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原版(1-19断更+续写20-26+续写1-22) 作者:jiangylsm 第1章 “你真的决定了?”我望着身边的妻子,她正在认真翻看着那份特殊的合同。 合同是全日文的,但对于日语翻译出身的妻子来说,看懂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个合同可不是一般的商务合同,那是一份日本地下调教会所的性奴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妻子要在这个会所接受为期三个月的调教,在这三个月时间里,妻子将丧失所有作为人的身份和权利,作为会所的一名签约性奴母狗,会所的任何会员都可以对她进行调教。 “这难道不正是你要的吗?”妻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情,是纠结?紧张?还是怨恨? 妻子是我大学的同学,毕业后就走入了婚姻的围城,至今已经经过了10个年头,我们还有一个健康活泼的儿子,已经在国内上小学三年级。毕业后,我利用家庭的关系,跟日本方面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公司已经进入了上市轨道。 妻子是日语专业的高材生,毕业后进入了本市一家最大的翻译事务所,在我公司蒸蒸日上的时候,我提出让她到公司来任职,正好也需要这方面的人才,有什么比夫妻搭档经营公司更合适的呢?可要强的妻子偏偏拒绝了我的提议,说是要坚守自己的事业,不想做男人的附庸。 本来我拥有着让人羡慕的一切,一个蒸蒸日上的事业,一个美丽能干的妻子,可偏偏我是一个SM爱好者,在做生意的过程中结识了不少有相同爱好的生意伙伴,其中有些人见过我的妻子,一直动员我将妻子也变成M,这样就可以加入我们一起玩,我也不用偷偷摸摸在外面找其他的M。 我知道朋友的这类建议并没有什么恶意,在日本也确实有不少人会夫妻一起参与调教游戏,每每看到丈夫带着妻子一起出席调教活动,我都会投去羡慕的目光,内心也期待自己的妻子可以像这些日本妻子那样,在丈夫面前接受调教,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陌生人玩弄、撩拨直到高潮…… 但我的妻子从小丧父,和丈母娘相依为命长大,也铸成了她有些男派的要强性格,婚后我也旁敲侧击地跟她提过类似的要求,可是每次都被她断然拒绝。似乎对她来说,男女性爱都是多余的,更不用说为了取悦男人变成下贱的模样。 本来我以为事情会一直这样下去,妻子在公司扮演着女强人的角色,我在家中扮演着负责任的老公,然后在日本,在会所里寻找着属于我的刺激,直到有一天,妻子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包裹里面是一张视频光盘,视频内容竟然是我在会所里调教其他女人的场面,虽然我带着面具,但从身形和服饰上,妻子很容易就认出我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妻子没有和我大吵大闹,也没有向我提出离婚,她将我约到了一个咖啡馆的包厢里,面色平静地将视频放在我面前。 妻子将视频定格住,说来也巧,那画面正好是一个女人被绑吊在木架上,我从后面冲击着她的身体,女人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陶醉。 “你真的希望我也这样?”最后还是妻子打破了沉寂。 “是,”我想不出用什么语言回答她,只能回以最简单,但也是最直接的一个字。 “行,我知道了。”妻子转身离开,也结束了这次尴尬的谈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妻子第二天就到公司办理了停薪留职,而且要请半年的长假,据说还和上司大吵了一场,甚至以辞职相要挟,让上司不得不同意了她的要求。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将护照丢到我的面前,让我找日本的朋友给她办探亲签证。 “你不是想让我变成那样吗?那我就满足你。”妻子冷冷地说出了她的想法,一向要强的她居然愿意成为日本会所的签约性奴,在那里接受三个月的调教,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办理探亲签证,因为只有探亲签证可以驻留3个月。 我虽然一直幻想着妻子成为会所的性奴,但是真正面临这件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居然是如此的纠结,因为我作为会所的常客,我自然知道这些日本人对付女人的手段,再怎么性子刚烈的女人到了会所,都会被调教得服服帖帖。我很多时候还会暗自庆幸,幸亏二战日本战败了,不然全亚洲会有多少女人成为日本人的玩物。 可是妻子并没有理会我的纠结,正如她一如既往的那样,决定的事情就会做到底,不到一周的时间,她就安排好了一切,跟着我一起踏上了前往日本的旅程,或者说是带着我一起…… 妻子仔细地翻看着合约,正如她工作时的那种认真,直到其中一页停了下来,手中的笔迟迟下不了决心。 这页纸是用来勾选可接受的调教项目,从来没有接触过SM的妻子,自然不会理解“涴腸”、“K9”、“犬の交”、“露出”、“SP”都是什么内容,她内心肯定是一项都不愿意选择吧,可让我意外的是,她竟然在最后一栏“主人が決める”。 精通日语的妻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选项意味着什么,这个选项意味着会所里的每一个主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对她进行调教,根本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难怪在妻子勾选这个选项的时候,坐在对面的两个日本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日本这个经济与色情行业同等发达的国家,社会对待性侵事件要比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宽容,这也意味着受害女性很难得到法律公正的保护。在2015年,一个日本姑娘被政客强奸后,虽然勇敢地站出来控告政客,但几度败诉,这个姑娘也受到了社会舆论的极大压力,最终几近崩溃。 后来有社会学家分析,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是在于日本的强奸法案对受害者非常不利,判处强奸罪名成立必须有恐吓或者暴力的证据。也就是说,在妻子签下这份协议之后,其他男人对她的任何调教甚至虐待,都会被视为是她主动接受的,法律对这些行为不会有任何的惩罚。 妻子在合约书的最后一页留下了自己隽秀的字迹,但会所还要求她脱光衣服,将合同拿在胸口拍下照片,在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妻子会被拍下无数的照片,甚至是视频,这些照片视频经过技术处理,也就是俗称的马赛克之后,会在日本地下市场贩卖,到时候数不清的男人将看到妻子受虐的画面。 但第一次总是最艰难的,在听到日本人的要求后,我注意到妻子端坐的身体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放在桌上的双手也捏成了拳头,她在紧张或者生气的时候,总是会有类似这样的反应。她会拍案而起,将合同丢在日本人脸上吗?那也一定是非常痛快的。 可是这一幕终究没发生,妻子缓缓地站起身来,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直到最后那条黑色蕾丝黑裤也被丢在了地上,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裸露身体的妻子并没有想象得那么拘谨,她将合同拿在胸口,坦然面对着日本人的镜头…… 平心而论,妻子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性,除了精致秀丽的面容和167CM的身高外,那些被掩盖在保守套装下面的部分才是最迷人的,且不说那对至少C CUP的乳房,虽然哺育过儿子长达18个月,但没有出现明显的萎缩和下垂,深邃的乳沟隐藏在白色的职业衬衫下,散发着少妇熟女特有的魅力。而那只90CM宽的大屁股,才是妻子身上最大的亮点,即便是穿着保守的职业套裙,也无法掩盖住丰臀的诱人曲线,应该会有很多男人在后面盯着她的大屁股意淫过吧,就像我一样。 而此时此刻,妻子的肉体就像是褪壳的鸡蛋,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风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另外两个日本男人面前,任由他们欣赏、拍照,甚至是有些放肆的抚摸,而且妻子应该很清楚,这才刚刚开始。 日本男人拿出了一个黑色皮质项圈,戴在了妻子雪白的脖子上,项圈上面有个精致的金属牌,上面刻有CHINA 014和一个罗马数字V,标记着妻子在会所里的身份,在这个地方,没人在乎她的名字,没人在乎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一条来自中国,编号014的性奴母狗。 而那个罗马数字V,则有着更深的含义。在这个会所里,女奴按照可接受调教的等级用罗马数字Ⅰ、Ⅱ、Ⅲ、Ⅳ、Ⅴ分成五个档次,第一档次Ⅰ的女奴只接受捆绑和非插入类的调教,第二档次Ⅱ可以接受插入类的调教,当然也包括被会员插入,第三档次Ⅲ可接受轮奸、长时间高潮,适度的疼痛调教,第四档次Ⅳ可接受刑虐、兽奸,但不能造成身体永久性损伤,第五档次Ⅴ的女奴可进行身体改造以及非致死致残的所有调教。 也就是说,在对妻子进行的调教中,只要不将她弄死弄残,都不会造成任何后果,更不用说被法律制裁,也正因为第五档次的调教太过残酷,所以我在会所里一年多的时间里,只见过一个五级女奴,那是一个将近50岁的日本女人,从29岁离异后就进入了SM圈子,在20年的调教生涯中,她的身体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调教,乳房、阴蒂甚至阴道和肛门都被进行了改造。 可是我的妻子在几分钟之前还是个从未接触过SM的女人,却主动选择了接受最严厉的调教,也难怪对面的日本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们一定认为妻子是很淫荡的女人,非常渴望接受严厉的调教。 从他们对待妻子的态度也看得出,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礼貌和绅士,其中一个粗暴地将她按在桌面上,傲人的一对乳房被桌面挤压成扁饼状,一副加厚的皮质手铐将妻子的双手反铐在身后,一只红色的圆球塞进了妻子的嘴巴,圆球两侧的皮带固定在她脑后,使她无法用舌头将塞嘴球顶出。 整个过程妻子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在塞嘴球拿到她嘴边时,她还主动张开嘴巴,任凭那个圆球剥夺了自己说话的权力,与她之前拒绝我时判若两人,是什么让她突然对SM打开了大门,是报复我的不忠行为?还是要证明她自己?可是要强的她完全没有考虑大门外的怪兽,会如何吞噬她的身体以及灵魂。 从她脱下衣服那一刻起,直到被带离签约室,妻子没有再看过我一眼,我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浑身上下只剩下高跟鞋的妻子努力使自己走得从容而端庄,只是被反铐住的双手仍会下意识地遮挡在屁股上方,显得那么不自然。 妻子并没有被带离太远,她只是被带到了隔壁一个小房间里,在那里会有专业的医生和心理评估师对她进行调教前的最后评估,尤其是要接受五级调教的女奴,身体和心理都必须经过更详细严格的检查,而且还要出具书面检查报告,作为附件附在合同后面。 虽然只是一墙之隔,但我感觉与妻子仿佛相隔千里,我想此刻她的心里一定充满了对我的怨恨吧,不然她也不会对我这么冷淡,也不会义无反顾地签下了这份合同,甚至连头都不愿意回。我突然有种强烈的念头,我希望隔壁能够传来反抗和挣扎的声音,然后我冲进将妻子解救出来,重新回到中国,回到那个幸福甜蜜的家中。 但无论我怎么竖起耳朵倾听,即便是已经贴在了墙壁上,都无法接收到隔壁妻子的一丝音讯,也许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又或者是妻子被戴着塞嘴球的缘故,我只能零零碎碎地听到几个日本人互相交流的声音: “乳房非常棒,触感相当好!” “肛门很完美,生过孩子居然没有痔疮。” “是个肛交的好材料呢。” “用来灌肠也不错。” “居然是白虎,省得我们剃毛了。” “没有阴毛的女性,应该是很淫荡啊。” “自愿做第五级奴隶,当然只有非常淫荡的女人才可以啊。” …… 这些日本人用下流的语言描述着妻子的身体,连我都觉得刺耳和脸红,更不用说要直面他们的妻子,那个一丝不挂被反拷住双手的妻子,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但让我奇怪的是,偶尔听到妻子两声闷哼之外,听不到任何挣扎反抗的声音。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妻子不仅是个传统的女人,而且性格非常刚烈,在去年翻译公司的年会上,一个客户借着酒劲摸了一把她的屁股,结果被妻子当场回敬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耳光也扇掉了公司一份200万的合同。 可此时此刻妻子面临的局面要过分得多,那一次被摸屁股还隔着裙子和内裤,而现在她是一丝不挂,而且这些日本人肯定会对她上下其手,甚至是探入她的身体,再加上那些下流粗俗的描述,妻子应该暴跳如雷才是,哪怕她被反铐双手堵着嘴巴,按照她的脾气,也会剧烈地反抗,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安静。 我在焦急的等待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上次我这么焦虑,还是10年前在产房外等待着妻子生产的时候。那扇门终于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妻子,而是一个白大褂,他手中拿着几张填满的表格。 我的妻子就跟在白大褂后面,比起走进去时故作从容,此时的妻子显得有些狼狈,她的脸上泛着一丝微弱的红晕,下巴上挂满了从塞嘴球小孔中渗出的唾液,妻子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似乎走路都有些蹒跚,要不是被两个日本人一左一右夹着,只怕是站立都有些困难。 我们夫妻的目光突然在空中相遇,似乎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妻子显然没有预料到我还停留在签约室里,她的脸上露出了差异,还带着一丝慌张,随后迅速将脑袋低了下去,只见一丝唾液从她的塞嘴球孔中直接挂落下来,滴到了她雪白的乳球上。 我本以为妻子在受了日本人的侮辱和委屈之后,就算不扑到我怀里寻求安慰,也会主动争取尽量和我多相处一会,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刚刚还步履蹒跚的妻子竟然迈开了大步,将两个日本人都甩在了身后,讯速地消失在了签约室外面的过道中。 “看来你妻子对你很生气啊。”白大褂将妻子的评估报告夹在合同下面,光评估材料至少就有10张纸,夹在一起的还有妻子的中国护照,这些材料都将被锁在会所老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只有这里的老板才能取出。 如果说日本是世界上最守信用的国家,可能很多人会提出不同意见,但如果说它是地球上最重契约精神的国家之一,恐怕就算是中国人也不得不承认。日本人虽然虚伪奸诈,但一旦确定的合作,很少会出现违约,商业诈骗更是少之又少。 在日本,很多政商要人和黑社会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换句话说,如果你没有黑社会的支持,无论是生意还是仕途,都很难走的太远。而这个SM会所的老板大岛江,据说就是日本最大黑社会组织山口组的一员,据说在他的会所里,只发生过一例违约事件,而那个违约的女人再也没在会所出现过,有人说她被山口组斩断手脚,做成了人豚,也有人说她被秘密杀害,也有人说她被卖给了国际暗网组织…… 像我妻子的这份合同,在法律层面有很多站不住脚的地方,如果真的违约法庭肯定也不会受理。但违约的后果将非常可怕,甚至远远要严重于法律的制裁,相信妻子也会被告知这一点,可是对于妻子来说,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等待她的,将是肉欲和痛苦的无尽轮回…… 第二章 泄密的惩罚 这是我第一次步入大岛江的办公室,毕竟像会所老板这样的人物,不是我一个普通会员可以触及的,更不用说我还是中国人,在日本人的SM会所里属于二等公民,要不是会所发生了严重的视频外泄事件,怕我将事态闹大,他也不会主动将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在这个会所里,会员是严禁私自拍摄视频的,进入会所时手机都要交给保安统一保管,更不用说在调教现场拿出手机来拍摄。在这样的地方,居然发生了会员的视频外泄事件,对会所来说也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了。 整个会所位于东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山腰上,分地上和地下两个建筑群。在地面上的是一个回字形的日式建筑,有点像放大版的四合院,里面主要被布置成特殊风格的客房,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某个豪华的度假山庄。但“四合院”的地下却是别有洞天,据说是原来二战时期挖的防空洞,几乎整座山都是被挖空的,这个会所大部分的活动都是在地下空间进行的。 而大岛江的办公室就在“四合院”距离入口最远的那个房间,这个位置绝不会有会员或其他闲杂人等经过,而且门口还有两道牢固的电子门,看起来这个老板也个是很需要安全感的人,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屑。 我用余光扫视着大岛江的办公室,在他正面的墙上是一排的监控视频,至少有20几个显示屏,循环切换着画面,监控着会所的各个角落。在他右侧墙上挂着两幅战国时代的绘画,一副是一个身穿盔甲、全副武装的武士,另一幅则是一个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乳房外露的女犯人,背后还站着一个举刀的武士,从背景看应该是在刑场上。在两幅画的前面是一个木架,木架上横放着一把精致的武士刀。 左侧墙上是一排柜子,柜子里摆放着一排立柜,柜子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是一些寻常的摆件和书刊。 倒是办公桌上的一只笔筒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笔筒乍一看像是一个女性生殖器,但细看之下,又更像是盛开的一朵樱花,里面插着几只金笔,一看也是价值不菲,而我妻子的那份合同,就摆放在笔筒边上的桌面上。 “方先生,你好!”一个只有170CM不到,但非常壮实的中年男人很有礼貌地向我伸手致意,应该就是大岛江本人,在他旁边那个30出头的瘦高个叫川崎,那是我在日本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他将我介绍进了这个会所。 “视频的事情非常抱歉,是我们管理疏忽,”大岛江示意让我们坐下,“不过我们已经找到了泄露的人,一定会严惩。” “是吗?”我其实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取消妻子的那份合同,将她带回家。至于是否找到泄露视频的人,以及他为什么要将视频发给妻子,反而是次要的了。 “是的,”大岛江将手伸到桌子下方,似乎是按了一个按键,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两个大汉拎进来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男子,丢到我们面前。鲜血不规则地分布在破碎的白衬衫上,形成一种特有的视觉效果,显然是刚刚遭遇了一顿痛打。 “就是他偷录了视频,除了发给你妻子,还发给了报社和警视厅,不过那两份视频都被我们及时收回,只是给你妻子的那份视频没有来得及处理。”大岛江的话让我有些惊讶,这些人竟然连警察和媒体都能摆平,背后的关系之深可见一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仔细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发肿的脸,虽然有些脸熟,但肯定从未打过交道,但谈不上有恩怨,我其实是想问,他为什么单单将视频发给了我的妻子? “方先生,他因为被妻子抛弃,就一直对我们怀恨在心,一个月前他用服务员的身份混进了这里,正好拍摄了你的视频。”大岛江走到男子旁边,一脚踩住了男人的右手,男人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哼哼声。 “他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了我们这里,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 我盯着地上这个男人,他应该只有30不到,他的妻子也成为了这里的性奴吗?按理对于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对,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恨不起来,反而还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如果我的妻子在这里接受了超出我承受度的调教,我是不是也会像他这样,记恨于会所里的一切。 “他会被怎么处置?”我扫试了下男人身上的伤痕,殴打他的人虽然下手非常狠,但都避开了要害部位,显然并不想要他的性命。 “按照规矩,泄露这里秘密的人,要被斩去一只手,如果还纠缠不清,那就哼哼……”大岛江的话让我背心发凉,这种手段果然是黑社会的风格。 那个男人显然也听到了大岛江的话,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并没有乞求大岛江放过自己,而是不断地哀求将他的妻子放回去。 大岛江冷笑了一声,走到书柜旁边,回头低视着男人,“只怕是你的妻子都不愿意回去吧。” 只见大岛江按动了一个机关,书柜自动从中间向两侧分开,变成了一扇移门,门内传出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像是被堵着嘴巴,但又分明是愉悦和兴奋的声音。 随着书柜的完全打开,一幅足以让每个男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出现在我们面前:那是一个被捆绑在沙发椅上的裸体女人,女人的双手被捆绑在椅背后,但麻绳在她的身上显然不只是为了剥夺她的自由,女人的双乳被麻绳紧紧地捆勒住,像极了两只饱满的水蜜桃,稍微一捏就会渗出水来,她的双腿更是被架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折叠后被麻绳捆成了一个M字型,女人最私密的部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女人的阴道和肛门里,分别被插入了一粗一细两根电动棒,一根细麻绳套住这两根电动棒的底部,紧紧地勒在女人的股间,防止电动棒从她体内滑出。从留在她体外那两段扭动的情况来看,电动棒的大部分正开足了马力在女人的体内肆虐着,刺激着女人的感官。 女人的嘴巴里戴着一个白色口塞,白色的塞嘴球和鲜红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女人呻吟大量的口水从塞嘴球的边缘渗出,顺着她的乳房流下积蓄在腹部。女人的双眼被一个皮质眼罩蒙着,被完全剥夺了视觉。 女人应该已经被这样绑着有一段时间,美丽的肉体上覆盖了一层薄汗,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光泽,在她身体下方的毯子上是一大滩的液体,或许是女人兴奋时流出的爱液,又或许是她失禁的尿水…… 这样的画面出现在其他地方,或许会被当成绑架、限制人身自由等犯罪行为,但在这个地方,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以淫虐女人为乐,出现在这里的女人,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只是男人们的玩物而已。 面对这样香艳的场面,就连见多识广的川崎也看得目不转睛,可是对于我脚边这个男人,就是另外一种感受了。 只见他的表情从刚才的恐惧变成了惊诧,随后突然发狂地大叫起来:“美子!美子!” 我立刻明白了,大岛江密室里的女人,正是这个可怜男人的妻子,那个他努力想救回的爱人。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男人歇斯底里的叫喊中,那女人只是刚开始有了一点反应,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样子,没过多久,被紧紧捆绑的身体竭力向上绷起着,被堵塞的呻吟声变得愈发急促,丰满的乳球随着呼吸节奏频繁地上下起伏着,突然一股液体从女人的下体喷泄出来,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以这种羞耻的方式达到了高潮。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浮现出一种幻觉,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变成了我的妻子,任我怎么呼喊,她依旧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就像是一个无法被唤醒的梦游者…… “你的妻子已经舍不得离开这里了,”大岛江关上了书柜,拿出一张纸丢在男人面前。 我注意到在那张纸的顶端,赫然写着几个日文繁体字“離婚協議書”,在下面是一行隽秀的字迹——田中美子,这让我想到了妻子在合同书上的那个签名,这个美子在签下这个离婚协议书时什么样的状态,是不是受到了他们的胁迫,还真的是发自内心地想离开丈夫? “不,不会的,美子不会离开我的,这肯定是你们逼着签。”男人和我持有一样的怀疑。 “美子为了留在这里,连离婚抚养费都放弃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大岛江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加大了音量,显然有着特殊的用意。 “你们这帮混蛋!”男人不甘地瞪着大岛江,除了骂骂咧咧之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换做是我处在他的境地,我肯定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对付这个组织。 “把这个窝囊废带下去,留下他的右手,然后丢到山下,”大岛江朝着那两个手下挥挥手,“如果你再纠缠不清,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还有你的老母亲,也会没人照顾了。” 那个可怜男人被强行拖了出去,只是留下了一通毫无作用的骂声,随着距离的拉远变得越来越微弱…… “听川崎君说,你也有事要跟我说?”大岛江坐回了那张老板椅上,用桌上的毛巾擦拭着双手。 “我……”经历了刚才那一幕,我之前酝酿的替妻子求情的话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大岛江的冷酷和残忍让我不寒而栗,如果我替妻子求情,会不会也被无情拒绝,甚至还会被他们视为窝囊,就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 想来也是,我自己无法说服妻子配合自己的爱好,在会所里发泄,被妻子知道后,又无法改变妻子的决定,甚至连妻子签下了耻辱的合同,就在一旁的我都无能为力,现在如果开口请求会所接触妻子的合同,一定会被耻笑为无能的窝囊废,尤其在这种大男子氛围严重的地方,那是非常丢人的。 “方先生可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合作伙伴呢。”见我有些紧张,川崎主动帮我说着好话。 “方先生的妻子也是位勇敢的女性啊。”大岛江翻看着妻子的合同,应该是看到了勾选调教项目的那一页。 “是的,方太太之前并没有接受过任何调教呢。”还好川崎没有说出我之前劝说妻子失败的事情,那一定会遭到大岛江的轻视。 “是的,主要因为她工作太忙了。”我赶紧接过川崎的话,阻止他再讲下去,但我的理由非常单薄,妻子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是实话,但工作忙和拒绝配合我玩SM并没有必然关联。 好在大岛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正好翻到了附在合同后面的生理心理检验报告,上面似乎有一些照片,肯定是我妻子的在接受体检时拍的,“你太太的身体很不错呢,是个非常适合被调教的女人,这样的极品女人怎么会没接受过调教呢?” “方先生非常疼爱太太,肯定是不舍得对她用调教手段啊。”可恶的川崎再次抢过话头。 “女人,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庸,不懂得服务男人的女人,就失去了她最主要的价值。”大岛江得意的发表着他的大男子理论,言下之意更像是挖苦我这个做丈夫的,没本事让妻子成为这样的女人。 “是的,所以我希望她能得到最专业的调教。”我违心地附和着大岛江的观点,也算是为自己找了个托词。 “是的,我们这里的调教是最专业的,”我的话果然引起了大岛江的共鸣,也让我暂时摆脱了尴尬的境地。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和对你贡献妻子的感谢,我将你们的会员级别升到二级。”大岛江将两个绿色手环推到我们面前。 之前在会所里,我和川崎戴的都是黑色手环,代表我们是最普通的会员,只能在地下一层的范围内活动,接触那些同样是爱好者的男男女女,而一直听川崎说起,这里的会员等级制度非常严格,会员被分为三个等级:一般的付费爱好者都只能是普通会员,佩戴黑色手环,只能在地下一层的范围内自发地交流,而一些具有丰富调教经验资深玩家被列为高级会员,佩戴绿色手环,可以进入地下二层享受专属会员服务。 至于VIP会员,据说都是一些神秘人物,他们佩戴着红色手环,这里面有权高位重的政客,也有富可敌国的商人,还有一些在日本SM圈子里顶级的调教师,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调教会所里的任何女人,即便是将女人弄死弄残都不用承担后果,如果我的妻子落在他们手上,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真的?方桑,你可真的要感谢大岛先生,这可是我们SM爱好者的圣地啊。”川崎拿起了其中一个绿色手环,就像是对待一只价值连城的物件,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这个绿色的会员手环,能够让我见到妻子吗?能让我将妻子救回吗?我拿起了这个绿色手环,脑子陷入了沉思…… 第3章 VIP待遇 在地下一层的一个更衣室里,我和川崎被要求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只能穿着一条一次性内裤和长袍,再佩戴上大岛江给我们的手环。整个过程一直有一个保安在旁边注视着我们,根本没有夹带东西的可能。 川崎一边换装一边给我解释着,考虑到那些重要客人的隐私,在整个地下二层都没有设置监控器,当然也不允许客人携带任何可以录音录像的设备,这个绿色手环就是我们唯一的身份证明,而且这个小小的手环里还装有门禁、定位和呼叫芯片,我们只能在指定区域活动,如果传感器检测到我们越界,第一次是通过手环震动提示,第二次就是出动保安来寻找了。 川崎还特别提醒我,在地下二层活动的时候,一定不能将手环取下,因为整个防空洞的结构错综复杂,如果在里面迷了路,没有佩戴手环就没办法让工作人员通过定位营救,有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在更衣室旁不远就是一部老式的机械电梯,只能通过保安手中的钥匙才能开启。电梯载着我们三人朝地底深处进发,足足运行了1分多钟才停了下来。 随着电梯门打开,一股凉意扑面袭来,让只穿着一件长袍的我打了一个冷颤,我的妻子会不会也被关在这个区域,赤身裸体的她会不会也暴露在这个阴冷的环境中,被捆住手脚的她肯定会感到更加的恐惧和无助吧? 随着走出一段通道,一幅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能见到的场景呈现在我面前,那是一个庞大壮观的地下工程,一个弯曲延绵的圆拱形通道,宽度和高度足以容纳两辆重型卡车交汇,而且每走出十几米,就有一个岔道,我开始理解川崎之前所说的话,如果没有引导,断然是无法从这个地下防空洞找到出路的。 我注意到每到一个岔路口,墙上就会有一个绿色或者红色的箭头,我猜想绿色剪头就是我们这级会员可以到的区域吧。 奇怪的,越往前走,周围的温度似乎渐渐变得暖和起来,应该是某处有一个中央空调,正在将阴冷的地下空间变成人体最适宜的环境。 我心里有些奇怪,在这么庞大的地下建筑群里,竟然还没遇到一个会员,不像在之前的地下一层,随处可见身着皮装或者是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 在拐过了一个S弯之后,前方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应该是两个高大的男人,应该还推着一辆推车,金属轮子和水泥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防空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几秒种后,迎面走过来两个彪形大汉,他们的装束和我们身边的保安一模一样,手上也佩戴着灰色手环,他们果然是推着一辆老式推车,从年代上看,应该也是二战时期的旧物了。 推车上的物件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被面朝下四马攒蹄绑得像粽子一般的裸体女人,正在推车上呜呜呜地扭动着,只是那种程度的专业捆绑,就算是男人也不可能挣脱,更不用说这个女人了。 “藤田?”、“川崎?”,川崎居然认识对面的一个保安,后来川崎介绍,那个叫藤田的光头是他一个小情人的弟弟,那个情人后来也成为了这个俱乐部的奴隶。想来也是滑稽,姐姐在俱乐部里接受男人调教,弟弟还在这个俱乐部担任保安。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寒暄了起来,而且从另外两个保安的反应看,藤田的级别似乎比他们要高,利用这个间隙我正好可以仔细观察下推车上的女人,女人的头低垂在推车的边缘,脑袋后面绑着一条黑色皮带,再加上她挣扎时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显然是嘴巴里塞着口球,而且我注意到推车的后面,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应该就是女人淌下的口水。 女人的双手被并肘反绑在身后,两条丰盈的大腿也被折叠起来捆在一起,捆住双脚和双手的绳子又连在一起,使女人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个撅臀半弓的形状,一道麻绳还紧紧地勒在女人的股间,她的每一次扭动挣扎,都会牵动股间的麻绳,给她的身体带来异样的刺激。 捆绑她的人下了狠劲,但又非常有技巧,所以即便是绳子都勒入了女人的皮肉,但女人的双手双脚并没有出现发紫的迹象,可见捆绑的人非常专业,绳子着力的地方巧妙地避开了女人的动脉血管,这样即便是长时间的严厉捆绑,也不会对女人身体造成永久损害。 尽管女人的身体看起来这么眼熟,尤其那个丰满的大屁股,让我几乎可以认定这就是我的妻子,可是我想到几个小时前妻子还是那么配合,主动反背双手,甚至还主动走在工作人员的前面,她怎么可能需要被这么严厉地捆绑,这应该只是另一个不听话的大屁股女奴而已。 “这个大屁股不错啊,这是送给哪个家伙的?”川崎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被绑着的女人,他蹲下来,在女人的大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只见丰满的臀肉就像是波浪一般上下抖动着,看得男人们两眼发直。 “那个家伙你应该也认识,渡边淳一。”藤田的表情有些不屑,不知是对这个人还是对他的手段。 “不过这小子做生意不行,调教女人倒是有一套。”川崎显然是认识这个叫渡边的调教师。 “是啊,他可是玩弄女人肛门的高手,最喜欢这样的大屁股女人了。”藤田做了个手势,“川崎先生,您和您的朋友可以先去等候室,等我将这个女人送过去之后就过来找你们。” “快去吧,别让那小子等久了,不然又要拿着个女人试新花样了。”川崎狠狠地捏了把女人的臀肉,女人疼得呜呜呜直叫,可是她手脚都被死死地捆着,根本没办法阻止川崎的行为,更不用说一会即将面对的灌肠调教了。 偌大的地下通道里再次响起了有节奏的滑轮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了某个地方。 我和川崎则被带到了一个装饰豪华的休息室,这里的沙发、茶几、凳子之类的家具,以及上面的摆设,一看就价值不菲,如果不是刚刚在地下防空洞一路走过来的,我没准会以为这是在哪个豪华会所里。 藤田再次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将两个平板电脑交到我和川崎手上。 “你们可以通过这个选择需要的奴隶,”平板电脑上显示着两行女人的照片,这些照片大多是调教中拍摄的,有的被捆绑在刑架上,有的被吊在半空中,也有的被绑在木马上……每个女人的照片下面还标注着她的三围、年龄、职业、加入俱乐部的时间,以及会员所需承担的费用。 我注意到,女奴的页面一共有13页,也就是说这里有130个女奴可供会员选择,每个女人的照片点进去后,还会看到更详细的介绍,比如这个女人之前的生活、工作照,更多被调教的照片,甚至视频,以及更详细的文字介绍。 在文字介绍里,除了介绍女奴接受过的调教类型、经历过的调教师这些信息外,居然还花了不少篇幅介绍女奴来俱乐部之前的生活,比如一个叫麻生早苗的人妇,结婚后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直到发现了丈夫出轨的证据,在果断离婚后,经朋友介绍来到了这里,成为了俱乐部的永久女奴,目前已经接待客人58次。 如果是我的妻子,这段介绍会怎么描述?我的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问题,是不是也会说她原来是个十足的女强人,在发现丈夫在俱乐部玩弄其他女人之后,一气之下也成为了这个俱乐部的女奴,自愿接受其他男人的调教。 可奇怪的是,我翻遍了这13页的菜单,并没有找到妻子的信息。 “刚加入的女奴不在这里面吗?”我忍不住向藤田发问道,但话一开口就后悔了。 那是因为川崎反复叮嘱过我,在俱乐部尽量不要开口说话,因为日本的这些俱乐部非常排外,从不接纳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而我虽然经常和日本人做生意打交道,日语也算是精通,可是只要一开口还是会带着特有的口音。 “他不是日本人?”果然,藤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很警觉地盯着我。 “方桑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你可以完全信任他。”川崎也瞪了我一眼,赶紧帮我打圆场,“而且,他的会员资格是大岛江先生亲手给的。” 听到大岛江三个字,藤田的表情立刻缓和了下来,低着头嘀咕着,“如果是大岛先生的意思,那么就这样吧。” “为什么新进来的女奴不在这里面?”我再次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按照规矩,新进来的女奴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专业调教,才有资格为客人服务。”藤田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的是那个新来的中国女人?”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天哪,”藤田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你刚刚和她错过了。” “什么!”我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刚才那个推车上被绑得像粽子一般的女人,竟然就是我的妻子雯洁?那她现在岂不是正在接受那个涴肠狂人的调教? “放心吧,方桑,那个渡边做生意不行,可调教女人还是很专业的,你老婆一定会如你所愿,被调教成一条乖顺的母狗啊。”川崎也站了起来,挤到我和藤田中间。 “我觉得这个女奴不错,大屁股的少妇是我的最爱,就选她了!”川崎将一个点开的女人照片递到藤田面前,那果然是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身材和我的妻子还有些类似。 也许是知道我的淫妻爱好,所以川崎从来不掩饰他对我妻子的喜爱,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比我更希望妻子成为性奴隶,那一定就是川崎了。他刚才在拍打妻子屁股的时候,他可能也没想到,这个女人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我方俊的妻子。 “好的,川崎先生,请问您需要助手吗?这里可以为您的调教提供1-2名助手,当然也是有偿的。”藤田直溜溜地看着川崎,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当然需要,那就有劳藤田君吧。”听到川崎的话,藤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在俱乐部里,做会员们的助手可是一件大美差,既可以拿到一笔不错的报酬,还可以调教玩弄女人。 临出门之前,川崎朝我挤了挤小眼睛,似乎让我也赶紧挑选一个,可我哪有这个心思,我还在平板电脑上翻找着,希望能看到哪怕妻子的一点信息,在我几乎点开了每一个链接之后,还是没有找到一丝关于妻子的信息,但却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渡边淳一。 这个会员系统的更目录下有两个选项,一个是选择女奴,另一个是介绍调教师,在大约30多名调教师中间,我看到了这个渡边的介绍:渡边淳一,男,昭和37年(1963年)出生,东京都人,职业商人,擅长去羞辱、去人格化调教,洗好灌肠、虐肛,特点耐心、冷酷…… 在渡边的文字介绍下面,还有三段20秒不到的小视频,我一一点了开来: 第一段是一个女人被反绑后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女人的双膝中间捆了根棍子,使她无法并拢双腿,这是一个标准的灌肠姿势,只见一个瘦小的半老头,应该就是渡边淳一,拿起一根吸满液体的注射器来到了女人的大屁股前,镜头也切换到了女人屁股的大特写,一颗褐色的肛门正在紧张地抽动着,三厘米长的注射器管嘴轻易地突破了女人的肛门防线,随着注射器的活塞向前推动,整管的液体都被注入了女人的屁股…… 第二段是另一个女人被固定在一张妇科台上,一根橡皮管连着一个黑色肛门塞插在女人的肛门处,橡皮管的另一头连着挂在妇科台上方的一个大号透明水袋中,女人眼睁睁看着水袋中的液体一点点地流入自己的肛门,却因为手脚都被死死地束缚着,而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而那个瘦小的半老头则悠闲地在旁边品着茶道,时不时地观察着女人的反应。女人那种绝望的表情让我不禁联想到了妻子,她应该也正在接受渡边的灌肠,她一定也会同样地无助和绝望吧…… 第三段是一个女人双手被反绑着,大屁股蹲在一个脸盆上,似乎正在做着排便的努力,一个白色的物体在一张一闭的肛门中若隐若现,镜头是对着女人的屁股,但从女人的声音听出来非常痛苦,那个白色物体越来越大,将女人的肛门撑成了一个4、5公分直径的褐色肉环,终于扑哧一声,一个白色的物体从肛门里挤了出来,掉在了下面的脸盆里,本以为女人可以松口气,没想到很快又有一个白色的鸡蛋被挤到了肛门口,经过了第一个鸡蛋的扩张,后面几个鸡蛋很快也排了出来,镜头从女人的屁股移到了脸盆里,里面赫然躺着5个沾着肠液的鸡蛋…… 第4章 紧张的偷窥 虽然视频关掉,但那些女人被渡边玩弄的场面就像是刻在了我脑中一般,久久无法散去。这个叫渡边的男人果然痴迷玩弄屁股,三段视频中的调教都是针对女人的肛门,但显然还不是渡边的全部手段,我的妻子在渡边手中会遭到什么样的调教,她会反抗挣扎吗?还是像之前那样默默地承受?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此刻这个休息室里没有工作人员,而川崎也说过,这一层没有任何监控探头,只是通过我们的手环来定位,我摘下手环,将它藏在沙发垫子下面,这样监控我们的人只会认为我还在休息室。 我只身走到外面,循着刚才走过来的路,先是找到了刚才我们和藤田相遇的地方,地上还有一滩干涸的水渍,那一定是刚才停留聊天时妻子嘴里淌下来的口水,我循着推车的滑轮痕迹和断断续续的水渍,来到了一处拐角,那里的箭头是红色的,意味着只有VIP会员可以进入,如果我带着手环,只要走进这个区域就会被发现吧。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确定手环没在身上,壮起胆子继续朝前走去,这段路虽然弯弯曲曲,但好在没有什么明显的岔路,加上有地上明显的痕迹引路,我走到了一个宽阔的长廊,到了这里,地上的滑轮痕迹也多了起来,根本不知道哪一道是刚才载着妻子的那个推车留下的。 从墙上的图标来看,这里应该是原来的兵房,但显然经过了改装,每个房间都装上了厚重的铁门,仿佛像监狱一般,而这些房间中传出的一阵阵女人的哀嚎和呻吟更给这个地方增添了一丝恐怖气息。 每道铁门的上下各有一个百叶型气窗,上面的气窗更大一些,似乎是用来与室外保持足够的空气流通,倒是方便了我透过气窗的扇叶窥视里面的情形。 可是不看还好,一看让我更加的揪心,这里那里是什么俱乐部,这分明是女人的活地狱,房间里一个女人被反绑着倒吊在半空,女人的双腿被绳子强行分开着,形成了一个V字型,一个光着膀子的胖男人拿着一根硬鞭,正在抽打着女人双腿之间最柔嫩的部位,每一次抽打女人都会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而夹在她乳头上的两个金属铃铛也会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虽然女人的脸被男人的身体遮住无法看见,但从身形上看比我的妻子要瘦小了许多,而且那夹着铃铛的乳房应该只有A大小,所以她显然不是我的妻子。 在第二个房间里的画面更加残忍,一个丰满的女人皮带被死死地绑坐在一张牢固的木质刑椅,女人的乳房根部被皮带紧紧地勒着,原本就很丰满的胸部被勒成了两只有些发紫的肉球,而在乳球上,竟然还分别扎着十几根细细的银针,随着乳球的抖动也在轻微晃动着。 在女人两颗枣粒大小的乳头上,分别夹着一个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而电线的另一头连在一个电瓶的控制盒上,从控制盒上面闪烁的红灯来看,设备应该已经进入了待机状态。 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与一丝不挂被绑在椅子上的丰满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男人手上拿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塑料盒子,轻轻地按下了上面一个按钮,只见女人先是猛地弓起了身子,要不是被皮带和身子死死地固定在意思上,估计她会直接弹跳起来,随后就是一阵猛烈的颤抖,即便是嘴巴上戴着一个棍状的口嚼子,但仍然无法阻止她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女人的头发是短发,再加上她的叫声听起来与文洁的差异很大,所以我也基本断定这个不是我的妻子。 相较于前两个房间,第三个房间显得安静了许多,但这里有三个男人的身影,两个男人穿着保安的衣服,另一个穿着灰色条纹衬衫的瘦小男人,正在指挥着他们将一个赤裸的女人绑在一个鞍马垫子上。 那个鞍马大概1米多高,皮垫长度仅够承受女人的身体躯干,女人俯卧在上面后,脑袋和双腿都悬在外面,女人的脸被低垂的秀发挡住,再加上她的胸部伏在皮垫子上,无法看到乳房的大小,唯一能看到的是,女人有着和妻子一样的丰满臀部,尤其是在腹部被垫了一个小垫子之后,大屁股微微撅起的样子格外诱人。 女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个保安用皮带穿过她的腋下和腰部,将她的躯干固定在皮垫上,随后依次将她的大腿和小腿折叠后固定在鞍马两侧的支柱上,因为皮垫的宽度大概有20公分,这样绑好后女人的双腿就只能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再加上她屁股的高度,女人的阴部和肛门应该都被暴露在空气中了。 在被捆绑的整个过程里女人没有一丝反抗,甚至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就像是一名已经被充分调教驯服的女奴,也让我想起了之前在检查室里毫无反抗意识的妻子,可是比起妻子那时只是被简单反铐双手,此刻的这种捆绑要屈辱得多。一天前还从未被陌生男人看过身体的妻子,那个被客户摸一把屁股就会当场发飙的妻子,怎么可能毫无反抗地被绑成这样呢? 从这一点想来,我又觉得这个女人不可能是我的妻子。 “要不要将她的嘴巴堵住?”一个保安拿出一个塞嘴球,在女人身边晃了晃。 “不用了,我就喜欢女人的声音。”那男人摆摆手。 就好比有人喜欢吃米饭,有人喜欢吃面食,在SM里,有人喜欢听女人被堵住嘴发出的呜呜声,有人喜欢听女人放开嗓子的哀求或惨叫,就像第一个房间里的那个男人。 “好的,渡边先生,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召唤我们。”其中一个保安指着墙上一个红色的按键。 渡边……渡边……,难道这个男人,就是藤田所说的渡边淳一?那个喜欢玩弄女人屁股的肛门癖?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渡边淳一,那个被绑在鞍马上的女人,岂不就是我的妻子文件?可她又为什么一点都不反抗?她还是我那个扇了客户一巴掌的贞烈妻子吗? 可是事态的发展并没有让我深思的机会,那两个保安就朝着门口走来,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我横扫了四周,在离门不远有一处阴暗的角落,是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我几个大步跨了过去,屈身躲在阴暗处。 所幸的是,那两个保安从房间里出来后,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狂跳的心才算渐渐平稳了下来。 我再次回到了那个门外,只是经历了刚才那场虚惊,我变得更加地小心翼翼,一边观察着屋里的情形,一边还要时不时地环顾四周。 那个男人在被死死捆住的女人身边转着圈,就像是一头狮子在围着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在考虑从哪里下口。因为气窗扇叶的角度关系,我只能看到男人的胸口处,无法看到他的脸部,所以还不能确定他就是渡边淳一,也许只是另一个叫渡边的混蛋。 男人时不时地在女人的屁股、大腿上抚摸着,嘴上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但又似乎并不着急去侵犯她,换做一般的男人在面对这样的场面,只怕是早已忍不住提枪上马了吧,这个男人的定力让我感到有些可怕。 男人蹲在了女人的头边,那个角度正好能够让我看到他的脸部,那张布满皱纹的尖嘴猴腮,不是渡边淳一还能是谁,而这个被撅着屁股绑在鞍马上的女人,我也几乎就能肯定就是我的妻子。 渡边托起女人的下巴,使她的脸对着自己:“很久没有见到像夫人这样出色的奴隶了,尤其这个屁股可真是极品啊!” 女人猛地将头甩到另一侧,甩开了渡边的手,那张不屈的脸正好对着门口,让我看的真真切切,这就是我心爱的妻子啊。 “无论你想做什么,请快一点。”妻子淡淡地说着,仿佛就像是平常的交流那般,只有紧皱的眉间暴露出她对这些事的厌恶。 听到妻子的这句话,我心里泛起一阵心酸,她在我面前是表现出来的那种配合,果然是装给我看的,是为了刺激我,又或者是为了报复我?在她的内心里,依然还是那个自尊、自强的文洁,但是在这样的地方,这种自尊和自强又能坚持多久了? “快一点?”渡边笑了起来,笑得人有些悚然,“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尤其是对待像夫人这样的美人,更加要耐心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妻子变得有些不耐烦:“你们男人不就是要肏女人吗? 那就来吧!” 妻子的话再次像重拳一样击打在我胸口,她所说的“你们男人”,一定也包括自己的丈夫吧,那个在会所里与其他女人进行性交的丈夫。当她被绑成这个姿势的时候,一定以为这些男人是要强行插入自己。 “NONONO,”听到妻子的话,渡边也大笑了起来,“在这个地方,女人最大的价值是用来玩,而不是用来肏.” “而且,”渡边站了起来,将一个装有两层托盘的推车推到妻子面前,“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期待着被男人们肏了。” 妻子应该也看到了推车上的物体,再次将头扭向了另一侧,被束缚住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安地扭动起来。 “你们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这样的。”妻子仍然显得那么刚强,让我感到很是欣慰。 “不过,听说夫人自愿成为第五类奴隶,这可是很淫荡的女人才能做到的呢。” 渡边将手放在了妻子的屁股上,并慢慢向下探去,这一次妻子没有挣扎,或许是她已经体验过麻绳和皮带的厉害,知道反抗是无用的。 “也是,像夫人这样淫荡的身体,一定配有一颗淫荡的内心,只是需要被调教开发而已。”渡边的手已经探到了妻子的股间,似乎正在搓揉着那里的某个部位。 “不……不要……废话了……”妻子似乎在忍受着渡边的手带来的刺激,说话都变得有些吃力,“想……做……什么……就来吧……” “夫人已经等不及被玩弄吧。”渡边“配合”地抽回了他的手,又回到了那个托盘前。 虽然渡边这么说,但我明白妻子此刻的心理,其实她并不是期待着被玩弄和调教,她只是希望这一切能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可是她低估了这些人的手段,他们就是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去她的尊严和人格,将她蜕变成一头真正的玩物母狗。 “不知道夫人想被怎么玩弄呢?”渡边从托盘中拿出一个闪着寒光的柱状玻璃物件,细看之下,那是个大号的玻璃注射器,我自然知道这东西的用处,而妻子也肯定猜到了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她那紧绷的身体就看得出。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请……快一点吧,”虽然妻子嘴上还那么顽强,可是口气已经比刚开始软了很多。 老练的渡边当然知道妻子想“速战速决”的心理,反而显得格外耐心,他将托盘中的道具一个个拿起来,给妻子解释了一通用途,却又将它们放了回去: “这个是开塞露,别看它块头小,可威力相当于500CC的普通灌肠液呢,很适合刚开始接受灌肠的女人,不过像夫人你这么大的屁股,应该还是刚才的大号注射器更合适。” “这个是肛门扩张器,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屁股,它可以轻易将夫人的肛门打开,里面的景色一定也很美妙吧?” “这个是肛门塞,有不同的尺寸,不过像太太这样还没有调教过的屁股,用最小的那个就够了吧?” …… 渡边就像是给小孩子上课一般,耐心地介绍着每一个道具的功能作用,还时不时地在妻子身上比划着,我虽然看不到妻子的表情,可是她的身体紧绷着,双拳也紧紧地握在一起,显然正处在极度的不安之中,可是却又努力控制着不表现出来。 这个房间里,看似比刚才那两个房间安静了许多,但气氛却毫不轻松,一边是妻子强忍着不安和恐惧,一边是渡边在耐心地刺激着妻子的底线,但局势显然在对着渡边有利的方向在发展,毕竟另一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赤身裸体捆住手脚的女人。 妻子的面前又多了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盆,渡边将刚开始那个注射器放进盆中吸满液体,再当着妻子的面将里面的液体射出,仿佛在示范着一会怎么用这个给她灌肠。 在几个回合之下,妻子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要来就来吧,别浪费时间。” “怎么了?夫人是等不及被灌肠了吗?”渡边再次将满满一管的液体注回到盆中。 “是,我等不及被灌肠,好了吧。”妻子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从认识她开始,我还从未见她这么暴躁过。 “NONONO,求人不可应该是这个态度啊,”渡边显然还不满足于妻子这种程度的屈服。 “求求你,快点给我灌肠吧!”妻子的声音有些颤抖,透着些许的无奈。 只见渡边端起玻璃盆,走到了妻子的后方,再次将注射器的针管里吸满液体。 终于要给妻子灌肠了吗?我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等着这一幕发生,可没想到渡边却将针管里的液体直接注射在了妻子的肉臀上,激起了被绑住的肉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应该说,求主人给母狗灌肠吧!”渡边用右手在妻子的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声脆响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了许久。 在渡边不断刺激的冷酷耐心下,妻子的精神防线终于崩溃了,她用带着哭腔的语气重复着渡边的那句话:“求主人给母狗灌肠吧……” “呵呵,果然是一条淫荡的母狗,第一次见面就求主人灌肠。”房间里想起了渡边得意的笑声,手中的注射器终于对准了妻子的屁股中央。 “别乱动哦,不然把你迷人的屁眼弄伤就不好了。”渡边的话纯属多余,毕竟妻子已经被绑成了这幅样子,屁股连挪动一公分都是不可能的。 虽然我无法看见妻子双腿之间的情况,但从角度上看,那根细长的玻璃管嘴应该已经刺入了她的屁股,此时只需要渡边轻轻推动注射器的活塞,那满满一针管的液体就会被注入妻子的直肠里。 我那独立自强的妻子,终于要被灌肠了,而且是被一个猥琐卑鄙的日本男人灌肠。按理我应该很气愤,甚至要冲进去营救她才对,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于屏住了呼吸,深怕错过每一个瞬间。 突然,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还未来得及回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猜到你就在这里!你疯了吗?你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的妻子就在里面……”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在这里观察了一段时间,却没有试图冲进去救她。 “就算是你老妈在里面,都不能做什么。”川崎拽住我的一只胳膊,将我往休息室的方向拉去…… 第5章 接触(渡边) “你真的疯了,你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川崎重复着这句话,在将我拉回休息室后,他至少讲了不下十遍。 “可是我的妻子就在那里,为什么我不能进去?”我也有些激动,毕竟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不能见到自己的妻子,这算什么狗屁规矩。 “这是这里的规矩,就算你们是夫妻、父女、母子,都不能直接发生接触。” 川崎的话语中带着怒气,应该是怪我将他也带入了险地。 “规矩?”我轻蔑地笑了笑,在我们中国,有什么规矩是不能破的。 “你是真的不知道死活,”川崎涨红了脸,“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东京城郊有个自杀森林,每年在里面都会有上百具『自杀』尸体,你以为那些尸体真的都是自杀的吗?” “你的意思是?”我突然觉得背上的汗毛有些竖起。 “是的,那里有不少是被山口组处决的人,但是警视厅只会将他们定性为自杀,并且标上无名尸。” “他们真的敢杀人?”我还是不太相信,在日本这样一个文明国家,居然还会有地下行刑的黑暗事件。 “你只要知道,你在做出这种蠢事,不仅仅会害了你,还会害了你老婆,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生意伙伴!”川崎的表情异常严肃,显然不像是夸大其词。 “那,我就只能看这些混蛋调教我的妻子吗?”我用拳头狠狠地砸在面前的茶几上,将上面的木制茶具震得一片凌乱。 “自从你妻子签下那份合约,你就无法控制她的事情了。”川崎叹了口气,“还好,你妻子没有落入像押田伸治这样的残虐狂手里,否则就更悲惨了。”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渡边是个失败的生意人,你能告诉我他的公司名字吗?” “你想干什么?这种VIP会员只能是被认可的调教师和重要的政商要员,他是不会把资格转让给你的,而且他也不敢这么做。”川崎提醒着我。 “不,我只是想知道我妻子的情况,我不会乱来的。” …… 在酒店里焦急的等待下,直到第三天,川崎才为我搞到了渡边的公司地址,还反复嘱咐我千万不要提俱乐部里的事情,因为那是俱乐部的大忌,任何人都不可以将里面的事情说出去,就算是俱乐部里一起玩过的会员,在外面见到也要装作不认识。 第二天中午,我以谈生意的名义坐在了渡边的办公桌前,我注视着面前这个半老男人,才50多岁的他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脸上也是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完全与真实年龄不对等,消沉的状态与调教妻子时的那种耐心冷酷判若两人。 渡边在东京城郊经营着一家二手车公司,据说是家传的生意,但做到他这一代已经衰落了,从门口那几辆廉价的轿车和两三个无精打采的员工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家公司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当我提出要购买一辆二手车的时候,渡边才显得稍微有了点精神,可能我是他这几天里唯一的客户了。 借着询问车况的机会,我扫视着渡边的办公室,整个房间里杂乱无章,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摆着一张折叠床,可能有时候渡边还要这里过夜吧?在折叠床边上,有一个高尔夫球包,里面的球杆只剩下了两三根,而且球包上还落满了灰尘,显然是很久没动过了。 我们面前的桌上堆满了各种报纸、书刊和信件,其中那些银行的信件搞不好都是催款的,在几张报纸下面,有一本杂志露出了一角,那分明是一本SM刊物。 “哇,没想到渡边先生也有同样的爱好。”我装作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将那本杂志从书堆里抽了出来,封面上就是一个丰满的女人被反绑着双手半坐在一张板凳上,女人上半身就穿了一条贴身背心,下半身赤裸着,半个屁股悬空在板凳外沿,一根橡胶管子插在女人的屁股里,橡胶管的另一头挂在一个注满水的玻璃瓶下方,显然正在给这个女人灌肠。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本以为渡边会很有兴趣地畅谈起来,和没想到他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回道:“我们大日本男人有这样的爱好不奇怪吧?” “不过这个屁股还小了点,灌肠还是大屁股比较过瘾,最好还是那种传统人妻。”我只能继续试探着。 也许是大屁股、人妻这样的关键词激起了渡边的兴趣,他终于抬起头来,眼神中的兴奋与刚才的状态截然不同,像渡边这种现实中失意,在女奴身上才能真正找回男人的自尊和威严,他内心深处应该是很怀念在俱乐部里的生活。 渡边嘴角掠过一丝难得的笑容:“先生也是同道中人?” “不瞒先生说,我也有一个大屁股的人妻奴,可是调教不顺利呢。”我故意按照妻子的身体特征来描述这个虚构的人妻奴,果然渡边放下了手中的纸笔,开始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 “听起来先生的这个奴隶也是个不错的好材料呢,不过调教的还是差了点。” 渡边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愿听渡边先生高见啊。”我赶紧作出一副请教的姿态。 果然渡边来了劲头,他开始摇晃起那个三角形的脑袋:“在我们日本男人手下,还没有调教不出来的女人。” “真的?” “我告诉你的秘密,”渡边将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这两天刚刚调教了一个,身材和你的奴很像,可能还要更出色一些。” “比我的还要更出色?”我故意装作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我调教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从未见过这样出色的,尤其是那个大屁股,现在想想还怀念啊。” “最出色的?”我在会所里也待了一段时间,虽然说妻子长相、身材都很出众,而且保养得也很好,但毕竟已经32岁,和会所里其他的年轻女奴相比还是有些逊色,渡边为什么说我妻子是最出色的。 也许是我质疑的反应刺激了渡边,他开始打开了话匣子:“女人的好坏,不能简单地从长相、身材来判断,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有种顽强的气质,要远远胜过其他女人,这种顽强特质在调教中体现得格外明显。” “女人在面对调教时候的抵抗,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行动上的,还有一种是心理上的,行动上的抵抗,其实很容易对付,只要严厉地捆几次就服帖了,之后只要看到绳子就会变得很顺从。” “但心理上的抵抗,就会麻烦许多,这种女人的抗压能力一般都很强,普通的调教对她是没有效果的,就像这个女人,捆绑的时候都很配合,但是调教的时候却很顽强。” “那么,这个女人的调教顺利吗?”我小心翼翼地探问着。 “呵呵,”关键时候渡边又卖起了关子,让我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如果你能教我怎么调教这个骚货,这辆车子我就多出20%.”我指着桌上那张二手车海报,那是一辆二手宝马,标价100万日元,也就是说我多花20万日元买妻子的情报。 渡边果然动摇了,毕竟对这样一个落魄的店主来说,能成交一笔都是好的,更不用说还提价20%。 “当然顺利了,还没有我调教不了的女人。”刚刚还一副颓废样子的渡边又恢复了俱乐部时的神采,“要将一个女人调教成合格的母狗,首先要清除她的人格。” “清除人格?” “是的,就是要让她知道,她不再被当成一个人,不允许像人一样行动、说话、吃饭、排泄,甚至不允许像人一样思考,更不能拥有人类的感情,她唯一要知道的,就是要服侍主人,她的身体、生命,一切都归属于主人。” “这个太难了吧?” “NONONO,如果你能够保持足够的耐心和冷酷,就一定能做到。”渡边又是习惯性地摆摆手:“耐心,是因为这个过程可能很长,就像我说的那个女人,可能要花很长的时间去驯服她。” “不过,这个过程才是最有趣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有钱人总是喜欢玩被调教驯服的,那多无聊。”渡边耸耸肩,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那冷酷呢?”我想到了在俱乐部的调教室里,渡边对妻子做的那一切,确实是冷酷无情。 “冷酷,是因为你要让女人明白,她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服从主人的命令,只有接受自己的命运,”渡边冷冷地说道,正如他在调教妻子时候的神情,“很多丈夫调教妻子的时候,就失败在了这一点。” 渡边说的不就是我吗?我和妻子也曾经尝试着玩过几次,但每当妻子说被捆绑后不舒服,或者哪里弄疼了,我就会立刻中止调教,所以这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我想如果当初能够狠狠心,继续调教下去,不理会妻子的痛苦,是否就会成功呢?如果这样,那我和妻子也不会面临这样的局面了吧? “那个女人后来调教到什么程度了呢?”渡边一开口就是SM调教的一套套理论,对于我最想知道的妻子的情况却只字不提。我甚至觉得,这家伙不应该开这个破店,如果有SM方面课程的话,他应该最有资格去做一个教授了。 “那个女人,真的很顽强,”这是我从渡边口中第三次听到顽强这个词,都是用在了妻子身上。 “顽强?” “是的,我从没见一个女人在灌肠后可以忍这么久,即便是开始排泄后,她也还没放弃,断断续续排了好几次。”渡边虽然没有详细的描述,但我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形。 “不过,她的这种反抗其实都是徒劳的,”渡边突然抬起头盯着我:“你知道给女人灌肠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吗?” “可以看她们排泄?” “NONONO,”渡边标志性地摆摆手,“最大的乐趣,是可以看着她们从努力挣扎,到最终放弃,让身体里的液体尽情地释放出来,无论多么顽强的女人,也不可能一直忍下去,最终都逃不过屈服的命运。” “那么那个女人?”我脑海里浮现出妻子被灌肠后强忍着便意的痛苦场面。 “现在已经可以很顺从地在男人们面前排便了吧。”从渡边的表情看,调教妻子的并不止他一个,渡边可能并未参与妻子后面的调教。 即便是听到这里,已经让我非常震撼了,原来穿泳衣都不愿意太暴露的妻子,此刻居然会撅着屁股在陌生男人们面前排便,这些人的调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这才几天时间就将妻子调教到这种程度,那三个月后会是什么样子?我想起了那个日本男人的妻子,已经被调教成连婚姻和家庭都放弃了。 “那她还会接受什么样的调教呢?”此刻我已经难掩对妻子的担心,但好在渡边并没有察觉。 “下一步应该会是性欲调教,开发她的淫性和身体的敏感度。”渡边的表情显示,他对这些环节应该不感兴趣,很可能是由别的调教师来调教妻子,但无论是谁,他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就是要摧毁妻子反抗的意志,从身体到灵魂都成为彻底的奴隶。 “听说她是为了老公才接受调教的,不知道她的老公是谁,我只能说他错失了一个最好的女人。”渡边的这句话,真正刺痛了我,谁说不是,放着身边这么好一个女人不去珍惜,而去和俱乐部里的那些女会员发生关系。 第6章 公演(策划) 经过和渡边的一番交流,我更加意识到了妻子处境的不妙,日本人对女人的调教,远不像我原来理解的那样,只是简单的玩弄女人。日本人将严谨和细致的特点在调教女人这件事情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以预见的是,在这个会所里,无论妻子多么要强,多么努力地反抗,最终所有的反抗意识都会被那些调教师抽丝剥茧般地摧毁。也就是说,妻子在这个会所将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在不断升级的调教中逐渐丧失所有的人格,从身体和灵魂都成为男人的附庸和玩物。 而且,根据渡边的描述,他仅仅只是一个初级调教师,在会所的调教师中并不是最厉害的,专门负责去除新奴隶的羞耻心,妻子仅仅被这个初级调教师调教了一个礼拜就有如此大的变化,从一个知性自强的白领女性,竟然接受了像牲畜一样排泄,那么更高级的高级调教师,甚至是顶级调教师会是多么的强大。 我更清醒的意识到,在这些人的手下,妻子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可能抵抗,可是,对于这一切,我这个做丈夫的竟然完全无能为力,就连见妻子一面都不可能,我第一次感觉到在这些日本人面前,自己竟然这么无能。 没想到的是,在我和渡边交流完的那个周末,我就收到了俱乐部发来的秘密邮件,在一段毫无意义的文字中间,用不同字体标注了邮件的真实内容:“今晚7点,有公开调教表演。” 我以前就听川崎说过会所不定期地组织一些公开调教和更小规模的群调,一方面是给会员们增加乐趣,另一方面也是调教女人的需要,女奴接受单人和多人调教,对女人带来的刺激和影响都大有不同,因此经历过多人调教,经历被一群男人玩弄奸淫,那些未经驯服的女奴们才会更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只是那时候我和川崎只是最普通的会员,根本没资格参加这类活动,现在却因为妻子成为了会所的性奴,才升级了会员,想来也真是讽刺。 其实现在的我,根本不在乎什么会员级别,也不在乎什么参加公调的资格,尤其跟渡边交流过之后,我更加担心妻子的处境了,可是又苦于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妻子,更不用说和她交流,也许这次公调活动是一个机会,妻子会被带到调教现场。 思妻心切的我并没仔细想过,就算在这样的场合看到妻子又能如何,但是在日本黑社会势力的范围内,我根本没有可能带着妻子离开这里,更不用说离开日本了。 这一天,我早早来到了会所,并换好了二级会员专用的白色长袍,里面依旧是一次性内裤,我们也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细致,他们设计的长袍完全就是为了方便性交,前面只有两个扣子,只要掀起袍边、拉开一次性内裤就可以直接将男人的肉棒拉出来,有的客人甚至连一次性内裤都省了,比如川崎这个小子。 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我碰到了藤田,虽说他对中国人有种与生俱来的敌视,可看在大岛江的面子上,他对我还算客气,据他所说,今天公调的女人是一个刚来会所没多久,但是经过了一阶段调教的初级性奴。 而且是个大屁股哦!末了藤田还故作神秘地补充了一句。 “刚来没多久、初级性奴、大屁股”,这些特征都与妻子相符,那今天公调的对象会是妻子吗?可是无论我怎么试探,藤田都不肯再多透露一点信息了,也许这又是因为该死的规定吧。 如果公调对象真的是我日思夜想的妻子,那我该如何面对,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为什么会和这些调教玩弄她的人混在一起,而不是在积极想办法救她出去,但进入调教室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根本多虑了,也进一步体会到这个会所在细节上的可怕程度。 调教室的空间并不大,也就是30平方不到,摆放着10张折叠椅子,前后两排围成了一个半圆,看起来有点像心理分享会,每张椅子上面还放着一幅日本风格的白色鬼脸面具,每个面具都有一个夸张的长鼻子,像极了匹诺曹的鼻子,这些面具应该是让会员在参与调教时戴的,带上这个面具后,再加上身上这种宽松的长袍,就算妻子站在面前,也未必能从人群中认出我来。 在椅子的前面,是一片几平方米的空地,上面摆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像是一些宠物的玩具,还有便盆,在空地顶上,还固定着一台小型升降机,升降机上面挂着铁链,不用说也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其他客人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在剩下的椅子里找了张最佳位置坐下,很快这十张椅子就都坐满了,看来这一次2000美元的门票并没有阻挡会员们参与的热情,毕竟这种公调的感受应该比在歌舞伎町那种表演性质的SM秀要真实和刺激的多,更何况这里的会员大多数都是不差钱的主。 川崎是在我之后第二个进来的,当然他也挑了张我身边的位置,参与公调的人选是根据会员回复邮件并缴纳定金的顺序来决定的,每次公调的对象和内容都会不同,对会员们都是一种非常新鲜的体验,因此这种机会也是非常珍贵的。 “听说今天的是个大屁股女人呢!”一向迷恋大屁股的川崎冲我眨着眼睛。 我尴尬地朝他笑了笑,心想一会参加公调的对象是妻子,那才是真的尴尬啊。 场地里的灯光暗了下来,顶上有三盏聚光灯照亮了我们面前那一小片区域,同时墙上的一个投影也亮了起来,上面先是出现了一行日语:“マスクをつけてください”,那是让我们戴上面具,显然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众人戴上面具后,墙上又打出了一行字:“新しい女奴隷の日常”,应该是要放一些调教的视频吧。果然,画面随后切换到了一个调教的场所,画面抖动的很厉害,应该是用普通的手持摄像机拍的。 这是在一个比较大的空间里,比起之前偷看的那三个调教室都要大得多,应该是用来调教那些新加入的女奴,从抖动的画面中,大概能看到房间里有一整面的玻璃镜子,还摆放着X刑架、木马、铁笼子、妇科床等恐怖的设施,还有挂满了一面墙壁的绳索、皮鞭、口塞和各种调教道具,这活脱脱是一个女人的地狱啊,妻子也是在这样的地方接受调教吗? 很快画面一闪,3个女人齐刷刷地跪在那面镜子墙前,在她们的面前都固定着一个逼真的橡胶阳具,女人都保持着很标准的跪姿,并且双手都主动折叠着反背在腰后面,就好像是被捆绑住一般,一个手持硬质长鞭的男人来回在女人身后巡视着。 因为镜子的反射,虽然画面一闪而过,但我仍清楚地看到跪在中间的那个女人,正是我的妻子雯洁,她和另外两个女人一样,正在认真地舔舐着面前那根足有18CM长的仿真肉棒,不过让我不解的是,那个巡视的男人似乎是有意针对妻子,手中的长鞭总是抽在妻子的身上,2分钟左右的视频里,妻子的臀部和背部已经被抽出了密密的鞭痕。 我猛然领悟到,原来妻子她们被要求舔肉棒的时候,眼睛必须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可妻子总是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因此不断地招来皮鞭的“提醒”。我不禁想起了曾经和妻子热吻时,她也总会羞涩的闭上眼睛,现在却被这些混蛋逼着看自己舔肉棒的样子。 第二个场景则更加体现了调教师的意图,画面中只有妻子一人,她被赤身裸体地反绑在铁椅子上,椅子的底部固定在地面上,在妻子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放着不知是谁的调教和性爱视频,而在妻子的乳头和下阴拖着几根电线,只要妻子的视线离开电视屏幕,电线连着的电池盒子就会亮起红灯,随即伴随着妻子身体剧烈的抖动和让人心颤的哀嚎。 我想起了之前和渡边的交流,这种调教一定是为了剥夺妻子身上的人性,让她潜意识里接受自己是一个男人的玩物,也就是渡边口中所说的羞耻剥夺、物化调教,接下来应该就是性欲刺激了吧? 按照日本人的风格,他们用在妻子身上的这种调教手段一定是屡试不爽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正常的女人被这种调教训练成没有自我的玩物和奴隶,妻子会是个例外吗?我一边替妻子捏了把汗,一边又希望妻子能够挺过这样的调教,坚持到3个月结束,可是要做到这点又谈何容易。 后面的几段画面都是在训练女人像母狗一样行动,有在地上爬行,有抬起一条腿小便,也有在狗食盆里进食,但因为她们都低着头,所以没法分辨是否是妻子。 “方桑,一会如果是你妻子的话,可千万不要冲动啊。”川崎一定也看到了视频中的妻子,他拽了拽我的袖子,话语中透着担心。 我冲他点了点头,我当然也想过这种可能,如果妻子真的被带到这个调教室进行公开调教,我会不会冲上去与她相认,可是之后又能如何,可能就像川崎说的那样,我可能会成为“自杀”森林的又一个亡魂,而妻子也可能会永远陷入这个地狱。 视频大概持续了15分钟左右,随着室内灯光的剧烈闪动,一个戴着面具的矮个男人先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不,应该说是被牵在他手中,在地上爬了进来。那是一个赤身裸体的丰满女人,一头秀发被扎起在脑后,嘴里应该是戴着一个塞嘴球,因为能看到她脸两侧的皮带,还能看到口水不断地滴落下来。 我屏住了呼吸,努力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符合妻子的特征,这个女人也是黑色长发,同样有着一个足以勾起所有男人性欲的雪白的大屁股,而从她身下垂着的两颗乳球看,似乎比妻子的还要大一些,女人的腰也和妻子的类似……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心里非常紧张和刺激,我感到自己从未有过这般矛盾,一方面无时不渴望着能见到自己妻子,另一方面却害怕见到妻子后,自己依旧无能为力。 这时,投影上打出了一行信息:“今日の雌犬……… 第7章 意乱情迷 屏幕上打出的字样:“今日の雌犬,编号:J2148,人名藤原紀香,女,年龄35岁,身长168CM,三围89-62-92,原职业演员……”旁边还配有这个女人的一张身份照片,应该是女人进会所之前拍的,因为照片中精致的妆容和套装,以及脸上那副灿烂自信的笑容,无论如何也无法和此刻趴在地上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这个会所最大的特点,这里对男性会员的身份是严格保护的,除了收缴手机、戴着面具之外,在会所里面统一使用会所发放的ipad,登陆个人专项账号。所以就算在会所外遇到,也绝对不能聊会所的事情,否则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可相反的是,这里的每一个女奴,都会被完全公开个人信息,除了真实的姓名、年龄之外,甚至连性伴侣的数量、最喜欢的性交体位、接待调教的次数、参加的活动等荒诞的内容都会被写入她的资料中。 也许,在另一个公调的房间里,妻子的信息也被这样打在屏幕上:“今日の雌犬,编号C014,人名董雯洁,女,国籍中国,年龄32岁,身长167CM,三围??-??-??,原职业日语翻译……”,想来也可笑,我竟然不知道妻子的三围,只知道她是丰乳肥臀型的,而这个会所却将她的身体测量得那么彻底。 那个女人被牵进来之后,显然也有些发蒙,毕竟单独接受调教和在十几个男人面前接受调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更不用说这些男人一会还会用什么形式参与进来。 “母狗,还不跟贵宾们问好!贵宾们都是花了2000美金来玩你这只母狗的!”调教师一鞭子抽在女人旁边的地上,皮鞭和地板激起的刺耳声让女人害怕地颤抖起来。 在调教师的呵斥声下,女人果然动了起来,只见她缓缓地转过身将屁股对着观众席,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将脸贴在地上,屁股撅起到最高的程度,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瞠目结舌,女人竟然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屁股,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就这样暴露在我的面前。 原来这就是母狗向主人问好的标准动作,那岂不是妻子在另一个房间,同样也会对着十几个男人扒开自己的屁股,任人欣赏着本该只有老公可以窥视的私密处。究竟什么样的调教,会让一个正常女人做到这样,而这个女人还只是一个初阶奴隶,如果再往深入调教的话不知道她们还会变成什么样? 因为距离够近,女人的屁股几乎就在我一米不到的地方,我清楚地看到她被剃光的阴部,还要颤抖中的肛门,这个肛门应该也被渡边那样的混蛋玩弄过吧,我想起来之前偷看妻子被渡边玩弄肛门的场面,身体竟然已经有了反应。 “方桑,我就说这个比那些舞台表演刺激多了吧。”川崎这小子一定是注意倒了我身体的变化。 确实,会所里的调教绝非那种故作玄虚的舞台表演所能比的,从投影亮起的那一刻起,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处在极度亢奋中,只怕现在只要有一个活着的女人,他们都会扑上去,要不是出于对妻子的挂念,我也肯定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女人这种羞耻的姿势保持了大概两分钟,微微颤抖的大屁股,还有那紧闭的褐色肛门,都让我有种恍惚的错觉,仿佛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妻子,正在众人面前接受着调教,如果这个场面持续下去,我也许会忍不住冲上前将她抱住。 索性在调教师鞭子的指挥下,女人变换了一个姿势,变成面朝向观众席,我才意识到这是另一个女人。 那也是一个非常标志的面容,和妻子一样是圆脸,眼睛虽然没有妻子大,但看起来更加妩媚和勾魂,樱桃小口被一个红色塞嘴球占据着,口水止不住地从塞嘴球的孔洞中淌出,滴在她丰满的乳球上。 女人双手很自觉地反背在身后,保持着分开双腿半蹲着的姿势,屁股与地面距离大概20公分,双腿张开成90度角,确保阴部完整展现在客人们面前。稍微了解点雌犬调教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母狗的标准待命姿势。 女人起初紧闭着双眼,似乎不愿与面前的男人们目光相对,但很快就被抽在乳房上的鞭子“纠正”了过来,只能睁开含着泪花的双眼,目光在房间里不安地扫视着。 调教师拿出一根长麻绳,搭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女人的身体打了个冷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任凭调教师的麻绳在自己身上缠绕、勒紧,不出两分钟,女人的上半身就被麻绳捆了个结实,丰满的乳房被麻绳勒成了两个滚涨的肉球,双手更是被死死地绑在腰间,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看到这个顺从受捆的女人,我想起来刚到会所时的妻子,当时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却仍然没逃过被绑成粽子一样放在推车上,也没能逃过被无助地绑在皮垫子上等待灌肠。可见在这样的地方,女人是不会因为顺从就能逃避被捆绑的下场。 之前我一直以为日本人捆绑女人,主要是为了剥夺她们反抗的能力或是取乐助兴,可是这几天的经历下来,我发现这种捆绑的作用远不止于此: 在这个地方,女人无法阻止自己被捆绑,因为无论是调教师还是管理员,都可以轻易将她们制服,更无法阻止被捆绑后发生的事情,无论男人们相对她们的身体做什么。所以麻绳在这里不只是用来剥夺女人身体的自由,更是用来剥夺女人的抵抗心理。也难怪这个女人看到调教师拿出麻绳时,脸上明显出现了复杂的表情,像是绝望、又或者是期待,或者是其他…… 我记得川崎说过,被充分调教过的女人,只要看到麻绳就会有被束缚起来的冲动,身体也会进入被玩弄的状态,那我的妻子也会这样吗?在另一个房间里,怀着复杂矛盾的心情,在一群男人面前被捆绑起来,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调教师从女人的身后,双手沿着她的脖子绕到身前,女人似乎有些抗拒,脖子朝另外一侧歪去,可是调教师并未理会,径直向下探去,在女人被紧缚的双乳处停了下来,两只手各抓住一只乳球,但并未用力捏下去,只是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女人的乳头,来回搓弄着。 女人显然感觉到了来自乳头的压力,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着,无法伸到胸前,只能呜呜呜地摇着头,戴着塞口球中的嘴里又甩出了不少口水,但这种微弱的反抗,根本无法阻止调教师的行为。 我注意到,虽然女人用摇头表示着“抗议”,可她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分腿跪直的姿势,显然是被训练的结果,而且女人的“抗议”也越来越微弱,到后来她就只是低着头,胸口随着呼吸在急促地起伏着,整个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着,就像是一条刚刚被钓上岸的鱼,渴求着水的滋润。 对女人胸部的玩弄大约持续了三五分钟,调教师的一只手开始继续向下移去,留下一只手继续刺激着女人的乳头,从那只被暂时释放的乳头来看,比起女人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涨大了许多,显然女人的身体在玩弄下已经在产生着微妙的变化。 调教师的一只手已经抵达到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在女人阴部开始抠弄起来,虽然因为光线的缘故,我并不能看到调教师具体的手法,但女人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仿佛触电一般剧烈地抖动起来,被封住的嘴巴里也开始发出着淫荡的呻吟声,原本低垂的头部更是仰起,半靠在调教师身上,似乎在向他乞求着什么。 “这个女人已经发骚了呢!”川崎只不过说出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此刻那女人正在痛苦和欲望之间煎熬着,一边是被用力捏住搓揉的乳头,一边是被熟练玩弄的阴部,女人盘起的头发有部分散落了下来,与她脸上的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更加的凄美和妩媚,看得场内的男人们热血沸腾。 这个状态大概持续了10几分钟,调教师终于站起了来,将那只女人阴部的手放在灯光下,仿佛是在炫耀他的战利品一般,而他手上挂满的液体,在光照下发出异样的光泽,那不是女人的爱液还会是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更加担心不知在何处的妻子,面前这个女人只是被简单玩弄了一番,身体就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我的妻子也会这样吗?轻易对这些男人屈服?不会的,她一定不会的,可是回想到她在渡边手下被逼着说出那些羞耻的话,她能够坚持多久?…… 第8章 亲身体验 调教师解开了女人口中的塞嘴球,更多的口水从女人嘴边流了出来,让我意外的是,女人在嘴巴被释放后并没有说一个字,而是在第一时间就主动将舌头伸在外面,那样子像极了一条发情中的母狗。 “真是条不错的母狗呢?”川崎啧啧赞道。 “是啊!”我表面平淡地附和着,心里却暗自惊叹这些调教师果然厉害,居然能在一两周的时间里将一个普通女人调教到如此地步。 调教师将沾满爱液的那只手放到女人面前,女人毫不犹豫地用舌头在手上舔舐起来,仿佛那手上沾满的不是自己的阴道分泌物,而是可以延年益寿的琼枝甘露。 “哟西,”调教师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女人的脑袋,就像是真的在夸奖一条小狗。 得到主人夸奖的女人竟然露出了幸福的神情,舌头吐得更加卖力了,半腾空的屁股也在上下晃动着,似乎在期待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可以插进来。 “但是,必须表现好才能得到奖励!”调教师的语气突然又严厉了起来,转身走到我们观众旁边,“下面有请两位贵宾,上来考验下母狗的表现!” 调教师的邀请让原本就欲火焚身的场下观众再也按捺不住,包括川崎在内的所有客人都站起来自告奋勇,但也许是位置的缘故,也许是只有我坐着的缘故,调教师竟然先选择了我,可是我此刻满脑子都是妻子的影子,根本无心参与其中。 在被我婉拒之后,调教师很快就选好了另外两名客人,没被选中的人只能失落地坐了下来。 “你怎么搞的,这么好的机会都浪费了!”川崎一脸的不解,在他的印象中,我一定还是那个家中老婆不配合,但一看到会所女奴就扑上去的那个男人。 “也许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呢?”我不愿袒露这是因为对妻子的挂念,让我暂时失去了对其他女人的兴趣。 “这倒是啊。”川崎又恢复了兴致,将注意力放回了公开调教中。 被选中的两个客人已经脱掉了一次性内裤、掀开了长袍,露出了胯下狰狞的肉棒,一左一右站在女人旁边,挺起的肉棒几乎碰到了女人的脸上,就差直接插到女人口中了。 而调教师给他们一人发了根两尺左右的硬鞭,然后拍了拍女人的脸蛋:“把两位贵宾服侍好,才能获得奖赏!” 调教师的命令就像是按下了女人的开关,女人将右侧男人的肉棒含进了口中,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我注意到女人看似是随机作出的选择,但其实右侧这个男人的肉棒明显要短小很多,她肯定是自以为挑了一个相对容易的,可另一个男人不答应了,他用自己的肉棒在女人脸上重重抽打了两下,女人才不得不转过头来,再将他的肉棒含在口中…… 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着女人吮吸肉棒所发出的特有的咝咝声,皮鞭拍打在女人屁股、乳房、阴部的啪啪声,还有男人时不时发出的放肆笑声,整个房间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不少在座位上的客人甚至直接打起手枪来。 因为对待每一根肉棒都无法专心致志,大概连续吞吐了十几下之后,另一根肉棒的主人就开始不耐烦地用皮鞭“提醒”着,女人雪白的乳房、腹部,包括朝着调教师方向的背部和屁股,应该都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女人的神态举止也与刚进来时的拘谨截然不同,在给客人口交的同时,女人的屁股也在有节奏地摇摆着,像极了一头渴望交配的雌兽,如果她能够选择的话,她一定更希望另一根肉棒是插在她的阴道里吧。 “哟西、哟西,”肉棒较短的那个客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着女人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始终保持在女人口中,即便是另一个客人已经开始用皮鞭招呼着女人的身体。 “呜呜呜……”女人似乎很痛苦,一边被男人不耐烦地抽打着,而且力度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准确地抽在她最敏感的乳头和阴部上,另一边却被死死按住脑袋,无法吐出嘴里的肉棒,而且从这个男人的表情来看,这根肉棒应该直接就在女人的嘴里喷射出来。 “哟西,”那个男人终于满意地将肉棒抽出,女人嘴里含着的白色液体不正是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吗?只见女人并没有过多犹豫,三口并两口就将男人射在口中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紧接着就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舔舐起来。 咦……我心里闪过一阵作呕,女人嘴里应该还存在第一个男人的些许精液,却开始又和第二个男人的肉棒发生接触。我虽然之前喜欢在会所玩女奴,可还是多少有些洁癖的,比如不愿意和别的男人共同肏一个肉洞,更不愿意和其他男人的身体接触,可是话说回来,现在我的妻子不也正在被十几根男人的肉棒包围着吗?她的嘴巴、阴道甚至肛门不也是会被不同的男人先后插入吗?想着想着,我的身体再次硬了起来。 “方桑,那母狗一定很想被操了呢,淫水都流出来了。”在川崎的提醒下,我看到女人不断摆动的臀部下方果然挂着一丝液体,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淫荡到这样,我的妻子也会这样吗? 在第二个男人也完成了在女人口中的射精后,调教师宣布了新的规则,从下一轮开始,每轮可以上三个男人,两个男人站在女人旁边,继续享受女人的口舌服务,另一个男人则躺在女人身下,让女人利用臀部的上下摆动,在她的阴道里进行抽插,如果谁先完成了射精,则可以换上另一个客人。 这次川崎捡了个便宜,他被选中躺在女人身下,将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棒对准了女人湿漉漉的肉洞,随着女人身体的缓缓下蹲,肉棒顺利滑进了她的体内。与此同时,女人面前又凑近了另外两根肉棒,女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口舌侍奉,此次不同的是,她的下面也被肉棒填上了。 剩下的男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挤到女人旁边,托着已经勃起的肉棒,焦急的在催促着什么,现场就像是一场围歼战斗,大家都唯恐错过收获战利品的机会。只是不知为何,我的身体明明处于勃起状态,但却没有丝毫加入“战局”的兴致没有兴致上前,或许是因为我的洁癖、或许是因为我还是放不下对妻子的挂念…… “方桑,今天你很奇怪啊。”完成了一轮射精的川崎回到座位上,慵懒地朝着我说道。 “奇怪?” “是啊,平时你比我还积极,”川崎讲的应该是我以前在会所的表现,看到那些被绑在架子上的女人,我是那么的生猛。 “是啊,今天有点不舒服。”我不愿意承认情绪低落是源于对妻子的挂念,因为这会招致其他男人的嘲笑。 “你是不是不行了?这个年纪可不应该啊。”川崎坏笑着,他应该没有看穿我的心思。 “不行?”我故意对着他掀开了长袍,裤裆里那个物件几乎要将一次性内裤撑破了。 “那怎么不上?”川崎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晃了晃脑袋,“不过说起来她跟弟妹还真有些相似,不知道弟妹玩起来会不会也这么过瘾。” 妈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里诅咒着这个川崎,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何明明已经性欲高涨了,却对面前这个尤物女人毫无兴趣。 “如果你是对这个女人没兴趣,一会还有一场,不知道在那里会不会遇见弟妹呢。”川崎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我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有另外一场?”幸亏其他男人们都将注意力放在那个女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是啊,”川崎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今天有三场调教呢,现在这是第一场,等这边结束了我们应该还能赶得上第三场。” “什么?”我抓着川崎身上的长袍,恨不得马上到另外两场的房间里,看看妻子究竟在不在里面,“能不能现在就过去?” “不行啊,藤田那小子要等三场全部开始后,才能过来接我们。”川崎无奈地耸耸肩,从川崎后面的话中我才知道,原来今天会所里安排了三场调教,分别是三个不同的女奴,三场间隔的时间大概1个多小时,我们这是第一场,而且已经进行了1个多小时,也就是说第二场也已经开始了,等到第三场开始,差不多也是我们这边结束的时候,可是根据川崎所说,藤田只能带我们参加第三场,因为第二场在调教进行中是不可以进入的。 也就是说,如果妻子在第三场,我还有机会见到她,但如果她在第二场,那么她现在也刚刚开始接受调教,而我也将和她再次错过…… 在知道了会所的这种安排之后,这个房间里剩下的时间对我来说如同煎熬,男人的笑声、呵斥声和女人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我听来都是烦人的噪音,会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缓慢。 终于等到了收场的时刻,那女人身上已经布满了男人的精液,与她的汗水、口水甚至泪水混在一起,散发着奇怪的味道,我和川崎故意走在众人后面,在一个岔路口拐到了另一个通道中。 没等多久,藤田就走了过来,一看到我也在场,眉头又紧锁了起来,但终究没说什么。 藤田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外,里面应该正在进行着第三场调教,但却没有马上让我们进去,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终于,藤田打开了房门,朝我们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将我们推了进去,这一扇门之隔,仿佛让我们进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即便是我们刚刚参加了一场公开调教,对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幕也瞠目结舌。 房间中央一个丰满的女人被反绑着吊在半空,她的上半身与地面平行,两条丰盈的大腿被折叠着绑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跪姿,而且屁股的高度恰好到男人的腰间,调教师这么捆绑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女人一头秀发被拧成了一条辫子,固定脑袋上方的绳环里,使她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不过因为她的头部朝着房间里侧,所以我没法看到长相,也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不是我的妻子。女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不是因为她的嘴巴里塞着口球,而是因为她面前站着的一个男人,正用肉棒在她口中抽插着。 女人的屁股也被一个男人占据着,男人强壮的双臂钳住了女人的腰部,用胯部用力地撞击着女人的臀部,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女人湿润的肉壶中不断做着活塞运动,激起一阵阵淫液,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我的身上。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细节,这里的每个男人都戴着避孕套,在这会所里,女人大多是通过绝育手术或者是服用避孕药来避孕,男人只需要定期提供健康证明,就可以任意在女人的身体里射精。而这里的每个男人非但都戴着避孕套,而且在高潮后,还会将射在避孕套中的精液挤到一个注射器针筒,这个刻度标识为500CC的注射针筒里,已经装了大半管的白色液体,也不知道这些被收集起来的精液会派什么用场,是灌到女人的口中,又或是灌倒她的阴道、肛门里? 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暗,仅凭女人被紧缚的身体和被塞住嘴的叫声,根本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我的妻子,但也没有太多时间让我思考,在女人的屁股暂时空出来之后,调教师将一个避孕套塞到我手中,同时指了指旁边那个玻璃针筒,不耐烦地催促着我赶紧上。 这会是我的妻子吗?我被推到了女人的屁股前,脑子里却还在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和欲望,一边是对妻子的挂念和愧疚。可是看到那个装有精液的玻璃针筒,还有身边那些近乎疯狂的男人们,以及正在哀嚎呻吟的女人,就算她是我的妻子,她此刻也只是一个有生命的精液容器而已。 如果这是你老婆,反正她也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了,就算你不操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在排着队;如果这不是你老婆,那更不用担心什么……我的内心里,这个观点愈发占了上风,也罢,我将避孕套套在自己坚挺的肉棒上,对着女人被吊在半空中的肉穴,用力向前一挺…… 第9章 身不由己? 女人湿热的阴道包裹着我的肉棒,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肉棒蔓延到全身,熟悉的是曾经无数次在妻子身上体验过这样被包裹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非常久远,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了;陌生的是,即便是我还未开始抽插,都能感受到女人阴道里不断涌出的阵阵淫液,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似乎从来未有过这样的激情。 对此时的我来说,这个阴道是不是属于我的妻子又有什么关系,原本我的身体就像是能量不断堆积的活火山,时刻处在喷发的边缘,在插入女人的阴道之后,身体里的欲望更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开始了在女人身体里疯狂的抽插。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角度,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女人被紧缚的身体,麻绳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的皮肉,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兴奋,女人的双拳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似乎都嵌入了肉里,可这并不能阻止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在她的两张“嘴”里抽插着。 我的肉棒在女人炙热的阴道里挺进着,正在被渐渐融化,随着每次身体的撞击,女人丰满的屁股上就会被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让我仿佛回到了以前和妻子做爱的时候,我特别喜欢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可以欣赏着一波一波的臀浪,还有那羞涩夹紧的肛门,让我回味无穷。 只是现在的妻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在这个角度,一边在她身体里驰骋,一边欣赏着这种美妙的风景。 女人呜呜呜呻吟着,她被绑成这个姿势一定也非常辛苦,更不用说还要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其他男人也不愿意干等着,他们都挤到被绑吊着的女人身边,拍打着她的屁股,摸着她的乳房,捏着她的乳头,尽可能地刺激着她的身体。 没过多久,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完成了射精,有些不甘地将肉棒从女人口中抽出,但没等女人喘过气来,又一根肉棒紧接着插了进去,而那个完成射精的男人,则将避孕套中的液体尽可能多地挤进了那根注射针筒。 不知为何,这场公开调教与第一场完全不同,这里从一开始就是赤裸裸的性交、射精以及精液收集,似乎调教师的目的只是看有多少男人在女人身上达到高潮。 在这种淫媚的气氛下,每一个男人都显然那么疯狂,没有人在乎这个女人原来是谁,她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谁的母亲,又或者是谁的下属,都没有了关系,男人们在乎的是能尽快插到女人的身体里达到高潮。 我一只手钳住女人的细腰,一只手抓住女人背上的麻绳,用力地冲撞着她的肉穴,胯下有节奏地发出低沉的啪啪声,每次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就会有一阵微弱抽搐。 终于,我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胯下肉棒在女人的阴道里剧烈地喷发着,如果不是因为避孕套的遮挡,我会将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身体里,也许还能和她卵子结合吧。我突然想到了妻子,妻子也是易孕体质,平时我们做爱也都是要戴安全套,那么这个女人是她吗?我们都被要求戴上避孕套是为了不让她怀孕吗?那么收集起来的精液又是拍什么用场? 没等我想明白,川崎就迅速地顶替了我的位置,他的肉棒在亚洲人中间算是非常出色的,至少有16CM长,而且非常粗壮,所以他从来不愿意穿会所提供的一次性内裤,这应该也是很多女人看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我坐回为客人们准备的坐席,看着川崎的卖力表演,这种近距离的SM性爱,即便只是观看也足够刺激了。 我突然注意到,在后排最靠里的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奇怪的男人,他浑身赤裸着,只是头上戴了一个面具,但和我们戴着的鬼脸面具不同,那是一幅SM的皮质面具,戴上后只能露出一双眼睛。更奇怪的是,男人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正抓着自己的胯下肉棒,盯着眼前的一幕疯狂地套弄着。 之前因为房间的灯光都打在了女人的背上,其他地方都处在暗处,再加上我一开始的注意力又完全在女人身上,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男人。 我朝他的位置靠了过去,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可他只是注视着那个女人,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根本无视我的存在。而且他的嘴巴似乎也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可能跟我交流什么。 “果然不是弟妹,虽然可惜,但这个身体也是很不错的。”十几分钟后,川崎大口喘着气,也坐到了我边上。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我坐下来之后,其实也仔细地观察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虽然身体也很丰满,包括发型都与妻子很像,但从乳房看似乎要比妻子年轻一些,应该还是没生育和哺乳过。 “你没看到那个男人吗?”川崎朝着角落里的男人眨了眨眼睛,“那是个NTR奴啊,他肯定是签了NTR协议。” 日本人的英语发音很别扭,但我还是清楚的听到NTR三个字母,NTR不是淫妻绿帽的意思吗?难道这个俱乐部还有专门针对这类人的协议? 果然,在川崎的介绍下,又刷新了我一个未知领域,原来俱乐部里除了会员和女奴之外,还有一类特殊的人,那就是NTR爱好者,他们也会通过和会所签订协议。 因为每个NTR的需求都不一样,所以这种合同都是高度定制化的,而不是像女奴协议那种有固定的模板,有的NRT是要将妻子驯化,由会所里的调教师对他们的妻子进行调教,也有的NTR要体验妻子被强暴,有的只是希望妻子被性骚扰,而今天这个NTR,居然是想让妻子受孕,而那些收集在注射器里的精液,显然是要灌入女人体内的。 日本是一个高度男权的社会,像这种NTR的合同,都只需要丈夫签署,有的妻子甚至完全不知情,就被带到了这个地方,也有的妻子是被会所绑架到了这里,在半情愿或者不情愿的前提下接受了调教。而此刻房间里的这个女人,十有八九应该也是被强迫的,不然不会被绑成这样接受性交,也不会专门把精液收集起来。 我注视着那个男人,原本只是在AV片、小说中见过这种NTR爱好者,所谓NTR的概念其实是来自于日本漫画,原意是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发生性关系,自己非但不生气还很享受。这个男人很好地诠释了这个定义,只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被男人们包围着的妻子,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妻子被淫虐的刺激中…… 之前我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不解甚至是鄙视,男人看到自己的爱人被人玩弄,竟然也会产生快感?!可是在妻子成为会所的奴隶之后,我每次只要想起妻子在会所里的遭遇,身体总会有种莫名的冲动,尤其在偷看渡边对妻子进行肛门调教的时候,我也有种需要释放的强烈冲动,难道我也是NRT爱好者?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如果我也签署一个这样的NTR协议,是不是就能见到妻子,只是这种见面的方式,一定非常尴尬吧? “方桑,”正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川崎再次站了起来,胯下翘起的雄物显然是准备再战一场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尽情爽一爽。”在欲望的驱使下,我也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围到了女人身旁。 虽然女人的双眼被眼罩遮挡着,但依旧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容貌出众的女人,从她的表情上看似乎很痛苦,应该是被NTR老公出卖,遭到了会所的强行调教。即便是被身后的川崎插入的时候,她的脸上也没有露出舒服的神情,只有偶尔两声情不自禁的呻吟,暴露出她努力想压抑住的情感。 这场性欲的狂欢已经接近尾声,女人的双腿被解开,无力地挂在地板上,只剩下上半身还被悬吊着,在她身边的男人也只剩下3、4个人,其他男人都回到了座位,一边休息一边在等待着下面的“剧情”,而我和川崎也分别在她身上发泄了两轮,眼看针筒里的精液也即将被注满。 藤田和另一个工作人员搬进来了一张特制的椅子,椅子的底座可以用螺丝固定在地面上,椅面上有一个30度左右的皮质斜面,椅背比一般的椅子要高出很多,而且两边各有一根粗的铁柱子,显然有特殊的作用。 所有的人都坐回了座位,注视着女人被解了下来,又被抬到了椅子上,女人的双手被重新反绑在椅背后,身体斜靠在哪个皮质斜面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用麻绳固定在椅背的两根柱子上,这样一来,女人整个身体就呈向双腿分开往上折起的姿势,阴部被托举在上面,距离头部也只有十几公分的差距,女人的脸和自己的阴部也就只相差十公分左右。 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包括女人自己,为什么要被绑成这个姿势,这是为了一会授精方便,而且阴部被托举在上方,更有利于精液淌到阴道深处,与女人的卵子结合,只是不知容器中十几个男人的精液里,究竟谁的精子能胜出呢? 藤田走过来,解开了那个男人的手铐,将他带到了女人面前,此时此刻,夫妻两人虽然近在咫尺,但因为男人嘴巴被堵着,女人眼睛被蒙着,根本无法进行交流,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和妻子在体检室门口,还有在地下二层的过道里,两次擦肩而过,却未能交流只言片语。 女人的阴道被一个妇科专用的扩阴器大大地撑开着,一根橡胶软管探入了阴道深处,而软管的另一头就连着那个注射器,无论是谁,只要轻轻地推动注射器的尾部,就可以将男人的精液注入女人的身体。 注射器被交到了男人手中,调教师作了一个手势,似乎是让男人快点行动。 是要让这个男人亲手操作吗?这些小日本真残忍,让老公亲手将其他男人的精液注入老婆的身体。如果我是这个男人,我会这么做吗?我仿佛代入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而面前的这个女人也变成了我的妻子雯洁。 妻子被绳子固定成屈辱的姿势,刚刚被男人插过的嘴巴正在无助地乞求着,那根透明的橡胶管一直插到妻子的阴道深处,可以更容易让女人受孕。 旁边的客人齐声喊着“受精する”、“受精する”、“受精する”,像极了疯狂的邪教组织,这个疯狂的会所,与邪教又有什么区别,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女人,在这里接受着屈辱的调教,被当成牲畜甚至是物件来使用着,没有人去在意她们的想法,在意她们的将来…… 第10章 日记疑团 会所里虽然刺激,可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在我陪着妻子到会所之后的一个多礼拜里,公司里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我的助理刘敏,她虽然将公司行政打理的井井有条,可这么大一个公司,董事长长期不在,还是积累了不少重要会议和需要决策的事情。 我和川崎简单交代了一番,嘱托他帮我去调查妻子的信息,但我也知道,这个家伙对妻子早就虎视眈眈,只要一有机会,他也不会放过玩弄妻子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就登上了东京飞回浦东的飞机,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飞行,我在浦东机场出关口,一眼就看到了专门跟着刘敏来接我的儿子,正伸长了小脑袋在探着出关的人群。 可是儿子冲到我身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无言以对,“妈妈呢?妈妈在哪里?”儿子还努力在我身后寻找着他母亲的身影。 “妈妈在日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她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我抱起儿子,在他稚嫩的脸上亲了几口,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他的妈妈被日本人关了起来,正在接受着各种变态的调教。 “那我可以去找妈妈吗?”儿子正好还在暑假中,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很正常。 “妈妈在忙工作的,等她忙完了,自然就会回来,如果去打扰了她,只怕一时半会更回不来了。”我只能用这样的话搪塞着儿子。 “方总,您是直接回公司还是先回家?”刘敏接过了我手上的行李箱,她今天穿着一身经典的秘书打扮,上身是大开领的白衬衫,隐约可看见里面黑色的文胸,如果居高临下,更是可以看到衣领下面深邃的乳沟,下身是一条黑色裹身裙,虽然长过了膝盖,但也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无疑。 刘敏今年也已经29岁,属于大龄女青年,一直处于单身状态。因为长相身材出众,给她介绍对象的人络绎不绝,光我知道的相亲就不下十次,可没有一个男人能被她看上,她曾说过心目中的男人应该是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我也知道她的所指,但因为我的特殊爱好,所以并不想将她拖下水。 “先回公司吧,”我看了下腕表,还没到上午11点。 我安顿好儿子,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接到了丈母娘的电话,老丈人在她小学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丧父之后的妻子和丈母娘的关系就更加亲密,就算是结婚后,只要她不出差,每周都要回去陪她妈妈住一晚。 丈母娘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着急,显然是因为女儿已经一个多礼拜没跟她联系了,这完全不是妻子的风格,要知道哪怕平时出差在国外,也会经常打电话回来给她。 而且丈母娘在电话里还提到一件事,说那天妻子住在她那里,晚上有两个日本人来找她,而且把她叫出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回来后妻子的情绪就不太对劲,然后两天后就说要去日本办事处工作三个月。 日本人?晚上找她?难道是那个视频的事情吗?可是我听大岛江说是那个泄露的日本男子将光碟寄给了老婆,怎么会有日本人找到老婆?我不禁心里产生疑问?可是这些问题在丈母娘那边根本无法找到答案。 我只能用一些牵强的理由来安抚着丈母娘的焦虑,比如妻子在日本是有重要的翻译任务,不能随时打电话,等到妻子方便的时候,自然会联系她的。当然,妻子被一丝不挂地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大多数时候嘴巴里还会塞着口球,连像普通人一样开口说话都是奢求,更不用说打电话和家人联系了。 一周不在公司的我一口气忙到了晚上11点多,儿子早就在接待室进入了梦乡,刘敏不止一次过来提醒我注意身体,我知道她是真的出于关心,而不是假装奉承上司,但我其实只是不想回家,回到那个和妻子共同朝夕相处的环境里。 回国后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中度过了,可即便是这样陌生的环境里,还是止不住对妻子的挂念,酒店里干净柔软的被褥,温馨的房间布置,极力给客人营造一个舒适的住宿条件,可是我的妻子呢?此刻是在冰冷的笼子里?还是在某个黑暗的调教室中?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放纵…… 可是这种懊悔和愧疚无法让时光倒流,也无法让妻子重新回到我身边,她会不会也像大岛江办公室的那个叫美子的女人,就算丈夫在面前用力呼喊,也无法将她从受虐的世界中拉回。 整晚我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回忆和妻子甜蜜的过往,也有在会所里经历的公开调教,还有在门外偷窥着渡边对妻子的调教,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倒是儿子一觉睡到天亮,如果他知道自己妈妈的处境,不知是否还会睡得这么踏实。 虽然我可以选择一直住在酒店,但儿子却不行,他的衣服、作业本、课外书,还有玩具都在家里,在酒店里住了三天之后,我只能带着儿子回到了滨江华府的家中。 打开房门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门口的香奈儿高跟鞋,鞋柜上的插花,客厅中大幅的结婚照,还有阳台上晾着的没有来得及收起的女式内衣,无不勾起我对妻子的思念。 进入卧室,这种感觉就更加浓烈了,床头和电视柜上还摆放着我和妻子在青海和普吉岛旅游时的合影,照片中的妻子笑得如此灿烂可人,当时的她一定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夫妻关系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 衣柜里,妻子的上衣和裙子整齐地挂在两边,占据了衣柜的大半空间,而她的长裤和丝袜则搭在衣柜下方的条格架上,妻子所在的翻译公司也是市里数一数二的,福利自然也是名目众多,比如每个月都会发10双Fogal的职业连裤袜,所以妻子的衣柜里,挂满了黑色、肉色的丝袜和连裤袜,连她的内衣抽屉里,还放着十几双未开封的丝袜。 平时妻子一回到家中,总是会第一时间脱掉紧身的职业裙子或者西裤,下半身就穿着连裤袜和内裤在家里走来走去,这本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风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反而还在日本的会所里寻找着刺激,想来也是可笑。 打开内衣抽屉,里面的丝袜和内裤被叠放得整整齐齐,妻子平时除了有穿连裤袜的习惯之外,对内裤也是非常讲究的,因为她经常穿紧身的套裙套装,很担心会衬出里面的内裤痕迹,所以她更多的是选一些无痕三角内裤,偶尔也会穿丁字裤。 我打开妻子的内衣抽屉并不是因为为了睹物思人,而是因为川崎那个混蛋,在我嘱托他打听妻子下落的时候,竟然提出了一个变态的要求,就是要带几条妻子穿过的内裤给他,而且越旧越好。原来川崎这小子也是个重度恋物狂,之前他碍于情面没好意思向我要,但现在反正妻子都成为了会所的性奴,问我要几条内裤应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了。 我和川崎做了很多年生意,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好色、精明又非常守信,如果你要他做什么事情,必定要有好处于他交换,而这次帮我寻找妻子的下落,代价就是几条妻子的内裤。 拿几条妻子的内裤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内衣抽屉里有不下几十条内裤,大部分都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妻子的丁字裤不多,平时穿的也少,所以都放在抽屉最里面。我挑了黑色红色各一条无痕三角裤,准备再找一条丁字裤就算完成了任务,却意外碰到了放在抽屉最里面、内裤堆下面的一个硬物。 我拿出那个被绒布仔细包裹着的硬物,在手上掂了掂,猜想这里面应该是一本书,打开后发现竟然是一册硬皮日记本,我知道妻子以前有记日记的习惯,但已经很久没见她在家写过,以为她已经抛弃了这个习惯,没想到她竟然还一直记录着自己的生活。 翻开日记本的封面,看到了妻子一排排隽秀的字迹,第一篇日记是几年前了,看这个日记本的厚度,应该妻子也不是每天都做记录的。 我快速地翻看着日记本,里面无外乎是记录妻子在翻译公司还有家中的一些日常,比如在公司里又完成了一单业务,或者被哪个讨厌的客户骚扰了,还有被儿子的老师打电话告状,老公又忘记了结婚纪念日之类。 翻到最后一个多月的日记,发现的了妻子有些异样的情绪,之前虽然也会记录一些不开心的事,但性格要强、生性乐观的妻子总能调整好心态,而最后这几页记录的事情,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11月15日……沈总说今年的圣诞节年会还是要我主持,真烦人,公司里那么多年轻小姑娘不用,让我这个老女人来抛头露面,不过好在男主持小屠还算养眼…… 11月30日……今天服装公司来量了尺寸,说是要给我们两个主持人定做礼服,那个款式也太紧了吧…… 12月5日……内衣店有一批新款到了,可惜平日不能穿最爱的蕾丝,但也买两条穿给老公看看吧,不过他好像对我都不感兴趣,是因为我老了吗? 12月10日……服装店的礼服送来,真的很修身,真怕把衣服撑破了。不过连小屠都夸我是公司的颜值担当,现在的小年轻都自带撩妹属性吗?竟然连老大姐都敢撩。 12月20日……最后一次彩排,沈总还特地强调这次的晚会还邀请了一批重要客户,希望没有那个好色的日本胖猪! 12月24日……心情坏到了极点,不想写…… 1月10日……有人提醒我要当心那个日本人报复,说他有黑社会背景,老娘行得正坐得端,难道会怕他吗?…… 1月19日……那个合同果然吹了,老娘还不稀罕呢!!!(红着脸的愤怒表情) 日记本只记录到了今年1月底,也就是半年前了,日记里描述的事情大概我也知道一些,就是在那次圣诞节年会上,妻子扇了大客户一个耳光,也扇掉了一笔200万的大合同,为此妻子还被公司领导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但事件的起因是那个客户在大庭广众摸了妻子的屁股,性格刚烈的妻子哪受了这种侮辱,当即就给了那个客户“颜色”。 但是,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个大客户是日本人,而且还有黑社会背景,我突然联想到大岛江不也是黑社会团体的吗?这个日本人会不会和大岛江也有关系?如果他们之间有关系,那么发生在妻子身上的事情,就很可能是一出精心设计的阴谋了。 年会上的这件事情在妻子公司里闹得人尽皆知,我通过和妻子关系要好的一个同事,了解到了这个日本人原来是叫龟田次郎,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去年年底在上海投资了一个电子工厂,原本是准备把翻译的业务都交给妻子的公司,后来因为妻子的一个耳光,这笔业务落到了另外一家翻译公司的口袋里。 可至于他在日本的黑社会关系,那就比较神秘了,听妻子同事说,龟田身上有着黑社会所特有的纹身,据说他在日本还投资了体育、娱乐业,甚至还有一家AV公司,而日本的大部分AV公司,又都与黑社会有着密切关系。 我突然想起丈母娘说过,妻子和我摊牌前两天晚上,曾有两个日本人来找过她,而且和妻子到外面交谈了个把小时,即便是丈母娘根本听不懂日语,他们也故意避开了她,显然是要谈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从妻子同事那里要来了龟田的照片,那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领口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纹身,一看就不是善类。 我将照片发给了丈母娘,在她那里证实了龟田正是那晚来找妻子的两个日本人之一,按照妻子的脾气,她既然能在年会上扇龟田的耳光,肯定不会单独跟龟田出去,说明龟田手上一定有什么对妻子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难道就是我在会所玩弄女奴的视频?可大岛江说那视频是美子的丈夫寄给妻子的啊,难道大岛江会说谎,按理像大岛江这种掌握着地下会所,手下有数百名女奴的黑社会高层,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大费周折,更何况妻子只是一个30多岁生育过的中国女人。 所以,更合理的解释,应该是这个龟田搞的鬼,但他是怎么说服妻子到会所?又签下了第五档、最严厉的奴隶协议?而他又是怎么样一个角色?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太多的疑团需要去解开,我也充分意识到,妻子的命运和这些疑团紧密相连,要想救出妻子,就必须将这些疑团一个个解开。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拨出了川崎的电话…… 第11章 地下生意 “方桑,才离开几天就想我了啊?”电话那头传来川崎的笑声,听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我尴尬地附和着他,说出了我打他电话的目的。 “龟田次郎?这个名字好像是有点熟悉,你说他投资了AV公司?那应该不难找,日本的公司登记在全世界是最严格的。”川崎虽然生意做得不算太大,但他生性好玩,拥有着不少色情俱乐部的会员资格,就好像是一个资深嫖客,自然会对色情行业了解的更加深入。 日本的AV公司与黑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不少AV公司本身就是黑社会开的,这些公司和大岛江的会所有关系本身也很容易理解。会所里有大量的女奴资源,这些女奴都可以供AV公司选择,也许还不止一家AV公司。这些女奴拍的视频,有些会在日本公开发行市场售卖,我们在国内的论坛上,也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片子下载,女人在全程都戴着SM头套,而且这类片子的尺度往往都很大,虐待和轮奸没有什么做戏的成分,非常真实。 而更多的视频,应该是在地下市场流通,比如暗网,这些视频的尺度更加惊人,可能有兽奸甚至虐杀,当然价钱也会不菲。本以为妻子到会所是因为对我的失望,是对我背叛的报复,却没想这里面还有个AV公司兼黑社会的龟田,他的目的是让妻子成为会所的奴隶,最终成为他公司里的“女演员”吗? “有我妻子的消息了吗?”我最牵挂的自然还是妻子的下落。 “这种调查只能偷偷进行,放心吧,我已经请藤田留意了,只要有你妻子的信息,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川崎的声音突然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你可别忘记夫人的内裤给我哦!” “知道了,放心吧。”我心想如果妻子回不来,那这一抽屉的内裤对我又有何意义,全部给你川崎都无妨。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总是试图用工作来填满自己的时间,可每次空闲下来,还是会止不住地想念妻子,想念我们在大学校园里的出双入对,想念妻子找到工作以后兴奋的样子,想念儿子出生后妻子的紧张和幸福,想念着我和她度过的每一段快乐时光。 尤其是我和妻子在大学旁的简易租赁房里度过的那些日日夜夜,我们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在妻子跟我摊牌后,我也反思过这种境地,我在日本会所玩SM,也是因为妻子没法接受,不得不找一个发泄的地方而已,并不是因为感情出现了问题,恰恰相反,我和妻子的感情,随着孩子的诞生与日俱增,也许正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妻子才会这么失望吧。 终于,川崎打来了电话,可是这个电话虽然没能告诉我妻子具体的下落或者处境,却给我揭开了一个地下色情帝国的神秘面纱。 我早就知道,日本是色情产业大国,每年的色情产业收入少说也有上百亿美元,占日本GDP1%,可这还只是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部分,在地下见不得光的世界里,这个规模至少还要扩大数倍。而大岛江的这个会所,居然还是这个地下色情产业的重要一个支点。 据川崎所说,大岛江的会所里每年光明面上的收入就有一亿多美元,其中一部分来自于会员的会费和在里面的消费,大头来自于女奴的出租、地下影碟的出售。如果一名一流的女奴,外出接客的价钱,往往一个晚上就要1万美元,可以抵一个小明星的价格了。有些AV女优就是受到会所的控制,会所明面上充当经纪人,其实大头都在会所和公司赚了,女优其实拿到的很少,被完全控制的女奴更加少,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优隐退了又复出,根本不是网上说的花销大,而是不得不出,压榨更多价值而已。如果女奴足够受欢迎,俱乐部还会专门组织拍卖会,有拍卖女奴几天的所有权,也有永久拍卖所有权,当然,前提是女奴签订了永久奴隶契约。 但最关键的内容还不是这些,川崎提到,会所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组织一些评比活动,叫做会员月方案!评比出各方面相对出色的女奴,比如最淫荡の美臀、最完美の肛门、潮吹女王、气质最佳の雌犬等等,会所把评比靠前的女奴优先推荐给不同口味的高级会员,也会把这些女奴推给SM影视公司,毕竟比起毫无名气的素人,有了所谓“头衔”的女奴拍摄的片子,会更受地下市场的欢迎。 这种评比与选美类似,可过程却比选美复杂的多,一方面评判标准除了女奴的年龄、长相、身材外,还要针对特定的部位、器官进行打分评价,女奴们甚至还要完成各种变态的任务,另一方面评选方式也很复杂,除了有一些调教师、黑社会头目作为专业评委外,高级会员以上级别的只要缴纳1000美金,不仅可以在网上观看比赛的过程,还会拥有每轮一次的投票权以及对比赛结果进行下注的权利。 什么狗屁会员月活动,分明是想着办法利用这些女人为会所赚钱而已,我愤愤的想到。我突然明白了,之前川崎给我补充过一些会所里面的会员制度,会所里面有完整的会员制度,一级会员普通的付费会员,也就是佩戴黑色手环的那种,需要老会员介绍推荐并担保才能加入,每年会费5万美金,可以在会所一层享受免费女奴,这些女奴大概不到100个而且大多级别较低,有的还只是M爱好者,包括会员在内都不可能接触到会所的实质内容。 像我们现在的二级会员,也就是高级会员才是这个会所里消费的主力军,可以参加每周会所推荐的活动,每月会所有表演比赛,每年3月30号还有年度大赛绝大多女奴都要参加年度大赛。要知道日本是4月1日为一年开始,3月底的比赛就是为新年评定女奴等级做好准备的。而二级会员不仅每年的年费提高到了10万美金,另外参加这些活动都是要缴纳入场费的,最少都是1000美金起步,二级会员的消费为会所提供了大量资金,而且二级会员开始可以点单服务,就是要求女奴调教服务,当然女奴级别越高需要的资金越大,顶级女奴除外,那不是二级会员能拥有的。 三级会员基本上就是现实社会的实权人物或者大土豪之类。他们在会所里面权利极大,光会费一年都是100万美金,当然大富豪都不在乎这个,有很多日本富豪在这个会所,要不然会所也不可能办的这么久规模这么大。三级会员可以点单会所所有的上千名女奴,除了顶级女奴可能要预约,其她女奴被点到就算被二级会员在调教也必须停下去服务三级会员,而且三级会员在调教中只要不让女奴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就没有任何事情,有些变态富豪就喜欢虐待女奴,听川崎有的女奴被点后要休息一周才能缓过来,如果妻子遇到这些变态的富豪就糟糕了。 四级会员是我和川崎知道的最高级别了,具体权限都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川崎给我说了,那就是四级会员在调教中或者玩弄中将女奴玩死玩残的都有,有点像一部叫人皮客栈的美国电影……老婆要是落在这群人手里恐怕凶多吉少了。 那么8月份的会员月活动妻子会不会参加?会不会被高级别的会员看上?我不得而知,我只能安慰自己,老婆那个时候才被调教半个月,而且她的年纪在众多女奴中间并没有什么优势,应该不会被盯上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川崎,这个评比跟妻子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日本女人,而且只签了半年的合同,期满之后还是要跟我回国的,川崎讲的这些事情,应该和雯洁没有什么关系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川崎嘿嘿的笑声,每次他这样笑后面准没有好话,这次果然也不例外。 “像弟妹这么出色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参加评比呢?”川崎顿了顿,“不过我听藤田说,弟妹的入门调教不是很顺利,还是处在初级阶段,按理没有资格参加评比,不知道是谁动用了关系……” 川崎的话让我立即想起了那个叫龟田的日本人,很可能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我对他的背景、能耐却一片空白。 “那个龟田有消息了吗?”找到这个龟田,了解他的动机和目的,或许是我将妻子救出魔窟的关键了。 不知道是因为川崎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妻子身上,还是日本的隐私保护比较完善,他只调查到龟田次郎确实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个人资产至少也有几千万美元美元,在日本国内拥有出版、电子技术、地产等多个产业的一定股份,跟我之前了解的信息差不多,不过川崎也提到,这个龟田是靠地下色情业起家的,和山口组关系密切,应该是个黑道人物无疑,这样的人我是惹不起的,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不去招惹他?可他也许是夺走我妻子的罪魁祸首,自从知道了他的存在,不知有多少次我有那样的冲动,就是冲到他办公室,先狠狠地揍他一顿,再逼问妻子的下落。可是话说回来,龟田是个有钱有势的日本人,而且还有黑道背景,我孤身一人去找他,自己吃亏不说,还可能会害了妻子。 川崎絮絮叨叨讲了大半个小时,虽然没有提供太多有价值的信息,却让我对整件事情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之前我一直以为妻子是因妒生恨,为了惩罚我的背叛,估计和会所签下了奴隶协议,可现在看起来这一切更像是一个阴谋,但这个阴谋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龟田的圈套,那他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妻子上套的?而他设置这个圈套的动机又是什么? 不否认妻子是一个迷人的女人,有着一身让男人眼馋的媚肉,光是公司里就有好几个明目张胆的追求者,更不用说她的那些客户,经常会要求妻子陪睡来换业务订单,尤其那个川崎,从来不掩饰对妻子的迷恋,多次当着我的面说希望能调教一次妻子。可妻子毕竟是个30岁的女人,再怎么注重保养,容颜也比不上那些20出头的女孩子,龟田何必大动干戈将这样一个中国女人“骗”到日本,成为会所的一名性奴呢? 如果说是想得到妻子,可是在会所里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和女奴管理规定,按照藤田的信息,妻子应该还处在初级调教阶段,也就是说她还不能参与接客或者其他商业活动,龟田并不能真正意义上拥有妻子,更无法让妻子为他赚钱。更何况像龟田这样的商人,得到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都不在话下,何必死盯着我的妻子不放?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妻子当众扇龟田的那个耳光,让龟田一直怀恨在心,对于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大男人来说,这无异于奇耻大辱,他的目的或许就是让连被摸屁股都会愤怒的妻子,在会所里被不同的男人羞辱、玩弄、调教,成为一头没有人格尊严,最下贱的低等生物。 与川崎通完电话,我独自呆在房间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香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脑子里在反复盘算着挽回妻子的各种办法。 如果妻子去日本真的是这个龟田的圈套,而龟田又是为了报那一巴掌的仇,那妻子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个龟田在会所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如果他有足够的影响力左右妻子的调教,那就可以对妻子用上更加卑鄙下流的手段。 在空旷的房间里,我越想越着急,脑子里甚至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妻子被双腿打开一丝不挂地绑在一个木架子上,而那个曾经被她扇过耳光的龟田就站在旁边,肆意地在她身上抚摸着,而妻子却毫无抵抗的可能…… 我这个做丈夫的又能做什么?是去找到龟田,向他质问这一切的原因,在让他将妻子救出来?还是找到大岛江,哪怕用再多的钱,将妻子赎出来?还是通过川崎,找到妻子的下落并且将她解决出来?摆在我面前的似乎就只有这三条路,但这三条路却没有一条能看到希望。 通过龟田,暂时看起来是最不可行,如果他是始作俑者,必然也是我解救妻子的最大障碍,更不用说帮我救人了。而通过川崎,虽然帮我搞清楚了会所内部的一些事情,但他大多数信息也是来自于姘头的弟弟,能做的事情并不多。这样一来,去找大岛江似乎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了。 可是川崎透露过大岛江的为人,日本的社团让他来掌控这一大块生意,就是因为他冷酷而且极为看重规则,凡是违反他规则的人,不管远近亲疏,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在他眼里,妻子就是一个自愿签署调教协议的商品,如果我的出价够高,是不是能让他将我妻子放回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再次登上了前往日本的航班,而且提前让刘敏打了200万美元到日本公司的账户上。 在东京成田机场,川崎竟然亲自开车到接机口迎候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来,我可从来没享受过这个待遇,显然这一次他也不是为了我而来,当他从我手上接过装有妻子丝袜内裤的袋子是,那种兴奋和期待都已经不加掩饰了,可以想象妻子的内裤会被套在川崎的肉棒上,被射上川崎的精液,可这一切比起妻子在会所里的遭遇,那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第12章 赎回谈判 因为属于温带气候,东京的8月比起闷热的上海要宜人很多,但是毫不影响日本女性穿着诱人的超短裙,在银座大街上扭动着腰肢,吸引着过往男人的目光。 以前我也喜欢日本街头的这种景象,可是自从妻子成为了会所性奴后,我彷佛突然对所有女性都失去了兴趣,只要看到穿着职业包臀裙的背影,就会想联到以前妻子工作中的模样,看到那些买菜的人妻,就会想到在厨房忙碌的妻子,更不用说看到那些风俗店、录像店门口那些露骨的海报…… 大岛江的整个地下会所有几百名性奴,有长期关押驯养的,也有临时过来接受调教的,各类会员也有上万人,按理作为地下会所的负责人,他是没有理由见我这样一个普通会员,或许还是出于对泄密事件的歉意,大岛江再次在他的办公室接见了我。 这次我没有带着川崎,因为这一次我打算跟大岛江摊牌,川崎在旁边的话我有很多话不好意思说出口。为了救出妻子,我准备不再顾及所谓大男人的面子,不管什么代价和条件,都会尽量去满足大岛江。 按照中国人的思路,既然这个会所是高度商业化的,那么妻子的身上一定有个价值,无论是否在200万美元以内,只要顺着这个思路,就和大岛江有的谈。 这一次我依然没有把自己抬在前面,而是说了儿子和妻子的母亲对她的思念,希望妻子能够尽快回去。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因为我还无法放下所谓男人的尊严,二来在日本社会,母子情、母女情远比夫妻感情更容易打动人,尤其是在大岛江这个会所里,那么多男人将自己的妻子送进来调教,夫妻感情就显得格外的脆弱。 当然我也提到了钱的事情,作为妻子违约的补偿,这时候只等大岛江保持一个价码,我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带着妻子回家了,剩下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安抚妻子在一个月里的遭遇。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大岛江根本没有报出价码,而是直接拒绝了我,用词不失礼貌而又非常坚决。 而拒绝我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契约! 日本社会对契约的重视,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这一点从我和川崎做生意的经历中就能感受到,可能前期的谈判会非常焦灼,但一旦形成了白纸黑字的合同,日本人总能按照约定的时间完成约定的事情,所以和日本人打过交道的朋友都说,在和日本人签合同之前,一定要谨慎严密。 可偏偏我的妻子草率地签下了那份性奴协议,而且还在勾选调教项目的时候选择了“主人が决める”,也就是说大岛江可以对她采用任何调教手段,哪怕是最残忍的,妻子看合同的时候我瞟了一眼,上面还有“圣水”、“兽交”、“穿刺”、“刺青”、“改造”这些日文单词,甚至还有什么“昆虫”、“蛇”之类的选项,这些项目,都有可能会出现在对妻子的调教中。 如果妻子能够迅速屈服,被调教成大岛江或者调教师们所期望的那样,那或许还会少吃些苦头,但以妻子的性格,又怎么会甘心成为男人脚下的玩物,这一点从渡边口中也得到了证明,即便是被灌肠后,她都会忍到最后一刻,可是这些男人,有的是办法对付女人,那些比起灌肠残忍得多的办法。 “方桑,你是担心你的妻子吧?”老道的大岛江一定看出了我的心理波动。 “有一点,但也不完全是……”被突然提到自己的心事让我有些支支吾吾,在日本男人看起来一定十分可笑。 我突然想到川崎曾说过妻子的调教不太顺利,都快一个月了还只是出于初级阶段,据说一般女奴在这个阶段只需要一周,这也是跟妻子坚韧的性格分不开的。如果用这个理由来劝说大岛江,不如将这个失败的作品提前退还给我,我再支付一些补偿,似乎是顺理成章啊。 可我忽视了一点,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对于调教师来说,遇到一个难以调教的女人,就好比驯马师遇到了一匹难训的烈马,虽然会增加很多麻烦,但也会得到平时难以体验到的乐趣,尤其是将烈马彻底征服后的成就感,那不是驯服一般的马匹能带来的。更何况日本人的眼里,就没有调教不成的女人。 果然,听完我的建议后,大岛江笑了,笑得让我有些尴尬,他没有直接回应我的第二个建议,而是将桌上的一个镜框翻了过来,那是一只毛色黑得发亮的德国牧羊犬,第一眼看就知道品种非常纯正,而且是一只雄性牧羊犬,因为照片是拍的侧面,所以牧羊犬胯下的雄物格外醒目。 “你知道,为什么狗明知你扔出的木棍是不能吃的,它还是会拼命地跑去叼回来给你?”大岛江抛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见我半天没回过神,大岛江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很多人以为,那是因为狗想讨好主人,其实错了,其实那只是一种单纯的神经反应。” “神经反应?”我嘀咕了一下。 “是的,”大岛江似乎突然起了兴致,“因为训练的时候,就是会让狗明白,叼回木棍会得到主人的抚摸甚至赏赐,反之则会受到惩罚,最后的结果就是,只要你丢出木棍,狗都会义无反顾地扑出去,那只是一种简单的神经反应。” “训练女人同样如此,你要让她知道,服从调教师的指令,就可以获得奖赏,但一旦违抗,就会收到无情的惩罚,最后女人的顺从也会成为她的神经反应,她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调教师的命令,这个时候,哪怕你命令她去死,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还有疑惑,大岛江又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和那些牲畜不同,女人身上还有一种东西,必须在调教中清除,那就是人性。有的女人会比较顽强,比如你妻子,有的女人会容易得多,但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们都会成为主人的物体,一件可以被售卖交易的物体。”大岛江讲这些话的时候格外冷酷,好像他说的根本不是那些活生生的,原本有职业有家庭的女人,而就是一些无生命的货物。 “所以说,方桑不用担心妻子的调教,我们这里有最出色的调教师,一定会将你妻子调教成理想的样子。” “理想的样子?”我要的到底是什么?在曾经我是多么想让妻子接受SM,与我一起在会所里体验各种刺激,可当大岛江说出“理想的样子”时,我才知道,我心目中妻子理想的样子,原来就是那个自信的职业女性,贤惠的家庭妇女,而不是男人脚边没有思想没有自我的母狗! “方桑,有一点你可能还没意识到。”大岛江突然将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什么?”本来还是满怀自信来跟大岛江谈判的我,已经变得迷茫而又失落,交流的节奏也完全被大岛江控制着。 “如果我没判断错,你一定也是个NTR.”大岛江的英文同样蹩脚,但这三个字母已经不是我第一次从日本人口中听到了。 如果之前有人说我是NTR,我一定会非常恼火,但自从上次在公开调教中见到那个NTR丈夫,尤其是看到他一边旁观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一边用一只手自慰的场面,我被震撼到了,再结合见到妻子签约后被日本男人束缚、戏弄、检查的时候,在门外偷窥渡边对她进行调教时的感受,我的身体也分明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刺激,从这方面讲,我和那个NTR丈夫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直接被另一个男人点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表情,那时候一定是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方桑不用羞愧,”大岛江也一定看出了我的尴尬,“这对于男人来说是在正常不过的,尤其是夫人越漂亮、越迷人的,丈夫的NTR倾向就会越严重。”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NTR可不是意味着让妻子可以随便玩,而是希望能够参与到妻子被玩弄的过程。”大岛江的话再次让我想起了那个蒙面的NTR丈夫,那不也是一种参与的方式吗? “参与?我有机会参与吗?”在大岛江的一番引导下,我终于说出了内心深处最想说的一个请求。 “在调教过程中,我们对性奴家人的参与是非常谨慎的,”大岛江皱了皱眉头:“因为那会触发性奴的人性,会破坏调教的效果。” “那就是没机会了?” “那也不是,但是……”大岛江似乎在故意卖着关子,但他掌握着妻子的命运,我又不得不低声下气地等着他后面的话。 “但是你和她之间不能有任何交流,你能做到吗?”大岛江直熘熘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上判断是否讲的真话。 “可以。”我想都没想就蹦出这两个字,毕竟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见到妻子是我最大的念想,哪怕我们无法交流、无法相认。 “光靠嘴说是不行的。”大岛江摆摆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从抽屉中抽出一张空白合同丢在我面前,封面上写着“承诺书”三字。 里面的内容是标准化的,大致就是丈夫获准参与或参观会所对妻子的调教,但是全过程必须配合会所的安排,不得与调教中的妻子有任何形式的交流,如果丈夫违背了承诺书中的约定,妻子就将永久归会所所有,而丈夫也会受到惩罚,这里面虽然没有写具体怎么惩罚丈夫,但是我想到了川崎之前说过的自杀森林的事情。 我并没有犹豫,就在“承诺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被点破之后,我也没必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了。 “别急,”大岛江站起来,将我签过的承诺书放进旁边的书柜里,之前妻子的协议也是放在了这里面。 “你的妻子应该正在接受比赛前的训练,这段时间不适合接触调教师以外的人,所以要等比赛后,我们会找机会安排你见到妻子,当然,在比赛过程中你也可以报名作为现场观众。”大岛江顿了顿,每次有重要话讲的时候他都会如此,“我要提醒你的是,千万不能破坏规矩,否则后果很严重。” “严重?”我的妻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接受着不同男人专业的调教,还要参加什么变态的淫肛比赛,而我这个丈夫竟然还要获得这些人的批准才能见到她,这些事情还不算严重吗? 可是我错了,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些人面前,没有最可怕,只有更可怕,而且这些人会利用你的弱点,你最害怕的事情来对付你,让你彻底沦陷…… 第13章 大赛初启 如果说英国是世界上擅长创造赛事的国家,包括网球、足球、羽毛球、乒乓球都是发源于英国,那么日本就是世界上最热衷于办赛的国家,奥运会、足球世界杯、方程式赛车、篮球世界杯,日本几乎组织过世界上所有的知名赛事,日本人将严谨、细致的特性在这些赛事组织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这个地下世界里,日本人对待比赛的态度也不例外,当我在会所中拿到比赛方案手册时,就大大地吃了一惊,整本方案手册几乎有一本黄页那么厚,上面详细地记录了每一个参赛女奴的资料,比赛的规则和流程,会员们参与的形式和支付方式,总之我能想到的所有问题,几乎在这里都能找到答案。 整本手册是限量印刷的,每一页都有隐藏水印,而且不能带出会所,只能在会所中传阅,当然也不可能提供电子版。 比赛一共有好几个项目,什么淫乳大赛、潮吹大赛、母犬大赛等等,但我最关注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妻子参加的淫肛大赛,我直接翻到了这一部分,果然在第43号选手的位置看到了妻子的资料。 首先是两张邮票大小的照片,一张是妻子的正面照,虽然经过了一些修饰,但也无法掩饰妻子眼角的泪痕,和嘴巴两边被口枷勒出的痕迹,另一张则是肛门的特写,不用说也知道这是谁的,尤其是在阴道和肛门中间那颗浅浅的小黑痣,是那么熟悉。 妻子的肛门紧紧地闭合着,括约肌绷紧到了极致,妻子被拍摄肛门的时候一定非常紧张害怕吧?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肛门经历过什么,有什么东西进入过这里?都无法得知,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这些调教师可以对她的身体做任何事。 照片下面是一小段文字介绍,有点像公调前出现的奴隶介绍,但要更加详细: 名前:董雯洁 国籍:中国 都市:上海 年齢:32歳 職業:翻訳 结婚:は 出産:は(息子) 登録日:公历2019.08.07 格付け:5 身長:167CM 胸圍:92cm 腰圍:71cm 臀圍:95cm 乳房:C CUP 調練経験:拘束、涴腸、母犬、監禁、強姦、輪姦 在妻子的资料中,赫然写着强奸、轮奸的字样,这也意味着妻子被不止一个男人插入过身体,而且很可能是同时被插入两三个肉洞。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知道爱人被其他男人进入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绞痛。但脑子里却在浮现起在第一场公调中的那个画面,只是画面中的女主角变成了妻子: 一直思念着的妻子上半身被麻绳紧紧地束缚着,麻绳并不仅仅是为了剥夺她双手的自由,而是将她身体勒出了前所未有的性感,尤其是那一对C罩杯的乳球,被麻绳勒得就像是一对饱满欲滴的鲜桃。妻子分开双腿蹲在地上,就像是蹲坑排便一般跨在一个裸体男人的身上,利用身体的下沉和蹲起让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着。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挺着肉棒站在妻子两侧,争先恐后地将肉棒往妻子嘴里塞,妻子对任一方稍有怠慢,肉棒就会抽在她的脸颊上…… 想着想着,我的身体也有了兴奋的感觉,刚开始那种的心痛似乎也减弱了很多,让我更有兴致地往下翻去。册子的前半部分是参赛女奴,不翻不知道,一翻下来,竟然一共有200多人,这个会所的女奴规模果然不一般,其中光是参加淫肛项目的就有46人,排序似乎也是精心安排的,妻子是43号,显然她并不被看好,毕竟其他的女奴都是30岁不到,竟然还有一个19岁的,而妻子虽然有气质、有身材,但毕竟已经是30出头的女人了。 在比赛规则方面,倒是有点像国内的选秀节目,这46名女奴会先经过一个由20个调教师组成的评委团的选拔,每个调教师可以选择一名女奴,就像是“中国好声音”里面的导师一样,会20个调教师和20名女奴组成20组选手,剩下的26名没有被选中的女奴就此被淘汰,当然也不用参加后面的比赛了。从这方面想,我倒是希望妻子在这一轮就被淘汰,越是后面的比赛,肯定越艰难。 产生这20对选手之后才是正赛,正赛又分为两轮,分别是“規定試合”和“自主試合”。相当于花样滑冰中的规定动作和自选动作,“規定試合”一共有三轮,分别是灌肠爬行,就是20名女奴分两组,每组10名像狗一样在10米长的“赛道”上爬行,每到一端的时候,就要接受100CC的灌肠,在规定时间内,谁爬的越快,屁股里灌入的液体越多,就算胜出。 第二轮是肛门高潮,女奴会事先都被固定成同一种姿势,然后由各自的调教师对她用任意方式刺激肛门,可以是玻璃棒,也可以是橡胶阳具,但是绝对不能触碰肛门以外的区域,用时最短的女奴算胜出。 第三轮叫肛门吸精,顾名思义,就是要用肛门让男人射在直肠里,但具体怎么算胜出并没有像前两轮那样详细描写。即便如此,我也看得浑身发毛,如果妻子参加这样的比赛,内心里肯定还不如一头撞死,但是这些人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让她乖乖地去迎合男人们的期望。 在“規定試合”结束后,将只有10名女奴会进入最后的“自主試合”,在这个回合里,调教师可以采用自己认为最刺激、最新奇的方式来表演一场肛门调教秀,只要不突破这名女奴的选项,这意味着只要妻子进入这一轮,她的调教师可以对她采用任何变态的手段,只要能获得比赛的胜利。 不过,妻子一定在正赛前就会被淘汰,我作出这个预测的理由也很充分,一是因为妻子的调教并不顺利,如果连初级调教都没完成,她在接受调教师选拔的时候,一定会错误百出,就像是宠物比赛中,哪个调教师会选一头没被驯服的宠物参赛,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嘛,第二个原因就是,妻子在这46名女奴中是年龄最大的,男人不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吗?即便妻子有长相,有身材,但也顶多不会排在倒数而已,是决计不可能排到前20的。 这样也就是说,我如果要在比赛中见到妻子,就一定要想办法参加正赛前的选拔赛,可是看到后面的会员参与规则,我彻底失望了…… 会所有一套很完整的会员制度,一级会员普通的付费会员,也就是佩戴黑色手环的那种,需要老会员介绍推荐并担保才能加入,每年会费5万美金,可以在会所一层享受免费女奴,这些女奴大概不到100个而且大多级别较低,有的还只是M爱好者,包括会员在内都不可能接触到会所的实质内容。 像我和川崎现在的二级高级会员,也就是高级会员才是这个会所里消费的主力军,可以参加每周会所推荐的活动,每月会所有表演比赛。而高级会员不仅每年的年费提高到了10万美金,另外参加这些活动都是要缴纳入场费的,最少都是1000美金起步。而且高级会员开始可以点单服务,就是要求女奴调教服务,当然女奴级别越高需要的费用就越贵越大,不过二级会员还没有权限点那些重要的女奴,比如在大赛中获胜的,又比如是被某些重要客人看中的。 三级VIP会员基本上就是现实社会的实权人物或者顶级富豪之类。他们在会所里面权限极大,光会费一年都是100万美金,当然这些大人物都不会在乎这点钱。VIP会员可以点单会所所有的上千名女奴,其她女奴被他们点到的话,就算正在进行服务也必须立刻停下来,而且这些VIP会员在调教中只要不让女奴玩死玩残就行,所以三级会员中有不少事非常变态的政要和富豪。 根据手册中的会员参与规则,普通会员只能全程指定的网页付费观看,而我这样的高级会员也只能从正赛开始报名参加现场观摩,只有VIP会员有资格全程参加。也就是说,在唯一有可能见到妻子的场合,我还没资格报名参加! 可规则就是规则,尤其在日本人这里,规则是如此的不可撼动。这一点之前在大岛江的办公室里已经得到了印证,我失落地将手册丢在沙发上,悻悻地离开了会所。 选拔赛是在一个周五晚上,这一天正好是8月30日,儿子明天就要回校报道,领取新一学期的教科书,去年这个时候,正是妻子陪着儿子,去学校拿回了沉甸甸一书包的课本,回来以后用精美的包书皮一本本地包裹起来。可今年这个时候,我却只能在电脑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画面中那个空荡荡的房间,深怕错过了妻子的每一帧画面。 房间里摆放着两排座椅,不多不少20个,正好将场地围成了一个圆形,只不过这个圆形有一个大概30度的缺角,不知为何这么设计。在这两排座椅的外围,似乎还有若干个位置,应该是留给现场会员的,只是这部分区域的光线比较昏暗。 大概7点半的时候,20个调教师一起走了进来,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每个调教师都穿着同样的长袍,脸上似乎也戴着面具,更增加了些许神秘感。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工作人员也走了进来,其中我一眼就认出了藤田。 镜头应该是安装在屋子的斜上方,所以是一个俯视的视角,但很快在画面的右上方又出现了了一个小窗口,信号来自于场地里一个工作人员手中的摄像机,而且两个窗口的画面可以互相切换。这一定是为了方便会员更好地观看整个过程。 网络信号经过了专业的技术处理,我在观看的时候,电脑里所有的程序都没有了响应,这应该是防备一些屏幕录像软件吧?!如果另外用手机录屏的话,画面质量肯定要大打折扣,自然也没有太多商业价值了。 一个主持人模样的男人出现在圆圈中间,慷慨激昂地用日语介绍着今天的游戏规则,大部分内容在手册里都有描述,但是也有很多手册中没有提到的细节:比如一共46名女奴,将会分成8批分别被带到调教师们面前,向各位调教师展示她们的身体,而调教师可以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插入检查她们的肛门,如果遇到满意的女奴,则将她牵回自己的座位。 没有被挑中的女奴,将会被带到复活区,如果所有女奴都上过场之后,20位调教师还没有都挑到合适的女奴,那么复活区的女奴将被再次带进场地,确保20名调教师都能选到一名女奴参加正赛。 第一批8名女奴很快就被带了出来,八具白花花的肉体被工作人员用马鞭驱赶着,来到了圆形区域中间,每个女人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之外,身上没有任何装饰物,也没有手铐脚镣这些束具,但是女人的双手都很自觉地反背在身后,偶尔有个女人不经意将手移到了乳房前,但很快也被皮鞭“纠正”了过来,女人们的乳房和屁股上用粗笔写上了每个人的号码,这一批是1-8号。 在主持人和工作人员的命令下,每个女奴都沿着第一排调教师走了一圈,期间前排调教师可以随时让女奴停下来,任意检查她的身体,甚至用手指插入她的肛门,而女奴只能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稍有迟钝就会遭到鞭子抽打。 每一轮女奴大概在场内的时间在半个小时左右,五轮下来,已经有15名女奴被调教师选中,被选中的女奴会乖乖跪在调教师的椅子旁,双手折叠着反背在身后,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整场活动结束。 等画面转到妻子身后我才发现,与其他女奴只是简单反背双手不同,妻子的双手竟然是被手铐束缚在身后,难道这是为了防止她反抗吗?在这样的地方,一个赤身裸体手无寸铁的女人,在几十个男人的包围下,能出什么意外?所以这付手铐的作用,只是用来阻止妻子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而已。 终于,在第六批,也是最后一批六名女奴上场的时候,我在肉堆中一眼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具成熟的丰满肉体,在皮鞭的驱赶下来到了场地中间。此刻距离上次完整地看到妻子,竟然已经是20多天前,妻子签下变态协议的那一天。 或许我永远无法详细得知,在这20多天里妻子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比赛手册中的“拘束、涴腸、母犬、監禁、強姦、輪姦”这些字眼已经足以说明妻子的遭遇,但肯定还不是全部。 而从妻子身上的变化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在签约那一天,即便是在那两个日本人面前脱光了衣服,被铐住了双手,妻子也始终保持着抬首挺胸的冷傲姿态,而此刻在画面中,妻子同样是一丝不挂地反背着双手,但身体却向前弯曲着,两颗C罩杯的乳球垂挂在下方,同时用眼神不安地扫视着周围,明显是处在极度的不安和恐惧之中。 等画面转到妻子身后我才发现,与其他女奴只是简单反背双手不同,妻子的双手竟然是被手铐束缚在身后,难道这是为了防止她反抗吗?在这样的地方,一个赤身裸体手无寸铁的女人,在几十个男人的包围下,能出什么意外?所以这付手铐的作用,只是用来阻止妻子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而已。 皮鞭像赶牲畜一样将妻子驱赶到调教师的身前,只见那调教师稍稍抬起了右手,那只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之前已经用来检查过好几名女奴的身体,此刻他的意思也再明显不过,可是妻子好像没有领会,还傻傻地站在原地,又或者是她根本不愿意去服从,不愿意丢掉自己最后一丝人性。 可是工作人员并不会给予她任何怜悯和期望,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猛烈鞭打,将妻子抽得蜷缩在地上,哭喊着哀叫求饶,而她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也无法用来阻止皮鞭的落下。另外五个女奴颤抖着缩在一边看着,深怕皮鞭落到自己身上。至于旁边那些调教师和观众,更加不可能出手相救。 “妈的,这些混蛋!”我狠狠地捶打着桌面,差点将笔记本电脑震落到地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看到妻子被这些混蛋折磨拷打的时候,心里还是难以抑制的愤恨和心痛。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我甚至连到现场观摩的资格都没有,就算我在现场,我如果从人群中跳出来制止他们吗?如果这样做了,按照我和大岛江的协议,我将永远失去心爱的妻子,妻子也将永远被禁锢在这个黑暗的地狱里,我突然意识到,签下这个协议也许并不是明智,可是我又没有别的办法接触到妻子。 在一顿鞭打之后,妻子雪白的肉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细痕,似乎也暂时放弃了抵抗念头,乖乖被工作人员摆布成屁股对着调教师,身体前倾使屁股尽可能打开,任凭调教师在上面抚摸着,突然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如果不是两边胳膊被工作人员架着,她只怕是会再次摔倒在地。 而那个手持摄像机也恰到好处地转到了妻子的身后,一根中指已经插入了妻子的肛门,似乎还在里面搅动着,妻子被反铐的双手也呈紧握状,写在右边臀肉上的“43”也在微微颤抖着,显然她内心里还在抗拒着,可是这种抗拒对她的处境并没有任何帮助。 索性,这个调教师没有选中妻子,而是选中了42号,一个相对瘦小,但比妻子年轻了很多的女奴。一圈下来,虽然每个调教师都要在妻子的屁股上把玩一番,但最终还是没有将她选为自己的参赛女奴。 眼看最后一轮只剩下两个女奴,一个是妻子,一个是胸部只有A罩杯的年轻女孩,两人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年龄悬殊的姐妹,姐姐丰富肥臀风韵十足,妹妹则相对瘦小的多,乳房和臀部也远没有姐姐迷人。 在前排的调教师挑选完之后,主持人按照惯例询问后排的调教师有没有要选这两个女奴的。后排的调教师地位显然更低,一方面他们只能在前排选完之后才能发表意见,另一方面他们不像前排调教师,可以直接接触检查女奴的身体,而是只能用眼睛来观察挑选。 如果后排的调教师也没有站出来的,那妻子和这个女孩会被带下去,未被选中的女奴会再分组上场接受一轮挑选,如果这一轮还是没有凑满20对选手,那么进入正赛的将只有19对。也就是说,只要妻子再经历一轮,她或许就可以避免参加正赛中那些变态的项目,可让我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就在主持人刚刚宣布后排调教师可以挑选的时候,一个瘦小的男人迫不及待跳到了圆圈中,一把夺过了妻子项圈上的链条。 “渡边!”我大声叫出了一个名字,尽管这个男人穿着斗篷带着面具,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就是那个冷酷的肛门调教师——渡边淳一! 第14章 再见渡边 渡边挑中了妻子,刚好凑够了20对选手,也宣告了选拔赛的结束。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每个调教师都会针对他选中的女奴进行强化训练,如果女奴取得了好名次,那么她的调教师在会所的地位也会提升,以后分配到的调教任务也会更多,这才是调教师们最看重的吧。 可是为什么渡边偏偏选中了妻子,我想起他之前说妻子非常顽强,按理妻子应该不是最合适的参赛人选,但渡边也曾说过,没有他调教不出来的女人,也许他也是把调教妻子当成是一种挑战吧。 第一次我找到渡边是以买车的名义,可这一次能以什么样的理由呢?我思来想去,反正跟大岛江都已经摊牌了,也没必要再对渡边遮遮掩掩的。 选拔赛的第二天,我就来到了渡边的二手车公司,可是却没看到渡边的身影,店里只有一个形象邋遢的员工在玩着手机游戏,也正是这个员工告诉我,说他的老板出差了,这一周都不在公司。 我立刻明白了,渡边一个小小的二手车公司老板,哪里需要出差一周这么久,显然是打算一周都泡在会所里,对我妻子进行突击调教了。会所里除了地下室是用来调教和关押女奴之外,还有配备了一些高级客房,用来提供给会员休息或者是玩弄女奴。 那么如果渡边24小时呆在会所里,而且一呆就是七天,我怎么找到他呢?这个会所我已知的区域就有地上一层,地下两层,估计还有更多的地方我没到过,渡边在哪里调教妻子,又在哪个房间休息睡觉,我都无从得知。 唯一的办法,只有通过川崎去向藤田了解,因为藤田对我这个中国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敌视,也许他的祖辈就战死在中国吧。 好在川崎虽然好色,做事情还是很靠谱,他很快就从藤田那里问到了渡边的行踪,而且还带来了另外一个信息,那就是这次的比赛,看似女奴比拼,但对于这些调教师来说更为重要,一些原本地位较低,又交不起会费的调教师,如果这次比赛中女奴排名不理想,就很可能会被逐出会所。 而这个渡边在挑选女奴的时候只能坐在后排,说明他在会所的地位并不如他吹嘘的调教手段那般高,而且以他二手车公司的规模,他被取消调教师资格后,也承受不起高额的会费,那么这次比赛对渡边来说就非常重要了。 1个小时后,渡边打开房门,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上次相见时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二手车买家,而此刻我出现在会所里,那意味着我要么是调教师,要么就是一名会员。 “你不是?”渡边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名字,即便我是他为数不多的顾客。 “我就是43号女奴的丈夫。” “啊,”渡边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与他调教我妻子时的冷酷判若两人,他也许是害怕我给妻子报仇吧。 “渡边先生,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一边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推开门挤了进去,这种场合可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会所的这种客房与一般的酒店客房不同,普通的酒店客房以追求住客的舒适为主,而这个房间除了舒适的沙发、大床之外,还特地装修了一块用于调教的空间,里面柱子、十字架、木马、笼子、妇科台一应俱全,墙上也是挂满了皮鞭、麻绳、口枷等刑具,而且房间的卫生间是用玻璃做的隔断,里面空间也远大于一般的酒店房间,一定是为了方便在里面进行调教活动。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还有一个空酒杯,杯底残存着些许喝剩的酒液,显然在我进来之前,渡边正在悠闲着品尝着美酒,也许脑子里同时还在盘算着怎么调教我的妻子。 渡边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坐下来,显然还在忌惮他曾经调教过我的妻子这件事情,深怕我对他不利。 我现在才意识到,难怪其他日本人也看不起这个渡边,他不仅生意上是个失败者,而且为人也胆小怕事,他仅存的男子气概,都用在了那些无力反抗的女人身上,就像我的妻子。 “渡边先生,你放心,是我把妻子送到这里,而且我也很乐意看到渡边先生亲手调教她。”这是我在短短两分钟内,第二次让渡边放心。同时我也刻意编造了一个事实,这样渡边更就不用担心我会报复他了。 听到这番话后,渡边才如释重负地坐到了我面前,但态度仍然十分客气:“方桑,如果有什么我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指教。”经过一场惊吓之后,他也终于想出了我的名字。 “见外了,我的妻子能被渡边先生调教和指导,是她的荣幸。”我继续装作一副对妻子无所谓的样子。 “方桑,您为什么把妻子送到这里调教,那可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啊?”第一次见面结束时,渡边就曾说过类似的话。 见我半天没有回应,渡边又嘀咕了句:“难道是太太背叛了您?” 日本是个男权非常突出的国家,女人结婚后大多都选择在家做了全职太太,一心一意做贤妻良母,可全职太太又是一个出轨率非常高的群体,根据某一机构的不完全统计,在最容易出轨的职业中,全职太太竟然排名第一,销售和秘书分列二三位。所以在日本人看来,妻子出轨是大概率事件。 渡边的盲目猜测正好启发了我,我顺着他的话接道:“是的,我常年出差做生意,这个婊子竟然背着我找了其他男人。” 这个话我自己都觉得滑稽,明明是自己背着妻子在会所里玩弄了其他女人,也直接导致了妻子成为会所的奴隶,现在却说成完全是妻子的错误。但是对待渡边这样的男人,没有必要告诉他实情,而且他也不像大岛江那么有观察力,可以轻易地戳破我的谎言。 渡边果然深信不疑:“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狠狠地调教!” “所以,我想知道渡边先生会怎么调教这条母狗。”我故意将妻子说成母狗,来套取渡边更多的情报。 “方桑,请放心。”说到渡边擅长的工作,他又回到了眉飞色舞的样子,“太太一定会后悔背叛了您,不对,应该是会后悔投胎做了女人!” “母狗的屁股很完美,容量也非常大,我最多一次灌过2000CC,而且忍耐力超强,所以第一轮我是不担心。”渡边口中也将妻子的称呼从“太太”变成了“母狗”,看来已经和我站到了同一阵营。 “不过肛门高潮是需要经过强化训练,尤其对于一个初阶奴隶来说。” “强化?” “是的,”渡边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女人的高潮一般是通过刺激高潮点来实现的,比如阴蒂,比如阴道里的G点,但是在比赛中间只能插入肛门,不能碰到阴蒂,更不能插入阴道。” “那岂不是不可能高潮?” “这个方桑就不知道了,”渡边得意地扬了扬眉,“为何现实中的女人在接吻、被抚摸身体时阴道会湿润,那就是一种神经反应,因为她们会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而那些经过充分调教的女人,只要见到绳子身体就会有感觉,那是因为她们会幻想接下来被男人玩弄、插入。” 又是神经反应,之前大岛江也提到了神经反应,看来这个神经反应在女人的调教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具体会怎么调教她呢?”我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个方法一般是不告诉别人的,不过既然这条母狗是方桑的妻子,那我就告诉你,”一般调教师的手段就好比是魔术师的秘诀,虽然有一些通用的,但各自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活,这些绝活一般都是高度保密的,也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展示。 在渡边滔滔不绝的细致描述中,我的脑子里构建了这样一幅场景:妻子被仰面绑在一张皮凳上,双眼被眼罩遮的严严实实,口中也戴上了黑色的橡胶球口塞,她的双手被绕过皮凳反绑在背后,双腿则被折叠着捆起,膝盖几乎要顶着乳房,而在已经那两颗勃起的乳头上,被夹上了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电线的另一头则连在了一个带着控制器的蓄电池上,只要轻轻地按下开关,电流就会残忍地钻入她的乳房,给她带来持续而又痛苦的刺激。 在麻绳的固定下,妻子的下身被大大打开着,阴部和排泄孔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她的肛门口,一根黄瓜粗细的橡胶棒半插在里面,橡胶棒的底部是固定在一个类似冲击钻的装置上,这个装置固定在地板上,同样只要一个开关,在交流电的输入下,橡胶棒就会持续有力地冲击着妻子直肠的最深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到比赛开始,每天至少要让妻子在这个装置上强化训练4小时以上,炮机的节奏是电路板控制的,起初抽插的速度会比较慢,也不会插到妻子直肠最深处,但随着时间推移,抽插速度会逐渐加快,到10分钟左右的时候,抽插速度和插入深入都会达到极致,这次渡边会打开乳夹的电流开关,同时用高频振动器刺激妻子的阴蒂,在乳头、阴蒂、肛门三重刺激下,让妻子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高潮,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妻子耗尽…… 根据渡边的说法,在这种地狱般的循环刺激下,妻子的身体会产生一种微妙而又奇怪的变化,每当她肛门被插入的时候,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幻觉,仿佛阴蒂和乳头也在被同时刺激着,进而可以通过肛门抽插而达到高潮,如果肛门抽插的时候再注重点力度和角度,那就更容易了。 而且从渡边的口气中我也听出来,这个让我前所未闻的调教方式并不是什么秘密,其他的调教师一定也会用类似的方法调教自己的女奴,也难怪渡边肯对我全盘托出。 “那么第三轮呢?”其实第三轮的项目从字面上就很容易理解,“肛门射精”,一定是指让男人在肛门中射精出来,看似没有什么难度,毕竟这些女奴在第二轮里都要经过激烈的肛门抽查,被男人的阳具插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一说到第三轮,渡边就更得意了,他没直接回答,而是反抛给我一个问题:“像你妻子这么出色的女人,你知道为什么其他调教师不选她吗?” 渡边确实也点到了我内心的一个困惑,在妻子被驱赶着转圈的时候,明明每一个调教师都对妻子很感兴趣,但是在一番玩弄后,都没有选择她。 “那是因为她还没有被驯服,尤其是刚开始时她的表现,让调教师不敢选择她。”渡边缓缓地揭开了谜底,“在第一轮、第二轮可以通过皮鞭和麻绳来解决,但是第三轮要女奴主动去迎合男人,如果女奴有抵触的情绪,是很难获胜的。” 渡边接着又告诉了我这次比赛背后的一些事情,会所里面有一批官方调教师,不仅可以有机会玩弄那些刚刚被送进来的女奴,而且还有丰厚的报酬,而调教师的等级越高,接触的女奴档次也就越高,但反之,如果调教师的调教成果不理想,就会面临着降级甚至被开除。 而渡边本来在会所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好容易遇到了机会可以调教妻子,但对妻子的调教一直不顺利,包括他在内的三个调教师都遭到了降级,尤其是渡边,已经到了被淘汰的边缘,如果这一次不在比赛中取得成绩,那么他将被逐出会所调教师的行列。 以我对渡边的了解,这个调教师身份是他唯一骄傲的东西了,当然不能就这么失去,可是他又为什么敢冒险选择妻子? “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能强烈地感受到,你妻子是非常爱你的,而且也非常在乎她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渡边的话让我有些疑惑了,按理妻子应该是很恨我才对,以至于把自己送进了会所,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 “在对太太的调教过程中,只要我一提到方桑你,你太太就会出现很强烈的变化,也会变得更加抗拒,显然你在她心目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渡边的眼珠贼溜溜地打着转,“不过这也是她最大的弱点,在选择你妻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办法,你的出现真是天助我也啊。” 办法?我意识到渡边是要用我来要挟妻子,让她在第三轮“努力”去完成让男人射精的任务,而且渡边说还要我的帮忙?难道是让我帮着他一起调教训练妻子吗? 渡边诡笑着:“我的这个办法一定会生效,但也不能使用超过两次,而且如果有方桑的帮助,效果一定会更好。”原来渡边是打算要挟妻子,如果不在第三轮胜出,就会将她送到丈夫面前,让丈夫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可是他之前也一直在思考怎么让妻子相信,正好我的出现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只要告诉我一些事情,那些只有你和太太知道的事情,这样太太就会对我深信不疑,她也会在比赛中拼尽全力了。”渡边得意地眨着小眼睛。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这个渡边竟然想用我来威胁妻子,我真想拍案而起,狠狠给他扇上一巴掌。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渡边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赶紧补充着。 “交易?” “你一定也很想知道妻子的情况吧?不然上次也不会隐瞒身份到我的公司,还花了双倍的价钱买了辆二手车。”渡边虽然看似邋遢,但其实也并不笨。“只要你能告诉我一些情报,我有办法让你见到妻子,而且是单独哦。” “什么?”我努力控制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迫切,可估计渡边一眼也能看得出来。 “是的,在三轮调教之前,会所只允许我们在规定的调教室对女奴进行调教,但是……咳咳……”渡边像是在故意卖着关子:“如果太太能进入前十名,那么我将获许在这里对她进行调教,我可以把这个时间送给你,你看如何?” 不得不说,渡边这个交易非常有诱惑力,我终于可以见到久违的妻子,还是一对一的私下相处,可是这个渡边既然不傻,那他为什么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我,而且妻子后面还有一轮比赛,难道渡边就放弃了? 也许是看破了我的心事:“方桑请放心,虽然我也很想尝一尝太太的身体,但是我更想赢,如果您能帮我这个忙,那么我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您。” “至于决赛么?”渡边笑了,“我早有打算,只要进入决赛,我有信心让太太演出一场令人难忘的表演。” “行!”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成交,但是你不能在旁边。” “放心,我会找个没人关注的角落里待着,不过你记得不要做蠢事就行了。” 蠢事,日本人又提到了不要做蠢事,我做过的最大的蠢事,就是放任妻子来到了日本,也眼睁睁看着她签下了卖身协议! 第15章 规定试合1 究竟要告诉渡边哪两件夫妻间的私密事情?作为结婚这么多年的夫妻,我和雯洁之间的私密事情数不胜数,有床底边的温存,也有厨房里的戏闹,更有为了孩子教育而起的争吵,任何一件事情,都可以让妻子意识到渡边与自己老公的联系。 我本想告诉渡边,妻子的初夜是与我在一个大学旁的出租房里,或者告诉渡边,妻子第一次为我口交是在大学图书馆的角落里,可是对于现在这种处境下的妻子,如果听到我把最私密的夫妻性事都告诉了另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正在折磨和玩弄她的男人,她一定会对我失望至极吧。 所以我前思后想,从一堆美好的回忆中选了两件事告诉渡边:一件是当初我在华山东峰顶上向她求婚的时候,妻子裹着租来的军大衣,一边冻得瑟瑟发抖,一边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另一件是我们蜜月时在普吉岛,两人闲逛到一个小酒吧中,在留言墙上写下了我们的名字,并且罩上了一个大大的心型图案。 之所以选择这两件事,一来这两件事只有我和妻子知道,足以证明渡边和我的关系,二来这两件事由渡边告诉妻子后,妻子也许会回想到甜蜜的过去,也许会唤起她正在被磨灭的人格。 这一周里,我像极了没有目标的苍蝇,起初在东京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后面两天又都窝在酒店房间里,连川崎约我去寻欢都拒绝了。与此同时,在会所的地下室里,在那个阴森的调教室里,妻子正在经受着渡边各种变态的调教,丰满的身体被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规定回合的比赛是在公历2019年9月6日周五晚上开始,紧接着周六晚上和周日下午两天各进行一轮,然后中间会暂停一周,直到下一个周五晚上再进行自选回合。在两个回合中间,胜出前十名的调教师还可以对女奴进行两轮专项调教,其中一轮可以是送到调教师房间,当然也就是渡边所说的调教师的私人福利了。 在初选结束后,我早早地在网页上登记观摩两个回合的比赛,观摩门票是限量的,规定试合每一场限50张,自选试合限20张,而且是价高者得,其他会员则只能在网络上观看直播和在线投注。为了得到这四场比赛的门票,我总共花了将近10万美金,其中最贵的一场就是自选试合的决赛,一张门票就花了我5万美元。 规定试合第一轮是在一个开阔的地下空间进行,场地中间铺着一快长宽各10米左右的塑料毯子,我看到毯子上用白色颜料画出了5道直线,在直线的起点,各放置着一个塑料桶,里面斜靠着一只玻璃注射器,从尺寸来应该正好是100CC的容量。 50个观摩会员所坐的椅子分别摆放在是在毯子的两侧和底部,因为聚光灯都照射在毯子的部位,会员们都处在阴影中,再加上所有会员都穿着清一色的长袍,戴着鬼脸面具,所以比赛中的女奴和调教师都不知道观众的身份。而每个会员事先也会分到一个IPAD,登录会员后,上面可以看到每名女奴的个人资料、比赛特写画面,同样也可以进行实时下注。 妻子的名字在倒数第二个,赔率也是并列倒数第一,可见无论是未被驯服的妻子,还是处在淘汰边缘的调教师渡边,都没有被赛事组织者看好。 我坐在了直线的终点位置,正对着其中一条“赛道”,看着空空的场地,脑子里勾勒出一会比赛时的场景,5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皮鞭或是电击棒驱赶着,在赛道上屈辱地爬行着,而每到一次终点,她们还要接受100CC的灌肠,在10分钟的时间里,根据女奴爬行距离的长短,来排出她们的名次。 场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圆形的光束,在场地里看似随机地移动着,我们知道,比赛终于要开始了,大家的目光都被这个光束吸引着,也期待着一会出现在这个光束下的“物体”。 最终光束停在了1号赛道的起点,那里竟然站着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人,我依稀对这张脸有点印象,因为她就是和妻子赔率倒数第一的女人,而且她的职业就是一名护士。 躲在阴影中的主持人用亢奋的语调介绍着这个女人:冈田晴子,26岁,东京诊疗所护士,她的志向就是用肛门为主人们服务……请大家为她加油! 光束缓缓移到了2号赛道起点,其实刚才在看到冈田晴子我有种预感,女奴出场的顺序似乎是按照赔率倒排的,那么第二个出场的应该就是妻子了。当光束停稳下来的时候,在光束中微微有些颤抖的那个女人,不正是我一直挂念着的妻子吗? 但却与想象中的妻子不太一样,妻子并没有像之前在平板车上那样,被麻绳严厉地束缚着,此刻身上没有一丝束缚,也不像在接受调教师挑选时,被反铐着双手,被皮鞭驱赶着,此刻她的双手贴在小腹位置,两只拳头紧紧地拽在一起。 让我更意外的是,此时的妻子,竟然穿着熟悉的职业套装,上身是一件白色大开领衬衣,下身是一条淡灰色A字一步裙,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因为距离和光线原因,我无法分辨是否她腿上还穿着丝袜。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董雯洁,32岁,中国上海人,是一名优秀的日语翻译,也是一名出色的妻子和母亲,更重要的是,她有着完美的臀部和出色的肛门,渴望得到最严厉的调教,来为更多日本男性服务。只是她现在还有点害羞,大家多给她一些鼓励啊! 主持人的话让观众一阵哄笑和稀疏的掌声,但也让处在场中的妻子更加不安,我注意到她的高跟鞋几次离开地面,她内心一定很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荒诞的比赛,逃离这些调教玩弄她的男人们,逃离这个将女人视作玩物的世界。 可是妻子自己应该也很清楚,她根本没有哪怕一丝机会逃脱,这里有严厉的束缚、严密的守卫,没有工作人员或者调教师的引领,她在这里寸步难行。更不用说就算她能逃离这里,就能顺利离开日本吗?要知道警察局都有黑社会组织的人,机场、海关当然也是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 更何况,现在的妻子,在经历过这一切之后,还会愿意回到家中,回到我和儿子身边吗?尤其是我这个背叛过她的男人。 很快第一轮5名女奴全部登场,除了倒数第一的女护士和倒数第二的女翻译妻子,剩下的三名有一个老师,一个全职太太,甚至还有一个在校大学生。妻子在五个女人中间年龄最大,身材也是最为丰满,即便是隔着职业套装,都能看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臀部明显优于其他女人。 随着主持人一声号令,五个女人纷纷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显然让她们穿着衣服上场只是为了更好地调动气氛而已。妻子虽然动作最慢,但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五名一丝不挂的女奴趴在各自跑道的起点,就像是等待发令枪的运动员,而她们的身后,各有一个穿着斗篷、戴着面具的男人,应该就是各自的调教师,而蹲在妻子后面,手里拿着注射器死死盯着她屁股的男人,应该就是渡边,从之前的交流我感觉到,渡边对待此次比赛也是非常紧张的,一旦被会所剥夺了调教师的身份,只怕他就再难找到男人的尊严了。 比赛开始了,身高腿长的妻子在爬行速度上占了不少优势,她第一个爬完了来回,将雪白的大屁股送到了渡边面前,渡边用最快的速度,将100CC的液体注入了妻子的直肠内,要达到这样的默契,应该是经历了很多次的训练吧。 以前我也曾经试探过妻子对灌肠的态度,妻子对这种针对排泄器官的调教方法非常反感,说怎么会有人想到这么变态的事情,她觉得不会有女人愿意接受这种事情,所以我对妻子灌肠的努力,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了。当时的我们都没想会有这么一天,妻子会主动将屁股送到男人面前接受灌肠。 比赛进行中,妻子已经领先了其他四个女奴至少3、4个来回,因为最后排名是所有参赛的女奴,所以她不能只是以小组第一为目标,而是要尽可能地爬行更长的距离。 在屁股被灌入了1000多CC的液体后,妻子的爬行明显吃力了很多,速度也大大降了下来,而那个冈田晴子在一次掉头的过程中,没能控制住排泄了出来,按照规定,只要女奴在比赛过程中排出灌肠液,或者是直接瘫倒,都会被判出局,她的调教师气愤地用皮鞭在她身上发泄着,雪白的肉体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这一幕似乎也刺激了妻子,她再次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只是在掉头的时候更加谨慎了。 妻子又一次爬到了起点,把屁股转向身后的渡边,可这一次渡边并没有急着将注射器管嘴插入她的肛门,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件。 坐在观众席的我很清楚地看到,那是一个连着橡胶管的肛门塞,橡胶管上还有个单向阀门,他该不会要用这个塞住妻子的肛门吧?在已经被注入了这么多灌肠液的前提下,再塞入这样一个东西,虽然能阻止妻子排泄,可是也会更大的增加她的痛苦。 妻子也发现了渡边的目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嘴里发出日语的乞求声,可她根本无法阻止渡边的行为,而且按照规定,调教师是可以选择使用肛门塞之类的道具,如果妻子反抗的话,旁边的工作人员很快就会过来“帮助”渡边。 我的角度无法看到渡边是怎么操作的,但从妻子紧咬牙关瞪大双眼的表情就知道,那个东西已经轻易地突破了妻子的肛门,而随着妻子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肛门塞应该是完全进入了她的屁股。可怜的妻子还未来得及适应肛门塞的存在,紧接着又是100CC的液体注入,被逼着再次开始了痛苦的爬行…… 对于普通人来说,10分钟转瞬即逝,但对于此刻的妻子来说,这个十分钟又是如此的漫长,几次在爬到起点后,她都在哀求着渡边,可渡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液体注入妻子的屁股,看得我连杀他的心都有了。 在主持人宣布时间结束时,妻子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毯子上,渡边走到她身边,直接拔出了她屁股里的塞子,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臀部,似乎是在安慰着她。 妻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突然从毯子上爬了起来,捂着肚子朝出口走去,我明白了,她一定是不想在这么多男人面前排泄,虽然会所的调教能够改变她的身体,让她接受了原本视为变态的玩弄,但是还没有完全抹杀掉她的人格,这让我感到一丝欣慰。 可妻子终究没有走出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弯着腰、双腿微曲,雪白的屁股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先是几股微弱的水流从她的肛门口渗出,妻子应该还在强忍着,可还是没有控制住腹中强烈的便意,突然哗的一声,一大股液体从雪白的臀部中间喷泄而出,妻子也跪坐在了毯子上。 放弃了控制的屁股,一股又一股地向外喷泄着液体,在连续的排泄声中,仿佛还夹杂着妻子抽泣的哭声。 在妻子这种伤心的时刻,作为她的男人,我本该出现在她身旁,将她拥入怀中,尽可能地安慰着她,可是我只能坐在观众席上,无奈地看着妻子陷入这种尴尬的局面,却又无能为力。 在妻子被带离赛场后,我也没有了再看下去的心思,选择了提前离开观众席,只是在后来的成绩公布上,我看到妻子居然拍在所有女奴的第三名。 第16章 妻子的调教视频 刚刚从会所出来,就接到了川崎的电话,自从妻子被关入会所之后,我每看到川崎的电话就会有种莫名的激动,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搞到了什么妻子的信息。 “你小子是不是去看现场了?”川崎说的现场,当然就是刚刚进行灌肠爬行比赛。 “已经出来了?怎么?” “你小子,为了看老婆被调教真舍得,不过我也有好东西给你看,我到你酒店来吧。” 川崎带来了一个笔记本,我知道这小子的习惯,他有两个手机,一个专门用来处理公务,一个专门用来跟女人联系,同样,他也有两台笔记本,一台苹果是用来处理公务的,另一台东芝笔记本专门用来看那些调教视频和照片,而此时川崎带来的,正是那台东芝笔记本。 川崎打开笔记本,点开了一个登录页面,用最快的手法输入了账户和密码。 登录后进入了一个页面,就像是普通的色情网站,上面充斥着各种色情的图片,当然大部分都是SM捆绑相关内容的,川崎点入了MEMBER的菜单,里面有一个秘密ビデオ(秘密视频)的选项。 再点进去之后,那是一个视频销售的页面,在最上面有个搜索栏,下面是索引信息,可以选择按照时间排序、价格排序,也可以选择调教类型,更可以按照女奴来进行搜索。索引信息下面,就是一段段的视频销售信息,每一个视频后面都会跟着几张截图外加一段文字介绍,比如女奴的信息、拍摄的背景等等。 让我意外的是,川崎直接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雯洁的名字,在点下“検索”按钮后,竟然弹出了两个搜索结果,而视频截图虽然很小,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正是我的妻子——雯洁啊! 第一段视频的标题是初体验,从截图上看应该就是妻子刚开始到会所的经历,第二段视频的标题是犬化,应该是在接受母狗调教时的场景。两端视频后面的状态都是已购买,显然川崎都已经看过了视频的内容,当然也看到了妻子被调教玩弄的样子。 川崎看了我一眼,默默地点开了第一段视频,画面中一丝不挂的妻子被反铐着双手带进了体检室,摄像机应该是手持的,妻子时不时地会看着镜头,眼神中流露着不安。我也注意到,画面其他所有人的脸部都打了马赛克,唯独妻子的脸部被拍的清清楚楚,甚至还有特写镜头。 当时的屋子里一共有四个男人:白大褂和他的助手,负责跟妻子签约的那两个黑西装只有一个出现在镜头里,那另一个应该正拿着摄像机进行拍摄。 画面中的妻子显得十分紧张,完全没有了刚才主动在男人们面前脱光衣服时的那种坦然和气势,她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几次试图绕到身前来遮挡暴露的身体,可是无奈根本够不到阴部的位置。 白大褂也注意到了妻子的动作,他用手背重重拍打着妻子的脸颊,就像是老师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女学生。 “中国母狗,到了这里,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的身体就是用来给男人们欣赏和玩弄的,如果你不明白,我们有的是办法提醒你!” 教训完妻子,白大褂又对着妻子身后的黑西装说道:“把她手解开,让她自己爬到椅子上去。” 白大褂说的椅子是一张妇科医院里常见的分腿诊疗台,在床的下方有两个专门固定腿部的支架,可以根据需要调整双腿张开的角度,在放置臀部的位置是一个可升降的皮垫。与普通妇科诊疗台不同的是,在床的顶部固定着两只手铐,腿支架上也有用来固定束缚的皮带,显然都是用来把女人绑在上面的。 妻子生孩子的时候经历过妇产科,当然知道怎么躺在上面,只是在将双腿架上去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她心里很清楚这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体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几个陌生男人面前,他们甚至还可以使用内窥镜来窥视她身体深处的秘密。 下一个镜头里,妻子已经被固定在了诊疗台上,双手被举过头顶铐住,双腿也被皮带固定在支架上,并且被强行打开到90度以上,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我甚至能看到妻子的大腿根部还在颤抖着,牵动着蝴蝶状的阴唇也在微微摆动。 白大褂先是在妻子的乳房上揉捏了一会,甚至用指头夹住她的乳头搓弄着,整个过程妻子的眼睛都紧闭着,随着白大褂对她乳房、阴道、肛门的刺激,鼻子里不时发出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应该是在刻意忍受着。旁边的助手则认真地记录着白大褂对妻子身体的评语: “乳房非常棒,触感相当好!” “肛门很完美,生过孩子居然没有痔疮。” “是个肛交的好材料呢。” “用来灌肠也不错。” “居然是白虎,省得我们剃毛了。” “阴部是蝴蝶状的,有点发黑,但还是很漂亮。” …… 在一句句轻蔑而带有侮辱性的评价中,妻子完成了羞耻的体检,整个过程妻子没有一丝反抗,但我注意到她紧闭的眼角处,似乎有泪水渗出。 画面切换了一个场景,那是在一个狭小的封闭房间,像是已经来到了防空洞的地下空间,房间中有一张简单的硬床,床头有一个排便坑,我注意到床头还专门用来固定手脚的铁环,这里应该就是关押妻子的牢房。 一丝不挂的妻子则反背双手、弯着腰蜷缩在墙角,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手持麻绳、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从背影上看有点像藤田,而房间里应该还有另一个男人,就是拿着摄像机的那个。 妻子用力地摇晃着脑袋,被口塞堵住的嘴巴里似乎在说着“求求你”、“不要绑我”、“我不反抗”之类含糊的话语。 “贱货,你以为这还是在中国吗?在这里你连狗都不如!”手持麻绳的男人一开口,正是那种特点鲜明、很是张狂的口气,没错,这个男人就是藤田。 “藤田,先给这个贱货一点颜色看看吧?!”拿着摄像机的男人声音从画外传来。 “是的,看来这个中国母狗不教训一下是不会老实的!”只见藤田一把拽住妻子的胳膊,将她甩到床铺上,先是用膝盖顶在妻子的腰部,让她面朝下无法翻身,然后一只手抓住她还在不断试图反抗的胳膊,使她无法用被反铐的双手遮挡屁股,另一只手挥舞着麻绳在妻子的屁股上抽打起来。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麻绳抽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女人被堵着嘴的哀嚎声,还有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呵斥、嬉笑声。 “藤田这个混蛋!”看到妻子无助地被藤田责打的画面,让我感到出奇愤怒,双拳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 “方桑,别生气,每个新进来的女奴都要被收拾下,你妻子这算轻的了。”川崎将我拉离桌面,深怕我碰坏了他的电脑。 川崎提醒了我,在这个会所里,这点程度的折磨确实不算什么,哪怕只是比起渡边的比赛训练。妻子现在被抽打屁股,顶多只能算是不听话的新女奴初尝颜色而已,更何况早在中国古代,就有将新入监的囚犯先打一顿,或者是捆吊一个晚上,也称杀威棒或者杀威绳,目的就是让新囚犯更听话顺从。 画面中,虽然妻子的身体还在扭动,但反抗也已经微弱了许多,镜头特意对准了妻子的屁股,已经被打的通红,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场景,那正是我和川崎第一次来到地下室,见到的那个被死死绑在推车上的女人,当时屁股就是这么红通通的,而且事后也是藤田告诉我,那女人正是我的妻子,难道说,这个视频拍摄的时间,就是妻子被绑上推车之前吗? 后来镜头中又闪过了地上那个推车,算是证实了我的猜测。 很快,妻子双手已经被死死地捆在了身后,两只丰满的乳球被压在身下,随着妻子身体扭动不停地变化着形状。 随着妻子双腿被折叠后捆牢,妻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可藤田并没有就此打住,他先用一道绳子捆住妻子的腰部,然后将余绳顺着妻子的股间引向她的腹部,紧紧勒住她的阴部,绕过她腹部的绳圈,重新勒住她的股间,并将绳头固定在她腰后的绳圈上。 对于那些经历过调教的女人来说,这只是普通的股绳,但对于刚刚接触这一切的妻子,显然并不适应这种下流羞耻的捆绑方法,她吃力地抬着头,面带惊恐地注视着藤田的动作,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第一段视频的最后,妻子已经被死死地捆住了手脚,面向下平躺在推车上,就如同我们在防空洞隧道里见到的那样,除了此刻还在不甘心地扭动着。 藤田在妻子的屁股上拍了两把:“中国母狗,省点力气吧,一会还有的你受的。” …… 第二段视频标题叫初阶调教,顾名思义当然就是会所调教妻子的画面,这也一直是我最想知道的,妻子在阴暗的地下到底经历着什么,是什么让她从一个自信坚强的白领女性,变成了充满畏惧,甚至有些懦弱的肉体玩具? 画面刚开始,那是在一个明亮得有些晃眼的房间,房间有一面墙都是镜子,在镜子的对面有一个门字形木架,上面还悬吊着铁环和麻绳,一看就是用来捆绑固定受罚者的,在刑架后面的墙上,挂满了各种皮鞭、麻绳、镣铐、口塞、夹子等刑具,不知道会用在哪个倒霉的女人身上。 屋子里除了手持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外,还有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男人,正在躺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中的马鞭,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渡边说的初阶调教师,专门负责让新女奴适应自己的身份和这里的生活。 很快,一丝不挂的妻子被两个工作人员押了进来,她紧张地扫视着屋子里的环境,最终目光停留在那个木架上,这个时间应该是在渡边调教之后,那么经历过灌肠调教的妻子,显然能够猜到这个木架以及墙上那些工具的作用。 “中国母狗,见到主人应该怎么打招呼啊?”调教师用鞭头拍打着妻子的脸颊,力度应该不轻,几次下来妻子的脸上就打出了红晕。 “主……主人好……”蚊蝇般的声音,支支吾吾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女翻译原本自信的模样。 “听说母狗很淫荡啊!”调教师一定是指妻子自己选择了第五档调教的事情,可能连他也没见过第五档调教有哪些手段吧。 “还不把你淫荡的身体给主人打开!”调教师将马鞭敲打着妻子双腿内侧。 妻子看了看身边的工作人员,有扫了一眼旁边的那个木架,经历过之前捆绑和灌肠,她心里一定很清楚,这些人可以轻易地制服自己,将她绑成任何羞耻的姿势。只见妻子缓缓地转过身,用被反铐的双手,将自己的臀肉努力向两侧扒开,使那两处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调教师面前。 “哟西!果然是非常棒的身体,一看就很适合调教啊!”在这个会所里,男人们评价女人身体的时候,都会用适合调教这样的词语,在他们的眼里,女人就是用来调教和玩弄的,更不用说像妻子这样漂亮性感的女人,仿佛天生就该成为男人的奴隶和附庸。 画面切换后,妻子的双手暂时获得了自由,只不过是用来支撑着身体在地上爬行,而那个调教师在不停地用手中的皮鞭“纠正”着妻子的动作: “把腰沉下去,屁股抬起来!” “哟西,对的,屁股要淫荡地摇起来。” “头抬起来,要让主人看到母狗的表情!” “把舌头伸出来!” …… “对了,这才像条淫荡的母狗!” …… 调教师故意把一根橡胶咬骨丢到屋子的另一头,然后逼着妻子爬过去叼回来,随即又丢到了远处,妻子稍有迟疑,屁股上就会着实地挨上皮鞭的提醒,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声…… 视频的最后,妻子面向镜子跪在地上,虽然身上没有绳索和镣铐之类的束具,但双手始终保持着反背在身后的姿势,在她的面前,一根仿真阳具通过底座的吸盘固定在玻璃镜面上,妻子伸长了舌头在阳具上舔舐着。 在我印象中,妻子对口交是非常排斥的,她一直觉得将男人阳具放入口中是肮脏的行为,从我们相恋到结婚生子10多年时间里,她为我口交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更不用说每次口交前,都要先给我认真清洗一番。 可此时此刻,比起在我面前的矜持和扭捏,妻子面对这根毫无生气却又有些狰狞的橡胶阳具却没有说不的权利,她时而笨拙地在阳具头部舔舐着,时而张开樱口试图将阳具吞入口中,稍有迟疑,皮鞭就会抽在她的背上、屁股上。 镜头缓缓地向下移去,我惊讶的发现,在布满红色鞭痕的屁股下面,竟然还坐着一根同样型号尺寸的橡胶阳具,而阳具的大半部分,已经没入了妻子的阴道之中。 镜头故意从下向上拍,可以清晰地看到妻子曾经只属于我的肉壶,被一根高度仿真的橡胶阳具从下至上撑开、插入,褐色的肛门在紧张地蠕动着,视频的分辨率非常高,甚至可以看到顺着阳具淌下的透明液体。 画面固定在了这个邪恶的角度,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妻子最私密的部位,而且没有任何马赛克遮挡。很快妻子的屁股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那个布满鞭痕的大屁股不得不按照命令屈辱地向上抬起,固定在地面上的阳具也从她体内缓缓地抽了出来,但随着大屁股的下沉,阳具也再次插入妻子的身体,而画面之外也传来了她咬着肉棒发出的闷哼,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 两段画面都只有10分钟出头,仿佛刚刚开始就结束了,让人看得不痛不痒,很是郁闷,更重要的是,在这两段视频下面,还有几段灰色的图片链接,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图标“SOON”,应该是即将更新的内容,而这几段链接的标题竟然是“公開調教”、“初回涴腸”、“暴力輪姦”……显然尺度要比这两段大很多。 “像我们这种级别的会员只能购买这种短视频了,”川崎似乎看出了我的意犹未尽,“只有那些VIP会员,才可能买到你妻子的完整视频,不过价格肯定也高的吓人。”说罢川崎吐了吐舌头。 川崎是非常好色的,在玩女人方面非常舍得花钱,而且他一直不避讳对妻子的变态欲望,如果有机会购买完整视频,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可是连他瞠目结舌的价格,应该是高的很离谱了吧。 虽然刚刚两段视频不长,但我注意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视频中所有的男人都被马赛克遮住了脸部,只有妻子的模样是被完整拍摄下来。根据日本法律,公开发行的成人视频中不得暴露生殖器,必须要经过技术处理,但是在妻子的视频中,她的生殖器、排泄器官都被清晰地拍在了镜头里。 如果这些视频流传到国内,万一被我和妻子的熟人看到,那岂不是再也没脸见人了,尤其是妻子,她还能面对曾经的生活吗?只是我没想过,其实从妻子签下会所合约的那一刻起,妻子就已经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了。 从川崎絮絮叨叨的抱怨中,我大概了解了妻子视频的来由,一般在女奴比赛前,会所都会放出一批参赛女奴的调教视频,当然是有偿观看的,而且代价也不小,像妻子这样两段视频,每一段就要50美元,而两端视频后面的数字显示已经分别有136、154个人购买,那就给会所带来了1万多美元的收入,更何况还有参赛费、调教费等收入,看来会所在每一个女奴身上都可以赚取不少收入,越是受欢迎的女奴,自然也就越赚钱。 而且川崎为什么一定要带着笔记本来找我,原来这个视频购买后,只能在登录会员账号的笔记本观看,不能下载、不能转发。如果有些人试图用手机或者其他摄录机翻拍下来,那么视频上的会员水印也会暴露购买者的身份,把这种视频流出的结果之前我也见识过,这样一来至少我不用担心妻子的露脸露点视频被流传出去。 “听说弟妹的成绩不错啊?可惜我不能现场给她加油。” “是吗,电脑上不是一样可以看嘛?”我瞟了川崎一眼,这小子现在在我面前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 “肯定没有现场过瘾,不过我可是给弟妹下了重注,她可以一定要胜出啊!” “胜出?!”我叹了口气,后面的比赛对妻子来说谈何容易啊! 比起第一回合充满仪式感的高调出场,第二回合每个女奴的出场就显得神秘得多,那是在一个小型舞台上,摆放着一台特制的刑床,刑床上有很多机关,可以将女奴捆绑成任何姿势,每一个女奴上场前,舞台上都会遮起一个幕布,让调教师在后面先将女奴捆绑好。 在刑床的边上,是一个工具推车,推车上放置着调教师准备的工具,比如肛门珠串、橡胶阳具、跳蛋等等,按照规定,所有的工具都只能用在女奴的肛门,不得接触像阴部、乳房等其他敏感部位。 这一次观众的坐席,也都是面向舞台围成了一个扇形,在比赛中,只有舞台上是被灯光照射着,所以舞台上的人,无论是女奴还是调教师,都看不到台下观众的样子,只能大概知道下面坐着多少人。 女奴出场的顺序,也与第一次有了很大调整,我从旁边会员那里得知,每一轮出场的顺序,是根据上一轮之后的成绩排名来定的,越是排名靠前的女奴,出场就越后,所以妻子应该是在倒数第三个出场才对。 第17章 肛门高潮 比起第一回合充满仪式感的高调出场,第二回合每个女奴的出场就显得神秘得多,那是在一个小型舞台上,摆放着一台特制的刑床,刑床上有很多机关,可以将女奴捆绑成任何姿势,每一个女奴上场前,舞台上都会遮起一个幕布,让调教师在后面先将女奴捆绑好。 在刑床的边上,是一个工具推车,推车上放置着调教师准备的工具,比如肛门珠串、橡胶阳具、跳蛋等等,按照规定,所有的工具都只能用在女奴的肛门,不得接触像阴部、乳房等其他敏感部位。 这一次观众的坐席,也都是面向舞台围成了一个扇形,在比赛中,只有舞台上是被灯光照射着,所以舞台上的人,无论是女奴还是调教师,都看不到台下观众的样子,只能大概知道下面坐着多少人。 女奴出场的顺序,也与第一次有了很大调整,我从旁边会员那里得知,每一轮出场的顺序,是根据上一轮之后的成绩排名来定的,越是排名靠前的女奴,出场就越后,所以妻子应该是在倒数第三个出场才对。 随着比赛开始,现场的气氛很快被推上了高潮,但对于我来说,妻子出场之前的表演却有如鸡肋一般,无论是主持人亢奋的叫喊,女奴痛苦的哀嚎,还有观众发狂一般的喝彩,让我甚至有些烦躁,心里在默默倒数着出场女奴的次数。 终于熬到了倒数第三个女奴即将出场,按照规则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出场的必然是我的妻子,她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呢?虽然渡边跟我描述过条件反射调教,但是一向排斥被触碰排泄口的妻子,会在肛门抽插中达到高潮吗?我竟然有些期待妻子的出场,但与第一场只是为了见到妻子不同,此刻的我更希望妻子能有令人意外的表现。 台上再次拉起了幕布,幕布后面有几个影子在动,其中似乎有一个丰满的身影,是妻子登场了吗?她会被绑成什么样子?老练的渡边,一定把她绑成一个最羞耻的姿势吧? 随着幕布的拉开,这几个问题的答案也一一得到了揭晓,被绑在刑床上的女奴,果然正是我的妻子,但与我脑海里设想的场景有些不同,妻子并没有被非常严厉地捆绑在刑床上,相反还是一种比较舒适的姿势。 只见妻子的上半身横躺在凳面上,两根皮带将她的上半身固定住,她的双手被一副皮手铐高高吊起在头顶上方,同时她的下半身被向上折叠着,膝盖被分别铐在刑床的两侧,这样一来,妻子身上最私密的两处肉穴,此刻正无助地暴露在最上方,而且渡边故意在妻子的头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使她可以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的下体。 比起身体被暴露,此刻更让妻子紧张的应该是身边托盘里的那些肛门调教工具,她的眼睛时不时地朝那里瞟着,就好像是一个等待手术的病人,对手术刀具的那般恐惧。 按照比赛规则,计时是从任何一件肛门工具第一次接触到女奴的肛门开始,在之后的半个小时内如果还没达到高潮,就会被判为失败,女奴会直接被淘汰,也失去了参加后面比赛的资格,用时短的女奴将排在前面。 与前面大部分调教师不同的是,渡边并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将那些肛门工具一件件拿起,还有意向妻子介绍着工具的用途,比如肛门扩张器,再怎么顽强的女人,任你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抵抗扩张器将自己的肛门缓缓撑开,羞耻地暴露在男人们的面前。 渡边又拿起了一个梨形的工具,很多懂行的观众发出了唏嘘的声音,显然这个工具不简单,以至于让这些见多识广的会员们都感到有些过分。细看之下,这个工具应该是金属质地的,在头部包裹着橡胶,呈一个中间粗两头小的橄榄球状,最粗的部位也就相当于婴儿手腕的粗细,乍看之下是一个肛门塞,但显然不会是那么简单。 全长:140mm 头部直径:25mm 手柄全长:40mm 开合处长:65mm 小处直径:20mm 大处直径:40mm 开合处张开直径:60mm 重量:650克 只见渡边缓缓地推动塞子的底盘,随着底盘向前移动,塞子的部位被缓缓撑开,最后竟然扩成了一个成人拳头大小,而且在塞子的底部还专门设置了几个放锁孔,一旦被锁上,那么塞子将无法退回原处,而塞子也将保持着张开的状态。 看到渡边的演示,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妻子被这样一个东西塞进肛门,而且锁上的话,没有钥匙是无论如何也取不出来的,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肛门锁!这个曾经只是听川崎说起过的道具,现在亲眼看到,更是觉得这种道具的设计者简直是泯灭人性,居然将发明的点子用在这个地方。 至于其他的道具,作为长期混迹在SM圈里的我来说就不陌生了,比如各种尺寸形状的肛门塞,专门用来对付肛门的橡胶阳具,晶莹剔透的肛门拉珠,冰冷霸道的肛门拉钩……可是这些东西对于妻子来说就噩梦般的存在,从妻子惊恐的眼神中可以猜到,这里不少工具应该都在她身上尝试过。 “大家看,这个骚货已经迫不及待被玩弄屁眼了呢!”渡边故意提醒观众,妻子的阴部已经泛起了湿润的色泽,我也很好奇,仅仅是被渡边拿着工具恐吓了下,妻子的身体就已经进入了兴奋的状态,难道她真的有M潜质吗?那为什么又要拒绝我跟她玩SM的要求? 呜呜,妻子痛苦的摇着头,似乎是想否认渡边的说法,即便是嘴巴没有被堵上,她也不敢随便开口说话,在这种地方的女人,稍微有些反抗的念头,都会被残忍地提醒,她们是什么样的身份。 “那就满足你这个淫荡的大屁股吧!”渡边朝两旁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工作人员将四块连着导线的白色贴片分别贴在妻子的两只乳房根部、腹部,在第一个女人上场的时候主持人已经介绍过了,那是用来监测女人身体的兴奋度,以此来判断她是否到达高潮。 导线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特殊仪器,仪器上有一个显示屏,显示屏上通过一根不同颜色的能量柱来反应女人生理上的变化,刚开始的时候柱子是在绿色区域,随着刺激的加大,柱子会逐渐向上攀升,先后进入黄色区域、红色区域,当到达深红色区域,也就是能量柱顶部并维持几秒之后,工作人员就会宣布女人已经达到了高潮。 渡边从托盘里拿起一个让人意外的工具,那是一个金属制的肛门扩张器,要知道前面的调教师都是选择了长条形的阳具或者橡胶棒,对着女人的肛门就是一顿猛操,直到女人被插出高潮。而渡边选择的扩张器是医院里常见的钳式扩张器,头部是一个前细后粗的鸭嘴形状,便于插入女人肛门,尾部是一个钳子的设计,只要捏紧钳子的手柄,头部的两片鸭嘴就会打开,手柄处还有一个固定螺丝,通过调整螺丝的松紧,就可以将女人的肛门保持着打开的状态。 这样一个东西,虽然可以轻易侵入女人身体,可是却无法持续造成对她身体的刺激,在这种争分夺秒的竞赛中,不知渡边打的什么鬼主意。现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猜不出渡边的用意,只能默默地注视着他在鸭嘴部位涂抹上润滑剂。 被固定在刑椅上的妻子害怕地盯着渡边手中的扩张器,经历过妇科检查和破腹生子的她自然知道这个东西的用处,更不用说在会所地下室的这些天,她一定没少被各种工具欺凌过屁股,包括这种扩张器。 就在大家都全神贯注在渡边手中的扩张器上时,不知道谁喊了声: “你们看,母狗已经兴奋起来了啊!!!” 大家的目光转到那个监测仪器,上面的能量柱已经离开了原先的位置,在四分之一高度的黄色区域震荡着,这说明妻子的身体已经开始进入兴奋状态,可这个时候明明还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的调教和刺激啊?我有些不解,难道真的如川崎所说,妻子原本就是适应调教的体质吗?那她为何对我的SM要求冰冷拒绝? 在妻子惊恐的目光下,渡边缓缓将肛门扩张器推入她的肛门,从她绷紧的双腿和脚弓,以及紧握的双拳可以看出,她一定在用尽全身力气,试图阻止扩张器进入自己的身体,可是这种抵抗对于渡边来说太过于微弱了,渡边甚至都没有花什么力气,就将扩张器的头部尽数插入了妻子的大屁股,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虽然妻子脸上挂着不甘的痛苦表情,可随着扩张器的插入并缓缓打开,妻子的兴奋度却还在不断攀升,仅仅是肛门被强制打开,妻子的兴奋值就已经进入了深黄色区域。 这个变化当然也逃不过渡边的眼睛,他固定好扩张器钳子上的螺丝,使妻子的肛门保持最大程度地张开着,然后他竟然拿出一片镜子,放在妻子的肛门上方,并强迫妻子看着镜子的方向。 原来这才是渡边把妻子绑成这个姿势的目的,就是可以看着那些东西进入自己的肛门,但是因为角度的缘故,妻子只能看到肛门被插入的过程,并不能看到被打开后肛门里面的情形,而镜子就是这个作用,可以让妻子在镜子中看到这一幕。 妻子当然不想看到这么羞耻的画面,要知道她之前羞于跟我在镜子前做爱,觉得那样有点丢人,可是在这个地方,妻子并没有说不的权利。虽然她几次试图移开目光,可是都被渡边怒斥了回来,只能乖乖盯着这个镜片,看着自己被男人打开的身体内部,而且是她一直讳莫如深的排泄器官。 “仔细看看你肛门里的风景,真的很迷人啊,难怪很多男人想玩弄你。”渡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妻子的秀发,迫使她看着镜片,故意用让每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来羞辱着我的妻子。 说来也奇怪,按理看到日思夜想的妻子被这么残忍地对待,我应该是怒火中烧,可在我体内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在涌动,让我安坐在观众席上,与其他观众一样,期待着下面的表演。 “你看,果然是淫荡的身体,被玩弄肛门就能这么兴奋了。”渡边故意提醒着妻子,她身体的变化已经被反应在显示屏上,在场的每个人都能知道她此刻的状态。 “不,不是的……”妻子不顾被渡边抓住的头发,努力地摇着头,被固定在刑椅上的身体也剧烈地挣扎着,只是捆绑她身体的镣铐和皮带都非常结实,妻子的努力并没有给她的处境带来改观。 “真是嘴硬啊,看来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渡边从托盘中拿起了一根奇特的道具,道具的头部是一个跳蛋形状的物体,应该是可以震动的,道具的尾部是一个电池盒的形状,上面还有两个按钮开关,除了头部的跳蛋和尾部的电池盒,整个棒体只有2B铅笔粗细,长度大概有20CM。 因为肛门被扩张器无情地打开着,探棒在进入妻子直肠时没有遇到一丝阻碍,轻易穿过了妻子肛门处的扩张器,向她的直肠深处探去,直到只留下一个电池盒卡在肛门口,妻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按理这个长度,应该已经触到了她的直肠底部,那里是和结肠相连的地方。 只见渡边轻轻按下了电池盒上的开关,妻子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同时未被固定死的上身向上弓起着,身体向触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被固定的四肢就像是被刺穿的螃蟹一般,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力挣扎着,但是却又无济于事。 渡边缓缓地将探棒抽出到一半,再次深插下去在渡边看似轻松的操作下,妻子却承受着巨大的刺激和痛苦,每次探棒插到最深处时,妻子的身体就会紧绷到极致,兴奋度的指示条也会猛地提升一截,但随着渡边将探棒抽出,妻子也暂时得到了喘息,可是兴奋度却只是微微地下降,才几次下来,妻子的兴奋度已经接近了深红色区域。 “这个女人真是骚啊,被玩弄屁眼就兴奋成这样了。”坐在我旁边的观众也按捺不住,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即便大家都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谁的身份。 “是啊,看来这个女人很适合被调教屁股啊!” “确实很难得一见。” “听说还是个中国女人。” “是嘛,中国女人的话,那就更难得了。” “看来这次她要胜出了呢!” “是啊,这么快就到顶了,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虽然因为光线的缘故,妻子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但因为这个空间并不大,所以众人的评论一定也传入了妻子的耳朵,妻子一边忍受着渡边的折磨,一边不安地扫视着周围,身体的兴奋度还在不断攀升,很快就到达了深红色顶部,只要再保持几秒钟裁判就会宣布比赛结束。 这时候妻子的心里应该是极其矛盾的吧?她既希望能够快点胜出,这样就能暂时停止痛苦的肛门折磨,但她又不希望被视为淫荡的女人,尤其是被玩弄肛门都能到高潮的女人,在她的矛盾纠结下,兴奋度几次到达顶端,又稍稍回落了下来。 而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同样处在矛盾中,我既希望妻子能够胜出,只要进入自选赛,我就有了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我并不想她在比赛中太引人注目,如果妻子在这个地方太过有名,那一定会增加我救出她的难度。不过比起妻子还能用自己的身体作微弱的抗争,我却只能无能为力地在旁边围观着,无法出手相救,也不能出面鼓励,只能默默地在旁边注视着妻子的抗争。 “啊……不要啊……”随着妻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更奇妙的是,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像是尿,但在场的男人都知道,那是女人高潮时的潮吹,说起来也可悲,这还是我认识妻子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被弄出潮吹,但却是被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被玩弄肛门到的高潮。 这一轮渡边赢得非常轻松,只花了20分钟不到就让妻子达到了高潮,而且是潮吹,之前高潮的那些女奴,潮吹的也不超过3个。屏幕上打出了每个女奴的成绩,只有妻子在20分钟内完成了任务,后面的几个女奴也没有超过妻子,妻子出人意料的获得了肛门高潮的第一名,而且两轮下来,妻子的总成绩居然暂时排在了第一位。 -------- 第18章 肛门吸精 正如我所担心的,妻子在前两轮的表现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在更衣室里、贵宾休息厅里,甚至在电梯里,都能听到那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议论: “你们知道那个中国母狗吗?” “就是淫肛大赛的那个中国女人嘛?听说了,居然现在排在第一位,不可思议!” “听说她是第五级奴隶,应该是很淫荡的女人啊!” “当然淫荡了,被玩弄肛门都会潮吹。” “看来还是这个中国女人好玩,真想亲手调教她。” “你就别做梦了,她这样的货色,肯定要先给那些高级会员享用。” “就是,哪怕用来拍地下虐待电影,也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普通会员玩的。” “那算了,还是去玩玩我们日本的花姑娘吧。” “哟西,就是,哈哈!” …… 听着身边这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评论,我虽然感到有些刺激,毕竟自己的妻子这么受欢迎,可更多的还是担心,如果日本人对妻子这么感兴趣,那会所肯定会把她当成摇钱树,更不用说给我赎回家了。 第三轮比赛是在周日下午,也就是9月8日,地点就在第一轮比赛的大开间里,地上摆放着五张长约1米5的榻榻米,50个观众座位就围在榻榻米旁,最近的座位离其中一个榻榻米也就是一步之遥,虽然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场地里,但这个最佳位置也已经被人占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旁边一个座位。 “方桑?”虽然观众们都穿着深色斗篷、戴着面具,但坐在最佳位置的男人还是认出了我,而这个男人竟然是川崎! 原来川崎重注压在妻子身上,因为妻子出人意外的“出色表现”,让川崎的账面资金赚了不少,而会所的下注规则是,下注的会员不一定要等到最终的结果,可以选择在任何一个阶段套现,当然也要损失一定的赔率,此时精明的川崎选择提前套现,毕竟他下了个最不被看好的冷门女奴,这个赔率已经足以让人眼红了。 然后川崎只是拿着赢来的一半钱,从另一个会员手中买来了第三轮比赛的现场门票,之所以他愿意花这么多钱,当然不只是现场观看妻子的比赛这么简单,而是因为这一轮肛门吸精的比赛规则,会从现场50名观众中间抽取20个幸运儿,成为肛门吸精的“比赛道具”,用川崎的话来说,万一运气好,正好抽到跟妻子一组,那岂不是赚大了。 当得知这样的比赛规则后,我的第一想法也是和川崎一样,如果能抽到妻子,但是细想之下,如果真的抽到了妻子,我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妻子被逼着用肛门在我肉棒上套弄,那会是怎么纠结的一副场面,所以,即便是我有这个运气,我也只能主动放弃。 可川崎就不会这么想了,他从来不避讳对我妻子的喜爱,喝了酒之后更是会当着我面点评妻子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屁股和胸部。之前为了帮我去了解情报,竟然还提出了要妻子内裤的下流要求,如果被他抽中了妻子,那一定乐得屁颠屁颠的,也难怪他愿意花这么多钱来参加第三轮比赛。 比赛开始前,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只装满塑料球的箱子轮流走到每个观众面前,观众可以从其中抽出一个塑料球,如果上面是空白的,意味着就没有被抽中,如果上面有号码,那就意味着他可以与对应号码的女奴一起参加比赛,也就是说不管哪个男人抽中了47号,他一会将在众目睽睽下插入我妻子的肛门。 比起我抽到了一个空白球,川崎运气比我稍好,抽到了另一个号码,但却不是妻子的47号。我注意到抽中47的是一个体型削瘦的男人,意味着一会他将躺在妻子的大屁股下面,他的肉棒也将刺穿妻子的肛门! 按照比赛规则,参加比赛的女奴只有在刚开始的5分钟里,允许用嘴巴为男人进行口交,这个环节主要是保证让男人的肉棒保持勃起状态,以便于插入肛门,但如果5分钟之内还没把男人舔硬,那基本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 而且比赛规定,男人全程都只能躺在榻榻米上,享受着女奴的“服侍”,但是不能用手接触女奴的任何部位,也就是说女奴必须用自己的体重,让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屁股,直到男人射出来。 随着比赛的开始,场面迅速热闹了起来,男人惬意地岔开腿躺在榻榻米上,让胯下的凶器从斗篷下露出来。第一轮五个女奴依次上场,主持人用着夸张的音调介绍着每一个出场的女奴。与之前见过的一样,这些女奴清一色的一丝不挂,哪怕是阴毛都被挂的干干净净,在她们的乳房和屁股上,用黑色的粗笔写上了各自的号码。 女奴的双手都被手铐铐在身前,在她们调教师的指挥下,女奴或主动或不情愿的跪在男人们的双腿之间,用嘴巴舔舐着面前的那根肉棒,一时间场地中回荡着双唇吮吸肉棒的吧唧声。一会妻子也要这样吧?卑微地舔着那个瘦男人的肉棒,更可怕的是还要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屁股。她会不会反抗?要知道她曾经坚决地拒绝了我口交和肛交的要求。 场上五对男女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交合着,因为双手被铐,男人又不能主动,女奴只能选择背对男人的姿势,将男人肉棒的龟头部分对准了自己的肛门处,然后缓缓地沉下臀部,这样在体重的作用下,肉棒会渐渐插入她的屁股。 “像雯洁这样的女人,也会变成这样吧?”川崎凑过来,指着场上最卖力的一个女奴,那女人用近乎疯狂的频率在男人的肉棒上套弄着,肥美的屁股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到男人身上,让肉棒尽数没入被撑开的肛门。如果用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视角,应该是一副很迷人的画面。 我只能回以苦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川崎的问题,以前我做梦都想妻子变成这样,可想到自己的妻子一会也将重复这一幕的表演,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有期待,也有失落,有刺激,也有心疼…… 川崎见我不理会他,又开始去跟那个抽到妻子号码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似乎是想加价从他手上把妻子的号码换过来,可是男人并没有答应,或许是因为规矩不允许,又或许是川崎的出价还远未打动到他。 在第4轮,也就是倒数第二轮的时候,轮到川崎上场做比赛道具了,他有些遗憾地看了我一下,仿佛对与他配对的女人也不是很感兴趣,他跟我一样,也是冲着雯洁来的吧?! 与川崎配对的是一个年轻女奴,看样子也就20出头,有着一个与年龄不相称的丰满臀部,可能是健身的效果,在这个女奴的努力下,川崎很快就把对妻子的念想抛到九霄云外了,鼻子里发出愉悦的哼哼声,我们在一起玩过很多次,对他的这个特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在忍受了20几分钟后,第四轮的5名女奴都完成了任务,川崎是最先在女奴屁股里射出来的,可能跟他玩了太多女人有关,他的持久力很差,如果被他抽中妻子的号码,或许对妻子胜出比赛是一个利好,我脑子里居然浮现出这样荒诞的念头。 终于等到了妻子出场,主持人用一贯的夸张语气,直接称呼她为来自中国的肛门淫女,妻子的出场也引起了场子里一阵轰动,显然上一场比赛的表现已经让妻子变得知名起来。 可是比起她的“名气”,站在渡边身旁的妻子仍然显得有些怯场,被铐在身上的双手握成双拳,遮挡在自己的阴部,眼睛不时地瞟向躺在地上的那个瘦男人,尤其是那根竖立在男人裆部的粗长肉棒,即使被插入阴部都会很疼,更不用说插入到妻子柔嫩狭小的肛道了。 妻子一定也被这根肉棒吓住了,尽管主持人宣布这一轮比赛开始,她还是迟迟迈不出第一步,只见渡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像是很可怕的事情,妻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摇着脑袋嘴里似乎在说着“不要不要”之类的日语单词。 渡边说的话好像起了作用,妻子终于迈出脚步,走到了瘦男人旁边,双膝跪在了他的肉棒前,在短暂犹豫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张开了樱口,缓缓地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吞吐起来,那羞涩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妻子给我口交的时候,那时候为了能让她接受口交,总是经过一番软磨硬泡,而且还要求我把肉棒擦洗干净,所以从谈恋爱到结婚10年出头的时间里,她给我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技术很是生疏,牙齿和肉棒之间的磕磕绊绊也是常事。 而此刻的妻子,变现的竟然那么娴熟,先是伸长了舌头,用舌尖从肉棒根部向上游动,最终停留在龟头部位,灵巧的舌头卖力地挑逗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在舔舐了片刻之后,妻子试图将肉棒含入口中,可是勃起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壮,每次妻子只能吞到约三分之一的部位就无法再继续,可即便如此,还是看得出妻子努力想吞的更深。 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妻子的变化已经让我震惊了,从排斥给老公口交,到可以给陌生男人口舌服侍。从拒绝任何肛门接触,到被灌肠后像母狗一样爬行,甚至被肛门调教出了潮吹。我脑子里浮现出之前看到的妻子被反绑着蹲在镜子前训练的画面,相信这个调教手段还只是初级的,三个月之后,妻子会被调教成什么模样,我简直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要救出妻子的决心,不管冒多大风险,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将心爱的妻子救出这个地狱。 面前的妻子开始背过身去,也背对着观众席,和其他女奴一样,她双腿微微分开,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前撑住身体,崛起屁股对准了瘦男人的肉棒。 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关系,这一次妻子的屁股距离我也就5米左右,紧张的肛门、颤抖的阴唇都看得如此清晰,而躺在妻子下面的那个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他双手托着后脑勺,始终抬头盯着面前这个大屁股,没有那个男人愿意错过这样的画面吧:一个女人的成熟臀部蹲在自己面前,而这个屁股还努力地将紧闭的肛门套在已经被女人口水湿润过的肉棒上。 这个画面也让我想到了以前在大学旁的群租房里,因为只有一个房间,吃饭洗漱都在一个10几平方米的空间里,那个时候还是女朋友的雯洁每天晚上就这样蹲在脸盆上面洗屁股,只是出于羞涩,在洗屁股的时候,她一般都是面对着我,而且不让我看着她。当时的雯洁一定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会做出这么羞耻丢人的事情。 当然妻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就在观众席中,而且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如果她知道了,她还会这种表现吗?而另一个她认识的男人川崎,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的大屁股,面罩下口水都流了出来。 在妻子的几番努力下,她的肛门终于卡在了肉棒龟头处,但大屁股并没有立即沉下去,只见妻子左右看了一眼两旁的女奴,她们都已经沉浸在被抽插肛门的状态中,碰撞的肉体不停地发出啪啪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们的呻吟,在她面前的墙上,计时钟显示比赛已经过去了8分多钟。 还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我无法看到妻子面上的表情,她缓缓地低下头,似乎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肉棒上方雪白的大屁股开始缓缓下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本紧闭的褐色肛门被龟头一点点撑开,裸露的龟头部分率先挤入了妻子的屁股,妻子那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显然她并不甘心,可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谁会在乎她的意愿。 与刚才口交一样,妻子的大屁股只吞入了肉棒的三分之一长度,而且无论插入的深度还是抽插的速度都与另外四个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先着急的是渡边,因为这一轮之后,将决出进入自选赛的前五名,虽然妻子在前两轮排名第一,可是如果这一轮没有成绩,那肯定是无缘晋级,那也意味着渡边会彻底失去调教师的身份,重新回到那个破旧的二手车店。 “快点!快点!”、“你是想让你老公知道吗?”……渡边在一旁大声吼着,完全不顾及被场内其他人听见。 听到了渡边的吼叫,妻子身体突然一阵颤抖,可能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在颤抖稍稍消停之间,只见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直接坐在了瘦男人的裆部,狰狞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了那个雪白的屁股。 天哪,妻子的屁股里竟然可以吞入这么可怕的东西,我惊呆了,之前妻子还坚决拒绝跟我肛交,可是在这个会所里,仅仅一个月的调教,就让妻子接受了主动肛交,我想到了在活动手册上妻子的介绍:“調練経験:拘束、涴腸、母犬、監禁、強姦、輪姦、中出、公调”,妻子的经历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雪白的屁股再次抬起,与之前的缓慢节奏相比,屁股重新启动后的抽插频率明显快了不少,而且几乎每次都插到了最深,随着抽插的节奏,雪白的臀肉掀起了一波波肉浪,给原本就极美的风景又增添了不少趣味。 “夫人的屁股真适合肛交啊!”川崎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你能把她弄回中国,以后随便你玩。”我没好气地回着。 “你说的啊!可别反悔!”面具下的川崎笑得更加得意了。 场地中比赛还在继续,妻子的努力并没有取得效果,瘦男人不仅肉棒尺寸惊人,耐力也出奇的出色,虽然被妻子的美肛套弄着肉棒,换做一般男人可能早就缴枪了,可瘦男人还是双手抱头,一副轻松地样子欣赏着美景,完全没有其他四个男人那种陶醉的状态。 没过多久,先后有两个女奴完成了任务,而从另外两个女奴身下的男人反应来看,他们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倒是妻子身下的瘦男人,一直没有反应,妻子似乎有些着急,她几次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突然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索性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跨上,任凭粗壮的肉棒尽数插入了自己的肛门,然后扭动着腰肢,丰满的大屁股在男人身上蠕动起来。 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在大学旁的群租房里,那时候年轻气盛,一个晚上都可以连续几次,但是到后来,雯洁怕我累着,尤其是在梅开二度的时候,她就会主动选择女上位,就坐在我的肉棒上,用阴道包裹着我的肉棒,扭动着腰肢在我身上摩擦着,因为雯洁在高中和大学里参加过排球队,所以身体素质在女生中算是非常出色的,每次在雯洁这样的刺激下,我都坚持不了几分钟,所以我一直开她的玩笑,说她的大屁股就是个活生生的榨精机! 而此时此刻,妻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男人的肉棒插入的也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的肛门——妻子最不愿意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妻子卖力地在他身上扭动着,仿佛身下躺着的是她的爱人,而不是一个不相关的男人。妻子的嘴里,已经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哼哼声,似乎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 在妻子右边,又有一名女奴完成了比赛,随着雪白的屁股慢慢从肉棒上抬起,在尚未闭合的肛门口,一股白色液体从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肛门口淌出。一会妻子的屁股也会呈现同样的表现吧?想到妻子迷人的大屁股会被这个瘦男人内射,我竟然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觉,胯下的肉棒也不合时宜地竖了起来,所幸有长袍遮挡着,才不会被旁边的川崎发现。 比赛的形势对妻子越来越不利,很快第四名女奴也完成了比赛,这下场内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妻子身上: “这个大屁股还挺耐操的!” “是啊,看她扭动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啊。” “真是个淫荡的大屁股。” “好想能够调教她啊!” 妻子当然也听到了这些污言秽语,不过对她来说最大的威胁还是不断流逝的时间,墙上的计时器已经过了25分钟,如果在30分钟之内无法完成肛门射精任务,那么她在本轮就没有成绩,即便是她前两轮排在第一名,那也是绝对没有希望晋级了。 再看妻子身下的瘦男人,在大屁股的不断蠕动刺激下,瘦男人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轻松的状态,而是平躺在榻榻米上,随着屁股的摇摆喘着粗气,显然也已经接近了迸发的临界。 “加油啊!雯洁!”我心里在默默给雯洁鼓着劲,可是妻子的胜出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一次可怜的相聚?还是可以给妻子带来更高的身价?我也说不出这场比赛的胜利究竟有多大的意义,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为了毫无意义的事情,妻子却在尽着最大的努力,做着最不情愿的事情。 “がんばって、がんばって、がんばって”除了渡边和瘦男人之外,场子里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在齐声喊着加油,妻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断扭动的肉臀也失去了原有的节奏,只是前后左右毫无规律地蠕动着。 好在瘦男人也已经到了极限,在计时钟刚刚跳过28分的时候,瘦男人突然挥舞着双手,似乎在示意停下,可背对着男人的妻子根本看不见他的手势,雪白的大屁股依然在卖力地扭动着,右边臀瓣上的黑色数字不断地扭曲变形,瘦男人似乎有些着急,大声呼喊着:“もう、もう(够了够了)”,可在一阵疯狂的加油声中,男人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妻子的注意。 也许是妻子感觉到了肠道里的变化,才回头看到了瘦男人的反应,此时她的脸上、背上、屁股上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汗雾,在刺眼的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色泽。 也许是耗尽了力气,即便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妻子也没有第一时间从男人的身体上离开,而是任凭完成射精的肉棒继续插在自己的屁股深处,虽然我理解妻子此时的心情,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扭动耗尽了力气,更重要的是害怕像其他女奴一样,一旦肉棒从肛门中拔出,就会出现精液淌出的尴尬局面。 但时间并不会就此停止,而且按照比赛规则,必须要在肉棒拔出之后,让主持人看到精液淌出才算完成比赛,妻子几次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计时器,在一分一秒地逼近,只要时间超过30分钟,她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而邪恶的渡边,肯定威胁过她一旦比赛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在所有男人的注视下,妻子终于缓缓地抬起屁股,瘦男人的肉棒即便是完成了射精,还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没有出现任何疲软的迹象,换在一个多月前,无论如何我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妻子的屁股里会被插入这样一根异物! 随着“噗嗤”一声,肉棒终于离开了妻子的肉臀,妻子想在第一时间站起来,避免被男人看到自己羞耻的一面,哪知长时间的跪坐,导致她双脚发麻,还没等上半身直起,就两腿一软,向前倒了下去,而她双手被铐在一起,又只能仓促地撑在地面上,努力保持着平衡,反而变成了一个四肢跪地,屁股崛起的淫荡姿势,更不用说肛门口还在往外源源不断淌出白色的精液。 妻子的努力在男人们的眼里显得有些滑稽,场地里充斥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和嘲讽,妻子的心里一定难受极了,我看着妻子颤抖的身体,却不知该如何帮助她,想起大岛江的告诫,渡边和川崎的提醒,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妻子,更可能连我都搭进去,所以我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干着急。 几分钟后,所有参加比赛的20名女奴悉数被驱赶上场,同样保持着双手并拢撑地,双腿微微打开,屁股崛起的姿势,前面比赛的女奴肛门已经被处理干净,而像妻子这样刚刚结束比赛的女奴,肛门口还在不断地流淌着精液。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对讲机另一头应该是后台的裁判,对讲机里似乎在报着每个女奴的最终成绩,而另外有一名工作人员手中拿着一支红色毛笔,每收到一个指令,就会在指定女奴的左侧臀肉上画上一个符号。在川崎的解释下,我明白了这些符号的含义。 屁股上被打上×标记的女奴,是指在三轮比赛中出现犯规或者没有在规定时间完成比赛,直接被判为淘汰,20个女奴中,被打上×标记的女奴就有7个,也就是说剩下的13个人里,将产生晋级的前五名。 因为妻子在最后时刻抬起了屁股,而且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包括后台的裁判都看到了她肛门中的精液,所以她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只是计时成绩在第三轮过关的女奴中排在倒数第一,而最后的总排名是要综合三轮的成绩才能确定。 在经过了紧张而焦灼的等待,工作人员开始在对应的女奴屁股上画上阿拉伯数字“1”、“2”、“3”、“4”,也就标志着这个女奴是获得了对应的名次,也意味着前五名的名额只剩下一个,按照妻子在最后一轮的表现,要最终拿到第五也不容易,我注意到一直在墙边注视着妻子的渡边,两只手紧紧拽着拳头,显然也紧张到了极点,妻子能否晋级,关系到他是否还有资格担任会所的调教师。 “5”,工作人员的红笔,在一个大屁股女奴的左边臀肉上写下了鲜红的“5”字,而这个女奴的右边臀肉上的号码,赫然是妻子的43号,这意味着妻子竟然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终于晋级到了第二阶段比赛,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率先鼓起掌来,也带动了全场一片的掌声和口哨声…… (下面的可能改动) 第19章 无奈的重逢 妻子的晋级,除了渡边之外,最高兴的莫过于川崎了,用他的话来说,一方面幸亏及时套现,否则押注在妻子身上的赌金就血本无归了,另一方面还可以继续看到弟妹的表演,只是不知道渡边这个混小子还会想出什么新奇的招数。而对于我来说,更期待的是渡边曾经答应过我的,可以有机会跟妻子单独相处,只是这种相处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形式,我就不得而知了。 比赛结束后,会所暂时陷入了沉寂,那些在会所无比活跃的会员们,一旦进入工作时间一个个都变成工作狂人,消失在东京的各大写字楼里。 而作为异乡异客的我,除了挂念被囚禁在会所中的妻子,也无心去其他地方消遣,到时川崎这小子,时不时地还要打个电话给我,要么约我去居酒屋找陪酒女、要么约我去泡男女混浴温泉,好色的川崎总能找到玩乐的地方,可我哪有这个心思,我现在就等着渡边的信息,才有机会见到我的妻子。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渡边的消息,他是彻底忘记了?还是有意在逃避?日本人以守约著称,可是渡边这个家伙,完全就像没这个约定,几天下来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被这个家伙利用了。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趟渡边的二手车店,出乎意料的是,渡边这小子居然就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抱着发型乱糟糟的脑袋,似乎在发愁的样子,完全没有进入第二阶段比赛后该有的神气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瞪着渡边,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会所里准备自选赛吗?换句话说,渡边现在应该在妻子身边,挖空心思想着怎么在自选赛中获胜,要知道妻子在规定赛的晋级五个女奴中间是排名最后的,除非在自选赛中脱颖而出,才有可能取得好名次。 “真他妈倒霉,你老婆也太倔强了。”渡边长叹一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缓缓跟我说起了规定赛之后发生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原来:在肛门吸精比赛中,当妻子被瘦男人射精之后,久久没有抬起屁股,差点失去了最后的成绩。当时我坐在妻子后方,只以为妻子是因为过于疲惫,才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却不知妻子是坐在男人身上哭泣,全然不顾屁股里还插着另一根男人的肉棒,回想起来我真是混蛋,竟然为这样的场面而感到刺激,还和其他男人一起喝彩。 这时的哭泣,对妻子来说应该是在正常不过的感情宣泄,毕竟从一个心高气傲的白领、人妻,在异国他乡变成了陌生男人的玩物、性奴,虽然之前肯定也经历过许多难熬的调教,也流过不少眼泪,可当妻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被精液射入了直肠,而且是用这么羞耻的方式,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崩了出来。 可是这种女人正常的感情宣泄,在会所里就是严格禁止的,因为在这些日本人眼中,这种宣泄就意味着调教失败,所有经历过专业调教的女人,已经从灵魂深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是绝对不会出现像妻子这样的情绪失控。 更何况,会所里所有的女奴,都是幕后老板的赚钱工具,等她们调教驯服了,又经过比赛等活动刷出了名气,就会被会所安排去服侍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她们的调教视频经过剪切加工,也会挂在网上销售,就如同之前妻子的那两段视频,据说购买的人都已经突破了500人,按照一段视频50美元的价格,那总计就是5万多美元啊,而且这还只是类似于预告片性质的短片。 用渡边的话来说,现在妻子已经很受欢迎,一方面因为她是中国女人,日本男人对中国女人总是有着一种特别的欲望,而且她还是一个日语翻译,能够听懂日本主人的命令,更何况她还选择了第五级的调教,也意味着客人可以在她身上实施更多手段。而这一次妻子在比赛中的表现,也更增加了日本人对她的兴趣,据说已经有不少大人物点名要玩她。 虽然当妻子被送到这些大人物面前时,也少不了被麻绳捆绑镣铐束缚,但是会所是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的,所以没有被调教驯服的女奴,是不能去单独服侍重要客人,而没有调教驯服,也就意味着妻子身上的价值无法兑现,这也是让幕后老板最不满的地方。 比起会所的“生意经”,我更关心妻子此刻的处境,渡边暂时回到了二手车店里,说明有其他调教师接手了对妻子的调教,而这个调教师一定有着特别的手段,他的任务就是在自选赛之前,将妻子调教到幕后老板满意的程度。 当渡边报出调教师名字的时候,我顿时一股凉意袭上心头,这个叫押田伸治调教师在日本的SM圈子里颇有名气,比名不见经传的渡边要出名的多,可他赖以成名的并不是出色的调教技巧,而是粗暴残忍的虐待手法,我曾经在国内看过过他的视频,女人在他手中,就是被各种虐肛、喝尿、虐打、灌肠、肛交、轮奸,在圈子里甚至有这个说法:如果你恨一个女人,就把她送给押田伸治吧,在押治手中,女人绝对会生不如死。 我记得片子中的那些女人,无论怎么苦苦哀求,押田伸治都不会有丝毫手软,每一个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轻则伤痕累累,重则精神崩溃,最严重的一个,据说在被押治虐待后,选择了自杀。没想到会所老板为了能让妻子屈服,会让这么一个连SM爱好者都觉得残忍的调教师来对付她,听着渡边的话,我对妻子愈发地担心了。 “她现在怎么样?”我已经毫不掩饰对妻子的担心,全然不顾我曾给渡边编造的妻子出轨的谎言。 “应该还在被押田伸治调教吧,如果规定赛前还没有驯服,可能就会被剥夺比赛资格。”渡边显得更加沮丧,毕竟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妻子身上,指望着利用妻子实现他在会所里的逆袭翻盘。 “以前调教的中国女人也不是这样的啊?!”渡边抱着头,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我愈发对妻子感到佩服,之前在国内,因为貌美丰满的缘故,妻子也经常遇到客户或者老板的追求,但妻子从来没有动摇过,都会有礼有节地予以拒绝,即便是后来被龟田吃了豆腐,妻子也用耳光让他颜面扫地。 但也许正是妻子这种不屈服的毅力,与会所里其他的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也引起了日本人的关注,就好像之前失意的渡边遇到刚加入会所的妻子,就立刻提起了兴趣。 可是在这样的地方,顽强的妻子能坚持多久呢?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无法阻止渡边将液体注入她的屁股,无论她多么努力,也无法忍住便意,最后总是羞耻地在男人面前排泄出来,无论她有多不愿意,还是被玩弄肛门达到了高潮,无论她多不愿意,还是只能坐在男人身上,靠自己的扭动让男人射在了自己的直肠里。 即便如此,对于会所的幕后老板来说,妻子的这些“进步”还远远不够,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妻子调教成一条没有人性的玩物母狗,可以帮他们赚取更多的钱,也可以帮他们搭上更多的政界高官,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不惜对妻子用任何手段,而这个押田伸治可能还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他们察觉到妻子身上还有一丝人性,不排除还会用更残忍的手段。 “我们能去看看她吗?”我想到今天是周四,而肛门吸精比赛是周日,意味着妻子已经在押田伸治手下过去了足足四天,这四天对妻子来说可能如同噩梦一般,如果到自选赛前,也就是周五前还不能完成调教,那妻子也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渡边也一样会失去在会所的地位。 比起渡边的荣誉和妻子的成绩,我更在乎的是妻子在押田伸治手中的安危,对于会所来说,一定还是想让妻子参加比赛,毕竟比赛取得成绩后,妻子的身价也会飙升,这对于经济至上的会所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那也意味着押田伸治在最后一天里,可能还会采用非常极端的手段对付妻子,如果妻子挺不过去,那可能造成无法弥补和挽回的结果。 “那家伙的调教有什么可看的,毫无水准可言。”渡边一脸不屑的样子,也确实,日本圈里对押田伸治的评价就是简单粗暴,甚至说他只是喜欢听女人的哀嚎和惨叫,并不是真正喜欢调教。 “如果他调教失败了,或许我还能拿回一个精神崩溃的妻子,那你还能得到什么?”我准确地抓住了渡边的痛点,因为妻子的比赛是他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了。 “如果能让我见到妻子,我有办法让她按时参赛。”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并没把握,毕竟妻子在会所里已经半个多月,而我只是跟她见过几次,也没有过任何交流,但是比起在渡边这里瞎担心,说不定见到妻子后会有什么办法。 好在渡边对我并没有怀疑,毕竟他见识过妻子因我而产生的变化,从渡边脸上的表情看出来,我已经成功把他拉到了我的阵营,渡边两只小眼睛又发出了那种特有的光芒,一般只有在会所里,在妻子身边的时候,他才有这样的表情。 “可是现在你妻子在押田伸治手里,我们怎么才能接触到她?”渡边的小眼睛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不需要很久,只要一会就可以。”此刻我脑子里所想的,只要能见到妻子就行,不管时间长短。 “那行!”渡边猛地站了起来,双拳狠狠地咋在了桌上。 比起周末的热闹,周四的会所显得有些冷清,我跟着渡边,换上了会所特有的斗篷面具,在幽长的地道里,远处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女人叫声。 (断更) 第二卷 同人续写1(接19章)(20-26) 作者:darkknight100 第20章 洗礼 洗礼仪式在晚上11点准时开始,这是一个巨大的哥特式教堂,四根巨大的大理石石柱撑起高耸的穹顶,石柱颜色黑白相间,犹如铜环蛇蛇纹紧紧缠绕,穹顶正下方就是即将举行洗礼的圣坛。圣坛呈圆形,很宽阔,大约有100 平左右,比四周的大理石地面高出40公分,走上去需要踏上3 层台阶,圣坛上铺着鲜红色的地毯,最中间就是那大理石建造的洗礼池,现在,它被一层上面绘制着红十字架的白布覆盖,像一具巨大的石棺。 台下的教众都穿着黑色的斗篷披风,戴着面具,围着圣坛,低声私语。 “听说这次是个大屁股的极品女人。” “大屁股算啥,你没看过她的视频吗,那对E 奶才是淫荡啊,真想干上一炮。”“这算啥,她和两条捷克猎犬3P那才劲爆。”“什么?你看过猎犬的视频,那可是三四级会员才有资格买的。”“哪来的这么极品的骚货?” “听说来自中国上海,还是个博士。” “啧啧啧。” 听到中国上海四个字,我的心脏像被人狠狠击中了一拳,我禁不住弯下腰,呻吟起来。一定不是妻子,一定不是她,她还要和我一起回家呢,怎么可能是她呢。 教堂的钟声响过11声,整个教堂突然安静,随之而来是一声一声由远及近咚咚的声音,那是权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穿着红衣斗篷披风的主教出现了,他的左脚每向前跨出一步,右手的权杖就抬起敲击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然后向前跨出右脚。他的身后,紧跟着一名穿着白衣斗篷的女人,白衣披风上绣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十字,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脚下,她低垂着头,脸庞完全遮蔽在披风帽子的阴影里,白衣披风把她整个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白衣十字女人的身后,跟着12名戴着面具穿着黑衣斗篷的教众。 一行人穿过人群,走上圣坛,红衣主教和白衣十字女人走到洗礼池前,转过身,主教略略抬起头,眼光从台下扫过,白衣十字女人双手背在身后,帽子遮住她的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12名黑衣教众绕着他们围成一个圆圈。 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 “是她吗?” “应该就是她。” “我已经硬了。” 我几乎不眨眼盯着白衣十字女人看,想从她身上找出任何一丝不是妻子的特征,但白衣十字斗篷把她裹得紧紧实实,除了看出她大概有178cm 的身高,剩下什么都看不出。 咚,主教权杖砸在圣坛地面上。私语消失了,人群唱开场诗歌。 今日何日,我意立定,拣选我神和我救主。 我心欢乐如火荧荧,将此快乐到处传颂。 …… 快乐日,快乐日,主救我,使我快乐! 开场诗歌后向主祷告。随着主教权杖敲击地面,圣坛上12名黑衣教众立刻跪下,他们前身匍匐着地,双臂向前伸出,整张脸紧紧贴住地面。台下的所有人也都跟着跪下,只有主教身边的白衣十字女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主教抬起头,眼睛盯向圣坛上方的穹顶,这座教堂的穹顶并没有像其他教堂那样采用天顶画进行装饰,而是在整面的蓝色背景下镶嵌上一颗颗金星拜占庭马赛克画。 主教开始祈祷。 主啊,我们的元首,为教会舍命的救主,感谢您!今天我们在你和众位见证人前,为这个听信福音而做你儿女的朋友举行洗礼的仪式,求你垂临并祝福我们。 …… 主啊,我们永远属于您,阿门! 阿门!所有人一起念到。 咚咚,主教从穹顶上收回目光,权杖在地面上发出两声声响。人们从地上站起来,圣坛上,12名教众站起来,双手同时解开黑色斗篷披风在颈前的绳结,黑色披风就此滑落,露出被包裹住的赤条条的身体,竟然是12个美妙绝伦的女人裸体。她们戴着面具,解开披风后重新跪下,主教挨个走到她们的面前,她们亲吻主教左手中的十字架,站起身,顺着主教的指引,向台下走来。 “看那第3 个女人。” “是那个中国女人吧。” 圣坛上的白衣十字女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转过头看那第3 个亲吻主教十字架的女人,她大概身高175cm ,穿了一双近10cm的高跟鞋,如果去掉高跟鞋的高度,大概和我妻子的身高差不多,她的胸围目测最少有100cm ,至少D 罩杯,肥硕的臀部明显超过了100cm ,S 型的欧美身材立刻让她从12名使女中突出出来。这是我的妻子吗?我的心脏咚咚的剧烈跳动起来。主教向我这边投射了一束目光,这一目光似曾相识,使女会意,向我的方向微微扭头,我看到一双大红艳丽的厚嘴唇。她站起身,向我的方向走下来。 女人走到我的面前,跪下,给我口。一阵温暖潮湿的感觉包裹了我。 “是你吗,小洁。”我轻声的呻吟。 胯下的女人稍微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四周的人都看着我。 “这家伙真性福啊。” “急什么,都有份,今晚是个大日子。” 一个黑衣男子走到妻子跪着的身后,他弯下腰,拍一下妻子的屁股,激起妻子臀部的一阵颤动。像接收到命令,妻子跪着的两条腿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向那个男人撅起她的肥臀,男人很快就进入了。第二个男人走过来,他左手抚摸妻子光滑的脊梁,右手抓住妻子的一只乳房,使劲搓揉起来。第三个男人走过来,他在妻子的身下坐下,伸长脖子含住妻子另一只乳房的乳头,使劲吮吸起来。第四个男人走过来,他把妻子扶着我腰的右手牵走,放到他的下体上,妻子的右手帮他套弄起来。第五个男人走过来,他牵走妻子握着我下体的左手,妻子的左手也立刻帮他套弄起来。此时,前面,妻子大红艳丽的厚嘴唇紧紧含住我的下体,温暖潮湿的舌头不断搅拌;后面,陌生的黑衣男子开始冲刺,妻子的臀部激起一阵阵涟漪;左边,陌生的黑衣男人扬起头,沉浸在妻子右手带给他的快感中;右边,陌生的黑衣男人正在射精,浓厚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到妻子的左胳膊上;上面,陌生的黑衣男人伸出舌头,正在贪婪舔舐妻子光滑的脊梁,从雪白的脖子到巨大的臀部,都留下他淌出的口水;下面,陌生的黑衣男人左手紧紧攥住妻子硕大的右乳,牙齿则紧紧咬住妻子粉红的左乳乳头,正在发力撕咬。在他们的后面,更多的男人围拢了过来。 “太完美了!” “完美的中国女人!” 这正是我想要的吗?我问我自己。 六个月前,在上海我和妻子常去的一个咖啡馆包厢里,妻子面色平静的将一个视频放在我的面前。妻子将视频定住,那画面正好是一个女人被绑吊在木架上,一群男人围着那个女人,而我,则在从后面冲击着她的身体,女人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陶醉。“你真的希望我也这样?”妻子问我。“是,”我回答她。 “行,我知道了。”妻子转身离开。 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现在的妻子,虽然戴着面具,但我能从她努力克制的呻吟声中感受到她的痛苦和满足。她满足了她丈夫的愿望,而这是否又是她自己想要的呢? 啊,妻子身后的陌生男人发出一声大叫,他在妻子的身体里射精了。啊,同一时间,妻子也忍耐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随之妻子的身体发生一阵颤抖。这阵颤抖像电流一样通过妻子的口腔传递到我的下体,听着妻子的闷哼,我也紧跟着射精了。 一阵悔意立刻冲上我的大脑,这么为丈夫付出的妻子,自己为什么就不会好好珍惜呢,自己亲手把妻子推进火坑,自己还是一个男人吗?悔意还未消逝,身体已经被旁边的陌生男人挤到一旁。 “该我了!该我了!” “操肛门啊,她可是肛门大赛的冠军!” 我木然的站在一旁,看着妻子被陌生的男人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一个陌生男人平躺在妻子的身下,他插入妻子的阴道,妻子撅起屁股,另一陌生男人插入妻子的肛门,插入肛门的陌生男人双手掐住妻子的脖子,把妻子的下巴抬起来,第三个陌生男人插入妻子的嘴巴。三个陌生男人同时开始抽插妻子。 我的胃部突然一阵绞痛,悔意变成了深深的憎恶,我恨自己,一股强烈的愿望占据了大脑:我要带妻子离开这里,我要带妻子回家。 就在这时,妻子那被三个陌生男人紧紧束缚的S 型身体,突然整个向后呈弯弓的姿态弯曲了起来。 “看,中国女人要到了!” “快操她!快操她!”周围的陌生男人都欢呼起来。 三个陌生男人同时加快了速度。啊!妻子的身体发了疯似的疯狂蠕动起来,妻子的阴道和肛门都同时猛烈收缩,要闭合在一起,从妻子的喉咙中传出一种野兽般的嘶叫,口交的陌生男人立刻抽出自己下体,把自己的嘴巴贴上妻子嘴巴,妻子的嘶叫被堵住在喉咙里,发泄不出去,她只能猛的咬住陌生男人的舌头,拼命向自己的喉咙深处吸去,同时从妻子插着陌生男人下体的阴道里,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液体。 “看,潮吹!” 我的下体居然可耻的又硬了。就在这时,我感到一股熟悉的目光在看着我,顺着感觉抬起头,我看到红衣主教正在盯着我,这种熟悉的感觉不是他的,我朝他身边看去,是那个白衣十字女人的目光,是她,就是她在盯着我,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让我心脏顿时筋挛紧缩了一下。只见红衣主教对白衣十字女人说了些什么,白衣十字女人将她的目光收了回去,熟悉的感觉消失了,周围又恢复了吵杂的人声。 “新人都没见过世面,真正的好戏还没开演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我向周围看去,只有大约四分之一的人在和女人做爱,剩下的人都冷冰冰的站着,他们都盯着圣坛上的白衣十字女人。 铛铛铛,教堂的钟声正好敲过12响。 “圣カタリナ!”红衣主教突然举起了他的权杖。 “圣カタリナ!” “圣カタリナ!”哪些之前冷冰冰站着的人都兴奋的大喊起来。 一直双手背在身后站着一动不动的白衣十字女人突然面向红衣主教跪了下去。 第21章 决定 从床上醒来是上午10点,我摸一下额头,有点烫,床单被汗水浸透了。这几天不知道发生什么,药店里退烧药全没有了。卧室屋顶上,有一片暗黑色的水渍,昨天似乎还没那么大,今天又扩大了一圈。 哥特式教堂、黑白相间的巨大石柱、石棺般的圣坛、妻子、突然跪下的白衣十字女人……回想起这一切,我立刻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只是一场梦魇罢了,我安慰自己说。但梦里的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真真切切发生过。 厨房和客厅被岳母擦的透透亮亮,餐桌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百合,按照协议,妻子下周就可以回国了,我告诉岳母保姆会收拾,岳母却坚持自己重新收拾一遍,说要迎接半年没有回家的妻子,要让她感受到家的温馨。 穿过小区花园的时候,一只全身雪白的狮子猫喵喵叫着跳入我的怀抱,后面跟着是喘着气的儿子和他小区里一起玩的小伙伴们。“我就说吧,喵喵最喜欢的还是叔叔。”一个稚气的女孩子说道。 这只狮子猫是去年我和儿子散步时发现的,晚上,下着大雪,昏暗的路灯下,这只小猫一边呜呜呜咽着,一边不时舔着自己受伤的右腿。我和儿子把这只小猫抱回了家,给它洗澡,给它清洗伤口,帮它在客厅搭了个小窝。春天的时候,我又帮它在小区花园里搭了木头的小窝,小区里的孩子们都喜欢和它玩,她们给它取名叫喵喵。每次喵喵看见我,总要跑过来跳到我的怀里,等我挠挠它的下巴,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爸爸,你下周要去日本接妈妈?”儿子问我。 我点点头,说:“想妈妈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我不要好吃的,告诉妈妈我想她了。”儿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奥特曼卡片,认真的说:“把这张CP满星卡带给妈妈。” 我一直没有弄明白妻子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从小到大,我似乎就是属于那种被忽略掉的人,相貌普通,成绩普通,和女生一说话就紧张,说话时甚至不敢看着女生的脸。大学四年,我只在教室的后排默默注视妻子的背影,而在她回头的时候,赶紧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然而,就在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妻子却在教室通往饭堂的那条路上等我,她喊了我的名字,从后面追上我,她的脸因为跑步而红扑扑的。 这件事情之后,同宿舍兄弟一本正经的问我:“方同学,你相信命运吗?”是啊,我相信命运吗?但,命运又是什么呢? 我要救出自己的妻子,我被自己突然蹦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还有一周妻子的协议就将期满,这个时候偷偷把妻子带回国,成功了好说,但如果被发现,那么妻子就将成为会所的终生性奴,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但是,上次妻子的协议期满,大岛江不是又逼着我和他签了一份协议吗,虽说当时有妻子的视频,但事后想起来,怎么都感觉不对,日本人所谓的契约精神,其实只有在你比他强大时才会遵守。头又一跳一跳疼的厉害,我用手使劲锤自己的脑袋。 如何救?现在显然是最好的机会,妻子与龟田的主奴协议下周到期,在此之前,妻子都会和龟田生活在一起。龟田的私宅可能很难闯入,但去他办公的地方一定有办法。到时候,一见到妻子,就带她走,打电话给刘敏让她给我定最近的飞中国航班,只要坐上飞机,那么就安全了。实在不行,我还能打车去都港区的中国大使馆。但如果错过下周,妻子被带回地下会所,那就完了。 想到地下会所,我马上想到会所那阴深深的后山,和那里经常发现的无名死尸。 不不不,这样做风险太高了,万一失败,不仅妻子再也无法回国,我也会变成一具死尸。不如,再相信大岛江一次好了。 头疼的要炸裂。理智告诉我,大岛江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妻子的。自从上次的公开主奴婚礼之后,妻子早已成了整个会所人气最高的女奴,川崎告诉我,已经有好几个大人物点名要了妻子,就等着龟田的协议结束,据说,还有来自中东的大人物。如果我是大岛江,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都不会放妻子走。 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不停拉拽右边的耳朵,这能让头疼稍微缓解。突然,我看到大岛江给我的专属笔记本电脑,我习惯性的伸出右手,在接触到笔记本外沿的时候,我又缩回了右手,过了一会,我再次伸出右手,再次缩回来。终于,第三次的时候,我叹口气,按下了笔记本的电源键。 网站里有一条新上传的视频,视频的名字是《暖かさ》。 视频里妻子光着身子,紧闭着双眼,双臂抱着弯曲的双膝,脊梁弯曲,整个人像胎儿一样蜷缩在一起。龟田侧躺在妻子的身前,左手撑着头部,右手手掌贴在妻子的侧脸上,大拇指在妻子的眼角上下抚摩着,似乎在帮妻子擦去眼角的泪水。过了一会,龟田把嘴巴凑近妻子的耳朵,说了些什么,只能听见几个词语,“别怕…万能的主…有我…”。 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妻子认识以来,我第一次见如此脆弱的妻子,第一次见到妻子抽泣,然而,此时在怀里安慰她的不是她的中国丈夫我,而是妻子曾经狠狠打过一个耳光的日本人龟田。 妻子有了反应,她微微点头和抬头,让自己脸庞在龟田的手掌中轻轻摩擦,接着,她微微摇动头,让龟田的手掌轻抚到自己的鼻子和嘴唇。看妻子有了反应,龟田低下头,把嘴巴贴近妻子的嘴唇,他先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妻子的鼻子,就像小时候刚撕开珍贵的雪糕包装,小心翼翼的舔下第一口。接下来,龟田用门牙轻轻咬起妻子的上嘴唇,露出妻子洁白的上门牙,舌头在嘴里品尝着妻子上嘴唇的味道;接着,龟田微微低头,用门牙轻轻咬起妻子的下嘴唇,露出妻子洁白的细下牙,舌头接着品尝妻子下嘴唇的味道。妻子有了进一步的反应,她慢慢扭过头,把侧躺的脸仰面向上。龟田伸出舌头,从妻子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舔舐着妻子整齐细碎的牙齿。妻子的牙齿慢慢张开,龟田的舌头伸进妻子的口腔,在那里,他找到了妻子温暖的舌头,先是舌尖触碰在一起,然后是舌中交织在一起,最后,龟田把整个嘴巴伸进妻子的口腔,他咬住妻子的舌中,拼命吮吸妻子的舌根,要把妻子整个舌头都拽进自己的嘴里。妻子抬起下额仰起头迎合龟田的吮吸动作,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的一声,把龟田和自己交织的口水吞到喉咙里。 我从来没有和妻子这样舌吻过,妻子总是说舌吻不卫生,每次接吻前她都要求我必须刷两遍牙,用漱口水漱口,从来不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只让我亲亲她的嘴唇。 在吞下好几口龟田的口水后,妻子的嘴角也溢出了口水,妻子的口腔已经完全湿润了。龟田抬起头在妻子的额头上亲吻一下,然后凑到妻子的耳朵旁,喃喃说道:“答应我…万能的主…献身…”妻子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出声。龟田伸出舌头从妻子的耳垂慢慢往上舔,过了一会,从妻子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嗯的一声。妻子的回答让龟田非常兴奋,他把完全湿润的下体凑到妻子完全湿润的嘴唇旁。和调教时不同,并没有激烈的口交,妻子只是慢慢含住,缓慢而又认真地吞吐,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我的胸口仿佛被勒住一样,耳朵和脖子发烫的厉害。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口交一会后,龟田在妻子的背后侧躺下,妻子继续保持着胎儿蜷缩的姿势,龟田从妻子的后面进入了。抽插一会之后,龟田的右手穿过妻子的脖子,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伸进妻子的口腔,龟田的左手伸到妻子的胸前,抓住妻子的左乳。 妻子开始小声的呻吟,伸出舌头舔舐龟田的右手指头。龟田稍稍加快了频率,他命令妻子:“说,我的身体属于万能的主。”妻子压抑着没有啃声,龟田继续加快频率,“说!我的身体属于万能的主。” “我,我的身体,啊,我的身体,属于,啊,属于,万能的主,啊,啊。”妻子终于压抑不住。 妻子的回答让龟田加快了动作,他的左手使劲搓揉着妻子的乳房,妻子雪白的乳球上抓出一道道血红的指印。 “说!我要献祭于主!” “啊,我,我要,啊,啊,我要献祭,啊,啊,我要献祭于主!啊!啊!”妻子的乳房完全扭曲了形状,龟田的指头深深插进妻子的喉咙深处,在妻子的喉咙深处搅拌,妻子也拼命用舌头搅拌着龟田指头。 我熟悉妻子,我知道她的高潮要来了。 “圣カタリナ!”龟田大声喊道。 “圣カタリナ!”妻子也大声喊道。 “圣カタリナ!” “圣カタリナ!” 妻子和龟田同时到达了高潮。这时妻子终于伸直她一直蜷缩的身体,从一股一股向外涌出精液的妻子阴道处,我赫然发现在妻子粉红的右阴唇上新纹着一个黑色的十字架,而在妻子的左阴唇上对称新纹着一条黑白相间的铜环蛇!铜环蛇和十字架合在一起,正是梦中红衣主教手中的十字架!! 这就是我的狗屁命运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家里冷冷清清,岳母没有做饭,儿子的眼睛通红。一看到我,儿子冲过来抱住我,哭着说:“爸爸,妈妈来电话了,说还要在日本待三个月。” 操他妈! 这一刻,我下定决心,哪怕死在日本,也要将妻子救回来! 第22章 丸之内 “方桑,你疯了吗?”在羽田机场接我的车上,川崎嚷嚷道。 “龟田公司地址在哪儿?” “方桑,你会死的。” “我已经死了。” “方桑,如果被发现,我也完了。” 听完川崎的回答,我转过头看在驾驶位置的川崎,他注意到我在看他,快速看了我一眼,马上把眼光躲闪开,小声说:“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咔嚓,我左手按下车门的门锁开关,右手拉开车门,身子向车门外一倾,整个人立刻从高速奔跑的汽车中弹出来,飞翔的那一刻,我想,就这么死了挺好。 前面驾驶室里,传来川崎的尖叫和刺耳的刹车声。 “妈的,我怎么交了你这样的朋友。”重新坐回车里,川崎在旁边大声咒骂。 “地址。”我说。 “东京都千代田区丸之内新丸之内大厦,36层。妈的!”“谢谢。”我打开手机。新丸之内大厦位于东京地铁站丸之内北口,共有38层,是千代田区最高也是最贵的写字楼,也就是整个东京最贵的写字楼,大厦1到6 楼是商场,7 楼8 楼是户外花园和酒店,9 楼到37楼是办公区域。在这所大厦里的全部是全球知名企业,花旗银行、三菱集团、日兴证券。一道血迹随着我滑动屏幕留在手机上,两只手血肉模糊,奇怪,居然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你他妈别误会,我不是帮你,我是生意人,我最讨厌你这种自我感动的傻逼。” “什么条件?”我快速想着如何才能进入新丸之内的办公区域。 川崎咬下嘴唇,说:“你妻子所有内裤,记住,是所有!”我抬起头,川崎的下巴还在颤抖:“我才不会帮你这个混蛋,你如果不答应就马上从我的车上滚下去!我他妈认识新丸之内大厦的物业经理,我他妈才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这个混蛋!” 晚上21点,拖着清洗设备来到36层,我立刻明白了,这正是妻子拍摄视频的地方,四周的办公室背景和窗外的夜景,都和妻子视频里一摸一样。川崎通过物业经理帮我在新丸之内大厦找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在日本,清洁工是一份没有地位的工作,一般都是临时工,按小时给薪,一小时东京一般1200日元左右。因为没有地位,所以一般都是退休金不够的老年人或者家庭主妇出来做兼职。 走道的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办公室,上面写着社长室。我的心脏咚咚的剧烈跳动起来,我右手握住把手,拧一下,锁住的。办公室里的窗帘是拉下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把门撞开?不行,晚上大厦里还是有巡视的保安,听到声响他们肯定会冲进来。把锁撬开?不行,明天早上肯定会被发现,那样一旦调取监控我也会被发现。一定要进去吗?原计划不是在洗手间等着妻子,一见到她拉着她就去机场吗。不行,一定要进去,里面有妻子的东西,白天妻子就在里面,现在,我和妻子之间就隔着一扇门,我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我一定要进去。我想起来,妻子之前有个习惯,她习惯把办公室的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我趴下身子,右手在地毯下摸起来,突然,中指接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钥匙!我的内心一阵酸楚,妻子不仅是龟田的性奴,现在还是龟田的秘书了吗? 办公室里有一前一后两张办公桌。前面那张应该是妻子的座位,桌子上很干净,只有一本阿拉伯语词典,中间有一个折页,打开一看,在“????”这个单词下有一道划线,那正是妻子娟秀的笔迹。后面那张办公桌我非常熟悉,在那张桌子下,妻子跪着给龟田口交;在那张桌子旁,妻子扶着桌子崛起屁股,给龟田肛交;在那张桌子上,妻子躺在上面高高伸直双腿,给龟田内射。我一阵心痛,这些景象仿佛就在眼前,同时,我安慰自己,到明天,这一切都该结束了。我注意到龟田的桌子上有一个日历,在明天的日期上用笔画了一个圈,旁边标注写着“老爷子”几个字。 正当我要继续翻龟田的文件时,一道手电筒光束突然照向我的眼睛。 我被巡视的保安抓住了,但他们好像心不在焉,在我说我是新人只是清洗地毯无意进入后,他们很快放了我。 “他妈的打断我的好事。” “今天已经开始了?” “排到30号。” “那舌头,那E 奶,啧啧。” “快走,快走。” 听到E 奶,我的心脏条件反射般的咯噔一下。我跟着他们身后,看到他们上了电梯,看到电梯口显示的楼层到达1 层的商场楼层。我换下工作服,来到1 层。 晚上24点的商场,非常安静,各个商铺都关了门,只剩走道上微弱的灯光,以及脚下指示安全通道绿色的灯光。我绕着整个1 层走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人,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就在我准备从后门员工通道离开时,突然听到后方传来微弱“啊”的一声,是一声女人的呻吟,尽管女人在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但在零点空旷的大厅里,这个声音还是如此之清晰,我的汗毛竖起来。我转身向后走去,走到一个岔道口,抬头看见岔道口上方悬挂着一个指示牌:卫生间。 我继续向卫生间走去,又传来“啊”的一声,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的要大,我也确认声音正是来自眼前1 楼东北侧的男卫生间。突然,一个娃娃音的女声在头顶响起:“请投币取号,100 日元。”我注意到男卫生间的入口处挂着一个投币箱,当我把100 日元的硬币投入后,一张纸条从箱子的下方打印出来,上面写着: 014V号肉便器,68号。 取完号走进卫生间,我才发现整个卫生间里已经排出一条长长的队伍,队伍里面有年轻的保安,也有白发苍苍的清洁工,抓我的两个保安正在队伍里。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因为很久没洗过澡浑身上下散发出馊味的流浪汉,他的头发完全油腻在一起,胡子非常长,白色的胡须和灰色的胡须胡乱夹杂在一起,干枯裂开的嘴唇里是满口结石的大黄牙,甚至从他呼出的气体里就能闻到口腔里各种腐败食物散发出的腐臭味。 “啊、啊!”最里侧的卫生隔间里突然发出连续尖锐的女人叫声,很快,她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呜呜”声,口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但很快,声音又变成了“啊、啊”的连续尖叫声,同时伴随着吞咽什么东西的咕咚声,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让我想起前天龟田拍摄的视频。 连续的尖叫声让整个卫生间兴奋起来。 “又潮吹了!” “第8 次了!” “真是个贱货啊。” “最开始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36层。” 三个月前,36层,难道这个肉便器是我的妻子。不不不,不可能的,妻子一直和龟田在一起,龟田不可能这么做的。 女人的潮吹持续了4 、5 分钟,然后声音慢慢低沉下去,最里侧卫生间隔的门打开,看不见里面的场景,3 个男人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什么味道?” “真他妈极品!” “听说她被调教前是个意志特别坚强的女人,所以才能潮吹这么厉害。”“能连续潮吹5 分钟,真骚啊!” “66、67、68号。”头顶上的娃娃音女声再次响起,漫长的等待后,轮到我、流浪汉和一个年轻保安。 进入卫生间里间,立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全身包裹在肉色全包衣里的丰腴女体。她的上半身仰面固定在马桶盖上,硕大的一对E 奶高高挺立,下半身平坦的小腹固定在马桶背后的水箱上,上半身和下半身呈90度折叠,把她的阴部和肛门完全高高暴露在空气中。健康的大腿向胸前折叠,修长的小腿和大腿呈90度,整条平直固定在马桶盖上,套着橡胶头套的头部正好处在两只平直小腿之间,两只胳膊则被拉直固定。 我仔细观察这具女体,紧身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除了在嘴部、阴部和肛门位置留有三个开口外,其它的地方全部一丝不漏,连眼部都没有开口。而阴部和肛门却不是她自己真实的肉体,而是像男性自慰器具,这个器具先是深深插入女体的阴道和肛门,然后再让男人插入。女体丰满的嘴唇上涂着大红色的防水唇膏,此时正在大口喘气,显然还没从上一波的高潮中平复下来。 卫生间的四个角上都装着摄像头,同时马桶后方让客人放置物品的木架上放着3 部手机。 “打开手机。”头顶上的娃娃音女声说到。 我、流浪汉和保安每人拿到一部手机,打开。这是一个直播APP ,我立刻明白意思是让我们同步手持直播和女体的性交,奇怪的是这个APP 显示只有一个观众。我还注意到APP 右上角有个不断跳动的小窗口,点击后,显示的是女体当前的身体体征:心跳、血压、血氧饱和度、尿量和体温。下面还有一行统计数字: 当前人数68、高潮次数70、潮吹次数14、高潮最长时长7 分15秒、潮吹最长时长5 分05秒。 “014V号肉便器重置中。”娃娃音女声说到。我看到APP 里女体的心跳慢慢恢复到每分钟68次。 “014V号肉便器重置完毕,启动。”娃娃音女声说到。得到命令,女体被固定的两只手变成拳头紧紧握到一起,她的下额开始上下轻轻晃动,湿润的舌头从性感的嘴唇里伸出来,不断搅拌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一团团的口水从喉咙中涌出。 “看啊!”年轻的保安惊叫道。女体的阴部和肛门也开始缓缓有节奏的收缩和松弛,带动插在里面的器具上下活动,并将一团团晶莹的液体也从里面分泌出来。 “014V号肉便器启动完毕,欢迎光临。”娃娃音女声说到。 流浪汉早扒光自己的衣服,露出干瘦的身体和硕大让人吃惊的下体。女声未落,他就一头扎进女体的E 奶,用满口的黄牙一口咬住女体左乳乳头,左手高高举起手机,右手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女体的右乳里,尽管隔着一层乳胶,尽管只是旁观,但仍让我和年轻保安感到一阵阵痛意,鸡皮疙瘩从全身长出来。女体的拳头在发抖,被固定的手臂肌肉抽搐了好几次,显然,她在强忍巨大的疼痛,但与此同时,她的舌头在湿润的口腔里打转的更加厉害,阴道和肛门更加剧烈舒缩分泌出液体,爱液顺着小腹淌下来。 “真是淫荡的身体啊!”保安感叹道。 流浪汉把自己满是泥垢的右手从女体捏变形的乳房挪到女体的嘴唇上,一碰到嘴唇,就像把胡萝卜放入启动的榨汁机,女体立刻把流浪汉的食指和中指吸入口腔,拼命吮吸和用舌头搅拌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同时大量的口水从口腔里溢出来,仅仅一会功夫,流浪汉指甲里的泥垢就被女体吮吸的干干净净。流浪汉接着探过自己的头颅,他张开嘴巴,露出满排的黄牙,却不贴上女体的嘴唇。 女体的舌尖焦急的往上探,像是迷路沙漠已久的路人,干渴地即将死亡,突然捡到一个干涸的瓶子,想努力从瓶子里舔出一滴水,却怎么也触碰不到流浪汉的嘴唇,每当流浪汉的一滴口水滴到女体的舌头上,女体就像获得了生的希望,收回舌头,一阵回味,再把口水咽进喉咙。终于,流浪汉稍稍低下头,女体的舌尖触碰到流浪汉的黄牙,女体立刻像舔舐雪糕一样,从流浪汉最里侧的大牙开始,一颗颗的从大牙舔舐到门牙,再从门牙舔舐到另一侧的大牙里。 “我受不了了。”保安说道。他脱下裤子,走到女体的双腿之间,面向里侧,骑上女体的大屁股,把自己的下体用右手压到和大腿平行,整根没入女体的肛门。 “啊,”女体发出一声低吟,女体的肛门自动抽插起来。 我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但我却努力站在一旁一动不动,我一会觉得眼前的女体就是妻子,一会又觉得肯定不是,我的脸上一阵热一阵冷。 在被女体舔舐了十几分钟黄牙后,流浪汉把自己的下体放到了女体嘴唇上方,他翻出自己长长的包皮,厚厚一层已经结成板状的白色包皮垢露出来。女体先是用舌尖舔了舔包皮垢,异常坚硬,接下来,女体抬起头将整个流浪汉的整个下体没入潮湿的口腔里,在把包皮垢打湿后,女体再次用舌尖一寸寸的将包皮垢舔舐下来,吞食到喉咙里。就像在舔舐生日蛋糕外面包裹的奶油。 “68号,注意你的行为。”头顶的娃娃音女声说到。 我脱下裤子,走到女体的双腿之间,面向外侧,骑上女体的大屁股,和保安屁股对屁股,把自己的下体用右手压到和大腿平行,整根没入女体的阴道。“啊,”我发出一声低吟,一股熟悉的感觉包裹了我。小洁,是你吗? 流浪汉也翻身坐上女体的头颅,他的右手按住女体被固定的左小腿,左手手机对准女体的嘴巴,干瘪的屁股坐上女体巨大的E 乳,被舔的透亮的下体深深插入女体的口腔。三个人同时的抽插开始了。 “啊!”仅仅抽插十几下后,女体就发出一声闷哼。我的下体感觉被紧紧夹住了。我们同时加快了速度,“啊!啊!”更大的声音从女体被抽插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屁股下女体的大腿开始痉挛。 “要射了!”背靠背的保安第一个坚持不住,他加快了冲刺。女体的大屁股在他的屁股底下掀起一阵阵巨浪。流浪汉也加快了冲刺,女体E 乳在他干瘦屁股一次次的挤压下,也掀起阵阵波涛。 突然,“啪”的一声巨响,流浪汉一巴掌狠狠的掴在了女体脸上。 “啊!”随着这一耳光,女体迸发出一声持续不断的尖叫,整个被固定的身体向上弓起,一股强烈的喷射包裹了我的下体。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反向耳光。 更强烈的喷射包裹了我。我看到APP 里女体的心率飙到了140。 “潮吹了!潮吹了!”卫生间外的排队人群响起一阵欢呼。我们四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射精后的流浪汉站起身,面朝女体,把憋了一晚上黄灿灿的尿液撒到女体嘴里,女体就着尿液把嘴里流浪汉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我终于看到APP 里唯一的观众发出一条弹幕:できる。 我瞪大眼睛,甚至无法眨眼,我看到这个唯一观众的头像是一条铜环蛇缠绕的十字架。 第23章 相逢 早上戴着帽子和口罩来到新丸子内大厦时,我又看到了昨晚的那个流浪汉,他躺在一圈用纸盒围成的小格子里,身上盖着三张打开的报纸,仍在酣睡,口水从他张开的黄牙里淌出来,昨晚的一切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梦吧,但他露在报纸外的右手,每一根指头的指甲缝都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又清楚的表明这一切都发生过。 大厦里还没有多少人,早上6 点,只有个别商铺开了门,人们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无精打采的打扫卫生,迎接毫无新意的一天。我走进1 层东北侧的男卫生间,投币机消失了,摄像机也消失了,一切都随着黑夜一起消失了。 我的工作是要在9 点上班前把30、31、32层的公共卫生加上卫生间全部打扫一遍,然后每小时再打扫一遍并签字确认。 从8 点开始,我就守在32层电梯间旁,竖起耳朵,每当听到“叮”一声电梯到达的声音,我都紧张的抬起头,仔细分辨有没有出现那熟悉的身影。8 点30分开始,电梯“叮叮”的声音多起来,人们陆续到达办公室,男人们穿着整齐的西装,提着公文包,女人们穿着白衬衣和职业套裙。我使劲咽下一口口水,心脏咚咚的跳动着,我预感到妻子要来了。 8 点50分,对讲机响了,主管说30层卫生间有人呕吐,让我赶紧去打扫。我没有功夫理睬对讲机,8 点55分,9 点05分,妻子还没有出现,主管怒气冲冲的出现了。 “你他妈还想不想干?!”主管喘着粗气,双腿张开站在我的面前。 我低下头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现在还需要这份工作,哪怕只是今天一天。 我低着头跟在主管身后走进电梯间等待电梯。一部最近的电梯正在到达,29,30,31,32,叮,电梯门打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眼前,是龟田! 他的身旁,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性感丰满,有着一头亮金色大波浪披肩长发的女人。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女装衬衣,衬衣只在小腹处勉强扣上最下面的两粒扣子,上面乳房处的三粒扣子全部深V 形撑开,把女人深深的乳沟和挺拔的大半个E 奶完全暴露出来,女人没有穿胸衣,透过衬衣能够明显看到她粉红的乳头。女人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制服短裙,紧紧的裹在她巨大的臀部上,臀部目测至少有105 厘米。腿上,是性感的黑色丝袜,丝袜后面露出笔直的黑色袜线。女人脚下穿着一双大概10厘米高的大红色漆皮高跟鞋,整个身高大约有178厘米。 见到龟田,主管立刻弯腰毕恭毕敬的站到一旁,同时,眼睛不断朝女人的胸部瞄去。 女人脸上化着艳丽而鲜明的浓妆,浓郁且艳丽。咖啡色的眼影在上眼皮晕染着,看起来显得双眼深邃又带有一丝魅惑,眼底沿着睫毛根部画出一条较粗的金色眼线,把整个眼尾自然拉长微微上扬,加上带有闪闪金色的眼影,把一双本来就显得勾人的眼睛变得更加夺人魂魄。假睫毛就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挂在眼睑上,耳朵上挂着一对大大的金色圆形耳环,这一切娇艳的组合加上那让亚洲女人叹之不及的傲人身材,让人一目之下立刻就会心神荡漾。虽然面前这个女人的艳妆遮住了面部很多原来的特征,但是以我和妻子这么多年的相知相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就是我的妻子小洁! “小洁!”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我很快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龟田不知道在妻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妻子突然微微低下头,脸立刻红了,嘴角向上翘起,屁股向右边轻轻顶了龟田一下。龟田哈哈大笑起来,他左手一巴掌拍在妻子的肥臀上,使劲掐了一把,妻子发出一声低吟,头低的更厉害了。 我的心被深深刺痛了。我突然就特别后悔从上海飞到东京来了。我为什么要来?我怎么这么贱。妻子在这边过得挺好啊,不愁吃不愁穿,还有个比我有钱的多的成功男人追求她。看他们刚才那个亲昵的动作,分明龟田是她老公,我才是外人啊! 我感到全身都在无法抑制的发抖,慌忙转过身,背对走过来的龟田和妻子。 我不想妻子看见我,尽管我知道自己戴着帽子和口罩,妻子即使看到我也认不出我。我只想妻子赶快从我身边走过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一旁的主管,他突然抓住我的衣领,往他的胸前拽去:“还不向社长鞠躬!” 我条件反射般的扭过头,不愿面对妻子,结果,只听见“啪”的一声,我的脑袋立刻炸开了一样,眼前飞出无数的金星。主管一个巴掌狠狠掴在我脸上。我本来就全身发抖站立不稳,主管这一巴掌直接把我掴到了地上,我用颤抖的胳膊支起身体,鼻腔一阵发热,鼻血止不住的淌在地面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在用颤抖的右手从口袋里掏纸巾,想擦掉地面上的血迹,却把口袋里的钱币、钥匙、纸片撒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主管一个劲的向龟田道歉。 恍惚之间,一个女人的身影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她拾起地上的纸片和钱币,放在自己的左手,然后交给我。在碰到一张奥特曼卡片的时候,那只纤细的右手突然凝固了,然后剧烈的颤抖起来,一个颤抖、轻柔、犹豫而又难以置信的声音从空气中传过来:“你,你从哪里得到它?” 我一把夺过那张奥特曼:“不关你事!” “早和你说过,不要搭理下等人。”龟田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在30层东侧的卫生间里,我趴在洗脸池上剧烈呕吐起来,胃部的恶心一阵接一阵涌入嘴里。我要回上海,我要回上海,我不要再见到她,我要离婚。 镜子后出现一个步伐急促像在寻找什么的女人,在看到我之后,她突然站下来,把双手放在胸口并紧紧握住,慢慢向我走过来。 “方,是你吗?”她轻轻的呼唤我。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把口罩重新戴上。 “妈和儿子都还好吗?” “肯定没某人好。” 女人举起自己颤抖的右手扶住额头,声音开始发抖:“你就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吗?” “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来找我的妻子,她美丽、坚强、独立。” “带我回家。”女人长长的眼睫毛下,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我转过身,这是一个浑身发抖的女人,她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她不得不依靠在卫生间的墙上,她看着我的眼睛,泪流不止。这就是我的妻子小洁啊。是我无论如何也要带回家的妻子啊。 我摘下口罩,慢慢向妻子走过去,我要抱住她,我要带她回家,我再也不要和她分开。 “嗡嗡嗡”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妻子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她低下头,双手按住自己小腹,顺着墙壁慢慢蹲下去,从她捂住的裙摆里,能看到闪烁着的点点绿光。 那一刻,我想到了刚刚电梯里妻子用屁股轻轻顶了龟田一下,想到了妻子蜷缩着和龟田同时达到高潮,想到了妻子跪在办公室里给龟田认真的口交。 我重新戴上口罩:“我要带我的妻子回家,不是你。”“不是你想的那样。”妻子晃动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你爱上龟田了。” “不,我没有。”妻子反复说着这句话。 “不是你为什么在电梯里用屁股轻轻顶龟田一下?不是你为什么保管龟田办公室的钥匙?不是你为什么要为龟田延长3 个月的调教?还有,在上海,你找龟田私下谈了一个小时,你们究竟在谈什么?!”妻子猛地抬起头,她盯着我的眼睛,好像不认识我一般,呆呆地张着嘴,支支吾吾,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闭上忍住不说。 终于,她咬紧嘴唇,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一句话:“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对,是我想要的。但离我真正想要的差远了,你看人家抚子,温柔起来像纯情少女;坚强起来,绑成人形犬,和金毛犬交,那才性感!”“你别后悔。”妻子攥紧拳头,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机器仍然在嗡嗡作响。 我把脸扭向一边。 “行,我知道了。”妻子的声音冷静、低沉。她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再通过嘴巴呼出。转过身向外走去,她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看见妻子离开,我的胸口终于抑制不住的疼起来,我转过身,看着镜子中的男人,他竟然是如此的陌生,镜子中的男人双手捂住自己脸,慢慢的蹲下去。 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呀?他还算是个男人吗?不管妻子做了什么,这一切难道不是那个男人导致的吗?真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啊。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亲手把妻子推进火坑,想救回妻子,却从来不敢付出行动。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见到妻子,却总想把问题推给妻子,需要妻子求着自己带她回去,以此满足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记住,这一切的问题都是他自己导致的,他自己导致的,都必须要他自己来解决,他自己来解决。 镜子中的男人站起来,他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起水使劲搓揉自己的脸颊。 是的,今天的任务是要把妻子从这里带出来。你还是个男人吗?是的,我是个男人。 我按下电梯,坐电梯到32层,电梯门开了,走进电梯,我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押田!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押田身后跟着两个强壮的男人,其中一人推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显然是押田的助手。 “老师,昨晚的表演老爷子很满意啊。” “老师调教的好啊。” “不不不,那个女人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在前期,坚强会成为调教的障碍,但在后期,坚强才是顶级性奴最珍贵的品质。”“极端忍耐下的潮吹最长时长5 分15秒,啧啧。”“这只是一方面,只有坚强的意志,才能在后面的身体高级改造中成功,我有预感,她将成为会所成立以来最完美的作品。而我,押田,将会亲自调教出这件艺术品。” 押田三个人推着行李箱走进了龟田办公室,二十分钟后,龟田将押田三人送出公司门口。 “拜托了。”龟田向押田鞠躬。押田同样回鞠躬。然后三个人推着行李箱向电梯间走来,我躲在电梯间旁边看着他们三人离开。行李箱里显然装了什么东西,明显重了很多。同时,我还听到有嗡嗡嗡的声音,不是一种嗡嗡声,而是好几种嗡嗡声交织在一起。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甚至听到行李箱里发出“啊”的一声呻吟声。 一会之后,龟田一个人离开了公司。 我在32层等到龟田公司所有人离开,也再也没有看到妻子。 晚上12点的时候,川崎突然给我打电话:“方兄,方兄,快看会所网站。”我打开电脑,赫然在会所网站首页看到新换的醒目Banner:中国、洁、回归、肉便器百人斩。 图片是一张女体头部的特写,穿着全身乳胶衣的妻子,固定在马桶上,扬起头,伸出小巧湿润的舌头,努力向上探,正在去够一条布满包皮垢的硕大下体。 而背后坐在妻子屁股上作为背景的男人,正是昨晚的我。 第24章 改造契约 这难道就是我的命运吗? 躺在宾馆的床上,一夜无眠,睁大眼睛等待天明。一会觉得空调太热,调低温度,一会又觉得空调太冷,调高温度,身体不断的向外冒汗。就差半小时,我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如果妻子来找我的时候,马上抓住她的手跑出大厦,现在我和妻子应该回到家了吧。可是,当时自己怎么就说出那番话来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现在该怎么办?妻子已经被带回了会所,最好的机会已经失去,还能怎么办。 那么,就等着妻子继续执行完和会所续签的三个月性奴合同吗。现在已经是第二次续签合同了,而且,我相信,只要大岛江愿意,这个合同就会无限期的续签下去。第一次续签合同的时候,大岛江还在办公室让我一起签字,这一次,只是妻子给家里打个电话就完了。 那么,既然妻子在会所,就去会所把妻子带出来。不不不,这个想法太疯狂了。如果说从龟田公司带回妻子还有希望的话,那么从会所带回妻子完全是死路一条。会所的主建筑是地下的防空洞,整个山在二战时都被挖空了,除非是对会所非常熟悉的内部人员,否则别说救出妻子,恐怕自己根本都会迷失在密道之中,更别说会所里无处不在的监控和保安了。而一旦自己被大岛江抓住,妻子就将完全成为会所的终身奴隶,而我,会所后山那些“自杀”的死尸应该有我吧。 我到底该怎么办? 早上6 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儿子。 “爸爸,你见到妈妈了吗?” “见、见到了。” “爸爸,你和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啊?” “快了,就这几天。” “太好了!爸爸,我下周生日,我想和妈妈一起过生日。”我看着视频中因为即将见到妈妈而兴奋的儿子,久久凝视着他的脸,他在兴奋的继续说着什么,我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耳朵里全是白噪音。我把我的视线转移到桌子上,那里放着妻子从地上捡起的儿子的奥特曼卡。 这一刻,我有了决定。 我给川崎打了电话,告诉他送我去见一位老朋友。 一路上川崎喋喋不休: “嫂子的视频只有三四级会员才能购买,真可惜啊。”“你不知道,光看嫂子努力向上探出舌尖渴望的照片,我都射了好几回。”“嫂子的个人介绍已经加入网站的顶级性奴介绍页面了。”见我一直一言不发,川崎也恹恹闭了嘴。 “方,你别太担心,这周嫂子的合约到期,我和你一起去见大岛江,他不会食言的。你提前带走嫂子根本就是太冲动了。”“已经又续约了。” “什么?!”川崎猛的踩了一脚刹车:“什么时候?!”“你放心,一回上海,我就把小洁的内衣给你带过来。”门口几辆廉价轿车和两三个无精打采的员工已经消失了,门沿上堆积着大量的灰尘,推开门,门上的铃铛一阵响,灰尘随着铃声从门沿飘落。 从最里侧办公室传来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已经关店了。”我没有理睬这个男人,继续向里走去,男人跪在地上正在将一本本的书整理好放置到面前的大纸箱里。 “是你,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男人没有抬头:“但我帮不了你。”“我要会所的手绘地图。” “什么?!”男人愣了一下。 “我可以出钱给你重新开店。” “我老了,我要回家了。” “出钱给你在老家开店。” “我是个失败者,之所以之前开着这家店只不过是不想承认这一点罢了,这次被会所开除,只是让我更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店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男人将一本书放入纸箱,用手拍拍,把它对整齐:“你要地图干什么?”“我要救出小洁。” 男人手中的书停在半空,随后,他把它按在自己的胸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 “那为什么最开始将太太送进会所?” 我为什么最开始将妻子送进会所?是啊,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新鲜?刺激? 还是仅仅想见一见另一面的妻子?这个问题让我苦恼,让我无法回答。“我不知道。”我回答。 “是啊,这种问题很难回答。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有个爱我的人,可那时的我被大城市的各种欲望所吸引,总觉得更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只到现在,只能在无尽的欲望里麻痹自己。” “你太太真的很爱你,我曾经告诉过你,在对太太的调教过程中,只要我一提到方桑你,你太太就会出现很强烈的变化,也会变得更加抗拒,显然你在她心目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吸精大赛最后一场,当我喊出你方桑的名字时,太太流下眼泪一屁股坐进整条阴茎……” “你会帮我吗?” “妻子为了丈夫进去调教会所,丈夫为了妻子要冒险带她逃出会所,这真让人感动。但,我现在帮不了你,我虽然是个大城市的失败者,但,我还想活着。 你走吧。” 谈话结束了,我失落的向门外走去。 “等等,”渡边突然从背后叫住我:“请太太千万不要签改造协议!”“改造协议?” “对,对顶级性奴,俱乐部都会要求签署一份自愿身体改造协议。”“自愿?”我冷笑到。 “调教协议可能会在催眠威胁的情况下签署,但改造协议一定是要神智清醒的情况下自愿签署。” “是因为改造协议更残酷?” “是因为改造意味着开始对素材进行认知调教。”“认知调教?” “对,认知调教,太太之前的调教都只是身体调教罢了。最初的身体调教,是通过鞭打让素材形成一种神经反射,当看到鞭子就条件反射的服从,这是最低等级的调教;接下来是增加素材的神经幻想,为何现实中的女人在接吻、被抚摸身体时阴道会湿润,那就是一种神经幻想反应,因为她们会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而那些经过充分调教的女人,只要见到绳子身体就会有感觉,那是因为她们会幻想接下来被男人玩弄、插入。正如对太太的调教。”渡边向我描绘妻子参加肛门大赛时被神经调教场景:妻子被仰面绑在一张皮凳上,双眼被眼罩遮的严严实实,口中也戴上了黑色的橡胶球口塞,她的双手被绕过皮凳反绑在背后,双腿则被折叠着捆起,膝盖几乎要顶着乳房,而在已经那两颗勃起的乳头上,被夹上了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电线的另一头则连在了一个带着控制器的蓄电池上,只要轻轻地按下开关,电流就会残忍地钻入她的乳房,给她带来持续而又痛苦的刺激。 在麻绳的固定下,妻子的下身被大大打开着,阴部和排泄孔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她的肛门口,一根黄瓜粗细的橡胶棒半插在里面,橡胶棒的底部是固定在一个类似冲击钻的装置上,这个装置固定在地板上,同样只要一个开关,在交流电的输入下,橡胶棒就会持续有力地冲击着妻子直肠的最深处……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到比赛开始,每天至少要让妻子在这个装置上强化训练4 小时以上,炮机的节奏是电路板控制的,起初抽插的速度会比较慢,也不会插到妻子直肠最深处,但随着时间推移,抽插速度会逐渐加快,到10分钟左右的时候,抽插速度和插入深入都会达到极致,这次渡边会打开乳夹的电流开关,同时用高频振动器刺激妻子的阴蒂,在乳头、阴蒂、肛门三重刺激下,让妻子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高潮,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妻子耗尽……根据渡边的说法,在这种地狱般的循环刺激下,妻子的身体会产生一种微妙而又奇怪的变化,每当她肛门被插入的时候,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幻觉,仿佛阴蒂和乳头也在被同时刺激着,进而可以通过肛门抽插而达到高潮,如果肛门抽插的时候再注重点力度和角度,那就更容易了。 “身体调教能让素材人格分裂,甚至失去人格,沉浸在身体所带来的快感中,但它本质还是建立在身体对大脑的欺骗上。” “对大脑的欺骗?” “当身体带来的感觉消退,大脑就会陷入无限的空虚和悔恨之中,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大脑想要的,快感越强烈,消退后的悔恨越强烈。为什么酗酒的人一次比一次酗酒更厉害,为什么刷短视频的人一次比一次刷的时间更长,因为,一旦停下来,大脑就会告诉他,这件事是错的!”“难道大脑会认为这种事是对的?” “这就是认知调教!当素材觉察到自己行为和态度不一致时,就会产生一种内心不舒服的紧张状态,这叫做认知失调。一旦产生认知失调,素材就会努力消除这种失调感,以恢复到认知协调的平衡状态。其中一种方式就是改变它对自己行为的态度,即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对的。而如果素材长时间找不到认知协调状态,它就会自残甚至自杀。” 我再次想起会所后山“自杀”的男女们。 “让素材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对的,就是认知调教。认知调教有两个最重要的手段:其中一个就是自由选择,即被改造的决定是自己作出的;另外一个就是让素材在改造中付出巨大努力严重受苦,通过身体改造进行认知调教才是改造的根本目的而不是改造本身。当素材自己作出改造决定,同时在改造过程遭受比调教严重高出一个数量级的痛苦时,它就越容易合理化自己的选择和努力,即让自己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对的,从而恢复到认知协调。一旦素材恢复到认知协调,那么认知调教的目的就达到了。为什么我在东京这么多年,这么失败,却不愿意回去,原因是一样的。” “认知调教的目的是认知协调。” “一个积极主动热爱生活的人,和一个消极被动躺平的人,都是工作,但你能强烈体会到这两种人差别有多大。而这,正是顶级性奴和普通性奴的区别所在。”我意识到,一旦妻子认知调教成功,我就永远失去她了。 “认知调教在精神调教中只是第一步,”渡边冷冷的说道:“更暗黑的精神调教叫献祭于主,如果你了解人类的宗教史,了解人类历史上哪些圣女,你就该知道这种精神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了。” 这一刻,我立刻想到那个被铜环蛇缠绕的十字架。 “献祭于主是如何调教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会所一个低级调教师,到这个调教级别,就不是一个会所那么简单了。我只是听他们说过,这一步也是素材所必须自愿的,他们称这个调教叫圣カタリナ!” “圣カタリナ!”我突然感到心里一阵发凉,胃里又翻江倒海起来。 “会所里那个年近50岁的老女人就是精神改造失败的作品,其实她的真实身份是……”渡边欲言又止。 走出渡边的二手车行时,天气很好,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却感到周围一片黑暗,什么东西都分辨不出来。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大岛江! 办公桌上依旧是那只像是一个女性生殖器的笔筒,但细看之下,又更像是盛开的一朵樱花,里面插着几只金笔,摆放在笔筒边上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合同。 “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桌子后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没想到方先生正在东京。” “这次又有什么新视频,催眠吗?”我没去接大岛江的手。 男人的嘴角向上弯起,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对上次妻子续约的视频他并没有否认是在催眠状态下拍摄的。“方先生看样子很不了解自己的太太啊。太太的耐力相当惊人,你看昨晚新发布的视频了吗?我们调查她参加过大学里的排球队。 哦,视频只有三级以上会员才能观看。” 我盯着这个男人,没有说话。 男人观察了我一会,见我没有反应,继续说:“太太真有舞蹈的天赋啊,她也参加过学校的芭蕾社团,可为什么毕业后就没继续练习了呢,方先生,你这个丈夫当的不合格啊。对了,我们很快将发布太太的舞蹈视频,哦,视频也是只有三级以上会员才能观看。” 我的心在急剧下坠,果然,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红色手环,在手中不断把玩。那是会所的VIP 会员专属手环,VIP 会员据说都是一些神秘人物,他们佩戴着红色手环,这里面有权高位重的政客,也有富可敌国的商人,还有一些在日本SM圈子里顶级的调教师,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调教会所里的任何女人,即便是将女人弄死弄残都不用承担后果。 “这是太太送你的礼物,”男人将红色手环推送到我的面前:“太太在我们新的合约里提了一条奇怪的协议。”男人将笔筒旁的合同打开,翻到倒数第二页,上面写着:会所义务,允许丈夫参与自己所有调教。 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妻子这是在报复我吗?! 我把合同向前翻一页,调教项目里列着:犬奸、马奸、乳変身、阴道変身、肛门変身、尿道拘束、全身除毛、皮肤乳胶化、便器、家具、玩偶、豚女……当然,最后一项列着“主人が决める”。这那里是调教协议,我急忙翻到第一页,果然,标题上写得是:リフォーム契约。 我又急忙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处是空白的! “我不会签字的。”我把合同扔回对面的男人。合同让我的下体勃起了。 男人的嘴角又向上弯起,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份合同本来就不是让方先生签署的,而是太太。” “什么?!” 男人站起来,走到书柜旁,按动一个机关,书柜自动从中间向两侧分开,变成了一扇移门,是一面单面透明的墙壁。从大岛江的办公室能够清楚看到对面房间的一举一动,对面房间却看不到大岛江办公室。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两侧分别有着两张椅子,一张椅子空着,另外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一头披肩的黑直长发,脸上化了一个比较精致的OL淡妆,嘴唇上是淡淡的粉红色唇膏,没有夸张的长睫毛,也没有浓浓的眼影,一对弯眉好似一轮黛月一般,下面是明亮的大眼睛。这不就是六个月前那个端庄和贤惠的妻子吗! “小洁!”我叫出声。 “方先生,抱歉请稍等我几分钟,马上就好。”对面的男人又弯起了嘴角,冲我歉意的稍稍鞠躬。 一会对面房间的门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正是大岛江。 “对不起,董小姐,让您久等了。”男人冲妻子稍稍鞠躬,然后在妻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我提的条件答应了。”妻子冷冷的说道。 “写在合同里的都在上面,请签字吧。”男人把合同递给妻子。 妻子仔细地翻看着合约,正如她工作时的那种认真,直到其中一页停了下来,手中的笔迟迟下不了决心。 这页纸是用来勾选可接受的改造项目,和六个月前一样,稍稍犹豫后,她最后在最后一栏依旧勾选了“主人が决める”。 妻子在合约书的最后一页留下了自己隽秀的字迹,然后把合同扔回大岛江: “我希望你们能严守自己对我的承诺。”还有什么口头承诺不在合同里吗? 大岛江抬起头,冲我的方向弯起他的嘴角。 妻子缓缓地站起身来,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最后那条黑色蕾丝黑裤也被丢在了地上,一对E 奶和硕大的臀部立刻跳跃出来。门开了,两个男人走进来,一个男人给妻子戴上眼罩,妻子立刻双手放到身后,跪下去,另一个男人给妻子戴上口塞和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面有个精致的金属牌,上面刻有014 和新换的一个罗马数字Ⅵ。一个男人掏出皮鞭“啪”的一声抽打在妻子屁股上,妻子立刻双手触地趴在地上,另一个男人牵起妻子项圈上的狗链,妻子在他的牵引下,慢慢从门口爬出去,和两个男人一起消失在走道里。 我的下体坚硬如铁。 “这就是你的命运。明早9 点,请准时来会所参加董雯洁小姐的改造表演。”大岛江对我说道。 第25章 改造初始 “有枪吗?” “枪?这次来日本你就疯了。” 我扔给川崎一个红色手环:“专门找大岛江给你的。”“VIP 手环!”川崎右手握着方向盘,颤抖的左手拿起手环放到眼前仔细端详,说话的声音升高了:“我马上回家!” 在日本,1958年通过的铳刀法对民间拥枪做了最严格的规定,即使通过严格的审核和考试,个人也只能拥有步枪和散弹枪,并且不允许连发,而手枪,是严格禁止的。 在川崎家里,川崎小心翼翼抱出一个盒子。是手枪!这是一把柯尔特M1917 ,1917年定型,1944年停产,是历史上最为有名的左轮手枪,在整个二战中,巴顿将军随身携带的就是这支枪。 “能使吗?”我扳开击锤。 “绝对没问题。”川崎没功夫搭理我,他着急打开电脑登录会所网站。 柯尔特常规的开火流程是必须先扳开击锤,再扣动扳机开火。但很快讲求射击效率的西部枪手们就发现用一只手扣住扳机不放,另一只手直接扳动击锤回弹来击发的速度远远高于常规流程,在残酷实战环境的自然选择下,优秀射手们将这项速射技艺发挥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他们的手中柯尔特甚至能够打出比自动手枪还要快的射速,而这项技艺也随着西部文化一道被美国枪民们继承下来。 当然不能高估一支转轮手枪战斗力,1876年6 月25日,时任第7 骑兵团团长,在南北战争时就以勇猛享誉全美的“晨星之子”乔治。卡斯特上校带领的数百名使用柯尔特的美国骑兵在蒙大拿州小大角河遭到着名酋长“疯马”带领的3000名苏族原住民武装的包围,后者不仅拥有保卫家园的勇气还大量采购了亨利杠杆式连发步枪,此战结果是包围圈内的美军全军覆没,包括卡斯特本人在内268 人战死,而原住民的死亡人数只有美军的一半,美军下一次有团级单位在战斗中被灭编要等到大半个世纪后1950年朝鲜寒冬中的第31步兵团支队——面对充满勇气和智慧优势的对手,没有什么军队是无敌的。 “哇,1000美金,4870人购买,啧啧。”川崎感叹道。妻子仅仅一个回归的视频目前就给会所带来了接近500 万美金的收入。 “太淫荡了!连乞丐的包皮垢都吸干净了!”川崎盯着屏幕兴奋的褪下裤子: “子弹在盒子里,打手枪我可是高手。” “我不要子弹,”我扣动扳机,击锤啪的一声击发:“押田住哪里?”开门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日本女人,说明来意后,女人让我坐进客厅,给我沏上一杯清茶。一会听到女人在门口和男人说话的声音,是押田回来了。 “方先生,你很清楚,只要我一个电话。”押田在我的对面坐下,女人同样给他沏上一杯清茶,然后退出去。 “我喜欢这种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这让我想到了贝多芬。”“你走不出我家大门。” “你能听到吗?这就像是,你把头贴在草地上,你可以听到它们在生长,你可以听到昆虫的声音。”我把轻轻柯尔特放在桌面上,侧耳听着门外。 门口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门被拉开了,一个7 、8 岁左右的小女孩脸欢快着探进来:“爸爸,爸爸,呀,爸爸有客人。”“晴子,你喜欢贝多芬吗?”我转头问向小女孩。 “喜欢,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押田的脸刷的变了。 “想不想叔叔弹给你听?” “好啊,好啊,爸爸,我下周过生日,邀请叔叔一起来吧。”“真巧,你的小哥哥下周也过生日。叔叔不仅弹贝多芬给你听,还给你准备有神秘礼物呢。”我右手大拇指漫不经心的扳开柯尔特击锤,笨重的机械发出咔的一声。 “好吧,好吧,晴子你去找妈妈,爸爸和叔叔正在谈事情。”押田的右手紧紧抓住茶杯,手指关节发白。 “你一定不喜欢贝多芬。” “有了地图也没用,因为地面只有一个出口在大岛江院子里,你们逃不出去的。” “你不知道你错过了多美好的东西。” “听我说,后天我和你太太在埼玉县有场重要的表演,到时候有两辆车,我的车会突然出现故障。” “他的开场总是令我通体舒畅,非常有力!” “你把我打晕,使劲砸,最好给我一枪。” “但过了开头那一小段之后,说真的,他的音乐就开始变得他妈的无聊,他妈的真他妈的无聊!”我猛地抓起柯尔特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两只茶杯同时弹起来,茶水溅出一地。 “我会给你地图,也会让你上我的车!”押田倒抽一口气,胸脯一起一伏,艰难的呼气。 老式电梯在地下四层打开的时候,一阵凉风吹进来,我不禁打一个寒噤,然后全身就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和困难。押田告诉我,为了保护VIP 会员的隐私,整个四层没有安装任何摄像头。穿过一段昏暗的通道,只听见头顶巨大的排风扇呼呼作响,再拐过三道岔口,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与其说这间房间是改造手术室,不如说是一间小礼堂更合适。我推开的正是礼堂的大门,顺着通道向前方的舞台走去,地面逐渐向下倾斜,两旁是一排排的座椅。观众区域没有开灯,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上面打着今天的手术信息:“今日改造の女体,编号C014VI,人名董雯洁,女,国籍中国,年龄32岁,身长167CM ,三围102——62——105,原职业日语翻译……”旁边配有这具女体所属女人的一张身份照片,弯弯的眉毛,灿烂自信的笑容,精致的淡妆和职业套装,这正是我的妻子小洁。我颤抖的心不禁一阵作疼。 前三排已经坐满人,第一排最接近舞台中心还空着两个贵宾位置,那是留给我和大岛江的。 “知道吗,这里的每个位置一万美金。”大岛江说。 就在我和大岛江坐下来的同时,舞台上的红色幕布缓缓拉开。是一间隔着玻璃的宽阔无菌手术室!此刻手术室里灯火通明,最中心的位置摆着一张平铺的手术床,手术床上方是一左一右的无影灯,手术床旁边是各式各样的医疗设备和液晶屏幕。两名护士将消毒完毕的手术器械通过医疗推车送到手术床旁边。手术室的右边还摆着一张有点类似浴缸的正方形金属床,不知道是什么用途。 手术室的门打开,走进来一名高大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戴着手术帽、口罩和橡胶一次性手套,他的身后,两个护士推进来一个盖着绿布的箱子。医生走到舞台最中央,隔着玻璃向台下微微一鞠躬:“今天将由我带来女体董雯洁的改造表演,很荣幸为大家服务,希望大家喜欢。”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就是那个中国女人啊。” “好期待啊。” 医生走到箱子旁,把箱子上的绿布缓缓扯开。所有人都张大了眼睛,这是一个金属的箱式支架,两边的支架下悬挂着一块金色的金属板,金属板上捆绑着一个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体,女体的双脚绷直,硕大的乳房上和平坦的小腹上镶着金色的亮边。仔细看过去,包裹女体的并不是普通的黑色乳胶,而是有着蛇一样皮肤的条纹乳胶,性感的女体,加上裹得密不透风的蛇一般的乳胶衣,让整个女体格外妖艳。而这具妖艳女体小腹上镶嵌的金色金属分明是几个数字和字母:C014VI。 “欢迎今天我们的主角女体董雯洁小姐!”医生大声说道。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性感!”“好淫荡啊!”“董雯洁小姐,还不快给我们台下的贵宾们打招呼。”医生对包裹在蛇胶衣的女体命令道。女体应该是被封闭了听觉,只能透过医生的麦克风听到声音。听到命令,被解开捆绑的女体从金属板上坐起来,脚尖站立,双手背后,站到舞台前面,双腿微微向下弯曲。女体应该也被封闭了口腔,只能从喉咙里听见呜呜的声音。一行文字被打在液晶显示屏上:“C014VI号为您服务。”“董雯洁小姐,请告诉大家,今天你为什么自愿出现在这里?自愿对自己淫荡的身体进行改造?” 女体稍稍向侧面摆动身体,似乎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次液晶显示屏上没有打出文字。 “我们今天即是改造身体,更是帮董雯洁小姐找到她自愿改造的答案。”医生说道。 医生从护士手中接过手术刀,在女体身后的蛇胶衣上轻轻一划,除了女体正面脸上覆盖的部分,整个蛇胶衣就像蛇皮一样脱落,露出女体美轮美奂的身体。 坐在我身边的两个观众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看,没有头发!”“哇!比视频里完美百倍!”脑袋头发被完全除去的女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展现出一种别样的美。 一名工作人员扛着摄影机近距离一寸一寸肌肤的拍摄女体身体。我意识到大岛江肯定也在同步直播,他绝对不会放过每一分利用妻子赚钱的机会。 “董雯洁小姐,请躺到手术床上。”医生命令。 液晶显示屏上打出第一项改造信息:女体董雯洁,项目乳头穿孔,目的增加女体乳房敏感度。接着镜头切换到女体的乳房特写。 夹着酒精棉球的镊子拂过乳头的一瞬间,女体的乳头立刻充血勃起了。 “董雯洁小姐乳房的敏感度相当高呢。”医生夸赞道:“不愧是我的作品。”“我从第一眼就看出太太是千里挑一调教的好素材。”大岛江冷冷的对我说。 针尖穿过粉红色乳头的时候,女体整个身体抖动了一下,腰部缓缓的弓起来,把两个乳头挺立的更高,似乎在渴望这种兴奋的痛楚。 “董雯洁小姐,请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自愿对自己淫荡的身体进行改造?”医生继续发问。 女体戴着面具的脸稍稍向里侧摆动,液晶显示屏上没有打出文字。 女体两个粉红的乳头上被挂上金色的挂环。 液晶显示屏上打出第二项改造信息:女体董雯洁,项目肛门阴道化,目的增加肛门敏感度、锁肛。 一个粉红色的,长约30厘米、直径3 厘米外观像阴茎的物体被从托盘中取出,这是一段仿真阴道,它的外壁上布满类似毛细血管的通道,最前端是一个圆球形的金属小泵,似乎还带着开关,能够打开和闭合最前端的仿真阴道。 “董雯洁小姐,这段阴道完全按照你的真实阴道制作,从此,客人就能同时品尝你两根阴道了。”医生说道。 当最前端的金属小泵刚触碰到女体的肛门时,女体像突然意识到什么,剧烈扭动起来。 “是的,一旦植入,它会和你的直肠永远融合为一体,并且,没有客人的命令,它会永远锁住,不能排泄。但是,董雯洁小姐,请记住你的承诺。”医生的声音严厉起来。 听到承诺两个字,女体的挣扎安静下来,圆球形金属小泵顺利插入了女体的括约肌。插入后医生停止了动作:“好了,董雯洁小姐,现在需要你自己把阴道挤入肛门了。” 女体的肛门开始收缩,仿真阴道一寸寸的被吸入肛门。“啪”,突然一个皮鞭重重的打在女体肥大的臀部上。“你不知道大家都在等着你吗?”女体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女体肛门的收缩加快了,仿真阴道的末端边缘渐渐要消失在肛门里,从外观上看,就如一个真实开放的阴道替代了肛门,远远看去像盛开了一朵艳丽的月季花。 “董雯洁小姐,请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自愿对自己淫荡的身体进行永久改造?”医生继续发问。 女体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液晶显示屏上没有打出文字。 “太淫荡了!” “好想干她的屁眼!” 月季花最后隐没在肛门里。 液晶显示屏上打出第三项改造信息:女体董雯洁,项目阴道仿真化,目的增加阴道敏感度、受精。 和融入肛门的仿真阴道不同,融入女体阴道的仿真阴道只有20厘米,最前端的小泵带了一个尖刺。 “这个尖刺会刺入你的子宫,当客人需要你怀孕的时候,他的精子将会直接泵入你的子宫。董雯洁小姐,你的子宫非常健康。”女体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两个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 “啪”,皮鞭再次重重的打在女体肥大的臀部上。“贵宾们都是花了1 万美金来看你表演的,还不快点!” 努力吞入仿真阴道的时候,大量爱液从阴道和仿真阴道的外壁之间渗透出来。 “别着急,董雯洁小姐,很快就能融合完毕,你很快就能体验到加倍的快感。”“董雯洁小姐,请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自愿对自己淫荡的身体进行永久改造?”医生继续发问。 女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呜一声,液晶显示屏上没有打出文字。 “我要让她给我怀孕!” “我要全泵入她的子宫!” 正和阴道融合的仿真阴道边缘正好把女体勃起的阴蒂卡住。 我仔细的观察妻子的阴唇,铜环蛇和十字架似乎不见了,但似乎还有淡淡的印记,不能确认。 液晶显示屏上打出第四项改造信息:女体董雯洁,项目尿道封闭,目的封闭尿道。 一条细细的导尿管被插入女体的尿道,放置到膀胱。因为疼痛,女体的阴部剧烈颤抖起来,同时,更多的爱液从仿真阴道的内壁渗透出来,仿真阴道和阴道的永久融合完成了。露出尿道口的导管最后被医生用镊子完美插入仿真阴道外壁的毛细血管里,咔,锁住。 “好了,董雯洁小姐,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要自愿改造身体!”医生猛的摘下覆盖在女体脸部的面具。 睁开眼睛的刹那,透过头顶上方的大块液晶显示屏,女体看到自己被剃光秀发的头顶,看到自己鲜红乳头上挂着的金色乳环,看到自己被改造过的肛门和阴道。看到好几台对着她身体的摄影机,看到玻璃外台下兴奋的人群,惊恐的她连忙闭上了双眼。 “你们看,女体已经兴奋起来了啊!!” 仅仅看到自己被改造后的模样,女体就兴奋起来。大屏幕上,女体肛门处的艳丽月季花再次绽开了。 “董雯洁小姐,仔细看看你改造后肛门里的风景,真的很迷人啊。”医生用一只手抓住妻子的脖子,迫使她看着显示屏,故意用让每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来羞辱着我的妻子。 说来也奇怪,按理看到日思夜想的妻子被这么残忍地改造,我应该是怒火中烧,可在我体内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在涌动,让我安坐在观众席上,与其他观众一样,期待着下面的表演。 “你看,董雯洁小姐,果然是淫荡的身体,看看你改造后的阴道,把手术台全打湿了。”医生故意提醒着妻子,她身体的变化已经被反应在显示屏上,在场的每个人都能知道她此刻的状态。 “呜呜呜,”女体努力的摇着头,不愿承认眼前的一切。 “好,董雯洁小姐,让我告诉你,你之所以自愿被改造就是因为,你天生就是最适合被改造的淫荡之身!”医生轻轻按下手边的一个开关。 女体乳头上的乳环、肛门和阴道里的仿真阴道同时开始震动起来。 医生取出皮鞭,啪的抽打在女体的乳房上。呜,奇怪的是,女体脸上不仅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呈现出陶醉的表情。啪啪啪,更多的皮鞭抽打在女体的裸体上,女体在皮鞭下,像蛇一样扭动自己的身躯,同时双手从眼睛往下抚摸自己改造后的身体,眼睑、鼻梁、嘴巴、乳房、小腹、阴部、肛门、大腿、小腿、足裸。 皮鞭抽打的频率越来越高,乳环仿真阴道震动越来越厉害,女体身体扭动的越来越扭曲,脸上神情变得越来越迷离。呜——,随着女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蛇一样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双腿并拢夹紧,又快速分开,从改造后阴道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 啪,一个皮鞭准确抽打在正在喷射的阴道上。 “董雯洁小姐,请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自愿对自己淫荡的身体进行永久改造?”医生问。 女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声,液晶显示屏上打出一连串的文字。 “因为我是最适合改造的淫荡之身!” “因为我要快感!” “因为我要献身于我的主人!” “因为圣カタリナ!” 第26章 いいえ 因为高潮,女体的身体还在手术台上持续不断地抽搐,爱液一股接一股的涌出来。 “这婊子这么持久的高潮!” “6 分钟了!” 医生停止抽打,冷冷看着眼前自己的作品在高潮中挣扎,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放入医疗推车上的一个金属容器里,搅拌着什么。 “那是什么?” 医生把右手从容器里抬出来,一大团黏稠的透明液体粘在他的右手,从他的指尖不断渗出滴落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滴落在手术台,滴落在女体性感的下嘴唇上。像是感觉到什么,女体的脖子仰起,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一滴黏稠液体准确落在女体的鲜艳舌头上,女体的舌头立刻搅动起来。医生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上面沾满液体,慢慢转动着靠近女体的舌头,女体的舌头越发上探,终于,舌尖触碰到中指的指尖,像是铜环蛇触碰到自己的猎物,舌头立刻将指尖紧紧缠绕,手掌中的液体顺着指尖慢慢包裹住舌头。 医生点点头,像是对这具舌头非常满意,作为奖赏,他将转动的手指向女体口腔深处伸去。女体舌头和医生手指纠缠融合成一体,勾引着手指不断深入。当手指插入女体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女体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性感的嘴唇合拢,喉咙一上一下剧烈吞吐起来,同时伴随舌头的疯狂搅动。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女体的唾液,从嘴唇里渗透出来。 “这荡妇是顶级口交材料!” “我要插烂荡妇的嘴!” “董雯洁小姐,请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自愿对自己淫荡的身体进行永久改造?”医生冷冷的问。 女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声,液晶显示屏上打出文字。 “因为我是最适合改造的淫荡之身!” “很好,董雯洁小姐,祝贺你找到答案,那么,接下来,我们改造哪里呢?”医生稍稍加快右手的速度,又是女体持续不断的呜呜声。 “改造荡妇的嘴巴,让她更淫荡!” “改造荡妇的舌头,让她同时舔两根!” “听到客人们的呼声了吗,董雯洁小姐?”医生问。 “呜呜呜”,液晶显示屏上打出文字:“客人要求改造C014VI的嘴巴和舌头。”“那么,董雯洁小姐的意见呢?”医生问。 “呜呜呜,”液晶显示屏上没有显示文字。 “那我停止了喔,”医生把手指往外拔出。女体的口腔紧紧含住手指,不让手指吐出。就像小时候咬住的棒棒糖,不让任何人拽走。 “那么,董雯洁小姐改变想法了吗?”医生问。 “呜呜呜”,液晶显示屏上打出文字:“请主人改造C014VI的嘴巴和舌头。”“真贱啊!” “受不了了!” 舞台下的液晶显示屏上打出第四项改造信息:女体董雯洁,项目口腔阴道化,目的增加口腔敏感度、舌头敏感度,封闭发音。 医生拔出右手,啪啪两巴掌打在女体的左脸颊上。像是得到命令,女体双脚的五个脚趾头并拢,脚面绷直,匀称的小腿收起弯曲,脚尖大脚趾点在手术台上,脚跟抬高,双臂平放,后背弓起,挺起巨大的胸部,头部后仰,张开的嘴巴和气管绷直在一条直线上。 “这婊子太美了!” “就是一件艺术品!” 脚尖、臀部和后脑勺,把整个女体撑起来。在手术无影灯的照耀下,女体完美的酮体仿佛在若若发光。 一条黝黑色的,长约30厘米的阴茎被从托盘中取出,这是另一段仿真阴道,30厘米意味着它不仅会插入女体的口腔,还会深深插入女体的气管。 我从座位上噔的站起来,双手不停的发抖。如果完成了这项改造,以后怎么说话,怎么吃饭,怎么见人?! 大岛江像是看穿了我的担忧,他拍拍我的右手,示意我坐下:“方先生不用太担心,这是一段融合材料,平时材料分子和口腔细胞融合,根本看不出变化,只有当主人命令或宿体发情时,它才会变成阴道。”“方先生,你可是今天的贵宾。”大岛江提高了音量。 我颓然的坐回座位。 舞台之上的改造表演正在继续。 “董雯洁小姐,你不知道你是多么的完美!”医生由衷的赞叹:“你应该睁开双眼好好看看自己。”一条机械臂把黝黑的仿真阴道放到女体的嘴唇旁,融合开始了。 女体伸出柔软的舌头,绕着龟头舔舐一圈,舌头上的黏稠液体把龟头打湿,机械臂向前插入一节。舌头接着把阴茎插入的部分打湿,机械臂接着向前插入一节……硕大的阴茎渐渐没入女体湿润的口腔深处。随着阴茎的没入,女体G 奶上的金色挂环慢慢矗立起来,女体的双腿也慢慢夹紧了,女体屁股下方的手术台上开始渗出液体。 “你们看,婊子又兴奋起来了啊!!” “董雯洁小姐,是想要插入了吗?”医生在女体的耳朵边蹲下。 “呜呜呜,”女体正在努力吞入最后一节阴茎,液晶显示屏上没有显示文字。 “董雯洁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淫荡的身体,要忠于自己的身体。”医生把女体的一只手放入自己的左手心,用右手轻轻抚摩女体的手背,继续说道:“忠于身体就是忠于内心。” 最后一节阴茎被女体吞入,女体鲜艳湿润的嘴唇合拢,再张开时,牙齿不见了,牙龈不见了,分明就是另一个渴望插入的蜜壶,唯一不同的是,蜜壶里还有一条温暖潮湿且明显增长的舌头。 “董雯洁小姐,想要插入了吗?”医生继续问。 “呜呜呜”,液晶显示屏上打出一行大字:“请主人插入C014VI!”“董雯洁小姐说,她想要插入了!”医生站起身,大声宣布。女体身体抖动了一下,舌头却从口腔阴道里伸出来,饥渴舔舐着自己的上嘴唇。 “董雯洁小姐,我们邀请现场尊贵的客人来插入可好?”医生问。 “呜呜”,液晶显示屏上打出一行大字:“请尊贵的客人插入C014VI!”台下的氛围立刻到达了高潮。 “我!我!我!” “我们让董雯洁小姐来决定。”医生说:“董雯洁小姐,你想多少人来插入。”犹豫一会后,液晶显示屏上打出大字:“请三位尊贵的客人插入C014VI!”台下的观众疯狂了。 “我!我!我!” “我们让董雯洁小姐来决定。”医生说:“董雯洁小姐,第一位你想邀请几号客人来插入。” 这一刻,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酸酸的,带着痛感,还带着兴奋。我希望自己被选中,又希望别选中自己。 犹豫一会后,液晶显示屏上打出大字:“请6 号尊贵的客人插入C014VI!”“哇!我!”一个矮个的男人从座位上跳起来,所有人都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五分钟后,矮个男人从在手术室出现了,他已经换上白色长袍,因为保护隐私的关系,戴着一次性的医用口罩,他的头发全白了,是个老者,看年纪差不多70左右。 老头绕着手术台缓缓走一圈,他的右手从女体的右脚尖大脚趾开始,拂过女体的右脚面,拂过女体的右脚踝,拂过女体的右小腿,拂过女体的右大腿,在女体的双腿处停留了一会,女体主动把并拢的双腿张开。老头的右手接着向上拂过,拂过女体平坦的小腹,爬上女体高高耸立的乳房,登上山巅的乳头,接着向下拂过女体的脖子,下巴,下嘴唇,舌尖,上嘴唇,鼻尖,眼睑,眉毛,额头。老头闭上眼睛,停留一会后,老头的右手从女体额头开始向回拂过,眉毛,眼睑,鼻尖,上嘴唇,舌尖,下嘴唇,下巴,脖子,山坡,山巅,平原,山涧,左大腿,左小腿,左脚踝,左脚面,左脚尖,左大脚趾。 完成这一切后,老头深深叹出一口气:“尤物!”接下来,老头从白袍口袋里掏出一根巨大的电动阴茎,大约30厘米长,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直径,足足有5 厘米,一个拳头那么粗。 “太变态了吧!” “这会把婊子插坏的!” 近距离拍摄的摄像机显示女体的每一根寒毛都立起了。 老头一把把电动阴茎粗暴插入,然后跪在地板上,上身直立,双手托起女体柔若无骨的右脚,舔舐起来。他先含入女体的大脚趾,舌头不断搅拌,接下来是二脚趾,接下来是三脚趾,再接下来是无名趾,最后是小脚趾。舔舐完女体右脚,他又双手托起女体的左脚,一口咬住女体左脚的大脚趾开始舔舐。电动阴茎的开关被打开,在他自己的肛门里发出巨大的轰鸣,是的,阴茎插入的是他自己的肛门。 舔舐完女体的双脚,老头从地板站起身,双手抓住女体的脚踝。女体会意,伸直双腿,把双脚脚底合拢,前脚掌包裹住老头短小的阴茎,前后套弄起来。仅仅一会功夫,老头身体一阵颤抖,稀薄的精液滴在女体的脚掌和脚趾缝隙里。女体想直起身,老头阻止了她,他再次跪下来,舔舐女体的双脚,把脚上的精液全部吃进自己的肚子。 观众席中一片寂静。 直到老头从手术室离开,医生说:“董雯洁小姐,第二位你想邀请几号客人来插入。” 气氛才重归活跃。 犹豫一会后,液晶显示屏上打出大字:“请1 号尊贵的客人插入C014VI!”1 号,这不就是我吗,一时间,我有点恍惚。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方先生,是你。”大岛江的嘴角向上翘起。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手术室的,走到妻子平躺着的头部时,我伸出双手,掌心盖住妻子的脸颊,大拇指来回爱抚妻子嘴角的皮肤。这是六个月来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妻子,我想起妻子和我第一次躺在床上时,我也是这么用双手摩擦着妻子的双颊,妻子害羞的问我看什么,我颤抖着说小洁你真美。后来,在日复一日平淡琐碎的生活中,我再也没有这么爱抚过妻子,似乎永远忘掉了这一幕。现在,妻子在众目睽睽里赤裸着身体被手术改造,我却终于回忆起妻子的美。 妻子好像觉察到什么,舔舐我大拇指的舌头停止下来。 我想起前天和妻子的见面。 我愤怒的对妻子说:“对,是我想要的。但离我真正想要的差远了,你看人家抚子,温柔起来像纯情少女;坚强起来,绑成人形犬,和金毛犬交,那才性感!”“你别后悔。”妻子攥紧拳头,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机器在嗡嗡作响。 我把脸扭向一边。 “行,我知道了。”妻子的声音冷静、低沉。她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再通过嘴巴呼出。转过身向外走去,她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小洁,这次我再不要你离开。“小洁,是我。”我痛苦的轻声呻吟。 像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妻子缓缓睁开了她的眼睛,缓缓看向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一眼,是爱怜?是痛苦?还是恨?妻子慢慢又合上她的眼睛。 液晶显示屏上打出大字:“肏我!” “看,婊子发情了!” 我解开白袍,把阴茎慢慢送到妻子的嘴前,妻子后仰起头,绷直嘴巴和气管。 她慢慢含住我的阴茎,慢慢吞吐起来,妻子的动作很慢,我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的眼泪还在往下流,吞吐了一会,妻子向上伸出她的胳膊,抓住我的双手,这是一双冰凉的手,她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前,手心向下,按住她的乳房。 液晶显示屏上打出大字:“肏我!” 忍住眼泪,我开始动作,双手开始慢慢搓揉妻子的乳房,下身也慢慢抽动起来。妻子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她的乳头耸立起来,腰开始扭动。 液晶显示屏上打出大字:“使劲肏我!” 我加快了动作,一股接一股的快感从妻子湿润的口腔和舌尖上传递过来,妻子也加快了吞吐动作。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胳膊,双腿夹紧,大腿根互相摩擦。 液晶显示屏上打出大字:“使劲!肏我!” 我开始冲刺,突然之间,妻子的口腔变成了阴道!正是妻子那熟悉而温暖的阴道!同时,妻子小巧的舌头还在阴道里紧紧缠绕舔舐着我,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死了吧,我开始疯狂的冲刺。“啊!”妻子竟然从封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剧烈抽动,她抓我胳膊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疯狂使劲,像要把我的肌肉撕去。巨大的疼痛从胳膊处传递过来,使劲抓啊,让我死吧,这股剧痛和下体的快感混合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除了极致快感一片空白,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看,三穴联动!”有人惊呼。 “当女体极致动情时,三个阴道就会同频共振,”医生冷冷的说:“一个位置插入,就像三个位置同时插入一样,而如果三个位置都被插入,那么共振频率就会加倍叠加。” “太淫荡的设计了,真适合这个婊子啊!” “不,只有顶级性奴才有资格享受这个设计。”医生冷冷的回答。 “啊!”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腿并拢夹紧,又快速分开,从三个阴道里同时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同一时刻,我也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入了妻子的喉咙深处。 胳膊上的剧痛消失了,妻子冰凉的双手变得温暖,她的手指慢慢抚摸着我的皮肤,我看到一粒晶莹的泪珠从妻子紧闭的眼睑角滑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座位的,刚刚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我木然的看着台上,一个浑身精瘦的中年男人走到妻子面前,那根竖立在男人裆部的粗长肉棒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精瘦男人突然狠狠扇了妻子两个耳光,血,顺着妻子嘴唇淌了下来。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半天才听到周围的声音。 “臭婊子,你的口腔怎么不变阴道了?”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更多的鲜血涌出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自愿接受改造了,你根本不能满足你的丈夫对不对?”男人握着自己的阴茎得意的说,妻子的双手握成拳头,紧紧捏在一起。 “或者你的丈夫鸡鸡太小,根本满足不了你,”男人的阴茎一挺一挺抖动着: “今天就让我好好满足你,让你体会体会比你垃圾丈夫强多少倍!”妻子突然从手术台上坐起来,与此同时,液晶显示屏上打出一行大字:“你不配提我丈夫!” 妻子突然站在男人的面前把男人吓了一跳,他竟然还没妻子高,他脱口而出: “你,你干什么?” 妻子一把拽住男人的阴茎,似乎是轻轻一推,男人就跌倒躺在地板上。妻子迈出脚步,双膝跪在他的肉棒前,张开樱口,一口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吞吐起来,短短几秒过后,那根被打湿的肉棒就被塞入了妻子的肛门。妻子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跨上,粗壮的肉棒刚插入自己的肛门,她的腰肢就剧烈扭动起来,丰满的大屁股在男人身上激起一阵阵波涛。 瘦男人似乎有些着急,大声呼喊着:“もう、もう(够了够了)”,可在妻子疯狂的扭动中,他几乎是立刻就射精了。 “7 秒!”身边的大岛江突然鼓起掌来:“精彩!今天真正的顶级性奴表演不过就这7 秒罢了。” “明天改造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我问大岛江。 “明天董雯洁小姐有位重要的贵宾要表演,”大岛江说:“很抱歉,方先生,因为这位贵宾身份实在是太尊贵,我没有办法邀请你到现场。有了今天的改造,相信明天绝对是董雯洁小姐作为顶级性奴的顶级表演。”从大岛江的回答中,我知道押田没有骗我,我继续问道:“是老爷子吗?”大岛江突然回过头盯着我看了一秒钟,我说:“在龟田视频里听到的。”“龟田真是个废物。”大岛江冷冷说道:“有些事情方先生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早上6 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儿子,到日本后,他每天都要这个时候和我打电话。 “爸爸,你和妈妈在一起吗?” “没有,妈妈在单位加班。” “哦,”儿子略有失望的说:“爸爸,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记得记得,儿子还有六天过生日,儿子要爸爸妈妈和他一起过生日。” “谢谢爸爸,我不要生日礼物,我就要妈妈。” 挂了电话,我站在黑暗的路口中等待黎明,7点,押田会在这个路口带上我。 第三卷 续写2:特别版(接19章)(1-22) 作者:lyhgq 第1章 妻子失踪 从上一次到日本回来已经是两个星期以前的事了,刚回来的时候,我还能从俱乐部专用的网站看到调教妻子的一些短视频,但从这个星期开始,网站上有关妻子的一切信息都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要知道,妻子的一条调教短视频会员购买一次就要花费50美元,现在的妻子在俱乐部网站视频点击率已经占到了网站前10名之内,每天都会被会员购买超过100条视频,这对俱乐部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难道是我的妻子在俱乐部里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件吗?还是在调教中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从这个星期一开始,我就一直在担心妻子,心急如焚,之前有妻子被调教的短视频还好,最少我还能知道妻子一切平安,只是在接受非人的调教,但这一次,网站上什么信息都删除了,妻子已经似乎从俱乐部里莫名的消失了!这些明显不符合大岛江的操作规则和他为人处事的信条啊! 心急之下,我不得不联系了川崎,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消息。 “方兄,我这几天也在关心弟妹呢!我也奇怪,为什么关于弟妹的所有信息一下都消失掉了!” “川崎兄,以前俱乐部里发生过这种事情吗?” “发生是发生过,不过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基本上都是调教失败,或者女奴接受不了调教的程度而自杀或自残之类的事件。” “如果是调教失败,那还好说,奴隶契约就自动作废了,女奴就可以恢复自由身,那样你就可以领着弟妹回家了,但是我就怕是后面两种情况,那就很麻烦了。虽然女奴在俱乐部里因为调教而发生事故,造成残疾或是人身死亡,俱乐部会赔偿一笔不小的赔偿金给你,但是人没了啊!” “这样吧,我托藤田在内部先打听一下弟妹的消息,一有任何消息,我马上通知你。方兄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不得不说,川崎这人色是真色,不过对朋友还是很讲义气的。要知道,在俱乐部内部探听正在调教期女奴的消息,如果被发现了,是要被永久剥夺会员资格的,可不管你是几级会员。 又过了两天,我在家里等得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间隔一个小时我就会去俱乐部的网页上查询一下妻子的消息,希望能有妻子的一丝消息,结果发出的查询指令每条都显示查无此人。。。。。。 第四天的下午,我正在开会,突然间川崎发来了一条信息。 “方兄,弟妹的信息暂无着落,但俱乐部最近会举报一次比较新奇的主奴婚礼,这在以前是没有听说过的,你不如借此机会,正好来日本找大岛江了解一下弟妹的具体情况。” 见此消息,会我也没心思开下去了,草草散会后,我立马向川崎询问具体的情况。 “川崎兄,我妻子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方兄,这几天我确实尽力了,我光去俱乐部都跑了4、5趟,每次都去参加女奴的现场调教,但是一次也没碰到过弟妹啊!” “另外,藤田我也拜托他利用工作人员的便利条件,帮我秘密的打听弟妹的消息,不过藤田说最近没听说有哪个女奴调教出事,也没有女奴死亡的情况。所以这就很奇怪了!” “我看,方兄你还是过来找大岛江了解一下弟妹的情况,而且下星期听说俱乐部里举行的主奴婚礼也是很隆重的,连我以前都没有见过这种景象。” 听川崎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决定这星期把手头的工作忙完,然后尽快的去日本亲自面见大岛江询问妻子的下落了。 当天我就让秘书买了第二天飞日本的机票,然后就草草的回到家中整理一下出差所需的衣服和物品。 儿子这些天没有了妈妈的陪伴,看起来有些孤单,但是也培养了他一些独立的性格,以前有事都是找妈妈,现在自己能完成的事都会自己努力去完成了,这倒是有点像妻子的那种独立坚韧的性格。 “儿子,爸爸明天要去日本出差,顺便看一下你妈妈,你有什么话想和妈妈说吗?” “妈妈,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啊!”儿子这时候一听到妈妈的字眼,终于忍不住了,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原来儿子平时的外表坚强,也只是装给我看的,这时候儿子的心里才是把真情流露了出来。 “不是的,儿子,咱不是说过吗,你妈妈在那边工作上有个项目,需要呆大概三个月左右,而且是在山区里面,手机信号也不好,我这次去就是直接去你妈妈那里看她的工作情况” “放心吧,妈妈最疼你了,怎么会不要你呢!” 劝了半天,儿子才停止了哭泣,沉沉的在床上睡着了。儿子想妈妈,我何尝又不想自己的妻子呢!老婆啊,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是生还是死! 凌晨,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正睡不着,川崎忽然发来了一个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我放大一看,是关于这次俱乐部主奴日式传统婚礼的宣传图片,只见照片上的日本妻子身穿洁白的日本女子传统礼服白无垢,浑身都是洁白的礼服,头上有一个硕大的白色棉帽子,这顶白色棉帽子从上而下大概包住了三分之一的新娘面容,余下的面容,则是画着日本传统的艺妓妆,脸部被白粉打的相当的洁白细腻,眉毛则是描成细细一条的一字眉,嘴唇是饱满的血红色,眼眶部分隐约透出了下面的粉红色,显得整个人娇羞无比,而新娘头上的发型是日本传统的胜山发鬓,这种艺妓的传统发型做起来最是麻烦,首先要用直发熨斗把女子的头发烫成笔直,然后紧紧扎成一束马尾。接着,再给头发加上藏耗牛的毛做成的假发、发卡、黑漆木片和黑色硬纸,这些隐藏在头发下面的东西可以加重头发分量,做出理想的发型。此外,还要涂上粘稠的热蜡,使满头青丝服服帖帖、一丝不乱。感觉就像是戴了一顶假发盔一样。 而更变态的是,这个新娘在穿着神圣的日式传统礼服白无垢的同时,又在身上绑了一个龟甲缚,而新娘的两只胳膊则被死死的反绑在身后形成了一个后手观音缚。然后,一条链子拴在新娘的脖子上,另一头则被新郎死死的握在手里。 随后,川崎又发来了一条文字消息“方兄,这是后天的主奴婚礼宣传图片,只有2级或2级以上会员才能去现场进行观礼,希望届时你能准时参加。” 我努力的放大着这张图片,感觉新娘的面相有点熟悉,不过因为化了艺妓妆的原因,根本看不出来是哪个女人,也许这个女奴只是我在俱乐部里调教过的熟悉的女奴吧。 这一夜不知道是心里怀着对妻子的思念,还是对明天去日本的焦虑,还是有点对妻子负疚的心态,沉沉的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日本。。东京。。时隔两个星期,我又踏上了这片土地,回想就在几个月前,还是我和妻子两夫妻一起来到了这里,而后面,每次来都是我一个人怀着各种不同的心情来到这里,最早是怀着一种兴奋的心理,想到可以把妻子调教成合格的女奴,到前一段时间的趋于平淡的心理,最后到今天的是各种担心,担心我的妻子是不是还在人世,担心我的妻子经过这种非人调教之后,是否还能回归我们正常的家庭生活。 “方兄,你可来了”川崎这哥们知道我过来,放下手头的生意,专门跑过来机场接我。 “川崎兄,咱们直接去俱乐部吧!” “方桑,这一来日本就想去找花姑娘啊,哈哈,是不是这两个星期没有女人,压抑的太厉害了?”川崎带着略微弄嘲的口味说道。 “川崎兄,你知道,我是操心我妻子的安危,这一个多星期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怕出什么事啊!” “好了,方兄,咱们不开玩笑了,我们先去宾馆,顺便我跟你说个小道消息”川崎的脸上的表情带着点神秘感。在车上,我才了解到,原来在这几天,不光是我妻子的信息没有了,另外还有两个女奴的信息也在网站上被删除了。而其中一个,就是我们前几次来俱乐部里,碰到的那个签了离婚状并自愿留在俱乐部里的女奴美子,这样看来,俱乐部里这些女奴应该不是死亡或是在调教中出了意外,因为这个美子在签了离婚状抛弃了丈夫之后,也彻底放开了,后面也加入了五级女奴调教的级别。也就是说,跟我的妻子是同一个级别的女奴。不用说,另一个被删除信息的肯定也是五级调教女奴。 “方兄,我觉得,这肯定是俱乐部内部发生了什么调整,这几名五级女奴肯定是被带到了另外更高级别的调教场所去调教了,以排除外界的干扰,以确保这几个女奴最终能调教成功。”川崎分析到。 不得不说,川崎的这种分析很有道理,不过,五级女奴,要知道五级女奴最终要经受什么样的地狱级别的调教才能晋级,那可不是一般的二级或是三级女奴可以承受的。 我想起了最早在俱乐部网站视频里介绍的俱乐部里唯一的一个五级女奴,记得视频里,那个五级女奴有着110\60\115的完美身材,乳房经过植入假体改造后,差不多达到了F杯的标准,平时需要靠穿着带支架的紧身马夹才可以支撑起身体,原来的臀部才102,经过改造注入了自身的脂肪,达到了110厘米的巨大臀围,她只要走路一动弹,整个臀部的臀肉都会像一坨果冻一样的晃动,腰部为了达到缩腰的目的,摘去了两根肋骨,乳头也是穿了双环,平时就是戴着镶有钻石的乳钉,而最恐怖的是,脸部的妆容基本上是半永久纹身上去的,平时只需要起来简单打扮下就是成熟的夜店妆,而她的双脚,也经过改造,打了钢支柱在双脚内部并垫高了5厘米左右,这样就导致出行必须穿10厘米以上的高跟鞋才可以正常走路。虽然视频里介绍这个五级女奴已经50多岁了,但是经过各种整容以及一系列的身体欧式改造还有皮肤漂白,跟以前的照片对比,她整个人看起来从身材到样貌,都已经不像是日本女性了,而更像是一个30多岁的超级性感混血西方美女。 不知道我的妻子如果通过五级女奴的调教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她会不会也跟之前在大岛江橱柜里见到的那个美子一样,在调教中迷失了自我,不顾我和孩子,也签下离婚状和我离婚从而留在俱乐部里,我不敢想,我现在宁愿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只想让我的妻子和我最终调教结束后能平平安安的返回国内与儿子团聚。 第2章 又见大岛江 第二天,在川崎的陪同下,我又来到了俱乐部,这个让我兴奋,煎熬,失落的地方。由于之前川崎就帮我预约了大岛江,所以没费什么力气,我们又来到了大岛江位于俱乐部最里面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样子,没什么改变。 “哦,方桑,别来无恙啊!”一进门,只见大岛江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这个身高170厘米不到的男人,坐在宽大的大班椅上,目光如炬,看起来还是那么干练,眼神里丝毫没有波动,让人完全看不透摸不清他的内心想法。 “方桑,你的来意呢,川崎君已经跟我说了一些,你放心,我们是有契约的,如果你的妻子有任何人身安全问题,我们会严格按照契约执行。” 听到这里,我一颗悬着的心,暂时变得安心了一些。 “大岛君,那不知道我的妻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网上的资料全部消失了呢?” 大岛江听到我的一连串提问,脸上还是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微笑看着我,好像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一样。 “方桑,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妻子和我们订立的合同,是要调教成5级女奴,你要知道,5级女奴已经是我们俱乐部里最顶级的女奴了,之前的一些调教,都是2.3级的最初级的调教,所以可以是公开的,但2.3级完成之后,4.5级的调教内容,那就是一个必须要在闭环环境下的调教操作了,在没有外人干扰的情况下,这样以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你妻子内心的心理负担,并且可以释放出你妻子内心对性和服从这两方面最原始的需要要,在这个时间段,你的妻子和她的顶级调教师,正在俱乐部里最高级别的调教室进行着最后的调教,别说是你见不到,我,现在也是不允许随意去现场打扰调教师的工作的。” “不过,应该也就是这几天,这段时间的闭环调教应该就会告一段落了,如果顺利的话,你的妻子马上就会接着在俱乐部内部进行一段时间的公开调教,甚至后面可能会进行到公共社会场所进行社死性的凌辱调教。。。。”大岛江慢慢的叙述着事情的过程,并且一直盯着我的脸,详细的观察着我的表情,特别是他说到会对我的妻子进行公共场所调教的时候。 公共场所的社死性调教,这就意味着要把妻子带到市区的公共场所进行全面公开调教,有可能面部都不会有任何遮挡,想着之前在俱乐部网站上看到的公共场所调教女奴的视频,一个女奴全身没穿任何衣服,只有在身上被绳师绑成龟甲缚,脖子上带着项圈,被调教师牵着在众人面前游街,并不时的抽打着女奴的屁股来增强女奴的羞耻感,想到这种羞耻的调教画面,我的JJ不禁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也不自然的哼笑了一下。 我的细微表情全部被大岛江看了个明白,此时,大岛江突然说道“方桑,你也不要用心理顾虑,我们是专业的调教俱乐部,你的妻子已经和我们签订了合同,那我们肯定会按合同去办事,尽力满足你妻子在合同上的一切要求,在三个月期满之时,你的妻子一定会安安全全的来到你的面前,届时一切都会见分晓的。” “据我所知,你的妻子上个星期正在进行K9犬调,这是最费调教师时间和精力的一个调教项目,但是,我现在根据契约,还不能透漏任何调教信息给你,不过呢,我这有一段别的女奴的K9调教视频,也是近期的,可以让你了解一下你夫人相似的调教内容,你可以来观赏一下。” 说着,大岛江把他桌子上的显示器反转了过来,让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视频画面,这个视频右上角显示的日期,应该就是上个星期才发生的内容。只见在一间黑色屋子的正中央,站着一个女奴,女奴背手并且挺胸站立的镜头前面,这个女奴的身材比妻子要丰满一些,妻子的胸部大概是C杯,腰围大概是80厘米,臀围是95厘米,而这个女奴,胸部看大小最少应该有D杯,腰比较细,估计就是70厘米左右,而臀围,则最少在100厘米以上,双脚穿了双大红色的高跟鞋,这样显得双腿更加的修长,目测身高也最少达到了175厘米左右。 女奴的头部被一个黑色的皮革头套完全密闭了起来,头套看起来很紧,很贴合,很平整,看不出一丝头发的鼓包的地方,由此可见,女奴的头发可能已经被剃完了。头套上只留了三个开口,分别是双眼的位置和嘴的位置,只见双眼的位置露出了一双画着烟熏妆的明丽的眼睛,眼皮上画着银色的眼妆,瞳孔是蓝色的,而眼睫毛最为夸张,大概有3.4厘米长而且很浓密,估计这个女奴睁眼都会比较困难,而嘴唇露在外面,应该是做了丰唇手术,比正常女性的嘴唇丰满而又性感,在加上涂了猩红色的防水口红,更加给这个女奴增添了一种淫奢的气息。 镜头转到了女奴的身体上,只见女奴的身体上,前胸的位置赫然是一幅老鹰的纹身图画,只见鹰头位置在脖子下面,而两鹰爪则一左一右纹身在女奴的两个乳房之上,女奴的背部则是一部经典的日本浮世汇风格的日本侍女图。这些纹身图案更加给女奴增加了一分娇艳的感觉。 这样搞下来,这个女奴应该是俱乐部里面的永久女奴吧!因为这样一身纹身纹下来,就是在日本这么开放的国度,一般人也是接受不了的,除非是混黑社会的大哥,和那些黑社会大哥的女人的才会这样去纹身。 一般的良家女子如果接受这样的纹身,是连工作都找不到的。我突然想到,妻子的合同上不会也勾选了纹身这个调教项目吧,如果妻子她也这样做了全身纹身,那还能跟我回归正常生活吗! 这时,只见镜头一转,一个穿着调教师服装的男人出现在了镜头里,这个男人个子不高,身材有点矮胖,按我们的说法,就像是矮冬瓜,只见他慢慢的走到女奴的身边,这时的对比就更加明显了,调教师感觉比面前的女奴低了最少10公分左右。这个调教师戴着一幅日本传统的鬼影面具,面具赤发黑脸,只露出了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但是,就是这对小眼睛里却透着一种让面前的女奴不寒而栗的目光。自从调教师出现后,镜头里女奴的身体明显的能看到有微微的颤栗感,这也说明了这个女奴,从内心已经完全对调教师产生了一种惧怕和服从的念头,并且被调教师从心理层面上已经完全压制住了。 “抚子,跪下”只是简单的两句日语。 镜头里的女奴立刻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四肢趴俯在地下,头也低着,根本不敢看调教师。 “翻个身”调教师说道女奴立刻在地下像母狗那样翻了个身,然后接着趴在地下并用眼睛讨好般的看着调教师,等待着调教师的下一个命令。接着,调教师又拿出了一个飞盘,向远处扔了出去,“抚子,接住”,只见女奴立刻用一种母狗的姿态四肢着地跑了过去,并且飞快的把飞盘叼了回来,然后赶紧跑回主人身边,把飞盘交给调教师,跪从在地下,并且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的感觉看着调教师,好像希望调教师能在扔一次,让她叼回来。 调教师又扔了两次,然后让女奴像母狗一样跪坐在自己身边,并且用手抚摸着女奴那光滑的头部。好像在赞许着母犬做的好。这情景,就像我们平时在公园里和自己家的狗狗玩飞盘时的情景一模一样。 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和大岛江的那次谈话,“因为训练的时候,就是会让狗明白叼回木棍会得到主人的抚摸甚至赏赐,反之则会受到惩罚,最后的结果就是,只要你丢出木棍狗都会义无反顾扑出去那只是一种简单的神经反应。” 眼前的这个女奴,竟然已经达到了大岛江所提到的神经反应训练这个级别,不可想像,在这种训练中,这个女奴都经历了些什么样地狱般的遭遇。而且这个女奴似乎就像大岛江所说的那样,已经被剔除了基本的人性,变成了只会服从调教师命令的一种雌性动物而已。这不就是大岛江那次所说的妻子理想中的调教状态吗?这真是太可怕了,如果妻子被调教变成这样一只失去人性的雌性动物,那我该怎么办! 不过,从内心来说,我对自己的妻子还是有一份信任的,妻子自小的性格就是独立并且坚强,在生活中她也是这样,别人办不了的事,她想尽办法也能办到,说明她的性格就是百折不挠,不会轻易让别人征服,而且视频里的这个女人,调教师叫她为抚子,这很明显是个日本女人,在看身材,也根本不是自己的妻子,所以有90%的机率这个女奴不会是我的妻子。综上来说,大岛江和他的调教师想要轻易的驯服我的妻子,应该没那么容易,况且我们契约规定的3个月时间也快到了,所以我还是有信心能把妻子平平安安的带回中国去。 我原本以为这个女奴的调教今天到这里已经结束了,谁知道,这才是这段视频刚开始的前奏小菜而已,紧接着后面所发生的事情,让我所看到的事情,又让我感觉到匪夷所思,刚才自己刚刚建立的那么一点信心,又被后面视频里发生的事情打击的所剩无几。 第3章 人形犬 如果说前面的只是普通K9人形犬训练,那么后面这几段视频,可能才是真正K9标准犬训练的开始,当时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一个女人,会甘心情愿的去当一条母狗,而且从母犬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心态,是高兴,是欢喜,是完成以一条狗的心态去看待她的主人,并没有丝毫的强迫性。 接下业的视频里,镜头又转向了短胖调教师,一边的助手用拖车拖来了一个箱子,估计里面都是后面调教所要用到的道具吧。 “好了,正式K9着装开始” “抚子,正式着装完毕后,你就是一条母犬,记住!”短胖调教师话不多,但他所说的每句话,似乎都令身边的女奴瑟瑟发抖。 短胖调教师和助手开始了先期的准备,调教师先用一种肉色的近似与尼龙丝袜的绷带把女奴的上臂和下臂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手部则是用医用胶布先把手指全部包在一起,让手指完全失去了作用,然后又把手部抚平在肩膀位置,接着又用医用胶布牢牢的将其粘在上面,即使这样还是可以看到肩膀处有微微的凸起,短胖调教师接着又用肉色绷带把凸起处紧紧的大力缠绕了几圈,直到女奴的肩膀显现出来一个圆滑的过渡效果,经过这样处理之后,女奴的两条胳膊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两条短短的肉棒一样的东西。多亏这种绷带的拉紧效果近乎于完美,虽然上下胳膊折合在一起,但是最后拉紧的效果居然只跟一条上臂的粗细差不多少,可想而知,在这样的绷带缠绕下,女奴的肢体要承受多大的压力。紧接着,女奴的下肢也是这般操作,只是脚部实在是不好处理,短胖调教师只能用尽蛮力多缠了几圈肉色绷带,让后肢显得凸起不是那么明显。 镜头拉远了一些,画面上,一个浑身肉色的像狗狗一样的物体用短小的四肢站立在两个人的旁边。 接下来,助手又拿出了一件肉色全包紧身衣,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当短胖调教师把这件紧身衣在手上完全展开后,我才发现也只有脚下爬着的女奴身形一半的大小。 短胖调教师拿出了四个垫子,细心的安装在女奴的肘尖和膝盖处,这个应该是以免女奴爬行时损伤到这些地方。看到这里,我心里不得不说,日本人对细节的要求,有时候已经到了极致,当然也是变态的顶点。川崎在一边看我看得这么专心,此时也凑了上来。 “方兄,不知道你们中国有没有K9犬调这种调教方法,其实K9这种名称来自于西方,在日本,我们叫做人形犬调教,解释说来,其实就是长着人形外貌的狗。而这其中,按性别来说有男犬和女犬的区别,按调教的方式来说,又分为临时犬,标准犬和完全犬这三种。所谓的临时犬就是偶尔调教的时候,当一次人形犬,而标准犬,则是在穿戴标准装备之后,就会完全过上狗的生活,直到把装备去除,才会恢复正常人的生活,这两类人形犬,平时还是要过正常的社会生活的,只是在调教的时候才会变身成犬,在俱乐部里多数都是这两类人犬。而第三类完全犬就是全时段过着狗的生活,身体基本上都经过了手术改造,总体来说就是我们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只是披了人皮。当然,像这种调教,基本上已经摧毁了人犬的人格,一般都很难在回归正常的人类社会了!” “不过,我听说俱乐部里有两条公完全犬和3条母完全犬,当然享用这种调教服务是要4级会员才可以享用的,我们基本上是见不到的。” 如果按川崎的这种说法,这样岂不是有5个正常人类被泯灭人性的改造成了人形犬,而且被改造的这些人,本身是不是自愿参加改造的就更不得而知了,这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到这个俱乐部里还有如此黑暗的一面。 “方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是正规的俱乐部,不会随便的去抓人进行改造和调教,我们只对签了契约自愿进行改造或是那些违反契约的越界者才会给予对应的惩罚。”大岛江看到我的满脸感叹号,禁不住开导起了我。 “来吧,方兄,这只母犬的精彩调教马上要开始了,哈哈”此刻,连平时在俱乐部里见多识广的川崎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这只能说明,后面的调教只会越来越暗黑了。 原来调教师等了这么长时间是有原因的,暂停的原因就在于那件全包紧身衣上,在我和川崎以及大岛江聊天的这会时间,这件全包紧身衣被泡在了旁边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容器内,这会从里面取出来的时候,这件紧身衣已经扩大了一倍不止。 从这件衣服刚被捞出来开始,短胖调教师和他的助手两个人,就像是两个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开始紧张的工作了起来,两个人分工明确,一个穿,一个负责把紧身衣内部的气泡挤出来,把女奴的两个乳房从紧身衣胸部的开孔中拉出去,调整好阴部对应的开口,并让紧身衣牢牢的紧贴在女奴的身上,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这件紧身衣在几分钟之内,就急剧的缩小了起来,并且紧紧的压缩着内部女奴的身体,而上面背部的开口,这个时候也从刚才的40厘米左右,缩小到了现在的一个硬币那么大小,而紧身衣在乳房根部的开口被紧缩成了两个7.8厘米直径左右的孔洞,女奴两个D杯的乳房,此该就像是两个木瓜一样提溜在胸前。 这时的女奴好像也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缩成一团,不过好在女奴的头部没有被包裹在内,只是身体受到了极限的压缩。这时躺在地下的女奴应该是实在受不了这种身体被压缩的强度了,想自己脱掉这层紧身衣,跪坐在地下,徒劳的用两根短小的前肢奋力的在身前挥舞着,试图脱下身上的紧身衣。当然这一切在旁人眼里看来都是徒劳的,这件紧身衣别说是一个手脚被绑缚的弱女子了,就算是一个壮汉,单凭自己的力量,也是绝对脱不下来的。 好在紧身衣缩小到了一定程度就自己停止了收缩,这时在看女奴的身体,对折起来的胳膊和大腿明显的又细了一圈,就连身体也被压缩的明显收小了一圈。女奴这时候只能躺在地下不停的喘着粗气,发不出一点别的声音。短胖调教师此时也是怕女奴有什么危险,因为如果在自己手上女奴出了生命危险的话,按照俱乐部的规矩,他也是要接受惩罚的。 短胖调教师这时站在一边紧张的观察着地下的女奴,但是助手却一点没闲着,接着把后面改造需要的道具一件件的拿出来。而地下趴着的女奴经过这一阵的缓和,好像也慢慢适应了这件紧身衣,缓缓得从地下爬了起来。但是,可以明显的从视频里看到女奴身体肌肉由于压强反应而产生的一阵阵的痉挛感。短胖调教师也心疼的蹲下身子抚摸着女奴的身体,看情景真得就像是自己饲养的爱犬出了什么问题,而主人担心的在旁边安抚着自己的宠物那样。 经过调教师一阵的安抚,女奴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均匀了起来。 “贱狗,起来”这时的短胖调教师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一样,语气也变得凶狠了起来。 地下的女奴听到这句话,一下从趴姿恢复到了标准的犬坐姿势,没有一点犹豫,真的就像一条受过专业训练的警犬一样。这,就是大岛江所说的条件反射。 一旁的助手给短胖调教师递来四个像狗下肢一样的假肢体,这个假肢上半部有一个凹槽,下半部是模仿真正的狗腿的倒模。调教师在凹槽内部涂抹上了一种粘稠的液体,然后迅速的按紧在女奴相对应的下半截肢体上,先是两只前脚,在是两只后脚,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当这四个仿真狗腿安装上之后,这个女奴就只能像狗那样一直用四肢走路了,想站起来身在像人类一样行走,是不可能的了。 等下体的假肢粘牢了,辛勤的助手从箱子里又取出了一件全包衣,这件全包衣如果粗看之下,就像是刚从一条活着的斑点狗身上剥下来的一件完整的狗皮一样,还带有一条细细的尾巴。 “方兄,这个应该就是最后的着装了,穿好这个之后,差不多一条标准的K9犬就完成了!”川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兴奋的说道。 “方兄,不瞒你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K9标准犬的整个调教过程。”川崎的档部明显的有顶起的痕迹,难怪川崎会这么兴奋,把一个美女从人变成类似狗的过程,说实在的,看得我其实内心里也是充满了一种激情的感觉。 这件狗皮全包衣弹性很好,视频里看起来带点像皮革的感光光泽,又有橡胶的弹力拉伸效果,在把女奴全身上下抹了一层粘性的胶合剂之后,这件狗皮全包衣很顺利的就把女奴的全身自脖子以下包裹了起来。此时的女奴,只有头部和提溜在胸前的两个乳房还表现出了人类的特征之外,其他的大多数身体特征已经像狗比较多了。 短胖调教师取出了最后的装备,一件全封闭的斑点狗狗头面具,整个面具看外壳是硬质的橡胶类制品,只有眼部和嘴部是可以开合的,估计是方便今后为女奴的喂食。而狗头面具的内部则是一个弹性的中空体,在抹上了胶水之后,调教师把狗头面具对准女奴的眼睛和嘴巴,慢慢的把女奴整个头全部塞进了面具中间的弹性空腔位置,一点点固定好,最终狗头面具也固定到位了。 接着,一旁的助手把调整好的白色焗油颜料,涂在了女奴外露的乳房上,然后又用黑色的焗油颜料画出了斑点的形状,最后用吹风筒热风吹干颜料。 调教师的助手最后在箱子里又拿出了一条犬用项圈,双手毕恭毕敬的递在短胖调教师面前,似乎是这个人形犬仪式的最终结尾。随着“卡巴”一声,项圈紧紧的锁在了女奴的脖子上,至此,一条完美的K9标准犬终于完成了。 我深深的被视频前的人形犬震撼了,从形体上来说,如果不是人形犬胸前有两个木瓜一样的乳房垂在那里,从远处看,我真的可能会以为这就是一条真正的狗,如果把她晚上带到公园去溜狗,估计没有几个人可能会在意这样的一条斑点狗。 看着眼前的这条斑点人形母犬对主人的媚态和忠诚,我联想到大岛江说到我的妻子也在接受着这样相同的调教,我心想现在的妻子肯定也是穿着同样的全套女犬装备,并不知道正在被哪个调教师调教着并玩弄于掌心之间,我的心里不由得产生出了一种极大的嫉妒心理和与之相反的巨大的失落心态。 此时,就在这段视频结尾的时候,画面远处的地方,好像窜出了几个物体 ,那是什么!!! 第4章 人形犬交配 随着视频里的物体渐渐出现在视野里,慢慢变得清晰,我也吓了一跳,那是四条半人多高的猛犬,看品种有两条金毛,一条斑点狗,居然还有一条大丹犬!这是要干什么? “犬交!!!”川崎不等我反应过来,直接来了一句。 “川崎兄,这是要女奴和真正的狗现场交配吗?”我心情有点淫心澎湃了,毕竟之前总是在小说中见到这样的文章桥断,但是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在身边见到这样的场面,内心还是很激动的。 “两位,观而不语真君子。”旁边的大岛江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这时,这4条大狗由训犬员带到了调教师面前,训犬员冲调教师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然后把手上的狗链全部交到了短胖调教师的手上,这时画面转到这四条猛犬这面,我们才看到了细节。 只见这几条猛犬的爪子,都是用绷带缠了起来,嘴上也都戴了嘴笼,可能是防止训练中猛犬无意中伤人吧。只是有点奇怪的是,唯独那条斑点狗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这个引起了我的注意,经过仔细观察,我认定这也是一只人形犬,因为他的骨架和前后腿长短及位置都与正常的狗有所区别,如果匆匆看一眼,可能区别不大,但是只要仔细观察,感觉还是有点不同的。 此时,那条母人形犬看到了这么几条公犬,本能上好像也有些害怕了,毕竟她只是个女奴,不是真正的狗,不过因为有调教师在身边,女奴还是半步不敢移动。 “母犬抚子,站立”口令一出,只见女奴嗖的一声,从坐姿立马转变为站姿,可能是刚穿上人形犬全部装配的原因,四肢站立还是有些不稳,毕竟现在的站立相当于人类四肢折起跪立,还是有难度的。 接着,调教师跪下来好像对着女奴说了几句话,然后伸手摸了摸女奴的头部,就像抚摸一条真正的狗那样,一直从头顶撸到了屁股,好像是在安抚着女奴,让她放松,这也意味着,真正的犬交可能要开始了。但是很明显,女奴对调教师说的事情很反感,甚至反常的想挣脱调教师手中的链子逃走。这对于刚才那种对于自己主人顺从的反应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表现,调教师不得不用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了女奴一顿,女奴身上穿着这样一身装备,而且脖子上被拴住了狗链,连逃都没地方逃,最后只能乖乖的趴在调教师的身前,以示屈服。 “抚。。。。。不配合。。。。。。视频。。。。老公。。。。。”调教师蹲下身对趴着的女奴说了一段话,因为视频隔的有点远,断断续续的只能听到这些。这时,地下趴着的女奴听到这番威胁的话语后,估计是心里也思量过了,与其被调教师把视频发给自己的家人,让家人跟着自己痛苦,还不如自己痛痛快快的早点接受完成调教,可能后果还要好一些。 很明显,经过一顿肉体上的鞭打和心理上的双重威胁之后,女奴明显妥协了,顺从的用四肢站立了起来,看着调教师的眼神也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服从和敬畏的态度。女犬的斑点狗外皮上经过一顿鞭打,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毕竟身上还有这件狗皮全包衣保护着。 只见短胖调教师让母犬起身站立好,旁边的助手拿过了一个装满淡黄色液体的瓶子,然后把这些液体均匀的喷洒到母犬的身上各个部位,当调教师在喷这些液体的时候,旁边的几只公犬已经明显的有些激动了,并试图挣脱狗链对它们的束缚想凑到这只雌犬身边去,很明显,这种淡黄色液体应该是狗用的发情剂一类的东西,好让公狗的交配感更加兴奋,从而更容易和人形雌犬交配。 “母犬抚子,卧下,翻身”这时候的雌犬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执行了主人的命令,就像一条真正的受过严格训练的警犬那样。 这时在地下躺着的雌犬露出了有人类特征的女性阴部,阴部周围明显已经是做过了除毛处理,整个阴部显得洁白无暇,阴部饱满,两片阴唇呈粉红色显得粉嫩粉嫩的,就像一朵娇羞的花朵,很显然,母犬已经动情了,整个阴部也是亮闪闪的,逼水直流。调教师又拿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液体,然后用一个小毛刷子蘸了这些液体后,一点点的刷在了母狗的阴唇上,手法轻妙而又恰到好处,雌犬好像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有些发情了,身体强烈的反应想紧缩起来,看雌犬的眼睛,感觉这会已经完全被调教师挑逗的发情了。 此时,调教师看雌犬的淫性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就把雌犬直接翻了起来,让雌犬站立好,接着,助手直接就把一只大金毛放了出来,这只金毛先是跑到雌犬的身边东闻闻西嗅嗅,围着雌犬转了一圈,估计金毛没见过这种大屁股又吊着两只木瓜奶品种的雌犬,但是闻起来确实又是骚母狗的味道,不过,畜生毕竟是畜生,只见金毛的狗屌逐渐的膨胀了起来,大概有10多厘米长,通体是一种红红的颜色,尖尖的头,后面是一圈膨胀的和肉瘤一样的鼓包。接着,金毛把两只前爪爬在雌犬后背上,狗屌直接对准雌犬的阴部就戳了进去。刚开始,狗屌还没有找对地方,只是在雌犬的屁股上乱戳,戳了有10多下之后,金毛才终于找对了地方,这才直接戳进了母狗的阴道里面。不得不说,狗这畜生的耐力真是惊人,金毛趴在雌犬背上连续抽插了大概有10多分钟之久,才终于射精了,然后估计是狗屌上的肉瘤卡在了雌犬子宫口这个地方了,金毛也不动了,两只狗就这么一上一下的趴在一起,只能等着金毛的阴茎慢慢变小收缩退出。而此时金毛身下的雌犬早已经累得不成样了,四肢都已经在颤抖了,仔细观察雌犬的眼神完全已经是半翻白眼,带着那种迷乱的感觉,不知道是被狗屌插爽了,还是体力不支。 “哟西,真是太精彩了!”川崎在旁边兴奋的喊到,是啊,从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逐步转变成一只趴在地下的性感雌犬,然后又被真的公犬屌操,而这种香艳变态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的屏幕上,真的是看得让人血脉喷张,有点精虫上脑了。这时的我居然也无耻的性奋了起来,我居然幻想着眼前的这条母犬就是我的妻子而且正在被这只金毛用狗屌狠狠的操,我的JJ居然也和川崎一样兴奋的立了起来。 不不,只是那么一瞬间,我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想法,我现在是要早点把妻子解救出来,脱离这个对她来说像地狱一般的地方。 旁边的大岛江敏锐的观察到了我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冷笑。 等了一会,金毛的阴茎还没完全退出雌犬的阴道,此时的调教师慢慢踱着步子走到了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斑点狗身边,俯下身上,摸了摸身前斑点狗的狗头,似乎在说着什么。 “贱。。。。这只母。。。。。是。。妻。。。。。你要不要。。。。。。” 瞬间,调教师说完这席话之后,只见斑点公犬猛的向斑点母犬的方向冲去,只不过它脖子上的狗链把它控制在了离金毛和母犬交配几米远的地方在也过不去了,斑点狗的嘴里可能塞了东西,说不出话,视频里只能很模糊的听到“喔,,喔,,唔”的声音,看斑点狗的意思,似乎像要冲上去和金毛拼命争夺交配权一样。 调教师上来牵住了斑点公犬,然后又拿出了一把钥匙在它眼前晃了晃,斑点狗好像立刻明白了什么,马上乖巧的凑到了调教师的身边,像普通的狗和主人发欢那样,用自己的身体去蹭调教师的大腿。 “哟,贱公狗老公发骚了,想操母狗老婆了是吧!” “喔喔。。喔喔”斑点狗嘴里不能说话,只能用一种祈求又夹杂着一点愤怒的眼神看着调教师。 “要排队哦,等前面的多多下来了,加加你才可以上去。”调教师俯下身把斑点狗阴茎上的男性贞操锁打开了。 “哟,真是好残忍的调教啊,老婆当母狗被别的狗操,然后让狗老公在旁边看,还给狗老公的JJ上带了锁,不让它的JJ勃起。这真是究极的暗黑调教啊!”川崎看着这畸形的调教不禁感叹起来。 “这个男人是契约的背叛者,违反了和俱乐部签订的契约,他非要在调教契约期限到来之前强行带走自己正在被调教的妻子,这本来就是违反了契约,我们已经放过了他一次。没想到,第二次这家伙居然偷跑进来打倒了正在调教的调教师,想直接带走他的妻子。”大岛江平静的说道,好像这一切都是在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已。 “不过,俱乐部还是很公平的,经过友好协商,我们给了他两个方案,一,如果他想自己一个人安全的离开的话,那就要承诺永远放弃对他妻子的归属权,他的妻子归俱乐部所有,二是他自愿接受和妻子相同的K9人形犬调教,并且在调教完成后,将会和妻子一起接受会员的公开调教,期限为一年时间,一年时间后,双方契约如果不在续订,就自动失效。” “方桑,我看你对刚才的K9人形犬调教很有兴趣啊,如果方桑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亲身感受一下犬交的感受。”大岛江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态度看着我说道。 “方桑不用介意,咱们男人有多种玩法,有的喜欢玩别人的老婆,而不喜欢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玩,有的呢,喜欢自己老婆被别人玩,这样自己才有感觉。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及时行乐才是王道啊!” 大岛江的这番话,好像是之前我们讨论NTR的翻版一样,只不过这次,我居然好像有点被大岛江说服自己稍微接受这个理论了。 如果在妻子没有被送到这里调教之前,我还有可能在内心接受这种想法,但是,自从自己的妻子被送来接受调教之后,看到眼前这些像妻子一样的女奴和狗进行犬交种种以前从未见过的非人调教,我不知道妻子现在到底已经被调教变成了什么样子,眼前这一切的一切,作为始作俑者的我从内心里一直备受煎熬,儿子不能与母亲相见,丈夫又失去了妻子。我现在只是想着契约早点到期,尽早接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妻子。 大岛江看我不说话,他平静的脸上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平静的表情下让人不易察觉的带着一丝愠怒。 “哟,原配狗老公终于要上了,真是太精彩了!”一旁的川崎突然打破了平静,激动的叫道。 第5章 神秘的地方 随着旁边的川崎一声惊呼,我也把视线重新又转回了显示屏上。 这时,只见名叫多多的金毛已经完成了交配,狗屌已经从雌犬的体内收缩了出来,下面的雌犬由于穿着这一身紧身限制K9装备,加上还戴着狗头面具,呼吸也有些不畅,这时正趴在地下气喘吁吁的休息。而后面的公犬老公已经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了,但毕竟雌犬老婆刚被金毛多多暴力交配完毕,看着自己老婆被操得这么辛苦,公犬老公也心疼的不知道此时该不该接着上去。 短胖调教师在一旁,完全知道公犬老公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做为一个合格的调教师,就是要把接受调教的母犬和公犬人性完全磨灭掉,让他们完全的适应犬类的生活习惯和交配习惯,例如正常男女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做爱!但是如果是公犬和母犬,它们就完全不会顾忌到人类的目光,因为在它们看来,公犬和母犬交配在哪里都是可以的。调教师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从顾忌,害羞到完全不在呼人类的目光,做到完全的抛弃人类的羞耻心,让雌犬在公共场所拉尿,拉屎,交配,做到完全没有一丝犹豫,这才是一条合格的K9雌犬。 “加加,你不上的话,木木要上了哦”短胖调教师提醒到,旁边还未交配的另两条公犬已经有点按奈不住了,虽然有狗链的限制,但是已经在旁边有些跃跃欲试了。 在调教师的威逼利诱之下,公犬老公终于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急着就要上去干地上只趴着的雌犬。 “加加,坐下”这时,调教师拿出了一个像狗阴茎一样的仿真橡胶加长套,这个加长套,头部是尖尖细细红色的,在前部也有一个肉瘤一样的疙瘩,长度大概在20CM左右。只见调教师熟练的把这个加长套的内腔翻了过来,然后把公犬老公的整个生殖器都包在了里面,并且在公犬阴茎的根部还加了一个锁精环卡死,以免中途脱落。由于金毛这种大形犬的生殖器大多数长度都在18CM左右,而这只公犬老公勃起状态也只有12CM左右,所以为了雌犬的交尾体验以及防止雌犬意外怀孕的问题,调教过程中只能给公犬老公戴上这个,以防意外的发生。 这时从外表上看,公犬老公已经和真正的公狗差不多了,只是肩膀和胯部略宽一些,在加上两条后腿中间那根通红的巨大狗屌,现在的公犬老公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正处于完全发情状态的真正公犬一样。 调教师终于放开了手上牵着的狗链,公犬老公立马奋力的扑向几米开外的雌犬抚子,由于刚被多多操了近一个小时,调教师怕雌犬体力不支,站立不稳,于是在雌犬的肚子下面放了一个马鞍状的支撑物,以避免雌犬在交尾过程中失力摔倒。这也导致了雌犬只能保持四肢站立的姿势目视前方,根本不知道后面是哪条公犬在干自己。 公犬老公明显还不适应犬交这种交配姿势,由于戴了全包的狗面具,不能低下头看,而且狗茎加长套更是没有任何触觉,这样就导致公犬老公趴在雌犬身后插了几十下结果根本就没有插进雌犬的狗阴里去,这下公犬老公也着急了,只能找着大概位置,试着用橡胶狗茎一点点慢慢的插动,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找到了雌犬狗阴的洞口,由于公犬老公太激动了,整条加长狗茎基本上整根没入到了雌犬的阴户内,也许是两人之间这种畸形的做爱方式,也许是终于可以和心爱的爱人交合了,公犬老公此刻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趴在雌犬背上像打桩机一样火力全开,近乎于疯狂的抽插着,以此来发泄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和爱人所遭受的那些非人的折磨。 而趴着的雌犬,此时正承受着比上一条金毛更为猛烈的交配冲击,从视频里看去,此时雌犬的身体因为公犬老公的猛烈交配冲击而不停的抖动着,前面胸前的两个像木瓜一样的奶子不停的前后晃动着,这时候在看母犬的眼神里,看上去似乎已经没有了一丝人性的光彩,而已经完全被这种犬类交配的性行为转变成了对随时随地性交的渴望。 而这种调教的结果,也正是调教师所希望看到的,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最后的交尾调教也正是由她最爱的人亲自完成了,而且就是这波激烈的交尾调教也彻彻底底磨灭了妻子深埋在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人性的羞耻。 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公犬老公和雌犬妻子的交尾还在持续着,由于仿真狗茎套让公犬的阴茎基本上没受什么压力,而且根部的锁精环也使公犬的阴茎更加挺立,两者的加持,让公犬老公疯狂的输出了近20多分钟最后才射了出来,不过意外的是,雌犬妻子由于交尾过程太过刺激,加上戴着狗头面具而产生的呼吸困难,雌犬在交配后期已经由于缺氧而逐渐昏厥了过去。只是由于雌犬在身下马鞍的支撑而没有摔倒,然而因为公犬老公狗茎套上粗大的肉瘤对雌犬阴道产生的强烈刺激,和长时间的抽插,另外加上临近窒息时这种性爱的快感对雌犬大脑的刺激,令雌犬对犬交已经产生了超出极限的依赖性,也就是说,雌犬妻子以后即使脱下母狗套装,回归正常生活,也对和正常人类进行性交基本上没了性趣。 调教师在后面才及时发现,连忙把公犬老公拉到了一边,并把公犬和雌犬及时分开。而公犬老公此时还未从激情抽插动作里反应过来,身体仍是一弓一缩的用巨大的狗茎抽插着前面的空气。如果我们不是从头看到尾了解情况,眼前这情景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对正在大街上激烈交尾中的公犬母犬被主人强行分开了一样。 短暂的休息之后,雌犬慢慢的醒了过来,这时的雌犬,在调教师的帮助下用四肢站立起来,扭着屁股摇动着尾巴,对主人和旁边的公犬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害羞,惧怕这些心里因素,有的只是对主人的忠诚和对公犬们交尾的渴望。 我们所不知道的是,公犬老公在这场交配调教之前,已经在吃下的狗食里被加入了常人3倍量的伟哥,所以才有了20多分钟的疯狂交配,这个可悲的男人,在贡献了妻子的同时,最后居然也变成了调教师用于调教妻子的一个工具。 雌犬妻子休息了一会,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这时候,雌犬刚从上一波的交尾中恢复过来,此时它的心里已经抛弃了人类的羞耻心,现在雌犬满脑子有的只是对于和公狗交尾的欲望,只见雌犬自己跑到了另一只金毛木木的身边,围着这只高大的金毛犬转着圈嗅了起来,然后居然不知羞耻的钻到金毛档下用舌头舔起了金毛犬的狗茎,金毛犬本来已经是跃跃欲试了,现在勃起的狗茎又被雌犬挑逗了起来,整只狗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狗茎的头部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一样,这时候又雌犬主动跑到身边示好要交尾,于是,金毛立马又把雌犬压在了身下。。。。。。 眼前的情况让我和川崎都惊呆了,从没想到过调教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让一个正常的女人变成一条如此淫荡的雌犬,相比较之前调教过程中,雌犬妻子见了公犬就会本能的害怕和躲避,现在经过调教的雌犬妻子,不管在哪里见了公犬就会本能的发情冲上去想要和公犬交尾,反而是主人使劲拉住雌犬不允许雌犬随便和公犬交尾。 “完全犬!”川崎喊了一声,看情况川崎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 “不,这还不是完全犬,完全犬是不需要穿戴任何装备,光着身子完全以犬的习性生活。你让她穿上衣服直立行走说话,她反而会完全不适应。”大岛江补充道。 “这只雌犬的标准犬调教已经完成了,其中,那只公犬加加出的力最大,所以为了奖励他,后面俱乐部调教K9母犬,或有其他女奴需要犬调的节目,都会让这只公犬参与。”大岛江说完这句话,扫了我一眼。 视频到此结束了,我和川崎还在刚才犬交的刺激的表演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我在想大岛江为什么会播放这些给我看,他是想让我也参与到后面对妻子的调教中去?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好了,两位老弟,今天的视频咱们也看完了,不过,方桑贡献了自己的妻子给俱乐部进行调教,这次又因为担心妻子的调教安全问题,跑这么老远的来到日本,虽说大家有契约在先,在调教期间不能让夫妻双方见面,但我也要尽下地主之谊,奉送一个特别节目给两位欣赏一下。” “来吧 ,按老规矩,我们去更衣室换下服装,我带两位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大岛江亲自带我们去,这到底会是个什么地方,这又是演的哪出戏?按理来说,像我和川崎这个级别的会员,大岛江能亲自接待我们,已经是破例了,今天居然亲自带我们去参加调教项目,这着实有点让我真的是摸不着头脑了。 大岛江亲自带着我们来到地下一层,然而让我们意外的是,我们没有在这里的更衣室换衣,而是在这里直接穿过地下一层两边普通的调教室之后,来到了最里面拐角的一部有保安看守的电梯旁边,2个保安看到是大岛江亲自前来,立马鞠躬欢迎。这是我和川崎从来没到过的一间隐秘的电梯,这部电梯通往什么地方呢? 我们紧跟着大岛江,进了电梯,只见这部电梯的操控板上只有一个绿色的下降按键和一个红色的上升按键,大岛江按下绿色按键去之后,电梯徐徐启动,就往地下深处慢慢的降去了。。。。 第6章 艺妓 电梯在我们三人的一片沉寂中往下降去,此时寂静的氛围也犹如我的内心一般,不知道等一下会面对些什么,会是大岛江特意安排让我和妻子见面吗?还是让我们参观调教别的女奴?不过我又想到了大岛江让我签的那份“承诺书”,也就是说,现在无论我看到自己的妻子变成什么样子,被什么人调教,我都是不能和她有任何交流的,现在的我可不想冒着失去自己深爱的妻子危险去冒冒然的做什么傻事!只要熬过了最后的这一段时间,只要大岛江遵守契约,我还是有很大机会领回妻子的。 短短的十几秒,对我来说,内心有些期待着什么,却像是过了十几年那么长让人难以忍受。 终于,电梯门打开了,一般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这时我才发现,相比上面的两层而言,这不知道是地下第几层的楼层,显得更加的神秘。 整个一层空间都是一种昏暗的基调,一眼望不到头,天知道这下面给挖空了多大的面积,出了电梯左手边,就是一个更换服装的屋子,里面没有会员,只有一个负责看管的服务人员在巡视。也难怪,大岛江能带着来的地方,肯定不是一般会员能来到的地方。 “请两位更衣”按规矩,我和川崎只能把身上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换上俱乐部提供的衣服,川崎估计是为了一会打炮方便,居然连提供的一次性内裤都没有穿,就这么让大屌在衣服里晃来晃去的。 “这个色鬼”我看着他感叹道。换了衣服,戴了面具,出门一看,大岛江正在门口等着我们。于是,我们两跟随着大岛江又往前走去。 然后令人惊奇的是,拐弯过来10多米的地方,居然有一个接待前台,前台居然还有两位负责接待的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子。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两名日本女子的脸显得刷白,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面白墙一样醒目。“げいぎ”川崎小声对我说道“就是你们中国说的日本艺妓” 走到近前,两名艺妓看到大岛江前来,马上深鞠一躬,以示对大岛江的尊重。 我仔细端详这两名日本艺妓,她们身上的和服显然是经过改良的,显得身材婀娜多姿,胸围基本上都达到了D杯以上的级别,腰围大概只有60-70厘米左右,目视臀围却恐怖的达到了110厘米以上,身高大概都在170厘米,这样更加显得身姿婀娜,用丰乳肥臀来形容这两名艺妓一点不为过。 两名艺妓妆容和头上戴的假发几乎出奇的一致,在加上两人的身材和身高基本上相同,我基本上认为这两个艺妓可能是一对双胞胎了。 两名艺妓的嘴巴都化成了樱桃小嘴,脸上没有涂上红颜料的部分会被统统涂白,与她们鲜红色的嘴唇形成非常明显的对称,在日本对艺妓的审美观里,觉得小嘴唇是一种内敛的女性美。红红的嘴唇配上雪白的肤色,这样的妆容,在日本人眼里更加显得是一种别样的美。而且在日本,有这样一种观点,认为女子最美的地方就是纤细的脖子,所以日本和服中,艺妓所穿的和服很多都是后面是低领,为的就是把女子的脖子露出来。所以,很多艺妓在化妆时,除了会把面部涂白以外,也会把后脖涂白,并且在脸上画上很厚重的妆容。这样的艺妓妆才能够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更能吸引客人的注意。 以前不了解日本的艺妓,现在近距离观察,我才发现这个艺妓妆,其实就是把艺妓本人的面貌全部遮挡住了,然后基本上给化妆成统一的艺妓款浓妆,让别人认不出自己的本来的面目,说白了,就像是我们这些会员,也戴着面具一样,遮挡了原本自己的真容。 我不禁也被眼前的这两名绝色艺妓吸引了,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两名艺妓就像两个妖艳的京都瓷娃娃一般夺人魂魄。 “好了,方桑,川崎桑,我就陪两位到这里了,后面,就由这两位小姐带你们进行接下来的节目。” “这位穿金色和服的是龟田抚子小姐,穿红色和服的是龟田玉子小姐,你们两位可以自由挑选一位美人尽情享用,不必客气。” “多谢大岛桑的款待”我和川崎礼貌性的回语道。 “两位今天下午一定要玩得开心!”说完,大岛江和我们摆了一下手,转身离去了。 我们两谁也没注意到,转身离去的大岛江嘴角边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龟田抚子,龟田玉子?这和之前被老婆打了一巴掌的那个龟田有什么关系吗?” “应该不会,日本姓龟田的那么多,不会这么凑巧这两个女人就是他家的亲属吧!而且就算是他家的亲属,自己的妻子被骗来这里进行调教,跟这个龟田也有很大关系,我就是怎么玩弄这两个女人也不为过,也算是间接的为妻子报仇了!”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蛋和身材,就像是两个双胞胎一样的妖艳瓷娃娃,区别只是和服的颜色不同而已。 “抚子,对了,刚才看的视频里不就是有个叫抚子的母犬吗!”我突然想起。 川崎还在那发呆,想着是要挑选哪个女奴。 “川崎兄,我就挑这个抚子姑娘了,你看如何?” “好吧,反正都长得一个样,选哪个不都一样吗?”川崎又带着他那色咪咪的眼神瞄着眼前的玉子姑娘。 “大家玩够了,还可以换着玩玩,哈哈,来这里,就不要太拘束了。在这里,就是自己老婆也是要换着给大家玩的,这样才有意思啊。”川崎色色的回答道。 是啊,正是自己当初鬼迷心窍亲手把妻子送到了这个鬼地方,真是讽刺啊!川崎无心说出的这话让我不由得心头一颤。自己的妻子现在很可能就在这神秘的一层,可能正在被哪个高级会员调教驯服甚至性交,可自己却还要控制自己的行为,显得像个没事人一样装得若无其事,好像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凌辱却完全不关自己事一样,自己这么做,也是以免后面被大岛江用以要挟。 我一手搂着抚子的柳腰,一边闻着抚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浓郁的香味,心想着,如果怀中搂着的佳人是自己的妻子那一切该多美好。而怀中的抚子,完全和日本传统女性的性格一样,举止高雅有教养,并且恬静待人温柔,还一直把柔美的笑容挂在脸上,说话温柔体贴更加显得小鸟依人,好像此刻的我就是她的夫君,而她就是我温柔贤惠的妻子一般,真若有妻如此,此生也值得了。 我大步的走着,丝毫没有留意到身边的抚子已经明显跟不上了,因为穿了和服,下面窄裙的开口很小,所以为了跟上我,她只能一路小碎跑的跟着。做日本的女人真是麻烦,哪像我们中国,现在的女人想穿什么穿什么,一点不比男人差劲。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妻子,如果是妻子穿上这身和服,不知道以她的性格而言,会不会觉得走个路都要憋屈死。 “夫君,能不能慢一点,贱妾跟不上了,能不能慢一点”很奇怪,抚子看起来确实是气喘吁吁了,但是她的脸上却连一点汗渍都没有。刚才抚子的这番话,又让我不由得怜香惜玉了起来,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跟自己这么撒娇,又有哪个男人能狠下心不管她。此刻,眼前的抚子好像就真的像我的妻子一样,由不得我不爱护了。 四个人慢慢前行,抚子带着我们在这一层转来转去,通道两边有一些暗门,但没有窥视窗,只能听见里面隐约有一些女人的叫声或是男人的训斥声,这让我丝毫没有机会去寻找妻子的踪迹。约莫走了5.6分钟,终于到了一个门前,只见上面写着“蜜巢”两个大字,可能就是这个房间的名字了。抚子走到门前按下开关,打开了房门,一行人顺序走了进去。 房间很空旷,大概有200平左右,房间的正中间是一个大概半米多高的圆形舞台,上面有吊杆,支撑柱等一系列调教装备,而在舞台的周边,是四张半圆型的宽大的真皮沙发,也可以说是沙发床放在四边,正好围成一个圆圈。我和川崎带着各自的美人分开两头坐下,等着看今天会有什么特别的项目。 我们刚一坐下,抚子和玉子这两个女奴就开始服侍起了各自的主人。我眼前的抚子明显是属于那种善良温柔型的乖乖女,坐在我旁边,只是紧靠着我的肩膀被我搂在怀里,傻傻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我闻着抚子假发上传来的发香,一只手伸进抚子的衣服里用力的揉搓着她那D杯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慢慢的伸进裙底,从抚子的大腿开始,慢慢抚摸到了蜜壶的位置,此时的抚子,表情娇羞,樱桃小口紧咬着嘴唇,如果不是脸上化那么厚的妆,估计脸已经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了。而对面的玉子则浪荡的多,刚进门就把身上的和服脱了干干净净,只是腿上还穿了一双开档丝袜,这时已经帮川崎口交开,而川崎则是用手按着玉子的头在那一上一下的很是享受。 这是那个在视频里主动索取要和金毛交尾的抚子吗?我有点怀疑我是不是选错人了。此时的抚子还是紧闭着双眼躺在我的怀里,软棉棉的像一团棉花那样任由我摆布,我看着她那洁白细腻的脖颈,忍不住低下头深深的在抚子的脖颈处深吻了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让我有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小洁,我好想你。。。”不知怎么的,看着眼前娇柔妩媚的女人,我仿佛像看到了妻子一样,突然用中文突然说了一句这个。 “夫、私もあなたを思っています-夫君,我也好想你”抚子双目含情的看着我,用充满妩媚的娃娃音回答着我。 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我越来越感觉像我的妻子,虽然抚子和妻子的外貌、声音、身材完全都搭不上边,也对不上号,但是,我对抚子还是有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感觉,也许这只是我多日来对妻子的相思之情,现在全部对着抚子释放了出来。 此时此刻,我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对妻子的思念了,也深深的把眼前温柔可人的抚子当成了小洁的替代品,我一把抚子推翻在了沙发上,猴急的解开了抚子身上的衣服,然后趴在了抚子的身上,从嘴唇开始,慢慢地往下舔着,耳朵、脖子、乳房。一边用手指粗暴的揉搓着抚子的阴壶,抚子的阴蒂此时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我用中指疯狂的揉搓着,眼前的抚子,双眼迷离,双手娇羞的护在胸前两个乳球上,显得是那么害羞,性感。 “小洁,我要进来了!!”抚子的阴壶已经完全湿润了,我完全忍不住了,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抚子的蜜壶已经做了全面的脱毛,白白净净的,对准了温润的蜜壶入口,用自己的肉棒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肉棒犹如一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一样,完全疯狂的抽动了起来,抚子蜜壶里阴道内层层叠叠的皱褶和那温润包裹着肉棒的感觉,让我此刻犹如像第一次和妻子初尝禁果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身下的抚子使劲的伸开双腿,努力的让我的身体能够更接近她一些,而两只手则是紧紧的抓住我的身体,好像害怕我突然跑掉一样。抚子丰满的臀部被我冲击的臀肉一波波的晃动,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的进出着,抚子的阴道壁蠕动着,就好像会吸精一样,让我感觉有一种吸引力牵引着我的肉棒往更深处进发。 我的双手用力的挤压着抚子的两个乳球,D杯的乳房在我的手里揉搓着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旦那、私をひどくやっつけて-夫君,你要搞死我了”抚子此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不停的呼喊着我。 “やめて!!!-雅咩碟!!!”抚子似乎已经到了顶点。 我和抚子经过差不多10多分钟这样极限的交合运动,我也基本上到了所能承受的顶点,终于在积攒了一波之后,浓厚的精液深深的注入到了抚子的蜜壶深处。 “旦那。。旦那。。”抚子经过这么激烈的运动后,也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脸上流露出一种性福的表情。旁边的川崎似乎早几分钟就做完了,看着我们做完之后,他的眼神似乎都充满了一种震惊的感觉。 稍事休息之后,今天的节目才慢慢拉开了序幕,整个房间的灯都熄灭了,只有圆形舞台上开着聚光灯,这时,只见从圆型舞台中央升降机上缓慢升起来的台子上,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穿着全身包裹在肉色全包衣里的丰腴女奴。 “押田伸治!!!”川崎惊奇的小声对我说道。 第7章 重逢 “押田伸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舞台上的这个男人也戴着面具,但是他那特有的消瘦高挑的体形,在俱乐部的一众调教师里还是很醒目的。这个男人既然是押田伸治,那么。。台上的这个女奴会不会是我的妻子!! 想到这里,我不禁的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的,瞬间就紧张了起来,我的妻子可能就在眼前,这不由得我差点就起身想冲上台去,可此时身边的抚子还在我的身下正低着头卖力的吸吮着我的小弟弟,也多亏了抚子这会的口交,看着眼前抚子那洁白诱人的美人背颈,和下身小弟弟欲仙欲死的感觉,让我又重新冷静了下来,此时,我又想起了我签的那份协议,任何情况下在俱乐部内都不得和自己的妻子相认,也不能干扰到调教师的正常调教,否则,我妻子的所有权就将归俱乐部所有了。。。。。这不会是大岛江给我下的套吧! “方兄,方兄,不要太激动了,接着看节目吧!”川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也明白我这个时候如果冒冒然的冲上台去,将会有什么后果,不光是我有可能永远的失去自己的妻子,有可能也会连累他永远失去在俱乐部里的会员资格。 “抚子小姐,你看方桑被你吸得差点都蹦起来了,难道抚子的小嘴是吸尘器吗?要不过来帮我也吸一下,哈哈”川崎有可能是想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开玩笑的说道。 “羞耻者家了”身边的抚子居然娇羞的把头埋到了我的胸前,就像一个害羞的姑娘一般小鸟依人,这倒是让我真的十分意外,要知道,在这个俱乐部里的女人,最少都是2级女奴,早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突然,舞台上灯光一亮,今天的特别节目正式开始了。 “两位贵宾,我是此次调教表演的调教师!今天的节目主要是对女奴的绳缚和性交,如果两位贵宾对女奴有性趣,过一会,也可以在节目后半段一同参与进来。”押田伸治向我们鞠躬致敬后说道,他也明白,毕竟能到达这一楼层参加调教节目的,都不会是普通会员。 这真是天赐良机啊!如果我能上台参与调教节目,那我不就是可以确认下舞台之上的这个女奴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妻子小洁了,如果是的话,我最少也可以确定自己的妻子目前还是安全的。 随着灯光的打开,屋子里没有原先那么昏暗了,顶部的灯光都聚焦在了中央舞台的位置,到这会我才能大致清晰的看到舞台中央的情况。 台上一共有3个人,押田伸治和他的助手,一个矮胖的胖子,还有一个就是穿着肉色全包衣的身材丰腴性感的女奴。女奴双手背在身后,显得很乖巧,站在那里丝毫不敢乱动。如此近的距离,使我可以仔细观察到台上女奴的情况,女奴身高大概在175CM左右,这是因为女奴穿了双近10厘米的高跟鞋,如果去除掉高跟鞋的高度,大概跟我妻子的身高差不多,但这个女奴的胸围目测就最少有100厘米左右了,而且胸部最少是D杯罩的,我记得我妻子之前的胸围才92CM,胸部也只是C杯而已,上面的这个女奴的肥硕的臀部明显超过了100厘米,看上去最少是在105厘米左右。 距离妻子在俱乐部里的视频下架才短短差不多一个月左右,而且我在观看之前的视频和现场直播,妻子的身材也并没有如此之大的变化,那么台上的这个女奴,到底是不是妻子呢?我这会心里也没底了。我满怀希望的想从女奴的面部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但是,令我失望的是,从女奴的面部一直到脚底,包括双手,都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一层肉色的橡胶全包紧身衣内,这身紧身衣,除了在嘴部,阴部和菊花位置留有三个开口外,其它的地方全部一丝不漏,连眼部都没有开口。我只能看到女奴丰满的嘴唇上涂着大红色的防水唇膏,阴部白皙,阴唇粉嫩像处子一样,连菊花都有一些外翻,可以想像,女奴可能刚刚经历过了一波肛交的调教。整个女奴站在舞台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国内淘宝上卖的成人充气娃娃一样。 我正在深思着,只听押田突然说了一声“贱奴,跪下”但是奇怪的是,台上的女奴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还是把两手背在身后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似乎根本没听到押田的命令一样。 “哦,抱歉两位贵宾,由于女奴的耳朵出于调教的原因,为避免女奴受外界因素的干扰,所以已经被封闭了起来,现在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所以只能通过内藏在她耳内的微型麦克风才可以发布命令,请两位稍候。”押田对旁边的助手打了个手势,助手忙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了一个小型的声筒别在了押田的领口位置。 “贱奴,跪下”,这次命令刚一出口,站着的女奴立马双膝下跪,双手仍然保持着背在背后的位置,可见已经是对主人的命令非常熟悉了。 “屁股厥起来”女奴好像知道下面意味着什么,动作稍带了一点犹豫。 押田突然把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了一下,“啪”的一声准确的击打在了女奴的D杯的乳房上,此时的女奴已经不敢有半点的犹豫不决,立马两手趴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跪伏在台子上,把屁股厥得高高的。押田走到女奴的身前蹲下来,用皮鞭柄轻佻的挑起了女奴的下巴说道“主人的命令要立刻执行,明白吗?如果不执行,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说完,押田用鞭子照着女奴的屁股毫不留情的抽了起来,押田的鞭子抽得又狠又准,鞭鞭准确的抽在女奴肥硕的屁股上,只见女奴疼得几乎已经跪不住了,但嘴里居然还是一声不吭。 “这个女奴很倔强啊!”我想到,有点像妻子的性格。 “方兄,这个女奴肯定是被封闭了三观的感观,也就是不能说,不能听,不能看,据说剥夺女奴的感观,是为了让女奴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变得更加无助,这样能更加容易接受调教。”川崎说道。 “没想到这位贵宾也是行家里手啊!说得没错,这个女奴因为之前的性格过于倔强和刚烈,很是不好调教,据我所知,已经有2个调教师因为她而降级了,不过这次落在我押田的手里,就让她知道一下什么是地狱般的调教吧!哈哈哈哈”台上的押田明显由于调教的兴奋,神情已经完全高亢了起来。 “通常的女奴,是不需要剥夺三观的感觉的,因为剥夺三观的感觉,女奴会在调教期间完全感觉不到来自外界的声音和光线,也不能正常的交流,这样对女奴调教后恢复正常生活会有一定的影响,有时严重可能会造成女奴终身的感观错觉,所以不到最后,一般不会采用这种手段,不过这个女奴除外,除了她本身刚烈的性格和不屈的意识之外,更因为她和俱乐部之间签订的是5级女奴的调教协议,也就是说只要不造成女奴身体上的伤害,那么其它一切手段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这是有多淫贱和愚蠢的女人才会自己签订这种协议!而且要知道,调教成功一个5级女奴,那会给俱乐部里的调教师带来多么大的荣耀!” “所以我押田伸治,也和俱乐部签订了对赌协议,如果此次调教不成功,我也将会宣誓退出我的调教师职业生涯!” “好了,今天的节目,正式开始”押田看着脚下如一堆烂泥一样趴在地下的女奴说道。 “起来站好,贱货”押田脚下的女奴也顾不得肉体上的疼痛了,立马从地下爬起来又恢复了两手背在身后的标准站姿。 押田此时就像一架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一样,从水盆里把一条条麻绳捞了出来,然后和旁边的助手两人分工合作,准备开始紧缚的准备。 助手把女奴背后的双手牢牢的抓紧并在一起,而押田则立马绑了起来,押田不愧是捆绑的老手,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女奴背后的双后就被绑成了经典的观音后手缚,肉眼可见的,绳子已经几乎镶嵌在了女奴胳膊的肉里,但是绳子绑的位置还是老道的规避过了大部分血管的位置,这样可既以让绑缚的时间更长,而且还可以避免给女奴造成肢体的伤害。 只见押田又取过了助手给的一盘透明像鱼线一样的丝线,接着把女奴的双手手指一根根的向手心里弯曲绑在了手心内部,最后又用肉色的绷带把女奴的双手紧密的包裹在了一起,这样,女奴即使想动动手指头估计都是一种奢侈的愿望了。 接着是对女奴身体的捆绑,这次绑的是SM界内很常见的渔网缚,从脖子一直到臀部,都被绳子紧密的一道道束缚着,特别是乳房根部的位置,被细细的麻绳紧紧的束缚了几圈,这样更显得本来就坚挺的胸部此时像两个巨大的木瓜一样垂缚在胸前。女奴的腿部,大腿和小腿则被麻绳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但是却又被两根麻绳向外侧拉伸,完全的露出了阴部和菊花的位置。而从女奴头套止方伸出的金发长发,则被编织成了一条辫子,和一条绳子绑缚在了一起,把女奴的头部向后紧紧的拉起,以此让女奴性感的红唇完全暴露在前方。 此时押田基本上已经完成了捆缚的作品,脚下的女奴就像是一坨物品一样,放置在地下动弹不得,女奴性感的红唇和粉嫩的阴唇淫荡的裸露在外面,由于女奴穿了肉色的橡胶全包衣,感觉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部放大版的男用自慰器一样。 我和川崎看得目瞪口呆,以为绑缚就这样结束了,结果旁边的助手又推上了一部类似三角架一样的小型起重机,又通过女奴身上三个点位的绳环,把三个钩子挂在了上面,一按起重机的电源开关,把女奴由地面慢慢升起到了到了半空的位置,而这个位置,则刚好是正常男性档部的高度。 第8章 意外 随着电机隆隆声的停止,全身包裹在肉色橡胶内的女奴被稳稳的悬吊在了半空中这个位置,三点式的吊勾固定位置,加上前面押田伸治对女奴身体紧紧的束缚,让此刻吊在半空中的女奴就像是一具有点可笑的半成品成人充气娃娃一样,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中。 为什么说她可笑?此刻吊在半空中的女奴,整个头部只有嘴部一个开口,后面阴户蜜壶开口位置被押田伸治用和全包衣相同材质的橡胶皮封死了,只留下了菊洞这一个开口,在加上这身肉色的全包橡胶衣,而且全包衣的颜色又是那种假假的人体肤色,除了这两个洞之外,女奴的全身都没有在露出丝毫有生气的地方,所以让人不管是从视觉上还是从触觉上,都会感觉这像是一具半成品的橡胶娃娃。 但是,看着眼前这假假的成人娃娃,却又带给了我无限的遐想,如果真的是妻子绑成这样吊在半空出现在我眼前,前后两洞大开,我会怎么做? “两位贵宾,从现在开始,两位可以上台参加节目了,舞台上的各种道具,包括性交等,都可以自由发挥,除了会给女奴身体带来伤害的行为之外,请两位随意处置这个下贱的女奴!” 说着,押田伸治戏虐性的把吊在半空中的女奴向前推了一把,就这样,女奴的身体像秋千一样在空中自由的前后摆动起来。 “方兄,一起来吧,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川崎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川崎这家伙显然是脑子里的色虫已经完全被勾引起来了,于是就叫着我就想上台去操这个女奴。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押田伸治和他的助手已经退了出去,刚才表演节目打开的灯光,这会也关闭了,房间又重新回到了那种刚进门时昏暗的状态,也就是说,现在偌大一个调教室里面,只有我,川崎,抚子,玉子在场,当然,还有半空中吊着的这个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话的下贱女奴。 “这不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吗?趁着这会昏暗的环境,我试试可不可以把女奴的头套扒开一点看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小洁了吗!”一想到这,我心头又是一阵激动。 “抚子,你和玉子两姐妹乖乖的玩一会,等一下在来疼爱你们”抚子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立马充满了爱欲的看着玉子,两姐妹在下面活生生的表演起了一对拉拉的爱恋。 我和川崎来到台上,只见半空中吊着的女奴还在依照惯性小幅的前后晃动着,我用手扶住女奴的双肩,试图找到这件橡胶全包衣的开口或是缝隙,我的双手不停的在女奴的身体上寻找着可能的开口,但让我失望的是,这件橡胶全包衣就像是一体成型的一样,全身除了三个预先开好的洞眼之外,其他的地方,居然就像是把橡胶直接无缝浇注在女奴身上一样,毫无缝隙可言。真是越急越出错,我把手指直接伸进了女奴口部开口的地方,试图从这里把橡胶拉开一些,看能不能看到女奴部分的面容,结果全包衣里的女奴察觉到有异物伸到嘴里,立刻条件反射似的用嘴巴和舌头吸吮着伸进来的手指。 “哇,居然调教的这么厉害啊!”一边的川崎惊叹道。“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人肉飞机杯啊!” “方兄,你现在知道押田伸治为什么要封闭这个女奴的三观了吧!这就是要这个女奴放弃并且感觉不到声音和图像等其他的方面的刺激,只能让她专注于对性交的调教,而且在加上春药的效果,这女奴如果没有性交活动,时间长了,脑子会烧掉的。” “方兄,我受不了,我要先享受一下这个人肉飞机杯”说着,川崎这小子居然凑上前来,直接把他那条15厘米的肉棒顶进了女奴的嘴里。从女奴面部全包头套的的蠕动情况来看,女奴明显正在卖力的吸吮着伸进她嘴里的肉棒,而站在那里的川崎,双手扶着女奴的头部,双眼紧闭,面部表情一会紧张,一会松弛,可以看出他正十分享受这一过程。 “唉,真是下贱啊!是不是塞根木棍进去,也会发情啊!”我看着这个洞里不断的伸出小半截舌头,不停的吸吮着肉棒的女奴想道。 看着川崎在前面享受着,我又来到了女奴的身后,试图从这里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看能不能有一些收获,可想而知,女奴身上穿得橡胶全包衣后半段也是包合的天衣无缝,只有女奴的菊洞在那里和前面的洞口好像互相呼应着,一张一合的收缩着,看起来真的就像是电动飞机杯的洞口打开了马达那样。一瞬间,我的内心突然感觉到好累,这段时间辛辛苦苦的寻找着妻子小洁的信息,哪知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是一无所获。 “算了,放松一下吧,也许明天小洁就会完完整整的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看着眼前这个不停蠕动的洞口,我也仿佛着了魔一样。“不管了,就当眼前的这尊橡胶玩具是小洁吧!” 由于刚和抚子高潮完毕,肉棒似乎并不那么情愿在和眼前这个假假的半成品玩具来一波,对这个物体好像完全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状态,不过,当我站在女奴的屁股后面,把半软的肉棒塞进女奴的菊花里面时,我这明白了川崎的脸上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肉棒不是我用力插进去的,而是被这个菊洞吸进去的,这种温润的感觉,丝毫不输于前面抚子为我用嘴口交时候的润滑,龟头在前面被菊洞里的肉折慢慢的吸吮着,摩擦着,我竟然完全不需要动,只需要把身体靠近菊洞一些,让女奴这像无底洞一样的菊口自己吞吐肉棒就可以了。看着眼前这尊肉色的性感躯干,这感觉,迷迷糊糊之间,像是妻子正在努力的为我口交着,但却更多的又像是我正在玩弄一个有没有生命意识的玩具一样。这样的感觉,让我的内心一时间又充满了一种做为丈夫不负责的负罪感。 而前面的川崎,双手也不闲着,正在大力的揉搓着全包玩具胸前两坨木瓜一样的巨乳,明显能感觉到里面的女奴吃疼受力,连菊洞蠕动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经过女奴前后两个洞的这一番吸吮,目视可见的,我和川崎的肉棒都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尺寸,而且因为女奴爱液的滋润,两条肉棒显得更加粗大。 “方兄,换个洞玩玩,哈哈”说罢,川崎直接把肉棒拔出来,然后按住女奴的头,直接在空中掉了个把女奴头部换到了我这边,把菊洞换到了他那边。 “方兄,这还真方便啊,我们连动都不用动了!” 真正的肉戏开始了,我和川崎像比赛一样,都在用力的插动着自己眼前的蜜壶洞口,随着大力的抽插,我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越来越深入女奴蜜壶的深处,从女奴那戴着口环的嘴里,我好像听到了女奴满足的呻吟声,而且就在我和川崎大力的前后夹攻之下,身下的这个玩具一样的肉块居然发出了类似于呜呜的哭泣声,我也能感觉到双手扶着女奴那丰满的臀部肌肉似乎发出一阵阵剧烈的波动。就这样,一会我干女奴的嘴,一会我干女奴的菊洞,女奴就像个玩具一样,在我和川崎手中调来调去。 终于,经过了近10分钟的剧烈运动,龟头终于又有了那种酥麻的感觉,我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干的是女奴的嘴还是菊洞了,只想尽力的做好最后的冲刺。对面的川崎好像也吃不消了,几乎是同时,在最后几近于疯狂的撞击之后,我俩的肉棒都在女奴的前后洞内喷出了浓浓的白色精液。而此时女奴那已经被押田伸治绑得几近动弹不得的身体,居然整个向后呈弯弓的姿态努力的又弯曲了起来,看来此刻包裹在橡胶全包衣内的女奴也是被刺激到了人体所能承受的顶点。接着,眼前的整个吊在半空的女奴突然发了疯似的疯狂蠕动了起来,好像是要发泄什么一样,并且女奴那两条被强制分开的大腿努力的想闭合在一起,从女奴的喉咙里,传出了一种近乎于野兽般的嘶叫声,就这样持续了大概有2.3分钟之久,半空中的女奴才停止了身体的蠕动,恢复了正常。不过,从全包女奴阴部蜜壶的位置还是流出了一滴滴的像尿液一样的液体。 “哇噻,这是潮吹了吧!”川崎惊叹道“方兄,这他马的真是个极品的骚货啊!”川崎朝女奴的大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我和川崎经过这两波剧烈运动之后,也感到体力有些不支了,两人晃悠着走下舞台,坐到下面的沙发上各自抱着自己的女人休息了起来。而在舞台中央,只有那具像玩具娃娃一样的躯体悬吊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这情景,好像刚才我和川崎干得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娃娃。 突然,舞台上的灯光又亮了起来,舞台的灯光又聚焦在了正中央,押田伸治和他的助手不知道又从哪里来到了台上,看来他对今天节目的效果挺满意,连说话的声音都充满着精气神。 “两位贵宾,今天的特别节目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今天是由我,和我的助手龟田一郎先生,以及两位贵宾共同主持的对来自中国的董雯洁小姐进行的一场全包性交调教!!!董雯洁小姐是一位来自中国的人妇,其本人自愿来俱乐部接受调教,并且签订了为期6个月的调教协议,其本人可接受在不伤害身体情况下的任意调教!” “董雯洁,32岁,中国上海人,原为中国外贸公司优秀的日语翻译,也是一名称职的妻子和对儿子慈爱的母亲,俱乐部登记日期:公历2019.08.07 身高:167CM 胸围:102cm 腰围: 62cm 臀围:105cm 乳房:D CUP”“希望两位贵宾今天有个好心情!也希望下一次能有机会在和两位贵宾共同调教这位来自中国的女奴!再见!!” 说罢,押田的助手把一辆四轮的手推车平稳的放在了悬吊在半空中女奴的正下方,启动电机,像卸货一样,把我的妻子像一堆货物一样规整的码放在了手推车的正中央,然后跟随着押田伸治,推着小车向外面走去。 “纳尼!!!”川崎一脸的惊叹! 我则刚反应过来,起身就准备向朝押田伸治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老公,不要离开我!”这时的抚子居然死命的抱住了我,望着我的两只眼睛里居然充满了泪水。。、、。 一舜间,我也意识到我还和大岛江签了份协议,只能徒然的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的看着放在小车上的妻子慢慢的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中。 第9章 婚礼的前奏 “大岛桑!!大岛桑!!,这是怎么回事?”此时我坐在大岛江的办公室里愤怒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们签订的协议不是3个月吗?现在怎么变成6个月了!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大班台后面的大岛江看着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男人,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波动,有的,还只是那份沉稳和波澜不惊的眼神。 “方桑,你不要急,我放个录像给你看一下,你就明白了!”好像早有准备似的,大岛江拿起遥控器,对着眼前的大屏幕,按下了开关。 眼前的大屏幕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是那么的亮眼,突然,画面一转,只见挂着工作牌并且身穿一身OL职业裙正装的妻子出现在了屏幕正中央,妻子应该是在一个大办公室内,办公室内明亮的灯光和各种背景明显不像是在俱乐部的调教室中。我不禁一阵狐疑,妻子不是正在俱乐部里按受调教吗?这怎么出现在哪家公司里去上班了吗? 只见妻子迈着优雅而又感性的步伐缓缓的走到了镜头前,现在妻子的走路姿势我明显已经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以前的妻子走路是那种女强人的风格,走路虎虎带风,步伐矫健,而现在妻子走路的姿态则更加偏向成熟女人的性感路线,走起路来显得整个身体袅袅娜娜,摇曳生姿,重点是妻子那丰满的胸部和巨大的臀部,随着步伐而在晃动,妻子的身体在这套紧身职业裙的紧紧包裹之下,更加显得妻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的性感。 如果说以前的妻子穿着这身OL职业紧身裙是一个干练的职场女强人的话,而现在镜头前的妻子,还是穿着同样的这身服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夜店里在玩cosplay职业女性的夜店公主!! 妻子的脸上依然是化着平时的OL妆容,只是感觉明显比之前在国内的妆容要更加艳丽一些,这样显得整个人在端庄之中又略带了几分性感和妩媚的神态,给我的整体感觉有点像我平时在日本夜店里见到的那些日式的艳妆OL。妻子的眼睛里应该是带了美瞳,头发也早已不是最初刚进俱乐部那时的素人长直黑发了,而是改染成了黑色加亮金色的半彩大波浪长发,大波浪长发一直垂到了腰间,之前妻子的黑长直发只是到肩膀下面一些,根本没有现在这么长,估计肯定是接的假发,然后在加上戴了美瞳,现在妻子这种碧蓝色像欧美人的眼睛,以及完全不像亚洲人种的三围火爆身材,我发现镜头前的妻子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如果这时候的妻子来到我的面前,我可能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我的妻子,很明显的,现在妻子的风格给人一种完全像是欧美风的西方OL女郎一样。 细看之下,镜头前妻子的身材明显的比之前火爆多了,也就是和我今天在调教室见到妻子时穿着橡胶全包衣的身材相似,虽然妻子身上仍然是穿着OL职业正装,但是那丰满的胸围,纤细的腰身在加上巨大的臀部,让妻子身上的这身正装西服套裙却显得是那么的性感,感觉就像是三级片女郎一样,胸前的巨乳摇晃着似乎随时可以把衣服撑破一样!如果哪家公司真有这样的金发尤物出现在这种办公场景里,恐怕全办公室里的男性职员都会无心工作了!看到这里,虽然知道是自己的妻子,但是我脑子里却是满脑子的想把这个金发淫娃压倒在身上打一发的冲动! “亲爱的旦那,哦,不,亲爱的老公!在俱乐部的这两个多月里,经过各位调教师不懈的努力工作,也承蒙大家的多多关照,使我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懂得了很多以前从来不懂的道理,也让我见识到了完全不同于以前的人生和世界,现在我才理解了夫君你之前内心的想法,我签的协议原来是3个月的期限,但是,为了能更好的接受调教,也为了能完成你的梦想,变成你希望中的美丽人妻,经过和大岛桑商议,我又和俱乐部签订了延长3个月期限的调教,希望你能理解。亲爱的旦那,我想你,也想孩子,但是,这次的经历可能我一辈子只有这一回,所以,请您在忍耐一下吧!请原谅任性的我吧!”说完,镜头前的妻子居然像日本人那样对着镜头深深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我发觉妻子的声音好像也改变了许多,感觉跟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以前的妻子说话也是雷厉风行,快言快语,而现在妻子说话的音调几乎已经完全转变为了可爱的娃娃音,说话的腔调也是悠然婉转,很有女人味!让人听起来不自觉的就觉得想吝惜这个女孩子,而且我还注意到一点,在视频中,妻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好像看起来没有什么丰富的表情,眼睛也基本上没怎么眨过,妻子的眼睛只是空洞的看着镜头,总体上给我的感觉就是,妻子就像是一个蹩脚的演员对着镜头,照本宣科似的完成预定内容的表演而已。 接着,大岛江从办公桌下面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份协议书,上面全是日文,其中的内容大致就是经双方协商,我的妻子自愿延长3个月的调教期,在此期间,妻子没有人身自由,也没有任何自由外出和会客的权利,包括接受调教及被哪些人调教等等,都没有自身选择的权利,只能接受俱乐部作出的统一安排,而所产生的各种收入,全部归俱乐部所有,俱乐部则会提供有经验的调教师和专用场地对妻子进行调教。 最后落款的签名是我所一直熟悉的字体:董雯洁。 看到这一份协议,联想起下午像一个成人玩具一样被随意放置在车上被推走的妻子,我的心里不由的一阵失落,“如果小洁像这样在接受3个月的调教,我不知道妻子会不会就像之前的那个美子一样,彻底的迷失了自我,从而自已心甘情愿的堕落为俱乐部的终身奴隶!”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大岛江旁边的那个密室开口的柜子,我在想,小洁会不会现在也像之前的美子那样,被紧紧捆缚成四马的样子,然后嘴里塞着口球,阴部插着电动阳具,眼睛上蒙着眼罩,然后被放置在里面的椅子上,让她无助的聆听着柜子外面我们正在交谈讨论关于她所发生的一切! 但是,有小洁亲自录制的视频,还有她自愿签订的协议,这些放在俱乐部里,就是这里的法律,没人可以改变,况且我在这里一没权势,二没亲友,又能怎么样!想想下午如果我冲动起来要硬抢妻子的话,估计现在妻子没救出来,只会在青木原树海里在多一具无人知晓的冰冷尸体而已!报警呢,先前在这里所发生的事,只能说俱乐部在日本已经是黑白通吃了!想到这,我只能在心里暗自懊悔把妻子送到了这个狼窝里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岛桑,那么在后面的3个月时间里,我的妻子就请大岛桑多多关照了!不过,我能否亲自和我的妻子见面聊一下,家里有些家事,我需要和她本人交流一下。”想到这,我觉得现在还是不能直接和大岛江翻脸,只能在等待时机,看以什么方式把妻子救出去了。 “方桑,你的妻子今天你不是已经见到了吗?她的人身安全你完全可以放心!而且经过今天由你们亲自协助的调教之后,她可能需要安静的休息两天,然后接着进行调教。而且今天你也见到了,你的妻子穿着的那种橡胶全包衣,就是为了能让她更加专心的接受调教,不受外界的影响和干扰,特别是来自亲人方面的,因为女奴在调教过程中,频繁的和家人接触,这样只会让我们前期的辛苦得来的调教成果功亏一篑!”大岛江还是这样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同时他的这番话也堵死了我想亲自见一面妻子的想法。 “哦,对了,方桑,说点开心的事,明天俱乐部将在神田神社举行隆重的主奴婚礼仪式,这也是俱乐部第一次举报这种活动,只有二级以上的会员才可以参加,不过,因为您主动送自己的妻子到俱乐部接受调教,我们对此深表感激,所以我郑重的邀请您和您的介绍人川崎先生做为婚礼嘉宾一同参与!” “对了,这是明天的婚礼请柬,至于服装什么的,需要您提前一个小时到场,更衣后方可进入。”说着,大岛江把两份精美的请柬送到了我和川崎手上,只见是一方淡粉色的请柬,上面印着樱花的背景图案,请柬上写着分别是龟田次郎和龟田抚子,以及另外两对要举行主奴婚礼的人名单。 龟田次郎!不就是之前在中国被妻子打耳光的那个日本人?龟田抚子。。。。。 “龟田抚子?是下午陪伴我的那位女奴?”看着这个名字,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对,就是那个女奴,方桑今天下午可是美艳双收啊!用你们中国话说,人家要过门的媳妇被你先开苞了,哈哈!” “这个。。这个。。”大岛这番话,搞得我竟一时语塞起来。 “哈哈,方桑放心,没事的,这种婚礼只是一个仪式,这只是由四级以上的会员在俱乐部里挑选自己喜欢的调教对象,然后举行一个仪式,以正式确定他们的主奴关系!这种关系确立之后,会员就是女奴在俱乐部内的正式夫君了,从而夫君会比别的会员更有优先权选择自己的女奴妻子,也就是说,如果大家都看上了,别人就要给他让道。而且,一般的女奴是不准带出俱乐部的,只有正式确定了主奴夫妻关系的,才可以把自己的女奴妻子带回家里进行调教!这也算是一种夫妻之间的特权吧!”大岛江解释道。 “不过,女奴的所有权还是在俱乐部,而且带女奴妻子回家调教,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这点是明确的!” “好的,明天我和方桑一定按时赴约”旁边的川崎看留在这也没什么进展了,而且今天这些活动已经搞得人筋疲力尽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好养足精神看明天的好戏。 川崎先送我回了入住的酒店,然后这哥们就开车回家说要补觉去了,确实,今天经过这几场连续的天人大战,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了的! 而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着窗外东京的美景,心里因为今天发生在妻子的事,充满了一种懊悔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而且我回想起视频里小洁的神情和举动,我在怀疑小洁是不是被胁迫了,才拍下了这段视频并且签下了延长3个月的协议,毕竟,这相当于白给俱乐部又打了3个月的工,而且所得收入全部归俱乐部所有啊!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之前每次下班回到家,妻子都会做好饭菜等我吃饭,帮我洗衣服这些温馨的生活场景,我的心里不禁又是一阵的酸楚。在这种甜美的回忆和深深的自责中,我终于沉沉的睡去了。 第10章 神社、婚礼 神田神社又名神田明神,位于東京都千代田区外神田2丁目16番2号。主祭神神田明神,是大己贵命(大国主神)、少彦名命(少彦名)、平将门命(平将门)3柱的合称。神田神社创建于天平2年(730年)。关原合战决战日,德川东军在神田神社神田祭当日发起决战,并于当日获胜,取得日本天下霸权。此后,神田神社就被作为“江户总镇守”,受到江户幕府和江户平民的崇敬。 川崎和我来到这座对当地人有特殊意义的神社前时,我也被这里的场景深深的吸引了!整个神社的建筑格调是一排近似于大红色的宏大建筑群经过多年的修建组成的,大红色在中国代表了一种喜庆和欢乐的颜色,只是不知道的是,今天对于我来说,代表着什么。。。 果然,如大岛江所言,今天的神田神社已经完全被俱乐部包场了,各个门口都站着穿着黑西装的俱乐部安保人员,一般的游客和闲杂人等,都被隔绝在了神社之外,只有像我们一样拿着请柬的人,才被允许进入神社的内部。 我和川崎来到神社正门门口,一位安保立刻摆手示意我们这里禁止入内,但是看到我们拿出来的请柬之后,立马像是个机器人一样恭敬的对着我们鞠躬“两位贵宾请跟我前去更衣!”言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方兄,我所知道的,神田神社还是第一次这样完全被人包场了,之前就是有举行婚礼仪式的,还是可以有限的放游客进来参观的。”川崎在一边说道。 主奴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时间是早上的10点30分,我和川崎两人提前了近一个小时来到了现场,这次俱乐部提供的服装跟以往有所不同,这次提供的是传统的日式和服风格的统一服装,当然面具是必备的,只是款式可以自己选择。 “两位贵宾,在整个仪式过程中,是不可以摘下面具的,如果摘下,将被视为违规,直接驱离出会场,而有可能会被剥夺会员资格,请切记!”安保人员看我们已经换装完毕,特意在门口叮嘱道。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我和川崎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老规矩了,会员都要遵守。 要不是神社里这种气氛,我差点想来一句“我的明白!” 看来我和川崎来的还不是最早的一批,神社大殿前两边家属区的座位零星已经有人落座了。我和川崎也赶忙去抢了两个第一排的位置坐在了一起。 “方兄,不知道今天弟妹会不会出现在仪式里啊?” “应该不会吧,请柬里这三对主奴夫妻里也没有她的名字啊!” “那可不一定哦,今天这么大的排场,估计好多女奴都会露面表演助兴节目的!弟妹现在俱乐部里的人气可不低啊!我觉得弟妹十有八九可能会出场,就是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出场而已。” 听完川崎的这番话,我也陷入了深思之中,但是昨天在俱乐部,大岛江明明说要妻子休息两天才会在接受调教的。 因为在想着妻子今天会不会出场的事,我心不在焉的和川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目光却一直在扫视着周边的环境。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10点25分,终于,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大岛江做为本次仪式的主祭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两侧旁边的家属区也基本上坐满了,这也意味着,婚礼仪式即将开始了。 这时候,入场仪式开始了,三对主奴夫妻也依次进入了会场,分为三对,来到了神明前,这三对夫妻,身上的装扮都是传统的日式婚礼服饰,男方是身着黑色的日本传统和服,女方穿着则都是一身纯白的白无垢,这白无垢是由三件全白的衣服搭配而成,连新娘的鞋子都必须是纯白色的,同时三个新娘都戴着遮去了近大半个头部面貌的纯白色的棉帽子,日本传统的棉帽子让帽子下的女人看起来面孔看起来若隐若现,一时竟然分辨不出女奴的面貌。而新娘身上穿着的这一切,都寓意着新娘在嫁入夫家之后,时刻要收敛自己的脾气,一切都要遵从夫君的意志。 三对新人来到神明前站好位置,在他们的面前,有一对新人脚下匍匐了一条身材火辣的K9美女犬,还是装扮成了斑点狗的模样,两只不大的B杯乳房从胸前开挖的洞里裸露在外面,虽然不大,但看起来也是娇小可爱,而另一对新人脚下则跪坐着一个穿着传统和服身材婀娜的侍女。 “川崎兄,这是怎么回事啊?” “哦,用你们中国话讲,有可能就是陪嫁的丫头和宠物之类的吧!”川崎看起来也是似懂非懂的。 此时,做为主祭人的大岛江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由他开始主持今天的主奴婚礼,正式要开始了。 “今天第一对主奴夫妻是龟田次郎先生和龟田抚子小姐!两人在俱乐部内,龟田先生在调教中和抚子小姐一见钟情,并礼下聘金2000万日元,成功聘娶了抚子小姐为奴妻,有效期一年。” “龟田抚子,曾用名田中美子,28岁,京都人,原为东京外贸公司优秀在职OL社员,也是一名和丈夫恩爱并且贤惠的妻子,俱乐部登记日期:公历2018.09.07 身高:168CM 胸围:102cm 腰围: 62cm 臀围:105cm 乳房:D CUP” 我和川崎由于离得比较近,彼此相距大概只有7.8米的距离,所以当抚子转过身来的时候,我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今天的抚子和我们昨天所见到的那个性感娇艳的抚子简直是判若两人,我一度怀疑这是另一个同名的女人,但是当我看到棉帽子下那熟悉的脸庞时,我才确认,这的确是昨天被我抱在怀里当成小洁替代品的那个女人。 今天的抚子,做为新娘子,新娘妆的面容也是之前在图片里见过的那种刷白的那种颜色,嘴上是血红色的樱桃小嘴,头上是一个类似中国丧事的白色棉帽子,并且头戴白盖头和面纱,身上穿着白无垢,全身的衣服更是从里到外都是白色,连脚上的足袋和鞋子都是白色的,这也象征着出嫁的新娘洁白无瑕,神圣无比。今天的抚子在这一身打扮的衬托下,更加显得是娇羞可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家碧玉的清纯新娘。 “方兄,这就是我们那次在大岛江柜子密室中见到的那个女奴!” “川崎兄!没错,当时美子在密室里,灯光有些昏暗,而且戴了眼罩,又塞了口球,我们没看清,原来是她啊!” “那你说她的丈夫呢?不会真的被杀了吧!”我突然想起了当时被大岛江他们抓到的那个可怜男人。 这时我注意到,做为夫主的龟田次郎手里还牵着一条狗绳,而那条狗绳,正是拴在他们面前的那点斑点K9母犬的脖子上。 此时大鸟江介绍完了妻奴抚子,然后又信步来到二人前面,半蹲着身子,抚摸着半蹲在地下的K9母犬头部。 “这是豆豆,一条漂亮的雌性K9,是抚子的陪嫁雌犬,也曾经是抚子的合法丈夫!”大岛江毫不在意的说道,“豆豆的曾用名井上勇,男,29岁,东京井上株式会社的社员,因为违反和俱乐部签订的协议,甘愿做为抚子的宠物陪伴自己的妻子,这是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啊!” 而雌犬身后的抚子,此时的脸上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伤心,面部只是保持着新娘该有的微笑姿态,和自己的夫主并排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真正出嫁的新娘子那样,好像眼前的这条雌犬真的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一条自己饲养的母狗而已! 而这条K9雌犬,身姿和形态居然和我们在俱乐部里所见过的女奴雌犬不相上下,纤细的腰肢,肥大的臀部,所区别的只是前胸垂下乳房的大小差别而已。 此时的龟田次郎,把手中的狗链递给了抚子,然后微笑着低头跟身边的抚子耳语了几句什么,接着,只见抚子还是面带微笑的从夫主手上接过狗链,然后牵着自己以前的丈夫,来到了大家面前,我们都在奇怪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豆豆,趴下,舔阴”抚子看着面前的雌犬,就像训练宠物犬一样,面无表情的下达了这几句命令。 只见地下半立的K9雌犬,立刻趴在了地下,把一支后腿翘起,然后把头弯回来,努力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阴部,此时我们才发现,地下这条K9雌犬,也就是美子的前夫,他的阴部,以前做为男人的象征早已经被切除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 纵然两边家属区的会员基本上都是俱乐部的高级会员了,但是好多人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个调教太厉害了,合法丈夫变成妻子的专属宠物被调教,而妻子则变成主人的妻奴接受调教,太刺激了!!!”川崎在一边也感叹道。 而此时的龟田次郎,不知道又从哪牵上来了两只健硕的狼犬,这两条狼犬站立的身高都足有1.3米,此时这两条狼犬下身的狗屌已经完全勃起了,血红色的狗屌有差不多20厘米长,最前面的头,又尖又细,像宝剑一样趋势待发,而此时的K9雌犬,好像也知道后面会经历什么,只能一动不动的四肢跪趴在地上,而抚子这时又往雌犬的狗阴上涂抹了之前所用的狗用催情剂,终于,其中一只健硕的狼犬在也忍不住野性的冲动了,几乎是挣脱了龟田手上的链子,直接冲向了地下那只趴着的雌犬。 从我和川崎所在的位置看去,狼犬粗大的狗屌正使劲的在雌犬湿漉漉的骚屄里来回进出,而狼犬健硕的身体几乎全都压在了身下雌犬那性感的身体之上,雌犬被抽插的同时,只能努力的用四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被狼犬的冲击压垮,可能是抚子在雌犬身上涂抹了发情剂的原因,另一只狼犬正在努力的用它那腥红的舌头不停的的舔舐着雌犬的身体,从雌犬的的奶子,一直舔到了两犬正在交合的狗阴位置。此时,正在雌犬身上交合的那只儿狼犬正在加大力量冲击,而它身下的雌犬,则好像已经到了兴奋的顶点,四肢不停的颤抖着,好像时刻都会倒下一样,终于,狼犬筋疲力尽射精了,而狗屌上的肉瘤卡在了雌犬阴道口这个地方,长长的狗屌此时就像是连接幸福的源泉一样,把狼犬和身下趴伏的雌犬连接在一起。 而站在一旁的抚子,此时正甜蜜的挽着身边夫主的胳膊,并且把头斜靠在夫主的身上,夫妻俩显得特别的温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就好像是自己家的宠物犬正在公园里和别家的公犬正在嬉戏玩乐一样,而此时抚子的脸上则是依然带着那种新婚妻子快乐的微笑,只是,不经意间,我发现似乎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掉落在了神社圣洁的地面上。 第11章 婚礼、意外? “另外两对新人,在座的各位来宾请看一下有什么发现吗?猜对了,后面有奖!”大岛江又来到另两对新人面前,冲大家发问道。 另外的两对新人,在我看来,感觉就是一对中年的主奴夫妻和一对青年主奴夫妻,看年龄大概相差有20岁左右,别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方兄,你有没有发现,这两个新郎面相好像有点相似哦!”川崎在一旁仔细的观察后说道。 “而且,方兄你发现了吗?那个中年的夫主,旁边的新娘看样貌好像也才不到20岁,不过通过化妆显得面相比较年长一些,看面相有点像30多的女奴,给人的感觉是成熟稳重。 而那个年青的夫主,我感觉他也才20多一点,但是他旁边的妻奴虽然化妆很艳丽,遮盖了脸上松弛的皮肤,让人看起来觉得显得很年轻靓丽,不过我感觉这个妻奴的实际年龄最少也应该有30多快40岁了吧!”经川崎这么一说,我又仔细看了一下眼前的两对主奴夫妻,还真是跟川崎说的差不多。 “呵呵,年长的喜欢年轻的妻子,而年青的却喜欢年龄大的熟女!是挺有意思的,正好反过来了!”我不由得对川崎说道。 “这两个新郎是兄弟!” “不,这两个新郎是父子!” 下面的会员乱糟糟的回答道! “对,这两位新郎是父子关系!”大岛江指着台下一位会员说道。 “那,大家猜猜两位女奴新娘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台下舜时间安静了,大家都在猜想着这两个女奴之间会是什么关系,两个女奴新娘因为化了日式传统的浓妆,大家从面相上看也只能说是有点相似而已。 “母女?还是姐妹?”川崎也在想道。 “会不会是父子?”我突然联想到抚子的丈夫,如果只是普通的母女关系,大岛江还用着让我们猜吗? “是父子!!!”我突然喊道。台下的众人看着我,突然间开始哄堂大笑了起来。 “这个傻子,女的和男的我们还分不清吗?” “屁股大,奶子也大,腰那么细,一看就是极品的女人,哈哈哈哈!还是父子!笑死人了!” 在一片哄笑声中,只有台上的这对妻奴把目光转移到了我这边,默默的看着我,脸上还是带着微笑,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哀怨。 大岛江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他也感觉到我说的话真是不可思议! “这位28号会员先生,你确定吗”大岛江还是带着那种平静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还略带点鄙视的眼神在看一个怪胎一样。旁边的川崎也是一脸惊奇的望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台上的两个神情妩媚的新娘,也是觉得我好像是在搞笑一样。 “这位是田中角也先生!”大岛江指着左边站立着的,年龄大概45岁左右的新郎说道。 “旁边这位是田中太郎先生!”果然,这两位新郎是父子关系。 “站在田中角也先生旁边的这位是他的妻奴中森美代子小姐,旁边的是田中太郎先生的妻奴中森美奈子小姐!” “田中角也先生是田中太郎先生的父亲,大家都猜对了!” “而这对妻奴的关系呢,只有28号会员一人猜中了!这对妻奴,他们曾经也是父子关系,不过,现在她们已经是真正的母女关系了!” 这时,旁边的移动显示屏滚动播放出了两位妻奴的个人资料。 “中森美代子,曾用名中森井太郎,23岁,东京人,原为东京警视厅本部职员,是一名合格的警员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俱乐部登记日期:公历2017.01.07 身高:175CM 胸围:98cm 腰围: 65cm 臀围:99cm 乳房:C CUP” “中森美奈子,曾用名中森井一,43岁,东京人,原为东京地检特搜部本部二部课长,是一名合格的探员同时也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俱乐部登记日期:公历2016.11.07 身高:173CM 胸围:99cm 腰围: 62cm臀围:102cm 乳房:D CUP” “田中角也先生和田中太郎先生是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遇见了中森父子,哦,现在应该说是中森母女两人,之后在他们四人之间经过了一连串感人的爱情故事,在这之后,大家相知相爱,发生了一段传奇的忘年恋,田中角也先生做为父亲喜欢上了年轻又有活力的井太郎先生,而田中太郎先生则是喜欢上了成熟又富含女性魅力的井一先生!从而在这四人之间,引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东京爱情故事!” “中森美代子和中森美奈子两位小姐,经过了这段让她们刻骨铭心的爱情遭遇之后,现在她们的思想和思维已经是完全转变成了我大和民族传统的女性思维了!并且在接受俱乐部将近一年时间的身体调教和思想教育之后,她们母女俩现在已经深受古日本文化的影响,今后会严格的遵守望三从四德,对于她们生命中从现在起,可以说最重要的男人也就是夫主,她们必须完全无条件的服从,也就是说,她们从今天开始,往后的一生都要为夫主的幸福而毫无保留的付出自己的一切。” 神明前两位父子新郎都紧紧的抱着各自身边的美艳娇妻,好像生怕自己的新娘会偷偷的溜走一样,而两位新娘则也是怀着期待幸福的眼神,充满爱意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夫主,让人感觉这两对夫妻之间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而今天所有的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神社内平时正在举行的正式婚礼一样,夫妻恩爱,让人感觉到幸福感爆棚! 此时,介绍完毕新郎和新郎之后,大岛江走到旁边身穿和服的婢女旁边,耳语了几句,这位温柔谦和的婢女立刻鞠躬表示明白,然后向两名新娘走了过来。 “贱婢服侍两位夫人解衣!”婢女说道,两对母女跟随婢女走到了中间的位置,好让两边的会员们能够更加充分清楚的观赏接下来的内容。 随着婢女熟练的把两位新娘身上的整套白无垢脱下来,我们才惊奇的发现,原来真的是内有乾坤。只见母女俩这两具雪白丰腴的女体,丰满而又性感,通身上下不着片缕,而这对母女的打扮则是相同的,只见母亲的双臂反折在背后,像W型那样紧贴着后背的肩胛骨,而且被一种类似于橡胶的肤色束臂袋紧紧的包裹在里面,同时前面由两根白色的绳索紧紧的绑缚在胸前,可以说已经母亲的胳膊已经被捆缚到了极限,而双手则是被相同的肉色橡胶裹成了一球状,也被包裹在束臂袋之内,丝毫动弹不得。如此这样,母亲傲人的上半身只能保持着向上挺立的姿势,这样就更加突出了母亲胸前两坨D杯奶子的肥大。然后是一件套头的肉色橡胶紧身马甲,从母亲的头上直接套下来又紧紧的包裹住了母亲的上半身,只是在胸前有两个圆孔,方便把母亲那肥硕的乳房通过孔洞裸露在胸前,而她胸前橡胶马甲的孔洞直径大概只有6.7公分左右,这样乳房的根部就被紧紧的拘束着,更加显得胸前两个D杯肉球的巨大。如此一来,母亲的两只手基本上已经废了,根本毫无活动的可能性。让人感觉母亲的上半身就像是从来没有胳膊一样。紧接着,橡胶胸衣下面是一件肉色的紧身塑身马甲,就是这件马甲,帮着母亲塑造出了62CM的小蛮腰。在往下看,母亲那迷人的阴部三角区,白白嫩嫩的没有一根阴毛,而在两片粉嫩阴唇的中间,居然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同时母亲的身体,又被一根大红色的麻绳绑成了一个龟甲缚,而阴部的位置,居然是用大红色绳子捆缚而成的结绳三角裤!而这结绳三角裤又紧紧的卡在了母亲的肥硕的臀肉里,从而把假阳具死死的固定在那,无论母亲怎么走动,假阳具也不见丝毫松动。而等母亲转身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母亲的菊花里也赫然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肛塞底座!此时台上的母女俩被扒光了衣服,就像是两条白花花的鱼一样站立在那里,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不知道后面夫主会如何调教她们。 正在大家都把目光关注在这对母女身上时,旁边的婢女不知道何时已经在台下把身上的和服脱了下来,露出了内里一身的女王装扮! 这时在看之前站在旁边毫不起眼的谦卑婢女,这会已经完全转变成了一个气场十足的霸气女S了! 婢女脸上是浓厚的夜店妆,精心描绘的魅力黑色眼线混合着金褐色眼影看起来极富有冲击力,嘴唇上大红色的唇彩让人看起来强势而又带着几分霸道,厚重的假睫毛的女性成熟魅力被女S发挥的淋漓尽致,一头金色的大波浪长发,尽显出女S的狂野气息!可以说,这个妆容让原先那个卑微的婢女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改变成了另外一个强势的女主。 而婢女的身上,则是穿着一件黑色皮革做成的紧身弹力短裙,腿上则是一双直到大腿根部的黑色高跟真皮长靴,脚下的高跟足有10多厘米之多,让本来就有168身高的婢女,此刻更加显得是身材高大充满了气势,而婢女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肩膀上面满是浮世绘风格的刺青,整个外露肩膀的部分则是一条金龙盘旋的刺青围绕在那里,仿佛在一瞬间,原先卑微的婢女摇身一变,就成了现场的女S调教师! “两个贱奴,滚过来,跪下”婢女已经气场全开了,此时的婢女就像是人格转换一样,已经完全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格,而婢女此时的眼神,也满是对这对母女的鄙视之情。 此刻这母女俩,见到婢女已经完全转变成了调教师,身体也不由得像筛糠一样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母女俩只能乖乖的来到婢女面前,双膝下跪在了婢女面前,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你们两个贱货,出去玩什么女人不好,居然玩到了田中大人的女人,被切了鸡鸡连男人也当不了,现在当婊子被男人操的过瘾吧!”说完,婢女拿着手中的皮鞭对着这对母女的露在体外的乳房就是几鞭,才两下,地下跪着的母女俩细腻的皮肤上就出现了几条红印!由于母女俩没有手臂,只能身体本能的左右闪躲着女S的皮鞭,让人看上去,感觉就是像是两个娇媚可怜的女人正在被欺负一样,胸前巨大的奶子甩来甩去,让观看的人们一时间淫心四起。 女S在抽了10多鞭子之后,终于感到解气了,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两个婊子,过来,双腿叉开,面对面趴下!”母女俩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乖乖的爬过来,按婢女的要求面对面双腿叉开,趴低上半身,跪伏在婢女面前。此时的婢女,解开了母女俩下身的绳裤,拔出了女儿身下的肛塞,只见这真的是一个庞然大物,大概有7.8公分粗,20多公分长,拔出的时候,女儿身下的菊花甚至脱肛出来,菊花一吸一吸的,似乎很舍不得后庭中的这个巨物!只见婢女戴上了橡胶手套,直接把手伸进了女儿的菊花之内,左右搅动了一下,然后把手又退了出来,此时可见手上全是透明的淫液,紧接着,婢女把旁边准备的20多个跳蛋逐一塞进了女儿这个巨大的菊洞之内,把女儿的小肚子塞得满满得,似乎我们从外面都能看到里面那些跳蛋的形状。此时我们才注意到,婢女的下半身,居然已经安装了一根20公分长,5公分粗的巨大假阳具,这是要干什么呢? 20多条电线从地下趴伏的女儿菊洞口一一裸露在外面,婢女慢慢的逐一打开了这些跳蛋的开关,可以看到,地下趴着女儿的表情,由刚开始的享受,随着越来越多跳蛋的震动,已经演变成了双眉紧皱难受的表情,而这几十条电线,就像一个巨大的尾巴样,垂下在地面之上。女儿现在脸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忍受着巨疼的表情,就像是女人生孩子那样的,脸上因为疼痛,不停的淌下汗水,滴得地下一片的水渍。此时女儿对面趴着的母亲,脸上则满是不忍之情,甚至闭上眼不敢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 此时的婢女女S,把她身下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也插进了女儿的菊洞之内,本来菊洞之内就塞了20多个跳蛋,这下又有一根巨物插进来搅和,让女儿的菊洞好像有一种随时都要爆炸般的感觉,只见女儿的眼神已经逐渐开始迷离了,嘴角不停的淌下口水,而她的屁眼则是在不停的收缩,一会想将肛门里的假阳具挤出去,而一会似乎又舍不得这个宝贝一样,又想要把它整个吞进直肠里面,而婢女则在后面不停的抽插着,一下一下的像插上了电源的打桩机那样,狠狠的抽插着眼前这粉嫩的菊洞。而女儿在婢女这种大力的抽插之下,原本就脆弱的神经似乎已经近似于崩溃了!粉红的香舌软软的垂露在口腔之外,两眼翻了上去,只剩眼白还能看得到,好像随时都会晕倒一样,而身后正在奋力打桩的婢女,此时眼睛里除了女王那种傲视的目光之外,好像又多了一分怜悯的神情! “老婆,我求求你了,你来惩罚我吧!放过咱们的儿子吧!是我不对,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我就是个贱女人,我就是只淫贱的母狗,是我欠操,求求你了!” 婢女女S刚才随着身下女儿的坚持不住,快要晕倒,似乎已经放慢了腰部假阳具抽插的速度,眼神里那原本霸气的目光也逐渐转变成了一种爱怜的眼神,但是随着地下趴着的母亲这一番言语求情,婢女的眼睛里爱怜的目光似乎消失不见了,现在的婢女女S眼神里几乎全部充满了一种对脚下这两人愤恨和鄙视的感觉。 此时的婢女女S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顾忌之情,巨大的臀部像是开了马达一样抖动个不停,身下的假阳具速度越来越快的在女儿的菊洞里出来进去,终于,身下的女儿坚持不住了。 “呜呜呜,妈妈。。。。。”由于上身没有双臂的支撑,身下的晕倒的女儿直接一头栽倒在了面前的地面上。 “儿子。。”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呼喊。 第12章 婚礼、女体盛 “这太神奇了,这三个女M以前居然是一家三口啊!” “那父子两个转变的也太成功了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她俩原来居然是男人!” “听说是这个老公调查人口贩卖的案子,最后调查到了俱乐部的高层人物,所以。。。” “东京地检特搜部本部哦!这可不是一般的部门啊!这都能搞定。。。” “你知道吗?那个老婆,就是那个婢女S,以前居然是东京都的女检察官哦!” 身后的一堆会员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刚才台上那一家三口母亲亲手调教父亲和儿子那刺激的一幕,听着这些人议论的内容,又回想起刚才台上那一家三个女人的调教表演,我彻底的对用报警之类的方法找回妻子绝望了!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调教方法,那个母亲只是在儿子忍受不住昏倒的那一刹那间失态的叫了一声“儿子”,之后过了几秒钟就马上就恢复到了冷酷的女S状态,指挥着女奴们抬走了晕倒在地下的女儿子,并照着自己的前老公踢了一脚让她滚去后台,如此干脆利落的就收拾了台上的残局,在她最后扫视台下的冷酷的眼神里,根本看不出一点对昏倒女儿子的担心和对地下趴着的悲痛欲绝女老公的焦虑。我在想,我的小洁经过这些人的调教之后,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了,会不会也被调教的连我和儿子都不会相认了! “各位尊敬的会员,时间也不早了,请大家移步到主厅内,那里为大家准备了丰富的美食和精彩的表演!”大岛江收拾完了刚才那个意外情况之后,又返回了现场,并热烈的对大家宣布道。 “美食还有表演啊!方兄,这次的活动,感觉真是太意外了!”身边的川崎有点兴奋的说道。 于是,大家纷纷起身往内厅的方向走去,有些人是小跑着过去的,生怕去晚了,好位子又被别人抢走了! 当我们跟随大家来到内厅之后,眼前的一幕,真的是把我们有点惊呆了! 可以看到,为了这次的活动,俱乐部真是下了血本了,光眼前的这个餐会,就真有点日本皇室“飨宴之仪”的风范!这次餐会的菜品以和食为主。其中包括日本传统的烤松茸、烤牛肉、烤鲷鱼、蒸鲍鱼、虾、松茸清汤等豪华菜品,同时也顾虑到一些不习惯和食的宾客,餐会上还准备了牛肉芦笋卷等符合西餐口味的美食。俱乐部还准备了多种饮品,必不可少的当然有日本酒,此外还有高级法国红酒等。从菜品可以看出此次俱乐部为了这次的活动真是花费了诸多心思。 这次是以自助餐的形式举行的餐会,共有12张摆满各种美食的大圆桌围绕着中心一张铺满鲜花的圆桌摆成了一圈。我和川崎在品尝着美食的同时,也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焦在了中心的那只花桌之上。 “方兄,等下会不会还有主菜?或是有什么表演?要不怎么还预留了一张空桌?”川崎一连串的发问道,看来他此刻也是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 “川崎兄,以我看来,肯定是还有什么重要的表演,刚才大岛江不是说了吗!有美食还有精彩的表演。” “管他呢,咱们先吃饱,等会有活动也好有体力参加啊!”我和川崎对视而笑,然后甩开腮帮子可劲的造开了。 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整个内厅的灯光突然变暗了,厅内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在了大厅中央花桌的位置上,正当我们都在盯着空白的花桌发呆时,有人突然喊了一声,“快看上面!!!”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花桌的正上方,只见由花桌的正上方,徐徐的降下了一个由一大块白色蕾丝遮盖住的人形物体,看这个人形物体的姿势,有点像艺术体操表演里面女体操运动员做的一字马的姿势,两条修长的大腿笔直的呈一字型分开,整个腰身和头部都往后仰,一只胳膊伸直在身体的正上方,另一只胳膊向后几乎挨到了后脚的位置,整个造型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正在安静的小憩一般。这几乎是一个专业的体操运动员才能做到的表演赛动作!而就在这缓慢落下的几分钟内,我们丝毫未见蕾丝遮盖下的人体有任何动作,这让我几乎怀疑白色蕾丝下面覆盖的到底是活人还是一具人体模特! 经过几分钟漫长的等待,终于,这具人形物体缓缓的落到了中心的花桌之上,这时,四个周身只绘着鲜花绘图的女奴上前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人形物体之上的蕾丝盖头。 “女体盛!!!”我吃惊的叫道。平时在国内,因为生意接触到的日本公司比较多,所以在宴会上偶尔也会见到过这种女体盛,但那种都只是在女模特身上铺满了寿司、生鱼片等食材安静的躺在桌子上而已,而现在的这个女体盛,则是用着近乎于专业体操运动员的高难度姿势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这对身体的要求和坚持时间的难易程度,完全是不可比拟的。 只见我眼前的这个“女体盛”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身以高难度的体操姿势摆放在花桌的中央,女体盛的身体就好像用某种方法被摆好了固定的姿势一样,一动不动。只见整个女体盛就宛如一只洁白无暇的的餐盘一样被摆放在花桌的中央。她的头发是传统的日本女式发髻,面部向上看向房顶,而且被一块蕾丝遮盖着,因为看不到女体盛的面容,这就今天的节目又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让周围的人们一时间纷纷猜测这个到底是俱乐部的女奴,还是请来的专业体操女演员。 我们由远处可以看到,这具女体盛洁白无暇的身体上被缀以鲜花花瓣做为点缀,她的阴部等私密处则被预先摆放了一圈三纹鱼的生鱼片,而她那丰满的乳房之上,则是以乳头为圆心,在乳房的表层被裱了一层花奶油蛋糕,看起来就好像是穿着一件美丽的乳白色文胸,而女体盛的乳头之上则是立了两颗鲜艳的草莓在其之上,咋看起来就像是两颗鲜红肥硕的乳头一样又性感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随后,厨师们端来了一大盘各种各样的寿司,熟练而快速地摆放在花桌中心“女体盛”的身上,一刻也没有耽误,因为在日本,日本人认为寿司只有在刚做好的时候吃才最有味道。几分钟的功夫,原本空空如也的女体盛身上,已经被摆放满了各种食材,随着大岛江的一声开始,厅内的会员们纷纷往中间聚拢了起来。 而被放置在花桌中间的“女体盛”则仍然是一动不动静静地在那里,俨若一尊石雕玉琢的假人木偶一般,听任这些嬉闹的会员在她的身上任意的放肆。 有些会员只顾欣赏眼前的这件“美人玉器”,取食时心不在焉,有的会员则是故意用筷子夹弄女体盛的乳房、阴部等女奴隐私的位置;还有一个更加胆大的会员甚至想用筷子把女体盛面部的蕾丝盖头揭开,结果立马被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带走丢在了一边。 好不容易终于轮到了外圈的我们,我和川崎缓慢的挤到了花桌前面,这时的女体盛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展现在了我们面前!女体盛的身上还有不少美味的食材,但是我的眼球却被眼前的这尊美轮美奂的玉体给牢牢的吸引住了。只见眼前的这尊玉体的身躯前凸后翘,有着一双纤细的美腿和水蜜桃般丰满的臀部,腰部更是纤细的像蜂腰一般,显得身材性感而又妖艳,浑身的肌肤雪白玉润,仿若二月的霜雪一样在灯光下白的耀眼!尤其是那丰满的胸部和肥硕的臀部,虽说我们知道这是亚洲女人,但是这性感妖治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肤,简直就像是欧美舞女那种丰满性感的身形一样让人想入非非。 而我旁边的川崎已经在动筷子吃起了女体盛身上的美食了,只见他用筷子娴熟的夹住女体盛阴部边裸露在外的小阴唇,然后又用筷尖戳戳阴部内部的嫩肉,觉得有些湿润了,才又把女体盛身上的生鱼片夹起来沾了沾女体盛阴部湿润的蚌唇,然后似乎感觉汁液太少不过瘾,干脆直接把整片生鱼片直接塞到了女体盛的阴道之中,转了几圈之后,好像沾碟一样,沾上了一层晶莹透亮的淫液之后,这才把生鱼片夹出放入口中,闭着眼细嚼起来,口中不住的唠叨“真是极致的美味啊!” 我身边的一个小胡子会员更是一边用拿筷子夹取女体盛乳房上的奶油蛋糕,一边又用筷子尖戳着女体盛那丰满的乳房,嘴里说着“这个咪咪也太软了,晃来晃去,让我都夹不到,我要投诉你!”然后又戏弄般的用筷子夹住女体盛的乳头使劲往上提,只见女体盛的乳房就像一坨果冻一样夹着被提了起来,边提边说“这个草莓也太难夹了!!我还不如直接上嘴吸!”引得旁边的会员纷纷大笑起来! 另一个小胖子会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根香肠,在众人的注视下直接把香肠塞到了女体盛的阴户里面,当他把20厘米长的香肠塞到一半的时候,令人惊奇的事入发生了,只见女体盛的阴部一吸一放的,就好像河蚌一样,把余下的半截香肠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一点一点的给自己吸了进去!小胖子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赶紧用筷子夹住香肠最后一点的头,想把香肠拽出来,结果用力过了一点,只听“波”的一声,整条香肠周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被拔出来掉在了桌子上!而女体盛阴户上的小嘴仍旧是一张一合的,冒着热气,好像不甘心香肠被拔出来一样! “哟西,真是极品阴户啊!” “谁要是拥有这个女奴,那不是自己不用动,直接就把小弟弟吸进去了!” “那阳痿的人可以找这个女奴,哈哈哈哈,专治阳痿啊!”花桌边的众人不禁一阵嘻笑调侃。 “这些日本人真他马变态!”看着川崎周边的日本人都在这样戏弄着花桌上这个可怜的女体盛,我不禁心里默默的想到。 突然,又是那个小胖子会员,站在花桌旁边,正在竭尽全力的伸长了胳膊,把手中的筷子插进了女体盛的股间,想用筷子努力的把女体盛那丰满的臀肉分开去刺探她的菊花,就在小胖子废尽力气分开女体盛那两片肥硕臀肉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在女体盛菊花旁边一点的位置有片指甲盖大小的一片黑色胎记! 这一刹那,我的头一下蒙了!整个人好像都木了一般!因为小洁的那里也有一块相同的胎记!我还记得以前跟小洁做爱的时候,小洁不让我碰她的菊花,说那里脏,不好意思让自己的老公碰。。。只有一次还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小洁是捂着羞红的脸才让我扒开她的屁股做了一次她的菊花。 “大家快看,天鹅下蛋了!天鹅下蛋了!”随着周围人群的呼喊声,我蒙蒙的脑子才有了一丝清醒,只见刚才的那个小胖子,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居然塞了3.4个剥了壳的鸡蛋进去女体盛那湿润的菊花洞里面!而此刻,花桌上的女体盛正在艰难把裹着一层淫液并且保持完整的鸡蛋一个个的排出体外。。 第13章 婚礼、意外的相逢 我木然的被哄闹的人群挤到了外围,里面的人群一波波的在我面前嬉闹着,花桌上的女体盛如果此时不是有支架支撑着,估计早已瘫软在桌子上成一摊烂泥了,自从刚才无意间看到那块胎记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几乎已经崩溃了,脑子乱乱的,一时想起我和妻子在家里快乐的时光,一时想起妻子带孩子写作业的情景,一时又想起和妻子谈恋爱时的甜美。如果眼前这个女体盛真的是我的雯洁的话,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心情了!从一开始,我只是想给我们的沉闷的婚姻生活带来一点不同的体验罢了,我只是希望妻子能够喜欢我的这个爱好!而后面所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似乎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所预估的范畴。 脑子蒙渣渣的我,看着眼前这些嬉闹的人群,胸口就像是堵了一堵墙一样,感觉胸闷的上不来气,只能在外围的位置找了把椅子坐下,无奈的看着眼前这淫荡的闹剧。 “纳尼,这个女体盛的菊花里居然可以倒酒啊!”听着这一声,我突然转头看去,只见不知道是哪个会员,居然把一整瓶500毫升的清酒瓶给直接塞进了女体盛的菊花里面,只把瓶口露在了菊花外面,然后把盖子打开,用双手托起了女体盛那肥硕的屁股,只把女体盛当做是盛酒的器具,然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的心理不知道是悔恨,是无奈,是兴奋,还是带着些期待,我突然想起了那次在调教剧场见到的那个被自愿绑在在椅子上的NTR丈夫,想起了那个NTR丈夫一边观看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调教,一边手淫的场面!我又想起了大岛江之前对我说的那番话! “方桑有一点你可能还没意识到。” “如果我没判断错你一定也是个绿奴” “方桑有一点你可能还没意识到。” “如果我没判断错你一定也是个绿奴.”。。。。。。。。。。。。。。。。。。。。。。。 “不不不,我不是绿奴,看着一个女人被调教,兴奋只是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 “我只是想把小洁早点带回家!”我努力的摇着头,想驱散内心深处那种邪恶的想法。 “好了,各位尊贵的会员,这一场的节目至此为止了,我们也让女体盛下去休息一下,准备接下来的节目!” 终于,经过一个小时的折腾,大鸟江也感觉差不多了,及时叫停了眼前这堆越来越疯狂的人们。在看此时支架上的女体盛,两个D杯木瓜般大小的乳房已经被众人揪的通红,就像两个熟透了的桃子,而在女体盛的前后阴道和菊花里各插着一支500毫升的清酒瓶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体酒架那样随意放置在那里,而她却仍然在支架上还是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一动不动,不过从她面前蕾丝盖头的剧烈起伏的状态来看,她此时正在大口的呼吸着,似乎整个人几乎已经被折磨到了近乎于崩溃的临界点! 刚才揭开蕾丝盖头的四个女奴此时又走了出来,只见她们一人抬住支架的一个角,四个人小心翼翼的像抬一具昂贵的工艺品那样,把花桌上的女体盛整体连同支架慢慢的抬进了后厅。我无助的看着眼前这个可能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像一件被拍卖的商品那样被抬走,但是自己却做不了任何事,只能失神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此刻,悔恨,羞辱,自卑,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正剧烈的刺激着我的大脑。 “哇,这个女奴真厉害,前后嘴居然都可以吃下那么粗的酒瓶!” “那是,还是我们大和民族的女人厉害!” “这个女奴可惜一直没见到正脸,如果知道是哪个女奴,我下次去俱乐部头一个点名调教她!” “就你那小香肠,能喂饱她吗?哈哈哈哈!” “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喂饱她吗!要不我们几个人一起上吧!这种女人的屌穴,一个人可是满足不了她的!呵呵呵呵!” 听着身边这一群人对刚才女体盛这露骨的聊天,我不知道怎么了,心头竟然隐隐有一种莫名兴奋的感觉。 就在这一群人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兴奋聊天的时候,大岛江又出现了。 “各位尊贵的会员们,马上又要为大家带来新的精彩的节目了,除了刚才有一位28号会员猜中了上一场节目的迷底外,我们还将会在现场抽取4位会员来共同参加接下来的节目,请大家看好手中的号码牌,被抽中的,就可以上台来一同参加!” “12号!!37号!!27号!!49号!!”随着大鸟江从抽奖箱中一一抽出今天的幸运会员,台下这些被抽中的幸运儿纷纷高声欢叫起来“哟西!!哟西!!哟西!!”没想到的是,我前一个号码的川崎居然也被抽中了! “方兄,今天我真是太幸运了!”川崎已经有点按捺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了,拉着我,三步并做两步的就小跑着跑了上去。大岛江看人数凑齐了,于是带着大家走到了隔壁一直关着大门的大厅之中。 令人没想到的是,隔壁大厅居然是一个有近300平的巨大空间,而在正中央的位置,是一个临时搭建的60.70平米像会社里工作工位一样的空间场景,分别有10多张办公台面,最中间的一张桌子上面写了课长,其它的位置分别写了秘书等等。我们正在奇怪下面会是什么样的节目! 结果,我被安排到了课长的位置,而川崎他们,则被安排到了余下的科员位置,其他的会员们,则都坐在了办公场景周围分散的座位上。突然,四周的灯光一下暗了下去,只有办公场景这里还亮着灯。 “咯嗒、咯嗒、咯嗒、咯嗒、”慢慢的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等到这阵响声来到面前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有三个身穿办公OL正装连衣裙的性感OL女郎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只见这三个性感OL女郎,都是身穿正统的西服OL制服裙,上身是长袖的纯白色女装衬衣,下身是深灰色的制服短裙,脸上化着OL女郎的淡妆,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正常,就好像我们正身处一家普通的日式办公室内。所不同的是,这三个OL女郎的身材都是异常的丰满,高耸的胸部撑得胸前的衬衣好像随时都要崩开一样,腰部纤细的让人感觉只够盈盈一握,而那巨大的臀部,包裹在制服短裙下面,显得更是说不出的性感和妖冶。 “大家辛苦了!我是美代子,这是我的前辈美奈子小姐,今天由我们姐妹俩和这位来自中国上海的董雯洁小姐为各位前辈提供秘书服务,在此我们多谢各位前辈的支持!”三位OL女郎共同深鞠一躬以示敬意。 听到这里,旁边坐着的川崎不由得转头看向了我,而我,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恍惚的境界,我的目光里似乎只有我的妻子,我万万没想到,近乎有3个月没见面的妻子,这次,竟然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站在了我的面前! 3个月前的妻子,还是一个端庄大方并且有些男子气概的女强人,当时妻子的身材虽说也是丰满苗条,但天天包裹在一身普通的职业装下,也只是给人一种正常的感觉,就是一个相对来说身材娇好的比较独立的职业女强人。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妻子,已经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现在的站在我面前正在鞠躬致意的妻子,尽管相貌没有大变,但总感觉应该是做了整容手术一样,从眼神里看去妻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端庄秀丽,反之现在给人的就完全是一种浑身充满妖里妖气的狐媚味道,妻子的身材已经爆涨到了可以说是性感娇艳的地步,就在妻子弯腰鞠躬的瞬间,制服衬衣里的两团乳肉在里面不停的晃动,而丰满宽大的臀部让哪个男人看了都想冲上前去扶着去打一炮,如果说之前的妻子是正装的OL女郎的话,那么现在我面前的妻子已经完全转变成了一个穿着OL制服的妖艳陪酒女郎! 我不禁呆住了,我没想到短短这3个月之间的经历会让以前老实本份在家相夫教子的妻子会转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的妻子就像是一个个熟透了的蜜桃,她的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了那种被充分调教开发后才有的独特女人味道。此时的这一切看在眼里,我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知道是兴奋还是酸楚的感觉。好在我戴着面具,脸上的面具严严实实的遮住了我的面部,要不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被自己亲手推下火坑的妻子。。。。 小洁迈着妖娆的步子,婀娜多姿扭动着巨大的臀部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眼前如此性感的妻子,只是她这妖冶的身姿就让我的小弟弟在衣服下面慢慢的抬起了头。 此时的小洁来到了我的面前,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职业的微笑,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将我身前的衣服解开,仰起头,用两只能勾人魂魄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然后用一种让人销魂酥骨的嗓音说道“课长,今天你的大肉棒是属于我的哦!” 我面对眼前这样风骚妖艳的妻子 ,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小弟弟一下子就树立了起来。 当面前的妻子看到耸立的大肉棒时,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仿佛在闻到了龟头的那种带有雄性特有气味,小洁整个人就变得激动了起来,一只手扶着肉棒,然后直接用嘴就套上了大肉棒,口腔里不停的吸咡着,好像在吃着一条美味的香肠那样,同时还用舌头不停的围绕着龟头沟做着舔吸的动作,并且一边用手扒开了自己的制服短裙,露出下面无毛洁白的下体,用两根手指狠狠的揉搓着自己湿润的阴唇。 此时我身下的小洁,就像一个痴女那样,一边努力的嘬吸着大肉棒,一边向上用一种我至今为止从未见过的淫靡的表情看着我,看着小洁这种淫靡表情,我感觉到现在的小洁已经完全地融入进了女奴的角色中,她现在的言行举止和那些妖艳的妓女几乎完全一致,而且,现在的小洁,不仅是举手投足间,就连她的的说话方式和思考方式似乎都已经变得越来越风骚,越来越女奴化了!此刻的我,仿佛像是想开了什么似的,把刚才脑海里那些懊悔,自责等等的想法通通的抛在了脑后,这不是之前正是我想要的结局吗!之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闭上眼,好好享受当下吧! 在小洁这种犹如痴女般疯狂的吮吸之下,不到5分钟的时间,我的第一波,就马上缴械投降了!小洁仰着头用充满妩媚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她那猩红色的嘴唇含着龟头的前端,像是喝琼浆玉液般贪婪的的吞下了我的肉棒射出的每一滴浓稠精液。 以前的小洁,我们做爱的方式顶多就是简单老汉推车,如果我要让她用嘴来吸,以小洁那种独立倔强的的性格立马就会和我翻脸,认为那是侮辱女性的方式,而现在的小洁,仅仅是3个月的时间,似乎对这样做爱的方式就已经视为家常便饭了! 面前的小洁像个饥渴的妓女那样,吸完了精液之后,眼见眼前的肉棒软了下去,立马又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套弄了起来,小洁那灵巧的小舌头紧紧的缠绕在我的龟头上,还不时用舌尖舔吸一下马眼,一会时间,大肉棒就已经涂满了小洁的唾液,我在也忍受不住了,我用双手抓住小洁的头,像插玩具那样,一下一下地顶进了小洁的喉咙深处。小洁的喉咙明显在这3个月里经过了非人的训练,在这样的抽插之下,居然没有丝毫不舒服的感觉,只是配合的一进一出,依旧是用那双狐媚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的肉棒在小洁的吸吮下,已经又完全硬了起来,这时的小洁,仿佛又像一个淫贱的痴女一样,自己主动把制服短裙往上扒到腰间,然后调转过来身子,把上身趴在桌子上,用自己的菊花对着了我正昂起头的肉棒,慢慢的,一点点的把大肉棒吮吸了进去,小洁那粉粉的菊穴里,此刻已经完全湿润了,小洁那像欧美女优一样巨大的蜜桃一样的屁股,几乎遮住了她趴伏在桌子上的上半身,给人一种无形的冲击力! “课长老公,人家要你狠狠的插我,骚秘书的菊花里面好痒啊!”小洁转回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好像那双眼睛会说话一样“快来干我啊,老公!快来干我啊,老公!” 看着眼前这么淫贱骚浪的妻子,我在也忍不住了,二次爆发的肉棒,似乎比第一次更加粗壮,更加有力,有如一部子弹头列车一样,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着眼前这个骚贱的菊花。 “啊!!啊!!太舒服了,我要死了!!老公你的肉棒好粗好有力啊!!插得骚秘书好舒服!!啊!!亲老公,你干死我这个淫贱的骚婊子吧!!” 在外围一圈几十个会员的注视下,小洁毫无顾忌淫荡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好像这色情淫荡的气息慢慢弥漫着整间大厅。 小洁的菊花已经被我干得越来越松了,于是我拔出肉棒,一把抱起了趴在桌子上的小洁,把她放到了桌面上,挺身就想往小洁那湿润的肉壶里插去,哪知道这时的小洁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刚才含情脉脉的眼神突然转变成了一种让人感觉陌生凌厉的眼神,并且用手阻止了我的肉棒插入她的肉壶。 “对不起,课长老公,我的阴户现在你不能使用,这是要留给我的主人才可以使用的!” “课长老公,请您继续使用贱奴的菊花吧,我的菊花已经开发完成了哦!” 妻子突然间的这番话,一时间让我如坠冰霜,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充满着淫荡气息的妻子,似乎跟我脑子里原先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似乎完全分裂成了两个人,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如果让妻子在俱乐部在呆3个月,我的妻子是否会把我和我们的家庭完全给忘记掉了! “课长老公,来啊!干死我,干死我这个骚婊子啊!”只要我不插入妻子的蜜壶,小洁马上又转变成了那个淫荡的骚货婊子,丝毫不在意旁边还围坐着如此众多的男人! “啊!这个中国的人妻实在是太骚了!” “是啊!她的老公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如果她老公在这里,那就好玩了!哈哈!” “谁知道,也许这个婊子的老公正在家里看着老婆被别人干,自己正在爽快的打飞机呢!” “还是我们大和民族的调教能力高强啊,前一段时间我看这个婊子还是宁死不从呢,没想到现在已经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浪了!” “课长,加油,干死这个骚货!” 听着四周围其他会员的乱哄哄的议论,又看着眼前媚眼如丝,骚浪淫贱的妻子,我心底里那种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兴奋的意识终于爆发了! “干死这个婊子!干死这个婊子!干死这个婊子!居然自己的老公都不能享用你的蜜壶!” 此刻的我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身前的老二也如火力全开一样,快速的抽插着妻子的菊花,而身下的妻子明显感觉到了我和刚才的不同,正在诧异我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勇猛,但瞬间就迷失在了那种让她欲飞欲仙的感觉之中! 第14章 拍卖 头脑中传来一阵阵的麻木感,加上本身就对身下趴着的这个骚婊子的鄙视和怨恨,这些似乎连带着激发了肉棒的潜在能力,此刻我身下的大肉棒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那样,疯狂的连续输出着,旁边观看的人们似乎也都疯狂了一样,一边看着我们在台上的交合,一边卖力的喊着“加油,加油,干死这个婊子”!!! 而趴在我身下的妻子,此时已经被我这种长时间惊人的爆发力彻底的给征服了,小洁的菊花已经被我的肉棒干得彻底翻了出来,菊花里面的肛门内壁已经完全倒翻了出来,而且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倒翻出来的肠壁此时看起来已经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那样呈现出一种血红血红的颜色,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现在倒翻的菊花就像是女人身下的蜜壶那样娇艳,鲜嫩。。此时的妻子好在是有桌子的支撑,才不至于整个人摊软在地上,妻子那雪白肥硕的屁股此时已经被撞击得淫水直流,而翻开的菊花里面,有点淡淡黄色的肠液则是一波波的被挤弄了出来,小洁的嗓子基本上已经是叫不出声了,只是从喉咙里会传出来一种暗暗的嘶吼声,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不知道是被操的舒服的还是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冲击了,居然有一串串的泪珠从紧闭的眼眶里慢慢的流淌了出来! “老公,救我啊!我受不了了。。。。。。”身下的小洁突然发出了这样一声低低的呻吟声。。我也明显的感觉到身下小洁的身体因为无力支撑已经在慢慢往桌下滑去了,此时的小洁,好像已经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我心里猛的一颤,不知道是不是小洁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思维,我脑海里因为刚才妻子的求救也好像清醒了一些,我的内心也好像有两股思想在强烈的冲突着,犹豫要不要在这样连续的冲刺了,毕竟现在胯下的是自己的爱妻啊! 然而,突然间,身下的小洁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样,我感觉她浑身的肌肉忽然间又全部紧崩了起来,而且连菊花里的肠壁似乎都又加快了蠕动,恢复到了刚开始那种壁肉紧紧包裹缠绕着肉棒的状态。 此时的小洁转过头来,刚才紧闭的眼睛又睁开了,一双杏目眼含秋水般的看着我,小洁的眼神里又恢复了刚上台时那种骚媚的神态,而双目则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戴着面具的我,一个俱乐部里不知道姓名的会员,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公那样。 “课长老公,加油啊!干死我这个骚秘书!” “啊啊啊!人家的逼痒死了,课长操得人家好爽啊!我要被课长操死了!” “课长,人家是个淫贱骚秘书,平时承蒙您对我的关照,希望课长能喜欢人家骚贱的身体,请课长千万不要客气,使劲的操烂我这个骚逼吧!” 小洁的肛门居然像一部自动档的男性专用自慰机一样,我感觉到小洁肛门内的肠子正在剧烈的收缩着,并且把我的肉棒紧紧夹住而且往里吸去,同时肠内的肉壁褶皱则是不停蠕动的刺激着龟头前端,那种美妙的感觉就像是我心爱的小洁正在用她那樱桃小口用力的吸吮着我的肉棒一样。 经过刚才的剧烈冲击,我其实也差不多到了强弩之末,哪知道小洁居然在崩溃的边缘一下又恢复了过来,现在轮到我受不了了,已经濒临崩溃的马眼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之下,终于精关不锁,一大波精液直接内射进了小洁的菊花之内。而经过这一番激烈的战斗,我也有点体力不支了,只能慢慢的坐回了课长的位置之上,而此时的小洁,就像一个精液痴女那样,调过头转身就又把头钻到了我的两腿之间,接着用她那猩红的嘴唇来回的嘬吸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干面前这个课长的每一滴精液那样。 胯下的小洁正在卖力跪坐在我面前吮吸着半软的肉棒,试图努力想把肉棒吸硬了在来一波,这时,自小洁的肛门里流出了之前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肠液的混合黄白色液体,此时的小洁,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立该像一个上瘾的吸精女一样,用双手在下面接住肛门内流出的黄白液体,然后用她那涂着血红色口红的小嘴贪婪的把这些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浓稠液体一点一点吸了进去,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一样的美味。。。。 我看着眼前这个画着精致OL妆的女人,她披散着一头波浪般的长发,眼睫毛下一双动人的眼睛正对着我流露出一种风骚的勾人眼神,血红的小嘴还在贪婪的舔食着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妻子现在这样子就是比夜总会里那些坐台的妓女看上去还要风骚下贱。我透过面具看着这张自己曾经熟悉而现在又极其陌生的脸,回想着仅仅还在三个月前,尽管刚开始接受了种种非人的调教,但这张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坚强刚毅,但就是在俱乐部封闭调教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不知道妻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能让一个本身意志坚定,又有着女强人主义的女人,变成了我眼前现在这个浑身充满了风骚淫贱味道的下贱婊子! 面具后的我,默默的沉思着,我不知道这是我想要的结果,还是我不想要的结果,看着眼前跪坐在我胯下,像一个婊子一样正在专心服侍着她老公肉棒的妻子,我的内心陷入了无比纠结的状态。 “天啊!我身后的这个28号会员,就像是一个种马一样,已经连续操了我快20分钟了,我的肛门都要被操坏了!我真的受不了!我真想杀了他。。。” “天天被这么一群人这么操来操去,我真的会疯掉的!” “老公,救我啊!我受不了了。。。。。。”,我不知道在这样下去,我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妓女,我现在天天满脑子都是做爱,什么都想不了了!!我真的被操得受不了了,居然随口小声说了一句,令我没想到的是,我身后的这个让人讨厌的28号会员好像是听懂了,还是怎么了,居然肉棒抽插变得缓慢了! “贱母狗,今天如果你不把这个28号会员的精液吸出来,那么你今天的录像,我会保存起来,到时发给你的老公和孩子,给他们看看,他们心目中优雅的妻子和端庄的母亲,现在居然是一个淫贱风骚的妓女!” 这是押田的声音,这个恶魔,这个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魔鬼的声音一样让人胆寒,如果不按照他的命令执行的话,我不知道他后面会对我有什么非人的责罚。 押田的声音好像有股魔力一橛,大脑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的身体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感觉全身好像都又充满了活力,浑身的肌肉都又紧崩了起来,菊花的疼痛好像也消失了,反而被身后的肉棒抽插的时候,转化成了一种令人欲仙欲死的酥麻感觉,现在的肛门那些肿痛都消失了,进而菊花就转变成了像一个令人浑身舒服的源泉那样,随着身后肉棒的一进一出,我整个人都舒服的有些麻酥酥的感觉像是飘上了云端那样! “什么老公,什么孩子,我身后的肉棒才是我最亲亲的肉棒老公。。。。。。” “我需要这条肉棒,只有肉棒才是我快乐的源泉!只有肉棒才是我最亲爱的老公!!我要把亲爱的老公吸进来,让他好好的舒服舒服。。。。。。。” 我的脑袋此刻是最放松,最舒服的,我感觉身后的那个戴着面具的28号会员好像也没那么可憎了!在回头看去,感觉他戴着面具的脸慢慢的变成了我亲爱的老公,就是老公那帅气英俊的面容,面带着微笑看着我,好像我们夫妻两现在正在自己家的卧室大床上亲亲我我一样!我的肠子不由自主的剧烈的收缩着,正在把老公的肉棒来回的吮吸着,身后的老公好像也是很舒服的感觉,正在面带溺爱的看着我,我也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的亲亲老公!此刻我感觉自己的肛门内像是有一团电流那样,不断的电击摩擦着我的身体,而身后的肉棒就像是一根清凉的冰棒一样,两者交织在一起,带给了我无限的快乐。 终于,一波一波滚烫的精液注入进了我的菊花深处,我也从刚才的狂热状态中慢慢清醒了过来,这时的我才发现,我还是在这个喧闹的办公室的场景之内,而我的身后还是那个让人厌恶的28号男会员。 “不,肉棒老公,我还需要你。。。”就在我转身又卖力的用舌头挑逗着肉棒老公的时候,菊花里的精液慢慢的都流淌了出来。“这是精华,不能浪费,不能浪费”好像身体不经过大脑一样,也不知道是这一段天天被强迫吃精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我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毫无顾忌的用手接住了菊花里流出的精液,犹如喝可口的饮料一样,把这些全部吸进了口中。。。 眼前的这个28号会员似乎被我的这种举动已经给惊呆了,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算了,这种令人厌恶的人,管他想些什么呢,男人不都是这样,射完了自己就舒服了,只要有美味的精液,让他多操操又有何妨呢?” “不,不,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像个风骚的妓女那样去吸精去服侍男人,我还有孩子,我还有爱我的老公!”看着眼前28号会员那半软的肉棒,脑海里好像还有另外一种声音在提醒着我。 “骚母狗,在去吸精!”又是押田的声音,这声音让我像着魔了一般,现在我的大脑里只有这句话的回想,刚才好不容易出现的另一种反对的声音嘎然而止,好像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不停地用舌头舔弄着28号会员的两个蛋蛋,用力地吸允他那粗糙的蛋皮,就好像嘴里在吃着一种甜美的糕点那样。而那半软的肉棒,此时就像一条甜美的棒棒糖那样,吃起来是那么的香甜可口。 在小洁卖力的吸吮之下,没过多久,我身下的肉棒就又泄了一波,而跪在下面的小洁,就像是预知到要泄精一样,血红的小嘴几乎已经把整个肉棒都包裹了进去,把射出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嘴里,没有浪费一滴。当我把肉棒从小洁的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发觉小洁的眼神里居然还留露出了一种欲求不满的眼神,这时候,我突然害怕了,我不知道女人心理上如果放开的话,原来正常的女人淫荡起来是可以这么风骚下贱,我不知道,在过三个月之后,现在已经这样骚贱的妻子,更加会变成什么样子!旁边的课员们基本上也和其她秘书完成了他们之间的工作,基本上这个节目已经表演到了尾声,而刚才这波活春宫的画面,给下面观摩的会员们带来了感官上无限的刺激,很多人忍不住想混上台来,但最后都被保安无情的轰了下去。 “尊敬的会员们,请大家安静,接下来,还有一个最后的压轴节目,请大家安静!!!”大岛江此刻适时的又站了出来,准备宣布今天最后的压轴大戏。 台下的众人此时的安静的看着大岛江,都在满怀期待的今天这最后一个压轴节目,而台上的我们则不受影响似的,还是坐在自己的临时办公桌前,而妻子也停止了一切活动,像一个合格的秘书一样,老老实实的站立在我的身边。 “接下来的节目就是。。。接下来的节目就是。。。。”大岛江老练的调动着现场的气氛,搞得我们大家都跟着紧张的期待着。 第15章 没想到 “拍卖来自中国的人妻,董雯洁小姐三个月的妻奴使用权!!!” “拍卖来自中国的人妻,董雯洁小姐三个月的妻奴使用权!!!” “拍卖来自中国的人妻,董雯洁小姐三个月的妻奴使用权!!!” “什么,小洁所谓的延长三个月调教就是这个!!!!!!!!就是把自己妻子卖给别人当三个月的老婆!!!”我一时蒙在座位上了!而此时的大岛江就在我的身边不远,正在激昂得演讲着调动着在场所有会员的激情。“我真想上去好好的质问他这到底是谁的决定,到底是小洁自己提出来的这个决定,还是俱乐部强迫小洁做出的选择!”即使有面具的遮挡,但是透过面具,外人也能感受到我的双眼透自内心散发出的怒火。就在我想起身去质问大岛江的那一刻,一双大手从后面把我按在了椅子上。。。。 “方兄,想想中森美代子那一家,我不想你因为一时的愤怒,也变成那样!”是川崎。。。 川崎的这一番话,犹如一桶冰冷的冰水一样浇在了我的头上,让我原先即将喷涌而出怒火一下熄灭在了脑海之内。想起刚才中森美代子那一家三口的样子,我也犹豫了。毕竟只是延长三个月的时间,现在我即使反悔,妻子在人家手里,这是在日本,以俱乐部的能力又是一手遮天,我一个人又能怎么样? 就在这一会的时间,台下的这100多号会员已经个个群情激昂了,通过刚才我参加的表演节目,妻子那风骚的样子,和菊花惊人的性爱吞吐能力,已经让下面的许多会员跃跃欲试,想要通过拍卖,得到妻子这三个月的使用权了。 “各位在座的贵宾,今天最后的特别节目正式开始了!今天的压轴节目就是拍卖来自中国的董雯洁小姐三个月的妻奴使用权!!!!!!关于董雯洁小姐,通过最近一系列的公开调教活动,想必大家也比较熟悉了,她是一位来自中国的熟女人妇,其本人是自愿来到俱乐部接受调教的,而且董雯洁小姐的丈夫也签署了同意调教书,并且双方签订了为期6个月的调教协议,而且其董雯洁小姐本人可接受在不伤害身体情况下进行的任意调教!也就是5级女奴的调教!” “董雯洁,32岁,中国上海人,原为中国外贸公司优秀的日语翻译,是一名女强人,也是一位称职的妻子,同时也是一位对子女十分慈爱的母亲,她在俱乐部登记日期:公历2019.08.07 身高:167CM 胸围:103cm 腰围: 61cm 臀围:105cm 乳房:D+ CUP”随着大岛江一字一句的念出关于妻子的各种资料,台下的会员们对站在我身边正在骚首弄姿的妻子越发的感兴趣了! “这个骚母狗,居然没想到已经是人妻了啊!” “哟西,还是人妻熟妇,这个类型我喜欢,我一定要拍到她!哈哈!!” “她的丈夫可真是吃亏啊!这么大的奶子,这么翘的屁股,这么风骚的妻子,居然自愿贡献出来给别人玩,哈哈哈哈!这个老公怕不是NTR吧!” “你这个家伙,你要是拍到了,操这个女奴的时候,可以把她老公叫来在旁边免费观看啊!这样才刺激,哈哈哈哈!” 原来散坐在周边的会员纷纷聚拢了过来,围绕在小洁的身边一边打量一边露出淫邪的目光紧盯着妻子那丰满火爆的身材调侃到。 而此时的小洁,也像发情似的,如一个脱衣舞女郎那样,不停的在台上向台下的人们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只见小洁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丝毫没有任何顾忌,双手慢慢的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的拨开了自己上身的白色工装衬衣,露出了里面被一副黑色蕾丝半透明胸罩包围的巨大上围,然后把衬衣直接扔到了台下的会员之中,接着,又把深灰色的制服短裙也一点一点的剥离了自己的身体,露出了相同款黑色蕾丝半透明的T-back内裤,由于身上的内裤已经被我们激烈的性交完全浸湿透了,此刻你甚至可以透过近乎透明的内裤看到妻子阴部那几根清晰的阴毛!不出意外的,妻子直接把这条沾满了自体淫水的直接扔给了台下那些已经近乎疯狂的会员们。接着,妻子把双手伸到身后,一个扣一个扣慢慢的解开了身后胸围的扣子,然后故做娇羞状的一手拿着蕾丝胸罩,一手护着两个巨大的乳球,痴痴得看着台下这些疯狂的人群,然后一把把蕾丝胸罩也扔了下去,台下的会员因为抢夺立马引起了一片混乱。 一个会员抢到了小洁扔下台的胸罩,立马把鼻子凑到上面深深的闻了起来,“哇,这婊子直是骚气十足啊!” 而我,坐在椅子上,望着离我不到一米远的桌子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像个妓女一样正在摆弄出各种香艳姿势的妻子,心里五味杂陈。恍惚间,我好像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了,我只觉得我像是第一次来俱乐部一样,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发出的躯体挑逗产生了巨大的性趣,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雌性风彩的风骚女人,我又一次勃起了! “各位,各位尊敬的会员,请安静,接下来,拍卖正式开始!” “由于只有三个月的婚期,所以,起拍价由500万日元起,10万日元为一次举牌价,由大家自己叫号,以自己现场的号码为身份标牌!” “现在,开始起拍!”大岛江一声令下,拍卖正式开始。 “我出550万日元!”89号会员叫道 “我出600万日元!”又一个会员叫道 “700万日元!” “800万,800万日元!!” “我出1000万日元!”这时,台下一下身体胖胖的会员高声叫道。 “嘿,三井,咱们几个人一起拍,然后以一个人中标,然后一起调教,怎么样?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好吧,就让三井出面拍,最多1500万日元,咱们三个一人500万日元,成交!”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跟疯了一样,不到10分钟的功夫,妻子的拍卖价就已经到了1500万日元,貌似这已经是最高价了,没有人在跟进了。 “1500万第二次,还有人吗?”大岛江好像也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了,一直沉稳的他,此刻居然也有点激动了。 “1500万第三次,成。。。。” “2000万!!!” “哇,什么,2000万!” “这可是正常妻奴一年的标价啊!” 在场的会员都把目光转向刚才叫价2000万日元的会员,那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因为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这样的人,普通的放在人群里,也很容易被人忽视。 “哦哦,恭喜71号会员!恭喜71号会员以2000元的价格获得了董雯洁小姐三个月的妻奴使用权!”大岛江也难掩发自内心的兴奋,原来可能想只能拍到1000万日元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金主居然以2000万日元成交了! 只见71号会员走上台来,我看着这个身形有些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这个人,也许是在俱乐部里一同调教女奴时有过交集吧。只见71号会员走到大岛江身边,两人耳语了几句,然后又往小洁和我的方向看了看,接着又私语了几句就下台去做后面进行婚礼的准备去了。而我,我只能无助的坐在位子上,看着眼前的妻子被两个女奴带了下去更衣准备接下来的主奴婚礼,自己心爱的妻子近在咫尺,而我却毫无办法,连言语都不能沟通,就好像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此刻我的心里真是犹如刀割一般的心疼! 下面的会员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聊着刚才那个豪横的71号会员到底是谁,也在聊着这个来自中国风骚的人妻。。。。而我,只能木然的注视着这一切,好像这些喧闹的人群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一样,我现在的内心就像是一潭死水那样,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光景,全场的灯光又都暗淡了下来,只留下了这片办公区域还有一些昏暗的灯光。突然间,音乐声响了起来,是婚礼进行曲,很熟悉的调子,我依稀记得我跟妻子结婚那时候用的也是这首曲子,场内这会十分安静,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与前面那些身穿日式白无垢新娘不同的,一个穿着西式镂空白色鱼尾婚纱的新娘子逐渐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新娘子的脚上是一双纯白色的高跟鞋,白色象征着纯洁与神圣,但是当众人看到高跟鞋的鞋根时才惊讶的发现,这双鞋的鞋根最少有12厘米高,一般人平时都几乎很难驾驭这种高度的高跟鞋,更别说是在这种场合!可是在众人面前的新娘子让人感觉却没有丝毫不适,相反,这双高跟鞋让新娘子的身材看起来更加的挺拔,丰满。新娘子拖着纯白色鱼尾婚纱走起路来显得端庄优雅身姿优美,虽然是在现场这种凌乱的环境中,显得走路的步调中带着些许急促,可是看新娘子肯定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训练,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高度的高跟鞋,走起路来硕大的臀部一摇一摆的,更加显得女人味十足。新娘子头顶戴着一顶洁白的头纱,新娘子整个头部都笼罩在头纱内部,台下的人们只能隐约的看到新娘脸部秀美的轮廓,在看新娘的身上,是一件纯白的镂空心形领鱼尾拖地婚纱,这种款式的婚纱是最能突出胸部丰满的女性,所以向来也是胸部丰满新娘的上佳选择,此刻这件心形胸线的婚纱,穿在新娘的身上,更加显得新娘胸部异常的饱满,新娘胸前两只白色的巨大D+乳球随着新娘走路的步伐一上一下,几乎像要从婚纱的罩杯里掉出来一样。 新娘子身上的这款镂空鱼尾婚纱款式虽然简单,但却非常的抢眼,由于这件婚纱采用了大量的薄纱和镂空设计,把新娘子的S型好身材完全衬托了出来,婚纱本身是纯洁的,但这件特别设计的婚纱看起来却是既高傲性感又带着些许风骚妖艳,在婚纱的下身三角位置,居然采用了薄纱的设计,随着新娘子的走动,在场的人们几乎都可以隐约看到新娘那多汁的蜜壶,在场的会员个个都看得目不转睛,有几个人口水都流了下来! “马的,这个骚货,2000万日元真值了!” “你看她那骚逼,好像都流水了!真想上去舔一口啊!” “这个骚货这样穿,比光屁股还吸引人,我他马下面都看硬了!!操” “哟西!这件婚纱基本上跟没穿衣服一样啊,就是要穿在这种不要脸的骚货身上,才是最般配的!” 听着下面会员们的议论,我的心里此时反而异常的平静,眼前的这个场景,正是我和妻子曾经共同经历过的!现在新娘子身上的这件婚纱,版型和我与妻子当年结婚时,妻子身上所穿的那件婚纱简直一模一样,所不同的,只是当时妻子所穿的面料没有这么透明而已!当时妻子也是戴着这件头纱,而我在婚礼上怀着甜蜜的心情揭开了妻子的头纱,看着眼前娇羞的爱妻,深深的和妻子共同拥吻在一起!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眼前这绝美娇艳的新娘子,这一切仿佛是我和妻子婚礼现场的复刻一样,我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和妻子在婚礼现场那种甜蜜的感觉,幸福的眼泪不禁忍不住流了出来。。。。。 大岛江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我的身边,“课长会员,现在我们需要你帮忙完成这个主奴婚礼” “由于刚才你们节目的良好效果,大部分会员请求由你来扮演女方的公司代表,把新娘交到她的夫主手里,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什么,由我来把新娘交到新郎手里?” “这不行,我做不了!”简直是开玩笑,大岛江居然想让我把自己的老婆亲手交到别的男人手里,这简直是疯了! “亲爱的课长会员,你是想让新娘子现在知道刚才的操她的课长老公是哪位吗?”大岛江脸上还是带着微笑,一脸笑容的看着我,完全不像带有半点威胁的意思。 “不是,不是,,大岛桑,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方桑,你不要忘了我们所签署的协议,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安排你和你的妻子会面,但你也要配合我们,否则。。。。” 一想到这个协议,我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那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决绝之情。 “那好吧,大岛桑,但是你要保证,三个月之后,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要接回我的妻子!” “方桑,我们是签了协议的,你执行了你要执行的部分,我也会保证我所要执行的部分!”大岛江说到这,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恢复到了平时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 “那好吧,我按你说的做!”事到如今,我也没了办法,只能按着大岛江的安排先一步一步走下去了。 “各位尊敬的会员,现在,由课长来把他最爱的秘书新娘小姐,转交到新郎手中,请大家鼓掌!” 在下面一片的戏闹声中,我深吸了口气,平缓了下心情,起身来到了新娘面前,眼前的新娘,真的是娇艳不可万物,身材婀娜多姿,我不禁都呆住了,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这么优秀的老婆送到这个鬼地方来接受调教,现在还要自己亲手把自己的老婆交到别的男人手中! “亲爱的课长,您辛苦了啦!”新娘用标准的日语向我致敬到,然后躬身给我鞠了一躬,又把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玉手递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眼前这天仙般的妻子,仿佛呆住了一般,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下面的会员一看我没有反应,都以为我是被新娘的风骚妖艳给迷住了,纷纷在下面聒噪起来“喂,台上的家伙,没见过女人吗!这又不是你老婆,这是别人的老婆,你激动什么!”这时,还是妻子率先反应了过来,拉起了我的左手,让我带着她往新郎的方向走去。 一共就几十米的距离,我却仿佛走过了几十年的时间,看着旁边身着婚纱盛装的新娘我真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那样,我就可以和妻子牵着手一直走下去。。。。。。。。。。。。。。。。。。。。 现实终归是现实,路总是有尽头,也不知道这几十米我是在想了些什么,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已经牵着妻子的手,来到了同样身穿西式正装西服的新郎面前。 “现在,请课长会员把新娘交到新郎手中。。。。”随着大岛江的词令,我望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新娘,只能依依不舍的把新娘交到了新郎的手中,站在了他们的旁边。 “现在,请新郎揭开新娘的头纱”只见新郎温柔的用双手轻轻的揭开了新娘的头顶的头纱,我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这一刻,随着新娘头纱的正式揭开,我的心还是深深的往下一沉,看着眼前这对甜蜜的新婚夫妻,我不禁呆住了! 第16章 失落 “拍卖来自中国的人妻,董雯洁小姐三个月的妻奴使用权!!!” “拍卖来自中国的人妻,董雯洁小姐三个月的妻奴使用权!!!” “拍卖来自中国的人妻,董雯洁小姐三个月的妻奴使用权!!!” 听到这里,我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是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从心底里还是想起了丈夫,儿子和母亲,听着这些话,我的心里还是一阵阵难受,就像是有人拿锤子敲我的心脏一样。 “贱货,开始表演吧,平时怎么学的,现在就怎么表演出来!”又是押田伸治这个魔鬼的声音,他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在封闭调教的那一段日子里,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导致我现在一听到他的命令,就会下意识的去立即执行,像极了一条母狗对主人发布的命令一样忠诚而毫无保留的去执行。就像现在这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押田伸治拉了一坨屎让我去吃屎,我也一样会趴在地下立刻去吃,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好像已经完全是在大脑里形成了条件反射那样,只要是押田的命令,哪怕让我去死,我都会去。 模仿着之前看录像刻苦学来的脱衣舞动作,我在台上用尽全力舞动着现在这个淫荡的身体做出一系列曼妙的舞姿,台下的众人已经被我完全吸引了,风骚放荡的动作,已经麻醉的大脑让我彻底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不一会,我的身上就已经被我脱的一丝不挂了,我的双手掐着胸前那对两个像木瓜一样的乳房,把乳头含在自己的嘴里,使劲的吸嘬着,一边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扫视着台下的众人,勾引着他们,取悦着他们,只有这样,才能使我的主人满意 ,只有主人满意了,才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这个骚母狗,居然没想到已经是人妻了啊!” “哟西,还是人妻熟妇,这个类型我喜欢,我一定要拍到她!哈哈!!” “她的丈夫可真是吃亏啊!这么大的奶子,这么翘的屁股,这么风骚的妻子,居然自愿贡献出来给别人玩,哈哈哈哈!这个老公怕不是NTR吧!” “你这个家伙,你要是拍到了,操这个女奴的时候,可以把她老公叫来在旁边免费观看啊!这样才刺激,哈哈哈哈!” 听着台下这些人们的议论,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已经羞得面红耳赤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但是现在,这些话对我来说算什么,只能让我这现在充满淫荡氛围的大脑皮层感觉到更加的兴奋而已!经过这段时间的终极调教之后,我现在这样子和一个街上出来卖的婊子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真要说有区别,那区别就是,人家婊子站街还穿着衣服,而我只能这样光着身子卖弄着风骚被几百个人围观。 拍卖终于结束了,大屏幕上闪烁的数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现在就像是主人的一件商品,卖多少钱跟我有关系吗?我庆幸的是拍卖终于结束了,我终于可以有短暂的休息了,两个女奴扶着我刚才强撑表演的虚弱身体来到了后台,不容我有片刻的休息,女奴们就开始手忙脚乱的帮我清理身体上的精斑,肛液,然后就是化妆,准备让我穿上旁边那件半透明的像征着神圣的洁白婚纱。这件婚纱现在还穿在假人模特的身上,借着化妆的间隙,我仔细观察了这件婚纱,看到了这件婚纱,我的心里又是一阵的揪心的难受,这件婚纱的款式就是我和老公当年在上海举行婚礼时穿过的同款婚纱!这让我又想起了和老公在婚礼上的甜蜜时光,想起了穿着礼服帅气的老公,想起了和老公被大家哄闹着当众接吻的甜蜜片断,那时真幸福啊! 我。我。我为什么会堕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小母狗,今天表现的不错吗!” 扑通一声,我立刻跪了下来“贱狗见过主人!”见到押田伸治立刻就下跪,我现在已经被训练的条件反射了! “嗯”押田伸治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用手摸了摸我的头,“等下换完了婚纱,由那个28号会员把你送到71号会员手中,记得,不要搞错了!别的事情不要想太多!明白吗!” “是,贱狗遵从主人的命令”我趴在地下,没有主人的命令丝毫不敢有任何动作。直到听到了押田伸治的指令,我才从地下站立起来,又坐回位置上,接着被那些女奴们打扮了起来。 直到化妆完成,穿上了这件让我有些熟悉的婚纱,我才好像从被剥夺了思想一样的状态中清醒了一样,又想起了些以前的往事。那是老公在婚礼上挽着我的腰,拥吻着我,亲戚朋友在一旁祝福的鼓掌着,而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仿佛是无边无际的噩梦,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想到了那个28号会员,我就不禁的一阵的恶心反胃,一身松散的赘肉,中胖的体形,JJ上全是刺剌的硬毛,刚才为他口交的时候,他的JJ还散发出一股的腥臭味,就像是一头半个月没洗澡的肥猪一样,而且性交起来也是完全不顾忌别人,只顾得自己爽,就真的像是一头配种场的种猪那样只知道疯狂的交配配种!这种人真让人感觉到恶心! 欣赏着身上这套洁白的婚纱,一边惊呆的看着镜中自己现在丰满妖娆的S段身材,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又穿上了同款的婚纱,突然感觉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居然还有这么女人的一面,以前的自己,工作起来的穿着打扮完全就像个假小子一样,怎么简单怎么来,想想还真的是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老公,没能把这么性感成熟的自己早早的呈现在自己老公面前,而现在居然把这么有女人味的自己要嫁给另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虽说是只有短短的三个月时间,但好像自己心里总感觉像是有什么对不起老公的地方在隐隐做疼。 好像是在甜蜜的梦境中一样,我跟随着前面引路的女奴,踏着12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小心的走向了婚礼的现场,透过包裹在头部那厚重的头纱,我又似乎看到了那个令人讨厌的28号会员,木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傻呼呼的看着我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今天走了狗屎运,猜到了头奖,估计在俱乐部里,像他这种低级别的会员,就是等个10年也不一定能碰到我现在这美艳绝纶的身体。 “贱货,快去让28号会员把你送到71号会员那里,婚礼要开始了” “是,是,主人!” “亲爱的课长,您辛苦了啦!”我缓步来到28号会员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下意识的把手抬起,放到了28号会员面前等着他接到我,而这头愚蠢的猪猡,居然跟没听到一样,只是呆呆地怔在原地看着我!这种猪猡我在俱乐部里见的多了,一般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低级会员,突然间被我现在傲人的身材吸引住了,我估计他在面具后面肯定正在不停的流口水呢! “喂,台上的家伙,没见过女人吗!这又不是你老婆,这是别人的老婆,你激动什么!”台下的会员已经等不及了,纷纷哄叫起来。听着台下的话语,心想着,我要是有这样的恶心的猪猡老公,我早就离婚了!我怕主人一会又要责罚,没办法,我只能紧走上前有点嫌弃的拉住了28号会员的手,带着他往前走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跟失了神一样的一路盯着我看,真的是一头不自量力喜欢发情痴的猪猡啊! 几十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我穿着12厘米的高跟站在71号会员的面前,加上我167的身高,居然比他还高了小半头出来,71号会员比那个28号温柔多了,动作轻缓的揭开了我头上的头纱,此时我的视界里才从刚才戴着头纱那昏暗半透明的视线里解放了出来,只见眼前的71号会员,中等的有些发福的个头,穿着一身合体的西服,怎么看都比旁边那个猥琐好色的28号会员看着顺眼多了! ************* 看着眼前穿着洁白婚纱的妻子,我才突然发现,现在的妻子经过在俱乐部这几个月的调教改造之后,三围已经完全爆增几圈了,妻子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是如此的成熟而富有女性魅力,现在的妻子身材丰满,凹凸有致,站立在那里就像一尊拥有着完美的S身段的身材高大的欧美模特一样,妻子那如雪藕般雪白的柔软玉臂,加上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又搭配上细削光滑的小腿和犹如完美苹果形状的丰满臀部,简直就是完美的欧美成熟女性!而面前的71号会员也已经明显忍耐到了极限,只见他一把拉过站在身边的妻子,用一只手挽住小洁的后背,然后另一手已经开始揉搓小洁胸前那对巨大的木瓜!小洁现在可能已经被完全开发了,只是这几个简单的小动作,面前的小洁已经两眼微闭,脸上已经泛起了朵朵桃红!看似很享受这个过程。 眼前刚才还小鸟依人的小洁,突然间双膝下跪在了71号会员面前,手拿话筒,开始了做为妻奴的宣誓誓言! “1.我,董雯洁,上海人,原为中国外贸公司优秀的日语翻译,是一名职业女性OL,也是一位称职的妻子,同时也是一位对子女十分慈爱的母亲,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将抛弃以前的一切身份,忠于我的主人,我现在是主人可以任意支配的最低贱的私有财产,是主人名下最卑微的妻奴,我将把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思想和灵魂完全交给主人,由主人完全控制和掌握,我会绝对服从主人的一切决定,并尽自己的一切努力使主人满意!” “2.我是主人最下贱的私有妻奴,也是主人最低贱的私有财产和宠物,我强烈希望主人允许我在家里象狗一样爬行、坐卧、生活,在没有主人新的命令下达前,我只能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如有移动将是对主人的不敬,要接受主人严厉的惩罚” “3.无论主人是否在面前,我都将无条件的服从主人,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环境下及主人在场的情况下我都将时刻准备满足主人的任何要求,臣服于我的主人并让主人快乐,这比其主人任何事情都重要” “4.我的骚逼、乳房、菊花和嘴等等器官都是主人取得快乐的性工具之一,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我必须时刻保持这些部位的清洁,以备主人随时使用” “5.我的全身除了头发和眉毛之外,其它所有地方的毛发都将依照主人的意愿全部剃光,同时强烈的希望主人在我的下身烙上主人的大名,这样才能够让外人知道我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并且明白主人对我的绝对拥有权” “6……………………”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小洁,脸部犹如花痴一样看着71号会员,嘴里不住的说着如此淫荡无耻的誓言,我一时也被惊呆了!我脑海里之前那个美丽,善良的贤妻良母,温柔可人的妻子现在已经彻底不见了,现在我所见到的,只是一个俱乐部里众多淫荡变态的风骚女奴而已!我的小洁已经被彻底的洗刷掉了,可能在也回不去了,这不就是我当初做梦都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我现在看到这样的结果,心里是一阵阵的疼,而不是满心的欢喜。。。。。。。 等小洁犹如发骚般讲完这些,71号会员点了点头,好像十分满意小洁的表现,于是,就在舞台上,众人的注目之下,两只手分别夹着小洁的乳头,慢慢的用他那短粗的手指摩沙着,又是揪又是搓,小洁的身子受不住这种刺激,整个上身慢慢的往后仰,脸上带着桃红的颊色,嘴里不禁的发出低低的呻吟。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71号会员又把他那短粗的大手放在了小洁的的两腿中间,尽情地玩弄着小洁的阴核和蜜穴,不一会,他那几根短粗的手指就都沾满了小洁骚穴里亮闪闪的淫水。接着,只见71号会员“波”的一声,把他那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从小洁的骚穴里抽了出来,然后直接塞进了小洁那血红的小嘴里,小洁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只把那短粗的手指当做粗大的阳具一般顺从的吸吮着。这时候妻子浑身的皮肤看起来已经呈现出了一种微微的粉红色,双眼半闭,眼神迷离,看样子已经实在是不能再坚持了。 这时候,71号会员才把裤子半脱了下来,挺起一根短粗的大肉棒,连套子也没有戴,直接对准小洁的蜜壶,直接插了进去,71号的肉棒不是很长,大概12厘米长,属于亚洲人正常范围,但是特别的粗,目测直径大概有4厘米左右,完全异于常人,这个71号会员明显是个性爱老手,只见他先是不紧不慢地抽动着,然后在抽动了十几下之后,突然开始了大力连续冲顶,只见我的爱妻小洁完全不顾台下的众人大声的娇喘起来“啊!!!啊!!!要顶死我了,舒服死了。。。。。”71号会员那根短粗的沾满淫液的肉棒,像根小萝卜似的在小洁的小穴里来回的进出着,我因为就在几米远的地方,现场那种交合的“啪啪”声,听起来显得格外地清晰。 看到这里,现场的会员裤裆里明显的都竖了起来,这一刻,就在现场,当着我的面,自己的妻子被人操得失神了,连我也把持不住自己,居然也可耻的硬了起来!我紧紧的攥着拳头,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我真想上去一拳打死这个家伙,但是在这种环境之下,我也只能是先忍耐了。 在众人的围观之下,71号居然也坚持了10多分钟才射了出来,然后只见他一把揪住小洁的头发,直接把小洁的嘴对准下体的肉棒用力的插了进去“我的骚妻,把你的小老公清洁干净” 小洁的眼神还是带着些许迷离,只能让71号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身体前倾趴到他的两腿之间,用那双娇小的白嫩手掌紧紧的握住71号会员的短粗肉棒,张口诱人的血红小嘴,一下一下的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吸吮着他那肥大的龟头。 这时的71号会员好似很享受般的半躺在那里,望着胯下正在卖力的服侍着自己肉棒的小洁,居然一改刚才粗爆的做法,用双手慢慢的抚摸着我的爱妻的脸庞,就好像一个丈夫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那样,说了句“我的爱妻,终于得到你了” 我听到这句话,浑身的血气感觉直冲大脑,同时我看见正在努力口交的小洁听到这声音之后,明显嘴上的动作也有所迟疑了。 “难道这个71号会员以前就在俱乐部里调教过小洁吗?他会是谁?” “好了,各位尊敬的会员朋友们,接下来,让我隆重的介绍71号会员,他是俱乐部的4级会员。。。。。。。。”大岛江的声音突然在音箱里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哦,不会是他吧!!!!” 第17章 真相 “好了,各位尊敬的会员朋友们,接下来,让我隆重的介绍71号会员,他是俱乐部的4级会员。。。。。。。。”大岛江的声音突然在音箱里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今天最后一对主奴夫妻是龟田次郎先生和龟田洁子小姐!两位新人其实龟田先生在中国做生意的时候就已经相识了,但是龟田先生当时在中国期间追求新娘的过程十分坎坷,结果没有成功,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龟田次郎先生后来居然在俱乐部内又和龟田洁子小姐意外重逢,这用中国的一句成语来说,真是千里有缘共婵娟啊!随后,在这之后的调教中,龟田先生和洁子小姐由相遇,相识,到相知,并最终成为了十分亲密的互动调教伙伴,由此龟田次郎先生在今天礼下聘金2000万日元,终于成功聘娶了龟田洁子小姐为他的第二奴妻,最终抱得美人归!。” “现在由我在为大家来重新介绍一下龟田次郎先生的妻子,龟田洁子小姐,她的曾用名董雯洁,32岁,中国上海人,原为中国外贸公司优秀的日语翻译,是一名女强人,也是一位称职的妻子,同时也是一位对子女十分慈爱的母亲,她在俱乐部登记日期:公历2019.08.07 身高:167CM 胸围:103cm 腰围: 61cm 臀围:105cm 乳房:D+ CUP” “从今天起,主奴夫妻关系的有效期为三个月!妻奴洁子小姐可以应夫主龟田先生的要求,可以由夫主进行全天候的居家调教,但是俱乐部规定,洁子小姐在居家调教的一个月内将会有一天的时间返回俱乐部内接受其他会员的调教申请,并接受俱乐部的身体健康检查,以保证洁子小姐人身安全,但夫主做为妻奴的拥有人,可以决定其他会员的调教申请是否可行。” 经过这三个月的各种经历之后,我从心底里就一直已经有了小洁会接受别人调教的这种准备,但是,当大岛江宣布妻子成为龟田次郎的妻奴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我脑子里还是一时接受不过来,大脑就像是台死机的电脑一样,让我只能在原地怔怔的看着还跪在龟田胯下正在给夫主口交的妻子,而小洁的表情在刚才听到龟田那些话之后,还带着些许迷离,不过当大岛江宣布之后,小洁那种迟疑的表情居然明显的释然了,现在在看面前的小洁,在用血红的小嘴吸吮着龟田的肉棒的同时,小洁那双媚人的双眼居然还暧昧的看着已经揭掉面具的龟田,那表情竟然像是在闺房里挑逗着自己的老公,想让自己的老公狠狠的干自己一炮那样! 仅仅还在三个月前,我和小洁还是十分恩爱的一对甜蜜夫妻,当时的小洁还是个很害羞并且传统的女人,就连和我在自家卧室里做爱的时候,也非要我关了灯才可以,说是开着灯,让我看到她的裸体,她会感觉很害羞,很不好意思!而现在,短短的三个月之后,在现场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小洁居然公然的和一个男人在现场性交,玩调情!并且刚才自妻子口中亲口说出的那一段妻奴宣言,我一时迷茫了,我都不知道妻子这段话是否是真心的,还是被强迫的,但只就那一段宣言从妻子的嘴里说出来的同时,我对于三个月后,自己是否还能把妻子顺顺利利的接回家去,已经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大岛江在台上卖力的主持着,小洁的小嘴也含着龟田的肉棒一前一后的努力的做着最后的冲刺,终于,龟田肉棒精关失守了,只见他用双手死死搂着两股之间小洁的头,然后将一股股浓浓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小洁那腥红的小嘴里,而小洁似乎也被这么大量的精液呛到了,因为头部被龟田牢牢的夹在两股之间,小洁的身体感觉已经完全瘫软了,并且从小洁下体的蜜壶里也喷涌出了一波一波的浪水,直到把地面的地板都打湿了! 直到最后龟田发泄完毕,放开小洁的头部,缓过神来的小洁把口中那浓浓的带着浓重腥臭味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吃了下去,小巧的香舌还把嘴边零星的精液斑点也一丝不浪费的扫进了嘴里,然后用着一幅献媚,恭敬的表情仰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龟田说道“亲爱的旦那,感谢你赐予我如此美味的精液,你是我一生的主人,是你给了我新的生活,给了我新的目标,我一定会在这段时间里,努力忘掉之前的一切事情,努力做好你的小骚货,小妓女,小婊子!” “哇,这个中国女人真是骚到家了!在这么多人围观下,居然吃个肉棒下面都流水了!” “这个真的是极品啊!这家伙真有福气,能娶到这样的女人,以后晚上肯定走不动道了!哈哈哈哈” “哈哈,如果有这样的女人,估计一晚上能把你吸死,你没看到她的肛门会自己动吗!” “怕什么,中国有句俗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听着这些人的淫荡的话语,我已经彻底的麻木,当初如果没碰到川崎就好了,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好色,跟着川崎去俱乐部里玩,那就不会有后面这许多的事情,小洁这时候应该正在家里辅导孩子的作业,而我下班回去应该和小洁正在亲亲我我的聊天。。。。。。。。渐渐的,悔恨的泪水迷盲了我的双眼。 一旁已经完全发泄完毕的龟田,此刻用手牵着小洁,居然来到了我的面前。 “课长先生,首先我非常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和龟田洁子小姐的结婚典礼,并且一起和我们共同见证了今天这段美好的时光!我和洁子小姐自从在中国相识之后,一路经过这么多坎坷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所以今天我非常高兴,在这一刻我想告诉全世界的人,“我今天结婚了”今天我还要感谢课长先生您能培养出如此出色的秘书,所以请课长能放心的把洁子小姐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我也一定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带给洁子小姐她所一直期盼的性福的生活。我还要感谢课长先生能在今天的婚礼上亲手把洁子小姐送到我的手中,相信我,我一定不会令您失望的!ありがとう” “亲爱的课长,衷心的感谢今天您能来参加我和我的夫君龟田次郎的婚礼,在此,我代表我的丈夫对您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课长今天能亲自陪伴我,并把我亲手交到我夫君的手中!今天,将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时刻,今天也将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将会成为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回忆。ありがとう” 龟田夫妻向我恭敬的鞠了躬,就好像我真的是小洁的上司那样!龟田看我的眼神看起来是正常的,就像是一个在婚礼上正常的新郎在和宾客聊天那样,但是如果你不经意间,你会发现他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一种鄙视的神情。小洁的视线现在则似乎一刻也离不开龟田那样,随时都在关注着龟田的动作和神情,就好像一个正在恋爱期怀着对未来充满美好期望的新婚妻子那样! 说实话,我的心真的碎了,以我的观察,我感觉这一切不像是妻子表演出来给别人看的,我觉得我和小洁刚结婚那时候 ,似乎小洁也是这种状态。妻子不会是动了真情吧!!! 直到热热闹闹的婚礼结束为止,我都一直瘫坐在椅子上,心里完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我似乎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但我又不知道是什么,直到川崎来找我,我才像个死人回魂了一样,跟着他,一路回到了宾馆。 在宾馆的这一晚上,我几乎一夜都没有睡着,脑子里都是在想着今天小洁所做的和所说一切事情,我还想了很多,家里的孩子怎么办?小洁的母亲那怎么说?于是,第二天,我只能强撑着快要崩溃的身体,和川崎又来到了大岛江的办公室里。 “方桑,昨天过的还开心吗?”大岛江还是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双眼依然是目光如炬,跟昨天那个在舞台上癫狂的挑动现场气氛的完全像是两个人一样,今天的大岛江看起来还是那么干练,眼神里丝毫没有波动,似乎让人有一种敬畏般的感觉。 “明知故问的家伙,自己亲手把老婆送给别人,能开心吗?” 看我没说话,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大岛江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方桑,我们合同里明确规定了,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安排你和你的妻子见面,而且昨天还让你上台和你的妻子共同进行了调教,这已经是很优待了哦!” “至于三个月做为妻奴,这个事我本来没有必要和你解释的,但是因为方桑你是主动把自己老婆送来调教的,我还是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其实这也是你妻子的本意,应该是想唤起你对她的思念,还有一点,可能也是你妻子对你的一种惩罚吧!俱乐部只是给你的妻子提供了这样的机会而已!” “照大岛江这么说,小洁还是心里一直想着我,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只是还在跟我赌气吧!”听到大岛江这一番话,我本来十分郁结的心里好像突然像打开了结一样,但是,始终不能见到小洁面谈,只是靠大岛江这样的传话,我还是不敢肯定事情到底是否像大岛江所说的那样。 “但是,大岛君,我妻子现在的签证已经到了三个月,之后怎么续签,而且我家里的孩子和我妻子的母亲那边我怎么去解释?这都是问题啊!” “方桑,签证你放心,我们已经做了工作签证,并且续签了三个月,哦,这是签证,你看!”果然,大岛江递过来了之前妻子放在这里的护照,上面确实已经办理了续签,“至于家里孩子和母亲的事,之后我们会让你的妻子和他们一个月左右进行一次视频聊天,这样可以让他们打消一些不好的念头,而且,我们承诺的此次三个月期限到期,把你的妻子完完整整的送回到你手中,这些都请你放心,我们是签了合约的!” 看着大岛江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之前的想好的一系列问题也不好在说出口了,毕竟这是在他的地盘上,想想之前在这间办公室暗格里的美子和她的丈夫,他即使搞鬼,我又能怎么样,被做成自杀身亡,客死异国吗! “另外,方桑,为了打消你的顾虑,而且感谢你的妻子昨天卖力的表演,然后拍卖出了这么一个好价格!所以,你的妻子今后三个月所发生的视频,我会第一时间发送给你,这是你的专用电脑!这也算是安慰一下你寂寞的小心灵吧!” 大岛江看起来今天心情确实是不错,昨天的婚礼因为妻子的卖力表演举办的确实很成功。 第三天的晚上,我的心里带着对妻子的恋恋不舍,又夹杂着对三个月之后的重逢相思之情,终于结束了此次的东京之行,飞回了国内。 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呢? 第18章 煎熬 从东京羽田国际机场起飞的航班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降落到了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这次来接机的只有刘敏一个人,刘敏还是一身职业女性的打扮,上身是一件胸前有流苏的紧身职业白衬衫,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胸罩,只是隐隐约约让人能看到一个轮廓,就是这种半露不露的情形,对男人来说才是最有杀伤力的,而她的下身则是穿着一条灰色的职业包臀裙,在加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如鹤立鸡群般站在人群中显得特别的醒目。 “方总,您回来了,嫂子呢?嫂子的签证不是应该已经到期了吗?”刘敏一双杏目还在一直往我的身后看着,以为我的妻子还走在后面。 “哦,你嫂子那边的工作还没完成,她又接了一个项目,估计还要在呆三个月左右,唉,她这人性子一直比较要强,你也知道,你嫂子她平时就是为了工作时刻都是冲在第一线的,唉!” “方总,不是我多嘴啊,嫂子这次在外工作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你出差去日本还能见到嫂子,但东东呢,这孩子已经三个月没见着妈妈了,而且嫂子连一个视频也不打过来看看孩子,我前天去接东东,东东哭着说,妈妈是不是不要他了!我听着都伤心”说到这,我发现刘敏的眼睛里竟然有些湿润了,可能对孩子的爱护,是女人的天性吧,只是,我的小洁现在是身不由已啊! “而且这次又要三个月,您受得了,嫂子她想过孩子吗?这一下半年时间就过去了啊!”“方哥,不是你和嫂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刘敏说到这,我心里一惊,果然女人的第六感一直都很强,这小妮子现在好像查觉到了什么一样。 “没有,只是你嫂子这次接的这个项目比较特别,我们说好了,三个月之后她就回来了。”刘敏听到这里,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我明显的感觉以有焦虑,兴奋,好像还带有一丝的失落。其实这小妮子的心情我一直都了解,只是我一直不想耽误她,只能是自己装做不知道而已,把这一份爱恋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 “那你也要注意一下啊!你看这几个月嫂子不在你身边,穿得衣服也是脏的,身材也有些走样了,让人。。。心。。。”小妮子说到这,把头转到一边,过了一会,又换了个笑脸扭过头来。。。“走吧,方哥,我先送你回家吧!家里人这会估计也等急了。” 一路上,这小妮子一直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像以前见到我那么多话,一反常态的,言语不多,直到把我送到家门口,连家门都没进,就又让司机把她送回家去了。 一进到家里,我才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妈妈,妈妈!”听到外面的响动,儿子等我一开门,一下就往门外冲去,结果当然是扑了个空,门外除了我,还能有谁在!“爸爸,妈妈呢,妈妈呢?” “东东乖啊!妈妈还有工作上的事没处理完,你看,这是妈妈让我给你带的玩具”说着,我把提前准备好的玩具塞到儿子手里,哪知道儿子一下把玩具就扔在地上,“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旁边的丈母娘这时也走了出来说道“小洁这次工作怎么这么长时间啊!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也没有,她是不是把自己妈都给忘了?” “小方啊,你老实跟妈说,小洁是不是在日本出什么事了!” “妈,您听我说,小洁这次的这个项目很难搞,所以必须她亲自在那监督,而且这次的项目是在日本内陆的乡村,所以通话不是很方便,这次我回来的时候,她们那边工厂已经安装了卫星通信,估计后面就可以视频通话了!” “真的吗?好吧,那我就在等几天,这都三个月了,不止是东东要见妈妈,我也要见女儿啊!”好不容易把丈母娘糊弄过去了,回到自己的房中,自己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说实在的,妻子已经走了三个月了,原来房间里那些妻子的味道已经随着时间的光阴尽数散去了,原来房间里那一股股属于妻子独有的香水味道,现在似乎也已经闻不到了,要不是床前的结婚照还在提醒着我,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用努力工作打发时间的我,几乎已经忘记了我还有个妻子! 打开衣柜,妻子的各类衣服裙子依然是整齐地挂在那里,还是占据了整个衣柜的大部分空间,妻子的职业装裙子还有上装职业装衬衣都还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一切都像是妻子刚刚去上班那样,这些衣物好像都正在等待着她们的主人能再次穿上它们,我打开放着内衣的抽屉,里面的丝袜和内裤还是像三个月之前那样被叠放得整整齐齐,睹物思人,之前在家人面前强装镇定,但是此刻就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在也忍不住对妻子的思念了,一头蒙在妻子的衬衣里,努力的闻着那一丝妻子残留的气息,此刻的我,眼泪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只能用妻子的衬衣蒙着头在房间里痛哭了起来,直到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后面的一个星期,我试图用努力的工作来缓解对妻子的思念,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加班到深夜,趁着儿子和丈母娘睡着了,我才偷偷返回家中,早上则是早早的就起床来到了公司,就像做贼一样,就是怕儿子和丈母娘问我妻子的事。时间就在这种忙忙碌碌慢慢过去了,终于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条短信后,忙碌的我被打破了! “方桑,今天晚上7点,龟田洁子小姐将会登陆微信。”不用说,是大岛江。自从收到这条短信起,今天这一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神情一直是一种恍惚的状态,最后干脆下午就早点收班回家了,我想了想,还是应该把自己打理一番,让妻子看到一个帅气的老公。 吃过晚饭,我不时的一会看一下手机,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可是微信里妻子的头像始终没有动静,7点已经过了,这不像守时的日本人的做风啊! 就在我焦灼万分的盯着桌上手机的时候,突然,微信里传来了视频通话邀请的铃声,我一把抓起手机,上面显示着“老婆 邀请你进行视频通话”毫不犹豫的我立马接通了视频通话,好像这一刻我已经期待了很长时间。 “方,你们吃饭了吗?儿子最近怎么样啊!你把手机给儿子,我跟儿子说说话。”手机被儿子一把抢了过去,“妈妈,你是不要我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趁着儿子和妻子通话的功夫,我这才仔细观察着视频里妻子,看妻子身后的背景,应该还是在办公室里,只见妻子仍然是穿着一身职业正装OL套装,上身是一件很显身材的白色大翻领流苏衬衣,这件弹性很好的衬衣,紧紧的包裹着妻子骄人的上半身,显得妻子的胸部特别的突出,也更加显现出妻子S段的身材,而白色职业装衬衣的下面,隐约的露出一层黑色的影子,应该是妻子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胸围吧!下身是一条弹力的灰色职业包臀裙,在露出的小腿上,依然是穿着瑞士fogal的黑色丝袜,显得妻子的美腿是那么的纤细,裙子紧紧的包裹着妻子那肥硕的臀部,特别是这会妻子正坐在椅子上,这样就更加显得臀部的丰硕。 妻子今天的样子好像已经又恢复到了之前在国内的那种样子,脸部没有像在俱乐部里那样过份的化着浓妆,只是化了一个比较精致的OL淡妆,嘴唇上是之前妻子最喜欢的淡淡的粉红色唇膏,脸上略施了粉黛,一对弯眉好似一轮黛月一般,而且头发也又变成了出国前的黑长直发型,空气刘海飘散在额头前,看起来视频里的妻子是那么的自然而有女人的韵味。妻子整个人看起来跟三个月的的形象基本上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现在视频里的妻子显得是更加的端庄和贤惠了,要说不同的话,只能说现在妻子的风格看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浓浓的女人味,跟以前那种在职场里英气逼人的风格完全相反。 “东东,妈妈答应你,等妈妈在这边的工作忙完了,过三个月就回去陪你了,这次回去,妈妈永远就陪着我心爱的东东,好吗?”视频里的妻子委婉的跟儿子解释道,我似乎隐约能看到妻子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好像妻子说到动情处,也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妈,我这边刚装了卫星通迅设备,一个人只能通话20分钟,还有别的同事在等通话,你在家要多注意身体,等我回去在好好照顾你。。。好了,88” “小洁。。。我。。”等我准备拿过手机和妻子通话的空,那边的连接已经挂断了。“是啊,这个小洁,跟我们都说完了,也不和你说一会,不过前几天刚在日本见过面,应该也没什么吧,下次视频在聊吧!”丈母娘说道。回想起我和小洁在日本的见面,那能算是见面吗?想着刚才视频里妻子的画面,守着那么贤淑美丽的妻子,我还去外面招花惹草,找刺激,现在刺激是真刺激了,就怕把妻子刺激没了,自己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 儿子他们和妻子视频完,我也没了兴趣,转身回到卧室里回想着这几个月发生的点点滴滴,突然,我猛的想起大岛江给我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我回来后还一直没有使用过,于是从行李箱里把这台特殊的笔记本找了出来,插上电,开机。开机之后,我感觉就是一台普通的笔记本电脑,只是在开始目录里,隐藏了一个俱乐部的专用程序,点开之后,是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俱乐部LOGO从我的眼前飞过,直入正题,拿出大岛江给我的用户名和密码进入了系统,果然,这是一个定向程序,只能观看关于小洁的视频,而俱乐部其他女奴的视频都不在程序之内。 我随手翻看着程序内的视频,发现多数都是在这次婚礼之前的视频,只有两条是在婚礼之后才上传的视频,而且其中一条视频的上传时间居然是今天下午的6点左右,也就是说,这条视频很有可能是妻子和我们微信视频之前刚刚录制完成的!!! 《内射篇!熟女人妻淫荡OL办公室勾引老板》这是视频的标题。。。 内心里有两种极其矛盾的心情在左右着我,一种是想知道妻子这段时间的近况如何,一种又是心里怕见到妻子给别人操的那种悔恨感,终于,在内心煎熬了半天之后,我还是怀着一种纠结的心情,点开了这个视频。。。 点开视频,开头那一阵令人炫目的标题和节选内容过后,画面一亮,终于,令人兴奋的内容终于开始了!画面中,一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办公室OL女郎出现了,只见她脚上穿了一双10CM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有着一头大波浪金色长发,身上穿着一套普通的职业女装套裙,只是这套看起来最普通不过的职业裙装,此时穿在这个OL女郎的身上,却怎么也包裹不住这具有着惹火身材的美艳尤物,画面中的这个美艳OL女郎,咖啡色的眼影在上眼皮晕染着,看起来显得双眼深邃又带有一丝魅惑,眼底沿着睫毛根部画出一条较粗的金色眼线,把整个眼尾自然拉长微微上扬,加上带有闪闪金色的眼影,把一双本来就显得勾人的眼睛变得更加夺人魂魄,假睫毛更加夸张,看起来就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挂在眼睑上,在她的耳朵上还挂着一对大大的金色圆形耳环,这些夸张的化妆和令人惊叹的饰品,以及那让亚洲女人叹之不及的傲人身材,让人一目之下绝对会以为这就是一个性感妖艳的欧美人种美女,让我惊讶的是,虽然画面中这个OL的艳妆遮住了面部很多原来的特征,但是以我和妻子这么多年的相知相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就是我的妻子小洁! 我在画面中仔细的观察着眼前这个妖魅妖艳职业OL,真的很陌生但是又很熟悉。要不是我和妻子这么多年的共同生活在一起,可能我真的就认不出居然这是我曾经冰洁玉洁的妻子了。 不容我多想,视频中的画面已经在往下发展了,画面上镜头一转,出现了妻子和一个坐在办公椅上的中年男人,只见中年男人双腿间的裤子已经褪下了,两腿张开,而妻子则是双膝下跪,把头深埋在中年男人的两腿之间正在前后俯仰,做着什么活动,看到这里,我也只能无助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耳朵里却只能被动的接受这淫嬷的声音! “ビッチ、力を入れて 婊子,用力点!” “おまえの不届き者め 你个骚货!” “........” 耳边听着这些淫秽的词语,眼看着眼前这浪荡的画面,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甚至感觉到肉棒居然有了一种要勃起的冲动。。。 只见视频里,妻子用小手把握住了那中年男子的肉棒,用那双白嫩多肉的小手慢慢的把玩着中年男人那短粗的肉棒,待短粗的肉棒完全勃起后,妻子则是直接趴到中年男子的腰间,用那张涂满血红色口红的性感红唇,直接把那条亮晶晶的肉棒,吸进了嘴里。 我看着眼前这刺激的画面,身下的肉棒居然也已经完全自然勃起了,没办法,我只能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妻子曾经穿过的丝袜放在肉棒上用双手套弄着自己的龟头。 视频里,正戏已经开始上演了,只见中年男人已经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开始从前面插入了,我的妻子则是无力地躺在办公桌上,两只粉腿被中年男人架在前面,而妻子则是尽力的配合着中年男人的冲刺,只铜陵妻子的身体被中年男人一下一下有力的冲撞着,在办公桌上有节奏性的一前一后的晃动着,妻子胸前两坨D+的乳房在身前像两坨肥肉一样,随着冲击用力的晃动着,而且时而还被中年男人给压得紧贴在他的胸前,而妻子那雪白的大屁股则是门洞大开,任由中年男人随意的撞击着。。。。 “骚货,我有你老公好吗?” “你老公有我这么厉害吗?” “课长老公,你要插死我了。。。。啊。。。。太舒服了。。。。。插死我吧!!!!课老公。。。。插死我吧!!!!我要给你生孩子,想射你就射进来吧!!!!老公,你就是我的一切。。。。干死我吧。。。。干死。。。。” “骚货,你给我生孩子,那你老公怎么办?” “我。。我不回家了。。。我天天加班。。。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被你操,被老公你操!”“啊!!!不行了,我要尿尿!!!!我要死了!!!” “坚持住,老婆,我也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你给我生孩子,我要你当我的女人!!!”“啊!!!射了。。。。射了。。。。”中年男人也顶不住了。 “老公,全射进来!!!你射进来!” “老公,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全给我吧!!” 视频中,只见中年男人身体用力的一推,用力一挺,然后深深的把他那根短粗的肉棒整根扎进了小洁的蜜壶里,视频中,然后随着中年男子身体一抖一抖的,终于把一波波浓浓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小洁的蜜壶深处。中年男子刚刚射精完毕,只见画面里的小洁就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立刻又跪坐到了中年男子的腰间,用两只白嫩的小手把中年男子那刚插过自己蜜壶,现在正是整条亮晶晶的肉棒拿捏在了手中把玩着,然后又用自己那像永远吃不饱的红唇把中年男子的肉棒吸进了嘴里吞吐着! 看着眼前这令人无法抑制的画面,我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双眼,听着这淫嬷的声音,我感觉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向自己的肉棒流动着,我感觉到此刻身体下面肉棒的海绵体已经完全舒展开了,而我自己的双手此时已经无法控制的用妻子那柔顺的丝袜疯狂的套弄着,双耳听着视频中妻子商铺的叫床声音,一边自己只能在脑海里幻想着妻子正在用她那柔嫩的小手温柔的帮我打着飞机,终于,视频中,就在中年男子几乎把精液喷涌而出的同时,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好像正在被妻子那温润的蜜壶吸射了一样,我也在妻子尖叫的同时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只是不同的是,他射进的是我妻子那双腿间温润的蜜壶里,而我,睁开自己紧闭的双眼后,我看到的则是自己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妻子曾经贴身穿过的那双黑色丝袜里,此刻正在一滴滴的透过丝袜的缝隙滴落到脚下的地面上! 第19章 糟糕 上次视频后的那一幕,一直到最后看了视频后射精出来,当自己发泄完之后,我的脑子里一直还都是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视频里那个曾经贤惠的妻子,曾经给我口交一下都会脸红半天的妻子,现在居然手里拿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并且尖叫着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我彻底的崩溃了! 此后的这段时间里,我天天拼了命的工作,除了陪客户喝酒,吃饭,就是在公司赶项目,我必须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填的满满的,就是想以此来麻木自己,让自己能暂时忘却视频里所发生的那一幕。终于,在如此这样拼命般的工作了一个月之后,由于对自己身体的极端不负责,我病倒了。 躺在家里卧室的大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有一个女人一会在帮我量体温,一会又喂我喝水,好像恍惚之间,我又闻到了妻子身上那股迷人的香水味道!茫然间,我感觉到有一双温润的小手在我的额头温柔的试着我的体温,是小洁回来了吗?我怀着一种期待的心情睁开了眼,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俏丽的脸庞,此刻正在一脸愁容的用一块毛巾帮我擦拭着额头,是刘敏这丫头! “唉!”我失落的叹了口气。 “方哥,你总算醒了,这几天可是吓死我了!”这丫头一脸关心的目光看着我。 “没事,就是个感冒发烧而已,别担心!” “方哥,你可吓死我了,呜呜。。。。。。”这丫头可能是太担心我了,看我醒来,居然一头埋到我怀里哭了起来。好不容易把这丫头哄好了,我这时才想起来,这两天应该正是第二个月小洁约定的视频通话的时间,“这两天,你嫂子发视频过来了吗?” “发了,那天你烧迷糊了,我刚送你回家,嫂子就发了个视频过来,还是我帮你接的,然后嫂子直接就让我把手机给阿姨她们了!” “嫂子这是怎么了,连问都不问你,你们之间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吧?” “没事,我前几天刚和她通过视频,没事的”我强压住心里那悲伤的感觉,只能强忍着这种失落的心情,对付着刘敏这丫头。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妻子,刘敏这丫头,我现在对她还真是有了感觉,只是,一瞬间,又想到了远在日本的妻子,我的心情似乎一下低落到了谷底。 打发走了刘敏,我望向了书桌上的那部电脑,说实在的,自从上次看过妻子被调教的视频之后,我后面就一直没有勇气在去打开它,我怕自己在看到妻子那些让人不堪的调教视频,感觉自己如果经常看了那些视频的话,让我从心里感觉妻子好像真的就回不来了一样! 怀着自相矛盾的心情,我还是想看一下妻子这一个月又发生了些什么!我踌躇了半天,拖着刚刚恢复的身体,一步一顿的来到了书桌前,盯着眼前这部曾经带给我无限快乐,无限性趣的电脑,始终没有勇气去打开它。终于,我忍不住了,算了,就当是了解下老婆现在的情况吧!于是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电脑,登陆了俱乐部的页面,马上用鼠标点进了有妻子头像的连接里。 “什么!”出人意料的是,自从上一篇视频《内射篇!熟女人妻淫荡OL办公室勾引老板》之后,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居然只有一条视频,而且是在我这几天生病的时候才发布的! “这是搞什么鬼!居然只有一条!!”话刚说完,我的内心里又矛盾了起来,难不成我是希望看到很多妻子被调教的视频吗?唉,不管了,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良妻》!!!这算是什么情节! 视频一开始,只见我的妻子正以一幅标准日本女人的装扮,身穿着一身标准的日式大红色的和服端坐在一间类似卧室的日式房间内,房间看上去不大,但很温馨,就像是居家的卧室那样。房间里,上次视频中的那个日本中年男人现在正以一幅房子男主人的样子,不用说,这就是龟田那个家伙,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屋子的正中间。 “洁子,往我这边坐过来一点”“是的,夫君大人”只见画面里我的妻子娇吟了一声,刚才雪白的脸上已经带着点粉红的娇羞,然后慢慢的把身子挪到了龟田的身边,只见龟田得意的一把搂住我的妻子,用嘴轻轻的吻着小洁的耳后,那里是小洁的性感带,而此时的小洁被这一折腾,已经是浑身酥麻,面带赤红,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身体却毫无任何反应,只是任由龟田随意的抚摸着。 只见画面里的小洁似乎很享受被龟田拥揽在怀里一样,双眼微闭,身体向后半仰着靠在龟田的身上,而龟田的两只胖手也不安分,两只肥手轮换着揉搓着小洁的乳头、大腿和蜜壶这些女性身体的敏感地带。紧接着龟田更是把小洁胸前的衣服扒低,然后用嘴吸嘬着小洁那两个粉嫩的奶头,而他的另一只肥手则是摸到了衣服里面小洁下体的蜜壶,然后就是一阵激烈的揉搓,大概20分钟之后,小洁的身体显得越来越兴奋了,两只大长腿紧紧的缠绕住龟田的手臂,最后在身体一阵激烈的抖动中,蜜壶里的淫水终于宣泄了出来。而此时的龟田,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色中老手,就这样还不肯放过小洁,双手又揪着小洁的两个奶头使劲的揉搓着,而此时的小洁,双眼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嘴里则不停的喊着“やめて!やめて!!!”终于在龟田的又一次强烈刺激之下,小洁又一次泄身了,而此时小洁的蜜壶已经如小河流水般湿润了! “老婆,你可真是个小骚货啊!你看,你流的水把为夫的手都打湿了!”龟田故意挑逗着我的妻子。小洁的乳头此时已经完全硬立了起来,好像两颗硕大的紫葡萄一样,可以看出此时的小洁心里那种渴望和丈夫调情的欲望已经被龟田完全的调动了起来,小洁此刻正双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龟田,然后在没有主人任何下一步命令的情况下,小洁白嫩的小手也慢慢自觉得伸向了龟田的裤裆之间,努力的摸索着自己夫主那只短粗的肉棒!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本来应该和我在床上亲亲我我的妻子,现在却正半身赤裸的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还和另一个男人如干柴烈火般的忘我调情,我的一颗心顿时就如夕阳的落日一样,下沉到了极点!然而看着这幕淫秽的画面,我的肉棒居然自觉的勃起了,但是我的心里现在却是无比的恼怒。 视频中画面一转,只见此时我的妻子已经全身赤裸的依偎在龟田的身旁,而小洁身上外穿的大红色和服,乳罩,蕾丝内裤,连裤丝袜等,则是散乱的抛散在两人周围,小洁此时就像一个迷人的妻子那样正小鸟依人般的躺龟田的怀里,然后一只手紧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是被龟田紧紧的握在手里。 “洁子,你知道吗,自从我在中国第一次见到你之后,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要娶你当我的老婆,不管是用什么手段!” “我现在不是已经是夫君的老婆了吗?” “不,那不一样,我希望你能从心底里自愿的跟我在一起,爱我,忠于我!”“洁子,和我在一起,做真正的夫妻!好吗? ” “好吗?洁子?忘记你之前的生活,只要你同意,我来搞定这一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发自肺腑的表白,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画面里的小洁此时的内心好像也有些动摇了,眼神里除了对这个男人原来只是服从的态度,现在好像更多了一分让人感觉迷离的情感。 “好了,老婆,先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让夫君今天来好好的疼爱你吧!”龟田也看出小洁内心的无比纠结,深知此时已经不宜在深入这个问题,于是及时的切换到了别的方面。 接下来,龟田又用他那双肥手抚摸着小洁的椒乳,看乳头立了起来,然后又用嘴含起来细细的吮吸品味着,这时候,小洁的胸部开始不由自主的慢慢蠕动了起来,同时小洁身体的皮肤也慢慢的由白皙变得潮红了起来,然后全身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不一会,龟田的手又伸向了小洁的下体,轻轻的揉搓起来,就像是一个丈夫正在温柔的抚慰着自己渴望性爱的妻子那样!而此时龟田怀中的小洁,现在已经是面部发红,双眼迷离,她那粉嫩的双唇,此时也显得是那么的饱满,好像正在等待着丈夫的吸吮! 龟田此刻看着怀中已经被自己挑逗得情欲初开的的玉人,在也忍不住了,张嘴吸住了小洁的香舌,慢慢的品味了起来,而我的妻子,此时好像也是完全无意识的把自己的香舌慢慢的送到了龟田的嘴中,任由龟田吸吮着,画面里随着两人激情的舌吻,两人口中的津液也慢慢的搅和在了一起。而小洁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把龟田的的肉棒握住,慢慢的揉搓着,突然,小洁带着羞涩表情,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新婚妻子那般,慢慢的睁开刚才紧闭的双眼,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对龟田说道:“老公,你的小弟弟它真调皮,突然变得好粗啊!”这一舜间,我仿佛见到了当年小洁第一次帮我口交时的场景,跟现在画面里妻子的娇羞模样,一般无二! 此时,画面里的龟田一边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一边挺着自己短粗的肉棒,把小洁整个人翻了过来,然后用他那短粗的肉棒在小洁的蜜壶外面磨来磨去的,但是却只让那粗胖的龟头在小洁的阴唇边磨来磨去,就是不插进去,磨了一会之后,小洁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种难受的表情,这时的龟田又把他那红肿的龟头慢慢的塞进了小洁的蜜壶里,此刻,一波波的淫水被仿佛是开了闸的水库一样,顺着小洁那光滑无毛的屁股就軣了出来。 “夫君,快给我吧,难受死我了!”小洁羞红的脸蛋,此刻看起来红的好似要发烧一样。“那你说,你怎么难受?要夫君我怎么办呢?” “老公,你想死我了!我想让你天天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插死我吧!老公”此时画面中我的妻子,由于羞耻,干脆用双手遮挡住了面部,只是马上就无情的被龟田拉开了。 “看着我的脸,在说一遍”龟田还是用他那短粗的肉棒在小洁的蜜壶口磨来磨去着。“夫君,老婆我快要被你磨死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插死我吧!!” “你是我的亲老公!我这一生都要来服侍你!”此时小洁的忍耐力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能无可奈何看着龟田,然后近乎耻辱的央求着龟田!而此刻的龟田,听到小洁的这番话,顿时像是士兵接到了开火的命令一般,立刻火力全开,下身那短粗的肉棒,就像一部精良的火炮那样,不停的发射着。。。。而在他身下的小洁,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搞得欲火焚身,双手则是抱着自己的乳房,使劲的揉搓着,奋力的叫喊着。 视频到这里嘎然而止,我所没注意到的是,此刻画面里的龟田,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神情。 而我此时,看着眼前这出香艳刺激的春宫图,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看黄色电影时的那种性冲动,我此刻只是在担心妻子的内心想法,我在想,小洁是否经过这些天龟田软硬兼施的调教和诱惑之后,妻子是否会从身心和身体整个人都全面的倒向龟田,如果是那样,那就意味着,很可能在一个多月合同到期之后,我的妻子真的会永远变成龟田洁子!也就是龟田次郎的夫人,!!! 第20章 相遇 这一场大病,我多亏有了刘敏的照顾才能这么快的恢复,而公司那方面,也一直是刘敏在努力支撑着,我知道,刘敏这么努力的动力,不过是真的对我产生了感情,而且这几个月来,妻子又一直不在我的身边,可能刘敏也隐约猜到我和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所以刘敏也想以此为契机,看能否赢得我的心。这丫头的心思,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之前因为我的问题,我已经对不起一个女人了,我不想在这个结骨眼,又对不起另一个女人! 转眼间已经2个月过去了,离妻子这次和俱乐部所签署的合同也只剩下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经过这场劫难之后,我似乎对自己和妻子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也看得更加明晰了,妻子目前所遭遇的一切,很有可能就是龟田次郎这个家伙在后面捣的鬼!我综合了前面的视频和我所了解到的情况,直到最后一期所看到的视频,我猜想妻子的劫难应该就是从龟田第一次来中国与妻子相见就已经种下了!接着妻子“无意”收到了我在俱乐部里的视频,然后那天晚上妻子又被龟田私下约出去见面,至于他们之间聊了些什么,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龟田以我或孩子的安全为由进而逼迫妻子不得不以个人的身份参加俱乐部进行调教,从而让他可以以他在俱乐部里高级会员的身份,在调教中优先有机会接触到我的妻子,从而在调教中通过严酷的调教手段让妻子彻底的臣服于他,并且最后让妻子以一个性奴的身份被俱乐部的会员彻底玩烂!这样就会让妻子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低贱,已经不配在和我回到中国,回到原来平静甜美的原有生活中去!而龟田做到了对妻子的这一切心理和生理的多重调教打击后,他就可以像俱乐部对付抚子那样,逼迫妻子自己签署离婚协议书,从而让妻子自愿的做他的地下情人! 其实看着妻子最后一次发布的视频,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深深的不安,眼看着妻子和龟田在视频里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像是在调教中的那种主奴之间纯粹的SM关系了,看起来而更加像是一对现实中的夫妻在玩一种夫妻间的情趣游戏那样,而妻子在视频里的种种反应,例如主动的抚慰龟田的肉棒以及深深的舌吻等等这些细节看起来更加就像是夫妻间正常的性生活那样,我感觉妻子的心理防线似乎已经慢慢的被龟田这个王八蛋撬开了!当然这也只是我一方面的猜测,我综合的考虑了一下,以妻子的心理素质,而且还有孩子和岳母这些亲情关系的加码,我想妻子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被龟田拿下的!有可能我在视频里看到的一切,只是妻子为了麻痹龟田的一种手段而已!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次到期之后,我是一定要让老婆离开俱乐部,并且不会在以任何理由续期!除非妻子她。。。。。唉,不想了,多想无益。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来也巧,就在妻子三个月合约到期的前几天,我们公司在日本的一个大客户举行20周年社庆,而我们公司,也是他们在中国区最大的合作伙伴,所以对方公司极力的邀请我去日本参加他们的社庆,当然,这种高规格的活动,一般都是希望由对方公司的老板和老板娘一同参与,因为其中还会有盛大的舞会环节。我想了想,不如正好趁这个机会感谢一下刘敏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带她好好的去日本度个假,也当是给这丫头一些补偿,而且正好到时与俱乐部的三个月合同到期,一起顺便把妻子接回来。我把带刘敏去日本参加对方公司社庆的这个事跟这丫头一说,这丫头跟乐疯了一样,说这段时间可忙坏了,这次去日本可要大采购一番。 客户公司也在东京,这次由于是要处理公司业务,还要陪着刘敏游玩,所以就没有联系川崎,我们是晚上的航班,到了东京之后,我和刘敏就直奔客户给预定的宾馆,港区的唐草精选酒店这是一家东京银座4星级酒店,这家酒店坐落于东京港区,距离日本皇宫只有5公里的距离,可以说交通游玩都是极其的方便。由于之前跟客户说了是带了特别助理过来,所以客户特意给开了两个房间,不得不说,日本人在细节这方面拿捏的还是很到位的! 由于后天才是客户公司的庆祝晚宴,所以第二天,我带着刘敏这丫头疯狂的在东京这个曾经让我兴奋,欢喜,悲伤,气愤的超级大都市逛了整整一天,并且给我和刘敏预定了后天出席晚宴将要穿着的礼服等等。让我没想到的是,客户公司居然租用了Vera Wang也就是王薇薇这个品牌的礼服,你别说,刘敏这丫头试穿着这些豪华礼服的时候,还真有一些吸引我的韵味。 客户晚宴举行的当晚,我穿着一套手工缝制的深灰色西装,而刘敏则是穿着一件淡蓝色丝绸开胸长裙礼服,她的长发为了配合这条华丽的礼服裙,也烫成了黑色中带点暗金色的大波浪披肩长发,两个酥胸半露在外,加上这丫头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更是显得庄重之中,又带点对男人的诱惑,连我这么久经沙场的人,也会时不时的偷瞄一下。 整个会场大概来了大概有3.400号人,先是客户社长的激情发言,祝酒词,然后就是大家随意的走动着聊天,悠闲的吃着奢华的自助餐。终于,一阵的喧闹过后,晚宴的高潮来了,到了任意挑选舞伴的舞会环节。由于刘敏刚才在会场那迷人的笑容,诱人的身段,刘敏很快就被众人中一个充满绅士味道的青年的申请进了舞场之内,这边我也没什么事,于是就拿了杯酒在舞场周围闲逛着。 突然,一个有些眼熟的中年男人背影好像突然间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只见这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肚子有些发福,好像似乎在哪里见过!同时这个中年男人手挽着一个身材高挑,性感丰满,有着一头亮金色大波浪披肩长发,并且身着一件大红色露肩短款花苞裙晚礼服的女人。不知怎么的,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个性感中又带着些妖艳的女郎所吸引住了!我慢慢的装做若无其事的转悠到了这对夫妻的旁边,从侧面仔细观察着两人。 只见这个性感的女郎脸上化着一幅艳丽而鲜明的晚宴妆容,脸上的妆色浓郁且艳丽,这样的妆容把她脸部五官的特点全部放大的描画出来显得更加夸张,让人一眼之下,还以为这是个欧美洋妞!她那深邃明亮的迷人眼睛周围涂着一团亮紫色的眼影,而她的眉毛则是漂染成了有些偏白金色的有些像西方美人的颜色,以及那涂着大红色口红的烈焰红唇,这一切娇艳的组合只是看一眼都让人感觉到是那么的心神荡漾,女人的双眼媚眼如丝,如果你被她看了一眼,那就感觉好像整个人的魂都被她勾走了似的!尤其是女人的胳膊上还带着一双跟裙子搭配的露指大红色漆皮长手套,从指套中露出的,经过细心保养的指甲上一颗颗都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让人一看之下就过目不忘!我在想,如果这个美人用这双充满性感的纤纤玉手帮我打飞机的话,不知道我能坚持的了几分钟? 在看她的身材,完全是一种欧美女人才有的丰满体形,胸部最少有D+杯罩,腰枝细柳,女人的整个身段在这件大红色紧身衣裙的衬托之下,完全是呈现出一个S型,显得前挺后突,在加上脚下那一双大概12厘米高的大红色漆皮高跟鞋,更加让人感觉完全就像是一匹来自美国的性感大洋马。如果你在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在她白皙的鹅颈之下,似乎还有什么带字的纹身纹在上面,这些让人更感觉到这样的女人真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让人想要征服的野性。 这个女人从我开始观察他们夫妻起,始终就保持着一种小鸟依人的姿态,妻子一直两臂紧挎着自己丈夫的胳膊,一步也不曾离开,就好像自己一丢开丈夫的胳膊,自己的丈夫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就在妻子拿取饮料和丈夫分开的这一点点时间,妻子拿完饮料也是踩着12厘米的高跟赶紧一路小跑的跑回自己的丈夫身边,然后又撒娇般的紧紧拉住她丈夫的胳膊,让人感觉好像是夫妻两人分开了许久一样!看到这里,这个妻子的表现真是羡煞了在场的一众男性嘉宾!当然也有几位好事之徒想要邀请这位红裙美女能赏光跳上一曲,可似乎都被她委婉的拒绝了。 “有这样性感又粘人的娇妻,这男人可真是幸福啊!哦!应该是性福吧!呵呵!”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夫妻,我也只能自嘲一下了。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来到了这对夫妻的几米远的正后方,看着这位妻子的丰满身材,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洁最后在画面里的样子,毕竟这种欧美女性丰满身材的女子,在日本可不多见啊!在加上这个丈夫有些眼熟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这对夫妻正在举杯和他们所熟悉的人聊天,趁这个时机,我也转到了这对夫妻的正面,想一窥究竟。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是小洁!!!!我的妻子!!!”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是小洁!!!!我的妻子!!!”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是小洁!!!!我的妻子!!!” 当我再三确认之下,距离几步之遥的这个性感美女确实是我的妻子小洁,虽然她在俱乐部这段时间脸部进行了多次的微整容,而且今天晚上还化了这种浓重的西式晚妆风格,把本来的面目遮挡了3.4分,如果只是平时相熟的人,有可能会认错,但凭着我和小洁共枕这么多年,我还是确认眼前的这个性感女郎就是我的妻子,而旁边她一直恋恋不舍搂着的所谓丈夫,就是龟田次郎。 我一时间惊呆了,举着酒杯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里此时是一片空白,千算万算,我没算到我和我的妻子竟然会是以这样一种意外的方式相逢。就在我发呆的功夫,龟田已经带着我的妻子从我的面前慢慢的走过,各另一对夫妻聊了起来。而我的妻子对于站在她面前的我,连眼睛都不曾关注一下,好像我完全就是个无关的陌生人一样! “哟,龟田君,好久不见啊!生意还好吧?” “啊!这不是樱木上人吗!怎么在这遇见你了,真是碰巧啊!生意马马虎虎,不过倒是樱木君,现在在哪家公司高就啊?” “我啊,现在大川株式会社的常务董事,比龟田君你可是差远了!” “龟田君,这位是尊夫人吧?” “是的,这位是内人,龟田洁子,她经常呆在家里,这次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免得在家里太闷了,回家拿我出气,哈哈哈哈!”说完,龟田看了小洁一眼,此刻的小洁好像和以前的自己完全调转了个性格一样,已经完全没有一点之前的大气和果断,而是更像个娇羞的日本女人那样,只是害羞的低着头,看也不敢看对方,双手只是紧紧的抓着龟田的胳膊。 “哟,嫂夫人很害羞哦!哈哈!” “哪里,你嫂子很开放的哦,哈哈哈哈!” “哦,是在床上开放吗,嘻嘻嘻嘻?” “哦,夫君,人家去下洗手间补下妆,马上就回来。”也许是小洁想尽快结束这尴尬的聊天,于是就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一下。 “好吧,洁子,我和樱木君在这聊下天,我就在这等你,快去快回啊。” 小洁转身往大厅后面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这么长时间不见,小洁连走路的姿势都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的小洁走路带有一种男性的气质,四平八稳,而现在小洁,别看她身材高挑丰满,但走起路来,完全就像是模特走台那样,步履轻盈,一步一挪,小洁硕大的臀部就像两半桃子那样互相摩擦着,只看走路的背影感觉就像是阳春三月的杨柳那样婀娜多姿,让人感觉赏心悦目。 小洁是一个人前去的,现在这又不是在俱乐部内,快半年的时间!我终于有了一个千载难逢能单独和小洁见面的机会了!于是我也假装去洗手间,然后慢慢的跟在小洁的后面,来到了洗手台的旁边,怀着一种激动的心情,在外面默默的等着即将出现的小洁。 “咯哒,咯哒,咯哒。。。”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此时我的心情也已经紧张到了顶点!我又匆忙的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还好这是一个位置有点偏远的洗手间,所以来这的人比较少,我感觉小洁刚才肯定是认出了我,所以才故意来这个偏远位置的洗手间。 终于,那穿着一袭性感红裙的妖艳女郎出现在了洗手台的旁边,然后从身边的LV包里拿出了粉饼认真的给脸上补着妆,我又确定了下四下无人,然后迅速的来到了小洁的身边,用激动的话语说道:“老婆,你现在怎么样?” 哪知道,旁边的小洁此时居然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之后,对着我说道:“お客様、中国人ですか?-先生,您是中国人?” “私は中国語がよくわかりません。-我不太懂中文。” “何かお手伝いすることはあります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小洁,这里我看过了,没有别人,我们可以直接说中文!” “すみません、何を言っているのか分かりません-先生,对不起,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すみません、どいてください、夫はまだ私を待っています-对不起,请您让开,我的丈夫还在等我” “小洁,是我啊!你的丈夫方远强!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小洁的胳膊。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小洁居然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あなたは何をして、私の体に触れ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は私の夫だけです!-你干什么,只有我的丈夫才可以触碰我的身体!”一瞬间,小洁刚才脸上还带着些许礼节性微笑的表情现在已经完全地消失了,此刻小洁的双眼正在用一种非常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着我,就像是我正在无礼的调戏着一个良家妇女一样!从小洁那令人害怕的眼神里,我感觉小洁现在这一出完全不像是在和我逢场作戏。 “まったく無礼なやつだ!-真是个无礼的家伙!”说完这番话,小洁脸上带着满脸的怒气,脚踩着那双12厘米高的高跟鞋,近似一路小跑似的,头也不回的往大厅便走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傻傻的伫立在洗手台旁边发呆!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用一种完全无法令人置信的心情捂着刚才被小洁一巴掌扇红的左脸,百思不得其解!我想了半天,感觉现在这种情况有几个可能,1,小洁身边肯定是有在暗中监视她的人一直在贴身跟随,所以小洁不敢和我相认,而且用这种方式,打消监视人员的疑虑,2,小洁现在还在生我的气,还在故意整我!3,小洁整个人已经完全喜欢上了龟田,或者说是被龟田用某种手段完全挟持了,例如这是在日本,想要我的小命之类的!所以妻子现在完全不能和我相认! 无奈之下,我只能怏怏的一个人返回了舞会大厅。我的妻子今天的穿着搭配是那么的显眼,以至于我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她和龟田两人。而此时的小洁正被龟田用一只手揽着腰,而龟田那只肥手则是在我妻子那丰满的臀部上慢慢的抚摸着,显得是那么的随意,旁若无人的就像是一个丈夫和妻子正在自己家里调情那样!我的心情此时已经低潮到了极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几乎要发疯了! “方哥,你一个人在这干啥呢?” “走,陪我跳一曲。”原来是刘敏这丫头回来了! “咦,方哥,你脸上怎么红了一块啊!” “没事,我刚才有点头晕,出去洗了把脸,拍了两下!” “方哥,我看你盯着那个穿红色花苞短裙的美女看半天了,她有那么漂亮吗?”说罢,刘敏也转过头看向小洁和龟田两个人。 “咦,那个老公真恶心,这种场合,让自己的老婆打扮成这样,他老婆裙子下面短得隐约都能看到红色的蕾丝底裤了!那只手还放在自己老婆屁股上摸个不停,跟调情一样,就不能回家去摸!我真感觉这男的是带了一只卖的鸡来参加宴会的!” “而且你看那个女的,胸前那对大咪咪,肯定是隆的,正常女人哪有那么大,胸前跟放了两个西瓜一样,还有她那脸上化的妆,还有那头发染的颜色,就像是夜场里的公关小姐!这老公不会是让自己老婆天天晚上出去做鸡赚钱吧!”刘敏的脸上看着眼前妖艳的小洁,一脸的鄙视之情。也难怪这丫头,今天小洁这一身性感妖娆的服装搭配,确实跟这种舞会有些格格不入。 “方哥,我怎么看看觉得这女人感觉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见过啥啊!这种公关小姐你在哪见过,走吧,我陪你跳一曲!”刘敏毕竟和我们夫妻在一起共处了这么多年了,对小洁也是十分熟悉,今天如果不是小洁经过整容面部有些变化,而且化妆比较娇艳又浓重,可能刘敏刚才就已经认出来了! 舞池中,没想到龟田也如绅士般的邀请小洁跳了一曲,我仔细观察着他俩的一举一动,小洁看龟田的眼神和表情,完全就像是一个正处在热恋中的女人那样,满眼都是对龟田浓浓的爱意!而龟田此刻则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就像一个真正的丈夫那样,对小洁简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一曲终了,龟田扶着小洁离场,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此刻的小洁,甚至把高跟鞋都脱了下来,任由龟田用那双粗胖的肥手帮她按摩着那双穿着丝袜的纤纤玉足!而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我气愤到了极点,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池中时,我的妻子居然主动的用那双穿着肉丝的小脚在龟田的档部凸起位置旁若无人的蹭来蹭去!这真是个淫妇啊!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的内心已经由巨大的愤怒进而转化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悲伤之情,看着小洁现在居然主动的去给龟田做这种龌龊之事,而且刚才对面都不和我相识,我现在才觉得可能小洁从此真的要永远离我而去了!酒,此刻只有酒才能安抚我无助的内心,平时招待客户千杯不醉的我,今天居然喝了半瓶清酒就醉倒了!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回到了酒店我的房间里,头还是有些晕晕的,整个人还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我苦笑了一下,眼前的这种情况只能说是自己自作自受。。。。如果我洁身自好,又怎么会去俱乐部,又怎么会让人拍到那种视频! 突然,房间的大门处传来了一声吱呀的声音,有道亮光一闪而过,是大门没关好吗?于是,我起身摇摇晃晃的打开了床前灯,在昏暗的灯光中,我看到了我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妖艳性感的女人站立在房间之中。。。。。。 第21章 惊诧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发现房间里不知道何时进来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身材丰满外表妖艳的女人!这个女人身穿一件大红色的漆皮性感开档紧身衣,她的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橡胶头套,这个橡胶头套紧紧的包裹着女人的头部,我只能依稀的从轮廓上看出这个女人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而在女人的橡胶头套上,正面只有三个洞,漏出了女人化着亮金色眼影并且戴着一幅蓝色美瞳的迷人双眼,在眼睫上,那幅夸张迷人的假睫毛就像一把小扇子一样随着女人眼皮的眨动扇个不停,而女人的嘴唇上,则是涂着血红色口红的犹如烈焰般厚重的红唇,女人戴的橡胶头套后面有一个向上高高的延伸,这样女人那一头亮金色的头发就从这个孔洞里穿洞而出,并且高高的树立在头顶,然后性感的飘散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迷人的大丽花!在昏暗中灯光的闪烁下看起来显得是那么的妖艳,那么的性感! 女人脚上穿着一双大概有15CM高的大红色漆皮高跟鞋,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感觉比我都高了有小半个头!女人的身材十分丰满,完全就是一种西方丰满女性的标准身材,一对近乎于F杯罩的双乳,就像两颗西瓜那样半裸着漏出了大半个乳房挂在胸前漆皮紧身衣镂空的开口处,这对白腻的巨乳在她身上那身大红色的漆皮紧身衣衬托下,显得那对乳房是那么的白皙,性感。借着酒劲,我带着一种猎奇的心情,打开了房间灯,此时房间的亮度已经让我可以完全看清眼前这个高大丰满的女人!然而,纵是连见惯了俱乐部里众多丰满身材女奴的我,也不禁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深深的吸引了! 女人本就高大丰满的身材,又加上脚上这一双15CM高的高跟鞋,此刻她的身高肯定已经在180CM以上,女人站在我的面前,居然比我都高出了小半个头以上,女人的身材真的是非常的丰满,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材,就是放在欧美,也是属于高大丰满形的,更别说是在日本这个女性普遍身材矮小的国家!女人粉红色的乳头半露在外面,肉眼可见上面钉着一对镶有墨绿色宝石的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乳钉显得闪闪发光,而她胸前的这对巨乳此刻更是让人感觉格外的粉嫩妖娆。我见过之前妻子身上那一对在俱乐部改造过的巨乳,但是跟眼前的这个女人相比,这个女人胸前的这对胸器比妻子的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这女人丰满的臀部更加比妻子的看上去要更加饱满而且更显得微微上翘! 女人对于站在她面前目瞪口呆的我,眼神里居然完全没有一丝波动,兴许是像我这样惊讶的人太多了,女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大半夜1点多钟,突然有个衣着暴露的艳女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中,任谁都会有一种冲动和让人难以抑制的性奋的心情! “お嬢さん、あなたは誰ですか。?-小姐,你是谁?”现在的我,日语也已经比较熟练了,正常的日语对话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我也在努力猜测这个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女人是谁?我这次来,没有惊动俱乐部的人,应该不会是俱乐部的女奴,是小洁吗?不,应该不是,我看小洁上次的视频只过去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小洁的身材不应该变化得如此迅速!那是合作公司请来的女优?给我的惊喜?也不对啊!我的这家合作公司是很正规的一家公司,不应该会给我来这一出啊!难不成是有人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要陷害我?”想到这里,我在心里不禁的对这个性感妖艳的女人生出了一丝戒备之心。 “お嬢さん、誰があなたをここに来させたのですか。?-小姐,谁让你来这里的?” 眼前的女人居然什么也没说,一双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像是要打消我的顾虑一样,然后反手把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这女人的身上有一丝我所熟悉的感觉,这是我所认识的人吗?女人迈着优雅的猫步慢慢的来到了我的面前,那双眼睛充满着一种忧郁,伤心的眼神中间又夹杂着一些兴奋的情感在里面。。。女人慢慢的,用她那犹如镶嵌着五颗红宝石指甲的右手轻柔的抚了抚我的头发,然后轻轻的,像初恋情人那般羞涩的,慢慢的吻上了我的嘴唇!女人嘴唇上涂的唇膏,香气缭绕在我的唇间,惹得我竟一时恍惚了。这动作,这感觉,我太熟悉了,但是我却一时想不些是在哪里有过这种感觉!!!眼前这个外表风骚艳丽的女人,此刻居然给我犹如所面对的是一种情窦初开,纯情小妹的感觉。。。 眼前的这一切,跟我所想像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如果这女人一上来就强上的话,我可能心理会十分反感,因为我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在因为这些事情而背叛小洁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眼前这个女人现在给我的内心是一种亲近,安心,愉悦的感觉,很奇怪,我居然没有一丝的反感和背叛的心理,只是凭着自己内心的感觉把眼前这个身上有着一丝我所熟悉味道的女人拉到了我的身前。 女人顺从的在床边坐了下来,现在我才发现,女人的身材竟是如此的丰满,我搂住她的腰身,一只手居然只能摸到半边乳房的位置。女人刚刚坐下,开始的神情还有些羞涩,紧闭着双眼,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我看着女人那烈焰般的惹火红唇,在也忍耐不住了,直接把舌头伸进女人的嘴里和她的香舌绞在了一起。女人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从女人那眼含桃花的眼神看去,我明白,她也渐渐的动情了,慢慢的和我热吻起来。随着我和女人深情的舌吻在了一起,我突然犹如触电般的在脑海里闪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小洁。。。” 我的变化引起了女人的注意,此时的女人,飘身而起,背对着我,身上散发出了浓浓的性的味道,和之前刚进屋的时候完全是判若两人!女人扭回头,那双会勾人的狐媚般的眼睛对着我妩媚的一笑,烈焰般的红唇嘴角微微的上扬,此时就好像她面前的我不是一个人,而只是她眼中的一个猎物,一块砧板上的肉! 女人站起身来,她那性感的身躯面对着我充满诱惑的舞动着,然后粗暴的把自己手上那对大红色的露指手套剥开了扔到了我的脸上,女人手套上那股浓郁的女体香味直接由鼻子呼吸着似乎灌入了我的脑海里,那种女性特有的香味萦绕在我脑中久久不能散去!然后,女人站在我面前,几乎是面对着面,女人伸手把自己胸前两只巨大的乳房直接从紧身衣镂空处拽了出来,就这样任由两只西瓜般的巨乳挺立在胸前。接着,女人又用一只手指拨弄着紧身衣下体的开档处,女人的蜜壶似乎早已充满了蜜汁,隐约的似乎正在不停往外流出亮晶晶汁水,可能由于体温的关系,我居然好像看到了女人的蜜壶居然往外散发出犹如淡淡雾气一般的一丝淫雾! 女人把我身上的衣服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而我竟然没有一丝的抗拒,此刻的我,真的就像是一只猎人手中的猎物那样,任由女人随意的摆弄着。女人把我推倒在了床上,只见她用力的揉搓着自己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双眼紧闭,嘴里发出着淫奢的媚叫声,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我身下的肉棒已经自觉的挺立了起来,女人用她那双娇嫩的小手慢慢的抚摸把握着龟头,然后伏下身子,像品尝世间的美味一样,把我的肉棒一点点吞噬进她那张性感的红唇之中,我躺在床上,只能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切,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像是被两条舌头绞在中间那样,就像是被一部螺旋搅拌机夹在中间,来回的吸吮着,让我几乎把持不住,差点直接喷了出来!晚上宴会上我还在想被那个龟田身边的红衣丽人打飞机的话,我能坚持多长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眼前的现实场景!女人感觉到了来自肉棒的异动,慢慢的放缓了吞吐的速度,放过了龟头,只是用舌头轻轻的围绕着肉棒的根部舔吸着,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女人,我才知道为什么刚才感觉有两条舌头,原来女人的舌头从中间一分为二,就像是毒蛇那分叉的舌头一样! 女人一边忘情的在嘴里不住的呻吟着,一边两只手暴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巨乳,而她身下的蜜壶表面上已经充满了亮晶晶的蜜汁,女人柔软的蜜壶缝隙处此时已如滔滔洪水那样泛滥成灾了!此情此景,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了,我的肉棒就像一发精确的导弹那样,高昂着已经涨成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插入了蜜壶之中。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搞得措手不及,女人的俏脸虽然还戴着橡胶面具,但我能感觉的到,她面具下的的一张俏脸肯定已经是烧的发烫,我想那面具下的俏脸现在看上去肯定是更加娇羞动人,明艳不可方物。 我把肉棒慢慢的向前用力,一点一点地刺进女人的体内,眼前的女人蜜壶虽然已经完全湿润了,但是她的阴道却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弹性,更加紧致!让我只能像是对待未经人事的少女那样,慢慢的一进一出的抽插着,女人那灼热的媚肉紧紧的夹逼着我的肉棒,而且女人蜜壶中那一层层内壁上的褶皱就像是故意阻碍着我一样,紧紧的包裹着肉棒,不让它进一步的前行! 几次之后,我只能把肉棒抽出一点,然后在狠狠的用力一插,这样才让肉棒又往深层次又进了一层!眼前的这个女人让我感到十分的惊讶,我以为这个放荡的女人肯定性生活经验十分丰富,没想到她的阴道竟然是如此的紧致,就像是未开发的少女那样!。 经过我不断用力抽插着,再加上女人蜜壶里不断喷涌而出的淫汁的帮助下,我像部打桩机一样狠狠的撞击了几十下之后,女人阴道中的褶皱终于被我击穿了!于是,我将肉棒自女人体内缓缓拔出,直至把整条肉棒全部退了出来,女人感觉到下体的空虚,睁开眼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哪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用双手紧紧揉搓着她胸前的那对巨乳,然后腰部一沉,把完全裸露在外的肉棒一次性的深深的插入到了女人阴道的底部,由于刚才女人的阴道已经被完全洞穿了,此刻的我的肉棒已经可以完全自由的进行更深入的插抽,而女人的阴道内壁受到这种刺激,也不断的向内收缩挤压着,似乎想努力的阻止肉棒的前进!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女人的阴道真的是好富有弹性,内部的媚肉褶皱被一层层的包裹着,让普通男人只是进入可能就会射精,这完全就是女人中的名器!我只能以九浅一深的方式慢慢的抽插着,慢慢的,我习惯了女人那紧致的媚肉之后,我的肉棒就开始加速的冲击着女人的蜜壶,此时身下的女人,双眼已经开始紧闭,脸上不由自主的表现出一种痛苦和快乐夹杂的表情,嘴里则是不自觉的呻吟个不停。女人小穴内的媚肉好像活起来了一样,内壁上的褶皱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此刻好像不是我在努力的抽插着,更像是女人的蜜壶在主动的吞吐着我的肉棒!渐渐地,在抽插了十几分钟后,女人的阴道内壁媚肉开始剧烈的收缩起来,并且褶皱强烈的挤迫磨擦着肉棒。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和身下的女人都感觉到好像已经到了人生的巅峰一样,女人此刻已经到了极限状态了!女人此刻只能本能的用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的夹往我的腰身,双手使劲的揉搓着胸前那对西瓜,好像要把它揉烂一样,同时女人将蜜壶紧紧的贴住我的肉棒根部,开口之大,几乎已经要把我的整根肉棒都吸入其内。而我,此刻也已经到了随时喷射的紧要关头,随着我抽插的用力加快,我身下的女人终于忍受不住那种强烈的刺激,只见她浑身突然一顿一顿的,女人全身的肌肉像触电一样,一颤一颤的,抬头看着我叫道:“アゲハチョウ.!!アゲハチョウ.!!-雅蠛蝶!!雅蠛蝶!!” 而我,随着身下女人的叫喊声,我也最终爆发全力的抽插着,我的身体里发出一阵阵的颤抖,在最后用力的抽插了十多下后,我的精关已经开始准备喷发了!而此刻身下的女人已经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女人突然迅速的让自己的蜜壶脱离了我的肉棒,然后又立刻用嘴套上了我的肉棒,奋力的吸吮着,最终我也终于到达了高潮,任由龟头把一波波浓浓的精液尽数的射进了女人的喉咙深处!我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明白为什么她在关键时刻会突然这么做!而女人则毫不在意,只是尽力的舔食着龟头上残留的汁液,就像是在享受着美味的汤汁那样,直到一丝不留。 经过这一轮刺激的战斗,此时的我因为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我只能懒散的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对着镜子收拾着自己的妆容。我知道,女人已经完成了任务,马上就要离去了,此刻,我在也压抑不住刚才内心的猜测了,我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道“小洁,是你吗?” 女人背对着我,看不到表情,但是当女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女人正在整理衣物的双手明显停顿了一下,几秒钟后,女人又恢复了正常,依然像没事人那样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小洁,不要在离开我了!我们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吧!”我在也无法压抑自己对妻子的思念了,站起身来,直接从后面抱住了眼前这具让人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让我没想到的是,女人既没有挣脱开我的拥抱,也没有回应我的问题,而只是沉默了几秒钟,扭头用那双此刻充满深情的眼睛看着我。 “すみません、時間です!-先生,对不起,时间到了!”女人用一种完全和这具躯体不匹配的小萝莉的嗓音说道。 这绝对不是妻子的声音,但是,这个女人身上始终有一种我把熟悉的感觉,也就是因为这个熟悉的感觉,我从开始就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妻子,结果到头来,终是一场空!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我失望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多。 女人起身对我礼貌性的鞠了一躬,然后快步就离开了房间,连看也没在看我一眼,仿佛我就是她今晚众多恩客中的其中一个而已,一切只是为了钱。 我失落的坐在了床边,点起了一支香烟,茫然的看着窗外东京繁华的夜景,唉,后天就是妻子三个月合同到期的时间了,到时会怎么样呢! 突然间,就在我看着窗外的风景走神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双温柔的双手搭在了我的背后,“振り返らないで-不要回头”身后的传来了一个声音,透过玻璃的反射,我发现,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又回到了房间里,就站在我的身后。此刻女人站在我身后,看神情似乎是带着些许的犹豫,不过最后也许是下定了决心,终于摘掉了头上那紧紧包裹着的橡胶头套! “夫、あなたは私の人生で最も重要な男です!-夫君,你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看着玻璃上反射出的不是太清晰的画面,我终于看到了自己身后站立着的这个女人。 “抚子!!!” 第22章 悲谦的希望 清晨,一缕温暖的阳光洒落到了枕边,睁开眼,蜷缩在暖暖的被窝里,从睡梦中睡到自然醒,好长时间没有这么放松的好好睡一觉了!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旁边被窝里一头秀发裸露在外,从秀发的发梢传来一阵女人特有的香味。这个贪睡的小懒猫,现在还是改不了爱睡懒觉的习惯! “老婆,起床了。。。。。老婆。。。。。起。。。” 突然,我感觉到脑袋里传来一阵头疼欲裂的感觉,我的脑海里突然好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出现了好多我和妻子那些令人不堪的画面在不停的播放着。。 东京。。我的大脑就像是定格了一样,我还是在这个让我曾经让我快乐,麻醉,兴奋,悲伤,麻木的城市里。我突然想到了昨晚那让人疯狂的场面和最后在玻璃上看到的抚子,也许是酒精的麻醉,我的大脑到现在还是蒙蒙的,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让我现在感觉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只是睡了一觉,梦醒了! 旁边的被窝里,探出一双充满好奇的秀目盯着我,是刘敏这丫头。她怎么会跑我屋里来了! “方哥,你刚才叫谁老婆呢?我都听到了,嘻嘻。” “该不是叫我吧?”刘敏闪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瞪着我。 “方哥,嫂子要是不要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你看我都自己跑你床上来了。” “你个死丫头,你不睡自己房间,跑我这干吗?”我注意到刘敏被窝里露出的脖颈那还是穿着衣服的,总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哈哈,谁让你昨天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房门也没关严,我担心有啥事,就进来看看。” “哦 ,你没看到啥吧?” “看到啥,你想让我看到你和晚上宴会那个红裙骚包在一起亲亲我我吗?”刘敏说到这,口气明显有点上头了! “傻丫头,你脑袋里想什么呢?你嫂子的工期这几天就结束了,有可能这次我和她就一起回去了。” “哦,是吗?那。。那太好了。” “那,方哥,那我先去洗漱一下,这都快中午了。”看着刘敏小女生那种窈窕的背影,我也明白她的心思,只是这两天就是能否接回妻子的关键时刻了,现在容不得我有什么别的非分之想。 “方兄,你来东京了,也不和我说一声,也让我川崎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川崎君,前几天有个公司的活动,所以就没提前通知你,请见谅啊!”话说回来川崎这个家伙只是有些好色,对朋友还是挺上心的。 “对了,方兄,我听俱乐部里的朋友说,那天晚上龟田也去参加那个宴会了!” “而且好像他还带了一个红衣美女,不知道你见到了没?” “嗯,是吗,对。我好像有留意过,不过宴会上人太多了,我没太在意。”马的,川崎这家伙怎么会知道了这事。想起前天晚上小洁那一巴掌,和妻子当时脸上那种愤怒的神情,我对今天下午约好的去俱乐部接回妻子这事真是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对了,方兄,今天不是约定接回你夫人的时间吗?你在什么位置,我过去接你,我陪你去,我倒要看看大岛江这次会耍什么花招!”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谚语吗,叫什么两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你个笨蛋,是三个臭皮匠。。。。” “哦,管他几个皮匠,反正人多也帮你撑撑场面。” “对了,事成之后,方兄可不可以把嫂夫人的内裤在给我几条,嘿嘿”这个川崎,有时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唉,好吧。。。” 下午2点,我和川崎准时来到了俱乐部,这座位于东京郊外山区风景秀丽的独立山庄。 “两位贵宾里面请,大岛君在他的办公室正等着您们!”门口那身材健硕,脖子上露出纹身的保安彬彬有礼的接待了我们。我和川崎在保安的带领下,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位于整个俱乐部最里面大岛江的办公室,此刻,大岛江办公室的大门在紧闭着,这黑黑的大门后面到底等待着我的是什么,现在不得而知。“砰砰。。”保安轻轻的敲了敲门,“进来吧!”门里面传出来那低沉,完全让人揣测不到心情的声音,是大岛江。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然后看了看面前这道黝黑的大门,推开门,信步走了进去。 “哦,方桑,川崎君,我们好久不见了啊!”令人意外的是,这回大岛江的态度居然变得一改之前的深沉,变得有些热情了起来,这让我却有点不习惯了。我扫了眼室内,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小洁呢?我用眼睛扫了眼之前第一次来他办公室时装过美子的书柜,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让我心中咯噔一下。不会小洁现在就如当时的美子一样,关在里面,等待我的是一纸离婚协议书吧!我稳了稳了心神,又把目光注视到了大岛江的身上。 “大岛桑,我今天来的目的,你也很清楚,三个月的期限到了,请问我的妻子呢?我在这里并没有看到她。” “唉,方桑,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说,我们在时间上,出了一点小小的误差,我们的合同,确实是到今天截止,但没有规定最后的时间点,也就是说,今天任意时间都可以,但是,拍卖会上,龟田先生的妻奴合同本来也是到今天结束的,但是昨天在沟通的时候,龟田先生非要说是到今天晚上的12点合同才算正式结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我们也不会勉强,但是,龟田先生说,如果我们着急的话,可以现在去他家里,等时间一到,他就正式终止合同!” “方桑,这是属于我们的失误,还请您原谅!”看着大岛江这真诚的道歉,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大岛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如果方桑你急着见到自己的夫人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龟田先生的府邸接尊夫人,龟田先生的府邸离这里开车大概不到1个小时,你看如何?” “方兄,我看不如我们直接过去,到了那先等着,以免迟则生变!”川崎在旁边建议道。 “好吧,大岛桑,那麻烦你了!”我想也是,在这干等着,还不如直接杀到龟田那货家里去,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了,看他还能搞什么鬼出来! 一个小时的路程,平时可能没什么,但在今天,却显得是那么的漫长,从俱乐部稍偏远的山区穿越过繁华的街区后,终于,我们的目的地到了!龟田这家伙他的府邸居然是在松涛区!要知道,松涛区是日本五大富人区里面,环境相对比较静谧的一个富人区,在这个区的周边有多所知名的大学分布,比如东大等等!而且从明治时代开始,松涛区这里便是一些日本的皇族聚居的地方,而到了近代,许多政界的重要人物以及商界名流等等都还是会选择居住在这里,而且大名鼎鼎的东京都知事及前任首相的宅邸均坐落于此区。龟田的府邸占地大概在1000平米以上,是一栋带围墙的独栋别墅,随着我们的车辆开入了别墅的地下车库,我才发现,龟田这家伙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整个车库里,大概有30多个车位,大概已经有20个车位停满了各种豪车。 “龟田这家伙,居内部消息,一是喜欢车,二是喜欢调教女人,凡是他看上的,不管是用什么办法,都会买下来或者通过其它的方式拿到自己手中。”川崎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各位,请随我来,家主正在忙于公事,请各位先随我到大厅稍坐”一个可以说的上是绝色的女子出现在我们面前,眼前的这个女人,身材比较丰满,但是没有妻子她们的身材那么夸张,显得比较正常,身穿着一身粉色淡雅的留袖和服,显得是那么的小家碧玉,温柔可人。 待我们来到一家大概有100平左右的会客厅中,这个会客厅,靠墙的位置是一排沙发,沙发的对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待我们坐定之后,女子用手中的遥控器对着镜子一按,刹那间,整面镜子突然一下变得透明了,我和川崎放眼望去,此时,镜子后面的情景,把我和川崎都惊呆了,只有大岛江可能是早已见过这个场面,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波动! 在对面房间的正中间,我看到二个穿和服的侍女用推车推进来了一个用一块黑色金丝绒盖着的箱子,正方型的箱子上面罩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金丝绒,让人分辨不出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二个侍女推的好像挺费劲,只见她们把推车推到房间中间后,就面无表情的慢慢退出了房间。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是小洁吗?龟田这家伙肚子里一肚子的坏水,不知道他故意把我们带进这个装有双面玻璃的房间里,不知道到底是想干什么! 正在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间,不知道龟田这家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这时,一个身穿黑色SM女王装身村高大丰满的女人走了进来。这个女人,身穿一件平时在视频里SM女王所穿的黑色真皮带装,全身只有几条黑色的皮带缠绕在身上,在她胸部的位置,两只像西瓜那么大的巨乳从根部被皮带所勒着,更显得这两只巨乳就好像是两个巨大的白色皮球一样挂在胸前!女人的腿上穿着一对大概18厘米高的黑色真皮过膝高跟长靴,在长靴靠近大腿的位置,你会发现女人的大腿上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纹身!女子两条大腿上的纹身还有所不同,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女子一条腿上是一条金色的獠牙鬼面,而另一条腿上则是一个粉色的日本侍女头像,两幅不同风格的纹身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真是让人惊诧不已。在往上看,女人的阴部根本什么都没穿,女人的阴部可能做出除毛,干净的一根毛发都没有,只能让人看到白净的一片,两片外阴唇上,两边各打了四个洞,共计8个金环镶嵌在两边,最诡异的是,女人的这8个金环,中间由一条亮金色的金属丝紧紧的像系鞋带那样封闭的紧紧的,而在最下面结头的位置,赫然有一把金锁锁在那里,也就是,如果你没有钥匙,这个女人的蜜壶只有拥有钥匙的主人才能享用。在往上看,女人身穿着一件黑色皮带装的SM女王绳衣,肚脐上镶嵌着一枚金色的钻石脐钉,而在肚脐的上方则是纹了一行日文,翻译过来就是“龟田的女奴”!女人胸前那对巨大的大概有F+的巨乳上则是穿上了一对大大的金色乳环,与之相反的是,女子的乳房除了这对大的金环外,居然没有任何纹身或是多余的装饰,可能龟田对于女奴乳房的痴迷,不允许他做任何怪异的改变吧! 女人的脸上,则是那么的熟悉,和昨晚我见到的抚子几乎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样!一样是黑色的橡胶头套,只是为了配合今天女王的身份,眼睛的妆容用的是深紫色的眼影,假睫毛也是用的黑色的假睫毛,嘴唇上涂得是亮紫色的口红,让面前的女子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浓浓的妖艳女王气质!女人一转身,她的整个背部完全的裸露在我们的面前!只见女子的整个背部皮肤上,已经完全被一幅美女和蛇的巨大彩色纹身所覆盖了!一个妖艳的日本仕女,赤裸着上半身,两只巨大的乳房裸露在胸前,而一条青色的,长着巨大獠牙的巨蛇,则是紧紧的缠绕着这个可怜的女人!我们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尊完美的艺术品那样,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此时的女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微微的一笑,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在那一刹那间,我发现女人的舌头就像纹身里的蛇那样,舌尖前面是分叉的! 女人信步走到那个正方形的箱子前,单手抓住黑布的一端,用力一扯,整块布随之掉落在地面之上,我们这几个人虽然都是阅历丰富,而且大家都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映入眼帘的情景还是让我目瞪口呆! 推车上黑布所覆盖之下,是一个大概1.5*1.5米的方形铁笼,里面赫然有一对淫乱的雌兽就像两条狗一样并排趴在那里!笼子里是两条我和川崎在俱乐部调教时所见过的K9人形犬,准确的说,是两条母犬,两条母犬通身上下都紧紧的被包裹在橡胶做成的逼真狗皮内,只不过一条母犬身上是纯黑色的,另一条母犬身上的橡胶全包衣是黑白斑点色的。除了身上的全包衣不同之外,两条母犬的身材比例,包括乳房大小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一点,几乎让我们认为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K9人形犬。两条母犬的头上没有戴那种逼真度极高的仿生狗头套,而只是戴了和身体相同配色的普通橡胶头套,两只母犬都只有两只眼睛裸露在外,口部用拉链密封着,而下身则是两个洞口都大开着,由两只母犬阴部下方的两滩水渍来看,两只母犬应该是已经发情好久了。龟田这个王八蛋,让我们来他家里,估计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小黑,站立!”两条母犬之中那条全身穿着黑色橡胶全包衣的母犬立刻用四肢站立了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忠诚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此刻的女王,手上拿着一件双头阳具,这件双头假阳具,大概有40厘米长,5厘米左右粗,而且在阳具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凸起的节头,同时在假阳具中间的位置是一个肉色的隔档,然后有几条带子依附在上面。女王把假阳具的呈螺旋状的一头慢慢的旋转着一点点的插入到这条名叫小黑的母犬体内,由于面具的隔挡,我们看不到母犬面部的表情,只能通过小黑躯体的微微颤动和眼睛的不停眨动分辨出这条假阳具此时给母犬所带来的巨大刺激。 “小黑,你这条骚母狗,你看把我的手搞得脏的,真恶心!”女王手上满是小黑蜜壶里流出的汁液,此刻的女王,表情略显厌恶的用旁边的纸巾把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又把假阳具往里捅了捅,看有没有安装结实,没问题了,这才把四条固定用的带子牢牢的绑附在了小黑的身上。 “小黑,试试牢固吗?”只见小黑听到命令之后,立刻弓腰乱甩了一气,而那条假阳具,就像是天生长在小黑的身上一样,丝毫不见松动。 “小花,过来,给你老公舔一下棒子!”旁边那条穿着黑白斑点狗皮的母犬刚才一直就在观察着,她的眼神里显现出一种急不可耐的神情,似乎早已经按捺不住了,此时一有主人的命令,立刻就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那样,趴伏在小黑的身体下,用已经被打开的嘴部,伸出舌头疯狂的舔弄着小黑下体露出的假阳具,就像真的是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而此时的小黑,由于阳具的另一半连接在自己的蜜壶之中,小花的舔弄也刺激着小黑体内的假阳具,小黑干脆直直的站立在那里,毕上眼,舒服的享受着这一切! 此时旁边观看的女王,看着眼前这一对淫荡的淫兽,也不由得发情了起来,用自己用涂着亮紫色指甲油的中指,绕过金环封闭的缝隙间,慢慢的扣摸着自己下体那已经湿润的壶口。 “好了,小黑,好好操你的狗老婆吧!” 得到命令的两条母犬,立刻像两条春季进入犬类发情期的公狗和母狗一样,卖力的抽插着。只见小花乖乖的跪趴在下面,黑白斑点的背上趴伏着一只同样有着性感身材的‘公狗’,此时‘公狗’的假狗屌已经完全的插进了小花的蜜壶里,小花的嘴里此时又被封了起来,只能听到不时的传出一两声“哼哼”的声音。此时‘公狗’身下的小花正高高的撅起它那巨大的浪臀,努力的摆出一幅主动求欢的骚浪姿势,就像是一条母狗见了公狗的狗屌已经完全发情了那样!随着小花背上的‘公狗’不断的抽插,它身下小花的蜜壶里已经完全泛滥了,沿着阴唇正不停的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着骚浪的汁水,而小花的蜜壶已经完全被假阳具填满了,身上的‘公狗’的身体已经整个趴伏在小花的后背上,此刻‘公狗’还在不停的抽动着它的臀部,努力的想把假阳具插的更深,已便给它们俩都带来无限的快感! 到底只是两条母犬,小花后背上的小黑正拼尽全力急速的用插在自己体内的假阳具抽插着,两人的蜜壶周边很快的随着剧烈的运动,都慢慢的冒出了一股股的白色的汁水,而小黑动作虽然熟练,但由于不是自己身上真实的阳具,加上假阳具在抽插身下的小花时,也在反作用力抽插着自己,如此不到10分钟的功夫,随着小黑最后一击用力的插入后,小黑终于累得趴在小花的背上动弹不得了,从紧插着假阳具的蜜壶中流出一股骚水,泄身了。而此时小黑身下的小花,也舒服得一动不想动了,两条母犬就这样被假阳具连接在一起,犹如叠罗汉一样,紧紧的趴在一起。 “哟西!真是太精彩了!”此时,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后,一个身穿和服的中年发福男子走了进去。 “方兄,是龟田次郎!”川崎率先认了出来。 “方兄,现在离12点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这个龟田不知道想搞什么?” “各位贵客,请过来这边吧!”龟田此时站在了玻璃窗前,脸上带着微笑,对着里面的我们喊到。我和大岛江,川崎三人从旁边一个隐秘的小门穿行了进去,此时的龟田看起来神情自若,好像一幅轻松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一样。 “大岛桑,方桑,川崎桑,鄙人十分欢迎你们来到我家,同时和我一起欣赏这一出精彩的表演。” “龟田君,你知道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是准备把洁子小姐接走的。”大岛江依然是那么深沉,话不多,但句句是重点。 “哦,大岛桑,这里可能有一点小问题,因为,洁子她,现在已经不想回中国了!她想留在我的身边,准备正式做我永久的妻奴!” “你放屁!龟田!小洁是我的老婆,你说了不算!”听到这里,我本来已经被透支的耐心,现在已经到了顶点了! “我告诉你,合同已经到期了!你马上把小洁叫出来,我现在就要带我妻子离开这里!” “哦!方桑,你不要急啊!你想亲口问洁子是吧!那太容易了!” “你的小洁就在这里!你亲自问我的妻子吧!”说着,龟田用眼睛瞟了一眼趴在地下的两只母犬,一听到这,我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脚下这两条淫贱的母犬,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好了,贱奴们,把你们的头套都摘下来,让方桑看一看!”随着龟田的一声令下,在场的三名女奴,纷纷由抚子帮忙摘下了套在自己头上的橡胶头套。最先摘下的是纹身女王,让我没到的是,她竟是前天晚上和我在床上共缠绵的抚子,而小黑,顺从的让抚子摘下了自己的头套,原来是抚子以前的丈夫,现在已经雌堕为了女奴的井上,而小花因为穿着母狗套装,四肢捆绑着,但仍然一直躲避着抚子的手,迟迟不肯让抚子摘下自己的头套!我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夫妻终于要见面了,但没想到,竟然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洁子,站立!” 随着龟田一声带有威严的喝声,让我十分意外的是,此时的小洁听到龟田这句话,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居然不在躲避抚子的双手,乖乖的四肢挺立,用标准的犬姿站立在我们的面前。随着头套被抚子剥除的那一刻,那一张我无比熟悉又亲切的面容彻底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洁,老婆!” “小洁,老婆!” “小洁,老婆!” 在我的呼唤之下,面前的小洁依然是保持着完美的犬姿,眼睛扫了我一眼之后,又是紧张的盯着身边的龟田,对我的呼唤则是充耳不闻。 “龟田,你这搞的什么鬼?这是什么意思?” “啊,是这样的,方桑,洁子经过和我这半年的相处之后,她现在已经完全喜欢上了我,爱上了我,也许这就是爱情,我也没办法,不信你自己亲自问问洁子!” 我在也忍不住了,两步冲到小洁的面前,跪在妻子面前,不顾一切的用双手捧着小洁的脸,轻轻的爱抚着心爱的妻子,看着眼前的妻子变成这个样子,眼泪止不住的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了下来。 “小洁,是我啊,你的老公,方远强啊!” “今天合同已经到期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此时的小洁眼睛里依然是一片迷茫的神情,小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龟田。 “远强,对不起,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调教,我发现,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小洁了!我的身心现在已经无法在回到原来的环境中去了!你就忘了我吧!” “亲爱的老公,我可能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你知道吗?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从开始的倔强,不服输,到后面被押田伸治那个魔鬼用各种方法调教,这中间我无数次的希望你能把我从这个地狱一般的俱乐部里解救出去,但是,一天一天的折磨,一天一天的失望,让我彻底的崩溃了,我差点就割腕自杀了!” “就在我濒临绝望的时候,是我的夫君龟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从押田伸治手里解救了我,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从那时起,我就决心此生只爱我的夫君龟田一人了!”小洁说到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饱含着热泪,深情的看着我。。 “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你当时犯的错,我也不会赌气来到这个地方接受调教,更不会在气晕头的情况下不管不顾的签下5级女奴的调教合同!所以,我恨你引发了这一切,让我不能和孩子相见,不能照顾自己的母亲。。。。。而要被押田伸治当成畜生一样的对待。”小洁说到这里,眼神里满眼都是对我的不满和恼怒。 “小洁,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你自愿进来之后,我也想过各种办法要把你解救出去,但是都是功亏一篑,现在好了,合同已经到期了,你现在要走,谁不不能阻拦你,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阻拦你!” “妈妈,你快点回来啊!我还等着你给我辅导作业呢!人家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带着去公园玩,我想你啊!妈妈!” “女儿啊!你妈我的腰疼病又犯了!你在日本,那边有什么好的药膏吗,你给妈带点回来试试啊!妈这半年都没见你了,妈想你啊!”随着我手机中播放的儿子和岳母的视频,小洁的眼神逐渐变得又充满了希望,此时小洁看着手机中的视频,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掉落了下来,我怜惜的帮小洁把脸颊上的眼泪擦干净,深情的对着小洁那粉嫩的红唇亲了下去,此时的小洁好像也完全从迷恋龟田的状态中恢复的过来,闭着眼深情的和我索吻着。 “洁子,清醒!”龟田的这一句话,好像突然点醒了什么一样,此时的小洁突然又恢复到了之前对我那种冷冰冰的状态,小洁用四肢往后退了两步,和我拉开了距离,然后冷冷的说道: “远强,我们夫妻缘尽于此了!孩子和妈,我以后会经常回去看他们,但我现在的丈夫是龟田次郎,我爱他,是他把我从地狱中解救了出来,我不想错过这么爱我的一个人!” “我们离婚吧!以后希望我们彼此都不要在打扰对方的生活。”说罢,小洁绝情的慢慢调过了身子,爬到了龟田的身边,把头亲蜜的依偎在龟田的大腿旁边,仰起头,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龟田,就像一条忠实的母狗那样。 “夫君,让他们走吧,我还想和夫君爱爱呢!夫君今天要操烂洁子的骚逼哦!” “方桑,洁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来打扰她了!好了,抚子,送客吧!”说罢,龟田用手牵起小洁脖子上的挽带,牵着小洁就要往内室走去了。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随着这首凤头钗的词语缭绕在房间之内,小洁原本那随着龟田欢快的步伐居然慢慢的迟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