《黑人婚伴——提振生育新政:公派黑人入住新婚家庭,同吃同住、监督行房、指导生育。为了讨好婚伴,美母献身,娇妻受辱,教授岳母也被拖下水……》   作者:吉米佳丽   第一章:临时结婚证和牛鞭汤   「咔嚓、咔嚓」   在两下钢印声之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两本绿色的证件,礼貌地说:   「王先生、李女士,恭喜两位,这是你们的临时结婚证,有效期6个月,有效期内凭医院开具的妊娠证明更换正式结婚证,逾期未换证的,要缴纳五十万的罚金。」   两位新人点头表示知晓,原本幸福洋溢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忧虑。   工作人员继续说:   「婚伴在隔壁房间等你们,去认识一下吧。未来的6个月里,他将与你们生活在一起。」   王浩牵着新婚妻子的手走出办证大厅,感觉掌心里的小手有些微微颤抖,安慰道:   「雨菲,没事的,只要咱们怀上了孩子,马上可以换正式的结婚证,婚伴也会立刻离开。」   「嗯嗯,我的……我的排卵期马上就到了,老公你要加油哦。」   李雨菲美若天仙的脸蛋儿上泛起一片红霞。   小两口走进隔壁房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黑人穿着一套泛着油光的旧西装,可怜的西装被他那虎背熊腰的体格撑得多处开了线,紧绷的袖子和裤腿露出夸张的肌肉轮廓,漆黑的手腕和脚踝都露在外面,显得极为不合身,像是长大成人后从旧衣柜里翻出儿时的衣服强行穿上。   黑人身上另一处十分违和的地方——胸前别着一枚代表华国公务员身份的徽章。   黑人十分傲慢,依旧躺着,只眯缝着眼看小两口。   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过李雨菲的时候,裤裆上的巨大隆起突然顶了一下,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王浩发现这黑人比自己高了足有一头,身旁的娇妻更是只到他的胸口,那肩膀竟比他夫妻二人并排站着还要宽,像是在他身前砌了一堵墙,挡住了光线,房间都变暗了。   「你……你好。」   强大的压迫感让王浩的声音变得颤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然而,黑人完全无视王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美丽的新婚妻子,伸出大手说:   「嗨,美女,你好!我叫黑迪克。」   李雨菲不情愿地伸出粉嫩的玉手,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捂住琼鼻,她本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人,无奈跟前黑人身上的汗味过于刺鼻。   「你好,我叫李雨菲。」   名如其人,令人想入非非。   王浩看着娇妻被牢牢握住的玉手,那可是一只嫩得能捏出水的手,雪白的肌肤、如葱的细指、精致的美甲,和那黑色的大爪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这种反差让他感到惊讶与不舍之余,还令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黑人握着的不是娇妻的小手。   而是她私密的性器官。   想到即将要和眼前这个黑家伙共同生活,王浩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深深的不安和忧虑笼罩在心头。   ……   地下车库,王浩刚拉开车门却被黑迪克拦住。   「新款的吧?让我来试一把!」   也不管王浩是否同意,迪克直接钻进了驾驶位。   此时,娇妻已经习惯性地坐进了副驾驶,王浩只得坐到后排。   SUV原本宽阔的车内空间,因为黑迪克的进入而显得十分局促。   车子被发动起来,一脚地板油便冲了出去。   马上路上,黑迪克将还未出磨合期的新车开得飞快,根本不管什么交通法规,吓得一旁的李雨菲惊叫连连,双手紧紧抓住车顶的拉手。   新婚人妻的尖叫声非但没有让黑迪克慢下来。   反而让他越开越快,还玩起了漂移甩尾的花活。   王浩看见妻子娇小的身体随着车身大幅度地甩动着,妻子是典型的细枝结硕果的身材,丰满的乳房犹如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胸前剧烈地弹跳着,不由得让人担心前襟的纽扣是否牢固。   出于害怕引发的本能,妻子蜷缩着的双腿越抬越高,穿着黑色一字扣露脚面细高跟的丝足用力地蹬在汽车的中控台上,以保持身体的平衡,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横梗在挡风玻璃前,裙摆滑落下来,露出浑圆的翘臀。   透过后视镜,王浩看见妻子胯下的景色,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略有加厚,不过依旧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穿着一条同色的蕾丝小内裤,在内裤的包裹下,一座丰满的肉丘将两腿间的空隙填满,丘峰处隐约可见一道凹痕。   李雨菲侧着身子翘着腿,仿佛是故意向坐在驾驶位上的黑迪克展露自己的私处,黑人无需转头,只用余光便可将春色尽收眼底。   虽然王浩知道娇妻的这一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   可是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醋意,因为他曾听说过一个心理学的理论:当雌性动物处于惊恐之中时,她们会下意识地向身边强壮的雄性暴露自己的性器官,以示臣服,寻求保护。   车子终于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这里是李雨菲的娘家。   因为按照当地习俗,只有摆了婚宴新娘子才能过门,所以虽然已经领证,小两口还不能住到一块儿去。   李雨菲惊魂未定,逃跑似地下了车,迷人的脸蛋儿气得通红,有心想骂黑迪克。   可是嘴巴张开半天竟蹦不出一个难听的字,最后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丈夫,显然是在埋怨他任由黑人胡来。   妻子的样子让王浩觉得既心疼又有点儿好笑,对于妻子这样修养极好的女孩子,骂人并非易事。   修养和家教密不可分,岳父是知名的书法家,岳母则是大学教授,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妻子自幼习画,如今已是圈中小有名气的美女画家了。   ……   回到王浩家中,房屋内外早已装扮一新,贴满了大红喜字,为迎接新娘子的到来做好了准备,正式的婚礼就在下周。   黑迪克鞋也不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刚打过蜡的实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满是泥渍的大脚印。   循声走进厨房,正见一美熟妇在菜案前忙碌,是王浩的母亲陈香兰。   陈香兰今年46岁,年轻时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如今风采不减当年。   而且愈发显得妩媚多姿、风骚撩人。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短袖针织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时下流行的瑜伽裤。   因为独自在家,她没有戴胸罩,一对略显八字的吊钟巨乳垂于胸前。   随着手上切菜的动作一个劲地甩动着,透过针织衫的网眼儿,能清晰地看见那熟女特有的深褐色乳头和乳晕。   底下的瑜伽裤被她过于丰满的下体撑得像在里面充了气,小腹在前面隆起一个小圆弧,屁股则在后面隆起一个巨大的圆弧,前后呼应将一个中年女人肥熟的体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大腿浑圆粗壮。   甚至能略微看出一点儿肌肉的线条,过了膝盖就完全不一样,小腿十分纤细和大腿形成明显的反差,裸露着的脚腕更是盈盈不足一握,双脚很白很小。   但十分有肉感,穿着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露出做过法式美甲的乳白色脚趾头。   陈香兰突然看见一个小山似的黑鬼闯进来立马吓得惊呼起来。   随后又看见儿子跟了进来,才想起来这黑人应该是分配的婚伴。   黑迪克看见美艳的陈香兰犹如饿虎见了大肥羊,色迷迷的眼睛牢牢粘在美妇人骚熟的身子上。   陈香兰被看得不好意思,又想到自己没穿内衣的大奶子,急忙用手捂住,手上的菜刀竟忘了放下,画面有些奇怪。   「你……你好,你是婚伴吧。我是王浩的妈妈,欢迎来我们家。」   「美丽的妈妈你好,我叫黑迪克,嘿嘿。」   迪克笑着露出雪白铮亮的大门牙,突然手指向菜板,好奇地问:   「那是什么?」   「哦,那是牛鞭,给王浩补身子用的。」   「牛鞭?是牛的鸡巴吗?oh-my-god!这东西也能吃吗?你们华国人的食谱真令人费解。」   黑人露出嫌弃的表情,接着,又充满不屑地说:   「吃了牛鞭能让你们华国男人的小鸡巴变大吗?」   说话间,黑迪克当着美妇人的面,故作随意地隔着西裤抓住自己的大肉棒,油光的面料上立马浮现出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巨大的蘑菇状的龟头、肉棒上凸起的血管也全都映衬出来。   这种粗鲁而又猥琐的举动是黑人调戏华国妇女常用的伎俩,他们自认为这样很有魅力。   而实际上——还真挺管用的。   看见黑人裤裆里的巨物,陈香兰又惊又羞,急忙将视线移开。   但是很快又情不自禁地用余光偷瞄。   「不……不可以变大,但是牛鞭汤是极好的补气壮阳之物,王浩这孩子从小身子就虚,像……像他爸……」   陈香兰尴尬地解释,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了,妩媚的脸蛋儿上闪过一丝忧伤。   站在黑人身后的王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大屁股两侧的肥肉收缩并且凹陷进去,她在下意识地夹紧屁股,紧身的瑜伽裤让这一举动格外显眼。   第二章:婚伴制度   王浩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于车祸。   据说妈妈出轨了一个外籍商人,被爸爸发现,爸爸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夜班客车坠落峡谷,爸爸带着耻辱和怨恨客死他乡。   但这种说法只是个别亲朋嘴里的闲言碎语,王浩并不当真,也不想深究。   王浩模糊的记忆中,妈妈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追求者,父母常因此吵架。   可是自从爸爸死后,妈妈反而不再搭理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了。   ……   晚饭时间,餐桌上摆满陈香兰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黑迪克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地胡吃海塞起来,嫌使筷子麻烦,索性直接用手抓,活像一个饿死鬼投胎。   黑人夸张的吃相快要惊掉母子二人的下巴。   王浩心想:眼前这个黑鬼难道要把他祖上在非洲受的饥荒一顿吃回来吗?   这些黑鬼来了华国,算是进了天堂咯……   王浩看向一旁的妈妈,美熟妇正瞪大了杏眼看着迪克,两瓣湿润的嘴唇因惊讶而微微张着,连着唾液的丝线。   不知何时,妈妈已经穿上了胸罩,只是黑色的胸罩在白色的针织衫下格外醒目,透过稀疏的网眼,胸罩的款式、面料。   甚至罩杯上面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聚拢型的胸罩让妈妈的大奶子显得愈发雄伟、挺拔,并随着她的呼吸高调地起伏着。   妈妈显然是为了避讳黑迪克这个外人而穿的乳罩,却给王浩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迪克也并非什么都吃,他不吃素,连一片葱叶都要吐出来,像那非洲草原上只知吃肉饮血的狮子。   陈香兰知道黑人能吃,特意多做了几道菜,却还是低估了黑迪克的食量,转眼间,一桌子的菜就只剩下几片绿叶子了。   「额……厨房里还有牛鞭汤,我去端过来。」   陈香兰收起吃惊的表情说道,接着便起身扭着不安分的大屁股走向厨房。   牛鞭汤上了桌,黑迪克只尝了一口,便被那软糯弹牙的口感和浓郁的香味所吸引,连汤带肉地往嘴里倒起来,全然忘了不久之前自己还曾对这种特殊的食材充满嫌弃。   见此情景,王浩不觉一阵心悸,这牛鞭乃大补之物,他虽然身子虚却也不敢多吃,每次只进一小碗,好家伙,眼前这黑鬼一口气便旋了满满一砂锅,黑人本就气血旺盛,阳气充盈,这一锅下肚无异于火上浇油,最令人担忧的是这身邪火又要往哪处撒呢?   王浩盯着正在呼呼喝汤的迪克,只见他边喝边喘着粗气,腮帮子鼓着,太阳穴努着,魁梧的身体汗流浃背,隔着桌子都能感受到他所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   王浩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身旁性感迷人的妈妈,突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饭后,迪克在客厅里吞云吐雾,随意地弹着烟灰,还将痰直接吐在刚打过蜡的实木地板上。   王浩很生气,几次想要出声呵斥,却都被妈妈用眼神拦住。   妈妈本是个极度爱干净的女人。   甚至有些洁癖,家里永远都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如今她之所以能忍受迪克的恶劣行为,完全是因为怕得罪这位婚伴。   而这归根到底是为了王浩。   看着妈妈强忍着恶心擦拭地板上的浓痰,王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更令王浩气愤的是,黑迪克嫌弃给他准备的卧室不是朝南的。   而家里朝南的卧室总共只有两间,一间是王浩的,即将作为新婚洞房,另一间是妈妈的。   你们这些黑鬼,在非洲有个树洞住就不错了,来到华国还挑肥拣瘦起来了,都是被惯的……   王浩在心中暗骂。   「那就让迪克住我的房间吧,我去住那间朝北的。」   陈香兰无奈却还得陪着笑脸道。   领着迪克走进妈妈的闺房,房间里弥漫着妈妈诱人的体香,酒红色的床单和被罩很符合妈妈美艳成熟的气质,透过敞开的衣柜门,可以看见各式女性衣物,其中不乏性感的内衣和丝袜。   而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父亲的灵位,灵位上摆着父亲的遗像,点着两盏长明灯,还有一排新鲜的水果糕点作为贡品。   在王浩的记忆中,父亲车祸身亡后,母亲就在自己的卧室里设下此灵位,每天打扫、祭拜,十来年如一日,夜深人静时,母亲常常跪在灵位前哭泣,可见她对父亲的思念之深,也因此,王浩不愿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迪克,你不可以乱动房间里的东西。」   王浩忍不住叮嘱道。   「知道。」   黑迪克嘴上同意,脸上却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   这天夜里,王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想到即将到来的婚姻生活,王浩感到既幸福又充满压力。   爱妻李雨菲不仅生得美若天仙,更是个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的女孩子,能娶雨菲为妻是他王浩的造化,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压力则来自他能否在6个月内让雨菲怀孕。   近年来,华国的生育率呈现断崖式的下跌,人口老龄化问题日益严重,究其原因竟是华国男性的生育能力和生育意愿双双下降,很多华国男性年纪轻轻就出现了勃起功能障碍、精子活力低下等生育疾病。   还有一些男性受西方Lgbt文化毒害,日益娘化,即使结了婚也是挂羊头卖狗肉,不愿意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   政府不得已推出一系列强制性政策,首先便是『临时结婚证制度』,新婚夫妻拿到手的不是传统的红本结婚证。   而是有效期仅为6个月的绿色临时结婚证,时刻警醒新婚夫妻,你们的婚姻还处于『试用期』,如果不能在半年内怀孕,婚姻关系将被作废。   对于男方,通俗的解释就是,你要是不能让你妻子怀孕,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把她的子宫让渡出来,给有能力的男性去播种。   之后又增加了惩罚机制,怀不上孩子不仅婚姻作废,还要缴纳罚款。   见效果依旧不明显,政府又强行推出了充满争议的『婚伴制度』,即政府指派一名公职人员入驻到新婚夫妻的家里面,同吃同住,督促造人。   因此,婚伴也被称为生育督促员。   婚伴如何督促新婚夫妻生小孩?   当然不能只靠嘴巴说说。   『婚伴制度』中有很多具体的细则,其中令人诟病最深的莫过于夫妻要在婚伴的注视下行房。   而且婚伴的权利很大,如果婚伴认为这对夫妻没有怀孕的可能或者不配合婚伴的工作,可直接宣判这段婚姻作废,无需等到6个月之后。   婚伴的人选也常常受到指责,对于清一色的雄性黑人婚伴,政府给出的解释是,黑人思想开放,不受华国礼教的束缚,更便于他们开展婚伴工作。   同时,黑人的生育能力远强于其他种族,在督促、指导新婚夫妻生育的工作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其实,关于婚伴的人选,政府只说出了部分原因,有些原因不便公开。   『婚伴制度』实施之后,华国的生育率明显提高了,政客们欢呼雀跃,媒体也为新政大唱赞歌。   与此同时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各大医院的产房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黑皮肤的新生儿。   第三章:代为享用   翌日恰逢周末。   王浩睡了个懒觉,本以为自己已经起得够晚了,洗漱完毕走出卧室便听见黑迪克如雷的鼾声。   王浩在客厅的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房门被打开,妈妈买菜回来了。   妈妈盘了一个发髻,化着淡妆,漆黑的眼线让漂亮的大眼睛愈发显得性感撩人,高挺的鼻梁精致而优雅,饱满湿润的红唇温柔中带着妩媚,略微能看出一点儿双下巴,自然地流露出熟女迷人的韵味。   上身穿着一条淡蓝色的半袖的圆领开衫,领口并不低,却依旧能看出妈妈傲人的胸脯,柔软伏贴的布料下面,显露出一对吊钟巨乳的轮廓。   为了抵御初春早间的寒意,妈妈还披了一条米色的薄薄的羊绒披肩,让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   下半身是一条纯白的铅笔裤,裤腰在丰腴的腰身上勒出一圈凹痕,小腹凸起明显,大腿和身体连接处的凹痕形成一个V字,硕大的肥臀将面料撑至极限,能轻易地看见里面内裤的款式。   甚至颜色。   王浩一直不理解有着如此丰满的下体的妈妈为什么那么钟爱各类紧身裤,不嫌勒得慌吗?   每当他看见妈妈穿着紧身裤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感到呼吸困难。   然而,妈妈很明显并不觉得难受。   而且似乎十分享受那种大屁股被极限包裹的强迫感。   看得出来,妈妈今天的采购量远大于往日,显然是为了房间里那头还在呼呼大睡的非洲雄狮。   可是,妈妈真能喂饱它吗?   换了鞋子,妈妈拎着食材向厨房走去,路过黑迪克的房间时,不经意地往里瞅了一眼,霎时间,她的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术般疆在了那里,张着嘴巴瞪大眼睛一脸惊骇至极的样子,红晕迅速地铺满她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妈妈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皓齿轻咬朱唇,惊骇地表情里又多了几分痴态,这种痴态是王浩从未见过的。   妈妈的肢体动作也变得古怪,原本拎着袋子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缓缓向前交叉,从两侧挤压着双乳,两只乳球就被聚拢在一起,愈发显得丰满挺拔。   原本隆起的小腹被吸了进去,大屁股不自然地撅起,铅笔裤变得更加紧绷了,两条大长腿交叠着,明显夹得很紧,粗壮的大腿上浮现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裆部的位置,女人隐秘的三角区被压榨出醒目的形状。   『啪嗒』手中的袋子掉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妈妈猛得回过神来,急忙提起袋子逃跑似地奔向厨房。   妈妈看见了什么?   竟让她有如此奇怪的反应。   怀着好奇,王浩悄悄地走到卧室门口,透过半掩的房门朝屋内张望,只见黑迪克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庞大的身躯让一米八的大床都显得捉襟见肘,半只黑腿露在床沿外面。   迪克的胯下,一根尺寸骇人的阳具正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目测长度超过三十厘米,其粗不亚于成年人的手臂。   而更让王浩感到惊惧的是这根巨物逼人的气势:   一柱擎天,直冲霄汉,硕大的龟头犹如向天空打出一计升龙拳,龙颈处锋利的龙鳞冒着寒光,龙嘴正朝外吐着粘稠的龙涎……   王浩立刻就明白了刚才母亲举止反常的原由,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寂寞熟妇见此等景象,怎能不春心荡漾面露痴态。   王浩还发现迪克身旁有一团白色织物,细看竟是妈妈的内裤,上面沾满了浑浊的粘液,与此同时,阵阵石楠花特有的刺鼻气味从房间里飘散出来,可恶,这黑鬼竟然用妈妈的内衣打飞机!   而更令王浩震怒的是一条还滴着黑人精液的红色胸罩正悬挂在爸爸的遗像上,灵位上的贡品早已被吃光,果皮随意丢弃,长明灯倒灭在地,一片狼藉。   ……   午饭过后,陈香兰开始收拾屋子,这是她每个周末的必修课。   为了方便打扫,她脱掉了早上穿的紧身铅笔裤,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居家裙。   然而,再宽松的裙子遇上陈香兰的巨尻,依旧被穿出了包臀裙的既视感,轻薄的面料将那高耸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内裤的痕迹清晰可见,多说一句,这条内裤也是刚换的。   陈香兰走进原本属于她的卧室,闻着依旧刺鼻的石楠花的味道,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早上那一幕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用颤抖的手捡起皱巴巴的内裤,手指仍然能感觉到湿润和粘稠,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昨晚黑人对她的贴身衣物做了什么,连同挂在亡夫遗像上的那只胸罩,共计有三条内裤、两只胸罩、两条丝袜,7件!   7件就意味着7次!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数字惊得陈香兰合不拢嘴巴。   正当陈香兰心神不宁地收拾亡夫的灵位之时,婚伴黑迪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真是一个美丽又勤劳的女人,我更加同情照片里这个倒霉蛋了。」   迪克口无遮拦地说道,从陈香兰身后经过,故意用手背蹭了一下美妇人的肥臀。   「额……」   陈香兰不满黑人对于亡夫的不敬,刚想说点儿什么,猛然间大屁股被偷袭,吓得楞在当场。   见陈香兰没有反应,迪克得寸进尺地将身子贴了上去,大胯正顶在熟妇的翘臀上。   陈香兰只觉得身后来了一座滚烫的肉山,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鬓角的发梢,浓烈的汗臭味令她感到呼吸不畅,她的身子仿佛被包裹进一个无形却强大的气场之中。   最要命的是黑人胯下的巨物正顶着美妇人柔软的臀心,像被人用枪顶着脑袋,陈香兰不敢动弹,羞耻的感觉竟让旧旷的身子莫名地躁动起来,内心小鹿乱撞。   「迪……迪克,你最好……最好不要吃灵位上的贡品,客厅茶几上都有的。」   陈香兰试图用对话来化解内心的窘迫。   「人都死了还吃什么东西!你们华国的习俗真的可笑。」   迪克不屑道,接着又用十分暧昧的口吻说:   「我是怕这么甜美而多汁的水果白白放坏了,所以代为享用。」   陈香兰听出黑人话中的深意,不由得芳心大乱,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顶在自己屁股上的雄根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并且一点点儿地分开两瓣肥滑的肉臀,逼近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被雪藏多年的牝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开始抽搐起来,情欲的电流由股间向全身蔓延。   正在即将失控之际,陈香兰奋力地扭动大腚才得以摆脱掉那根镶进臀缝中的大黑龙,慌乱借口道:   「我……我去客厅给你多拿点过来,你随吃随拿。」   看着美妇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黑迪克阴沉地嘀咕道:   「哼,没有一个华国女人能跑出我的手心。」   第四章:穿开裆白丝的护士长   黑迪克仗着自己婚伴的特殊身份在家中愈发肆无忌惮。   甚至当着王浩的面对陈香兰毛手毛脚,王浩几次发作都被母亲拦下,渐渐也没了脾气。   这天,王浩因工作出差,放心不下家中美母,刚下飞机就和母亲视频通话,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王浩见状不由恼火,此时正值中午,母亲本应该在单位休息,怎奈那黑迪克嫌弃外卖都是预制菜,非要母亲每天中午回来给他现做,母亲是医院护士长,工作本就忙碌,如此来回奔波就更辛苦了。   「阿浩,路上顺利吧。」   妈妈将手机放在高处继续在案板上切菜。   「挺顺利的。妈,别弄那么细致,随便给那家伙整点儿吃的得了。哼,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王浩愤愤不平地说道。   视频里,妈妈还穿着医院的白大褂,居高临下的角度将妈妈丰满的胸脯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两个巨大的雪白奶球紧贴在一起,深邃的乳沟惹人遐想,黑色的蕾丝胸罩从白大褂的边缘露出来,充满无限诱惑……   不由得羡慕那些被妈妈亲自服务的病患。   沿着妈妈的腰肢往下看,硕大的肥臀将白大褂的下摆陡然撑开,犹如一把打开的雨伞,再往下看只能瞅见一截护士标配的白色丝袜。   「哎呀,你小声点儿,让人家听见不好。」   妈妈扭头朝身后张望。   「听见又怎样!」   王浩不忿道。   「别再说了,他好像进来了。」   妈妈压低声音道。   果然,一阵脚步声之后,一个魁梧的黑影出现在妈妈的身后。   由于手机的角度问题,只能看见黑迪克脖子以下的身体,光着膀子紧贴着妈妈的后背。   而娇小的妈妈脑袋只到他的胸口。   迪克的手藏在妈妈的身后,虽然看不见。   但是通过他肩膀的动作和妈妈异样的表情,王浩断定这黑鬼又在偷摸妈妈肥美的臀部。   「哈,美丽的妈妈穿上白色的护士装更加性感了。」   迪克的声音十分猥琐。   不知道是因为黑人的话还是他的咸猪手,妈妈原本雪白的脸蛋儿变得越来越红。   手机中的画面让王浩感到十分不安,如果迪克只是隔着白大褂抚摸妈妈的美臀倒还好,就怕他色胆包天把手伸进褂子里面,王浩知道妈妈的习惯,白大褂里面只穿丝袜和内裤。   由于医护工作争分夺秒,妈妈为了上厕所方便,经常穿那种免脱的开裆白丝,这要是让那头色狼发现了,还不得把妈妈给生吞活剥了呀!   「咳咳……妈,你给迪克做什么好吃的呀?」   王浩故意提高嗓门,妄图能震慑住黑人。   「哦,原来你们母子在通话。」   迪克的声音难分虚实,不过,他还是把手从妈妈的身后抽了出来。   「额……一些迪克喜欢的家常菜。」   妈妈长吁一口气。   「感谢迷人的妈妈,其实你才是那道最美味的佳肴。」   迪克用蹩脚的华文说出既肉麻又充满挑逗的话。   王浩听得一脸黑线,却看见妈妈娇羞地笑,似有几分受用地样子。   「王浩,你妈妈对我实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   迪克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王浩没有接茬,只在心底里说,你离我妈远点儿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事与愿违,迪克越贴越紧,像一座小山似地从身后压过来,妈妈手撑着工作台故作镇定,小腹被大理石的台缘顶出深深的凹痕,可以想见妈妈的肥臀此时所承受的压力之巨大。   迪克突然搂住妈妈的丰腴的腰肢,继续说:   「王浩,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美丽的妈妈的,你在外面就不要牵挂了。」   当着儿子的面被黑人搂在怀里,妈妈尴尬不已,忙说:   「迪克你……你去客厅休息吧,饭好了我叫你。」   「你在厨房辛劳,我怎么忍心一个人去休息。」   迪克搂得更紧了。   妈妈有些慌了,转动腰肢企图摆脱身后的束缚。   然而那铁臂纹丝不动,反倒是扭动的肥臀无意间刺激到了黑人裤裆里的大家伙,那家伙不由分说猛得顶过来,这一顶让妈妈的身子立马软了下来,反抗也戛然而止。   王浩看得真切,怒火中烧,无奈他身在千里之外,又不敢贸然和婚伴撕破脸,只得压着火劝说:   「迪克,你在这里又帮不上忙,我房间电脑有最新的游戏,去玩吧。」   「我是不会做饭,可是我可以给厨娘妈妈按摩放松啊。」   黑人的鬼点子可不少。   说着,将两只大黑手搭上妈妈的香肩,装模作样的揉捏起来,按完肩膀又去按手,总感觉那黢黑的手指头会在妈妈粉雕玉琢的藕臂上留下擦不掉的墨印子。   王浩看见妈妈美艳的脸蛋上表情怪异,尴尬中竟透着享受,羞耻中却带着兴奋。   尤其当身后的黑人规律地用下体顶弄她的肥腚之际,表情更难用言语描述。   突然,迪克的手穿过妈妈的腋下,从两侧捏住她的巨乳,霎时,两只雪白的肉球从白大褂的领口里隆了起来,好一副波涛汹涌的景象。   「啊……」   妈妈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   「迪克,住手!你……你在干什么!」   王浩大吼一声。   「我在给你妈妈按摩呀,既然是按摩,那么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按倒,乳房可是女性非常重要的器官呢。」   迪克厚颜无耻地说道,一双黑手依旧抓着妈妈的巨乳,虽然隔着衣物,可粗壮的十指早已深陷进妈妈滑弹的乳肉之中。   妈妈被捏着要害部位,身子瘫软在黑人的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着那双正在行凶的黑手,用几乎是乞求的口吻说:   「迪克,这……这里不用按,你去休息吧,去……去休息吧。」   「那好吧。」   迪克这才松手作罢,悻悻离去。   母子两隔着屏幕,尴尬感无语,妈妈低头故作忙碌,却忘了被挤出来的大奶子还有一只露在白大褂的外头。   ……   出差这几天,王浩心神不宁、寝食难安,终于结束工作,不敢有片刻停歇,急奔家去。   王浩看见家里一切正常,妈妈神态自然,悬了几天的心才落回肚子。   「迪克呢?」   王浩小声问道。   「在睡觉呢。」   妈妈朝卧室看了一眼。   「这都几点了?」   「他睡着了反倒安生些。」   妈妈的口气透着无奈。   「妈,他没……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王浩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听到什么噩耗。   妈妈犹豫了一下,害羞地说:   「太出格倒没有,就是老对我……对我动手动脚的,烦死了。」   说话间,妈妈坐在沙发上的大屁股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哼,都怪那些该死的政客想出什么婚伴的鬼制度。」   王浩气愤地说道。   「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普通百姓能改变的,哎……」   妈妈叹了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   「这个迪克除了好色之外倒也没有别的恶习,我听说好多婚伴更坏,咱们算幸运的了,能忍则忍吧,得罪了婚伴可不是闹着玩的。」   妈妈的话让王浩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妈妈又抱怨:   「你不在这两天妈妈总是提心吊胆的,连澡也不敢洗,就怕那家伙突然犯浑闯进来。」   因为自己的婚姻而让妈妈遭受委屈,王浩深感自责,心疼地说:   「妈,我现在回来了,你去安心洗个热水澡吧。」   「好。」   在妈妈从沙发上起身的功夫,她身上那件紫色裙子令王浩十分惊诧。   进门之后就只顾着关心妈妈有没有被黑人婚伴欺辱,并未留意其他。   直到此刻王浩才发现妈妈的穿着竟然如此暴露,这是一条近乎半透明的冰丝吊带睡裙,妈妈雪白的香肩和藕臂连同高耸的胸脯全都暴露在外,即使被包裹住的身体部分在薄如蝉翼的丝绸面料下面依旧肉隐肉现。   妈妈连胸罩都没有戴,一对巨乳全仗着前襟上的蕾丝花纹遮羞,却也是欲盖弥彰,乳头的凸起十分醒目。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睡裙的长度,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走起路来两弯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从裙子下面跑出来相互打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胯下红色的花纹内裤紧紧地勒着妈妈丰满的阴户,那诱人的隆起像在两腿之间夹着一团包袱。   两条修长而又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粉白的玉足上,精修过的美甲涂着鲜艳的大红色指甲油,格外地抓人眼球。   在王浩的记忆中,这条颇具情趣意味的睡裙妈妈只穿过一两次。   而且从未穿出过卧室。   王浩诧异之处就在妈妈明明知道家里来了一头大色狼,怎么敢穿如此诱人犯罪的性感衣物?   一边抱怨黑人对她毛手毛脚,一边又有慷慨地向对方袒露身子,妈妈到底在想什么呀?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王浩的思考,只见黑迪克抓着裤裆从房间里跑出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应该是被尿憋醒了,急着去卫生间放水。   「嘿,迪克,卫生间里有人,你去用我房间里的吧。」   就在迪克手伸向卫生间的门把手时,王浩急忙出声喝止。   迪克哦了一声,转向王浩的卧室去了。   很快,房间里遍传出尿柱冲击马桶的声音,很大声,竟不逊于妈妈洗澡的水声。   想到妈妈又不得不撅着个大屁股蹲在马桶边,擦拭那四溅的黑人骚臭的尿液,王浩觉得心里堵得慌,他突然又想到动物世界里的非洲雄狮,它们总是要在领地的周围喷射尿液以宣誓主权,在自己的领地里,狮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包括独享和所有母狮的交配权。   思绪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王浩又回想之前的情景,若自己晚几秒钟出声,没能拦住迪克,岂不是要让他看见正在沐浴的裸母,那将会是一幕怎样的场面?   妈妈一定会大声尖叫的,然后慌乱地用手遮挡身体的要害部位,手臂遮住乳头,手掌封住阴户,或者去捡那件性感的紫色睡裙……   「该死,我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   王浩急忙拽住想象的野马,一阵心惊。   第五章:一起尿   终于到了婚礼的前夜,虽然绝大部分的事务早已操办妥当,母子二人仍然忙碌到深夜才各自安歇。   半夜里,陈香兰被一阵尿意惊醒,只穿着一条小吊带背心和三角内裤,光着脚丫小跑进厕所,将内裤退至膝盖便一屁股坐在马桶上,雪白的硕臀犹如一块巨大的肉蒲团盖在马桶上,沿着马桶的周围挤出一圈白花花的嫩肉,由上往下看,偌大一个马桶竟完全消失在了陈香兰的身下。   『哗啦啦』夜深人静之时,美妇人温热的尿液显得比平时更加有力。   无巧不成书,就在这时,婚伴黑迪克也来放水,厕所的门被猛地打开,浑身赤裸的黑人出现在门口。   「啊,你干什么,快出去,人家在尿尿呢!」   陈香兰被惊得尖叫起来。   「我也来尿尿啊。」   迪克的眼睛死盯着美妇人半裸的胴体   「你……你去用王浩房间里的厕所啊,快出去啊!」   陈香兰臊红了脸,慌忙用手捂住私处,身子趴在在腿上,如此姿势虽然挡住了正面的要害部位,可坐在马桶上的大屁股却不得不撅得老高,颇有点儿顾头不顾腚的意味。   「去了,锁着门呢,进不去。」   黑迪克不慌不忙地说着,一步步走了进来,胯下半翘着的大黑龙左右晃动,底下吊着的漆黑的大卵袋鼓鼓囊囊,能清楚的看见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的轮廓,在里面滚动着。   「那……那你也得等人家尿完再进来呀。」   眼瞅那根东西向自己逼近,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狭长的马眼里冒着不明的液体,陈香兰感觉心脏越跳越快。   「可我憋不住了,你看,它都被憋大了。」   迪克露出一脸的坏笑,握着粗壮的黑鸡巴,耀武扬威般地在美妇人的面前来回甩动,几次龟头都擦着她的鼻尖。   黑人生殖器特有的浓烈的臊臭味直钻入陈香兰的口鼻,令她感到呼吸困难。   甚至有些头晕目眩,为了躲避,她只得又直起身子,后背贴到马桶的水箱上。   如此一来便将身前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黑人,小小的吊带背心如何裹得住陈香兰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粉嫩的乳肉从领口和腋下喷涌而出,不甘示弱的奶头在布料下面顶起两颗葡萄大小的激凸。   丰腴的小腹从吊带背心下面露出来,三角区上熟女乌黑浓密的阴毛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死命夹紧,守护着美熟母最私密的阴部,小内裤松垮地耷拉在膝盖上,膝盖以下,修长的小腿却无助地岔开着。   黑迪克看得口干舌燥,突然抓住陈香兰的膝盖,猛地朝两边分开,小内裤被硬生生扯断,美熟妇的下体门户大开,饱满的大阴唇包裹着肥厚的小阴唇,裂缝处还在滴着尿液,犹如刚从水里提起来的泡发了的黑木耳。   「啊,迪克,你要做什么!」   陈香兰吓得花容失色。   「腾个地方,一起尿呗,嘿嘿。」   黑人一肚子坏水。   说话间,迪克已按下翘头的大黑龙,扎下马步,虚坐在陈香兰的大腿上,粗长的肉棒从两腿间穿过,摩擦着湿漉漉的阴户,由美妇人的私处与马桶边沿之间的狭窄空隙伸进马桶里。   陈香兰感觉被一种大山压住,胯下钻进来一条粗硬的巨蟒,凸起的鳞片带着滚烫的温度剐蹭着她敏感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的嫩肉,惊慌中,她拼命地往后挪动着屁股,可身子却被后面的水箱抵住,黑人肮脏的生殖器死死地贴着她的阴门。   「美丽的妈妈准备好了吗?我也要尿尿啰!」   黑迪克的声音犹如恶魔在耳边低语。   看不见的马桶里尿液从游戏机投币口般大小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打在马桶壁上,发出惊人的『哗哗』声,发黄的尿液在马桶里飞溅。   陈香兰感觉马桶里面仿佛有个喷壶,正对着自己的大屁股喷洒着高温的尿液,尿液在肌肤上汇聚又滴落在马桶里,那种恶心而又温暖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最难忍的是小穴和肛门这两处最为敏感的部位,在尿液的冲刷下,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同时,黑迪克故意用肉棒挤压美妇人的阴户,光是那炙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压迫感就令她难以招架。   更何况肉棒上充血的青筋还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渐渐凸起的阴蒂,陈香兰只觉得有电流顺着阴道直击子宫,寂寞的子宫久违地收缩起来,宫颈处涌出大量的淫水。   升腾起来的浓烈的尿臊味让陈香兰感到胸闷气短,呼吸急促,两只吊钟巨乳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   据说雌性哺乳动物有根据雄性尿液的气味判别其基因优劣的本能,并据此决定是否与其交配,非洲草原上,强壮的狮王在领地周围喷洒的尿液能轻易地让路过的母狮发情。   陈香兰已经快忘记有多少年未曾和异性有过如此直接的生殖器的接触了,阴道内的淫水越积越多,从穴口溢出,借助她柔软的阴唇均匀地涂抹在黑人的肉棒上,让彼此的摩擦更加紧密而顺滑。   长期缺乏性爱滋润的女人犹如久旱的花朵,突如其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一下子就将陈香兰这朵即将枯萎的花淹没了,这种巨变任谁也无法抵抗,美妇人的整个身子都痉挛起来,口中娇喘连连。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人家要尿出来了……啊……憋不住了……啊……尿了……尿了……」   突然,陈香兰只觉得小腹一紧,之前排泄到一半的尿液夺门而出,浇淋在黝黑的大鸡巴上,先是美熟母被黑人婚伴尿了一屁股,接着便『以牙还牙』给他尿了一鸡巴,彼此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四散飞溅,此时马桶的内部犹如一个烧开的水壶。   伴随着这泡尿,陈香兰也迎来了久违的性高潮,身子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尿尽之后,迪克便将大肉棒拔了出来,又甩了甩,肉棒上的残尿溅了美妇一身,再看这肉棒,早已完全充血勃起,比之前又粗了一圈、长了一截,那高高昂起的大龟头威武霸气,犹如一门蓄势待发的高射炮。   此时的陈香兰早已是一头待宰的羔羊,黑人婚伴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她彻底拿下。   然而他却并未这样做,这多少有些让人费解。   看着黑人挺着那根生龙活虎的大肉屌坏笑着离去,陈香兰惊恐的眼神中竟露出一丝失落之情。   ……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王浩和母亲忙着招待陆续到场的亲朋好友。   陈香兰一身艳丽的旗袍光彩照人,提臀束腰的设计愈发显露出她前凸后翘的肉弹身材,所谓『旗开得胜』,旗袍的叉子开得很高,露出整条肉丝长腿,步子迈大一点儿甚至能从侧面看见丝袜里的红色裤衩子,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酒红色的绒面尖头高跟鞋,喜庆中透着性感。   王浩隐约觉得母亲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是新鞋磨脚吗?   可这身行头是母亲为了他的大喜之日精挑细选的,不可能不合身。   其中缘由得从今天早上王浩出门接亲之后说起。   陈湘兰洗完澡吹好头发围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正打算换上为儿子婚礼准备的盛装,才想起所有衣物都在被婚伴霸占的卧室里,只得硬着头皮悄悄钻进黑人的房间。   好在黑迪克还在呼呼大睡,陈香兰蹑手蹑脚地在衣柜里翻找,旗袍和丝袜都在。   可是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和为了讨个好彩头而准备的大红色内衣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陈香兰纳闷之际,眼角的余光竟瞥见那条红色内裤正挂在迪克的大鸡巴头子上,一柱擎天的黑肉棒像根旗杆,挑着犹如红旗般的内裤,只是『旗子』因为被蹂躏且吸饱了精液而皱巴巴地耷拉着,飘扬不起来。   陈香兰胆战心惊地靠近,发现红色的胸罩也在一旁。   而那双高跟鞋则被丢在床边,鞋帮的边缘有些变形,像是被一只『大脚』硬塞进去过似的。   先拿出去再说吧。   陈香兰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摘肉棒上的内裤,那根肉棒的长粗竟比她的藕臂有过之,玉手不小心碰到大龟头,坚硬的触感令美妇一阵心颤,不由得想起昨夜卫生间里的那一幕。   终于把要穿的衣物拿出来了,奶罩和内裤上全是精液,马上就要出门了,现在洗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纸巾擦干了将就着穿。   一阵忙碌之后,垃圾桶里装满了纸巾。   陈香兰硬着头皮将奶罩和内裤穿上,半湿不干的感觉再搭配那刺鼻的精臭味让美妇人连连作呕。   糟糕不止于此,陈香兰只知道迪克用她的内衣打飞机,却不知道她性感的高跟鞋也被黑人用来自慰。   待包裹着肉丝的玉足伸进鞋里时,那一大坨浓稠的精液瞬间将丝袜浸透,裹住美妇的三寸金莲,还有不少精液从脚背和鞋面的缝隙里溢出来,滑腻得难以站立,整个人借着鞋底的斜坡一个劲儿地往前溜。   穿着这样的高跟鞋和内衣怎能让人舒服,难怪会被儿子觉得举止不自然。   婚礼现场陈香兰热情地招呼着宾客,对所有人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脸,谁会想到这位喜婆婆的大奶子和小穴上粘满了黑人的精液,底下的高跟丝足更是浸泡在精液之中。   胸罩的海绵垫仍旧在不停地向外渗着精液,旗袍的前襟上出现了隐约的湿痕,内裤裆部上的残留精液仿佛还带着黑鸡巴滚烫的温度,似乎浸泡在精液之中的不只有那双玉足。   而是陈香兰整个寂寞的身子。   在儿子的婚礼上,这种羞耻的感觉被加倍放大,强烈地刺激着陈香兰骚熟的身体,虽然脸上不露声色,依旧和客人们谈笑风生,可喜婆婆藏在旗袍下的奶头早已胀得发硬,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高跟鞋里的脚趾头始终紧紧抠在一起……   第六章:环肥燕瘦   王浩的岳父岳母自然也在忙于招呼客人。   前文说过,新娘子出生书香门第,王浩的岳母是大学教授,岳父是知名书法家。   岳母还是王浩大学时的导师,不过对于王浩这个资质平庸又不甚勤奋的学生,岳母并不喜欢。   甚至有几分嫌弃,还曾反对过女儿与王浩交往,得亏岳父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做了不少岳母的思想工作。   「妈,您休息一会儿吧,招呼客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王浩毕恭毕敬地对岳母说道,读书时他就十分惧怕这位严厉的导师,时至今日每次见到她心里依旧有些发怵。   「今天来了很多我的老同学,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还有你爸爸(岳父)的圈中好友,不是书法泰斗就是国画大师,这些贵客你哪里会招待呀!」   岳母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   「那……那您喝杯茶吧。」   王浩有些尴尬,只得奉上一杯热茶。   岳母没有接茶而是手指向不远处正在大快朵颐的婚伴黑迪克,不满地说:   「你去叫那个黑人别吃了,还没开席就吃上了,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嗯,我去和他说。」   王浩连忙应道。   岳母十分反对婚伴制度,曾联名百位大学教授在报纸上发表反对的文章,将这种荒唐的制度批得体无完肤,掀起过很大的反响。   同时,岳母还对华国的移民政策十分不满,认为黑人正在大量地侵吞华国人的生存空间。   因此,有人骂岳母是种族主义者。   王浩不确定岳母是不是种族主义者。   但是他知道岳母很讨厌黑人。   岳母没有再搭理王浩,转身和她那些高级知识分子的同学朋友们寒暄去了。   不得不说,岳母虽然是个行事说话都很严肃的女人,却无法掩盖她是一个和母亲一样的不折不扣的美艳熟妇的事实。   和母亲的大波浪不同,岳母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搭配一副精致的黑框眼镜,更显知性气质。   论五官,母亲是桃花眼,岳母是丹凤眼。   母亲的鼻子小巧,嘴似殷桃,岳母鼻梁高挺,唇红齿白。   母亲是锥子脸,岳母是瓜子脸,都很漂亮。   但各有各的风骚。   岳母今天也穿了一件旗袍,只是款式和母亲的有所不提供,略微素雅一些,叉开得也不低,肉丝比母亲的厚些,高跟鞋是白色漆面的。   岳母和母亲的身高相近,也都是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肉弹形身材,不同于母亲的吊钟巨乳,岳母是球形大奶,尺寸上甚至比母亲还要大一些。   中年女人的腰都不会太细,小腹同样丰满,三角区十分突出,岳母的大屁股一点儿也不比母亲的小,只是没有母亲那么翘,有点儿向两边翻,这种差异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显得尤为明显,可能是岳母久坐办公室的缘故。   ……   很快,婚宴正式开始,在熟悉的音乐声中,新娘李雨菲身穿一袭洁白的拖地白纱闪亮登场,聚光灯下,那绝美的容颜、曼妙的身姿、清新脱俗的气质,宛若天使降临人间,在场的无论男女老少,眼睛都看直了,纷纷感叹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新娘子。   王浩从岳父手中接过娇妻的纤纤玉手,为她戴上象征爱情忠贞不渝的钻戒,在宾客热烈的掌声中亲吻他的新娘,此时此刻王浩感觉他的人生登上了巅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婚礼的仪式简约但不简单,每一个环节都很有意义。   到了双方父母登台讲话的环节,两个家庭文化上的差异就体现出来了,王浩的母亲只会说一些祝福的客套话。   而身为大学教授的岳母则从女儿的成长开始说起,一直讲到对新人未来的期许,出口成章,时不时引得底下宾客鼓掌喝彩,情真意切处更是令人动容。   王浩的眼里,台上的三个女人都是不可多的美人儿,各有千秋,如果非要挑三种鲜花来代表她们的话,母亲像风骚娇媚的牡丹,岳母像高傲冷艳的君子兰,妻子李雨菲则像那清新脱俗的水仙。   而在婚伴黑迪克的眼里,没有鲜花只有肉,台上的三个华国大美女都是令他垂涎的猎物。   王浩有注意到婚礼上的一个小插曲,黑迪克很喜欢和在场的华国女性合影,在和妈妈合影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妈妈的翘臀上,对此妈妈没有反对。   而在和雨菲拍照的时候,也是搂着雨菲的小蛮腰,雨菲虽然看起来有些抗拒但也没有当面拒绝。   唯有和岳母合影的时候,迪克刚把手搭在岳母外翻的大屁股上的时候,就被她一巴掌拍掉。   王浩事后猜想,如果不是在自己女儿的婚礼上,以岳母的脾气,她恐怕会当场翻脸将迪克臭骂一顿把。   第七章:洞房花烛夜   婚礼结束,四人回家。   进家门的时候,陈香兰特意按照老习俗在门口摆上了火盆,让儿子抱着儿媳妇从上面跨过去,寓意小两口未来的生活红红火火。   不曾想,许是因为婚宴上多喝了几杯,王浩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妻子抱起来。   火盆都摆了,如果不跨过去可不是个好兆头。   黑迪克自告奋勇,王浩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却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同意。   迪克一把将李雨菲公主抱了起来,惹得新娘一声惊呼,两人的身形有着巨大的差异,一个高大魁梧,一个娇小纤细,那画面犹如黑金刚抱着白雪公主。   「哈哈,别说跨火盆,我可以抱着她跑百米冲刺。」   迪克玩笑道,不过他没吹牛,以他的体格确实可以。   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他也的确常常抱着李雨菲疯狂『冲刺』。   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一个黑人抱着跨火盆,这是闹得哪门子呀!   王浩心里憋屈不忍直视,故意将头扭到一边。   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瞄着迪克那只借机伸进雨菲裙子里的大黑手。   ……   「时间不早了,新郎新娘该入洞房咯,哈哈。」   黑迪克笑着催促,显得比新郎官还要猴急,作为婚伴,监督新婚夫妻行房确实是他的重要职责。   但是他显然还有更加猥琐的目的,他早已对李雨菲的身子垂涎三尺了。   都说人生得意有二,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可是此时王浩的内心却是喜忧参半,他和李雨菲谈了两年恋爱。   由于雨菲家教甚严,二人至今没有发生过性关系,雨菲仍保留着处子之身,今晚他终于可以将爱人彻底拥有,其中欢喜不必多说。   而所忧之事则有二,一是娇妻宝贵的身子被婚伴看去了,二是万一自己床上表现不好,被黑人耻笑。   婚房里,少了几分洞房花烛夜应有的浪漫气氛,却多了几分紧张与压抑。   小两口也早有准备,王浩躺在外侧,背对着婚伴,尽量挡着新娘的身子,同时,两人还盖了一条毯子,只露出脑袋,将身子捂得严严实实。   「别管他,把他当成一尊涂了黑漆的雕塑!」   王浩小声对妻子说道。   「嗯。」   李雨菲点点头,美丽的脸蛋儿泛起一片红晕。   王浩将妻子揽入怀中,亲吻那果冻般柔软的嘴唇,抚摸那如丝般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对翘挺的乳鸽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李雨菲也渐渐地放松下来,暂时忘了这房间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开始热情地回应丈夫的爱抚。   情到浓时,王浩褪去彼此的衣物,薄薄的毯子里面,二人坦诚相见。   借着被窝里幽暗的光线,李雨菲如凝脂般雪白的胴体愈发显得诱人,玉女峰上两颗粉红色的殷桃娇艳欲滴,王浩忍不住伸手抚摸,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无敌手感真叫人欲罢不能。   王浩惊奇的发现妻子平坦的小腹下面一片洁白,竟无一根毛发,妻子是天生的白虎!   王浩如获至宝般伸手探究,妻子刚开始还有些害羞,夹着腿不肯松开。   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露出无比粉嫩的处女阴户。   王浩发现妻子的小穴不仅粉嫩无毛,还是一线天的极品名器,手摸到薄薄的阴唇,就像摸着刚脱了壳的白鸡蛋,微微分开紧闭的阴门,插入半截指头,立马就感受到强烈的包裹感,这是只有处女才有的弹性。   正当王浩陶醉之际,突然感到自己的阴茎被轻轻的握住,原来是妻子颤抖的小手。   在王浩的挑逗之下,李雨菲也已春心萌动,情欲掀开羞涩的帷幔,女神在此刻卸下平日的矜持。   王浩终于忍不住将娇妻的一条玉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扶着小弟弟往那向往已久的人间仙境探索,未经人事的玉门何其之紧,折腾半天才进入一个龟头的深度,顿时觉得小弟弟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温热而柔软的感觉从胯下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条小舌头在龟头处舔舐,奇妙的感觉无法言语,同时,耳边传来爱人的娇喘声,听得人骨酥筋麻,王浩突然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好险没当场射出来。   正当王浩要更深地插入时,他沮丧地发现他的阴茎长度并不支持这种面对面侧卧式的交合体位。   而他之所以采用这种姿势,原本是想为妻子遮挡那双猥琐的眼睛,现在只能放弃了。   王浩慢慢地起身,轻轻地趴伏在李雨菲的娇躯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毯子下面明媚的春光偷跑出去,便宜了某人的眼福。   王浩借机偷瞟了一眼旁边的婚伴,那家伙正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光着膀子,露着一身龙蟠虬结的肌肉,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和他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分开的胯下,浴巾里一片漆黑,像那住着怪兽的幽深洞穴,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一个人几乎占了两个人的位子,身下的海绵垫被压出一个夸张的大坑。   王浩觉得后背发凉,不敢再看,手撑在雨菲的脸旁边,有意挡住她的视线,他不希望亲热时他的妻子看见别的男人。   尤其是黑迪克这头来自非洲草原的雄狮。   王浩把手伸向胯下,正欲提枪再战,却发现自己的小弟弟软了,慌忙用手套弄,盖在身上的毯子跟着抖动起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黑人的嘲笑声,可恶,王浩感觉小弟弟更软了。   王浩又抓起妻子的手给自己套弄,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得亏李雨菲还不谙男女之事,未看穿他的窘迫。   终于在妻子纤纤玉手的套弄之下,王浩重振雄风,分开一双美腿,阴茎再次进入妻子的身体里,能明显感觉到妻子的爱液比之前多了不少,虽然是未经人事的花径小道,却天然地会吸人,主动地引导着王浩进入更深处。   试探性的抽插了几下之后,阴茎越插越深,渐渐地,王浩感觉龟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想必是妻子圣洁的处女膜,王浩顿时激动起来,捅破处女膜,拿下爱人的一血,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此时此刻,王浩感到身体里充满了阳刚之气,暂且顾不得怜香惜玉,屁股用力一顶……   「啊……」   和想象的剧情不同,疼出声的不是李雨菲而是王浩。   王浩只觉得海绵体被折了一下,下体传来一阵疼痛。   而龟头却并未在妻子的阴道里前进半步,想不到,这小小的处女膜竟有如此韧性?   王浩忍着痛,屁股继续顶,却尴尬地发现他的小腹早已紧贴着妻子的阴户,阴茎全在阴道里面了,只得将阴茎抽出来一些,再作尝试。   可是就算加上了助跑他的小弟弟还是没能捅破那层肉膜。   王浩又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成功,急得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里一紧张,胯下的肉棒彻底萎了,直接从小穴里掉了出来。   其实,并非处女膜有多牢固。   而是王浩的阴茎硬度不够,长度也不足,这两个指标但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些,他早就拿下一血了。   耳边再次传来令王浩毛骨悚然的嘲笑声,娇妻的脸上也充满了疑惑。   可是王浩不甘心就这么败下阵来,这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啊,这要被黑迪克传出去,他以后哪还有脸做男人啊!   王浩故技重施又让娇妻给他手淫,李雨菲就算再不懂男女之事,也能看出丈夫此时的窘迫,不免心疼,尽管动作生疏,却是很认真地抚摸着丈夫萎靡的阴茎。   然而手中之物竟不比一颗花生米大多少,只剩可爱的份儿……   折腾了好久,王浩的小弟弟终于又精神起来,又一次进入妻子的身体,刚抽插几下,突然感觉妻子的小穴猛烈地收缩起来,王浩纳闷妻子哪来这么大的反应,抬头一看才发现,妻子正扭头看向一旁的婚伴,美丽的脸蛋儿露出惊恐的表情。   王浩顺势望去,黑迪克居然在自慰!   那条怪物般的黑鸡巴正犹如一根超大号的擀面杖直挺挺地立着,比肚脐眼还高出一大截,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对鸭蛋大小的睾丸耷拉在沙发的边缘,迪克一边套弄着自己的大黑龙一边冲着妻子露出猥琐的笑容。   虽然妻子很快就把头扭了回去。   但是她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黑人的大鸡巴早已超出了她对男性生殖器的认知范围,更别说当着她的面撸管。   震撼归震撼,小穴为什么会莫名地抽搐起来?   自己卖力的抽插都没能引起妻子多大的反应,只是因为隔空看了一眼黑人的大鸡巴就突然兴奋起来?   这实在让王浩无法接受,内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挫败感。   伴随着收缩,妻子的小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让王浩的阴茎感到无比的温暖与润滑。   但他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这爱液并非为他而流。   而让王浩更担心的是,妻子会不会拿自己和迪克比较,短小无力、连自己新婚妻子的处女膜都捅不破的的阴茎在粗大的黑鸡巴面前毫无胜算可言,妻子会嫌弃自己吗?   王浩越胡思乱想底下的小弟弟越不争气,很快就萎得只剩一点儿包皮被一线天的名器小穴夹着,此后,再怎么折腾都起不来了。   其实,王浩是在自己吓自己,李雨菲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不小心看见了黑人巨大的男性生殖器,的的确确被吓了一跳。   而生理上的反应则完全是出于雌性动物的本能。   有研究表明,雌性动物在目睹雄性动物勃起的生殖器时。   尤其当生殖器尺寸粗大,外观威猛,会本能的性亢奋起来,表现为产道收缩,乳头勃起,分泌物增多等,为可能到来的交配做好准备。   而这一切生理反应并不掺杂任何感情因素。   话说回来。   就算王浩听说过这个研究也未必会心宽。   反而会感到更加不安吧。   王浩如斗败的公鸡一头栽倒在崭新的绣着喜庆鸳鸯的枕头上,冲着天花板喘着粗气,不敢和妻子对视,也不敢看另一边的婚伴。   「老公,你今天太累了,又喝了不少酒,早点休息吧。」   李雨菲贴心地安慰道。   王浩没有作声,此时妻子的安慰对他而言非但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让他更觉愧疚。   第八章:美母求情   夜深人静,妻子带着新婚的喜悦和洞房的遗憾进入梦想,发出均匀的鼻息声。   王浩枕着手臂,毫无睡意,内心五味杂陈,一旁的沙发上留着一个回弹不回去的大坑。   王浩起身去阳台吸烟解闷,猛抽了几口,人有点儿晕乎,心里反倒轻松了。   身后传来一阵开门声,回头一看,母亲暂住的房间里透出一道亮光。   但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门很快就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又打开了,接着又再次关上,如此几番反复,看得出来门内之人十分的犹豫不决。   母亲终于还是出来了,王浩慌忙掐灭了手中的红点,借着房间里透出来的光亮,他看见母亲穿着一条背心款式的白色纯棉睡裙,半透明的面料下,别说奶头了,连乳晕的颜色都看得清楚,透过身体两侧的开口更是可以直视雪白的奶球,如果冻般一步三抖。   睡裙极短,勉强遮住屁股蛋子,三角区一片漆黑,背后的光线穿过两腿之间。   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外阴的轮廓,那一点不规则的阴影,恐怕就是母亲肥厚的阴唇。   连内裤都没穿,这是要去哪里呀?   而当王浩看见妈妈小心翼翼地推开黑迪克的房门时,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儿。   ……   熟悉的房间,陌生的气味,好像进了动物园的猛兽区。   陈香兰双臂交叉在身前,虚掩着她那半裸的娇躯,妩媚的脸蛋儿飘着红晕,怯怯地问:   「迪克,王浩和雨菲表……表现怎么样?」   「糟糕透顶!我发现你儿子的勃起功能存在严重的问题,直说就是阳痿。我估计他连自己妻子的处女膜都没能捅破!」   黑迪克故作失望地摇头晃脑,色迷迷的眼睛在陈香兰的身子上来回扫描。   「这……」   陈香兰露出一脸愁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儿子继承了父亲的劣质基因,尘封的记忆被搅动起来,散发出令人绝望的气息。   王浩的父亲就有这毛病,当初为了怀孕,夫妻俩四处寻医问药都没有起色,最后还是靠试管婴儿的办法才有的王浩。   产后,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陈香兰,抱着一对还在滴奶的巨乳坐上了一根洋鸡巴……   事情败露,老公负气离家客死他乡,陈香兰悔恨终生。   没错,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   收起悲伤,陈香兰立马想到绝不能让婚伴把实情写进工作报告里,否则,儿子的婚姻大概率会被提前宣布无效,急中生智道:   「王浩的这种情况很可能只是功能性勃起障碍,而非器质性病变,可能是今天婚礼太累了,又喝了很多酒,也有可能是心里过度紧张所导致的。我在医院工作,多少懂一些。」   「什么啰里啰唆的,抱着一个极品大美人都硬不起来,不是阳痿是什么?老子在边上看得鸡巴都要硬炸了,操个逼有这么费劲吗!」   黑迪克不耐烦地掀开被子,露出一丝不挂的黝黑身体,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粗长的大黑肉棒随之剧烈地晃动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迪克胯下这根吓人的东西,陈香兰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起来,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咽了咽唾沫,讨好地说:   「在性能力发面,华国男人当然没法和你们黑人比较,无论是生殖器的大小、硬度,性交的时长、质量都远不及你们,这些都是人种的天然差异,没办法的。」   陈香兰忍着难为情恭维婚伴,只求他能网开一面。   「哼,换了我,早把你儿媳妇操上天了,别说薄薄的一层处女膜,子宫都给她操开了!」   黑人口无遮拦地说道。   陈香兰听得胆战心惊,不敢接话。   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裸露在睡裙下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了一天粘了黑人精液的内裤,两片阴唇充血得厉害,阴蒂也从褶皱中钻出头,整个阴部从内到外都变得十分敏感,听见黑人下流而霸道的话语,美熟妇的小穴竟莫名地张合了几下。   黑迪克从床边向陈香兰走来,越靠越近。   直到翘着的鸡巴头子顶在美熟母丰腴的小腹上,眼珠子一转,笑道:   「我知道了,美丽的妈妈是来替废物儿子求情的。故意不穿内衣,不错,算有诚意。瞧这黑漆漆的阴毛多诱人,都说阴毛浓密的女人性欲旺盛,我就喜欢你们这些饥渴的华国娘们儿。」   「不不不,你别误会,人家的内衣都被……被你弄脏了,洗了还没干,才不是故意不穿呢!」   陈香兰慌忙解释,用手去遮挡三角区上的阴影,却碰上黑人直挺挺的肉棒,又缩了回来。   此时,卧室外的黑暗中,王浩正透过门缝将室内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母亲的解释令他恍然大悟,他为自己之前的猜忌感到愧疚,母亲为了他而遭受委屈和羞辱,令他感到于心不忍。   不过王浩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明明没有内衣穿了,妈妈为什么不穿件能够包裹严实的睡衣?   偏偏挑这件侧面漏奶,后面漏屁的!   难道是苦肉计?   可这逻辑上也说不通啊,女人的心思果然令人难以捉摸。   再看屋内,黑迪克如一座小山似地立在妈妈跟前,又像是一堵涂了黑漆的摇摇欲坠的墙,随时有可能向她倒去,将她掩埋,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即便身在门外的王浩都感到窒息。   不仅如此,两人在肤色和形体上的巨大差异令人触目惊心,不由得替妈妈捏了一把汗。   王浩看得目瞪口呆。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妈妈瑟瑟发抖的身体下面,从睡裙下裸露出来的小穴正在如发情的母马般一个劲儿的抽搐。   「既然不是故意不穿内衣,那就不是来求情的咯,看来是我想多了。」   黑迪克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是来求情的,请你暂时不要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写进报告里,多给王浩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表现好的。」   陈香兰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转着泪花。   「可是,光用上面这张小嘴求情可不够哦!」   迪克赤裸裸地威胁道。   正当王浩好奇妈妈会如何应答时,他突然看见黑迪克岔开双腿,沉下腰胯,下半身朝妈妈贴过来。   直到完全挨在一起,继而又缓缓分开,如此反复着。   而妈妈的身子在一个劲儿的颤抖。   由于妈妈始终背对着他,被妈妈的身体挡着,王浩并不知道迪克在下面搞什么动作。   直到他看见一个漆黑油亮的东西从妈妈的臀缝下冒出来又缩回去,他才如梦初醒,可恶的迪克居然用大鸡巴摩擦妈妈的阴户,在她的胯下来回抽插,这不就是所谓的股交吗!   就在昨天夜里,陈香兰刚刚体验过,这种棱角分明的大鸡巴剐蹭穴口的感受有多么刺激,几下便让她失禁了。   而此刻她的双腿是并拢的,将黑人的肉棒紧紧地夹在胯下,摩擦变得更加激烈,快感也来的更加强烈。   「不……迪克……不要这样……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对王浩网开一面……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陈香兰感到有源源不断的汁水正从小穴里流淌出来,腿根处的嫩肉异常滑腻,让肉棒的抽插更加顺畅。   「可是我现在只想要你,我诱人的华国妈妈!」   黑迪克抱住陈香兰的身子,埋下头,血盆大口像吸盘似地紧紧吸住美熟妇的殷桃小嘴。   陈香兰只觉一阵恶臭扑鼻,一条令人作呕的湿漉漉的大毛毛虫在自己的嘴巴里乱搅,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在将她的香舌往外拽,她快要窒息了!   「哎呀,别这样!」   陈香兰用尽全力一推,侥幸挣开铁臂,虽然上半身分开了,可两人的下半身依旧贴在一起,美熟妇往后退一步,黑人就向前跟一步,黑鸡巴始终塞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与那汁水淋漓的美穴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   一黑一白两人如同一对连体婴儿,在房间里转圈,美妇人惊叫连连,黑迪克哈哈大笑,如此戏弄比直接奸淫更令他感到兴奋,玩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   得以脱身的陈香兰本想往门外跑,却意外地扑到在亡夫的灵位前,早已上气不接下气,一对大奶子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撅着屁股,睡裙缩到腰间,露出一丝不挂的大白屁股。   黑人没打算给陈香兰喘息的机会,甩着鸡巴走来。   「啊!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陈香兰一脸惊恐。   门外的王浩此时百爪挠心无比纠结,想冲进去拯救美母,又害怕惹怒婚伴直接给他的新婚宣判死刑。   房间里,妈妈举着手臂做出阻挡的手势,不断地用乞求的语气说着『不要过来』。   然而她那朝向黑人撅着的赤裸的大屁股却在情不自禁地扭动着,仿佛在说着完全不同的诉求。   尤其是那刚刚被黑鸡巴爱抚过的蜜穴,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有些沿着大腿流淌下来,有些则直接滴落到地板上。   王浩突然觉得妈妈似乎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还在为贞洁抗争,另一个则早已欲火焚身。   黑迪克来到陈香兰的身后,用粗硬的龟头逗弄熟妇的翘臀,那两大坨白花花的肥肉抖得更激烈了。   陈香兰不敢回头看,只觉得那滚烫的东西不只戳在自己的屁股上,还戳在她的子宫上,戳进她的心眼里。   她下意思地用手往后推挡,却摸到黑人如水牛肚般的腹部,那棱角分明的肌肉散发着无法阻挡的雄性魅力,令寂寞的美妇心跳加速。   迪克吐了一些口水在手上,用手去涂抹龟头和陈香兰的肥穴,这是一个大屌者的习惯性动作,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因为眼前的华国女人早已淫水泛滥了。   拳头大小的龟头抵住鲜红的穴口,陈陈香兰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此时此刻她除了嘴巴还在念叨着『不要』,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迫不及待想要经历一场痛快的性爱。   迪克用力一顶,整个龟头便没入陈香兰的肉穴之中。   美妇人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她何尝体验过如此粗大之物,即便是当年曾因一时糊涂出轨过一个外商,白皮的尺寸虽然远大于丈夫,却也不及身后黑人的一半。   更何况这十多年小穴一直处于荒废之中,猛地闯进来一头野兽,自然招架不住。   迪克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抱着陈香兰的肥臀继续往里捅,那愈发强烈的包裹感让他更加兴奋。   而女人的惨叫声对于他而言是最好的春药。   陈香兰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裂开了,原本肥厚松弛的阴唇被拉伸成一圈紧绷的半透明的肉膜,整个外阴完全塌陷进去,像被大黑鸡巴在两腿间凿了一个深坑。   而阴道里头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反向分娩,手臂粗细的肉棒将那羊肠小道撑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肠衣,不比婴儿脑袋小几分的龟头正在拼命地顶撞着娇嫩的子宫颈,整个子宫被顶得变了形、移了位,躲进腹腔深处再无路可退……   「啊……好痛……救命啊……太大了……怎么会这么大啊……天哪……受不了了……」   陈香兰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哈哈,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吗?」   迪克明知故问。   「啊……没有啊……哪有你这么大的,跟个怪物似的……啊……不要啊……人家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啊……好痛……你先拔出来……太痛了……啊……」   陈香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拔出来?老子操了这么多华国女人,哪有刚进去就拔出来的!忍一忍吧,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现在有多疼,待会儿就有多爽,按你们华国话说就是先苦后甜,哈哈。放心吧,你们华国女人的小逼虽然紧,却个个弹性十足,就像是天生给我们黑人的大鸡巴预备的,也只有我们黑人才能带给你们真正的快乐!」   说话间,黑迪克耸动腰胯,大力地抽送起来。   陈香兰顿时觉得下体翻江倒海起来,整个骨盆吱吱作响,肉棒的每一次刺入都让她感觉阴道被撕裂开来。   而每一次抽拔,则感觉肠子都要被拽出来,她好怕自己被野蛮的黑人活活操死。   陈香兰趴在亡夫的灵位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桌角,弓着背,大屁股绷紧,踮起脚尖,纤细的小腿显露出肌肉的轮廓,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来自身后的冲撞。   结实的肌肉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媚肉上,发出响亮而又沉闷的『啪啪』声,这声音听得门外的王浩心惊肉跳,同时又无地自容,正是因为他的无能和懦弱才使得母亲遭此劫难。   「还好妈妈的屁股够大、够肥,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波,否则以迪克的蛮劲儿,骨头架子都要被冲散。」   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王浩吓了一条,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这不就等于说妈妈的大屁股是专门用来给黑人操的,是天生的炮架子嘛。   陈香兰的大屁股被撞得通红,像是被皮鞭抽打过似的。   而阴部周围的皮肤则更加红肿,黝黑的肉棒在一片通红中飞快的进出,肉棒上已经裹满了白浆。   而这些白浆在凸起的黑筋旁淤积,在棒身上形成一张白色的流动的网。   不知何时,陈香兰突然发现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顷刻之间消失了,那感觉就像是从万米高空坠落,在即将摔得血肉模糊之际突然停住了,耳边呼啸的风安静下来,身子变得轻飘飘的,被一股暖流托着漂浮起来……   「啊……哦……啊……」   美熟妇的呻吟声由凄惨变得婉转。   陈香兰感觉体内的怪兽愈发凶猛,在她狭窄的腔体内横冲直撞,在娇嫩的肉壁上抓挠撕咬,那强烈的撑胀感令她感到窒息,每一次的插入,小腹都肉眼可见的鼓起来,她甚至能从肚皮上看出龟头的轮廓。   黑色的肉棒和鲜红的穴肉激烈地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犹如石磨里的豆浆不断地从肉缝中溢出,肉棒上暴怒的黑筋。   尤其是龟头边缘锋利的倒刺,来回剐蹭着阴道内壁上数不尽的敏感凸起。   而每一个凸起都是一眼快乐的源泉。   在过去的十来年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陈香兰也曾幻想过此刻的场景。   然而现实的感受竟比想象刺激一万倍,潮水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拍得她抬不起头。   身后的黑人像是一台开启狂暴模式的打桩机,粗壮的黑色巨屌带着万钧之力砸进美熟妇那大如磨盘的肥臀之中,将近三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消失在两腿之间,全进全出、大开大合,誓要将阴道、子宫、卵巢等一众妇科器官捣得支离破碎。   「啊……慢一点……轻一点儿……啊……下面要被你弄坏了……啊……真的要被你搞烂了……啊……不要这样大力啊……啊……人家受不住了……啊……饶命……求你了……啊……」   陈香兰的哀求既绝望又兴奋,如同她扭曲的心理。   陈香兰被冲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吊钟巨乳剧烈地甩动着,飞起来可以打到她的下巴,好像在抽她的耳光,有些疼。   但更多的是羞耻,好像是对荡妇的体罚。   陈香兰很想迪克从后面抓住她的奶子,只有黑人的大手才能牢牢的擒住她的巨乳。   而且,勃起的奶头也急需得到安慰,当然,她羞于启齿。   身下的灵台也跟着剧烈的晃动着,亡夫的遗像摇摇欲坠,陈香兰害怕相框掉下来,便将它抱在怀中,这画面和当年丈夫丧礼上的是那么相似,只是此刻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两米高的黑人壮汉,正在疯狂地操干着她的骚穴。   亡夫的照片紧贴着胸口,记忆的碎片涌上陈香兰的心头:她抱着年幼的儿子依偎在丈夫的肩头,走在温暖的夕阳里,前方是冒着炊烟的小屋……   但是很快,临近高潮时的强烈快感将这些记忆的碎片冲得烟消云散。   突然,黑迪克发起了新一轮的冲刺,强大的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陈香兰袭来,浑圆的大腚被像面团一样肆意揉压,白花花的肥肉如果冻般颤抖,龟头化为铁拳雨点般砸在子宫上,蜜穴被操得发烫,淫水都开始冒烟了……   「啊……」   一个不小心,陈香兰怀里的遗像飞了出去,相框摔得粉碎,黑白照片恰巧飘落到迪克的脚边,被他顺势一脚踩住,还故意用脚底板在上面蹭。   「啊……不要……啊……老公……老公……」   陈香兰看着亡夫的照片被黑人的大脚踩得支离破碎,发出痛苦的悲鸣。   「妈妈在喊谁老公?是死去的父亲吗?可是此时此刻正在操干着她,对她行使老公的权利的人明明是黑迪克!」   门外的王浩脑子里冒出古怪的问号。   「啊……老公……不要……啊……不要……老公……老公……不要啊……」   妈妈试图去捡地上的照片,可身体却被迪克的黑屌牢牢拴住,弯不下腰,手伸在半空中,绝望地呻吟。   就在此刻,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抓,双脚在地上乱蹬,发了疯似地嚎叫……   妈妈竟然高潮了!   然而,高潮并不代表着结束,一个无休止的淫乱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王浩知道黑人的性欲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妈妈今晚不死也得掉层皮。   而他这个儿子只是一个无胆鼠辈,什么也不敢做,唯有灰溜溜的躲回自己的房间,把头埋进被窝里,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令王浩无法忽视的,不知何时他的裤裆偷偷支起了帐篷!   该死,刚才洞房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硬!   第九章:发现新大陆   新婚燕尔的夫妻本应该整日缠绵在一起,陶醉于房事之乐。   可是对于王浩而言,洞房之夜的糟糕表现在他的内心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原本的美事成了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   夜幕再次降临,搂着如花似玉的美娇娘,王浩却忧心忡忡,生怕自己再次半途疲软,可现实的情况更加糟糕,不管妻子如何抚弄,小弟弟连硬都硬不起来。   抚摸着李雨菲那令人销魂的冰肌玉骨,感受着那凹凸有致的娇躯,看着那绝美的脸蛋儿流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表情,没有男人会无动于衷,其实王浩心里面很冲动,可小弟弟就是不听指挥,好像有意和他对着干。   一台开足马力的汽车,引擎发出轰鸣的咆哮声,可就是挂不上挡,走不动道。   王浩变得急躁起来,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姿势,一会儿趴在妻子的身上。   一会儿又翻下来,夹着妻子的美腿,摩擦自己疲软的阴茎。   一会儿又把妻子搂进怀里,发疯似地亲吻……   李雨菲尽力配合着丈夫。   可是时间久了,尽管体贴如她,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为了阻挡一旁婚伴的视线,夫妻俩一直裹着条毯子,心急如焚的王浩不小心掀起了毯子的一角,露出爱妻光溜溜的白屁股,正巧对着沙发上的黑迪克。   王浩看见迪克的眼珠子立马瞪了起来,死死盯着雨菲的翘臀,像饥肠辘辘的雄狮发现了美味的猎物。   王浩没有第一时间把毯子盖回去,因为他从迪克的脸上捕捉到了一种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无奈,从始至终王浩都觉得被这黑人压制着,抬不起头,唯有此刻,让他感到了一丝得意。   王浩故意当着迪克的面,抚摸李雨菲浑圆的翘臀,还时不时抓揉一把,将那柔软与Q弹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在对黑人说:嘿,傻大个,你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而我才是它的主人,只有我可以尽情把玩它。   王浩知道,从迪克的视角能看见雨菲无毛的一线天美鲍,不禁胡思乱想:就算这黑鬼玩过再多的华国女人,也未必见过如此极品的名器小穴,关键这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处女洞。   王浩愈发得意,生怕迪克看不清楚,炫耀似地分开娇妻薄薄的阴唇,露出里面挂着点滴露珠的粉红色的嫩肉:黑鬼,能想象得出鸡巴插进去的感受吗?   很快,李雨菲感知到身后传来的凉意,慌忙用毯子盖住自己的后庭。   可是,单纯的她只知屁股走光,羞臊不已,却完全不知道丈夫内心病态的想法。   王浩感觉到肚子里有暖流在涌动,萎靡的小弟弟似乎有抬头的迹象,将妻子珍贵的身体暴露给黑人婚伴,居然能让他勃起,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王浩迫不及待地故技重施,他让李雨菲侧躺着,直接面对迪克,自己则躲在她的身后,悄悄地掀起盖在她下半身的毯子,还一边亲吻她的耳垂,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   王浩的心跳不断加速,拽着毯子的手一个劲儿地颤抖,明知道自己在玩火,却兴奋得难以自己。   毯子被偷偷地拉到小腹上,露出娇妻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光滑的三角区、饱满的阴户,粉色的裂缝、修长的美腿、玲珑的玉足……   而此时的李雨菲正闭着眼睛,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被丈夫舔舐的耳垂上,一时间竟没有察觉自己的下体正暴露在外。   过了一会儿,李雨菲睁开眼睛,看见迪克正死死盯着自己,黑人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种强烈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令她感到害怕,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无助的羔羊,正被一头凶猛的非洲雄狮注视着,随时可能被一口吃掉。   惊恐的同时,李雨菲也感到一丝疑惑,为什么自己的丈夫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是对自己的兴趣不够吗?   李雨菲看见迪克从短裤里掏出他那根非比寻常的大黑鸡巴,再次看见黑人恐怖的生殖器官,依旧令她惊愕不已。   但这一次她没有立马转头。   而是红着脸看了好一会儿,心中感叹人种之间的差异竟然如此之大。   可是,抛开尺寸大小不说,为什么丈夫的阴茎总是软趴趴的没有精神。   而迪克的却永远那么坚挺,瞧那包皮被撑得多么紧绷,透着充血的青筋……   难道说丈夫不够爱自己?   突然,李雨菲感到丈夫的手正在抚摸她的私处、拨弄她敏感的阴蒂,同时将她的一条腿缓缓抬起,湿润的小穴传来一阵凉意,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自己的下体居然『门户大开』地冲着黑人!   「啊!」   李雨菲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转过身钻进王浩的怀里。   王浩无心安抚受惊的娇妻,因为他的小弟弟在他将妻子的下体展现给黑人的时候变得无比坚硬,此刻,正是他进入妻子身体的绝佳时机。   王浩信心满满地插入妻子的处女嫩穴,前几轮的抽插非常顺利,可当龟头再次碰到妻子的处女膜时,仿佛中了邪似的,阴茎莫名其妙就软了下来。   王浩再次阳痿,一旁的妻子没有像上次那样贴心地安慰他。   而是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望着他,这让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   几天之后,按照当地的习俗,新娘子要回娘家省亲。   小俩口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了,开门的是岳母,岳父正在厨房里忙着炒菜做饭,王浩早听妻子说过,她们家男主内女主外,爸爸承包了所有的家务事,妈妈才是一家之主。   岳母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无袖V领连衣裙,露着雪白的藕臂和饱满的胸脯,一道幽深的乳沟惹人遐想,紧身而富有弹性的面料将她前凸后翘的肉弹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光着大白腿,穿着一双露指的贵妇凉拖……   在王浩的印象中,岳母总是穿着深色的正装,一脸严肃地在阶梯教室里讲着枯燥难懂的学术问题,还时不时要训斥一番底下不专心听讲的学生,今天这身性感的美熟妇打扮倒有些令他不习惯。   当岳母转身时,那被外翻的硕臀撑得有些透明的裙子里面,竟然印出一条颇为情趣的黑色蕾丝内裤,王浩差点惊掉下巴。   王浩想不到作为大学教授的岳母还有如此风情万种的一面,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想入非非:都说女儿像妈妈,妻子是罕见的白虎,还是一线天的名器小穴,那岳母神秘的私处又有怎样一番景色呢?   她那饱经鱼水之欢,还经历过生产的肉穴又能给插入的阳具带来怎么样的感受呢?   很快就开饭了,餐桌上,王浩一边忙着给岳母夹菜,一边陪着岳父推杯换盏,暂且将那不堪的花花心思抛在脑后。   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也只有在宝贝女儿面前,岳母才会流露出母性的一面,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了。   当李雨菲说倒婚伴的种种时,岳母突然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原本充满慈爱的脸庞一下变得冷若冰霜,气愤道:   「太不像话了,简直是伤风败俗,成何体统!」   岳母一发火,全家都不敢吱声,岳父举到嘴边的酒杯都自觉地放了下来。   王浩低着头不敢和岳母有任何眼神的交流,目光落在那对圆盘巨乳上,像是在衣服里塞了两只排球。   随着岳母激动的情绪剧烈地起伏着,那喷薄欲出的姿态令人目眩,倒是很符合岳母一贯的咄咄逼人的气势。   第十章:新妻的烦恼   初为人妇的李雨菲最近有些烦恼,丈夫总在行房时半途疲软,还未有一次成功地将精液射入她的身体,何时才能怀孕?   更糟糕的是,丈夫至今连自己的处女膜都没能捅破!   李雨菲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落红的场景,那是神圣而又浪漫的时刻,鲜血代表着纯洁,疼痛代表着她对爱人的忠贞。   可是她所憧憬的时刻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   「是丈夫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兴趣,还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李雨菲好几天。   听从闺蜜的建议,李雨菲偷偷地在网上买了一套维密的情趣内衣,趁着家里没人,先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试穿一下,晚上给老公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是一套非常淫荡的内衣!   用『淫荡』来形容情趣内衣,是对它的褒奖。   但对于害羞的李雨菲而言则是巨大的挑战。   前扣式的蕾丝胸罩,将李雨菲那对本就翘挺的乳鸽聚拢并托举起来,视觉上大了不只一个罩杯。   而且,身体稍微动作,酥胸就跟着夸张地颤抖起来,最要命的是,乳罩的上半部分是透明的蕾丝,将奶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出来,粉红的颜色在蕾丝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诱人。   围绕着平坦的小腹,系着吊带袜的束腰,隐约可见迷人的肚脐眼儿,窄小的蕾丝三角裤几乎毫无遮羞功能,唯一的作用是将李雨菲的私处装饰得更加迷人,竟然还是开裆的设计,只是开口处有蕾丝花瓣修饰,略显隐蔽,需掀开花瓣才可见那娇嫩的『花蕊』。   沿着四根系着蝴蝶结的吊带往下便是黑丝,李雨菲有着一双公认的美腿,纤细而不失肉感,修长且线条优美,再包裹上薄如蝉翼的黑丝,犹如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瑰宝,如果说好腿可以玩年,那么李雨菲这双丝袜美腿够把玩一辈子了。   再穿上一双大红色的漆面尖头高跟鞋,那超过十厘米的细跟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是不择不扣的床上大杀器,单这双性感的高跟鞋就可斩男无数。   李雨呆呆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既害羞又有些欢喜,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打扮,都快认不出来了。   说实话,李雨菲清纯可人的容貌和这身『淫荡』的装扮很是格格不入。   甚至可以说是巨大的反差。   然而,正是这种反差才最能勾起男人心底里的火苗。   「哼,这回一定能让老公彻底硬起来!」   李雨菲显得信心满满。   可是,她明明说的是老公王浩,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婚伴黑迪克那双喷射着熊熊欲火的眼睛。   甚至还有那根令人心惊肉跳的黑色肉棒。   「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家伙,实在是他那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太过令人印象深刻了吧,还有那……」   李雨菲急忙止住思绪。   然而,那高大魁梧的身影依旧牢牢霸占着她的脑子。   「那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仅总是色迷迷地盯着人家,还趁着没人的时候对人家动手动脚,要不是看在他婚伴的身份上早和他发火了,哼!老公要是有他的一半就好了,啊,不是那里啦,是……是对人家的兴趣啦。」   「今晚,自己这身特意为老公准备的火辣装扮也要被那家伙看见了,哎呀,看就看呗,反正上回一丝不挂的都被看过了。说起上一回,老公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故意把毯子撩起来的?」   「第一次可能是不小心的,但第二次绝对是……」   其实,对于那晚的遭遇,冰雪聪明的李雨菲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她还不太明白丈夫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样会让老公兴奋吗?他当时确实一下子就硬起来了……」   第十一章:求偏方美母吐真言   傍晚时分,王浩突然被陈香兰叫进了小房间里。   母子二人对面而坐,陈香兰欲言又止,犹豫半天才开口道:   「啊浩,妈听说……听说你和雨菲的……的房事一直不顺利,有这回事吗?」   王浩尴尬的点头,他知道是婚伴黑迪克告诉妈妈的。   「你现在是备孕期,为了将来宝宝的健康,不可以随便吃药,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哎……」   陈香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不过,妈妈听说一个偏方,据说很管用。」   「偏方?」   「是的,方法就是……就是找一个身强力壮、性能力特别发达的男人,把他的前列腺液涂抹在你……你的那个部位,有非常好的壮阳效果哩。」   陈香兰神秘地说道。   「找谁呢?迪克?」   若是以前,王浩是绝不信这些所谓偏方的,可如今在性生活上连续的糟糕表现已经让他没了拒绝的勇气,这就是所谓的病急乱投医吧。   「嗯……」   陈香兰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那……那怎么问他要呢?」   话刚出口,王浩就觉得自己多嘴了。   还能怎么要?   当然是他性感撩人的骚熟美母亲自去取咯。   王浩的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晚,母亲为了替他求情而被迪克按在父亲的灵位前狂插猛操的画面。   「这……这你就别管了,妈妈有办法。」   陈香兰红红的俏脸上飘过一丝悲凉。   ……   晚上,王浩让妻子先回房间,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偏方,他没有把这事告诉雨菲,因为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几分钟之前,妈妈一身性感打扮地走进了婚伴的房间,王浩没有细看妈妈的衣着,只记得她嘴上的大红色唇膏格外鲜艳。   妈妈进屋的时候特意把门反锁了。   但王浩知道这间卧室有一道玻璃移门直通阳台,虽然玻璃门大多时候是关着的。   但是帘子总是拉不紧。   没能忍住偷窥的欲望,王浩蹑手蹑脚地向阳台走去……   偷窥自己的亲妈,无疑是一件充满罪恶感的事情,如果,妈妈又是因为自己而委身他人的话,这种罪恶感将翻倍增加。   房间内,妈妈蹲在迪克的身前,高跟鞋让她的蹲姿有些别扭,不得已摆出不雅的M腿造型,令下半身门户大开。   不知是怕弄脏了裙摆还是有意挑逗黑人,妈妈将睡裙完全撩到腰间,露出整个雪白的大屁股,因为蹲着,屁股看着更大了,犹如一个巨大的多肉灵芝被两只高跟鞋纤细的鞋跟支撑着,向下突出的阴户几乎贴着地面,唯一的遮羞之物是一条蓝色的高腰三角裤,早已滑进幽深的臀缝之中。   而将两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妈妈抓着迪克的大鸡巴,动作生疏地套弄起来,粉嫩的小手自然无法将棒身完全握住,在妈妈如葱的细指的衬托下,黑色的肉棒愈发显得粗壮无比。   妈妈很快就发现一只手完全对付不了眼前的大家伙,便用上双手,一手在前、一手在后,抓握抚摸,即便如此,仍旧有一大截肉棒在她手的覆盖范围之外。   有时也会两手合握在一起,大幅度地套弄,样子有点儿像在给迪克拱手作揖。   迪克的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变粗变长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翘。   妈妈不得不将鸡巴按下来一些。   但鸡巴很快又会翘起来,对抗的过程中,妈妈像是要将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上面。   而强有力的鸡巴似乎随时可能把她撬起来。   在妈妈的小嫩手的刺激下,狭长的马眼里分泌出透明而粘稠的液体,龟头紧挨着妈妈的鼻尖,可以想见那刺鼻的腥臊味道早已灌入她的口鼻,直冲天灵盖。   但妈妈却并未表现出任何不适的反应。   反而,紧贴阴部的内裤上出现了显眼的湿痕。   动物的生殖器都有臭味。   而这种臭味往往对异性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黑人的大鸡巴天生奇臭无比,哪怕一天洗三次澡都依旧刺鼻,其腥臭程度不知道是华国男性的多少倍。   可是对华国女性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其效果甚至可比肩春药。   套弄的过程中,迪克黑红色的大龟头会时不时地碰到妈妈的嘴唇,每当这个时候,妈妈便会往后躲闪,脸上还会露出嫌弃的表情。   可是她又会悄悄地伸出舌头去舔刚才被龟头触碰到的位置,这种撕裂的行为可能连妈妈自己也没有发现。   但都被玻璃门外的王浩看得一清二楚。   「妈妈会主动吃迪克的大黑鸡巴吗?她以前给爸爸口交过吗?她的口活技术怎么样?」   王浩突然胡思乱想起来。   「妈妈今天特意涂了鲜艳的口红,想必是有备而来,也许在她还坐在化妆镜前的时候,就开始幻想某些画面了。」   王浩告诫自己不应该把妈妈想得如此淫荡。   但这些猜测却让他格外兴奋。   事实似乎也在印证着王浩的想法,妈妈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黑色肉棒,目光中流露出痴迷的神情,与此同时,妈妈的嘴角竟然有口水流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口水越流越多,直接从下巴上滴露下来,觉察到自己丑态的妈妈慌忙用手擦拭。   然而,刚摸过鸡巴的手上沾满了浓烈的腥臊味,无疑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刺激。   「美丽的妈妈,如果你想获得更多的黑人的前列腺液,光用手可不够,你得学会用嘴。」   迪克坏笑着说道。   「啊,不要,我不会……」   妈妈露出惊恐之色。   「你真的不想尝尝大黑鸡巴的滋味吗?你瞧你都馋得流口水了,哈哈。」   「没有,人家才没有流口水呢,没有……」   妈妈心虚地吞咽着口水,眼神中流露出饥渴的光芒。   迪克没有再多废话。   而是直接揽住妈妈的脑袋,将龟头怼到她的嘴边,这种行为与其说是强迫,还不如说是给了妈妈一个台阶,妈妈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妈妈含住迪克的龟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那样子好像在吹奏一个大号的喇叭,怪不得口交又叫『吹喇叭』,果真是十分形象的比喻。   含着鸭蛋大小的一枚龟头可并不轻松,妈妈小嘴里的空间几乎被塞满了,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嘴唇则被撑成一个夸张的0字形,即便如此,妈妈还是很卖力的吸允,小舌头在狭窄的空隙里转来转去,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   妈妈的鼻子里发出兴奋的呻吟声,胯下的小内裤早已湿透,透出鲜红的阴唇,淫水顺着屁股流下来,在臀尖处汇聚,点滴落在地板上。   黑鸡巴的味道不断地刺激着妈妈敏感的神经,让她变得更加积极主动,她尝试将更多地鸡巴含进自己的小嘴里,虽然这并不容易。   但是她表现得很卖力,像是一个贪吃又贪心的小女孩。   鲜红的嘴唇在鸡巴上留下一圈圈红色的印记,当油彩被涂抹在妈妈性感的嘴唇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它如今的归宿,妈妈的口红与其说是为自己而涂,还不如说是为了迪克的黑鸡巴而涂。   人从出生时便有强烈的吸吮欲望,含着妈妈的奶头吸个不停,长大之后这种欲望并没有消退,男人依旧痴迷于吸吮女人的奶头。   而女人则喜欢吸允男人的鸡巴。   面对一根黝黑粗大,充满雄性魅力的鸡巴,任何一个女人都将变得无比饥渴。   当然,受过良好教育、从小饱经华国文化熏陶的女性很会掩饰这种原始的渴望。   而当大批的黑人涌入这个国度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所谓的礼义廉耻迅速溃败,无数的华国女子勇敢地展现出她们最真实的一面。   女性的嘴唇、舌头、口腔内部都分布着大量的神经,在一根粗硬的鸡巴的刺激下,这些神经会变得极度兴奋,将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它们的主人,吃鸡巴就能吃出性高潮的女人也不在少数。   而跪趴在高大的黑人面前,张开平时只和男友或者老公亲吻的嘴巴,含住一根丑陋的黑鸡巴,忍受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用卑微的眼神恳求黑大人在自己的小嘴里射精,这种下贱的姿态极大的满足了华国女人渴望被征服的心理,也让性快感来的更加汹涌澎湃。   妈妈忘我地吸允着迪克的生殖器,快感令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寂寞的小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投诉自己不应该被冷落。   然而,妈妈并没有忘记偏方的事情,在她的刺激下,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口腔里汇聚,她不舍得吞下去,更不会吐掉,她要为她阳痿的儿子攒起来。   母爱让妈妈暂时克制住内心的情欲,吐出迪克的鸡巴,再小心翼翼地将口中的液体吐进事先准备好的被子里,这里肯定掺杂了不少她自己的唾液。   但应该不影响偏方的药效。   正在兴头上的迪克哪肯放妈妈走,搂着妈妈丰腴的腰肢,沉下胯部,直接将硬得炸裂的肉棒插进妈妈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里,以面对面站立的姿势肉干起来。   自从上次被折磨了一个通宵之后,妈妈的小穴连着痛了好几天,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医院里的同事们问起来,只好说是不小心崴了脚。   同时。   『闲置』了十多年的阴道也被重新激活,当再次被粗大的黑鸡巴光顾时,不至于像头一回那样痛得撕心裂肺。   当然,被猛得塞进去一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完全不痛是不可能的。   然而,正是这种既痛又爽的感觉最要女人的命。   「啊……不要……不要……王浩就在门外……会被听到的……不要……」   快感的电流蔓延全身,妈妈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   「听到就听到呗,刚好让他知道,他美丽的妈妈为了他那根废物鸡巴都做了什么。」   迪克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妈妈的双腿之间用力地抽插着。   两人的对话犹如一计响亮的耳光抽在王浩的脸上,火辣辣的疼,黑人说的没错,若非他的阳痿,母亲何须忍受此等侮辱。   妈妈似乎有先见之明,穿了一双十几厘米的恨天高,缩小了他和黑人之间的身高差,迪克稍微弯曲膝盖,两人的生殖器便处于相同的高度,让这种站立式的性交进行得更加顺利。   透过妈妈微微分开的双腿,可以看见一根粗长的黑色巨炮由下而上不断地捅入她的下体,三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消失在雪白的大屁股之中,每一次插入,都感觉妈妈整个人被顶了起来,不禁要为妈妈捏一把汗,她柔弱的生殖系统能承受得住来自异族的野蛮入侵吗?   「啊……啊……啊……轻一点儿……啊……人家会受不了的……啊……慢一点儿……啊……人家会叫出来的……啊……会被儿子听见的……」   妈妈的呻吟愈发难以克制,无奈用手捂住嘴巴。   妈妈一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则高举着那个装满了黑人前列腺液的杯子,生怕洒出来,夸张的模样好像自由女神象,面对底下黑人的疯狂输出,自由女神也要沦为淫娃荡妇。   「啊……等一下……啊……让我把这杯东西给王浩……啊……他还在客厅里等着我呢……」   妈妈哀求着说。   「急什么,让他等着好了。我不在场,他们也做不成。」   迪克继续搂着妈妈的腰肢狂插猛操,他说的没错,按那操蛋的法律,夫妻不可以背着婚伴私自行房。   「啊……那你先让我把这东西放下来……」   妈妈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还不忘盖上盖子,可见她有多看重这杯偏方。   终于卸下负担,可以尽情地享受性爱的快乐了,妈妈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迪克的身边,扭动着大屁股,急不可耐的样子恐怕连她自己也没察觉。   迪克一把将妈妈拦腰抱起,妈妈先是一惊。   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虽然嘴里依然说着『不要』。   但是双腿却主动地盘住了黑人的熊腰。   迪克不急,先将妈妈的大奶子从睡裙里掏出来,嘴巴含住奶头,大口吸吮起来,雪白的乳肉被一同吸入黑人的血盆大口之中,不光『吃奶』,仿佛是真要把奶子吃掉。   「啊……讨厌……不要咬人家的胸……啊……人家的奶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啊……换一只嘛……不要老是盯着一只奶弄呀……好痛的……啊……」   可怜妈妈一对好奶十来年无人问津,今天终于要被玩个痛快,妈妈既激动又害怕。   上面吃奶不停,下面,迪克握住自己高高翘起的大黑屌,熟门熟路地塞进妈妈的骚穴里。   抱操对于男伴的身体素质有很高的要求,臂力、腰力、鸡巴的长度和硬度,有一项不过关都不行。   但这些对于迪克而言都不在话下,抱着妈妈肥熟的大屁股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地进攻。   「啊……啊……啊……」   妈妈被干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儿地尖叫,双手紧紧搂着黑人的脖子,悬空的身体上下颠簸,一对吊钟巨乳疯狂地甩动着。   女人其实是很喜欢被抱着操穴的,那种身不由己,被当成玩物的感觉非常的刺激的,同时还能充分领略,身强力壮的雄性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灵震撼。   然而,华国女性往往只能通过欧美AV才能一窥『抱操』的精彩,因为她们的男友或者丈夫的体格根本无法应付这种高难度的性爱姿势,好在这几年越来越多的身强力壮的黑人涌入国门……   「像妈妈这种丰乳肥臀的身材,也只有迪克能抱得动。」   王浩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妈妈悬空的肥臀下面,湿淋淋的内裤被拨到阴丘一旁,红肿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向黑鸡巴敞开,原本狭窄的阴门早已成了肉棒的形状,肉棒上凹凸不平的沟壑不断地摩擦着周围的嫩肉,淫荡的汁水止不住地从黑白相间处渗漏出来。   迪克何止抱得动,简直肉得飞起。   随着他强壮的腰胯不停地耸动,黑色的肉棒飞快地在妈妈粉嫩的阴户中进进出出,快到出现残影,令人不寒而栗。   底下巨大的阴囊,会在每次肉棒连根没入妈妈的小穴时,重重地砸在她的屁沟子上,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声音。   看着阴囊中那两颗巨大的睾丸来回滚动,王浩突然觉得迪克的黑鸡巴恍如一个超大号的针筒,马上要将睾丸中的精液注射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虽然人到中年,却依旧有着旺盛的生育能力,这些年一直单身,肯定也没有在子宫里安放节育环,那天晚上不知道被迪克内射了多少次,眼前又是毫无避孕措施,可别到时候雨菲还没怀上,妈妈的肚子先被搞大了。」   王浩感到一阵害怕。   「啊……迪克,你不要这暴力压……啊……人家的子宫都被你顶痛了……啊……温柔一点啦……啊……」   妈妈活像个人形树袋熊挂在黑人的身上,骚熟的身子在鸡巴上疯狂弹跳,白花花的臀波乳浪令人目眩。   「痛?到底是痛还是爽啊?」   迪克故意问道。   「啊……又痛又爽……子宫被你撞麻啦……一个劲儿地收缩……啊……受不了……就像快要生了一样……啊……」   女人下面的小嘴一旦被大鸡巴堵住,人就变得老实了。   「爽你就叫出来啊,别忍着。」   迪克说着又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频率。   「啊……爽……好爽……啊……多少年没这么爽过了,一个人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啊……人都要飞起来了……啊……迪克,你好棒呀……好厉害呀……啊……人家好喜欢你啊……」   「啊……太爽了……啊……早知道这么爽……早就和你做爱了……啊……其实,那天你第一次来家里,人家就发骚了……啊……第一次看见你的大鸡巴……内裤就湿透了……啊……好丢人……好爽啊……」   「啊……迪克……啊……这些天,你一直用人家的内裤打飞机……其实人家也在偷偷地想着你自慰呢……啊……在医院上班的时候都想着你,好几次差点把给病人的药拿错了……啊……」   「啊……上次来找你替儿子求情,其实,早想好和你做了……啊……迪克,你太会弄了……人家的心都化了……」   妈妈像吃了诚实豆沙包,不知羞耻地把藏在心里面的话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听得门外的王浩目瞪口呆。   黑人的体力着实恐怖,如此高强度地抱操了足有半小时,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反而越战越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   妈妈被肉得神魂颠倒,高亢的浪叫声别说客厅了,恐怕连在另一间卧室里的儿媳妇都能听见。   突然,妈妈硕大的肥臀剧烈地颤抖起来,底下花精卵浆四处飞溅,弓着背,死死搂着迪克的脖子,仰着脑袋,一头凌乱的大波浪在空中乱飘。   「啊……不行了……啊……救命……啊……被你肉死了……啊……要死了……啊……真的要被你肉死了……啊……天呐……啊……」   妈妈歇斯底里地呐喊着。   高潮时的妈妈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脸上的表情时而狰狞时而痴呆,仿佛被黑鸡巴吞噬了灵魂。   第十二章:徒劳无功   王浩将妈妈『辛苦』得来的偏方涂抹在自己不争气的小弟弟上,想到这黏糊糊的东西是从黑人的马眼里流出来的,不由得一阵恶心。   这里面还有妈妈的口水呢,妈妈的口水流到了儿子的鸡巴上,既罪恶又刺激。   好在很快就干了,除了有一些异味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王浩注视着肚子下面耷拉着的生殖器,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   「小老弟,今晚无论如何别再半道软下来,挺住,加油!」   卧室里娇妻早已等候多时。   当王浩看见害羞的妻子穿着一身无比火辣的情趣内衣时,眼珠子差点儿从眼眶里掉出来。   在王浩的心里面,妻子一直是清纯可人的少女形象,是一个醉心于绘画艺术,不沾人间烟火的仙女,情趣内衣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妻子的身上?   「好看吗?老公喜欢吗?」   李雨菲红着脸问。   「好……好……好看,喜……喜欢。」   巨大的震惊让王浩说话都变得磕巴起来。   李雨菲穿上这身情趣内衣实在是太诱人了。   尤其那巨大的反差感让人热血沸腾。   王浩很快就明白了妻子的良苦用心,心里头和小肚子同时泛起一阵暖意。   突然,卧室的房门被猛地打开,婚伴黑迪克一丝不挂地闯进来,这家伙如今愈发肆无忌惮,半翘着的黑色肉屌上还滴答着陈香兰的淫水。   李雨菲害羞地躲到丈夫身后,用手捂住要害部位,好奇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迪克的鸡巴上,好在她并不知道那上面残留的白浆是什么物质。   小两口,赶紧躲进被窝里。   王浩抚摸着妻子被吊带黑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耳边传来撩人心弦的『沙沙』声……   不知是『偏方』的效果,还是情趣内衣的作用,王浩明显感觉小弟弟起来得比平时快许多,只差最后一点就能达到插入的要求了。   「老婆,你能把高跟鞋穿上吗?」   王浩试探性地问。   上床时,李雨菲将那双和情趣内衣配套的性感高跟鞋脱在了沙发旁边,也就是现在迪克正坐的位置。   虽然那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日常无法穿着,本来就是床上助兴用的,俗称『床上高跟鞋』。   可是让自己的妻子身穿火辣的情趣内衣走到裸屌的黑人身边,再穿上高跟鞋一步三扭地走回来,这简直就是拿着块肥肉在饿狼嘴边晃悠,王浩可真是个『无私』的丈夫。   王浩自己也没打算害羞的妻子会同意他的要求,所以当他看见妻子点头时,差点被惊掉下巴,小心脏立马『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起来。   为了能让丈夫不再阳痿,一贯矜持的李雨菲也是豁出去了,不得不说,能娶到这样的好老婆,王浩就是所谓的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的男人。   李雨菲咬着牙从被窝里爬出来,踮着黑丝足尖向迪克走去,哪怕她再小心翼翼,被情趣内衣托举着的双峰还是剧烈地跳动,连手都按不住,犹如两只无知的小白兔兴高采烈地向大灰狼奔去。   短短的几步路,李雨菲感觉自己快被迪克的眼神吃掉。   而他胯下那根『凶器』,仿佛随时能将她一击毙命。   忍受着黑人的视奸,李雨菲来到沙发跟前,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就在黑脚边上,三十六码的鞋子摆在四十五码的大脚丫边上就像是童鞋。   李雨菲不敢和迪克有任何眼神的交流,急忙背过身去,挨得太近,两人的腿贴在一起,能感觉到黑人卷曲的腿毛正穿过丝袜扎在自己的嫩肉里。   借着丝袜的顺滑,第一只脚很容易就穿进高跟鞋里。   可是单脚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重心突然变得不稳起来,身子摇摇晃晃,再加上心里面紧张,第二只鞋怎么也穿不进去了。   李雨菲举着双手,单足独立,不得已撅着屁股,好像在走钢丝,身后春光大泄,粉嫩的小穴从开裆内裤的裂缝中露出来。   突然,李雨菲觉得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稳稳地托住她的裆部,其中一根粗壮的手指头正好抵在她两片紧闭的阴唇之间,稍微往上一勾,就能轻易地扣进嫩穴里。   她被吓了一跳。   但却借着胯下这只手所带来的短暂平衡,穿上了另一只高跟鞋,那么,她到底是应该感谢身后黑人的帮助还是指责他的侵犯呢?   李雨菲落荒而逃,钻进被窝,回到丈夫身边,却依旧能感觉到娇嫩的花瓣上传来的温度和粗糙感。   发现丈夫兴奋的眼神,李雨菲再次想起那天丈夫故意掀她毯子的景象,不禁暗自思量:   「如果将自己的身体暴露给婚伴能让丈夫更加兴奋的话,她愿意……」   「老公,我门不……不要盖这毯子吧,挺热的。」   李雨菲鼓足勇气。   「啊?好啊!」   王浩内心一阵狂喜,又怕被妻子看出来,故意掩饰道:   「额……其实很多夫妻都不在意的。」   李雨菲虽然是个柔弱的女孩子。   可是一旦她下定决心去做某件事的时候,比男人更加勇敢和坚决,当初她决定和王浩在一起之后,母亲再怎么强烈反对都没有用,如今,她为了帮助丈夫摆脱阳痿,也可以不顾一切……   不等王浩在那里磨磨唧唧,李雨菲主动将毯子掀掉。   甚至当着丈夫的面瞪了一眼沙发上的迪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畏,仿佛在说:   「为了老公,随你看吧!」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竟然被猎物用眼神挑衅,非洲雄狮的斗志被完全激发,迪克露出邪恶的微笑,发誓要将眼前的新婚人妻彻底征服于胯下。   王浩激动地亲吻着娇妻,想到妻子纯洁的处子之身,在情趣内衣的衬托之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黑人婚伴面前,内心既兴奋又充满不舍,极度拧巴的心理让却他的小弟弟精神抖擞。   王浩将妻子穿着黑丝的美腿抬起来,性感的红色高跟鞋挂在玲珑的足尖上摇摇欲坠,细长的金属鞋跟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彩。   李雨菲穿着开裆内裤的私处被丈夫『大方』地向他人展览,无毛的阴户一片粉嫩,晶莹剔透的阴唇如两片狭窄的花瓣,因为双腿被分开的缘故,原本一线天的极品名器微微漏出一道鲜红的缝隙,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王浩又让妻子正面对着黑人。   而自己则躲在她的身后把玩她的酥胸,感受着妻子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的双乳在手中变化着不同的形状,耳边传来销魂的呻吟声,不远处沙发上,那条粗壮的黑色巨蟒也蠢蠢欲动起来。   王浩很得意,像在拿着诱人的美味挑逗笼中饥饿的野兽,殊不知他玩火的行为最终将让他追悔莫及。   而李雨菲则乖巧得像只小羊羔,尽力满足着丈夫变态的癖好,没有任何怨言,默默地将羞耻吞进肚子里。   王浩甚至还想让妻子当着黑人的面给自己口交,实在是因为李雨菲毫无口交经验且有洁癖,才不得已放弃。   时机成熟,王浩调整角度平躺在床上,胯下的阴茎难得的一柱擎天,他牵着妻子的玉手让她子跨坐到自己身上。   难为李雨菲一个未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性爱,还带着处子之身的女孩子,就要挑战女上男下的体位。   丈夫还故意让她面对着黑人,在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的注视下,分开双腿,用她稚嫩的小穴吞下丈夫的阴茎。   「啊!」   当完全坐下去之后,李雨菲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李雨菲抬起屁股,接着又再次坐下,如此反复,虽然动作生疏,却十分用心,丈夫的阴茎被越来越多地吞进她的身体里,蜜穴里的嫩肉被不断摩擦,快感虽不强烈却也足以令还是个性爱菜鸟的她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李雨菲渐渐感觉到丈夫的龟头在试探性地触碰她的处女膜,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眼前黑人如高射炮般矗立着的粗大生殖器上,一个奇怪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如果自己坐在那根家伙上面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突然,李雨菲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用力往下一坐,本以为将迎来落红的浪漫时刻,却不曾想传来丈夫的一声哀嚎,紧接着就感受到丈夫的阴茎在自己的体内迅速缩小,片刻后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感觉了。   该死!   丈夫又一次阳痿了!   李雨菲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接着又想到自己的付出:情趣内衣、高跟鞋、被咸猪手侵犯私处、忍受黑人无休止的视奸……   付出了这么多。   可是丈夫的阴茎为什么依旧还是那样没用?   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要自己怎么样?   自己还能怎么样?   一连串带着浓浓怨气的问号充斥着处女人妻的脑袋。   李雨菲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扯掉身上价格不菲的维密情趣内衣,从胸罩到丝袜,最后把两双高跟鞋踢飞。   李雨菲哭着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体,蒙着头,哭声凄凉,不仅失望,还充满了怨恨。   第十三章:帮忙破处   陈香兰很快就得知『偏方』未起作用,儿子阳痿的毛病没有任何改善。   她深感事情的严重性,作为母亲她必须要出手干预。   而有些事情也只有她提出来才比较合适。   一家三口的家庭会议在王浩的婚房内召开。   「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王浩每次碰到雨菲的……处女膜就不行,已经在他的心理上形成了阴影,单凭他自己……看样子是很难克服了。而这个问题的关键就是处女膜,如果没有这层处女膜,我觉得王浩的功能肯定是正常的。」   陈香兰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叫『问题的关键是处女膜』,明明是王浩生理上的毛病。   都这个时候了,婆婆还只顾维护自己的儿子。   而不肯正视问题,李雨菲有些生气。   但没有吱声。   陈香兰继续说:   「如果有人可以帮王浩把雨菲的处女膜捅破,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至于找谁帮忙,我想来想去,恐怕……恐怕也只有麻烦迪克了。你们觉得我的这个建议怎么样?」   陈香兰先看向儿子,王浩低着头不说话,又看向儿媳妇,儿媳妇的脸色十分难看,便问道:   「雨菲,你的意思呢?」   让别的男人来给自己的新婚妻子破处?!   李雨菲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就算她脾气再好,听了婆婆这个荒唐至极的建议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而更让她生气的是身旁的丈夫竟一言不发,似乎是默默接受了母亲的建议。   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李雨菲第一次觉得眼前这对母子如此奇葩。   而她的丈夫竟是这样一个窝囊的男人,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更为这段婚姻感到深深的担忧。   王浩还是一声不吭,李雨菲终于忍无可忍,赌气地说道:   「好呀!我同意!」   王浩岂能听不出来妻子说的是气话。   可是他依旧选择了沉默。   他天真的以为,只要没了那层处女膜,他就不会阳痿。   真是有什么样子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   卧室里,李雨菲原本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儿上没有了一丝血色,迷人的大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仿佛丢了灵魂,空留一副好皮囊。   王浩一脸沮丧地坐在沙发上,目送黑迪克爬上崭新的婚床,黑人巨大的身躯压得木床发出吱呀的响声,这张传统中式双人床正承受着本不该它承受的重量。   迪克跪下来,胯下粗长的黑屌像根棍子一样杵在席梦思上,床垫被龟头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坑。   身旁躺着的美丽人妻,好似他即将享用的美味佳肴。   而餐具就是这根黑屌。   睡裙下露出李雨菲雪白的美腿和粉嫩的玉足,迪克看得垂涎三尺,忍不住抓起一只把玩,落入黑人的巨掌之中,少女人妻的三寸金莲更显得娇小玲珑了。   豌豆般可爱的脚趾头、弧线优美的足弓、粉嫩的脚底板、小巧圆润的脚后跟、狭窄的脚面上,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透出纤细的青筋……   这双脚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迪克把玩不够,直接上嘴,把十个脚趾头都尝了个遍,又伸出牛舌般的大舌头来回地舔舐足弓,还嫌不过瘾,索性张开血盆大口将半只脚掌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允,好似在品尝一根香甜的雪糕,很快,李雨菲的玉足上便布满了恶心的口水和凌乱的牙印。   李雨菲感到奇痒无比,拼命地想把脚缩回来,却被黑人铁钳般的手死死抓住。   迪克在用嘴舔脚的同时,手还不停地抚摸着她修长的美腿,越摸越深入,钻进睡裙里面,抓揉她的翘臀、撩拨她的阴户。   少女人妻惊慌地抓住裙下的大黑手,试图控制住它,怎奈力量相差过于悬殊,大黑手自顾自在下体游龙。   而小手抓大手的画面反倒像是在主动引导黑人来侵犯。   王浩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心痛不已,对婚伴抱怨:   「迪克,你不要太过分了!」   迪克不屑地看了一眼王浩,说:   「我这是前戏!你不会要我现在就把大鸡巴插进你妻子的小穴里吧,你不心疼自己的妻子,我还心疼呢!」   王浩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可是见识过大黑鸡巴的破坏力的,妈妈第一次被插入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犹在耳边。   此时雨菲的小穴还处在紧张和干涩的状态,如果强行插入,其伤害可想而知。   作为丈夫,王浩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挑逗出淫水,达到可以性交的状态。   但是他又不想妻子承受痛苦,矛盾的心理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灵魂。   迪克换了玩法,一手抓着李雨菲的小脚,一手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让两者相互摩擦,从脚背到足心,再到脚后跟,不放过每一寸丝滑的肌肤,龟头更是不停地顶弄着柔软的脚底板,还试图塞进脚趾头之间的缝隙中,虽然因为尺寸相差过大没能得逞。   但是被两颗掰开到极限的脚趾头卡在冠状沟里摩擦,这舒爽的感觉只有体验过的人才懂。   躺在床上之后,虽然及其厌恶。   但是李雨菲还是设想过无数种她和那根肮脏的东西第一次接触的方式,却唯独没料到这种方式,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足交吗?   除了痒之外,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正当李雨菲胡思乱想之际,她的另一只脚也被迪克抓了起来,两只脚被脚底板对脚底板并拢,足弓合围成一个椭圆形的洞,紧接着,迪克的大肉棒便插了进来,开始在李雨菲的处女足穴里抽送起来。   李雨菲的双脚被紧紧地并拢,大大地增加了足心与肉棒摩擦的力度,她能明显感觉倒龟头边缘锋利的凸起,正不停地刮擦着她脚底的嫩肉,敏感的足弓充分感知黑人的粗壮与坚硬。   少女人妻做梦也没想过自己的脚丫子会被这样玩弄,仿佛成了和阴道功能相当的性器官,也可以被男性的生殖器肆意抽插,震惊之余,她彻底明白了足交的含义。   随着黑鸡巴不断地刺激着李雨菲未经人事的足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足心向全身蔓延,令她感到小腹中升起一股暖流,乳房传来肿胀的感觉。   李雨菲又惊又羞,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但是,她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   一旁的王浩看着妻子的玉足被人奸淫,心里妒火中烧,那么诱人的小脚,自己都未曾享受过,竟先便宜了一个黑鬼。   过了一会儿,王浩看见迪克尝试着去脱妻子的内裤,这条白色的棉质小内裤是妻子下体唯一的遮羞之物,妻子自然不从,死命拽着小内裤,转头用既充满怨气又带着几分乞求的眼神望向自己。   作为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黑人侵犯却不能出手阻止,王浩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没脸回应妻子的眼神,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李雨菲原本还幻想着,丈夫虽然接受了婆婆荒唐的建议。   但是也许会在关键时刻回心转意,站出来救自己,丈夫的逃避让她的幻想破灭,她感到既气氛又悲哀,拽着内裤的手也顿时没了力气,小内裤被迪克轻易地脱掉。   迪克将李雨菲的小内裤捂在口鼻处连吸几口,那处女特有的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他露出充满占有欲的邪笑。   「啊,不可以……不可以闻,快还给我。」   李雨菲一只手挡着私处,一只手还试图夺回自己的小内裤,美丽的脸蛋儿胀得通红。   迪克非但不听。   反而变本加厉,将小内裤套在自己高高翘起的大鸡巴上,还打了个蝴蝶结,黑色的鸡巴和洁白的少女内裤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迪克强行将李雨菲的手从两腿间移开,虽然之前也曾偷窥过。   但如此近距离的直视还是头一次,面对少女人妻诱人的私处,自以为阅女无数的迪克也不由得连连称赞:   「瞧瞧这阴户,一根毛都没有,光滑得像个刚蒸熟的大白馒头,真想咬一口啊!按照你们华国人的迷信,白虎可是克夫的,不过我们黑人才不信这一套,就让她来克我好了,哈哈。」   「还是个一线天的极品名器呢,我曾今好运肉过一个拥有这种名器小穴的华国女人,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至今难忘,那还是一个已经生过小孩、上了年纪的熟女,一线天+处女,哇哦,光想想鸡巴就止不住地跳起来了。」   「下面还藏着一朵可爱的小菊花呢,这粉红色的褶皱嫩得都能捏出水来,嘿嘿。」   迪克舔着舌头对李雨菲的私处评头论足,手掌盖在隆起的阴户上轻轻抚摸,粗糙的大拇指沿着薄薄的阴唇上下摩擦,还时不时触碰一下肛门。   李雨菲扭动着半裸的身子,绝美的脸蛋儿上写满了抗拒。   可是她的两只手早已被迪克的一只大手铐在一起,腿也被他的膝盖压着,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迪克突然冲王浩说:   「你老婆的屁眼一个劲儿地收缩,说明她的身体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小穴一点儿水都没有,这种状态怎么破处?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能让她放松下来,顺便让你看看她真正发骚的样子,嘿嘿。」   王浩明知迪克在故意羞辱他,却不敢回嘴,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迪克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他先从刺激李雨菲的阴蒂开始,一根指头点住那颗害羞的小豆豆,先是顺时针画圈圈,又逆时针画圈圈,反复交替,配合有节奏的按压,不一会儿的功夫,李雨菲的阴蒂就勃起了,见状迪克立马换了手法,变成两根手指捏住变大的阴蒂,别看迪克长得五大三粗、笨手笨脚,玩弄起女人来却是『心灵手巧』,揉搓阴蒂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节奏变化多端。   虽然李雨菲内心极度抗拒,奈何遇上迪克这样的御女高手,生理上的刺激让她难以自制,很快便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起来。   迪克突然吐出牛舌,埋头进两腿之间,李雨菲见状大惊失色,连喊不要,迪克并不理会,却也没有直接去舔私处。   而是对着大腿根周围的嫩肉发起进攻,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一个从未被男人口交过的女性,突然被舔弄私处很可能会产生过度的应激反应,不利于发情,迪克非常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四个汉字怎么写。   迪克的舌头异常灵活,像一条浑身布满粘液的蛇,在胯下钻来游去,又像一把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毛刷,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的舌头不停地在少女人妻的大腿根处舔舐着,时不时还要从小穴和屁眼之间的会阴处掠过,这些部位分布着的神经末梢并不比性器官少,都是女性身体上极端敏感的地方。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雨菲就感觉触电般,浑身酥麻无力,原本紧绷的下半身逐渐松垮下来,再想使劲儿以对抗来势汹汹的快感已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她生平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舌头竟有这般神奇的魔力,今晚,少女人妻对于性的认知注定要被胯下的黑人不断地刷新。   李雨菲感觉黑人的舌头围绕着自己隆起的阴丘不断地缩小着舔弄的范围,离小穴越来越近。   但又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渐渐地,她感到心里面有一团火在燃烧,燥热难耐,胡思乱想起来:唔,他会舔那里吗?   他到底要怎样!   他怎么还不舔那里啊!   ……   不知不觉中,对于黑人的舌头,李雨菲竟然从抗拒变成了渴望,可悲的是,被情欲裹挟的少女人妻并未惊觉这令人羞耻的变化,只知道那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   迪克似乎看穿了人妻的心思,猛地含住充血的阴蒂,像小孩吃奶嘴一样大力地吮吸起来,吸的同时,用牙齿轻咬或用舌尖挑逗。   李雨菲敏感的阴蒂哪里禁得住这样刺激,忍不住呻吟:   「啊……不要……啊……痒……好痒……不可以舔那里……啊……不要咬啊……啊……」   迪克的嘴巴松开阴蒂,由手指头接替继续揉搓,转而向小穴施展『舌功』,先用舌尖在狭窄的阴唇上来回扫荡,沾满口水的阴唇愈发显得晶莹剔透,分外诱人。   接着又伸进裂缝中,舌头所过之处,阴唇被向两边拨开,露出鲜红的穴肉,穴肉与舌头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迪克的舌头渐渐深入花穴,舌尖往上一顶,刚好抵住少女人妻的尿道口,顿时,李雨菲感觉身子一软,一股强烈地尿意袭来,一阵心慌:那里可是人家尿尿的地方,他不嫌脏吗?   他竟然还用舌头在上面画圈圈……   啊……   一定要忍住,可千万别尿出来……   啊……   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为什么憋尿的感觉会这么爽……   啊……   他的舌头好有力啊……   啊……   好舒服啊……   迪克的舌头不停地在李雨菲的蜜穴里搅动,同时长大嘴巴将整个阴户包住并用力地吸着,口腔中传出『刺溜刺溜』的水声,像是要把处女蜜穴中的汁水全部吸干。   李雨菲感觉黑人的舌头上布满凸起的肉蕾,不停地摩擦、剐蹭着她幼嫩的腔壁,阵阵快感令她飘飘欲仙。   而那仿佛抽水机一般的嘴巴,吸走的不仅是她的分泌物,还有她的魂魄,她感觉自己有些意识模糊了。   李雨菲高声娇喘,哪怕明知道自己的淫声被丈夫听见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   「啊……迪克,快把舌头拔出来,那里好脏的……啊……不要再往里面钻了……啊……」   「不要那么用力地吸啊……啊……太大力了……人家受不了了……啊……」   「快停下里……啊……快停下来……」   迪克将头抬起,以征服者的姿态俯视李雨菲,此时的李雨菲既无抵抗也不再挣扎,用双手捂着绯红的脸蛋,却任由淫水泛滥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黑人。   婚伴得意地对王浩说:   「你看,你老婆已经发骚了,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连一线天的名器小穴也张开了一条缝。」   王浩哪敢接话,心中暗想,对比黑人高超的淫技,自己和妻子的前戏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之前肯定没少被这家伙在心里面嘲笑,同时,他也震惊于妻子竟然是个如此多水的女人,若非黑人出手,以他的本事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这么多华国夫妻,又有几个丈夫真正了解自己妻子的身体?并非他们不愿意去开发,而是他们既缺乏技巧,又能力不足,那就只能等着不断涌入国门的黑鬼来『帮忙』咯。)王浩看见迪克正握着自己的大黑鸡巴向着妻子挪动,心跳立马加速起来,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了吗?   然而黑人却并不猴急,只是用鸡巴抽打妻子隆起的阴户,虽然动作很轻。   但是每一下都会惹得妻子叫出声来,与其说是抽打,更像是对妻子的挑逗,对丈夫的挑衅。   如此连续抽打了几十下,娇妻的呻吟声愈发销魂,粉嫩的私处更加红润,越来越多的淫水从肉缝中溢出。   『啪啪』声中夹杂进水声,每一次肉棒和私处分离,都会拉起根根银丝,看得王浩直起鸡皮疙瘩。   突然,迪克将龟头对准了李雨菲的洞口,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李雨菲是因为和丈夫赌气才让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在这紧要关头,觉醒的贞操意识警告她不能再玩火了,一旦跨过这一步,将覆水难收,她害怕了,开口向丈夫求救:   「不要啊!老公!老公快来救救我、救救我!」   听见妻子凄惨的求救声,王浩虽然心如刀割,却没有出手相救,因为他实在是被妻子『牢固』的处女膜整怕了,如果没有人来捅破这层肉膜,他阳痿的毛病恐怕这辈子也好不了。   而且,如果现在喊停,等于前功尽弃,白白让迪克占了大半天的便宜。   王浩犹豫再三,唯唯诺诺地对妻子说:   「雨菲,你……你再忍一会儿,只要破了处,我立马让他停下来,没有了这层处女膜,我……我就会好起来的,你就全当是为了咱们的婚姻忍一忍吧。」   丈夫听似安慰的话却却犹如一把冷血的利剑,斩断了李雨菲最后的希望,令她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之中。   李雨菲是一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女孩子,她早想过。   就算丈夫的毛病好不了,她也会为他永远守着处子之身。   就算他们的婚姻被宣判无效,她也会一直和王浩厮守在一起。   然而,丈夫的所作所为令她大失所望,让她对这段感情心寒,让她对爱情心灰意冷。   李雨菲感到万念俱灰,整个世界都暗淡下来,她不再感到什么羞耻、也不再对身前即将奸淫她的黑人感到畏惧,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然而,令李雨菲感到诧异的是,虽然她的精神陷入麻木不仁的状态。   可是肉体却变得更加敏感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正顶在她穴口的龟头是那么的硕大与坚硬,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阴道一直传递到子宫。   「插进来吧!」   处女人妻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雨菲决绝的话语听得王浩一阵战栗,就连迪克也感到有些意外。   但是他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黑色巨屌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借着四溢的淫水向人妻的处女嫩穴里挺进,刚捅进去半个龟头的深度,就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包裹感,一线天的极品名器果然名不虚传。   迪克熟练地用手臂将李雨菲的两条大长腿托起,并尽量向两侧分开,虎躯前压,熊腰上挺,粗长的大黑屌一点点插入处女人妻的身体之中,眼看着原本只有一条缝隙的阴门被硬生生撑成一个大洞,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拉伸成半透明的肉膜,原本突出的阴户随着肉棒的插入而塌陷下去。   而小腹处却以肉眼可见的变化,隆起一个圆柱形的鼓包,隐约看出是龟头的轮廓,整个鼓包在不断地向上延展……   肉棒已经插进去三分之一的长度,王浩原本以为妻子会像妈妈一样,第一次被异族巨物入侵,痛得撕心裂肺。   甚至因为处女的原因比妈妈叫得更加凄惨。   可是妻子除了因紧张而呼吸急促,竟然没有喊一声疼,表情更是耐人寻味,看不出来是痛苦还是舒服。   阅女无数的迪克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奥秘,煞有介事地说道:   「你老婆的小穴不仅超级紧致,还有着惊人的容纳能力,堪称极品中的极品,既可以让你这种华国小鸡巴找到自信,也能够从容的应对我们黑人的大炮,你小子真是捡到宝,只可惜你是个阳痿,哈哈。」   说话间,迪克开始往外拔鸡巴,然后,又重新进入。   但仍旧只插进去三分之一的长度,如此往复,始终在龟头即将触碰到处女膜的时候停下来,他之所这样浅尝辄止,一是不想那么快就捅破处女膜,那样就没得玩了,二是尽管小穴的包容性很好。   但也不能过于鲁莽,他要给眼前这个人妻留下一个『美好』的破处体验,让她永远忘不了自己。   都说黑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可是玩弄起华国女人来却十分有心计。   其实。   就算李雨菲的小穴有再好的容纳能力,突然之间塞进来一根比自己手臂还粗的阳具,怎么可能不疼呢!   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下体不时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可是李雨菲一直在强忍着。   甚至还故意装出舒服的样子,她之所这样作贱自己就是为了气王浩,作为妻子,再没有比这样更能报复到丈夫了,只是她的表演略显生涩。   随着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大黑鸡巴在蜜穴里的抽插愈发顺畅,李雨菲感觉自己稚嫩的穴肉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兴奋,与肉棒贴合得更加紧密,摩擦产生强大的电流,这电流迅速地向全身蔓延,每一寸肌肤都被电得酥麻。   李雨菲只觉得黑人的每一次抽擦都是那么猛烈,令她难以招架,他的一下抵得上丈夫的十下、百下。   抽插还在加速,随之而来的快感也一浪高过一浪,快感中还夹杂着因鸡巴过于粗壮而产生的痛,这种新奇的体验令处女人妻感到着迷。   「啊……啊……啊……哦……」   李雨菲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声,漂亮的脸蛋上桃花盛开,贝齿轻咬朱唇,水汪汪的大眼睛被雾气蒙住,眼神逐渐迷离。   虽然之前不疼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但是现在兴奋的状态则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从一个丈夫自私的心理出发,王浩宁愿妻子被大黑鸡巴折磨得苦不堪言。   甚至惨叫连连,虽然会让他感到无比心疼。   但是也好过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发出欢愉的呻吟声,这对于他毫无疑问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现在,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   可是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让他说:   「迪克,麻烦你插得深一点儿,早点给我老婆破处」   吗?   大黑鸡巴从来不缺少包裹的感觉。   但是李雨菲的名器小穴不仅带给迪克极致的包裹感,里面好像还藏着一张嘴巴,不停地将他的鸡巴往里吸,主动引导他进入更深的地方,这种感觉让黑人兴奋不已,一个不注意,就插深了,只一下就轻而易举地捅破了那层让正主老公屡屡败下阵来的处女膜。   「啊!」   李雨菲发出一声惨叫,她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令她表情扭曲,四肢抽搐。   但是这破处的疼痛来得猛去得也快,只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原来这就是落红的感觉,刻骨铭心又转瞬即逝,这个李雨菲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浪漫而又幸福的时刻就这样过去了。   而拿走自己恪守了二十余年的处子之身的,不是自己的丈夫。   而是个令人讨厌的黑人。   眼泪从李雨菲漂亮的的大眼睛里夺眶而出,这是不甘和满含怨恨的泪水。   圣洁的处女之血迅速裹满了黑色的阴茎,几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犹如血色的蝴蝶在天空中挥动翅膀,卧室里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道。   见此画面,王浩自然心痛难当。   既然已经达到了给妻子破处的目的,他急忙大声喊停。   迪克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乐意。   但还是悻悻地将肉棒从人妻的小穴里拔了出来,不忘故意晃动几下,向王浩炫耀龟头上的血液,那是他1光荣2的战绩。   王浩虽然心里面难过。   可是裤裆中的家伙却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坚挺,对于迫切想要在妻子体内播撒种子的他而言,不肯错过这来之不易的好状态,不顾妻子的小穴刚刚被黑人使用过,还未清洗,便爬到她的身上。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分开的双腿,原本只能看见一条缝隙的小穴,此时却成了一个迟迟无法闭合的圆洞,洞口之大可以直视里头娇嫩的阴肉,周围沾满鲜红的处女之血。   王浩不忍直视,几乎是闭着眼睛将阴茎插入妻子的体内,他能明显感觉到妻子的小穴变得松弛了,对阴茎的包裹感远不如之前,被黑人操大了的小穴还能恢复吗?   但也有好的,小穴里面更加温暖了。   但可能是黑人的余温,汁水更加充盈,阴茎有一种泡在水里的舒服感觉。   但谁知道有多少是黑人的前列腺液。   王浩告诉自己面对现实,不要胡思乱想,当务之急是尽快让妻子怀孕,其他都可以忍。   他咬紧牙关,一个劲地耸动腰胯,在妻子身上奋力耕耘。   可是无论王浩怎么卖力,李雨菲始终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哪怕连呼吸上的变化都没有,宛若一趟死水。   王浩知道妻子是在和自己置气,同时还有一个更加扎心的原因:刚刚被大黑鸡巴操过的华国女人,怎么可能对老公的小鸡吧提得起兴致。   小穴里突然多出来的空间,让王浩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妻子的冷漠更像是对他的嘲讽,渐渐地,他感到意兴阑珊,抽插也变得力不从心,更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在变软了。   「老公,你又软了吗?」   李雨菲挖苦道,感觉还不解气,又补刀道:   「我的处女膜都没了,你怎么还不行啊?」   「我……」   王浩没料到素来温婉的妻子会说出如此伤人自尊的话,一时间无言以对。   王浩的阴茎迅速地疲软下来,正要从妻子的小穴里掉出来的时候,突然后背贴过来一个肌肉发达的身体,又有两条黑色的胳膊从他的身体两侧穿过,托住妻子的双腿,将妻子的下半身微微抬起。   王浩感觉有东西贴着他的阴囊从他的胯下穿过,紧接着,屁股便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婚伴坚硬而粗大的黑鸡巴就挤压着他疲软的阴茎,硬生生插进妻子的小穴里。   王浩不敢相信,这种A片里都少见的所谓『双龙探洞』的性交方式发生在自己身上,吓得大喊:   「迪克,你他妈干什么呀!快拔出来,快放开我!」   「我是看你一个人玩太寂寞了,过来帮帮你,哈哈。」   迪克坏笑着,用他的猿臂将夫妻俩的身体牢牢锁住,让他们一直保持着男上女下的性爱姿势,他则隔着丈夫向妻子的小穴发起猛攻,完全无视小穴里还塞着一根疲软的阴茎。   在李雨菲狭窄的羊肠小道里,大黑鸡巴自顾自地横冲直撞。   而那根阳痿的小鸡巴则被死死地压在肉壁上动弹不得,哪有什么双龙探洞,明明是一条龙和一条奄奄一息的毛毛虫。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快停下来……快停止……啊……」   李雨菲尖叫起来。   刚被破处的小穴,就要面对两根生殖器的共同入侵,即便她已经适应了黑人的尺寸。   而丈夫早已缩成一条的阴茎又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生理上能够承受,并不意味着心理上也能够接受。   王浩更是感到奇耻大辱,坚硬的黑鸡巴在妻子的嫩穴里抽插的同时,也不停地挤压、摩擦着他的阴茎,他感觉黑人不仅在奸淫他的老婆,还在强奸他。   黑人的巨屌越插越深,硕大的龟头很快便开始撞击李雨菲未经人事的花心,同时冲击着她幼嫩的子宫,敏感的子宫颈传来酥麻、酸爽的感觉,这是人妻从未有过的经历。   全新的快感使得她娇喘连连,害羞地用手捂住俏脸,遮着眼睛,不敢和丈夫对视,更不敢看他身后的黑人婚伴。   无意间透过手指头的缝隙,李雨菲看见丈夫竟比她还要窘迫。   而他身后的黑人则犹如一座大山死死压着他、还不停地顶撞着他,相比之下,丈夫的身材是那么的瘦小,这画面不由得让她又可怜起丈夫来,之前对他的怨气消了一半。   「迪克,我操你妈!你快给老子停下来!操你妈的,马上停下啊!」   王浩急得破口大骂,向来斯文的他之所以如此激动,除了感到耻辱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难以启齿的原因,那就是他的阴茎在被大黑鸡巴不断地摩擦之后,竟然有了射精的冲动。   迪克不为所动,以一敌二,继续狂插猛操,夫妻二人尤其是被夹在中间的王浩,身体不停地前仰后合,不堪重负的中式双人床『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   「啊……停下来……啊……人家要受不了了……啊……快停下来……啊……受不了了啦……啊……」   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将李雨菲淹没,让她暂时忘记羞耻,不顾丈夫就在眼前,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王浩则紧咬牙关,生怕自己也发出某些奇怪的声音来。   可是,他虽然控制得住声音,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突然,他感觉会阴处一阵酥麻,紧接着,阴茎在疲软的状态下流出了精液。   自己在新婚妻子体内的第一次射精,竟然是以这种难堪的方式完成的,这无疑让王浩陷入巨大的尴尬之中。   几乎同时,李雨菲也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强烈的冲击让她浑身颤抖,脚尖绷直,双手狂抓床单,两眼放光,嘴巴里发出惊人的尖叫声。   迪克拔出肉棒,用床单擦拭肉棒上稀薄的精液和人妻浓稠的卵浆,得意道:   「你们夫妻俩得好好谢谢我哩。」   第十四章:内裤什么时候还给我   经历了一个无法描述的夜晚,如果可以不问过程只看结果的话,王浩终于在妻子的身体里面射精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兴冲冲地去药店买验孕棒。   李雨菲从床上醒来,下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双腿无法并拢,一并拢疼得更厉害,这都是拜黑人婚伴所赐,昨晚因为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紧张和兴奋之中,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让让痛觉神经变得麻木,事后才会感觉到真正的疼痛。   那么粗,那么长、怪物似的一根东西硬生生插进来,能不痛吗!   而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塞得进去,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回忆昨晚的经历,李雨菲清纯的脸蛋儿立马泛起了红晕。   一股尿意袭来,李雨菲吃力地从床上爬下来,刚向前迈了一步,就感觉小穴被撕裂了一样的疼。   『哎哟』一声,瘫软在地板上,一时间竟无力站起。   李雨菲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个时间点,老公不在,婆婆也去医院了,谁能来扶她一把啊?   正在绝望之际,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漆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婚伴黑迪克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大裤衩,一身龙蟠虬结的肌肉在晨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油亮的色泽。   李雨菲此时的姿势非常不雅,双腿分开坐在地上,睡裙被挂在腰间,整个下半身不着一物,黑人直勾勾的目光射向她红肿的小穴,她羞得急忙用手捂住私处。   想起昨晚的遭遇,李雨菲没好气地说:   「愣着干什么,昨晚还没看够啊?快来扶我起来啦!」   迪克咧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几步过来将美丽的人妻扶起,很自然地楼进怀里,明知故问地说:   「怎么摔倒了?哪里不舒服吗?」   「你问我?还不是都怪你……」   李雨菲抱怨到一半突然噎住,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   再次感到小腹鼓胀,无奈地说:   「扶我去卫生间,我要尿尿。」   「那还不简单!」   话音未落,迪克突然弯下腰,托着李雨菲两条雪白的光腿,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高举在空中。   「啊!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   李雨菲被黑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   迪克不为所动,直接抱着娇小的人妻向卫生间走去。   智能马桶感应到来人,自动开启。   听见『哗哗』的水声,李雨菲的尿意更强烈了,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水柱冲开阴唇射向马桶。   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当着黑人的面尿尿,李雨菲臊得满脸通红,举起手,试图捂住迪克的眼睛,娇声说道:   「不许看,快把眼睛闭上,你还看!」   狭窄的卫生间里弥漫起尿骚味,迪克坏笑道:   「原来,再漂亮的女孩子尿的尿也是骚得很哩,哈哈。」   迪克的话让李雨菲更害臊了,向来以优雅脱俗的女神形象示人的她,哪经历过这样羞耻的遭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终于尿完。   可是由于李雨菲一线天的极品小穴,穴口狭窄,每次尿尿都会弄得整个阴户湿漉漉的,这可能是这种名器唯一不好的地方吧。   不仅当着他的面尿尿,还要在他面前擦拭下体吗?   自己在这个黑人面前已经变得毫无形象可言了,李雨菲尬尴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迪克似乎看出了怀中人妻的心思,将她架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抽过来一张纸巾,主动替她清洁被尿液沾污的阴户。   她已经浑然无措,只能任由黑人摆布。   突然,李雨菲觉得,隔着薄薄的纸巾,那只大手格外温暖,轻抚私处的动作是那么温柔,粗鲁的黑人在此刻化身慈爱的父亲,呵护着幼小的女儿。   一切收拾妥当,迪克把人妻抱回床上,还贴心地替她盖好薄被。   「谢……谢谢」   李雨菲眼神复杂地看向迪克。   「不客气。」   就在迪克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恍惚的人妻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他:   「等一下!我的……我的内裤什么时候还给我?」   她依稀记得昨晚黑人走时,那条白色的小内裤还系在他那根粗长的阴茎的根部,犹如一个奇怪的领结。   「随时啊。」   迪克答道,眼睛里流露出色情的光芒。   第十五章:奇怪的三角关系   很遗憾,王浩没有一发中地的本事,验孕笔始终只有一条杠。   看着丈夫失落的样子,李雨菲有些心疼,心中的怨气消了大半,轻抚王浩的后背安慰道:   「没事的,哪有一次就成功的,多试几次总会怀上的。」   王浩点点头,自觉有愧的他不敢看妻子美丽的大眼睛。   在之后的行房中,虽然李雨菲的处女膜早已不在。   可是王浩仍旧会在射精前阳痿,多番尝试不成之后,只得屈辱地向婚伴求助,让那根黑色的大肉棒同自己一起进入妻子的体内,借助肉棒的挤压和摩擦完成射精,准确地说是阴茎在疲软地状态下流出稀薄的精液。   渐渐地,夫妻二人都习惯了这中羞耻而荒唐的性交方式。   每当王浩趴在妻子身上,将自己不争气的阴茎放入小穴里,和妻子共同等待那根巨物插入的时候,他能从妻子布满红晕的脸蛋上读出期待的情绪。   随着次数的增多,这种期待的情绪越来越不加掩饰。   黑人从身后冲撞着王浩,让他瘦弱的身板难以招架,撑在妻子身体两侧的手臂不停地打晃。   而身下的妻子却忍不住地呻吟,娇躯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丰满的双峰上两粒粉色的珍珠尤为显眼。   虽然自己的阴茎也在妻子的小穴里面。   可是王浩清楚地知道妻子陶醉的表现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全是黑人的大肉棒的功劳,夹在他们中间,自己显得有些多余。   过程中,出于害羞,妻子大部分时间是闭着眼睛的。   但是高潮时会睁开,那双春潮涌动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王浩,令他心虚不已,妻子还会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同时喊着:   「老公……老公……」   每当这个时候王浩就会感到一阵恍惚,分不清妻子到底是在喊他还是身后的黑人婚伴。   对于李雨菲而言,明明有两根男性生殖器在自己的阴道里面,她却只能感觉到黑人的那一根。   而完全感觉不到丈夫的存在。   黑人的肉棒是那么的粗壮且坚硬,带着滚烫的温度,伞盖状的龟头不停地翻动着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体验令她刻骨铭心,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蜿蜒曲折,犹如缠绕在树干上的藤曼。   丈夫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只有在流出精液的时候,伴随着它无助的抽搐,才能让李雨菲发现它似有若无的存在,丈夫的精量非常少,还没有黑人分泌在她体内的前列腺液多。   李雨菲盼着丈夫能持久一些,这样迪克的大肉棒就能在她的身体里多停留一会儿。   她甚至不想那么快怀孕,她想让这种背德却刺激的游戏一直持续下去。   新婚夫妻似乎和黑人婚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三角关系。   第十六章:挑选泳衣   天气日渐炎热,王浩和妻子决定带各自的父母一起去海边消暑。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岳父突然有事不能前往,车上空了一个座位,黑人婚伴表示也很想去海边玩一玩,王浩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   王浩驾车行驶在沿海高速上,李雨菲和两位母亲坐在后排,迪克则坐在副驾,显然,他心里面更想到后排去。   王浩这辆车虽然是SUV。   但是为了追求流线型,空间并不宽敞,尽管乘客是三位女性,却有着两枚惊世骇俗的巨臀,后排显得有些拥挤。   三个女人一台戏,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车厢里十分热闹。   不甘寂寞地迪克不停地试图加入到女人们的聊天中,三个女人对他的态度有着很大的不同,王浩的妈妈陈香兰似乎很欢迎他的加入。   而李雨菲则对他不冷不热,会回答他的问题。   但不主动和他说话。   岳母非但不给他好脸色,还时不时当众挖苦他。   比如,迪克夸身为大学教授的岳母学识渊博,想向她学习华国文化,直接被岳母拒绝,说他斗大的汉字不认识一筐,也想学习博大精深的华国文化!   迪克向大家介绍自己老家的乡土人情,却被岳母讥讽是未开化的原始社会。   迪克又舔着脸赞美岳母漂亮,岳母非但不领情,还嘲笑他毫无文化修养,不配谈美丑。   即便迪克的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岳母如此的冷嘲热讽,他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看着黑人婚伴恼羞成怒的样子,王浩却暗自欢喜,心想:这回总算有人能收拾你了!   「雨菲、王浩,你们结婚都快两个月了,肚子怎么一点动静还没有啊?」   岳母突然问起夫妻俩的孕事。   王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岳母的问题,只能假装没听见。   而李雨菲则支支吾吾,答非所问,车里面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突然,汽车经过一个减速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陈香兰毫无征兆地干呕起来。   李雨菲急忙轻抚婆婆的后背,关切地问:   「妈,你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香兰才止住干呕,虚弱地说:   「没什么事情,可能……可能是有点儿晕车。」   王浩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母亲从来没晕过车。   ……   车子终于到达目的地,几人决定先去采购泳衣,男生无所谓,主要是三位美女。   李雨菲的身材高挑纤细,凹凸有致,并不比专业的模特逊色,所以各种泳衣,不管是连体式的,还是比基尼款的,穿在她的身上都很好看,最终,她选择了一件略显保守的连体泳衣。   泳衣蓝白拼色很符合李雨菲青春靓丽的气质,弹性的面料包裹住她娇嫩的乳鸽,露出恰到好处的二指浅沟,可爱中透着性感。   轻盈的小蛮腰搭配浑圆的翘臀,勾勒出完美的S形曲线。   经常健身的她拥有令无数人艳羡的马甲线,连同她迷人的肚脐眼,一起从轻薄的布料下显露出来。   泳衣的叉开得并不高。   但已经足够展现她那两条修长而不失肉感的美腿,无需高跟鞋的加持,就拥有完美的黄金比例。   还在泳装店的试衣镜前,王浩仿佛已经看到了,妻子优雅地走在沙滩上,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的那种万众瞩目地场面。   然而,对于两位拥有前凸后翘、过于夸张的肉弹身材的妈妈而言,想要挑选到合适的泳衣却并非易事。   不仅要照顾她们傲人的巨乳,还得考虑她们肥硕的肉臀,以及丰满的腰身和粗壮的大腿。   两位熟妇,先试了几件连体泳衣,不是包不住大奶子,就是塞不进去大屁股,勉强能穿进去的,也是勒得喘不过气。   只能放弃连体泳衣,改为三点式。   可是大多数的比基尼泳衣都很暴露,这对于两位思想传统的华国母亲而言是巨大的挑战。   王浩的妈妈有着一对惊人的吊钟巨乳,那沉甸甸的分量,一般的泳衣根本兜不住,走几步奶子就会掉出来,试了几件,都不合适。   经验丰富的店员给她推荐了一件系在颈后的胸罩,借着脖子的支撑,才勉强兜得住巨乳,不过这件胸罩没有加厚内衬,恰巧妈妈的奶头又格外大颗。   因此,凸点非常惹眼。   岳母则是圆盘巨乳,犹如两口大碗扣在胸前。   而且,岳母的乳晕十分夸张,竟有手掌大小,别说找一副能够完全包住这对大奶子的胸罩,就连能够把乳晕遮全的都很少,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罩杯大点儿的,还得左右调整,稍微剧烈运动,深褐色的乳晕就会走光。   勉强解决了上半身的问题,下半身穿什么又成了头疼的事情。   要考虑和上半身的搭配,选择本就不多。   平角泳裤根本穿不进去,三角裤也过于紧绷,丁字裤则时刻勒着敏感部位,让两位正值虎狼之年的熟母难以招架。   懂事的店员推荐了一款不用松紧带,只用两根细绳绑在腰间的泳裤,这种泳裤的好处是,无论多大的屁股、多粗的腰身都能穿,不好的地方是,从身体两侧看,只有一根细绳打了个蝴蝶结,显得十分暴露。   当两位熟母分别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王浩发现,这种系绳的泳裤要比想象中更加惹火,除了系在腰间的细绳,只有一条寸宽的窄布兜进两腿之间,未见得比丁字裤富裕多少,又碰上两个丰硕的大肥胯,就显得更加『捉襟见肘』了,私密的三角地带大部分漏在外面。   尽管妈妈不停地向两侧拉扯那条兜裆布。   可是她茂盛的阴毛依旧从布料的边缘钻出来,岳母倒是没有这种困扰,结合她三角区光滑细腻的皮肤,王浩判断,岳母和妻子一样都是天生的白虎,只是不知道『户型』是否也相同。   从身后看,妈妈浑圆、翘挺的蜜桃臀将兜裆布撑得非常紧绷。   然而,越是如此,越有移位的风险,妈妈走路时屁股扭得厉害,这条窄布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滑走。   岳母身后的风光就完全不同了,因为她的臀型外翻,两瓣屁股分得很开,兜裆布轻易就滑进她幽深的股沟之中,在臀丘隆起处消失不见,仿佛什么也没穿似的。   第十七章:礁石后的惨叫   沙滩上有不少游客,有些在晒日光浴,有些在玩沙子、有些则打起了沙滩排球。   游客中有不少黑人,凭借着他们高大的身躯和漆黑的皮肤在人群中尤为醒目。   有一群黑人小孩,大约五六个人,十来岁的样子,在沙滩上疯跑,手舞足蹈,吱哇乱叫,像是一群原始人在狩猎,弄得周围的华国游客不胜其烦。   这群没有教养的黑孩都已进入青春期,过于充沛的荷尔蒙令他们对异性充满了渴望,他们频繁地骚扰着周围的华国女性,从年幼的女童到银发老妇全不放过,言语上的性骚扰算轻的,直接伸出咸猪手也是常有的事。   甚至几个人将一个姿色姣好的华国女人围在中间,你摸一把,我抱一下,他再亲个嘴……   肆意调戏。   而在场的华国男性大多都默不吭声。   就算被骚扰的是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也进一步助长了这群小黑鬼们的嚣张气焰。   沙滩上的这一幕正是当今华国社会的缩影:黑人移民肆意妄为,华国人饱受欺辱,却只能忍气吞声。   ……   许久没见到大海,王浩一家都很兴奋,李雨菲一个鱼跃钻入碧蓝的海水中,修长的身体穿梭在浪花里,犹如美丽的人鱼。   黑人婚伴一心想追上李雨菲,奈何他空有一身蛮力,泳技实在拙劣,加上黑人过大的肌肉密度,虽然见他周围『惊涛骇浪』。   但是前进得十分缓慢,很快就被甩远了。   两位熟妇都不会游泳,不敢走远,在浅水区,将一身媚肉藏在水下,一边闲聊,一边欣赏风景,倒也惬意。   王浩是会游泳的。   但却没有下水,躺在一张带遮阳扇的躺椅上,吹着海风。   他之所以不下水,是因为他想看看那几个哥布林如何骚扰沙滩上的华国女性,当某个身着性感泳装的华国美女被黑人小孩围在中间,他就会感到莫名兴奋。   而她们身旁那些窝囊的男伴则让他一下子觉得内心平衡了许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等王浩再次看向海面的时候,妻子已经游到很远的地方了,妈妈还在岸边,却不见岳母的身影,黑人婚伴也不见了。   王浩觉得有些蹊跷,便四处张望,很快便在不远处发现了两人的身影,此时正一前一后地向一处礁石走去,迪克走在前头,岳母跟在后头。   他们要去干嘛?   王浩放心不下,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岳母跟着迪克拐进一个大礁石后面,王浩很快也赶到了,探着脑袋,身体贴着石壁慢慢地往礁石后头绕,大礁石后头有一片浅水洼,水洼中也零星分布着大小礁石。   王浩看见,在一个半人高的礁石边上,岳母和迪克站在海水里,岳母不耐烦地说:   「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还非要到这种地方来。你快说啊,不说我回去了。」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女儿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吗?」   迪克煞有介事地说道。   「你知道?」   岳母反问。   躲在礁石后面的王浩,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迪克把这些天卧室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岳母,自己以后哪还有脸做这个女婿。   「想知道就把耳朵贴过来。」   迪克故作神秘地说。   岳母半信半疑地将脑袋歪向黑人,却不料迪克突然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猛亲一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岳母又羞又恼。   『啪』的一声,巴掌拍在黑人的脸上,怒斥:   「你干什么!疯了吧,你个臭流氓!」   迪克玩过这么多华国女人,还从来没被女人打过,加之过来的一路上岳母对他的各种冷嘲热讽,顿时恼羞成怒,反手回敬了岳母一记耳光。   黑人的力道岂是岳母这种养尊处优的熟妇所能承受,被打趴在礁石上,艰难地撑起身子,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疼,捂着脸,用惊恐而又愤怒的眼神瞪着迪克,说:   「你……你竟敢打……竟敢打我……」   『啪』,还没等岳母把话说完,迪克抡起手臂又一巴掌抽在岳母的脸上,岳母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迪克掐住她的脖子,对着她冷艳的脸蛋儿左右开弓,连着扇了十几下耳光,清脆的『啪啪』声和岳母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除了皮肉上的疼痛之外,岳母作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享誉华国的知名学者,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精神开始恍惚,岳母被打懵逼了。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敢打老子!不给你点苦头尝尝,还真当老子怕你了不成!你个贱货婊子!」   迪克咬牙切齿地骂道。   怒气未消的黑人又抓着岳母的短发将她按在礁石上,对着她撅起的大屁股就是一顿猛烈的抽打,岳母疼得叫唤不停,双腿在水里乱踢,浪花四溅。   迪克还嫌不够解气,一把扯掉岳母的泳裤,在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上继续输出,很快,白花花的臀肉上就布满了红色的掌印。   比起扇耳光,打屁股无疑让岳母更加感到羞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她,被一个年龄和女儿相当,又是自己最瞧不起的黑鬼,在光天化日之下扒掉裤子打屁股,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黑人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岳母肥硕的巨臀上,噼啪作响,通红的臀肉如浪花翻涌,王浩感到心惊胆战,仿佛对岳母此时所承受的痛苦感同身受。   但是他又感到一丝庆幸,迪克没有说他的事情,他作为女婿的脸面暂时得以保存。   「啊……痛……太痛了……啊……痛得受不了……啊……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了……啊……太痛了……痛死我了……」   酷刑之下,岳母身心俱损,终于放下架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黑人求饶。   「哎哟……堂堂的大教授也学会求饶了。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继续嚣张下去?你不是最鄙视我们黑人吗,在你眼里我们可是低等的民族、未开化的原始人类,你怎么落到向黑人求饶了呀?你平时那副谁都瞧不上,看谁都不顺眼的傲慢样子那里去了?你倒是继续装呀,你怎么不装了呀?」   迪克不停地挖苦着岳母,大手没有丝毫留情,继续摧残着肥臀。   「我……我……」   岳母羞愧难当,无言以对,只有继续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啊……太痛了,求你不要打我了……我疼得受不了了……真受不了……求你别打了……啊……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快停下来吧……」   「知道错了?可惜晚了!老子今天要在你这身骚肉上把受得气全撒出来!让你知道我们黑人的厉害,让你以后看见黑人就会想起今天的痛,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个贱人、贱逼、贱货婊子……」   迪克物魔双修,一边继续蹂躏着岳母的肉身,一边摧毁她的尊严、践踏她的人格。   岳母的惨叫声越来越凄惨,求饶之词也愈发卑微,教授学者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完全是一副市井妇女遇见危难时,手足无措、哭天抢地的嘴脸。   王浩对于岳母的遭遇深感同情。   但是想到大学时岳母对自己的各种苛责,以及对他和雨菲恋爱的阻挠,他又觉得有些快意。   突然,迪克像是发现了什么,停止抽打,将手伸进岳母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摸索一番之后,举到眼前。   由于角度原因,王浩看不见岳母胯下的景象。   但却能清晰地看见迪克黑白分明的手指头上,包裹着一层透明的粘液。   随着指头分开,粘液在指缝间拉丝。   太不可思议了,岳母居然在毫无人性的打屁股和犀利的言语羞辱之下,分泌出了淫水!   「看看这是什么?堂堂的大教授居然被打屁股打出了淫水,还那么的滑腻、粘稠。原来你喊疼、求饶都是假的,你爽得很哩!你骚贱的大屁股就想被人狠狠地抽打,是不是?」   说着,迪克再次掏进岳母的私密之所。   「哦……」   岳母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声,实话实说,若非迪克指出,她对于自己丢脸的生理反应并不知情,无比羞臊之下,慌忙解释:   「我……我不知道……除了痛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别摸我那里……别碰……」   「还要嘴硬?今天就剥了你这层假正经的外皮,看看里面到底藏了怎样一具骚浪的身体。」   迪克来了兴致,又将岳母的胸罩撤掉,让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   「没有……不是的……」   岳母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一手遮住丰胸,一手捂着阴户,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迪克拍掉岳母护遮挡的手臂,让她那对圆盘巨乳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此时的岳母已经被黑人打破了胆,不敢有任何肢体上的反抗。   「早看出你的奶子不小,没想到还这样挺拔,没有一点儿下垂的痕迹,像个大西瓜一切两半,倒扣在胸口似的,再看这乳晕大的,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长着这么一对淫荡的大奶子,还敢说自己不是个骚浪的婊子。」   说着,迪克对岳母使出摸奶龙抓手,又揉又捏,还不停地扯着奶头。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   岳母变得呼吸急促,脸蛋儿红扑扑的,分不清是之前被巴掌扇红的,还是新泛起的潮红。   「奶头都硬了,还说不要!你个骚婊子可真能装啊!叫你给老子装,叫你装!」   迪克改抓揉为抽打,对着岳母高耸的乳房就是一通『劈里啪啦』的招呼,打得两个浑圆的半球在胸脯上乱颤。   岳母既感到疼痛难忍,又被刺激得十分兴奋,通红的乳球愈发鼓胀,奶头更硬了,褐色的乳晕又扩大了一圈,继续哀求:   「啊……别打了……好痛……别再打了……受不了了……啊……」   「到底是痛得受不了,还是骚得受不了?」   迪克的话直击要害。   这么一个性感风骚的熟妇摆在面前,迪克怎能不动心,胯下黑屌早已跃跃欲试,脱去泳裤,巨大的屌头直接弹射而出。   迪克按着岳母的脑袋,强迫她弯下腰,黑色的肉茎直接怼在嘴边,见岳母始终紧闭牙关,不肯就范,不耐烦的迪克便握住粗壮的肉茎狠狠地抽打她的脸蛋儿上,左右开弓,充血的巨阳硬似铁棒,打在脸上比扇耳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张嘴就用大鸡巴把你的脸给抽烂!」   迪克恶狠狠地说道。   岳母不敢张嘴,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她也不敢躲闪,因为一旦躲闪,大黑屌会抽得更狠。   扇耳光、打屁股、抽奶子、再用大黑屌抽脸,岳母今天所受的皮肉之苦比她这辈子加起来还要多。   而在皮肉之上,她自视清高的灵魂,所受的摧残,又十倍百倍于皮肉。   与此同时,大黑屌滚烫的温度,如铁的硬度。   尤其是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岳母敏感的神经,让她骚熟的身子变得异常饥渴。   「啊……别打了……别打了……」   终于,岳母扛不住了,屈服了,张开嘴巴含住黑红色的大龟头。   不知道是被打怕了,还是原本就饥渴难耐,岳母在没有任何引导的情况下,主动吮吸起黑人的大肉棒,口腔中,舌头缠绕着棱角分明的龟头,游走于敏感的冠状沟,舌尖不顾恶心探索那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   眼前景象让王浩十分诧异,他如何也想不到,身为高级知识分子的岳母竟然有如此了得的『口技』,看来平时没少和岳父练习啊!   藏得够深啊……   王浩想起那天母亲半推半就地给迪克口交,不同于母亲的殷桃小嘴,被黑人的一个龟头便塞满了,岳母唇薄而口阔,不知不觉中,竟将那接近三十厘米的巨物吞进去大半,当然,她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嘴巴张开到极限,两侧的腮帮子夸张地鼓着。   甚至能从喉咙上看见龟头的轮廓,呼吸也因此变得困难,粗重的喘息声夹着痛苦的干呕声从鼻孔中传出来。   岳母的表现让迪克都感到有些意外,背着手,挺着腰杆,露出一脸舒爽的表情。   但仍旧不忘羞辱:   「堂堂大教授居然是个口交高手,太出人意料了,难道说您研究的领域就是如何吃男人的鸡巴?哈哈……」   岳母羞得直摇头,嘴巴却一刻不停歇地吞吐着肉棒,鸡巴水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流出,嘴巴周围早已一片狼藉,参杂着口红的粘液顺着下巴流淌到巨乳上,又从凸起的乳头滴落进大海之中。   突然,迪克将肉棒从岳母的嘴里拔了出来,岳母大惊,以为他又要用肉棒抽打她,连忙求饶:   「不要……不要打我了……别再打我了……」   迪克哈哈大笑,说:   「别怕,骚婊子,你这么会吃鸡巴,我哪还舍得打你呀!来,给我的卵子也舔一舔。」   岳母听闻如蒙大赦,赶忙钻进黑人的胯下,对着那沙包大小的阴囊一通猛舔,无所顾忌那褶皱的皮肤上淤积了多少年的污垢,不仅如此,她还主动将两颗睾丸轮流地吸进嘴巴里,既专业又卖力。   岳母原本讲经说法、教书育人的嘴巴。   而今却不知羞耻地伺候着黑人肮脏的生殖器,让王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更加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岳母被打得通红的脸庞上居然露出满足的表情。   渐渐地,黑人婚伴不再满足于岳母的『口舌服务』,命令她趴在礁石上,撅起大屁股。   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岳母一下子清醒过来,惊慌道:   「啊……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我……我用嘴巴帮你吸出来好吗……不要这样做……」   「好呀,用你下面这张小嘴也是一样的,嘿嘿。」   迪克淫笑道。   岳母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迪克抓着头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礁石上,无奈之下,只得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做着最后的反抗。   迪克懒得多言,故技重施,挥舞着胳膊,再次狂抽岳母的肥臀,他已经明白,对于岳母这样的社会精英,若想要让她就范,最管用的手段就是暴力,打到她屈服为止。   「啊……住手……啊……不要……啊……不要再打了……啊……」   岳母疼得哇哇大叫,可怜的大屁股,之前的红手印还未消退,新一轮的摧残又狂风暴雨般地来袭了。   受不住疼痛,岳母很快就再度败下阵来,声泪俱下地说:   「求求你别再打我了……呜呜呜……我什么都答应你,都依你……呜呜呜……只要你不打我……」   随着岳母的手无奈地从私处移开,王浩清楚地看见,和妻子一样,岳母的小穴不仅无毛而且是『一线天』的名器,只不过因为年龄的原因,不如女儿的粉嫩。   但是那更加丰腴的户型和岁月沉淀的颜色,平添了成熟的魅惑。   同时,在岳母天然外翻的臀瓣之间,可以看见被一圈殷红色褶皱围绕的肛门,肛门周围的肌肉充满弹性,紧紧地守护着这片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此刻,岳母的骚穴早已汁水淋漓,为即将到来的跨种族交配做好了准备。   迪克没有半点儿犹豫提枪便入,不顾岳母的惨叫,抱着她布满掌印的肥臀,用力地抽拽起来。   岳母被压在坚硬的礁石上,毫无回旋的余地,身后黑人的每一下冲撞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的硕臀上,她原本高耸的巨乳被压扁,肥腻的乳肉向四面八方溢出,勃起的乳头摩擦着礁石坑洼的的表面,兴奋的电流向全身蔓延,礁石所散发出来的寒气穿过柔软的肚皮进入腹腔,这本是极伤女人身子的,好在此时岳母的体内插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棒』,热浪足以驱走宫寒。   「啊……轻一点儿、慢一点儿……啊……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啊……下面要被你撑爆了……啊……痛痛痛……啊……好痛……」   岳母大声地呻吟,粗硬的巨物摩擦着蜜穴里地骚肉,快感和疼痛针锋相对。   黑人的字典里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迪克只顾横冲直撞,大黑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干得兴起,抓着岳母的短发用力拉扯,犹如一位跃马沙场的大将军。   两人的下身大半没于海水之中,如此剧烈的运动,自然引得周围浪花飞溅,水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传向遥远的海面。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子宫会被你撞怀掉的……啊……」   拳头大小的龟头直击岳母娇嫩的宫颈,无处躲藏的子宫被不断地撞击着,整个宫腔剧烈地收缩,犹如分娩前的宫缩,从未有过的体验令她惊恐不已。   在华国,所有的医生或者相关专家都会信誓旦旦地告诉你,女性的子宫口是充满弹性的,正常的性爱中,是不可能被男性的阴茎捅开的,所谓的『破宫』是异想天开。   这个结论或许没错。   但只适用于华国男性。   迪克突然停止了抽插,双手掐住岳母的腰肢,身子紧紧贴住她的后庭,然后开始扭动屁股。   一时间,王浩也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但是随着岳母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并发出一连串的惊呼,他突然意识到……   没错,歹毒的迪克正在给岳母破宫,在阴道的尽头,黑人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地挤压着子宫颈,借着屁股的扭动,龟头尝试着不同的角度和力度,试图打开这道通往女性体内最神秘的地方的大门。   实践证明,只要鸡巴够长,鸡巴头子够硬,所谓的生理常识皆为浮云,迪克的龟头很快就顶开岳母的子宫,直捣黄龙。   「啊……天呐……你对我做了什么……啊……你到底顶到哪里去了……啊……救命……我要被你弄死了……啊……」   被开了宫的岳母吓得语无伦次,脸色刷白,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子给无数华国娘们破过瓜,你是其中学历最高的,大教授的子宫果然与众不同,藏着满满的学问呢,鸡巴插在学问里的感觉真棒啊,哈哈……」   迪克戏谑道。   黑人的话音刚落,便开启了一轮更加疯狂的操干。   三十厘米的大黑屌,在岳母的子宫和阴道里面尽情驰骋,龟头的凸起不断地剐蹭着敏感的穴肉和更加敏感的宫颈,全根没入时,子宫壁被顶出龟头的轮廓。   都知道阴道充满弹性,却鲜有人知子宫的弹性和包裹感更胜一筹,这也是为什么黑人都喜欢给华国女人『开宫』的原因,不仅象征着彻底的征服,还有不止双倍的快感。   「啊……啊……啊……」   岳母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大黑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面翻江倒海,大肆破坏的同时也带给她超乎寻常的快乐。   子宫被破,淫水如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周围的海面上漂浮起无数白色的泡沫,这一湾浅滩,在此刻变成淫乱的海洋。   没有女人能长时间承受如此暴力的性爱,没过多久,岳母就丢了身子,高潮来临时,她彻底撕下平日的伪装,不知羞耻地浪叫:   「哦……好爽……爽死了……人都要飞起来了……啊……天呐,迪克,你杀了我吧……你弄死我吧……你把我操死算了……哦……迪克你个王八蛋,你个挨千刀的家伙……我要去了……要去了……啊……迪克,在我的子宫里射精吧,全部射给我……我要你的全部……哦……」   如岳母所愿,在将她的子宫和阴道如糖葫芦般串着操干了数百下之后,迪克用滚烫的精液将她的子宫灌满……   在返程的车上,岳母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本睿智犀利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物,对黑人婚伴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毕恭毕敬。   甚至不时流露出畏惧的神色。   第十八章:拿婆婆撒气   李雨菲一直有个疑问,每次老公草草射精后,婚伴便将他那根『怒气未消』的大黑肉棒从自己的小穴里拔出,然后起身离去,总是这样做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他不会憋得难受吗?   李雨菲又何尝不是如此。   随着丈夫的时间越来越短,婚伴的大肉棒能够在自己身体里停留的时间也变短了,短到即使是性能力超强的黑人,也难以让她感到满足。   她很好奇迪克会在离开之后做什么?   肯定不会乖乖睡觉的啦,他是用手吗?   还是有别的什么发泄方式?   这天晚上完事之后,李雨菲目送迪克翘着大黑鸡巴离去,待丈夫睡着之后,她便悄悄地溜出了房间,只穿着吊带背心和小三角裤,三角裤里面『意犹未尽』的嫩穴,在夜风的吹拂下,愈发感到不甘。   婆婆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李雨菲心头一惊,其实她早觉得婆婆和迪克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正常,只是单纯的她从未往那方面去想。   蹑手蹑脚地走到婆婆的房间门口,房门没有关紧,透过门缝窥视屋内的景象,李雨菲差点儿惊出声来,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见屋内,迪克正重重地压在婆婆的身上奋力地耸动着腰胯。   他浑身赤裸,虎背熊腰的身体散发着黑色的光芒。   而婆婆则穿着洁白的护士服,这正是她平时工作时所穿着的,除了腰间的两颗纽扣以外,其他的纽扣都被解开,敞开的前襟里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两只吊钟巨乳全都被从胸罩里面掏了出来,此时正被迪克的大黑手肆意揉捏。   护士服的下摆被朝两侧掀开,露出婆婆只穿着肉色开裆丝袜的下体,迪克粗长的黑屌在她红肿的阴户里快速抽插,两人的结合处冒出大量的白浆和拉丝的粘液,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婆婆的肉丝美腿缠绕在黑人的熊腰之间,脚上还穿着一双裸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   随着黑人起伏的身体,银色的细跟闪闪发光。   「哦……迪克……我的好宝贝儿……你好会操呀……哦……你操得人家好爽啊……人家要被你操飞起来了……哦……迪克……好老公……大老公……爱死你的大黑鸡巴了……啊……」   婆婆搂着黑人的脖子,娇喘不止。   李雨菲不敢相信素来端庄大方的婆婆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尤其那骚浪的淫语让她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李雨菲是成长于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良好的教养告诫她非礼勿视。   可是当她想要迈步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甚至无法让自己的眼神从那飞快进出蜜穴的肉棒上移开。   婆婆的表情是如此陶醉,她的手在黑人的后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抓痕,那是她欲仙欲死的证明。   突然之间,李雨菲感觉自己的小穴抽搐了一下,平坦的小腹内泛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沿着阴道往下而去,很快便到了大腿根上……   她下意识地往两腿间摸去,小内裤早已湿润。   房间里,婆婆继续张开双腿迎接着迪克势大力沉的冲撞,两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时,三十厘米的黑色巨炮几乎全根没入,婆婆兴奋地尖叫着。   虽然仅仅半个小时之前,这根黑色的大肉棒还插在自己的体内。   可是由于中间隔着丈夫,李雨菲从未体验过肉棒在小穴里全进全出的感受,她也不能像婆婆这样毫无顾忌的尖叫,更无法彻底放飞自我,尽情享受强壮的黑人带来的极致的性爱体验。   李雨菲不由得羡慕起自己的婆婆来。   「哦……你轻点儿……床都要被你弄塌了……哦……被他们小两口子赶出来,来我这儿撒气是吧……哦……还越说越来劲了……你轻点儿呀……哦……太深了……人家子宫都被你顶起来了……哦……」   婆婆被操得直翻白眼。   「哼,儿媳妇不让敞开了操,可不得拿你这个当婆婆的来泻火嘛!不过,用不了多久,你这个老骚货和那个小骚逼就得排着队被我操!」   迪克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小骚逼?   自己在这个家伙口中的称呼尽然如此不堪入耳,李雨菲有些生气。   但又感到莫名的兴奋。   她情不自禁地再次将手伸向私处,抬起翘臀,两条修长的美腿夹住小手,前后交叠、相互摩擦,饥渴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腿流到地板上。   站在自己婆婆的房门外,蜷缩着身子,大腿挤压着阴户,手指头隔着棉质的布料摩擦阴蒂……   这是李雨菲生平第一次自慰,她用另一只手捂着小嘴,以免自己的呻吟声被屋内的人听见。   一个大胆的想法悄然从李雨菲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第十九章:老公,对不起   为了能让妻子尽快怀孕,王浩几乎每天都要搞一次『三人行』,这种奇葩的行房方式对于他而言,算不上是性交。   甚至连射精都谈不上,准确的说应该叫做『榨精』,本来就体虚的他又如何能承受得住这样高频率的榨精,眼看着日渐消瘦,脸色蜡黄、出来的精液淡如清水。   在又一次苦撑持着将稀薄的精液排进妻子的体内之后,来不及等婚伴离开,王浩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王浩被一阵异常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妻子正侧躺在跟前,神情紧张地注视着他,在妻子身后似乎还躺着一个黑影。   「老……老公,你醒啦!」   李雨菲努力控制着气息,以便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   「我睡很久吗?你后面是谁啊?」   王浩困得睁不开眼睛,完全没有发觉妻子的异样。   「也没多久,就个把小时吧!额……我后面是迪克呀,除了他还有谁啊,他和你一样,直接睡着了,我看他很困的样子,就没叫他。」   「才一个小时啊,我以为睡了很久了呢,啊……」   打了一个哈欠,王浩又闭上了眼睛。   王浩显然对过去一个小时里所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可是对于李雨菲而言,却是刻骨铭心的。   记忆的时钟拨回到一个小时前,王浩刚刚睡着,黑人婚伴正要起身离去,李雨菲突然鬼使神差般地伸出纤纤玉手,轻抚了一下黑人充血的大肉棒,这无疑是她第一次主动触摸他的生殖器。   阅女无数的迪克立刻心领神会,一个饿虎扑食便将玩火的人妻拥入怀中,抱起娇躯直奔卫生间。   当听见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李雨菲紧张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虽然在这之前,迪克破了她的处,也不止一次地进入过她的身体。   但那都是为了让丈夫能够顺利地在自己的体内射精,从而怀上孩子。   而且全都是丈夫的主意,他也全程在场。   因此,不能算是李雨菲出轨,至少思想上和出轨完全不沾边。   而此刻,李雨菲即将真正出轨,主动背叛自己的丈夫,紧要关头她有些退缩了。   然而迪克完全不给李雨菲反悔的机会,逼她靠在马桶上,又将她的两条美腿架在左右肩膀,几乎同时,胯下肉棒轻车熟路地捅进人妻的娇穴之中。   终于可以放开了操,迪克岂会错过这等美事,他健壮如牛的身板以泰山压顶之势将李雨菲柔弱的娇躯压成一个夸张的V字形,充满力量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人妻的私处,手臂粗细的大黑鸡巴飞快地抽送于蜜洞之中。   强大的攻势让李雨菲难以招架,双手紧抓马桶边缘,身子依旧剧烈地晃动着,贝齿咬着朱唇,以防呻吟声吵醒卧室中的丈夫。   内心的负罪感和肉体上的快感同时向李雨菲袭来,令她感到窒息,又如两只无形的大手欲将她撕裂成两半。   对于迪克而言,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奸淫女神。   而对于李雨菲而言,这又何尝不是她所期盼的呢?   终于,欲望战胜了理智,李雨菲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伴随着激烈的性爱,马桶盖上流满了两人的淫水,变得异常滑溜,李雨菲的屁股不断向边缘滑落。   但总是一次次被黑人狠狠地顶撞回去。   就这样不间断地、高速地抽插了上千下之后,李雨菲被迪克的大黑鸡巴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李雨菲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地喘气,高潮的余波在体内来回激荡,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   可当她看见迪克将那根依旧坚挺的巨屌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远未结束。   黑人又让李雨菲趴在洗手台上,还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台盆边缘,及其羞耻的姿势好似一条正在撒尿的小狗。   而此时的她早已顾不上女神的形象,完全任由男人摆布。   迪克扎下马步,扶着人妻曲线婀娜的腰臀,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冲锋。   此种后入的体位,有利于男性的生殖器更深地进入女性的体内,对于本就拥有恐怖长度的黑人,更是每一下都会狠狠地顶在李雨菲娇嫩的花心上。   李雨菲单足而立,踮着脚尖,无奈地配合着来自身后的抽插,犹如一位摇摇欲坠的芭蕾舞者,黑人的冲击力实在过于凶悍,以至于连带着洗手台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真叫人担心不知何时会轰然坍塌。   众所周知,花心是女人身体里面敏感度不亚于G点的地方,被黑人坚硬如铁、硕大如拳的龟头一个劲儿地猛攻,没过多久,李雨菲便迎来了第二次性高潮。   高潮中,李雨菲的后背夸张地拱起,像是煮熟了的虾子,被撞得红扑扑的小屁股止不住地上下打摆子,小腹和陶瓷台盆发生激烈的碰撞。   而在接下来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李雨菲又被数次奸淫至高潮,其中有两次高潮还是连在一起的,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最终,这场卫生间里的跨种族交配,在黑人婚伴连续射出十几股滚烫的浓精之后,才宣告结束。   许久之后,李雨菲才缓过神来,去到一旁的淋浴间里清洗狼狈不堪的下体,看着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门里流淌出来,她深感丈夫一个月的精量也未必有迪克一次的多,至于浓稠程度更是无法相提并论,闻着那刺鼻的腥臭味道,李雨菲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充满生命力的雄性精子啊!   李雨菲走出卫生间,双腿还有些微微发抖,黑人婚伴并未离去,冲着她露出邪恶的笑容,更可怕的是,他胯下的巨物居然又抬头挺胸了,天呐,这哪是人呀,这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性爱怪兽。   李雨菲吓得花容失色,又被拖拽着上了床,躺在丈夫和怪兽之间。   过于激烈的性爱和黑人超越常人的尺寸让李雨菲娇嫩的阴道内壁多处擦伤,似有一团火焰在里面灼烧,令她疼痛难忍。   而阴门之外,那条残暴的恶龙又想来登门踏户了。   李雨菲坚决不从,两人纠缠起来,才把丈夫给吵醒了。   以上便是王浩睡着的一个小时里所发声的事情。   时间重回当下。   李雨菲刚应付完丈夫,迪克的大黑手便摸了过来,擒住她的乳鸽,粗糙的手指头揉搓她还未消肿的奶头。   她娇喘一声,慌忙用手去推搡,可不料防住了上路,下路却失守了,迪克趁其不备掰开她的臀瓣,撬开娇唇,再次将肉棒插进了蜜穴之中。   而且一下子就插进去了大半根。   当着丈夫的面,下体被完全塞满,身后的黑人还胆大妄为地抽送起来,肉棒上密布着暴怒的青筋,摩擦着小穴里面层层叠叠的骚肉,全新的快感夹杂着残留的疼痛向李雨菲袭来,她不得不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没过多久,不停晃动的双人床就把王浩再次弄醒了。   不过他依然睡眼朦胧,看见妻子表情怪异,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打了一个哈欠,关心道:   「啊……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李雨菲吓了一跳,好在她冰雪聪明,旋即故作抱怨地说:   「没什么啦,就是小肚子有些不舒服。哎呀,还不是怪那个可恶的家伙,那么一根怪物似的东西,谁受得了呀。哼,其实,最应该怪老公你,都是你想出来的馊主意。」   王浩实在是太累了,连续十来天的榨精活动,把他的身体全掏空了,此时虽然睁着眼睛。   但是强烈的困意让他神智不清,他竟未发现妻子和迪克之间的异常。   其实,他只要低头看一眼,便会发现端倪,妻子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隆起,那里面不是别的,正是迪克的大黑鸡巴。   不知情的王浩边打哈欠边安慰妻子说:   「啊……老婆,让你受苦了。啊……只要我们有了孩子就……啊……」   「我知道,老公,你继续睡吧。」   李雨菲松了一口气。   见没有败露,人妻身后的黑人愈发放肆,一手摸胸,一手搂腰,有力的腰胯加速耸动起来,黑色的肉棒在雪白的翘臀下不断进出。   伴随着愈发强烈的快感,李雨菲的内心也变得无比纠结,一方面她害怕被丈夫发现。   而另一方,她逐渐喜欢上这种惊险刺激的感觉。   迪克仍在加速,肌肉发达的腹部大力地撞击着人妻Q弹的臀肉。   『啪啪』声越来越大,身下的双人床也跟着『吱呀』作响。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紧张环境中,李雨菲反而能更加清晰地感知黑人的大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棱角分明的龟头不断地剐蹭着蜜穴里面的媚肉,棒身上隆起的青筋摩擦着肉壁上细微而又敏感的凸起,每一粒凸起都显得异常兴奋。   她死死地捂住嘴巴,却依旧无法克制地呻吟起来。   各种动静越来越大,王浩又一次被吵醒,这一次他终于彻底清醒,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令他感到既愤怒又震惊,愤怒的是黑鬼迪克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奸淫自己的妻子,震惊的是,自己心爱的妻子非但不反抗。   反而替黑人打起了掩护。   可是王浩并不打算马上戳破眼前的『丑事』,他想看看原本单纯善良的妻子还能演多久,于是,他只半睁着眼睛,装作依旧没睡醒的样子。   「老婆,这床怎么一直在晃呀?地震了?」   王浩装模作样地打着哈欠。   「啊……没有地震啦……啊……是……是迪克睡觉不老实,总爱动来动去的……啊……你知道的,他那个大块头,翻个身,整张床都会跟着摇晃起来……啊……」   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李雨菲很难再用正常的语气说话。   「哦,那他有没有趁我睡觉的时候吃你的豆腐呀?」   王浩明知故问。   虽然丈夫说话的语气依旧含糊不清。   但是以李雨菲的聪明和机敏,她立马感觉到丈夫的话有些不对劲。   难道说,丈夫已经完全清醒,发现了她和迪克正在做的『好事』?   只是故意装出迷迷糊糊的样子?   但是李雨菲还抱有一丝幻想,反向试探道:   「额……他是什么人老公你还不知道吗?毛手毛脚的臭毛病哪里改得了呀!」   「这也不怪他啦,主要是因为我老婆太迷人了,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你的魅力!」   虽然王浩心里面压着火。   但是这样的对话让他觉得很刺激。   尤其是看着妻子被身后的黑人操干得花枝乱颤却依旧还在强装镇定,突然,他发现自己的下体有充血的迹象。   一直在人妻身后『默默耕耘』的迪克,才不管眼前这对夫妻之间的『心理战』,自顾自疯狂地操干起来,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大力揉捏着妻子的酥胸,为了抽插得更加顺畅,还将人妻一条雪白的大长腿抬起来,涂着粉色指甲油的三寸金莲跟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摇曳。   「啊……啊……啊……」   李雨菲再也无法克制,当着老公的面呻吟起来,明知事情败露,她索性也不再掩饰,娇喘着反唇相讥道:   「哼……老婆有魅力,老公难道不应该更加珍惜吗……哦……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侵犯,老公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心疼呢……啊……老公……啊……老公……老公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呀……啊……」   「我……」   原本还自以为占据上风的王浩,被妻子这一通说,一时间竟无言对。   丈夫窝囊的样子反而让李雨菲突然心软,本就心怀愧疚的她,呻吟着说:   「啊……老公……对……对不起……啊……老公……对不起……」   「不,老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老公太没用了,才让老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老婆,对不起,我是个废物!老婆,对不起……」   妻子的主动认错让王浩心生感动,联想起结婚以来,因为自己的性无能。   而让娇妻所遭受的屈辱,他感到无地自容。   就在小两口互诉衷肠之际,迪克突然兴起,不由分说拽着李雨菲的胳膊,让她面向丈夫跪趴在床上。   而他则绕到身后,暴怒的大黑鸡巴刺入人妻高高翘起的后阙,黑手箍紧纤腰,便是一通狂插猛操。   突然之间,李雨菲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阴穴之间,纤细的手臂难以支撑被撞击得前仰后合的身体,点头如捣蒜,面部的表情都扭曲了,惊恐之中,她对着眼前的老公惊呼:   「啊……老公……啊……老公救我……啊……老公,救救我……啊……」   「哈哈,你还指望他来救你?也不看看他那根废物小鸡吧翘得有多高。」   一直没说话的迪克突然开口。   可是飞快甩动的大胯一刻也没有停歇。   王浩也没料到黑人会如此胆大妄为,被吓得不轻。   而黑人的话语更让他觉得颜面扫地。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小鸡巴确实变得无比坚硬,上一次这个样子,是他亲眼目睹妻子被婚伴破处的时候。   与丈夫不同,迪克的话反倒让李雨菲不那么惊慌了。   甚至『夫目前』的负罪感也似乎减少了。   对于丈夫这种『绿帽癖好』她其实早就有所发现,今天是个彻底弄清楚的好机会。   李雨菲不再克制性快感所激发的本能反应,大声地呻吟起来,用春潮涌动的美目望着丈夫,说:   「啊……老公……啊……老公,你喜欢看见我这个样子吗……啊……你真的喜欢看你的妻子被……被黑人占有吗……啊……」   「我……我……喜……喜欢的……」   王浩激动得连声音都颤抖了。   「啊……老公,我本来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一个人的妻子……啊……你为什么会舍得把我送给别的男人呀……啊……你怎么舍得的啊……哦……」   李雨菲发出直击灵魂的问话。   「我……我舍不得,我哪里舍得!可是……可是看见你被迪克吃豆腐、占便宜,甚至侵犯,我就不可控制的兴奋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王浩坦白道。   「哦……是呀……你好兴奋呀……比和我做……做爱的时候都兴奋……啊……老公……瞧你的下面多硬啊……啊……」   李雨菲一边被身后的黑人大汉猛烈地操干着,一边伸出颤抖的手捏住丈夫的生殖器。   「哦……」   突然被妻子用纤纤玉手捏住下体,王浩差点儿直接缴械。   「啊……老公……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啊……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就被迪克在厕所里奸淫了……啊……我……我还高潮了好几次呢……啊……」   李雨菲一边套弄着丈夫的小鸡吧,一边用罕见的风骚口吻说道。   「哦……是嘛……」   「啊……老公……你想不想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啊……」   李雨菲美丽的脸蛋儿上布满魅惑的红晕。   「想!」   李雨菲的手上沾满了丈夫的前列腺液,原本清澈的美目蒙上了一层雾气,娇喘着说:   「啊……老公,迪克太强壮了,老婆的屁股都被他撞疼了,好像有一座大山从后面压过来……哦……老公……你也知道迪克的鸡……鸡巴有多大,我感觉整个身子都被他的大鸡巴塞满了,里面没有一点儿空隙……啊……老公,你知道吗,他每一下都顶在人家的宫颈口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戳了麻筋儿似的,整个人都酥了……哦……你怎么可能懂这种感受,你连老婆的处女都捅不破,以你的长度,永远也碰不到人家的那里……啊……」   「啊……老婆,你继续说,我喜欢听……」   王浩卑微地说道。   「哦……老公……迪克的大黑鸡巴操得人家好爽啊……哦……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操飞起来了……啊……」   此时的李雨菲和平日的窈窕淑女形象判若两人,下流的词汇从她的嘴巴里脱口而出,要知道在以前,什么『鸡巴』、『操』之类的字眼,她单单听见就会感到脸红耳热。   「啊……天呐……」   李雨菲突然惊声尖叫起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王浩,呼吸急促地说:   「哦……老公,他……他居然一边操人家,一边用手指头扣人家的屁眼……这种感觉好……好奇怪……我好怕呀……」   「老婆,别怕。他可能不仅要操你的小穴,还想操你的屁眼,很多黑人都好这口。」   王浩激动地说道,胯下小鸡吧不停地颤抖着。   「啊……不要……老公不要让他操人家的小屁眼……啊……不要……啊……」   李雨菲竟然用撒娇的口气说道。   不甘只当配角的迪克突然松开人妻的蛮腰,抓住她的两条藕臂,猛地向后一拽,便将李雨菲整个上半身悬吊在半空之中。   整个过程,大黑鸡巴都始终插在人妻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里。   甚至连抽送都未曾停止过。   摆好『骑马射箭』的姿势,迪克开始了又一波更加狂暴的操干。   他那黝黑的肌肉发达的屁股犹如一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疯狂地向人妻的翘臀砸去。   『啪啪』声震耳欲聋,崭新的婚床撞击着墙壁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仿佛随时有撞散架的可能。   「啊……天呐……啊……太快了……太大力了……啊……停一停……不要……人家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救命……顶到里面去了……太深了……鸡巴顶进子宫里了……啊……要死啦……要被你操死啦……死掉了……死掉了……啊……啊……啊……」   李雨菲根本无法招架黑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语无伦次地大声尖叫起来。   而此时的王浩则如一条老狗一样蜷缩在床垫上,仰视着娇妻白嫩的上半身被锁在半空中,两条美腿则像鸭子滑水一般向后叉开,蜜桃形的翘臀被黑人结实的小腹不断地顶起又落下,粗长的黑色肉棒飞快地在她的胯下进进出出,快到出现残影,沉甸甸的阴囊也跟着来回甩动,砸向被大鸡巴撑得鼓起来的小肚子上,花精卵浆糊满了生殖器的结合处,以及人妻的大腿根子和黑人的卵袋子……   「啊……啊……啊……」   李雨菲发出凄惨而又兴奋的尖叫声,此时此刻,她完全沦落为黑人发泄兽欲的工具。   在妻子的浪叫声中,王浩的小鸡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流淌出了清澈如水的精液……   第二十章:孔子和老子谁厉害   接连目睹母亲和岳母被黑人婚伴征服于胯下,妻子更是当着他的面被人奸淫,王浩预感这个家庭即将发生惊天的巨变。   这天,迪克突然笑嘻嘻地跑过来问王浩,放不方便带他去王浩的母校参观。   王浩觉得很奇怪,他的母校可是华国数一数二的名校,迪克一个小学文凭都没有的黑人跑去那么高端的学府做什么?   他参观得明白吗?   但是王浩还是在迪克的软磨硬泡之下勉强答应了。   汽车刚刚驶过已有百年历史的古老校门,迪克突然问道:   「你岳母这个时候在哪里上课呀?」   王浩一下子明白过来,这黑鬼参观是假找人是真。   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高贵的象牙塔之内,量他也不敢造次,便说道:   「我岳母是文史学院的教授,这个时候应该在阶梯教室上大课。」   「那快带我去上课吧!」   黑人的话令王浩啼笑皆非。   ……   二人很快就在一间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发现了岳母的身影,迪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直接坐到了第一排。   而王浩则悄悄地溜到教室后面,找了个不起眼地位置坐下来,和他当年读书时简直一模一样。   现场大约有百来号本科生,估计至少得是四五个班级一起上课。   王浩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环境,颇有几分故地重游的感概。   教室里也有不少黑人留学生。   但是像迪克这样的大块头又主动坐在第一排的非常罕见。   因此显得格外醒目,正在黑板前滔滔不绝地讲课的,王浩的岳母很快便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   虽然岳母仍旧不动声色地讲着课。   但是王浩还是能从她冷艳的脸蛋上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王浩曾做过这门课的课代表,对一些重要的知识点还记忆犹新,他听出来岳母在之后的讲课中出现了好几个低级的错误。   毫无疑问,岳母的心乱了!   终于挨到下课,岳母被几个好学的学生围在讲台中间请教问题,迪克也厚着脸皮挤进人群中,并用身体紧贴着岳母。   「老师,你说孔子和老子谁厉害?」   迪克幼稚的问题引得周围一众学生哈哈大笑,唯独岳母没有笑,她紧张地将鬓角的发丝往耳后捋了捋,硬着头皮作答,不敢和身旁的黑人目光对视,足可见她对于迪克的恐惧岳母到底是被迪克打怕了,还是被他操怕了?   王浩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奇葩的问题。   岳母今天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女士西装,周身上下被素雅的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这其实是岳母最日常的打扮,也是王浩所熟悉的。   但是,即便如此依旧难掩岳母丰乳肥臀的肉弹身材。   尤其胸前一对豪乳,将衬衫的前襟塞得满满登登,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那呼之欲出的气势,让那几枚可怜的纽扣瑟瑟发抖。   突然,人群中间,迪克悄悄地将大黑手搭在了岳母被西裤包裹着的肥臀之上,并顺着被撑得有些反光的面料向下摩挲,四根黑白相间的手指头很快便插进了原本没有丝毫缝隙的双股之中。   「孔子和老子分别是儒家和道家的创始人……啊……」   岳母被迪克胆大妄为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夹紧双腿,这本是出于自我保护的的下意识行为,却不曾想将那几根粗大的手指头深深地卡进了自己敏感的阴门之中,坚硬且棱角分明的指关节摩擦到岳母骚浪的阴唇和饥渴的阴蒂,弄得她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险些在学生们面前出糗。   终于,学生们陆续散去,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岳母和迪克,还有躲在角落里的王浩。   「你……你怎来了?」   岳母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来上课呀,顺便看看你。」   迪克坏笑道。   「这……这里可是学校,你不要乱来啊!」   岳母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既有紧张和害怕的神情,又似乎藏着一丝期待。   「学校怎么了!学校也有课间休息,读书也得讲究个劳逸结合不是嘛,嘿嘿。」   迪克的表情猥琐而淫荡。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本应该是质问的语气。   可是岳母却说得低声下气。   王浩突然觉得岳母此时卑微的样子和之前站在讲台上,对着上百号几乎全部是学霸级别的大学生,侃侃而谈的大教授判若两人。   「就是想你了,想你灵活的小舌头了,嘿嘿。」   说着,迪克竟然在大学的阶梯教室里解开了裤带,将他那根乌黑油亮的大肉屌掏了出来。   「你疯了!这是教室,走廊上都是学生!快把你……把你的那根东西收起来!」   岳母惊恐万分。   「嗯……」   见岳母不从,迪克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同时一只大手举到空中。   「啊!不要,不要打我!」   岳母吓得急忙用手捂住脸颊,如同惊弓之鸟。   其实,自从看见迪克出现在教室里之后,岳母就感觉脸蛋、乳房、屁股这些曾今被这个野蛮的黑人摧残过的部位开始隐隐作痛,同时,两腿间的骚穴也忽然不受控制得抽搐起来。   「不想挨揍,还不乖乖地跪下去吃鸡巴!」   迪克不客气地说道。   淫威之下,岳母只得屈服,在蹲下去之前她还不忘环顾四周,以确保大教室里没有留堂的学生。   「唔……」   岳母将黑人丑陋的大鸡巴含进嘴里,鼻孔里长舒一口气。   这一刻起,岳母就从一个享誉国内外的学者变成了一个超级会吃鸡的母狗婊子。   不得不说岳母的口活真好,裹、吸、舔、吹……   样样精通。   而且变化多端,让人捉摸不透,总会给人带来意外之喜,更难能可贵的是她那忘我投入的状态,甘心做一个口交机器。   难怪就连御女无数的迪克都对她的口活念念不忘,大老远跑过来再体验一把。   王浩只看了一会儿岳母卖力地吃大黑鸡巴,裤裆里就变得湿哒哒的了,他甚至觉得比起真刀真枪的做爱,岳母口交的画面更令他感到刺激,原因是其中存在着巨大的反差感。   要知道平日里,岳母这张嘴可是用来传道授业解惑的,作为她曾今的学生,那些谆谆教诲包括严厉的批评都还声声在耳,全都出自这张高贵的嘴巴。   而今却被一根肮脏的大黑鸡巴塞满了。   突然,岳母将迪克的黑屌吐了出来,慌张地说:   「哎呀,还有十分钟我就得去给研究生上课了,来不及了,我回来……回来再给你弄好吗?」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就这样等着吗?」   迪克抖动着那根沾满了口水的怒发冲冠的大鸡巴,不屑地说道,又接着说:   「十分钟确实难度很大,但是我相信你可以的,嘿嘿。」   岳母不得不再次含住迪克的肉龙,这次,她直接最大限度地将这条巨龙吞进口中,让龟头插进她的喉咙里,同时,灵活的舌头飞速地舔弄着龙身上每一片舌尖可以触及到的鳞片。   硕大的龟头强顶着喉咙,让岳母干呕不止,眼泪水和鼻涕泡一股脑儿地全冒出来,弄得原本精致的脸蛋儿一片狼藉。   但是为了能给予鸡巴足够的刺激,以便让它尽快射精,岳母强忍着生理上的痛苦。   岳母不仅主动让迪克『深喉』,还快速地一前一后地摇头晃脑,用嘴巴套弄肉棒,除了令人揪心的干呕声,嘴巴里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和那肉棒在小穴里抽插所发出的响动简直一模一样,岳母这是以嘴代穴,用口交的方式干着『骑乘位』的活。   「哦……爽……哦……」   岳母精湛又卖力的口技连迪克这种性爱老炮都有点儿招架不住了。   激烈的口爱产生了大量粘稠的液体,其中有黑人的前列腺液,还有岳母的口水以及喉液。   甚至有通过食道返上来的消化液,这些粘液如决堤般从岳母的嘴巴里涌出来,糊满了她的下巴,浸湿了她的前襟,在她身前的地面上积聚成一滩水洼。   终于在第九分钟的时候,岳母将迪克的精液吸了出来,并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她完成了艰难的挑战!   岳母小跑着去给研究生上课,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精液,迟到有失她大教授的身份。   而迪克也紧随其后,远道而来,就这么一炮,哪能让他满足。   更何况,岳母也不会答应的,天知道此时她裤裆里湿成什么样子了。   给研究生上课的教室是个几十人的小教室,迪克故意坐在没人的最后一排。   而王浩不敢进去,躲在窗外窥视。   岳母当着众学生的面,用舌头将嘴角最后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划进嘴里之后,做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吞咽动作,开始授课。   此时的岳母正欲火焚身,课自然也就讲得心不在焉。   然而听课的二三十个研究生,没有一个人对这节课的质量提出疑问,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岳母这样的知名教授在教学上是不可能出一点儿差错的。   讲台前的岳母感到双乳无比鼓胀,乳头硬得发疼,肥臀更是骚浪难忍,阴蒂和阴唇也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本就饱满的阴户变得愈发肥大,在裆部勒出骆驼趾的形状,西裤都能穿出这种羞耻的效果,普天之下岳母算独一份的。   岳母在黑板前不停地来回走动,为的是用衣物摩擦敏感部位,以获得片刻的慰藉。   但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只能让她变得更加饥渴,胯下的淫水早已将内裤湿透,好在西裤是藏青色的看不大出来,如果换成浅色的料子,一定会被以为是尿裤子了。   底下的学生看着眼前扭臀甩奶的大教授,或许会有些奇怪。   但是他们绝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因为对于他们而言,岳母严肃、刻板的老学究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在他们眼里,岳母是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在,怎么可能和欲望搭边。   岳母饥渴的眼神越来越长时间地停留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个高大的黑人『学生』身上,那原本让她十分嫌弃的粗鄙的样貌,此时却令她春心荡漾,心向往之。   她终于忍不住踱步到迪克的身旁。   而迪克最懂她这样的骚货,立刻伸出大手抚摸她火热的娇躯。   但是她不可以久留,不可以长时间离开学生们的视野,那样会引起怀疑。   短暂的停留期间,她只能从黑人那里获得诸如,摸摸奶子,捏捏屁股,顶多是隔着裤子扣弄几下骚穴。   岳母就像一个贪吃又胆怯的小姑娘,跑过来讨一口吃的,便匆匆忙忙地回去。   很快,两人都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游戏,胃口变得越来越大,一次摸奶的时候,迪克直接将岳母的蕾丝胸罩从衬衣的领子里抽了出来,岳母只得握着胸口回到教室前面,幸好没有学生透过她手臂的缝隙,发现白色的衬衣下面那两团突兀的深褐色。   迪克直接在教室里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大黑屌,岳母见状又惊又喜,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背对着大黑鸡巴,一边情不自禁地扭腰摆胯,一边迅速地解开西裤的扣子,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巴拉下来,露出一整个雪白的大屁股。   紧张地盯着学生们的后脑勺,岳母对好准星,一屁股坐在大黑鸡巴上。   岳母长大了嘴巴,表情扭曲,发出无声的呻吟,大庭广众之下偷情的刺激,迅速盖过了黑鸡巴由于过大的尺寸,对小穴造成的物理伤害。   岳母快速地甩动着她的肥臀,吞吐着迪克的大肉棒,黑色的肉棒和雪白的肥臀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窗外的王浩热血沸腾,若非亲眼所见,他做梦也想不到岳母会在自己的课堂上做出如此狂浪的事情。   也就抽插了几十下,岳母就不得不提起裤子重新回到教室前面。   而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以均匀的语速讲着课,不得不让王浩佩服她的控制力。   如此折腾了好几个来回,两人都愈发感到欲火焚身,非要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不可,于是,岳母坐在大鸡巴上对着前面一众研究生说:   「请大家翻到一百零八页,那里有三道习题,现在开始作答,下课铃响之前,全部答对的同学,本学期免期末考试,直接得A……」   「啊……」   说到一半,岳母突然呻吟了一下,那是因为迪克的大龟头撑开了她的子宫口。   然而学生们全被这个突发的好消息震惊了,没人发现岳母的异常。   要知道岳母的课可是出了名的挂科率高,做三道难度普通的习题就可以轻松拿A,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不过我丑话说前头,答题期间严禁交头接耳,也不许东张西望,只能埋头做题,否则一律按考试作弊处理,你们是知道我们学校对考试作弊的处罚方式的,直接开除学籍!」   岳母故作严肃地说道。   交代完毕,岳母迫不及待地转身投入迪克的怀抱,先来了一个激情四射的法式湿吻。   直到口水从两人的下巴滴落下来才分开,接着,岳母直接跨坐在黑人的身上,骚穴连同更深处的子宫一同将三十厘米的大肉棒全根吞下。   迪克则搂住岳母丰腴的腰肢,顺便把两只圆盘巨乳从衬衣里掏了出来,贪婪的大嘴轮流品尝着两颗硕大的紫葡萄。   二人开动起来,终于不用躲躲藏藏、断断续续,可以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了,好不快活!   只见岳母一身骚浪肥熟的媚肉在黑人的怀抱里起起落落,两子大奶子此起彼伏,雪白的肥臀肉浪翻滚,红肿的淫穴拼命的吮吸着粗大的肉棒,淫水四处飞溅,二人的胯间湿了一片。   为了避免发出『噪音』干扰到正在考试的学生,岳母脱下西装垫在自己的屁股和迪克的大腿之间,又用嘴巴咬住之前被拽掉的奶罩,可谓费尽心思。   这场无声却又轰轰烈烈的性爱狂欢,在下课铃响起的同时达到了高潮,迪克的浓精一滴不漏地全射进了岳母的子宫里。   而岳母更是泄得一塌糊涂,在二人所坐的椅子下方,流了一地的似尿非尿的不明液体。   第二十一章:家庭的变化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浩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越来越卑微,黑人婚伴似乎成了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   仿佛约定好似的,迪克一天在王浩的房间里过夜,一天去陈香兰的房间过夜,妻子和母亲轮流侍寝,婆媳俩心照不宣。   白天的时候,王浩还得时不时开车送迪克去学校和岳母私会。   在家里面有两个老婆,在外面还有情妇,三个绝色女子,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成熟风骚、一个冷艳高贵,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迪克这家伙简直过上了帝王般的生活。   如今唯一支撑着王浩把这种操蛋的日子继续过下去的信念,便是妻子能怀上小孩,让还处在『试用期』的婚姻转正,顺道让婚伴滚蛋,恢复正常的生活。   为此,他能忍则忍,忍不了就把脑袋缩进乌龟壳里。   可是,买给妻子的验孕笔至今没有出现期待的两条杆。   可是母亲『莫名其妙』的呕吐自从上次在车上出现过之后,变得愈发频繁,最近更是吐得比吃得还多,说来也怪,虽然如此母亲的气色反而日渐红润,身材也更加丰满了,常常听见她抱怨,哪件衣服又穿不下了。   原本十分爱打扫的母亲最近基本不做家务,全推给了王浩。   无论走路还是做事都变得小心翼翼,习惯性地用手护着肚子,有一次王浩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肚子,母亲竟然极其罕见地冲他拉下脸来。   关于岳母,那天岳母和迪克在办公室的隔间里上演盘肠大战,王浩看见办公桌上岳母精致的小坤包打开着,里面漏出一张纸条,出于好奇,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医院的收费清单,清单上赫然打印着:   「Y型宫内节育环取出手术」。   岳母把放在子宫里二十多年的节育环取出来干什么?   是打算要二胎,给妻子添个隔代的弟弟或者妹妹吗?   自己的老丈人还能行吗?   想到老丈人,王浩突然哑然失笑,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会认为岳母取节育环的事情能和老丈人有关系,半毛钱都没有!   正主毫无疑问是隔间里那个正在『辛苦耕耘』的黑人壮汉。   第二十二章:婆媳共侍一夫   『好消息』终于来了。   这天周末王浩在公司加班,妻子突然用微信发过来一张验孕棒的照片,上面赫然出现两条红色的杠杠,妻子怀孕了!   王浩欣喜若狂,自我感觉终于熬出头了,马上就要和如今憋屈的日子说再见了,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   他哪还有心思呆在公司加班,兴冲冲地去超市买了一大推好酒好菜,便直奔家而去。   由于太过冲忙,王浩没来得及告诉妻子提早下班这件事情,推开家门,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又去到自己的卧室,也没有发现妻子的身影。   他有些纳闷,妻子去哪了?   怀孕了还不老老实实在家保胎,到处跑啥呀!   王浩突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打开着,里面竟然是一排形状相同,大小依次排列的肛塞,这显然是一套专门用于扩肛训练的肛塞,训练者可以从小到大循序渐进地使用。   肛塞银色的金属光泽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让王浩感到一阵心慌,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和妻子的卧室里,他还发现盒子的最左边,用来安放尺寸最小的那枚肛塞的格子是空的,这枚肛塞去哪了?   这时,卧室的房门外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王浩开门出来,客厅里依旧没人,支起耳朵循声而去,来到迪克的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一瞧,果然,都在里面!   卧室里的画面让王浩的心瞬间被狠狠揪住,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充斥了他的胸腔。   只见,迪克平躺在酒红色的床单上,妈妈赤裸裸地跨坐在他的肚子上,只有下半身穿着一条纯白的开裆丝袜,脚上是一双经典的白色尖头露脚背的高跟鞋,白色的丝袜和高跟鞋与妈妈熟女的气质有明显的冲突。   但恰恰是这种冲突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妈妈扭动着大胯,白丝包裹的肥臀落在黑人的小腹上,如一个硕大的磨盘,前后左右的研磨,并不见迪克的大黑鸡巴,无需多问,早被妈妈坐进肚子里去了。   开裆裤袜的的松紧带在妈妈丰满的小腹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能更明显地看出她的肚子比之前大了不少。   本就浓密乌黑的阴毛似乎也变得更加茂盛了,从白丝细密的网眼儿里扎出来,显得色情而又生机勃勃。   在妈妈的前面,王浩的妻子李雨菲跨坐在迪克的脸上,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   早没看出来,迪克这个王八蛋还是个丝袜控。   此时,他正吐着舌头,隔着黑丝舔弄着妻子的嫩穴,牛舌般粗长却又十分灵活的舌头舔得妻子欲仙欲死。   妻子兴奋地挺直腰杆,脑袋后仰着,腰臀之间展现出一条优美的S型曲线,舒展的姿势更是让她本就近乎完美的身材愈发显得婀娜多姿。   她一手在脑后抓着自己的长发,抓出高马尾的发型,一手在胸前捧着一只酥胸,微闭美目,轻启朱唇,自我陶醉的同时,魅态更令人垂涎三尺。   王浩看出妻子所穿的黑丝还是自己送给她的礼物,价格不菲,做工精良。   蝉翼般均匀透明的薄丝,更显得妻子的一双美腿光洁无暇。   考究的剪裁和充满弹性的质地,也将她的臀型和腿型修饰得愈发完美,黑丝包裹下,翘挺圆润的蜜桃臀和笔直纤细的美腿是毫无疑问的斩男神器,可怜王浩全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而且这条黑丝还是无裆无缝的款式,这在丝袜制作工艺里要求最高。   此时却方便了迪克对于妻子的口奸,浑然一体没有任何额外阻隔的丝裆,给了黑人的牛舌大展拳脚的舞台。   甚至借助丝袜的摩擦力,让妻子敏感的蜜穴受到加倍的刺激。   「啊……啊……啊……」   妻子发出迷人的娇喘声,忍不住扭动小屁股,私处主动迎合着底下黑人的舔弄,黑丝包裹的玉足也因兴奋而绷直了脚背,涂着鲜艳的指甲油的可爱脚指头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菲菲,你被老公舔得那么舒服,看得妈妈我也心痒痒了。」   身后的妈妈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羡慕地说道。   「啊!妈,老公的大黑鸡巴都满足不了你了吗?你可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呀!」   妻子娇声道。   「哈哈,哪有女人不贪心的嘛。」   妈妈媚眼如丝地说道。   「对了,妈妈,老公不是交代过嘛,在他面前我们不能以婆媳相称,我应该叫你大老婆,而你要叫我小老婆。」   妻子认真地说道。   婆媳之间的对话,比卧室里淫乱的画面更加让王浩感到震惊不已,原来自己的妻子和妈妈在共侍一夫这件事情上已经不只是心照不宣而是坦诚布公了,你一口我一口的老公叫着,还分了什么大老婆、小老婆,敢情平时当着自己面的时候,还是有所收敛了,给自己留了面子的……   「哦,对对对,我差点就忘了,幸亏小老婆提醒,呵呵。」   妈妈笑道,又接着说:   「小老婆肛塞戴着感觉怎么样啊?」   「啊……」   妻子娇喘一声说:   「还挺舒服的呢。」   「你这才是最小号的,要想能容纳下咱们老公的大肉棒,你至少还得往上加五个码子。在怀孕的前期,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宝宝,我们只能用自己的屁眼服侍老公。小老婆要加油哦!」   妈妈用鼓励的语气说道。   「嗯呢,小老婆会加油的。小老婆也想尽快像大老婆一样体验肛交的快活。」   妻子的语气中充满期待。   王浩定睛一看,果然透过黑丝在妻子的臀心处藏着一个金属圆片,那其实是肛塞的底座,底座上赫然印着一枚黑桃,这是媚黑一族的标志性图案。   同时,通过妈妈臀瓣之间的缝隙,确实能看见,迪克的大黑鸡巴是插在妈妈的屁眼里。   而非骚穴中,妈妈那么小的屁眼能容纳下黑人手臂粗细的巨物,可见妈妈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与艰辛。   而同样的历程即将在妻子身上发生。   这时,迪克突然开口:   「什么时候把我的二老婆也接过来呀,嘿嘿。」   「既然老公发话了,我尽快给妈妈打电话,让她搬过来住,对爸爸就说是我怀孕了,让妈妈过来照顾我,他不会反对的。只是……」   妻子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   「只是……我还没做好面对妈妈的心理准备。」   「小老婆别担心,你和亲家母的关系就和你我当初一样,只要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一切都会变得自然而美好,毕竟女人都懂女人。」   妈妈宽慰道。   大老婆、二老婆、小老婆,好家伙,整整齐齐!   迪克这个王八蛋可真会享受啊!   王浩恨得牙痒痒,却无计可施。   王浩摇摇脑袋,安慰自己:好歹妻子怀孕了,不说别的,至少巨额罚款不用交了。   别看了,省得伤心,先去做饭,现在,让妻子吃好比什么都重要,当然,还有妈妈……   厨房里,油烟滚滚,绿帽丈夫忙得不亦乐乎。   卧室里,淫声浪语,婆媳共侍一夫尽心尽力。   当王浩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陈香兰和李雨菲互相搀扶着走出卧室,与之前一样的装扮,黑白双丝,李雨菲昂贵的黑丝在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红肿的小穴和塞着肛塞的菊花。   婆媳二人看见王浩也是有些吃惊,三个人同时呆在原地,片刻后,还是王浩先开口,说:   「妈、老婆,吃放了。」   「好,吃饭。」   「老公,辛苦了。」   婆媳二人也同王浩一样,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说道,之后便回到各自的房间梳洗更衣去了。   餐桌上,王浩不停地给妻子和妈妈夹菜,黑人婚伴则风卷残云地大快朵颐,一切照旧。   果真如陈香兰所说:   「只要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一切都会变得自然而美好」。   ……   当晚,李雨菲神秘地从卧室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当着王浩的面打开,笑吟吟地说:   「老公,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什么呀?」   王浩看了一眼,居然是一个男用贞操锁,俗称『鸟笼』,还是粉红色的,顿时大惊不已。   「老公,我是这样想的,我不是怀孕了吗,孕早期行房不利于宝宝的发育,所以呀,给你戴上这个东西,省得你胡思乱想。哎呀,全当是为了咱们的宝宝,委屈一下你啦!嘻嘻。」   李雨菲古灵精怪地笑道,眼神中透着一丝邪魅。   「你……」   王浩突然觉得眼前的妻子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李雨菲亲手给王浩带上『鸟笼』,本来就小的鸡巴更加看不见了,只剩一个锅盖镶嵌在阴囊中间。   李雨菲将在一旁看戏的迪克拉过来,恶作剧般地让丈夫和黑人一起站在落地镜前面。   而她自己则站在两个男人中间,摊开双臂,一手托住一个生殖器,对比两边的差异。   且不说身材和个头,只看胯下那玩意儿,李雨菲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为什么同样都叫男人,差异会如此之大?!   放肆的笑声让王浩无地自容,他感觉身旁的女人好像变了一个人。   第二十三章:盛宴   按照法律,妻子怀孕,婚伴就要离开。   可是三女一致要求迪克留下来,王浩拗不过只能答应,于是乎,三个孕妇和一个黑人过上了夜夜笙歌没羞没臊的日子。   寒来暑往,时光飞逝,转眼间大半年过去了。   王浩的妈妈、妻子和岳母都已经肚大如箩,其中妈妈更是临近预测期。   家里玄关的柜子上摆着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孕妇分娩时所需要用到的各类东西:产检病例、高龄产妇保障卡、产妇卫生巾、月子服、新生儿包被、产妇零食……   俗称『生产包』,一旦妈妈出现临盆反应,王浩就要背着『生产包』护送妈妈前往事先预约好的妇产科医院,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过去的几个月里,为了不让家丑外扬,王浩没有请保姆,照顾三个孕妇的重担全部落在了他一人肩上,其中还有两个是高龄产妇,都快把他累趴下了。   最近华国流行拍孕妇写真,三女也跃跃欲试,都说怀孕的女人最美丽,谁都想把自己最美好的状态记录下来。   于是,王浩便租了一个自助摄像棚,并由他充当摄像师的角色。   摄像棚的一侧有一排化妆镜,三个孕妇对着镜子描眉弄眼。   而王浩则在一旁调试设备,他本来就对摄像有所研究,摆弄起这些常规设备驾轻就熟。   迪克则惬意地躺在一张用来布景的沙发上,抽烟玩手机。   三女刚进棚就把孕妇装脱掉了,此时的她们全都一丝不挂,因为孕激素的作用,她们的气色、皮肤、包括身体机能都处于极佳的状态,在化妆灯的照射下,更是神采飞扬,珠圆玉润,光滑的皮肤晶莹剔透。   怀孕让妈妈脸上的皱纹都减少了,看着至少年轻了五岁,浓浓的孕味和熟女的气质完美的结合,更加显得风骚妩媚了。   身材上的变化是最大的,除了圆滚滚的孕肚之外,胸部和臀部大了不止一圈,原本就是E罩杯的吊钟巨乳,直接膨胀到F罩杯,臀围更是达到了夸张的一百二十厘米,走起路来那惊人的臀波如浪犹如来势汹汹的海啸。   怀孕同样让岳母的三维上了一个台阶,那对圆盘大奶,直接从排球变成了篮球。   而那本就夸张的乳晕更加肆无忌惮地扩张,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奶球,奶头更是长到出现了下垂的迹象,颜色也从深褐色进化成了黑褐色,这是一对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流鼻血的淫荡奶子。   她的两瓣屁股原来就分得比较开,如今因为重量的增加,更向外翻了,稍微动作,两片臀瓣就会打架,发出『啪啪』的响声,好像是有男人在操干她似的,非常色情,让她在外出时无比尴尬。   因此,怀孕后岳母就把学校的课全停了,也不出门,就待在女婿家里。   妻子是三个孕妇里身材保持最好的,除了肚子,其他地方没有增添一丝多余的赘肉,两只胳膊还是原来的粗细,一双美腿依旧笔直而纤细,就像电视上那些怀了孕的大明星一样,看不出任何发胖或身材走样的痕迹。   反倒是是乳房变得更加挺拔,翘臀变得更加圆润,越来越显得前凸后翘。   最神奇的地方是妻子虽然是三个孕妇中身材最苗条的。   但却是肚子最大的。   而且下坠的厉害,出门时必须绑上托腹带以调整重心的分布,否则以她那两条纤细的幼腿,很难保持身体的平衡。   「小老婆,我敢打赌,你怀得肯定是双胞胎。」   妈妈一边涂着口红一边对妻子说道。   「而且一定是女孩,我当初怀你的时候,就是这种下坠的肚形。」   岳母拿手中的眼线笔指着女儿的肚子说道。   「那大老婆和二老婆怀得应该都是男孩子了,因为你们的肚子都很翘。」   妻子笑着说道,化妆镜镜里的她美艳动人。   「对了,大老婆马上就要生了,宝宝的衣服准备齐了没有?」   岳母关心地问妈妈。   「……」   三个孕妇一边化妆,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和怀孕相关的话题,脸上洋溢着幸福喜庆的笑容。   突然岳母摸着自己的大奶子,有些不满意地说道:   「哎呀,有没有专用的粉底?我想盖一盖乳晕的颜色,大也就算了,颜色还这么深,拍出来肯定不好看。」   「有的呀,这是个专门给孕妇拍写真的棚子,有一套齐备的孕妇私处化妆品,就在那个抽屉里,我刚才还抹了一点儿在阴唇上,一下子粉嫩多了,呵呵。不过,我觉得二老婆多虑了,要知道咱们老公可是最爱你的大乳晕和大奶头,每天晚上都吃个没够。」   妈妈安慰亲家母。   「才不是呢,你的奶子才是咱们老公最爱的,因为你有甘甜的乳汁。」   岳母指着妈妈挂着白色液滴的奶头说道。   由于妈妈即将临盆,已经开始分泌乳汁了。   「等你们真有了奶水之后,就知道有多麻烦了。要是老公不把我的奶水吃完,夜里乳房就会涨得难受,半夜起来挤奶的苦你们谁懂呀!」   妈妈抽了一张纸巾擦拭正在渗漏的乳头。   「你让小老婆别一直缠着老公,他就有空吃你的奶啦。」   岳母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女儿。   「可是谁让咱们老公最爱操她呢,每天都要把她身上的三个洞操个遍才肯罢休,咱们羡慕不来的呀!」   妈妈似乎对迪克的厚此薄彼有些许怨言。   「大老婆可别乱说哦,二老婆的骚嘴巴和你的屁穴才是老公的最爱。再说,我哪里有一直缠着老公呀,分明是你,都快生了,昨天晚上还缠着老公干了你一个通宵,也不怕早产了。」   妻子反唇相讥道。   「你是没到时候,再过两个月,你就知道了,越快生的时候就越想老公大鸡巴的安慰。我容易嘛。」   妈妈略带委屈地说道。   说着说着,三个女人之间就泛起了浓浓的醋意,一根鸡巴要同时安慰九个洞,哪怕强如迪克,也难免有照顾不周的时候。   ……   「三位美女过来抹点油吧,拍照会更好看。」   调试完设备的王浩对三位孕妇说道。   「还是小老公贴心。」   妻子笑着说道,为了区分两个老公,她给王浩加了一个『小』字,这个『小』字不仅是对于王浩身体的准确描述,也是他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的真实写照,可谓加得恰到好处。   三个赤身裸体的孕妇相互帮忙为彼此涂抹上特制的乳液,不漏掉每一寸肌肤,腋下、双乳、私处、甚至于臀缝里都要涂抹均匀,三具诱人的胴体瞬间变得光彩夺目。   明亮的摄像棚里,三对大小、形状各异的乳房,三枚分量不同、各领风骚的翘臀、三个大如箩筐但姿态不一的肚子……   三个迷人的孕妇肉贴着肉,奶挨着奶,臀抵着臀,搔首弄姿,争奇斗艳。   王浩举起相机,不断地按着快门,记录下这无比香艳的场面。   不甘寂寞的迪克掐灭了手中的烟,走了过来,立刻被三美簇拥在中间。   妈妈给迪克脱衣服,妻子给他脱裤子,岳母则迫不及待地为他涂抹乳液,三个老婆拍孕照,怎么能少了高大威猛的老公呢!   浑身涂满乳液的黑人,漆黑的皮肤焕发出油量的光泽,肌肉变得更加立体,身材也愈发显得魁梧,再配上胯下那根滴答着前列腺炎的大黑鸡巴,站在三个赤裸的大肚孕妇中间,霸气侧漏的样子仿佛君临天下。   岳母率先发情,扶着大肚子跪了下来,一口含住迪克的肉棒,贪婪地吸吮起来。   其余两女不甘落后,也跪了下来,用嘴巴从左右两侧合围住布满青筋的棒身,三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同时吸吮一根肉棒,场面好不刺激!   黑色的大肉棒在三美的侍奉下很快便露出狰狞的面容,叫男人胆寒,却令女人趋之若鹜。   迪克用鸡巴引导着三条大肚母狗来到沙发边上,自个儿躺了下来,接着便按着岳母的脑袋,让她一口吞下自己大半根肉棒,听着岳母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他却露出舒爽的笑容,显然在三女中他最喜欢岳母的口活。   「小老婆,我要和我的孩子说说话,哈哈。」   迪克突然对妻子说道。   妻子立刻心领神会,捧着大肚子跨坐在迪克的脸上,将自己的『一线天』名器小穴喂到他的嘴边,还主动掰开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迪克伸出舌头,探入妻子的阴道中,搅动的同时,将小穴分泌的汁水一滴不漏地吸入口中,这便是他所谓的『和孩子说说话』。   过了一会儿,迪克又命令妈妈替换岳母,用她的吊钟巨乳给他打奶炮。   妈妈领命,用双乳夹住大黑鸡巴,两个柔软的乳球围绕着鸡巴左右翻滚,相互挤压,上下套弄,无数根丝状的乳柱从奶头里喷射而出,黑色的肉棒上很快便布满了白色的露珠。   『咔嚓咔嚓』王浩按着快门,胯下『鸟笼』里的小鸡巴逐渐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啊……大老公舔得小老婆好舒服哦……啊……小老婆受不了了……好想要啊……哦……」   妻子挺着大肚子放肆地呻吟着。   「还是让老公先操大老婆吧,长幼有序嘛,而且她马上就要生了,理应多照顾她一些。」   岳母在一旁说道。   妈妈用恳求的眼神看向迪克,迪克点点头,妈妈便满心欢喜地,一手托着孕肚,一手扶着大黑鸡巴跨坐上去,扭腰送胯起来。   因为害怕鸡巴捅进子宫伤到孩子,沉重的大屁股不敢完全落下,一直悬在半空中,如此几个回合之后,妈妈就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了,急忙转头对王浩说:   「儿啊,别拍了,快来扶着妈妈,妈妈没力气了。」   王浩急忙放下手中的照相机,跑到妈妈的身后,双手伸进腋下,托住她肥胖的身体。   有了儿子的协助,妈妈轻松了许多,大屁股加速起落,底下的骚穴不断地吞吐着大黑屌,坚硬的屌头轻点因怀孕而下坠的子宫,力道恰到好处,强烈的快感让她很快就飘飘欲仙了。   王浩也随着妈妈的身体上下起伏,耳边充斥着骚浪的娇喘声。   其实,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类似的事情,他没少做,三个孕妇行动不便却又一个比一个骚,对黑人的大鸡巴充满渴望又害怕它巨大的尺寸伤到腹中的婴儿,所以,王浩就成了她们的『性爱助理』。   此时,妻子和岳母也没闲着,撅着屁股趴在迪克的身边,轮流和他接吻,添他的奶头,吸吮他的手指头。   甚至脚指头。   随着愈发强烈的快感,妈妈的身体出现了痉挛反应,一身骚熟的媚肉似波浪翻滚,胸前两只巨乳像花洒一样向外喷洒着香甜的乳汁,空气里顿时充满了奶香味。   「哦……不行了……不行了……哦……老公……老公……人家要去了……要去了……哦……儿子,快,快抱紧妈妈,妈妈要不行了……哦……」   妈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之后便瘫软在王浩的怀里。   王浩艰难地将妈妈从迪克的大肉棒上『提』了起来,黑人也跟着起身,很快便锁定了下一头猎物。   迪克从身后抱住妻子的大肚子,妻子立马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乖巧地将自己的翘臀送入他的怀中,然后不停扭动,发出渴望交配的信号。   迪克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涂抹在自己黑红色的大龟头上,紧接着便对准洞口,将鸡巴插入妻子的肛门里。   通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妻子的肛门已经变得非常适合性交。   甚至比她的小穴有更好的容纳能力,围绕着肛门口的括约肌也练收放自如。   迪克撞击着妻子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浑圆翘挺的蜜桃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原本肛门周围一圈肥厚且晶莹剔透的褶皱,被撑得只剩一根橡皮筋的粗细,紧紧箍在粗壮的肉棒上。   棱角分明的大龟头剐蹭着柔软的肠壁,每次抽拔都会带出里面鲜红色的肠肉,畅通无阻是肛交最大的优点,可以让黑人三十厘米的巨物轻轻松松全根插入。   妻子弯着腰,弓着背,巨大的肚子垂落下来,让身体失去平衡。   而身后势大力沉的冲击更是令她摇摇欲坠。   不等别人发话,王浩就识相地钻到二人胯下,举双手托起妻子的大肚,他的脑袋正处在交合处的正下方,妻子的肠液混合着黑人腥臭的前列腺液,不断地滴落在他脸上。   但是王浩却并不觉得恶心。   反而十分兴奋。   『鸟笼』前端的小孔里不断地向外冒着透明的液体。   岳母和妈妈也围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贴住迪克,用各自的巨乳和孕肚摩擦着黑人发达的肌肉,小嘴不停地在他的身体上亲吻,并分别用双腿夹住他粗壮的大腿,上下蠕动着身体,用黑人卷曲浓密的腿毛刺激她们饥渴的骚穴。   眼前的画面,迪克犹如一种高耸的黑塔矗立在三个圆滚滚的大肚子中间,黑白相间,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底下还藏着一只绿帽王八,多么生动的画面呀,好在全被有自动录像模式的相机一帧不落地全部记录下来。   「哦……老公的大黑鸡巴操得人家的屁眼好爽啊……哦……底下的小老公,你也辛苦了呢……哦……老公,继续,继续大力地干我,干死我,干死我……哦……老公,大力,用你无敌的大黑鸡巴把小老婆的屁眼操烂,操穿,让小老婆的屁眼以后永远闭不上……哦……」   妻子不知羞耻地浪叫着,谁能想到,原来清纯可爱的美女画家会这么快堕落成淫荡下贱的母狗婊子。   如此高强度地肛交了十几分钟之后,妻子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紧接着,在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中,妻子潮吹了,大量的潮水从阴道里喷射而出,暴雨倾盆般落在王浩的脸上,浇得他睁不开眼睛,一度让他误以为是妻子的羊水破裂了。   最后才轮到岳母,岳母有些吃味,堂堂大教授竟像个小女孩一样撒起娇来:   「哼,老公偏心,人家等得都不行了,小穴穴里面的水都快流干。老公要好好地补偿我,我要老公抱着操我,老公抱,抱抱……」   迪克哈哈大笑,不多废话,一把将岳母抱了起来。   怕挤压到岳母的肚子,他采用的方式是手托住腿弯,从身后反抱。   虽然黑人向来鲁莽。   可是毕竟是他自己播的种,虎毒还不食子呢。   半空中的岳母挺着个大肚子,双腿呈现M状,底下门户大开,原本和女儿同样的『一线天』名器小穴。   由于这种特殊的姿势竟分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要从洞穴中溢出。   妻子连忙上前跪下来,扶着迪克的大黑鸡巴插入母亲早已迫不及待的骚穴里。   而陈香兰也上前含住亲家母长长的奶头,给她送去更多的愉悦,以表达对她遭到『冷落』的安慰。   在二女和大鸡巴的共同伺候下,岳母才心满意足地哼哼起来。   王浩重新拿起相机,为三个孕妇记录着她们『美好』的时光。   这个专门用来拍孕照的摄像棚,此刻真比那些AV现场还要精彩百倍。   三女轮流被临幸,第二轮、第三轮……   黑人展现着他怪物般的性能力。   王浩的镜头里,迪克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操干着妈妈,岳母和妻子则围绕左右以口舌侍奉。   妈妈仰头躺在沙发上高声淫叫,一双结实的大腿在空中打开,再配合她足月的大肚子,仿佛即将临盆。   突然,妈妈的呻吟声一下子尖锐起来,屁股剧烈地扭动,孕肚开始出现明显地收缩,胯下喷涌出大量的不明液体。   「哎呀,不好,羊水破了,要生了,要生了!」   有经验的岳母喊道。   顿时屋子里乱做一团。   就在迪克将沾满羊水的大黑屌从妈妈的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几乎同时,一个黑不溜秋,浑身胎垢的黑婴,头朝下从妈妈的两腿间掉了出来,落在沙发上,肚子上还连着邹巴巴的脐带。   众人大惊之际,黑婴突然开口道:   「全文完。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