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自搜书吧:www.soushu2024.com 备用地址:www.soushu2025.com 本书下载自搜书吧:www.soushu2022.com 备用地址:www.soushu2023.com 第一章 就如同童话一样,每一个人在选择自己另一半时候,都会有一个很绚丽梦,男人会有公主梦,女人会是王子梦,只不过绝不多数时候,青蛙不一定会变成王子,被叫做公主,也不一定就是你心中白雪公主。 我不是王子,当然不是青蛙,只不过我家中有一只华丽丽长成了天鹅丑小鸭。 我跟妻子是中学同学,只不过她是城里小姑娘,我是乡下来臭小伙。可能因为自己小学就开始寄宿,独立比较早缘故,很早就接触了一些成人东西,在阅图、阅片无数后,我练出了一双火眼晶晶,不是说我能发现美,而是不管掩盖在怎么宽大丑陋校服下,我都能一眼看出对面女生身材是好是坏,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自己总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细节,只不过再厉害眼神,也有走眼时候,比如我妻子。 上学那会儿,妻子在班上非常不起眼,常年一付宽边黑框眼镜,几乎罩住了她半张脸,头发什么时候都是很随意用一根手绢在脑后扎起一根大尾巴辫子,永远大一号宽松校服几乎将她身材完全隐藏了起来,别说是班花,估计连组花都算不上,那时候我贼眼也基本没怎么在她身上打转。 我其实就坐在妻子斜背后,我们那一组靠窗,我坐在过道一侧,她在前面靠窗一边。那会儿教学资源没现在这么好,一个班多时候有近60号人,所以位置都会比较挤,也终于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宝贝。 那是一个秋天此处不需吟唱,一天上课时,因为头天晚上躲被窝里偷看小说没睡好,课间时我有些迷迷糊糊趴在课桌上睡觉,正迷糊着,耳边听到了上课铃声,然后头前方隐约传来一阵好闻清香,不是香水或洗发水味道,怎么素,就是一种少女特有体香,自然、清新。我慢慢睁开了眼,映入眼帘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情形。 因为座位比较挤,妻子要进里面座位必须得同桌往前让,而且依然位置还不够,那会儿我又在睡觉,她不好意思叫我往后退,于是只能尽力往里挤,我睁开眼时候,一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美臀就在我眼前几寸地方,因为课桌挤压,后腿部被卡在桌子边上,看上去就像把她整个臀部给磕在了我课桌上,又因为她要尽可能往后翘起才能让过同桌椅背,所以,我第一次发现:她屁股好漂亮,平时校服裤子松垮垮,啥也看不到,今天终于清晰无比紧绷在我面前,复合针织面料裤边被丰满臀肉挤出几道优美弧线,就像一个绘画高手,随手几笔,线条虽少,却能几乎完美展现出她蜜桃型臀形:圆润、娇翘、挺拔、丰满,尤其那被课桌边挤压出两团臀肉,鼓鼓圆圆,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啃一口,我赶紧将头离远点,并将眼神移开,担心自己会流鼻血,都说女人,一看胸,二看臀,对我而言,喜欢看臀,为什么因为跟屁股后面偷窥不容易被人发现罢。而妻子这臀,让我在今后一段时间几乎每次看到她背影,就会胸中冒起邪火,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把。 此后,我开始渐渐注意她,发现就在她大黑框眼镜背后,隐藏着别人难以发现风韵。她眼睛其实很大,长长睫毛几乎刷到了眼镜片上,再仔细看去,她唇不是传统意义樱桃小嘴,也不是那种夸张大嘴巴,而是嘴角带点天然上翘,红唇多肉饱满,有经验人都知道,这样唇吻起来会很舒服,很有肉感。 而且她皮肤很白,像剥了壳鸡蛋一般柔嫩光滑,白里带点粉嫩。我只觉她越看越迷人,越看越好看,不知不觉心竟渐渐沦陷了还不自知。 其实整个高中前两年,我们并没有深入交集,而她就像一个丑小鸭,总是默默躲在教室角落里,不与人交恶,也没有多人能深入了解她。 跟她转折是一次偶然。那几天,我发现她上课精神总是有些萎靡不振,时常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最厉害时候,额头上还会冒汗。那个年纪小男生都还是懵懂无知,谁会注意到这一点,不过我早熟,很快就发现了,而且知道她肯定是痛经了,据说女人痛经是最痛苦一件事,而且少有办法缓解。我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有些心痛,就想怎么缓解她,当时倒真没别想法。上课时,我都借着别同学手机在网上查询。 中午放学以后,吃完午饭,我没有回寝室,而是翻墙出去,跑了十多处店,终于买到了一只热水袋,毕竟刚刚初秋,卖这玩意儿还没到季节。又匆匆赶回宿舍,已快到上课时间了,我硬是等着水烧好灌好,才用个黑口袋装起来,满头大汗跑去教室,第一节课是自习,不过还是被班主任逮个正着,身为差生,自然要有被训导自觉,一阵劈头盖脸痛骂后,我才被放进教室。 坐下座位时,我轻轻拿笔捅了捅她,她有些不耐烦回过头,然后看见了微笑我手中黑塑料袋。 “我?”她有些好奇用嘴型对我说。 我肯定点点头。她小心接过去。 “小心烫。”我轻声对她说。 她瞬间明白了是什么,脸唰得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羞得整整一个下午不敢回头来看我,不过,她没有拒绝我暖水袋,而是抱在了怀里,这让我很是开心。直到放学,她都没回头,只不过我还是注意到,她在离开教室时,瞟了我一眼,见我发现了,飞快转过头去,脸又红彤彤,有着说不出可爱,让我心飞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又将头天晚上偷偷熬制姜汁红糖水塞到了她怀里。 于是,每天早上,我都会一言不发强行将一样东西偷偷塞到她手里,她也从一开始害羞到有些适应。当第五天,我又将山楂桂枝红糖水塞给她时,她终于磕磕巴巴开口了:“那个我已经好了。”“啊。”我有些愣,然后又觉得有些囧,赶紧将红糖水收回来,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直接揭开盖子,咕噜咕噜给自己一口气喝下去了。 “噗呲。”她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我第一次发现,她笑起来好美,好甜,整个人一下子就痴了。 “呆子。”她羞红了脸轻轻骂了一句。 “你笑什么?”我傻傻问。 “你这汤是专门给女孩子喝得。”见我傻傻,她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那个早上,阳光分外明媚,就如同我心情。 会出乎看官们意料是,我们之间关系并没有因此而突飞猛进,相反,之后似乎又一切回到了从前,两人之间没有多言语,其他同学眼里,我们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只在偶尔两人目光相遇时,会多了一分不可多说内容,甚至就在体育课上一次目光交融,也会有了一分喜悦。 我每一次伸手,还没开口,她都能知道我是要借铅笔还是橡皮擦;她每一次例假,还没开始,我就能感觉到她是不是又开始痛了,只是谁也没开口,没有去捅破这层充满了青春甜蜜纸。 时间过得飞快,就在这样隐晦默契甜蜜中,我们都开始真正面临高考,偶尔晚自习聊天中,她会旁敲侧击问同学们想法,只是我却明白,凭自己成绩,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想法,而这份自卑,让我始终不曾开口。于是,就在这份隐忍和幽怨中,我们共同走进了高考考场高考结果如我所料,我名落孙山,未能考上大学,而她如愿以偿考上了自己理想中重点大学,并将飞往上海。 我以为注定是两个世界人,悄悄缺席了班上庆祝会,也掐断了与她所有联系,只在她上飞机时,远远躲在候机大厅立柱后面,看着她充满渴望四处张望着,看着她直至登机前,还不甘心不时回头,我不敢出去,只能任由自己泪流满面。 在后来一年里,我仿佛是行尸走肉,终日混迹在网吧里,有时一呆就是几天几夜,想努力把她忘掉,却发现记忆反而越来越清晰,思念反而越来越浓。 直到有一天,乡下父亲告诉我拖战友帮我在上海找了一份工,去那里一家餐厅当学徒。 我很想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打搅她大学生活,但在我脚踏出火车车厢那一刻时,思念便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无法抑制想去见她。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一定要去见她一面。 最终,我还是走进了她校园,怀里揣着专门给她煲好汤。几经周折,终于打听到她宿舍,却被宿舍阿姨给拦在了门外,无奈之下,我只好拦住一个女生,结结巴巴说:“同…同学,能不能麻烦您,给…给5栋505叶雨霏带句话,就说…说…说她哥哥来看她了。”我想了半天,没敢说是她同学,只说是她哥哥,因为她在习惯了我照顾后,有次感怀说:我要是她哥哥就好了。其实也因为这句话,我一直不敢跟她表白,或许她始终只是把我当哥哥吧,只是,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自己这句话。 她宿舍在一长列宿舍楼最外侧,再过去就是一片树林了,我就站在树林边仰头努力看着楼上,想找到505在哪个房间,只是无论怎么瞪大眼睛,都看不出是哪间宿舍。 约莫过了10分钟,宿舍楼上忽然传来一个女生尖叫,是惊喜,无法抑制尖叫,然后我看见她从5楼一间寝室里飞奔了出来,尖叫着往楼梯跑去其实,这个桥段来自于我自己一段亲身经历,只不过如今,我已为人父,她也已为人母,她不是我女儿母亲,我也不是她儿子父亲,人世间总会有那么多无奈,错过了一次,也许错过就是一生。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气喘吁吁从楼上一路尖叫着跑下来,然后死死将我手抱在了怀里,丝毫不顾忌我手臂深深嵌在了她胸前柔软里,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跟她美臀相比毫不逊色是:她胸竟也是如此柔软。 我们就那么无比突然,莫名其妙恋爱了。她还是戴着那负大黑框眼镜,永远宽松运动服总是将自己遮挡严严实实,只不过我已经知道,在那宽松之下,是怎样魔鬼玲珑。 在她整个大学4年,我都没有吃了她,我始终想让她想清楚,是否要跟我这个没有学历穷打工仔,而她却似乎对我们感情无比坚定。那四年里,我在那家餐厅拼死拼活干,并得到了老外主厨肯定,手把手教了我很多西餐做法,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家餐厅叫“米其林“.她大学毕业那一晚,我独自将她约了出来,第一次完整展示了我厨艺,让她惊奇无比。而她在灌下整整一瓶红酒后,绯红着脸,把我给逆推了,你没看错,是她把我给强行推倒了,当看到那一抹嫣红从我跟她嵌合部位慢慢绽放时,我知道这一辈子,她都将会是我女人了。 这就是我跟妻子结婚前故事。成为彼此那一年,我林峰,26岁,她叶雨霏,23岁。雨霏大学毕业后又保送了研究生,二年后她研究生毕业时,我们结了婚。 妻子放开自己是在我们俩订婚后第二天晚上,那天两人去外面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9点多了,我偶然发现街边有家规模不大影楼还没有关门。 “老婆,我们在一块这么久了,还一直没拍过艺术照呢,去拍一个不?”我指指影楼。 “才不,我要留着拍婚纱。”她挽着我手,满脸幸福。 “婚纱是婚纱。”我劝她,“艺术照是艺术照,把最美丽你留下来。” “你意思是说我迟早有一天要变成黄脸婆吗?”她狠狠掐了我几下。 “痛痛痛。”我痛呼着,“我这不叫你留做纪念嘛。至于什么黄脸婆,重要吗反正我这辈子都缠上你了。” “算你嘴甜。”她甜甜一笑,“那走吧,林先生。” 因为已是晚上,影楼里已没什么人,不过见我们走进去,还是有个迎宾小姐迎了上来。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想拍照吗?” “是。”妻子回答。 “好,那么先请二位在这边做个简单交流。”女工作人员将我们引到大厅正中桌子前,“二位是第一次来拍照吗?” “是。”这次是我回答。 “那是拍婚纱还是艺术照呢?是光给美女拍,还是帅哥美女一起拍呢?”女工作人员边问边记录着。 “这个…”我看看妻子,“我们一起拍个艺术照吧。” “才不要跟你拍。”妻子忽然调皮,“就我一个拍。” “为什么?”我大声说道。 “不为什么,我喜欢!”妻子笑得贼贼。 “那美女是想拍性感还是保守呢?”女工作人员又问。 “你们是有衣服吗?”妻子犹豫了一下。 “是,要不您先去挑挑衣服?” “行。”妻子站了起来,“你在外面等。”她指指我,已站起身来我只好又坐下来。 见妻子跟女工作人员进去,我百无聊赖坐在原地等着,见桌面有几本相册,我拿了起来,里面一本是婚纱照,一本是小清新艺术照,还有一本是性感写真照,作为男人我自然是先看写真照,翻开画册,一阵淡淡肉香扑面而来,现在姑娘们胆子真大啊,好几张照片就是一块长纱裹在身上,浑圆屁股就那么裸露在外面。 “我去。“我啧啧叹道,在想:妻子不会选这种吧。手里却不停翻看着。 显然这是一本精选相册,里面模特并不一样。 “其实美女你身材那么好,完全没必要都藏着噎着。”隐约我听到里面工作人员在劝着什么,“我们影楼开了这么久,您是身材最魔鬼了,真的,没有之一。不乘着没生孩子留个纪念,将来有了小孩想拍都拍不了了。”接着里面又传来一阵轻声讨论声,不过却听不清楚了。 过了好一会儿:“就选这几身吗?”女工作人员问,似乎得到肯定后,她又说到:“那好,咱们先去化妆,您底子好,基本化点淡妆就可以了。我去叫摄影师做好准备。”说完,女工作人员从帘子后走了出来,带着妻子径直上了二楼,我赶紧跟了上去。 虽说只需要化淡妆,但实际还是足足准备了40多分钟,妻子才走出了化妆间。 我愣了愣,看看眼前走出这个丽人,有些不敢相信往她身后看看,觉得是不是另一个人。 “看什么?”丽人张口嗔道,是妻子声音。 “不是吧!”我夸张,“雨霏你这妆一化,完全就变了一个人呢,你让我好有危机感,会不会有星探把你找去了。” “去你的。”妻子有些害羞说道。 其实我说得倒真不是假话,取掉了大黑框眼镜,又将头发进行了简单打理妻子真不比那些网红差。 “帅哥真有福气呢。”女工作人员手里挂着几件衣服,笑着对我说,让我瞬间虚荣心爆棚,心情愉悦不得了,真实捡到宝了。 “我们先拍这一身好吗?”女工作人员举起一件碎花连衣裙。 “嗯。”妻子低声嗯了一声,脸有些红,她走到我身边,掐了掐我,“待会儿不许生气啊。” “生气?为什么?”我好奇怪。 待她从衣室里出来,我顿时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了。她身上穿着是一件大网眼黑色针织毛衣,很长很宽松那种,也不知道是设计师故意还是怎么,毛衣网眼在胸口处开得特别大,让她胸前两团丰满大奶子大半个兜了出来,又恰到好处在快到乳峰封顶时收了起来,不至于完全走光,但也若隐若现显出两个半球来。毛衣很长,所以妻子下面没有再穿别裤子,露出一双雪白笔直大长腿来,看得人直咽口水。这身衣服走进摄影棚不得亮瞎了摄影师眼算便宜他了。我心里暗想。 不过真别说,这身性感毛衣配上灯光,在摄影师手中还真拍出了不一样效果,妻子那朦胧眼神,微张红唇,高耸半球,粉白大长腿。影棚里安静极了,除了快门声和闪光灯声音,谁都没有说话,仿佛害怕打搅这种很特别感觉。 在摄影师引导下,妻子不断变幻着姿势,也渐渐从带有几分羞涩状态进入了一种适应,到后来,她还大胆将双手举到了脑后,毛衣一下就被带到了她小腹以上,连平滑又略微带点弧度小腹都露了出来,吓了我一跳,幸好她下面套了件显然是影楼牛仔短裤,让我虚惊一场。 第一套衣服拍摄时间不是很长,大概也就十几分钟吧,摄影师翻看了几下相机里照片,感觉还不错,便示意工作人员将妻子带下来穿衣服。 妻子第二套衣服是一身一袭黑色职业短裙,雪白衬衣被胸前饱满双峰给绷得紧紧,仿佛随时可能被嘣开扣子弹跳出来一般。下身包臀短裙恰好好处勾勒出她圆润腰身,一双笔直挺拔秀腿套着黑色丝袜,隐隐可见白嫩柔润肌肤,脚上是一双红色高跟亮漆皮鞋,完全是一副ol女郎范儿,知情而优雅,端庄中带着几分春情,分外撩人心弦,也许因为相较于第一套暴露,这一套显得日常化很多,所以妻子明显要大方了许多,摆得poss也大胆、妖娆了,只是她难道不知道,很多时候对男人来说,这种紧绷比暴露容易让男人兴奋吗至少我是兴奋了。 妻子第三身衣服是套红色小礼服,配上白色小礼帽倒是中规中矩三套衣服下来,时间已快到11点了,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妻子下去换了第四套衣服。 当她走出来时,尽管已对她熟悉无比,却也差点让我流了鼻血。那是一件黄色碎花连衣短裙,很小家碧玉那种,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裙子小了,还是她胸太大了,领口系带被她胸前两团丰满的大奶子挤得似乎要炸开来,我一直知道她胸很大,只是没想到在这件短裙上会如此明显。而在她胸以下,纤细腰身急剧收缩,在丰胸衬托先,显得盈盈一握,纤细无比。裙摆顺过她细腰,又夸张往两边张开,感觉裙底有衬底一般,把裙摆也撑起来了,像个花洒一般,但是我知道这种裙子肯定是不会有衬底,之所以出现这种夸张景象,是因为她大屁股,而且因为胸、臀太满,所以挤占了布料,让黄色碎花裙下摆称起很高,仿佛举起双手都能露出底裤似。 “我去,老婆,这这…”我张口结舌看着从未如此性感诱人妻子,感觉裤子下面有样东西在膨胀。 “漂不漂亮?”她对我眨了眨眼睛。 “嗯嗯。”我忙点头。脑海里第一个闪过是:便宜摄影师了。 也确是便宜摄影师了,我站在一旁,看着摄影师对着性感无比妻子咔擦咔擦拍着照,心里有些吃醋,却又觉得有些刺激。特别是看他几次给她胸部给了个特写,浑圆丰满胸部在闪光灯下显得白皙无比,像钻石般闪闪发亮。为了找到美角度,摄影师甚至还叫妻子背对他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摄影师则躺了下来,从下往上照去,我也学他样子蹲了下来。 “草。”即便我没有像摄影师那样躺下来,蹲着也能清晰无比看到她白色内裤底边,小小的丁字裤下,两瓣阴唇都给勒开了些,一些黑色的阴毛也显露了出来。尼玛,这摄影师不是把她底裤全看光了。 我有些起火,不过看摄影师似乎很专注于照相机,或许这就是专业吧。我想。 不过我眼睛瞟去,发现摄影师姿势有些怪,腰是有些躬,再仔细一看,他双腿间其实鼓起了一大团。 “妈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却觉得有些刺激,“尼玛就只能过过眼影,回去吃自己吧!”我恶趣味想到,这样一想,胸中酸意淡了很多,反而多是捡到宝得意,毕竟摄影师反应越大,说明我妻子越诱惑,这样诱惑妻子只能我一人独享,那是多么让人骄傲事。 那一晚,妻子拍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尤其是最后一套,拍得时间几乎占了一半。到后来,摄影师拍两三张照就得大口大口的喝水,而我早就硬得站不起来了,只能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 现在回想起来,很难形容当时那种复杂心情:有老婆被人吃豆腐浓浓酸味,让我很不舒服;又有这样集娇艳貌美与凹凸魔鬼身材于一身女人却被我拿下骄傲;还有让别人挠心看得见却碰不得得意;有种,怎么说呢,自己心爱女人在人前暴露一种莫名兴奋和刺激感。 结束拍摄回到我们租住小窝已接近凌晨1点,我却依然沉浸在刚才兴奋之中。一走进房里,我就狠狠得将她按在了墙上,连她裙子都来不及解开,第一次无比粗鲁拔下她白色丁字裤就狠狠捅了上去,让我惊讶是,她竟然下面也湿透了,手指滑过她裤边感觉到一阵滑腻。 “啊…”她一声轻哼。 “嗷…”我一声低吼。 然后几乎没有停顿,我就开始了我进出,那一晚她滑腻如泉涌般浸湿了我俩结合部,而我异常勇猛也让她辗转莺啼,娇吟阵阵。直到第三次喷射在她体内后,我们俩才瘫软在了床上。 “老公,今天你好厉害,是吃了药吗?”妻子媚眼如丝看着,嘴角含春。 “今天好刺激。”我意犹未尽在她光洁胴体上四处游走。 “什么好刺激?”妻子奇怪。 “在摄影棚啊。”我贼笑着,手伸到了她双股间,中指往下一探,又滑进了她滑腻腻所在。 “变态。”她笑着拍了我一下,“你老婆被人看光了你还刺激。” “你想啊,那摄影师都硬到不行了,又只能看不能碰,得多难受,弄不好只能回去吃自己。”我坏笑着说,手指在她阴户浅浅进出着。 “你看见了?”妻子娇笑道。 “当然。摄影师下面鼓起那么大一坨,你没看见旁边女工作人员脸都红了。”我嘿嘿笑着。 “嗯…”她低吟了一声,“你好坏。” “你难道不刺激?”我坏笑着问她。 “没你那么变态。”她白我一眼。 “也不知道是谁拍照的时候都淌骚水了。”我嘿嘿笑着。 “老公!”她又拍了我一下。 “哎,老婆,说说怎么今天晚上这么胆子大了。”我有些好奇,“以前你什么时候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因为我找到了可以过一辈子人啊。” 她看向我,仿佛忽略了我手指在她双腿间扣动,“我打小就知道这身材就是招蜂引蝶身材,所以一直都藏得好好。” 她深情看着我,“如今我有老公了,就可以不用再藏了。”她调皮伸出小舌尖在我赤裸胸口舔了一下,“你有一个尤物妻子,要小心哦。敢不对我好,或者对不起我,我就给你戴绿帽子。” 她恶狠狠,换来是我再一次将她推翻在床上,也就在这一晚,妻子有了。 第二章 到我们取照片时候,不知是不是我错觉,走进去时还没那么多人,待我们到了以后,感觉似乎在影楼里男工作人员都出来了似,有事没事都在大厅里打转,而且大家眼光都在偷瞄着妻子,一些人眼神明显带着色光,这让我得意洋洋了。待相册拿到手,我们非常满意,真拍出了女神感觉,我满意翻看着相册,边感受着周围还没有离开,明显带着浓浓妒意眼神。 “是这样。”在我们准备付款时候,工作人员有些期待对我们说,“因为我们影楼刚开业不是很久,也希望能够打响我们知名度,所以老板决定给你们打七折。” “真吗,那谢谢了。”那会儿我们经济状况也就一般,虽然这一套照片下来也就几百块钱,不过能打折也是令人开心。 “不客气,而且我们老板说了,如果你们今后来拍照,不管那一套都可以打七折。”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为什么这么好?”妻子有些疑惑,我也有些奇怪。 “这个是这样,我们希望每套能够挑一张照片作为我们广告照片,您看可以吗而且,其实我们摄影师还希望能请您来做店里专业模特,我们可以付给一定费用。毕竟能遇到像美女这样魔鬼身材模特不是太多。” 说实话,对这个我倒不怎么介意,相反还能有钱赚,倒也乐见其成,不过那时候妻子还比较保守,所以最终还是婉拒了,倒是对他们提出挑出一张照片做广告照,妻子还是同意了。 有了影楼这一次经历,妻子也渐渐爱好了写真,大着肚子时还去拍了一组孕妈妈照。为了迎合她这一爱好,我也拿上了相机,只不过我拿上相机动机就不是很纯了,当然,影楼摄影师们面对妻子端起相机时,多少动机也不纯,只不过他们只敢心里想想而已。 “雨霏,要哪年咱们俩没收入来源了,靠卖这照片也能赚钱呢。”我偷偷对妻子说。 “去你。”妻子狠狠在我腰间掐了一下。 码上这一段文字时候,3岁女儿正在客厅里尖叫着跑来跑去,手中挥舞着小宝剑跟“恶龙“作战,去拯救她王子。妻子则一脸幸福站在洗衣机旁,正将洗完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妻子已在上海一家跨国公司上班,并且凭自己能力做上了一个部门小主管,虽说算不上高层,但待遇还算不错,前不久才刚刚搬进了这个新家,面积不足100平小三房,地段还算不错。而我也早就离开了米其林,改行去了一家做视频监控的上市公司,说来也巧,妻子公司整套监控设备还是我们公司做,所以顺理成章,妻子公司售后维护也就放在了我这里,也算托妻子福,有了个稳定业绩。2人年薪加在一起,怎么也有50多万,不算很多,但也不少,只是因为刚买房,每月贷款得还2万多,所以日子也不算很宽裕。 一家三口甜甜蜜蜜在上海这个大都市里幸福生活着。要说还有点小瑕疵,就是当初念中学时,因为撞见了妻子大屁股,精力旺盛我总是夜夜想着她打手枪,搞得我现在时间不是很长,虽说还算不上早泄,但质量总不是太高,让妻子在情浓时不怎么能尽兴,让她偶尔有些失望。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感情。 “妈妈,妈妈,你洗完衣服了吗?”女儿围在妻子身边。 “妈妈马上就洗完了,曦曦再等一等好不好?”妻子温柔对女儿说。 “好啊,好啊,我等爸爸妈妈送曦曦去贝贝家。”女儿乖巧又跑开了,这是女儿跟幼儿园小伙伴约好,今天几个小家伙搞聚会,因为没有人带孩子,女儿2岁就送去了幼儿园,很是让我们心疼。女儿随妻子,长得很漂亮,跟个瓷娃娃似。结婚以后我才知道妻子以前将自己隐藏得有多深,简直到了做地下工作者地步,婚前婚后完全是两个人,以前就是个不起眼丑小鸭,现如今,简直就是天鹅中天鹅,皮肤光洁水嫩像能拧出水来,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光艳动人。 远远看着自带女神母爱光环妻子,我禁不住走了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她,感受着她肉肉温度。 “干嘛,又发骚啦。”妻子柔柔在我脸颊厮莫几下,让我觉得自己都要化了。 “唉,我是上几辈子修得福,才把你给娶回家啊。”我感叹道。 “那你还不对我好点。”妻子微笑着。 “我还不对你好啊。”我吻吻她耳垂。 “好。”她停了停,用手反过来在我胯下摸了一把,“就是那里有时候对我不好。” “我去。”我一下就开始硬了,“雨霏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怎么以前没看出来。” “你才知道啊。”妻子嘻嘻笑着,“老娘们不都是胆子贼大吗,有当街就能甩奶给孩子加餐。” “被你整晕死。”我竟无言以对,只在她丰满胸上摸了一把,感觉生了女儿后她胸围又见涨了。 “你要死啊。”妻子紧张看看客厅里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女儿。 “怕什么,这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哪有你这样当爹。”她白我一眼,“走开走开,就知道碍手碍脚。” 我嘿嘿笑着松开了手。妻子麻利将衣服收拾好,晒好:“曦曦,快去换你小公主裙,我们走啦。” “妈妈,妈妈,我已经换好啦。”女儿飞快从她房间里跑出来,显摆撩起她裙子,一下露出了她小短裤。 “哎哟,我小姑奶奶。”我赶紧走上去,“在外面可不能这样把小裤裤给露出来,知道吗羞羞。” “喔。”女儿乖乖把裙子放了下来。 妻子看着我们爷俩,咯咯笑着进了卧室,不多时也换好了衣服出来,让我又是眼前一亮,那是一件蓝色韩版连衣短裙,是一字领保守款,下摆不是很长,是那种撒开大裙摆,虽说不是很性感款式,也不是紧身款,但同样被她性感身材撑起恰到好处,形成一个夸张大s型,显出美轮美奂迷人线条,尤其是由于上半身几乎全裹在衣服里,所以下面露在裙摆外面大长腿显诱人。 “辣妈啊。”我故作轻佻吹了个口哨,引来妻子得意一昂下巴。 女儿同学家离我们家不远很远,打个过去也就是20来分钟,不过倒是个挺豪华小区,家里也是180多平大房,在上海而言也算是豪宅了。送到时,已经有好几个小朋友在那里了,跟家长寒暄了几句,我们也没好留在那里,毕竟第一次见面,不是很熟悉。 跟对方家长约好接女儿时间,我跟妻子走了出来。 “我们去哪儿玩?” “过来时候好像不远处有个公园,我们去那儿散步吧,我还带了相机呢,给你拍几张美美照片。” “好啊。”妻子欣然同意。 自从有了女儿以后,我们已经很少有时间像这样可以两人出去逛街了,当两人手牵着手走在陌生街头时,竟多了一种久违甜蜜感,如同恋爱一般。仿佛感觉到了我感受,妻子也转首看向我,两人相视一笑,手握得紧了。 我说得那个公园往回走大概不到1公里样子,走到时看见一堵矮墙上写着几个金色大字“天山公园”。公园面积看去不大,不过一眼望去,倒是也有草地、小桥流水,或许因为临近午餐时间原因,除了偶尔几个老爷子、老太太在散步,公园内人并不是很多。 陪着妻子一路走一路玩,遇上好点风景给妻子拍上几张照片,轻轻松松倒是很有几分情调,学了这么久拍照,至少能够把妻子给拍得美美了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一处荷塘边,一座木质栈桥横架于上,觉得风景还不错,又给妻子拍了几张,而她也早已轻车熟路摆出几个姿势,坦白说这就是美女优势,怎么摆怎么好看。尤其是此刻荷塘里几朵荷花尚未凋谢,衬得她无比明艳。 她很随意趴在栏杆上,似乎在凝视荷花,将侧影留给我拍,只不过在镜头下,这个姿势让人只注意到她胸前的大奶子,我忍不住连给了几张特写,而且从相机回放看,效果还真不错,有种另类性感和诱惑。 “你拍哪儿呢。”妻子看到了相机上回放,娇嗔捶了捶我。 “你不觉得好漂亮,把你特点全都给展现出来了。” “流氓。”妻子嘴里骂着我,眼睛却一眨不眨看着相机画面,显然她其实还是很满意。 “快,快,我们继续。”我催她,想乘着没什么人给她多拍几张。 妻子依言又回到了栏杆边,随着我相机快门咔哒声,她也拍得越来越轻松和随意,不时得变换着姿势,到后来开始欢快转起圈来。 “就这样!就这样!”我镜头下惊喜抓住了这一瞬间,她裙摆随着旋转而撒开,宛若一朵绽放兰花,而她头则微微往后转去,身体微微倾斜,显得娇俏妩媚,尤其是黑丝下得大长腿若隐若现直露出大腿根部,显得神秘而诱人。 “再转几圈!”我举着相机喊着,学着当初摄影师,整个人躺在了地上,从这个角度看出,随着她一左一右转动,她底裤一览无遗,那丝裹得翘臀,白色蕾丝三角内裤尽收在我镜头中。 “漂亮。”我赞叹着,手中相机不停,她也转得欢快了,偶尔还来个跳跃。 这让我心中一动,抬头四处观察下,似乎荷塘四周都没有人。 “雨霏,要不我们拍点性感?”我涎着脸走过去说。 “性感?”她疑惑往着我,又看看自己身上,“这不已经很性感了吗?” “不光是这个。”我色眯眯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 “你变态啊。”妻子脸一下子红了,“这要让人看见,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有什么,你看网上那些模特,比你大胆多了去了,还都没你身材好。”我劝到,“你看看我设备,怎么也算准专业吧,就算有人看见也会以为是摄影师在搞外拍活动呢。” 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妻子这才羞红着脸勉强答应下来。 “就这一次啊,你快点。”说完她羞羞答答,扭扭捏捏再次背对着我趴在了木栏杆上,仿佛在看荷塘风景,只不过这一次她一只手却是伸到了身后,将自己后裙摆给撩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三角裤。 我只觉那一下血瞬间就冲上课脑袋,有种要溢满从鼻腔里喷出感觉。 她腿上本来就穿着一双黑色丝袜,让裹在其中双腿显得有肉感,也使她双腿显修长,也因为此,直到大腿根部里面包裹白色蕾丝内裤就显得加泾渭分明而让人瞪大眼睛了。 “你拍了没有?”她有些惊慌看看四周,就怕有人忽然走过来。 “拍了拍了。”我这才想起来,赶紧举起相机来一阵乱拍,只记得记录,根本忘了去构图了。结果让她很是不满意。 “你拍得好烂哦。”她不满。 “这不第一次嘛,没经验。”我讪讪,分辨到:“再说了,你这黑色丝袜跟白色蕾丝内裤搭配是挺好看,不过拍出来效果就不太好了,没有视觉冲击力。” “我丝袜配白色内裤又不是为了好看。” “那为啥你不穿件红色内裤呢?“ “哪有那么搭配,难看死了。”我没有接话,而是嘿嘿笑着。 “笑什么笑,色狼。”妻子娇嗔掐了我一下。 “要不,你把丝袜脱了?”我问。 “这怎么好脱。”她看看四周。 “女人脱丝袜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诱惑事情呢。” “诱惑给谁看啊。” “给我啊。” “老夫老妻了。” “拍一个吧。” “不要。” 妻子口里说着不要,不过最后还是犟不过我,在我要求下,背对相机趴在木质栏杆上,翘着臀,脸微微侧起。如果从远处看,旁人只以为是一对男女在拍风景照,而事实上,美女背后,裙子下摆被撩到了她腰间,搭在她翘起臀上,裙摆下方,她丝袜被卷脱到了膝盖弯,从我角度看去,白色蕾丝内裤,嫩白大腿,被脱到一半黑色丝袜,将她下半身分成了不同颜色三段,有人说,女人最性感不是脱光时候,而是欲语还羞时刻,而此刻,恰是完美诠释了这一点。 雨霏蕾丝内裤并不大,只能算勉强裹住自己丰臀顶端,绷显出她丰硕,两瓣臀肉从紧致裤边挤出,引得人无限遐想。她双腿是前后轻夹,饶是如此,在拉近镜头下,还是可以看出,在丰硕两瓣臀挤压下,白色内裤底部被挤出几道布纹,正中间浅浅凹出一条细缝来。内裤边下,那一双修长笔直大腿,看似直上直下没有一丝赘肉,直到膝盖处卷起丝袜,看起来就如同穿了一双半透明长靴一般。 眼前景象让我有种想直接扒下她内裤,将她就地正法冲动。不过这大白天,再怎么兽性大发还是没这胆量。 一口气拍了20多张照片,眼看远处有人走来了,我们才作罢。妻子脸红红跟我说笑着离开了荷塘,往远处走去。第一次外拍就这样结束了,不过对我而言,妻子能够接受并配合我进行外拍,已经是个很大惊喜了。 第三章 接了女儿回到家,女儿在客厅看天线宝宝,妻子进了厨房做饭,我则坐在客厅角落里上网。最近我无意中注册了一个叫“夫妻缘”,一下迷了进去,倒不是说我对暗地里流行换妻有主要还是因为里面能够看到很多舞骚弄姿夫人们,有身材确实火辣,丝毫不亚于妻子。这大概就是所谓男人通病了:眼中最美永远是别人老婆。 一个小时前,一个新注册不久网友刚刚发了一组老婆照片,一下引起了站内轰动,短短一个小时围观人数就上千了,跟帖也达到了数十条。那是一组他老婆身穿黑色连体开档情趣内衣,脚穿红色高跟鞋照片,照片不多,就5张,却将她蛇腰、蜜臀展现淋漓精致,尤其是一张跪坐背影,在黑色网纱衬托下,雪白肥臀像极了一颗硕大肥美蜜桃,倒扣在她双脚上,正中间丁字裤勾勒在臀股之间,似乎在挡什么,却其实啥也没挡住,就连后庭那点暗红也若隐若现从裤底探出,让人浮想联翩我看得也有些翘了,觉得怎么也要赞美几句,正琢磨着,没听到妻子放在客厅电话响了,她走过来接了电话,说什么我根本就没在意,也没发现她见我聚精会神,有些好奇,走到了我身边。 “你都看些什么呢。”妻子娇嗔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吓了我一跳。 “女儿就在一边,万一看见。”妻子责备我道。 “她一个小屁孩,懂个屁。”我强装镇静。 “看你老婆还不够啊,还去看这些乌七八糟照片。”她不满。 “这不同啊。”我狡辩道。 “有什么不同。” “别照片看得都是演员或专业模特,这些不是呢,都是现实里活生生人,都是别人老婆呢。” “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把自己老婆拍成这样还放到网上啊。”妻子不相信。 “骗你干嘛?”也不知怎么了,我就将网页往后回退了一页,给她看了网页上“爱妻一组”、“骚妻求撩”、“周末人前暴露”一组组标题。妻子脸一下就红了。 “变态。”她拍打了我一下:“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这些男人骨子里都一样坏。”说完,她逃似进了厨房。我知道,其实她早就知道我在浏览这类网站,只不过这一次是正面撞破,跟我直面交流而已。 妻子“逃”了,但貌似对此也没特别大反应,也没怎么发火,这让我感觉可以正大光明去看别人老婆性感照片了。 我嘿嘿笑笑,瞪大了眼镜继续浏览着网页,眼前环肥燕瘦各式胴体交替展示着。这时,客厅里电话响了。女儿“啪啪啪”飞奔过去把电话接起,我们家算是少有还保留有座机家庭,其实主要是因为当初看上了一台很精致木质仿古电话,妻子硬要买回来做装饰,女儿也特别喜欢。 也不知是谁电话,只见3岁女儿一本正经对着电话“嗯,嗯“点着头,然后放下电话,又啪啪啪跑到厨房门口:“妈妈,妈妈,小新叫我去他家玩,他家来了好多小朋友。” “宝贝,要开饭了。”妻子柔声对她说,“吃完饭再去好吗?” “他叫我去他家吃呢,我都答应了。”女儿奶声奶气。小新是隔壁家小男孩,比女儿大一岁,跟女儿关系也是好得不得了。 “好吧好吧,让你去。”妻子最见不得女儿娇嫩脸上那一本正经样子,只得点头答应,“记得过去要有礼貌。” “知道了,谢谢妈妈,爸爸再见!”女儿像放机关枪一样嘴里咕嘟着,然后我就听到大门哐得关上,这小丫头。我无奈摇摇头。 女儿不在家,妻子自然就失去了再把饭做精致兴趣,没多久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吃饭了,大爷,别再看你那些莺莺燕燕了,看着吃不到你不难受啊。”她边说边走到我身边,看见我还在浏览刚才网页,给我一个妩媚白眼。 “怎么会难受?家里有这么个尤物,岂是网上能比,要难受就拿你泻火。” 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坐我腿上,肉肉温暖臀部压在我腿上,让我本来上翘弟弟又往上抬了抬头,“来,妞,亲爷一个。”我捏着她下巴调戏道。 不想她还真俯首过来在我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 “让我看看你整天都在看些什么美女,让你这么着迷。”她好奇拿起了鼠标,这让我有些尴尬,毕竟注册这个网站,多我就是想去瞄瞄别人老婆,还真没别想法,只是满屏“交友”、“交换”着实让人不知如何解释。 “你好变态。”妻子脸红红,手里倒是没停,鼠标继续点翻着网页,“这些回帖人变态。”她指指网页上,那里有人回了楼主一句话:“魔鬼:让我对着电脑屏幕来一发实在浪费,让我戳进你屄里,可否?”我呵呵笑着,不好怎么回答。 “你都怎么回帖,也这样?”她问我。 “哪能啊,我一般不回帖,大部分帖子都难入我法眼。”我搂着她,看她坐在我大腿上浏览夫妻交友网站,看着回帖里那满屏污言秽语,忽然有种很奇怪冲动,我在她腰间抚慰手穿过她衣襟,直接抚在了她高耸胸上。 雨霏的胸现在至少是F杯,所以她胸罩从来没有衬垫,也让我摸起来满掌肉香,手感真实,舒服。 “那还是有入你法眼啰。”妻子又点开了一个帖子。 “倒真有些品质很高。”我还真跟她正儿八经讨论起来,“身材虽然没你火辣,不过poss摆得好,性感撩人呢。”我说着将手从她上衣里抽了出来,接过鼠标点开了自己收藏夹里几个帖子,那是我收藏几个精华帖。 看得出妻子也对这几个帖子质量有些惊讶,那不是纯碎卖肉型展示,整个衣着、姿态露而不浪,浪而不淫,多像是性感艺术照,颇有几分美感。 “也不怎么样嘛。”她明显有些言不由衷。 “比你当然差远了,不过她老公技术比我好。”我又将手伸进了她衣服里,自然而然摸胸,沉甸甸的大奶子握在手里。 “确实,你技术太臭。”关于这一点,妻子表示赞同。 看着她还盯着屏幕,并在认真看别人回帖,我脑袋一抽,鬼使神差蹦出一句:“要不把你美照也展示展示把她们比下去,让那些色狼馋死。” “没你那么变态。”妻子白我一眼,“你喜欢看着一群色狼对着你老婆照片污言秽语啊?想着他们还可能对着打手枪就恶心。” “这不看着别人老婆照片不服气嘛,你看这组照片,屁股倒是蛮漂亮,但臀线太短,少了你肥美,而且有屁股没胸。你再看这个,胸倒是大,不过都掉了,八字奶终归没有双环奶好看,比你差远了。” “你哪那么多歪理。”妻子娇羞拍了我一下,还摁住了我在她胸前蹂躏手:“别乱动。” “我是讲事实啊。”我没理她,手指头还变本加厉斜挤进了她胸罩里,将她大沉甸甸大奶子握在手里,指尖刚好夹住了她乳头。 “叫你别乱动啊。”妻子清哼了一声。 “我这哪叫乱动。”我吃吃笑着,将两个指尖在她乳头上弹起了钢琴,“这才叫乱动。” “啊。”妻子一声轻哼,因为我手指作恶,也因为她无意间点开了一个标题为“周末爱妻活动记实”的帖子,里面竟然是十几张两男一女做爱照片,经管关键部位都打了马赛克,或用肢体挡住了,但依然看得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我去,岛国大片啊。”我也夸张惊呼一声,“别关别关。”看妻子要点叉,我赶紧阻止她:“现实版岛国大片啊,好难得。这女看起来蛮享受啊。”我边看边赞叹,边感受到腰间传来疼痛。 “这好像不止3个人呢。”我忽然发现。 “什么不止3个人?”妻子还没明白过来。 “你看,每张照片里都有3个人,但角度、方位都不同,都不是固定机位,说明还有第4个人在拍照。我去,玩得大啊。” “你…”妻子有些哭笑不得,“你关注的点都在哪儿啊。” “这不好奇吗?”我嘿嘿一笑,对这玩意看着刺激,现实里怎么还是不怎么接受得了,看完自然也就关了。继续浏览其他帖子。 妻子又看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兴趣了:“这都差不多啊,亏你还看得津津有味。” “那是,主要我们家本身就藏着一个大神,看这些小喽啰样,确实没啥兴趣。我这是吃惯了大餐,偶尔看看小菜解馋。” “你看可以,要敢真去吃。”妻子威胁,“小心老娘剪刀伺候。”她用手指做出剪刀模样。 “放心啦,我没那兴趣,自家地还没耕好,哪有精力去刨别家田。” “哼!”妻子显然对我话很不以为然。 “老婆,我们也放一组上去罢,放个大炮,炸翻这个网站。” “想得美,不行!”妻子一口就拒绝了,“要让人看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谁会发露脸啊,傻啊。”我说,“你看这么多帖子,谁发过露脸连侧脸都没有呢。”也不知是什么一个心理,提出这个想法后,我就越来越兴奋,难以抑制想去实现它。 “不要。”妻子还是摇头。 “放心,我绝对不会发那些露骨照片,肯定是要精挑细选,你就当是自己艺术照在橱窗里展示嘛。傲人身材都藏起来多可惜了,就像你读书那时候,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要不是我慧眼识珠,就让你这个大尤物给跑掉了。” “嗯——,不要。”一般妻子开始撒娇时候,其实就是有些动摇了,这一点我很清楚。 “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好东西要分享。如此傲人大s魔鬼身材,应该让大家享受视觉福利嘛,俗话说得好:操自家尤物,让别人妒忌去吧。” “粗俗。”妻子嘴里骂着,却是咯咯笑着,眉目含春。 “我们其实根本不用放那种什么半裸,情趣照片,就把你日常薄点、性感点照片放进去,估计就能放倒一大片了。” “不要。”她娇娇糯糯。 “试试嘛,就当好玩,见势不对我们马上收。” “不要啊。”“要啊。”“不要啊。”“要!”“不要——啊…” 就在这要与不要你来我往中,我已将妻子上衣撩了上去,今天她穿得是件前系扣胸罩,因此得以让我轻松解开,然后一口将她将挺硬凸起乳头含进了嘴里,妻子发出一声娇媚轻吟。 结婚好几年了,孩子也已3岁,她乳头依然如少女般粉嫩俏丽,随着我嘴开合,在我舌尖欢快跳舞,也从柔软变得硬挺起来。每当我舌尖贴着她乳晕、绕着她乳头打转时,她上身总会不由自主颤抖着往后缩一下。那原本大半陷在乳房中小葡萄因受刺激而膨胀成了一颗大枣般,往外兴奋挺立着。 我含着它,用舌尖上下撩动着它,甚至用牙轻轻咬合着它。妻子温柔抱着我头,双目似闭非闭,口中不时发出阵阵哼哼,像是轻吟,又宛若正演奏起一曲春天鸣奏曲。 我嘴一直在她双乳间来回流连,每当我吸吮她一只乳头时,我手就会在她另一只乳头上挑逗,或是用拇指和食指将乳头捏在手指中,一阵轻轻揉动。 剩下那只手伸到了她双腿间,摸索着拉开了她牛仔裤拉链,当我做出一个往下扒拉她裤子动作时,妻子微微站起了身,轻合起双腿,以方便我拉下她牛仔裤。 我忽然觉得有些猴急,哪还会想到一件一件去脱她裤子,兴奋站起身来,将她内裤和外裤一块往下一扒,一推,妻子已光着屁股趴在了电脑桌上。 坦率讲,妻子不是那种惊艳夺目美女,但却给人一种天然娴静、贤淑感觉,知性而温婉,其实往往这种女人吸引男人狼性目光,这也常常让我心中会有不安和满怀醋意。 而除了气质,上天又赐给了她一个最好礼物:纯天然,魔鬼般身材。F杯胸已因妻子匍匐而不见踪影,妻子上身黑色针织上衣从背后看基本完整,只是因为其下洁白光嫩臀部往两边夸张扩散开来,以至于上衣下摆只能勉强裹在她细腰中部。 深蓝色牛仔裤包裹着她内裤就挂在她膝盖上,让上衣与裤子间裸露光洁翘臀加白得耀眼,滑得让人想一口将它吞下去据说因为人种问题,大部分中国女人臀较为扁平,且臀线较短,而妻子则不同,颇有几分西方女性体型特征,丰乳、细腰、丰臀,或许因为她胸和臀都比大部分女人要大原因,显得她身型三段比例有些夸张。细腰之下臀部圆翘挺拔,臀线饱满修长,曲线玲珑,按照如今网上标准,这绝对是丰乳肥臀典型代表。 此刻,这圆润光洁臀部就绽放在我眼前,似乎因为我动作停滞而有些不耐微微摆动,交错轻夹双腿使臀肉显得为突出,深深双臀间,一道暗红肉缝若隐若现,在她臀摆动中,偶尔会闪出几分湿润反亮。妻子头微微侧过来,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脸颊边,轻飘。她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我那么迟缓着还不开始。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去,双手握住了她臀瓣,入手处,一片温润滑嫩。 手握处,拇指刚好卡在了她臀瓣内侧,我双手拇指轻轻一加力,便将她肥美臀肉给掰开了。 “啊——!”她一声轻轻惊呼,害羞屁股一收,想躲开。结婚好几年了,她还是不习惯我这样近距离去看她阴部,只不过这一次,我用力握住她双臀,手指坚持往两边用力。 “老公,不要…”她娇羞侧首回来道。 “让我看看。”我坚持,然后,或许因为她本就已情动,她就放弃了,身体有些僵硬松弛下来。 我得意凑近了过去,想想这还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从容去观察她最神秘,最美地方,即便我读书少,倒也想起了一句话:芳草萋萋。 妻子那最娇媚、最滑嫩部位此刻已经有些湿润了,像裹了一层透明鸡蛋清,手指点处,滑腻腻,只是或许兴奋还不够,那细细蚌缝尚未完全打开,只微微张开一点点,按说我也用了这几年了,可那里依然呈现出淡淡粉红色,一眼望去,妻子阴部毛发不是很浓密,只在前段淡淡分布些许,显得有些稀疏,这也使得最隐秘部位没有深藏闺中,而是一览无余,大大方方骄傲展示着。 那里也不是很肥,几道泾渭分明褶皱形成了一道幽长而神秘峡谷,褶皱纤细而不冗长,将其间峡谷口夹在中间,此刻因动情而像一张小嘴一般,微微一张一合着,让人禁不住想去谷中一探究竟,谷口中间,一点蜜露正有些左右顾盼慢慢露出,我手指一点,宛若找到了倾泄路径,便流了,一路奔到谷口底部,晶莹剔透挂在那里,妻子显是有些急了。 此情此景让我如何控制住,我猴急掏出家伙来,连套都懒得取了,握住了肉棒,将龟头在她谷底明显挂着骚水上一抹,感觉龟头瞬间就滑腻腻了,然后又在她阴部噌了噌,腰下轻轻往前一用力,就整根进去了,俩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隐忍而舒爽闷哼。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浏览了网站原因,这个下午我们特别疯狂,妻子趴在电脑桌上,娇嘤承欢,全力后抵迎合着我在身后疯狂而忘我抽插,两人身体在撞击中发出“啪啪”声音,很快,雪白臀部便被我装成了红色,到后来,因为兴奋,她脖子、后背都呈现出一种粉红色,因为过于用力撑住电脑桌,电脑桌都被我往向撞出了一段距离,仿佛再下去都要在我冲撞中散架了。 当我最后倾尽全力将阴茎最大限度插进妻子阴道里,并强烈喷发出后,我几乎有种要站立不稳感觉,而妻子也已双腿叉开完全瘫软在了电脑桌上,光洁泛红臀部下方,随着我阴茎退出而喷涌浊白浓液往下流出,大半落在了地上,还有部分挂在她双腿间,拉出长长淫丝。 晚饭前女儿回来时,惊讶大喊:“妈妈,你今天好漂亮!”仍有些慵懒坐在沙发上葛优躺我不无得意说:“那是,今日天降甘露,滋润了大地。”换来妻子一记白眼,娇媚而动人。 晚上女儿入睡以后,照例两人躺在了床上各自上网,乘着两人浓情蜜意时候,我又鬼使神差提出了把照片放网上要求,这一次,妻子明显拒绝不再那么坚决,只以不置可否态度回应我,到最后实在磨不过我了,有些无奈说:“你这男人真有问题,哪有人想着把自己老婆性感照放网上让别人看。你要放就放,但不许露脸啊还有,拍得不美不许放!” “遵命!”这一回答让我竟有些刺激小激动,我立马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翻身下床,将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正好那里面建有我们家照片文件夹。 见我如此激动和迫不及待,妻子有些哭笑不得懒得再理我,戴上耳机开始看当下正流行芈月传。 三两下从笔记本里登录上网站,我开始翻找妻子照片,心里激动着这是第一次放片,一定要一炮打响。可是这几年,妻子性感照倒还真不是太中反应上。 我没有在网上等待,只大略又浏览了一些照片,只感觉身材跟妻子差得太远,也就没什么兴趣了,退出了网站,开始看电影。 妻子诧异看我一眼:“哟,收了色心了啊。” 我诡异一笑:“待会儿再看别人是怎么馋得。” 她莫名其妙看看我,也懒得理我,转头过去继续看她电视剧。 电影是部老电影,黄渤跟林志玲101次求婚,黄渤演技不错,嗲嗲林志玲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其实这部片子看过,再拿出来看也是为了磨时间,毕竟要给网站狼友一点时间不是。 片子一完,我便又打开了网站,刷新一看,好家伙,才1个半小时,不但已被管理员加精,而且浏览量也已过了3000,回帖也已有了10页,我随意看了看: ——老牛了,满屏只有胸啊。 ——靠!这肌肤,这线条,这大长腿,极品啊,绝对是个美女! ——天然有机奶,天然好味道,你,值得拥有。 ——这是自然吗?天,好大,而且又圆又挺,嫉妒死楼主了,你每晚都要摸奶才能睡吗? ——鄙视楼上,没追求。应该是每晚都要含着奶嘴睡。 ——深深刺激了我们一众单身狗。楼主,借你老婆奶一握…一含…一用可好 ——楼上想得美,还握?这么大的奶,你握得住吗? 想不到一众狼友还有几分段子手天赋,看得我没忍住给笑了。 “什么那么好笑?”妻子奇怪。 “他们回复你美图。”我边呵呵笑着边说,“人人都是段子手啊。” “你把我照片发网上了?”妻子一愣,“哪有你这样老公,真变态了啊。” “不是,你自己看,都是生活照,脸都处理了,关键他们回好好玩。” 妻子被我说得也有些好奇,不由凑过来也跟我一起看。 ——目测G是保守估计。江湖传言魔鬼大s,莫非说得就是贵夫人? ——他奶奶的,大爷喜欢这屁股! ——什么魔鬼大s人家是魔鬼大S-plus好吗? ——错!super大S! ——操!这奶子真大,滚圆啊!估计没了胸罩会下垂严重 ——这要把沟露出来,屌伸进去都能给淹没在乳沟里,深不可测啊。 ——呸!你还想淹进去?估计刚伸进去夹两下你就得完蛋。 ——那也不一定,这太大了,挤在一起乳沟也许太紧,没剩多少缝了。 ——支持楼上,深不可测都是八字奶,中间是空。极品奶是圆,挤在一块儿有缝,但深不到哪里。估计楼主夫人就属于这种。 ——楼上正解。 ——这一对奶子,嘖嘖,好大啊!竟然够圆够挺,绝对手感一流! ——太保守,不过瘾。求解衣露球。 ——同求。 ——不露球,露沟也成。 ——同求。 … 妻子头跟我凑在一块儿,看着众人回帖,一会儿忍不住咯咯笑着,一会儿又被那些露骨挑逗的话搞得脸绯红,嘴里骂着一群流氓,却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看。 其中一条评论倒是引起了我好奇:——夫人这大奶子,平时穿鞋会有些困难吧,看不到脚,哈哈。 “你看不到脚吗?”我有些好奇。 “得弯点腰,也只能看见脚尖。不弯腰光低头什么也看不见。”妻子有些娇羞回答。 “我去,这是老司机啊。”我呵呵笑着,说完我点了那人帖子,直接回复到:“老司机正解,刚问了老婆,确实,弯腰也只能看见脚尖,不弯腰光低头什么也看不见。” “你要死啊。”妻子红着脸狠狠在我腰上捏了一把,“你把我话放上去干嘛,别人还以为我…” “以为你什么?”我戏耍眨眨眼,“以为你水性杨花?以为你骚浪?” “难听死了。”妻子不满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而我回帖又在网站里掀起了一个新高潮。 ——夫人亲自解答,666 ——强烈要求夫人亲自现身说法,支持顶起! ——无图无真相,小心差评哦,亲! ——好想体验那种站在巅峰感觉。 ——无限风光在巨峰啊。 … 第四章 第一次发帖总体来说还是让我很意外,尽管几乎没露,但一众老司机还是发现了端倪,并且满怀期待等待着我下一次发帖,而满屏赤裸裸又不失幽默回帖又让妻子既抗拒又好玩,不过我估计,好玩可能还多过了娇羞。因为当我说要挑选第二贴照片时,她竟羞答答提出了自己要求:不能一次性太露,可以性感,要美感。这让我很是有些惊讶和鸡动,不过也有些酸酸涩涩。 看得出妻子对发出照片有些高要求,想让她摆拍几张内衣照或性感照,她却打死不干,一句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将我堵得哑口无言,让我又着急又失落。这让我有时又有些迷惑,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理,貌似我底线就只在将妻子性感照放上去供人评鉴上,至于进一步,什么交换、3p,包括在网上视频爱爱,感觉自己都无法接受,一想到自己老婆在别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我就感觉自己有种要崩溃抓狂,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可放照片,又让我有种病态让你馋却吃不到得意。为这种很复杂感觉,我着实苦恼了好一阵。 相对妻子工作,我时间要自由很多,毕竟在公司里是搞技术业务,需要到处跑,所以每天下午,都是我先骑着电动车去幼儿园接曦曦。妻子公司距家蛮远,因为没通地铁,只能搭公交去,尽管不需要转车,也要4、50分钟,而我公司,刚好在她公司和家中间,曦曦幼儿园也是在我公司附近,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先接女儿,再绕道去接妻子,然后一家人开开心心回家,不过为了不至于给人一阵老公盯得紧印象,我一般都会主动将车停得离公司远一点,毕竟是跨国公司,很多金领,我也不想因为自己骑电动车寒碜影响到她形象,虽然我知道她才不会在意这些。 这天,刚接到曦曦,就接到妻子微信,要我到公司正门楼下去接她。4点半接到女儿,骑着小电动车我就赶去了妻子公司。她公司坐落在静安寺一栋47层玻璃大厦里,整栋大厦都是她们公司,正门前还有一个小型广场,中间还有喷泉。顺着广场边环形路骑过去,就是公司正门,当然我不会顺着边上斜坡骑到正堂下,那是各式豪车短暂停留地方,而是等在阶梯下路边。 “峰哥,来接嫂子啊。”广场边保安看见我停下,远远跟我打招呼,因为跟他们公司有安保系统上业务往来,我跟这些保安都很熟悉,向我打招呼保安叫李俊飞,大家都爱叫他飞仔,当过兵,是个很实在小伙子。 我点点头,回头对象个小猴子一样挂在我背后女儿说到:“曦曦,叫叔叔。” “李叔叔好。”曦曦奶声奶气叫了一声。 “好久没见,曦曦又长漂亮了哇,像个小公主。”峰仔跟女儿也很熟悉。 正交谈着,就看见一簇人从楼里说说笑笑着走出,妻子走在人群中,跟一个女同事笑着交流什么,旁边微笑着紧跟着一个三十来岁,非常帅气男子,一脸阳光温柔,虽然很努力装作很自然样子,但我一眼就能感觉出,对方是冲着妻子去。其实这也很简单,一般妻子主动秀恩爱都是为了赶跑身边苍蝇。 “妈妈,妈妈!”曦曦看见了远远走来妻子,开心高声喊到。 妻子也看见了我跟曦曦,脸上现出发自内心笑容,跟同事们打个招呼,就迎着女儿小步跑下了阶梯。我放眼看上去,那个帅哥脸上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复了自然,眼中光芒却胜了。我摇摇头,妻子每次都用这一招,以前还可以,可现在…自从有了曦曦以后,她魔鬼般凹凸有致身材,加上浑身散发恬静温婉母爱光芒愈发吸引人目光,对很多色狼而言,这就像是毒药,让人欲罢不能。 我没法告诉妻子,这样做有时候适得其反。只是满怀深意看向阶梯上那帅气而意气风发帅哥,有明了、有若有所思,也有警告。显然,对方感受到了我眼神,有些不自然将紧盯妻子背影炽热目光转移开。 “曦曦,别缠着妈妈了,想不想骑突突?”女儿把电动车叫突突。 “想骑,想骑!”女儿惊喜从妻子怀里挣脱,三两下就爬上了电动车前踏板扶着车头站好,这是她最爱事,不过出于安全考虑,大部分时间我们都不允许她这么做。 妻子微笑着看着我们父女俩,待我将女儿扶稳,撑住车身后,她轻轻一掂脚,坐在了我身后,从后视镜里我看见她很自然就搂住了我腰,并把头靠在了我背后,完全无视台阶上帅哥。我微微一笑,也懒得跟她们公司同事打招呼,就发动了车扬长而去。 “那货哪儿来啊?”路上我大声半回首问。 “总公司下来镀金一个副总,海龟。讨厌死了,自认为帅气多金,以为每个女人都该发花痴一样围着他转,跟只苍蝇似。”这或许真是我们夫妻俩一个很神奇地方,默契到根本不需要多解释,就知道为什么,是谁。 “是蛮帅气哎。”我开玩笑。 “对帅哥免疫。”妻子呵呵一笑。 “会不会得不到因爱成恨,给你穿小鞋啊?“我有些操心。 “谁怕他啊,我又不是没能力,到哪儿找不到工作惹我发火,老娘大不了不干了!”妻子浑不在意。这也是我最爱妻子一个地方:外表看去妩媚火辣她,从不会因为丈夫“渺小”而心生不满,也从不因他人富贵而羡慕。她就是她,一个外表跟内在极不统一,喜爱跟自己老公、女儿一起平平淡淡过幸福日子性感小女人。 夕阳下,我怀着满满幸福,载着老婆女儿行驶在上海大街上,身后背影拉起老长老长。 回到家,妻子照例进了厨房,而我则在客厅陪女儿,虽然我厨艺好过妻子太多,不过大多数时间家里还是她做饭,这也是这几年被她宠出来坏毛病。 “老公,帮我把这把菜给洗一下。”作为主厨,她有使唤帮厨天然优势。 “好唻。”我答应一声,将女儿安顿好走进了厨房。 回到家妻子已换上了一身便服,一件紧身弹力蓝色牛仔铅笔裤将她丰美臀、纤细笔直腿裹勒淋漓尽致,看得人直眼馋。走过去我忍不住在她丰臀上摸了一把:“这大屁股,真爱死人了,难怪到处招蜂惹蝶。” “知足吧你,至今没戴绿帽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妻子烧着菜,跟我开玩笑说。 “你意思是还是想给我戴啰?”我双手伸到她衣服里,在她纤细而不失丰腴腰上抚慰,下身却顶着她臀。 “别闹。”妻子娇嗔转头看看客厅,还好女儿正背对着专心致志看动画片。 “没闹。”我声音有些沙哑。妻子臀不同于大多数中国女人偏平,而是在牛仔裤下又翘又圆,满满肉感,即便这样隔着裤子磨蹭也很快让我就硬了起来。 “啊,别闹。”着躲闪着,不知为什么她很受不了我隔着衣服挑逗她,尤其是这样用我坚硬肉棒隔着裤子在她臀部厮磨画圈,基本上没几下她就会有些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要此时将她裤子扒下来,会发现她阴户已经湿咕咕了。 “别闹…”妻子有些微喘,“你还要不要吃饭了?嗯…小心…小心我晚上榨干你…”“来呀,who怕who?”我轻吻着她耳垂,双手从她前方衣襟下方探了进去,隔着胸罩托住了她双乳,没有胸垫和钢箍胸罩摸起来肉感十足。 “你这身体这么敏感,那要是在公交上碰到色狼你得怎么办?不瞬间沦陷啊。” “去你的,这也得看对象好吧,你以为你老婆是那种浪骚的人啊,对什么人都沦陷。”她白我一眼,啪一巴掌打在我乱动手上,“还不把你爪子拿开!” 最终,我还是没有把她就地正法,而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蹲到厕所里去洗菜。 “我们公司组建女子篮球队了。”吃饭时候妻子告诉我。 “你参加了?”我往嘴里送口菜。 “我不想参加,可珍姐硬要我参加,我不好拒绝。“珍姐是妻子部门经理,也算是妻子在公司引路人,很实在很仗义一个领导,当初买房还是她给帮忙找人给打得折。 “你这身板打什么球啊,永远都在带球走。“我故作上下打量了一番说。 “这样不好吗?”妻子故意夸张双手托住自己胸抖了抖,“别人在旁边看还以为我一直在带仨球跑,搞不清哪个是真。” “我去!”我一口饭差点没喷了一桌,“有那么夸张吗?你比篮球还是要小些好吧。”不过我内心里还是认同,如果没有真实篮球做比较,一眼看去,她还真像胸前挂着俩球一样,鼓囊囊。 “你到时候来给我加油啊。” “哪儿比赛啊?规模小了我可不感兴趣。” “区里组织业余篮球赛,新来副总说要通过参加这样活动树立公司形象。” “那帅哥居心不良吧。”我不屑一顾。 “你管他呢。到时候可是满场带球跑哦。”妻子对我调皮眨眨眼。 “有那么夸张吗?”我有些意动。 “什么叫夸张?不骗你,这次入队胸都好大,芬姐知道吧,绝对巨乳熟妇,她都参加。所以绝对让你分分钟翘高高,要不是看你是我老公,我才不会告诉你这福利。“ “有你这么做老婆吗?” “怎么,这么替你考虑老婆,你还不满意啊。” 一顿饭就在这样幸福中吃完了。在妻子软泡硬磨下,我只是含糊其辞没有给予确切答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五,想起答应妻子事,我还是先回了趟家,用保温饭盒将上午就煲起滋补汤装好,骑车去了她们训练场地。 她们训练场地是一处社区公共球场,我赶到时,她们还没开始训练,正闹哄哄准备集合,还别说都是美女啊,看得我目不暇接。如我之前所料,帅气副总果然亲自当了教练,正在场上练球。实事求是说,一身蓝衣白裤副总在球场上还是真帅,标准三步跨栏身姿还是很能引来一片花痴赞叹声。 不过我看到,妻子眼中只有看见我来到场外惊喜。 我扬扬手中保温盒,她笑得眼都咪了她超爱喝我煲汤,只不过我很少做,嫌麻烦。然后,正在潇洒挥洒汗水副总看见了我们夫妻俩小恩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然后吆喝着大家集合,一旁助教在一群莺莺燕燕勉强站好对后,开始一件一件发球服,副总则开始训话,说什么隔得远,我也听不见,也不想听,只在一旁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训话足有十来分钟后,副总拍拍手掌,队伍散开了,都向一旁衣室跑去。 “我去,这时候才想到换衣服,效率够低啊。”我心谤腹诽着。 不多时,女职员们都换好了球服跑出来了。妻子诚不欺我,真是福利啊。 传说中公司里四大美女来了三个(妻子不算),颜值本就超高,加上白色低口吊带球服,配上灰色运动吊带打底紧身衣,环肥燕瘦中,尽是粉白一片。 妻子是后面才出来,看到她出来,我只能无奈摇摇头,我就纳了闷了,怎么什么短小点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有种穿情趣服味道,别人的胸前顶多是挺起的,她的鼓鼓的两大团;别人的裤子是松垮的,她的绷得紧紧的几乎裹出了整个屁股的形状;别人算是粉白的吧,她硬是嫩白到雪白一片,看一眼肌若凝脂就会自然而然的浮现脑海;别人跑动起来,因为有运动裹胸的束缚还算不得波涛汹涌,而她却如策马奔腾般,晃得人眼花,简直不能集中精神。我恶意的猜想,这要是男女对战,男队立马得缴枪,估计连站都站不直,为嘛?下面硬了罢。这不,连明显对妻子抱有想法帅气副总只看了几眼,白色长运动裤就有些突兀显出一个长条来,他赶紧将目光转移,不敢再看她。 妻子1米72个头在队里算矮了,不过很快我就看出来,论运动细胞,其他1米78美女就是渣啊,根本上不得台面,显然妻子是要打主力节奏。 尽管也经常锻炼,一场训练下来,妻子还是浑身汗水,挂在雪白肌肤上,有种异样美,也让我有些心痛,在她们休息时,赶紧把汤提给她,引来姑娘们一阵起哄。 “姐夫,小心秀恩爱死得快!”妻子同办公室小静笑道,引来一片咯咯笑声,笑得抖动中,让我对那一大片胸围又有了新认识。 当然,在之后训练当中,我也不可能随时都去,毕竟还是有自己工作,不过只要有时间,我肯定是要去,我估计这也让帅副总气得直咬牙。我也问了妻子,帅副总不分管她部门,按她说法,就算分管她部门,她照样不鸟他。 这天下午,妻子气哼哼回来了。 “怎么了,老婆?”我奇怪,“谁又惹你生气了?” “变态!大变态!”她气恼,“还不是那个不坏好意副总!” “他怎么你了!”我一听,火气腾腾就上来了。 “他倒没怎么我,哪敢啊。“见我火苗一下就烧起来,妻子好受了些,“是他定得这服装。“她指指手里塑料袋,“下周不比赛了吗,今天发了比赛服,说是为了运动方便,还是国外最新版。” “这不挺好啊。“我没注意看她手里衣服。 “什么挺好?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好吧。”她气鼓鼓指指袋子,“你自己看看。” 我接过口袋,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条黑色弹力短裤和一件灰色运动上衣,“没什么问题啊?”我疑惑。 “你们男人眼光真有问题。”妻子一把抢过去,“你等着。”她走进了卧室,没过多久换了运动服出来。 “我草!”我正端着被子喝茶,一口水喷出老远。 妻子的运动服,怎么说呢,讲真确实很漂亮,但太漂亮了,以至于有些惹火,上身倒还算了,关键是下身,估计这就是俗称紧身蜜桃翘臀运动短裤,超弹、紧身那种,非常讲究身材,所以妻子穿在身上格外显身材,尤其是那蜜桃翘臀,一眼望去,像极了一枚倒扣肥美蜜桃,圆、翘、弹,充满了活力和魔力,但关键是太紧身了,而且是亮色,也将她身上线条暴露无遗,看前方,因为弹力紧绷,双腿间能清晰看到她内裤痕迹,即便两层布,还是被勒出一道女人特征格外明显凹槽,那是截止目前只有我能独享部位,而后面,臀缝中间臀线也被勾勒纤毫毕现。这哪是运动服,简直就是情趣服,要穿到运动场上,裁判也得缴枪啊。 “他娘的,满满不怀好意啊。”我有些咬牙切齿,不过心中竟隐隐有种她真穿上场心跳。 “就是。”妻子当然无法感觉到我心跳。 “那你们队员呢?” “别提那些家伙了,要不正对那色狼发花痴,要不就畏惧他权势,都不敢出声。” “那你呢?就你一个人抗议?” “我直接就翻脸了,拒绝穿这个。”妻子态度强硬,“我直接告诉他:拿回来便宜我老公可以,想当做运动服,门都没有!” “这个好。”我赞叹道,“别动别脱,我拍几张照。虽然不能上场,但也留个纪念。” 虽然有些扭扭捏捏,不过妻子还是让我拍了一组,中间还专门看了我拍效果,一些她感觉拍得不好,还被她给删掉了。 自然,我没告诉她,她也很默契知道,我肯定又给放到网上了。也当然,又引得一众色狼嗷嗷直叫: ——文明观球,流鼻涕看水蜜桃。 ——这腿可以玩半年,这屁股可以玩一年。 ——假,整形,中国人哪有这样完美臀部! ——鄙视楼上孤陋寡闻,这样蜜桃翘臀现在通过锻炼也越来越多了好吧。 ——最爱吃桃。 ——想定是肥美多汁,待俺老孙挥舞铁棒,采摘这蟠桃。 ——蜜桃,看我这如意金咕噜棒,可大可小,可粗可细,可好? … 这群色坯! 正式比赛第一场我还是去了,妻子跟大多数队员运动服上衣褂子还是穿了,只不过下面短裤倒是五花八门,除了对帅气副总有想法个别人,基本都是穿得自己运动短裤。只是满场带球走让我直看得眼花缭乱,心花怒放,开心无比,手里相机也咔嚓咔嚓拍个不停,名正言顺拍动感mm,这机会不是随时都有。只可惜,第一场比赛第二天,因为公司有笔大单,需要我去湖南1个半月,后面比赛未能亲身经历,只在跟妻子微信中得知,她们公司一路过关斩将,成绩不错。也真是日了,就她们那水平还过关斩将,其他队水平可想而知。 湖南业务是一个地级市市区天网工程,时间很紧,任务很重,在了解了前几场比赛结果后,我基本也无暇再顾及家里情况,没日没夜奋战在工地上,每天都要很晚才会回到酒店,进门基本也都累成狗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来月,这天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很莫名烦躁,中间少见几次吼了下面工人,晚上加班时,就忽然接到了妻子电话。 “你在干嘛?”她提问很突兀,而且声音有些怪,怎么说,有点沉闷,有点嘶哑,感觉像刚哭过一样。 “正在工地上安装。”周围吵杂声让我禁不住大声对着手机嘶吼,“怎么了老婆,想我了?”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得嗯了一声,然后似乎有些哽咽。 “怎么了老婆?”我听出来了,有些慌,赶紧走到一边僻静点地方,“是出什么事了吗?工作上不顺心?” “没有。”她说是没有,但我听得出来,她应该又哭了,只不过在拼命忍住,不想让我听出来。 “宝贝,出什么事了?”我柔声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有什么坎有老公在,咱们一起过。” “老公…”她几乎没忍住,但最终还是强自忍了,有些犹豫而抑制对我说,“我想你了。” 我知道她没说真话,估计是怕我担心,只是此刻,工地上确实离不开我,我只好假装没有听出来:“我也想你,没事,这边进度很快,估计也就半个月就能回来了。” “嗯。”她鼻音很重,瓮瓮。 挂了电话,我越想越不对,也越来越心烦意乱,总觉得是出了什么事了,心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许多,把副手找来,交代了他我家里有急事发生,得赶回去下,让他看着点,副手拍胸脯保证一切有他,让我放心回家处理事情,我心急的订了回家的机票,就连夜赶了回去。 在机场等机的时候,我心烦之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胡乱的逛着网站,无意间又打开了平时进的那个夫妻网站,逛了一会,正准备退出,突然看到一个才发没多久就加精的帖子:“新鲜出炉火爆迷奸暴虐ol视频,要下从速。”视频封机是一个昏迷的穿着蓝球服的女人,这个主题倒是很少见到,有些好奇点了下载,竟然还是720p,足有3个多g,国产自拍爱爱视蒲得有这么大片子,我也就随手点了下载。 刚下载好机场广播传来,可以登机了,我也没心情看了,电脑一关,就急忙登机向家赶。 好不容易赶到家,时间已是晚上8点了,我看了一圈,雨霏没在家,刚放好行李准备去找她,我听见了客厅开门声,我探出头去,是妻子回来了,她模样让我吓了一跳,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头发散乱,双目失神无光,进门时竟有种行尸走肉般无力,而且不知在想什么,竟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变化,一进门,将肩上包随意往地上一扔,就无力靠在进门鞋柜上,痴痴盯着地上。 “老婆。”妻子最怕聚精会神突然有人发出声音,所以再吃惊,我也不敢大声吓着她,走到她身边,轻柔喊了一声。 “啊”妻子还是被吓得尖叫一声,抬起头来才发现是我。 我呆住了,心痛不得了,我出门这才多久,她整个人面色苍白憔悴到不行了。 “你怎么了?”我心痛的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出什么事了?怎么憔悴成这样?”她痴痴得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眼神似乎又有些逃避,然后终于再也忍不住,几乎崩溃般的扑在我怀里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老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我赶紧抱紧她,“有老公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别哭,别哭。你再哭我也要伤心了。”我在她背后轻抚安慰着她,任她在我怀里放声大哭,看得出她已压抑了很久,我的提前回家是对的。 妻子在我怀里足足哭了十来分钟,才满满平静下来,但仍抽泣着。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又似乎在打量我,像是像是要将我记住一般。 “到底怎么了”我轻声问她,吻了吻她额头。 “我们离婚吧。”她低下头,似乎下定了决心咬着嘴唇说。 “说什么瞎话。”我又吓一跳,“傻妞,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故做生气在她丰腴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林峰,我是认真。”她抬起了头,眼中含着泪水,闪着坚定光芒。 我没有说话,依然抱着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需要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妻子犹豫了一会儿回答。 “那你想都别想。”我没有突如其来暴跳如雷,其实原因很简单,我对我们俩有信心,就凭她在说出“离婚”两个字时都是在我怀里说,我就知道肯定有别原因。 “可我想。”她倔强。 “想上床可以,想离婚,下辈子。”我回答很简单。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点,理智点。”她有些气恼。 “是你不理智好吧。”我出人意料耐心和沉稳,“夫妻离婚不外乎2个原因:感情破裂实在过不下去;其中一方出轨,另一方无法接受。一个月前我还甜甜蜜蜜去给你送汤,所以第一条是扯淡。至于第二条,就算你老公出轨,你总得拿出证据吧,或者现场抓住吧,可你老公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说到这个地方,我忽然停了下来,有些不敢相信呆了呆,而妻子似乎也看出我想到了什么,脸一下苍白无比。 我轻轻松开了她,胸中翻涌的酸楚和苦涩让我几乎无法站稳,我有些踉跄的跌跌撞撞着走进客厅,无视脚边的茶几,“哐”的将自己几乎撞翻在地上,我没有看到身后的妻子心痛的伸出手,仿佛想去扶我,但又收了回去,看着我攀住沙发边,几乎是爬着瘫软进沙发里,泪如雨下。 前一刻温柔仿佛一转眼就变作了昨天。我就像被完全掏空了,没了灵魂,没了思维,没了方向。餐桌上,精心准备晚餐正慢慢变凉,红酒孤独立在那里,期待中浪漫早已烟消云散。 我瘫坐在沙发上,似乎想让整个人都陷进去。妻子依然靠在门边,茫然看着地上。两个人沉默着,天渐渐黑了。 “我去洗澡。”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口说,只是声音哑到似乎刚连续唱完24小时的歌,我想站起来,结果腿软到又坐下来,反复的几次,才勉强的站起来,失神的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我手撑着墙,任凭流水哗哗的浇在自己身上,脸上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流水。心如撕裂般的绞痛,胸中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在积聚,让我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的关口。 我不停的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天塌不下来。我深深的吸气又呼出,来回好几次,才勉强将火压下。这或许是我的一个优点吧,越是遇到大事反而越冷静。 我努力回想着今天发生事,其实这很简单,凡事必有因,我不会相信妻子是那种水性杨花人,不可能背叛我,必然是有什么原因,只是她不肯说,我不知道而已。这样想着,我似乎好受些,只是心情依然低落。 走出浴室,看见妻子抱腿曲坐在沙发上,头磕在膝盖,呆呆没有目标看着前方。我没有跟她说话,默默走进了书房。 我走之前,妻子还跟我恩恩爱爱,甚至在秀恩爱,如果有事发生,必然是在我离开的这半个多月,会发生什么呢?我忽然想到中间接到妻子的那个电话,电话里显然她哭过,为什么哭?发生了什么?最近她在干什么会遇上事?篮球赛! 我猛然回想起走之前一幕幕,包括那个暗藏着深邃而贪婪狼一样眼神。 我霍得站了起来,推开门来到了客厅,妻子姿势没变,还是痴痴坐着。 我走到了她身边,蹲下来:“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说过吗?”妻子没有反应。 “我说,你是天鹅,我是癞蛤蟆;癞蛤蟆要想吃天鹅肉怎么办只有一个办法当丑小鸭还是丑小鸭时就守着她,丑小鸭终于有一天会长成天鹅,到那一天,癞蛤蟆自然就能吃到天鹅肉了。”我低声说,这句话让一直发痴妻子有了一点点反应”我当时说,你这个天鹅肉我是要吃一辈子,你逃不掉。”我继续说到,看到泪珠大颗大颗从妻子眼眶中掉落。 我伸出手来,在她丝般光滑黑发上轻抚,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对她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妻子整个身体忽然一颤,泪水也停了,她自然能听出来我说“欺负”是什么。 “如果你是自愿的,我二话不说,今天就搬出去。如果不是,你觉得我会在意吗?”我的话让妻子震惊的慢慢抬起了头。 “你是我老婆。被人欺负了,是我没保护好你,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离开我?你觉得你老公是那么懦弱的人吗?不敢面对这一切,只想逃避?”我无比认真的看着她。 “可…”妻子泪眼婆娑望着我,刚要说话,被我打断了。 “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自愿的?”她坚定摇了摇头。 “是谁?”我问。 她有些犹豫,似乎不愿面对这个问题。 “是你们那个副总?”我又追问。 她终于点了点头。 “明天你请假,我们去报警。”我站起了身。 “可那样,我怎么在公司里待…”妻子哭了。 “这种事就是因为太多的女人怕丢面子,害怕自己老公的责难,才让他如此嚣张,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否则,他还会纠缠你,纠缠更多的女人。”显然我的话有些让她心动,也或许,其实这段时间这个禽兽副总仍在纠缠她,才让她如此憔悴,最终妻子被我说服了,答应跟我一块去报警。 那一晚,妻子在我怀里又哭又笑,情绪格外激动,在我安慰下,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她也告诉了我原委,事情果然发生在她打给我电话那天。 那天上午,她们女子篮球队终于经过一个多星期的鏖战,几经波折杀进了半决赛,并在上午的决赛中,非常遗憾的以2分之差落败,不过大家都十分开心,当初的计划是能进8强就行,结果竟然进了4强,副总也很高兴,带大家中午去聚餐,并放大家一个下午假,特许可以喝酒。作为这次球赛的头号功臣,大家都非常开心的敬妻子酒,因为是白天,妻子没想那么多,自然是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也因为大家都喝得蛮多,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副总将喝醉了的妻子半抱上了车,直接开去了酒店,将她迷奸了。 当第二天上午,我陪雨霏去了警察局报警,接警的警官详细记录后开始立案,同时安排雨霏去体检取证。 到了警局后面的法医办公区,上交了警局开出的证明,我就陪着雨霏坐在等待区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排队。 “下一个,叶雨霏”女护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现在医院挂号都是电子的了,直接显示排队的人名。 “老婆,到你了。”我赶紧扶着雨霏,护士问我是她什么人,我赶紧回答:“老公。”,护士让我一起进去了,进到门里面,护士就把门关上了。   法医居然是男医生,有四十多岁,金边眼镜,我小声嘀咕一声“怎么是男医生”,护士听见了,说最近轮休年假,这周只有这位医生在,还问我们到底要不要取证了。人在屋檐下,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再说都报警了,也只好继续了。医生好像也是惊讶于雨霏的美,眼睛盯着雪儿的脸,和雨霏轻轻的交流着,询问一些情况。 聊了一会,医生要开始检查取证,男医生检查,检查妻子下面私处,啊,虽然知道在这种时候不应该,但我居然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人也兴奋起来,我这是怎么了,女护士走到里间,里间和外间隔了一块布帘,我看到了哪个固定台,用来固定大腿分开两边的台子。   女护士不让我进去,就让我在外间呆着,她和男医生还有我的妻子在里间,想到有女护士在,男医生不会做什么不合符规范的事,我放心多了,从布帘缝里,还是能看到这个固定台的,于是我就偷偷的看着。   雨霏脱下了裙子,里面,还有一条蕾丝小内裤,女护士让雨霏也脱了,现在这样妻子下身就一丝不挂了,在护士的帮助下,雨霏躺上了这个台子,然后被固定的东西绑好大腿,这时候我的妻子,光着屁股,两腿被打开成九十度以上,下体私处这时候被最大的暴露在灯光下面。   医生已洗好手,带好口罩和一次性手套,护士取出一套金属器具,准备开始检查,看来蛮正规的,没有遇上一个男医生检查还不带手套这种情况。 医生先检查雨霏的胸部,他用手握住雨霏的胸部仔细检查了一会,又捏住雨霏的奶头轻轻一捏,雨霏“嗯啊!”一声居然娇呻吟出来,同时奶头挤出一大股奶水。 医生皱了下眉,问道:“叶小姐,你应该是生育过的是吧?你现在是还在哺乳期吗?” “嗯,是…是生过…我…女儿三岁了…早断奶了的…这是…这是前晚以后开始又…又有的…”雨霏似乎知道医生要问的是什么,羞红着脸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嗯,了解了。”法医放开雨霏的胸部,对护士说道:“小陈,记录,当事人胸部有明显伤痕,应为皮鞭抽打所致,共有鞭痕三十余处,软组织中度挫伤。另疑似被注射过‘空孕催乳剂’类药物,需验血确认。”   护士记录完后,法医转到妻子下身,用手拨弄了一下雨霏的阴户的上端,拨开上端覆盖的软肉,就看到一个肿大的阴蒂,没经过任何触碰,雨霏的阴蒂居然就是凸起的,接着医生用两个手指拨开阴唇,我心里砰砰直跳,在外间看过去,好像也是红肿的,医生用手指用力向两边撑了下,雨霏的阴道口就微微张开了,里面粉红的穴肉轻轻蠕动着,透明的液体也不断往外涌,好像在邀请医生去干她一样,妈的雨霏现在怎么这么敏感,我的阴茎硬得不行,赶紧将手插到口袋里去抚慰一下。   医生小声说:“记录一下,阴蒂勃起异常,有鞭痕三处,外阴口有激烈的磨损,疑似补注射过催情药物,一会安排抽血化验时要注意区分。”   “再记录,阴部极端敏感,药理反映明显。咦?怎么这么多水?什么药物这么霸道?叶小姐,疑犯给你注射了几次针剂?注射在什么部位?请详细说明下,取证需要记录,不用害羞。”   雨霏羞红了脸,羞声回答道:“三…三针…两边…两边奶头各一针…阴…阴蒂一针…”   “好了好了,越说水越多,小陈,你拿点卫生棉来。”   那个叫小陈的女护士赶紧拿了一些卫生棉来擦拭雨霏的淫水,一包卫生棉很快就全部用完了,看来水真不少。   医生说,“外面检查好了,现在开始指检,放松点。”   雨霏在床上闭着眼睛,轻轻答了一声,医生这么问,是为了让雨霏有个准备,也好像是为了体现专业流程,医生的声音故意很大,护士又拿了些卫生棉过来。   医生先伸出两个手指,然后其他手指合拢,摆出剑指的造型,然后手指就往妻子阴道里插了进去,两个手指还没进去一个指节,雨霏就紧张起来,双手抓着检查台的两侧,头往后仰着,呼吸急促。   医生慢慢插入到第二个指节,妻子穴里的淫水,被插得直往外冒,护士赶紧围绕小穴口擦干净。   随着医生的手指慢慢消失在妻子阴道里面,雨霏像是忍不住开始恩恩唧唧起来。 “恩…”雨霏不是被医生插得有快感了吧,我一阵担心,雨霏越紧张,越容易有快感容易有高潮,这我是知道的。   “真紧…”医生发现没法一步到位,就抽回了手指,淫液随着抽出的手指,在指头和阴道口间牵连着,本来应该是我阴茎享受的穴肉,现在被医生手指免费享用着。   雨霏轻呼一身,整个身体放松下来。   “大阴唇还能够完全合拢,阴道内分泌液正常,有少许白带。”医生看着妻子的阴道,像是做医学汇报,不知道是说给护士听,还是说给我听。   “要检查宫颈,要把手在伸进去一点,她下面很紧,小陈你帮下我。”看来这位法医和护士合作时间不短,护士赶紧走到妻子右侧,轻轻和雨霏说话,让雨霏放轻松。   然后护士伸出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居然直接按到了雨霏的一对大奶子上,开始按摩起来,手法感觉很正式,赏心悦目,果然是专业护士,雨霏感觉很受用,拿回一只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小嘴,担心会发出声音。   雨霏关注了上面,下面自然放松下来,医生乘着这个机会,又把两个手指插到雨霏阴道中去了开始抽插,并用大拇指按摩起雨霏的阴蒂起来,雨霏被弄得气喘吁吁,娇喘不断,即使用手捂着嘴,还是不断发出呻吟。 妻子双眼紧闭,面孔潮红,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脚趾不断的勾起,即使没有这些表现,阴道的不断收缩和子宫里一股股涌出的淫水,也早就把她的淫荡完全显露出来。   “啊…恩…恩…”看到雨霏,被医生和护士搞成这样,我的阴茎比刚刚肿得更大了。   抽插十几下后,雨霏阴道好像更加红润,医生突然整只手用力挺进了阴道,天啊,这么大的手,虽然经过雨霏的淫水润滑,但这么大的手怎么可以整个进去,这可是比我两个鸡巴还大的直径啊,雨霏不会被检查坏吧。   雨霏被突然而来的冲击一下张开了嘴,大叫一声“奥…!”有些痛苦,更多的是享受。整个人向上挺出,一对豪乳更加夸张的弹出来,一头乌黑的大波浪长发,也无助的挂在检查台后面。   整个淫穴,现在已近吃进去大半只手,整个阴户被挤得非常夸张,红红的阴唇被撑得要爆开一样。   医生手指在里面不知道怎么转了几下,触摸到哪里,雨霏浑身颤抖着,淫水也无法抑制的不断涌出,用手死死捂住嘴,但鼻翼依然发出销魂的声音。   “宫颈中开,有点肿,但异常敏感,应为药物刺激下短期内被长时间性爱所致。”医生说完这个,又在里面摸了一下,然后猛的抽回了手。   这一抽,居然让雨霏高潮了,雨霏长啸一声“啊…”估计门外候着的人都听到了,随着医生的手带出大量乳白的淫液,雨霏整个人从检查台上弓起,全身颤抖,小腿绷紧,一双脚背挺直,下巴挺得老高,眼睛很快的张开,却翻着白眼。妈的,医生让妻子高潮了,居然还是我平时要干十多次才能达到一次的深度高潮还要强烈,不由得妒忌起来,由于兴奋和妒忌,我的阴茎也分泌出不少液体。   医生好像很欣赏自己的技巧,和护士对望了一眼,靠,这对奸夫淫妇,肯定有一腿。然后拿了一些医用棉,擦了擦手,又取出一个银白色的器械,像鸭嘴一样的,好像叫什么窥阴器。   “最后,使用器械检查,”医生还是慢条斯理的像报菜单一样。   雨霏高潮持续了半分钟,才恢复过来,看来这次高潮给她的冲击着实不少,可恶的副总,可恶的医生和护士,我恨恨的想着,却也感到非常兴奋。   由于有了前面的高潮,这次插入,就顺利的多了,因为妻子的阴道里已经满是淫水,法医并没有对扩阴器作常规的润滑,而是直接把扩阴器前端像紧闭的鸟嘴的部分向妻子的阴道里插去。即使只是小号的扩阴器,法医仍然感到插入时受到了很大的阻力,也再一次证明雨霏阴道的紧窄。 而妻子的阴道也没有因为刚经历了一次性高潮,而加强了敏感度,扩阴器的插入仍然给她带来很明显的性刺激,身体又一次止不住的颤抖,这种颤抖直到扩阴器完全插进阴道里也没有停止。 随着器械的力量,雨霏的阴道慢慢打开,蠕动的穴肉都一清二楚,最里面,就是花心了,我们常说的子宫口,由于性欲的刺激,宫颈在微微的抖动,还淫荡的微微张开,不时还会有一小股淫水从中涌出。似乎要接受男人的精液一样。   突然医生的头凑了过来,拿着一只小电筒,整个头在雨霏的大腿根部,挡住了我的视线,从我这看过去,好像是医生正给雨霏口交一样。医生看了一会,就收起器械,让雨霏开始穿衣服了。   这时候好像医生声音很轻,在和雨霏还有护士在聊什么。 我也没听清。 雨霏出来后,我又陪她去验了血,最后法医开出的证据是雨霏的血液中查出了大量催乳和催情的成份,另阴道内有残留精液,有被强奸的痕迹。 这份证明最终让警局做出了批捕的决定。 警察走进公司时候,整个公司一下炸了,而那个禽兽副总也万万没有想到妻子会报警。 在被警察带出公司准备上警车时,他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我和妻子“你竟然报警?!”他不敢相信的面目扭曲的嘶吼着,“竟然来抓我?”他冷笑了几声,点点头,“行,你够狠。别以为把我抓进去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们俩那顶多是偷情,强奸?强奸能奸出高潮?笑话。你等着被万人指着背后笑死吧!”他的话让我心中一沉,确实国内有过这样的案例,一个强奸犯在实施强奸中录下了视频,结果被告的时候拿出视频,表明被强奸的女子有过性高潮和兴奋的表现,因此不是强奸,而是两人偷情,结果竟然被法院采纳。禽兽副总的话中让我意识到,他手中很可能掌握有类似的证据。我扭过头时,看见妻子面色一片苍白,我的心中咯噔一下。 两人回到家,我默默坐在沙发上抽烟,妻子在角落里捂着脸哭着。有些心痛妻子,这段时间她人整整瘦了一圈,连鹅蛋脸也变尖了,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没了灵魂。房间里失去了往日阳光和欢笑,仿佛已入了深秋:沉闷、萧瑟、黯淡无华,全然感受不到初夏阳光热情。 我反复的回想着副总的话,意识到一些可能会对庭审结果不利的情况,突然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在机场存下的那部网络视频。我有些不敢相信,打开了电脑,找出了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看了起来,看了一会我就确定,那确实就是迷奸雨霏的视频。 而且似乎发布者想把它做成精品,开头竟然还打上了字幕:“公司超难搞定ol,相貌是女神,身材似魔鬼,历经数月终于迷奸成功。” 出镜是个平头男子,戴着硕大口罩,根本看不出模样,只看得出是在一个豪华酒店房间,而且是白天。 口罩男先竖起食指和无名指对着镜头做了个手势,然后用专门做了变声处理声音说到:“今天大家有福了,给大家直播迷奸公司已做人母ol少妇,身材绝对魔鬼。”说完镜头转向了房间里大床,那里看似昏迷躺着一个女人,而且似乎还穿着运动装,估计是篮球宝贝之类。 口罩男将镜头斜对着她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阵,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好不容易见他站起身时,发现他已脱得光溜溜了。桌上固定镜头里,他站起来时手里还拿着另一个镜头,应该是手机,或gopro之类,走到床边时,视频里显示显然又是口罩男手中镜头了,此时床上女人头发散乱,暂时看不清脸,不过终于大概看见了她全貌,她很随意穿着一套蓝色运动短衫,因为躺下缘故,上衣散乱翻了上去,露出少许腹部,镜头下显得皮肤十分白皙,而且确如口罩男所说,至少看去,昏迷中女人胸很大,胸前鼓囊囊。 镜头下,口罩男异常得意将手放在了球服少妇胸前,手掌落处,不用多解释满满酥肉充实感就能让人感觉到女人胸前饱满。口罩男感慨回过头对着镜头叹了口气:“绝对天然丰胸,不是填充,也不是胸罩功劳,知道为什么吗?”他闭上了眼,默默感受着在球服少妇胸前揉动时带来强力弹性手感,过了一会儿才把手拿来,很郑重、很轻柔将她上衣慢慢往上卷,快到她胸前时,衣服卷不上去了,他一手抱起她上身,一手伸到昏迷中少妇背后,一阵摸索,待少妇再躺下时,上衣里凌乱让人看出显然口罩男已解开了她胸罩。 很快,昏迷少妇上衣被卷过了她胸前,一直卷到了脖子下方,一对浑圆饱满酥乳暴露在镜头下,那浑然天成丰满几乎盖满了女人整个胸,像两座用圆规画出山峰,颤巍巍、亮晃晃矗立在那里,有种不仅是饱满,而是有种饱胀感觉;乳峰顶端,两粒玫瑰色乳头像两颗大枣般点缀中间,因为乳基很大缘故,显得奶头不是很大,奶头中间小凹槽清晰可见。 口罩男似乎也被这迷人宝贝给美呆了,盯着那对宝贝乳房愣了半天,才转过头来对着镜头吸了口气说:“我有些后悔做这个直播了,这样宝贝只该我一个人独享。”然后他发出一声狼一般嗷叫,镜头忽然摔了下来,对着天花板一阵剧烈摇晃。 又过了好一会儿,耳机里传来一阵摩擦声,镜头被口罩男摇摇晃晃举了起来,对准了床上,稍微有些偏,但能够看出口罩男已半趴在了昏迷中少妇身上,口里含着她一粒乳头,含含糊糊说:“极品我也算阅女无数了,第一次遇上这样极品,让我简直不能愉快直播了。” 看得出,口罩男是忠实岛国动作片拥泵,自拍手法和迷奸谁知道是不是演绎,姑且算是真实迷奸吧手法跟常见动作片类似,不外乎乘女子未醒,扒光了衣服,然后猥亵,摸咪咪,舔鲍鱼,然后插进去。 而口罩男对插入女子下体显然显得隆重许多,甚至有种神圣仪式感味道。那是他在女子双腿间用舌头舔弄了好久,又用手指抠了半天以后,拿着镜头对准女子双腿间给了一个特写,不过因为他已胀得有些通红肉棒挡着缘故,不是看得很清楚。口罩男没有急着把肉棒插进去,而是握住后端在女子蚌缝间来来回回摩擦,镜头下,他肉棒很快就亮晶晶了,那是女子自然反应所流出滑液,裹满了口罩男整根肉棒。 “好滑,屄水好多,少妇就是少妇,极品!”口罩男转过头对着镜头说。 女子无法抑制润滑不仅裹满了口罩男阴茎,连在摩擦中不时触碰到她阴唇龟头也渐渐扯起了粘丝,女人发出一声难忍轻嘤,再定睛时,我看见,口罩男硕大龟头已卡进了女子阴户口,两片粉嫩淫肉像贪吃小嘴,不仅将口罩男龟头含了进去,似乎还迫不及待想把他整根肉棒吞进去。 “嘶,这感觉实在太爽了,让哥稳不下来。”口罩男边对着镜头说,边下身往前一挺。 “呵啊,这种紧裹感觉。”口罩男在整个进入女子体内后发出一声微颤感慨,“都不敢动了,怕没了。”他足足停了十来秒,然后才敢开始缓缓挺动。 女人显然也是兴奋了,因为,没多久,镜头下可以看出快速进出女子阴道口罩男粗壮阴茎便裹上了一层白色粘滑淫液。 到17分钟时,似乎女子慢慢醒过来了,发现不对劲,惊声叫了起来,却被口罩男快速堵住了口。这时我看清楚了,视频上的女人确实就是我妻子叶雨霏。 “别叫,宝贝,正爽着呢,别人进来可说不清楚。”口罩男边说,下身边继续缓缓在妻子下体进出。 “呜呜。”女子挣扎着,却被口罩男用身体死死压住,而且自己身体内正缓缓进出那根滚烫肉棒估计也起到了定海神针味道,让她无法再剧烈挣扎。 “你混蛋。”被捂住口的妻子仍在努力而徒劳挣扎,身体拼命扭动着,中间一度将口罩男壮硕阴茎给挤出了身体,但因为口罩男趴在她双腿间,加上已湿滑无比生理反应,又让口罩男下体轻轻一推,又给滑进去了。 或许因为妻子徒劳挣扎,让口罩男兴奋了,他用上半身半压住女子,一只手摁在女子至少38G浑圆的大奶子上,过于丰满让人感觉他根本一手握不住。 口罩男拇指快速挑逗着她酥胸峰顶乳头,为了让她放弃抵抗,下体大力而充满节奏进、出、抽插,两人结合处发出撞击啪啪声,本来昏迷中就已有些兴奋妻子很快便无法再聚力,妻子仍在呜呜叫着,身体却难以抗拒慢慢酥软,直至失去了抵抗。然后又是好一阵强力而剧烈抽插撞击,妻子似乎放弃了,如挺尸般躺在那里,任凭口罩男奸淫,又这样干了10几分钟,我都不得不佩服口罩男能力,口罩男见妻子似乎放弃反抗了,不由兴奋的把口罩掀开一些,嘴凑上去,想要亲吻妻子,突然他惨叫一声,推开妻子,手捂着嘴,一些鲜血从他手指的缝中流了出来,原来他给妻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心中不由暗叫干得漂亮,可随之就揪起心来,只见似乎妻子这一口激发了他的凶性,他居然一脚踹倒妻子,同时从床头的背包里拿出绳子把妻子的四肢分别绑在了床的四角。 同时嘴里骂骂咧咧的,“骚货,敢咬我,装清高是吧?本来今天我只想操下你就算了的,敢咬我,今天看我不搞死你。” 边骂边伸手从背包中拿出一大包白色的晶状粉末药粉和一支超大的一次性注射器,我定睛看去,只见那些药里主要都是白色的晶状粉末,还有两瓶是透明的液体。 口罩男用注射器从装着透明的液体的药瓶里抽出里面的液体,再把液体推进装着白色的晶状粉末的药瓶里,白色的粉末被迅速的稀释开,变成乳白色的液体。 口罩男弄好药水后伸手把玩着妻子的奶头,在手指不停的揉搓下,雨霏那只紫红色的乳头紧张的从乳晕中高高的翘起,她的乳晕是淡褐色的,两颗奶头又大又圆,直径很明显的超过一般女性的尺寸,被手指一拨就敏感的突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雨霏恐惧的挣扎着。 “你这个骚货居然敢咬我,本来我不打算用这个的,但你惹怒我了,今天我非玩残你不可!” “呀…”锋利的针头在布满敏感神经的奶头上划过,使得妻子的全身都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 口罩男见妻子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也不说话,就用左手将雨霏的大奶子慢慢地握紧,从大奶子根部慢慢地往乳头处挤压着,直到将乳晕附近的乳肉都挤压成血红色,乳头肿大了一倍后,才将吸取了药液的注射针头对准了妻子左乳乳头的奶孔从乳头根部慢慢地刺入进去。   黄丽华立刻感到乳头上一阵尖锐的刺痛,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是她的四肢都被绑着,根本就是无用的。 “疼吗?…骚人妻…忍着点哦…因为…后面会更疼哈哈哈!!”口罩男狂笑着一手死死捏住妻子丰满白嫩的大奶子,一手慢慢地将针头往她大奶子里插,口罩男插的很慢,而且一边插一边不停的旋转着针管,尽力的加强妻子的痛苦。 “嗯啊?!…噢?!…啊哈?!!…哈?!”妻子被针头搅的仰起头不停的浪叫,被紧缚的娇躯剧烈的娇颤着。 在妻子的浪叫声中,口罩男继续缓缓的捻动着将针头刺进她的乳房深处。同时,将半管药水推进了她的大奶子。随着药水的推入,妻子那丰满雪白的左侧乳房慢馒鼓涨了起来,涨的上面一根根青筋都能清晰可见。慢慢地推动着针筒,看着乳白色的液体慢慢地被推入雨霏的乳头根部,妻子的大奶子随着液体的注入而不断地鼓胀着。当液体完全被注入妻子的大奶子了以后,口罩男捏住妻子已经肿大的乳头拎了起来,然后从旁边的包里找出一根细丝把妻子的奶头紧紧的绑了起来。 然后另外一个大奶子也是这样的过程。再看那妻子那对大奶子已经涨大了一圈了,大奶头更是肿的比葡萄还大了,原本紫红色的大奶头已经充血成紫褐色,而两个乳晕也随胸部的扩大而呈等比例的放大,大开着双腿的股间,已经被大股大股白花花的白浆淋的湿漉漉的。 满满两大管子春药和烈性催乳药被注射进了妻子的乳头中,然后迅速的流遍黄丽华的乳房和全身,很快,妻子的乳头立刻被春药刺激的高高挺立起来,硬得不行。而妻子竟无法控制地开始扭动起炽热的身体。 “嘿嘿,还没完呢,骚人妻,下面是刺激性欲的穴位哦。然后是这里…”口罩男口中调戏着,动作却不慢,他又转移不对劲妻子的双腿之间,翻开妻子的阴蒂,捏住那因充血鼓胀的不行的阴蒂,将针也扎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妻子仰起头翻着白眼剧烈的浪叫着,从下体飞溅出大量白色的淫浆。 注射完后,口罩男居然又从包里倒出一大堆淫具,看来他是早有准备了,他从一堆淫具中找出一支粗大的布满颗粒的黑色电动按摩棒,很粗很长,有二十五六厘米,表面凸起的是狰狞的软刺,末端的龟头更是巨大无比,上面涂抹着不知道什么药膏类液体,“对你这种骚女人,当然要用特大号的东西才能满足她,不是吗?”口罩男邪恶的笑道。“呜!!!”雨霏看着这两根特大号的电动棒,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抗拒,扭动着身体叫了起来。 口罩男握着巨大的电动按摩棒的尾端,开启按摩棒旋快速转着,缓缓的拨开我老婆的外阴唇内阴唇接着就插入了进去,将妻子的屄眼大大的撑开。用力一捅到底,直接在我老婆的小腹上顶起一个巨大的凸起。“噢啊?!干到人家子宫了!…子宫…要戳穿了…穿了…好胀…呀啊?!…呀啊啊啊!!受不了了,求求你饶了我。”雨霏给捅得大叫起来。 我看了下,按摩棒捅的很深,估计最多就留个小把在外面,把雨霏的屄眼撑得的大大的,白浆正一股一股的往外淌。那岂不是又粗又长的按摩棒有二十厘米以上捅在老婆的屄洞里,没准真的被按摩棒捅进子宫了,想到这,不知不觉中我的鸡巴也硬的难受! 捅进去后,口罩男用胶带把按摩棒固定在妻子的阴道中,然后站起身来,一脸疯狂的喊道:“这就受不了了?还早着呢,让你这个骚货咬我。” 他走到妻子的身前,捏了捏雨霏肿大的左乳尖,然后从边上的淫具里找出带着电线的鳄鱼夹重重的夹在妻子的乳头上,「呃」妻子呻吟起来,鳄鱼夹尖利的铁齿夹破了她柔嫩的乳头,痛得厉害。口罩男没管雨霏痛苦的呻吟,狠狠的捏了下妻子的右乳尖又把另外一个鳄鱼夹夹了上去。   看着胸前夹着的铁夹子和后面拖着的电线,妻子已经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受到的可怕折磨,她没有挣扎,也没力气挣扎了,但屈辱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电流被接通了,强烈的电流通过乳头传遍身体,妻子的裸体突然绷直,两个大奶子直直挺立起来,上下乱颤;两条劈开的大腿和平坦的小腹也都剧烈地抖动不止;紧接着,两片红肿的阴唇竟颤抖着直立了起来,像喇叭口一样张开,抖了几下,“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不堪重负的尿道终于溃提,喷出大量淡黄的尿液,乳白的淫水也从小屄缝隙中爆射出来。 “爽吗?更爽的来了哦。”口罩男手里拿着一条鞭子,走到妻子的面前,淫邪的盯着她。 “啪!!”一声脆响打破了沉默,没有任何预兆,鞭子已经重重的在妻子那被药物催发得明显大了两圈的大奶子上。   “呜!!”妻子圆睁着媚眼仰起头大声浪叫起来,从下体一下又哗啦一下流出了好多淫水。   “啪啪啪啪啪!!!!”她还来得及反应,鞭子便毫无间隙的如暴风雨般连续的抽在了她的奶头上,把她的双乳抽的布满血红色的鞭痕。 “呜噢噢噢?!!!…呜哦!!!!!!!”妻子被抽的双乳猛颤,浑身剧烈的扭动着,翻着白眼,又是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源源不断。   口罩男打开短鞭下端的开关,鞭子上被加了电,再次朝妻子还在抽动的已经严重充血鼓胀的乳头抽去。   “啪滋!!!!!!”抽下去的瞬间,妻子的乳头被朝下抽的中间凹下去,然后剧大的电流电击着乳头,让她的整对雪白的大奶子疯狂的痉挛起来。   “呜哇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妻子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的痉挛起来,在被药物刺激到极点的浑身所有敏感的地方被电的连连高潮,扑哧一下双腿间再次从被塞进了粗大棒子的屄缝中喷出大量的乳白的淫水,还夹着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口中流出的大量唾液,还从嘴角边缘流了出来,看起来淫荡无比。   “哈哈,终于又失禁了呢…” “你看看,是这个吗?”看完之后,我迟疑了很久才对妻子说。 妻子木然的走过来,不明就里的看了电脑一眼,然后面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你…你怎么会…”我没有再问什么,默默的关掉了视频:“他把迷奸视频放到了网上。”我苦涩一笑。 我走到了阳台,半靠在栏杆上,又点燃了一支烟,不断的在脑海里告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妻子可能以为我有点想不开,虽然难受着,但还是有些迟疑着走到阳台门口,扶着门框不敢过来,怕我嫌弃她,又担心我干傻事。 我知道,其实这个时候她是最难,但她还在担心我,这让我感动,忽然间似乎抛开了所有艰难,所有酸楚,我向她走去。 她胆怯望着我,在我伸手过去时,有些受惊将脸躲开,她是怕我打她。 我用手掌抚着她脸,她真瘦了好多。然后我狠狠将她抱在了怀里。 “这不是你错。”我紧紧搂着她,像害怕她忽然消失一般,“相信你老公,没有解决不了问题。”妻子在我怀里再一次放声大哭起来。 生理角度而言,从第二次被迷奸开始,妻子确实有了性冲动表现,从视频中她表情、肢体和隐忍声音都能看得出,尤其难以推翻是,其中一段视频中,男子快速抽插阴茎带出妻子性奋淫水在两人交合部清晰无比形成了一团浊白泡沫状粘液,在男子阴茎挤压下,不断从阴茎下方涌出,多到无法抑制流淌到妻子被不断翻压暴露出菊门上。这几乎变成了妻子被干到兴奋铁证。 在接下来几天里,我陷入了一种半疯狂状态,四处求爹爹告奶奶,做着出庭相关准备。一个星期以后,我们既害怕又急不可耐庭审通知终于来了。 庭审过程漫长而令人煎熬,尤其是对方拿出视频“证据”,以此证明不是强奸,而是常见拜金ol无耻勾引多金领导,索求未果诬告,这让作为被害人出庭妻子气得浑身发抖。 “公诉人还有什么证据需要补充吗?”在对方律师趾高气扬一番黑白颠倒后,法官问公诉人。 “有。”代表我们家出庭的是一名女检察官,此刻淡定而坚定的说:“检方将会出示最直接的视频证据证明对方完全在撒谎和颠倒黑白。同时,在这一过程中出现的有关警方渎职和包庇情况,检察院将会另案处理。”她示意助手将视频文件接入法院的电脑。 “这是5月7日,飞远国际女子篮球队会餐的法隆餐厅前的监控视频,之前在调取视频时,警方和餐厅方均宣称视频已坏掉,这是检方通过特殊手段取到的原始视频。这是中午12点25分,女子篮球队共13人在被告带领下走进餐厅。这是下午2点10分,女子篮球队出来时的监控视频,请注意。” 女检察官用电子笔比划了下被暂停的画面,“这是被两名篮球队员架出来的被害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被害人已几乎人事不醒,是被人抬上了被告人的宝马越野车。这是半岛酒店大门外下午3点05分的高清监控视频,同样可以看到被告人独自一人进入酒店先进行了开房,然后回到越野车,在门童的帮助下,将被害人架入了酒店房间。 很蹊跷是,这几段监控视频,警方和酒店方同样以视频已坏理由,之前拒绝为我们提供。检方不得不采取了部分特殊手段获得。另提醒法官及各位陪审团,在此案中,受害人报案后曾在法医的取证下,发现受害人体内有大量催乳及催情的药物成分,据受害人证词,此药物为被告人强行为受害人注射,而在被告人提供的视频中却没有这部分过程,可天网恢恢,被告人曾为炫耀将完整视频上传于网上,虽案发后视频已被删除,但最终我们还是取得了完整视频,请法官和各位陪审团明鉴。” 看到我方提供出完整视频,那个副总脸一下就白了,在法官和陪审团查看过完整视频后,案情就此大致清楚,最终,法官以强奸罪判及影响及其恶劣处副总有期徒刑15年。 我不能说正义得到了伸张,因为判决了那个禽兽同时,也几乎毁了妻子,在公司里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在家里也沉闷到一天不说几句话,人完全陷入了抑郁中。 就在她无法忍受那种莫名的歧视,准备向公司提出辞职时,事情出现了一线转机,因为管理不善导致公司出现丑闻,妻子公司老总被总公司直接调离,并换了一个女老总过来,据说这位离了婚的女老总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强势无比的通知人事部,她异常反感公司内部的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言碎语,这至少反映出职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而全放在了流言蜚语里,所以一旦再发现这种情况,她会建议当事人自己辞职。这番无比强势的话出来,公司里针对妻子的流言迅速在一夜之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女老总做得第二件事是找到妻子谈话,据妻子说讲了三点,第一点,作为公司老总,她对妻子将这件事捅到法院,给公司造成一定负面影响表示非常不满,要不是总公司发现苗头及时补火,差点在网上形成热点,对此,总公司也非常恼火;第二点,作为女人,她必须要说一句“干得漂亮!”,尤其点名赞美了我这个勇敢而坚毅的老公;第三点,妻子作为公司能力新生代,将会是公司重点培养对象,她就不要想着辞职了,同时,按照新的任命,妻子将从业务部调往企划部,任形象专员。   公司的180度转弯让妻子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只是对我她似乎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害怕跟我在一起,不愿意让我碰她,对夫妻间的事几乎产生了心理阴影。 让我很欣慰是,妻子毕竟已是成年人了,并没有出现那种过度抑郁或通过酒精、药物麻痹自己去逃避极端情况。让我苦恼是,我已经几个月没有过性生活了,再这样下去,借助五姑娘都是小事,关键是夫妻俩将可能名存实亡。 原本想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但她极度抗拒,反复强调自己没有问题了,而我也不忍心去逼她,只好自己去咨询了一些专家,也在网上查询了大量资料,似乎对她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采取暴露疗法——让她回头去直面曾经发生的事。只是怎么治疗,在什么时机治疗,我仍在纠结中。 很快,距离判决已经3个月过去了,在这3个月里,我们的关系对外似乎恢复了正常,只是回到家里,曦曦在的时候还是其乐融融,一旦曦曦不在或睡了,两人便陷入了沉默中,偶尔对她亲昵的动作,她会像受到惊吓一般的躲开,心痛之余,我也没敢过于强势,算一算,借助五姑娘解决问题,也有好几回了。 这天,正在工作时,我接到了老家一个电话,是邻居打来,他告诉我父亲出事了,父亲上山的时候踩空摔了下来。 急忙将曦曦安顿好以后,妻子跟我踏上了回乡路途。 我们家在西南某省大山里,妻子跟我是一个地方人,区别在她在县城,我在乡下。到了县城以后,还要坐1个多小时农村公交才能到我家。 到家后才知道父亲虽然摔下山,但由于他身体很好,也没受太重的伤,就是当时人摔晕了,有点吓人,邻居才急忙通知我。虽是如此,我也担心不已,想着父亲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现在年纪也大了,再这样我也不放心,和雨霏商量后我们决定带父亲和我们回去一起生活。 父亲是个本份厚实的庄稼人,地地道道的一个老农民,我好说歹说的一番苦劝,又拿自己的宝贝女儿曦曦来说事,父亲可能也很想念自己的小孙女,毕竟自己的孙女都三岁多了,就雨霏刚生产时见过几眼,终于答应过来住段时间再说,毕竟大都市的生活不习惯他这个一直居住在农村的庄稼人。 回上海的高铁上,父亲坐在走廊边,我发现中间几次他乘我们小睡的时候,会把全家福的照片偷偷拿出来,用手在母亲的照片上轻抚,皱纹深刻的脸上,满是怀念和忧伤。这个伤心而寂寞的老人。 妻子也发现了,本就多愁善感她眼眶也不由偷偷红了。 高铁上的7个多小时很漫长,但似乎对父亲而言,又是一次蜕变和告别,到达上海时,本已岣嵝着的他忽然站直了身子,消瘦却似苍劲有力,像曾经的一个军人一般,笔直的让人有种莫名的震撼,连妻子也看得异彩连连,不愧为当过兵、打过仗、流过血的老铁血军人。 跟我们回到家,我们忙着给他收拾房间,幸好当初我们房子买得是小三房,虽然房间不大,总算还多了一间房,刚好留给父亲住,在收拾房间时,女儿曦曦很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爷爷”。“爷爷,你是来住我们家的吗?”她好奇的问。 “是啊,曦曦,以后爷爷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哦。”我笑着对她说。 父亲显然非常喜欢曦曦这个孙女,很快就跟女儿熟稔起来,女儿欢笑声荡漾在房间里,父亲终于露出了笑容。 父亲就这样在我们家住下了。因为曦曦存在,让他少了几分陌生感,多了几分笑容,正好也闲在家里没事,他自然而然就承担起接送曦曦和在家做饭任务,曦曦也挺喜欢这个爷爷,觉得他好好玩,会给她讲故事,还愿意陪她做游戏。可能因为长期在家做饭原因,父亲手艺还不错,至少深得妻子和曦曦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赞赏。 很快,在家里,父亲的笑容越来越多,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倒真有几分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感觉。 “爸,我来吧。”同往常一样,我跟妻子刚下班,一进门就看见父亲在厨房里忙活着,妻子赶紧走过去想接手,曦曦坐在客厅里玩自己的芭比娃娃,按父亲的说法,小孩子少看电视不仅对眼睛好,而且对智力发育也有好处。这想法以前我们也有,只不过拗不过曦曦这小魔女,拿她没办法,也不知道怎么的,父亲的话她倒听了。 “没事,我一个人就行。”父亲操着菜刀在切菜。 “哪能天天让您这样忙。”妻子赶紧脱去了外套,拿过围裙围上,准备去帮忙,“您都快成我们家不花钱保姆了,又是接曦曦,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没事,一个老头子,闲着也是闲着。”父亲笑笑说,“你们年轻人工作忙,白天都挺累得,我们这些老不死不可能天天坐着等饭吃,那不成坐吃等死了能做点就做点吧。”“那也不成。”妻子呵呵笑着,“要别人知道我们这么使唤您,不把我们骂死。”她说着就要去接父亲刀“哪有你说那么严重。”父亲笑着躲闪着,不让她接。 “爸,听你媳妇的,就算不让她做,也让她打打下手。”我跟曦曦边说着话,边转头对厨房说,此时,妻子也正顺着我的话又去接他的刀,父亲固执的胳膊一拐,因为妻子异于常人的高耸,他显然对这距离估计有误,我分明看见他的胳膊肘从妻子饱满的胸前一擦而过,貌似还擦得挺重,妻子忙退了一步,邹着眉捂住了胸口。 妻子由于被注射过催乳剂的原因,胸部非常敏感,稍一挤压,还会有奶水溢出。 父亲一愣,张开嘴想道歉,却呀呀的不知该怎么道歉,妻子也知道他是无意的,没说什么,只是脸红红的接过了他的刀,父亲有些尴尬的不敢再坚持,有些狼狈的从厨房退了出来。 厨房里偶然的这一幕,偶然的让我尽收眼底,让我的心突的一跳。只不过这毕竟也只是偶然发生的,我也没放在心上,真正改变了这一切的,是一件看似非常小的事。 到我们家一个月后,父亲基本已经适应了上海的生活,不用做饭和接送曦曦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到周边的公园去溜溜弯,跟几个同龄的老爷子老太太聊聊天,还别说,竟引出一段桃花运来,有天妻子回来神神秘秘的跟我说小区里有老太太把她给拦住了,打听她们家这瘦老头是谁。 我哈哈大笑,不过告诉她,牵红线的事就别想了,母亲去世已十来年了,要续弦,以他的条件早娶了,也不会等到这一天。 “那倒也是。”妻子点点头。这是实话,可能因为当年当兵时跟母亲就聚少离多缘故,退伍后父亲对母亲感情非常深,不管到哪里都把母亲带着,母亲去世以后,他也常常念叨着母亲命苦,刚过上好日子没多久就走了,也因此,这十年父亲一直打着光棍。不过也因为当过十多年兵,还打过仗,精瘦父亲身上总会流露出一股很男人、很干练气质,比较吸引老太太们这是我表姨说,只不过父亲一直没这想法而已。 这天晚饭时,父亲迟疑给我提了个要求,说一个人白天在家挺闷,琢磨着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了,想跟以前战友在网上联系联系,问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我卧室里电脑。我说没问题啊,你用就是了,反正我们白天又不在家。看得出我答应让他很开心,毕竟战友之情是什么也替代不了,几十年没见面了,没准还能联系上。 接下来一个星期,父亲脸上洋溢着一种兴奋笑容,通过网上,他已联系上了17、8个战友,还建了个qq群,整天在群里聊天,聊得眉飞色舞,有天还差点忘了去接曦曦,让他很不好意思,当然他还是坚持着每天打扫完家里卫生,并洗完了衣服才开始上网聊天,不过也因为这个,又或许到家里这一段时间,他也没那么拘谨了,都把大家当做了自己家里人,有些事上不再那么细心。 比如,刚来时候,他会很注意,妻子衣物,尤其是贴身衣物,他一般都不会碰,会很注意留给妻子自己洗,这几次他也没注意,急急忙忙就洗了,搞得妻子有些不好意思,晚上跟我说要我提醒下父亲,贴身衣物还是让她自己来洗,没道理连内衣裤都让长辈洗。我说这我怎么好说,显得像防备他一样,万一他多心了还不自在。妻子缠了我半天,我只好硬着头发支支吾吾跟父亲说了下,他听没听出来,我也不知道,反正第二天他依然将我跟妻子内衣裤给洗了。 妻子见我没说清楚,第二天决定亲自去说,当然也是很委婉告诉父亲,自己内衣裤不能机洗要手洗。 “这样啊,我不知道呢,不好意思啊,没事,从明天起你跟阿峰的内衣裤我都手洗。”父亲浑然没想到的炒着菜,让妻子更加无语了,也真的怕说太直白了让他不自在,只好退了出来,打算再找机会说。 就在这温馨和谐中,一家老小过着自己小日子。 这天我接了妻子照常回到家。 “爸,我们回来了。”我俩在门口换鞋时候,我照例对厨房喊了一声,却没听见回音,倒是客厅女儿回过头来开心叫了声爸爸妈妈。 换好鞋,我走进屋里,转到厨房边,发觉父亲在发愣。 “爸想什么呢?”我问,把他吓得一哆嗦。 “啊?没…没有…”他支支吾吾的,有些神离,“哎呀,我的菜!”锅里的菜有些胡了,他赶紧手忙脚乱的铲出来。 “出什么事了?”似乎听到了厨房里的忙乱,刚脱去羽绒衣,穿着灰色打底紧身高领毛衣的妻子走过来问。 “没…没什么事,阿峰进来喊一声吓我一跳。”父亲说,只不过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在转身的一刹那,又似乎眼神从妻子饱满的胸前一瞟而过。会是我的错觉吗?我摇摇头。 吃饭的时候,父亲显然也不怎么在状态,一直低着头吃饭,不敢看我们,似乎尤其不敢看妻子,中间妻子叫他夹菜,他答应一声,眼神马上匆忙的移开,感觉…就像有些心虚,让我有些疑惑,又有些纳闷。 吃完了饭,妻子照例进了厨房洗碗,父亲在客厅里看新闻,而我则进了卧室,按照每天的习惯,回来后打开电脑上网看看新闻。登录了凤凰资讯网,我随意的翻看着网页,觉得没啥好新闻,又点开了淘宝,在点开最左侧的菜单时,一下动作有点大,无意间鼠标点到了“开始”上,然后右侧忽然闪出一长串的列表,我也没注意,将鼠标放回网页界面继续浏览,忽然,脑子一激灵,刚刚闪过的是电脑显示的是“列出我最近打开的文档”,这个功能虽然我没关闭,但因为某些原因,每次关机前我都会做清空处理,怎么刚刚会显示出那么一长串,更重要的是,我似乎看到还有图片文件,这让我有些惊慌:这台电脑里隐藏着妻子众多的照片,包括性感照,因为平时也没别人用,藏得并不深。 我心扑腾着,连手都有些抖了,小心的再次将鼠标点到开始,那里确实列出了最近打开的文档,里面也确实有几张图片文件,我犹豫了半天,点开了其中一个,然后我脑袋嗡得一下晕了:那是妻子一张泳装照。那是去年夏天我们去千岛湖游玩时,在酒店的游泳池边拍的,照片里,身穿比基尼的妻子批着一件半透明的粉色纱巾,坐在无边泳池的边沿,侧脸望向远方,一缕阳光刚好照在她白皙光洁的脸上,显得无比优雅而恬静。比基尼是性感黑色海岛三角上托聚拢款,这是俪丝娅经典的一款有胸垫没钢托的系带三角比基尼,很小,特别显女人曲线,但也是公认的考究身材:泳衣贵得要死,布料少得可怜,要是没胸没屁股没腰,穿在身上就去脑补淘宝的买家秀和卖家秀吧,不过好在比基尼三要素妻子不但不缺,而且比例十分协调,所以穿在身上,通俗的讲有种美爆了的感觉,当然也性感的一塌糊涂,我记得当时在泳池里几乎男男女女的眼光都被吸引过去了,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欣赏的,也有贪婪的。 妻子的皮肤本来就有种雪白如玉般的感觉,搭配上黑色的比基尼,这种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强烈,让人第一眼就会盯向她的胸:收裹的设计,让两个半球都露在了外面,饱胀、白皙、丰满,又跟人工隆胸硬邦邦的感觉不一样,因为是纯天然的,所以泳衣边沿挤压出两道浅浅的肉陷,有种肉肉的、天然的美,即便此刻我坐在电脑前,也忍不住的又咕噜咽了下口水。让人第二眼看去的部位是她的腹部,因为三角泳裤很小,下沿很低的缘故,显得她肚脐位置有些高,整个腹部,包括小腹都露在了外面,让人很担心三角泳裤再低些,都该露毛了;妻子的腹部其实也很漂亮,既不是那种臃胀的肚腩,也不是过度健身后得紧壮,而是有点恰到好处的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点小坡度,然后坡顶圆圆的肚脐陷入其中,总让人忍不住想去舔它。 我点开了这张照片的右键,显示照片最后的访问时间是下午3点43分,我有些晕了,这个时间点我跟妻子都在上班,唯一在家的,只有父亲。 “最近打开文档”列表里还有3、4张照片文件,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第二张,照片很快呈现在桌面上,那是妻子的一张背影,还是那件比基尼,她牵着同样穿着儿童比基尼的女儿背对镜头站在游泳池浅水区,可能因为之前在走动的缘故,本来就只是半包臀的三角泳裤后边全因走动时臀部的左右作用而陷入了臀缝里,几乎变成了丁字裤,两瓣肥美亮洁的圆臀大部分露在了外面,甚至连那倒扣的水蜜桃型都能看出来了,我只觉一股邪火嗖得就上来了,不仅因为我本就对肥臀有种格外的偏爱,还有一个原因竟然是因为——父亲看过这张照片了! 这竟然让我有种莫名的震撼和冲动。   我翻开了存放照片的其他文件夹,显然,父亲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些照片,估计也觉得这样不对,只看了几张我们旅游中的性感照片,并没有去翻找别的照片。我沉吟了片刻,翻找出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随意挑了几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放回了原来应该在的文件夹里,出于安全考虑,之前,我将所有平时照的性感照都从各个文件夹里剔出来,单独放进了一个文件夹里。然后,什么也没说,顺手将“最近打开的文档”清空,默默的关上了电脑。 第二天回到家,父亲表现正常了许多,跟曦曦的话也多了,只是我注意到他跟妻子说话还是不怎么自然,眼神有些躲闪。吃完饭,我迫不及待的就打开了电脑。   “开始”菜单里,“最近打开的文档”又列出了长长的一竖排,而且这一次,明显照片文件多了很多,我一个个打开。显然今天父亲专门在我存放照片的文件夹里浏览了一下,都是妻子各个时期的照片,有生活照,也有一些相对性感的照片,以性感照片居多,当然都是生活中的随手拍下的。其中最性感的,被打开最多的莫过于一组妻子在办公室里发给我的自拍了。 我记得那是有次我出差2个多月,实在憋得慌,跟雨霏聊微信时半开玩笑的说起这事,那会儿跟老婆还如胶似漆的,聊着聊着妻子就通过微信给我发来几张照片,照片里她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只是这件衬衣已经被她解开了上面4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的杏色胸罩和大片洁白的乳坡,按她的说法,让我晚上打手枪用。 妻子给我连拍了好几张,都是半敞开衬衣的,胸前的饱满、深邃的乳沟通过这种公开场合的偷偷摸摸,显得格外诱惑,其中一张她将手伸进胸罩里托起乳房的照片右上角,甚至还可以看到妻子斜背后正聚精会神看着电脑的同事,她那时的胆大让我兴奋了好一会儿,估计今天让父亲也着实被刺激了一把,肯定没想到平日里端庄淑娴的侄孙媳妇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同事请教个技术问题,涉及监控系统跟电脑的,在电话里给他解答完,对方挂了电话,而我却没有,脑抽似的对着已黑屏的手机补了一段话:“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了,你把文件夹隐藏就行了,你家小子电脑水平不会这么高吧,我的有些文件就是这么做的。怎么隐藏?你这么多年电脑都白操作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父亲听见,我看见背对卧室坐着的父亲微微侧过了身,将耳朵侧了过来。 “你用鼠标对准要隐藏的文件夹,点右键,里面就有隐藏。如果要看的话,你打开有隐藏文件的磁盘,点左上角的工具,对左上角的工具。”我说的很慢,“然后点文件夹选项,再选查看,在里面选择显示所有文件和文件夹就行了。”我在电话里反复说了几遍,这才装作挂掉了电话,走出卧室。客厅里,父亲有些发呆,似乎在回忆什么。 “老婆,我们家存放照片的移动硬盘在什么地方?”“在书柜的最下面,怎么了?”“我得把以前的照片清理一下,在电脑上也备份一份,万一移动硬盘坏了,照片找不着刘可惜了。”我说着又返回了卧室里,移动硬盘是我放的,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做只是不希望一次性将所有照片都暴露完,那样反而没看头了。 我找出了移动硬盘,挑出了一部分照片,存进了电脑上照片文件夹一个角落里,然后选择了隐藏,其实移动硬盘里还有一些视频,有的是妻子知道的,但大部分她不知道,因为我在家里其实装得有一套公司最新开发的“影雾”监控系统,本来是公司交给几个核心技术人员进行测试的,我也拿回来一套,没跟妻子说,原想可以作为家庭安全监控用,后来测试以后很成功,已经推向了高端市场,也没叫我们退回去。 这套系统之所以取名叫“影雾”,实际主要运用于国安领域,主要有几个别的监控不具备的特点,一个是薄,比手机还要薄,然后是隐蔽性高,跟别的监控不一样,它不会有红光,此外,最主要的是广角,还可以变焦。因为接着Wi-Fi,所以可以用手机直接遥控和监视。家里有一部分视频实际就是用这个给拍下来的,当然,我也没敢存这类视频到电脑上,否则,父亲非得被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一觉醒来,跟女儿和父亲道别后,我和妻子各自去了公司。这一天上班,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手机app里我已设置好了有物体移动自动提示和保存视频,只是手机一直是安安静静,直到中午1点,手机忽然”叮”响了一下。我迫不及待打开了手机app。 视频画面里,父亲走进了我们卧室,在小小电脑桌前坐下,熟练无比打开了电脑,他并没有上qq,而是开始在我电脑上翻找起来,显然,昨天我话他并不是记得太清楚,何况毕竟50多岁人了,电脑操作不是很上手。 透过手机,我看他在四处瞎忙活着,四处点开着程序,他记得了前半段,可怎么就找不到“查看”在哪里,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看着都替他着急。不过好在他一个倔老头,还是很有韧劲,几乎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让他找到了查看。 很快,隐藏在众多文件夹角落里,一个暗灰色的文件夹就被他找到了,文件夹名已被我取好了名:“历史整理”。他终于找到了,我的心也随之扑通扑通跳起来。 打开这个隐藏的文件,我看见父亲呆住了,盯着电脑屏幕很久,静静的没有动,电脑屏幕上是十几张照片的缩略图,已看得出,这些照片,跟他以往看得生活照完全不一样。 父亲足足在电脑前呆了几分钟,几次伸出手要去点鼠标,又迟疑着收了回来,似乎很难下决心要打开这些照片,只是呆呆的盯着他从未如此被震撼到的电脑画面,他期间甚至还把手捂了捂心口。我去,不会刺激到他犯心脏病吧。 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点击开了第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妻子半坐在一个酒店床上的照片,照片上妻子对着画面盈盈笑着,甜美而娇媚,她的身上是件日系的灰色中领露肩长毛衣,一手托着毛衣,一手撑在床上,看上去除了裸露出肩膀,没有什么异样,看似很正常的款。估计这让父亲有些疑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隐藏的。于是他点开了第二张。 第二张照片里,妻子的脸仍是正对着镜头在微笑,只是身子微斜了些,这件毛衣的玄机便露出来了:毛衣的上半身从脖子到腹部,除前小半幅是有毛线连着的,从两侧肋骨开始就是镂空的大露背了,镜头下,妻子酥胸的顶峰将毛衣前幅向前撑起了两个相互辉映的傲人圆弧,而半坡以下直至乳根全暴露在空气里,由毛衣里延伸出的弧线似乎一直画到了腋下,挤压着她的手臂,一股浓浓的饱胀到满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透过电脑屏幕都能闻到那沁人的乳香。父亲静静的看着,久久没有翻页,一只手伸到了下面,因为背对着隐藏的监控头,看不到是放在哪里,但肯定是在双腿间。 第三张照片还是这件灰色毛衣,妻子仍是跪坐着,双手看似很随意的用拇指勾住了毛衣腹部连接的位置,因为手重量自然向下用力的缘故,使毛衣前襟被从两侧往中间拉,胸部两侧显出两道洁白而耀眼夸张的弧线,紧接着的第四张也是这个系列,只不过这一次,妻子嘴角含俏的望着镜头,眼神有些迷离,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伸到胸前,用拇指和中指勾住了毛衣前襟的两个侧边往中间拉,让本来就不是很宽的前襟几乎束成了一个窄条幅,两枚硕大丰满的乳球尽在镜头之中,感觉再往中间收一点点,乳头就该露出来了。 监控里,我看不到父亲的表情,只能看见他脸凑向电脑屏幕越来越近,鼻尖几乎都要抵到屏幕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舔屏吗?我心中不无恶趣味的想。 不知什么原因,父亲突然停下了,就那么静静的保持了几秒,整个人猛地靠回了凳子的靠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痴痴、愣愣的看着屏幕上那个朝夕相处,从未展现出如此妩媚、娇艳的少妇。此刻,他的内心一定是在挣扎的,纠结的,犹豫的。这样足足静止了2分多钟,差点让我以为是监控宕机了,父亲再次将手伸向了鼠标,继续点开了下一张照片。   电脑屏幕上,妻子换了一个位置,双手撑着倚靠在酒店浴室的洗漱台上,她的身后是一整面镜子,镜中是她雪白、挺直的后背,柔美的背脊线,俗称“美人窝”的腰窝都一览无遗,更让人有些喷血的是,毛衣后摆处,一道臀沟那么清晰、诱人的展现在镜子里,这种一本正经的性感让人顿时想到两个字:妖精。 父亲的左手再一次伸到了自己的双腿间。当第五张照片出来时,他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久久的盯着屏幕。那是妻子反穿毛衣的照片,此刻,妻子又再次回到了床上,只是将毛衣反穿了过来,要知道,本来毛衣就是大露背的,这一反穿,除了两根颈部细带垂在妻子乳峰顶端那两点,几乎整个乳房全部暴露在电脑屏幕上,那是一对怎样赞美都不过分的乳房,白皙、浑圆、坚挺、丰满,放眼望去,满屏都是那硕美娇羞的乳房,丰满得仿佛乳房随时都会从屏幕上溢出来。   父亲静静的凝视着电脑屏幕上那满屏的酥胸,妻子娇俏的媚笑着。他的左手开始前后轻轻的晃动,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左手在双腿间一阵翻腾,身体还微微坐了起来,将裤子往下扒拉了些许,我震惊的看着监控——父亲这是在对着屏幕上妻子半裸的照片在手淫。   我关掉了手机APP。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一个老男人在自己偷偷的放纵下,对着妻子的性感照片打手枪。这让我有种“你吃不到,馋死你”的恶作剧的玩笑在里面,还有种“那是我老婆,你只能打手枪”的得意和满足感,也有些许的害怕:这种游戏会不会被我玩过了,一发不可收拾? 我会对妻子偶尔的晚归和跟男同事的亲昵而吃醋,说明我应该不是那种绿毛爱好者,但为什么在我的内心深处,一股隐隐的刺激和兴奋在悄悄的翻涌?这让我有些害怕,想结束这个荒唐的游戏。然而,当我回到家,看到父亲那游离飘浮的眼神和毫不知情的妻子很随性的展露她的性感时,我再一次“整理”了妻子的性感照片。   妻子到家后,将衬衣换成了一件居家的T恤,端菜上桌时,因为家里是长餐桌,我跟父亲各坐了一边,她不得不俯身从桌子窄的一侧将菜放到桌上,一弯腰,一对乳球顿时从T恤圆领处泄出,要不是还有个胸罩,只怕乳头都能看见了。   我几乎能清晰无比的听到父亲“咕噜”咽了口口水,这个充满爱心的朴实老头正越来越向老色鬼方向发展了,我心中暗想,但又装作没见看见。 第七章 晚上9点多,将女儿哄入睡,我回到了卧室,妻子已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翻看着公司时尚杂志。 “曦曦睡了?”妻子问。 “还不睡该打屁股了,今天累吗?”我说着,也上了床。 “还好了,现在自从父亲到咱们家,基本上把家务活全给干了,我发现回到家除了偶尔做个晚饭就像没事做了似的。”妻子随意的说道,“而且我前几天还看到他曾经资助的大学生写给他的信了。” “还有大学生给他写信啊。”我好奇。 “嗯。”妻子点点头,“他可能没看完,就放桌上了,我大概看了几眼,应该是个女生,看信的内容,好像父亲从初中就开始资助她了,一直供她上了大学,到现在还在给她寄钱。”“这好老头啊。”“什么呀,父亲也不老好吧,也就50多,没到60呢。”妻子纠正我道。 “你说,要是我们给他介绍个老伴,会不会改变他些?”妻子手指点着嘴角沉思道。   “你又来。”我拿过手机开始上网,“他要找,早就找了,也不会耽搁到现在。你看他到咱们家也一两个月了,你觉得小区里有哪个老太太让他有兴趣吗?倒是整天一群大妈在打听他的事。” “爸现在年纪又不算大,他当然不会看上那些大妈啊。五十多岁的人,没准眼里就盯着四十几岁的熟女呢。”妻子半开玩笑的。 妻子的话让我想到了监控里的那一幕,心里猛地一跳,下面竟然一下就硬了,真想告诉她:“媳妇儿,爸盯得岂止是四十多岁的熟女,人家盯的可是你这样不到三十的少妇呢。”当然,这话我可不敢说,只是不知怎么的,想到这竟然就有些蠢蠢欲动。   “你说他四十来岁就开始做鳏夫,这怎么熬过来的哦。”我沉思着故意对妻子说。   “我哪知道。”妻子白我一眼,显然没想到我会跟她讨论这个话题。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男人就算过了四十也是会要啊。听说父亲挺洁身自好的,从来没去外面找女人。”   “真的假的。”妻子瞪大了眼睛不相信。   “骗你干嘛,他以前走哪里都是把我妈带身边的,说是别人看见他糟糠之妻在身边,也就不好意思去找他胡耍了。”“在这个社会,你爸还真是个异类啊。”妻子感叹到。   “嗯,绝对的感动中国人选啊。”我表示赞同,“就是苦了自己,当和尚当了十多年。”“那难道他就没那方面的需要吗?”妻子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吊起了。   “那不可能呢。”我很肯定的说,“你看他那样子,哪像五十多岁的人,壮实着呢,怎么可能没需要。”“那他可怎么解决啊。”“五姑娘罢。”   我浏览着网页随口答到。 “咦,你好恶心。”妻子拍了我一下。 “这有什么恶心的,很正常啊,不然你让他怎么办?”我后面一句话没说:今天他还对着你的照片自撸呢。 “难怪他一直都洗冷水澡啊。”妻子自语道。 “那是他这么多年的习惯好吧,想得多。” 晚上,一次索然无味的抽动后,没几分钟我就射了。妻子默默的躺在床上,有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让我依然沮丧的是,明面里,妻子已渐渐恢复了正常,但在性上面却越来越冷淡,尽管偶尔让我碰了,也只是被动的,很难有互动,每次都是草草结束,甚至让我也感觉对此有些兴趣淡淡了,完全没有那种水溶交融的乐趣,这使我苦恼无比。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懒得收拾,点燃了一颗烟,穿好衣裤,开门走出了家门,关上门的一刹那,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妻子轻轻的抽泣。 走出小区,来到大街上,我随意找了一处街边长椅坐下。深夜上海街头,依然是车水码头,一对对情侣亲密无间从我面前走过。我忽然有些羡慕他们欢乐和幸福,而随之而来,是一种无助迷惘和失落,忽然间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原来是父亲打来的,他见我深夜出门,有点担心,我给他说了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喝点酒,父亲沉默了一会说一个人喝酒不好,要不要他陪我喝点? 我不想父亲太过担心,就答应了,让他出门到楼下的夜市我们常去的那家烧烤那要个单间,点些下酒的,我一会就到。 过了20来分钟,我到地方,父亲早点好了酒菜,吃喝了一会,他看看我一脸沮丧的样子,试探着说:“今天怎么半夜想喝酒了?是不是跟你媳妇儿吵架了?” “没有,哪能啊。”我强笑一下。 父亲看看我,叹了口气:“阿峰,按说你也快三十的人了,怎么也轮不到我说你,不过有些事总看不惯你。你说你什么学历,你媳妇儿什么学历,别人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一直跟着你受苦,你有什么事看不开的?” “没有啦。”我一口喝光手中的酒,又将酒倒上,“我们没吵架,就是心里有些郁闷,想喝点酒。” “成。”父亲点点头,“你愿说就说,不愿说,爸就陪你喝酒。”其实,我的酒量不大,远远赶不上当过兵打过仗的父亲,所以没几杯下去,我整个人就晕了,涌上来的酒性让一直压抑得我有些想宣泄,我大着舌头向父亲倾诉起来,说起我跟妻子的这些年,说起她被迷奸,说起妻子如今的性冷淡,说起那段妻子明显被操出高潮的视频。 说到后面,我甚至完全喝大了的从手机里翻出那个一直让我耿耿于怀的视频:“爸,你说,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被人迷奸暴虐到高潮无数,我怎么会不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可我不敢介意,也不能介意,我要介意,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在手机里妻子“嗯嗯”的隐忍而难以抑制的呻吟中,我大着舌头说。 “或许不是你想得那样呢?”父亲对我说,眼睛却盯着我手机屏幕。 “爸,咱们都是成年人,女人在床上兴不兴奋还是看得出来的好吧。”说着说着,我就有些迷糊趴下了,手机哐当掉在了地上。 “阿峰,阿峰,你喝多了,行不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的耳边传来父亲的呼唤声,明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却怎么也抬不起头,动不了身子。过了一会儿,耳边没了父亲的声音,我有些奇怪,勉强的抬起头来,却看见,父亲刚把我的手机从他手机的连线上扯下来。我的心中圪垯一下,酒一下醒了:操!我刚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父亲是不是在做我想象中的事,只能像酒醒一样的猛地站了起来,手一挥,一杯酒被打倒,全倒在了父亲的裤子上。 “哎,你这孩子。”父亲无奈看看自己裤头,摇摇头走进了厕所里。 我飞速的打开他的手机,翻找到历史记录,头嗡得一下有些懵了:他果然在我酒醉的时候将妻子被迷奸的视频给传到了他手机里。   那一刻,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删掉,必然让父亲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该如何自处?会不会甚至羞愧到干出傻事?如果不删——这该叫什么事?   正纠结着是不是要删,忽然觉得膀胱一阵剧烈的紧迫感,赶紧先急匆匆的走进去找厕所,推开门进去,看见父亲刚把自己裤子脱下来,我操!这老家伙,想不到家伙事那么大,没有勃起的低垂着起码有15厘米的屌挂在那里。 “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父亲责备道。 “我尿急。”我手忙脚乱进了厕所里,脑海里满是父亲足可以甩起来大屌,再出来时,不知什么原因,我没有去删那段视频,而是继续和父亲喝起来。 那个晚上,我一整夜在做梦,梦中,在妻子身上耕耘的一下是口罩男,一下变成了父亲。那精壮的身躯,硕大的鸡巴在妻子双腿间狠狠的鞭挞着,让妻子无法抑制的婉转莺啼,那一夜,我梦遗了。 我不知道父亲将妻子被迷奸的视频拷去以后是怎么过的,但那种想让别的男人去窥探自己老婆的病态心理似乎也强了许多。 这天下午,我还在上班,忽然接到了妻子的电话:“老公,你快来医院,爸出事了。”妻子的电话让我吓了一大跳,赶紧请个假打车赶到医院,却见一大帮子人围在那里,而且竟然还有交警和警察在。 “怎么了,怎么了”我急匆匆挤进人群里,看见一脸焦急妻子。 “今天幼儿园放学,有人骑三轮摩托去冲撞人群,爸为了救曦曦,被车撞了。”妻子流着泪说。 “啊?!那曦曦呢,曦曦怎么样?”我一下就急了。 “曦曦没事,被爸给推开了,只是受了点惊吓。”我长吁了一口气:“那我爸呢?”“还在处置室里。”妻子说。我赶紧跟她一块急匆匆向处置室走去。走到门口一名警察拦住了我们。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里面那位老人家属。”我赶紧解释。 “他是你…?”“是我爸。”警察点点头,边放我进去边赞叹的说:“你爸真是个英雄啊,车撞过来时不但没跑,还连救了3个小孩,后来还冲上去追那犯罪嫌疑人,把他给揪下了车,真了不起。”我没想到父亲还会有这样的壮举,有些诧异:“那他现在没事吧?”“还算好。”警察说,“主要是双手,左手骨折且软组织挫伤,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妻子一听以下泪水又下来了,毕竟刚刚才救了宝贝女儿。 走进处置室,一名女医生刚给父亲包扎好,正在叮嘱他:“记住了,最近一两个月双手都不要乱动,别看你左手只是骨折和软组织挫伤,其实还伴随肌肉撕裂性拉伤,右手更不用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在家养着啊。”“好勒,好勒。”父亲点头,右手已打起了石膏,左手则缠起了绷带挂在脖子上,有些苦着脸说:“那岂不是这段时间啥事也干不了?”“吃饭可以,洗澡啊,搬东西是肯定不行的。”女医生说,然后看向我们,“你们是家属?”“对,对。”我赶紧点头。 “这两个月要好好照顾他,千万别让他乱动,洗澡只能擦身上,别打湿石膏,左手除了骨折拉伤,手臂还有一道很深的口子,注意别碰着生水,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最好请个护工吧。”“好的,好的。”我连忙点头,走过去扶起父亲。 没几天,警方找到我们,给父亲发了一笔奖金,警方的人一走,父亲转头就给了我一个地址,要我把钱给捐出去了,唉,这好心肠的倔老头儿。 “爸,你这样可不成,自己总得留点养老钱。”妻子见我接过信封对父亲说。 “还有啥养老,当初养老保险也交齐了,有点病国家会出钱,要真不行了,你们也别抢救,让我安安心心去了还能把角膜、肾什么捐给那些有需要人。” “父亲,你想这是不是太早点。”我笑笑说。 “早什么呀,50多快60的人了,基本上一条腿已进土里了。”父亲倒是很看得开的说,“自从你妈走以后,我这日子就没啥盼头了,如今…”他忽然停了下来,笑了笑,“你看看我,还没到那感慨的年纪呢,又想多了。” “那可不。”妻子赶紧接话说:“您现在跟我们在一起,不说儿孙满堂吧,也能算天伦之乐,曦曦那么喜欢您,林峰跟我也会孝顺您,您就别想那么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父亲感慨的,“你和阿峰都是好孩子,曦曦我也特别喜欢。其实,你说的我也明白,也应该给自己留点钱,万一哪天真有什么事也不至于给你们添麻烦。”“父亲,你说这就见外了。”我听了不乐意了。 “你别打断我。”父亲一摆手,“可是你们知道吗,你妈走以后,去帮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们就成了我的一个乐趣,甚至是一个寄托,每次看到曾经资助的孩子一个个都长大了,都有出息了,我就觉得我还有些作用,就像看见自己的孩子成长一样,有着难以替代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所以,你说让我不去资助他们了,我这心总是空荡荡的。”“我也不是说,这么多年你资助了多少人啊,也没见谁来感谢你。”我嘟囔着。 “不怪他们,他们不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我也知道好多人在找我,在打听我,可我不希望他们知道。他们能把这种恩情反馈给社会是最好的,如果感恩变为一种负担或者责任,就没意思了。”我跟妻子相互看了一眼,我看到妻子的眼中是满满的感动。最终,我们拧不过这倔老头,在父亲的坚持下只好放弃了请护工的打算。 晚上,服侍父亲睡下,我跟妻子回到卧室。 在床上躺上,妻子今晚主动的躺进了我怀里:“老公,你说你爸,真是个好人。”“嗯。”我很认同,“一个心善却又倔得要命的好老头儿。”“哪有你这样说你爸的。”妻子笑着说,在我怀里扭了扭,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那一晚,我跟妻子聊了很久,大部分聊得是父亲,妻子那晚显得格外温柔。 早上起来,我打着大大哈欠,迷迷糊糊走出卧室,看见客厅旁洗手间里,父亲已经起来了,正在笨拙刷牙。 “哎哟,你这倔老头儿,起那么早干嘛。”我赶紧走过去,看他笨手笨脚样子,不由有些好笑,”就你那手,能伸到嘴里吗”“你小子,别幸灾乐祸。” 父亲瞪我一下,不过确实无奈的看看手中的牙刷,因为双手都有伤,他没法把牙刷给塞进嘴里。 “来来来,我来吧。”我笑着走过去,接过他的牙刷,“张嘴。”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刷牙,倒确实也有些笨手笨脚的,几次撮到他的嘴角里,好不容易刷完了,又拿起杯子让他清口。刷完牙,我又打湿了毛巾给他洗脸。这时,妻子也出来了。 “哎哟,你在给爸洗脸啊。”“那可不,我不洗谁洗。”我捂着毛巾在父亲脸上胡乱擦着。 “停停停。”看出父亲很不舒服,妻子忙走了过来,“你这笨手笨脚的,哪是服侍人的模样,我来吧,我来吧。”说着,她接过了手。 别说,女人还是女人,干这些活显得熟练和细腻很多。 “老婆就是贤惠。”我对着妻子竖个大拇指。 “少拍马屁。”妻子白我一眼,“以后还是我来吧。”“好唻!”我巴不得,说实话,要我这样去服侍人还真不习惯。 虽说女人服侍人更细腻,不过毕竟还是男女有别,所以大部分的活,比如上厕所、擦澡,都还是我来,只是没几天我忽然接到了公司出差的通知,这让我有些傻眼,跟公司争取了几次,都因为这次是新开辟的一个市场,必须要我这样的骨干过去,没能给推掉。 回到家,我无可奈何跟妻子说了。 “你说这都什么事,这一去又是一个月。”我有些恼火。 “没事,这还是工作要紧,我在家没问题的。”“可你又要工作,又要接孩子,还要照顾爸…”“要不先把曦曦送住校吧,我好专心服侍父亲。”“还是请各护工吧,毕竟到时候他洗澡、上厕所都不方便。”“他哪肯,要能请还等到现在?没事,他是我长辈,该是我服侍的,就得服侍,也没什么尴尬的,你不用担心。”妻子柔声说。 带着对妻子贤惠感动和内心莫名一些不安,我飞往了西北。 西北的活对我来说,其实不多,但又不得不到,基本由安装队按我们的图纸进行布线安装就行了,我的任务只是监督、指导和验收检查,大多数时间有些显得无所事事,我又没有在外花天酒地的爱好和习惯,所以显得额外无聊,这内心里,又有些怪异的癖好开始蠢蠢欲动。 旁边一没人的时候,我就会打开手机上的app,远程观察家里的情况,不过一切都很正常。父亲两只手都不方便,电脑是用不了了,所以就算他心里跟猫抓一样,他也没法玩电脑,更做不了怪。至于妻子,内心里都还没走出过去的阴影,当然更不会有什么。所以,除了第一天还正儿八经的看看,之后也就是调出录像快进几下就算。 到西北第五天晚上,因为安装队几个兄弟叫去撸串,9点多才回到酒店,随意洗个澡,爬上床,我例行性打开了手机app,发现监控下有些奇怪。 这个点我们的卧室灯已经关了,妻子头蒙在被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很奇怪的是:主卧房门竟然是关着的。我记得以前应该没这习惯。   我切换镜头到客房里,房间里灯仍亮着,父亲穿着背心、大裤衩直愣愣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裤衩竖得高高的。直觉告诉我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我赶紧远程调出了录像。 早上,妻子同往常一样,给父亲刷牙、洗脸,喂了早餐,并给他打开电视以后出了门,期间两人还有说有笑交流着,因为他左手只要不碰水,基本还能动,所以,虽然有些困难,但要上厕所问题也不是很大。一个白天,父亲不是在看电视就是在无聊打盹,什么事也干不了,而妻子显然也在公司忙碌。看来,问题应该出在晚上。 同样跟往常一样,妻子下班回到家中已近晚上7点,一进门就赶紧进了厨房,很快准备了2、3个菜,招呼父亲坐下,并递给他一把勺子,妻子也不可能随时给他喂饭,倒是夹菜还得她来。吃完饭,妻子收拾好碗筷进了厨房,我发现,父亲表情有些挣扎,似乎在犹豫什么,好久,他才下定决心似的站了起来,走向厨房,不过一面对妻子他又有些犹豫了,我飞快的从床头的包里取出耳机,插进手机戴上。 “那个,雨霏,你能不能给浴室调下水。”他有些迟疑说。 “怎么了吗,爸。”在洗完妻子转过头。 “这天也开始热了,阿峰走以后我就没洗过澡,身上难受。”父亲有些结结巴巴说。 “哎呀,您瞧我。”妻子这才想起来,“您稍等一会儿。”她随意的在笼头下冲了冲手,就走进了浴室里。 我赶紧切换了监控头,家里几乎每间房都有监控,只是一般有的头我没打开而已,毕竟也不是偷窥狂。 妻子走进浴室打开了水笼头,估计原以为水是从天花板上的固定头下来,谁知道一打开,水猛地从墙上挂着的活动笼头喷出来,全喷在了她的胸口,胸前的衣服一下就湿透了,因为回家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还穿着公司里的白衬衣,这一打湿,胸前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薄的布料紧贴在了肉上,圆润的乳坡纤毫毕现,这让跟在后面的父亲一下大饱了眼福,眼珠子不由都瞪大了。 妻子轻呼一声,一转头看见父亲就站在身边,赶紧用手捂住胸口:“爸,您稍等会儿。”“没事儿,没事儿,你赶紧去换衣服,别凉着了。”父亲看似一切如常的。 红着脸的妻子赶紧急忙忙从父亲身侧挤过,有些狼狈的跑进了卧室里,没多久又换了件圆领的居家t恤出来。再回到浴室时,正看见父亲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也难怪,他那两只手根本没法自己脱衣服。 “您别急,我来帮您。”妻子急忙走过去。 “这个不合适。”父亲有些紧张退了一步。 “爸,您是我长辈,我是您儿媳妇,有什么不合适。”妻子看出了他窘迫,我知道,其实妻子也不好意思,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在妻子坚持下,父亲只好唯唯诺诺站在那里,让妻子帮他脱去了衣服,想不到父亲看起来很瘦,实际精壮很,身上都紧绷绷,全是紧致肌肉。 “看不出来啊,爸,全是肌肉呢。”妻子怕父亲不好意思,半开玩笑说。 父亲还是不怎么好意思只呵呵笑笑。待到脱至最后一件裤衩时,妻子有些犹豫了。 “这个就不脱了吧。”父亲灿灿说。 “那哪成,哪有洗澡穿着裤子洗。”妻子脸红红,见父亲吓得跟什么似,她反而镇定了,伸出手去拉他裤头。 “不成不成,这像什么样子。”父亲连忙后退。 “爸,您还拿不拿我们当一家人了”妻子嗔到。 “一家人也不成啊。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妻子脸上还是红润的,“您快过来,我是您儿媳妇,我都不介意,您还这么封建。”到最后,眼看妻子有些恼了,父亲这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虽说下了决心,可真到做时候,妻子还是又犹豫了,拉住父亲裤头,迟迟没有往下脱。佯装镇定父亲微一低头,看见妻子半蹲在那里,脸正对着自己胯下,吓得赶紧把脸移开,我估计再不移开,这样令人遐想姿势绝对要让他一柱擎天了。 终于,妻子满脸潮红的还是把他的内裤给脱了下来。镜头里,一簇浓密茂盛卷毛先露了出来,再然后浓密中的那根沉睡的巨炮慢慢浮现出来,真的是根巨炮,就算沉睡中,也能显示出它的狰狞,如鸡蛋般的龟头半露在外面,耷拉着吊在双腿间,长长的垂在那里,怪吓人的,让人简直无法想象如果硬起来会有多么雄伟,这简直是比我大上一两号的节奏啊。妻子也没想到,有些吃惊的看了它一眼,然后赶紧脸红红的移开了目光。 “您手别碰着水了,举起来。”妻子声音有些娇柔。 “哦。”父亲木讷的应一声,将手举过肩轻轻把在墙上。妻子这才想起这样如果用墙上的移动喷头容易喷到他的手,又附身钻到他下面去调笼头,自然再次不可避免的又面对了那根沉睡的肉炮。我能清楚的看见妻子钻下去时,或许出于好奇,又微转头看了父亲胯下一眼。显然,父亲也发现了,我看见他的巨炮似乎有苏醒过来的迹象。不过妻子只看了一眼后,就避免再把眼神放到其上,自然没有发现这一迹象。 很快,妻子就站了起来,从墙上取下沐浴球,先开始在父亲背后四处摩擦,好让水浸湿他全身,过了一会儿看差不多了,她关上了水龙头,在沐浴球上打上一点沐浴液后,在父亲身上开始擦拭。或许因为没有皮肤直接接触缘故,父亲刚开始抬头巨炮又消了下去。 此时,妻子一直只敢在父亲的背后擦拭,迟迟不敢换到他前面,直到实在不行了,才咬着贝齿微侧着头将手伸到父亲的前面,在他胸前一阵胡乱的擦拭后,终于不可避免的要到下面了。妻子也知道,这好几天没洗,估摸着父亲下面都该有些味了,不洗肯定是不成的,不过要她这样去洗,确实让她要下非常大的决心,毕竟,这是她在我之外,第一次清醒而自愿的看见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父亲也知道接下来将面对什么,将头扭向了窗台,似乎在看被窗帘完全遮住了,根本不存在风景。 终于,妻子把眼一闭,颇有几分破釜沉舟意味拿着沐浴球在父亲双腿间一顿乱擦。 “痛…痛…痛”那玩意儿看似凶猛,其实娇贵着,这样一通乱擦痛的父亲一阵嚎叫。 “啊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妻子有些惊慌的收回手,这才想起那地方的精贵,又犹豫了一下,只能将头往外偏着躲避着,手像是去拆炸弹一样,慢慢伸过去,用拇指和食指指尖捏住父亲龟头后的一点点包皮,小心翼翼将那根巨炮给提了起来,然后右手颤颤巍巍的伸过去,准备用沐浴球给擦几下,谁知不知是巨炮太重了,还是指尖捏得包皮太少了,沐浴球刚碰到被捏起的肉棒,就掉了下来,人都会有种自然反应,就是什么东西掉了会下意识的去捞,妻子也不例外,指尖的东西一掉,下意识的往下一捞,就将那根巨炮给捞到了手里,然后发现不对,呀的一声惊叫,又扔了出去,啪得打在父亲的大腿上。 父亲不敢出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声,只是异常尴尬的继续将头偏向窗户,声音都有些发抖了:“雨霏,算了吧。”妻子不说话,满脸的潮红,连耳根都红了。 她沉默着又捏住了父亲的包皮,提将起来,结果没擦两下,那肉棒又掉下去了,这么来回拨弄了几下,父亲那巨炮醒了,慢慢的,慢慢的在妻子的指尖胀大,像发起的面团一般,迅速膨胀,本来是捏着外皮的,结果膨胀得太过迅速,包皮一下被挤开,仿佛挤进了妻子的手中一般,滚烫着被她给握住了。   “啊!”妻子被吓得一声惊叫,赶紧松开手。   “对不住,对不住。”父亲也急了,这玩意儿怎么这时候醒过来了?是个男人都知道,下面那玩意儿,有时候哪能叫小弟弟,你得叫大爷,该硬得时候,有时候像昏死过去了,怎么也硬不起来,不能硬得时候,硬得能把裤子撑破,比那14岁的青春期熊孩子还逆反。 此刻的父亲就是这样,想死得心都有了,不停的深呼吸,想让它消下去,却不知是想到了电脑里的照片,还是因为被妻子看见刺激到了,硬是长到了足有25厘米,貌似还有继续长大的空间,怎么也小不了,父亲欲哭无泪,简直像狠狠给它几下,可他也知道,这没有什么卵用,再给几下,它得逆反的更大。   “我不是故意的,它…它…它消不下去。”父亲真要哭了,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如此让他如此尴尬过,也让别人难堪。 站在一旁的妻子也剧烈的做着深呼吸,作为过来人,她多少也知道这种情况,虽然尴尬到极点,却也真的没法去指责父亲,只能勉强得挤出一点笑容:“这样…这样也好,那个…洗的干净。”手持手机的我差点没晕倒,这叫个什么说法。 不过正如妻子所说的,因为高高硬硬的翘起来,再清洗那尊巨炮倒真的方便了许多,至少不用去拨开他的包皮了。   这个澡洗得尴尬而难堪。我看了看之后的视频,妻子给父亲洗完,什么都不敢说,就躲进了房里,父亲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也回了屋里,所以有了之前我见到的那一幕。   手机屏幕回到了适时监控的画面,房间里,妻子已经睡了。而另一边,父亲则顶着个大裤衩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挺无聊,正准备关掉监控,却见父亲忽然猛地坐了起来,我的心一阵狂跳:他要干嘛?我眼睛死死盯着画面,在犹豫如果一旦父亲做出别的事来需不需要报警。   父亲坐起来后,犹豫了片刻,下了床,走进了厕所里。   Tmd,吓我一大跳。我长吁了一口气。   进去厕所没多久,父亲走了出来,看上去小便后,肉棒小了一些,不过还是突兀的挺在那里。我在想,这下,他该老老实实的睡觉了吧。   走出厕所的父亲看似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在门口时,忽然停住了,这让已经松了一口气的我又紧张起来。   画面里,父亲盯着我们紧闭的卧室,不知在想什么,就那么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才挣扎着进到了自己屋里,关上了灯。   这一夜,我难以入睡,我想父亲也是一夜难眠吧。 第八章 第二天的工作,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脑海里始终浮现着监控视频里,妻子红到耳根的娇羞模样,还有父亲那异于常人的巨大和坚硬。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样的偷窥继续下去,会让我崩溃,还是激发我内心底更变态的欲望,更担心妻子会在这样的游戏里变成什么样,如果真的有一天就像小说里写得那样,沦陷了,沉溺其中,我是否能够接受? 我反复的自问着,内心深处那种刺激与酸楚的复杂交织让我没法找到答案。在这样的纠结中,我还在想,妻子是否会给我打电话说明此事,还是羞于开口,将此隐瞒下来,从而成为她与父亲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万一她又打电话过来了,我该持什么样的态度?对此,我又颇有些患得患失。 这样矛盾在下午被妻子电话打破了,一看到她电话,我下意识就走出了工棚,独自走到一个视野开阔,旁边空无一人土堆上。 “喂,老婆,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因为对妻子是否坦白患得患失,让我心嘭嘭直跳,但我尽可能让自己语气有些轻松。 “喂。”妻子声音是那种娇柔绵软,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就能让人有种想抱在怀里疼爱感觉。 “忙吗?”妻子问。 “还好,你也知道我也就在旁边指手画脚一下,又不用我去爬。”我笑着说,“怎么呢?”“没有,就是打电话问问。”“想我了?”我呵呵笑着说,“我过两天要回来一趟的。”妻子轻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下来,我知道,她应该也是在纠结。 “爸怎么样了?”我主动问到。 “还好,恢复还不错。”妻子迟疑了一下回答。 “那就好。我现在就担心他洗澡问题。”我故做大大咧咧叹口气道。 “我帮他洗了。”妻子有些小心说。 “这样啊,那真辛苦你了。”我说,“你也别有什么负担,爸是我们的长辈,儿媳妇做这种事,作为儿子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不会介意的,等我回来就好了,到时候就我来。” “嗯。”妻子又嗯了一下,然后犹豫着说,“我其实…其实给你打电话…嗯…就是想给你说这件事。”我的心咚的一锤,旋即一阵狂喜:妻子要主动跟我坦白了,她对我的感情经受住了考验! “怎么呢?”我貌似奇怪的问,“是感觉不舒服吗?”“也不是,作为晚辈这是应该做的。”妻子还是有些迟疑,“只是…只是…”我知道此刻不能接话,万一接得不对,反而让她有顾虑。   “是这样。”妻子见我在电话这头一直安静的等待,终于下定决心和盘托出,“我昨天晚上给父亲洗澡,洗…洗…下面的时候,他有反应了。” “有反应?”我有些“糊涂”,没明白,“什么反应。”“哎呀。”妻子有些恼羞的,“就是你们男人那种反应。” “你是说…他硬了?”我这才装作明白和差异的问,妻子没有回答,不过我感觉得到她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这个…”我大脑飞快运转着,斟酌该怎么回答她,“有些难堪吧。”“嗯,肯定了。”妻子说。 “我也知道。被吓着了吧,我爸那家伙事挺大的,我见过。”我边开着玩笑边思索着,“其实也算正常吧,他本来年纪就不算很大,又10来年没正常接触女人了,被你这样一个漂亮性感的儿媳妇一碰,有反应那也是自然反应。” “这我也知道,可是…”我能猜到电话那头,妻子又该连耳根都红了,昨晚遇到那样的事,今天还要跟老公来讨论。 “老婆,你听我说,对男人而言,那地方是最敏感的,除非是天阉,否则只要被碰到,尤其是被异性碰到,一定会硬的,这是自然反应,跟内心猥亵不猥亵没有关系,我还听说有男的去医院做泌尿系统检查,女护士给他进行清洗,结果射别人护士一脸的呢。” “你…怎么这么流氓了。”妻子有些恼了。 “这不是流氓。”我突然也想明白了,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让妻子能够习惯,乃至正确面对男人的性器官,直至心理上最后恢复正常的机会,“当你往那方面去想,那就是耍流氓。但纯粹从医学角度讲,这是男人的自然生理反应,小弟弟就像自己叛逆期的儿子,很多时候你不想要它怎么样,它偏就要怎么样。父亲作为一个10年没真正碰过女人的男人,如果被你碰了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反而要真的担心了。”电话的那一头,妻子沉默着。 “父亲是我们的长辈,现在更是我们的家人,后辈孝顺有时候往往就孝顺在这些地方,最重要的是不要把他当外人,当家里人去做,难道护士都能做好的,我们晚辈还做不好吗?更何况父亲是什么样的老头,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个花心的老头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也知道你说得对,可就是有些觉得这有些荒唐,而且,我也怕你会多想。”妻子说。   “咱们是什么样的夫妻?你是什么样的老婆?我难道不了解吗,你这担心不是在打我脸吗?”我很肯定的对她说。 这个电话我们煲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打消了妻子疑虑。 晚上,我又看了监控,经过白天电话,妻子明显跟父亲打交道正常了许多,反倒是父亲还有些逃避,不敢正常面对妻子。 5月底、6月初,北方或许还算凉爽,但在身处南方上海,3、4天不洗澡是肯定不行了,只是经过了第一次那样窘境,估计父亲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宁愿这样臭着,倒是过了2、3天,妻子主动找到了父亲。 “爸,我给你放水,你洗个澡吧。” “不用,不用。”父亲像被踩着了尾巴蛇一样,差点弹起来,急忙摇头。 “这个天不洗不行,你也不舒服。”为了让他不觉得见外,妻子连”您”敬语都改了。 “那也不成,不像样子,不像样子。”父亲还是坚决摇头。 “你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给你洗个澡有什么不像样子的。”妻子看父亲连看都不敢看她,知道他心里是顾忌什么,“那天的事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都跟林峰说了。” “啊?!”父亲吓了一大跳,长大了嘴巴,“你还跟阿峰说了?”“啊。”妻子点点头,微笑着说,“林峰他根本不在意。还劝我呢,说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跟他有没有想法没关系。” “可那也太…”“医院里护士不天天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当是在医院里,我是护士。再说了,我一个女人都不介意,您还介意什么呀。”妻子一阵好说歹说,父亲才终于扭扭捏捏的答应下来。 他们或许没想到,这一幕都尽收我的眼底,我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父亲放下包袱,还是为别的。 因为第一次是淋浴,水溅得到处都是,妻子也不好去给他擦拭,所以这一次,妻子给父亲搬了一个塑料小板凳,让他坐着,好方便妻子擦拭,我猜还有一个原因,这样话,父亲巨炮不会显得那么巨大和突兀。 脱去父亲最后一条内裤时,为了让父亲放轻松,妻子还故作轻松半开玩笑的说:“看你,还不肯洗,都有尿骚味了。”说这话时,妻子实际还是满脸通红的,父亲则灿灿的扭头看向另一边。 监控里,妻子一手拿着活动喷头,一手拿着沐浴球给他清洗着,她应该能感觉到,父亲胯下龙头又抬起来了,但她仿佛没有触碰到、没有看到一样,表情专注而认真,她哪知道,因为胸大,自己保守的宽松T恤圆领因为双臂摆动的缘故,一会儿又耷拉下去,被提起来,又耷拉下去,深邃的乳沟时隐时现,简直就是一种挑逗,父亲不硬才怪了。 也因为妻子认真而专注,当然更多的是装作认真以避免跟父亲双目对视,这使得父亲在一次实在扭不了头转过来,发现眼前的春光后,得以大胆的直视着眼前这个少妇胸前摇曳的大奶子。 雨霏也不知在想什么,估计习惯了父亲的勃起,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自己的走光,有些时候,甚至弯腰时能让父亲从胸口垂下的圆领一直看穿到腰底的肚脐眼。我非常恶趣味的在想,如果父亲再年轻十岁,估计都能这样看着放空枪了吧。我也能想象到,父亲在用多大的毅力在控制住自己不去伸手在妻子的圆领里摸一把,当然,他手上的伤也不允许,这或许是他最难熬的,想自撸都不行。 这一晚,妻子似乎睡安稳了,而父亲,又是一夜未眠。 第三次妻子给父亲洗澡的时候,天已开始升温了,或许因为见惯了,又或许因为之前父亲整体的绅士,让妻子自然了很多,也没怎么刻意的去回避或防备什么,为了不被溅一身水,还换上了那种超短的紧身花运动短裤,粉白的大腿、摇曳的乳峰一直在父亲眼皮子底下晃动,到后来,父亲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在窥视妻子的春光了,妻子似乎也没发现,也是再一次纠结于父亲再次硬起的巨炮了。也难怪,前两次,基本就是走走过场,就算擦到了,根本没怎么洗,今天再次脱父亲裤子时,味道估计还是很重,她都还皱了皱鼻子。 监控画面里,父亲都有些将头往前伸了,以便从妻子领口里看得清楚,而妻子还在低着头,脸红红,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妻子低声对父亲说:“爸,你站起来一下。”父亲不明就里,挺着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站了起来,肉棒如完全苏醒般,张牙舞爪的在妻子面前狰狞的挺立着。妻子一只手轻遮住了檀口吃惊的看着它,却还是蹲在那里,正好面对着父亲的肉棒,这个姿势仿佛就如妻子要蹲在那里给他口交一般,父亲的肉棒在妻子的眼中又胀大了许多。 妻子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毅然决然将手伸了过去。 父亲忽然“嘶”得长吸一口气,那是勃起的阴茎被妻子握在了手里,然后,父亲开始间接性的身体不断抖动起来,那是妻子在用沐浴球在轻轻擦拭着他的阳具,就像一个真正的专业护士在认真而专注的对待自己的工作。 通过手机,我能看到妻子将父亲勃起的阴茎往上一拨,用手握住,以露出他阴茎的底部和两颗垂吊的卵子,然后用沐浴球裹着发泡的沐浴液轻轻围着他的卵子打转,甚至还把它翻起,以擦拭卵子的背后。父亲一直难以抑制的浑身抖动着,双腿微屈,屁股紧夹着,以使身体的血液更多的像阴茎集中。 突然,父亲浑身一阵打尿战般的颤抖——他竟然射了!没错,他竟然真的放了空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噜!!!!一阵强烈的精液拍打在雨霏漂亮的面颊上,父亲的喷射量太夸张了,肉棒像机关枪样不断噗嗤噗嗤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恶臭精液污染着雨霏的身体。连绵的白浊液体在空中连成了一条线,完全没有断点,最多只是有着粗细之分。 大量浓稠腥臭的老年雄性精液怒射在老婆的完全懵掉的脸上,白浊微腥的粘液一股接一股射向雨霏的脸,她的黑发,在乳沟处汇流成了深湖,雨霏的脸和头发上也全都是粘稠的白浊液,甚至还有不少的液体精准的射入了雨霏的嘴里,总之雨霏的整个上半身都被白浊液弄得一片狼藉,大量精液喷洒在雨霏姣好的脸庞上。乳白色的精液在翘鼻上慢慢滑落,那样子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雨霏的眼睛也被精液给黏住了,恶臭作呕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耳鼻,就连呼吸也变得有些为难。就像传说中年轻小伙射护士一样,射了妻子一脸,射精时暴涨的大鸡巴不经意就拍打到了妻子的下吧和鼻尖,喷得她满脸都是,有几股还挂在了她的嘴角。 雨霏头一次被颜射,感受到无比的屈辱。当热呼呼的精液满满覆盖在她的小脸上,黏住她的睫毛,把她的眼糊住了张不开,然后慢慢滑下,汇聚在她小巧的下巴,再缓缓流下。她感到无比兴奋!她爱精液从龟头猛烈射出,强力喷在她脸上的感觉,她爱上黏稠的精液在她脸上缓缓流下的感觉。   “我怎会有这么想法?难道我喜欢被颜射?不不…这太污辱人了!”妻子心里这样想着,但她也同时幻想着被一堆男人包围着,连续颜射,射得满头满脸,变态的快感让雨霏的骚穴里自动自发的分泌出了许多淫水,两条腿难耐的扭动起来。 射精过后父亲也懵了,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无法经受诱惑,愣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静默,令人窒息的静默,两个人同时呆滞了至少两分钟。 “对不起啊,雨霏,我…我没控制住…”父亲看到雨霏闭着眼睛,上半身沾满了精液,而且雨霏的呼吸很急促,父亲看不到雨霏的眼神,还以为雨霏生气了,赶紧开口解释道,似乎十分的紧张害怕。 手机这一头,我也懵了,裤头里顶得高高难受,心里却是一种头顶绿油油了闷得心慌。 “爸,你也别想太多了。我知道这是你们男人的自然反应,射就射吧,起码你也舒服点。”雨霏伸手抹开了眼睛上和脸上的精液,开口说道,语气里却有种跟人亲昵过以后的放松。 “唉。”父亲沉重叹了口气,“没有下次了,以后都我自己来吧。” “什么你自己来,感染了怎么办。”妻子嗔道。 “感染了倒好,总比我这样变成个猥亵的色老头好。”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色老头啊。”妻子还在努力的想让本就脆弱的父亲不要有负罪感,“那你还偷窥我。” “啊?”父亲被吓得不轻,也把我惊得够呛,原来妻子都知道父亲在洗澡的时候偷窥她。 “啊什么啊。”妻子有些责备的白他一眼,“放心吧,我也知道你只是控制不住而已,我不会告诉林峰的,他父亲偷窥他媳妇儿。” “不会了,再不会了,我不是人。”父亲是真有些吓着了。 “好啦。”妻子微微一笑,“我也知道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你又有需要,我能理解。” “是,是,是。”父亲一直在点头。这是很奇怪的一幕,父亲还是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大屌硬挺着小心的听着一旁少妇的训斥,怎么看都有种女王的感觉。 “要不还是给你找个老伴吧。”原来这才是妻子目的。 一提起这个,本来还很惶恐的父亲眼神一下黯淡下来:“雨霏,我知道你跟林峰都是好孩子,好媳妇,但这件事就不用劝我了。我放不下你婆婆,觉得那样就是对不起她。” “那你对着自己儿媳妇射我一脸精液的,就对得起婆婆了?还射那么多?我看你就是憋的,射得人家满脸满身都是,腥死了。”不知为什么,妻子的话语突然大胆了许多。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是你刚才…刚才碰到我那里了…一下太刺激就…就出来了…”再次提到射自己媳妇一身的事,父亲不由的期期艾艾的说道,同时不由自主的偷瞄着雨霏全身沾满精液的样子,鸡巴不由得再次硬了起来。 雨霏也发现了父亲的偷看自己,同时也发现了父亲再次硬起的大鸡巴。 “爸,我碰到你哪里了?怎么一下就射出来了?你不是射过了嘛,啊,怎么又变大了,好大,好粗。”雨霏笑脸绯红,看着父亲愈加粗大的大鸡巴,调笑道。 “我,我也不想的,看到你现在这样子太刺激了。”父亲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想找个地缝缩下去。 “我现在的样子?啊,爸你好坏,你媳妇给你射得满身都是你精液的样子让你这么兴奋吗?你不会还想再射我一脸吧?”妻子也红着脸和父亲调笑着,像是试图缓解他的尴尬,至于她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妻子一把拉住父亲,指指他暴涨着龟头的下面,“脏死了,还没洗,来坐下,我给你洗干净,没事,我能理解的,别乱想了。”说完,妻子将父亲拉了回来,再次认真的洗起父亲巨炮来。 “不,不会了,要不还是别洗了吧?我怕我忍不住。” “你也不看看你这东西多脏了?还不洗,里面全是包皮垢,怪不得射那么臭的精液,哼。忍不住你就射呗,反正都给你射一身了,也不差再多次。” “我,我也不想的。” 妻子看到父亲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小手一拍,“腿分开。”这一拍让父亲心里一荡,他吱语着,“后面的…我来…” “啪”又是一小掌,“快点,林峰都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你,爸你是第一个。要不是看你受了伤,我才懒得理你。”雨霏脸色通红,她真的没给过我洗澡。 父亲一听,胯下的肉棒竟然更加硬了,儿媳妇没给儿子洗过澡?给自己洗?那种感觉就像是儿媳妇要给自己第一次一样,父亲激动了,他颤颤的站了起来,那两片结实的臀肉对着雨霏。 妻子一看,公公的屁股非常结实,股缝间不断露出一些黑毛,她用毛巾沾了沾水,然后涂在臀肉上磨擦。 父亲闷哼了一声,儿媳妇的玉掌啊,在抚摸他的屁股,真是柔软… 等洗到大腿和小腿时,妻子抬头从两腿间的缝隙才发现,公公正在前面用毛巾捂着私处。不过他那两个蛋蛋却掉着那呢。 妻子羞涩的低头咬牙,想了想,迅速地继续拿起那瓶香薰沐浴液把乳液挤到手心上,那双玉手先是从父亲的结实小腿开始涂抹着乳液,直到沐浴液已经涂抹到父亲的膝盖和大腿了,那妩媚的电眼还是羞答答地刻意不去看父亲那跨间逐渐抬头的巨物。 但是始终避免不了要给父亲的鸡巴抹沐浴液的那一步,而妻子似乎也并不想跳过这一步,只见她再挤了一次香薰乳液,让自己的双手手心更滑腻更香甜,抹着乳液的纤纤玉手渐渐地从父亲的大腿往上走,很快就来到了大鸡巴的根部位置,上面稀疏地长着一簇乌黑的男性阴毛,在粘稠乳液的湿润下,那些男性阴毛紧紧地贴着父亲的下体小腹处,而妻子虽是满脸娇羞的样子,但也逐渐大胆地深入行动,先是用双掌把那些滑腻乳液涂抹在父亲的大腿内侧,然后再缓缓往上,戴着结婚白金钻戒的左手扶着父亲的鸡巴根部,而那右手则用那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地抚上了父亲那对充满血管皱褶硕大又敏感的睾丸,那犹若无骨的玉葱手指带着滑腻的乳液轻轻地捏玩着充满皱褶的阴囊,用那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伸到父亲那阴囊的根部,用些整齐性感的艳红指甲轻轻地由内而外刮着敏感的阴囊,妻子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父亲在自己这一抚玩睾丸阴囊的举动下,左手中的鸡巴棒身正在快速地加粗加长着,而父亲那颤抖的双腿及舒服享受的表情,也表明了妻子完全触到了他的兴奋点。 父亲差点夹起了双腿,儿媳妇竟然从背后抓住了他的卵蛋抚摸! 妻子听到父亲那舒服至极的呻吟声,于是手中服侍着阴囊的力度更加地轻柔认真了,那白皙手掌轻轻地握住那对睾丸,然后拇指上下左右轻轻地在阴囊的皱褶缝隙中细心地刮着,而父亲那被左手握住肉棒根部的半软鸡巴,在雨霏娇羞惊诧的注视下,以肉眼可以见的速度不停地拔粗拔长着,很快又恢复成那条血管倾轧龟头硕大油亮的二十公分粗长大鸡巴,怒龙般的鸡巴像是对着妻子宣战一样,而且离妻子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只有数寸距离,鸡巴上面散发的热量都已经能传到妻子的嘴唇及鼻尖上了。 妻子不由的微张着那张性感诱人的粉嫩小嘴,可爱地瞪着那双妩媚大眼盯着眼前对着自己怒吼的大鸡巴,带着既期待又害怕的神色抬头看向父亲,那粉嫩小嘴中也发出了娇呼声:“弄……弄着睾丸有那么舒服吗?爸你……你才刚射了没几分钟耶……真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哦…………” 妻子说完那右手又继续服侍着父亲的阴囊,而那握着棒身根部的左手,也轻握着鸡巴的根部,就着那些粘稠湿滑的沐浴液,套弄着粗大灼热的棒身。 妻子右手不停地变换着方式轻柔地抚弄着父亲的阴囊,左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着父亲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棒身,妻子更是被刺激的娇颜满脸通红,那粉红的香舌更是轻轻地舔弄湿润着那柔软的娇嫩嘴唇。 “嗯…别动,奖赏给你的。”妻子轻轻的声音传来让父亲安心不少,那芊芊玉手摸得他一阵舒爽。说完妻子伸出玉手,父亲看得出她在颤抖,但自己心里也期盼着。 “噢!”真的的握住了! 父亲身体明显颤动,妻子也感觉到肉棒在剧烈跳动。她不断起伏胸口,看着手中之物,那狰狞紫色的龟头一直冒水不停,异样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 “爸,你的这个还真大…爸,怎么样,舒服吗?嗯?” 说着雨霏手上用力撸了撸。雨霏就是脸上通红,到没有了明显的害羞,还能和父亲说话,不过声音有点小气喘。 撸,妻子慢慢的滑动起来,父亲爽得直叫,这种感觉比自己弄的还要好一百倍,一万倍! 感觉此刻的雨霏有点被欲望掩埋了,不过这让我更加性奋,激动。就是要这样,要是雨霏扭扭捏捏的,雨霏也不会这么握着父亲的阴茎了和父亲说话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雨霏…嗯…舒服…就是…就是…” “爸,现在你就什么都别想,让我好好服侍您一次,好吗?反正,反正你上次都射人家一脸了…”雨霏看着父亲,服侍您三个字说的特别诱人。听到监控录像的声音,我拉着雨霏侧对着电脑,这样我们都能方便的看到录像。 父亲没说话,看着叶雨霏点了点头。 看到父亲放松了,妻子手中服侍着父亲阴囊的力度更加地轻柔认真了,那白皙手掌轻轻地握住那对睾丸,然后拇指上下左右轻轻地在阴囊的皱褶缝隙中细心地刮着,而那被左手握住肉棒根部的半软鸡巴,在妻子娇羞惊诧的注视下,以肉眼可以见的速度不停地拔粗拔长着,很快又恢复成那条血管倾轧龟头硕大油亮的二十公分粗长的大鸡巴,怒龙般的鸡巴像是对着妻子宣战一样。 妻子不由的微张着那张性感诱人的粉嫩小嘴,可爱地瞪着那双妩媚大眼盯着眼前对着自己怒吼的大鸡巴,带着既期待又害怕的神色抬头看向父亲,那粉嫩小嘴中也发出了娇呼声:“弄……弄着睾丸有那么舒服吗?爸……你才刚射了没几分钟耶……真是……真是……好厉害哦~~” 说完那右手又继续服侍着父亲的阴囊,而那握着棒身根部的左手,也轻握着鸡巴的根部,就着那些粘稠湿滑的沐浴液,套弄着粗大灼热的棒身。 “对……就是哪里……我的睾丸被媳妇你弄的好舒服啊……哦~。” 妻子玉手中的动作毫不停止,“爸,很舒服吗?那你慢慢享受吧。” 只见妻子那右手不停地变换着方式轻柔地抚弄着父亲的阴囊,左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着那根二十公分粗大,鸡巴的棒身,那些粘稠湿滑的透明乳液渐渐地被搓弄到起了白色的泡沫,一阵阵强烈袭人的香薰味道从父亲的鸡巴之间散发而出,妻子那娇颜满脸通红,那粉红的香舌轻轻地舔弄湿润着那柔软的娇嫩嘴唇,然后妻子缓缓地张开了那张粉嫩诱人的小嘴,那粉嫩的嘴唇再次顺着敏感龟头的表面,缓缓地刮过硕大的龟头,父亲的龟头再次进入了妻子那娇嫩柔软的小嘴里,妻子竟然在父亲没有要求给他口交的情况下,主动地要为父亲口交,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再次被妻子含进了柔软的嘴巴里,很快那鸡巴就顺着那湿润的香舌插到了妻子的舌根处,妻子那极品嘴穴里又适时地快速分泌着清澈粘稠的津香唾液,润滑着自己的口腔及父亲的鸡巴,父亲被妻子这一突然的口交攻击如直直地中了一记重拳,睾丸和龟头这几处敏感的地方都被妻子用手或嘴细心地服侍着,幸好才刚刚射完精没多久,不然父亲又会被妻子刺激的爆射而出了,但是那颤抖的双腿和舒爽的呻吟显示了父亲可能很容易就会在妻子的口交中再次败下阵来:“嘶……哇……哇哇……啊……姨妈……好舒服……姨妈好会含外甥的鸡巴啊……哇……嘶……”妻子已经开始如刚才那初次口交一般,用那性感粉嫩的小嘴含住那粗长鸡巴在嘴巴里前后抽插着,让那龟头不停地顶撞着嘴巴里的舌根软腭处,香舌也在鸡巴每次深入舌根时,灵活地在口腔内顺着大量的湿滑唾液,让每次插进来得龟头享受到香舌划圈舔弄的服务,而那左手也是和小嘴配合着节奏,咕叽咕叽地套弄着父亲的鸡巴棒身,粘稠的香薰乳液弄得那棒身湿滑无比,而妻子那纤纤玉手的细腻精致程度更是让棒身的感觉爽的如在云端,那些沐浴液很快就变成更多的白色泡沫,在妻子似清洗其实是在给父亲口交服侍的动作下,那些泡沫充当着润滑的角色,让父亲的鸡巴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湿滑舒爽感。 “哼,知道你东西大才会这样的,不用炫耀了,爸,你看你的这个怎么又变大了,都快握不住了,爸,你的鸡巴好长啊,还弯弯的,像个大香蕉。呵呵……嗯嗯……”说着,右手也握了上去,轻轻抚摸,我知道雨霏开始慢慢迷失在欲望中了。 父亲的阴茎跟个弯弯的大香蕉,龟头对着天花板。我的阴茎也是有点弯,不过没有父亲这么的弯。 雨霏双手握紧布满青筋的阴茎,开始慢慢上下撸动。硕大的龟头完全露在外面。雨霏的手只能握住阴茎的一半多一点。 “嗯,爸,你的鸡巴龟头好大啊,还有点臭。” 雨霏双手握住棒身和龟头慢慢撸动,龟头在包皮里进进出出,直到阴茎完全勃起,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想空气中肯定一股阴茎的骚味。父亲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了句:“真的臭吗?那你还喜欢?你肯定是喜欢的,要不我后面射的你怎么不躲?” 妻子脸都羞红了,“坏老人。你还说,射得你媳妇满身都是,还射那么多,你看人家脸上身上都是你射的……” “那你喜欢我射你一脸吗?味道好不?”父亲好像也放松了,说话也大胆起来。 “讨厌了,坏老人,你还说,羞死人了……哇!爸,你鸡巴怎么越来越大了?比你儿子的大好多。”看着父亲鸡巴青筋暴现的丑状,叶雨霏妩媚一笑,轻轻的磨擦着公公的龟头。 “咕咕……”不知是被公公的大鸡巴诱惑,雨霏慢慢的弯下腰,嘴巴离公公的大鸡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伸出舌尖忍不住地要舔抵在公公的马眼上,兴奋的老人腰身一硬,鸡巴向前猛地挺了一下,正顶在叶雨霏伸出来的舌头上,“呜……好热……臭臭的,好恶心啊。”叶雨霏斜眼看着父亲,摊开了舌头,龟头整个整好贴在她的舌头上,叶雨霏卷动着舌头,在父亲的龟头上卷动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父亲直吸冷气。 “恶心……好恶心的鸡巴……好恶心的大屌……”叶雨霏说着恶心,却「啊」一声张开了小嘴,舌头继续在父亲的鸡巴杆子上舔舐着,由于几天没有洗澡,那里的气味非常的难闻,腥臭与尿骚的味道,而且,舔在上面全是污垢。 但叶雨霏已经不去理会那么多了,她兴奋的舔着,好似这个肉棒是那么地可口美味。然后一口将它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激烈的吮吸,再不断的将剩余的部分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吐出然后再吞入,速度时快时慢,节奏时缓时急,如此高超的技巧,爽的父亲魂飞九天。   “雨霏……好媳妇……别再舔这了……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吗?啊……”叶雨霏听到父亲发出约带颤抖的声音知道父亲对这个口交很有感觉,不禁心里泛起一丝得意,那被自己含在嘴里的龟头很大很烫,时不时龟头还会一阵阵的颤动,因为脸靠的近的缘故,父亲鸡巴上的味道很浓,塞满了叶雨霏的整个鼻子,虽然味道很奇特但很好闻,嘴里都是父亲肉棒的味道,清楚的感受这个味道和嘴里的跳动的肉棒,屄洞里的骚水流的更厉害了。 妻子很快习惯了并喜欢上了这个肉棒上的味道,嘴里的灵巧的舌头不断的扫过父亲的冠状沟和龟头表面,时不时还把龟头吐出来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然后再次把龟头吞下含住。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轻抚那似大钱袋的阴囊和睾丸,粗大的鸡巴在口腔中越来越大,填满了叶雨霏的小嘴,肉棒的腥臭味和公公浑厚的体味涌进她的口中,彷佛一剂开胃的良药让她愈发不能,红润的小脸在男人的性器下愈发妖媚,耻辱的快感伴随着背德的欲望让她沉浸在这不伦的欢愉中。 “哦……哦……好舒服……就是那里……”父亲微按着美人的螓首,口中发出一阵愉悦的快感,亢奋的刺激让他的老鸡巴愈发坚挺,心头的征服感也让他异常持久。 雨霏有些含糊的道:“爸……你的龟头……好大……好大……我快含不住了……”   “是吗?大一点不是更好吗?”父亲斜望着身下的美人淫淫的坏笑道。 “讨厌啊……爸…啊……又变大了……”叶雨霏左手托着睾丸,不时地小力按摩;右手则勉强圈住巨大的鸡巴根,规律地进行摩擦。香舌从龟头沿着冠状沟开始向下,舔弄着茎身。 叶雨霏不厌其烦的为父亲舔弄着,舌头在父亲的阴茎上不断的向下游走。最后妻子的舌头来到了父亲的卵蛋上,叶雨霏轻轻的品尝着父亲长满阴毛的黑色阴囊,阴囊上面的囊皮褶皱不断的被叶雨霏的舌头抚平,舔弄几下后叶雨霏开始偶尔用两片红唇把林德福的阴囊皮揪起再放下。 叶雨霏似乎很喜欢父亲的卵蛋,细细的品尝久久不愿意把舌头离开,舔弄了父亲的阴囊过后,父亲的整个阴茎就已经被叶雨霏「清理」了一遍了。 接着雨霏的小脸俯的更低了,鲜嫩的小舌从父亲的蛋根一路向下,探上了他灰色的屁眼。 雨霏又用她的香舌舔向父亲的肛门,从旁边的褶皱向中心舔去,在父亲屁眼的周边划着圆圈,湿湿的感觉让父亲更觉兴奋,握在雨霏手中的鸡巴又涨大两分。 雨霏神色专注,灵动的香舌把父亲的屁眼舔的吧唧吧唧直响,甚至无师自通的将濡湿软滑的舌尖浅浅的挤了进去,向里面一探一探的轻点着父亲的肛门,不住的钩舔、转圈。 “啊~~你,我靠,你怎么,啊~~怎么舔那里!” 雨霏的嘴巴在满是老年斑的屁眼处又舔又吸,灵活的小舌上下卷动,不时的向里面插入,“爸爸,舒服吗,我都没有给你儿子舔过这里呢。”   “哦!……再深点,对……舌头都伸进去!哦……太爽了!” 父亲舒爽的直哆嗦,不断向后耸着大屁股,跟雨霏的俏脸较着劲儿。 雨霏俏脸羞晕横生,星眸紧闭,黛眉紧皱。几乎有多半的小舌头都伸进了父亲的屁眼,灵活的搅拌着里面的肠肉。 父亲的喘息愈发粗重,舒服的一会儿扬起脖子一会儿又将脑袋用力抵住雨霏的脸上。 “吧唧,吧唧!……” 雨霏还在卖力的忙乎着,让男人暴爽的小舌头不再局限于一个部位,而是开始顺着屁眼和阴囊之间快速而充分的舔舐吸吮,偶尔将舌尖浅浅的探入肠肉里,仿若挑逗般的轻轻蠕动。 “呼!……爽……哦!我操!……哦哦!!” 穆磊有点着急的骂骂咧咧,可刚一出声,雨霏便控制着舌头用力伸进了他一缩一缩的屁眼里。 浴室中只剩下男人的舒爽呻吟和淫靡的舔舐声。 叶雨霏的舌头再次到了父亲阴茎的最上方-龟头,叶雨霏张开了自己的嘴,慢慢的把父亲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父亲鸡蛋大小的龟头慢慢消失在叶雨霏的口中。 在龟头被叶雨霏含住的那一刹那,父亲的眉头猛烈皱起,上半身向上起伏,双手紧握,父亲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叶雨霏的鳃部鼓了起来,突显出父亲龟头的轮廓。 叶雨霏含住之后,樱桃小嘴紧紧的闭紧,把父亲的龟头紧紧的含住,之后头部猛地上抬,父亲的龟头被妻子从嘴用力的向上提起,当提起到极限的时候,父亲的阴茎被妻子用嘴扯的直直的。 「啵」,父亲的龟头在妻子头部提到极限的时候,一下子从她的口中拔出,发出一声像酒瓶盖子被突然开启的声音,父亲的龟头阴茎来的晃动跳跃着, 龟头上沾满了妻子的唾液,而且还反射着外面微弱的光线。她再次张嘴把父亲的龟头含了进去,而且开始上下耸动着脑袋,父亲的半个阴茎开始在妻子的口中进进出出……「滋滋……嗦嗦……啵啵」 雨霏尽情的品尝着父亲的龟头和茎身,偶尔还会用嘴唇在父亲的龟头上小啄一口,轻舔轻吻,不断发出的各式各样的吮吸声,可见妻子吮吸品尝的是多么的用力和陶醉。 一来一去搞得老人欲罢不能,突然父亲把鸡巴从雨霏的嘴里拔出,大喝一声:“啊……射了!射死你!射死你这个骚媳妇……你这个骚心肝……” 雨霏也是神情一片糜烂,思绪早就全无,此时全身一片潮红,玉手捻着阴蒂粗暴的拉扯捏碾:“爸……我也来了,又要泄了!人家要……要泄身了!哦呼……来了——!来了啊啊啊!!!??”她仰起头,身子在剧烈无比的痉挛中以难以置信的频率在疯狂的抖动着,下体猛的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和屄洞流出的阴精一起混着流了满地都是,大量的乳汁因为剧烈的刺激从大奶头中狂喷而出,随着四处乱抖的大奶子射的到处都是。一对大奶子也在飞快的乱颤中,不停的喷出白色的奶水。 父亲看到雨霏崩坏的淫痴表情,赤红着眼快速的撸动了几下鸡巴。   “噗嗤……噗嗤……噗嗤……”伴随着父亲的阵阵怒吼,一股股强烈的精液拍打在雨霏漂亮的面颊上,浓稠腥臭的老年雄性精液怒射在妻子的头发上、乳房上、乳沟里,就连妻子的眼睛也被精液给黏住了,恶臭作呕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耳鼻,就连呼吸也变得有些为难。 雨霏阴道里肉壁死命收缩,乳白色的阴精还在勃发喷涌着,雨霏泄的大脑一片空白,檀口大开,吐着香舌低吼,面色潮红如血,浑身筛糠似得剧烈打着飞摆,全身肌肉痉挛,子宫下坠感十分强烈,一脸爽飞的淫痴像。此时恰巧父亲进军到她面前,随后一股浓精爆出,喷到她的粉面上,白浊微腥的粘液一股接一股射向妻子的脸,她的黑发,在乳沟处汇流成了深湖,雨霏的脸和头发上也全都是粘稠的白浊液,甚至还有不少的液体精准的射入了雨霏的嘴里。   “咳!咳!咳……好臭啊……真的好臭啊……爸……呜呜呜……你……怎么能够射这么臭的精液啊……好臭……又射你媳妇一脸的……呜呜呜……还射这么多……把你媳妇都射高潮了……真的好臭……太腥了……爸你又射你媳妇一脸了……射得爽吧……” “是吗?那就多臭一点!”说着,父亲干脆将鸡巴放在妻子的面颊上,轻轻的拍打着,恶臭的雄精弄得妻子满脸都是。 “讨厌了,爸,以后不帮你了。”妻子骚媚地瞪了一眼公公,嘴上说着不吃,可又低头继续帮他整理胯下的大鸡巴。双手捏拿住公公湿淋淋、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鸡巴以及阴囊、睾丸一阵舔弄,吸、吹、挤、压,收放自如。 父亲一咬牙,“我……我想看看你的奶子……” “讨厌!提这种要求……爸,今天给你看……嗯……那……看吧……嗯嗯……”噗嗤一笑的雨霏当真风情万种,魅惑无比。 雨霏一只手落在肩膀的带子上,手指扣起带子慢慢滑落。 雨霏拉住胸前的领子,往前大大的拉开。大半个乳房暴露在父亲的眼里。 “爸……嗯……媳妇奶子大不大……嗯……好不好看……喜欢吗爸……呼呼……”雨霏看着父亲眨眨眼问道。说完放下衣领。 “嗯……大……媳妇你奶子好大……还好看……喜欢……”父亲,喘着粗气,点头回答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巨乳乳沟。 “爸,你的这个鸡巴也好大,刚问你儿媳妇服侍的你舒不舒服啊……嗯嗯……嗯哪……” “舒服,只是……” “爸,不准想其他的。舒服就好……嗯哼……” 雨霏开始双手玩弄起父亲的肉棒,在我身上练就多年的技术,倒是让父亲现在格外舒爽。 一手紧紧握住棒身,一手掌心抵住龟头,这样揉捏。一下子又去玩一下父亲的两颗大卵蛋。有时候又一手在父亲的大腿上抚摸,一手快速的撸动肉棒。 父亲也低着头,喘着粗气,在雨霏的性感白皙美腿,黑丝内裤,饱满的乳房间来回驻足观看,看的最多的就是巨乳。 两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害羞,特别是父亲,已经彻底迷失在雨霏的温柔乡里了。 “嗯哼……爸……我……我也让你多看看,谁让你都给我看光了。”雨霏的声音喘起来了。拉起睡裙的带子,脱了下来。 雨霏继续在父亲狰狞的大肉棒,硕大的龟头,茂密的大腿根,茂密的肉棒根部,褶皱的小腹,鼓鼓的两个卵蛋,粗糙的大腿上来回重重用力的揉弄,撸动,抚摸。 父亲龟头上分泌的淫液,沾的雨霏粉嫩的玉手上都是,黏黏糊糊的弄的父亲的肉棒上,卵蛋上,龟头上,大腿上,小腹上也是黏黏的淫液。 父亲看呆了,儿媳两只巨乳真真正正的暴露在他的眼中,那木瓜的形状,奶头处爆满青筋。他的呼吸急促,颤抖手慢慢伸了过去。 妻子一边撸着肉棒,一边看着父亲,只见公公在自己乳房暴露出的时候,那种惊呆的表现让她感到羞耻,她的骚屄都开始流水了。再看公公,他竟然想摸!雨霏犹豫了一下,竟然不去阻挡,甚至还稍稍挺起胸来,让他受伤的手方便一点。 “噢!好大的奶子!”父亲终于抓到了巨乳,那手感美得让他忍不住去捏。 “坏老人,慢点……”雨霏被他一捏差点骚叫出声来,连忙叫喊他轻点。 父亲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他的手开始慢慢揉捏起雨霏的奶子来,入手沉甸甸的奶子上泛起血管的青色,松软柔滑,奶子根部要比乳房体的直径要小,大多数女性的根部都很大,使得奶子的轮廓不甚明显,而雨霏的则可用手圈住,大大的乳晕上挺立着两个异于常人的大奶头,饱满圆润,色呈黑紫,同色的乳晕上也不像大多数女性那样有许多凸起的晕蕾,她则光滑细嫩。 那对大奶子根本无法一手掌握,又柔软又高挺,光是抚弄都舒服极了,惹得他手上慢慢用力起来,将叶雨霏那丰满的奶子在手中恣意把玩着,叶雨霏肥大的一对奶子被一双大手用掌心握住,硕大雪白的乳体被挤得变型向外,紫红的乳头突出好象要滴出血一样, 在大手的姆指和食指的搓捏下,迅速涨大突起,更鲜红肿, 叶雨霏更是哼声连连,全身象是触了电全身向后仰去,但马上又前挺把那对大奶子送到父亲手上,小嘴微张开不停呼吸,粉颈轻仰,玉面生霞,银牙细咬,凤眼微合。 父亲嘿嘿淫笑着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两棵大红葡萄,开始搓捻起来,弄得叶雨霏的双乳奶水直冒,叶雨霏被捻得浑身乱颤,乳头已被蹂躏的肿胀不堪,甚至轻轻的碰一下都会让她敏感的战栗。 父亲捻了一会雨霏的奶头,又用长长的指甲,从雨霏的乳房周围,向着乳峰的顶端逐寸接近,向爬山一样一圈一圈的搔往她微颤的乳尖。很快妻子的两颗原本就大的奶头就被他搔弄得的更胀更大,紫红得像两颗大枣子。 “唔……”   雨霏轻闭着双眸,朱唇微启的用力喘息,当父亲的指甲一圈圈划着她的乳晕时,雪白的乳肉在激颤的起伏、乳头强烈的期待着被捏揉。   “想不想被捏奶头啊?媳妇?”父亲一边挑逗着叶雨霏乳晕带一边问她。   “嗯……”叶雨霏俏脸晕红的轻哼一声。   “想还是不想?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弄!”父亲一直在叶雨霏敏感的乳头周围搔痒,她已经强烈的希望乳头马上被刺激,在情欲的挑逗下乳房形状变的更饱满。   “我想……想让爸爸你……捏……我……捏你媳妇的奶头。”叶雨霏骚媚的回答道。   父亲听了亢奋不已,两根手指捏住叶雨霏紫红的乳头轻轻扭转。   “哼嗯……”柔软的奶头在男人指腹间快速的立起,叶雨霏颤抖的羞喘,连腰身都弯成迷人的弧度。“雨霏,你的奶子好大好肥啊,你看你这奶头,是不是给人捏多了,好黑啊!” “人家奶头这样黑大,还不是你儿子弄的,他说奶头越大越黑才显得人骚,他看了才有性趣,所以他平时捏人家的奶头都特别用力的,捏得人家的奶头都变黑大了,爸爸你看着我的大黑奶头有感觉没啊?是不是显得很骚的?” “嘿嘿,骚死了,果然是我儿子,知道女人奶头越大越黑才显得人骚啊?来,让我把你的奶头捏得更黑点,”边说父亲边用手指大力的捏着叶雨霏的大奶头,捏得叶雨霏的奶头都肿了起来,两个奶头都被巨大的力量捏变了型,奶孔都肿得看不到了,叶雨霏的大奶头平时是紫红色的,现在变成了紫黑色,而且涨大了不少。 雨霏在父亲的玩弄下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淫荡。嘴上发出的喘息声也是越来越勾人心魂!把那对大奶子挺的高高的迎合着父亲,父亲开始加重力度,叶雨霏的那对大奶子在他的搓揉下变化着各种外形,父亲用力握住奶子根部象挤牛奶般由下向上搓挤,叶雨霏的奶头在父亲的搓揉下已充血变硬,勃起,象小拇指般直楞楞的鼓翘着,乳晕也更大了,而且黑得发紫! 父亲用拇指和食指揪住奶头提拉着,一会儿高高提起,一会儿又深深按进乳晕内,叶雨霏的奶子挺得更高,两个奶头勃起得有拇指粗了,涨的快要爆开了。 “感觉如何?媳妇?”父亲淫笑着不断扭动着叶雨霏已经被捏的严重变形的大奶头,将雨霏的大奶头几乎拧成了麻花状,“哇啊啊啊啊?……噢啊!…奶头……啊哈哈哈哈……好爽……用力……再用力……捏……我……奶头啊…爸爸再用力点啊…你媳妇的奶头给你捏……捏得又大又黑的……看起来好骚啊……”雨霏媚笑着浪叫连连,浑身亢奋的娇颤着,她的大奶子明显又涨大了数圈,父亲突然用力的一捏,雨霏那鼓胀的大奶子立刻被捏的扁下去一截,一股白色的奶水被挤压到乳首,但却出不来,涨得叶雨霏翻着白眼伸出舌头高声浪叫个不停,“啊…爸…你…你太会玩女人了…你媳妇的奶头给你捏肿了啊…奶水都排不出来了…你越捏人家的奶水越多…爸……雨霏的奶子给你玩得好涨啊……你怎么还不射啊…你不想再射你媳妇一脸吗?”叶雨霏骚叫着。 叶雨霏给公公玩得意乱情迷,手上不自觉的玩着公公的大鸡巴,语言上也开始风骚淫荡起来,“爸,你的大鸡巴好硬哦,媳妇这样搓你的马眼舒服吗?这样弄你的鸡巴很爽吧?你看,你的马眼都着我搓开了,龟头搓出鸡巴水了。” “爽,啊,媳妇你搓得我的鸡巴头好爽啊。” 妻子笑了起来,握住公公的鸡巴,吐了口唾沫涂在他那硕大的龟头上,用右手的拇指和中指轻轻握住了龟头的冠状沟部位,食指压在公公的马眼上,“哇!爸爸,你的鸡巴着我搓得越来越大了,媳妇搓得你的马眼爽不爽啊?”看着公公鸡巴青筋暴现的丑状,雨霏磨擦龟头的速度放慢,却加大了力度,对公公的龟头又挤又压的,嘴里并不时骚哼着。 “啊!”叶雨霏突然仰起头浪叫一声,原来是父亲不满她的戏弄,用力一扭,将她的双乳扭成螺旋状,几乎将雨霏的一对高挺的大奶子完全捏爆开来,奶汁瞬间被大量榨出,大量的奶水从乳头狂喷出来。“呜哦哦哦……呜……”雨霏翻着白眼身体一阵痉挛,一对原本还饱满滚圆的大奶子一下就被巨大的大手捏的扁了下去,扭曲的不成奶形,奶头涨的大大的,像被转开的水龙头,不断涌出乳汁,“呵呵,骚媳妇你的奶水真多,越挤越多的样子……”大股大股雪白的乳汁就从她的乳头中一下狂喷而出,双乳疯狂的抖动个不停。 叶雨霏双眼上翻,一头迷人的长发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着,受到挤压的双乳,猛的喷射出大量的奶水,那奶水喷射出来射得有5米远,白色的奶水毫无节制的以惊人的速度从雨霏的那对肥肥的大奶子中喷了出來,每秒钟都有超过十升的奶水喷在地上,雨霏的奶子並沒有因此而缩小,奶水的流量也沒有减少,反而越流越多。那奶水喷得地上到处都是。无比淫荡的场面刺激的父亲和我下身都硬如铁棒。 叶雨霏感到一股强过一股的快感从自己粉红的奶头和屄洞传来,螓首后仰靠在公公的怀抱里,双手套弄着父亲的大鸡巴,嘴里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骚媚的说道:“爸你好坏啊,别这大力搓人家的奶子,啊,你媳妇刚才才给你挤喷奶了,现在奶子正敏感啊,嗯,你们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就喜欢搓人家的奶子,搓得人家的奶子奶水直淌。” 妻子边说着骚话,一只手更地卖力轻轻搓弄父亲的龟头,一只手温柔轻轻握住他的阴囊搓揉起丸来,硕大的丸就像铃似地在叶雨霏指缝间滑来荡去,父亲鸡巴上盘绕的血管兴奋的啵啵直跳,鸡巴变得更硬更粗龟冠也透露出饱满的色泽。 雨霏握紧他的大鸡巴,小手弯成环状磨擦著他龟冠背面的接合处,并不时用指尖去挑逗两团龟冠间敏感的青筋,经过一番套弄,父亲的火更炽而鸡巴粗得像铁棒似的,浪潮一阵一阵推至顶点,父亲差点失声尖呼,叶雨霏的挑逗实在太恐怖了,父亲尝到味道,更用力搓起雨霏的奶子来,雨霏双乳涨大得连奶头也挺起来了。 “小骚货,知道历害了吧,奶子胀得爽不爽啊,哦,你的小手真厉害,套弄得我全身骨头都要酥了。” “爸你好坏啊,这样搓你媳妇的奶子,搞得人家的奶子胀得好历害,胀得好爽啊。”随著父亲大力的捏弄,叶雨霏的奶子被弄得肿胀异常,从喉咙深处轻声发出欢愉的浪声,下半身更是有骚水不断的从屄眼流出。 “哇!爸,你鸡巴怎么越来越大了?”看着父亲鸡巴青筋暴现的丑状,叶雨霏媚笑一番,磨擦龟头的速度加快,又挤又压;嘴里并不时在父亲的耳旁淫意盎然地催促着∶“很舒服对不对?快点再射出来,把它射出来,喔,又变粗了,嗯,对就是这样,大鸡巴爸爸,想射了是不是?想不想再射你媳妇一脸啊?我最喜欢爸你射我一脸了!来,爸我让你更爽点。” “咕咕……”不知是玩得性起,雨霏边用手撸着父亲的大鸡巴,同时伸出舌尖不住地舔抵在公公的马眼上,兴奋的老人腰身一硬,鸡巴向前猛地挺了一下,正顶在叶雨霏伸出来的舌头上,“呜……好热……臭臭的,好恶心啊。”叶雨霏斜眼看着父亲,摊开了舌头,龟头整个整好贴在她的舌头上,叶雨霏卷动着舌头,在父亲的龟头上卷动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父亲直吸冷气。 “恶心……好恶心的鸡巴……好恶心的大屌……”叶雨霏说着恶心,却「啊」一声张开了小嘴,舌头继续在父亲的鸡巴杆子上舔舐着,由于几天没有洗澡,那里的气味非常的难闻,腥臭与尿骚的味道,而且,舔在上面全是污垢。 但叶雨霏已经不去理会那么多了,她兴奋的舔着,好似这个肉棒是那么地可口美味。然后一口将它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激烈的吮吸,再不断的将剩余的部分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吐出然后再吞入,速度时快时慢,节奏时缓时急,如此高超的技巧,爽的父亲魂飞九天。   “雨霏……好媳妇……别再舔这了……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吗?啊……”   “谁让你刚才那么玩人家奶子……人家就是要报复你……报复你这条欺负雨霏的臭鸡巴……”叶雨霏听到父亲发出约带颤抖的声音知道父亲对这个口交很有感觉,不禁心里泛起一丝得意,那被自己含在嘴里的龟头很大很烫,时不时龟头还会一阵阵的颤动,因为脸靠的近的缘故,父亲鸡巴上的味道很浓,塞满了叶雨霏的整个鼻子,虽然味道很奇特但很好闻,嘴里都是父亲肉棒的味道,清楚的感受这个味道和嘴里的跳动的肉棒,屄洞里的骚水流的更厉害了。 妻子很快习惯了并喜欢上了这个肉棒上的味道,嘴里的灵巧的舌头不断的扫过父亲的冠状沟和龟头表面,时不时还把龟头吐出来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然后再次把龟头吞下含住。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轻抚那似大钱袋的阴囊和睾丸,粗大的鸡巴在口腔中越来越大,填满了叶雨霏的小嘴,肉棒的腥臭味和公公浑厚的体味涌进她的口中,彷佛一剂开胃的良药让她愈发不能,红润的小脸在男人的性器下愈发妖媚,耻辱的快感伴随着背德的欲望让她沉浸在这不伦的欢愉中。 “哦……哦……好舒服……就是那里……”父亲微按着美人的螓首,口中发出一阵愉悦的快感,亢奋的刺激让他的老鸡巴愈发坚挺,心头的征服感也让他异常持久。 雨霏有些含糊的道:“爸……你的鸡巴……好大……好大……我快含不住了……”   “是吗?大一点不是更好吗?”父亲斜望着身下的美人淫淫的坏笑道。   “讨厌啊……爸…啊……又变大了……”叶雨霏左手托着睾丸,不时地小力按摩;右手则勉强圈住巨大的鸡巴根,规律地进行摩擦。香舌从龟头沿着冠状沟开始向下,舔弄着茎身。 叶雨霏不厌其烦的为父亲舔弄着,舌头在父亲的阴茎上不断的向下游走。最后妻子的舌头来到了父亲的卵蛋上,叶雨霏轻轻的品尝着父亲长满阴毛的黑色阴囊,阴囊上面的囊皮褶皱不断的被叶雨霏的舌头抚平,舔弄几下后叶雨霏开始偶尔用两片红唇把林德福的阴囊皮揪起再放下。 叶雨霏似乎很喜欢父亲的卵蛋,细细的品尝久久不愿意把舌头离开,舔弄了父亲的阴囊过后,父亲的整个阴茎就已经被叶雨霏「清理」了一遍了。 叶雨霏的舌头再次到了父亲阴茎的最上方-龟头,叶雨霏张开了自己的嘴,慢慢的把父亲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父亲鸡蛋大小的龟头慢慢消失在叶雨霏的口中。 在龟头被叶雨霏含住的那一刹那,父亲的眉头猛烈皱起,上半身向上起伏,双手紧握,父亲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叶雨霏的鳃部鼓了起来,突显出父亲龟头的轮廓。 叶雨霏含住之后,樱桃小嘴紧紧的闭紧,把父亲的龟头紧紧的含住,之后头部猛地上抬,父亲的龟头被妻子从嘴用力的向上提起,当提起到极限的时候,父亲的阴茎被妻子用嘴扯的直直的。 「啵」,父亲的龟头在妻子头部提到极限的时候,一下子从她的口中拔出,发出一声像酒瓶盖子被突然开启的声音,父亲的龟头阴茎来的晃动跳跃着, 龟头上沾满了妻子的唾液,而且还反射着外面微弱的光线。她再次张嘴把父亲的龟头含了进去,而且开始上下耸动着脑袋,父亲的半个阴茎开始在妻子的口中进进出出……「滋滋……嗦嗦……啵啵」 雨霏尽情的品尝着父亲的龟头和茎身,偶尔还会用嘴唇在父亲的龟头上小啄一口,轻舔轻吻,不断发出的各式各样的吮吸声,可见妻子吮吸品尝的是多么的用力和陶醉。 一来一去搞得老人欲罢不能,突然父亲把鸡巴从雨霏的嘴里拔出,大喝一声:“啊……射了!射死你!射死你这个骚媳妇……你这个骚心肝……”   “噗嗤……噗嗤……噗嗤……”伴随着公公的阵阵怒吼,一股股强烈的精液拍打在叶雨霏漂亮的面颊上,浓稠腥臭的老年雄性精液怒射在妻子的头发上、乳房上、乳沟里,就连妻子的眼睛也被精液给黏住了,恶臭作呕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耳鼻,就连呼吸也变得有些为难。   “咳!咳!咳……好臭啊……真的好臭啊……爸……呜呜呜……你……怎么能够射这么臭的精液啊……好臭……又射你媳妇一脸的……呜呜呜……还射这么多……”叶雨霏娇嗲的嗔道,随手用白嫩的小手抹了抹脸上的浓稠精液。   随着小手一滑,眼角上的雄精粘到了鼻尖,叶雨霏当即娇嗲的嗔道:“真的好臭……太腥了……爸你又射你媳妇一脸了……” “是吗?那就多臭一点!”说着,父亲干脆将鸡巴放在妻子的面颊上,轻轻的拍打着,恶臭的雄精淌得妻子全身都是。 “讨厌了,爸,以后不帮你了。”妻子骚媚地瞪了一眼公公,嘴上说着不吃,可又低头继续帮他整理胯下的大鸡巴。双手捏拿住公公湿淋淋、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鸡巴以及阴囊、睾丸一阵舔弄,吸、吹、挤、压,收放自如。 父亲没搭话。好不容易洗完,洗完后父亲默默的回到了客厅,开始喝起了闷酒,像是想把自己灌醉似的。妻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也回到了主卧里。   一千公里以外的酒店房间里,我放下了手机,深深的呼了几口气,一把拉开了窗帘,看着窗外的车河,有种被大石头压着的郁闷。我以为这一晚就这样结束了,但当我拿起手机,准备关掉手机app时,发现似乎并没有完。 房间里,父亲痴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相反,主卧里,妻子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接下来一个细节让我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在一直无法入睡后,妻子终于烦躁坐了起来,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焦躁,我看见她似乎不敢相信拉起了空调被被头,往里看了一下。她这是干嘛?这让我有些疑惑。 然后,妻子终于站了起来,边走边脱着自己黑色三角裤,向浴室走去。我赶紧将镜头切换到我们主卧浴室里。 走进浴室里妻子仿佛还是很烦躁,又有些唾弃似将三角裤扔到洗漱池里。 她为什么有这样的举动?我双指将画面拉大,一个细节让我的心咯噔一下:那是不经意被翻出朝上的黑色内裤三角区域,区域的中间,一片湿漉漉的晶莹在厕所的顶灯下隐隐闪着亮光——她内裤里是湿的。 我忽然有些想笑:整整8个月了,似乎妻子终于开始走向正常。我又有些想哭:这样正常我不知道究竟会否建立在我真戴上绿帽子基础上。 浴室里的妻子没洗多久,就穿了一身家居服出来了,顺手又将沾着蜜露的内裤扔进了角落的衣篓里。妻子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里,客厅静悄悄的,她看看父亲的房间,里面也是一片安静。 雨霏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打开了父亲卧室的房门,之后直接走到了卧室当中,父亲的卧室的大灯是关着的,只有床头的小灯开着。 “啊”,一声娇呼从雨霏的小嘴里发出,或许是怕惊醒醉酒沉睡的父亲,雨霏赶紧用她白皙的小手捂住了自己性感的额红唇。由于雨霏刚发出声音,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雨霏的目光中,父亲从内裤下摆裸露在外的粗大阴茎因为勃起已经直直翘立着,阴茎上方有着一个小孩拳头的大小的龟头,就像二战中在日本爆炸的那颗原子弹,粗壮的茎身,最上面的龟头就像原子弹爆炸后的形成蘑菇云。   雨霏用左手手紧紧捂着自己的红唇,身体颤抖到了极限,此时能看的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右手已经变成了杵着墙壁,或许没有右手在墙壁上的支撑,雨霏此时一定会摊坐在地上,她的全身现在都靠那只拄着墙壁的右手支撑着。 雨霏手捂着嘴,大口的喘息着,呼出的空气从口中吐出,由于有手的阻挡,发出“噗呲噗呲”的的声音。虽然雨霏突然看到父亲粗大的阴茎让她震惊到了极限,但是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父亲的下体,无论她紧张到什么程度,她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父亲的下体,视频中父亲勃起的阴茎是那么的粗长。渐渐的,我从雨霏的目光中看到了一团火正在慢慢的燃烧,那是一种欲火,而且越烧越旺… 持续了五分钟之后,雨霏渐渐的站直了自己的身体,放下了捂着嘴的左手,盯着父亲下体的眼睛还是那样的目不转睛。而看着监控的我,心里居然也激动到了顶点。“走过去啊,走过去啊”,我的心里一直在喊着。 雨霏站直后的身体开始一步一步的向父亲的床边走去,所以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雨霏迈着碎步却走了足足一分多钟。这个过程中,我发现雨霏的目光里除了欲火已经没有其他的东西,显得有点呆滞,仿佛被人催眠了一样。   终于雨霏走到了父亲的床边,开始居高临下的看着父亲的下体。一动不动,眼中的欲火仿佛达到了顶点,这样僵持了大约2 分钟,雨霏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目标就是父亲勃起的阴茎。看着手机的我,随着雨霏的手与父亲阴茎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的接近,我的呼吸也一点点的加快。   当雨霏的手与父亲的阴茎只有一丁点缝隙的时候,雨霏的手突然停住了,她的脸上做着激烈的挣扎,挣扎的脸上甚至显得有些狰狞。 雨霏把紧盯父亲阴茎的目光第一次转移开了,转移向了父亲的头部,看着父亲已经在酒醉沉睡,匀称的呼吸,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已经达到欲火顶点的雨霏重新把目光转向父亲的阴茎,银牙一咬,用手猛的攥住了父亲的阴茎,攥住父亲的阴茎的同时,雨霏猛地把头抬起,黝黑发亮的长发被她猛抬头的动作大大的甩起,原本衬在额头的刘海都被她甩了起来。   雨霏眼睛紧闭,性感诱人的小嘴微张,表情充满了陶醉,握着父亲阴茎的手微微的颤抖着,颤抖的手把父亲的阴茎也连带着一起颤抖,小孩拳头的大小的硕大龟头左右的抖动着。雨霏陶醉了良久,开始把头低下,重新居高临下的看着父亲勃起的阴茎,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渴望和迷离。   雨霏的手开始轻轻抚摸着父亲的阴茎,脸上开始露出享受的表情。在睡梦中的父亲,阴茎在雨霏的抚摸之下,开始急剧的勃起,已经勃起到了最长最粗的状态,雨霏眼神中的欲火也随着父亲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的阴茎,越烧越旺。雨霏的呼吸也随着抚摸父亲的阴茎勃起越来越急促。   慢慢的,雨霏低下了头,她的红唇离父亲的龟头越来越近。难道她要给父亲口交吗? 看着雨霏的红唇离父亲的龟头越来越近,我心里突然泛起酸酸的感觉,就在我认为雨霏马上要为父亲口交的时候,雨霏的红唇在距离父亲阴茎大约五公分的位置停住了,只见雨霏闭上了眼睛,开始贪婪闻着父亲阴茎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从闭着双眼,陶醉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喜欢父亲大鸡巴散发出的气味。她急促的呼吸着,她吊在胸前的那对大奶子显得那么的丰满,跟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颤抖着。   雨霏边抚摸着父亲的大鸡巴边闻着父亲的气味,这个时候我发现雨霏的双腿开始摒在一起摩擦着,那种轻轻的摩擦,我知道雨霏已经开始动情了。 过了大约有一分钟,雨霏还在抚摸并闻着父亲的大鸡巴,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开始慢慢的撩起自己的睡裙,当睡裙被撩起到腰部的时候,露出了里面粉色蕾丝花边的内裤。   把睡裙撩起到腰部之后,雨霏转而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内裤上。在我不敢相信的目光中,雨霏一点点的把自己的内裤退了下来,虽然退的很慢,但是退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停顿。 看着正在退内裤的雨霏,我的嘴已经长大到了极限,口中的空气正在被我急促的吸进呼出。   当内裤被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雨霏分别抬起了自己的左脚和右脚,让自己的内裤从自己的身体上完全的分离,这个过程中,雨霏抚摸和贪婪闻嗅父亲大鸡巴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唯一不同的是她呼吸的频率已经快到了顶点。 雨霏的手一松,那条已经脱离了她身体的内裤掉在了地上。而我的心也随着那条落地的花边内裤落到了谷底,监控中雨霏的下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丰满圆润的臀部和双腿间的黑森林已经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在监控中显得是那么的性感,我此时的阴茎也已经完全勃起了,甚至硬的让我有点感觉疼痛。   雨霏慢慢的抬起自己的双腿,上了父亲的床,而她的头也离开了父亲的阴茎,但是抚摸的手却没有离开父亲的阴茎。   爬上父亲的床后,雨霏睁开了眼睛,迷醉的看了一眼父亲的大鸡巴,之后慢慢的把自己的左腿跨过父亲的身体,这个姿势正在女上男下做爱姿势的前期准备姿势。女上男下是女人掌握主动的性爱姿势,这也是很多我们现代年轻情侣间最喜欢的姿势之一。   我开始不敢眨眼的紧盯着屏幕,期待着雨霏把父亲粗长的阴茎插入她自己阴道的那一刻。从监控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雨霏跨开的双腿中间,那迷人黑森林中间的肉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润了,在灯光的映衬下,那黑森林上的露珠显得那么的晶莹剔透,那些露珠仿佛随时都会低落下来。 我知道此时雨霏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和异性交配的准备,那些晶莹的露珠起着润换的作用,可以让父亲粗长的阴茎更顺利的插入她的阴道当中。   雨霏跨在父亲的身体上,半蹲着慢慢的放下自己的身体,雨霏的阴道口和父亲的龟头一点点的接近着,此时我的身体想吸了海洛因一样,已经麻木了,就算此时谁扎我一刀,我都未必会感到疼痛。终于要发生了么?雨霏半蹲的身体还在一点点的下降着,我也兴奋得不能自己,难道我真的有淫妻癖?   当父亲的龟头马上要碰到雨霏阴道口的时候,雨霏突然停住了正在下降的身体并猛地睁开了双眼,之后眼中闪过了激烈的略显狰狞的挣扎,之后雨霏猛地起身,松开紧握父亲大鸡巴的手。   雨霏急促的呼吸着,雨霏双腿微分的站在了父亲的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父亲的身体,就像一个高傲的女王,正在俯瞰着躺在自己身下的面首。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后,雨霏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清醒。 正当我以为雨霏清醒要放弃的时候,没想到雨霏沉浸了一分钟后,又重新蹲下了身体,双手又重新扶住了父亲那黝黑粗长的大鸡巴,随着雨霏不断降低的身体,看着雨霏阴道口与父亲龟头间不断缩短的距离,我刚刚稳定的心神,又重新被提了起来… 看着雨霏的阴道口与父亲龟头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的接近,我的心开始有点纠痛起来。就要发生了么?我在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己,看着父亲的大龟头离心爱妻子雨霏的阴道口越来越近,父亲的阴茎就仿佛一把刺刀,将要一点点插入我的心脏,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呼吸。   正当我以为雨霏要扶着父亲的阴茎要插入自己阴道的时候,雨霏突然在父亲阴茎上方10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之后用一只手攥住父亲的阴茎,另一只把食指轻轻的插入自己的阴道,开始缓慢的抽送自慰起来。   这个时候,雨霏一直紧咬自己的下唇,微闭双眼,表情很是享受。当自己的食指完全插入自己的阴道之后,雨霏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把目光投向父亲长满皱纹的脸庞和胸膛。   雨霏充满渴望的看着父亲,之后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食指猛地一动,“嗯…”,一阵长长的性感的娇呼从雨霏的口中发出。   雨霏的食指开始极速的在自己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娇艳的红唇中发出一阵阵娇喘的呻吟,同时自己的另一只手也随着自慰的动作快速的撸动父亲的阴茎,帮助父亲手淫。慢慢的雨霏把目光下移,重新转移到父亲的阴茎上,她就这么一直盯着父亲的阴茎给自己和父亲手淫。   雨霏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音量越来越大,此时的她兴奋到已经不怕惊醒父亲。雨霏数次把自己的下体降低去接近父亲的阴茎,又数次的把自己的臀部太高,拉开与父亲阴茎的距离,这样反反复复着。   雨霏撸动父亲的速度还有抽查自己阴道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雨霏的脸上也一直在挣扎着,在她有性快感的同时,脸上也带着一丝痛苦。   慢慢的,雨霏开始把自己的臀部往床下移动,渐渐的摆脱了阴道口与父亲阴茎的垂直距离,同时她把自己的头低下,重新把红唇和翘鼻接近父亲的阴茎。   一边给自己和父亲自慰,一边开始贪婪的闻嗅父亲阴茎发出的荷尔蒙气味。这个时候,雨霏开始用自己的柔嫩的舌头舔弄自己的嘴唇,那种感觉仿佛在品尝着一种美味,充满了诱惑。   雨霏睁开双眼贪婪的看着父亲的大鸡巴,闻着父亲的味道,呻吟声和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道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缓缓的被她的食指抽动出来滴到了父亲的腿上。父亲的阴茎随着雨霏不断的撸动,也越来越粗长。   时间还在继续,雨霏的呻吟声也在继续。终于,父亲睡梦中在雨霏的手淫刺激下,胯部一挺一挺,从小孩拳头的大小的龟头上的马眼中喷射出了白白的浓浓的精液,由于雨霏的红唇和鼻子对着父亲的阴茎,那些乳白色如牛奶般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雨霏的脸上。头发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雨霏脸上的一切都没有逃过父亲精液的洗礼,就连睡裙上也被喷上了父亲的精液。在此,我不得不佩服父亲的射精量巨大。   “啊…”,在父亲射在雨霏脸上的同时,雨霏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声,她的阴道口喷出了一大股白色的阴精,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高潮的刺激让雨霏眼睛白翻,身体僵硬。而正在看着一切的我,同时射精了,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的内裤里。   画面停止了,雨霏保持着高潮的动作一动不动,当我以为监控卡住的时候,雨霏缓缓的起身,松开父亲已经软化的阴茎,慢慢的走下床。   她的双脚刚着地的时候,身体一个踉跄,雨霏差点摔倒,我知道,此时的她因为高潮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开始发软了。雨霏拿起父亲床头柜上的卫生纸,一点点的擦拭自己脸上和头发上的精液,擦拭的那么的认真,大致又擦拭了睡裙一下后,雨霏又回身开始擦拭父亲的阴茎和身上被她喷上的淫水。   这个时候,我发现雨霏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欲望,眼中的欲火已经熄灭了,现在只有深深的懊悔和自责,她此时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出于身体的本能去做着这一切。 做完这一切后,雨霏又伸出自己的手,把父亲的阴茎重新放回到了内裤中,之后又看了一眼父亲胯部那鼓鼓的性器,慢慢转身打开父亲的房门走了出去。 再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切依然照旧,妻子又给父亲洗了个澡,或许因为之前已洗过几次,两人都自然了很多,硬翘着的父亲竟然还坦然了很多,仿佛当真把这当做自然现象了。 妻子依然有些脸红,但也没有再躲躲闪闪,甚至还会大大方方的握着父亲的硬到烫的巨炮清洗。 只是,在每次给父亲洗完澡后,我发现妻子并没有入睡,而是侧躺在床上,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一只手伸到了毯子里,似乎夹在了双腿间,双目紧闭的皱着眉头,身体不安的轻轻扭动厮磨了很久很久… 第九章 西北工程进展非常顺利,在提前结束工期并完成验收后,我准备返程时,地方领导又找到了我,说是对我们“天眼”工程非常满意,准备再将2个县布网交给我们,这让我又喜又忧,喜得是我年终奖又要有大幅增加了,忧得是我只能短暂在家呆几天,又得返回西北。 回到上海,给公司将情况进行了详细汇报,公司领导当即奖励了我2万大毛,还给了三天假。 我归来也让妻子开心许多,尽管只有三天,加上在公司一些工作交流,我得到在家停留7天难得时间。 妻子也专门向公司请了假,因为父亲左手尽管还不能碰水,但基本能活动自如了,妻子也不需要再那么集中精力来照顾他,所以早几天将女儿接了回来,而我回来让女儿喜出望外,几乎一整天都挂在我身上,直到很晚才在兴奋疲惫中睡着。 我轻轻将女儿抱回她小房间,路过父亲房间时,房间门紧闭着,门缝下是一片漆黑,估计也早早睡了,好把时间留给我们。 回到房间,妻子正坐在床头翻看着杂志,身上破天荒穿了一件红色冰丝睡裙,睡裙很宽松,可以看出她没有戴胸罩,饱满乳房在很随意盖住,几乎大半露在外面,暗黄床头灯下,映得雪白雪白,性感而火辣。 我心一跳,下面几乎瞬间就竖起来了,赶紧一揭空调被,钻了进去。 “这小家伙,粘人得很。”我对妻子灿灿一笑,我是想得很了,但不知道妻子会是什么样态度,竟莫名有些紧张。 “嗯。”妻子没有抬头,只嗯了一声,让我听出她竟然会也有些紧张。这让我我心中一阵欣喜,相较于淡然的冷漠,这种预知将发生事情的紧张,对我对她,对这个家而言,都是个好兆头。 沉默了一会儿,我竟一下找不到话说:“我给你挠挠背吧。” 这是我跟妻子之间一个很亲昵动作,妻子很喜欢,倒不是她身上干燥或是什么,而就是喜欢这种夫妻间相互亲昵感觉,挠后背、手臂、臀部、大腿,尤其是挠到屁股,往往妻子会舒服哼哼起来,然后很快性奋。 “嗯。”妻子轻应一声,将身体侧开,露出她光洁后背,今晚她特意穿了那件大露背睡裙,一侧身,几乎整个光洁后背都露了出来。 我手指落处,一片温软丝滑,比最好绸缎还要丝滑,比最好美玉还要温软,我只感觉心也要被她给化了。 我手指在妻子后背四处巡回轻挠,妻子也会偶尔调整身体位置,以便让我挠得舒服些,我先是顺着她后嵴两侧轻抓下去,到腰间时,被睡裙给挡住了,只能手一探,直接穿过睡裙和她内裤,抓到她丰润臀部,抓得妻子一哆嗦;在她臀上抓挠了一阵后,又慢慢回返,从腰间往两侧上去,路过肋下时,本是弯曲手指忽然向外张开一弹,轻轻弹过她丰盈饱满乳根,却被那球给沉甸甸挡住了,我忍不住用指背往上颠了颠,沉重而充满了弹性。 我没有去摸她胸前,而是继续往上,一直抓到她肩,妻子忍不住将肩和手臂往回缩,意思是让我继续抓下去,被抓挠过人都知道,手臂外侧因为自己难以触碰到缘故,如果有人帮你抓挠会有种舒服到心窝感觉。 我熟练而富有节奏的在妻子背后四处抓挠、游走,很快便让妻子舒服的偶尔低声哼哼起来,尤其是在抓挠她的臀部时,她还主动的伸出手来,牵引着我的手挠她想挠的地方,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时机快成熟了,我期待着通过今晚让妻子恢复到正常。 手在她臀部流连了好一阵后,再一次顺着她腰窝往上,妻子把身体往我这边侧了侧,该摸到肋骨地方感觉却是柔若无骨,温软无比,再到肋下时,我又习惯性一弹手指,只是这一次没有再收回来,而是直接往前一探,一团难以尽掌饱满温滑已落入手中。 妻子“嘤”的一声,没有抗拒,而是微侧过头来,红唇轻张,眼神有些朦胧的看着我,此刻我如果还在顾忌那就不是男人了。 我猛地凑了上去,将那仿似待人采摘的烈焰红唇含在了嘴里。 我的判断没有错,这一次,妻子没有闪烁的逃避,而是略带羞涩和胆怯,但却主动的回应着我,红唇轻张处,滑润顺腻的柔舌自然而热情的就滑入了我的口中,我强忍住内心的骚动,没有回应,妻子小小腻腻的舌尖先是轻点在我的舌上,见我按兵不动,有些害羞而调皮的在我嘴里跳动了两下,我瞬间就投降了,呲溜的就含住了她,与她纠缠在一起,几乎不到一秒,我的肉茎就化作了肉棒,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后臀,她的眼神更迷离了,离开了我的吻,反手攀住我的头,深情的凝视着我,仿佛担心我消失一般,我对她温情的一笑,略显狂乱的又吻住了她,而她也陷入了迷乱之中。 我手从她胸前恋恋不舍离开,一路往下,伸入了她双腿间,与四周有些丝凉肌肤触感不同,那里温度明显高于四周,按在她丝裤底部指腹处有种腻腻感觉,我用手指撩开了她丝裤边,往里一探,果然满是滑腻,宛若甘露天降,蜜汁纵横,早是湿滑粘腻一大片。 “老婆,你好久没这么湿了。”我咬着她耳垂,轻声在她耳边说,得到是她嗯一声轻嘤,这让我迫不及待举枪就要上阵。 “套…戴套。”妻子一把握住了我蠢蠢欲动的肉棒,阻止了我,“我可没做好再要一个的准备。”她有些娇羞的。 “OK,没问题。”这已经让我足够兴奋了,挺着肉棒就翻身下床,拉开了久违的那个抽屉,“润滑?超薄?狼牙?” “随你。”妻子翻身过去。我微微一凝神,想起了之前手指落处的滑腻,贼贼笑着撕开了一个狼牙。常做爱的人都知道,女人在性趣没上来之前,要是阴道里没水,男人要戴个狼牙上去,非把她痛死不可,但要是足够湿润了,那却是另一种欢愉,在妻子出了被迷奸的事后,我就再也没用过狼牙,今晚终于可以试试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判断是对,当避孕套上那环绕颗粒轻轻滑进她阴户时,她全身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一抖,檀口险些无法抑制发出令人遐想呻吟来。 我肉棒深深杵进妻子泥泞水道里,能够清晰无比感觉到被充盈其中蜜汁包裹着,温暖而润滑。 我脑海中浮现出妻子手握父亲巨炮景象,尽管只是所谓正常照顾,却让我感觉比吃了伟哥还有效果,肉棒硬得跟泥鳅钻洞一样,只想不停往里钻,再往里钻,又抽出来,再钻。 我不知道妻子此刻脑海中是否浮现景象会跟我一样,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热烈回应和强烈反应,彷佛这一次我肉棒就是仙山灵芝,杵进去那一瞬间,她所有心病就转眼间烟消云散,就如从未发生过一样,体内积聚热情像找到一个宣泄口一般,火热迸发出来。 我站在床边,将妻子竖起双腿分开举在手中,下体有力而坚定一次又一次如打桩机一般进出着妻子泥泞下体,每一次抽出都带有股股浊白液体,又在每一次插进时被我打了进去。 在我震动下,妻子胸前一对丰满的大奶子在有节奏摇晃,乳头因为性奋被刺激得高高挺起,连奶水也在溢出。 看得出妻子在尽可能忍住自己口中不要发出那些让人听到便会心领神会呻吟,但在今晚我异常凶猛抽插下,阵阵根本难以抑制呢喃不断从她张开红唇里发出,兴奋处我不得不猛地俯下身去用嘴堵住她娇嘤。 吻过后我才喘息着对妻子低声说:“老婆,你这叫声让爸晚上怎么睡?”边说我边狠狠用力一杵。 “啊”妻子又一声无法抑制娇吟,“你这坏人,还说我,你故意的。”她娇羞说。 “我这哪叫故意。”我喘息着动着,脸上忽然现出一股坏笑,“我这才叫故意。” 说完,我将妻子拉了起来,两人换了个个,变成她趴在墙上,我俯在她身后,然后从后抓住她双臂下体一阵快速而有力抽插,插得妻子飘零长发一阵乱舞,在我支撑下,妻子努力往后挺着臀意图让我进得深,又被这不间断连续撞击插得有些酸软。 我明显感到妻子都有些站不住了,身体随着我挺动在往下滑,此刻,狂热兴奋充斥在我脑海,一切似乎都只为了刺激和欢爱,我肉棒继续泡在妻子下体爱液里,勉强伸手过去,打开了我们房门。 “啊,你干什么?”妻子一声轻呼。 “我们出去。”我在妻子耳边说。 “你疯了?”妻子被我话吓了一大跳,“爸还在房里。” “肯定睡了,要没睡刺激刺激他,谁让他不肯找老伴,就是要馋死他。”我坏笑着说。 “不要…” 妻子挣扎着怎么也不肯出去,我也担心引起她反感只好作罢,继续用我坚硬如铁肉棒一进一出,快乐而有节奏。 我能感受到深杵妻子体内肉棒被一团嫩肉不断夹住又松开,彷佛她下体深处还有一张肉嘟嘟小嘴在咬我一般,这种感觉在我们结婚以后实在是太难得一见了,也让我兴奋差点嗷嗷叫起来。 我低着头,能够看见我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在妻子翘起的双臀中间消失、出现,又消失,妻子闷闷的哼着,双腿夹得越来越厉害,这种久违了的水乳交融让我们的摩擦未能再持续很久,很快我就一阵兴奋的哆嗦了。 高潮过后,我慵懒躺在了床上,妻子则打开衣柜取了件睡袍批上,小心将头探出之前被我打开得房门,客厅里静悄悄,她这才轻手轻脚进了浴室。 我悄悄打开了手机,画面里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睡了。 10几分钟后,一身香喷喷妻子裹了件浴袍回到了卧室里,发现我仍没睡。 “怎么还没睡,不累啊。”妻子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头发边问。 我拍了拍我身边床:“太兴奋了,睡不着。” 妻子脸一红,不过还是爬上了床,没有像以往一样躺在一边,而是主动趴在了我怀里,胸前两团饱满搁在我肋边,肉肉的,让我又有感觉了。 “它又想使坏了。” 妻子看见了我裤头隆起,好奇伸出手去,用手指头隔着裤子在顶端画着圈,“今天怎么这么快。” “兴奋罢了。也因为你兴奋。” 我决定今天乘着这个温馨机会把话说开了,“已经好久没看到你这样兴奋了,彷佛又回到了我们从前,就像有样东西失而复得了似,所以会格外兴奋。”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妻子将注意力从我隆起裤头转移到我眼睛,抬起头来望着我。 “怪你什么?”我问,手在她背后摩挲。 “怪我被人给玩弄成那样…变脏了。”她迟疑了一下,不过似乎受今晚气氛影响,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跟我交流起过去得事。 “看过前段时间一个统计吗?”我在她额头吻了吻。 “什么统计?”她问,挪了挪头,找到一个舒服姿势趴在我怀里,用手环住了我腰。 “中国30岁以下女人,曾经性伴侣平均在5-6个。” 我呵呵笑着说,“就是你这样女人生生拉低了我们中国女性幸福感平均值。” 妻子拍了我一下:“我跟你说正经。” “是很正经啊。” 我腰一痛,赶紧正下脸,“我说这个的意思是,你要被迷奸就算脏了,那置别的女人于何地?不都成垃圾堆里出来的了?” “话不是这么说,那些性伴侣又不是结婚以后,也许是结婚前呢?” “那你就错了,这个数据包括了结婚前和结婚后,结婚后还不在少数。”我笃定对她说。 “可是,你们男人不都是在乎这个的吗?而且我这算是给你戴了绿帽子,而且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不觉得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傻丫头。”我双手捧起她脸,动情的说道:“你难道一直觉得我在乎吗?我要在乎,就不会跟你继续过下去。我在乎的是你啊。” “我以为你是为了曦曦。” “你脑袋里一天都装些什么?” 我有些哭笑不得,“你说我们俩在一起多久了算上读书那会儿,该有10多年了吧,我是什么样人你不知道吗竟然还那么看我,真让我伤心。” 我故作受伤害。 两人一下沉默了下来。 “我记得网上还有种说法,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女人是理性思考的动物;但在对待自己的另一半上,思维却恰恰相反,相较于身体出轨和心理出轨,男人更在于女人的心理出轨,女人却更在乎男人身体的出轨。所以,在思考我的问题的时候,你最好换成男人的角度来思考,只要你幸福,其实别的我真的不在意的。”在沉默了一会儿,我继续接着前面的话题,实际在小心的试探着怎么将话题给挑开了,倒不一定要说到什么程度,或达到什么目的,关键在于她能跟我聊到什么程度可以让我判断出她的心态是否已真的走出阴影了。 “你哪来这些歪理邪说,怎么我都没看到过。” “那说明你上网少。” “不是一码事。” “记得我那时候上那个网站吗?” “哪个?” 妻子问,不过我知道她是故意装煳涂。 “发你性感照片那个。”我说。 “怎么了?”她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我怀里。 “那里面很多夫妻还在交换呢,甚至还有专门给老婆找单男。” “什么是单男?”妻子好奇问。 “就是单身男子,也不一定没老婆或女朋友,就是在跟别夫妻玩性游戏时候,只有一个人一方。” “那怎么玩?”我发现在这上面,要不就是妻子还真单纯,要不就是我调教不够。 “3P,懂不懂?2男1女,轮流干那女的。”我说这话时候,不知怎么,下面因跟妻子聊天而消下去肉棒又硬了起来。 正将腿搁在那儿妻子发现了,有些娇羞转过了身去,“不跟你沟通这些无聊话题了,竟然还有反应了。” 我却不打算放过她,凑过身搂住了她,手在她鼓鼓胸前一握:“那我们来聊聊你,今天是怎么了,反应这么快?” 妻子身体一僵:“我也不知道。是想你了吧。” “撒谎。”我手一紧,被她一皱眉啪得打开,“我又不是才出差,之前那么多次怎么没想我?” “我哪知道。” “不会是因为父亲吧。”我凑在她耳边故意说。 “你瞎说些什么呀。”妻子脸一下子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可不是瞎说。”我手在妻子胸前揉动,指尖感受着她渐渐硬挺起来乳头,我轻轻含住了她耳垂,口里低声而含糊说:“我可见过父亲家伙,是不是比我大多了,当时吓我一大跳,都让我有些自卑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妻子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我含住了她耳垂,还是因为别的。 “知道吗。” 我伸出舌头在她耳廓舔了一圈,激得妻子浑身一哆嗦,“我其实是故意。” “什么?” “我出差让你给父亲洗澡。” 我吻着她鬓角,“本来可以坚持请个护工,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这叫暴露疗法,针对你被迷奸后心理障碍,让你去看到男人肉棒,尤其是比较大的别男人的鸡巴,在迫不得已却又不是特别抗拒情况下,慢慢习惯别的男人鸡巴存在,你才能直面自己问题,直到走出自己心理阴影。你给爸洗澡的时候爸的鸡巴大吧?是不是很烫?你出屄水没?” 我又舔进了她耳廓。 “你…哼…你坏死了。” 妻子又有些喘了,“让你老婆这样老是面对别人,就不怕…” “我怕什么?” 我边吻着边呢喃厮磨着往前,“你和父亲发生了关系的话,”没等我说完,她就要打断。 我赶紧补充“我是说,假如!”她才又低下了头,可是感觉脸好像有点红。 “假如你们真发生了关系,你说我戴帽子戴一顶跟戴两顶有什么区别?再说看到你一直走不出上次的阴影,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苦吗?我知道你有时也是在强忍着,你是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你是怕我想起你给人玩得高潮跌起的骚痴样,怕我说你不要脸,是烂货,是吗?你知道吗?雨霏,我是多么爱你,我宁愿看到你给别人玩烂,也不愿看到你暗然销魂的心伤,只要你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叶雨霏的呼吸有了变化,我知道,她动摇了,因为,网上也是这么说的,只要女人的反抗不强硬,只要她的身体有了反应,也就接受了。 “你个变态,你真愿意让我给人玩烂啊…你…唔…” 她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我一口将她唇含在了嘴里。 妻子热烈得回应着我,小舌主动伸进我嘴里跟我纠缠挑磨,一只手反手伸到身后,微微握住我裤头处硬条,轻轻搓磨。 我的手则伸到妻子的双腿间,那里光溜溜的,并没有穿内裤,手掌刚落处,便如猪笼草夹猎物一样,被她的双腿迅速给夹住了,手掌心是一小簇卷毛,而手指处,则是一片身体温暖湿滑的泥泞,她又泛滥了。 “想不想要。”我喘息着在她耳边问。 她轻声嗯了一声。 “我听不见。”我奸笑。 “坏蛋,快给我。”妻子撒娇。 “那你自己来。”我没有动,而是反身躺在了床上。 妻子媚眼如丝的白我一眼,却是主动的趴了过来,脱去了我的裤头,自己又撕了一个狼牙,小心得套在了我硬挺的肉棒上,然后分开双腿,半坐在了我双腿间,用手握住了我的狰狞,对准了自己的阴户,小心的往下坐了坐,又似乎有些无法忍受的抬起了臀,我却看见,刚刚光泽还有些暗淡的避孕套前端,薄薄的塑料和圆圆的颗粒因为她屄水的浇灌,已变得亮晶晶了。 妻子再一次将臀往下坐了坐,将我肉棒的前端吞了进去,她皱着眉低下头来,似乎想看看我的肉棒是怎么进入她阴户的,这一次,她没有抬臀,而是接着往下坐了些许,我的整个龟头都进去了,她咬着唇角,抬起头看见我一脸戏耍的看着她,有些娇恼的刚想说话,我整个下体猛得往上全力一捅。 “啊——!”妻子檀口无法抑制失声娇呼起来。 这一声娇呼瞬间点燃了我俩,我开始快速而忘我做着上挺,看着妻子在我身上起伏,胸前一对乳球欢快而规律摇曳甩动着。 这一晚,我们的床嘎吱嘎吱响了很久,不知是遗忘还是故意,或是沉溺于久违的性爱太过于兴奋,我们俩谁都没有提出去关闭刚刚被打开的卧室门…   清晨,当我精神抖擞的醒来,却发现妻子并不在身边,她早已在厨房忙碌着准备早点,被滋润过的少妇,那简直将胶原蛋白写在脸上的明艳动人让女儿都发现了:“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妻子咯咯得笑着,暗地里跟我对视一眼,妩媚娇俏。   我却敏锐的发现了,父亲精神有些萎靡,虽然努力想让自己显得一如既往,只是眼眶中的血丝却暴露了一切,让我一阵暗笑。 跟妻子出来,我把发现事跟妻子说了,然后哈哈笑着说:“估计父亲昨晚一晚上就没睡,给馋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妻子狠狠掐了我胳膊,“都臊死人了。” “咱们夫妻正常生活,有什么臊人。我这也是刺激他一下,别老想着孤老终身。下次好给他介绍个老伴。” “那也不能这样刺激他呀。”妻子羞臊无地自容。 “这哪叫刺激。”我得意,“晚上再给他来个刺激。” 说着我想起晚上再玩个胆子大,下面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不要。”妻子连连摇头,“我可不想跟你玩这种刺激游戏,这让我怎么见他啊,尤其是你又要出差,再说,再说…” “你想说什么?没事,说吧,无论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的。”看妻子一脸犹豫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很难启口的事想给我说,我不由给她打气道。 “就是,就是…唉,老公,就是我上次给爸洗澡时,他都,都控制不住射出来了,我怕…”妻子吞吞吐吐的还是把上次在浴室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见她没有隐瞒我,我不由更加放心,这说明我在她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是吗?老婆你好厉害啊,居然把爸都弄射了,爸射你哪里了啊?”放心之下 我不由打趣起来。 “我,我是蹲着给爸洗的,爸可是射了我一脸啊!老公你真的不介意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雨霏看我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爱你胜过我的一切,我就说你这次怎么放开了些,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的原因吧?看来暴露疗法还是有用的,老婆,我真的好爱你,我昨晚给你说的也是我的肺腑之言,真的,只要你能走出那件事的阴影,你给玩得再烂我也只会为你高兴,别说你只是洗澡时给爸弄射了你一脸,只要你喜欢,让爸操你都行,真的,这样总比你在外面找好,就当尽孝了。”我动情的捅抱着雨霏说道。 “老公,我爱你。”听到我真情流露的话,雨霏也红着眼动情的反抱着我。 终究,晚上的时候,刚刚开始放下心结妻子还是没我那么大胆和完全放开,只是我们卧室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关上。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这一个星期里,有五天晚上我都在跟妻子缠绵,似乎想把失去这一年多激情给补回来。 离开前,我又给父亲洗了一次澡,除了他右手还打着石膏不能拆,他左手实际已经基本恢复了,所以在我再次离开后,妻子应该可以不用再给他洗下体了,只需要搓背即可。 这一段时期的我,似乎就是一个矛盾体,我有些病态的喜欢玩这种妻子与他人两性间打擦边球的游戏,甚至偶尔被吃吃豆腐也无可厚非。我不知道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包括曾经流连于各种夫妻交换的网站后,我是不是也成为夫妻交友的一员,甚至有做绿帽男的倾向,不过每次在玩完这种游戏后,一想到有一天妻子真的再一次赤裸裸的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上,而且这一次是主动的被压在身下婉转呻吟,我就会有一种兴奋的感觉。这种游戏就像一种毒品,让我无法拒绝,甚至有些沉溺上瘾。这是一种病,对我而言,可能是绝症。 回到西北后第三天晚上,我看见,妻子再一次跟着父亲走进了浴室,习惯性上前去一件件脱父亲衣服。 跟以往不同是,父亲不是在妻子接触到他身体以后,而就是在妻子脱去他衣服过程中,裤头已被顶了起来,所以当妻子去脱他最后一件裤衩时,脸都红了,又有些吃惊,犹豫了几秒钟才抓住了他裤衩两边,轻轻往下一扒,眼看着父亲腹股沟和阴毛都露出来了,却因为力度不够,裤带被高高凸起给挡住,竟然被卷着弹了回去。 妻子一愣,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只好加大了点力气,再往下扒,这次倒没弹回去,只是父亲竖起前端太硬了,直接陷进了裤带下方布头里,裤头布一个回卷,全给裹进去了,非得用手直接翻开裹住布头才能把他阴茎给翻出来。 “爸,你…”妻子还是有些害羞,却又不知该怎么去说他。 “那个,不好意思啊。”父亲有些灿灿用左手挠挠头,两个人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你这…我怎么脱啊。”看得出妻子倒没真发火,而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没办法。”父亲低头看着半蹲在眼前的艳美少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这是自然反应。更何况…更何况…你跟阿峰两个人,这几天晚上也太能折腾了。” 妻子脸刷得一下就全红了,尴尬到不知该怎么接他话,好半天才难为情来了一句;“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我还怎么…” “我倒是想消啊,可是你们每天晚上那动静就一直在我耳边回荡,你这往我面前一蹲,我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 “你…”妻子耳根都红到半透明了,“这都怪林峰,非要刺激你一下,好给你找个老伴。” “我知道阿峰是好意,你也是,可这事也不是像你们想象那样。”一说到这个话题,父亲似乎反应就小了一点。 这让妻子有些欣喜,赶紧乘着这档口将父亲裤子一扒,谁知这一用力,又刺激到了父亲,那刚显疲态肉棒呼得就又竖了起来,因为妻子拔下他裤子时并没有扶住它,在裤带作用下,彷佛一根单节棍在空中挥舞一般,绝对超过28厘米巨大肉棒一下就拍打到妻子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啊!你这也太吓人了。”妻子被吓了一大跳,脱口而出。 “比阿峰的还吓人吗?”父亲声音突然有些干涩而嘶哑。 妻子醒悟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带来歧义,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强自轻了轻喉咙:“这能比吗?” 她声音很小,我在那边差点都听不见了,“他是我老公。你是我长辈,本来洗澡很正常,可这样,就不正常了。” “要是不翘男人才不正常呢。”父亲今天胆子特别大,“要不翘,你们给我找老伴也顶多就是个暖被窝。” “不就是给你找个暖被窝吗”妻子声音也有些似乎控制不住声调一样,“你还想怎么样?” 她还是半蹲在父亲双腿间,半侧过脸,以避免离她不到一个手掌距离肉棒打到自己脸,这让本已欲火焚身父亲胆子大了。 “你说我还想怎么样?”父亲哑着嗓子问。 “我哪知道。”妻子有些心虚侧脸瞟了他双腿方向一眼。 “其实我…”父亲说这话时候脸上表情异常丰富,像在挣扎,又像在让自己下定什么决心,最后他忽然弯下了腰,狰狞肉棒因这个动作远离了妻子,让妻子长松了一口气。雨霏抬起头看着父亲,似乎等待着父亲的下文。 “其实我…我那晚没有…熟睡,我感受到了…发生的一切。”父亲突然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话,可是仅仅的一句话就把雨霏惊讶的目瞪口呆。 “爸,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听不懂。”雨霏似乎不确定父亲说的是不是那晚进入他房间的事情,所以还想继续的辩解,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似乎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你进入我房间,手淫自慰的那晚,中途我醒了过来,我看到了一切。”父亲似乎从尴尬中缓解了过来,语气顺畅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同时坚定的把头抬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雨霏。   自己担心的事情被突然证实,雨霏突然脸色羞红,连雪白的脖颈都红了起来。   “我…我…我…。”雨霏突然结巴了起来,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父亲的话语,不知所措起来。 “雨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只希望你不要怪我。其实我也考虑了很久,我不否认,我很喜欢你,至少很迷恋你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我的心神,我喜欢看你欢笑的样子,但是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这是禁忌,是无法原谅的作为。我一直把这种心思放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敢表现出来,我原打算把这种心思永远藏在心里,如果实在有忍不住的那一天,我就离开这个家,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破坏这个和谐美满的家。”父亲看着雨霏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由于自己的一切都被发现,父亲开始破罐子破摔的倾诉起来。父亲是个朴实实在的人,一张嘴就是内心的大实话。看着雨霏瞪着眼睛静静的倾听,父亲放开了自己的心结,继续的叙述。 “可是自从阿峰和你生气和我喝酒之后,从他的醉话我才知道,你给人用药物迷奸过,而且那种药物的效果是无法逆转的,只会让你的欲望越来越强。自从那晚酒醉后,你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了你的欲望无处发泄,甚至发泄到了我身上。那个时候,我想到的不是兴奋,第一感觉却是担心和害怕。我知道,女人三十岁是性欲渐渐旺盛的时候,加上药物的问题,我怕你会受不了欲望的折磨而…出轨。对不起,我不该去这么的怀疑和诋毁你。但是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数不胜数,我不得不去担心。如果你做出了出轨的事情,再被阿峰知道的话,咱们这个家可就真的保不住了,这是我最担心的。我内心里只希望你、阿峰还有曦曦能够幸福,家里的一切能和谐美满。我爱这个家,我爱阿峰、爱曦曦,爱你,爱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父亲还在默默的叙说着,听听公公发自肺腑的述说,呆呆站着的雨霏眼中渐渐的出现了水雾,她同样感受到了父亲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多么的真诚,也开始正视自己的问题。 “从那晚你进入我房间后,我每天都在想这些事情,不可否认,我心里很满足,也很渴望下一次,但是我却不能迈出那罪恶的一步。可是想到你俩的事情,我真的是担心的夜不能寐。我想着,如果我能满足你的性欲,让你得到渴望得到的一切,你就不会出去找外人,就不会做出让这个家庭陷入危机的事情。虽然咱俩发生…会犯禁忌,但是我和你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你和别人去做,别人很可能会泄露出去,而我去满足你,我却不会说出来,我即使死也很把这些秘密带进棺材里,所以我认为这是最安全和能现实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这个办法有点自欺欺人,我不否认,再为你俩和这个家考虑的时候,我也考虑到了自己的私欲,我太想和你…雨霏,希望你能相信我所说的话。千万要经起诱惑,不要和外面的男人…唉,或许是我的担心太多余了。” 父亲抬起了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父亲已经老泪枞横,虽然他今晚的事情确实有点过,可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他的另一个用意无非是为了我和雨霏还有这个温暖和谐的家。说到自己的内心话,再想到今晚所做的一切,渐渐清醒的他开始深深的愧疚和懊悔。 雨霏也渐渐的流下了眼泪,她泪眼朦胧的和父亲对望,只是她一言不发。两人的内心都在激烈的动摇着,画面又再一次陷入了静止,过了良久。 “对不起,雨霏,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这个公公,只希望你能原谅我今晚所做的一切,就当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吧。你在我心里还是我的好儿媳,好女儿。我也还是你的公公和父亲,至少别让阿峰知道。如果你实在不再愿意看到我,我就回农村乡下或者我出去找个夜晚打更供吃供住的工作。”父亲用双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他身下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的软了下去。雨霏还在泪流满面的看着父亲,不知道她此时的内心想着什么。整个过程都是父亲在倾诉,雨霏在默默的倾听,一切显得那么的安静和谐… “睡吧,醒来之后一切都忘记了。”说完这句话,父亲突然让自己挤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他默默的转过身子,背影瞬间苍老了好多。父亲挪动脚步开始往浴室门口走去,可是他刚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走不动了,因为雨霏突然牵住了父亲的手… 父亲将要离开的身躯被雨霏轻轻的拉住,被拉住的父亲停下了脚步,身体僵在了那里。画面再次陷入了宁静,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过了许久,父亲慢慢的转过身子看向雨霏,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此刻的雨霏用手用力的拉住了父亲的手,眼神水雾弥漫,显得楚楚动人,像一个伤心的泪美人,父亲看到雨霏的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呆住了。   雨霏轻轻的拽着手,一点点的把正处在疑惑中的父亲重新拉回。此刻的父亲吊着他已经软下的阴茎傻傻的站在浴室里,似乎在等待着雨霏为他解惑。父亲走到身边后,雨霏牵着父亲的手低下了头,或许刚刚是她的本能反应,反应过后她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去和父亲交流。沉思了良久,雨霏又重新抬起了头,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的清泪。   “爸,虽然今天的事情有些…但我还是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为了我和阿峰操了这么多心,你的勤劳和付出我和阿峰放在了眼里。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被那种药物折磨着,欲望也越来越强,我也很需要,但是我却从没有想过去出轨、去找别的男人,我一直也不敢在林峰面前表现出来,怕他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我也强忍着的。那个夜晚,其实真的是个意外,我…爸,你为了阿峰、我还有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我俩从来没有回报给你什么,我可以帮你下…只是我要为阿峰保留住那份清白,除了插入,我可以用别的办法去满足你晚年的欲望,如果实在有需要,只要阿峰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帮你。”说到最后,雨霏的呻吟渐渐的减弱,耳根通红,娇羞的低下了头去。 “希望爸你不要多想,不要认为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就好了。”雨霏把头低的更低了,另一手轻轻的捻着自己的裙角,那羞答答的样子简直美到了极点。   听到雨霏的话语,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也露出了一丝渴望和挣扎,还带着一分惊喜。父亲思考了一会,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清醒后的他还是过不了自己内心的那关。   “雨霏,我…”父亲刚要说话拒绝雨霏的好意,只是刚说话就被雨霏用另一手堵住了嘴,雨霏纤细的手指摒在一起,轻轻的挡在父亲的嘴唇上。 “还傻愣干什么,坐下,低头。”父亲任由雨霏摆布,清凉的水洒在头上,妻子一边扰着父亲的头发,一边唠叨着:“爸你这头发怎么那么硬,是不是没用过洗发水?” “是…是的…”父亲忐忑不已,现在都不知怎么回事呢。 “怪不得,坏老人,以后洗头记得用洗发水,我不喜欢臭烘烘的。” “哦…” 头洗完了,妻子用扭湿的毛巾,一点点沿着脖子肩膀往下擦,生怕水渗湿伤口的纱布。父亲感受到儿媳妇的用心,那芊指在后背滑动,像是电流一样,让他内心骚动。他坐在那,用毛巾捂着胯下的肉棒,尽量压着让它安分,可是这玩意能压得住吗?反而越压它就越大。 后背洗完了,妻子看到父亲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小手一拍,“腿分开。”这一拍让父亲心里一荡,他吱语着,“后面的…我来…” “啪”又是一小掌,“快点,林峰都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你,爸你是第一个。要不是看你受了伤,我才懒得理你。”雨霏脸色通红,她真的没给过我洗澡。 父亲一听,胯下的肉棒竟然更加硬了,儿媳妇没给儿子洗过澡?给自己洗?那种感觉就像是儿媳妇要给自己第一次一样,父亲激动了,他颤颤的站了起来,那两片结实的臀肉对着雨霏。 妻子一看,公公的屁股非常结实,股缝间不断露出一些黑毛,她用毛巾沾了沾水,然后涂在臀肉上磨擦。 父亲闷哼了一声,儿媳妇的玉掌啊,在抚摸他的屁股,真是柔软… 等洗到大腿和小腿时,妻子抬头从两腿间的缝隙才发现,公公正在前面用毛巾捂着私处。不过他那两个蛋蛋却掉着那呢。 妻子羞涩的低头咬牙,想了想,突然拿起毛巾往父亲胯下擦去。 父亲也感觉到了,妻子小手已经伸到了自己两腿间,他心中不想继续下去,但又想继续,很矛盾。偏偏这时妻子压着毛巾在他屁眼出一压一划,那瞬间的刺激让他无法再言语,他突然好期待儿媳妇再来一次。 果然不负父亲期望,妻子又是一压一划的清洗着他的屁股,连续两次这样清洗让父亲轻轻闷哼一声。 妻子也听到了这声闷哼,心中也感到一股骚动,那两颗卵蛋恍荡荡的,离屁股只有一点距离,妻子还是忍不住伸出去摸了一下。 父亲差点夹起了双腿,儿媳妇竟然从背后抓住了他的卵蛋抚摸!天啊,父亲不敢相信。他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 “嗯…别动,奖赏给你的。”妻子轻轻的声音传来让父亲安心不少,那芊芊玉手摸得他一阵舒爽。说完妻子伸出玉手,父亲看得出她在颤抖,但自己心里也期盼着。 “噢!”真的的握住了! 父亲身体明显颤动,妻子也感觉到肉棒在剧烈跳动。她不断起伏胸口,看着手中之物,那狰狞紫色的龟头一直冒水不停,异样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 “爸,你的这个还真大…爸,怎么样,舒服吗?嗯?” 说着雨霏手上用力撸了撸。雨霏就是脸上通红,到没有了明显的害羞,还能和父亲说话,不过声音有点小气喘。 撸,妻子慢慢的滑动起来,父亲爽得直叫,这种感觉比自己弄的还要好一百倍,一万倍! 感觉此刻的雨霏有点被欲望掩埋了,不过这让我更加性奋,激动。就是要这样,要是雨霏扭扭捏捏的,雨霏也不会这么握着父亲的阴茎了和父亲说话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雨霏…嗯…舒服…就是…就是…” “爸,现在你就什么都别想,让我好好服侍您一次,好吗?反正,反正你上次都射人家一脸了…”雨霏看着父亲,服侍您三个字说的特别诱人。听到监控录像的声音,我拉着雨霏侧对着电脑,这样我们都能方便的看到录像。 父亲没说话,看着叶雨霏点了点头。 “爸,你的这个又变大了,都快握不住了。”说着,右手也握了上去,轻轻抚摸。 父亲的阴茎又开始勃起,跟个弯弯的大香蕉,龟头对着天花板。我的阴茎也是有点弯,不过没有父亲这么的弯。 雨霏双手握紧布满青筋的阴茎,开始慢慢上下撸动。硕大的龟头完全露在外面。雨霏的手只能握住阴茎的一半多一点。 “爸,你的鸡巴好长啊,还弯弯的,像个大香蕉。呵呵…嗯嗯…”雨霏说出肉棒,又呵呵一笑。我就知道雨霏开始慢慢迷失在欲望中了。 “嗯,好大的龟头,还有点臭呢。” 雨霏双手握住棒身和龟头慢慢撸动,龟头在包皮里进进出出,直到阴茎完全勃起,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想空气中肯定一股阴茎的骚味。父亲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了句:“真的臭吗?那你还喜欢闻?” 妻子脸都羞红了,“坏老人。你还说,还不是你上次射我一脸,还射那么多…” “那你喜欢我射你一脸吗?味道好不?”父亲好像也放松了,说话也大胆起来。 “讨厌了,坏老人,你还说,羞死人了…” “你肯定是喜欢的,要不我后面射的你怎么不躲?而且那天晚上又自己弄得我射了你一脸。” “讨厌死了,坏老人,别说出来嘛,羞死了。舒服吗,儿媳妇伺候的您怎么样。”雨霏抬起头看向父亲说道,语气中带着调戏。此时父亲正在低头看雨霏的巨乳,她那轻纱睡衣里面真空,那条深深的乳沟彻底吸引了他的目光。 父亲看到被雨霏发现,一咬牙,“我…我想看看你的奶子…” “讨厌!提这种要求…爸,今天给你看…嗯…那…看吧…嗯嗯…”噗嗤一笑的雨霏当真风情万种,魅惑无比。 雨霏一只手落在肩膀的带子上,手指扣起带子慢慢滑落。 雨霏拉住胸前的领子,往前大大的拉开。大半个乳房暴露在父亲的眼里。 “爸…嗯…媳妇奶子大不大…嗯…好不好看…喜欢吗爸…呼呼…”雨霏看着父亲眨眨眼问道。说完放下衣领。 “嗯…大…媳妇你奶子好大…还好看…喜欢…”父亲,喘着粗气,点头回答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巨乳乳沟。 “爸,你的这个鸡巴也好大,刚问你儿媳妇服侍的你舒不舒服啊…嗯嗯…嗯哪…” “舒服,只是…” “爸,不准想其他的。舒服就好…嗯哼…” 雨霏开始双手玩弄起父亲的肉棒,在我身上练就多年的技术,倒是让父亲现在格外舒爽。 一手紧紧握住棒身,一手掌心抵住龟头,这样揉捏。一下子又去玩一下父亲的两颗大卵蛋。有时候又一手在父亲的大腿上抚摸,一手快速的撸动肉棒。 父亲也低着头,喘着粗气,在雨霏的性感白皙美腿,黑丝内裤,饱满的乳房间来回驻足观看,看的最多的就是巨乳。 两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害羞,特别是父亲,已经彻底迷失在雨霏的温柔乡里了。 “嗯哼…爸…我…我也让你多看看,谁让你都给我看光了。”雨霏的声音喘起来了。拉起睡裙的带子,脱了下来。 雨霏继续在父亲狰狞的大肉棒,硕大的龟头,茂密的大腿根,茂密的肉棒根部,褶皱的小腹,鼓鼓的两个卵蛋,粗糙的大腿上来回重重用力的揉弄,撸动,抚摸。 父亲龟头上分泌的淫液,沾的雨霏粉嫩的玉手上都是,黏黏糊糊的弄的父亲的肉棒上,卵蛋上,龟头上,大腿上,小腹上也是黏黏的淫液。 父亲看呆了,儿媳两只巨乳真真正正的暴露在他的眼中,那木瓜的形状,奶头处爆满青筋。他的呼吸急促,颤抖手慢慢伸了过去。 妻子一边撸着肉棒,一边看着父亲,只见公公在自己乳房暴露出的时候,那种惊呆的表现让她感到羞耻,她的骚屄都开始流水了。再看公公,他竟然想摸!雨霏犹豫了一下,竟然不去阻挡,甚至还稍稍挺起胸来,让他受伤的手方便一点。 “噢!好大的奶子!”父亲终于抓到了巨乳,那手感美得让他忍不住去捏。 “坏老人,慢点…”雨霏被他一捏差点骚叫出声来,连忙叫喊他轻点。 父亲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他的手开始慢慢揉捏起雨霏的奶子来,入手沉甸甸的奶子上泛起血管的青色,松软柔滑,奶子根部要比乳房体的直径要小,大多数女性的根部都很大,使得奶子的轮廓不甚明显,而雨霏的则可用手圈住,大大的乳晕上挺立着两个异于常人的大奶头,饱满圆润,色呈黑紫,同色的乳晕上也不像大多数女性那样有许多凸起的晕蕾,她则光滑细嫩。 那对大奶子根本无法一手掌握,又柔软又高挺,光是抚弄都舒服极了,惹得他手上慢慢用力起来,将叶雨霏那丰满的奶子在手中恣意把玩着,叶雨霏肥大的一对奶子被一双大手用掌心握住,硕大雪白的乳体被挤得变型向外,紫红的乳头突出好象要滴出血一样, 在大手的姆指和食指的搓捏下,迅速涨大突起,更鲜红肿, 叶雨霏更是哼声连连,全身象是触了电全身向后仰去,但马上又前挺把那对大奶子送到父亲手上,小嘴微张开不停呼吸,粉颈轻仰,玉面生霞,银牙细咬,凤眼微合。 父亲嘿嘿淫笑着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两棵大红葡萄,开始搓捻起来,弄得叶雨霏的双乳奶水直冒,叶雨霏被捻得浑身乱颤,乳头已被蹂躏的肿胀不堪,甚至轻轻的碰一下都会让她敏感的战栗。 父亲捻了一会雨霏的奶头,又用长长的指甲,从雨霏的乳房周围,向着乳峰的顶端逐寸接近,向爬山一样一圈一圈的搔往她微颤的乳尖。很快妻子的两颗原本就大的奶头就被他搔弄得的更胀更大,紫红得像两颗大枣子。 “唔…”   雨霏轻闭着双眸,朱唇微启的用力喘息,当父亲的指甲一圈圈划着她的乳晕时,雪白的乳肉在激颤的起伏、乳头强烈的期待着被捏揉。   “想不想被捏奶头啊?媳妇?”父亲一边挑逗着叶雨霏乳晕带一边问她。   “嗯…”叶雨霏俏脸晕红的轻哼一声。   “想还是不想?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弄!”父亲一直在叶雨霏敏感的乳头周围搔痒,她已经强烈的希望乳头马上被刺激,在情欲的挑逗下乳房形状变的更饱满。   “我想…想让爸爸你…捏…我…捏你媳妇的奶头。”叶雨霏骚媚的回答道。   父亲听了亢奋不已,两根手指捏住叶雨霏紫红的乳头轻轻扭转。   “哼嗯…”柔软的奶头在男人指腹间快速的立起,叶雨霏颤抖的羞喘,连腰身都弯成迷人的弧度。“雨霏,你的奶子好大好肥啊,你看你这奶头,是不是给人捏多了,好黑啊!” “人家奶头这样黑大,还不是你儿子弄的,他说奶头越大越黑才显得人骚,他看了才有性趣,所以他平时捏人家的奶头都特别用力的,捏得人家的奶头都变黑大了,爸爸你看着我的大黑奶头有感觉没啊?是不是显得很骚的?” “嘿嘿,骚死了,果然是我儿子,知道女人奶头越大越黑才显得人骚啊?来,让我把你的奶头捏得更黑点,”边说父亲边用手指大力的捏着叶雨霏的大奶头,捏得叶雨霏的奶头都肿了起来,两个奶头都被巨大的力量捏变了型,奶孔都肿得看不到了,叶雨霏的大奶头平时是紫红色的,现在变成了紫黑色,而且涨大了不少。 雨霏在父亲的玩弄下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淫荡。嘴上发出的喘息声也是越来越勾人心魂!把那对大奶子挺的高高的迎合着父亲,父亲开始加重力度,叶雨霏的那对大奶子在他的搓揉下变化着各种外形,父亲用力握住奶子根部象挤牛奶般由下向上搓挤,叶雨霏的奶头在父亲的搓揉下已充血变硬,勃起,象小拇指般直楞楞的鼓翘着,乳晕也更大了,而且黑得发紫! 父亲用拇指和食指揪住奶头提拉着,一会儿高高提起,一会儿又深深按进乳晕内,叶雨霏的奶子挺得更高,两个奶头勃起得有拇指粗了,涨的快要爆开了。 “感觉如何?媳妇?”父亲淫笑着不断扭动着叶雨霏已经被捏的严重变形的大奶头,将雨霏的大奶头几乎拧成了麻花状,“哇啊啊啊啊?…噢啊!…奶头…啊哈哈哈哈…好爽…用力…再用力…捏…我…奶头啊…爸爸再用力点啊…你媳妇的奶头给你捏…捏得又大又黑的…看起来好骚啊…”雨霏媚笑着浪叫连连,浑身亢奋的娇颤着,她的大奶子明显又涨大了数圈,父亲突然用力的一捏,雨霏那鼓胀的大奶子立刻被捏的扁下去一截,一股白色的奶水被挤压到乳首,但却出不来,涨得叶雨霏翻着白眼伸出舌头高声浪叫个不停,“啊…爸…你…你太会玩女人了…你媳妇的奶头给你捏肿了啊…奶水都排不出来了…你越捏人家的奶水越多…爸…雨霏的奶子给你玩得好涨啊…你怎么还不射啊…你不想再射你媳妇一脸吗?”叶雨霏骚叫着。 叶雨霏给公公玩得意乱情迷,手上不自觉的玩着公公的大鸡巴,语言上也开始风骚淫荡起来,“爸,你的大鸡巴好硬哦,媳妇这样搓你的马眼舒服吗?这样弄你的鸡巴很爽吧?你看,你的马眼都着我搓开了,龟头搓出鸡巴水了。” “爽,啊,媳妇你搓得我的鸡巴头好爽啊。” 妻子笑了起来,握住公公的鸡巴,吐了口唾沫涂在他那硕大的龟头上,用右手的拇指和中指轻轻握住了龟头的冠状沟部位,食指压在公公的马眼上,“哇!爸爸,你的鸡巴着我搓得越来越大了,媳妇搓得你的马眼爽不爽啊?”看着公公鸡巴青筋暴现的丑状,雨霏磨擦龟头的速度放慢,却加大了力度,对公公的龟头又挤又压的,嘴里并不时骚哼着。 “啊!”叶雨霏突然仰起头浪叫一声,原来是父亲不满她的戏弄,用力一扭,将她的双乳扭成螺旋状,几乎将雨霏的一对高挺的大奶子完全捏爆开来,奶汁瞬间被大量榨出,大量的奶水从乳头狂喷出来。“呜哦哦哦…呜…”雨霏翻着白眼身体一阵痉挛,一对原本还饱满滚圆的大奶子一下就被巨大的大手捏的扁了下去,扭曲的不成奶形,奶头涨的大大的,像被转开的水龙头,不断涌出乳汁,“呵呵,骚媳妇你的奶水真多,越挤越多的样子…”大股大股雪白的乳汁就从她的乳头中一下狂喷而出,双乳疯狂的抖动个不停。 叶雨霏双眼上翻,一头迷人的长发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着,受到挤压的双乳,猛的喷射出大量的奶水,那奶水喷射出来射得有5米远,白色的奶水毫无节制的以惊人的速度从雨霏的那对肥肥的大奶子中喷了出來,每秒钟都有超过十升的奶水喷在地上,雨霏的奶子並沒有因此而缩小,奶水的流量也沒有减少,反而越流越多。那奶水喷得地上到处都是。无比淫荡的场面刺激的父亲和我下身都硬如铁棒。 叶雨霏感到一股强过一股的快感从自己粉红的奶头和屄洞传来,螓首后仰靠在公公的怀抱里,双手套弄着父亲的大鸡巴,嘴里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骚媚的说道:“爸你好坏啊,别这大力搓人家的奶子,啊,你媳妇刚才才给你挤喷奶了,现在奶子正敏感啊,嗯,你们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就喜欢搓人家的奶子,搓得人家的奶子奶水直淌。” 妻子边说着骚话,一只手更地卖力轻轻搓弄父亲的龟头,一只手温柔轻轻握住他的阴囊搓揉起丸来,硕大的丸就像铃似地在叶雨霏指缝间滑来荡去,父亲鸡巴上盘绕的血管兴奋的啵啵直跳,鸡巴变得更硬更粗龟冠也透露出饱满的色泽。 雨霏握紧他的大鸡巴,小手弯成环状磨擦著他龟冠背面的接合处,并不时用指尖去挑逗两团龟冠间敏感的青筋,经过一番套弄,父亲的火更炽而鸡巴粗得像铁棒似的,浪潮一阵一阵推至顶点,父亲差点失声尖呼,叶雨霏的挑逗实在太恐怖了,父亲尝到味道,更用力搓起雨霏的奶子来,雨霏双乳涨大得连奶头也挺起来了。 “小骚货,知道历害了吧,奶子胀得爽不爽啊,哦,你的小手真厉害,套弄得我全身骨头都要酥了。” “爸你好坏啊,这样搓你媳妇的奶子,搞得人家的奶子胀得好历害,胀得好爽啊。”随著父亲大力的捏弄,叶雨霏的奶子被弄得肿胀异常,从喉咙深处轻声发出欢愉的浪声,下半身更是有骚水不断的从屄眼流出。 “哇!爸,你鸡巴怎么越来越大了?”看着父亲鸡巴青筋暴现的丑状,叶雨霏媚笑一番,磨擦龟头的速度加快,又挤又压;嘴里并不时在父亲的耳旁淫意盎然地催促着∶“很舒服对不对?快点再射出来,把它射出来,喔,又变粗了,嗯,对就是这样,大鸡巴爸爸,想射了是不是?想不想再射你媳妇一脸啊?我最喜欢爸你射我一脸了!来,爸我让你更爽点。” “咕咕…”不知是玩得性起,雨霏边用手撸着父亲的大鸡巴,同时伸出舌尖不住地舔抵在公公的马眼上,兴奋的老人腰身一硬,鸡巴向前猛地挺了一下,正顶在叶雨霏伸出来的舌头上,“呜…好热…臭臭的,好恶心啊。”叶雨霏斜眼看着父亲,摊开了舌头,龟头整个整好贴在她的舌头上,叶雨霏卷动着舌头,在父亲的龟头上卷动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父亲直吸冷气。 “恶心…好恶心的鸡巴…好恶心的大屌…”叶雨霏说着恶心,却「啊」一声张开了小嘴,舌头继续在父亲的鸡巴杆子上舔舐着,由于几天没有洗澡,那里的气味非常的难闻,腥臭与尿骚的味道,而且,舔在上面全是污垢。 但叶雨霏已经不去理会那么多了,她兴奋的舔着,好似这个肉棒是那么地可口美味。然后一口将它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激烈的吮吸,再不断的将剩余的部分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吐出然后再吞入,速度时快时慢,节奏时缓时急,如此高超的技巧,爽的父亲魂飞九天。   “雨霏…好媳妇…别再舔这了…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吗?啊…”   “谁让你刚才那么玩人家奶子…人家就是要报复你…报复你这条欺负雨霏的臭鸡巴…”叶雨霏听到父亲发出约带颤抖的声音知道父亲对这个口交很有感觉,不禁心里泛起一丝得意,那被自己含在嘴里的龟头很大很烫,时不时龟头还会一阵阵的颤动,因为脸靠的近的缘故,父亲鸡巴上的味道很浓,塞满了叶雨霏的整个鼻子,虽然味道很奇特但很好闻,嘴里都是父亲肉棒的味道,清楚的感受这个味道和嘴里的跳动的肉棒,屄洞里的骚水流的更厉害了。 妻子很快习惯了并喜欢上了这个肉棒上的味道,嘴里的灵巧的舌头不断的扫过父亲的冠状沟和龟头表面,时不时还把龟头吐出来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然后再次把龟头吞下含住。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轻抚那似大钱袋的阴囊和睾丸,粗大的鸡巴在口腔中越来越大,填满了叶雨霏的小嘴,肉棒的腥臭味和公公浑厚的体味涌进她的口中,彷佛一剂开胃的良药让她愈发不能,红润的小脸在男人的性器下愈发妖媚,耻辱的快感伴随着背德的欲望让她沉浸在这不伦的欢愉中。 “哦…哦…好舒服…就是那里…”父亲微按着美人的螓首,口中发出一阵愉悦的快感,亢奋的刺激让他的老鸡巴愈发坚挺,心头的征服感也让他异常持久。 雨霏有些含糊的道:“爸…你的鸡巴…好大…好大…我快含不住了…”   “是吗?大一点不是更好吗?”父亲斜望着身下的美人淫淫的坏笑道。   “讨厌啊…爸…啊…又变大了…”叶雨霏左手托着睾丸,不时地小力按摩;右手则勉强圈住巨大的鸡巴根,规律地进行摩擦。香舌从龟头沿着冠状沟开始向下,舔弄着茎身。 叶雨霏不厌其烦的为父亲舔弄着,舌头在父亲的阴茎上不断的向下游走。最后妻子的舌头来到了父亲的卵蛋上,叶雨霏轻轻的品尝着父亲长满阴毛的黑色阴囊,阴囊上面的囊皮褶皱不断的被叶雨霏的舌头抚平,舔弄几下后叶雨霏开始偶尔用两片红唇把林德福的阴囊皮揪起再放下。 叶雨霏似乎很喜欢父亲的卵蛋,细细的品尝久久不愿意把舌头离开,舔弄了父亲的阴囊过后,父亲的整个阴茎就已经被叶雨霏「清理」了一遍了。 叶雨霏的舌头再次到了父亲阴茎的最上方-龟头,叶雨霏张开了自己的嘴,慢慢的把父亲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父亲鸡蛋大小的龟头慢慢消失在叶雨霏的口中。 在龟头被叶雨霏含住的那一刹那,父亲的眉头猛烈皱起,上半身向上起伏,双手紧握,父亲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叶雨霏的鳃部鼓了起来,突显出父亲龟头的轮廓。 叶雨霏含住之后,樱桃小嘴紧紧的闭紧,把父亲的龟头紧紧的含住,之后头部猛地上抬,父亲的龟头被妻子从嘴用力的向上提起,当提起到极限的时候,父亲的阴茎被妻子用嘴扯的直直的。 「啵」,父亲的龟头在妻子头部提到极限的时候,一下子从她的口中拔出,发出一声像酒瓶盖子被突然开启的声音,父亲的龟头阴茎来的晃动跳跃着, 龟头上沾满了妻子的唾液,而且还反射着外面微弱的光线。她再次张嘴把父亲的龟头含了进去,而且开始上下耸动着脑袋,父亲的半个阴茎开始在妻子的口中进进出出…「滋滋…嗦嗦…啵啵」 雨霏尽情的品尝着父亲的龟头和茎身,偶尔还会用嘴唇在父亲的龟头上小啄一口,轻舔轻吻,不断发出的各式各样的吮吸声,可见妻子吮吸品尝的是多么的用力和陶醉。 一来一去搞得老人欲罢不能,突然父亲把鸡巴从雨霏的嘴里拔出,大喝一声:“啊…射了!射死你!射死你这个骚媳妇…你这个骚心肝…”   “噗嗤…噗嗤…噗嗤…”伴随着公公的阵阵怒吼,一股股强烈的精液拍打在叶雨霏漂亮的面颊上,浓稠腥臭的老年雄性精液怒射在妻子的头发上、乳房上、乳沟里,就连妻子的眼睛也被精液给黏住了,恶臭作呕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耳鼻,就连呼吸也变得有些为难。   “咳!咳!咳…好臭啊…真的好臭啊…爸…呜呜呜…你…怎么能够射这么臭的精液啊…好臭…又射你媳妇一脸的…呜呜呜…还射这么多…”叶雨霏娇嗲的嗔道,随手用白嫩的小手抹了抹脸上的浓稠精液。   随着小手一滑,眼角上的雄精粘到了鼻尖,叶雨霏当即娇嗲的嗔道:“真的好臭…太腥了…爸你又射你媳妇一脸了…” “是吗?那就多臭一点!”说着,父亲干脆将鸡巴放在妻子的面颊上,轻轻的拍打着,恶臭的雄精淌得妻子全身都是。 “讨厌了,爸,以后不帮你了。”妻子骚媚地瞪了一眼公公,嘴上说着不吃,可又低头继续帮他整理胯下的大鸡巴。双手捏拿住公公湿淋淋、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鸡巴以及阴囊、睾丸一阵舔弄,吸、吹、挤、压,收放自如。 看着妻子帮父亲弄射出来,我更加兴奋,忍不住就想喝点酒发泄下自己兴奋的心情。   我走出了酒店,随处找到一个夜宵摊,也不知点了些什么,就着一瓶也不知什么牌子的白酒,灌了下去,我正喝得有些迷糊的时候。 “林峰?”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谁叫我?”我醉眼朦胧的四处打量着,似乎没有熟悉的人。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那是意外而惊喜的声音,然后我看见一个丽影在我眼中渐渐放大。 “赵妮?”我瞪眼一看,虽然有些醉意,但也惊讶看着面前俏然矗立丽人。 赵妮,算起跟我交集比较深女人中,她绝对是跳不过去一个,我一进现在公司,就是跟在她后面,她比我大4岁,在行政部任副部长。 或许因为投缘,也或许因为她是学民族舞出生,性格本身就比较外向、开朗,我们关系特别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有时她工作忙不过来时候,我会去幼儿园帮她接儿子。 当然,她跟雨霏关系也特别好,那会儿我们还没有曦曦,没事时候不是她来我们家,就是我们去她家蹭饭。 当然,最初我们绝对是很纯洁男女同事关系,或者说是哥们关系,甚至知道那个时候她跟老公关系已开始出现裂痕,我跟妻子也是本着劝和不劝分思想去安慰她,做她家里工作。 虽说我跟赵妮关系远要好过跟她老公关系,不过我跟妻子私底下讨论时也都认为,他们俩还真不能说是谁对谁错。 她老公是典型大男子主义,爱玩,但又不希望自己老婆出去玩。赵妮呢,骨子里她是个贤妻良母,不过可能因为那时候也年轻,也爱成天出去玩,加上赵妮条件本来就非常优秀,讲真,论相貌,比妻子起码要高一个层次,绝对大美女,公司一枝花,论身材,妻子曾偷偷跟我说,赵妮是绝对肉弹型,身材比她要好,主要胜在比例协调,所以少不得有些狂蜂浪蝶去撩拨她。 据我所知,赵妮应该在外面是没什么人,因为我都被她拿去挡了几次枪,有次去外省一省城出差,她一个男性密友出面接待我们,硬是绵到半夜不肯走,她一个电话把我也叫去了,她倒是裹在被子里,我跟她密友坐一边,3人在那儿聊天,或许3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都不好点破,那个难受啊,我只能不断喝茶、上厕所,一直熬到凌晨3点,那家伙终于熬不住了,起身告辞,我喜出望外站起来:“好好好,我送你!”你们都别想歪了,那会儿我是真纯洁,没想那么多乱七八糟,就想着快把这瘟神送走,老子好回房睡觉。 第二天起来我还埋怨她不厚道,让我当挡箭牌,惹得她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跟赵妮关系出现质得变化,是在妻子怀孕后,因为怕伤着她和孩子,妻子怀孕快10个月里,我几乎没碰过她几次,真把我给熬坏了,后来妻子去岳母那里养胎,一个人无聊在家,偶尔跟赵妮在网上也聊起天来,因为本来就熟,在网上反而聊得开了。 记得有一天聊着聊着,就要求跟她视频,她也没说什么,就打开了摄像头,结果镜头一开,发现对着天。 我算这是干嘛她发个笑表情,说是视频不露脸。 我都蒙了:姐啊,咱俩熟得你有几根头发我都快知道了,你还不露脸?又不是没穿衣服。 她竟然回了句: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搞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我发了个色色表情说:跟你认识这么久,你啥样都见过了,就没见过你没穿衣服样子,把镜头拉下去点罢。 我能想象她在那边笑得浑身发抖样子,就见她回了一句:原来你跟那些臭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我回答:男人只有能干男人和不能干男人之分,没有臭男人和香男人区别;再说了,对美好事物向往不仅是男人追求,也是女人追求好吧好说歹说,她才将镜头慢慢往下拉,结果拉到肩部以上,她又不肯动了,又油腔滑调惹了她半天,她似乎才犹犹豫豫点头了,然后猛地将镜头自己胸口一拉,我差点激动跳起来,谁知,镜头下,她胸口严严实实,她穿了一件无袖黑色t恤,耳机里传来她哈哈大笑声。 或许因为这个夜晚,我与赵妮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怎么素,从好朋友到了可以涉及一些隐私男女关系地步。 妻子7个月时我实在忍不住了,有天想去网上约炮,都已经约到了,又临阵退缩,主要觉得这样是不对,对不起老婆,但又害怕自己挡不住这诱惑,于是有一天单独约赵妮,天可怜见,我是真想找她谈心,结果聊着聊着,我把自己纠结事一说,她忽然蹦出一句:这样肯定是不对,你真要找何必在外面去找,这里就有一个半年没老公碰。 她一说完,我们俩都愣了,好半天,我惊喜想拉她去开房,可她又反悔了,打死都不肯去。 无奈之下,我只能像当初她那个密友一样,垂头丧气回去,不过隐隐,我总觉得我不会像她那个密友那样失败。 于是,半个月以后一天晚上,我又单独约她出来唱歌,她没有迟疑答应了。 走进包厢时她看见了包厢角落里一个所谓小休息间,其实里面啥也没有,只有一张可以临时当床双人沙发。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在ktv里你一首我一首唱了好久,唱着唱着,赵妮就不唱了,曲腿坐在沙发上,将连衣裙裙摆遮好双腿后,整个头都埋在了连衣裙里,不知在想什么。 说真,我这人真不是什么风流坯子,也不是色中饿狼,见她这模样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还傻不拉几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唱,唱了一会儿就开始动心思了,连点了10几首歌在那里,也不唱了,就坐那儿。 赵妮还是埋在自己裙子里,一动不动,我却不敢有丝毫动作,直到2、3首歌放过去,我觉得再不出手,门外服务员都该觉得异常了,于是,麻着胆子将手放在了赵妮腰上,我至今还记得我手触碰到她腰一瞬间,哪怕是还隔着连衣裙,赵妮就全身开始无法抑制颤抖,我每在她后背轻抚一下,她浑身就要剧烈抖动一次,这让我不敢再有动作,将手放在了她腰间停了下来。 这时,她抬起了头,捋了捋自己一头长发,转过头来,眼睛乌亮乌亮看着我:你想干嘛? 我一愣,眨眨眼说:我想干你。 说完我猛地扑了上去,将她压在了身下,让我万万没想到是,此时,她又反悔了,虽然没有尖叫喊救命,但却顽强阻止着我,哪怕我将她连衣裙扒到了腰间,推开她胸罩,含住她乳头;哪怕我将她抱进了小休息间,想去扒她内裤,她都一直在拼命挣扎着不肯就范,甚至乘我半蹲着脱自己皮带时,一把推开我就往门口跑,我急了,将她拉住用身体死死顶住她。 我手已经撩起了她裙摆,伸进了她内裤里,感受到了她阴户那一抹湿润,此时,她一句话如一盆冰水般将我浇得透心凉,她在挣扎中轻声说:哎呀,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去见雨霏?! 我忽然停了下来,然后默默从她内裤里抽出了自己手,沉默而认真帮她穿好并整理好裙子。 对不起。我对她说。 没关系的。她看着我,眼睛还是那么乌亮乌亮。 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帮她收拾好东西,在走出门时,我还是忍不住说:我能抱抱你吗? 她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宽容而完全抱住了我,没有隔阂。 其实,本来我们故事也就该到这里结束了,回到家我也打消了这一念头,谁知不到一个星期,机会又来了。 那是公司几个经理去南京开会,而我则跟赵妮去跟南京分公司联络感情,约到中午吃饭。 两批人各走各,但同时到达我们预定酒店,上午9点开会,下午马上要回去,几个经理到得早,见我开有房也没再开别房间,准备挤我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再去开会公司有规定,像这种出差经理级别是包干,跟我挤一块儿能省不小住宿费,而赵妮因为是一个女人,享受了单独一间房。 而我们则是约到一个标间里挤进4、5个人,能睡地方都被占了,我只能坐在一个没有后背独几上休息,这根本没法睡。 我去隔壁赵妮房里凑合一下。我跟几个经理说,他们也没多想,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爱妻奴。 来到隔壁房间,我摁了摁门铃,没在门外,有些奇怪看着我。 我房里全挤满了,根本没法睡,来你这儿睡会儿。我有些心虚,但显得理直气壮。 赵妮点点头,没说什么,打开了门,然后转身走回房间上。 我随手关上了门,然后轻轻把房门给反锁了。 走进了房里,赵妮已经又回到了床上,侧躺着裹在被子里,这似乎是她一个招牌姿势。 而我没有上另一张床,而是在她床头蹲下,凝视着她,她闭着眼,眼珠子却在眼皮子低下快速动着,她根本没有谁,而是在紧张。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去,抚摸住了她脸,她眼睁开了,看见我在凝视自己,她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我:想上来就上来吧。 这句话让我喜出望外,我飞快将自己脱个精光,把辈子一揭,就钻进了她被子里,紧紧贴住了她身体,这一次,她没有颤抖,没有躲避,没有挣扎,而是主动而狂热回应着我,那一天,我跟赵妮发生了实质性关系,真正到了床上,我才发现她竟是一个狂野、奔放女人,当她一丝不挂坐在我身上狂放起做,我想变换姿势却被她推倒时,我恶趣味想: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她老公吃不消才不敢碰她。 “想什么呢?竟然发痴了。”赵妮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让陷入短暂回忆我回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这才反应过来,无比惊讶看着她,跟老公离婚以后,赵妮就辞职了,我也再没跟她联系过。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儿了。” 她白我一眼,35岁女人,岁月不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印记,反而让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魅力,难怪她走过来时,周围众多闪烁着光芒眼神都在她身上扫描。 “快坐!”我有些惊喜,没想到在这么遥远地方竟然能遇见她,也不知是这个世界太大,还是太小。 她就手扯过一张吧椅,在我旁边坐下,又回头挥挥手,我这才看见还有个年轻小伙子跟在她后面,看起来比我要小些。 “你…?”我不敢确认他们关系。 “我同事,一个小老弟,跟我一块出差。”她很随意说。 “你好你好。” 我客套跟他握握手,“林峰,她老弟。” 我这个自我介绍显然让赵妮很满意。 “李远鹏。”小伙子显得有些青涩和沉闷。 他乡遇见好几年没见赵妮,让我暂时放下了心中胡思乱想,跟她聊起天来。 聊天中知道,她现在到了一家外资企业,还是单身,这次是来这边联系一笔业务,只是跟政府人不是很熟,正在头痛。 “这没事啊,这边政府我熟,明天我带你去,给你引见下。”这点小忙我还是帮得到,毕竟跟这边政府打交道也有这么久了,合作也还算愉快。 这让赵妮喜出望外,连连敬我酒。 两人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酒,本来就已经有些醉了得我,不知不觉中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我做了个梦,别说我怎么知道,我就知道我是在做梦。 我梦见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醉一塌煳涂,此时,妻子走了过来,轻声叫了我几声,我想醒过来,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然后从勉强睁开眼缝里,我看见光溜溜父亲顶着他大肉棒走了过来。 “你看,他醒不过来。”我听见他对妻子说,然后淫笑着上去扒光了妻子。 我能感觉到床边猛地塌陷了下去,然后传来一个女人满足而狂热娇呼,再然后,床开始嘎吱嘎吱响,我在一种有节奏震动中像被扔到了水床上一样,摇啊摇,摇得我头晕有些想吐感觉。 我一下醒了,四肢还动不了,头晕得厉害,睁开了双眼,借助着昏暗灯光,我看到是一个陌生房间,梦境中女人呻吟和与男人欢爱啪啪声还在我耳边回荡,我有些懵,微微转过头,吓一大跳我不是在做梦,或者说是半做梦。 此刻,在我身边,赵妮一丝不挂四肢趴在我旁边呻吟着,她身后,李远鹏正抓着她圆臀玩着老汉推车,狠狠进出着。 “你个小婊子,看到你小情人,是不是又春心荡漾了,嗯?!”李远鹏边狠狠插着赵妮,像是在惩罚她,“你看你跟他喝酒时那发春样子。” “啊,我没有…”赵妮低垂着头,一头乌黑亮丽长发随着他挺动散乱飘洒。 “还说没有!没有你今晚会这么兴奋,淫水都流到我卵蛋上了。” 李远鹏喘着粗气,“是不是还想被他干?他是不是曾经干得你好爽?” “是…是好爽…啊…好舒服…”赵妮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 “那是我干得爽,还是他干得爽?嗯?!”说这话时候,李远鹏又狠狠用力戳了她一下。 “都…都爽…”趴着赵妮圆臀随着李远鹏进出而起伏着,迎合着他抽插。 “干死你,骚货,婊子!”李远鹏恶狠狠。 “啊…”赵妮被干得一仰头,然后看见了我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啊!”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是惊叫,不过反正李远鹏也没听出来,头顶射灯原因,他们俩在亮处,我头刚好在暗处,李远鹏看不见我脸,不过赵妮因为隔我比较近,倒是看见了。 她本来就因兴奋而潮红脸显得红了,不过也没有躲避,只是有些发痴看着我,屁股扭得厉害了,没多久,她哼哼着目光都有些迷离了。 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动作,用身体带着李远鹏往前跨了几步,跟我几乎平行,然后面凑了过来,吻住了我,同时,一只手伸到了我双腿间,握住了我坚硬。 “骚货!骚货!就是欠干!”李远鹏骂着她,一巴掌拍在她圆臀上。 “嗯…”赵妮一声轻哼,却跟我吻得投入了,她嫩舌本来就比妻子长,此刻完全占据了主动伸进我嘴里肆掠,打得我节节败退。 她手则伸进了我裤子里,握住我上下轻轻撸动。 这就是网上传说中3p吗我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眩晕,正准备奋起反抗,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要吐了,我赶紧推开她,急匆匆跑进了浴室,一直吐到胃都开始抽搐,这才漱了口出来。 床上,李远鹏仍在采用后入姿势干着赵妮,眼前场景荒唐而淫靡,却让我兴奋不已。 我两手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走到了床边,伸出头去,可以看见李远鹏正一下消失一下出现阴茎,他阴茎不是很粗,但是很长,显得有些细长细长,此刻整个阴茎都被奶泡般淫水包裹着,淫水显然是泛滥了,将他小腹阴毛都浸湿了,变得一指一指,足见战况之激烈。 李远鹏看见了我好奇,得意对我笑笑。 兴奋之下,我做出了一件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事。 我指指两人交合地方,又指指我硬得发痛肉棒。 李远鹏会意笑笑,然后一个用力,将肉棒全数推了进去,顶住不动,顶赵妮浑身一阵发颤,顶了几秒钟后才将肉棒缓缓抽了出来,然后挪开将位置让给我。 早已不耐我一手扶住赵妮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蜜穴口,感受到穴口滑腻后,不做丝毫停留猛插了进去。 “啊…”赵妮一声娇呼,微侧过头来,“谁,是谁?”我还没来得及出声,李远鹏已淫笑着握着自己的肉棒走到了她前面:“你说是谁?”说完熟练无比的握着他湿漉漉的肉棒就往她的嘴边凑。   已经显出几分迷离的赵妮毫不嫌弃他肉棒上自己跟他混合的粘液,张口就吞了进去。 “我草。”虽然也曾经享受过这个待遇,而且还是在她体内射完精以后,不过事隔数年看见还是相当的震撼,竟还有几分妒忌。我狠狠的全力插了进去,插的赵妮一声闷哼,差点张口让嘴里的肉棒掉出来,幸好她刚一开口又赶紧闭上,这才又含了进去。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有些气恼,在快速抽出大半根后,又快速又准又狠又深插进去,这一次,赵妮再也无法合拢嘴,红唇轻张,李远鹏肉棒终于掉了出来,赵妮赶紧用手接住,握在手里。 为了不让她再放进嘴里,我像个快速马达,狠狠干着她,干得她几乎无法抬头,只能呻吟着抓住李远鹏肉棒,反倒像是被强烈兴奋刺激到无法控制身体,需要找个物件攀住一样。 第一次3p让我兴奋无比,这样剧烈抽动很快就让我大汗淋漓了,我却毫不知疲倦,像跟李远鹏在比赛一样,插到后面,赵妮上本身再也控制不住了,瘫倒在床上,我则兴奋站了起来,分胯本蹲在赵妮后上方,本蹲着开始随着自己身体起伏上下进出着赵妮身体,赵妮上半身虽然完全趴下去了,却努力将屁股往上伸展着,以迎合我进出。 我能看见,因为兴奋,她阴户已完全打开了,平日里闭合两片阴门像展开翅膀蝴蝶,盛开绽放着,深藏其中嫩肉紧裹着我狰狞肉棒,不断被带出。 赵妮大声呻吟浪叫着,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体内正积聚欲火。 这样场景,让一直被握着略显空虚李远鹏也受不了了,转回来示意他上,此刻,因为之前太过于兴奋,动作太大我也确实有些后继乏力了,正好由他来替。 我点点头,猛抽了出来,刚让开位子,李远鹏又猛地插了进去。 “啊…你们两个…要把我玩死了。” 李远鹏大力地拍了拍他屁股,“放松,骚货你是要把我夹死吗?” 之后,便又再次往之前让赵妮浪叫不止地方重重戳去,“是不是这里,嗯?” “是、是,呜啊,插到了、插到了,啊…” 显然李远鹏加熟悉她身体,很快就找到了她点,赵妮主动配合着李远鹏动作,细嫩红艳小穴被插得合不拢,每一次都插得十分深入,强势力道和不可思议长度让赵妮被插得浑身飘飘然,只觉得身子已经不再是她自己了,脑海中全被那阵阵被满足快感和激烈抽插所占据,她那淫贱呻吟也逐渐带上了丝丝承受不住哭腔,忍不住地求饶道,“呜不行了,好爽、我要死了呜呜慢、慢一点。” “慢一点?” 李远鹏反问道,似是在确认赵妮最后态度,直至她在激烈震动中无力地点头,李远鹏这才终于缓下频率,不再如先前那般激烈狂野,而是换了种抽插方式,每次肉棒就拔出三分之一距离,再缓缓插入,让赵妮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肉棒进入过程。 这样虽没有之前那般激烈到接近崩溃困扰,但经历过之前大肆抽插肉穴怎幺能满足与此种简单抽插,每一下又让赵妮痒得不行,得不到满足蜜穴传来阵阵瘙痒,让赵妮即便是拼尽全力去夹紧后穴中肉棒,也无济于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空虚。 肉棒明明就插在穴内,但还是得不到满足,反而使强烈欲望变本加厉,直至把赵妮逼疯。 赵妮空虚不满地扭着腰,又忍不住开口道,“你、快一点,这样好痒啊,嗯、好难受…” “到底要我快还是慢,你可得想清楚了。” 李远鹏重重地顶入赵妮肉穴深处,强大力道让赵妮要不是腰部被男人手环住,整个人恐怕都会往前冲,空虚已久骚穴终于得到满足,这一撞彻底撞碎赵妮骚穴内部瘙痒,她很快地就做了抉择,“快、求你快一点,用力…” 下一秒,刚刚沉寂肉棒又恢复了之前疯狂频率在赵妮敏感骚浪蜜穴内大力抽插,甚至比之前还要加狂野粗暴,让经历过之前挠人折磨赵妮只有种说不出满足,被操得眼泪直流,此刻她还记得抓住我肉棒,抖动着吞进了嘴里,身体边随着身后男人冲撞,边含着我肉棒上下起伏。 “操死你,操烂你的浪穴,骚货,看你还敢不敢这幺骚…” 李远鹏嫉妒声音传来,身下肉棒越发快速地在赵妮肉穴里大肆抽插着,握着赵妮要不手臂上暴起青筋证明此次性爱有多幺激烈清晨我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我迷迷煳煳抬起头,大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床上一片狼藉显示昨晚3p不是我梦遗时幻想。 我扫视下房间,这才看见依旧一丝不挂赵妮正斜靠在酒店落地玻璃墙边,望着窗外发愣。 我缓缓坐起身,胯下小鸟有气无力耷拉着,任谁一晚上射4次也得变蔫了。 也懒得穿衣服,光着身体走到落地窗边,我从后面环搂住了赵妮。 “醒了?”赵妮柔声问。 我将头搭在她肩上秀发里,点点头。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变得如此淫荡了?”她侧过头来,被我吻了一下,然后问我,我没有回答。 “以前我一直想做好自己妻子、母亲本分,觉得做一个贤妻良母是我这辈子最大追求,可惜,这一追求被他乘我出差将两个女人带回家过夜击得粉碎。他可以大半年不碰我,但可以一晚上跟两个女人玩双飞。真是讽刺。”她自言自语,像是在述说,也像是在解释。 我还是没有出声,就这样楼着她,听她述说。 “你呢,好些没?”她没有过多说自己事,反过来问我。 “没事,酒早醒了。” “不是问你这个。而是你对雨霏事。” “什么事?”我奇怪。 “你这傻瓜。” 赵妮阻止着我在她胸前继续作怪手,“你昨晚喝酒时候把她事都说了,那个渣男副总,还有她帮你爸中交。” “啊?”我张口结舌,手停在了她丰满乳房上。 “啊什么啊,喝了酒就嘴没遮拦,下次不许这样了。”她语气像个姐姐,但我们此刻状态又像一对情人。 “哦。” “那你现在好点没?心理有没有平衡些?”她微笑着回过头来,看着我。 “心情好多了。” 我笑着说,然后又一次吻住了她,她温柔回应着我,感受着臀后一根原本软绵绵小鸟又渐渐硬挺起来。 那个上午,就在玻璃幕墙边,赵妮再一次蹲了下来,为我口爆了一回,即便在我兴奋中狂射也不曾张开口,而是完全吞了进去。 第十一章 赵妮走了,就如同她突如其来出现一样,毕竟她只是我人生当中一个过客,我们可以是朋友,甚至是炮友,但究竟不会是一路人。很多人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浓彩重抹回忆起与她这段淫乱3p性爱,这是因为我很快就发现,这一次相遇对我影响会有多大、多深。 赵妮走以后,我陷入到短暂一种迷惘和失落中。迷迷糊糊中我反复做着同一个梦:我又跟另一个男人在同时干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会儿是赵妮,一会儿是另一个陌生女人,而让我害怕是,最让我兴奋竟然是:叶雨霏,我妻子。 好几次妻子在别男人身下婉转呻吟娇啼让我从梦中猛醒来,醒来时大汗淋漓,这种感觉让我害怕又兴奋。 我糊里糊涂的醒过来,看看时间,已经11点40了,好在在这边自己就是头儿,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上司开骂。 “妈的。”我还是对自己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有4个未接来电,全是昨天晚上妻子打来。 “喂,老婆,不好意思,昨天喝高了,不省人事,没听到你电话。”我在洗漱间里,边刷着牙边拨通了妻子电话,这样能够掩饰我此刻依然不平静心情。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妻子声音温柔而显得有些无力。 “还好,就是喝多了些,睡一觉就好了。”我努力让自己显得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在电话两端忽然沉默了下来,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那个…” 沉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似乎想起什么话题,结果同时开口又撞车了。 然后妻子默契没有出声,把话语留给我。 “你那边都还好吧。”天知道我问这句话时候,心情有多复杂。 “嗯。” 妻子思索了一声,轻声回答,又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本来昨天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妻子话让我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什么事啊,咳…” 我喉咙显得干涩而嘶哑。 “算了,昨天没找到你,今天不想说了。”妻子轻声说。 “别呀,什么事”我追问到,“别勾起我好奇心又不说了。” 妻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几乎让我有种她放下一切看破红尘味道:“算了,我真不想说了。” “哦。”我知道她性格,说不想说,那就真是不想说,也不好勉强她,“爸怎么样了?” “要好些了。” 上午跟妻子通话几乎就是例行性,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几次似乎妻子都要开口说起什么事,却又临到头忍了回去,我知道她应该是想给我说昨晚的事,但心里还有些阴影,也不好逼她。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的工作着,想着赵妮,雨霏,突然灵光一闪,我慢慢有了个想法。 晚上,我在房间里,登陆了一个QQ号,那个QQ号里只有一个朋友:“襄萤映雪”,那是妻子的一个私人QQ号。而我的网名则是“凝眉”,那是当初妻子还没有摆脱被迷奸的心理阴影时,我接受心理医生的建议,准备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来开解她,结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虽然加上了,但一直没聊。 “陌生人,在吗?”我给妻子打了一行信息,尽管电脑上显示qq号是灰色。 “你是…?”几分钟后,妻子回了信息。 “陌生人。”我回答,“心情很差,就像跟个陌生人毫无顾忌聊天。看朋友里有你,但从来没聊过。” “我平时不聊天。”妻子打过来,这倒是,她确实极少聊qq,除了跟我,或者因为工作。 “没事,就想找个人说说话。”我边打着字。 “有时间吗?”“有。”妻子显然迟疑了一下。 看得出,妻子不知为什么此时也是想聊天,不过我没有莽撞的去问她问题,而是开始说起了“我”的故事,“我”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刚刚离婚,原因吗,很简单,因为老公梦想着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或许因为知道赵妮太多事的缘故,“我”的故事绝大部分倒是真实发生的,让人觉得可信度很高。 “离了婚,我也找了很多男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态,也许是种报复心态吧,你能半年不碰我,我现在就可以自由自在找各种各样优秀男人,甚至觉得这是一个报复出轨快感,但其实有什么用呢我现在跟谁与他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最熟悉陌生人。每到夜晚,我都觉得无比空虚,有时候会一个人流泪,我知道无论怎么报复,我其实还是忘不了前夫。”其实这些,也都是赵妮跟我倾诉。 似乎因为我的坦白,让妻子也对这种面对陌生人的坦荡有些意动了。 “你们离了婚,他还在乎你吗?”妻子问。 “也谈不上在乎,可能就是大男子主义吧,觉得本来属于自己东西,忽然被别人抢走了,记得离婚没多久有天晚上,他遇到我跟别男人开房,脸色青可怕。” “男人都在乎这个吗?”过了好久,没有发任何消息妻子忽然问。 “在乎什么?”“自己女人跟别男人上床。”“在乎啊。”我斟酌着怎么去回答她,“男人骨子里都有种大男子主义,很多时候面子比里子重要。为什么问这个?”qq页面上忽然停了,妻子很久没有再回信息,大概过了7、8分钟。 “其实我被人迷奸过。”她终于回了信息。 我发了一个大大惊讶表情。 “我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不怎么漂亮,但是我老公总是说只要是个男人看见我就会激起一种征服欲望,想跟我上床。”看来,妻子是准备对“我”这个陌生姐姐打开心扉了,“单位确实有很多男人对我有想法,甚至是明目张胆,但我爱我老公,我从来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心动和别心思。” “你们感情很好吗?”我问。 “嗯。”她回答。 “有多好?” “没有他我会死。”妻子打过来话让我吓一大跳,心中却是满满感动,泪水差点就下来了。 “那你怎么会?”我又问。 “是单位的一个副总,我参加单位篮球队,取得个好名次,大家高兴去聚餐,结果被灌醉了,我没想到他会大白天把我拖去开房,乘我醉了…而且还录了像。” 听妻子再次说起以往的事,我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会隐隐做痛,我又发了个表情:“他知道吗?” “我告诉他了,他告上了法院,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神,千方百计找来证据,把那个渣男告上了法院,并送进了监狱。” “你老公是个勇敢的男人。”我不由的赞美了一下我自己。 “嗯,一个伟大老公,我姐妹说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找到这么一个好老公。”我有些惊讶,她闺蜜竟然对我评价如此之高,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从那以后,我就陷入了一种逃避,我不敢跟老公去做那些事,老公一碰我我就会害怕的躲开,我知道那段时间老公很苦,但却从没有因此责备过我半句,也没有因此找借口到外面去找女人。” “是因为迷奸的事造成的阴影吗?”但是我发现,我问了这句话后,妻子很久没回我话,难道是又让她回忆起了之前的痛?还是…她竟然会因为是不是这个答案而犹豫了?    “不完全是。”妻子打过几个字,又停下来了,这让我有些激动,探寻了许久的答案似乎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但我不敢表露出我的躁动,显得颇有耐心的等待着。   “我老公也以为是因为我有了心理阴影。”她终于开始揭晓答案,“其实我不是。”她又停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在犹豫该不该说,还是在斟酌自己的用词。 “被迷奸时候,我高潮了。”屏幕上字是一颗一颗打出来,可见妻子此刻心理沉重,而打出字,也让我忽然害怕想逃离,不敢面对即将揭晓答案,但我身体就像瘫痪了,怎么也动不了。 “而且不止一次。”妻子又打过来几个字,“那个渣男第一次还没结束时,我就醒了,我挣扎了,但身体的反应让我的挣扎显得那么虚伪和无力,我从未想到原来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这么敏感。渣男趴在我身上的时候,说我的骚水好多,还问我爽不爽,我恨他,但越是这样我的水越多,我不敢让他知道,这其实是我长那么大水最多的一次,那个渣男的一次又一次重击仿佛直击到我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连灵魂都颤抖了,为了不让我呻吟出来,我连嘴唇都咬破了,手也被自己咬出了血,但下体的水却如决堤般的泛滥,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在一个我憎恨的男人身下兴奋,并不止一次的高潮。因为这个,法庭差点不采信迷奸这一说。” “是因为这个觉得对老公愧疚吗?”我理所当然的认为。 “有一些,但不是全部。”妻子回答,“那个渣男看我好像不怎么反抗了,就想亲我,结果我把他舌头咬出血了,然后他就发狂了,把我绑起来,给我注射了催奶和催情的药物,还用鞭子打我,那一晚,我给他玩得很惨。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那晚以后,我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甚至老公陪我去报警,做法医取证时,我都高潮了,也是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不光身体变敏感了,还有受虐的倾向。我不敢让老公碰我,怕他发现了我的不同,怕我会在他的鞭挞中变得越来越放荡,如果他知道这其实是因为那次迷奸改变了我,不,是发现了我的敏感,作为一个男人,他会痛苦不堪的。” 我完全没想到我一直探求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整个人都愣了,而网络的另一头,已经打开了封闭之门的妻子继续在说着。 “这中间还有一个我之前没意识到,也可能其实意识到了,但不愿面对,有意回避的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我怕老公给不了我满足。”我的脑子像受了一击重击,整个人一下都晕乎乎的了,手里还下意识的回到:“你老公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不过在这上面有些中规中矩,没有什么激情。”妻子的话让我想起了那段手机视频,原来那个渣男将她弄到手时的激动,在她身体上耕耘时的狂热都是妻子被迷奸出高潮的缘由,在这上面,她是被动的,但又敏感的很容易被带动起来,只要干她的人有激情。 “你说之前没意识到,为什么现在知道了?”我问。 “因为我帮我公公口交了。” “啊?为什么?你不是非常爱你老公吗?” “是的。但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妻子沉默了一会儿,“他是很好的一个老人,心地很善良,甚至为了救我女儿断了手。” “是出于报恩吗?” “只是一方面吧。”妻子想了想,“不知为什么,老公老爱故意拿我去逗他。我婆婆去世十多年了,又没找别的女人,他怎么受得了?我其实是很反感这件事的,但是,因为他双手受伤,我不得不帮他洗澡,在这过程中,我接触到了他的阴茎,他的阴茎是那么大那么烫,我握着他的阴茎就控制不住的湿了。” “只是握住你就兴奋了?是因为你说的那个药物的原因吧,要是这样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能是吧,开始还好,后面有一次我再帮他洗的时候,他突然射了,射得我一脸都是,他挺尴尬的,就一个人喝了好多酒,醉倒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就闻着他的阴茎手淫了,那种味道让我很迷醉,然后他射出来的时候我也同时疯狂的高潮了。我没想到,我第二次疯狂高潮也不是跟自己老公,而是跟另一个老男人。然后我又一次帮他洗澡时他说那晚他其实醒了的,又说了好多对不起我们的话,我一时心软,有点可怜他,同时我又有感觉了,就给他口了一次。” 看着妻子打来字,我他妈竟然无耻硬了。 “那你们现在…” “我也不知道,这次是我们都清醒的时候发生的,现在在家里我们都有点尴尬。”有时候心头挨了一刀以后,反而不在乎再多挨几刀了,就如同我现在的心情。 “那你现在呢?跟老公恢复正常了吗?” “似乎吧。”“为什么是似乎?”“我不知道。”妻子有些赌气似的回答,然后突然下线了,这让我知道,与父亲的故事或许还没结束,甚至,根本只是个开始,不过让我稍微有些心安的是,妻子对“我”这个陌生人的坦露心怀有了个很良好的开始,我可以及时掌握她的心态,不至于让事情失控,这也许算是我最大的一个安慰吧。 几天中,我断断续续的和妻子用qq聊天,她好像也放下了心防,基本什么都能说了。 有天聊天的时候我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后来跟你父亲的事,你老公其实都知道,甚至根本他就是始作俑者?”我的话让妻子吓了一大跳:“不可能!哪有老公将自己老婆往外推。” “你也说过,在这所有事发生之前,他曾经很喜欢上夫妻交友网站,也许那时候他就已经受影响了。” “他那是有色心没色胆,而且骨子里又小气,就敢看看别人老婆性感解馋,但又不甘心自己老婆被别人占便宜。”她回答让我深深感到:原来最懂我人还是自己老婆。 “那他还将你照片放到网上去?” “炫耀罢,刷存在感和优越感,好像每次发出来,开到别人眼馋回帖,他就特别兴奋。” “你说他看到别人回复就兴奋,他不会有淫妻癖吧?”我试着开导妻子。 “应该不会吧。”显然回这句话时,她思索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你不说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其实醋劲比女人还大吗?” “也有不同的。”我的问话看似在问妻子,实际也在问我自己,我现在已经开始不大搞懂我自己,所有这一切都是在干什么,为了什么?尤其在跟赵妮玩过3P后,我竟会如此渴望着再玩一次,而且不是跟别的女人,最让我期待和兴奋的竟然会是想跟妻子玩!我是正在一条不归路上走得越来越远吗?还是我已经是一种病态了?我努力的想寻找不同的答案,但让我惊恐的是,越来越清晰的线索正指向那唯一的答案:我在跟妻子交流时,越来越开始像一个局外人,在劝慰她的同时,也在隐隐期待着。 “我想应该不会吧。”妻子显然也有些不肯定了,“他从来没给我提过,也没向我表示过什么。” “你不说了,当初他把你的照片放到网上,诱惑别人的同时,他自己也特别的兴奋?这本身就是一种征兆。”我的手显然比我的脑子要快,在我的思想还异常混乱时,字已经打出去了,这应该才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吧,我不禁想到。 “可那是建立在别人还没占我便宜的基础上。如果别人真的占我便宜了,他哪受得了。” “别人不是占过你便宜了吗?他有什么异常?” “好像没有。就是那一段时间他要求特别多。”妻子想了想回答我。 “这不就是吗?”我回过去,然后妻子久久没有给我回信,看qq,她还是在线。 “叮咚。”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这时候谁给我发微信?我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然后惊讶的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老婆”。我赶紧划开手机。 ——在干嘛?   ——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电视呢。   ——这么无聊?没出去玩?   ——没。不想出去。   ——…我想你了。   ——惊讶的表情。我也想你,不过怎么忽然想起说这句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就是想你了,然后想表达出来。   妻子的回答一时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是不是还在怪我以前那么对你?   ——哪样对我?   ——就那样。   ——哪样?   ——你讨厌! ——对了,老公,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说吧。 ——我前几天帮爸洗澡的时候,他又射了。 ——什么?你帮爸手淫了? ——嗯,就是我帮爸洗到阴茎的时候他射出来了,喷了我一脸,臭死了,我还帮他舔了会。 ——啊?颜射啊?爸的鸡巴好吃不? 我知道可能是刚才的聊天起作用了,连忙打起精神,用调笑的语气回复着,引导着聊天的进程,生怕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 ——讨厌了,老公,你爸射我一脸你不介意啊? ——上次不是给你说了嘛?这叫暴露疗法,只要你能走出来,别说射你一脸,就是射你阴道里我也不介意的。话说回来,老婆,你能帮爸舔他鸡巴,这应该就是有点效果了,现在你能面对了吗? ——老公,你真不介意吗?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上次的事,所以不在乎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我只想生生世世都和你一起走下去,还记得我上次回家给你说的吗?我宁愿看到你给别人玩烂,也不愿看到你暗然销魂的心伤,只要你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老公,我爱你,我也要生生世世和你永远在一起。 妻子看到我的话,好像也动情了。 ——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所以雨霏你要开心起来,答应老公永远做个快快乐乐的小女人好吗?其它的就别想那么多了。 ——嗯,我尽量,但可能还要点时间。 ——我一直都相信你能走出来的,没事,慢慢来。你先试着面对爸吧,好吗?对了,你不是因为药物原因天天胸涨吗?我不在也不能帮你按摩,要不你试试让爸帮你吧?看看能习惯不? ——啊?老公你是说让爸给我按啊?这怎么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说了我不介意的了,只要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 ——这太突然了,我不习惯的。再说爸的手又动不了。 ——没事,慢慢来,你自己把握好了,好吗? ——嗯。 毫无征兆的,我们俩就这样开始倾述起来,是真正的夫妻之间的倾述,带着期间的一些打情骂俏,或我说的几段荤笑话。这让我很是意外,没想到本来只想搞清楚她的近况的,谁知道似乎无意间解开了她的心结。 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当我打开监控的时候,雨霏应该也是刚刚到家。父亲从精神状态来看还是比较不错的。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双手用固定带吊在脖子上,只是父亲会偶尔把目光投向厨房中正在忙碌的雨霏,那种目光中有感动、欣慰、爱慕。   此时的雨霏,在父亲的眼里,或许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正在为他做营养粥。 “爸,吃饭吧,你受了伤,不能吃带有刺激的东西,就吃点清淡点的粥,我会尽量让粥更加有营养,早点把病养好。”雨霏心疼的看着父亲,或许不知不觉中,父亲在雨霏心里的重要位置也显着提高了。   那种眼神代表着一种关心,更有着一丝疼惜。   父亲和雨霏坐在一起,边吃粥边看电视。   雨霏一勺一勺的喂着父亲,喂的很慢也很细心。偶尔有粥溢出父亲的嘴沾到嘴唇上的时候,雨霏会用纸巾轻轻的为父亲擦拭嘴角。   雨霏喂的很耐心,一点也没感觉到厌烦。   父亲看着雨霏那细心的样子,盯着离自己很近的雨霏的脸庞,眼中渐渐的露出了痴迷。   或许雨霏也发现了父亲的目光,雨霏的耳根也渐渐的红了起来,但还是坚持着慢慢的喂父亲喝粥。   看着父亲痴迷的眼神,雨霏的目光中也不免的有了一丝得意,或许父亲痴迷的目光,也让雨霏的心中有了一丝满足吧。 吃着吃着,父亲突然站了起来。 “爸,怎么了?是粥不好吃吗?”    “没,你做的粥很好吃的,就是下午我没事在家喝了些啤酒,我…我想…,我想先去上卫生间。”或许是因为实在憋不住了,父亲终于还是启齿对雨霏说出了问题所在。 “哦,来,爸,我扶你去卫生间吧。” “不用了,我自己慢慢的可以的,都这么久了,我左手可以动点了。你有时白天不在,我也可以的。” “爸你说什么呢,伤筋动骨一百天知道不?你要不注意点,说不定又弄伤了更麻烦,来吧。”雨霏说着白了父亲一眼,用手搀住父亲的胳膊,一步一步的向卫生间走去。   此时坐在电脑前的我,赶紧把卫生间的实时监控也打开。   被雨霏搀扶的父亲,老脸羞红,显得很紧张和尴尬。   两个人好不容易慢慢的走进卫生间,雨霏把父亲送到了马桶旁,慢慢的把马桶盖打开,这个时候的雨霏显得很从容。   打开马桶盖后,雨霏看了一眼父亲,父亲赶紧低下头不敢与雨霏对视,雨霏微微吸了一口气,把手慢慢的伸向父亲的裤腰带。   此时的父亲,脸上的汗珠更多了,开始一点点的顺着下巴滴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尿急还是因为紧张。   看着雨霏不断接近自己腰带的双手,父亲想闪躲拒绝,碍于自己的双手此时不好乱动,只能慢慢把胯部往后缩去闪躲。   正准备给父亲解开腰带的雨霏,此时发现了父亲的囧样,或许是因为父亲紧张的样子太好笑,“噗呲”,雨霏突然收回手,捂着嘴轻笑了起来,就像一朵盛开的百合,那么的美丽和阳光。   父亲被雨霏的突然一笑,弄的一呆,脸上更加的尴尬了。   “爸,瞧你紧张的样子,你受伤了,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再说你紧张什么,你那里我又不是没见过摸过…”雨霏笑着对父亲轻轻说道。 听到雨霏话的父亲后,父亲挤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笑容,把已经后退萎缩的胯部又向前,恢复到了正常的站姿。   雨霏把手放在了父亲的腰带上,慢慢的解开了父亲的腰带,之后又慢慢的脱下裤子。   当雨霏的手放在父亲内裤边缘的时候,雨霏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给自己下定了决心,又慢慢的把父亲的内裤扒了下来。   父亲那黑黑的阴茎和浓密的阴毛渐渐显露了出来,雨霏把手放在了父亲的阴茎上,当摸到父亲阴茎的时候,雨霏和父亲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两个人的脸都红了起来,雨霏把父亲的阴茎扶正,把龟头马眼对准了马桶,或许是怕父亲更加尴尬,完成这些动作后,雨霏微微的把头转向了一边。 父亲脸都鳖红了,妻子半天没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就看到父亲憋得通红的脸。吓了一跳,忙问道:“爸,你怎么了?” “我…我尿不出来…” 妻子见父亲好像是太紧张了,真尿不出来,叹了一口气,转到父亲的身后,右手从他的身后穿过去,环着他的腰,握上那根又粗又黑、满是青筋、凶巴巴的大鸡巴。大鸡巴真的很粗,妻子握着的手,大拇指和中指刚刚能碰上。 “雨霏…你…”父亲惊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爸,别想那么多,我帮你放松下,让你尿出来。” 顺着妻子的话,父亲似乎放松了点,大鸡巴就是一抖,马眼涌出不少粘液,往下流到妻子的手上。 妻子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一松一紧的捏着龟头,引得父亲舒服的「啊啊」直叫。捏了几分钟,然后开始轻轻的撸动起来,父亲的大龟头越来越发紫红,马眼留出的淫水也多起来。   或许是憋的实在受不了,也或许是妻子的手帮他放松了,“哗哗哗”,父亲开始了小便排泄,妻子又不好放手,大量的尿液有一些不受控制的顺着父亲的阴茎淌到了妻子的手上,尿得她满手都是。   此时被雨霏捏住阴茎小便的父亲,或许是由于雨霏手的接触和小便排泄的顺畅,脸上的表情非常的舒爽。   雨霏轻轻的捏住父亲的阴茎,或许不是第一次触摸父亲的阴茎了,尴尬紧张一会后,雨霏和父亲都平复了下来。   “哗哗哗”,父亲足足尿了两分钟。 父亲尿完后,雨霏回过头,轻轻的抖了抖父亲的阴茎,把阴茎龟头上的尿滴抖干净,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湿巾,为父亲轻轻的擦拭着阴茎和龟头,擦掉残余的尿渍。   正在擦拭中的雨霏是那么的细心,就像一个正在照顾“丈夫”的贤惠“妻子”。   由于雨霏此时是弯腰低着身子,微开的V字形领口中露出了深深雪白的乳沟,甚至连那性感的蕾丝胸罩都清晰可见。   慢慢的,在父亲的不知不觉中,父亲的阴茎在雨霏的手中渐渐的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渐渐的挺翘勃起了起来,正在痴迷欣赏雨霏那对雪乳的父亲,此刻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阴茎的异样。 正在擦拭父亲阴茎准备收尾工作的雨霏,慢慢的发现了父亲阴茎的异常,因为那个比我粗长至少两倍的阴茎开始勃起做好了性交的准备。   看到父亲阴茎在自己手里瞬间勃起,雨霏疑惑的抬起头看向父亲,发现此时父亲正在低头色迷迷看着自己的领口,那种眼神是那么的迷醉,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雨霏低头一看,瞬间发现自己的领口大开,洁白坚挺的双乳和那迷人的沟壑,已经完全显露在了父亲的眼前…… 雨霏发现父亲的目光所注视的地方后,小脸瞬间羞红,甚至红了脖子根。   但是她此时的眼神中却没有恼怒,只是带着一点点的羞愤。   此时正在痴迷欣赏的父亲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发现了,还在继续的欣赏着。   雨霏看着父亲还在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乳沟,突然脸上微微一笑,眼神露出了一丝狡黠和笑意。   只见雨霏趁着父亲不注意,用手指突然在父亲已经小孩拳头的大小的龟头上轻轻的一弹,被雨霏弹动的龟头瞬间颤抖。   “嘶…”,龟头被雨霏突然一弹,父亲倒吸一口凉气,终于从沉迷中缓过神来。回过神来后,父亲赶紧看向雨霏,发现雨霏此时正噘着小嘴气鼓鼓的盯着自己。   父亲突然想起刚刚自己的失态,同时又看到了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父亲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只是那个笑容任谁看到都会觉得非常的不自然。   “坏蛋…。”看到父亲那尴尬的像小孩子一样的表情,雨霏还是“噗呲”一笑,对父亲轻轻的说出了两个字。   只是此时的雨霏已经没有了羞愤,有的只是快乐的笑意。 雨霏停止了笑声,继续用湿巾擦拭了几下后,就准备把父亲的阴茎放回到内裤中。   只是此时父亲的阴茎因为被雨霏擦拭刺激,外加上刚刚看到雨霏的春光,父亲的大鸡巴还直挺挺的勃起着,压根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由于父亲的大鸡巴勃起非常粗壮,雨霏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把坚硬如铁的阴茎放回到父亲的内裤中,甚至由于用力过大,疼的父亲只吸凉气。   其实只要雨霏把父亲的阴茎保持上翘,是可以顺着阴茎向上为父亲穿上内裤的,只是父亲的阴茎非常粗长,贴着肚子,龟头快顶到肚脐眼了。   即使穿上内裤,也无法为父亲系上腰带的,估计到时候,父亲的勃起的阴茎会被腰带紧紧的勒住。   所以雨霏努力的把父亲的阴茎向下压,保持阴茎向下放回到内裤中。   雨霏把父亲的内裤扯到了极限,可是怎么也放不进去。   “爸,你赶紧…让它软下去嘛,你这样下去我无法给你穿上裤子啊。”努力了很多次,雨霏还是无法给父亲穿上内裤,抬头对父亲羞答答的说道。 “呃,好的好的。”父亲结巴的说道。   之后父亲闭上眼睛,似乎是转移着注意力憋着劲。父亲闭着眼睛“努力”了半天,阴茎不但没有软下去,反应更加的坚硬翘挺了。   父亲猛地吐出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雨霏。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努力了,可它就是不听我话。   看到父亲可怜的样子,雨霏慢慢的低下头去,似乎在犹豫沉思。   过了一会后。   雨霏把头重新抬起起来看着父亲,眼中带着一丝渴望和坚定。   “既然无法让他软下去,那我就帮爸释放出来吧,释放出来就好了。”说完这句话,雨霏用手开始为父亲撸动手淫了起来。 父亲对雨霏欲言又止,似乎想要拒绝,只是再看到自己勃起的阴茎后,只能放弃开始默默的享受起来。   雨霏轮换着双手给父亲撸动自慰着,父亲低着头继续欣赏雨霏领口露出来的风光。   或许是让父亲早点射出来,雨霏并没有闪躲父亲的目光,继续努力为父亲手淫着。   只是雨霏低估了父亲的持久度,雨霏手淫撸动了半天,父亲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渐渐的雨霏累的额头都出现了汗珠。   又过了五分钟,雨霏松开了父亲的阴茎,开始轮流甩动着已经酸麻的双手,轻轻的抚弄着手腕。   “爸,你鸡巴怎么这么硬?这么久还不射,是媳妇服待得你不爽吗?”   雨霏抬起潮红满是汗珠的脸,噘着嘴轻轻的“埋怨”着父亲,但是在她的眼神却看不到任何生气的样子。   “我…我…,我也不想,只是…”父亲不好意思的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其实这种事情又怎么是父亲能够决定的呢? 雨霏想了一会,慢慢站起了身体,只是她站起身子的时候,双腿紧紧的摈在一起轻微的摩擦了一下,相信刚刚给父亲手淫,她的下体也湿润了。雨霏站起来后,用纤细的食指点着下巴,低头在那沉思。沉思一会后,雨霏银牙一咬,用手重新抓住了父亲的阴茎,抓住之后并没有去撸动手淫,而是牵着父亲的阴茎,慢慢的向卫生间外走去。 父亲显得有点疑惑,但是由于自己的阴茎此时被抓在雨霏的手中,父亲只能乖乖的被雨霏牵着阴茎走。雨霏在前面走着,右手后伸抓着父亲的阴茎,父亲吊着包裹石膏的双手傻傻的跟在后面。这个画面看起来还真的非常的幽默,一个老男人被一个漂亮到极点的美女牵着阴茎走。走出卫生间后,雨霏又“牵着”父亲走向了父亲的卧室,雨霏要干什么? 此时坐在电脑屏幕前的我有点疑惑,难道…或许此时被“牵着”的父亲也想到了什么。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激动和渴望,但也有一些担心和犹豫。慢慢的两人走进了父亲的卧室,我也赶紧把父亲卧室的监控打开。 雨霏把父亲“牵”进卧室后,转过身子,此时脸上带着娇羞,低头不敢和父亲对视。只是用双手轻轻的推着父亲,慢慢的把父亲推到了床边。父亲的双腿靠着床边,背对着床里。父亲双腿抵住床边后,不能再往后退了。雨霏抬起了头,羞羞的看着父亲,之后用双手又轻轻的推着父亲。父亲立刻会意,慢慢的坐在了床上,并随着雨霏双手继续的推动,慢慢的躺在了床上。那直挺挺的阴茎和躺下笔直的身躯形成了一个直角,那黝黑粗壮的阴茎,就像立在一座高山上的高塔。   父亲躺在床上后,把包裹石膏的双手轻轻的抵在自己的胸口。那个样子就像一个等待被人临幸的“女子”,雨霏看着父亲慢慢的躺在床上,开始慢慢的脱下了父亲的外裤,之后又慢慢的帮父亲脱下了内裤。此时的父亲,除了上身有衣物外,下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那坚挺黝黑的阴茎,长满皱纹的老年皮肤暴露在了外面。 帮父亲“更衣”过后,雨霏慢慢的站起了身子,闭上双眼,带着娇羞的样子慢慢转过身,背对着父亲。转过身后,雨霏开始慢慢的解开自己睡裙的扣子,动作是那么的缓慢和轻柔,这个时候雨霏偶尔深吸一口气,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可以想象着她内心的紧张和迫切。解开扣子后,雨霏慢慢的褪下了自己翠绿色的睡裙,随着睡裙的慢慢滑落,雨霏那雪白性感的娇躯慢慢的显露了出来。躺在床上的父亲,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急促的喘气着,眼中的欲火越来越旺。 慢慢的,雨霏的睡裙终于滑落在地,雨霏光滑的背部和圆滑翘挺的雪臀显露了出来,在窗户透进来的路灯灯光下,显得那么的晶莹剔透。完成脱衣的动作后,雨霏用两只胳膊挡着那对翘挺丰满的酥胸慢慢的转过身来,带着一丝的娇羞,带着强烈的视觉刺激,就像一个在夜光下散发着圣洁光芒的月亮女神。此时的雨霏,除了粉色蕾丝的胸罩和内裤外,已经一丝不挂了。 由于胸罩属于那种小巧型,胸罩只堪堪的挡住了雨霏的乳头和乳晕,那圆滑硕大的测乳完全的显露了出来。还有那双修长洁白的美腿,那两厘米宽的内裤带,娇羞的遮挡着雨霏双腿间那迷人的阴道口,此时那内裤带的中间部分,已经开始湿润了,沾湿了内裤带,那微黑的“森林”和鼓起的阴唇轮廓显露了出来。 雨霏慢慢的放下双手,那对丰满坚挺的双乳带着小巧胸罩显露在了父亲的面前。父亲此时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限,眼睛死死的盯着雨霏性感迷人的身躯。那迷人性感的娇躯开始慢慢的向床上的父亲走去,她走的那么美,衬托着那迷人性感的娇躯,让坐在电脑前的我都露出了痴迷呆傻的样子。女神一点点的走向床上的老男人,她将要去“临幸”这个此时最幸福的老男人… 坐在电脑前的我,也随着监控中雨霏的身影在渐渐飘淼起伏着。   就连电脑前的我,都被雨霏这种性感迷人的身躯和步伐所深深痴迷,更何况此时与雨霏离的如此之近的父亲。   随着雨霏身躯的不断接近,父亲像是窒息了一样,呼呼的喘着粗气。   慢慢的,雨霏走到了床前。   她用手把自己的长发缕到了脑后,长发轻甩,让我和父亲的身体被刺激的飘飘欲仙。   走到床前后,雨霏用那双洁白纤细的双手轻轻抚摸着父亲的胸膛,抚摸的是那样的轻柔。   雨霏眼睛微闭,面带陶醉,轻轻的用手掌在父亲的胸膛上抚摸着。   父亲被动的享受着雨霏为他带来的爱抚,雨霏的手慢慢的下移,用抚摸到了父亲的腹部,在腹部抚摸一阵后,双手继续下移毫不迟疑的抓住了父亲的阴茎。   雨霏微闭着双眼轻轻撸动着父亲的阴茎,父亲舒爽的想闭上双眼,但是又怕有限的时间不能完全看够雨霏迷人的身躯。   虽然雨霏的身上还有胸罩和内裤阻隔,但是那若隐若现的乳晕和芳草如茵,还是给父亲的视觉带来强大的冲击。 慢慢的父亲的龟头上的马眼开始涌出了粘液,雨霏睁开了双眼,双眼迷离妩媚的看着父亲,用手指轻轻点起父亲涌出的粘液,并把粘液开始均匀的涂抹在父亲的龟头上。   难道雨霏准备给父亲的阴茎润滑,然后插入自己的阴道么?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会这么想。   慢慢的,把父亲的龟头涂满粘液后。   雨霏一只手继续撸动着父亲的阴茎,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中,轻轻的在自己的阴道口扣挖着,慢慢把自己的爱液涂抹在了自己双腿的内侧。涂抹均匀后,雨霏又把手伸进内裤去扣挖自己的阴道,扣挖后再把扣挖出的淫液涂抹在大腿的内侧。这样反复几次后,雨霏修长的美腿中间粘上了淫液。   父亲重重的喘着粗气,雨霏随着手的动作,轻轻的呻吟着,那种呻吟彷佛天籁一样,让人充满销魂。   完成父亲龟头和自己大腿内侧的涂抹后,雨霏轻轻的上床,并跨坐在了父亲的胯部。   此时,父亲的龟头与雨霏的阴道口隔着内裤遥遥相对,只要此时雨霏把内裤拨到一边,向下一坐,就可以完成我和父亲梦寐以求的合体交媾。   只是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雨霏跨到父亲的胯部上方后,慢慢的跪在了父亲的身体两侧,之后把阴部隔着内裤压在了父亲的阴茎上,当雨霏的阴部和父亲的阴茎隔着内裤接触到一起的时候,雨霏和父亲微扬着头部,嘴唇微开,吐出一口充满荷尔蒙的气息。   当触感的新鲜感过后,雨霏用双手杵着父亲的胸膛,开始轻轻的前后移动着臀部。   那诱人丰满的阴唇隔着内裤与父亲的阴茎轻轻的摩擦着。   雨霏的动作很慢,也很温柔,或许是怕动作太激烈会震痛父亲受伤的双手。   雨霏的动作很柔很柔,杵在父亲胸膛上的双手开始在父亲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着。   雨霏红唇微张,口吐幽兰香气,一点点的喘息,偶尔发出一声轻柔微小的呻吟。   而父亲随着雨霏的动作,一点点的顶着胯部,似乎是想把自己的阴茎隔着内裤插入雨霏的体内,只可惜,现在掌握主动的是雨霏而不是他。   雨霏的动作在不经意间越来越快,两个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雨霏和父亲两个人的欲火越来越旺盛。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性爱的气息,只是这个气息突然被父亲的声音打破。   “雨霏。” 正在主动摩擦父亲阴茎的雨霏突然被父亲的叫声惊醒了,她停下了动作,面带羞红,有点疑惑的看着父亲,充满了不解。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急促的喘息等待着父亲的下文。   “我可不可以…我可不可以换个姿势?”父亲充满期望的看着雨霏,听到父亲的话后,雨霏娥眉微微一皱,似乎有点无法理解父亲的意思。 “就是你侧躺,我在你…后面…。”父亲说到最后的音量越来越小,似乎提出这样的要求觉得有点过分。“为什么?爸。你的双手受伤,可以么?”    雨霏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父亲想要在雨霏的后面抽送,去掌握主动权。只是雨霏想到父亲的双手,还能够去主动做这些动作么? “可以的,因为那样…我感觉…会更有感觉,你也不用受累。”父亲唯唯诺诺的向自己心爱的儿媳提出了“过分”的要求,听出雨霏并没有明显的拒绝,父亲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份希翼。听到父亲的要求,雨霏低头思考了一会。 “那好吧。”看到父亲那受伤的双手,雨霏似乎不想让父亲失望,慢慢的从父亲身上离开,之后轻轻的把父亲扶了起来。这个过程中,雨霏在胸罩包裹下的双乳,一晃一颤,尤其父亲起身的那一瞬间,父亲的脸离雨霏的丰胸是如此的接近。 那一瞬间,父亲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角轻轻一舔,我看的出,他想趁着机会去亲吻雨霏的大奶子,只是怕雨霏会反感,最后还是没有伸出那“罪恶”的舌头。只是父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雨霏的雪乳,眼中带着一丝贪婪。雨霏把父亲扶到床下,让父亲保持站立的姿势。之后雨霏侧躺在床上,面朝床里。 父亲挺着直翘翘的阴茎站在地上,雨霏躺下后,伸手去抓父亲的阴茎,想把它夹在自己的双腿间。只是当她的手快要抓住父亲阴茎的时候,父亲的胯部往后一缩,雨霏的手抓了个空。雨霏顿时看着父亲露出疑惑的眼神,只是父亲的眼睛并没有去看雨霏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雨霏内裤遮盖下的雪臀。 “啊……。”雨霏刚要张嘴询问父亲,只是她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父亲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父亲突然弯腰低头吻在了雨霏隔着内裤的阴唇上,吻上后开始隔着内裤疯狂的吸吮。要知道,虽然我和雨霏做过很多次,但是我俩从来没有为对方口交过,雨霏第一次被人口交就是父亲完成的。自己的阴唇被吸吮舔弄,带给了雨霏无与伦比的刺激和舒爽,这种感觉应该是在我身上体会不到的。 雨霏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开始迷失了起来,打消了想要拒绝父亲的念头,开始红唇微张,黄鹂鸣啼般的呻吟享受起来。父亲在雨霏的两瓣雪臀和阴唇的轮廓上轮流亲吻和舔弄着,像是在品尝世上最美的美味,吸吮的“嗞嗞“作响。被吸吮的声音和雨霏的呻吟声,弥漫了整个卧室。舒服到极限的雨霏,也用自己的舌头舔弄着自己的上下嘴唇,那轻轻的舔弄充满了诱惑,那微闭的双眼也显得迷离。 如果父亲的双手此时没有受伤,拨开雨霏的内裤突然插入,雨霏会不会反抗呢?此时坐在电脑前的我,突然在脑海中这样想到。此时,父亲仍然在疯狂品尝着雨霏的雪臀和阴唇,品尝了一会后,父亲似乎觉得不够尽兴。 突然用嘴轻轻的咬住了雨霏的内裤带,想要用牙齿把雨霏的内裤拨开,露出阴唇。只是此时的雨霏还处在欲望的挣扎和享受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父亲的企图和动作,还在微闭双眼默默的享受着。父亲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了内裤带,腮帮突然鼓起紧咬,似乎想要把紧咬内裤的牙齿力量加到最大。咬紧后,父亲的头部突然上抬,随着父亲头部的上摆动作,雨霏阴唇部位的内裤带终于被父亲用嘴挑开,雨霏粉红色的阴唇、阴道口和微黑的阴毛终于毫无遮掩的显露在了父亲面前……… …内裤带终于被父亲用嘴拨开了,雨霏粉红色的阴唇和阴毛都显露了出来。   正在闭眼享受中的雨霏或许也感觉到了自己下身内裤已经被拨开,她猛的睁开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现在的处境。   带着一丝疑惑雨霏转过了头,看着父亲正在痴迷的欣赏着自己已经毫无遮掩的骚屄。   雨霏猛地一惊,想要伸手去拉回自己的内裤带,只是她的手还没有伸到自己的内裤带上,父亲的动作比她还快。   父亲狠狠的用嘴亲到了雨霏毫无遮掩的阴唇上面,吸吮的是那么的用力和疯狂。   “啊…哈…。”   雨霏口吐幽兰,发出了自己目前为止最妩媚的呻吟声,由于以前从来没有人为雨霏口交过,这次毫无遮拦的口交和触碰,让雨霏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父亲依然在贪婪的吮吸着雨霏的阴唇,吸的“滋滋”作响,偶尔还会把舌头浅浅的伸进阴道内“耕耘”一番,雨霏用手轻轻的推着父亲的头部,想把他的嘴从自己的阴唇上推开。 只是父亲亲的很用力,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头部和嘴上,任凭雨霏怎么的推搡,父亲的嘴始终紧紧的吸着雨霏的骚屄,而且从雨霏推搡父亲的动作来看,雨霏似乎没有用力,有那么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坐在电脑前的我,看着监控中的两人,我边看边陷入了思考。   从雨霏的动作上来判断,雨霏似乎是不完全想推开父亲,如果她心里真的想摆脱父亲的口交,她完全可以起身和挪动自己的臀部,凭借着父亲现在受伤的双手,雨霏很容易就可以摆脱父亲。   可是雨霏却只是用手“轻轻”的推搡着父亲,或许雨霏内心深处对于父亲的口交也是非常期待和向往的,那轻轻的“推搡”只是在掩盖自己内心中的娇羞,为自己保住一些“颜面”罢了。   渐渐的,雨霏推搡父亲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雨霏的推搡停止了。   雨霏推搡着父亲的手转变了位置,原本推搡父亲额头的手,慢慢的伸到了父亲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父亲雪白的头发。   雨霏的手轻轻的在父亲雪白的头发上抚摸,侧抬的脑袋轻轻的呻吟,表情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迷醉,那种表情已经透露出此时的她舒爽到了极点。   由于雨霏的内裤比较紧,已经被父亲拨到上方的内裤带偶尔会慢慢的滑落下来,重新堵住雨霏的骚穴。   这个时候父亲不得不暂时离开雨霏的阴唇,用嘴重新把雨霏的内裤带咬到一边去。   或许是因为父亲的嘴偶尔离开自己的阴唇,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雨霏很不舒服。   正在闭眼中的雨霏,在又一次父亲用嘴去重新拨开内裤带的时候,雨霏用手轻轻的阻止了父亲,这个时候的父亲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或许他认为雨霏不让他在继续的“品尝”了。   只是雨霏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他重新兴奋了起来。 只见正在微闭双眼享受的雨霏,微抬胯部,把胯部离开床面,之后用双手勾住自己的内裤,慢慢的把内裤从自己的身上退了下去。   雨霏的动作很轻柔,雨霏的雪臀和骚屄,慢慢的毫无阻拦的显露了出来。   这个过程中,父亲和雨霏的呼吸都再渐渐的急促,父亲的眼中的欲望已经慢慢的蜕变成了疯狂。   终于,雨霏把内裤完全的从自己的下身脱了下来,此时的雨霏,除了一件胸罩之外,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了。   脱完内裤后,雨霏把双手紧紧的抱在自己胸前,似乎在掩盖自己内心的娇羞。   看的出来,做出褪下自己内裤的举动,在她的内心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进步”,此时她的心中也紧张到了极点。   父亲站在那,贪婪的欣赏雨霏毫无遮拦的下半身,眼中的疯狂越来越旺,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嘴角已经慢慢的滴落了口水。   终于抑制不住的父亲,猛地把嘴亲到了雨霏的骚屄上。   偶尔亲吻雨霏的两片臀瓣,偶尔亲吻雨霏的骚屄,亲吻吮吸的动作比刚刚要用力疯狂了许多,雨霏的呻吟和蠕动动作也越来越大。   整个房间弥漫了父亲粗重的喘息声、“滋滋”的亲吻吮吸声和雨霏的呻吟声…监控中的两人,还在继续着,一个在品尝,一个在享受。   随着父亲嘴唇的吸吮,雨霏的身体因为快感也一下一下的继续蠕动着,似乎在回应着父亲的口交动作。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渐渐的,父亲把嘴离开了雨霏的阴唇,在监控中可以明显的看到,父亲的嘴离开雨霏的骚屄后,父亲的嘴和雨霏的阴唇之间还连一丝亮晶晶的细线,只是不知道那条细线的成分是什么?是雨霏的爱液?还是父亲的唾液?雨霏的阴唇在父亲唾液和自己爱液的滋润下,已经变的晶莹剔透,就像两片粉红色的“果冻”,那么的诱人。   在父亲的嘴离开雨霏阴唇的那一刹那,雨霏的神情露出了一丝失望和意犹未尽。   父亲起身后,把双腿靠抵床边,把龟头渐渐的靠近了雨霏的下半身,只是父亲的目标我无法判断。   父亲的目标是雨霏的双腿间还是雨霏的阴道口呢?父亲的龟头还在一点点的行进着,当父亲的龟头离雨霏的身体已经近到了极限的时候,我发现了父亲的最终“目的地”,是雨霏的阴道口。   看到这里,坐在电脑前的我,马上坐直了身体,差点把眼睛贴在电脑屏幕上,我深呼吸期盼着接下来的一幕,父亲此时的眼睛也带一些欲望和疯狂,此时的他似乎想不顾一切了。   父亲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雨霏的阴唇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的腰部正在蓄力,似乎他想趁着雨霏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全根没入进雨霏的阴道内。   这次,父亲的龟头和雨霏的阴唇也是第一次毫无阻拦的触碰,或许紧紧是这一碰也是一次巨大的“飞跃”。   可以当父亲的龟头刚触碰到雨霏阴唇的时候,雨霏瞬间用手从屁股后面堵住了自己的阴道口,雨霏的动作是没有任何迟疑,而与此同时,父亲使劲往前一顶,由于雨霏手的阻拦,父亲的龟头顶到了雨霏的手背上,一下子偏到了另一边,插错了位置,插进了雨霏的双腿间。   幸亏雨霏反应的快,在最后时刻护住了自己的禁地,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刚刚的一幕是多么的惊险,哪怕雨霏的反应再慢一秒钟,不,只需慢半秒钟,父亲的阴茎就可以毫无阻拦的插进雨霏的阴道内。   坐在电脑前的我,还是有一丝失望,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猛然插入雨霏两腿之间后,父亲的眼中闪过了深深的失望,似乎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   失望过后,父亲把目光转向雨霏的眼睛,却看到了气呼呼的雨霏。   雨霏用手堵着阴道口,双腿夹着父亲的阴茎,气鼓鼓的看着父亲,而且这次看来,雨霏是真的生气了,是因为父亲的“不听话”而生气…父亲看到雨霏生气的目光后,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己刚刚一时冲动差点犯下的“错误”。   父亲像个犯错误的“孩子”一般,在雨霏严厉的目光下低下了头,老脸上带着尴尬和羞红,彷佛在等着雨霏接下来的“训斥”… 过了大约一分钟后,正在生气中的雨霏,看着低头“认错”的父亲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看到父亲被石膏紧紧包裹的双手,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雨霏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慢慢的,雨霏脸上的气恼消失了,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   似乎刚刚雨霏自己脱内裤的动作,让父亲误会成了自己的纵容,才会让父亲做出跨越底线的举动吧,如此说来,责任不全在父亲一个人身上。   “爸,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我们不能越过那一道底线,我,我过不了心理那关。”雨霏看着父亲,最终才说出了这几句话,只是话语中没有一丝的严厉,反而带着一丝安慰和乞求,说话的同时,雨霏拿开了自己阴道口的手,去轻轻抚摸了一下父亲的龟头,像是在安慰父亲。   听到雨霏的话后,父亲也感受到了雨霏的“谅解”,眼中的欲望暗淡了一些。   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的对雨霏点了点头,父亲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但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雨霏把手从父亲的胯部拿开,又重新堵住了自己的阴道口,用另一只手捋了捋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把头又轻轻的重新躺回到了枕头上。 慢慢的,雨霏又重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一切又陷入了宁静。   回过神的父亲,看到雨霏的动作后,知道该是自己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父亲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给自己攒足了肺活量。腰部猛的用力一顶,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步。   “嘤…。”   父亲仅仅第一个用力的抽送,就给雨霏带来了快感,尤其还是两人这种第一次毫无阻拦的接触。   顶了第一下后,父亲开始缓慢的来回抽送,抽送的动作温柔而缓慢,或许是父亲在仔细感受着雨霏双腿给自己阴茎带来的“抚慰”。   雨霏也在轻轻的喘着气,除了第一声呻吟后,雨霏没有再发生呻吟,或许父亲轻轻的抽送,不能给她带来强烈的刺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雨霏是真的喜欢猛烈的性爱方式,这一点是我以前不知道的。   慢慢的,父亲的抽送开始加速,或许是这种毫无阻拦的接触让他兴奋,阴茎的龟头和茎身偶尔摩擦着雨霏的阴唇和手指,带给他强烈的身体感官刺激,他这次的抽送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比上一次要大。   “啪啪啪”,肉体清脆的撞击声又开始响起,雨霏口中也开始发出了声音。   由于父亲抽送的动作幅度和力度很大,雨霏的身体剧烈的前后摇晃,臀波乳浪,如果不是雨霏的另一手紧紧的箍住自己的双乳,相信此时激烈的动作足以让雨霏的胸罩“失守”,露出那对大奶子。   雨霏喘息着,呻吟着,一只手堵着自己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搂住自己随时失守的双乳。   父亲的龟头和茎身,给她的阴唇和手指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两人正在向欲望的巅峰慢慢的攀登着。   不断抽送的父亲,眼睛时而盯着雨霏的“臀波”,时而盯着雨霏的“乳浪”,只是可惜他此时双手受伤,无法去抚摸此刻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切,此时父亲的眼中有疯狂、欲望、满足还带着一丝焦急。   雨霏事先捋顺的长发,此刻又变的凌乱不堪,她紧闭双眼,轻摇着自己的头部。   虽然此时,雨霏已经在欲望中沉沦,但是她堵住自己阴道口和双乳的双手,此刻还是“守护”的那么的坚定。   月光从窗外射进,照射在正在激烈运动的两人身上,两人身上的汗渍把月光重新的反射回去。   如果对面的楼上有人看的话,会不会发现有两个反射光泽的物体正在激烈的运动着,只不过猜不透那两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许他们会猜到是一对夫妻?情侣?却永远也猜不到那是公公和儿媳在进行着最暧昧的“摩擦”。   汗水从两个人的身上不断的滑落,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父亲抬起头用力挺动着腰部抽送,雨霏紧咬着下唇承受着父亲带来冲击,“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正在这时,两人的动作突然停止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也消失了。   难道父亲射精了?只是为什么没有看到两人高潮的表情呢?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气声,或许刚刚的激烈碰撞,让两个人的体力透支了不少。 “雨霏…。”短暂休息一会过后,父亲突然轻声对正在闭目的雨霏说道。   听到父亲的呼唤,雨霏懒散的睁开了双眼,只是双手还没有挪动位置,继续守护着自己的禁地。   “爸,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了?”雨霏懒洋洋的说道,眼中带着疑惑,还有着一丝欲望没有被满足的失望。   “咱…可不可以…换个姿势?”   父亲突然扭扭捏捏的跟雨霏提出了一个要求,只是这个要求,让电脑前的我和雨霏都微微一愣。   换姿势?就目前父亲的状况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姿势么?传教士?观音坐莲?这些姿势,在保证不插入的情况下,貌似都不适合此时的两人。   “爸,你说的是什么姿势啊?”雨霏虽然疑惑,但还是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想听听父亲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你趴着,我从后面…。”   父亲或许意识到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有点唐突,也不知道雨霏会不会答应他,所以他欲言又止,最后把自己的头低下,不敢去看雨霏的目光,把自己的双眼紧闭,似乎害怕雨霏会拒绝他。   听到父亲的要求后,雨霏和我突然一愣。   狗交式?虽然父亲只说出了几个关键词,但是作为成年人,父亲说的是什么姿势,我俩瞬间了然。   不得不说,父亲的这个要求确实有点“冒昧”。   或许对于亲密无间的夫妻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刚刚暧昧接触的公媳之间来说,这个要求显得突兀和“过分”。   狗交式,很多的男人都喜欢这个姿势,男人微跪或半蹲,女人噘着屁股趴着。   无疑这个姿势可以让男人获得大男子主义般的极大满足,无论是从自尊还是生理上;对于女人,这个姿势显得有些不雅,而且由于噘着屁股,自己的骚屄和菊花都显露无疑,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所以自尊心稍强的女性很多都不会喜欢这个性交姿势。   而雨霏恰恰就是那种自尊心较强的女人,我俩在做爱的时候,就用过一次狗交式,用过一次之后,雨霏就不再用那个姿势了。   按照雨霏的话来说,感觉那个姿势太淫荡了,自己的内心过不去那一关,总感觉那个姿势让她很不舒服,似乎让自己很放不开。   而我又是一个很迁就妻子的人,所以我再没有要求过雨霏用狗交式。   父亲不知道雨霏的这个心里难关,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真不知道接下来雨霏会用什么样的理由去回绝父亲,只希望雨霏的话语不要太强硬,以免伤到父亲的自尊心。   雨霏听到父亲的要求后,也愣住了,她呆呆的看着父亲,似乎没有从父亲的话中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在父亲越来越紧张的时候,雨霏终于回过神来,眼中带着羞怒,不过短暂的时间过后,她把头低下了,似乎在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去回绝父亲。   雨霏继续的沉思着,偶尔抬头看着越来越紧张的父亲,时而低头沉思,时间一点点的过着,过了大约2分钟后,父亲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雨霏不会同意的。   父亲抬起了头,目光带着歉意的看着雨霏,眼中也带着一丝失望。   “对不起,雨霏,我…。”父亲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歉意张口和雨霏说道,只是刚开口要说下去,就被雨霏的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好吧,爸,我可以满足你。” 沉思之后的雨霏,银牙一咬,突然抬头看着父亲回答到,只是雨霏的目光中没有犹豫,只有一丝坚定。   听到雨霏同意后,父亲和电脑前的我都呆住了,我俩都没有预料到雨霏最后会同意,都被这个意外的答案惊到了。   只不过父亲此刻是惊喜,而我此刻是惊到狂喜,雨霏终于试着放开自己了…… 雨霏单手拄着床面,另一只手仍然的紧紧守护着自己的“禁地”。   雨霏的另一只手,从后面堵住了自己的阴道口,同时用自己的手腕遮挡住了自己的菊花。   这个姿势,不但会让自己的骚屄显露出来,也会让自己的菊花显露的比骚屄还要清楚。   或许因为雨霏此时还放不开,为了掩盖自己的娇羞,雨霏把手伸到背后挡住了自己的“禁地”。   如果从正常的方式来说,从身体前面伸到下体挡住“禁地”,可以更加的省力和方便,但是雨霏拒绝了这种最方便的方式,从而显示出雨霏此时娇羞到极点的心理。   不过还好,雨霏的胳膊修长,从背后挡住下体,完全没有问题。   此时的雨霏狗趴式的趴在床上,头发散落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脸颊,但是我相信此时雨霏的表情一定是非常的尴尬和纠结,毕竟她的内心中是反感这个姿势的。   形成狗趴式的姿势后,雨霏那对坚挺的大奶子吊在了自己的胸前,如两个木瓜般形成了锥形,随着自己紧张颤抖的身体,在胸下摇摇欲坠。 看到雨霏的这个姿势后,父亲的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而且面带兴奋。   自己心中的女神用这个姿势供自己“享用”,相信此时父亲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是,父亲看到雨霏用手挡住了自己的下体的时候,父亲兴奋的眼中还是带着一丝丝失望。   雨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待着父亲的“临幸”。   开始的时候是雨霏“临幸”父亲,没想到短短的十几分钟后,雨霏变主动为被动,开始被父亲“临幸”。   看着趴在床上的雨霏,父亲激动的慢慢的用双腿爬上了床,上床之后,父亲跪着双腿一点点的移动到了雨霏后面,他受伤的双手颤巍巍的吊在胸前。   在移动的过程中,父亲的双眼欣赏着雨霏雪白的玉背和硕大丰满的双乳,最终他把目光定格在了雨霏肥满圆硕的雪臀上。   雨霏的这个姿势,圆满的展现出了雨霏雪臀的完美形态,在纤细腰肢的映衬下,雨霏的雪臀就像一颗雪白色的蜜桃,那么的丰满和性感。   在身后的父亲还在贪婪着欣赏着雨霏背后的一切,似乎忘记了接下来要进行的动作,从他焦急充满欲望的眼神中,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双手此时没有受伤,去抚慰面前的一切啊。   或许是雨霏单支床单的手酸麻了,也或许雨霏想减少这个姿势所带来的煎熬。   雨霏转过头回看着父亲,眼中带着疑惑,小脸微红,不知道是因为姿势带来的劳累还是娇羞。   “爸…。”雨霏轻轻的呢喃,这声呼唤也把父亲从欣赏的状态中惊醒。   清醒过来的父亲挺着自己粗长的阴茎,一点点的向前移动,慢慢的把阴茎伸进了雨霏的双腿间。   感受到父亲的阴茎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双腿内部,雨霏把头转回重新低了下去,并且慢慢的把双腿跪着合拢,夹住了父亲的阴茎,任由自己柔顺的长发凌乱的飘下。   把阴茎插对位置后,父亲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的抽送起来。   父亲长满浓黑阴毛的胯部狠狠的撞击着雨霏的雪臀。   父亲的力度很大,或许是因为雨霏这个姿势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兴奋。   由于父亲的阴茎很长,所以父亲抽送的幅度再大,阴茎也不会从雨霏的双腿间滑落。   “啪啪啪”,雨霏的臀瓣被父亲撞击的掀起一阵阵“波浪”,慢慢的,雨霏雪白的臀瓣被父亲撞击的开始发红,就像一个美女雪白的脸蛋被涂满了腮红。   父亲粗重的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正在趴着的雨霏,被父亲撞击的前后摇晃,没有了双手的固定,吊在身下的那对大奶子,开始随着身体剧烈的摇晃着。 此时,坐着电脑前的我,真的很担心雨霏此时身上仅存的小胸罩,能否守护的住雨霏的那对正在激烈摇摆的大奶子…雨霏的呻吟声开始慢慢从口中发出,声音清脆悦耳,妩媚催情,伴随着剧烈摇晃的身体和雪乳,形成了一副最美的画面。   雨霏被动着享受着父亲带给她的一切,虽然有着手的阻挡,但是偶尔阴唇被父亲阴茎摩擦,还是带给她身体上极大的刺激和满足,慢慢的雨霏的手也慢慢抬了起来,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   雨霏把低着的头部扬起,只是由于凌乱长发的阻挡,看不清楚雨霏此时的表情,只能从雨霏妩媚的呻吟声中判断得出她此时的舒爽。   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给父亲带来了极大的满足和刺激,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了疯狂,雨霏摇晃的身体已经跟不上父亲抽送的节奏,被顶上去后,雨霏前进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后退复位,就被父亲下一波的冲击顶了上去。   在父亲最后疯狂的抽送冲击几下后,父亲把阴茎狠狠的插进了雨霏的双腿之间,长满浓黑阴毛的胯部紧紧的抵住了雨霏的雪臀,浓黑的阴毛和已经被撞击的通红的臀瓣之间,没有一丝的缝隙。   父亲射精了,长满白发的头部高高扬起,口中呼出了带着浴火的浊气,他体内的欲望也随着那口浊气发泄了出来。   随着父亲的最后一击,雨霏也达到了高潮,散乱的头发被狠狠的甩起,甩到了身后。   此时我终于看到了雨霏的表情,面带潮红,紧咬下唇,紧闭双眼,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最后骚屄中也流出了潺潺淫水。 “啊……哈……。”雨霏发出了高潮到来的淫叫,显示出她此时巨大的满足。   父亲的身体还保持着射精后的姿势,由于父亲的阴茎粗长,龟头顶透雨霏的双腿,浓浓的精液透过雨霏的双腿大部分射到了雨霏胸下的床面上。   那浓浓的精液,在床面形成了一小滩水洼,床单久久不能将它们渗透,由此可见父亲射精量的巨大。   最终,高潮后的雨霏,身体无力,或许因为父亲已经射完精液,她拿开了守护自己禁地的手,用双手拄着床面,支撑着自己软弱无力的身体。   只是,或许此时的雨霏高潮来的太过猛烈,双手的力量也不足以支撑自己苗条轻巧的身体。   她的上半身开始缓缓的下落,任凭自己的双手再怎么用力支撑。   最终,雨霏的整个身体趴在了床上,任由自己身下床单上的精液,沾满了自己的整个胸部,那雪白的乳房和粉红色的胸罩被父亲的精液所浸泡、玷污,在父亲刚刚射出的浓浓温暖的精液湖泊中沐浴着…… 父亲的精液沾满了雨霏的胸部,雨霏趴在父亲的精液“泥潭”中久久的不愿起身,身体因为高潮后微微的颤抖着,急促的呼吸声,可见这次的高潮有多么的猛烈。   雨霏浸泡在父亲精液中的双乳急促起伏,在精液的“泥潭”中带起一波一波的涟漪。   父亲也在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那种射精带来的刺激让他久久的回味着。   过了许久,雨霏一点点用着双手拄着床面把上半身撑了起来,此时我清晰的看到了雨霏洁白的乳房和胸罩上挂满了父亲的精液,那些精液迟迟不愿意滴落下来,贪婪的“玷污”着雨霏的那对大奶子。   坐在电脑前的我,看着胸前挂满精液的雨霏,兴奋得简直要爆了。   第一次接触,父亲的精液射满了雨霏的脸庞和头发,第二次接触,父亲的精液射满了雨霏的嘴里,第三次接触,父亲的精液射满了雨霏洁白的大奶子。   可以说,雨霏全身上下的私密部位都已经被父亲的精液“玷污”了,只差雨霏最后的一道禁地和清白没有失守,只是这份清白还能为我守护多久呢?   起身后的雨霏,身体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回头默默的看向父亲,看到父亲那种满足的样子,雨霏眼中闪过了一丝羞红,低头看到自己沾满精液的胸口,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高潮过后,两人都清醒了,看着彼此的裸体,两人没有像上次一样那么的尴尬,这次反而从容淡定了一些。 雨霏平复了下自己颤抖的身体,慢慢的从床头柜里抽出了几张纸巾。之后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捏住父亲已经半硬半软的阴茎,用湿巾开始为父亲轻轻的擦拭着。   父亲呆呆的看着雨霏擦拭自己的阴茎,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愧疚,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爸,我们…不要想太多,我们没有真正的做爱,所以你不要太有愧疚感,就当是做儿媳的替你解决一下性欲望,也顺便…顺便解决下我的欲望,只要不让阿峰知道,我们这么做…对于这个家来说…还是有好的一面,不是么?所以…睡吧,很晚了。”雨霏看着父亲那愧疚不知所措的样子,突然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去转移父亲的注意力。此时雨霏的脸上带着满足,和父亲一样也带着愧疚,虽然她在安慰着父亲,但同时,她何尝也不是再安慰自己。   “谢谢你,雨霏,你是一个好女人…我想此时我们都该安静一下。”父亲喃喃的说着,说道最后,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也不了解此时自己的内心,最后叹了一口气。   “好了,爸,早点睡吧,如果半夜想起身就在卧室喊我,今晚我不关房门。”擦拭的干干净净之后,雨霏为父亲穿上了内裤。   之后在父亲的阴茎轮廓上轻轻的拍了拍,温柔的和父亲说道。   之后最后一句话:今晚我不关房门,充满了暧昧。   只是此时两人都没有显示出那一丝尴尬。   父亲听话的点了点头,就想一个正在被哄着的孩子一般,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雨霏轻轻的下床,捡起了自己脱下的那件睡裙,但是她没有穿上,而是拎着睡裙慢慢的走出了父亲的房间。   或许是怕万一父亲叫她,她听不到,她也没有关上父亲的房门。   雨霏回到卧室后,打开了灯,她把睡裙放到了床头柜上。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放着两人还没有吃完的粥,只是刚刚的那顿暧昧的亲密大餐,已经让两人吃的饱饱的了。   或许是由于过度劳累,雨霏甚至没有去收拾那些碗筷,可见刚刚两个人的体力消耗多么大。   放好自己的睡裙后,雨霏抬头的时候突然又看到了我俩的婚纱照,此时想起了我,雨霏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黯然和愧疚,雨霏紧咬着下唇看着我的照片。   只是这次的雨霏没有哭泣,眼神中的愧疚比以前也少了一些,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父亲关系的进步,让她心中的内疚一点点的减少着。 过了一会,雨霏拿起了手机,她要做什么? 正想着,我电话想了起来,拿起一看,原来是雨霏,她这是要向我坦白吗?不敢怠慢,我马上接了起来。 “喂,老公。” “老婆怎么这么晚来电话啊?想老公了?” “嗯,我好想你。”雨霏电话里的声音糯糯的。 “想我什么啊?”我故意调笑道。 “想你操我了。” “啊?老婆你别吓我,你今天怎么这么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雨霏可从没给我说过操她什么的,因为她觉得不好意思,说不出口,我虽然知道可能是因为今晚的事,但也不能直说啊。 “什么怎么说了?是我说操我吗?你不喜欢吗?是不是觉得我贱?” “不是啊,我当然喜欢了,那里贱了,你越贱我才越喜欢呢。只是太突然了嘛。”我生怕雨霏心里又出了什么问题,忙装做不经意的解释道。 “你真的喜欢我贱吗?那要是我给你爸操了呢?” “不是,我上次不是说了嘛,只要你能走出来,我比什么都高兴,只要你幸福,你开心,给爸操就操了吧,我不会介意的,真的。”说道真的我为了加重说服力,还加重了语气。 “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给别人操了你也不介意?”雨霏幽幽的说道,她好像又钻进了牛角尖。 “就是爱你才要接受你的一切啊,其实,其实老婆我也知道你给那个药影响了,身体欲望会变得越来越强,只是你怕我嫌弃你才一直强忍,这东西说真的是堵不如疏的,你这样一直强忍才会出问题,你能发泄出来比什么都好,我真的不会介意的,真的,老婆,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好,我愿意付出一切。” “老公,你真是这样想的吗?你不难受吗?我要听真话。” 我知道关键的来了,千万不敢出错啊,赶紧绞尽脑汁的回复到: “老婆,我真是这样想的,但说不难受是假的,不过看了你上次给人迷奸的视频,开始是很难受,但慢慢的也能接受了。” “你能接受?接受你老婆给人操得高潮跌起的浪样?” “嗯,能接受,开始是不行,但我慢慢的强迫自己接受了,就算是苦中作乐呗,慢慢的,我也看得有感觉了的。”我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感觉?我要听真话。”听到雨霏的语气好像是放松了,我赶紧趁热打铁。 “就是,就是看到你给那个猥琐男迷奸会有兴奋的感觉了。” “噗嗤,变态,看到你老婆给人玩成那样你还兴奋啊?”呼,听到雨霏笑了出来,我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下了地,她能接受就好。 “这不是爱你嘛,我又离不开你,只能强迫自己兴奋了,兴奋总比难受好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我现在觉得越看越兴奋了。” “老公,你真好,是我太傻了,一直想不开,我爱你,老公,我想你现在就狠狠的操我。”雨霏明显给我说得动情了。 “唉,我也想操你啊,但这不是鞭长莫及嘛,你不是说你给爸操了嘛?要不你就去找他呗,让他替他儿子再操你一次。”我坏笑着说。 “怎么可能,老公我刚才是骗你的,其实我没让爸操,只是给爸把尿时,他又硬了,我给他手淫半天没放出来,就用大腿帮他弄的,你还真想爸操我啊?” “是啊,一想到我爸的大鸡巴把我老婆的骚屄都操开花了,我就兴奋得鸡巴都硬了。” “变态老公,你坏死了,说得人家好羞,不和你说了。” “不和我说了?是不是想到给爸的大鸡巴操你也湿了,想去找他了?” “想是想,但我现在不会去,顺其自然吧,只要你不觉得我是骚货就好。” “你本来就是骚货,我一个人的小骚货,你越骚我越喜欢。” “那你回来啊,我骚死你。” “明知道我回不来,你就欺负老公吧。”我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老公等你回来我好好补偿你好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那老公要你勾引我爸,要发你的骚照去网上给人看,你也答应?” “哼,色狼老公,你就作贱人家吧,你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难道就不能为你付出吗?只要你开心,我都答应你好了。” “爱死你了,老婆。” “我也爱你,老公。” 这一夜,我们聊了很多,总算是放开了自己的心声,也感觉到我们的心贴得更紧了。 隔天我好不容易忙完,就急忙打开了监控,想看看父亲和妻子的进展如何,可打开监控一看,发现父亲和妻子在沙发上坐得远远的,而父亲脸上还不时有些愧疚的表情闪过。 妻子也发现了父亲的愧疚,就不时的找些话和父亲说,但效果不是很大,妻子沉默了一会,对父亲说道:“爸,我知道你是一时想不开,觉得对不起林峰,其实真没什么的,你又没进入不是吗?你别想多了,要不我们在微信上说吧,我知道你对着我有时很多话也不好开口,要不你试试和我在微信上说怎么样?” 父亲好像也觉得面对着雨霏很尴尬,就答应了,于是他们各自回房在微信上聊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聊的,慢慢的父亲的放松了。 就这样父亲和妻子的关系也像回到了从前一起融洽起来,偶尔妻子还发点自拍给他让他自慰,有时也和父亲视频自慰,但除了帮父亲洗澡之外却没了其它的身体接触。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没什么办法,妻子也给我说了和父亲视频自慰的事,我虽然心急,但也怕吓到妻子,只好鼓励她,说这是一个好的进步。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一个月过去了。 其间妻子在网上也和我“凝眉”的身份聊了几次,显然,妻子现在已经对我很信任了,她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说实在的,通过视频看,和妻子对我口述,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很多时候看视频,我仿佛是在看一部有情节的岛国动作长片,唯一代入的是主角变为了妻子,显得更刺激、更让人兴奋;而妻子把我当做陌生人,毫无顾忌的口述时,讲真,心里的刺激更咈,其实每次跟妻子交流完。   ——那你现在有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妻子在跟我讲述了几次发生的事后,我问她的话)   妻子显然犹豫了很久才回答。   ——我也不知道,我很害怕。怕我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从第一次和父亲在浴室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到我给父亲发性感照片,情趣照片让他自慰,甚至和他视频互相自慰,我感觉越来越深陷其中,虽然父亲因为愧疚躲着我,不敢和我发生更多的身体接触,但这样我反面更忍不住,我给他发我照片的时候,还有和他视频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会特别冲动兴奋,会特别湿。每一次事情发生后,我都会非常的后悔,那种罪恶感和对我爱人的愧疚感让我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和卑劣,好几次我都拿起刀想在自己手腕上划几下来惩罚自己。   ——可别,这种自残对人的心态可不好。(我吓一跳,赶紧阻止她)心理学上这种自残往往到最后会造成人的心理扭曲,会从心理上的自残向追求肉体上的自残转变,会造成越来越严重的心理疾病的。   ——那倒不会。(妻子自嘲的)我怕疼,呵呵。姐,你说我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   ——这跟淫荡没有关系。(我害怕妻子真的在这种矛盾到让人可能癫狂的游戏中迷失自己,赶紧边度娘边开解她)这是人的天性,每个人的身体因人而异,像你比较敏感并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才开始敏感,而是因为你以前给下注射的药物和最近发生的事触发了你的敏感,这是生理上的,千万别去抑制它,否则可能变为性冷淡,而且强行抑制和中断它,也容易让女人产生很多生理疾病吗,最后受害的还是你自己。记得好像有篇文章说过,有几种类型的女人是生理上造成性欲比较强的,一是身圆臀大,二是眼神迷离,三是面部光泽且肤底透着红晕(说明女性荷尔蒙旺盛),四是皮肤里白瓷中透着亚黄,好像是说这种女人性欲最旺盛。   这段话发过去,妻子没回,过了好一会儿才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姐,这些条件我貌似都满足了。   我一想,尼玛啊,还真是,怎么我之前就没发现妻子这一点。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每次完了都会后悔,我现在特别不敢面对我老公,也许我太爱他了,总想在他面前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也害怕让他看到我淫荡的一面,所以从不会跟他在床上放纵自己,也不会主动去诱惑他,也许因为这样,我们之间的性爱质量才越来越差。   ——是的。如果你老公爱你,他肯定也会想一些办法来改变你们平淡如水的性爱。   ——嗯嗯,他是想了一些办法,想刺激我。 ——什么办法? ——像现在他爸手受伤,他不请护工就是故意的,他说这是暴露疗法,让我可以面对别人的阴茎,从而走出来。 ——你老公不介意吗?还是说他像我以前说的有淫妻癖? ——我不知道,我上次被公公射了一脸还有帮公公口交,我都给他说了,他好像真没介意,还很高兴我能面对别人的阴茎了,虽然那个人是公公,他说他以前是很介意的,但为了我,他强迫自己接受了,他还说以前看到别人迷奸我的视频时很难受,但现在是兴奋了,他还鼓励我正视自己的欲望,他说只要我开心,不管我怎么做都行。 ——那你老公对你还真是没说的了,居然强迫自己做到这一步。 ——嗯,我也知道的,我也想能正常的面对我老公,彻底放开自己,但暂时还做不到,我只能试着慢慢放开吧,我真的不想让我老公为我担心了。 ——没事,慢慢来就好,这样说不定你们的生活会更有情趣,也会更好。   ——谢谢你,姐,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没有你的开解我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不客气,都是女人。 又过了几天,我早早结束了工作,回到酒店,叫来外卖,一个人又开始无聊在网上浏览,上了下夫妻网站,看看别人老婆在网站上舞骚弄姿,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就关上了,然后远程连上了家里监控。 家里只有妻子和曦曦在,妻子正在跟曦曦做着游戏,脸上闪现着母爱光芒,这一刻真让我感到温馨和幸福。 晚上8点多,曦曦准时跟妻子道了晚安,换上小睡衣,抱着最爱史努比玩偶回到了自己房间,爬上了床。妻子则回到了卧室,打开了电脑,浏览了一下自己公司网页,查看了几个公司产品,然后我看到她登陆了qq,似乎受几千公里以外我影响,她也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然后,我手机里忽然传来有人要视频提示音,我拿起手机一看,惊讶看到是妻子发来。 “喂——”我点击了接通,故意托长了音。 “喂。”妻子那张艳美俏脸出现在手机画面里。 “怎么想到跟我视频了?想我了?” “想你才怪,我是查岗,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干坏事。”妻子调皮的。 “天地良心,每天晚上都孤苦伶仃一个人呆在酒店里发呆。” “不是有很多小卡片会塞进来吗找她们代解决一下。” “我怕变太监。”我开玩笑说。 “你意思是说我要不威胁会剪了你,你就会去找咯。”妻子俏脸一绷。 “唉,女人,你名字就叫不讲理。”我故意叹口气,“我那是内心强烈自制和高度自觉好吧。没事就看看书,学学十九大精神,实在熬不住了就自己来两发。” “老公,你在那边很难受吧。”妻子想了想,有些心痛对我说。 “还好。”我笑着说,“就是有时候想你想得难受。” “那都想我什么呀?” “都想。”我眨眨眼,“你大奶子、大屁股,小骚屄都想。” “流氓。”妻子白我一眼。 “我要真不流氓了,你不难受啊。”我呵呵笑着。 “你要实在憋不住,就…就…”妻子有些结巴,“有机会逢场作戏我也不怪你,反正别让我知道。”妻子话让我一愣,这是在给政策吗?是真心,还是因为自己曾经发生事有些内疚,想补偿我 妻子看到了我脸上奇怪的表情,有些惊慌的:“你那是什么表情,你看看你老婆够大度的吧,上哪儿找去。” “老婆,爱你。”不管什么原因妻子会对我说这句话,我都还是觉得有的意思要表达。我的话让妻子有些甜蜜,但又有几分愧疚。 “那你现在在干嘛?”妻子问。 “玩电脑罢。” “又在上那些网站。”妻子嗔道。 “还真没有。”我先关掉了监控画面,然后把镜头对准电脑,“看见没?网上那些大多数只透着一股肉味,既不性感又不诱惑,主要是跟我老婆差远了。”说完,转回镜头,又将监控画面打开了,怎么说呢,在跟妻子视频的时候,又看着电脑画面里笑语盈盈的妻子,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兴奋。 “嘴还真甜啊。”妻子似笑非笑,“都老夫老妻了,没看厌烦”“哪能啊。” 我摇摇头,“怎么都看不够呢。” “那今天想不想看?”我一愣,然后狂喜:“那你给我看不?”“你不一直挺喜欢制服诱惑吗?”妻子有些害羞。 我去,难怪我说怎么今天曦曦睡了她都还穿着公司工装,没换睡衣,感情是早有预谋啊,看来昨晚跟她交流起了作用。 “好啊,好啊”我感觉自己声调都变了,“我要对着你打手枪。” “流氓。”妻子白我一眼,不过画面还是一阵乱抖,那是她将手机横放在了电脑桌上,然后稍微退远点,站了起来,一只手扒在椅子靠背上,单腿跪着,然后微侧着头,妩媚对我一笑,用另一只手慢慢拉起自己工装短裙。 我急忙忙将手机一放,镜头顿时朝了天,三两下脱光了自己裤子,拿起手机对准了自己下面,那里硬邦邦朝天竖着。 “流氓。”妻子又骂了一句。 “那你喜不喜欢我流氓。” “喜欢。”妻子咬着红唇对我说,眼神又开始迷离了,身体微微扭动着,裙摆下丁字裤慢慢显露出来。 我看着画面里仿佛让我不认识妻子,这是我认识她以后她第一次真正对我这样,是真放开了吗我边撸着自己肉棒边看着妻子像网红一样单独对我表演着。 “我好想舔你大屁股。”我咽了口口水,沉重说。 “那你来呀。”妻子调皮回身伸出一根手指,对我做出勾引动作,“我等你,你要舔要操都随你,只要你现在能来。” “你别逼我啊。”我咬牙威胁着。 “就逼你。”妻子一昂头,转过身来,“你又能怎么样体会到什么叫鞭长莫及了吧。” “你个女流氓。”我骂道。 “那你喜不喜欢女流氓啊?”听得出,其实这句半似玩笑话里,妻子透着小心。 “喜欢,喜欢死了,你这样我爱死你了。”我有些气粗,“要不是鞭长莫及,今天一定要干到精尽人亡。”我话显然让妻子也有些兴奋了,咬着唇,昂着头,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我,坐了下来,又伸出手指,对我勾了勾,然后一颗一颗慢慢解开了自己白衬衣扣子,我忽然发现,她似乎没有穿胸罩,果然,随着扣子解开,那丰满乳房一点一点露出,没有看到胸罩边。 “你没穿内衣?”我惊讶。 “嗯。”妻子点点头,有些害羞的,“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说的话,我也想试着改变下自己,其实我今天一天都没穿。” “啊?”我张大了嘴巴,“那你白天…”“嗯啊,真空的。”妻子又咬唇了,那是兴奋的表现。   “不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只是我下面却更硬了,“那不都被人看见了?” “你想我被人看见,还是不想?”妻子忽然问。 “不知道。”我想了想,“应该是想吧,我还是觉得刺激多些,一想到那些男人盯着你的眼神,我就觉得很刺激。如果你不讨厌的话,我希望你以后多暴露一些。” “变态。”妻子又白我一眼,“老公不会现在真有淫妻癖了吧?你看你鸡巴好硬啊。不过只要老公你喜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希望老婆露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露给你看。” 妻子的话令我心里兴奋的很,想到老婆以后会按照我的期待暴露身体,我的胯间就忍不住跳动了几下。深吸一口气之后,我得寸进尺的说道:“不只是我希望的时候,我希望我的老婆是个喜欢暴露给别人看的骚美女。”   我的话令老婆的脸立刻红了,“大坏蛋、大变态!”说完后,老婆使劲儿白了我一眼。 “老婆,你奶子好大。”我嘿嘿一笑,叉开了话题。 “好像才发现似。”妻子说,手却伸到自己衬衣里,托起一只乳房。 “真馋死我了。”我又一次舔了嘴唇。 “叮铃铃”忽然电脑里骤然响起一个铃声,把正沉迷于中我吓了一跳,我抬头一看监控画面,那是电脑qq里一个视频申请。 妻子也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脸色都变了,那是父亲发来视频申请,她手忙脚乱过去点,估计本来是想点拒绝,结果太慌了,竟然点了同意。 电脑上现出一个男人脸来,那是父亲,在看清妻子后,父亲没有注意到妻子惊慌,而是将镜头转向了下面,那里他是赤条条顶着跟肉棒坐在那里,显然他又想跟妻子在视频里自慰。 妻子一下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了?”我赶紧出声,就怕对面父亲突然说话,这事情就有些大条了。   “没…没有,有人无聊的发视频申请,我拒绝了。”妻子声音都有些变了,对着电脑里做了个别说话的表情,又不敢再去点电脑,怕引起我的怀疑。 “谁那么无聊啊。”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妻子傻傻的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和桌前手机屏幕里,一大一小两根硬邦邦的肉棒都昂首对着她,我估计这会儿她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整个人就傻在那里,她哪想到父亲会这个时候发来视频申请,而且都脱好了,又哪能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还把视频给点开了,妻子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叫什么事?该是玩大发了。 “老婆,继续啊。”我却莫名有些兴奋了,另一个画面里伸出一个大拇指,显然父亲也有些被刺激到了,默契没有出声,但也示意妻子继续。 妻子勉强做出一个笑脸,却怎么也没法再继续下去。 “怎么了,老婆,继续啊,我想看你摸自己的大奶子。”我“奇怪”的说着,这种感觉很诡异,阴差阳错的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画面里,我察觉到就算了,可这是真实的看见,妻子面对画面上的两根肉棒要来自慰,真酸爽,竟然足够到让我有种瞬间要射的兴奋,我都不敢再拿手握了,我发现,父亲似乎也被刺激到了,手也松开了自己的肉棒,他也怕忍不住立马射吧,这让我莫名的有些好笑。 妻子挤了个似哭似笑笑容,手僵硬摸了一下自己。 “继续,继续。”我催促着她,“爱死你的放纵了。”在我的一再催促和“鼓励”下,妻子略微的有些放松。 ——知不知道什么叫圣洁的淫荡?你此刻就是,没有男人能抵挡你的诱惑。 (QQ里父亲打来一段话,TMD,嘴真会说话)   似乎这句话有些刺激到了妻子,她抚摸自己乳房的手明显动作大了一些,妻子干脆把身体往电脑椅上一靠,闭上了双眼。 她的衬衣里,妻子的手显然在轻轻的揉动自己的乳房,让外面的衬衣一耸一耸的,不算很厚的衬衣下方,一颗兴奋的激凸乳头紧紧的贴在衬衣上,显出几分肉色来。她微微睁开眼,先看了一眼手机小视频里的我,再瞟了一眼电脑大视频上的父亲,有些羞涩,不过我想更多的也会是一种刺激吧,因为我发现她的脸开始慢慢有些潮红。 接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抽了出来,食指伸点,点在了自己的激凸乳头上,刚一轻揉,她的身体就像受不了刺激一样的全身一缩,抖了一下,然后又扫视了一下两个屏幕,两个屏幕上,一大一小两根肉棒都挺立着,而且两个男人都开始重新握住,慢慢的撸动。 我能发现妻子更被父亲的巨棒刺激些,因为虽然不明显,但我还是观察到她眼神偷偷扫过电脑要多一些,如果不是我这儿也是开了双屏幕,恐怕会以为她是有些害羞,不敢看手机吧,3个人里,唯一没开双屏的就是父亲了,不过刚刚手机里传来我的声音也让他知道,此刻,我也正在跟妻子视频做爱,他是恰好接进来了,就凭这种情景,已足够他兴奋了。 画面里,妻子还在对着两个屏幕隔衣轻揉自己的乳头,我忍不住对她说:“老婆,让我看看你的大奶子。我要看你奶子头。”仿佛我这就是魔音,让她不再畏惧羞涩,缓缓拉开了衣领,画面的上方,父亲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待着这一刻,连撸棍都忘了,也难怪,即便经历了这好几次跟妻子的亲密接触,其实,妻子的乳房他还真没怎么看过。   很快,妻子的衬衣就被拉开了,一对38G在大奶子,在她胸前跳动着。不得不说,造物主实在对妻子有足够的眷顾,赋予了她一幅魔鬼般的身材,仅看她尚未完全露出的乳球,就能看出那傲人的饱满和惊人的浑圆天成,并没有因为曾经生育而有丝毫的下垂。   ——造物主把你打造成了一个天使,但同时,又为男人们创造了一个魔鬼。难怪你们公司那么多男人都在打你的主意,你简直就是男人的毒药。我真是幸运。   (父亲由衷的打出了一段话)   “老婆,你真残忍。如此让人着迷和疯狂的身材,却只属于我一个,让那些只能凭想象的男人们简直要失去对其他异性的兴趣。”我则是从另一个角度在赞美着妻子。   “你们这些无聊的男人。”妻子嗔道,却看得出很开心,而我则有意忽略了她用的是“你们”。“好爽。”我沉闷的声音传过去。   “嗯…什么好爽?”因为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刺激,妻子轻吟着问。   “看见我老婆从未如此风骚的绽放好爽。”我边撸着边回答。   “那你…嗯…喜不喜欢?”妻子问我,眼神却看向电脑。   “喜欢,喜欢死了。”我喘息着,看到电脑里父亲撸得也更起劲了。 “那…”妻子说话也开始有些喘,气有些粗,她咬着红唇,媚眼如丝的终于问了一句:“那你想不想更爽?” “想啊!想啊!”我立马回答,却看见电脑上QQ界面连续几个剧烈的抖动。   今晚这样突如其来的暧昧和难以抗拒的淫靡气氛,似乎让妻子也豁出去了,她轻轻将自己的衬衣完全拉开了,一对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都瞬间立正,甚至陷入其中的傲人宝贝暴露在了空气里,骄傲的、动人的傲然挺立,饱满的乳胸顶端,原本只小拇指大小的玫瑰色乳头因为兴奋已胀成了拇指大小,像颗大枣一样挺凸着,乳头上面还有细绳绑着。 “老婆,你奶头上怎么有绳子啊?”我兴奋的问道。 妻子骚媚的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天奶水那么多,今天我又没戴胸罩的,要是不绑上奶头,会把衣服搞得湿湿的了。”   娇艳欲滴的妻子此刻简直妩媚到了极致,她一边和我说着,一边张开了手掌,试图用中指和拇指摁住自己的一对乳头,只是因为乳房太大,没办法一次性摁到,只能用另一只手帮忙,将乳头送进自己的中指下,她的双乳顶端顿时显出两个小小的塌陷,依稀可见于手指下的乳头却让人更觉淫媚了。   妻子双指压住自己乳头轻轻揉动着,轻咬着红唇将另一只手向下伸去,为了能让我,或者他都能看见,她还用身体将电脑椅往后推了推。不过因为短裙被臀部压住的缘故,她的手要伸到自己双腿间有些勉强,我们也因为光线的问题看得不是很清楚。咦,我为什么要用“我们”?   试了几次,妻子都没办法伸进去,她只好站了起来,双手一撩,将短裙撩到了自己的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三角裤,这一动作又让我和父亲各自默默的瞪大了眼睛。再坐下来时,因为身体的动作,妻子一对丰乳在胸前一阵乱颤,颤的人心痒痒着特别难受。   重新坐下来的妻子没有再去摁自己的双乳头,而是握住了自己的乳房底部,揉搓着,还挑逗甚至是挑衅般的将握着丰满的胸部往前凑着,那两粒大枣般的乳头尖凸着仿佛透过屏幕都能嗅到那迷人的乳香。 妻子有些好玩的笑了,她能看见面前大小两个屏幕上的男人脸上显出的迷醉、享受和贪婪,或许不同的男人,一个已结婚几年的老公,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脸上的陶醉让她不知不觉中充斥了莫可名状的成就感,让她得以越来越放开自己,乃至放纵自己。她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继续揉搓着,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双腿间,为此,她还叉开了自己的双腿,尽管有白色蕾丝三角裤的遮挡,但依然能看见裹住底部的内裤上那条凹槽。   她先是试探性的将右手中指贴着内裤底慢慢滑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已刺激得她高高的昂起了头,身体向上挺着,显然,她其实也是十分兴奋了。   即使被刺激的身体难以控制,妻的手指还是没有离开她的内裤裆部,仍在上下滑动,只不过力度稍微小了点,我想力度再大她就要受不了吧。即便如此,往复没几下,我就发现,妻子白色三角裤的中间慢慢的颜色变了,呈细长条状现出一片深色,那是被水浸湿的颜色,确切的说是被妻子蜜汁浸透的颜色——妻子很是沉溺了。   妻子的左手仍在自己胸前抚摸,右手中指则由上下滑动变为在中间位置轻轻的画圈,内裤变为深色的部位越来越广,妻子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不知什么时候,3个人都没有了交流,只有彼此的眼神对视和手握肉棒撸动的“吱吱”声。   几个房间里都安静极了,除了我自己撸动的声音,毕竟我的前列腺液也在泛滥嘛,而从手机里若有若无的还传来另一个跟我的节奏不在一个调上的“吱吱”声,这当然不是妻子发出的声音,她的手指还在外围画圈,发不出这样的声音,这自然就是父亲在撸管的响声。 我想此刻,妻子也能清晰的听到两个声音,按照我的情况,父亲也能听到电脑里传来的另一个撸管声,既然我能听到他的,他也应该能听到我的,这样的话他不可能不想到其实我也能听到他的,好吧,有些像绕口令,总的意思就是说,只要稍微注意,两个不同媒体上自撸的男人都能听出另一边还有个男人在撸管,我是有意的忽略了,父亲呢?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有意的忽略了? “啊,老婆。”几千公里外,妻子的自慰让我一直强行抑制的兴奋有些控制不住了,我有些兴奋的喊了出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画面上,妻子的双腿夹住自己的手,身体也在不安的扭动着。   “啊…老婆…老婆…我控制不住了!”我没想到我的快感会来得如此突然,根本无法抑制的就瞬间达到了顶峰,我射了,在妻子还在兴奋中,父亲还在默默的撸管中,一个人先兴奋的射了。   “对不起,老婆,这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我有些遗憾的,“本来想好好玩玩的,但是实在控制不住的。”“没事。”妻子淡淡的说,眼神飘向电脑屏幕,在那里,父亲的大肉棒仍坚挺而粗壮,“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嗯,晚安,老婆,你自己也别玩得太晚了。”我开玩笑的对妻子说。 “嗯,拜拜。”妻子关掉了视频,监控画面里,她没有结束自己的自慰,眼睛看向了电脑屏幕,不过让我和妻子都深感意外的是,父亲突然也毫无征兆的关掉了视频。   我看见妻子有些发愣,估计没明白父亲为什么也关掉了视频,莫非是觉得不好意思吗?也有了罪恶感? 妻子愣愣坐在那里半天,发现父亲qq号已变灰,确定他再也不会上线,她有些意兴阑珊站了起来,进了浴室。 我点了一根烟,倦坐在凳子上,没有关掉监控视频,因为有些好奇妻子会自己接着一个人自慰吗? 我无聊玩着手机,妻子在浴室洗澡,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嗯?”我奇怪抬起头,看向监控画面,只见父亲在敲着门,难道? 浴室里妻子似乎听见了,但又不确定,继续擦拭着身体,敲门声依然顽强响着,妻子被催促无奈,只好快速擦拭干身上水,胡乱穿上内裤睡衣走了出来,敲门声还在急促而不间断响着,显示着门外来人焦急。 妻子拉开了门,然后一脸惊讶懵在那里,就见一个人影嗖得窜了进来,飞快把门关上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了过去,一把将妻子扑在了墙上,就吻了上去。 “唔——”妻子的双手被冲进来的男人摁在墙上,唇也被吻住了,她拼命的挣扎着,扭头躲开他的亲吻,“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行,我忍不住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今晚我一定要干你!”是父亲的声音,原来他关掉视频是为了第一时间冲过来。 “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妻子身体一阵颤抖,嘴里还在徒劳抗拒,只是反抗的力度并不是很大。 “你会要的。”父亲喘着粗气,咬住了妻子的耳垂,右手边挤开妻子弯曲阻挡在胸前手,伸进了妻子睡衣里,按在了她胸上,乳胸和耳垂的失陷让妻子猛的像被抽干了力气,差点无力的跌下去,却被父亲给抵住了,“刚才同时跟你老公还有我视频自慰,你兴奋吧。”父亲在妻子的耳廓一舔,说。 “没有…” “没有?没有你湿得那么快?淌那么多骚水?想不到阿峰那么控制不住自己,也太快就射了。”“这不关你的事。”听到父亲调侃我,妻子有些恼怒的,差点忘了自己的乳房还在别人手中。 “怎么不关我的事。”父亲今天胆子特别壮,按在妻子睡衣里的大手一阵按揉,“女人兴奋了不宣泄可对身体不好,我来帮你解决。”父亲突然动了,他猛地将妻子的睡衣往上一撩,妻子的一只乳房一下子就颤巍巍的跳了出来,抖动着还未停下就见父亲手一握,先握住了妻子乳房底部,固定住不乱弹,再头一低,口一张,妻子玫瑰色的乳头便消失在父亲的口里。 “啊…”妻子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呼,伸手去推他,却又怎么推得动?   “哧溜哧溜”我的耳机里传来父亲像在吸果冻一般的声音,那是他在吮吸妻子的乳头,本来就很敏感,好不容易在浴室里通过淋水将欲火压下去的妻子怎么挡得住父亲这样的狂热,没吸两下,她的手便由推变成抱了,胸部不时被吸得颤抖着一收一缩的,稍微缩回去后却又忍不住的挺起胸来。   她抱住了父亲的头,轻吟着低头看着父亲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的乳房上吮吸,不知什么时候,她睡衣的另一边也被撩起来了,父亲的另一只手正在那丰岸的山峰上攀爬,手指还快速的在她乳头上弹动。   “啊…”妻子被乳房一吸一弹刺激的差点呻吟出来,只能仰起头,用手捂住嘴,试图阻止口里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这让父亲更得意了,他一直在亲吻、舔弄妻子乳房的同时,眼上翻着在观察妻子的表情。   见妻子的反应越来越顺从,父亲乘势握住了妻子的双乳,不得不说,妻子的胸真的很大很圆很挺,父亲的手即便很大也不能一手尽握,乳坡顶部仍有很大一部分露在外面,这倒便宜了父亲,他贪婪的伸出长长的舌头,反复的在妻子两粒乳头间来回的舔、含,甚至轻咬,不时用嘴唇夹住妻子的乳头往外拉,或者伸出舌头在妻子的乳晕上围着乳头打转,转了几圈后,用舌尖抵着乳头根部往外推,妻子的乳头被他玩得通红,身体也无法控制的不断颤抖着。 “不要…嗯…放开我…”妻子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   她的嘴里抗拒着,身体却在迎合。而几千公里外的我,心里酸涩发苦,肉棒却胀得发痛。   妻子的身体越来越软,肤色越来越红,父亲明白,他最后攻陷这座让万人垂涎的堡垒的时刻已经到了,他的口猛的松开了妻子的乳头,拉着妻子就向床上奔去。 我飞快的切换了画面,我们的卧室里我藏了三颗摄像头,竟在这种场合上,发挥了完全意料之外的作用,仿佛我就是岛国动作片的导演,在导一部经典的动作片,只是主角变作了我的妻子。因为刚刚射过,所以尽管也刺激的不得了,但并没有那么迫切的射精欲望,这让我更加沉溺于这种病态的窥视和刺激。   画面里,妻子几乎是被父亲扔到了床上,妻子一下站立不稳,倒在了床上,刚准备坐起来,就被扑上来的父亲给推倒下去。父亲异常的坚定,而且没有去攻击妻子的上半身,而是一把抓住了妻子的睡裤边。   用拇指勾住裤边同时顺势往上一提,妻子双腿间的洁白亮晃晃的闪耀在房间里,就连那中间潺潺水流的小溪沟都露出来了,不待妻子再挣扎,父亲来不及仔细观察又一口含了上去。   “啊——”妻子一声长呼,最敏感部位的突然失守仿佛瞬间抽走了她仅剩的所有气力,本该去推挡、抠捏父亲的双手无意识的揪住了床单。   “哧溜哧溜”父亲像个贪吃的小孩,在妻子高举的双腿间吃舔着,此刻的妻子已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开始默默的承受这种撩拨,她侧着头,闭上了双眼。她的变化显然也让父亲发现了,因为妻子本来需要他用力去摁住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变成她自己无力的翻举,只需要父亲轻轻扶住就行了,这让父亲得以放轻松下来,也慢慢的抬起了头。   监控画面里,父亲头抬起处,妻子的双腿间亮晶晶闪着湿漉漉的淫光,有父亲的口水,更有妻子无法抗拒分泌的蜜汁。   “好美。”父亲痴痴的看着妻子的下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妻子的下体,我知道妻子的阴户很窄,阴门处会有几道玫瑰色的肉褶挡住最中间的蜜穴,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紧闭的,即便偶尔兴奋了,也只会微微张开一条缝,略微露出中间的一丝嫩芽,整个阴户很规则的分布几条褶皱,显得干净而媚美。   也无怪父亲会似看痴了一般,赞叹着。而此刻,因为妻子双腿朝着臀部的上翻,却是连下面暗红的后庭也给翻出来了,因为紧张或激动,还看得出在一张一合的。   他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的整个时间,妻子都紧闭着双眼,没有再挣扎,甚至因为第一次被另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而恼羞的将头偏向了一边。这让父亲能够从容的又看了好一会儿,才又将头俯了下去。   “啊。”妻子一声轻呼,将握拳的手抵在了自己的口边。   这一次,父亲没有猴急的猛舔猛咬,而是伸出自己长长的舌头(真的挺长的,让我怀疑是不是舌头长的人,屌都很长),用舌尖靠后的位置抵在了妻子因兴奋微微露出的淡粉色嫩芽上,然后拖着一路往上舔过去,又接着扫回来,来回几个往返,舌头始终没有离开妻子的肉缝,这让妻子如何能忍受得住,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   很庆幸,卧室里的有颗镜头是可以调焦的,虽然不是很大,但总算能够拉近一些看清妻子下体的反应。   那是妻子兴奋的屄浆吗?父亲舌头刮过处,都是一片狼藉,还没插入,妻子肉穴两边的阴毛都已被浸湿了,卷做了乱糟糟的一团团,阴毛顶端是闪亮的稠滑粘液。   “呼噜呼噜”父亲停在妻子阴户的最下方,那是她的阴道口,在那里开始快速的舔扫,吸玩。妻子有些受不了了,睁开了双眼,微微抬起头,努力想去看自己双腿间的父亲,却又被下体无法抑制的敏感给抽去了力气,又倒了下去。 “呜呜!呜…坏老头!呜呜…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啊!”由于刚才视频激情的刺激,妻子现在非常敏感,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出的雪白阴精,溅得父亲一嘴都是。   可是父亲还没够,等舔完她喷出的阴精后,他又瞄上了妻子的屁眼,那朵微微蠕动的小菊花。   父亲的舌头向上一滑,直接顶入了妻子屁眼里面…   妻子快疯了,那个地方,全身最脏的地方,而父亲居然用舌头去舔,去吸,她感觉舌头舔进很深的里面去了!啊,还在乱舔,这种感觉是我从没给过的,我从没有这么粗暴,这么下流,这么猥亵她… 妻子感觉到屁眼就像要爆炸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父亲吸走了…   “爸…呜呜,我受不了了…呜呜…啊!…”妻子相似哭泣,但也是快乐到哭… “敖…”的一阵狂叫,妻子剧烈狂抖,把父亲的舌头都快都抖出来了,下面的阴部一阵阵收缩,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她居然潮喷了?被一个父亲舔最下流的屁眼儿潮喷了?   一轮舔吸下来,妻子已经瘫得像泥,浑身软柔无力,但父亲还没上战场呢!敌方已经溃不成军了。   我和父亲都看见了,一股股亮晶晶的液体随着父亲舌头的刮过从妻子阴部的最下方流了出来,挂落在她暗红的菊门口。 父亲还满怀恶意的用手指头点了点那液体,并在妻子菊门口一抹,还有其中一只食指伸长了去揉妻子的屁眼,弄得雨霏会阴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缩,揉着揉着那只手指竟然插了一节进去!雨霏只忽然觉得屁股一阵便意,肛门中竟然多出一支手指! “哦,屁眼…”父亲一根手指渐渐滑入叶雨霏的肛门,慢慢转动,抚弄,旋转抠挖,慢慢抽插着叶雨霏的屁眼。这一回,叶雨霏的反应竟是超乎寻常的激烈,父亲抠挖到她屁眼儿里时,她竟是犹如触电一般浑身剧震,就连小腿都在发抖,浑身寒毛乍起,晶莹的肌肤下透出一层玫瑰红,嘴角处更是流出一条唾液!她嘴角流着口水的样子,简直就像即将高潮一样。 “啊?爸你怎么…嗯…这么…变…变…态…啊…这么…弄…弄你媳妇…的…屁眼…”雨霏娇喘道。 父亲的食指顺利进入妻子的屁眼后,借着妻子淫液的润滑,就这样开始在妻子的屁眼里抽送,这是妻子第一次被人家玩弄屁眼,脑里首先浮出的印象就是觉得脏,但是随着开始抽送,阵阵的便意已经转换成了快感从屁眼传来!这时雨霏用肛门夹了几下父亲的手指,不自觉的挺起屁股,好让父亲的手指可以更顺利的活动,也让她的屁眼尽情的享受抽送的快感。 “啊…啊…别…玩…玩人家…肛门…喔…好…好爽…啊…啊…你这样插人家的屁眼…实在太刺激了…喔……” 父亲看到叶雨霏这样的淫态,兴奋的说:“媳妇你好骚啊,肛门很敏感啊,还说你不要,整个淫态都露出来了!”话说完,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当父亲的两根手指头终于抠进叶雨霏温暖的屁眼时,她立即发出了叫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而也就在那一瞬间,父亲的手指头随即感到一阵温润与顺滑,原来只是有点潮湿的屁眼,忽然变得油滑,让父亲可以轻易地用手指头抽插起她紧密的屁眼。   叶雨霏的大腿越张越开,她的呻吟也开始伴随着兴奋的喘息越来越响,一波波传入父亲的耳朵里,这种淫猥的表现,让父亲更加肆无忌惮地挖掘着她的屁眼,而随着手指头深入浅出和左抠右刮的步调,叶雨霏的香臀也扭摆出了同样的节奏。 “怎么样,雨霏,爸这样搞你屁眼弄得你舒服吗?”父亲听着雨霏舒爽的浪哼,不由调笑着问道,同时手指开始转动着磨擦着雨霏的肛门内壁。 “坏老人…恩…你从那学…学的这些花样…屁眼里好痒…好酥麻…爸你抠得…人家好舒服…媳妇的小…屁眼…被你…弄得…好舒服啊…啊…我…的屁眼好涨…没有过这样舒服啊…” “媳妇,这样弄你舒服吗?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父亲淫笑着在雨霏耳朵问道。   “嗯…哦…稍重一点…啊…” 父亲用手指奸弄雨霏的屁眼,手指插到第二关节,插入的手指以左右旋转的方式,一段段的深入雨霏的肠道里,雨霏美穴里淫水横流,往外溢出,弄湿了肛门口。 “媳妇你的屁眼好敏感啊,好风骚啊。”父亲玩得兴起,一时收不住手,手指“啵啵啪”的抽送着,耳边传来雨霏骚媚入骨的求饶声,不由更是兴奋,将两根手指用力深深的进入雨霏的肛门,在她屁眼里强力,迅猛的抽送。 “啊…我要疯了…爸…我要被你玩坏了…屁眼要坏了…”雨霏圆瞪着媚眼,感到自己的肛门简直要被插爆了,被父亲捅得仰起头不住的浪叫。。 “呀……噢噢…噢噢…噢噢…哎呀…不行了!!”   父亲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赢了。而需要为此吹响号角的是他下体那根已膨胀到极致的肉棒,他硬挺挺的站了起来,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半蹲在了床上,那竖起的旗杆巨大而狰狞,这也是我第一次清晰的看到父亲的尺寸,巨大到让我有些吃惊,虽然无法掌握具体的尺寸,但就凭此刻他站在那里与妻子的比例就知道,绝对比我要至少大上几号,我真有些担心,妻子能承受下来吗。   下体那温润湿滑的突然离开让妻子瞬间有些空虚,她又睁开了双眼,然后吃惊的看着父亲硬挺的巨大肉棒,有些害怕的想往后缩,腿却被父亲给擒住了,而她根本再没有任何余力去挣扎。   “我要来了。”父亲轻声对妻子说。   妻子没有回答,而是用手肘撑住自己上半身,吃惊而紧张的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离自己的双腿间越来越近,妻子害怕到想逃而无力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在自己双腿间滚了下来,轻轻一分,就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妻子全身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因为紧张,她阴门在抽搐般的张合,害怕到连水都没了,看起来确实太大了。父亲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缓缓的将龟头从妻子阴门上方闪过,让阴茎落在了她阴户门口的两片嫩肉上,慢慢的上下摩擦,以便让妻子能适应,果然,在这样的摩擦中,妻子很快就能适应了,两片紧闭的嫩肉也背叛般的微微张开,将父亲的阴茎给裹住。   妻子的喘气越来越粗,她努力的抬起头,看着父亲在自己双腿间的动作,再抬起头,看见了父亲脸上胜利的笑容,她啐了父亲一口,不服气般的将头偏向一般,却忽然如倒吸一口冷气的全身紧绷住了,头高高的仰起,那是父亲将自己的龟头慢慢卡进了她的阴道口,其实没有进去,但应该让妻子足够敏感了。   “舒服吗?”父亲问。   妻子白了他一眼,没有出声。父亲下腹又用了用力,挤的妻子皱了皱眉,忍不住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双腿间,父亲又进去了一点点,但依然还有大半根露在外面。   “舒不舒服?”父亲淫笑着再次用了点力,又进去一截,也再次让妻子倒吸了一口气。 “啊——”雨霏终于娇呼出声,肉壁被龟头涨得满满的,她娇喘道:“爸慢点,嗯——,你的太粗了,人家涨得不行啦。”   父亲笑了笑,忽然下身快速往后一退,整根都退了出来,激灵的妻子一个冷战的重重倒在了床上,妻子有些气恼的刚抬起头来想要呵斥父亲,又突然整个上半身全力的往上躬起,口里仿佛都要断气一般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父亲并不是很快速,但坚决无比的整根忽然插进了妻子的阴户。   不得不说女人的容量如海般深邃,看去简直都能将妻子捅穿的肉棒真正插入妻子体内时,她竟然同样也能全根而没,一直抵到阴毛抵阴毛。   “啊!胀死了…别动…哎呀,顶到宫颈口了,好酸好麻呀!碰着芯子了,人家,人家要丢,丢了…啊…”雨霏大呼一声,花芯内竟一泄如潮。 “雨霏,舒服吗?”父亲知道雨霏已经达到高潮了,看着她俏脸上舒爽的表情,就连忙兴奋的问她。   “嗯,舒服,爸,你真厉害…今晚都三…三次了…”雨霏异常羞涩的对父亲说。 受到了雨霏的表杨,父亲感到自己的努力终于没有白白的付出,顿时脸上就露出了笑容:“雨霏,你舒服就好。” “嗯…”随着父亲开口说话,他的大鸡巴也不由的抖动了几下,硕大的龟头顶在屄洞里面的子宫口的感觉真的是太舒爽了,这是老公峰绝对做不到的事,这种舒爽的感觉叶雨霏活到现在才是第一次感受到,天呐,怎么会这样舒爽呢?这种舒爽的感觉只有女人才能体会的到,男人这辈子也只说拜拜了。 “爸…”雨霏被这样舒爽的感觉差点忍不住要喊出声来了,但她还是硬给忍住了,想着自己千万别当着公公的喊出声来,那会丢死人的,也会令公公以为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雨霏…”父亲应了一声。   “你动啊…”雨霏异常羞涩的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就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一会儿叫我别动,一会儿又要我动,你到底是要我动还是不动呢?”父亲没动,贼笑着问。   “你…”妻子刚要回答,却见父亲深深的用力一插,激灵得妻子娇呼出声“啊…好深……子宫…子宫眼都被戳到了啊啊!”   然后,父亲再也按耐不住的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因为粗长的缘故,在妻子身上进出的父亲显得起伏幅度很大,每次抽出插入都会像持续一个过程一般,这种从未有过的深度和力度让妻子很快就意乱情迷了,她按住自己的嘴,拼命想堵住不发出异样的声音,却无法阻挡那不知所云的哼哼不断从口中冒出,在妻子显然适应了他的巨大后,父亲也开始加大了他的力度和频率,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又狠狠的插入,没多久就将平日妻子几乎不会显露的粉红嫩肉给带了出来,宛若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肉棒离开一样的包裹着被翻出。   父亲的每一次重重的插入,再抽出时都会像抽水机一般带出大股的屄水,很快就让妻子的屁股湿漉漉的了,再没多久,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了!父亲非常的震惊,雨霏的水咋会这么多呢?   不但父亲震惊,就是连雨霏自己也感到非常的震惊,除了给下药迷奸那次,自己从来不会有这么多屄水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屄水呢?怎么会这么奇怪呢?但是她不知道,因为她外表传统保守,内心极其敏感淫荡,只不过平时和老公欢爱都达不到最大的满足,老公的肉棒每次都不能深入到屄洞的最里面的子宫口,所以内心的淫荡一直都没有被开发出来,今天不一样了,父亲的大肉棒不但每次都能插入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粗大的棒身还能撑开屄洞四周的鲜红嫩肉,不断摩擦着奇痒敏感的四周嫩肉,才使她隐藏在心里的淫荡被开发出来,才会控制不住的流出这么多的淫水。 父亲的鸡巴真的是硕大了,每次都能顶到雨霏的子宫,被顶到子宫除了酥麻和舒服,还隐隐的有点发酸。   父亲趴在妻子的身上,双手捧住妻子的头,赤裸的上半身挤压着妻子的一对丰乳,都挤变形了,他的臀部一上一下有力的耸动,妻子的双腿没有任何支撑的分开举在空中,期间她曾经被插的无力举起,而盘腿缠住了父亲的腰,结果没多久似乎发现这个姿势有些阻碍父亲的插入,也让自己无法感受到内心最深处的骚动,她的双腿又离开了,继续保持着高举的姿势。 而身上的父亲在狠狠干着妻子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妻子的表情,从她默认的承受,到隐忍的咬唇,再到紧闭双眼的享受,直到后来,她的双目空洞的看向半空,口里吚吚呜呜的发出没有意义的呻吟。这样的妻子让父亲无法抗拒,他猛地俯首下去,吻住了妻子,如同他所料的那样,妻子瞬间就张开了嘴,忘我的跟他湿吻在一起,口里还在呜呜的呻吟着。   父亲屁股在狠狠的上下,嘴里吻着妻子,两人在忘我的亲吻中缠绵,即便父亲松开了妻子的嘴,妻子也忘我的不舍弃的追逐了上去,主动吻住了父亲,并将自己的肉舌伸到父亲嘴里,让他含住吮吸。   父亲几曾见过妻子如此主动,怎么能控制的住自己,他松开了妻子的嘴,直起身来,握住妻子的腰部,开始大力抽插,不,那该叫抽打,握住妻子的腰部后,两人一分一合的节奏明显快了很多,也有力的许多,那根狰狞的巨龙快速、有力、坚决的一次又一次的捅进妻子的阴门,两人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很快两人撞击的部位都变红了。   “哼…啊…嗷…啊…哎唷…撞到…撞到了…哎唷…啊…”恐怕妻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在发出什么声音,忘我的呻吟从嘴里被从未有过的癫狂兴奋压制到了喉咙里,妻子的双手死死扯住床单,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如果不是床单质量还可以,要是在酒店,床单都该被她扯破了吧。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嗯?!”父亲狠狠的干着妻子,喘息着再一次问。 雨霏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极度满足的欢悦。   “嗯…爸!…小穴儿…好…舒服!…好爽!…爸!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喔,哎哟!…你…你的东西太…太…太大了!”   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从绝色人妻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湿淋淋的淫水不断向外溢出沾湿了沙发。   “好媳妇,你满意吗?你痛快吗?”父亲得意地淫笑着。   “嗯…嗯…你真行啊!…喔…太…太爽了!…唉唷!好大哦!” 雨霏这时已被父亲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烧身、淫水横流,她难耐得娇躯颤抖、呻吟不断。   “好媳妇,你说什么太大呢?”   “讨厌…坏老人…你欺负我,你明知故问的…是你…是爸你的鸡巴太…太大了了!” 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   雨霏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是从不间断地发出销魂的娇啼叫声:“舒服…啊…舒服…嗯…撞…撞到…啊…啊…撞到子宫眼了…啊…爸你的鸡巴也太大了…人家…从没给你这么大的鸡巴插过…哦…好爽…好刺激…插进人家子宫里啦…媳妇的屄心都让你日漏了…呀…不行了…又顶到子宫了啦…你好会操…喔…媳妇要…要被你玩死了…人家会被你搞死的…啊啊…又快高潮了…啊…”妻子所有的抵抗都已土崩瓦解,整个沉溺在了这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性爱之中,妻子洁白的肌肤上开始露出一团一团的暗红,那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一种表现。 仍在妻子阴道中快速进出的肉棒早已没有了原来的颜色,而是包裹着一圈又一圈的乳白色浊液,那是如打奶泡一般,需要搅拌成百上千次才能搅出的乳泡,那浊白还在流着,代替之前透明的粘液挂在妻子的菊门上,至于之前的粘液,早已浸透在身下的床单里。   我不知道妻子有多兴奋,只知道,除了那浸泡在乳白色浊液里快速进出的肉棒,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都会在父亲的大腿和撞击的妻子臀瓣扯起长长的粘丝。   妻子兴奋而忘我的呻吟着,脖子胀得通红,紧扯床单的双手已没有力气再拉床单了,只能无力的扶住父亲撑在自己身体两边的手臂。 父亲见她已经浪起来了,就改成三下重重的插到屄心上两下短短的只顶到屄口,这样重三到底轻两下在屄口。   妻子被顶三下到底,口中就“哎呀!哎呀!哎呀!”三声,两下轻的只是屄中磨,口中就“哎!哎!”两声。抽抽顶顶,屄也响起来了。妻子口里浪叫着:“唷…小屄…开花了…好舒服…好过瘾…爸你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喔…喔…媳妇的花心快被你顶开了…喔…小屄被干得…又麻…又痒…好舒服…喔…”妻子被父亲弄了二十多分钟,屄里已经流了许多水。 “小骚货,随便插几下就这么爽,等一下还不爽死你。”父亲淫笑道,开始不快不慢稳定的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故意顶到妻子的花心,顶得她又酥又麻,魂都飞了一半。 “爽…啊…啊…好爽…啊…爸好会干…啊…干的雨霏好爽…啊…啊…儿媳妇快被…父亲干死了…”雨霏被得发出甜腻的娇吟,昂昂直叫,爽得不能自己。 “我干死你!我干死你!”父亲狞笑,操干雨霏的嫩穴的速度丝毫不减,保持着同样的力道更加卖力的冲撞,反复进出带起他的胯部和雨霏被撞的微红的臀部更加密切的啪啪声。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父亲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要蹂躏暴虐待雨霏的美!   父亲边操着雨霏,边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放肆的握住雨霏那对大奶子的根部,五指一收,深深地陷入柔软乳房里,乳房的下端急剧地收缩,乳房上部捏得被迫鼓起,原本水滴型的乳房形状变得如同气球般膨胀。乳房上部开始现出条条淡青色血脉线络,顶端的乳晕也因为挤压而凸出,乳头也在最高点突兀外挺。 父亲两只带有老茧的手掌握住雨霏的乳房时,雨霏顿时就兴奋的全身猛烈的颤抖了几下,嘴里不由自主的轻叫了起来:“啊…天呐…不行了…天呐…太爽了…”   父亲的手如炭一般黑,而雨霏双乳同雪一般白,黑与白此时形成了绝对强烈的反差,足以勾起每一个男人强烈的去征服女人欲望。   父亲手一松,雨霏的大奶子便如奶油布丁一样迅速还原,还伴随着两下弹跳。   父亲发现了新的玩法兴奋异常,反复攥松着雨霏的水滴型乳房,雨霏那充满弹性的大奶子犹如两个面团,在父亲手中不断改变着形状,但每一次父亲松开手,乳房却又俏然挺立,只不过多了几条青紫色的指印。  父亲玩着玩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将雨霏的一个水滴型大奶子捏得被迫鼓起,乳头也挺得高高的,红润乳头硬硬的挺挺的,颤颤的耸立着,几乎要跳出乳房。 另一只手冷不防重重地弹一下雨霏那个挺的高高的乳头。「嗯啊…」奶头连阴,直弹得雨霏一声骚叫,身子一紧,腔道内的层层叠叠的褶皱也猛的随之收缩,给父亲的大鸡巴一个向里扯的力!   父亲又发现了雨霏的一个秘密,手轮流的挤鼓雨霏的大奶子,挤得雨霏的奶水不住的冒出,手指还冷不丁重重的弹那被挤起的乳头。雨霏对这个动作特别敏感,每当这时,呻吟的特别激烈,而且小腹也不自禁的向上耸动,腔道也随之强烈的收缩。  “坏…坏老人…你太会玩女人了…”   雨霏的屄洞已经被父亲粗大的鸡巴操了四五分钟了,快感也是一波接着一波而来,正快要到高潮的边缘时,父亲这样玩弄她敏感的奶头,顿时就给刺激的浑身忍不住的猛烈颤抖了几下,兴奋的她再也无法控制住的从屄洞里面涌出了一股淫水,居然又达到了高潮。 父亲也感到自己在雨霏屄洞中的鸡巴突然被一股温液给冲击的特别的舒爽,连忙停止住抽插,肉棒卧在阴道中感受着被骚液冲击的舒爽感觉。双手握住雨霏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搓捏!   高潮后的雨霏俏脸潮红,娇喘连连。 过了一会,父亲看雨霏好像缓过来了,就先是用双手在雨霏的两只白嫩嫩而富有弹性的饱满乳房上揉搓了一下。   “嗯…”敏感的乳房突然被父亲带着老茧的手掌揉搓了一下,雨霏忍不住的娇吟了一声,顿时也羞涩的俏脸通红,咬着下唇含羞的把俏脸侧向了一边,不敢看着父亲。   父亲见雨霏羞涩涩的模样,甚是兴奋,连忙把屁股往后一抬,静静顶在雨霏屄洞里的大鸡巴就被抽出了三分二,有三分之一还在留在雨霏湿漉漉的屄洞里面!   “嗯…”雨霏又是不由自主的娇吟了一声,可能是怕父亲会一下子直捣黄龙,毕竟刚刚高潮过两次,父亲的鸡巴又是那么的粗大,所以雨霏本能的把两只白嫩嫩的手掌伸到父亲的小腹上,然后用掌心抵在他的小腹上,以防万一! 父亲虽然是个老农民,生性粗鲁,但是调情的手法及床功却高人一等,又加上有二十余年的性交经验,他对雨霏却是如获至宝,想要操服雨霏,不由拿出了真本事,只见他双手握在雨霏胸部两只白嫩的大奶子上,轻捻着雨霏的奶头,屁股慢慢的往前面挺进,胯间的肉棒也就随着插入了雨霏的屄洞中…   “嗯…”雨霏又是娇吟一声,父亲的温柔插入使她感到非常的舒适,没有一点点有疼痛的感觉,这也使她感到自己公公温柔的一面,没想到公公外表粗糙,却也会有温柔的一面,此时的雨霏对她公公又增加了一些好感。   父亲开始有节奏的抽插了起来,由慢逐渐的到快,这使雨霏感到非常的舒适,比起自己的老公,公公在这一方面还是要胜一筹的!   随着父亲大肉棒在雨霏屄洞中的快速抽插,雨霏舒爽的又想大声叫床了,但她还是咬着下唇,用手掌捂住嘴巴硬忍着,只在喉咙里发出低微的唔唔之声。   父亲边飞快的挺动着屁股抽插着,边握住雨霏胸部的两只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弹弄着她的奶头。 就这样弄了几分钟的样子,父亲突然把屁股狠狠的往前一挺,使硕大的龟头顶在在屄洞的最深处,龟头重重的顶在柔软的花心上,然后扭摆着屁股,让硕大的龟头在花心上打着转,用大龟头在媳妇的子宫口上面搞磨起来,同时用长长的指甲,从雨霏的乳房周围,向着乳峰的顶端逐寸接近,向爬山一样一圈一圈的搔往她微颤的乳尖。很快雨霏的两颗原本就大的奶头就被他搔弄得的更胀更大,紫红得像两颗大枣子。   “啊…啊…顶到…顶到子宫了…喔…嗯嗯…坏…坏蛋公公…啊…媳妇要给你玩死了…喔…啊…重点…重点捏…我喜欢狠的…”雨霏屄洞最深处的子宫口突然被父亲的龟头研磨挤压,只觉龟头深深的陷入了花心里,紧接着便感觉到了龟头强劲有力的旋转,一种异常酥麻如触电般的快感如电流涌了上来,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顿时让她酥软无力。   一波一波电击般的快感席卷而来,爽得雨霏连脚趾都踡缩起来,下肢抽搐,淫穴自主收缩,像只贪婪的小嘴大力吸吮在体内冲撞的肉棒。只见雨霏的体内不断分泌出淫水,腿间湿答答的,比最淫贱的妓女也不如。 看到叶雨霏已经开始放开了,就开始玩起花样来,这可是他年轻时侯和我妈妈做爱时研究出来的,那就是三浅一深的抽插,以前自己就用这种三浅一深的抽插方式使我妈妈爽的要死!现在如果把这种三浅一深的抽插方式用在雨霏的身上,那肯定会让她感到更舒爽的。   父亲想着就开始实行起来,先是很浅的抽插了三下,每下都只把肉棒插进屄洞一半,还有一半留在外面就把肉棒拔了出来,然后就是一下狠狠的把肉棒插到屄洞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就顶在了屄洞里面的子宫上!   “啊啊…唔唔唔…哦…爸…人家…人家现在好快活…你的大鸡巴…都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好舒服,太美妙了,我,我好喜欢爸的大鸡巴顶着人家的花心的感觉,雨霏,雨霏爱死被你的大鸡巴搞的滋味了…好美,真的好美,你,你的,你的鸡巴真的,哦哦哦…好,好烫,好,好粗大,日我,哦哦哦啊…你又顶到人家…人家的花心了…”雨霏被父亲的三浅一深给抽插的又舒爽又骚痒,每一次龟头顶到她的花心,都顶得她又酥又麻,魂都飞了一半。   父亲就开始有节奏的用三浅一深的方式抽插了起来,把雨霏弄得娇喘连连,只一会儿的时间,聪明的雨霏就知道了父亲是每三下浅插之后就是深插,就连忙把两只白嫩的手掌抵在父亲的小腹上,等到三浅一过时,就用手掌紧紧的推开父亲的小腹,尽量使父亲的龟头少进入自己的屄洞最深处。但还是被父亲的这三浅一深的抽插给操得忍不住的喃喃自语起来:“啊…不要…天呐…爽死了…啊…又碰到子宫眼了…不要…爸…你好坏…天呐…好舒服…太爽了…好胀…爸爸你有大龟头顶得雨霏的屄心好酸…好痒…大鸡巴爸爸…你鸡巴…放轻点…受不了…哦…痒…啊…爸…你的龟头子…好粗好大…花心承受不起…花心就给顶破了…哼…哼……你的鸡巴…又粗…啊…又硬…刮得人家阴道好麻…喔…啊…真是大鸡巴…巨炮…啊…受不了了…花心废了…哇…哇…轻点…啊…”   雨霏销魂般的喃喃自语把父亲惹得是异常的兴奋,感觉到雨霏习惯三浅一深,用手抵着他的肚子不让深入,就用着“九浅一深”“三浅三深”或是“三浅一深”的招术让雨霏疲于招架,他的鸡巴越抽越快,越操越深,左右插花,插到底时还将大龟头死力研磨着雨霏的花心,这几招让雨霏更加浪荡不已。   雨霏也被父亲搞的欲仙欲死,呻吟声也逐渐的由低到高了,屄洞里面的淫水不断的被抽插了出来,她双股下面的床单上已经又给弄湿了一大片。 “哎唷…啊…坏公公…哇…磨花心…对…不停地磨…喔…哦…大龟头真厉害…好爽…好舒服啊…大鸡巴爸爸…你玩得媳妇屄心好美…我的大鸡巴公公……好舒服…啊…你太能干了…搞…搞得我舒服死了…你磨得你媳妇舒服死了…嗯…雨霏给你的大鸡巴…磨的又麻…又酥…啊…美死媳妇了…啊…” “嗳呀…骚媳妇,你好浪啊。” “哎唷…人家忍不住了嘛,你还…还羞我呢,哎唷…啊…你最坏了…这么搞你媳妇…我要…” 父亲低声轻笑,轻轻的舔着她嫩白的耳朵,吸允着小巧晶莹的耳珠,舌尖慢慢钻进叶雨霏的耳孔,顺着耳朵的轮廓来回扫动,迷人的声线如同蛊惑人心的魔咒再度传入了叶雨霏的耳朵,“骚媳妇,想要什么?” “你刚才弹…弹得…人家奶头好爽…”   父亲淫笑着用大鸡巴飞快的在雨霏的屄洞使劲的抽插着。两只带有老茧的手掌又冒出新玩法。 他用两个手指捏着叶雨霏的一个紫红有奶头,慢慢地往外牵拉。叶雨霏的乳房在公公的牵引下慢慢变长,原本水滴型乳房变得又长又扁。父亲拉紧了又放松,再拉紧再放松,叶雨霏丰腻柔软的大奶子在父亲手中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弛,父亲拉扯了一会,又改变方向,把叶雨霏的奶子往外拉,拉得很长很长,把叶雨霏水滴型柔软丰满的大奶子绷得又紧又薄,在灯光下,竟然似乎透出光亮。一松手,绷紧扁长的乳房「嘣——」一声猛地弹回去,弹性良好的乳房像按了弹簧似的大幅度颤动着,同时也带动另一个没被拉扯的乳房,跟随着足足颤了五六下才停下来。   弹回去了,又拉出来,反复几次。   叶雨霏感到大奶子被父亲带着老茧的手掌给玩弄得有些疼痛,但却感到特别的刺激,爽得叶雨霏忍不住仰起头,弓身体享受起他的亵玩。 “啊…嗯…爽…好爽…爸…你好棒…操得我…我简直要升上天了…啊…你好坏…又碰到我的子宫了…天呐…怎么会这么舒爽呢…”   “雨霏,是爸操得你爽,还是小峰操得你爽…”父亲也不要尊严了,居然厚颜无耻的这样问自己的儿媳妇。   “爸…嗯…你…不许你提林峰…啊…天呐…又要不行了…啊…要…要出来了…”可能是父亲厚颜无耻的问话使雨霏感到特别的兴奋,突然浑身一阵猛烈的颤抖,随着一股淫水从屄洞里面喷了出来,居然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父亲知道雨霏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肉棒被屄洞里面涌出来淫水给冲击的非常的舒爽,他见雨霏还没回答他,趁着雨霏高潮,双手扳住雨霏的双肩作为借力点,拼命将大龟头向雨霏腔道深处的子宫颈内挤!   由于生理上的优势,只要男人进入女人体内,再猥琐自卑的男人面对无论多么高贵傲气,不可侵犯的女神都会慢慢产生优势!现在父亲面对雨霏就是!   女人在男人雄性的侵犯下,她的身体总是会背叛自己的意志。更何况处在高潮的性亢奋状态下,已经迷失了自我的雨霏!   父亲慢慢的也发现了让雨霏奔溃的弱点,雨霏好像喜欢狠的,像是喜欢给强迫虐待。于是他的肉棒在极致收缩的屄腔内稍稍抽出一些,再猛的插到底,龟头会一下冲开腔道深处那给操得微微张开的小嘴。   每当这个时候,雨霏会大声的叫出来,如同触电般柔软的身体猛的绷紧,剧烈的震颤以腔道深处的子宫颈为原点迅速放大扩散到全身,甚至带动压在妻子身上的林德福也颤动起来。随着龟头慢慢抽出,龟头从挤开的小嘴中退出,这震颤也如同水面荡漾的波纹逐渐减退;直到猛的又迎来下一次撞击,激起的震颤波纹和先前尚未消失的波纹重合,震颤一次比一次的撞击后更强烈!“雨霏,快说,是爸操得你爽,还是小峰操得你爽…”   来自下体的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震颤让,雨霏完全无法抵挡,急促地喘息着说:“嗯,嗯…我说,爸你比林峰强多了…好大的鸡巴…就好象屄里面塞进来一根木桩子…哦…越来越涨了…爸你的鸡巴怎么那么大呀…在我的屄里面一跳一跳的…就像有把锤子在我里面…一下一下地往里打一样…嗯…嗯…儿媳妇今天要被你操死了…啊!丢了!要丢了!又要丢了!” 雨霏被干的不成样子,终于哭叫起来,双手抱着父亲,“爸…别做了,别再做了,真的丢不出来了…” 父亲只把肉棒掏了出来,他慢慢揉捏着雨霏的那对大奶子,在她耳边调笑,“不想丢精?嗯?真的不想丢?” 雨霏自己抽噎了一会儿,又把身体靠进父亲怀里,抽抽搭搭的说,“想的…还想…” “想什么?” “想丢…还想丢精…”雨霏仰头盯着父亲的喉结,满脸迷恋的凑上去舔。 “你还有阴精吗?”父亲享受的眯起眼。 “再操…再操下雨霏就有了…”雨霏一手抓着父亲的大鸡巴,一手掐住肿胀的奶头,她只想继续感受快乐,这是她过去的人生里从未感受过的美妙,是她缺失的性福,如今好不容易有人可以弥补她,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变成了巨大的性器,脑子里只有六个字,要被操,要出精,其他的都无法思考了。 “知道厉害了吧,我再给你点舒服的…”父亲淫笑着说道。 双手抱住雨霏的屁股,托起她的身体,整根鸡巴一插到底,使自己的阴部隔着阴毛,拼命地围着她的外阴打转地研磨,向左转转,再向右转转,只听见自己和儿媳妇紧贴着的下阴,发出滋滋,滋滋的声响。 “噢哦…好过瘾啊…啊…啊…真过瘾啊…坏老头…你哪里学来的这些坏点子…屄心被大鸡巴磨…磨的好舒服…喔…花心好麻好酸哦…啊…哦哦…轻点轻点轻点磨…媳妇不行…了…要丢了,丢了丢了丢了!丢了!啊啊!”雨霏美的都翻起了白眼,双眼迷离,口水直流,浪声连连,阴户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阴精汹涌的流出,顺着大鸡巴,浸湿了公公的阴毛。 “雨霏…骚媳妇…你好…你今天怎么特别的兴奋、特别的…淫荡!你真是个性欲强又淫荡的女人啊!”父亲想了一会才说出淫荡这两个字。 “爸…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的大鸡巴关系吧…你的大鸡巴下下都顶到我的痒处…喔…好美…哦…啊…啊…大鸡巴每下都顶到痒…啊…我爽死了…爸…你讨厌我这样子吗?” “不…我就喜欢看你淫荡的样子…你越淫荡…我越喜欢…”雨霏知道自己刚刚实在很淫荡,但她也没辨法控制自己的淫荡。 雨霏她的大屁股一上一下地挺动着、小蛮腰一左一右地回旋着配合着公公,大鸡巴在一出一进之间,把她两片红嫩嫩的阴唇带得翻出卷入,挤了进去又夹了出来,时隐时现,父亲放开雨霏的肩膀,把雨霏的两条大腿架到肩膀上操着,同时空出一双手托住雨霏的大肥奶用力揉捏起来。 “爸…你好讨厌啊…我…让你…弄得…好…好难过…不浪…不行呀…我的大鸡巴公公…你…用力…插…吧…我…美…美死了……快用力…啊…对…用力…啊…媳妇的浪穴…好舒服…喔…再来…对…用力插…啊…太美了…嗯…喔…快插死我吧…啊…对…好舒服…” 父亲看着儿媳妇面颊泛红、双眼半启的骚样,屁股更不停的往上迎合着他的肉棒,他更用力的摆腰,每次着将肉棒插到底,让龟头顶到媳妇屄心里那柔软的突出物。 “雨霏…嗯…爸干得你…嗯…爽不爽…啊…” “啊…爸…你干得我好爽…啊…好舒服喔…好痛快…嗯…爸…用力插…啊…快用力…啊…再深一点…喔…不要停…快…用力…啊…插死我…好了…花心要被顶…顶穿了……又…又干穿花心了啦…哦哦…深一点…哦…再深一点…操烂人家的子宫…啊…啊…啊…美死了…尿出来了!尿出来了啊啊!我、我被操出尿了、操的尿出来了!”叶雨霏只感觉自己的小穴越来越热,尤其是子宫深处有东西跃跃欲出,而父亲则是不停的用巨大火热的龟头强吻阴道深处的小肉球——滑嫩的子宫口,叶雨霏被这种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哭叫起来,下体疯狂摇动,弄的到处都是尿水。   “哈哈,骚媳妇被我搞得尿都飙出来啊…太过瘾了!!!来,我让你更爽!!!”林德福兴奋的大叫道,两手伸到前面,翻开妻子的阴唇,用指甲轻刮着雨霏的尿道口,同时龟头更加卖力的研磨着叶雨霏的屄心。   叶雨霏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的抽搐着,口中涌出大量的唾液,然后下体彻底失禁,双腿之间喷出了更多更浓的黄色尿液,大量的尿液流个不停,连白色的乳汁都从乳头流了出来。 “尿出来…好舒服…呃啊…比、比高潮还…嗯、嗯…” “呼…呼…那你就、那你就多尿一点…呼…” 父亲更加兴奋,从后面往前顶着她的屄心研磨,让雨霏的尿水不住的喷着。同时用小指抵住雨霏被玩弄得喷尿的尿道口,向尿道里一点点挤入。那狭窄的尿道口仅仅是因为喷尿而稍作滋润,此时却被父亲用手指硬生生的向里捅入,小指将雨霏那敏感的尿道口挤得向外翻开,尿道被极度扩张而带来的强烈疼痛混着身体被开发的刺激和淫堕感,让雨霏的身子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尿道的耻肉被不断的扩张着。 父亲玩得性起用力向里使劲一捅,雨霏那狭窄的尿道口立刻被捅得大大张开,父亲的小指立刻整个没入了雨霏的尿道之中,敏感的尿道被捅入,已经被玩弄到神志不清的雨霏全身立刻一阵哆嗦,鼻子里发出一连串高亢的闷哼声。“还在尿…停不下来…唔呃…高潮也…也…停不…停…” “哦!骚媳妇…尿道也这么有敏感!”父亲费了极大力气,终于将小指插进了雨霏第一次被开发的尿道里,他这才发现雨霏的美妙肉体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人间最好的肉便器,即使是从未开发过的尿道都能被扩张到极限,不同于骚穴,雨霏的尿道显然更加湿润,被雨霏晶莹的尿液一润,父亲的小指竟能毫无阻涩的开始抽插起来。 看着雨霏被自己捅尿道而兴奋的扭着身子,父亲哈哈大笑着一边用小指猛捅着雨霏的尿道,一边用另一只手也捅着雨霏的肛门,雨霏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她尿道每隔几分钟一次激烈的喷射,证明她正在不断地达到高潮, “啊…爸…你怎么这么会玩女人…雨霏的尿眼…好舒服…啊…尿眼…你插到…尿泡里面了…啊…媳妇的尿眼…要给你玩坏了…啊…又要…我又要丢了…尿了…高潮了…高潮了!又高潮了!啊啊啊!尿、尿要喷出来了!要喷尿了!啊啊!看我、快看我啊啊!尿着高潮了咿啊啊啊——” 话没说完,雨霏下面顿时喷出许多淫水尿水,同时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父亲这才发现有点不对,仔细一看,原来叶雨霏爽得晕了过去。 父亲只好停下来,侧身躺了下来在后面抱着瘫软无力的叶雨霏,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身体让她缓缓,过了一分多钟,叶雨霏才悠悠转醒,父亲调笑着说道:“没想到媳妇你这么敏感,才弄了二十多分钟就多少次高潮了?尿都喷出来了哦。”叶雨霏羞得双目紧闭,软绵绵的说道:“人家…人家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大的嘛,再加上你这个坏老头又这么…这么猛,要是爸你刚才不停…估计就被你干死了…” “哦,那你回头看看湿漉漉的我就知道你干啥啦。”父亲揶揄道。   “讨厌啦,你个坏老人欺负人家…人家不依嘛…”叶雨霏扭动着身子,小粉拳娇弱地捶打着父亲的手臂。   “嗯!”叶雨霏再次被粗大坚硬的大鸡巴贯穿了,她背靠着父亲,父亲就在后面握着大鸡巴来了个一杆到底,同时双手也抚上了叶雨霏的那对大奶子。   “嗯嗯…讨厌啦…这才几分钟…又要操人家…啊啊…趁现在…我没力气…你就…啊!!…尽情的…乐吧…”叶雨霏半闭着媚眼,娇喘着说道。 “嘿嘿,你当然没力气了,你看你的奶水淫水喷了一大滩,没有虚脱算是不错的了,哈哈哈~~爸爸操得你过瘾吧?”父亲捏着叶雨霏滚圆的雪白的大奶子笑道。 “啊…好舒服…大鸡巴操得骚屄好过瘾…啊…快顶人家的花心…啊……快顶那里…啊……嗯…奶头好痒…和浪逼一样痒…啊…重点…呜…好酸…”终于又听到美人的浪叫,父亲自然不能放过机会,把大鸡巴深深顶到花心,然后双手抓着叶雨霏胸前一对涨得老大的奶子根部死命用力一捏,只听“噗嗤!”一声,两股白色的乳汁从涨直的乳头处喷涌而出,喷出道道淫荡的乳线,叶雨霏的奶水被揉捏的大量的涌出。 “骚媳妇,这样搓妳的奶子爽不爽?你看看,这大奶可以揉成这样。嘻嘻,你的奶头真骚啊!”林德福一边揉着叶雨霏的奶子,一边还用脏话挑逗叶雨霏,手中的柔软的奶子被搓揉的乱晃,那娇嫩的奶头更是不时的喷出白色的乳汁。“啊啊,讨厌,啊,好像不太对,人家的奶,奶子,啊啊,好胀,好爽啊,揉我的奶子呀!啊,你捏到我的奶头了,奶水出不来了,我的奶子好胀啊,胀得好爽啊!” 父亲在叶雨霏的大奶子上来回搓揉,一会抓住根部用力挤弄,一会拖着巨乳向上揉捏,搞得叶雨霏的乳汁不但向外溢,父亲手掌搓揉得越来越起劲,十根指头深深的陷了进去,肆意的挤压着这两颗滚圆雪润的奶瓜,把它们塑造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令那浑圆肥硕的双乳在她胸前不停的摇晃。 “我操我操…骚媳妇你的骚穴真爽…哦哦…花心又把龟头咬住了…啊啊…裹得龟头好爽…爸爸的大鸡巴插的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骚穴又紧…又滑润…” “啊…好爽呀…喔…爸爸…嗯…你干得媳妇爽死了…啊…好爸爸…嗯…又顶到雨霏的花心了…啊…顶得人家好爽啊…啊…干吧…爸爸…喔…雨霏的好爸爸…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媳妇会被你搞死的…狠狠的干…啊…用力插…让雨霏死在你的鸡巴下…插死我吧…” 经过半小时的操弄,父亲已确认了雨霏有受虐的潜质,于是一面抽插着,一面空出一只手伸到妻子的屁股上抽打了起来。“啊…” 彷彿是挠到了妻子的兴奋点,这一打屁股,妻子变得更加亢奋,小嘴一直张着,不断地发出呻吟,更是下意识的夹紧了屁股,微微晃动起来。 “骚媳妇,你好像很喜欢被打屁股,是不是很爽啊?”   “讨厌,坏老人你就知道欺负我!”   “是吗?”父亲坏笑的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妻子又亢奋的呻吟了一声。 “骚媳妇,你是不是喜欢被打屁股?”   “是…是啦!坏老人,快…快打我,我想要~~”妻子喘息的回应道。    “贱货!”父亲骂了一声,一面干着她的骚屄,一面打起了屁股,一时间,“啪…啪…”手掌的拍屁股声,妻子动情的呻吟声,和那骚屄被搞得“沽滋…沽滋”声,飘满了整个卧室。 “啪啪啪”的声音异常响亮,妻子也愈发亢奋,父亲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变得强了起来。没过多久,妻子的屁股就被打得通红,但妻子似乎并不知道痛,反而无比的满足。 每当父亲抽插之际,都会发出淫靡的水渍声。除此之外雨霏的一双玉乳也不断被父亲玩弄。父亲不愧是花丛老手,只见他双手玩弄雨霏两边乳房时力道都会不同,着力点也不同,忽轻忽重,时而敏感的右边乳头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时而左边的乳头被轻轻柔捏拉扯,爽得雨霏忍不住仰起头,身体享受起他的亵玩。   在父亲近乎失去理智疯狂的抽插下,雨霏不时发出娇柔销魂的声音楚楚可怜的哀叫呻吟,雪白纤弱的娇躯颤抖扭动。男人狠狠“噗滋、噗滋”猛干,每次插入都将粉红嫩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嫩唇翻出,小穴周围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状。   “这么会叫,又这么会吸,干!好爽!小贱货!叫大声点…腰真会摇嘛…用力摇…喔…喔…太爽了…干死你…欠人干的…好紧…干死你…干死你…”父亲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整个人压在雨霏的身躯上伸出舌头像变态似的不停的舔着着雨霏的脸蛋。   “啊…不行了…爸…不行了…不行了啊…我要去了…要出来了…”雨霏娇躯一阵颤抖,双手乱抓好像要往前脱离肉棒的冲撞。看着雨霏的躲避的样子,父亲双手立马紧紧箍住雨霏的纤腰,高潮中涨着通红的脸,继续重炮般轰击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户。   “啊啊…啊哦噢噢…要…疯…了…啊哦呃…呃呃噢…快放…过啊…雨霏吧”雨霏的呻呤声也变得像是哭泣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碰碰碰”的肉体和地上的撞击声相互交替着。 “爸…我…我真的不行了…喔…爸…爸饶过我…喔…喔…要穿过去了!穿过去了…啊…喔…喔…要死了…呜…嗯…爸…会死…我会死掉啊…啊…啊…嗯嗯…要…又要去了…喔…快去了…嗯嗯…”又湿又软的小穴持续被父亲插弄,酸得不行,雨霏都有点吃不消了,气也开始喘不匀了。当雨霏要到高潮的时候,父亲把肉棒拔出来,竟就不再插进去了,只在雨霏的阴道口画圆慢慢磨着。   雨霏顿时感到下体失去了满足感,急忙开口喊着:“咦…咦?不要…不要…嗯…怎么…”雨霏意识到即将说出口的话会淫靡不堪,于是只发出一些抗议的呻吟。   “嗯?媳妇啊,你说什么东西不要啊?原来你不要我再继续干你啊?那就算啰…”父亲作势想把肉棒抽离雨霏的阴户,但是差一点到高潮的雨霏已经受不了了,她顾不了出口的话会有多淫荡:“啊…爸…不要拔出来…不要拔出来…快…快插我…我快受不了了…”   “哈哈哈,小淫娃,真不知道你们公司是怎么教你的,竟然教出一个淫荡的女偶像!小淫娃,你要什么东西啊?插进去?要插进去哪里啊?你要说清楚嘛!不然我可不知道。”   此时的雨霏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大声喊道:“爸…我要你的…你的大鸡巴…插进…插进雨霏的小淫穴啊…啊啊…”父亲听到雨霏的求饶后再一次将肉棒狠狠刺了进去,弄得雨霏又开始淫叫起来:“啊…啊…啊…嗯…啊…啊…喔…好…好满…嗯…唔…哎…哎…哦哦…哦…屄心要…要爆了…唷…涨死了…”   “好爽。”父亲也开始呻吟起来,“雨霏,你下面会说话吗?啊!好爽,你在咬我,你淫穴里还有张口在咬我,啊!啊!好爽!” 父亲的身体也开始变成红色,兴奋到不知疲倦的抽插进出,“雨霏,你就是男人的毒品,会让男人上瘾的,就算爽死在你淫穴里也是值了!”父亲的话似乎让妻子更兴奋了,她的身体无意识的扭动着,小腹随着父亲的每一次撞击往上抬起迎合,而父亲的撞击是如此之狠、如此之快、如此之深,以至于用力过猛,突然从妻子的下体脱了出来,还没等父亲用撑住身体的手去调整,妻子已伸过手去,握住了那根巨龙,塞进了自己的体内。 这让父亲很是开心,兴奋的凝视着妻子,妻子在承受着他的进出时,也眼神迷离的注视着他,两人相互凝视着,上半身几乎没动,而下半身则在彼此作死的缠绵纠缠,忽然,妻子动了,她抬起上半身来,双手捧住了父亲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两人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父亲忘我的在她脸部四处亲吻,然后搂住不知何时早已一丝不挂的妻子,翻了个身,变成了女上男下。妻子双手撑在父亲的膝盖,稍稍让自己保持好平衡,开始蹲在那里,淫穴含着父亲的肉棒臀部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更能显出父亲肉棒的巨大,因为每一次妻子臀部的起伏都会持续一个高度,这很快就让她有些累了,父亲也看出来,双手扶住她的臀部,示意她别动,然后他开始上下“啪啪”的抽动,妻子立马就蹲不住了,嘴里呜呜的发出一种似哭似痛苦的呻吟,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往下迎合起来。从背后看去,丰润的圆臀肥美而多汁,确实是多汁啊,流出的蜜汁将父亲的肉弹都给打湿了。   妻子忽然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父亲进出的速度也飞快的,几乎只能看到一个残影,妻子呻吟着,手扶着父亲的肋部,蹲着不能动弹,只随父亲飞速的在自己下体上下翻飞进出,然后,妻子忽然“哇”得一声哭了。   “唔…我不行了,放过我,唔…”但显然,父亲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而是又将她推倒在床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妻子也感觉到了,忽然一阵害怕,连哭泣也收回去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是我的危险期…啊…啊…啊——!”妻子的恳求显然没有起作用,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父亲忽然全力的往前一顶,忽然像打尿颤一样的一阵抖动,他也射了,画面里我甚至能看到他睾丸的抽搐,那是在将皮囊里储存的无数精子喷进妻子体内的最深处,一股股火热的液体喷射在妻子身体最深处我从未到达过的地方,那种滚烫的浇灌瞬间让妻子也高潮了,她忘我的挺起下腹,死死顶住父亲的肉棒,让他的精液如喷射般无所顾忌的浇灌进去,两人几乎同时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两人无力的相拥在床上,父亲射精后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还舍不得拔出的泡在妻子泛滥润湿的阴道里,两人仍在喘息着。   许久以后。   “我的澡又白洗了。”妻子还在喘息的说。我和父亲都没想到出轨并高潮后的妻子第一句话会是这个,都有些愣了。   “还不拔出来,我又得洗澡了。”妻子微转过头说。   “等一下,让我再泡会儿。”父亲有些舍不得拔出的,搂着她,手在她大奶子上又开始摸来摸去。   “快拔出来啊,我都告诉你了今天是我危险期,你还射在里面。”妻子不满的。   “你怎么不自己拔出来?”父亲笑得很阴险。   “我没力气了。”妻子有些害羞的说。   “就没力气了?这才开始呢。” “不行不行,不要了。”妻子被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怎么就不要了?”父亲奇怪的。   “你的太大了,撑得我好痛。” “那你还那么兴奋。”父亲的话换来妻子反手在他身上一掐。   “快起来了。”再次要求父亲的妻子,语气里透出一丝慵懒和娇媚。   “好好好,听你的,我拔出来。”父亲无奈的将下身一退,虽然已软下,仍大的有些吓人的肉棒从妻子的下体里拔了出来,随之而出的是一大股一大股粘稠浊白的精液,射进去的量之多,让人惊讶,一下就喷涌着流到了床单上。   父亲的拔出,似乎瞬间掏空了妻子所有的力气,原本准备起来再去洗澡的她,就若瘫成一团烂泥般的半趴在那里,根本无法动弹了。而父亲则斜躺在那里喘着气,眼中依然闪烁着贪婪和索求。   好半天,妻子终于缓过一丁点劲来似的,有点力气开口说话了:“那个,你去下面帮我买个药。”“买什么药?”见妻子没有被强干以后的情绪激动,还能跟自己说话,这让父亲很是开心,手不由自主的又抓在了妻子仍然保持微翘的嫩白圆臀上。   “丹媚,又叫左炔诺孕酮,你说丹媚,药店的人都知道。”妻子没有打开父亲的手,任由他在自己的圆臀上摸来掐去。   “干嘛使的?”妻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避孕的!”父亲一愣,呵呵笑了笑,在她圆臀上用力一握,似乎拇指又掐进妻子的双腿间了,弄的妻子又轻轻一哼,父亲这才嘿嘿笑着说:“别吃了,给我生个娃得了。”“你想都别想!” 父亲的话让本有些慵懒的妻子脸色一变,用力拍开了父亲在自己臀上爱抚的手,有些生气:“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别忘了我是你媳妇,你把你媳妇给睡了,还不知足?!” “开玩笑,开玩笑的,别生气。”父亲见妻子发怒,赶紧道歉,手却又回到了妻子的圆臀上,流连的摸在抚去,滑嫩圆润的臀肉在父亲略显黝黑的皮肤承托下,显得格外粉白。 这一点他倒跟我有些相似,似乎对妻子饱满的圆臀更感兴趣,“我这就去买,不过去之前,能不能再让我弄一回?”“你…”妻子气结的,只是,身上都已经湿了,难道还怕再洗个澡吗?   我看见,妻子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   妻子的默认让父亲喜不自禁,肉棒竟又很快的树了起来,有些猴急的爬过来,分开了妻子的双腿,握住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只稍稍对准一下,“呲溜”又滑进了妻子仍旧蜜水潺潺的阴户。   妻子没有反抗,只闭着眼,抱着胸,任由对方提起自己的双腿,在自己双腿间呱唧呱唧的耸动,口里发出阵阵闷哼。   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就那么自然的从我眼眶大颗大颗的落下。我明明觉得刺激感要大于心酸的,但泪水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让我捂住了脸,耳机里依然传来父亲跟妻子做爱时的啪啪声,我一把摘下耳机,狠狠的扔到了屏幕上,整个人重重倒在了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像失去灵魂,下身却依然是硬邦邦的,甚至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硬。   “我真是个变态。”我哭着,笑了,然后开始痛哭,在那个孤独的晚上,年近30的我,像个孩子一样宣泄般的嚎啕大哭…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哭过了,笑过了,发泄过了,我渐渐恢复了心境,双手捂着脸狠狠的擦了擦,抬起头来,电脑画面里,两个赤裸的男女依然纠缠在一起,我竟然又戴上了耳机。   “啪啪啪”耳机里传来重重的身体撞击声。   画面上,妻子的双腿几乎被分成了一字型,让我第一次知道妻子的柔韧度竟然也有这么好。此刻,父亲正握着妻子的腰部,又狠又深的抽插着,边干还边喘着粗气对妻子说:“林峰是不是没喂饱你,嗯?感觉你下面还好紧,根本不像结了婚的女人,跟我重见你婆婆时那种感觉一样…哼哼…不过你婆婆那时候紧是因为我长期当兵,一年也难见她几次。”似乎说到婆婆时,父亲冲撞的力量更大了,撞得妻子一阵哼哼。   “但你呢?哼哼…林峰就在你身边,为什么还那么紧?水还那么多,一碰就泛滥了,是不是没喂饱你,嗯?” “嗯…你混蛋…嗯…干你媳妇就算了,还要羞辱我吗?啊——!”妻子被父亲猛地一个深入插得长长一声呻吟,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你还…啊…有脸提婆婆…啊…” “为什么不能?哼…哼…”父亲边干边喘着粗气说,“你婆婆要知道我现在这样性福,她一定也会感到欣慰的。” “呸!”妻子不齿的,却又在父亲粗壮的肉棒下被降服。   “难道你不舒服?”父亲淫笑着问。   “闭嘴,嗯…”妻子被插的一个皱眉。   “知不知道…哼…你有多兴奋?”父亲低头看着自己跟妻子的结合部问。   “我不要知道。”妻子说的是“不要知道”,而不是“不知道”。 “就像被涂满浆糊一样。”父亲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你的肉屄就算了,连你周围的阴毛都像涂满了浆糊一样的,白糊塌塌的。” “讨厌…啊…嗯…”妻子被父亲从未有过的露骨臊得无地自容,却又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想不想看你肉屄被涂满浆糊的样子?”父亲狠狠的插着妻子,肉棒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白乎乎的裹满了不知是他自己的精液还是妻子的淫水,又或者二者活在一起被搅成的乳白浆糊。   回答父亲的是妻子闷闷的哼声。   “下次我拍下来给你看。”父亲说。   “讨厌死了!”妻子娇羞的嗔道,却被父亲得意的笑着忽然俯下头,将她俏立的粉嫩乳头给含进可嘴里,一时间,她整个上身都被刺激的高高向上躬起,仿佛在努力将乳头往父亲嘴里送。   “啊——!”这是父亲松开她的乳头又用力下身一送后妻子无法抑制的娇吟。然后,父亲又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撞击。   “被我干得爽不?”父亲气喘得愈发粗了。   “哼…哼…才不爽…一点都不爽…”妻子同样喘着粗气,像是在调情似的回应。 “不爽?那你为什么还扳起自己屁股让我日?”父亲的话粗鲁而直白,也这才让我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妻子的双手已忘我的伸到自己身体下面,托起自己臀部,以免屁股在父亲疯狂的挤压下塌下来,又像是在尽可能将臀部往上翻,以迎合父亲的抽插。 父亲的话让妻子羞得无地自容,双手赶紧收了回来。   “别收啊!”父亲淫笑着,猛地托起妻子的臀部站了起来,用力将她双腿翻过她的双肩,让躺着的妻子变成了一个C型,本应平直的阴户变成了朝天一条沟,毫无遮掩的爆露在父亲眼皮子底下,父亲贪婪的还没来得及怎么细看,就狠狠的随着身体的下沉,全力刺了进去。   “啊——!”这一下又深又狠,妻子再也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然后再也无法控制住喉咙里发出莫名其妙的吟语娇啼。   父亲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又几乎全部的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妻子阴户口。父亲喘息着,妻子娇吟着,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妻子的身体也在剧烈的摇摆扭动,迎合身上这个干瘦老男人棒棒见底的激烈撞击,双手无力的扶在父亲的手上,额头因激动青筋都隐现出来。   “啊…啊…”父亲也开始兴奋的叫了起来,“媳妇儿,你又开始咬人了,你的花心又开始咬人了,好爽…啊…太爽了…你真是极品…是男人都离不开你的…嗷…” 父亲的狂热激情也带动了妻子的兴奋,我甚至能通过画面看到她向上翻起的媚肉在一张一合的蠕动,那是她身体深处在使劲的象征吗? “让我不让我灌满,嗯?让不让我灌满?”父亲有些恶狠狠的。   “…啊…”   或许在印证我的疑惑,父亲在妻子身上陷入了某种疯狂,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两人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直到父亲忽然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的最后一个冲刺。 “嗷——!”“啊——!”两人发出截然不同的一个兴奋的声音,父亲再一次狂热的将精囊里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了妻子的蜜穴,高潮中的妻子在一声尖叫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父亲没有理会妻子的哭泣,浑身打着尿颤般的抖动着,仿佛要将所有精液一滴不漏的全灌进妻子的蜜穴里。似乎为了保证他之前的话,即使已经射完了,他还是将已软下的肉棒泡在精液流淌的蜜穴里,双手捧着妻子的屁股,不让她落下。     妻子没有挣扎,保持着穴口朝上继续插穴的姿势,加上父亲虽已射完肉棒疲软下来,但天然的巨大却依然如软木塞般堵在穴口,几乎保证了父亲的精液倒灌进了妻子的子宫里,我的心抽搐般的有些痛,这样的性爱真不知道丹媚还能不能起作用,如果真的起不了作用,让妻子怀孕了,难道真让妻子给父亲生个娃娃吗?我的心里一片迷茫,懵懂中脑海里还闪过一丝疑问:要真生了,是孩子叫我爸爸,还是我叫孩子叔叔或阿姨?   我应该是撕裂般痛苦的,不是吗?我深爱着妻子,妻子也深爱着我,但却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只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那种要崩溃的痛苦?   相反,看到妻子在本强迫下展现出与我时完全不同的另一面,我竟会感到兴奋和刺激。这样的迷茫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胸中熊熊燃烧的烈火让我无法再抑制自己,我一定要今晚就赶回去!我飞快的翻出了手机,即便知道此刻这个时间点是不可能有直达上海的飞机,这也难不倒常年四处飞的我。   我很快找到了最快回去的办法:晚上10点40还有趟兰州飞北京的飞机,凌晨1点05分赶到北京后,然后再赶早上7点的飞机飞上海,顺利的话上午1 0点左右就能到家,此刻,我已顾不上所谓的成本了。   我立马预订了机票,给项目部的同事打个电话吗,要他看两天,然后飞车赶往了兰州,在最后一刻登上了兰州-北京的飞机,临起飞前,不管妻子看不看得到,我都给她发了个短信,告诉她明天有个包裹要送上门,要她上午请假在家等一下。   一夜的赶路让我有些疲惫,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一路在脑补家里情况的我终于忍不住睡着了。   上午10点20,我终于赶到了家里的楼底下,因为一直在公共场合,我没敢打开监控,并不知道家里会是个什么情况,父亲还会抓紧一切机会在妻子身上耕耘吗?想到这里,我的心砰砰跳着,甚至在想要是现场抓住他们,我该怎么办?   还没想好,电梯已到了家所在的楼层,我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没敢按门铃,先俯首在门上听了听,家里似乎很安静。我掏出了钥匙,轻轻的打开了大门。   家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似乎看不出昨夜激烈战斗的痕迹。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门前,就看见妻子正靠在窗框上,望着窗外发愣。   我走了过去,手放在了她的双肩上。   “啊!啊!”妻子吓得一阵阵的尖叫起来,反手埋头就捶打着我。   “嘘!嘘!是我是我,老婆,是我!”我赶紧抓住她的双手,对她说,然后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听出我的声音,妻子这才停止了尖叫,不可思议的看向我,然后忽然脸色一阵苍白。我知道她是在想,要是我提前一个晚上回来…   “别怕,老婆,是我,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抚摸着她清亮的黑发。   那惹人怜惜的模样与昨夜在父亲精瘦的身下娇吟的样子判若两人,让我欲火腾的就燃起来了。我忍不住就寻了她的唇咬,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小嘴儿都肿红起来,微微翘着,气若游丝,迷迷蒙蒙地看我,“我要尻你。”我从未对妻子说过这样粗俗的话,说这话时,我想起了昨晚的父亲。   我迫不及待地伸手向下拉开裤锁,退去裤子,又撩开她裙子,用自己的肉棍做了探寻器:嗅嗅、蹭蹭,长物对短物、长枪寻金锁、凸起对凹陷,很快我便用肉棍撩开了她的内裤,寻到那肉缝的入口。   “别…”妻子略显紧张的挡住了我的手和肉棍。   “我要你。”我望着她,坚持道。   她犹豫了一会儿,放弃了。我知道她在害怕,害怕我发现什么,而我也好奇,此刻,妻子的下体是干净的,还是狼藉的?   我先摸了那口,光洁而润滑,显然,妻子已经清理过了,轻揉了没多一会儿,竟很快就湿了,在那里形圆凸鼓,隆起两片穴皮,其中一小窄缝都溺在水泞里,那湿漉漉小口处,粉嫩的小嘴儿又开始淌起了热汁儿。   我有些激动的将妻子一把推到窗边趴着,撩起她的裙摆,两手将她扒到了膝盖,露出白洁的光臀和纤细的肉缝来,我兴奋的将头凑了上去。   “啊…”妻子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是我舌头效仿着父亲在她屄门一路扫过,我的鼻尖甚至能够嗅到男人的精液味,当然,我知道,那其实只是我的错觉,妻子昨夜或者今早显然已花了一番心思清理,其实我这样舔是闻不到什么味道的,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   我的舌尖快速在她屄门的两片媚肉上撩动,很快,就有液体出来了,滑腻腻的,先是晶莹剔透的亮晶晶,匆匆的舔了一会,我就用肉棍抵住了她的穴口,轻轻一挤,感觉比以往轻松很多的就进去了,被填满和包裹的快感让我们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妻子翘起屁股站在窗前,我站在她身后,用后入的姿势一深一浅的干着她,从窗户的反光里可以看出,她不时有些痛苦的皱着眉,我有些心痛,昨晚该是被父亲干惨了吧,若不是体内还有些润滑,估计这会儿妻子该叫痛了,这样的妻子在让我怜惜之余,却有种想要继续狠干她的冲动,我俯下身去,将头往妻子胸前凑,显然心中有愧的妻子会意的举起了手臂,侧翻过上半身,以方便我握住那满手弹跳的巨乳。   “老婆,你痛吗?”我故意问。   妻子赶紧摇摇头,不过显然,经历了一晚的性爱,早上第二个男人的进入让她还是有些不适。最终,心里的痛爱战胜了虐爱的病态,我放慢了抽动的速度,将脸努力凑到雪白细腻的肥乳间细细舔弄,一只手肆意揉捏着另一边乳房,嘴巴则在妻子身体的配合下,高难度的叼住了另一边乳房的乳蒂,不断吸吮,像要吸出奶一样,甚至用牙齿咬住慢慢研磨。很快妻子的乳蒂不仅被改造得大如红枣了而且敏感异常,被我如此玩弄,妻子本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立马就受不了了,小穴里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跟依然残留的男人精液混杂在一起,裹在了我的肉棍上,让我开始越来越顺畅的进出,渐渐的我加快了速度,妻子也惊人的迅速适应了。   我顶着妻子,用力抽插起来,略显狰狞的肉棒每每抽出都会带出一片媚肉,粉嫩的媚肉被反复摩擦得艳红发亮,虽显很有成就感,只是我却知道,这不是我的功劳,让我又有些发狠。   我抽插着控制速度,但放任力度,将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手指时不时的揉搓着妻子粉嫩的小红果,刺激的妻子发出魅惑的呻吟。   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抽插,妻子的小穴也开始一阵阵的紧缩着,妻子情不自禁的上下摆动着身体,迎合我的动作,引得胸前的浑圆也跟着上下晃动,乳波潋滟,欢愉正好。很快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妻子渐渐有了高潮的快感,身体情不自禁的抽搐了起来,小穴中的绞弄和收缩也渐渐让我有了射意。   平时本来时间就不是很长的我,今天也算积聚了力量,在妻子的小穴里加速着,疯狂的抽插几下,终于对着花心射出满满的情液。   滚烫的热流让妻子尖叫一声,只觉无数白光滑过自己眼前,一股极致的欢愉充斥全身,伴随着大量的春水的涌了,妻子竟然和我很难得的快速一起迎来两人共同的高潮。   兴奋后的我在妻子的体内厮磨了许久,才不舍的抽了出来,这一点父亲倒是跟我一样,每次射完后都舍不得拔出妻子的身体。随着我的拔出,情液顺着女人的大腿流了下来,也不知纯是我的,还是夹杂有父亲的。   “对不起,老婆,我实在没忍住。”我“歉意”的,因为平时,为了防止意外怀孕,除了安全期,我们都是使用避孕套的,“我原以为可以做更久的,可我实在太兴奋了。”“你真是,今天是我危险期,要中了怎么办?”妻子娇嗔的,面色还带着几分桃红。   “那就给我生个娃罢。”我嬉笑着说,却跟父亲说的一模一样,“瞎说什么。”妻子脸有些不自然的,“我去洗澡。”看着妻子赤裸的背影,即便只是背影,弧度优美的傲人曲线依然让人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有种想趴在她身上不下来的冲动。我赶紧将头转过去:说实话,再怎么说,我还是心痛老婆的,我要是再去索求,会把她干坏了吗?结果转头眼神扫过处,我看到了墙角垃圾桶里的白色药盒,上面有蓝红两个部分交叉的圆圈,那是丹媚的包装盒。我的心一酸,也同时气一松:看来她是事后吃了避孕药了。   我叹了口气,站在窗边发了一会儿愣,听到妻子关水的声音,也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我走出来,发现妻子又在窗户前发愣了。   “发什么愣啊?”我边用浴巾擦着头边说,然后“意外”的看到了垃圾桶,“你病了?”问完,捡起了垃圾桶里的药盒,“动作那么快啊,就把紧急避孕药给吃了,你什么时候买的?”“啊?”妻子一愣,脸和身体都一阵僵硬,“那个…刚吃的。”她明显有些慌乱,“还不是平时担心…就备在那里了。”我点点头,没有再深究:“你要去公司吗?”见我没再继续问,已经紧绷起来的妻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啊…不了,你回来,我陪你。”妻子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借口抽烟,走出了卧室。我不知道我几次的试探究竟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但绝不是为了好玩。在不忍心看到她因我“不经意”的询问而惊慌失措的同时,我不得不思考的一个问题是:这还是个游戏吗?或者,这个游戏还会在我的掌控之中吗?   诚然,在我的一步步引导甚至怂恿下,妻子身体已经出轨了,这其中,我看到了妻子从未有过的娇媚一面,这让我对妻子更迷恋,甚至跟她在做爱时我也显得更神勇,而妻子也收获了从未有过的兴奋和高潮。   其实从最开始偷偷放照片,到现在,每一步发生的事,事实上都超出了我的预期和掌控,尤其现在,妻子已从被迷奸时的崩溃和坦白,开始走向了对我的隐瞒,这才是最让我忧心的。我能感受到,妻子在这个她毫不知情的游戏里享受了身体的酣畅淋漓,甚至在高潮尖叫或痛苦的那一刹那,心理也是愉悦的,但同时,她的内心又陷入到深深的愧疚和痛苦,她随时的发愣、她身体的僵硬、她脸色的苍白,都无时不刻在显示着她心理的煎熬与挣扎,长此以往,她不是在这样病态的沉沦中陷入彻底的放纵,就是就此憔悴下去,直至崩溃。不管是那一个结果,这都是我绝不愿意看到的,我希望这个游戏是我们可能越来越枯燥乏味的夫妻生活的润滑,而不是毁掉我们彼此。而事实上,对我而言,最在乎的不是妻子身体的出轨,而是心理的忠贞和对我的坦白。我有些不寒而栗,潘多拉之盒已经打开,如果不把盒子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真的可能会毁了我、妻子和我们的家。   我重重的吸了几口烟,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是时候采取一些措施了。 下午我有些累了,在家休息,没去接曦曦。一个人躺在家里时,翻来覆去在想究竟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我得承认,从骨子里对妻子的隐瞒还是有些介意的,只是我却不能让妻子知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她跟父亲的事,毕竟,她骨子里还是个一心要当贤妻良母的传统女人,要让她知道我其实早就发现了,弄不好,她会走上自杀的极端。但任由现在的样子发展下去,我又心有不甘,谁能担保妻子不会真的完全沉沦其中?   要知道,尽管父亲比我大很多,但当侦察兵出生,从小身体素质就好,加上天赋异禀,要论尺寸、论能力,可比我强得多,这要玩得不好,可就是鸡飞蛋打的结局。   我越想越觉得有些心浮气躁,想睡一会儿,结果怎么也睡不着,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还是尽快给父亲续弦这一条路了,我再尽量多在家里呆会儿,看能不能减轻妻子隐隐在膨胀的欲望,如果这还不行,那就只能现就这样了,谁让我深深爱着她,她快乐,其实我也满足呢?心里胡思乱想着,就听见了客厅的开门声,是妻子和曦曦回来了,我赶紧爬下床。   “爸爸!”看见我从卧室里出来,曦曦惊喜的向我跑过来,猛地就跳进了我的怀里,我赶紧接住将她抱好。   “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儿,又长高长胖没?”“长高了,才没长胖呢。”曦曦不乐意的,惹得我和妻子哈哈大笑,我边笑着边向妻子看去,怎么这个时候她脸色有些潮红?再一看,父亲跟在后面,一脸慈祥的笑着。草,这老家伙真有几分可以拿小金人的潜质,装得真好。 今天雨霏穿了一件紧身的弹力牛仔裤,妻子的表情忽然一僵,整个人都有些绷紧起来,我扫了一眼妻子身后,父亲就错开半个身位站在那里,他没注意到在他和妻子身后是个玻璃酒架,从侧壁窄窄的玻璃反光中,我可以清晰的看到父亲一本正经的将一只我应该看不到的手,伸到了妻子的屁股上,隔着妻子的牛仔裤抚摸着,看得出很用力,他手指间本来被弹力牛仔裤绷起的臀肉都凹陷下去了。   “我草。”我心里暗骂一声,这老家伙有些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当着我的面猥亵妻子。   “我去做饭。”妻子被吓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连忙放下曦曦,在弯腰的一瞬间,我看见父亲迅速的将手收了回去。   “我去给你雨霏帮忙。”父亲呵呵的笑着对我说。   “正好,我公司还有个合同刚发给我,要我在网上审一下。”我给曦曦开了动画片,在父亲的注视下进了书房,我一般有公事都会在书房里办,而不会在卧室里做,因为会吵了妻子休息。厨房里没有安装专门的监控头,仅靠客厅的头只能看到个大概,所以要靠监控是没办法了。   不过这难不倒我,我打开了手机监控。   因为房子的面积不大,加上平时我们很注意饮食的清淡,所以在装修的候有做封闭式厨房,而是装成了开放式厨房,在厨房与餐厅之间,做了一个半截的台子做隔断,台子里还仿造整体式开放型厨房嵌了个洗水盆,毕竟没那么多钱。   画面里,父亲正站在台子前洗菜,边洗边观察着客厅和卧室的情况,客厅里曦曦一旦开始看动画片,几乎就是雷打不动了,谁都打搅不了她,而卧室里…我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敲。所有的迹象似乎都表明这是安全的。   在父亲转身回去的一刹那,我溜了出来,曦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根本就没注意到我。我站在了厨房左侧的墙边,这个角度刚好与客厅是反方向,加上有个吊柜遮挡,没刻意走出来还真注意不到。   “啪!”厨房里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拍打声。   “走开!”是妻子压低的声音。   “让我摸摸。”这是父亲有些耍无赖的声音。   “你个变态老头!”妻子还是压低着声音,“刚才当着林峰的面你乱摸,差点被发现了,现在还来?” “那有什么啊。”父亲笑着说,“其实就是因为变态才刺激。说实话,我这么多年都是一本正经的,不知为什么,就这小半年什么都发生颠覆性的变化了。你说是不是你的原因?” “胡说什么!” “怎么不是你的原因?”父亲边说边又将手摸到了妻子的屁股上,“身为男人,我不得不说,尝过你一次就根本无法自拔了,而且你还有那种可以将男人藏在最深处的欲望和变态都激发出来的潜质。尻了你,就真的没兴趣再尻别人了。” “无聊!”妻子呸了他一口,却没打开在自己臀部上肆掠的手。   “真的。”父亲一本正经的,“我以前真不是这么色的男人,可是久经考验大家公认的,不知为什么,面对你,他就是忍不住想淫你。可能不管是哪个男人,只要是生理正常,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男人最无法抗拒的就是肉弹诱惑,而恰恰你又是肉弹中的极品,很多女人胸大了,屁股就小;要不就是屁股好看,没胸,或者是粗腰大屁股。而你不同。” 说这话的时候,父亲先侧头过来看看背对着厨房,看着动画片咯咯笑的曦曦和静悄悄的卧室,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妻子的屁股,在那里,他的手掌正完全张开着在妻子的屁股上摩挲,粗长的中指抵在她的屁股缝上,一下一下地移动,在顺着手势往下时,抵着臀缝摩擦进妻子的裤底。   “拿开。”妻子咬着红唇想恶狠狠的瞪他,只是脸上又泛起的潮红让此刻娇艳欲滴的她反而像在跟他撒娇。   “不舒服?”父亲猥亵的笑着问。   “不舒服。”妻子恨恨的转过头。   “你每次都这样说。”父亲笑着将手更往下面探了探,直接隔着牛仔裤在她双腿间用力的抠动,“知道什么叫摩挲不?”没等妻子回答,他自己解释道:“摩挲就是用手轻轻按着并一下一下地移动或用手抚摩。” “流氓。”妻子骂到,屁股却往后翘了翘,手里还麻溜的将一盘上海青倒进了锅里。   “这怎么叫流氓了?”父亲显得委屈的有些夸张,“这才叫流氓。”说着,他抽出手,一下从妻子牛仔裤后腰的位置就插了进去。 “啊。”妻子一声低呼,“你疯了,林峰还在房里,快拿出来!” “怕啥,他还忙不赢呢,而且有台子挡着。”父亲往我们卧室看了一眼,然后赞叹道:“这手感,啧啧,怎么摸都摸不够呢。肤若凝脂、冰肌玉骨,说得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吧。”从我的角度,能够看到父亲的手在妻子的牛仔裤里蠕动,不过因为裤腰的紧绷,让他的手不能深入,只能在后腰下部一点流连。   “今早阿峰是不是弄你了,嗯?”即便如此,父亲的呼吸也又有些粗了。   “关你什么事。”妻子身体难耐了几下。   “刚被我干完不久,再来第二个男人尻,有没有被刺激到?”父亲俯在妻子耳边说,还在她耳廓舔了一下。   “没有。”妻子下本身翘着屁股,微微迎合着父亲的抚摸,上半身躬起看似一切正常的炒着菜。   “你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父亲嘿嘿笑着,“把裤扣解开,让我摸摸,看是不是没感觉。” “你混蛋。”妻子骂到。   “我更混蛋的时候你不是爽得不要不要的?快,解开,让我摸摸。”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妻子竟然真的将左手伸到了自己腹部,我看到,她的牛仔裤腰随着她手肘的动作,突然明显的跳了一下,松了开来。   父亲得意的将手往妻子已经阻拦小了很多的牛仔裤后腰处探了下去。   “看,我就说你口是心非吧?都骚出水了。”可以看得出他手伸得很深,手臂将妻子牛仔裤的裤腰都带下去了,露出一点洁白的臀缝线来。父亲说完把手掏了出来,他的中指和食指尖上闪亮着亮晶晶的稠滑液体,父亲的两根手指还展示般的在妻子面前张合了几下,那晶莹剔透的粘滑裹满了他的指尖,张合中在两个指尖还拉出了透明的粘丝,看似往下垂着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断。   妻子的脸一下就红了。   短短一晚,妻子的身体就给他调教出来了吗?我苦闷的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父亲正要准备再把手伸进她的牛仔裤里,却被妻子一手给拦住,将裤子拉了上来,扣上了扣子。父亲有些莫名的望着她。   “你手没洗。”妻子脸红红的说,然后关了燃气灶,向卧室走去,走过去时,还看了看紧闭着房门的书房。   父亲有些垂头的打开了水龙头,挤了些洗手液认真的清洗双手,尤其是手指,不时看看客厅尽头的卧室。   不多久,妻子又出来了,身上已换了件深蓝碎花的高腰齐肩肩吊带连衣睡裙,看似保守,却在妻子魔鬼身材的衬托下,显得婀娜多姿,尤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露出修长直挺的双腿,有着不一样的媚惑。   看着父亲投过来的急切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本已脸色正常的妻子,不知为何,脸又红了,而且竟然有些不敢看他。   随着离父亲越来越近,换上了连衣裙的妻子脸愈发的红了,红到仿佛都能渗出皮肤来,这让不明就里的父亲心中更如猫抓一般,这让躲在一旁的我有些奇怪:妻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走过父亲时,妻子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灶台前,打开了燃气灶,又取过了两枚鸡蛋,准备炒鸡蛋。   父亲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厚着脸皮的挨了过来,贴着妻子站着,然后右手伸过去一挑,撩起了妻子的下裙摆,手就伸了进去,在裙摆撩起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两团白到耀眼的饱满圆弧。   “嗯?”我一惊,竟是光腚吗?!我瞪大了眼睛想再看清楚时,撩起的裙摆已落下了,不过接下来两人的对话证实了我的惊鸿一瞥。   “你竟然…?!”父亲脸上露出了意外和狂喜。   “万一湿了裤子被林峰看见不好。”妻子臊红了脸低声解释道,没错,就在这连衣裙下,妻子是光着腚的,只因为害怕自己太过于敏感的淫水泛滥而可能被我发现。   父亲快速的侧过头,看看客厅和书房,确认没有问题后,一把撩起了妻子的连衣裙就蹲了下来,蹲下的父亲没有急着做什么动作,而是用手带着下裙摆扶在了她腰上。   妻子微分开双腿,站立在那里,光洁的臀,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父亲和躲在一旁的我的眼底。   不记得在那个网站里看到,女人挺翘、圆润、结实是美臀的三大条件,加上弹性的触感与柔嫩的肤质,结合了视觉与触感的美臀,能燃起多么狂热的性欲之火。而臀线,则是女人翘臀的最高境界,而妻子恰恰就具备了这最高境界。 据说,臀部曲线的关键在于臀部的形状和臀部弧线的圆滑度,就如此刻我们眼前的妻子,浑圆的臀部在微微露出的纤细腰肢的映衬下,形成一对饱满弧形的半球状,凹凸起伏,错落有致,美韵十足,这种半圆但又稍上翘的臀部是最具视觉吸引力的,再加上妻子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恨不得上去舔、去咬。   夸张傲人的两道圆弧中间,因妻子的微微翘起,一道紧闭的浅粉色细细肉缝欲语还羞的露出一点点来。或许从没有让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自己的私处,妻子显得有些娇羞,边炒着菜,边侧过头来,似乎想看清父亲蹲在自己臀下要干什么。 可是,父亲什么也没做,哪怕在困难的吞咽口水,他也什么都没做,就那么死死盯着足以让绝大多数女人嫉妒的丰润蜜桃圆臀,似乎就那么能近距离的凑近者女神的神圣之地就足以让他满足了。父亲那聚精会神的眼神仿佛实质化了,让裸露了下半身的妻子都能感觉到火热和炙烫似的,不知是害羞还是暗暗兴奋,她的锅铲握在手中,却没有挥动,头低垂着,轻轻扭动着屁股,然后我看见一抹晶莹剔透的亮晶晶从妻子的臀底流到了大腿根部,虽然不是很多,但要知道此刻,父亲还没有碰她。   妻子又低低哼了一声,似乎在暗示什么,父亲这才仿佛从迷醉中清醒过来,干咳了一声,然后握住了她摇曳弹动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的反方向揉了几下,每到拇指用力时,都能看到臀底紧闭的那扇肉门渐渐被打开,又一股热流了出来,还是顺着刚刚流淌过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两股热流裹在一起,形成了一大滴,再也挂不住的从大腿内侧继续流下去,亮晶晶的。   父亲笑了。用食指在那粘液上一点,顿时就像寻找到河口一般,凝在了手指上的一团。   “你好敏感,流了这么多骚水。”父亲笑着抬头说。   妻子轻哼了一声,身体却又扭了一下,父亲嘿嘿笑着点着手指上她流下的蜜露在妻子已开始微微张开的肉缝上一抹,妻子身体一阵乱颤,我能看见她屁股缝用力的往里夹了夹,像是想把敏感的肉缝躲藏起来,却将更多的蜜汁给夹了出来。   父亲忍不住了,紧紧握住妻子的双臀忽然一阵乱摇,那粉白如珍珠般靓丽的臀肉顿时翻起阵阵波澜,他用力的用双手拇指掰开了妻子紧夹的臀肉,一下两片媚肉就打开了,连里面难得见到天日的粉嫩肉芽都露了出来。   “你,这样…唔…人家怎么做…做饭…坏人…啊,轻点…”妻子双手撑着台板,此时父亲已经用手指在她股沟滑动,那朵菊花被他轻轻聊拨,她被刺激得两腿发软。 “我越坏你不是越喜欢嘛…”父亲用手指隔着睡衣,慢慢插入了雨霏的小菊花,轻轻的旋转扣弄,这一下让雨霏彻底趴在了台板上。   “啊!…你…唔唔…啊…坏老头…”雨霏紧紧咬着红唇,享受着背后父亲手指的侵犯。 扣弄了好一会后,雨霏身体一颤,两腿猛的一撑,好一会才松了下来,同时胯下一股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 她被父亲用手指插屁眼,玩弄到高潮! 羞死人了!   雨霏满脸红润,趴在台板不敢抬头,高潮的韵味让她流连忘返。   我的视角毕竟不是日本动作片,可以不停的变换和拉近,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父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妻子的臀瓣里,紧紧贴着,从那下面不时发出闷闷的“呲溜呲溜”声,像在吃面,又好似在吮吸。   妻子的头高高的昂起,捂着嘴不时紧张的侧过头去观察客厅和书房,身体在父亲的舔弄下,不由自主的阵阵颤抖。   “妈妈,饭好了没有,我饿了!”客厅里忽然传来女儿的声音,幸好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转过来。女儿的声音把我和厨房里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我赶紧回几步到书房边,装作刚打开门。   “曦曦饿了吗?我去看看妈妈饭做好了没有,好吗?”当我走到厨房时,妻子已在继续炒菜了,父亲背对着我不知在干什么,我猜此刻他要是转过身来,只怕下面的帐篷该顶破裤子了吧?   这一顿晚餐气氛十分微妙,妻子根本不敢跟父亲有任何哪怕眼神的交流,而父亲也没有往日里的爽朗和健谈,至于我,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跟他们交流,气氛沉默而略显尴尬,唯独没受影响的大概就只有曦曦了吧,因为我的突然回来而喜悦着一直在叽叽喳喳,不过她也抱怨着今天妈妈的菜炒得不好,几个菜都有些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