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 作者:闷声发小财   (作者注:本文灵感来源于《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楪可怜、北野未奈两位老师对本文亦有贡献) 第一章   老陆扯了扯领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曾经心事当拿云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长起了白发,皱纹爬上了脸颊,原本挺拔的身体也变得有些佝偻。   这世上,也只有时间对人最公平,生老并死,概莫如是。   老陆想到几年前妻子去世的时候,拉着他的手,不停地说:「老陆老陆,要为自己活一天,要为自己活一天……」   老陆想来,少年时期为了父母的嘱托,埋首书桌近三十年不敢懈怠;工作以后,为了事业家庭,亦不能有片刻放松;眼瞅着退休,先是两个儿子的婚事,再是妻子的病情,老陆不得不四处奔波,有些时候为了那五斗米,还得把自己坚持了几十年的底线一挪再挪。儒家说六十而耳顺,老陆有时候觉得越来越市侩的自己,连别人称呼「陆教授」都不那么顺耳了。   也许过了今天,就真的都是为自己活了吧。   老陆不知道为啥有些感伤起来,不单单今天是他退休的日子,也是从今天以后,他要面对的他不怎么熟悉的另一种人生。   「爸,你好了吗?我进来咯。」一阵清脆的女声把老陆拉回了现实。   来人是老陆的二儿媳姚菲菲。这个高个子女孩儿在老陆看来多少有些古灵精怪,活泼好动的姚菲菲和老陆的二儿子陆程在美国留学是相识并且相恋,回国以后在一家时尚杂志做编辑,去年刚刚和陆程完婚。   听说院里要给公公办退休仪式,姚菲菲自告奋勇要给老陆安排一套惊艳所有人的行头。老陆本来是想拒绝的,架不住大儿子儿媳妇赞同并且支持姚菲菲的想法,想着也是做子女的一片好意,也就同意了。   姚菲菲的眼光真的可以,西服上身以后老陆觉得无比的合适,以前只有妻子在世的时候才会给他挑到完全合身的衣服,老陆不禁暗暗称赞姚菲菲眼光的精准和毒辣。   「哇噢,爸爸今天帅呆了!」姚菲菲看到老陆的样子,忍不住称赞道,「就是领带歪了。」   老陆看了看镜子,的确有些歪,刚想动手调整,姚菲菲已经走到他身前,帮他按住了领子,重新调整了一下领带。   姚菲菲今天身穿一条黑色的蕾丝小礼服,原本个子就高挑的她,更显得苗条挺拔。老陆眼光不经意地一转,正好落在姚菲菲胸口露出的一大块白皙和深深的乳沟上。   就这匆匆一瞥间,老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吓得他赶快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背金刚经,直到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翻来覆去念了几遍,那气血上涌的情况才好转。   这时候姚菲菲也帮他重新弄好了领带,抬头却看到老陆脸色居然有些发红,她吐了吐舌头:「爸,是不是勒到了?」   老陆心里长舒一口气,差点还以为会在儿媳妇面前失态,于是连忙说:「是,有点儿。」说着又把领带稍微解开一点。   见姚菲菲似乎完全没有留意这件事,老陆这才放心,说道:「菲菲,谢谢你啊,还帮我挑衣服。」   姚菲菲笑道:「这是我们做儿女的应该的。」   老陆看了看镜子里还算意气风发的自己,没来由地想到了妻子:「哎,要是程程妈妈还在……」   姚菲菲从没见过自己的婆婆,以为老陆是触景生情了,不由对老陆生出了一种可怜的感觉,她拉过老陆的一只手臂,说道:「爸,我婆婆要是还在,一定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但今天,你才是主角,要圆圆满满地和你的工作告别哦。」   毕竟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言语间还是小孩子的词汇,老陆笑了笑:「走吧,别让其他人等着急了。」   姚菲菲嗯了一声,给老陆打开了房门。   老陆最后看了一下镜子几的自己,这次没有过多的思绪,转头离开了房间。   退休仪式无非是这样,领导回顾老陆的贡献,同事学生分享和老陆的点点滴滴,老陆感谢这个感谢那个,都好像是走流程。唯独说到家人的时候,老陆看着刚孕育出新生命的大儿子一家,刚成婚的二儿子一家,又想到早早去世的妻子,经不住数度哽咽。大儿子陆重,二儿子陆程,连带着两个儿媳妇也红了眼眶。仪式结束以后,又是合影又是聚餐,回到家里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   陆重给老陆泡了杯茶,问道:「爸,你今天说得真好。」   陆程也附和道:「是的,老爸你今天的表现还真的超出我认知了。」   大儿媳妇蒋芸曾经是老陆的学生,后来在老陆所在的大学当助教,笑道:「你们都没上过爸的课,爸上课的时候可有意思了。」   姚菲菲抢过话头:「看吧看吧,儿子和老子就是天敌,哪能看出老子的好来。」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陆重说道:「那今后呢,爸你退休了有其他的打算吗?院里什么意思,返聘还是直接放你了?」   见着儿女们眼光都看向自己,老陆说:「院里的意思是办公室给我留着,随时回去都可以,课上不上得无所谓,到时候挂名弄几个项目也可以。但我想过了,你们妈妈说得对,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活了。」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打算彻底退下来之前,先出去旅游一趟,没目的地,走哪算哪儿。」   姚菲菲眼睛一亮:「说走就走的旅行吗?爸还挺酷的。」   蒋芸也说:「出去转转也好的,而且随时可以走,不用等节假日人挤人。」   陆重说:「行啊,趁着年纪不大还能走走,哪里都去玩玩,就是没人陪着有些不放心。」   陆程说:「要不爸我陪你好了,我做展会哪里都去的,我要去哪儿你跟我一起去,就是我工作你游山玩水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众人又是一阵笑。老陆说:「行了,你们也别为我这个刚退休的老人家担心了。说是老人家,也就刚六十岁,还没到要你们担心的时候了。倒是你们,有工作,有家庭,老大芸芸还要带我大孙子,你们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我话放这里,你们都大了,没事少来找我。」   陆重笑道:「爸,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来打扰你的,你要是想找个别女同事谈谈心什么的,我们双手赞成……」   蒋芸没好气地打了自己老公手背一下,而一向没啥正经的陆程和姚菲菲夫妻俩已经在讨论未来后妈得长什么样子了。老陆看着热闹的儿女,原本沉甸甸的心里一下子放宽了。   老陆在外面旅游了一个多月,倒不是玩不动,实在是景色看多了以后觉得索然无味,更何况国内的景点现在越来越有同质化的趋势,这让老陆大呼失望,于是干脆买张机票回家。   这天老陆在家整理房间,发现还有以前不少的资料在学校。本来只需要给同在一个单位的儿媳妇蒋芸打电话,但蒋芸还在产假里,老陆没好意思麻烦她,于是自己开车回学校拿。   回到了熟悉的学校,老陆觉得心情都开朗起来,一扫旅游中的烦闷,脚步也变得轻快。老陆人还没到办公室,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阵女人的谩骂声,听起来还是个熟人。老陆连忙往前面跑去,但越走楼道里挤的人就越多,到办公室前的时候,几乎已经是挪不动脚步了。   老陆拉住一个年轻老师,对方一见是他,立刻堆满了笑:「陆教授回来了?」   老陆说:「回来拿点东西。这是谁这么吵?」   年轻老师脸上的笑越发多了,凑到老陆耳边说:「是老胡的老婆。老胡出轨被老婆发现了,这不官司打到院长书记这里了。」   老陆一惊,老同事老胡他当然熟悉,老胡比他略微小几岁,两人共事了多年。老陆说:「老胡……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年轻老师嘴角都咧到耳朵了:「老实个屁,勾搭结过婚的,在人家家里乱搞,被人家丈夫抓个现行……」   正说话间,一个略微矮胖的身影一下窜了出来,见着老陆二话不说,连推带搡地两人进了老陆的办公室。那人飞快地锁了门,这才抹了抹汗,瘫软在沙发上。   老陆一看不正是老胡么,仔细一打量脸上还带着伤,就是不知道是被人丈夫打的还是给自己老婆抓的。   老陆忍着笑:「老胡,说说吧,怎么了?」   老胡一见到老友的表情,就明白了,当下干脆承认:「就是你知道的那啥呗。」   老陆问:「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这么大岁数了,还犯这错误。」   老胡嘿嘿一笑:「有些错误,就是要在这个年龄……」接着老胡就倒豆子似的,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老胡的老婆,连续做了两次乳腺癌手术,脾气跟身体一样,起了巨大的变化。老胡一开始还忍着让着,到后来已经上升到,对老胡非打即骂的地步了。老胡心里那个窝火,有天就去了一家酒吧,在酒吧里认识了一个女的。老胡到底是正经名牌大学里的教授,对一般的女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一来两去两个人就好上了。有次就趁那女的老公出差,老胡和女的玩大了,干脆到那女的家去,结婚那女的老公提前回来,被抓个正着。老胡想拿 10 万了事,那女的老公开口就是 100 万,两人几番争执,到后来让老胡的老婆知道了,这才有今天学校里这次闹剧。   听老胡讲完,老陆已经是惊讶得张大了嘴,老胡问他:「怎么,不信?」   老陆说:「不是我不相信,老胡咱们同事这么多年,我咋没看出你身上有啥吸引女人的地方?」   老胡白了他一眼:「老陆啊老陆,人退休了脑子也宕机了?老脑筋早该换换了。你老胡就模狗样的,我就不信你心里没花花过?」   老陆老实地说:「花花什么呀,我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老胡掏出手机,没好气地说:「死脑筋就是死脑筋,一辈子做个老黄牛,难怪当不了领导。现在只要你有钱有地位,什么样的女人你搞不到?」   说着把手机递给老陆,老陆接过手机,赫然看到一个女人抱着老胡半秃的脑袋啃的照片,他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老胡得意洋洋地说:「往后翻。」   老陆滑动手机屏幕,只看到屏幕上老胡身边一波波滴换着女人,有的甚至不能称为女人还只能叫做女孩子,一眼扫过去十来个总有的,从稚气未脱的少女到风尘味十足的熟女,老胡似乎是来者不拒,甚至其中有好几张照片里的人似乎都衣冠不整,而有的照片里的女人身上都不能说穿的衣服。   翻到最后,似乎是一个视频,老陆颤抖地着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赤裸的后背,视频里老胡拿着手机,从背后进入了女人的身体,老胡一边撞着,女人一边扭动着发出呻吟,老陆就是在没有常识,都知道这女人岁数绝对不大。视频的最后,老胡把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嘴里,让女人喊他爸爸,视频就在女人呻吟着喊爸爸的声音里结束了。   老胡拿回了手机,轻蔑地看了老陆一眼:「好看吧,把你那东西收起来。」   老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老陆吸了口气:「这都是你……」   老胡摆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你想看我还有。犯过错误以后,我才知道犯错误根本没什么代价。老陆我也不瞒你,这几年,和我有过一夜情的,几十个总归有的。也就是今天这个错误,我维持了好几年。」   老陆叹了口气:「老胡啊,你还真是深藏不漏。」   老胡说:「老陆,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我无所谓,今天出这个事情,我也有过心理预期,无非是赔点钱,教授、补贴给我拿走,但是我有啥损失呢?我一点损失也没有。但我想说,过去几年里,我享受的快乐,是你老陆这辈子享受不到的。你太太……也这么久了,你就说你想没想过女人?」   老陆脑袋里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里退休仪式那天,二儿媳妇姚菲菲给自己打领带的时候,胸口露出的春光,这似乎是他自妻子去世以后第一次有过主动的生理冲动,他有些惊慌地说:「我……我没有……」   老胡哼了一声:「骗骗我行的,骗自己有意思吗?老陆,我不是劝你要像我一样出去乱搞,但是你刚退休,儿子都成家了,你今后怎么办?你以后身体不行了,是儿子伺候你还是儿媳妇伺候你?想开点,你老陆要模样有模样,要钱有项目,赶快给自己找一个吧,在你还能硬的起来的时候,享受享受做男人的快乐吧。」   老陆一时语塞,过了许久才说:「老胡啊,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   老胡一听,脸上一阵发白,又看了一年多年的老友,留下一句「这下叫你装的」就走了。   这天老陆在办公室里呆了很久,真正整理资料却没多久,他脑海里全是老胡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和老胡对他说的话。老陆开始认真地回想,自己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三年?五年?从妻子身体不好那年开始?仔细一算,老陆悲哀地发现自己从十五六年前没有碰过女人了,而且这几年,连正常的生理反应都要没有了。外面的世界一天天地堕落,从歌颂爱情的纯洁到男盗女娼的现实,这中间到底便宜了多少个老胡这样的人?他们或多或少地掌握着一定的资源和权力,就利用这些资源和权力,诱少女下水拉少妇上床,把底层人民的血汗榨干换成名为欲望的乳白色液体,统统射到人民的女儿妻子身体里去,完事了还把这种事情当成一件自豪的事情分享给朋友听?!   久在象牙塔里的老陆原本觉得自己的世界是相对单纯的,直到老胡今天亲手揭开了世界的另一面,老陆才赫然发现,自己和老胡没有不同。老胡只不过是出轨找女人,自己为了项目为了职称为了那些可笑的在老胡看来引以为傲的地位,何止一次出卖过灵魂?身处酱缸,又有多少概率能成白乌鸦呢?   老陆苦笑着哀叹自己的虚伪与可悲,越发觉得老胡才是真正的通透人,起码和那些女人的风流都是真是发生过的对吗?老陆甚至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和老胡道歉,然后向老胡询问到哪里去认识这么多女人的冲动。   自己说到底,还是和老胡是一路人啊。   那既然老胡能够搞到那么多秀色可餐的女人,那自己呢?老陆暗暗想着,肯定会比老胡受欢迎点吧。   出于做学问的严谨和工程师的态度,老陆快速地在心里为自己画出了一张 Swot 图。   优势的一面:经济能力和社会地位,学识,脾气好……   劣势的一面:年纪较大,身材方面没有明显吸引人的地方,性功能还保留多少未知……   机会:有大把的时间……   挑战:没有接触女性的稳定渠道,一经熟人发现社会地位可能不保……   仔细地衡量过后,老陆觉得除非今天就要立刻发生关系,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只有一个前提条件:去哪里接触到陌生女性,还得是有机会上钩的?   首先排除了学校,老陆可不想沦为另一个老胡,闹得满城风雨;接着排除夜总会等风月场所,老陆觉得虽然是接触女性,但女性的层次不能太低。这么看下来,结合效率来看,有老胡勾搭人妻的酒吧,还有就是时下受年轻人白领欢迎的夜店是个好去处。   既然有了明确的方向,老陆心里也就有了底。他掏出手机,打开点评网站,仔细地做着查找和筛选工作,最后他发现了一家名为 First 的酒吧,在本地的夜店排行第一,而且离家还不远,完美契合了老陆的需求。   那就只要等到天黑了。   去酒吧前,老陆回了一趟家,想着晚上可能要办大事,特意换了一套行头。对着衣柜里的衣服挑来挑去,老陆的目光停留在了姚菲菲给他准备的西装上,老陆决定相信姚菲菲。出门前,老陆又把西装外套脱了,只穿里面的衬衣,还学着美国电影里那种猛男的样子,把袖管给卷起来。衣服换好,老陆觉得自己也才四十多岁。   找到酒吧很简单,但是要进入酒吧却有些困难,因为老陆临了临了却打起了退堂鼓。看着闪烁的霓虹灯和隐约可听到的劲爆的音乐,以及不断出来进去的青年男女,老陆生出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又不得不感慨当代青年女性衣着前卫行为大胆。   进还是不进,这成了摆在老陆面前最现实的问题。这时候一辆大 G 停在了老陆车旁边,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性和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嬉笑间中年男人搂着两个女人就这么一步三摇地走进了酒吧。   老陆不再犹豫了,跟在那三人后面大步往里迈。   几乎是下一秒,老陆就要转身出门,不为别的,就是酒吧内部的音浪太高,让老陆的心脏一下子难以忍受,更别提混杂着香水酒精汗水以及其他各种味道的复杂气味。老陆觉得这家店肯定给点评网站付广告费了,否则这么差的环境怎么会是排行第一。   可一想到老胡手机里的那些照片,老陆的内心就忍不住躁动起来,因为就是进来的这一小会儿,老陆已经看到有好几个颜值颇高的女孩子。于是老陆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先到吧台点酒。   老陆曾经也是外派到活在留过学的,洋墨水喝得洋酒也喝得,他要了杯威士忌,先是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指轻扣桌面,服务员会意,又续上一杯。   一杯酒精下肚,老陆多少也适应了酒吧的环境,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大多是青年男女三五成群,喝酒作乐好不快活。也有一些单着的男女,或是靠在椅子上,目光四处打量,或是盯着正在表演的舞台,一动不动。不过大多还是年轻人,像老陆这个年纪的一个也没有。   舞台上的节目不断,红男绿女的狂欢也在继续,老陆耐心地搜寻着潜在的目标,直到他被一桌男女所吸引,因为他看到了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爸!」还没等老陆有什么反应,姚菲菲像是看到了新大陆一样,冲着老陆疯狂挥手。   虽然声音足够喧嚣,但这一声「爸」还是引来就不少人的目光。老陆顿觉尴尬,正想扭过头去,没成想姚菲菲已经冲了过来。   哪怕是昏暗的环境里,老陆都看得出儿媳妇没少喝酒,脸上红扑扑的。   「爸,你怎么在这儿?」姚菲菲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道。   「我……我……我约朋友。」其实此刻老陆才是那个心虚的人,只能编一个很烂的借口。   「人来了吗?」姚菲菲问。   「还没有。」   姚菲菲咯咯一笑:「没来的话先到我们这桌玩吧,我们公司同事聚会。」   老陆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你们玩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姚菲菲却一把拉住老陆的胳膊,说道:「没事儿的,我们同事都玩的开的,要知道你是我公公,都要说你是个酷老头呢。」   老陆被姚菲菲连拉带拽来到了他们那桌,老陆看了下都是青年男女,而且一个个都打扮时髦,一看就是混同一个圈子的。   「菲菲,这是……」说话的是桌子靠里的一个女人,看上去有些年纪。   「露姐,这我公公。XX 大学的教授哦。」姚菲菲一脸骄傲地说,顿时这桌上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个被称为露姐的女人也是一脸吃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叔叔……您这是替儿子查岗来了?」众人哄堂大笑。   老陆被搞红了脸,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倒是姚菲菲一脸无所谓,拉着老陆坐到了她旁边,然后对露姐说道:「我爸才不是来查岗的,对吧,再说了教授也是有私人空间的,泡个夜店怎么了?」   露姐一摊手:「OK,菲菲你说得都对。叔叔那您快帮帮菲菲,她今天点子背,老是被罚酒。」   姚菲菲听完,朝着老陆嘟起了嘴:「就是就是,我今天杯他们灌了好多,喝不下了都。爸最好了,快帮帮我。」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样,姚菲菲抱着老陆的一只肩膀就是不肯放手,老陆明显感到自己的手臂好几次碰到了姚菲菲的胸部。   还挺大的。这是老陆的第一印象。   看着姚菲菲醉酒的模样,老陆虽然心里有些不开心,但还是说:「各位都是菲菲的同事,菲菲看样子是喝不下了,我替菲菲喝。」   说完打开瓶啤酒,一饮而尽,引得众人纷纷鼓掌,起哄说再来一个。   姚菲菲拉了拉老陆,他到底是她丈夫的父亲,不是她姚菲菲的亲爹,今天在夜店被抓包已经很尴尬了,又被发现私下聚会喝这么多,现在好像又要被起哄喝酒,万一有点什么事情,还真叫她有些吃不了兜着走,说道:「爸,别理他们,我等下叫车送你回去。」   老陆看着儿媳妇因为醉酒,一双明亮的眸子早就是雾气迷蒙,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酒精的原因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酡红色,一丝奇怪的感觉在两人的对视中产生,老陆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对姚菲菲说道:「别担心,爸爸以前出去谈项目的时候,喝的都是白酒。」说完又开了一瓶,旋风般地喝下。   这次不光是姚菲菲,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这群爱玩闹的人也不顾你是她公公他是她同事,纷纷上前敬酒。老陆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竟是吓退了几个小青年。最后还是露姐发了话,说不能再这么喝了。   老陆这才坐到座位上,忍不住打了个酒嗝,一脸尴尬地看向了姚菲菲。   姚菲菲还处于震惊状态,她认识老陆的时间不算久,嫁过来之前和陆程的交谈中,只知道老陆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真正接触以后发现的确如此,而且比陆程说的还要温和,而且无论是办婚礼这个事情还是日常的相处,姚菲菲只觉得这个公公一没架子,二好说话,第三对自己还有儿女们都是尽可能的包容,和她交谈连声音音量高一点都没有过,无论是自己还是父母,私底下谈到老陆都是竖大拇指,都说姚菲菲嫁到了一个好人家。她万没想到,老陆真的会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为他挡这么多的酒,而且眉头都没皱下。   「爸,你还好吗?要吃点水果吗。」姚菲菲拿了快西瓜给老陆,老陆吃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姚菲菲的手指,只觉得入口的西瓜分外甜。   「没事儿,现在应酬少多了。」老陆假装轻松地说道,其实一轮酒下来,他多少有点头晕。   「还好也不喝了哦。」姚菲菲的语气有点像哄小孩,眼神交流间,老陆只觉得她投过来的目光有些特殊的含义。   让他忍不住吞口水的含义正好这个时候,酒吧的舞台表演结束,工作人员把舞台打开变成了开放式的舞池。劲爆的 DJ 下场,换成了爵士乐队。   老陆转移了目光,问:「这是什么?」   姚菲菲也好像是身体过电一样,连忙说道:「马上是爵士表演,客人可以去下面跳舞的。」   老陆哦了一声。随着慵懒的爵士乐响起,原本原先的酒吧变得暧昧起来,姚菲菲这桌人因为有老陆在场多少有些矜持,其他桌上有年轻的少男少女已经亲在一起了。   姚菲菲问老陆:「爸,能陪我跳支舞吗?」   老陆一愣,他惊讶于为什么儿媳妇会提这个要求,他本该一口拒绝,但是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姚菲菲跟露姐说了一声,然后带着老陆到了舞池里。老陆只觉脚下没力,但依然强打精神站定,问姚菲菲:「要怎么跳。」   姚菲菲不说话,只是拉起老陆的左手搭在自己腰上,右手签起老陆的手,十指相扣,她踮起脚尖,在老陆耳边说:「随便跳,但手不可以乱动哟。」   老陆一阵天旋地转,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景,以及对面站着的人还有对面站着的那人的身份已经让老陆的大脑没有办法思考了。他只知道,当手放在姚菲菲腰上的那一刹那,一种久违了的,叫做男人的感觉回来了。这种感觉不同于看老胡小视频时的「硬」,而是一种侵略性更强的,夹杂着名为不伦的诱导因子的,混合着赤裸裸的征服欲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老陆仿佛重新回到了刚工作时候的场景,他年纪轻轻,就独挑大梁,教书育人的同时完成了多个项目的攻关,更不用说一连生了两个儿子……那是一种人生赢家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在日复一日的工作生活琐碎甚至心怀鬼胎的扯皮谩骂斗争中消散了他是陆重陆程的爸爸,是陆老师,是陆教授,是老陆,但唯独不是曾 经那个名为陆千里的男人。   而陆千里,今天又回来了。   陆千里紧紧握着姚菲菲的手,眼神全在脚下,深怕不小心踩到里姚菲菲。姚菲菲只觉得自己在牵起公公手的那一刹那,眼前的人彻底变了,从他鼻子里喷出了炽热的温度,她感觉得得但他的手上温度在上升,紧扣的十指涔出了汗水,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步伐,深怕因为她的扭动,把事情推到不可预知的地方。   即便她内心深处,对有些事情的发生,抱有过一丝的幻想。   姚菲菲忍不住抬起头,碰上了名为陆千里的男人炽热的目光。   音乐渐响。   陆千里睁开眼睛,一种剧烈的疼痛从头顶直传脚底,让他经不住咳嗽起来。   陆千里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明明不是还在酒吧吗?怎么躺在了床上?   不对,是谁的床?是自己的床吗?无数的大脑神经元被快速地调动起来,意识开始占据陆千里的脑子,在确认了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陆千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直到他的脚,触碰到一种他不熟悉的摩擦感。一种可怕的念头顿时爬上了陆千里的心头,他猛地坐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向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东西。   一条黑色蕾丝短裤。   而它的主人,这时候正好推门而入,陆千里只看到一双赤裸的挺拔的腿走了进来,然后陆千里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爸,你醒了?」   「菲菲……」陆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姚菲菲穿着一件从陆千里衣柜里拿的衬衫,坐在床边,伸手就要去摸陆千里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陆千里本能地扭头逃避,却惹得姚菲菲一阵嗤笑:「干嘛啦?昨天你可不是这样的。」   陆千里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姚菲菲的肩膀,急忙问道:「昨天……昨天我做了什么?」   姚菲菲脸一红,有些带着埋怨地说道:「不记得了?你看看,这都是你干的。」说着解开衬衫的扣子,掀开衣服的瞬间,陆千里只觉得白得刺眼,而姚菲菲雪白的身体上,四处爬满了名为吻痕的紫色痕迹,一对雪白高挺的乳房上,甚至还能看到没有褪去的牙印。   姚菲菲害羞地脱掉了衣服,赤裸地躺在陆千里身旁,抱住了这个她原本应该叫公公的男人的腰「昨天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快活的一晚。」姚菲菲犹自陷入回忆,「坏公公,我和你儿子三年都比不上和你的一晚。」   「够了!」陆千里喉咙里爆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嘶吼,把姚菲菲吓了一跳。   陆千里现在可顾不上这个,他使劲的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去酒吧……对……遇到了菲菲……帮菲菲挡酒……喝了好多……菲菲请自己跳舞……天开始转了……菲菲的脸……回家……温暖……菲菲的脸……好香……喘不过气……滑……湿润……想上厕所……菲菲……女人的声音……女人的背……阴茎胀……舒服……身体被压住……耳朵痒……舔……上厕所……   当身体的反馈一点点作为细节反馈到大脑的时候,陆千里只感觉那些存在舞意识中的不真实的碎片不断被拼凑起来,无形中所有的证据链和现在赤裸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姚菲菲行程了关联:他昨天和自己的儿媳妇发生了性关系!   陆千里的目光一片呆滞,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事实,但凌乱的床单,横陈的玉体,还有床单上已然结成块的分泌物,无不再提醒陆千里,他真的干了。   姚菲菲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陆千里,轻轻有乳房蹭着陆千里的背,她顺着陆千里的目光看去,是好几滩昨天战斗后的遗留物,一想起昨天公公的雄姿英发,她下身都瘙痒起来。   「看什么呀,都是你干的,昨天……昨天弄了那么多次……都不记得了?」姚菲菲说。   还好几次!陆千里差点要背过气去,他转过头来问姚菲菲:「菲菲,昨天……我……」   猝不及防地,姚菲菲咬住了陆千里的嘴唇,陆千里想要挣脱,但姚菲菲先下手为强,整个人揉进了陆千里的怀里,像是一只白色的大蟒蛇,死死地缠在陆千里的身上。姚菲菲灵活的舌头,轻车熟路般地滑到了陆千里的口腔里,顺势一抿就把昨天在自己身上留下道道痕迹的元凶给吸住了,温热的唾液顺着舌头度到了陆千里嘴里。   陆千里还想挣扎,可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时间失了神,他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姚菲菲掀翻在床,任凭姚菲菲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陆千里本能地想逃避,但是姚菲菲的皮肤也太滑了吧,浑身的散发出的味道也太诱人了吧,紧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乳房也太圆润了吧,不经意蹭到的那个地方也太湿润了吧……陆千里觉得姚菲菲就是一个流沙深渊,不讲道理地要把自己拉进无尽的欲望中。   这感觉也太好了。   陆千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姚菲菲的腰上,然后是背,然后是臀……等陆千里睁大眼睛缓过神来的时候,姚菲菲已经停止了亲吻,笑吟吟地看着他。   「坏公公,昨天你就这么亲我的。」姚菲菲说,「嘴唇都给你咬破了。」她拉下唇瓣,一道浅浅的伤口赫然可见。   「菲菲……我真的……」陆千里不敢直视她。   「射了三次,又多又浓。」姚菲菲突然羞红了脸,「我嘛,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陆千里感觉天都要塌了,姚菲菲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得意地说:「家里没有避孕套,全射我身体里了,你啊,等着当爷爷……不对,当爸爸吧。」 第二章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陆千里的脚底直窜头顶。   陆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去面对眼前的这个人,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儿子……假使真的和姚菲菲有了孩子,自己要怎么办?姚菲菲要怎么办?自己的家庭要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冲击得陆千里快要招架不住了,他恨不得自己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姚菲菲看到自己公公这个样子,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有点难过,她拍了拍陆千里说:「好了好了,爸,是我瞎讲的,我会买避孕药的,我也不想这样要孩子的……」   陆千里抬头看她,说:「菲菲,我昨天……我真的喝多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程……」   姚菲菲打断了他:「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没有人能为自己发生的事情买单。再说了,昨天我也很开心啊,爸,就当昨天是个美丽的意外好了。」说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穿戴整齐,一副坦然的做派倒让陆千里无所适从。   眼见姚菲菲要走了,陆千里心里倒是有一阵空落落的,他本以为姚菲菲的态度会很激烈,就像刚刚的亲吻一样,但姚菲菲好像丝毫不以为意,一个荒唐的念头从他心里产生了:到底是他睡了儿媳妇,还是他被儿媳妇睡了?   姚菲菲回头,看见公公的眼神愣愣的,全然没有平时的温和,也没有昨天的狂热,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学生作弊被老师发现了一样。说实话,她刚刚心里是很不满的,做都做了,这个时候在这里扭捏作态有什么意思呢?但一想到昨夜的癫狂,那种被充实的火热感受,姚菲菲的身体不由得颤动起来,她用一种近乎女王的姿态走到床边,轻轻地捏了捏又拍了拍床上已然失神的大龄男宠的脸,说道:「我走了哦,不要太想我。」   陆千里直到听见关门声,才意识到姚菲菲真的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瞬间爬上了陆千里的心头,又快速地占据了他全身,刺激着他的头皮,湿润着他的眼眶,紧握着他的心脏,最后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胃里。   陆千里狂奔到厕所,无数的污秽从胃里激射出来,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喉咙猛地收紧,瞬间的窒息让更强烈的呕吐感席卷了他的食道,然后喷射出更多难以言表的秽物。   陆千里要死了,老陆又要回来了。   他猛地打开了淋浴头,冰凉的水珠从头顶飞流直下。   他生了一场病,把自己关在家里很多天,再出门的时候,身上都有老人味了。他丝毫不在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盖住家里,盖住身上一直萦绕着的,若有似无的味道。   一个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一个他不止一次在梦里闻到的味道。   一个名叫姚菲菲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第一件事应该是去死,把名誉留给自己,把清白留给姚菲菲。这叫死无对证。   但他没能下得了决心,在生死关头,他犹豫了,又放弃了,当他认识但自己的懦弱已经到了无耻的地步时,他的反应是大哭了一场,没有节制的,歇斯底里的,哭出胆汁的。   解决不了问题的。   疾病找上了他。先是无止境的头痛,再是咽喉痛,然后是涕泗横流,忽冷忽热,疼痛从到骨骼再到内脏。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蜷起了身体,像是只僵掉的蚕。   他不敢闭眼,因为只要一闭眼,鼻子的感官就得到增强,枕头,床上,被子上,房间里,到处都是姚菲菲的味道。   不只有味道,还有她的声音……不对是呻吟,欢快的,放荡的,悠长的……姚菲菲似乎从来没有从这个房间离开过,她的味道声音甚至是身体都留在了这个房间里……他能摸到,那里是丰盈的胸部,那里是美丽的锁骨,那里是纤细的腰身……   他的身体热了。   他不敢睁开眼,因为只要睁开眼,姚菲菲就会离他而去,不会在他耳边说,用力……再用力一点……他抚摸自己的身体,脖子,乳头,小腹。阴茎……他热得难受,降温只能靠手动……   「用力……」   「深一点……」   「啊……啊……」   「我……我不行了……」   「还要……」   「又……硬了……」   「轻……一点……」   快乐的巅峰是退烧,是火山喷发,是结节的块。   他的身体冷了。   他再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不知是因为阳光太刺眼,还是站在门外的姚菲菲比阳光还要夺目。   他要说话,姚菲菲一把把他推进房里,这个时候他觉得姚菲菲也太高了,好像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   姚菲菲关上门,阳光带来的温暖被挡在门后。   他不敢说话,捏着衣服,站在桌子的一角。   姚菲菲扯了张凳子掼到他面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了黑丝,她开口问:「你想怎样?」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姚菲菲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问你话,你想干嘛?」   他知道自己躲不掉:「我……我……我身体不好……」   姚菲菲一下站了起来,鼻子都快贴上他的鼻子了:「身体不好不知道跟我们说?!大哥大嫂还有陆程给你打几十个电话你不接?!来了被你挡在门外,你知道大嫂带着你宝贝孙子吃了三次闭门羹以为你要死了的时候,我们有多着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脑袋嗡嗡的,说不出任何话。   姚菲菲余气未消,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在骂:「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为什么作践你的儿女,就因为你睡了儿媳妇,天就要塌了?!明天不过了?!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姚菲菲突然停住了。他看到豆大的泪水从姚菲菲眼睛里流出来,姚菲菲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看他的眼神,比杀人的刀还锋利。   「我弄不懂,为什么你要这么在意?我跟你说过了,那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姚菲菲任凭眼泪掉下来,「你有什么好在意的?还是你在意的不是睡了你儿媳妇,而是你儿媳妇跟谁都能睡?」   他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菲菲……是我的错……都是我……」   姚菲菲冷笑一声:「不,错的是我,是我看错你了。」   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扶着点桌子他早就一屁股跌倒在地上了,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酸涩的感觉充溢他的鼻腔,他似乎也要落泪了。   「我是不敢面对你,」他到底还是哭了出来,「我……我不会觉得是一场意外……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   两双流着泪的眼睛,视线交汇在一起。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陆千里还是老陆,抑或只是那个被自己关在心里的废物老头,他哽咽着说:「我……我是真的……想要你……你的味道……你的声音……我想起来了……我忘不掉……睁开眼闭上眼,都是……都是你……我……小程……对不起小程……但……真的是……不能再错下去了……」   姚菲菲的泪珠顿在了脸颊,看着眼前的公公像是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他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心虚。因为彼此的身份,他连委屈都没法说出口,姚菲菲好像明白了,他的懦弱不是为了逃避,而是害怕失去。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姚菲菲问。   「我要怎么告诉你?」他红了眼眶,「说我想你?说我想要你?菲菲,你……我……我不能说,也说不出口啊。」   「你说出来。」姚菲菲说。   「什么?」他有些疑问。   「我要你说出来,想对我说的话。」姚菲菲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   「说出来!」姚菲菲娇叱一声。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姚菲菲面前,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不会产生。   「我……我想你……想得不得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从没有这么想要过女人,我……我不敢见你,是怕小程……我已经伤害他了,当然也伤害了你,我无耻,我下贱……我该去死的……」   「停!又来了。」姚菲菲气鼓鼓地说。   他看到姚菲菲咬着嘴唇,皱起鼻子,脸色有些涨红,脸颊上还挂着泪水,怎么看都是小女孩。但就是这个小女孩,他想得要死。   「想我又不来找我,还要我来找你,爸,你真的是……」姚菲菲说着,但明显已经不再是刚刚那样的咄咄逼人,「我有那么值得你想的么?」   他不敢直视姚菲菲,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都想我什么了?」姚菲菲像是抓住了老鼠的猫。   「……」   「想和我睡觉?」   他的心猛地一颤。   「还是想和我做爱?」姚菲菲的眼睛里能滴出水来。   这下轮到他脸红了,身体里属于陆千里的那部分,在慢慢被唤醒。   「都想。」陆千里咬着牙说。   姚菲菲突然冲着陆千里一笑,整个房间都亮起来了。   「你想啊……我还不给了呢。」姚菲菲翻脸快过翻书,「看看你的样子,看看家里的样子,哦哟,谢天谢地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陆教授,还是我认识的公公家吗?」   陆千里这才意识到,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的折腾,家里已经乱的不成样子,吃剩的碗筷都还在桌上,客厅里到处是自己胡乱扔下的衣物甚至还有沾着他精液的……   「咦……」脏兮兮的内裤被姚菲菲两根手指夹住,勾在小拇指上在陆千里面前晃啊晃,「好恶心哦,内裤上黄黄的都是什么呀?不会吧不会吧,不会都是……」   陆千里坦然戴上痛苦面具。   姚菲菲顺手把内裤甩到陆千里身上,依然是鼻子里哼着气说话:「不要以为随随便便哭两下。就指望我能原谅你,就算我原谅你了。大哥大嫂呢,还有小程呢,你要一个个地给他们打电话,请求他们的谅解。最后是我,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不错,你想我很正常,但是……」   姚菲菲喋喋不休地说着,陆千里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多年以前,曾经也有个女人,在这间房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乱放东西的陆千里,晚上不睡觉的陆重,什么都懒得动的陆程,这种感觉是多么的亲切,多么的难忘,以至于在老陆看来,两个女人的身影都快合成一个了。   「我说的都听到没有?」姚菲菲说得口干舌燥。一回头就看到神游物外的公公。   「听……听到了……」陆千里又看到了姚菲菲眼睛里的刀子。   「听到什么了?」   「……」   姚菲菲又好气又好笑,刁蛮大小姐的脾气顿时上来,也不管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公公还是和自己有过一夜欢愉的陌生人,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敲在陆千里头上:「我说,赶快去洗洗,把自己拾掇拾掇,别像个只会自己打飞机的loser了,OK?YouknowwhatImean?」   陆千里打开淋浴头,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头发和身体。姚菲菲的手劲真大,敲得他头上都要长包了。   很显然,姚菲菲对自己的芥蒂还在,但更多的是出于自己作践自己,而非那天晚上的事情。似乎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于姚菲菲而言,真的只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真是这样吗?还是说那天假如姚菲菲在酒吧遇见的不是自己,她还会不会……难道姚菲菲真的像她自己所说,是一个跟谁睡都可以的随便的女人?   那小程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不会的,不会的。陆千里猛地摇了摇头,但龌龊的想法一经产生,就像是病毒一般,快速地扎根进了陆千里的意识里「啪啪」陆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不是的,菲菲不是那样的女孩子,那晚……那晚我也有责任……不对,责任全在我……   「又发病了?自残啊。」陆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姚菲菲已经走进了浴室,他大吃一惊之下,赶忙用毛巾挡住自己的敏感部位,却未成想,姚菲菲早就是一丝不挂。   这是陆千里,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看到姚菲菲赤裸的身体。   白。   嫩。   光。   这是陆千里对姚菲菲身体的第一印象。   不只是那对犹如新鲜水蜜桃一般,一晃就能荡漾开迷人滋味的乳房,也不只是挺拔修长却有圆润的大腿,更不用说盈盈一握的纤腰,个大腿之中萋萋芳草间那一汪潺潺。   陆千里看呆了。   「脸转过去……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呢。」姚菲菲说着,走进了淋浴间。   原本就狭小的空间里,似乎一下子就被名叫情欲的东西塞满了。   陆千里讪讪地转过身去,正好可以把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掩饰掉。   陆千里看不到身后的样子,只能感觉到姚菲菲的身体不断地在接近,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姚菲菲身上传来的热气。姚菲菲的手够到他眼前,他看到姚菲菲白花花的手臂,毛巾就挡得更加严实了。   陆千里感觉到姚菲菲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腰,冰冰凉凉的,原来是沐浴露,抹开了,从脖子,到肩,到背,到腰,到屁股。   「啪!」陆千里屁股挨了姚菲菲一下打,他身体猛的一颤,差点控制不住了。   陆千里觉得滑腻的沐浴露已经爬满了自己的后背,姚菲菲的手像是灵活的鱼,在快要干涸的水里不断地游弋穿梭,只是在不经意中,陆千里感觉到了一种软中带硬的美妙触感,弹性十足,间或还有小红豆爬上自己的背,软,糯……   「转过来。」姚菲菲的命令里带着异样的鼻吸声。   陆千里刚要回头,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人转过来,头转过去。」   陆千里僵硬而又费劲地挪动身躯,他既想尽可能地把前面的身体给姚菲菲,又想自己的头能尽可能地转向别处。   这下可糟了老罪了。   滑腻的触感又到胸口了。   乳头被夹住,好难受……   菲菲,不要玩了,我乳头都硬了……别……别拉开我的毛巾好吗?   请让我有点尊严好吗?   别……   陆千里内心的碎碎念可不会被姚菲菲听见,姚菲菲无情地扯开他最后一点遮羞布,勃起的阴茎赫然暴露在空气里,在热水的洗礼下,因为过度充血的龟头,散发着阵阵的热气「唔……」当姚菲菲的手握住陆千里阴茎的时候,陆千里忍不住地喊了出来,下一刻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已经情不自禁地跳动起来,但是姚菲菲的一声娇喝「不许射」让陆千里原本已经快要崩断的弦又抖得收紧起来。   陆千里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姚菲菲捏在手里,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撸动陆千里的肉棒,一下,两下,三下……伴随着频率的加快,陆千里感觉到似乎姚菲菲的呼吸也在加快,很快变成了一只手撸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睾丸,他的灵魂就在姚菲菲的掌心里翻滚,胀大,揉搓,拨弄……   直到姚菲菲加速的同时又加了重手,陆千里觉得在她挤压之下,马眼传来的酸麻感让他再也无法坚持,他保有的仅余的意识,冲着儿媳妇喊:「菲菲,我要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陆千里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痛苦全部从身体里排出一样,配合着姚菲菲的撸动,足足射了有九股精液。只是射完,陆千里已经没有意识也没有能力去思考,那些精液都射到哪里去了。   陆千里恢复意识的时候,姚菲菲已经在淋浴房外穿戴整齐了。   陆千里看到姚菲菲把盘在头上的长发重新散开,一头秀发犹如浪花翻滚。   「一周以后,」姚菲菲的手里头也不回,手里把玩着一张卡片,「我们杂志在世纪大酒店开品牌庆功会。」   她顿了顿:「我在酒店开了间房,我等到你12点,把我们的事情了结一下。要么我跟你睡,要么我回家跟你儿子睡,你爱来不来。」说完,姚菲菲转身出门。   还没等震惊中的陆千里反应过来,姚菲菲重新推开了门,又重复了一遍:「我只等到你12点。」   浴室的门赫然被关上,陆千里跌坐在淋浴间。   头顶的热水依然唰唰地开着。 第三章   周一,陆千里去理了发,买东西去看孙子,晚上和难得在家的大儿子陆重一家吃饭。   周二,陆千里整理家务一整天,下午在一堆资料里翻到了一本绣像版《三国演义》。   周三,陆千里作为专家顾问,参加了研究所会议,晚上看《三国演义》。   周四,陆千里无所事事,睡前看《三国演义》。   周五,蒋芸带孙子来访,陆千里和他们一起吃了午饭,睡前看《三国演义》,看到王允施连环计,实在太晚了,这章没读完。   周六,姚菲菲所在杂志成功举办某品牌庆功会,晚六点,席设世纪大酒店。   晚七点半,晚宴结束。姚菲菲离开会场,到 1725 房间。   晚十点,陆千里戴着口罩缩在电梯的一角,心怦怦直跳。煎熬了一周以后,陆千里终究是做出一个违背他以往人生信条的事情——去赴儿媳妇姚菲菲的约。   只是陆千里不知道姚菲菲嘴里说的做个了结,其真的只要嘴上说说,还是他要通过行动来「说服」她……对了,这个「说」念一声的 SHUO 还是念四声的 SHUI?   电梯灯亮起,楼层到了。陆千里不再胡思乱想,他整了整领口,把胸前的衬衫抹平,从包里掏出给姚菲菲挑的一束玫瑰。陆千里前脚转弯,迎面就碰上一对举止亲昵的男女,那女的一见陆千里手里的玫瑰,朝着陆千里一挑眉,对身旁的男人说:「看看人家大叔都知道买花……」   男人和陆千里都是一愣,眼神一对,男人从陆千里眼里读出了尴尬,陆千里从男人眼里看出了「你懂的」。三人错身离开,陆千里从身后听到女人银铃般的笑声,不知道两人脑补出了怎么样的事情,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陆千里在 1725 号房间门口站定,调整呼吸,紧了紧皮带的同时,用手隔着裤子安抚了一下蠢蠢欲动的老兄弟。从裤兜里掏出房卡,陆千里眼见着要把房卡贴上感应区,但在卡片要堪堪贴上的时候生生忍住了。   陆千里不知道门后是什么样的情况。十点了,姚菲菲还会在等他吗?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等他?见到他以后会怎样?要说些什么?还是直接就……   陆千里晃了晃脑袋,这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事情。陆现在要考虑的是,走进房间以后,把儿媳妇狠狠按在床上,干一个底朝天!   陆千里内心已经在奥运赛场了,全场观众都高喊着:老陆,加油!   陆千里敲响了门。   陆千里听到一阵蹦蹦蹦的脚步声,门一打开,那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姚菲菲像一只小猴子一样一下蹦到了陆千里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千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只感觉到儿媳妇姚菲菲的吻雨点般亲在他的脖子上,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留下。   「坏爸爸,臭爸爸,你真的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的……我……唔……」姚菲菲含糊不清地说着。   陆千里悄悄用脚把房门勾上了,无限怜爱地看着姚菲菲,他的回应是无声的,温暖的,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把姚菲菲环抱起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肩。   姚菲菲哭闹一阵,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千里,见到那熟悉的让人心安的微笑,噗嗤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问道:「我这样子是不是特别丑?」   陆千里用手指把她脸颊上的泪水抹掉,摸着姚菲菲的头发说:「不会不会,菲菲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   姚菲菲眼尖,看到了陆千里手里的玫瑰花,有些惊讶地问:「这是给我的?」   陆千里忙把刚刚差点被姚菲菲压坏的玫瑰花捧到她面前,说:「我……我想着……年轻人都喜欢浪漫的。」   姚菲菲接过玫瑰花,却是低着头一时没有说话。陆千里看着她好像又有泫然欲泣的感觉,心里不由慌了神:「菲菲,是不是不喜欢?」   姚菲菲抬起头来,红着眼睛说:「不……我很喜欢……我只是想确认下……你的意思?」   陆千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姚菲菲的眼睛说:「过去的一周,我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虽然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小程……但菲菲,我真是想你……或者说想要你得不得了……我也许没有资格去说什么……」   陆千里突然朝着姚菲菲跪了下来:「我想你,我想要你,一想你我心就痛……为什么你是小程的老婆,为什么是我的儿媳妇……」   陆千里的语气一转,突然坚定地说道:「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算小程知道了以后要杀了我,就算以后没脸去见小程妈妈,就算我要下地狱……但菲菲,我不想再折磨我自己了,算我这个不要脸的,提一个无耻的要求:让我们保持这种关系好不好?」   陆千里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向姚菲菲,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姚菲菲只感觉到天旋地转,按说晚上吃了这么多不应该眼冒金星,可陆千里的话让她招架不住,这是她认识的公公吗?他说要保持关系?!   姚菲菲慌忙也跪倒在在地上:「爸,你干什么呀,快起来……快起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陆千里却纹丝不动,姚菲菲有些慌乱地和陆千里面对面,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心里的想法。   「菲菲,答应我好吗?」陆千里拉起姚菲菲的手,「我想保持这段关系,不只是或者说不一定要是公公和儿媳,我想就是我和你的关系……也许我们见不得人,但我……但我……」   陆千里「但我」说了好久,直到望着姚菲菲雾气朦胧的眼睛,他把心一横,终究是战胜了内心最后一丝的怯懦:「但我请你当我的情人……不是不尊重你,是我……是我不配当你的爱人……」   陆千里说完,看到姚菲菲两边的眼角各自滑落下一颗泪水,滴在他心上,烫得他生疼。这次姚菲菲自己擦干了眼泪,冲着陆千里展颜一笑:「什么嘛……我还以为……什么大的事情……吓我一跳。」   陆千里又惊又喜,忙问道:「菲菲,你同意了?」   姚菲菲牵起陆千里的右手,手指蜷曲,陆千里会意,也握紧了手指。十指相扣,公媳二人瞬间像是过了电一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激灵,紧扣的手指却没有分开。   姚菲菲拉着陆千里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爸,你跟我说这个话,我真的很高兴。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步要是你和我迈出去的话,就没有回头路了。我想跟你确认的是,哪怕我们的事情被人知道,你也想要我,对吗?」   陆千里感受着姚菲菲胸前的火热和丰盈,坚定地说:「是的。」   回应他的,是姚菲菲热烈的亲吻。和之前的半推半就不同,这次陆千里在经历了一开始的错愕之后,便主动回应起儿媳妇的亲吻。跟课堂上侃侃而谈的陆教授不一样,陆千里的吻技多少有些生疏和稚嫩,毕竟在他成长的岁月里,电影院里出现亲吻的镜头是要拿到整个中国历史的层面里去大书特书的。   不过陆千里没有欲望去谈什么人性解放思想变化,他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姿势,配合着姚菲菲。他第一次知道,亲吻也是有艺术的,不是简单地去和对方的嘴唇发生接触,可以咬,可以舔,可以吮,可以吸,可以把儿媳妇的舌头含在嘴里,让自己的唾液顺着舌头渡到她的嘴里,也可以让自己的舌头和嘴唇被儿媳妇的牙齿轻轻咬着,那麻酥酥的感觉很快爬上了他的心头,爬上了他的躯干,很快他感觉到浑身发痒,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在姚菲菲身上游走,先是腰,再是背,他自成习惯一样地攀上了姚菲菲的胸部,隔着衣物和胸罩,轻轻地摩擦,慢慢地揉搓……   有好一会儿,姚菲菲鼻子里发出一阵悠长的「嗯」的声音,两人才停止接吻,分开的时候,一道银线从两人嘴里扯了出来,在空气里荡了好久才断。看到这情景,陆千里和姚菲菲都是一笑。   姚菲菲撒娇似的对陆千里说:「坏……公公,非要在这个地方作弄我吗?抱我……去床上……」   听到姚菲菲的娇嗔,陆千里感觉自己小腹部腾地冒出了一团火,让他禁不住口干舌燥。陆千里点了点头,一个公主抱把姚菲菲抱在了怀里,然后在姚菲菲的一声惊呼中,把她放在了床上。   俏丽的姚菲菲双颊绯红,一身连衣裙的她瘫在床上,胸部不住地起伏着,两条修长的大腿欲拒还迎似的交叉着,隐隐可以看到裙下的风光。陆千里突然意识到,好像姚菲菲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从来没有穿过裤子,不论长裙短裙,或是光腿或是丝袜,总是把一双美腿送福利一般的送到他眼前,陆千里不知道姚菲菲是习惯成自然还是从一开始就有意……   胡思乱想的时候,陆千里的双手不经意地攀上了姚菲菲的丝袜美腿。今天姚菲菲穿了一双超薄的肉色丝袜,灯光下看上去油光水滑,也让姚菲菲的双腿更显修长和紧致。陆千里帮姚菲菲脱掉了高跟鞋,带着一丝丝酸臭的味道,让陆千里更觉神魂颠倒,对着姚菲菲丝袜下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趾,陆千里不禁吞了口口水,然后他做了一个无论是姚菲菲还是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得举动。   陆千里抬起姚菲菲的脚,慢慢贴在他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姚菲菲脚底的味道,又吐出舌头,抱住姚菲菲的脚,从脚底到脚背,再到脚趾,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爸……脏……」姚菲菲一声惊呼,震惊之余内心又被一种难以名状的虚荣感填满,她万没想到,自己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公公,堂堂著名大学的正牌教授,会像一只小狗一样舔弄着自己的丝袜脚?说出去谁信?   不管说出去有没有人信,陆千里的舔弄仍在继续,只不过目标开始往上,先是脚踝,再是小腿,然后是大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的姚菲菲变成了岔开大腿的姿势,而趴在她大腿中间的,原本是姚菲菲应该叫公公的。   陆千里的亲吻到了丝袜口,在上面就是姚菲菲滑腻的大腿肉了,他忍不住亲了上去,用舌头去扫姚菲菲洁白的皮肤,把姚菲菲弄得咯咯直笑。   陆千里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有些慌乱地抬头,却正好对上姚菲菲充满戏谑的目光。姚菲菲曲起腿,伸出脚在陆千里的裆部里蹭啊蹭,那里早就硬得有如铁杵了。   姚菲菲玩味地说:「儿媳妇的脚好吃吗?」   「嗯……」陆千里红了脸。   「丝袜臭不臭?」   「一点儿不……」   「吃了儿媳妇的脚……就要认我做公主。」   「哈哈……」姚菲菲忍不住大笑起来,「那想不想继续吃公主的脚?」   「想……」   「那帮公主把丝袜脱了。」   陆千里伸出手,帮姚菲菲褪下了右脚的丝袜,裸露的美腿更是有一种不需要额外雕琢的美丽,让陆千里忍不住要扑上去饱餐一顿。   姚菲菲看出了他的心思,抬起玉足轻轻在陆千里的唇边刮了一下,说:「还有一边呢。」陆千里连忙帮姚菲菲把另一只丝袜也脱下,这才把儿媳妇的小脚捧在眼前,接着把一只又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吞在嘴里,像是要用嘴帮姚菲菲洗脚一样,每一处地方,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舔完脚趾,陆千里又开始亲吻姚菲菲的脚背,小腿……   姚菲菲感觉到公公的舌头湿润又灵活,结合着略微有些干燥的嘴唇,无异于一次特殊的「冰火两重天」。姚菲菲知道自己的腿特别的漂亮,丈夫陆程也说她可以去当腿模了,但迄今为止,只有陆千里表现出了对她美腿的痴迷,从他绵密的亲吻里,姚菲菲感觉到他的欲望在积累,而她的眼睛也渐渐模糊起来,几周前那种身体被填满,被巨物充斥的快感似乎一下子又回来了,她的身体里,有火热的液体在生成在积蓄。所以当陆千里的亲吻来到姚菲菲大腿根的时候,姚菲菲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欲望,她只觉得原本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一股暖流从她身体里迸射出来。   陆千里听到姚菲菲的原本的呢喃变成了急促的「啊啊啊」,接着他闻到了一种气味独特的腥臊味,就算他再怎么无知和愚钝,身为过来人的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陆千里停下了亲吻,直到姚菲菲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抽搐了几下,他才开口问道:「菲菲……」   余韵中的姚菲菲没有回他,只轻轻踢了陆千里一下,然后喘着气问:「坏蛋……你也这么舔我婆婆的?」话一出口,姚菲菲突然觉得脑袋里炸了个雷,她连忙坐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陆千里。   陆千里倒是被姚菲菲的举动吓了一跳,然后有些反应过来姚菲菲为什么要这样,他倒是有些释然地把姚菲菲抱在了怀里,在她耳畔说道:「你婆婆啊……我们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就是照章办事……有了你大哥和小程以后我们就很少了……也怪你菲菲,腿这么漂亮。」   姚菲菲亲昵地刮了下陆千里的鼻子:「我就知道……好啦,坏公公,你让我舒服了,换我来让你舒服吧。」   陆千里由着姚菲菲把他拉到床头,衬衫的扣子被姚菲菲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陆千里结实的胸膛出来。   姚菲菲跨作为陆千里身上,微凉的手慢慢抚摩着陆千里的身体:「臭爸爸,身材还挺好的……小程说你经常去健身?」   陆千里说:「以前趴书桌太久了,身体受不了,体科院的老师教我坚持运动和理疗,能多活几年……」   姚菲菲改用手指甲轻轻在陆千里身上划动:「难怪……那天那么厉害……说,锻炼是不是为了我……」   陆千里被姚菲菲的指甲攻击弄得浑身鸡皮疙瘩,尤其是指甲划过乳头位置的时候,酥酥麻麻的感觉能从头顶传到脚心,让他禁不住颤抖起来:「不……是……我……」   姚菲菲看着陆千里的表情,意识到乳头是公公的敏感点,当下有了戏弄的意思,一边扭动着胯部,让已经湿了的下体不听磨蹭着陆千里藏在裤子里的坚硬,一边加快了用手指甲撩拨陆千里乳头的频率,这让顿时让陆千里有些招架不住。   「菲菲……我……」陆千里快要讨饶了,没成想姚菲菲突然低下头,一下含住了陆千里的乳头并且深深吸了一口。   「嘶——」陆千里觉得自己离喷射只有一线之遥了,来之前打的是把姚菲菲睡服的主意,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敏感到了这个地步,裤子都没脱呢就要招架不住了,果然是上岁数了。陆千里现在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个竞技状态,能在姚菲菲身上上演帽子戏法?   在陆千里晃神的功夫,姚菲菲从单边爆破变成了两翼齐飞,一张小嘴对陆千里左乳头攻击不断,从吮吸到齿叩到轻咬,尽显嘴上技术;右路则是用手开始不断冲击陆千里的右乳头,轻拢慢捻抹复挑,化身为千古绝唱的琵琶女,而陆千里似乎只是她手指下听话的玩物。   陆千里的意识开始慢慢涣散,因为更要命的地方被姚菲菲看似不大却格外紧实的臀部给牢牢压制,想要放松一下已经充血到快要爆炸的下身已然是不可能了。   「哈——」依稀能够感觉到身下公公状况的姚菲菲,突然松开了嘴,这让陆千里如释重负一般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姚菲菲像只小猫一样趴在陆千里赤裸的胸膛上,手还没有离开他的乳头,只是拨弄的频率变低了,问道:「咦,爸你好色啊,奶头这么敏感……」   陆千里连呼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睁开眼睛看向这个不知道应该叫儿媳或者叫情人抑或是女儿的女人,眼神里满是爱意:「菲菲,你太厉害了。」   姚菲菲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在陆千里一阵痛苦的呻吟中,姚菲菲隔着裤子准确地抓住了陆千里坚硬火热的阴茎:「今天你给本公主听好了,本公主不允许你射,你就不允许射,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大声点,说:公主大人,我听见了!」   陆千里连连点头:「公主大人,我听见了。」   姚菲菲咯咯笑着:「色公公真乖……乖宝宝的话是能够受到优待的哦。」说完,她一甩长发,把身后的头发甩到胸前,然后伸手去解开连衣裙后面的拉链,姚菲菲拉起陆千里的手放在肩膀上:「我帮你脱,你帮我脱。」   这哪里还用得着去脱?陆千里手一用力,姚菲菲的肩带连着裙子便直直滑落下来,白花花的肉体上覆盖一个仅仅能遮住半边球的黑色蕾丝胸罩,挺拔的胸部呼之欲出,陆千里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大吗?」姚菲菲故意往前靠了靠,肆意地向她的公公展示自己丰盈的乳房,「嗯。」陆千里点了点头,他看到姚菲菲白嫩的乳肉下隐隐可见的青筋,呼气都忍不住加重了。   「摸我。」公主姚菲菲下令。   陆千里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慢慢地贴在姚菲菲的乳房上,入手的感觉有如触碰到棉花,又像是鼓胀的气球,滑软中带着坚挺,丰盈又不失细腻,陆千里感觉自己只要稍稍一用力,姚菲菲的乳肉就会透过他的手指流出来。   姚菲菲闭上了眼睛。今天的陆千里和那天晚上不同,那天晚上的陆千里是疯狂的野兽,浑身上下似乎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与其说是公媳间的酒后乱性,不如说单纯是公公发泄兽欲罢了。简单却充满原始味道的冲撞和抽插,让姚菲菲在刚开始的时候,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性爱的快乐,她一度深陷被公公强奸的痛苦事实中,却在一次次的高潮过后,在被公公浓稠的白浆灌满身体后,在公公无意识的呻吟里依然喊出她的名字后,姚菲菲沉沦了,她知道公公的潜意识里对性的渴望,对她的渴望,而她自己也渴望着……   一根可以捣进她阴道深处内心深处的鸡巴。   而今天,姚菲菲感受到的是陆千里的爱意,虽然也有渴望,也有原始的成分,但身体上触碰告诉她,今天的公公是有意识的。他会因为姚菲菲的动作有反应,会因为唇齿的纠缠而情动,会因为姚菲菲眉头的变化调整揉捏乳房的动作和力道,他甚至会喊她公主……想到这里,姚菲菲解下了身后胸罩的扣子,让画蛇添足的胸罩彻底失去了用途,她把整个乳房暴露给公公,方便公公更好的把玩,揉搓。   眼前赫然出现的两点嫣红让陆千里有些错愕,在姚菲菲鼓励的眼神下,他的用手指夹起儿媳妇的乳头,像是小孩子玩弹珠一样,正着揉一遍,反着揉一遍,大拇指再顺时针地按住乳头,正着揉一遍,反着揉一遍……他感觉姚菲菲的乳头硬了。   「讨厌,」姚菲菲呻吟道,「痒死了。」她晃了晃胸部,两只小白兔在陆千里眼前蹭蹭跳跳。   「想吃吗?」姚菲菲逗陆千里,「想吃喊妈妈。」   陆千里没有犹豫:「妈妈。」   这回轮到姚菲菲脸红了,不过情到这时,就算是火星撞地球也得往下演了:「来,乖儿子,吃妈妈的奶了。」   陆千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配合姚菲菲玩这出乱到不能再乱的伦理剧,他只是单纯的想吃儿媳妇的乳房,儿媳妇的乳房又软又白,看上去就很好吃,他张开嘴,头往前伸,想要去感受那乳房的美好,闭上嘴却扑了个空。   姚菲菲笑吟吟地看着陆千里,一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的嘴脸,然后她把胸一挺,丰满的乳房就塞进了陆千里嘴里。   乳房入嘴,陆千里并没有感受到乳肉的软嫩,反而是乳头的饱满和坚硬,紧接着才是香甜而又饱满,入口即化的乳肉。陆千里恍惚中真的感觉此刻含着的是母亲的乳房,而并非是自己的儿媳妇的。这种感觉是把一些尘封而又遥远的记忆给带了出了,让陆千里恍如隔世,他从没有敞母亲以外别的人的乳房,即便妻子在世的时候,他不会也不被允许去做这种事的,他在外是教授,在家是顶梁柱,他是男人,男人怎么可以不对事业负责任,不对家庭负责任,男人怎么可以有性欲呢?   男人怎么不可以有性欲呢?   男人怎么能够没有性欲呢?   陆千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舔儿媳妇乳房的时候脑子里在想这些东西,是儿媳妇的乳房不够大,还是乳头不好吃?   都不是,那还要啥自行车?   陆千里长大了嘴巴,尽可能地把姚菲菲一侧的乳房往嘴里塞,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另一侧的乳房,尽可能地张开手掌把姚菲菲的乳房握在掌心。   姚菲菲亲吻着陆千里的额头,配合着陆千里的吮吸把更多的乳房放进公公的嘴里,她撑起自己的身体,好让另一个乳房能够尽量贴近陆千里的脸,这样公公的舌头就能兼顾到两个乳房而不至于冷落其中的一个,浑身的情欲也随着陆千里的舔弄而再次被调动起来,身体内部那种空虚的感觉再次袭来,一如和陆程在一起的这几年……   「好吃吗?」姚菲菲摸着陆千里的头问。   「好吃……太好了……」陆千里从姚菲菲的怀里探出脑袋,忍不住地咂了咂嘴。   姚菲菲媚眼如丝,咬着嘴唇说:「那……想不想再舒服一点?」   陆千里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颤着声说:「想……」   出乎陆千里意外的,姚菲菲没有立刻脱去剩余的衣物骑在他身上也没要求他立刻进入她的身体,相反姚菲菲的身体持续向后退,帮他把裤子给脱掉了,隔着一条内裤轻轻地抚摸他的阴茎……   「这么硬了?」   「嗯。」   「好色哟。」   「……」   「你吃了我,」姚菲菲说着,一把揭掉了陆千里的内裤,陆千里已经充血良久的阴茎因为解除了束缚而「唰」地跳了出来,姚菲菲身子慢慢下沉,一只手握住了不久前进入过自己身体的坏东西,「这么大呀……现在我要吃你了哦。」   陆千里看着姚菲菲的脸一点点地靠向自己的阴茎,下体甚至能够感觉到姚菲菲从鼻子和嘴里喷出的热气,他能够想到也万万没想到,姚菲菲要对他做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菲菲……唔……」陆千里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   毫无征兆的,姚菲菲一口把公公的龟头吞进了嘴里,飞快地用舌头在龟头上打了个圈便持续吞进陆千里的肉棒,直到龟头快要顶到她的喉管了,这才放满了吞咽的进度。公公的鸡巴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超过了姚菲菲嘴巴的极限,紧紧是一次吞入,姚菲菲就感到嘴巴有些发酸,更别说因为嘴里被塞满而产生的窒息感了。   陆千里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紧凑而又潮湿的地方,和他曾经熟悉的地方不同,这里太过于陌生,以至于他的感官被迅速地调动起来,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姚菲菲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阴茎,以至于刚刚才缓解的想要喷射的欲望,现在实在是难以忍受……可陆千里啊陆千里,儿媳妇你都给你口交了,你居然现在就要射精吗?   陆千里强忍住射精的欲望,他拼命地用牙齿咬住舌头以保持冷静。身下的姚菲菲也适应了陆千里的硕大,她把双手按在陆千里大腿上,慢慢地抬起自己的头,有节奏地吞吐,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会戳中自己喉头的龟头,同时也注意不把自己的牙齿磕到公公的阴茎。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开始了较量,一个是想在儿媳妇面前尽可能展示雄风,另一个却是尽可能给公公展示自己口活的技术。一时两人都不言语,整个房间似乎也只剩下儿媳妇舔弄阴茎发出的啾啾声。   到底还是年轻的儿媳妇姚菲菲败下阵来,她喘着粗气吐出了陆千里的阴茎,看着公公一言不发的样子,伸手在公公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把原本沉浸在姚菲菲美妙口技中的陆千里疼得「嗷」的一嗓子喊了出来。   「菲菲……」   「不对,是公主大人!」   「公主……」   姚菲菲不顾陆千里的阴茎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一把握住了,质问道:「你怎么还不射?」   陆千里一阵委屈:「你……以为我憋的很舒服吗?」   姚菲菲伸手要去掐陆千里的乳头,陆千里下意识地躲开。姚菲菲眼见一击不中,便左一下右一下,攻击陆千里暴露的软肉。陆千里哪里肯吃这种亏,当下挪动身形。公媳二人便在这床上方寸之地里展开裸身搏斗,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   「菲……公主,你真好。」打破安静的是陆千里。   姚菲菲顺势乖乖地爬进了陆千里的怀里:「好在哪里啊?」   「哪里都好。」   「嘿嘿,是不是从来没人这样帮你……」姚菲菲说,「口交啊。」   「没有……我都很久没有过正常的了……」   「那你还这么能憋,」姚菲菲的手不老实地又握住了陆千里的阴茎,开始慢慢上下套弄,「当心憋坏了。」   陆千里享受着儿媳妇的服务,有些感慨地说:「我是怕我……控制不住,丢人……」   姚菲菲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丢人的?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呢,小程一般……」   陆千里有些好奇:「小程……很快吗?」   姚菲菲哼了一声:「那你去问他咯。」   陆千里讪讪地转过去脸去,不知怎么接话。   姚菲菲见他不接话,说:「我跟你实话讲了吧……今天躺在这里的要是小程,他起码已经射了三次了。」   陆千里不知为什么内心生出了一丝骄傲来,但他随即问道:「小程是不是……不行?」   姚菲菲说:「以前也去看过……就是他吧……比较敏感……所以我之前跟你讲,跟他三年不如和你一晚……」   陆千里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心里却一直有个疑问,终于他支支吾吾地问:「那你,有没有……」   姚菲菲没好气地在陆千里胸前拍了一巴掌:「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是吧?我说你们男的是不是都这样小心眼啊,不给你吧,你在那里期期艾艾,好像我欠了你什么;给你吧,又怀疑我之前有没有出去乱搞,真是一肚子气……」   陆千里连忙搂住她:「公主,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姚菲菲被他这句公主逗得气消了一半,随后把头埋到了陆千里的胸前:「我说了,你不准生气……」   虽然猜到了姚菲菲不可能只有陆程这一段情感经历,但陆千里还是生出了一种戴绿帽子的荒诞的心酸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姚菲菲的男人的心态来看这件事了,而姚菲菲的男人应该是他陆千里的儿子……陆千里按耐住自己的心情,说:「现在你在我身边,以前我就当故事听了。」   姚菲菲说为啥会对陆千里有好感,首先是因为陆千里本人文质彬彬,无论是长相还是谈吐,和绝大多数同龄人是不同的,比如和姚菲菲做生意的亲爹相比,就是陆千里在天上,姚菲菲亲爹在十八层地狱,陆千里满足了姚菲菲对一个成熟男人的幻想;另一方面,和姚菲菲的经历有关。姚菲菲是初中就去国外上学的,整个青春期都比较缺爱。因为缺少引导,姚菲菲对对当时寄宿家庭的男主人产生了好感,也就是所谓的恋父情结。当男主人发现了姚菲菲的这种情结以后,两个人已经铸成大错了。男主人不得不以很惨烈的方式和姚菲菲断绝关系。姚菲菲因此深受打击,直到遇见了陆程以后,才有所好转。当陆程提出求婚,两人准备回国,姚菲菲又碰上了陆千里,当时陆千里丧妻 不久的忧郁气质,重新激活了深埋姚菲菲心中的恋父情结,于是一发不可收拾,随着姚菲菲和陆千里的交往日深,姚菲菲重新找到了少女时代恋父的感觉,对陆千里愈发迷恋,而陆千里逐渐走出丧妻阴影,整个人的温和稳重,更让姚菲菲着迷。最终因为一次不合时宜的宿醉,姚菲菲半是推诿半是顺从地和陆千里发生了关系,而陆千里强大的床上能力让姚菲菲更是一颗心全放在了他身上。   「说完了。」姚菲菲说,「就那一个,你不会生气吧。」   陆千里摇了摇头:「不会,反而我觉得是我的问题更大。」   姚菲菲嘟起了嘴:「当然咯,都是你的问题,把人家迷得呀,所以人家好心好意帮你弄,你还憋着……」   陆千里有些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   姚菲菲哼了一声:「还下次呢,今天本公主能饶得了你?」   陆千里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任公主你处置了。」   姚菲菲笑得眼睛成了弯月:「那可是你说的。你,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陆千里隐隐知道姚菲菲要干什么,一时还有些犹豫,谁知道姚菲菲抬手就作势要打,陆千里马上照办。   陆千里整个人像狗一样趴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光溜溜地屁股对着姚菲菲。这样充满未知的情况,让陆千里有些不安,但更多是一种莫名的冲动。   姚菲菲的手抚上了陆千里的屁股,和之前一样,她又用了指甲攻击,这直接让陆千里屁股上爬满了鸡皮疙瘩。陆千里感觉到姚菲菲的手指在他屁股上划着圈,却不知道下一步动作是什么。陆千里突然觉得两瓣屁股被姚菲菲用手分开,肛门似乎要直接暴露在儿媳妇面前,这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生理反应要收缩肛门。   姚菲菲的手指却快过陆千里的反应,抢先一步顺着股沟到了他的肛门口,没等陆千里开口,姚菲菲就轻轻按压着陆千里的肛门,从后面摸上了陆千里的睾丸和阴茎。   陆千里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咬舌头忍住射精欲望的时候,姚菲菲啪地一下打在了他屁股上,「不准憋着!射出来!」   射出来倒是简单,可是射哪里?难道射姚菲菲嘴里?陆千里心里直犯嘀咕。姚菲菲不容得他多想,低下头灵活的舌头顿时舔上了陆千里的肛门口,像是条小蛇一样不断地往陆千里肛门里钻。   「公主……别……别……」陆千里想要回头劝阻,但姚菲菲双手按住了陆千里的屁股,不让他回头,双唇和香舌更加快速地在陆千里肛门附近游走。陆千里半是陶醉,半是担心此刻要是崩出个屁来,不知道要有多尴尬。但终究是儿媳妇口技带来的快感大过了一切,姚菲菲又含住了陆千里的睾丸,两人的姿势变成了陆千里跪着,姚菲菲在他身下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吃着陆千里的意思子孙袋,不时用手撸动陆千里的阴茎。   陆千里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快要到达发射的边缘,因为这个时候姚菲菲已经改变了策略,她不在再大口地把陆千里的阴茎或是睾丸含进嘴里,而是吐出舌头,在陆千里涨大的龟头和肉棒部位做重点进攻。对于龟头这样的敏感部位,姚菲菲更是一点机会也不给陆千里,或是吮吸,或是用舌头在龟头边缘打转,或是用双唇包裹住龟头再用舌头快速地搅拌,主打一个技战术手段丰富,让陆千里这种久旷的身体彻底失控。   陆千里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感觉到龟头上带来的酸麻感已经到了极致,他在发射前高喊着:「菲菲,我要射了!」便要从姚菲菲嘴里抽出阴茎,姚菲菲哪里肯放过他,反而仰起头把肉棒吞进了嘴里的最深处,同时压紧两腮,给陆千里创造了一个无比完美的喷射通道。   陆千里终于无法坚持,姚菲菲口腔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把忍住不射的念头抛在了脑后,积攒了一周的欲望和精液此时统统汇集到马眼,随着姚菲菲的舌头扫过,陆千里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姚菲菲嘴里猛地跳了几下,然后粘稠的精液就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姚菲菲的嘴里……   虽然做好了准备,可公公的精液来的是如此猛烈和浓稠,瞬间贯穿了姚菲菲的喉咙,姚菲菲「哇」得一声吐出了陆千里的阴茎,任由剩余的还在喷射的精液弄得床上到处都是,姚菲菲则不停地咳嗽,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里流了出来。   射完精,陆千里如释重负地瘫在床上,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跳动着,还有精液从马眼里渗出。陆千里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但他想知道姚菲菲现在怎样,下意识地去找姚菲菲。   姚菲菲半裸着上身跪在陆千里脚边,刚刚剧烈的冲击让她都有些散乱。陆千里看到她嘴唇一圈都是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快要拉丝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陆千里坐起来,轻轻拍打着姚菲菲的后背,关心地问道:「公主,你还好吧……」   姚菲菲因为咳嗽而涨红了脸,却没有说话,陆千里还以为她是难过。姚菲菲指了指自己的嘴,微微张开,陆千里看到她嘴里满是乳白色的精液,就要去拿纸巾让姚菲菲吐出来。   姚菲菲却满是得意地看了陆千里一眼,在陆千里呢一声惊呼中,把满口的精液咽了下去,完事还把挂在嘴角的那一丝用手指刮着舔进了嘴里。咽下了最后一丝精液,姚菲菲才说:「你这是憋了多久啊,又射这么多。」   陆千里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菲菲……公主,你也不用吃……」   姚菲菲皱起了鼻子:「哼,我就吃我就吃,而且你只能给我吃……怎么样,我口活还行吧。」   陆千里一愣,说道:「我……我都没憋住。」   姚菲菲说:「谁要你憋了?你知不知道你很大,我帮你口很费力的,差点窒息了要。来,我帮你清理干净。」说着姚菲菲让陆千里站起来,她则埋首陆千里胯间,用嘴巴帮陆千里清理阴茎和龟头上残留的秽物。   陆千里看着姚菲菲清理完最后一点精液,内心对姚菲菲的疼爱到达了顶峰。刚刚的经历,是陆千里过去六十年都没有经历过的。别说是他陆千里,就算是老胡,手机里有哪个女人帮他口交的照片或者视频吗?他陆千里不禁有人帮着口交,屁眼都有人清理,这个女人还是他儿媳妇!你说说,什么叫人生赢家啊。   陆千里的洋洋得意显然被姚菲菲察觉了,她哼了一声:「等下肏我的时候要是没我伺候你这么卖力,你试试?」   陆千里似乎很不喜欢肏这种词,微微皱眉,但却被姚菲菲看在眼里,她冷笑道:「说肏不好听啊?和你们知识分子做爱是真累。」   「不是的……」   姚菲菲环住了陆千里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说:「那就用力肏死我好吗,公公?」   陆千里感觉自己的阴茎,不,这个情境下应该称呼为鸡巴,又开始充血了。   陆千里是真的想肏儿媳妇了。   姚菲菲看到陆千里本来有些软趴趴的鸡巴突然向上抬了抬,刚刚还有些缩回去的龟头又挣脱的包皮的束缚,完整地向她展示姿态,她有些惊讶地说:「这么快就又有感觉了?」事实上刚刚被灌了一嘴精液的姚菲菲,下面早已经湿透了,她现在无比渴望公公的那根鸡巴狠狠插入自己的阴道。   陆千里嗯了一声,帮姚菲菲脱掉了有些碍事的连衣裙,姚菲菲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薄薄的蕾丝短裤,陆千里看到内裤上面有明显的水渍,甚至还能看到有几根阴毛调皮地从内裤边缘钻了出来。   姚菲菲重新坐到陆千里身上,让下身和陆千里的鸡巴紧紧贴在一起,她像骑马一样款款挺动腰身,让湿透的小穴隔着内裤不断摩擦陆千里的鸡巴。   陆千里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潮湿和温暖,隔着内裤他甚至能感觉到更多的水从儿媳妇的阴道里涌出来,浸润了她的阴唇。   姚菲菲咬着嘴唇说:「上次是你强奸了我,这次换本公主来强奸你了。」   陆千里深吸一口气,看着姚菲菲把内裤褪到一只脚的脚踝上。儿媳妇的阴部露了出来,沾着不知名液体的阴毛把姚菲菲的阴阜整个覆盖,此刻正闪着油亮的水光,两片阴唇此刻也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   姚菲菲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没有立刻顺势坐下去,而是用肉缝不断把自己的汁液均匀地涂抹在陆千里的肉棒上,很快两个人的下身都充满滑腻的液体,并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千里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有好几次都要直接滑进姚菲菲的小穴里去了,但每一次都被姚菲菲巧妙地躲开,姚菲菲就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总能判断出陆千里这只猎物的运动轨迹,想进又进不去的感觉让陆千里有些不上不下,他粗着嗓子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公主,快一点……我想要……」   姚菲菲继续款动腰身,她能感觉到公公的鸡巴又充血到了一个巅峰,假如一下子贯进身体里,不知道该有多么的舒爽,但她却依旧有兴致调戏陆千里:「想干什么?说出来呀。」   陆千里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我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姚菲菲把陆千里的肉棒夹在臀沟里,这样龟头正好能顶在她翻出来的软肉上。   「想……想肏你……」   「想肏我啊,」姚菲菲莞尔一笑,「想肏我哪里啊?」   「肏……肏你的屄……」陆千里抵不住诱惑,放下矜持。   「咦,好粗俗啊,」姚菲菲继续拿捏火候,「那么是谁要肏我的屄啊。」   「我……我要肏你的屄……」   「我是谁呀?」   「我……我是你公公……」   「对咯,是公公要肏儿媳妇的屄对吗?」   「是……」   「那儿媳妇的屄应该给谁肏啊?」   「给……给公公,」陆千里几乎是吼出来了,「儿媳妇的屄应该给公公肏……菲菲不要折磨我了……」   姚菲菲嘟起了小嘴:「公公想肏儿媳妇的屄还这么凶啊?应该怎么样?」   陆千里都快哭了:「我求你,求你让我肏屄……」   「哦?你又是谁啊?我之前讲过的,讲过了就忘,怎么去考试呀。」   「是公主……公主,我求求你让我肏你的屄……」   「可我又是你儿媳妇哎……」   「公主儿媳……我求求你……让我肏你的屄……」   姚菲菲看火候差不多到了,笑吟吟地握住了陆千里的鸡巴,把陆千里火热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想下用力,同时腰往后面倒,这样鸡巴就能以一个良好的角度被她吃进去,公公的尺寸有多大姚菲菲是知道的,贸贸然地插进来,她真就还未必吃得消,陆千里闭上眼睛,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挤开姚菲菲的阴唇,破开重重的嫩肉,穿越重重紧凑的障碍,眼看就要叩关而入的时候,陆千里突然福至心灵,喊道:「套子……我包里有……哎呀……」   姚菲菲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有空去想什么套子不套子,反正都要在儿媳妇屄里射,多戴一层套子掩个什么耳来盗个鸡巴钟!姚菲菲心一横,双手撑住陆千里的胸膛,也不管阴道被陆千里极致地分开,就是一坐到底,便听「噗嗤」一声,公媳二人便紧紧贴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过去几周能力出现了无数次的场景发生了,陆千里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温暖,湿润,紧凑,儿媳妇的阴道里像是另外长了一张小嘴似的,里面有无数的小肉芽,随着他的进入,肉芽上像是长出了吸盘一样牢牢包裹住他的肉棒,让他备感舒服,差点就要一泄如注。而龟头带来的感觉更加美妙,他似乎感觉到前面还有一个宝藏在等着他,让他禁不住挺起腰杆,就要往更深的里面去探索。   「别……」姚菲菲气喘吁吁地说着,「别往里面了……让我缓一缓……」说着慢慢扭动臀部,让公公的鸡巴在身体里慢慢地搅动,她小心翼翼地让鸡巴跟她阴道里的每一寸地方接触,摩擦,以方便她更好地适应公公今天看起来更加雄伟和坚挺的肉棒。   陆千里趁这个机会调整了一下呼吸,把想要射精的感觉硬生生地憋回去了一些,他可不想在儿媳妇面前丢人现眼。余光到处,陆千里看到儿媳妇咬着下边的嘴唇,急促地喘着气,怎么看都像是个刚刚破瓜的少女,可就是这个少女屁股一抬一落间,紧凑狭窄的甬道不断地吞噬着自己的鸡巴,她似乎有些难受,因为陆千里看到她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会轻皱眉头,从鼻腔里发出「嗯」或者「啊」的叫声,而自己的鸡巴还有一小截没有完全被纳入姚菲菲的阴道里。   姚菲菲终于适应了公公的尺寸和硬度,和几周前没有前戏的插入比起来,这次简直是顺利到不可思议,她可以尽情地挺动腰身,让陆千里的鸡巴冲撞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而每一次的冲撞都会从她身体里掏出不少的水来,很快两人交合的地方就是一片泥泞,咕叽咕叽的声音伴随着臀肉撞击胯部的声音,响个不停,共同演绎出一段名为乱伦的协奏曲。   陆千里的手握住了姚菲菲颤巍巍跳动的乳房,学着姚菲菲的样子用手指拨弄她因为充血而勃起的乳头,很快就引来了姚菲菲不满的娇嗔。陆千里想收回手,姚菲菲却一把拉住他的手放在胸前,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继续揉捏她一侧的乳房,而姚菲菲张嘴把陆千里另一只手的手指含在嘴里,像舔弄鸡巴一样吮吸着陆千里的手指,随着两人交合频率的增加,渐渐失去意识的姚菲菲口水顺着陆千里的手指流出来也浑然不觉。   姚菲菲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小猫叫春,变成了母猫发情,嗯嗯啊啊地不停:「啊……唔……坏公公……顶太深啦……」   陆千里也不是一开始任由姚菲菲驰骋的种马,他有节奏地顶起胯部,配合着姚菲菲扭腰的动作,把鸡巴往姚菲菲身体的最深处送,有好几次陆千里感觉龟头都好像蹭到了软软的又硬硬的那块肉,似乎随时都能进入其中,但每次要碰到它的时候姚菲菲总是飞快地抬起臀部让龟头远离,虽然摩擦阴道内壁的快感来得更强烈,但陆千里是做学问出身,对不明白的事情总是带有足够的好奇心,在姚菲菲身体里又一波汁液喷洒在他肉棒上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用力地向上一定,整根鸡巴就没入了姚菲菲湿滑的肉洞中。   「哦……唔……啊……疼疼疼……」出乎陆千里的意料是,当龟头撞击在姚菲菲软肉的瞬间姚菲菲就喊出了声,并且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似的。陆千里连忙控制肉棒离开,姚菲菲带着哭腔的问:「你……干嘛,好痛啊。」   陆千里有些慌神:「怎么了?」   姚菲菲脸上带着泪:「那里……是人家的子宫口……你别一下子就顶进来,好疼的……」   陆千里挺起身,虽然停止了抽插,但两个人的性器仍然紧密地咬合着,陆千里这一起身,鸡巴又不自觉地往姚菲菲身体里顶,姚菲菲没来由子宫口又被顶了一下,疼得她一口咬在陆千里的肩膀上。   姚菲菲直到嘴里能尝出血腥味才松口,这时候她才看到自己在公公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还在渗血的牙印,她有些哀怨地看了陆千里一眼:「为什么不躲开?」   陆千里摇了摇头:「我应该的,公主好点了吗?」   姚菲菲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把陆千里肩上的血迹舔掉:「你不是应该是活该……不是不让你顶,是你稍微轻一点,撞上了的时候真的很痛……你没看我一开始都没敢直接坐下来么?坏东西……又大又长……真要被你肏死了……」说着她扶起公公从阴道里滑落出来的阴茎,双手环着陆千里的脖子,重新把阴茎吞没在自己身体里公媳二人用这样仰躺的姿势干了许久,陆千里觉得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了,而姚菲菲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潮红,身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虽然有刚刚的波折,但身为公公的陆千里带给她的性体验远不是陆程能够相比的,才一会儿的功夫她起码泄了三次身子,姚菲菲甚至觉得再这么跟陆千里做下去,不是屄要肏肿就是她水流得太多直接脱水了。   姚菲菲一边扭动腰身,一边在陆千里耳边说:「坏公公……全给我好吗?全射给我……」   陆千里说:「好……菲菲……公主……马上……马上就要……」   姚菲菲明显地感觉到陆千里鸡巴在自己身体里除了抽插,更有强烈的跳动,而这正是陆千里即将射精的信号,当心也不顾疼痛,用力地把陆千里粗大的阴茎整根吞下,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顶在她的花心上。   陆千里感觉到龟头上顶上姚菲菲嫩肉,软中带硬的感觉让他的马眼禁不住一阵阵地收缩,他大吼一声,猛地把鸡巴抬起,像是要戳烂姚菲菲一般,把龟头死死地顶在那团嫩肉。   「啊……」   「哦……」   随着公媳俩迥然不同的叫声,陆千里终于在姚菲菲阴道里射出了精液,滚烫的精液子弹一般打在姚菲菲子宫颈上并且迅速地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姚菲菲在这种强烈的冲击之下几乎是翻出了白眼,似乎马上就要晕厥。那边陆千里一泄到底,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良久,姚菲菲爬上了陆千里已经起伏正常的胸膛,轻柔地吮吸他的奶头:「爸爸……你……真厉害……儿媳妇的屄都要给你捅穿了……」   陆千里抚摸着儿媳妇的头发,说:「那算表现好吗?」   「废话……小程要是有你一半厉害,本公主还轮得到你来肏?」   「那假如小程真的……你还会跟我吗……」陆千里的话带着酸味。   姚菲菲也不想理他,只是慢慢抬起臀部,把陆千里的鸡巴从自己身体里抽离出来,「啵」的一声像是打开了一瓶香槟,再接着是咕叽一声,一大团乳白色的精液像是固体实物一般,随着姚菲菲轻轻晃动胯部流了出来,拉出了长长的银线。   「你看看……哪个公公在儿媳妇屄里射这么多的?」姚菲菲白了陆千里一眼。   陆千里尴尬的一笑,姚菲菲最喜欢的就是看公公吃瘪,看到陆千里的表情也忍不住咯咯直笑,好一个花枝乱颤,可把陆千里给看傻了。   公媳二人对视间,房间里的气温似乎又上升了。   姚菲菲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要不再来?」   陆千里还淌着精液的鸡巴立刻向姚菲菲敬礼。   谁也不知道这天晚上陆千里和姚菲菲这对公媳之间到底盘肠大战了几次。   反正第二天姚菲菲给陆程打电话喊他来酒店接她的时候,沙哑的声音是发颤的,光溜溜的双腿是发抖的。 第四章   陆千里周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靠近黄昏了。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身体素质比不上年轻小伙子,但就姚菲菲那个架势,哪怕多几个小伙子也是招架不住。   陆千里想到昨晚今晨和姚菲菲在酒店的贴身肉搏,身体上的酸痛立刻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对那年轻肉体的欲望,仿佛姚菲菲还在他身边一样。   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当这个想法突然跳进陆千里脑袋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是大吃一惊,自己原来已经沦陷到了这种程度,好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于儿媳妇除了想肏还是想肏. 陆千里不禁哑然。肏,这个词,在昨天之前是不存在他的语言体系的,而现在已经可以随时信手拈来了,陆千里记得以前读过的乔姆斯基的理论,语言不是先天生成的,而是依赖于环境。如果没有昨夜今晨,姚菲菲那一声声的「爸爸肏死我」,恐怕肏这个词也很难快速地进入陆千里的字典里。   一想到昨夜今晨的癫狂,陆千里感觉身体某处又是一片火热,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和触觉又回来了,但火热中夹杂着的些许火辣辣的疼痛,又在提醒着他不能放纵。   陆千里起床,简单弄了点东西吃以后,发现了那本上星期解闷看的《三国演义》,胡乱翻开了几页,总觉得原本熟识的文字现在看来有些天书的味道了,点横撇捺都汇成了一个字:肏. 陆千里晃了晃脑袋,想要把慢慢浮现在眼前而且越来越清晰的那张人脸从自己脑袋里小小地赶出去一会儿,但是只要想起那人,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咬着一般难受。   菲菲会在做什么呢?陆千里忍不住去想。他打开微信,点开姚菲菲的头像,对话还停留在一个多月前,那时的他还在扮演着公公的角色,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陆千里不知道要跟姚菲菲发点什么,也许他更加明白什么都不发才是正常的,但还是忍不住点了姚菲菲的头像,想看看姚菲菲朋友圈有没有更新。   映入眼帘的是两只手牵在一起,背景是烛光美酒红玫瑰。   红玫瑰……   姚菲菲配图「六周年啦,感谢……」后面的字陆千里看不下去也不想再看了,他忽然觉得一种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胸口莫名的堵得慌。   陆千里一把甩开手机,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是啊,就算姚菲菲和他发生了关系又怎么样,就算昨夜今晨那一次次抵死缠绵犹在眼前又怎么样,就算他陆千里征服了姚菲菲又怎么样?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曝光的,是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尤其是不能被小程……这也就意味着,就算陆千里现在明明知道昨天还跟他在一起颠鸾倒凤的女人现在正陪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甚至等下要伏在那个男人身下,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因为在这段关系里,他陆千里才是插足的人,甚至他插足的是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关系!   想到这里,陆千里顿时觉得心如刀绞一般,自己和菲菲都想得简单了,这中间毕竟隔着小程,而小程是他个姚菲菲都不敢也不会去伤害的……虽然已经……但……可是自己对姚菲菲真的是,而且姚菲菲对自己……要是……要是……   要是没有小程就好了。   陆千里被自己这个阴暗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心中此时对儿子的嫉妒超过了愧疚,但他还是强压住了心里那个最不应该产生的念头。   罪都是自己一个人的,陆千里在心中默念,要下地狱就自己一个人下好了,不要伤害小程。   更不要伤害菲菲。   一想到姚菲菲,陆千里恨不能立刻出现在她身旁,哪怕不在她面前,就是看上一眼,闻一闻她的味道也好,他拿起手机,又看了看姚菲菲发的那个朋友圈,犹豫了好久,还是给她点了赞。   没多久,陆千里看到姚菲菲在底下评论:谢谢大家的祝福。   陆千里咬了咬嘴唇,到底还是默默扛下了一切。   心里烦闷的陆千里一晚上没睡好,只听见夜里有小雨,滴滴答答,更让人难以入睡。陆千里看了一眼手机1 点28,也不知道菲菲和小程有没有回家,有没有做爱……陷入焦虑而又无奈情绪中的陆千里辗转反侧,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有些睡意。   陆千里是被陆程的来电给惊醒的。本来还有些朦朦胧胧的他一看来电显示是陆程,陆千里分明听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发出「咯噔」一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变得这么滑,怎么拿也拿不稳,废了好大功夫他才颤巍巍地按到了接听键,像是要上刑场一样把耳朵贴过去。   「喂,爸?」电话里传来陆程有些焦急的声音。   「小……小程啊,」陆千里的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变调了,「什……什么事。」   「爸你才睡醒啊,」陆程的声音缓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是菲菲个马大哈,刚给我电话说U 盘掉家里了,里面有今天他们晨会要用的资料,我这边马上要去C 市,所以能不能你去我那边给菲菲拿下U 盘送过去?她跟我讲了,十万火急!」   陆千里听完才把已经快要蹦到嗓子眼的心脏塞回原位,他稳了稳心神,调整了一下语调,说:「好的,我去送给她,东西就在书房?好的,银色U 盘……我知道你那边的密码,你去告诉菲菲让她安心开会,我到她单位联系她。」   挂完电话,陆千里愣了好久,大清早接到这样一通电话,凭空给他已经陷入乱麻之中的生活多了几分荒诞的味道,今天是儿子拜托老子给儿媳妇送东西,那明天是不是儿子拜托老子给儿媳妇送温暖,他当老子的也要帮忙?   突然起来的想法让陆千里觉得一阵好笑,但他意识到不能再拖了。无论在床上还是下了床,他陆千里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姚菲菲。   陆千里到陆程家的时候,距离他接到陆程的电话不过半个多点儿,他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应该还够,便输了密码,推门而入。   姚菲菲光着腿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陆千里来了,立刻笑吟吟地跟他打招呼:「哈喽啊,爸爸。」   陆千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惊讶地看着姚菲菲:「菲菲,小程不是说你……」   姚菲菲招手让陆千里坐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爬进了他怀里:「是不是很吃惊?」   陆千里看到姚菲菲只穿了一条几乎可以看到玲珑身子的白色睡裙,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非常吃惊……你不用上班吗?」   姚菲菲有些有些幽怨地白了陆千里一眼:「什么嘛,见了我你不说想我,先问我上不上班?」   陆千里说:「想肯定是想的……那你……」   姚菲菲亲了陆千里一口,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臭爸爸,我也想你哟。」接着她话锋一转:「我本来是打算去上班的,可是啊前几天有人呢弄得我很疼,我恢复了一天呢发现没有好透,而那个人呢电话不知道打一个短信也不发一个微信呢就别说了,我呢就干脆请了假,就是要看看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看我……你说那个拔屌无情,干完自己儿媳妇连问都不问一句的人是谁呢,臭爸爸?」   陆千里臊红了脸,根本不敢抬头看姚菲菲,知道事情真相的他明白,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根本不是姚菲菲的对手。   「菲菲……我……我错了……」陆千里嗫嚅着说。   「菲菲是你叫的吗?」姚菲菲解开了陆千里衬衫上的纽扣,伸出两只指头夹住了陆千里一侧的乳头,「应该叫我什么?」   「公主。」   「对咯。」姚菲菲开心地在陆千里脖子上留了一个吻。   「那我昨天不是看你……」陆千里欲言又止。   「看我什么?」   「看你发朋友圈,你和小程……不是过结婚纪念日去了么……我想发来着,怕……」陆千里嗫嚅着说,倒不是他说不清,而是两边的乳头都被姚菲菲夹住了,弄得他很痒。   「怎么?吃醋了?」姚菲菲有些不怀好意地笑。   「没……没有……你是小程的妻子,你们什么都……都应该的。」陆千里明显感觉到嘴里酸酸的。   姚菲菲若有所思地点的点头:「哦,这个时候跟我提小程是吧?那我是小程的妻子,是你的什么呢?」   陆千里感觉到姚菲菲掐自己奶头的力量再增大,要是他回答错了,估计得疼得晕过去:「公主,你是我的公主。」   「还有呢?」姚菲菲加大了力道。   「是我的……是我的情人……」陆千里呻吟着说。   「呸,臭老头美的你。」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但掐陆千里奶头的手就放下了,「昨天看见我发朋友圈,是不是特别难受?」   「……对……」陆千里老实回答。   「是不是觉得有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   陆千里点了点头。   「是不是担心昨天晚上小程会不会跟我……肏屄?」姚菲菲咬着陆千里的耳朵说。   陆千里感觉到姚菲菲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自己脖子上,这让他立刻就有了要勃起的感觉。   「嗯……有一点儿……」陆千里老实交待。   姚菲菲咯咯笑着,望向公公的眼神越发迷离:「那要是我说,昨天我和小程没有做……你信不信?」   「信……嗯?」陆千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姚菲菲。   姚菲菲白了他一眼:「那人家下面真的痛嘛,只能跟小程说我来大姨妈了……」   陆千里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自豪还是害臊,他看了眼姚菲菲,说:「现在还疼吗?」   姚菲菲小鼻子一皱,仿佛是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反倒是露出一抹坏笑:「疼不疼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千里老脸腾地红了起来,虽然和儿媳妇的关系已经突破,甚至都已经水乳交融了好几次,但姚菲菲的大胆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陆教授和儿媳妇偷情做爱还则罢了,哪有儿媳妇给公公看下面的道理……可真就是到了这一步,看还是不看呢?   陆千里感觉怀里的姚菲菲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小狗一样地亲吻他的脖子,明明被累到了的阴茎——或者是姚菲菲嘴里的「鸡巴」——又开始变得坚硬起来,他轻轻抚摸着姚菲菲的背:「好好好,我看看,我看看……」   这下轮到姚菲菲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眼前这个老不羞还真就答应了,看来公公还需要多调教调教,起码得分清楚什么是上了床开的玩笑什么是下了床说的笑话,真就是看个屄那也无所谓,就怕是以后自己一上头说出什么菊花也给玩之类的疯话来,那到时候是给干不给干呢?   也不知道塞不塞得下?   想到这里的姚菲菲不禁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她红着脸问公公:「在客厅看吗?」   陆千里愣了一下,他显然还没有做好在儿子家客厅里看儿媳妇屄的准备,他讪讪地问:「要不进房?」   姚菲菲点了点头,在沙发上站了起来,张开了双臂示意要陆千里的抱抱,陆千里这才站起身,姚菲菲已经像树懒一样勾住了陆千里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盘在了陆千里腰间,带着些魅惑的口气说:「去我和小程的房间……」   陆千里有些犹豫:「不是还有其他的房间吗?」   姚菲菲搂住陆千里的脖子:「不嘛,就要去我和小程的房间。」   所谓女人一撒娇,男人吃不消,更何况此时在陆千里怀里撒娇的还是儿媳妇,陆千里哪里能受得了?他脑子一热,竟然双手托起姚菲菲的屁股,在姚菲菲一声惊呼中,径直走向属于儿子和儿媳妇的房间。   这虽说是陆程和姚菲菲的家,可无论是买房子还是装修,花钱的大头都是陆千里,房子的户型他当然是无比的熟悉。说起来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原本陆千里打算是给自己住的,可姚菲菲的到来让他不得不把房子让出来当作儿子的婚房,老子给儿子置办家当本是天经地义,但他心里真就一点不舍得的念头都没有倒也未必。不过这种因为不舍得而产生的酸涩感放到今天,陆千里却是丝毫不会在意的,甚至还会觉得自己可笑,毕竟住在这个家里的是自己的儿子,躺在儿子床上的却是自己这个当老子的和儿媳妇。   陆千里抱着姚菲菲推开了主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陆程和姚菲菲的婚纱照,陆千里心中一荡,原本的激情和期待似乎一下子就消退了,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一种不适感来,他把姚菲菲放在床上,居然就没有再进一步动作了。   姚菲菲躺在床上,原本还想着要在公公面前暴露下体还真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等待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公公有动静,这才睁开眼睛,却看见陆千里缩在床尾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姚菲菲是多聪明的女人,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肯定是公公看到结婚照心里又不舒服了。   姚菲菲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爬到陆千里面前,在失神的陆千里脸上亲了又亲,连连撒娇:「好爸爸亲爸爸,不要不理人家嘛。」   陆千里怔了一下,有些想要闪躲儿媳妇的亲吻,但最终还是苦笑一声:「菲菲啊,你要我对着你和小程的结婚照……我真的是……」   姚菲菲嘴角扯了一下:「嗐,还以为抢鸡蛋呢……」   陆千里优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抢鸡蛋?」   姚菲菲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你没听过这个梗?」   「什么梗?」   「就说从前有个大姐,拎了一筐鸡蛋去城里卖,没成想半路遇到土匪了,土匪见着大姐漂亮,就给大姐……污辱了,没成想完事以后土匪走了,大姐穿上裤子拍拍上面的土,嘟囔了一句,多大的事儿啊,我还以为抢鸡蛋呢。」   在片刻的安静后,公媳俩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直把陆千里笑出了眼泪,把姚菲菲笑弯了腰。   「菲菲啊,你真的是……哪里学的……」陆千里一时有些喘不过气。   姚菲菲白了他一眼:「我说我自学成才你信么?」   「信信信,你说什么我都信。」陆千里摸摸姚菲菲的脸,满是疼爱。   姚菲菲用脸蛋蹭着公公的掌心,不时用嘴唇去亲他的手指,不一会儿就把陆千里的食指叼进了嘴里,呢喃道:「坏爸爸,臭爸爸,刚刚干嘛没反应……」   陆千里被儿媳妇吮吸着手指,不仅手指麻麻的,心上更是酥酥的,望着姚菲菲那如花的脸庞,他的眼神也禁不止迷离起来:「菲菲,我不是没反应,我是觉得……太对不起小程了……」   姚菲菲继续舔弄着陆千里的手指,含糊地说:「不会啊……我要是小程我就会感激爸爸……给我买了这么大的房子……还帮我陪老婆……嘻嘻……」   陆千里苦笑道:「菲菲啊,小程头上的帽子真是湛清碧绿的了。」   姚菲菲笑着在陆千里脸上亲了一口:「那又怎么样?我乐意孝敬我公公还轮得着他说什么?再说了,臭爸爸,你就不会羡慕小程吗?你现在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小程就是个坐享其成的,生来就是教授的儿子,想留学就留学,想结婚就结婚,反正都有你和婆婆帮他撑一片天。结完婚说是说工作忙,天天出差,连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还要做爸爸的来关心儿媳妇——有他这样当儿子的吗?」   姚菲菲的话像是针一样戳进了陆千里心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那种不适竟然有一多半来自于对儿子的嫉妒,以及极力想要掩饰掉这种嫉妒的慌乱和无力感。陆千里不知道这种不适也好,嫉妒也好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也许是从陆程第一次带姚菲菲回家的时候就有了?陆千里不清楚,但他清楚地知道,只有和姚菲菲发生关系……也就是做爱的时候,这种不适感才会消失,他原本以为是性爱让他迷失,却不曾想过更深层的原因是出自于对儿子的嫉妒,以至于产生了一种对儿媳妇的占有欲,一种类似于反向俄狄浦斯情结——父亲恋儿媳仇儿子的复合情结?   当陆千里和姚菲菲说出他心里的想法时,姚菲菲张大了嘴。   「菲菲你怎么了?」陆千里好奇地问。   姚菲菲有些呆呆地看着陆千里,伸手揉了揉陆千里的头发:「我之前讲的真没错,和你们知识分子做爱是真累——看个儿媳妇的屄而已,你还整出什么俄狄浦斯了,我都不到你脑子是怎么想的。」   陆千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现在就看。」   姚菲菲轻轻刮了刮陆千里的鼻子,坏笑着说:「这还差不多。」说完便顺势躺在了陆千里怀里,闭起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陆千里心中顿时升起万千的柔情蜜意,原本还萦绕在心头的不适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陆千里轻轻托着姚菲菲的脖子,把她往床正中间挪了挪,接着便低下头去浅吻着姚菲菲的额头、眼睛、脸颊,在姚菲菲吃痒的咯咯笑声中,陆千里精准地捕捉到了儿媳妇的香舌。这一次却不是姚菲菲占主导,陆千里学着之前姚菲菲和他接吻时的动作,慢慢地勾连、纠缠、吮吸,一只手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姚菲菲的胸前伸了进去,握住了滑腻柔软的乳房,手掌包裹揉搓的同时,还不忘报复式的用食指拨弄她的乳头,很快姚菲菲的乳头就挺立了起来。   「坏蛋……臭爸爸欺负我……」姚菲菲被公公的动作弄得深陷情欲之中,嘴里呢喃出的话语恐怕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说的是什么。姚菲菲用心回应着陆千里的亲吻,在感慨公公吻技进步之快的同时,她更感到下身有些湿漉漉的了,要是这样的情况下被公公看见……把一向大胆的姚菲菲都弄得害羞起来。   「菲菲,」陆千里拍了拍姚菲菲,「把腿曲起来。」   姚菲菲乖巧地犹如一个三好学生,在教授面前听话地曲起了双腿,为了方便教授观察自己的下体,姚菲菲还懂事地把胯部微微打开,好让里面的景色更方便地展示给陆教授。   陆千里的双手顺着姚菲菲修长的小腿肚子滑到她的膝盖上,仅仅是靠着这工夫的匆匆一瞥,陆千里已经被姚菲菲睡裙下的美妙风景所震撼,因为他似乎看到儿媳妇没有穿内裤。带着这种好奇心,陆千里小心地掀开姚菲菲的裙子,非要一探个究竟。   姚菲菲今天穿的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中间薄薄的一层布料堪堪遮住她的阴部,却也只是掩耳盗铃,因为在陆千里看来,无论是茂密的阴毛还是已经渗出水渍的桃源洞根本一览无余。陆千里突然饶有兴致地低下头,趴在姚菲菲的胯间,用小手指勾住了内裤一侧的系带,用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语气说着:「菲菲……是……是这么解开吗?」   满脸通红的姚菲菲声若蚊蚋:「嗯……就这么解……」   陆千里咽了口口水,他哪里见过这种内裤,更遑论穿内裤的是自己的儿媳妇了。下身早已硬邦邦的陆千里只是轻轻一勾那系带,看上去比纸还薄上不少的内裤就这么散开了,陆千里几乎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把姚菲菲有些合上的胯部打开,掀去内裤,姚菲菲的下体……或者说是屄……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他面前。   姚菲菲原本是打算稍微有些遮掩的,毕竟真叫公公明目张胆地盯着自己下面看,她还真有些害羞,但公公的举动让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再去掩饰什么是没有必要的,别说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床,就是自己阴道里淌出的骚水无不暗示着公公快点进来……   就是不知道是舌头先进来还是鸡巴先进来。   先进来的居然是陆千里的鼻尖。姚菲菲下体暴露在面前的一瞬间,陆千里就闻到了那种熟悉而又令他陶醉的味道,好像又回到了一天前和儿媳妇抵死缠绵的时候,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好让那味道更多地进入他的鼻腔,却没成想双肘一滑,整张脸跌进了姚菲菲的胯部,而他的鼻尖好巧不巧地正好顶在那因为淌水而微微张开的嫩肉上。   「哎呀。」姚菲菲被公公的坚硬一顶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正好迎上了陆千里抬头,姚菲菲顿时觉得整个肉缝被公公的鼻子摩擦一遍不说,偏偏她夹紧的时候陆千里的嘴正对着她的小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公公的嘴已经堵住了她下面那张嘴,紧接着便是有如过电一般的酥麻,让姚菲菲不禁喊出声来。   陆千里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鼻子上传来的湿润感觉稍纵即逝,下一刻便是扑面而来的一种混杂着温暖与些许腥臊的气息,等他回过神来时,陆千里发现那腥臊的味道居然是来自嘴唇,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嘴巴已经和姚菲菲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公媳二人几乎是同时松开对方,姚菲菲衣衫不整地坐了起来,陆千里却是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   「爸……」姚菲菲害羞得都要哭出来了,她原本意思就是逗逗老头,哪成想自己的小屄会和公公的嘴来个亲密接触,早知道即便是她帮公公口交的时候多少也是忍着恶心的,更何况公公是知识分子呢,吓都要把他吓死了。   陆千里听到姚菲菲的声音,身子不由地一颤,抬头望去时看到儿媳妇似是梨花带雨的样子,他顿时觉得心中一紧,居然没有说出话来而是一把搂住了姚菲菲,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爸,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姚菲菲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最终还是止不住落泪。   陆千里哪里能看到最心爱的儿媳妇哭呢,可当下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得像哄小孩一般轻轻拍着姚菲菲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公主没事的……」   姚菲菲原本还在抽泣呢,一听见「公主」二字居然愣了一下,冷不丁破了个鼻涕泡,「啵」的居然格外响亮,把陆千里也吓了一跳。短暂的沉默过后,陆千里忍不住笑起来,姚菲菲自觉丢人到了极点,趴在公公怀里一阵哼哼唧唧,只是更多的是撒娇了。   好一会儿,姚菲菲才抬起头来,有些躲闪地去看陆千里,便看到他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些水渍,想到那水渍的来源,姚菲菲又是害臊又是兴奋,原本白皙的脸庞愈发变得娇艳欲滴。   陆千里和怀里的儿媳妇对视一眼,禁不住舔了舔嘴唇:「菲菲公主,我们继续好吗?」   姚菲菲脸色潮红:「你……想看……还是想……」   陆千里一怔,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开口说道:「可以舔吗?」   姚菲菲「嗯」了一声,细声细语地说:「就是……别嫌味儿大……」   陆千里摇了摇头:「只有点咸味……」   「臭爸爸……不要再说了……」姚菲菲娇喘一声,柔顺地躺倒在床上,这次更是岔开了大腿:「我……都随你……」   陆千里当然是立刻配合儿媳妇的行动,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趴在姚菲菲胯间,只是这次没有用手肘撑着,而是一手一个扶住了两侧的大腿根。比起方才电光火石间的一撇,陆千里现在才真正看清儿媳妇的阴部……屄……陆千里得不断做心理暗示才能把某些词汇替换掉,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去看一个女人的屄。虽说陆千里年过六十,又生了两个儿子,但以前和过世的老伴只能算的上发乎情,止乎礼,顺应自然规律,老伴又是老观念的保守女人,说实在还是和姚菲菲在一起的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性爱的乐趣,哪会专门去注意到老伴的屄长什么样子,趁着黑匆匆提枪上马随便捣鼓两下就完事了。即便后来陆千里和姚菲菲的那场盘肠大战,陆千里想的也是怎么通过控制呼 吸来延长时间从而征服儿媳妇,又怎么会特地去看让他几次一泄如注的销魂洞呢?   陆千里以前总觉得姚菲菲下面芳草茂盛,但现在仔细看来只有贴合着阴阜的一部分比较浓密,因为刚刚刚流水的原因,不少阴毛看起来油亮油亮的。阴毛之下就是姚菲菲的大小阴唇,没有陆千里臆想中的那么粉嫩,却也是湿漉漉水灵灵的,小阴唇上带着点的赭色看起来也是那么的诱人,在往里看去,姚菲菲的阴道口随着她的呼吸正微微地一张一合,里面隐约可见的嫩肉倒是粉色的。   陆千里把头凑近了,轻轻用手拨弄着姚菲菲的小阴唇,问道:「菲菲……是哪里疼啊?」   姚菲菲身子像是过电一般的一颤,小腿差点踢到陆千里脸上:「唔……爸……坏蛋……别……动……」   陆千里强忍住把儿媳妇的美鲍鱼一口吞下的冲动,呼出一口热气吹向姚菲菲的小穴里:「菲菲不怕,我给你吹吹……」   已经钻姚菲菲只觉得小屄一阵发痒,刚想笑出声公公的舌头已经舔了上来,正围绕着自己的阴唇打转,那温润又潮湿的触觉让她第一时间呻吟起来——这种感觉已经七八年没有过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发生在昨天,而趴在她身下的也是比她大很多的男人。陆程玩得很开,但绝不会帮姚菲菲舔屄,而公公的动作比起那个老男人,虽然笨拙但是温柔,像是只小猫在喝水,吐出舌头对着水舔啊舔啊,水越喝越少,水越来越多……当姚菲菲感觉到公公整张嘴堵住了她的穴口,小阴唇根本就是被他吃进嘴里的时候,姚菲菲直来得及说:「别舔……脏……」的时候,陆千里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姚菲菲的阴道里。   「唔——啊——」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姚菲菲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声,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身子也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弓起,连带着屁股也也抬了起来,这恰恰给了陆千里的舌头更深入地钻进她身体里的机会。   陆千里本能地托住了姚菲菲的小翘臀,更是自学成才一般把舌头卷起来,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肉棒,这样就能更好地感受儿媳妇身体更深处的味道。姚菲菲应该比较注重个人卫生和私处保养,除了分泌物特有的咸腥味儿,陆千里没尝出别的什么异味来。可一旦适应了这种味道,陆千里却是再也不肯松开嘴的。到底是坐学问的人,舔舐起儿媳妇的屄来,陆千里也是力求面面俱到,既要大胆假设,也要小心论证。比如说对于阴唇,陆千里发现用舔就不如用抿能带给儿媳妇的快感多,用舔的时候姚菲菲顶多哼哼唧唧,可一旦含在嘴里,用舌头和嘴唇去抿的时候,姚菲菲的呻吟就会急促起来,有时候会夹紧大腿,让陆千里不得不把手伸进裙子里去摸她的乳头才能让他们放松下来; 再比如对于阴道里的嫩肉,只要是舌头的触碰都能带让姚菲菲一次次地紧缩阴道,随着姚菲菲每一次的紧缩,都会带出来更多的水或者是分泌物,这种分泌物也是咸腥味道的来源,而且具有一定的粘性,容易拉丝;再比如,当陆千里用舌头去触碰姚菲菲阴蒂的时候,姚菲菲浑身会发生不自然地抽搐,用舌头卷起阴蒂的时候,姚菲菲会发出尖锐的呻吟声甚至是求饶声,而陆千里用牙齿轻轻触碰像花生核一样的阴蒂时,姚菲菲就会语无伦次,公公爸爸亲老公之类的乱喊,此时只要深深一吸,姚菲菲就会登时挣扎起来,小腿紧绷,从她身体里就会涌出更多的水来。   陆千里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探究儿媳妇身及几乎可以定义为《关于姚菲菲性高潮的行为论证》这种课题研究的机会,哪怕是舔弄姚菲菲的小穴已经伴随着咂咂的水声了,陆千里仍是尽可能地用唇齿舌牙去探索,直到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姚菲菲的阴道深处激射出来,不偏不倚地淋在了陆千里脸上。陆千里这才知道,原来儿媳妇被自己舔出高潮了。   「臭……爸……你……混蛋……」姚菲菲感觉自己好像拼尽全力跑完了一次五公里长跑,老头舔屄给她带来的除了无尽的刺激,更多的是比做一整夜的爱来还要疲惫。   陆千里有些慌张地擦掉了脸上带着温热的腥臊液体,连忙说道:「菲菲,我……我太投入了……」   姚菲菲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可一闻到公公身上传来的味道,几乎是瞬间酥掉了她半边的身子。姚菲菲原本还想埋怨几句,此时想的却是要好好报复一下,于是强打起精神,又化身为高贵冷艳的公主殿下,不由分说将陆千里压在了身下。没等公公做出反应,姚菲菲已经熟练地跨坐在了陆千里腰间,一伸手就解开了他的裤裆,再入手一摸,果然那老东西已经硬得不行了,隔着内裤姚菲菲都能感到那根东西鼓胀的肉头和火热的温度,她猛地向下一扯,公公的鸡巴「噔」地跳了出来,甚至能看到充血的龟头上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姚菲菲现在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些,低下头去一口就把陆千里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菲……唔……」儿媳妇的口交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陆千里连喊都没喊出口直接变成了舒爽的呻吟,温软又紧凑的感觉让他几乎以为身在仙界,更不消说姚菲菲一口吃完以后吐出了龟头,用舌头顺着他的龟头系带向下一路扫过他的肉棒,直到把两颗睾丸也分别含进嘴里,又顺着肉棒向上,重新再把龟头整个用舌头包裹住,一圈又一圈地打转,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过电一样,陆千里真恨不得把姚菲菲的嘴巴当做小屄来发泄抽插几下再一泄如注,射她个满脸花。   当然现在就射精,肯定是不在陆千里的计划里的,和姚菲菲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哪种类型的性爱方式,延时都是陆千里的首要考虑,他的经验就是当忍不住的时候,就用舌根抵住牙齿,让牙齿一点点地给舌根施加压力,本质上就是让短暂的痛觉代替想要射精的快感,这个时候鸡巴上的神经反应会被舌头上的神经刺激给掩盖,以此达到不那么快射精的目的。   考虑到眼下的环境,姚菲菲无疑是占据了进攻的主动权,而且今天陆千里感觉自己的龟头格外敏感,也可能是姚菲菲学着刚刚他的方法,把舌头卷起来对着他的马眼发动集中攻势,陆千里就是再怎么咬舌头都无济于事。眼看着就要在儿媳妇嘴里射出今天的第一泡精液,陆千里突然意识到姚菲菲是跨坐在自己腰间,整个人背对着自己向下伏低着在给自己口交,那也就意味着姚菲菲此此时的小屄此刻正对着自己……陆千里福至心灵一般地扯了过姚菲菲一侧的小腿,现在她白嫩的脚丫上亲了一口,接着拍了拍儿姚菲菲水蜜桃一般丰盈的臀部。   识情知趣的姚菲菲哪里不知道公公要接下来要做什么?玩69嘛,原来老头这么懂啊,不需要自己交就能找到门道,看来回家没少做功课呀。姚菲菲心里想着,舌头却不停地吸溜着公公的鸡巴,鼻子里又哼哼唧唧地向公公撒着娇,一边像小狗摇尾巴一样摇摆着小屁股好像是在跟陆千里抗议一般。   陆千里只能用仰卧起坐的姿势,向上抬起头,两只手分别抓住姚菲菲两瓣臀肉,伸出舌头显把她的小阴唇舔了个遍,再就是一往无前地探进了儿媳妇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如果此时有摄像头的话,将会拍到这样的画面:宽大的卧室里,男女主人的婚纱照下,有两个人在床上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上面的是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从她凌乱的头发里露出的脸庞依稀可以猜出她就是女主人本人,此时的她正手口并用地伺候一根男人的鸡巴。这根鸡巴因为过度的充血,龟头已经变成了紫红色,从龟头开始到卵蛋,无一处不流淌着女主人的口水。而女主人也因为这个鸡巴一直不射精而有些恼怒,因为女主人的腮帮子因为要吞下有些超出她口腔尺寸的鸡巴而发酸,她只得用手帮忙,借助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分泌物的液体不断地撸动着这根鸡巴;鸡巴的主人看不到脸,因为他正埋首于女主人的蜜臀之下,用舌头不断地舔弄女主人的小穴,因为要仰起 头的缘故,虽然看不清鸡巴主人的脸,但可以从他脖子上凸显的青筋看出,此时他也是格外的辛苦。不过显然他正乐在其中,因为随着他的舔弄,女主人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淫液来,顺着男人的下巴滴到了男人的衬衫上,同时当男人快速地舔动女主人阴唇的时候,舌头和小穴的交合处就会发出咂咂的响声。而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主人吮吸鸡巴时发出的啾啾声。   就这样在一个清晨,在婚纱照上年轻男子的笑意中,咂咂声和啾啾声此兴彼落,同时伴随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闷哼声,构成了一曲欢快淫靡却不失温馨的交响乐。   " 唔……气死了……」再又一次被公公舔到高潮后,姚菲菲再也忍不住了,她喘着粗气回过头来,瞪了陆千里一眼,「是不是又憋着了?为什么不射出来?我嘴巴都酸了。」   陆千里的眼前一片赤红,憋着不射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多么的难受,但他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在儿媳妇面前丢脸,虽然射还是要射的,而且绝对不是只射一次,但只能射进她姚菲菲屄里。   「说话呀。」姚菲菲躺在了陆千里旁边,手还在不停地撸着公公的鸡巴,「就这么憋着你能好受?」   「菲菲,我想……我想……」陆千里嘶嘶地直吸凉气。   「想干什么?」姚菲菲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吗?她就是想从公公嘴里说出那两个字。   「我想……我……我想肏你。」陆千里知道不说出这两个字今天肯定是不行的。   姚菲菲眼波流转,咬着嘴唇说:「怎么肏啊?人家……下面疼着呢。」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是身子却诚实的很,只见她转过身去,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双手像是做拉伸一般尽可能向前舒展,同时腰部下沉,臀部上翘,水淋淋的小穴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妖艳的红色。   没吃过猪肉但一定见过猪跑的陆千里哪里不知道姚菲菲是什么意思?今天,老汉就要推个车了。陆千里讯速地解开了身上所有的束缚,挺动着鸡巴,对准了姚菲菲的穴口,一点点一点点挤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继而重重地撞在她花心之上。   「呀!」姚菲菲被公公这一下顶得直接喊出了口,她口口声声下面疼,只有陆程个呆头鹅信她,其实无论是她本人还是阴道本身,早就盼望着公公来个直捣黄龙了,有些东西,享受过一次以后就会上瘾的。不过姚菲菲还是低估了公公鸡巴的坚硬程度,虽说前戏进行了很长时间,放到到小说里里面也能占个一万两千字出头的篇幅,但这种实实在在的充实感让她禁不住仰头呻吟。   偏偏此时,陆千里也仰起了头。公媳二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那张陆程和姚菲菲的婚纱照:陆程西装笔挺,姚菲菲难得端庄怡人,两人宴笑盈盈,眼神看向了远方。   终究是身体的需求大过了心里的不安,陆千里所谓的「反俄狄浦斯情结」让他的欲望占据了上风,什么鸡巴父子情深?老子现在就要肏儿子的女人,而且是狠狠地肏!   「我肏!」   「哎哟!」   「肏死你!」   「来人啊……公公肏儿媳啦……」   「肏死你小淫娃!」   「小程啊,你爸爸鸡巴太大啦!」   「小程啊,你老婆屄真紧!」   「小程啊,我要被你爸肏死啦!」   「死了还叫!」   「……」   「啪啪啪……」   等陆千里终于在姚菲菲屄里射出精液的时候,射精时间之长、精液量之多,几乎达到了让陆千里眼前一黑的地步。   姚菲菲无声地趴在床上,全然不顾公公的精液顺着她的穴口淌出来,弄到她床上都是。   陆千里紧紧搂着姚菲菲。公媳二人无声地拥抱。全然忘记了刚刚互相嘶吼的内容是多么的超越现实。   还是姚菲菲先开了口:「你以后……必须每次都这么肏我。」   「嗯。」陆千里闻着儿媳妇的发香,连连点头。   「今晚就要。」   「嗯?」   「你儿子要出差半个月,我想着搬到你那里去一起住。」   只是犹豫了一秒,陆千里就点头答应了。   「我下个礼拜来大姨妈。」   「所以?」   「所以,你这周每天都要肏我。」姚菲菲翻过身来,在陆千里赤裸的胸膛上直接咬出了两排牙印。   (下章新女主登场,各位不妨想想,会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包围陆教授呢?) 第五章   陆千里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的两周。   以至于当陆千里看着正在刷牙的姚菲菲的背影时候,脑袋里有点分不清是虚拟还是现实。陆千里走到姚菲菲身后,从身后抱紧她,把下巴撑在姚菲菲的肩上,脸贴着脸,双手已经习惯地从姚菲菲的裙底钻了进去,握住了那对过去两周里他天天都要吃的乳房,惹得姚菲菲放下牙刷,在他腰间重重拧了一下。   「啊呀!」陆千里吃痛松手,「菲菲,好疼呀。」   姚菲菲白了陆千里一眼,继续刷牙,用含糊不清的话语说:「干嘛?」   「没什么,就是你明天你要回去了。」   姚菲菲吐出泡沫,漱了漱口:「舍不得我啊。」   陆千里点了点头:「嗯,肯定舍不得。」   姚菲菲有些得意地说:「还没做够啊。」   陆千里亲吻着姚菲菲的脖子:「这个只是一部分。」   姚菲菲转过身来,搂住公公的脖子说:「还有呢?」   陆千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儿媳妇眼睛说:「想你多陪陪我。」   姚菲菲哼了一声:「都陪你了,谁陪你儿子?你是不是想你儿子再给你带一个儿媳妇回来?」   陆千里说:「他敢?我打断他的腿……但是,菲菲,过去两周,真的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两周了。」   姚菲菲抚摸着陆千里的脸庞,笑道:「你当然开心咯,吃干抹净还不用负责任,换我我也快了呀。」   陆千里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姚菲菲看到公公又要着急上火,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行?你怎么想我还不知道啊?那我想的,你知道吗?」   陆千里默不作声,这涉及到一个陆千里的底线问题。在又一次的激情过后,陆千里想要从姚菲菲身体里拔出鸡巴的时候,被姚菲菲拦住了。陆千里问她为什么,姚菲菲说不想陆千里的精液这么快流出来,要是能怀上陆千里的宝宝就好了。这句话几乎让陆千里当场去世,在他看来,和姚菲菲之间的乱伦关系已经是打破他对人伦的认知了,要是再和姚菲菲有个孩子,这……这种可怕的可能性要是发生了,会把他陆千里一家都撕碎的。姚菲菲却不以为意,哦?不想生宝宝是吧?可以啊,有本事你别射,别一天射个两三次,下面灌满了白浆以后全靠她姚菲菲吃避孕药来扛风险啊。这让陆千里几乎是没有办法辩白的,戴套不戴套的区别他是知道的,再薄的套子也没法和把精液直接 射在儿媳妇屄里来得舒服。为次公媳之间还分床冷战了一天,后一天晚上陆千里实在是忍不住了,半夜去悄姚菲菲的门。本来就一丝不挂等着公公来上钩的姚菲菲能放过陆千里吗?好一顿情感拿捏肉体折腾,只把陆千里折腾到学着狗一样跪在姚菲菲脚下汪汪乱叫才罢休。不过从那天起,姚菲菲就再没有提过生宝宝的事了。公媳两人都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该吃饭吃饭,该做爱做爱,从阳台到书房,从沙发到浴缸,就是陆千里炒菜的时候还被姚菲菲口出了好几次,害得他们只能吃外卖。   明天是陆程最后一天出差,也是姚菲菲要回去的日子,陆千里和姚菲菲都非常有默契地把发生在卫生间的事情一笔带过,早早地上熄灯上床。   姚菲菲枕着公公的手臂,闻着公公身上特有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安心。   「要过阵子再来陪你了。」姚菲菲握紧了陆千里的手臂,「趁着机会多补补。」   「啊?意思我不行呗。」黑暗中看不到陆千里的表情,但姚菲菲感觉到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自己的乳头。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谢谢菲菲。」   「嗯?」   「谢谢菲菲公主宝贝。」   「真乖,」姚菲菲笑了笑,心里突然有些沉甸甸的,眼角居然莫名地流下泪来,「就是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   「老头儿,我问你,你爱我吗?」   「爱……」   「这么快回答肯定是敷衍。我再问你一次,你爱我吗。」   陆千里停顿了两秒,再回答:「爱。」   没成想姚菲菲拉起陆千里的手就咬了下去:「你居然犹豫!」   陆千里只能自认倒霉。像这样只会发生在情侣间的对话和小把戏,陆千里在过去的差不多两周时间里充分体会了一把。可以说,在姚菲菲的引领下,陆千里几乎是用一种谈恋爱的方式和姚菲菲重新认识,并且相爱。姚菲菲对于陆千里而言,更多的感觉是恋人,是女儿,甚至是妻子,但唯独「儿媳妇」这个本来应该是姚菲菲身上最重的光环,现在好像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陆千里宠溺地紧紧摸了摸姚菲菲的头发:「菲菲,回去了以后照顾好自己……没事……可以多来看看我。」   姚菲菲把头抵着公公的下巴,光滑的双腿和陆千里的腿紧紧纠缠在一起:「知道了……没我陪你你可怎么办啊?」   陆千里也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美好,太令他难忘了。   「要不……」黑暗里姚菲菲猛地睁开了眼睛,「臭老头你把大嫂也搞上床吧,大哥和小程一样也老出差,大嫂一个人还带孩子肯定需要人照顾。我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跟大嫂分一下你我还是能接受的?怎么样,我回去陪小程的时候,就让大嫂来陪你?」   「菲菲……」陆千里被姚菲菲的惊人之语差点搞出心梗来,想要反驳但一时无语,只能听姚菲菲在那里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般地絮絮叨叨。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看大嫂是你的学生,又是你带出来的研究生,工作还是你帮着搞定的,内心肯定不知道多感激你呢。我寻思,只要你开口,大嫂指不定就给你了。老头,你觉得呢?」   回应姚菲菲的只有陆千里急促的呼吸声。   姚菲菲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从床上做了起来,拍着陆千里的脸说:「别在这给我装死,你说你对大嫂有感觉吗?还是大嫂长得没我好看吸引不了你?臭老头你还真的是装,你看看大嫂那个大胸,我都想把头埋进去,你给色鬼天天吃我的奶子,怎么就不能吃大嫂的?同样都是儿媳妇,怎么你只肏我不肏大嫂?你是不是区别对待?是不是双标?」   「菲菲……」陆千里好容易气顺了,说道:「我肯定是要下地狱的,不要拖累别人了好吗?」   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呸,都是下地狱,下一次也是下,下两次也是下。好爸爸,你说说,你跟大嫂认识这么久,心里想过大嫂没有啊?」   「……」陆千里彻底无语。   吃瘪的姚菲菲气得握紧了拳头,怎么看身旁的老头怎么不顺眼,轻轻打一拳不过瘾,真把老头锤去医院,她又不舍得医药费,当下心一横,伸手进被窝握住了老头的鸡巴,本来想好好摧残一下,没成想老头的鸡巴早已经硬邦邦的了。   「嘶——」命根子被攥住的陆千里登时发出一声呻吟。   「死老头,跟我在这里装,结果一想到大嫂的大奶子,鸡巴都硬了吧。」轻松拿捏公公鸡巴的姚菲菲捏着陆千里的卵蛋说。   「公主,我错了,我错了……」陆千里连连讨饶。   「现在认错是没用的!早给我把那大奶牛弄上床倒是真的。」姚菲菲掀开被子,一口把陆千里的鸡巴连根吞下。   周末陆千里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一下以后便上街买菜。昨晚的时候大儿子陆重来电话,说是陆程出差回来,一家人又好久没聚在一起了,想一起过来看看云云。陆千里当然是一万个欢迎,除了心里面因为要见到陆程而有一丝的异样,但能见到姚菲菲就比什么都好,便主动提出要自己来露一手做桌好菜。   等陆千里把鱼放到蒸锅上,家里就陆续来人了。首先来的是陆程和姚菲菲。其实陆千里还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态去见自己的的二儿子,毕竟是「大老公」见「小老公」。他有些忐忑地跟陆程打招呼问问情况。陆程在陆千里面前是随便惯了的,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趟,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他屁股底下的沙发上,曾经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妻子发生过怎样激烈的贴身肉搏。   「气色不错啊,爸。」陆程调侃道。   还不都是你老婆的功劳?陆千里心里说着,但这种话也只能心里说说,是没法说出口的。   「退休了不干什么事,当然气色好。」陆千里随口应付着。   「那是看见你回来了,能不高兴么?」姚菲菲接过话头,她悄没声儿地走到了陆千里旁边,趁陆程背对他们的工夫,用手指甲在陆千里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等陆千里看来时,姚菲菲一脸无辜,继而露出一种「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表情。   陆千里露出个苦笑的表情,姚菲菲回敬他一个小包子脸外带吐舌头,这种只属于公媳二人之间的小动作,陆程当然是不知道的。   三人寒暄之际,陆重一家也来了,小宝宝躺在妈妈蒋芸怀里,不知是醒是睡。因为有了小宝宝的到来,陆千里家里一下变得热闹起来。姚菲菲咋咋呼呼地要去抱小宝宝,陆程立刻拆台说她孩子都没生过怎么会抱婴儿。姚菲菲当然是和陆程打擂台,可真当蒋芸把宝宝递给她的时候,她真就是手忙脚乱,被陆程吐槽姿势不对,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到底还是陆千里看不下去,上去手把手地指导了一把姚菲菲,才让她安稳地抱住了孩子。偏偏这个时候小宝宝睁开了眼睛,也不管抱着自己的是不是妈妈,张开嘴就要去吃奶,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连忙又把宝宝还给蒋芸。   陆程说:「这小子以后跟定随我。」   陆重白了他一眼:「喂喂喂,他亲爹搁这儿呢……你一个当叔叔的凑什么热闹?」   陆程说:「这么明摆着么……这小子随我喜欢漂亮姑娘呗!」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难得一向端庄的蒋芸都跟小叔子陆程开了几句玩笑。陆千里看在眼里,找在脸上,心里沉甸甸的感觉多少好了些,他让子女们随意,自己则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给收工了。   陆千里刚到厨房,就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回头就看到姚菲菲贼兮兮的笑脸,也不由得一笑。   「想我没?」姚菲菲走近公公,飞快地在陆千里脸上啄了一口。   「哎……」陆千里压低了嗓音,却是没有拒绝,说了声,「当心让小程看见。」   姚菲菲咬着嘴唇,往陆千里下身掐了一把,果然隔着裤子都能摸到蘑菇头:「哎哟,你也有怕的时候。」   陆千里轻轻拍了下姚菲菲的手背:「我怕,我怕的要死。」   姚菲菲坏笑一声,凑近了对陆千里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告诉你哦,我今天没有穿内裤……」   陆千里大吃一惊,因为今天姚菲菲就穿了条浅蓝的长裙,本身就已经足够轻薄,要是连内裤都不穿,岂不是随时都会走光?   「菲菲,你怎么敢的?」   「臭老头,还不是因为想你?」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肏不了我,还不摸摸我?人家在家一想到你,上面流泪,下面流水的……」说完已经是委屈巴巴的快要哭出来了。   「菲菲……」陆千里虽然知道这话只能信百分之三十,但也足以看出姚菲菲对自己的感情了,内心不由得大受触动。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她呢。看着姚菲菲眼睛里充斥的水雾,陆千里忍不住伸出手,慢慢接近姚菲菲的裙底……果然触碰到的是难以想象的滑腻……   「唔……坏蛋……」当公公的手伸进裙底的一刹那,姚菲菲就情难自抑地呻吟起来。   也就是在姚菲菲呻吟,陆千里想要进一步探索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想起了:「爸,要不要我来……」   是芸芸!   是大嫂!   陆千里和姚菲菲两个人几乎在同时汗毛炸裂,浑身的血都要凉了!   陆千里连忙抽手,姚菲菲则迅速转身,就像是两人配合在拿什么东西一样,只是两人的眼睛同时看向了厨房门口,齐齐地注视在刚刚踏入厨房的蒋芸脸上。   「……帮忙什么的。」蒋芸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说话声音都变小了。   「嗯……大嫂……你……来了……我……帮……不上忙……先……先走了……」姚菲菲不顾一张脸烧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着话,脚下像是踩了溜冰鞋一样,生怕在厨房里多呆一秒钟,立刻就闪出去了。   蒋芸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去问陆千里:「爸……菲菲她……」   陆千里虽然因为姚菲菲的临阵脱逃而暗暗叫苦,更兼着对蒋芸看见的东西的未知,只得胡乱答应着:「菲……她……疯丫头……谁知道……芸……芸芸你干嘛来了?」   蒋芸有点好笑,说:「今天都怎么了?说话都听不懂了……爸,要不要我帮忙做饭?」   陆千里强压住心虚,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芸芸……去看看孩子……去陪孩子吧。」   蒋芸对陆千里的反常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只能又问了陆千里一遍直到得到不用帮忙的肯定答复以后,这才离开。   好好的一顿饭,经蒋芸这么一折腾,陆千里多少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饭也没吃几口。姚菲菲却好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大咧咧地坐在陆千里旁边,五个人吃饭只听见她说话的声音,趁着陆程连连吐槽夫纲不振的工夫,还能用小腿蹭蹭公公的腿,把陆千里弄得心惊胆战,都不敢去回应她。   不过最终一顿饭还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因为无论是陆千里还是姚菲菲,都没有在蒋芸身上看到有什么异样。和姚菲菲的活泼不同,蒋芸的性子可以说是恬淡,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比较闷——在这个家里,蒋芸是很少说话的,更多的时候是个倾听者,无论谁说什么,她都是安安静静地听着,鲜有发言的时候,这一点倒是和陆千里去世的妻子有点像。陆千里好几次偷偷打量蒋芸,想要在她脸上的表情发现一丝可能的异常,却发现这个大儿媳恬淡如旧,陆千里心中暗暗地舒了口气。等送走了儿子两家人,已经是下午了,陆千里这才得空,在沙发上小憩一阵。   且不说陆千里,单说两对小夫妻。陆程和姚菲菲小别胜新婚,咪咪虾条虽然细点短点,但吃到嘴里多少还能咂摸出滋味儿,更别说姚菲菲带着补偿的心理,格外的曲意逢迎,一通小规模战斗肯定少不了;陆重和蒋芸有了孩子以后,生活的重心肯定就是围着孩子转了。陆重是工程师,平时经常出差,不出差也得每天加班搞图纸,顾不上家里,所以到了休息日自然是家里家外一肩挑。吃过晚饭洗好碗哄完了儿子睡觉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原本还想看两页书的陆重顿时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了。   等蒋芸涂完脸爬上床的时候,陆重靠在床板上已经有轻微的鼾声了。蒋芸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丈夫:「老公,躺下睡吧。」   陆重揉了揉眼睛,哼哼唧唧说道:「哎呀,怎么睡过去了?」   蒋芸抱住了丈夫,有些心疼地说:「辛苦你了」   陆重拍了拍蒋芸,说道:「不辛苦,要说辛苦还是你。」   听了陆重的话,蒋芸有些感动,身体就不由地滑进了陆重的被子里,一只手也顺着陆重的身体向下……只是握在手里,软趴趴的……蒋芸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本还在假寐的陆重登时醒了:「老婆……我……累了。」   「上次也说累。」蒋芸有些不满地说,毕竟从怀孕到现在已经有小一年的时间没有夫妻生活了,更别说陆重平时在家的时间也不多,蒋芸就是再怎么清心寡欲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我……这不是忙吗?」陆重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你忙,」蒋芸白了他一眼,「小程也一天到晚出差,你看他和菲菲,那叫一如胶似漆,跟个连体婴儿差不多了。再看看菲菲,这荣光焕发的……」   陆重说:「哎哎哎,怎么又扯上他们了?人家新婚夫妻当然热络一点咯。」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蒋芸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今天上午发生在公公家厨房里的一件事:她那时刚刚安顿好儿子,回头看公公和姚菲菲都不在,问陆重说是公公还有些菜要收尾,姚菲菲去帮忙,她还在心里嘀咕菲菲那样娇滴滴的大小姐还会做饭呢?于是她走到厨房里,刚要开口说要不要帮忙,就看到姚菲菲腾地转过身来,那表情像是见了鬼……之后姚菲菲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公公陆千里也是一反常态,好像,好像……好像是被她捉奸在床?   蒋芸的心里重重地咯噔了一下,更多的细节在她脑袋里浮现:公公家里的整洁程度不像是一个单身的中老年男人能够打扫的地步、公公家里漂浮着的一种特殊的香味而泽中香味好像和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卫生间里出现的女士用的洗面奶……再联想到吃饭的时候,公公坐在主位,陆重坐在左手第一张,而右手第一张坐的是姚菲菲而不是陆程、饭桌上姚菲菲和公公的互动现在看来不像是儿媳妇跟公爹到像是——妻子和丈夫!   蒋芸脑袋里「嗡」地就炸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了她的心头,难道……公公和菲菲……不……   不会的!公公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蒋芸连连摇头。自从她大学第二年上了公公陆千里的课之后,这个儒雅谦和的教授就始终给她非常好的印象。也许公公不是那种上课很有趣的老师,但他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对任何事都是耐心细致,在学生里的口碑也很好。蒋芸对此深信不疑,当她大四面临考研还是就业的时候,她还特意去找了当时还不是她公公的陆千里。陆千里很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苦恼,从多角度向她阐明了应该继续从事学科研究之后从事科研或者教学这两条路的好处,在看了蒋芸的成绩以后,陆千里特意给系里要来了一个保研的名额,招收蒋芸当了他的研究生。蒋芸对此当然万分感激,对陆教授好感又上升了几分。之后读研读博,蒋芸一直是陆千里的学生,也是在 那个时候,蒋芸开始经常到陆千里家里去,遇到了刚刚患病的陆师母、回家照顾母亲的陆重,一来二去,陆师母对蒋芸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有了好感,偷偷问她愿不愿意跟陆重交往,没想到陆重早下手了一步早就暗中追求蒋芸了,这一来二去中间又夹杂着陆师母病情加重最终不幸过世的事情……蒋芸看着陆千里因为丧妻而老去的样子,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就这么给温文尔雅的人会和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一通瞎分析让蒋芸的脑袋乱做一团,怔怔地坐在床上一动没动。陆重虽然困得要命,但显然蒋芸这突然的悄无声息还是吓了他一跳,看着有些木木的妻子,陆重问道:「老婆……怎么了?」   蒋芸这才回过神来,她抿住了嘴唇,冲着陆重一笑:「没……没什么……」   陆重心生疑窦,说道:「不是吧,芸你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蒋芸犹豫再三,可心里半是忐忑半是八卦地说:「我……我说了你可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陆重愈发得好奇,忙问道:「到底什么事?」   蒋芸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有些严肃地看着陆重顺道:「你不觉得……菲菲……好像对爸……太过热情了?」   这句话信息量大到让陆重一时生出了「她说的是中国话吗」的错觉,忙问道:「你说什么?你把话讲清楚。」   蒋芸本就是有话在心里不说出来不舒服,干脆心一横,把中午看到的和心里想到的一股脑儿说里出来。蒋芸一通话说完,加上语速又快,因为哺乳而发胀的胸部都不由一鼓一鼓的,她本想听听丈夫会说什么,一抬头看到丈夫正盯着自己的乳房舔嘴唇呢。   「喂,同志,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蒋芸觉得有些火大。   陆重怔了一下,他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因为要他相信自己老爹跟弟媳妇搞到一块去,能是真的才有鬼了,于是开口道:「就这?」   「什么叫就这?」蒋芸的声音忍不住抬高了。   陆重哼了一句:「一个没家教的小女孩罢了——姚菲菲不一直这样么?说实在,她当初要嫁给小程,我是反对的。」   「嗯?」蒋芸皱了皱眉,「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陆重满不在乎地说:「而且不只是我啊,他们没结婚的时候,我爸……也跟我私下说过,姚菲菲不像是过日子的女的……疯疯癫癫没大没小……其实这么一看,配小程正好,两个没正行的。」   蒋芸看着丈夫的态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也很快对自己莫名其妙产生的想法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按着蒋芸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宁可相信陆重和姚菲菲搞到一起都不会相信公公和姚菲菲搞在一起。   也许,今天真的是自己看错了……蒋芸暗暗叹气,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陆重侧过身去睡了。不知道因为为什么,蒋芸莫名的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烦躁的感觉,让她不由得伸出脚在丈夫腰间踢了一下。   「姑奶奶,我求求你,饶了你老公吧。」陆重头也不回地嘟囔着。   蒋芸虽然一肚子气,但想到丈夫累了一天也只得作罢,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想起公公对姚菲菲的评价,她突然来了兴致,用手肘顶了顶陆重:「哎,你老实告诉我,你爸怎么评价我的?」   「还能有啥,」陆重翻过身来,很自然地把手伸进了蒋芸的睡衣里,一把握住了她丰盈的乳房,「胸大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儿子。」   蒋芸被陆重逗乐了,再想说什么,却看到紧紧贴着自己的丈夫已经有了轻微的鼾声,只是在睡梦里,陆重的手也不曾离开她的胸部,这让许久没有夫妻生活的蒋芸多少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但终究没有推开丈夫的手。   躺在床上的蒋芸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告一段落,但终究不能够让蒋芸彻底地释怀,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进入她的脑袋,连着眼皮也越来越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恍惚之中,蒋芸似乎感觉陆重贴了过来,身体突然变得好热,握着自己乳房的手上力道也越来越大,这让蒋芸似快要呻吟出来了——谁知道她憋了有多久!蒋芸感到浑身酥酥麻麻的,尤其是下身隐隐有温热热湿哒哒的感觉,这感觉睡实在是真实又太不真实了。真实在于,蒋芸曾经切实体验过,太不真实在于,这美妙的感觉对于她而言太遥远了——毕竟自己伸手,除了干涩和异物感,剩下的就只有空虚了。   蒋芸的眼神愈发迷离,她愈加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脑袋里不时浮现曾经和陆重一起欢好的场景,蒋芸好像回到家初次破瓜的那个晚上,陆重没头没脑地硬顶进来,找来找去又摸不准方向,弄得他硬了她干了,他软了她湿了,还是两个人一起看片子彼此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但多少也有些惊险和稚嫩……画面一转,已然是婚后了,陆重此刻正在冲刺,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一边干着蒋芸,一边说「宝贝,宝贝你叫啊」,宝贝?蒋芸不知道有多长时间陆重没喊过自己宝贝了,现在家里只有一个宝贝就是他儿子……她也想当陆重的宝贝的……叫床?怎么可能……太羞耻了吧……怎么张得开嘴……唔……啊……是这样叫吗?这声音……睡梦中的蒋芸好像听到了一种 奇怪的呻吟声,这呻吟声明显不属于她,但却又格外的熟悉……是谁?是……姚菲菲?蒋芸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公公家的客厅里,而厨房的方向正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她循着声音走到厨房,姚菲菲的呻吟也愈发的大声,蒋芸似乎听到了什么「臭老头」「不要」之类的话,这让她愈发的好奇……可能看到的真的不是误会?越是这么想着,蒋芸看向厨房里的渴望就越迫切,终于她走进了厨房……   映入眼帘的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姚菲菲趴在洗手台上,裙子已经被公公陆千里掀开,公公的一只手在姚菲菲的臀沟里快速地抠动着。两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蒋芸的到来,姚菲菲一边呻吟着,一边吮吸着公公的手指,蒋芸看到她腿上光溜溜的,好像连内裤都没有穿。而公公陆千里越抠速度越快,一开始还只放一根手指进去,接着放了两根,最后在姚菲菲的浪叫声中放进了三根手指。蒋芸第一次知道越来女人下面是能放得下三根手指的,那样……那样的话……下面不会疼的吗……她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下身……到底是三根手指让人难以承受,蒋芸看到姚菲菲很快就面色潮红,嘴里的呻吟也变成了讨饶,接着便是上气不接下气,而此刻公公扣弄得速度也到了极点,因 为蒋芸能看到公公的手臂上有青筋暴突起……就是在这个时候,蒋芸听到姚菲菲发出了一阵悠长的,不知是呼喊还是呻吟的声响,伴随这响声,姚菲菲的身体也猛地抽搐了几下,蒋芸看到姚菲菲的一只乳房都快要从领口里蹦出来来了。公公的手却没停,而是又重重地抠,或者应该是掏了两下,伴随着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姚菲菲下身射了出来,这才抽回了手……姚菲菲居然被公公抠出了水!蒋芸几乎是要惊呼出来,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即便叫出来又有谁知道呢?偏偏在这时,姚菲菲突然转过脸来,先看了一眼蒋芸,又看了一眼公公,娇滴滴地说:「坏蛋,你要弄死我啊……大嫂正看着呢。」蒋芸听罢大吃一惊,刚想着要不要扭头就走,但出奇的是背后的门突然不见了 ,她想躲也没有地方躲。公公陆千里却好像没看见她一般,伸手拍了拍姚菲菲的屁股,接着姚菲菲就在蒋芸的注视下,在公公面前蹲下,拉开公公的裤裆拉链,把一根简直要羞红了蒋芸脸的粗大阴茎捧在了手里,然后吐出舌头,像是在舔什么琼浆蜜露一般吮吸着这根阴茎,爽得公公没一会儿就倒吸凉气。蒋芸看得面红耳赤,极力地想要挪开目光,但此时偏偏又避无可避,想闭上眼睛,公媳二人的呻吟声又如魔音灌耳,让她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所遁逃。蒋芸再睁开眼睛时,姚菲菲正跪在地上,两只大白兔一样的乳房此时已经被她捧在手里,而乳沟中间正夹着公公粗大的阴茎,随着公公不断的听懂腰身,那根东西就在乳沟里滑来滑去,有好几次龟头都直接顶进了姚菲菲的嘴里, 可姚菲菲却一点没生气,反而是极力地吐出舌头去触碰公公的龟头。蒋芸虽然相对单纯,但眼前的场景一看就是乳交,陆重倒是曾经提议过,但蒋芸终究还是没答应,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姚菲菲非常乐于帮公公做这种事,难道这事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蒋芸带着疑问,就听见姚菲菲说:「臭爸爸爽吗?」公公陆千里答:「爽,爽死了。」姚菲菲咯咯笑道:「要是换了大嫂你是不是更爽了?」蒋芸不知道姚菲菲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脸愈发得通红,就听公公说:「你大嫂奶子大,奶水又足,真弄起来肯定很爽。」蒋芸万万没想到公公会这么说,内心莫名地有一些恐慌,抬眼正好看到姚菲菲和公公的眼神都看向自己,她吓得呆立在当地,似乎连逃跑的勇气也没有了。只听姚菲菲说:「大嫂,公公叫你给他干奶子呢,还说你奶子大,你给不给他干呀。」蒋芸一时说不出话,公公接过了话头:「肯定给啊,芸芸是我的宝贝学生,我要干她她肯定给。」蒋芸刚想要张嘴反驳说不是的,姚菲菲却抢在了她前面:「老不羞,干了小儿媳还要干大儿媳啊,当心大哥跟你拼命。」公公丝毫不在意地说:「小重那个萎了吧唧的样子,哪有我厉害?」蒋芸的脸色红得都快像烧熟了的虾子,她是万万没想到公公能说出这种话,而且……陆重……好像真的……对男女之事挺萎靡的,尤其是蒋芸生孩子以后……想到这里,原本还在替丈夫感到难过的蒋芸,居然生出了一种可怜的感觉,但这种可怜更多的是 可怜自己。姚菲菲笑得花枝乱颤,说:「好好好,我的臭公公最厉害 了……我倒要看看你干大嫂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厉害?」蒋芸当下心里一惊,难道……他们要……不会吧不会吧……她心中越是惶恐,身体就愈发得僵硬,只能看着公公从姚菲菲的乳沟里抽出阴茎,粗壮的棒身此刻完全勃起,像是一门随时能就要发射的钢炮。公公挺着鸡巴一步步走到蒋芸面前,在她的尖叫声中一把扯掉了她的外套,露出衣服下黑色蕾丝的胸罩。姚菲菲一看到这,眼睛都直了:「老头,你看大嫂真是骚啊,有了宝宝还穿这种奶罩……咦,大哥又经常不在家,谁知道是穿给哪个野男人看的。」蒋芸连连摇头,声带哭腔:「不是的……我没有……别瞎说……」姚菲菲手快,冲上来一把扯掉了蒋芸的胸罩:「瞎没瞎说,让爸摸一把就知道了。」蒋芸还在反抗,但哪里 是两个人的对手,很快双手就被姚菲菲制住,高高地举过头顶,这样一对因为哺乳而藏满了奶水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公公。蒋芸看到公公的眼神里爆射出的精光,他吞了口唾沫,伸出了双手,十指毫不怜惜地陷入了自己的乳肉中。蒋芸绝望地喊着不要不要,可真当公公的手指触碰到她乳房的一刹那,她敏锐地感觉到下身一阵的湿热,而因为目睹了刚刚的一番活春宫而不自觉挺立的奶头,这个时候居然随着公公的用力揉搓,激射出两道白色的乳汁!姚菲菲瞪大了双眼,对公公陆千里说:「卧槽,大嫂这是个骚货,硬是被你摸出奶了。」公公哈哈大笑,更加卖力地揉搓起蒋芸的乳房,蒋芸一边哀嚎一边喊着救命,但那该死的奶水就是怎么止都止不住,姚菲菲的挖 苦声,公公兴奋的喊叫声此刻更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篇大型的巨乳少妇哀羞奏鸣曲……   突然间,一阵透骨的刺痛让蒋芸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也正好是把深陷迷怪春梦中的她拉回了现实。蒋芸猛地睁开眼睛,四周是熟悉的环境,房间里蒙蒙亮着,透过窗帘隐隐可以看到日光……还好,还好……蒋芸暗自庆幸,原来刚刚自己经历的真的只是一场梦。   陆重的脸从门外探了进来:「哟,睡醒了?」   蒋芸一脸迷糊:「你怎么起这么早?」   陆重有些无奈地说:「还想问你呢,昨晚做啥梦了,又闹又叫的,搞得我去陪宝宝睡了。」   一想到梦里的场景,蒋芸不知应该是害羞还是后怕,她支支吾吾地问:「昨天……我……没说什么吧。」   陆重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那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蒋芸有些心虚,不敢看丈夫的脸,但回过头来,胸口的刺痛感还在,不像是在梦里,她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胸口,突然脸色一变:「老公,我堵奶了。」   陆千里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蒋芸在诊室外已经等了好久了。看到公公出现,蒋芸没有像之前一样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下意识地扫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普普通通,没有暴露的地方——然后她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吓了一跳。昨晚一夜没有睡安稳的蒋芸,到现在头还是乱轰轰的。   陆千里倒是丝毫没有见怪,他虽然对蒋芸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和姚菲菲的亲昵仍表示怀疑。但自从早晨接到了蒋芸的电话说在医院里的时候,他仍是关心大过了不安。见到抱着孩子的蒋芸,他连忙问道:「芸芸……你怎么样?」   蒋芸的脸色一红,还没说什么,诊室里的医生走了出来,见到蒋芸有人陪同了,冲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家属来了对吧?好的,一起进来吧。」   陆千里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听到家属要一起听诊,他瞬间联想到了当年妻子被诊断出癌症的时候,禁不住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还好医生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老先生,没事吧。你别误会,是一点小事情,要你家属配合一下。」   「啊?」陆千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回过头去看蒋芸,没成想蒋芸双颊绯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医生倒是见怪不怪,随手带上了诊室的门,对陆千里说道:「老先生是这样,不是啥大事情,你儿媳妇有点堵奶,刚刚我们护士处理了一下乳腺还是不通,患者呢也没办法承受再进一步的人工疏通。现在唯一的方法呢,就是……就是要你家属,去刺激患者的乳头,帮助患者疏通。」   陆千里终于知道为什么蒋芸从见到自己开始就红着个脸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可听这个医生明显知道自己和蒋芸是啥关系的,为啥听他讲这个治疗方法好像特别的……特别的司空见惯?如此想来,陆千里的老脸也有点涨红,他问道:「医生,有没有可能有其他的方法?」   医生抬头看一眼陆千里,因为戴着口罩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说道:「老先生,一看你也是读过书有文化的人,那么来了医院就要相信医生。事实上来讲,你和患者的关系的确是有点不方便,但我负责任地跟你说,哺乳期的妈妈堵奶到我这里来看的,除非人工疏通有办法不然就得靠家属模仿幼儿的吮吸去刺激母亲的乳头。公公带儿媳妇来治疗的,你也不是第一个。那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目前有效的方案只有这一个。你儿媳妇是受不了我们护士人工通奶的,这个刚刚已经验证过了。这个乳腺的问题,对于女同志来讲很重要。我是建议你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咱们退一万步讲,你也不愿意看你孙子一直没奶喝吧。」   陆千里连连点头,可还是面露尴尬。蒋芸偏偏又插不上话,怀里的小婴儿仿佛感受到了这小小诊室异样又尴尬的氛围,加上早上没有喝到妈妈的奶水,竟控制不住地大声哭了起来。   孩子一哭,陆千里连带着蒋芸都有些慌神,医生皱了皱眉说道:「好了,我这里是诊室,患者你跟家属沟通一下,要么用我的方案,要么只能你吃吃痛苦了。两位到诊室外商量一下。」   走出诊室,陆千里和蒋芸对视一眼,但眼神一交汇就迅速地错开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又实在避无可避,陆千里咳嗽了一声,问道:「芸芸……小重……怎么……」   蒋芸此时心里真是百感交集。早上发现堵奶,心大的陆重只交待她去医院通奶,然后就做单位班车去临市考察了。蒋芸此刻对陆重的不满到达了了顶点,无穷的愤怒下更多的是心酸,都说男人有了孩子就会成长,陆重更是号称自己是绝世好男人,但就仅仅从今天这件事来看,蒋芸对陆重无比的失望。来医院后,蒋芸先尝试了人工通奶,但护士的粗暴的手法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医生赶快阻止了进一步的治疗,并且告诉了她新的方案。蒋芸知道以后自然是六神无主,毕竟父母不在身边,就算是立马通知老两口来恐怕也得到明天,小宝宝只怕有个闪失。无奈之下,蒋芸只能联系姚菲菲来帮忙,谁知道姚菲菲今天碰巧也出差。思来想去,也只有公公陆千里了。但偏偏昨天蒋芸又 做了那样的梦,蒋芸心里想见着公公的面都膈应,又怎么能让公公帮自己做那事儿呢。正当蒋芸一筹莫展的时候,陆重来了电话说是通知了陆千里到医院来,这才有了刚刚公媳见面时尴尬的一幕。   蒋芸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难过,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了,惹得同样坐在诊室外等待的患者一个劲儿地往这边看。   陆千里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个女的,要是今天来的是陆重的妈妈,怎么也不会遇到眼下尴尬的境地,这么说还真得找个后老伴?姚菲菲能同意吗?菲菲要是同意,以后还能和菲菲一起做爱做的事情吗?陆千里突然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也非常惊讶于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看着愈发不能控制住自己而由哽咽变成抽泣的蒋芸。陆千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芸芸,要不……我们听医生的?」   蒋芸停止了抽泣,猛地抬起头。因为昨天的梦境太过于真实,蒋芸到现在都分不清哪是真的发生过的哪是她自己的幻想,听到公公的话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看到公公一如既往温和又关心的脸,心里多少好受了些。原来一直是自己在瞎想……蒋芸这样安慰自己,于是她朝着公公点了点头。   再次回到诊室里的公媳俩,多少还是有些扭捏。医生看了一眼他们,说:「这就对了,治疗室里有婴儿床,等下家属帮患者通出奶以后,先挤掉一点再给宝宝喝,去吧。」   陆千里和蒋芸脸色都是一红。   治疗室里,蒋芸先安顿好了宝宝,然后无比害羞地坐在了椅子上。陆千里一愣,立刻转过身去。此时不仅是陆千里自己,就连蒋芸也是心脏砰砰跳,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凭两个高级知识分子的脑袋都无法预测事情的走向。天呐,这是公公帮儿媳妇舔奶头,要是穿传出去让人知道,他们还要不要活下去了!   蒋芸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服,又扯掉了胸罩,她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断地告诉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任凭心脏跑到了嗓子眼,几乎用人类听不到的声音说:「爸……我……来吧。」   陆千里像是一台许久没有上过油的机器一般,僵硬地调动自己的身体,不过一回头看到蒋芸两只硕大的白嫩嫩的乳房时,陆千里感觉自己的血压一下子破了两百。这是多么宏伟的一对乳房。这是多么伟大的一对乳房。这是多么成熟的一对乳房。不同于姚菲菲还略带有少女般娇嫩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挺立在蒋芸的胸前,给蒋芸平添了几分独属于少妇的温柔与坦荡,因为受到万有引力的影响,它们无法抑制地有些下垂,但因为这种真实的下垂,更能给陆千里带来感官上的冲击。由于还在哺乳期,蒋芸的乳晕有些大也有些发紫,两颗奶头因为充血像是两颗剥了皮的葡萄一样?伴随着蒋芸的呼吸,陆千里甚至能看到她乳房上的血管和青筋。   陆千里只觉得喉咙里有一团火在烧,他猛地朝前走了两步,伸出了双手,颤巍巍地捧住了蒋芸的乳房。   「唔……」当乳房被公公握住的一瞬间,蒋芸情难自抑地呻吟了出来,她万没想到,梦里的场景会变成现实,而她的身体好像对公公的触碰充满了期待,紧紧是乳肉和手指接触的片刻,鸡皮疙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她的肌肤。蒋芸觉得公公的两只打手像是两团火焰,而自己的乳房明显就是三九天立的雪团子,一旦接触到火焰那还不是分分钟都要融化成水。   陆千里却是另一种感受,他不用仔细去摸都知道儿媳妇乳房在手里的重量,这份重量承载着名为奶水的母爱,愈发得显得沉甸甸的,让他更要小心呵护。如果此刻手里捧的是姚菲菲的乳房,陆千里会毫不犹豫地揉搓挤压,把挺立的奶头拉长捏扁,让姚菲菲在自己的玩弄下呻吟乃至求饶。可这是芸芸的乳房,乳房里装着的是孙子的口粮,他就是想要玩弄,也得考虑孙子的肚皮,更关键的是,蒋芸不是姚菲菲,下地狱的只能是他陆千里,已经不能再拉人下水了。   陆千里强忍住想要玩弄蒋芸乳房的想法,哑着嗓子说:「芸芸,你忍耐一下……都是为了……都是为了……」话到嘴边,却连整句都说不出来?   蒋芸红着脸点了点头:「都是为了孩子。」   陆千里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近了蒋芸的乳房,随着距离的接近他甚至能闻到蒋芸胸前传来的奶香味,那香味像是长了手一般,牵引着他的鼻子不断向前向前……陆千里再也忍不住了,他快速地伸出舌头,轻轻一卷就包裹住了蒋芸左边乳头,柔软的乳肉更像是流食一般滑进了他嘴里,陆千里仅仅是微微地把嘴张开就吞进了了儿媳妇大半个奶子。   「啊……唔……」蒋芸只觉得身体像过电一般,当奶头被公公吸入嘴里的一刹那,她到原本硬如铁块的乳腺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她现在怀疑什么堵奶要用嘴舔奶头这种鬼话,分明是公公和医生串通好的把戏,不然为什么只要公公一来就好了,不然为什么公公吸得这么用力,不然为什么公公用舌头围着她的乳晕打转,不然为什么公公要用牙齿咬她的乳头,不然为什么公公咬完了乳头还要亲吻胸部的其他地方,不然为什么公公吃完了左边的乳房还要吃右边的,不然为什么公公吃边吃她的乳房还要一边把玩……可偏偏蒋芸又阻止公公,她只感觉公公的吮吸好有力气,每吸一下好像就要把她的魂都吸掉;她只感觉公公的舌头好灵活,把自己的前胸每一寸肌肤都全部舔过;她只 觉得不被公公亲吻的乳房瘙痒难耐,如果再没有一双大手用力的揉搓,她恨不得把两个乳房都塞进公公的嘴里。蒋芸微微张着嘴,也不顾一对乳房上沾了公公多少的口水,也顾不得自己的乳腺已然畅通,乳头上都流出了奶白的乳汁。此刻的蒋芸好像漂浮在一块巨大的柔软的云朵上,一种强烈的快感征服了她的身心,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见到上帝了,上帝有着和公公一样的长相,会带她去极乐净土……当下身的暖流和胸前的乳汁同时被激发飙出的时候,蒋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死死地抱住了公公的脑袋,同时紧紧地夹住下体,嘴里发出的呻吟已变成了「嗷呜嗷唔」类似犬类的吠声。蒋芸久违地高潮了。   陆千里被儿媳妇的奶水冲了满脸,他费劲地想要在儿媳妇的乳沟里挪动脸颊,但紧紧搂着他的手告诉他,一切都是徒劳的,不让蒋芸发泄结束他是走不了的。陆千里舔了舔嘴唇,原来女人的乳汁是淡而无味的甚至有些腥味,哪里像书里说的什么「甘甜的乳汁」,也就是欺负小孩子没办法表达自己,成年人又不好意思真抱着女人的乳房喝奶……陆千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问题,比如现在抱着他的不是姚菲菲而是蒋芸,而他舔蒋芸乳房的目的是帮她通奶而不是真的自己来喝,那现在算怎么回事?   陆千里在蒋芸怀里挣扎着,突然蒋芸伸出了手,在他的背上轻轻地,轻轻地拍打起来,就像是妈妈在安慰着哭闹的孩子……陆千里有些诧异地从蒋芸的乳沟里抬起了头,正好对上儿媳妇温柔中带着娇羞的眼神。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含羞带臊。   陆千里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   蒋芸的瞳孔瞬间放大,但也仅仅只有一瞬,她没有任何抵抗地松开了牙齿,任凭公公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从以上细节,蒋芸可以推断出两件事。   第一,公公真的可能和姚菲菲有讲不清楚的关系,否则不可能这么熟练;   第二,自己的奶水真的不是很好喝,难怪宝宝习惯性要吐奶。   如果还有第三点,那就是公公的吻技也太好了吧,他怎么这么会啊,刚刚亲了人家乳房就要亲人家的嘴,那……要是他想……   「不可以!」三个字好像从天而降一般横亘在公媳二人之间,而公媳二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下子同时分开了。   陆千里更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侧过脸去看都不敢看蒋芸一眼。   「爸……别……别这样……」公公的举动吓了蒋芸一跳,她飞快地遮住了自己的乳房,「是我……对不起……我……」   陆千里一口气堵在胸前,只觉得难过的要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芸……你……喂孩子吧。」说完离开了治疗室。   出门的时候,陆千里正好遇到了刚刚的医生。医生一见到陆千里,就说:「哦,结束了?有效果吧。」陆千里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医生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老先生,我知道今天是难为你了,但也请你明白,事急从权。」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陆千里耳边说:「也要交待你一句,这事情老公爹只能干一次,老先生你以后千千万万不能有其他想法。」说完还拍了拍他,这才扬长而去。   也得亏是他跑得快,不然陆千差点一拳打在太太阳穴上。什么鸡巴庸医啊!陆千里在内心深处狂喊着。   陆千里正要发作的时候,蒋芸抱着孩子走里出来。公媳对视,那真是有万种说不出的意味在里面,陆千里只能挪开目光,说道:「孩子……吃了?」   蒋芸点点头。   「那你……好些了吗?」   蒋芸又点点头。   「那……我送你们回去。」   蒋芸第三次点点头。   陆千里无奈,只能背着手走在前面。蒋芸看着孩子,亦步亦趋跟在他陆千里后面。   怎么看怎么像夫妻带着孩子看完病回家。   一路上陆千里和蒋芸都没有说话,小宝贝因为刚吃饱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陆千里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从后视镜里看到蒋芸一直看着车窗外,也就什么都没说。   送完蒋芸母子,天就下起了雨。一到雨天,陆千里就想到老伴去世的那个早上,也是雨下个没完,这让他心烦意乱,回到家里就拉上窗帘躺在床上。偏偏想睡又睡不着,毕竟满脑子都是奶子,还是儿媳妇的白嫩嫩会流乳汁的奶子……奶水是真难喝啊……芸芸的奶子是真大啊,比菲菲的都要大……又大又白……对了,还有奶香味……还有什么味道来着……陆千里闭上了眼睛仔细思考着,那是从蒋芸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了,是了!   淫水的味道。   陆千里猛地睁开了眼睛。   雨已经停了。   手机屏幕一道光滑过。   屏幕提示是短信。   来信人:芸芸。   内容:爸,我又堵奶了。 第六章   电影《绝世好bra》里结尾升华的时候说过,女人最好的胸罩是男人的拥抱。   而对于正处于哺乳期的蒋芸而言,最好的事情就是当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   在儿子的吮吸中,蒋芸感觉到自己的母爱混杂着乳汁流淌出来,让她能够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刚生出来像剥了皮的老鼠而现在白白胖胖的小孩子身上。   只是儿子吮吸乳头的动作太粗鲁了。   小婴儿的吮吸更多来自于本能,他才不会估计这当中有没有把妈妈弄疼,哪怕他还没有能够完全长出牙齿,但蒋芸在喂奶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被小型啮齿类动物撕咬的感觉,有的时候真的会被儿子弄到想哭。   换做是公公就不会,蒋芸想着。   公公的吮吸是从把玩乳头开始的,他会先伸出手指,用大拇指和食指或者食指和中指的组合,轻轻揉捏,慢慢地捻,用指腹围绕着蒋芸因为哺乳而变大变深的乳晕打转,一圈,一圈,又一圈……   蒋芸的身体会随着公公手上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情欲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会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袭击蒋芸的脑子,并且会随着波数的增加,袭击的力量也会变得越来越大,大到可以击碎掉蒋芸的理智。   这个时候蒋芸会发出轻微的,诸如「嗯」「啊」之类的呻吟声,同时会微微晃动乳房。   这并非因为蒋芸感觉到不适,而恰恰是在提醒公公——该一一步了。   公公则会一口直接吞下蒋芸的乳房,在蒋芸略显高亢的一声「啊」中,快速用舌头绕蒋芸的乳晕打一个圈,接着双唇包裹中蒋芸的乳头,深深地一吸,旋即又快速地吐出,当嘴唇和乳头分离的一刹那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叽」声。   而只要听到这声「啵叽」,蒋芸原本还紧绷的身体会突然松弛,主要体现在原本紧扣着的大脚趾会慢慢打开,蜷曲的小腿也自然地伸直,嘴里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以「嗯哼」为主的双元音呻吟,乳头则会涔出奶水。   更微妙的变化发生在蒋芸的下身,一股暖流会从蒋芸的身体深处涌出,并且不可阻挡一般地流出她的肉缝,打湿她的阴毛,浸润她的内裤。   蒋芸还来不及遮掩内裤上出现的水痕,公公的一只大手会顺着她的臀部贴上来,先用手掌托住她的屁股,在哺乳期妈妈丰满圆润的屁股蛋上轻轻地摩挲,随后变成两只指头在前,三只指头在后。   公公的食指和中指会准确地找到那滩水痕,两指微微弯曲成钩状,接着慢慢地隔着裤子轻轻揉搓蒋芸的肉缝,而那滩水痕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内裤上扩大面积。   公公剩下的三根手指也不会闲着,正好抵住了蒋芸的菊花,随着食指和中指的摩擦,无名指也不断地在菊花洞附近触碰着,有好几次蒋芸都感觉到那很调皮的手指就要破开她的臀肉直往菊花洞深处而去了。   蒋芸想要向上天祈祷,而回应她的只有自己连绵不断的呻吟声,她紧咬着嘴唇想让自己的呻吟听起来不要那么淫荡,而从鼻尖发出的闷哼声偏偏格外得诱惑,连蒋芸自己都好奇为啥平时和丈夫做爱时被吐槽为啥叫床都不会,但仅仅是被公公亲着奶子揉着屄叫床声就会这么大?难道自己只有在公公的玩弄下才会这样?   恐怕公公不会给蒋芸思考的机会。   在蒋芸的一声惊呼中,公公的手臂从蒋芸另一侧的腋下穿过,开始亲吻蒋芸另一侧的乳房,同时弓起身子,慢慢地压上了蒋芸丰满的躯体。   蒋芸只觉得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身体却格外的实诚,比如双手已经环上了公公的脖子,而双腿也在不经意间打开,缠上了公公的腰身。   很快蒋芸就感受到一个火热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自己的肉缝正中,不用多想就是公公的阴茎。   蒋芸是南方人,在她的词汇构成里是没有「鸡巴」这种东西的,她知道这个东西是男人的「卵子」,而且公公的还是「大卵」。   虽然没有真实见过公公的大卵,但就是这么隔着裤子顶顶,蒋芸就感觉已经要高潮了,真不知道这根东西塞进她下面,把她整个阴道拍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缝隙是什么感觉,还有传说中什么一下子顶到花心的感觉,蒋芸也只是听说过却没有尝试过,这么比起来,毕竟陆重拼了老命也不会顶得这么深。   仿佛是知道蒋芸在想什么,公公的手伸向了蒋芸的内裤,蒋芸配合得放下腿抬起腰,公公脱下她内裤的时候蒋芸甚至能闻到自己下身传来的腥臊味,连稍微挡一挡露出的春光也不顾不上了。   公公也解开了裤头,蒋芸能看到那根东西在离开内裤的束缚后,像一条出洞的巨蟒一样,从公公的下面腾地弹了出来,鸡蛋大小的龟头油光锃亮。   蒋芸的心都要哆嗦成一个了。   「叮咚叮咚」一阵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了蒋芸的意遐思。   骤然从旖旎幻想中回到现实里的蒋芸一时还有些恍惚,看着镜子里满目含春的自己,蒋芸居然意识不到自己在镜子前站了有多久。   是从发完那个短信后吗?蒋芸呆呆地站在镜子前,努力想要回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脑袋里除了堵奶,公公,亲吻这样的文字片段外,剩下的就只有脑海里发生的旖旎场景,明明刚刚就要……   蒋芸有些恼火这有如催魂一般的门铃声,但很快就喜上眉梢——   这个时候来敲门的,除了收到她信息的公公陆千里,还有谁呢?   蒋芸高兴之余,内心也有些忐忑,虽说在幻想里做好了准备,昨天也确确实实和公公发生了肌肤之亲,但要是等下真的搂不住火,真就被公公塞了个满满当当,那该怎么办?   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陆重?要怎么面对儿子?   自己又不是姚菲菲那种不要脸勾引公公的烂货……   蒋芸心里想着,脚下却一点没有犹豫,几个快步就到了门口,临开门前还仔细整理了一下着装,把胸前本来有些翻上来的领口又压了下去。   门打开,映入蒋芸眼帘的不是公公那张熟悉的脸,而是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女人。   「蒋女士您好,我是你爸爸请来的通乳师。」   蒋芸感觉,本来下身着的火,腾地一下到了头顶。   陆千里挂完电话后,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释然。   诚然他陆千里就是和自家小儿媳妇乱搞,又「情不自禁」亲吻了自家大儿媳妇的扒灰老混蛋,但真要他再去和蒋芸发生点什么,哪怕事蒋芸主动提出,他也不可能再去干了。   毕竟,下地狱只要他一个人就行了,何必还要拖人下水呢。   陆千里回想不久前还因为老胡搞破鞋的事情,义正辞严地要跟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老胡终究也是搞搞外面的女人,没有搞自己家里的,和老胡一比,陆千里觉得自己连禽兽都不如了。   如果说和姚菲菲是因为机缘巧合,那么这次和蒋芸就一定要在萌芽阶段就掐死……哪怕蒋芸的奶子那么大……她还流水了…   …陆千里摇了摇脑袋,不禁苦笑一声,自己的两个儿子还真是有意思,都是床上没啥本事又不好好在家的主,留了个老婆独守空房,就是再蹩脚的烂俗成人小说里,连续出两次「因为老公经常不在家且不能满足老婆,于是老婆偷人」这样的情节都是要被读者吐槽不合逻辑的,可当这样的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陆千里才知道现实是有多么的荒诞。   陆千里现在越发觉得给蒋芸找个通奶师是多么英明的决定了。   两个儿子,至少有一个要过正常的生活对吧?陆千里嘴角再次泛出苦笑。   陆千里于是收拾下心情,泡了杯咖啡,开始一个人工作。   这段时间跟姚菲菲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精力都花在了做爱上,之前手头还挂着的一些项目还是要追一追进度,离休不离岗嘛。   一杯咖啡刚喝完,陆千里正要起身再泡一杯的时候,就听到「哐哐」的砸门声,好似土匪上门抢劫一般。   陆千里看了下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哪里来的土匪呢?难道是小偷?可有这么傻的小偷吗?生怕别人不知道来偷东西?快递?哪个公司的?不对最近没买东西啊。   陆千里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他快步走到门口,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没有规矩。   当门被打开的一刹那,陆千里登时呆在了原地。   蒋芸气鼓鼓地看着公公,也不管公公什么表情,一个侧身走进了公公家里,等把怀里的宝宝安顿好,她轻轻关上了房门,冲着石化了的公公怒目而视。   公媳二人,一个呆若木鸡,一个怒火中烧,四目相对,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好久,陆千里才大着胆子张嘴说道:「芸芸……」   「别这么叫我,」蒋芸用一种陆千里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打断了他,「我听着恶心。」   陆千里心里一沉。   这一切都不在陆千里的设想里,如果说因为醉酒和姚菲菲发生性关系还算情理之中的话,那这算什么?一大清早被大儿媳妇堵在家门口,尤其是大儿媳妇双眼红肿明显刚刚哭过,身上穿的还是简单的家居服,一看就是火急火燎地出门,连胸口露出的一大段春光都似乎都不放在心上。   天地良心,他陆千里是想尽办法不让事情恶化下去的那一个……那会不会是芸芸她,对昨天的事情而愤怒……没道理啊,为什么昨天不说呢?陆千里越想脑子越乱,只感觉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额头上都涔出了汗珠。   就在这时,蒋芸开口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用词是「你」不是「爸」,这让陆千里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而更关键的是陆千里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叫把你当什么?把你当儿媳妇啊,那有什么问题?   不对,陆千里转念一想,昨天的时候……一定是昨天的事……自己冲动了……但当时不是医生的意思……那个吻……真是情不自禁啊……   陆千里努力地想要张开嘴巴是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蒋芸冷笑一声,一颗泪珠顺着圆润的脸颊流下,滴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   随着这颗泪珠坠地,陆千里感觉自己的心口被烫了一下,烫得他浑身发抖。   陆千里对于这个既是学生又是同事的儿媳妇其实一直另眼相看,从第一次看到蒋芸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蒋芸给他的感觉,一直像一朵黄色的雏菊,清丽可人温暖,所以当老伴说让蒋芸和陆重接触一下的时候,陆千里心里还打着鼓呢,陆重那个呆呆傻傻的样子哪里会讨女生喜欢?   当然后面蒋芸和陆重的发展似乎进展得很顺利,蒋芸做学问也好,在家相处跟陆千里夫妇相处也好,都是很拿的出手的,陆千里的老伴在去世之前甚至把存折直接交给了蒋芸保管,足以显示蒋芸在陆千里家里的地位,可以说要是陆千里没有两个儿子,陆重没有弟弟的话,蒋芸就是陆家的当家儿媳妇。   越是这样,陆千里对蒋芸越是上心,蒋芸虽说还是个助教,但陆千里在退休前已经给她铺好了路,只要哺乳期结束,直接升副教授,讲师这个岗位直接跳过了,要知道在高校里面讲师升副教授有是多么的困难。   但自从昨天那件事以后,陆千里就知道一切都变了,尤其是那个吻……千不该万不该,都怪姚菲菲这个妖精,让陆千里把亲吻当成了自然!陆千里对蒋芸,实在是没有特殊的想法的,他不知道蒋芸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如果是因为昨天的荒唐举动,要让他给蒋芸跪下道歉也不是不行的。   但陆千里不敢问,因为或多或少,他隐隐可以猜出,蒋芸如此愤怒背后真正的原因,如果是那样……陆千里感觉自己还不如当场去世的好。   「是儿媳妇?还是,」蒋芸的眼神锐利如刀,「妓女?」   陆千里脑袋「嗡」的一下,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有个网红教授曾经说过,人过了四十岁还不信命,是愚蠢的。   陆千里知道自己的命运在和姚菲菲那晚之后就注定了,公媳乱伦这样的事情如果说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不会被人所知晓的话,那当他下地狱的时候一定会成为他转世成畜生的罪证。   陆千里忏悔了无数次,想着能把所有的罪孽都归结到自己身上,能够让姚菲菲,让陆程好好地生活,但不成想,命运是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蒋芸当然不知道陆千里心里在想什么,陆千里看到她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剑,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什么叫作心如刀绞。   当早上蒋芸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的不是公公的时候,蒋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剜了一刀,扎得她鲜血直流,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把一脸懵逼的通奶师弄得更懵逼了。   蒋芸万万没有想到,公公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请一个通奶师,亏他想得到!   愤怒之余,蒋芸也为自己感到一阵心酸,自己为了你们陆家,伺候公婆,养育后代,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痛苦不说,生产完了还遇上堵奶,而堵奶又是被公公给吸出来的……   蒋芸觉得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已经被踏上了一万只脚,而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场不上不下的春梦?一次激情后的亲吻?那和妓女有什么不一样?哦,对了,妓女还能爽到身体拿到钱,她为了这个家要付出身体还要付出钱,蒋芸突然自己好可怜,因为自己连妓女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奶牛而已!   这不是我想要的!蒋芸在心里呐喊着,你们陆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欠我!   莫名的愤怒再度冲上了蒋芸的脑袋。   在陆千里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蒋芸飞快地解开了上衣,那对因为充满奶水而饱满到快要垂下来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陆千里面前,在陆千里要做出反应之前。   蒋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把公公推倒在了沙发上,她整个人顺势也压在了公公身上,两个膝盖一边一个抵住了公公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一边伸手握住了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捏住了公公的牙关,更顾不得娇嫩乳房触碰到牙齿时带来的疼痛,一把将乳头带着一大块乳肉就这么不由分说地硬生生地塞进了陆千里的嘴里。   「不许吐出来,」蒋芸用呵斥学生的语气说道,「帮我吸出来!」   此时此刻的陆千里根本感受不到什么乳房的饱满啦乳汁的香甜啦,他能感到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窒息,这种窒息不止是来源于蒋芸乳房的无死角包裹,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的冲击——他何时见过一项恬静优雅的大儿媳妇作出这样的惊人之举?更让陆千里感到窒息的是,他不知道事情的走向将会是怎样。   在和姚菲菲的关系里,陆千里更多的是享受,享受这段不伦关系带来的刺激还有姚菲菲肉体的鲜活,花样的繁多,在姚菲菲身上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做男人的快乐,与其说是姚菲菲勾引他,不如说是多年禁欲的他和姚菲菲来了一次双向奔赴,只是姚菲菲作为她情人的身份外多了一层儿媳妇的角色而已。   但蒋芸就不同,陆千里不知道蒋芸只是一时上头还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如果仅仅是释放内心压抑的情欲,陆千里能够理解甚至能提供配合的,就像在医院里那次那样,他明显感觉到了蒋芸身体里奔涌而出的欲望他却没有制止,甚至还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   当然在最关键的那一刻,陆千里选择了悬崖勒马。   陆千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蒋芸把自己看成了欲望的宣泄口,原本可能只是头脑发热,最后却要以再一次的公媳乱伦而收场,而眼下的局面好像真就是按照他最坏的设想那样开展的……陆千里突然觉得满口的苦涩,这就是孩子们说的「毒奶」吧。   「啪!」陆千里脑袋突然挨了蒋芸一记,瞬间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陆千里抬头,蒋芸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一动不动你要干嘛?给我舔!」   陆千里心里一惊,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芸芸么?这光着膀子怒目而视的形象活脱脱一个母夜叉嘛,就算是菲菲……菲菲也没这么凶的……要是换成姚菲菲…   …姚菲菲肯定是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他的睾丸,一只手捏住他的奶头,在他耳边说,想射出来啊?想射出来就帮我舔,什么时候舔得我舒服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射……啥时候又变成菲菲了?陆千里简直欲哭无泪。   不过此时在陆千里看来,蒋芸和姚菲菲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特别是嘴里还被塞着蒋芸乳头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无论怎样都是难逃一劫,还不如配合着蒋芸把今天这出戏唱完,以后……以后躲着点就是了……门锁也得换……陆千里索性不再抗拒,舌头一卷,把蒋芸的奶头吸入嘴里。   到这个时候蒋芸才如释重负一般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原本挺直的背像是突然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塌了下来,这个人变得软绵绵的,似乎在公公吮吸的之下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蒋芸心里也有些后怕,生怕刚刚的举动会让公公产生什么应激反应。   不过……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公公……   这不吃的挺开心么,哪里还有什么不情不愿地样子……   老混蛋……就知道这么捉弄我……   蒋芸心里想着这么想着,愤怒的火焰降下去,情欲的火焰升上来,毕竟虽然带了些威逼的成分在,但此刻吮吸她奶头的不是她儿子不是她丈夫,而是她的公公……   儿媳妇给公公喂奶,还跪在公公身上……   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蒋芸脸红……可   现在不就正做着么……蒋芸觉得在公公的吮吸下,自己的奶头很快就勃起了,乳腺也变得通畅起来,哪里还有什么堵奶的情况,她都能感觉到奶水从乳头射进公公嘴里……   便宜老头了,毕竟宝宝都没得吃……宝宝可以吃另一边呢……   对了,另一边的乳房……   陆千里没一会儿就觉得上了蒋芸的当,这哪里像是什么堵奶?哪有堵奶还一吸就吸出来,奶水还不断的?更何况这哪里用吸,手一用力不就全挤出来了…   …这个芸芸啊……他偷着看了一眼蒋芸,只见蒋芸两眼微闭,面带潮红,小嘴微张,陆千里都能看到她嘴角黏连的口水……菲菲要被干爽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又是菲菲……菲菲啊,你可把臭爸给害苦了……这么多奶,咋不给宝宝喝呢……她动了,不会想把另一边的奶……   蒋芸觉得另一边的乳房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侧的乳头上,奶水直接滴下来了。   这多少让蒋芸觉得有些尴尬,也让她觉得今天的行为看上去失去了那么一些正当性。   偏偏这时,公公也正好抬头,嘴里正叼着蒋芸的乳头……蒋芸「啊」地一声喊了出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陆千里手快,双手很自然地托住了蒋芸的腰,脑袋就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儿媳妇的乳沟之中,一如上次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不用他去吸了,因为挤压的缘故,儿媳妇的奶水像是怎么止也止不住地一般那样激射出来,喷了他一脸……这下是真窒息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蒋芸一时手足无措,她只能用手去捂住嘴巴以防止自己的尖叫声让更多人听到,但殊不知顾得了一头肯定就顾不了另一头。   原本是跪姿坐在公公腿上的她,因为刚刚的一个趔趄,双腿不由地分开,变成跨坐在了公公腿上,本来就湿热得快要涌出水来的桃源洞不偏不倚地被公公火热的东西顶住,仿佛只要随着公公一用力就要穿破层层阻碍,冲进蒋芸的身体里……   蒋芸一时目眩神迷,感受到公公的那东西因为意外的触碰而不自觉地抬头,那散发着男人炽热体温的头部滑过她阴唇时,蒋芸再也控制不住,下身一哆嗦,竟然在公公身上泄了身。   陆千里几乎是瞬间感受到了儿媳妇身体的变化,毕竟都是过来人,他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现在大头小头两个头都在儿媳妇的夹击之下,他就是想做动作也要突破两层的桎梏,对于现在的陆千里来说,这是难上加难。   蒋芸倒是干脆的很,随着这次泄身,她一下子瘫软在了公公的怀里,把头靠在公公僵直到动也不敢动的脑袋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好一会儿,蒋芸才从公公身上坐起来,双手勾住了公公的脖子。   此时在蒋芸看来,公公眉目间都是窘迫,脸上还有奶水的痕迹,但脸庞也有些涨红,这样一来两腿中夹着的那根东西好像更加硬了……老不修……蒋芸用颇具媚态的眼神扫了一眼公公:「这……不是舔的很好吗……」   陆千里一时语塞:「芸芸……我……」   蒋芸用一根手指堵在了他的唇瓣上:「别说话……明天我还来……如果你不想你孙子挨饿的话……」   说完穿衣服回房间抱孩子走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只留下陆千里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明天还来?那后天来不来?大后天呢?   明天是舔奶?那后天舔不舔?大后天呢?   陆千里脑袋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他有几次产生了想打电话给陆重挑明了这件事的冲动,但终究是没有足够勇气,带着满身儿媳妇乳汁的味道过了一天。   回到家里的蒋芸放下宝宝,激动得几乎蹦出了三尺高,连宝宝也被她的喜悦所触动,咧着嘴哈哈笑起来,流得口水到处是。   蒋芸赶忙帮儿子抱在怀里,清理掉那些污秽。   擦完儿子的嘴角,蒋芸一连宝宝脸上亲了好几下,把宝宝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亮,怎么看怎么像他那该死的爸爸……   不对,他那老不修的爷爷!一想到刚刚在公公家的事情,蒋芸双颊立刻变得绯红,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那种和男人在一起的快乐真叫人难忘。   她禁不住把手伸进衣服里,用手指抚摩着刚刚被公公亲吻过的地方,放到鼻子底下仔细地闻着,指间萦绕的竟全都是公公口水的味道。   蒋芸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嘴巴里发出「唔」地一声闷哼,鬼使神差地,蒋芸把手指慢慢塞进进了裤子里,从内裤的缝隙中挤了过去,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肉缝。   带着些许的娇羞分开两侧的阴唇,还带着公公味道的手指就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几乎是进入的一刹那,蒋芸结结实实地哆嗦了两下,抽回手指的时候,修长的食指上竟已沾满了水痕。   「唔……坏爸爸……」蒋芸闭上了眼睛,带着自己淫液的手指已然钻进了口腔深处。   第二天,蒋芸如约到来。   陆千里为了自家孙子的营养问题,忍辱负重,帮儿媳妇蒋芸通奶半小时。   第三天,为了进一步加强通奶工作,蒋芸提前半小时到来堵住了假装要出门的陆千里,二人发生在门厅发生争执。   在蒋芸的胁迫下,陆千里被迫再次通奶。   第四天……   第五天。   蒋芸觉得现在自己幸福极了。   此刻的蒋芸正半裸着身体靠在公公的床上,上身一丝不挂。   胖胖的宝宝刚刚喝完奶,在妈妈的怀抱里打着奶嗝,有些好奇地看着妈妈身侧那个他应该叫爷爷的人抱着妈妈的乳房又亲又吸,这让宝宝产生出了一种天然的危机感,他觉得这个「爷爷」从他那里抢走了妈妈的奶头——他是个坏人!   宝宝本能地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他想要通过哭闹的方式来获得妈妈的偏爱,但他突然发现,肚子里鼓鼓的好像全部装着妈妈身体里那白白香香的液体,这种饱腹感让宝宝感觉到安心和快乐,以至于那个讨厌的爷爷含着妈妈奶头的动作都让宝宝觉得不是那么讨厌了。   宝宝狠狠瞪了一眼,转身贴上了妈妈又香又温暖的身体,这味道和温度都让宝宝感觉到无比的舒服,他可能不知道饱暖思淫欲,但吃饱喝足了在妈妈怀里睡上一觉,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于是打了个哈欠,抱着妈妈的一条胳膊睡着了。   蒋芸看着沉睡的宝宝,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转脸看向正含着自己乳头的公公时,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   陆千里倒没有偷看蒋芸的脸色,他只想时间快点过去,毕竟这么多天的奶喝下来……这要说还看不出蒋芸在想些什么,或者想要干些什么,那他陆千里这个教授真的白干了。   只是现在无论是蒋芸还是陆千里,都没有明确要去掀开那最后一层的窗户纸,陆千里心里虽然堵得慌但还是祈求上天那事情能不发生尽量还是不要发生,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反正每天蒋芸的需求很简单,把她舔舒服就成。   通过这几天的近距离接触,陆千里觉得蒋芸的身体比姚菲菲敏感多了,光舔个奶子就能泄身,不像和姚菲菲,总是要在经历一场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和灵与肉的激烈碰撞。   对了,菲菲……菲菲出差快回来啊了吧……要是让菲菲知道了怎么办……想到这里,陆千里的脑子就一阵又一阵的抽筋,禁不住加重了嘴里的吮吸力度,换来蒋芸有些埋怨的娇嗔:「要死啊你……」陆千里立马住嘴,蒋芸偏又掐了他腰间的嫩肉:「就和刚刚那样……」陆千里只得偷偷翻个白眼。   等蒋芸收拾完以后,陆千里才有几乎擦掉嘴角残留的乳汁。   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喝奶,让他对乳制品有些反胃,明明啥也没做,一天到晚净喝奶了,陆千里居然觉得身子发软,小腿肚子一个劲儿的抽筋,就是晚上居然他也会起夜了,这在之前根本是无法想象的。   以前陆千里看野史,说袁世凯为了保养豢养了奶妈天天喝人奶,现在看来这东西不是补品啊,难怪老袁不到六十就走了,那想想自己……陆千里居然有些后怕。   「周末陆重回来,」蒋芸的话把陆千里的思绪拉回现实,「我下周再来。」   陆千里如释重负地倒在沙发上,回想着蒋芸临走时的话,下周还来?陆千里不由地嘴角一阵苦笑,他不是没想过去学校躲几天,但偏偏蒋芸和他又是一个单位的,他能躲到哪里去?   下周……下周……菲菲……   陆千里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姚菲菲能说得上话,这事情早说晚说都得讲个姚菲菲听,于是给姚菲菲发了个微信:「菲菲,方便通话吗?」   没过两分钟了,姚菲菲的就打过来了:「哟哟哟,我当谁呢?这不是我亲爱的公公么?儿媳妇一走一周了,也没个电话来?我看看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虽然有点夹枪带棒,但陆千里觉得这个时候能听到姚菲菲的声音就已经很高兴了:「菲菲……我……我想你……」   电话那头居然一阵沉默,姚菲菲应该是没想到老头会来这么一句,就听姚菲菲那边语调一变:「说,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陆千里当时就想挂掉电话,看一看家里是不是给姚菲菲暗中装了摄像头。   但无奈,只能把这一周来的事情,尤其是和蒋芸的事情跟姚菲菲说了。   说完,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的沉默,陆千里心里顿时有些忐忑。   「所以,」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姚菲菲的声音,只是陆千里无法分辨其中的情绪,「大嫂的奶好喝吗?」   「菲菲!」陆千里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姚菲菲在床上笑到乱滚的声音了。   「好了好了,」姚菲菲笑得声音发颤,口齿不清,「下回她再来找你,找我一起,我大了还没喝过人奶呢,哈哈哈哈……」   「我是让你帮我想办法,不是让你看我笑话。」陆千里有些无奈,但姚菲菲这种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态度,让他又有些坦然,因为和蒋芸这事,陆千里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儿子陆重,其实心里另一方面很担心姚菲菲有什么看法。   毕竟姚菲菲在陆千里心里的分量,很重。   「我早和你说了,把大嫂收房,多好。」姚菲菲语气轻快,「想一想,你一个人双飞我们两个……坏老头我给你带点壮阳的东西好吧,我怕你吃不消。」   「菲菲……不要再开玩笑了。」陆千里发现和姚菲菲再这么扯下去根本一点忙,反而搅得他心里更乱了,什么壮阳?自己是需要壮阳的人吗?陆千里真是恨不得说着信号拉过姚菲菲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好了好了,老头我下午应该就能回来,回来我抽时间安慰你啊,爸爸要个亲亲。」姚菲菲在电话那头撒起娇来。   应付完姚菲菲,陆千里感觉到不但没有化解自己心里的烦躁,反而更多了一丝焦虑,要是真像姚菲菲说的,收了蒋芸的房……那这家成啥了?就算不收房,万一哪天菲菲赶上蒋芸来通奶,那不是捉奸在床了么?   陆千里越想头越大,心里也越发的烦闷,就想出去走走。   陆千里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开出去好长一段,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地开车回了学校,东操场一群年轻学生在上体育课,大小伙子们正踢足球呢,旁边姑娘们给自己班上男生加油。   这些场景对于陆千里来说是多么的熟悉,又是多么的遥远,想想自己退休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几乎是恍如隔世,陆千里突然有些后悔为啥自己当时被书记一说退就退了,早知道就留在院里混个返聘也好,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多事……   陆千里心里有事,眼睛就没看路,眼瞅着一个学生骑着小电驴就从边上冲了出来。   「砰!」   「啊!」   蒋芸回到家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怀里的宝宝还在睡着,晚上老公也回来了,呵,现在我可不要求着你了……蒋芸心里得意地想着,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来电的是陆重。   蒋芸皱眉,这个时候陆重怎么回会来电话?蒋芸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陆重有些焦急的声音:「芸芸,我爸出事了。」   (这章依旧很烂。下章母女花登场。) 第七章   蒋芸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赶到住院大楼问清了骨科病房的楼层,便急急忙忙地去做电梯。   蒋芸此时的心情阴郁到了极点,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为什么早上还和自己在一起的公公会被人撞伤到骨折住院。   陆重在电话里说得也不清不楚,什么老头回学校的时候被一个学生撞倒了……   蒋芸听了心里不由得自责起来,公公为什么要突然去学校?肯定是因为她自己这段时间的骚扰吧,毕竟有天早晨还被她亲自抓包过,但是她真的只是实在找不到别人去排解,而且……而且公公不一直配合的很好吗?   那层窗户纸已经到了不用捅就能开的程度了,但这突发的事件让蒋芸有些手足无措,如果公公是真的因为她的缘故住院的,蒋芸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公公。   胡思乱想间,电梯门开了。   蒋芸出了电梯,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声吵吵着——是姚菲菲。   她……怎么回来了?蒋芸心声疑窦,循着姚菲菲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蒋芸看到前面的病房站了好几个人,除了丈夫陆重,小叔子陆程也在,院里好像也来人了,还有几个人她不熟悉但是感觉像是学校后勤上的人,之前打过几个照面,弟媳妇姚菲菲就站在那堆人的中间,手插着腰大声地对面前的人说着什么。   那是个身材高挑,身形却有些瘦削的女孩子,看样子也就是大一大二的模样,穿着款式普通的衣服,牛仔裤洗得有些发白了。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蒋芸看不到那女孩子长什么样,只能看到她在姚菲菲的数落下,细长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隐隐可以看到白色的骨节——怎么看都不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孩,这样的女孩子能撞伤公公?蒋芸看着那女孩子陷入了沉思。   陆重看到蒋芸来,连忙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前面来。   陆程也看到了蒋芸,拉了拉还在滔滔不绝的姚菲菲:「菲菲,嫂子来了。」   姚菲菲这才看到蒋芸的到来,朝着她点了点头。   接完大哥陆重的电话,姚菲菲几乎是立刻冲出了酒店房间,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火车站,买了最近的一趟高铁回来。   在火车上,姚菲菲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她生怕陆千里出什么意外,恨不得立刻飞回到陆千里身边。   陆千里是她生命里第三个男人,却是她爱得最深的男人,这种爱建立在公媳乱伦之上,但抛开公公一次次强硬的抽插之外,姚菲菲觉得也只有在公公面前她能展现全部的自我。   陆程多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而在公公身边,姚菲菲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嬉笑怒骂,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公公都会搂她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鼓励她安慰她。   和公公在一起的时候,姚菲菲觉得她作为女人的每一份自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以至于她会贪恋公公对她的喜爱,甚至可以允许大嫂作为她的替代品出现在公公的生活里。   可现在,那个一直疼她也被她疼爱的公公被人撞进了医院,虽然说是骨折,可那得多痛啊!每每想到这里,姚菲菲的心上好像就被尖刀刺过一样。   眼瞅着姚菲菲义愤填膺的样子,陆重觉得有些过了,自己亲爹虽然住院归住院,但好歹没啥大事,哪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就好像……被撞的是陆程一样,更何况有必要跟一个还在上学的女大学生发这么大火吗?难道真要人赔偿啊,意思意思得了。   陆重想着用手肘顶了顶陆程,原本有些尴尬的陆程立刻会意,上前拉过姚菲菲说道:「菲菲,你别这么激动。这是医院……」   一听这话,姚菲菲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什么叫我别这么激动啊?哦,合着床上躺的不是我爸对吧?你看看爸被她撞得那个样子……你一天天不着家,你什么时候关心过爸爸?现在爸爸都这个样子了,陆程你有没有良心啊?」   陆程当时闭嘴,他是被姚菲菲吃的死死的,而且从他的角度来看,完全是儿媳妇心疼公公住院,真要挑理还真是他这个当儿子的不是,所以也就是低头不语。   倒是陆重面色有点难看,毕竟姚菲菲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也有冲着他来的。   但和陆程一样,陆重也觉得姚菲菲就是情绪上激动了一点,行为上还是值得鼓励的,于是上前打圆场说道:「菲菲,小程说得对,你看爸肯定也不希望我们这样吵吵嚷嚷的。   爸年纪大了,事情还得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来处理。   要不我们还是等等这个同学的家人来看看怎么协商解决?」   陆重的话倒是挑不出毛病,他转过头来让蒋芸陪着姚菲菲去看看爸爸有什么需要的,蒋芸连连点头,她也是想快点见到公公看看什么情况。   蒋芸拉着姚菲菲到了房里,留陆重陆程兄弟俩在外面和其他人一起想办法。   一进到房间,姚菲菲就转过来趴在蒋芸肩上抽泣道:「大嫂……你看,爸被撞成这个样子,好可怜啊……」   蒋芸心里一沉,来不及去安慰她,就看到公公头上腰上都缠着纱布,左脚打上了石膏现在被固定吊起来,额头还有手臂上都看到的划伤的痕迹,因为涂抹了红药水的原因,伤口各处像是在渗血,总之和印象里那个温文尔雅的教授天差地别,难怪姚菲菲看了情绪要那么激动,换做是她蒋芸也像是心头被割了一刀一样,小腿肚子一阵阵地发软,就是站也站不稳了。   「菲菲……爸到底怎么样了?」蒋芸颤声问道,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了她的眼眶。   「现在……就知道左腿骨折,头上身上都有伤……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内出血……」姚菲菲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住,「大嫂……为什么是爸……要受这种苦啊……他都多大了……身体要吃不消的……」   蒋芸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弟媳妇,但心里莫名的有种发酸的感觉。   虽然隐隐约约能够猜出公公和弟媳妇之间的关系,但姚菲菲这样在她面前真情流露倒真的像把他们之间的窗户纸捅破了——这哪是媳妇哭公公,分明是媳妇儿哭老公嘛。   可姚菲菲越是这样,蒋芸心里就越发不舒服,明明是她先嫁进陆家的,自己又是公公的学生,怎么也也得自己表现得更难过呀,怎么被她落下了?这要是被公公看到了,还不知道谁心疼谁呢?   也就在这时,蒋芸看到陆千里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挂着吊瓶的手伸开手掌朝她摆了摆。   蒋芸立马擦干了眼泪,对姚菲菲说:「菲菲不哭了啊,爸醒了。」   姚菲菲一愣,一个箭步冲到了病床前,一把抱住了陆千里:「爸……你怎么样……你要吓死我啊。」   陆千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心说宝贝菲菲哎,你好歹分分场合,芸芸还在这里呢。   不过姚菲菲的身体一贴上来,那股温暖的感觉一下子包裹住了陆千里,这让他瞬间忘记了疼痛,只不过开口说话还是有气无力:「菲菲……我……没那么严重……芸芸也来了啊,让你们多操心了。」   蒋芸一听到公公喊她,连忙应了一句,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刚想伸手去牵陆千里的另一只手,突然想到姚菲菲还在这里,便顿了一下。   但蒋芸又想到,这样的停顿是不是太过突兀了,毕竟自己和公公之间发生的事情,公公总不会两个姚菲菲听吧?那自己这戛然而止算是怎么回事?   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握住公公的手传达力量么?只是稍加犹豫,蒋芸还是走上前去,半个身子贴到了床上,两只手握住了陆千里的一只手,用克制的语气说道:「爸……你怎么样?」   糟糕!这下算是给儿媳妇左右夹击了!   陆千里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很快蒋芸和姚菲菲也意识到了三人现在的姿势好像是不太对劲,更别说病房外还那么多人呢,这要是给人看到,那真是三张嘴也说不清了。   蒋芸和姚菲菲赶忙撒开陆千里,各自站在床的两侧,抬头的瞬间四目相对,从各自的眼神里读出了慌乱,居然还有别的意思。   「嘿嘿,早知道你们有一腿。」   「嘿嘿,你不如早来插一腿。」   腿不腿的事情先放一边,陆程走进了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父亲居然脸上还能有笑容:「爸醒啦?谢天谢地,没啥大事吧?」   一听这话,不只是姚菲菲,就算是蒋芸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人都这样了还搁这没啥大事呢?姚菲菲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陆程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陆千里,又拍了拍他的手:「人小女孩她妈来了,大哥意思叫你们都去谈下,赔偿怎么弄啊什么的,不能叫我爸白撞是吧。」   姚菲菲的脸上「腾」地冒出了火焰:「在哪儿呢?我要问问她怎么教的小孩子,这么大人连个眼力见也没有,爸好端端地都能叫她给撞了。」说着就要冲出病房,蒋芸虽然也很生气,但是明显比姚菲菲这种纯上头的要冷静多了,忙对陆程说:「小程,你拦一下菲菲。   这事情要不是这样能解决的,要不先问问爸的意思?」   陆程连连点头,拉过姚菲菲说道:「就是就是,你啊就是太冲动了。」姚菲菲还想出言说什么,回头看见陆千里朝她摆了摆手,虚弱的样子看得她差点又掉下泪来,心中的火气顿时消散了一半,她往病床前走了几步,问道:「行,那爸你是什么意思?」   陆千里说:「不要……太为难人家……还是学生……我这个是硬伤……对方讲道理,愿意赔就赔多少……咱们……菲菲……跟小重讲,不要咄咄逼人……」   姚菲菲扁了扁嘴,心说老娘为了你眼泪都掉了这么多,你一句咄咄逼人骂谁呢,等你好了非得好好收拾你,她趁着没人注意,狠狠瞪了一眼陆千里,伸手进了被子里飞快地掐了陆千里一把,没等陆千里的呻吟出口便一甩秀发,准备和肇事学生的还有她家属好好理论一番。   陆千里有苦说不出,但现在实在是行动不便也无能为力,只能忍着痛闭目养神。   一群人走到外面,陆重看到他们出来忙问:「爸怎么样?」陆程说:「刚醒了一会儿,说这个赔偿……」说着贴到陆重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姚菲菲在公公面前装乖乖女,但本质上还是个盛气凌人的主,有钱人家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脾气从来没变过,更何况这回受伤的是她的心头肉,也不管蒋芸怎么拉她,冲着人群喊道:「那姑娘她妈在哪里?我要问问她怎么教的小孩,是不是没长眼睛……」   蒋芸想拉也拉不住,心说以前没觉得菲菲的脾气这么爆啊,真就是给公公惯出来的呗?蒋芸一边摇着头,看到人群里走出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来,一手拉着那瘦高个女孩,一个劲地冲陆家人鞠躬,翻来覆去就是对不起不好意思这几句话。   蒋芸见着那女人穿着也挺朴素的,尤其是道歉的时候眉宇间都是那种明显被事情吓着了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伪装坚强的表情,这让蒋芸不得不对这对母女生出一点怜悯之心——不用看就知道,这母女家里没什么钱,估计有点钱也全供这小女孩读书了,要她们赔偿恐怕难喽。   姚菲菲冷眼旁观,她是情商极高的,否则也不会把陆千里和陆重两个男人拿捏得死死的,来医院的时候一看到那女学生的样子就知道公公多少算是白被撞了,刚刚火气那么大也有公公没法被好好补偿的原因在。   现在见着女孩的妈来,姚菲菲心说一句果然如此,心里大石头落地,嘴上还想要刻薄几句就感觉有人一直在拉自己,不用想就是那个猪队友大嫂,姚菲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想去问问大嫂是怎么读到博士的,这大奶牛脑子里不是装的都是奶子吧?   但毕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特别还有公公学校里的人在,姚菲菲也不好方面发作,干脆就打量起眼前的母女来。   比起一心学术的大嫂蒋芸来,身为时尚杂志编辑的姚菲菲看人的眼光就毒多了。   眼前的母女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有钱人,但底子都很好,特别是母女俩都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尤其是现在逢人就道歉,多少有点梨花带雨的意思,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怜,难怪连身为受害人家属的大奶牛都心生怜悯。   姚菲菲看的模特明星多了,知道有桃花眼的女人难免都逃不了风流债,这女孩的妈妈就是,虽说看上去有四十多,那是因为不施脂粉的原因,她脖子下的肌肉松弛程度远没有到她看上去的年纪那么老,姚菲菲脑补着这女人妆后的造型,仔细一推算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四十出头就有个上大学的女儿,这妈妈……嘿嘿……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有的是人追,估计多半早早生了孩子,书也没读多少,否则很难解释一个有些姿色的女人经济条件这么一般。   再看下去,姚菲菲的嘴唇忽然动了动,原来女人朴素的衣服之下,胸前居然呈现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姚菲菲不用去摸都知道这女人胸前的规模不会比大奶牛差。   虽说姚菲菲对自己的身材一直还挺有自信的,尤其是看到公公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时候,但她其实一直羡慕大奶牛,也就是大嫂蒋芸的胸部,饱满圆润,尤其是哺乳期好几次看到的时候都颤巍巍的,好像一碰就要噗噜噜掉下来一般,着实壮观。   早上听公公说了大奶牛给他强制喂奶的事情,姚菲菲除了揶揄公公,内心也的确有些吃醋,毕竟大奶牛那么大的胸,就是她自己都想把脸埋进去试试那是啥感觉,公公天天被她这么折腾,早晚得滚到一张床上去。   而眼前的女人,显然拥有能和大奶牛媲美的胸,这到外面去要引来多少蜜蜂蝴蝶啊。   姚菲菲心里想着,眼神却落到了肇事女孩的胸前,万幸这小女孩没有遗传她妈的大胸,胸前平平,却有着一副娇小可爱的五官,说不上是惊艳的大美女,但素颜之下有一种独特的清纯,就是那些过了三十四十岁的中年女演员们一直在追求的「少女感」。   有好几次姚菲菲都想伸手把女孩紧锁的眉头给揉开然后带回公司拍模特照去了,因为这女孩子身材虽然瘦削,但骨架极好,肩直腿长,尤其是个子比她还要高上一些,要是稍微再挂上点肉,去某音当个女主播问题都不是太大。   姚菲菲突然有些丧气,当妈的胸大,当女儿的腿长,随便碰见两个女人就把自己比下去了……   姚菲菲的脑海里的小剧场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并且谁也没有指望她能在办正经事的时候帮忙,能不添乱都是烧高香了。   在姚菲菲胡思乱想的时候,陆重陆程两兄弟,连带着蒋芸还有陆千里学校里的老师,女孩班上辅导员等人已经和女孩妈妈商量好了怎么赔偿还有后续的事宜。   姚菲菲突然回过神来,忙跑去问蒋芸:「怎么样?什么结果?」   蒋芸叹了口气,瞟了一眼正在给陆家兄弟连连合十感谢的女孩妈妈,说道:「还能咋办?单亲妈妈,勤工俭学还拿着助学金的小姑娘,能赔多少啊?人家辅导员也来说情了。   院里的意思反正也是学校附属的医院,治疗费什么的自费部分院里解决了,毕竟爸在院里这么多年,帮着争取了多少经费……你大哥意思让那孩子家里出个两千意思意思,你说爸撞这一下……」   虽说有心里预期,但就赔两千块让姚菲菲有些气不过来:「就这么点啊……那爸什么CT、X 光、B 超都做了吗?有没有检查彻底啊,别有什么没查出来。」   蒋芸说:「行了,起码还有两千呢。   你大哥说,要按着爸的为人,知道这小姑娘家庭情况,别说拿人两千了估计还得贴人两千让她安心读书呢。」   姚菲菲哼了一声,眼神正好对上刚刚抬头向她致歉的女孩妈妈,于是假装不经意地用很大的声音说:「真是便宜她们了,也就是我们好说话。」   女孩妈妈知道姚菲菲这话是说给她听的,顿时面露尴尬,还有一丝丝的心酸,但还是赔着笑给陆重转了账。   事情既然解决了,其余人看过陆千里以后也就散了,女孩妈妈想带着女孩子来亲自跟陆千里说声对不起,这回被姚菲菲逮到了机会,堵在门口就是不让进,还没忘了夹枪带棒地阴阳了几句,连陆重和陆程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蒋芸看得清楚,那女孩子把手指甲都掐进手掌里了,忙推着姚菲菲进了病房,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没一会儿,陆重和陆程也进来了,跟陆千里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包括怎么赔偿,陆千里果不其然地说:「这钱就不该拿……小重你有机会退给人家……孤儿寡母的,还要供小孩念书,不容易……」   陆重想开口说话,姚菲菲抢在他前面说:「有什么不该拿的?要我看真就是便宜她们了!爸你说说你好端端路上走着,被人撞到骨折进医院,你就容易了?真要是有了什么好歹,往小了说事我们家的损失,往大了说事国家的损失,就……就那小姑娘和她妈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陆重叹了口气,说道:「爸,我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吃痛苦的是你,咱们多少也有损失的,一点不早赔偿,反倒像是我们有问题了。」   陆千里想了想也就不再说什么,勉强应付了几句,到底是身体受了伤,加上年纪也在这,到底还是要以修养为主,又闭过眼去休息了。   陆重见着老爸睡过去,朝剩下的几个人示意出去聊。   出了房门,陆重说道:「我问过医生了,一些身体内部的检查要后续才有结果,有的还要后续才能做,现在看来就是骨折,事情呢也不算太大,人受伤一点。   剩下的事情就是我们做儿女的了。」   几个人都连连点头,陆程说:「都听大哥你安排了。」   陆重抽了抽嘴角:「我安排个啥?晚上呢,没说的,小程你得跟你们老板说,最近就别出差了,晚上和我轮流到医院来照顾爸,就是白天……芸芸带着个孩子,老往医院跑也不是事……菲菲呢,最近有空吗,方便来医院多看着点爸?」   姚菲菲听完心里那个开心啊,都要乐出鼻涕泡了,本来她都打算自告奋勇了,没想到瞌睡了大哥给她拿枕头,真是他爹好大儿啊,说道:「我出差回来没什么事了,应该比较闲。」   蒋芸在旁边看着姚菲菲喜上眉梢的样子,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也就是陆重和陆程两个呆头鹅觉得她是个对照顾公公上心的好媳妇,谁知道她在床上还是床下照顾。   要不是自己要带宝宝,按自己和公公的关系,哪里轮得到姚菲菲在这里耀武扬威……   宝宝啊,你可坑你妈了,要不是为了给你喂奶,你妈也不至于堵奶,不堵奶也不会去找你爷爷,不去找你爷爷也就……哎,说多了就是命啊,蒋芸简直有点欲哭无泪了。   眼瞅着这是多么好的机会,能够让自己和公公能单独相处,那说不定……说不定就不止喝奶了呢?蒋芸心里不是滋味。但思来想去也不能姚菲菲独占照顾公公这件事,于是开口道:「菲菲一个人看也太累了,我也能帮帮忙的。」   陆重说:「就怕孩子一天到晚进医院,别叫人传染啥的。」   姚菲菲说:「就是,大嫂你还是在家好好带我的大侄子吧,现在这个家里除了爸,也就这个小鬼头最重要了。」   蒋芸急了:「那也不至于我一点忙不帮,一点力不出吧。   再说了菲菲,你也不能老是白天请假吧。」   陆重点了点头,说道:「也是,看来还得请护工。」   陆程拍手道:「你看你看,还是得按我说的吧。   不是我没孝心,但咱们几个上班的上班,照顾孩子的照顾孩子,还有自己就是孩子瞎添乱的……」他看了一眼姚菲菲,夫妻间互损惯了会习惯性互相伤害,「还得是找护工。   多出点钱的事,人家医院比咱熟悉,照顾爸肯定也比咱们在行。   不是我说,真要我晚上来照顾爸……说不定是爸照顾我呢。」   陆重叹了口气说道:「要是妈还在就好了。」众人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句,气氛都有些沉重起来,他顿了许久,「不管了,那就菲菲来一天,芸芸来一天,剩下的时间请护工吧。」   就在几个人商量结束的时候,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要不……我来给陆教授当护工?」   众人回头,说话的人居然是刚刚那个肇事女孩的妈妈。   姚菲菲几乎是立马作出了防备的架势,她本能地对这个女人抱有敌意,厉声道:「你干嘛偷听我们说话?你想干什么?」   女孩妈妈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有意偷听……我想来想去一点对陆教授一点表示没有实在不好意思,就买了两箱牛奶想给陆教授送来……」说话间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众人一听都是面面相觑,尤其蒋芸看到女孩妈妈的额头上涔出汗珠来了,想来也是一路小跑着过来,考虑到之前这对母女的认错态度,蒋芸对女孩妈妈的感观提升不少。   就是姚菲菲一时也说不出什么,人家态度摆在这里,总不能真拉下脸来一顿输出吧,她哼了一声道:「别假惺惺的了,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女孩妈妈张了张嘴,怯怯地好像要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对她不善的姚菲菲,又闭上了嘴巴,转身就要走。   蒋芸看出来女孩妈妈有话想说,虽然有姚菲菲在身旁虎视眈眈,但还是大着胆子说:「这位大……大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个事情……总不能耽误您工作是吧,所以……」   女孩妈妈回头,非常诚恳地看着蒋芸说道:「我……干的就是护工……」   除了姚菲菲以外的几人顿时眼睛齐刷刷地亮了,心说这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就听女孩妈妈说道:「我之前在妇幼医院做护工的……好多年了,现在在市一院……照顾病人我没问题的,尤其陆教授这次都因为我家丫头……我刚听你们讲,工作都忙……我想着我可以白天来看护陆教授……」   姚菲菲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那白天你来看我爸,不耽误你赚钱吗?这可不是一两箱牛奶了……」   女孩妈妈明显被姚菲菲刺到了,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低着头缩着脖子,像只虾米一样。   陆重到底是家里唯二其实现在是唯一能够拍板的人了,他真心觉得姚菲菲这个人有的时候特别人来疯,说话不分场合,他个人而言很难对姚菲菲有什么好感,咳嗽一声道:「菲菲别这么说,人家大姐也是好心。」转头冲着女孩妈妈说道:「大姐,我们的确是有这个打算请护工。   您之前做过护工,这当然是很好了,您又主动提出来,照理我们感激还来不及,但就是您这个……还有费用问题,我们也得找我爸商量下,您看呢?」   女孩妈妈说道:「我……我不要钱的,本来你们赔偿都没要我的了……我真的只是想来表达我们歉意的。」   陆重点了点头,跟陆程说了几句,又重新走回病房跟陆千里讲这回事情。   陆千里听说是肇事女孩的妈妈来做护工,跟陆重说这样最好,到时候把赔的钱再还给人家,也能让她多挣一笔护工费。   等陆重出来告诉其他人这个消息的时候,陆程立马同意。   蒋芸犹豫了一下,但仔细想想,看看女孩和她妈妈穿着打扮方面都很朴素,举止也不是那种粗鲁的人,尤其是还知道特意来道歉,思索再三后还是答应了。   这样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到了姚菲菲身上,姚菲菲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咬紧牙关了说道:「都看我干嘛?我肯定是不同意的,自家的老人肯定自家儿女照顾。   平时医院里护工多难请啊,这还有主动上门的,你们想想这合理吗?我反正不放心。」   陆程被气笑了:「姑奶奶,你这话说的好听,事情呢,你来做吗?我跟你说了,我做不来。   人家大姐是专业的,有啥信不过的?」   陆重也说:「对啊,要说照顾病人,肯定是有经验的才好……菲菲,要不我把大姐带进去见见爸,爸没意见的话,我们也不要有意见了,你说呢?」   姚菲菲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什么。   陆重便带着女孩妈妈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看样子躺在病床上的陆千里没啥意见。   唯一有意见的姚菲菲心里也是想着怎么在和公公独处的时候搞点花活,让老头躺在床上不至于太寂寞。   眼见着事情敲定,几人才知道撞了陆千里的女孩子叫于彤彤,在大学里念中文,今年大二,而她妈妈,也就是负责陆千里的护工叫林芝,做护工有七八年时间了。   最后,陆重跟林芝约定了看护的时间,又交代了蒋芸,陆重一些事情,便让他们先回家,自己留下陪夜。   一个周末很快过去,陆重和陆程两兄弟轮流在医院里陪陆千里,也算尽了孝心。   周日的晚上陆程跟陆重交接回来,刚进家门就觉得喷喷香,叫了姚菲菲几声没人应,去厨房一看,姚菲菲正守着燃气灶煲汤呢。   陆程说:「哎呀,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婆这么贤惠,还会煲汤呢?」   姚菲菲白了他一眼:「我会的还多呢。」   陆程作势要开锅盖,被姚菲菲一巴掌打在手背上,陆程吃痛说道:「干嘛呀,这么凶?不是炖给我喝的?」   姚菲菲说:「美得你,我给爸煲的骨头汤,明天我带去医院给爸喝。」   陆程有点吃味地说:「以前也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啊。」   姚菲菲伸手去掐陆程:「你要死是不是?你躺病床上肯定也是老娘伺候你拉屎吃饭,我干这么多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家……你看看你大哥,这回事情都是他做主的,你帮什么忙了?我总不能再被大嫂比下去吧。」   陆程眼看老婆生气,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的他有些讪讪地说:「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且我告诉你,你肯定不会被大嫂比下去的。」   姚菲菲一挑眉毛,问:「为什么?」   陆程偷笑道:「大哥跟我吐槽过,大嫂烧饭可难吃了,在家都得大哥自己做饭。」   姚菲菲噗嗤一笑:「真哒?」   陆程说:「大哥有必要骗我么?说有次宝宝吐奶,大嫂给煮了点粥汤喝,宝宝喝了吐得更快,大哥过去一尝——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米是米,水是水,大嫂以为煮粥跟泡面似的,把水烧开了下米就是了。」陆程讲完已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姚菲菲更是笑到眼泪出来,没想到大奶牛是看着贤惠,原来连她姚菲菲都比不得。   第二天一早,姚菲菲就带着煲好的汤去了医院,进病房的时候陆重刚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姚菲菲这么早来,显然吃了一惊:「菲菲来这么早啊。」   姚菲菲笑吟吟的,内心巴不得陆重快点走:「昨天煮了点汤带来给爸喝。」   陆重挠了挠脑袋:「你还会做饭呢?爸能吃吗?」   姚菲菲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大哥你这话说的……不好吃的我还带来给爸吃吗?」   陆重说:「那爸有福了,我急着上班,今天就拜托你看着爸吧。」   姚菲菲点点头,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陆千里看到姚菲菲进来,也吃了一惊:「菲菲,这么早就来了?」   姚菲菲关上门,径直走向了病床,身子挨着陆千里坐下,也不顾陆千里一脸惊讶,低头在陆千里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臭老头,不希望我来吗?」   得益于同校退休教授的身份,医院给陆千里配的是单人病床,而且位置比较偏,除了医生护士还有家属,没什么人来,姚菲菲才会这么大胆,进门就开撩公公。   大清早被儿媳妇整这么出,陆千里脸上顿时红了,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有了反应,只是身上伤太深,轻轻地扯动肌肉就浑身疼,只能苦笑道:「怕你累着。」   姚菲菲心里一暖,转眼看到像是木乃伊一样包着的公公,鼻子禁不住一酸,差点又要掉下泪来:「我累什么呀,倒是你……什么是时候能好啊……还有那些检查,结果怎么样……」   陆千里勉强伸手,在姚菲菲手背上拍了拍,安慰道:「菲菲别难受啊……检查都做完了,没有大毛病……就是纯硬伤……人医生说了,也就是我身体好……换别人就留就难说了。」   姚菲菲咬着嘴唇,俯下身去一边咬着陆千里的耳朵,一边说:「那你身体这么好……是肏我肏的,还是喝大嫂奶喝的?」   陆千里听完,只觉得心脏砰砰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姚菲菲咬住,嫩滑的香舌钻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姚菲菲小心地捧着公公的脸,也不管他身上混在着医院独有味道的体味,用力地吮吸着公公的舌头,把源源不断的香津通过舌头渡进公公嘴里——这是以前他们在一起做爱时姚菲菲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另一件嘛……   当然是用骑乘位紧紧夹着公公的大鸡巴,不停扭动着臀部让公公把自己送上天了。   想到这里,姚菲菲的亲吻也愈发激烈起来,因为公公现在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享受那根大家伙,只能趁现在多亲亲公公,让他快快地好起来。   陆千里努力地配合着姚菲菲,他主动伸出舌头,方便姚菲菲更好地舔弄和把口水渡过来。   陆千里其实非常渴望姚菲菲,除了儿媳妇年轻的肉体能带给他十足的欲望外,更多的是前段时间被蒋芸折磨的够呛。   要不是陆千里实在过不了自己这关,又或者蒋芸如姚菲菲一般泼辣强势,陆千里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和大儿媳妇在滚床单,而不是躺在医院的床上,动一动就浑身疼。   不过好在,骨折的是左腿,中间那根,依然昂扬向上,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姚菲菲亲了一会儿,明显感到陆千里的鼻息加重了,伸出舌头舔里舔他的喉结,咯咯笑道:「今天这么兴奋啊。」   「想你想的。」陆千里难得调皮一句,倒是惹得姚菲菲红霞满面,却又嘟哝着嘴说道:「可惜了,你现在这样……唔嗯,讨厌,人家还想着出差回来好好疼你呢。」   陆千里也学姚菲菲嘟着嘴说:「这也是想不到的事啊。」   姚菲菲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门口有声音,陆千里咳嗽一声,姚菲菲赶忙从床上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进来的是来给陆千里做日常检查的小护士,一看到姚菲菲就对陆千里说:「这是你女儿吧,真漂亮。」   陆千里干咳了几声,说道:「我没这么好的服气,这是我儿媳妇。」   姚菲菲冲小护士不尴不尬地笑了笑,小护士倒是很吃惊:「那更说明您福气好啊,公公住院,儿媳妇一大早来看望的哪里去找啊?还带着粥还是汤啊,真是贤惠的。老教授,你福气真好。」   听到自己被夸贤惠,姚菲菲顿时喜出望外,看着小护士也顺眼了不少。   陆千里也是打着哈哈,心说我这儿媳妇岂止贤惠,上了床那才叫一个……不过想到小护士要给自己做检查,万一哪个地方反应太大教她看了出来,自己还真是有理说不清,急忙镇定心神。   公媳间的旖旎因为小护士的到来戛然而止,等小护士走了,陆千里跟姚菲菲讨个饶。   姚菲菲知道这是医院,公公又行动不便,真要是动静大了可就没法收场了,反正伤筋动骨一百天,住院的时间可长,等公公稍稍好些再……也不迟对吧,说起来,自己还没在医院做过呢……姚菲菲眼睛乌溜溜地转,看陆千里的眼神愈发像大灰狼看小红帽。   等小护士走了,姚菲菲便端出煲好的汤来给陆千里喝。   陆千里对姚菲菲会做饭这件事同样表达出了高度惊讶,因为和姚菲菲在一起的那周都是他做饭的,还好几次因为姚菲菲的背后袭击导致饭烧糊,想到那时的场景,陆千里都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了,只恨现在是这幅病恹恹的状态,不然高低得把姚菲菲这个小妖精给就地正法了。   姚菲菲则像个妻子一样,柔顺地把陆千里搀起,把他安稳地放在床位上,接着打开保温桶,先喝了一口尝尝汤有没有放凉,感觉温度刚刚好,才舀了一小勺,小心地递到陆千里嘴边,期待着陆千里的评价。   陆千里心中不由得生出万千感慨,仿佛回到了几年前自己照顾老伴的场景,也就是在那时候他才学会做饭的,可着实费了不少的功夫,不成想今天也能有这种被人伺候的待遇,尤其伺候他的还是跟他有肉体关系的儿媳妇,他浅尝了一口,感觉入口的哪是汤水简直就是王母娘娘蟠桃会上的仙药,吃进嘴里不仅味道好,更有一股暖流说着喉咙流进了身体的每个毛孔,好吃得他都要哭了,连声说道:「好汤好汤。」   姚菲菲听到陆千里夸自己的手艺,脸上都笑开了花,一勺接着一勺喂给陆千里吃。   陆千里喝了几口,说道:「别我一个人吃啊,菲菲你也喝,这么好的手艺不能我一个人尝。」陆千里本意的确如此,觉得汤好喝让姚菲菲也尝一口,没成想姚菲菲会错了意,她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陆千里,眼神里满是媚态。   姚菲菲喝了一小口汤,却没有咽下,而是凑到陆千里的唇边,嘴对嘴地把汤渡到了公公嘴里。   这下可让陆千里遭了老罪了,本来就是无处发泄,姚菲菲这撩人的小手段一旦使出来,哪是他规规矩矩的大教授能够招架的,顿时被这口汤呛得咳嗽起来。   姚菲菲最喜欢看公公在自己面前吃瘪的场景,但还是帮着公公好一顿忙活,又是端水,又是递纸擦嘴,等陆千里好一会儿平静下来后,姚菲菲开口道:「这就吃不消啦?」陆千里有些哀怨地看着她说:「菲菲啊,原谅爸爸是个老头子啦,爸爸哪里经历过这些?」   姚菲菲咯咯一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好好接受。   臭爸爸,你就好感享受被你儿媳妇强奸的快感吧。」说完又喝了一口,像刚才一样又渡进陆千里嘴里。   陆千里心说菲菲哪有你这么比喻的,嘴上却接汤接得顺溜极了,还不忘舔一下儿媳妇的香舌。   姚菲菲很快陷入这种游戏里,她觉得像喂小宝宝一样喂自己的公公真是有趣极了,难怪大奶牛嫂子会热衷于给公公喂奶,这事儿干着还真挺有成就感的。   于是姚菲菲也不再仅限于喂汤,汤里其实炖的是大骨头,又上面还有些碎肉,姚菲菲干脆用牙把那些肉咬下来,嚼碎了喂给陆千里吃。   陆千里当然是来者不拒,就是姚菲菲给他喂砒霜他都喝得开开心心,更何况带着儿媳妇味道的肉和汤呢。   公媳俩默契配合,彼此眼神交流,虽然没怎么说话,一顿早饭吃得是春光融融。   相比之下,病房外就是冰天雪地了。   蒋芸看着姚菲菲和公公这有违天理的甜蜜举动,除了震惊外也只有无限的唏嘘了。   蒋芸强扭过身子,不让自己去看病房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不觉得手里提的保温桶都掉在了地上,可能是来得时候太急,盖子没拧住,白花花的粥流出来了不少。   蒋芸赶忙把这些东西拾起来,跑进了盥洗室。   开水冲保温桶的时候,蒋芸觉得自来水格外的刺骨,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蒋芸其实今天也起了个大早,儿子都没喂就起来煮粥——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会做的东西,还是在被陆重点拨以后。   煮粥的功夫,住在蒋芸家附近的大姨来替她看孩子。   这个大姨是蒋芸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亲人,对蒋芸就像亲女儿一样,那天蒋芸到医院去也是临时把宝宝放在了大姨家。   公公出了事以后,蒋芸想着把自己亲妈叫来带孩子,但亲妈还没有退休,再说也要从外地赶过来,于是跟大姨说了下情况。   大姨当然是满口答应,她是做了多年的奶奶了,带个小婴儿不在话下。   跟大姨交待了一些事情,蒋芸亲了亲儿子,就继续准备煮粥的事。   等到烧好了,蒋芸到医院的时候,就正好目睹了姚菲菲嘴对嘴给公公喂汤的场景。   虽然早就从种种迹象中察觉到,公公可能和姚菲菲有不伦的关系,但亲眼目睹还是对蒋芸冲击极大。   这种冲击不是说发现两人的「不伦」,而是公公和姚菲菲之间的那种亲密的感觉,已经远超出了一般的不伦关系,都不像是情人更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蒋芸自认是绝对不会对陆重做嘴对嘴喂汤的事情的,但偏偏姚菲菲做了,而且乐在其中,公公更是享受,看姚菲菲的眼里满是爱意,那种藏不住的爱意让蒋芸嫉妒——陆重就是在热恋的时候都没有流露出这种眼神。   痴迷中带着宠溺,温柔中又不乏欲望,蒋芸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自己明明什么都不比姚菲菲差,可为什么公公会把这份爱给姚菲菲而不是自己呢?联想起自己给公公喂奶时,公公那种羞耻、不甘和忍耐。   绝大多数还是因为怕对不起姚菲菲吧……蒋芸的心越来越痛,很快眼前就被泪水给弄模糊了。   凭什么?为什么?这两个问题反反复复地出现在蒋芸的脑袋里,她为人虽然性格恬淡,但一路走来一直是顺顺利利,即便现在博士学历不值钱,多少也有点骄傲在身上的,不然也没法外一次次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她现在就是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甚至是被冷落了,同样是儿媳妇,凭什么公公能和姚菲菲搞在一起就不和自己搞在一起呢?是因为自己不够温柔还是胸不够大?嫉妒往往会催生出愤怒,眼下蒋芸的整个人都被愤怒所占据了,她现在恨不得冲进病房,发大声地质问公公:「为什么你不搞我?」   「蒋老师……」背后传来个女人的声音,蒋芸赶忙用水往脸上扑,用来暂时泪水,强忍住难过回头看,却是林芝,害公公住院的女孩的妈妈。   「林大姐,你怎么来了?」蒋芸假装镇定地问道。   林芝依旧是非常朴素的打扮,对蒋芸说道:「这不是周末都没过来,我今天想来看看陆教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   您弟媳妇……看着岁数不大,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蒋芸听到她讲姚菲菲,下意识地生出一种恶心,但突然想到要是林芝看到了公公和姚菲菲……天爷!那就完蛋了!于是急忙问道:「那……你去过病房了吗?」   林芝摇了摇头:「刚走到这边,热水说是也在这,想接杯热水再去看陆教授的。」   蒋芸这才如释重负,说道:「那……那……我这……煮粥……刚给我爸喝完……我洗洗保温桶,那什么……你过去吧,我就先回去了。」于是匆匆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林芝虽然觉得有点奇怪,还想着蒋芸为什么不再进病房坐一会儿,但也没多想,倒完热水就去了陆千里的病房,正巧碰上姚菲菲拿了保温桶出来。   姚菲菲看到是林芝,眉头不由一皱:「你来干嘛?」   林芝其实最讨厌和姚菲菲打交道,来之前心里还在盘算呢,要是正面碰上姚菲菲该怎么办。   经过了那天接触,林芝觉得陆家两兄弟包括蒋芸其实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就是那个小儿媳妇怎么看自己怎么不顺眼,当然林芝也看姚菲菲不顺眼,盛气凌人,蛮不讲理,好像这个家里她是老大一样,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没规没矩的有钱人家的小孩,天知道这种女的是怎么嫁进陆家的。   但终究是心里抱着愧疚,林芝下定决心来看看,结果还真迎面碰上了。   林芝说:「我……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没有,」姚菲菲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识抬举,心里也有点后怕,也就是自己刚刚和公公结束了纠缠,林芝要是早来一步,他们之间事情不就全戳破了,因此这种后怕让姚菲菲更加讨厌林芝,冷冰冰的地说,「我一个人能行。你走吧。」   这是下逐客令了,林芝哪里听不出来?不免在姚菲菲面前又气短里几分,低头看到姚菲菲手里也拿着保温桶,说道:「病人早上不能吃这么多的。」   这句话让姚菲菲大脑直接宕机了:「什么吃这么多?喝点汤也要你管,你谁啊?」   姚菲菲的话让林芝有点蒙圈:「不是,我刚刚在盥洗室看到蒋老师,说是给陆教授做了粥……」   姚菲菲疑惑道:「蒋老师……你说我嫂子?」突然灵光一闪,忙问道:「她来了?她人呢?去哪里了?」   林芝越发弄不懂了:「刚刚,洗好碗她就走了……你们没碰到?」   姚菲菲心说坏了坏了,要是刚刚大奶牛来的话,多半看到了自己和公公,那不是要糟?   但转念一想,大奶牛都给公公喂奶了,就算看到了又怎样?都是想跟公公上床的骚屄有啥好藏着掖着的?真上了公公的床,大奶牛不得喊自己一声大姐?   不对,婆婆才是大姐,自己其实是二姐……不过自己和婆婆是一样的吗?公公应该更喜欢自己吧,毕竟他可没给婆婆舔过屄,所以自己还应该是大姐……姚菲菲越想心里底气越足,原本不安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干脆挡在病房门口哄林芝走人。   林芝本来一头的雾水,也不想和姚菲菲费什么口舌,就当是好心当做驴肝肺,白跑一趟就是了,于是就走了。   看着林芝走远,姚菲菲转身进了病房,假装惊惶的样子对陆千里说道:「臭爸,坏了坏了,咱们叫大嫂看见了。」   陆千里享受了一顿美餐正瞌睡呢,一听这话浑身的血都凉了。   睁大眼睛问道:「什么?芸芸?她人呢?她……她……」到后来一句整话都说不出了。   姚菲菲切了一句:「她什么呀?刚伺候完你,你就想你的芸芸啦?又要吃奶啦?」   陆千里无奈地看了一眼儿媳妇,这张小嘴不卖力吞吐他肉棒的时候还真有些讨厌,说道:「菲菲,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   芸芸看到了没什么,就怕她讲给小重……」   姚菲菲哼了声道:「告诉就告诉,我反正不怕,倒是你……」她眼波流转:「你不是怕了吧,怕你儿子知道你是个扒灰老公公?」   陆千里叹了一声:「菲菲,你还不知道我什么心思吗?咱们的事情……说破大天,也是错在我,我不是个东西。   但你要说我后悔吗?我不会后悔,我甚至都不怕现在小程面前说我喜欢你爱你想要你,我后悔的是没在小程之前遇见你,那样……那样的话……我又何在乎别人说闲话呢?我现在怕的是,芸芸怎么看小重,怎么看我们家人,他们会不会因此破裂——菲菲,你都知道吗?」   要不是公公一身的伤病,姚菲菲早就扑上去抱着陆千里啃了,她等了多久才等到公公这么直接这么热烈的表白!姚菲菲强忍着才让自己不笑出来,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说道:「那……那你要早跟人家说的呀……人家还是天真小姑娘,不懂这些事情的呀……臭爸……」   陆千里说:「只能希望芸芸自己知道不说去了。」   姚菲菲在他脸上啵了一口,笑道:「我打赌,大嫂一定不会跟大哥说的。」   「为什么?」   姚菲菲白了陆千里一眼:「真傻假傻?她现在巴不得爬到你床上呢,顶多也就是羡慕咱们的关系密切,她呢……哼哼,还在那里自作矜持,换我是她刚刚看到了就应该加入进来——我喂你喝汤,她喂你喝奶,还费这劲?」   陆千里苦笑道:「菲菲,你这嘴还是一点不饶人。」   姚菲菲柳眉倒竖:「你也是,在这里装什么呢?她都喂你喝了一周的奶了,喂奶的时候憋的辛苦吧?她还堵奶呢?我看她是下面堵了,你也不帮着她捅捅?都是自己人,你用不至于觉得我会吃她的醋吧。她得管我叫大姐你知不知道?」   陆千里一时很难理解姚菲菲的脑回路:「什么大姐?」   「呸,不理你了,说了你也不懂。   你等着吧,她明天还得来,我明天也还来,看她还怎么装,我气死她!」   姚菲菲的豪言壮语蒋芸自然是听不到的,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也不顾大姨的关心,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搞得她大姨还以为她早起累了。   当心里装满事情的时候,人其实根本是没有办法睡着的,蒋芸也是这样,她努力地想要忘掉今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一幕,但那场景就越发得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真恨不得当时在房间里很公公嘴对嘴喂汤的是她自己!越想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就越发得加深,压得蒋芸喘不过气来,她只觉得胸口有一座大山,沉甸甸的……   蒋芸突然意识到,今天还没有给宝宝喂过奶,装满了奶水的乳房鼓胀起来,胸前更是硬得像是石头,要是在上周,这个时候恐怕正在给公公喂奶呢……   蒋芸似乎都能回忆起,公公吮吸自己乳头的感觉,不由得把手伸进了衣服里,用手指夹着自己的乳头,像是在模仿公公的吮吸一样,轻轻地揉,慢慢地捻,不经意地捏一下那是磕到牙齿了……   公公好坏……蒋芸的鼻间发出阵阵闷哼。   原本还放在胸前的手滑过小腹,伸进了裤子里,小心地分开茂密的森林,找到密林深处的褐色洞穴,用手指捅开微闭的阴唇,找到了那条湿漉漉的小小甬道,模仿着或者说幻想着公公的那根东西一样,在甬道里出出进进,进进出出……   「哦……啊……」蒋芸觉得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唯一能浇灭这团火的方法,就是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她明显感觉到下身越发得滑腻,随着手指的抠动,流出来了不知道多少的春水,都快浸湿她的内裤了。   「爸……唔……坏……用力舔」蒋芸双手齐用,一只手揉奶,一只手抠穴,直把自己干的乳汁乱飞,爱液横流,越是这样,心中却越发得空虚,朦胧中蒋芸隐隐看到了公公那张温暖和善的脸,她想着要是这些乳汁淫水都被公公吃进肚子里该多好?突然间的福至心灵,让蒋芸的阴道一阵抽搐,一股暖流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   蒋芸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上汗水淋漓,蓦地她把头塞进了枕头里,这样嚎啕大哭的时候才不会有人听见。   蒋芸站在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   和姚菲菲预料的一样,她今天又来了,而且来得比昨天还要早。   蒋芸心里既然存了要和姚菲菲一次高下的念头,行动自然也得跟上。   蒋芸伸手敲门,把来开门的陆程吓了一跳:「大嫂,你来得太早了吧。」蒋芸看到陆程的眼睛上还沾着眼屎,想来连脸都没洗。   蒋芸红着脸说:「你……你大哥说,爸……可能吃不惯医院的早饭,让我熬点粥给爸。」   陆程嘟哝了一句:「那他怎么不自己来啊,还使唤你呢。」说着让蒋芸进来。   陆千里一看到蒋芸就什么都明白了,一切果然和姚菲菲说的一样,只怕这个大儿媳吃了小儿媳的醋,今天赶也要赶在姚菲菲前面来。   陆千里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起来了。   蒋芸想要做什么,陆千里恐怕是最了解的,所以一直对蒋芸有所防范。   但诚如姚菲菲所言,当蒋芸给他喂奶的时候,他心里真的一点想法没有,陆千里自己都不相信。   每当含着蒋芸乳头的时候,少妇独有的香味就萦绕在陆千里的鼻尖,是香甜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尤其埋首蒋芸乳沟的被两侧乳肉紧紧包裹的时候,陆千里都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一大块棉花糖上了,舒服,安稳极了。   蒋芸身上有一种姚菲菲没有的温暖感,陆千里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母爱,姚菲菲可以是他的情人,是他的公主,是她的女王,但唯独不会是他的母亲,而只有在蒋芸乳沟里的时候,陆千里本能地会产生对于母爱的索取,这让他憋的时候更加难受。   可越是这样,陆千里脑袋就越发明晰,蒋芸不是姚菲菲,他们之间是有人为的隔阂的,或者说陆千里不想两个儿子遭受一样的命运……但命运,从来是不受人摆布的,难道不是吗?   蒋芸走到陆千里床前,昨天姚菲菲就当着她的面,在半躺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一口一口地用嘴把汤喂给男人喝掉,而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她蒋芸。   陆千里被儿媳妇的眼神看得发毛,只能装作虚弱的样子说道:「芸芸来了?」   蒋芸「嗯」了一声,说道:「爸今天怎么样了?给你带了点粥。」   陆千里心中苦笑,这哪是送粥,这是烂菜花给何支书送元宵嘛,跟姚菲菲隔空斗法了,那昨天姚菲菲是嘴对嘴喂的汤,今天是不是也要……陆千里眼瞅着陆程从卫生间里洗漱好走出来,感觉找到了救星:「小程,你大嫂带了粥来,你也喝点。」   没想到陆千里眼里的救星陆程习惯性拉胯,摇了摇头说:「我早上从不喝粥。   再说了,这是嫂子的孝心,我吃了算怎么回事?」说完跟蒋芸打了声招呼就去上班了。   蒋芸长舒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能跟公公单独相处,而是这给公公「特供」的粥里是加了料的。   在家煮粥的时候,蒋芸突然觉得有奶上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喂孩子,而是半是恶作剧半是故意地往粥汤里挤了点奶水进去,这样等公公喝的时候……蒋芸想想都要笑出声来。   此时唯一的障碍陆程走了,蒋芸急不可耐地打开保温杯的盖子,拖了张板凳坐在陆千里病床前,舀了勺粥汤,又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陆千里的面前,说:「爸,张嘴,啊——」   陆千里觉得着这味太对了,剧情发展完全一模一样,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和昨天一样嘴对嘴,只是主角换成了蒋芸?他本能地张开嘴,喝下了粥……这粥……有点甜啊……   看着公公喝下混着自己奶水的粥,蒋芸的脸反而红了起来,原来昨天姚菲菲就是这样喂公公的,自己完全也可以依葫芦画瓢嘛,姚菲菲只能喂给公公口水,自己还能喂给公公奶水呢。   蒋芸脑袋里想着,手里却不停,又给公公舀了一勺。   陆千里不知道粥为什么会是甜的,但他能看到蒋芸眼睛里都快淌出水来了,今天看来是难逃一劫,眼看着蒋芸慢慢挪动身子,离着自己越来越近,陆千里都能清楚地看到蒋芸胸前的轮廓了……还堵奶么?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来了:「爸,好吃么?」   蒋芸连忙回头,看见姚菲菲似笑非笑地靠着房门,一脸地玩味。   大救星姚菲菲的到来让陆千里在心里激动地喊出万岁,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啊,今天菲菲怎么回来?而且她这么看自己是什么意思?天地良心,先动手的是芸芸,自己可还什么都没干呢。   「大嫂起的够早的啊。」姚菲菲没理陆千里,调侃着对蒋芸说,「煮粥……可费时间。」她看了一眼陆千里:「我就没这么勤快,昨天晚上就煲了汤……爸,你爱吃隔夜菜吗?」   一瞬间,不大的病房里刀光剑影起来。   蒋芸万没想到姚菲菲今天会来,更没想到姚菲菲会看见自己给公公喂粥,而且她那话是什么意思?她在阴阳什么?她怎么好像知道自己会来?   姚菲菲径直走到病床前,也打开了保温杯,汤的香气瞬间就传了出来。   蒋芸没想到姚菲菲居然有这一手,自己的白粥怎么跟文火老汤哎,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溜溜的。   姚菲菲其实根本没啥恶意,当她看到蒋芸这么早出现在公公病床前的时候,姚菲菲就知道这自矜的大嫂对臭老头肯定也是深种情根,这不主动松上门了么?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地醋意,但是对于温柔的大嫂姚菲菲一向抱有好感,更别提以后要在一根鸡巴下讨生活了,她是非常赞成老头把大嫂收房的,这样有的时候自己不方便啦或者……吃不消公公鞭挞的时候,有人可以分担一下。   说穿了就是姚菲菲有意挑逗这对还在装模作样的公媳,她舀了一勺汤,学着蒋芸的样子拿到嘴边吹了吹,递到公公面前,说道:「爸,你说是粥好喝呢还是汤好喝呢?」   大约六百年前,大剧作家莎士比亚在他的著名悲剧《哈姆莱特》中写道,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又有如那个经典的火车难题,压死一个小孩还是一群小孩,陆千里看着放在面前的两把勺子,不禁陷入了哲学的困境。   「肯定粥好,一大早上喝汤太油腻。」蒋芸有些忍不住了,她觉得姚菲菲太过咄咄逼人,不就嘴对嘴给公公喂汤么,都是躺在下面挨肏的主你豪横什么?   「我也觉得粥好,」姚菲菲脸上堆满笑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蒋芸,「就是没什么营养,爸是病人,需要食补。」   「汤里只有脂肪和嘌呤,」蒋芸不甘示弱,「营养程度不如白粥。」   「不愧是大嫂,懂的真多。」姚菲菲眯起了眼睛。   「一般,跟着爸一起多读了几年书。」蒋芸贴脸开大了。   ……   陆千里敏锐地感觉到两个儿媳妇身上各自升腾起了一团风暴,而自己好死不死,就在这两团风暴的正中心,随时可能会被她们撕扯得尸骨无存。   正当陆千里不知道要做哪种抉择的时候,他听见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声音说:「要不……吃我带的吧。」   病房里三个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病房门口,林芝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尴尬。   陆千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   房间里,三个女人并排而坐。   姚菲菲玩着手机,蒋芸低头玩着手,林芝坐在她们中间,想说话都不敢。   其实按照之前和陆家人的约定,今天本来应该是林芝来陪护,她还特意起了个早,公交转地铁再倒公交,紧赶慢赶才到医院,看看时间又去医院食堂给买了早饭,走上楼时就听到陆千里的病房里传来声音,走去一看,没成想陆千里的两个儿媳都到了。   林芝感到有些奇怪,一般家里老公公生病,按着常理都是当儿子的鞍前马后贴心照顾,为啥这陆家的两个儿媳妇对自家公公这么上心,尤其是那个小的,连续两天给煲了汤,看样子不像是能下厨房的女人啊,又想到昨天在医院发生的奇怪事情,盥洗室里大的儿媳明显是哭过,她为啥哭呢?为啥小的又说没见着大的呢?   林芝越想越乱,不知道这家人是什么情况,从她有限的见识里她只会觉得两个做儿媳妇的有孝心。   林芝站起身来,给陆家三人挨个倒水,又问了陆千里好,重新回到位置上跟蒋芸不咸不淡地聊起来。   林芝是单亲妈妈,丈夫很早就过世了。   丈夫去世以后,厂里的班给丈夫的弟弟顶替了,后来遇到下岗潮,林芝被厂里扫地出门,夫家人也不待见她们母女,林芝只能独自养活于彤彤。   好在于彤彤一直听话又争气,学习上从来不要她操心,大学更是上了现在这所名牌大学。   上了大学的于彤彤还是和以前一样,学习很用功,还拿到了奖学金,她最近拿这笔钱去买了个二手的小电驴,这样做家教的时候,路上就能少耽搁点时间,但谁成想,买回来没几天就出了这档子事。   林芝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等她讲完别说蒋芸,就是姚菲菲都有点同情她们母女的遭遇,装吧半天死的陆千里更是表态,等他好了回去跟学校说说,把于彤彤上学的费用都免了。   林芝大喜过望,对陆千里又是千恩万谢。   于是乎,陆千里就在子女还有林芝的陪护下一天天地好转起来,先是额头和手上的绷带拆除,伤口愈合,到再到后来石膏拆除,陆千里能拄着棍下床走动了。   这期间,姚菲菲和蒋芸除了各自陪护的日子会来,其他时候也时不时地会带点好吃好喝的过来,长时间这么投喂,陆千里的身型看起来都有些圆润了。   姚菲菲私下打趣他,真是个老头了,还引来陆千里的一阵唏嘘。   也就是这段期间,蒋芸跟着大姨学起了做饭,一开始总是难以入口,到后来也能煮个汤炒个菜,陆千里就成了她最好的试验品。   有时候两个儿媳妇在病房里碰到,在姚菲菲有意之下,一直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意思,不过多数时候是蒋芸吃瘪,越发觉得是公公偏心姚菲菲,眼瞅着不久家里就能开陈醋批发了。   陆千里有时候挺头疼两个儿媳妇的这种关系,特别是当他意识到蒋芸看自己的时候越来越不像儿媳妇看公公,有时候甚至还会当面撒娇了,他能感觉到他和蒋芸之间的那层纸,就要被捅破了,这让他既兴奋又很沉闷。   心情差的时候,陆千里除了看书和发呆,偶尔也会跟林芝说说话。   陆千里对林芝的印象一直很好,他知道一个人打拼的辛苦,尤其是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   陆千里其实很好奇林芝为什么不再成一个家,在看人这方面他是一点不比姚菲菲差,几次接触下来就发现林芝其实骨相很好,即便是背负着生活的重担,岁月在林芝身上留下的痕迹其实不算多,起码学校里很多女教师在长相这方面是比不上林芝的。   更何况林芝性格很好,很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对于自己的遭遇哪怕有些不堪的,也能尽量心平气和地讲完,这一点让陆千里刮目相看。   曾经,陆千里的家里也有这样一个女人,安安静静地做着事情,帮陆千里处理生活中所有的事情,在陆千里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   和林芝相处久了,有时候陆千里也会瞎想,假如没有姚菲菲这一档子事情,林芝可能更适合当他的再婚对象的,当然这件事在某天于彤彤到来后彻底破灭了,从和于彤彤的叫交谈中陆千里得知林芝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   家里已经有个两个年轻女人在明争暗斗,再来个年纪不算大的……恐怕家里房子都要拆掉了。   陆千里住院期间来看他的人不少,除了领导同事,还有以前的学生来拜访。   他们之中不少已经是社会的中流砥柱了,那个念书时算是陆千里学生里大师兄级别的陈阳,生意做得老大都准备上市了,他带了最新的项目书来拜托陆千里把把关,还承诺日后必有重谢之类的。   陆千里想着闲着也是闲着,陈阳是他学生里跟他关系比较亲近的几个,这种忙肯定要帮,至于什么重谢?陆千里心说再多的钱也不上两个儿媳妇无微不至地关怀呀,这不昨天两个儿媳妇又是同时杀到,端出两盆汤来。   姚菲菲是人参母鸡,蒋芸是当归牛肉,从吃完开始陆千里就觉得身体燥得慌,更别说两个儿媳妇在眼前晃啊晃,争奇斗艳,一个是古灵精怪的傲娇美少女,一个是温婉可人的恬静解语花,陆千里觉得自己的肉棒活生生挺了一天,以至于小护士来检查的时候他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这天早上陆重走了没多久,林芝就来了,一看到陆千里脸色都变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着急地说道:「陆教授,快快……」   她有些语无伦次,陆千里本来就有些昏沉沉的,低头这么一看,没成想从鼻子里喷涌出两道鲜血来,滴得自己胸口到处都是,陆千里忙捂着鼻子把被子掀开,怕鼻血喷到床上,但慌乱间还是有不少的鼻血溅到了身上,有的还滴在了裤子上。   陆千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流鼻血吓了一跳,背后一阵阵地发凉,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但这身冷汗出完,顿时觉得人轻松不少。   林芝着急忙慌叫了医生和护士,医生让护士先帮陆千里清理了一下鼻腔,又用手电照了照陆千里的瞳孔,笑了笑说:「老先生吃太好了啊,上火了都。」   医生的话让陆千里和林芝都长舒了一口气,就听小护士说道:「人陆教授好福气,两个儿子儿媳妇轮流来陪,还天天带补汤来。」   医生对陆千里说道:「那要跟家属说了,不能天天这么吃的,还是以清淡为主。」   陆千里当然连连点头,心说自己难道还真叫两个儿媳妇给补坏了?   医生又跟林芝交待了一些事情,这才带着护士们走了。   有了医生的话,陆千里心里就有了底,就是衣服上沾了血迹有些麻烦。   林芝是做惯了护工的,病人的需求她立刻就能明白,忙拿来一套新的要给陆千里换上。   一般换衣服这种事,都是陆重和陆程哥俩包办的,陆千里当然不可能当着林芝的面换,但林芝好像很自然地就要上手帮陆千里换,这让陆千里有些害羞,毕竟林芝不是家人。   林芝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有些惊惶地把手缩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陆教授……你一个人能换吗?」   陆千里点点头,林芝就假意去厕所,让陆千里换干净的病号服。   陆千里换完上衣,才发现裤子上的血迹,这让他陷入两难,不换吧,总之沾了血不太卫生,要换吧,光靠他一个人又比较难完成,毕竟脚上还有厚厚的夹板。   陆千里努力地尝试了几次,累得他出一身的汗,终究是没有换好。   厕所里的林芝半天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心里有些不安,正好看见陆千里费劲地想要换裤子,忙上前说道:「要不我来帮您换吧。」   陆千里一听,连连摆手说:「没事的,没事的,到晚上我叫我儿子帮我换。」   林芝说:「这穿在身上不难受啊?没事的,陆教授……」   陆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林芝说了句「这有啥」就来帮陆千里换裤子。   要在一个不是很熟的女人面前脱裤子,陆千里多少有些扭捏,他小心地移动着身子,尽量让自己没那么别扭。   林芝心里也打着鼓,以前不是没给男病人当过护工,也不是没给男病人换过裤子,但以前的病人都是快要入土的老头子,眼前的陆教授头上白头发都不多,看上去也就四五十岁,顶多算个中年人,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中年人,这让林芝也有点不好意思。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女儿都上大学了还有啥好惺惺作态的,伸手去脱陆千里的裤子,当林芝的手碰到陆千里腰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像是触电了一样,不禁抖了一下。   林芝大着胆子慢慢地把陆千里的裤子往下来,只要褪到屁股那儿,顺手解开纽扣就行。   为了更好的用力,林芝的身体慢慢下压,人就有点往陆千里身体上靠的意思。   陆千里的余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林芝,差点又喷出鼻血来。   原来林芝今天穿了一件领口有些宽松的衣服,这么向下一倒,里面的风光就让陆千里看了个八九不离十,那深邃的乳沟像是一道观光大道一般,把两侧浑圆的乳房展示得淋漓尽致,陆千里觉得林芝要是再往下弯一点,他甚至能看到林芝的乳头和乳晕。   可仅仅是这么一瞥,就足以让陆千里的身体某部位做出反应了,原本就因为补了太多而上火的身体,血液不加思考地迅速集中在了一起,随着林芝拉动裤子,火热的肉棒以满血的状态出现了。   「啊!」林芝没想到自己一用力,从陆千里的身体里跳出这么大的东西来,虽然遮蔽在内裤之下,但林芝完全能感受到那东西的规模……   这也太大了吧,精神一放松,手上也没了分寸,一不小心在陆千里的肉棒上捏了一下,触手的火热感觉让林芝瞬间脸红,陆千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匆匆跑出了病房。   等林芝再回来的时候,陆千里已经换好了裤子,盖好了被子。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林芝红着脸给陆千里倒了杯水,眼神不敢和陆千里有任何的交流,倒完水就离病床远远的坐着。   陆千里懊恼自己的老兄弟怎么这么不分场合,但脑袋里想的却是林芝那堪比蒋芸的乳房,甚至比蒋芸还要大些……   陆千里觉得自己一定是憋太久了,否则怎么会对林芝有那种想法?陆千里不由得埋怨起姚菲菲来,平时来得起劲,把自己各种撩拨得不上不下,真到了要派上用场的时候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同时陆千里也有些埋怨蒋芸,这个时候哪怕喂个奶,自己都不用这么憋屈。   命啊,这就是命。   陆千里苦笑道:「彤彤妈妈……刚刚我……对不起了。」   林芝躲在远处一直偷偷看着陆千里,她其实是被自己吓得够呛,还以为自己的粗鲁动作会弄得陆千里不高兴呢,难过换裤子的时候扭扭捏捏,竟然是因为这个……听见陆千里说好,她愣了愣说:「不怪您……是我太马虎了……」   二人就在这么不尴不尬地处了一天,等陆程来了,林芝就匆匆告辞,陆程还奇怪为什么林芝今天走得这么早。   陆千里随便打了句哈哈,不一会儿医生来查房,把早晨流鼻血的事情跟陆程说了,陆程忍不住笑出了声,等医生走了跑去买面给重打电话,像是讲笑话一样地说陆千里的糗事。   陆千里被陆程的态度弄得有些生气,心说自己都这样了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一种报复的心态爬上了陆千里的心头,本来就因为憋太久了没处发泄,他干脆给姚菲菲发了条信息让她明天到医院来。   姚菲菲很快回复「OK」。   陆千里发完信息又觉得不解气,干脆再发一条让姚菲菲穿得漂亮点,姚菲菲回了个「Yes, sir」的表情。   陆千里觉得还是姚菲菲最懂自己,既然指令已经传达,他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待明天姚菲菲的宠幸。 第八章   「哒哒哒……」空旷的走廊里,由远及近的响起了一阵高跟鞋走路发出的清脆响声。原本正在假寐的陆千里,蓦地睁开了眼睛,嘴角不经意地浮上了一丝笑意。姚菲菲终究是按照他的指示来了,陆千里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伸手摸了摸下体,还好还好,骨折的是走路的腿,关键的第三条腿依旧是又高又硬。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陆千里首先问道了一股强烈的带着欲望的香水味,那香水味像是一根绳子一样,牵着他的鼻子,让他缓缓地抬起头。在看清来人打扮的一瞬间,陆千里感觉浑身的鲜血都冲向了头顶,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产生了晕厥的感觉,紧接着就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和骨子里最原始的人类冲动。   姚菲菲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轻咬着嘴唇,没有立刻推开门进去,而是静静地欣赏公公欣赏自己的表情——这是她在床下最快乐的时候。自从昨天收到公公的短信以后,姚菲菲就陷入了一种难以抑制的躁动中,这是公公第一次向她主动求欢,而且还注明了要求「穿得漂亮」,这是什么意思?这说明了公公的欲望已经没有办法压抑了,他真真正正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已经敢于向她提出要求了,再也不是连那个「肏屄」都没有办法说出口的木头公公了。姚菲菲激动地在床上翻滚了好久,捧着手机就好像捧着公公的脸一样,对着公公的微信头像狠狠亲了两口,随之而来就是一种莫名的焦虑——什么叫穿的好看?是清纯?是妩媚?是居家?是火辣?姚菲菲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 大衣橱,陷入了选择困难,一直到老晚。到了第二天,姚菲菲早早地起床,光做脸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然后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这一身的打扮:内搭是酒红色蕾丝V 领挂脖内衣,配上同样是V领的黑丝一字肩上衣,裙子是黑色的包臀一步裙,脚上套的是酒红色蕾丝边吊带丝袜,踩上高跟鞋的姚菲菲感觉就是自己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而今天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要去医院榨干她公公的精液。「唔……」响起公公浓烈的精液味道,姚菲菲都忍不住呻吟起来,她站起身来,调整了一下内衣,这样挂脖上的一根带子就能正好卡在她的乳沟正中间,更凸显出她乳房的饱满和诱惑。   如此打扮,也难怪陆千里看得眼神一动不动,直咽口水了。   姚菲菲关上房门,站在病床前,优雅地转了个圈,问道:「臭爸爸,这下够漂亮了吗?」   陆千里点头比小鸡啄米还快:「漂亮,漂亮,菲菲,快来,走近些我看看。」   姚菲菲应了一声,直接半个身子坐上了病床,搂着公公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一句『穿得漂亮些』,我可到好,一路上给多少男人看了……都怪你,色公公……」   贪婪地吸着儿媳妇身上的美妙味道,陆千里胡乱应答着:「看就看呗,反正能看到里面的只有我。」   姚菲菲笑着啃起公公的脸来,吐出舌头舔舐着公公的太阳穴:「臭爸,你实在憋不住了对不对,所以叫我来。」   一听到这个,陆千里就有点生气,于是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姚菲菲说了,还说陆程取笑他。   姚菲菲听完,咯咯笑出声来:「这个小程,真是混蛋透顶,自己爸爸受伤住院,还要取笑他,真是不应该。结果呢,还要自己老婆来医院赔罪……不过……」姚菲菲眼波流转,看地陆千里心痒难耐:「有的人啊,在自己儿子那里讨不到便宜,就要儿媳妇穿得漂漂亮亮的来见他,那种人是不是也挺坏的?」   陆千里没想到姚菲菲也会开自己的玩笑,但对姚菲菲,他是实在没办法会生出脾气的,只好说:「对对对,我也坏,我也混蛋,我是个只会朝儿媳妇发火的混蛋。」   「怎么还急了?」姚菲菲忙亲了一口公公,「还别说,生气起来跟你儿子一样。」   陆千里一愣:「他还敢跟你发脾气呢?」   姚菲菲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是,你生的儿子啊你自己知道什么玩意儿,对我可凶了,我跟他这几年,你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我都没处说去。」   这种鬼话就是儿媳妇撒娇了,陆千里哪能听不出来?但今天他的心情因为姚菲菲这一身火辣的装扮而异常兴奋,便顺着姚菲菲的话说:「他敢?下回他再冲你,你来找我。我说他……」   姚菲菲听出来公公也在开玩笑,干脆演到底了:「光说他哪行,你得骂他,打他,最好……」   「最好什么?」   姚菲菲的脸一红:「最好当着他的面肏他老婆,让他涨涨记性,他不心疼他老婆,有人会帮他心疼的。」   陆千里的老脸也禁不住一红,心说菲菲到底是留过学的,在性方面还真是开放。要真是按说的,自己当着陆程的面肏菲菲……那场面因为太过淫乱在陆千里的大脑里都只能浮现出打马赛克的样子。   姚菲菲看了一眼公公,见他不说话,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不由得一荡,难道公公真想当着小程的面……那也太刺激了吧……不过,姚菲菲咬了咬嘴唇……也不是不行,就看老头儿有多想要了……   公媳二人因为要不要当着儿子(丈夫)的面肏儿媳妇或者被公公肏,一时心怀鬼胎,抱在一起的身体温度都上升了不少。姚菲菲发觉公公的鼻息变得好重,和公公厮混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这是公公在充血的表现?于是轻轻咬着公公的耳朵,问道:「坏公公,是不是硬了?」   陆千里说:「听到你高跟鞋声音的时候就有感觉了。」   姚菲菲眼睛一亮:「真的呀?我摸摸有多硬?」说完就把手伸进了被子下面,顺着公公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那根早已经挺立的东西。姚菲菲没有再犹豫什么,直接把手伸进了陆千里的内裤,一把握住了已经完成充血的大龟头:「这么大了?」   陆千里说:「这么多天了,我都要憋疯了。」   姚菲菲伸手握住陆千里的鸡巴,简单套弄了几下,手指上似乎都有陆千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了,姚菲菲对此既感到兴奋,又感到担忧。兴奋的是,公公的肉棒依旧这么有活力,担忧的却是怎么样帮公公释放出来,这才摸了几把就把鸡巴液给搞出来了,就算等下帮他全口出来,那得喝进去多少啊,她都不敢设想等会的画面。   姚菲菲停下了手里动作,冲陆千里笑道:「这么弄你难受吗?要不把裤子脱了,让我也见见大宝贝?」   陆千里犹豫道:「这……不会给人看见吧?」   姚菲菲指了指病床前的围帘:「挡上不就是了?」   陆千里点点头,姚菲菲捏了捏公公的鸡巴,便站起身来,把病床四周的围帘给拉上了,这样在病床前就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就算有人路过看到,还以为是护士给病人换药呢。   姚菲菲帮公公把被子掀开,又替他把裤子给脱了,早已按耐不住的鸡巴「腾」地挺了出来,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在这之下更有一种油光锃亮的感觉,姚菲菲都不得不感慨公公天生有个好鸡巴了,光是这种油亮的龟头,看起来可口不说,说他的主人只有二十岁姚菲菲都信,哪里有年过六十的老人还有这么有活力的鸡巴?更不用说,公公的鸡巴又粗又长,肉棒上都可以明显得看到虬结的青筋,姚菲菲最喜欢的就是公公鸡巴的前端有一点点向上的弧度,这是典型的只有鸡巴够长才能有的特征,因为有了弧度的存在,公公的鸡巴往往能探进她身体里的最深处,尤其是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时候,那种因为痛楚和极致肿胀而带来的销魂感觉,每次都能让她 发出最尖利的叫床声,高潮也随之而来……   姚菲菲低下头去,用嘴亲吻了一下公公的龟头,笑道:「大宝贝,好久不见了?想我了吗?」   陆千里被儿媳妇亲这一下,通体那个舒爽啊,整个人都随着鸡巴的抖动而颤抖起来,只感觉腰间酸酸的,差一点就忍不住射出来了。幸亏姚菲菲眼疾手快,及时地用力捏住了公公的龟头,这才消除了他想要射精的冲动。   「臭老头,才这一会儿就要射啦?」姚菲菲嘟哝着嘴说,「人受伤了,鸡巴也受伤?」   陆千里有些尴尬:「不是的……菲菲……是我好久没做……我……我太激动了……」   姚菲菲伸手拍了公公的龟头一下,嗔道:「你最好是太激动。」感觉到公公的鸡巴停止了抖动,姚菲菲这才重又开始帮公公撸动肉棒。要是放在以前,姚菲菲一般是直接上嘴的,虽然被公公的鸡巴完全勃起后,她会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每次吞下去嘴巴也会扩张到极致,但她就是喜欢这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她唯一遗憾的是自己的嘴巴不够大,还不能直公公的鸡巴整根吞下,每次戳到喉头不能再进去的时候,大概还有一小段留在外面,真不知道整根含入是什么感觉。   姚菲菲在做手艺活的时候,陆千里也没有闲着,他注意到在儿媳妇的精心打扮下,她的乳房几乎是要呼之欲出了,尤其乳沟正中的那根吊带,卡得刚刚好,好像勒住又没有完全勒住乳房的样子,把姚菲菲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格外明显。不同于蒋芸胸部的浑圆,姚菲菲的乳房是有点类似水滴形的,被内衣一托更显得挺拔,相比是握在手里,陆千里更喜欢叼在嘴里。这也是为什么陆千里和姚菲菲做爱时一般会选择女上位,这样陆千里就可以一边肏弄儿媳妇,一边叼着她的乳房,这样双方都能陷入双倍的快乐中。陆千里把头靠向儿媳妇的身体,姚菲菲当然会意,身子也向公公靠,人变成了半躺在床上,好让公公的头卡在自己乳沟里。   陆千里贪婪地闻着儿媳妇身上的味道。如果说蒋芸身上有一种带着母爱的奶香味,容易让人产生亲近,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就是一种带着赤裸裸欲望味道的甜,甜到陆千里一闻到这种味道就会联系到床,本来就已经十足充血的鸡巴更加胀大了几分。   姚菲菲对于此感觉最为明显,公公在完全勃起的时候,一只手是握不下的。但越是这种握不下的感觉,带给姚菲菲的冲击就越大,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难以想象这种巨大的东西是怎么深入到自己身体里的。女人的阴道是如此的神奇,当没有过充分开发的体验,第一次尝试巨物的侵袭时,女性往往感到的不是性爱的快乐而是极致的痛苦。像姚菲菲这样尝过外国香肠的,第一次被陆千里压在身下强行进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从中被劈开了,阴道被瞬间扩张塞满的疼痛感不亚于重新经历一次破瓜,在陆千里毫无怜惜地冲撞之下,姚菲菲更是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地掉下来,为了忍痛她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任凭鲜血直流。但初期越是痛苦,等 身体适应以后,那种肿胀中带着酸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好像都能在每一次的冲撞后获得快感,不多时哭泣就变成了呻吟,原本僵硬的身体甚至都有了活力,让人忍不住配合着调整体位,好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到最深处。姚菲菲认为这种变化很大程度上不来自心理,而是身体作出的对欲望最本能的反应,而由此带来的对下一次冲击的渴望,陆千里总结是扎根于人类灵魂深处的「阳具崇拜」。姚菲菲是恨不得能把公公的大宝贝天天含在嘴里的,那晚说起来是被公公强奸,但当晚公公另两次的射精,多少姚菲菲也有配合的意思。至于后来的种种,姚菲菲更是被公公强大的性能力所征服,她开始后怕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以后只对公公的鸡巴有所反应,她甚至担心当陆程 进入她身体的时候要是说她下面变宽了要怎么办?天杀的公公,天杀的大鸡巴……   姚菲菲自我吹嘘没有一百种让公公勃起的办法,但她自豪的不是掌握了足够多的,而是「让公公勃起」本身。像现在这样简单的撸动,配合着自己微微摇晃乳房,就能让公公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能够带给姚菲菲极大的虚荣感。如果没有公公突然发出的「嘶」一下。   「怎么看?」姚菲菲问。   陆千里有些痛苦从儿媳妇乳沟里探出脑袋:「能轻一点么,有点疼。」   姚菲菲这才发现,刚刚自己撸公公鸡巴的手劲有些大,本来还以为是肉棒充血了现在看来棒身上都是摩擦后的红印,也得亏公公忍受这么久,姚菲菲白了公公一眼:「痛不早说,弄……弄坏了怎么办?」   陆千里尴尬地笑了笑,姚菲菲没好气地捶了下他的胸口,在公公鼓励的眼神下,慢慢凑近了公公的鸡巴,张开嘴吐出晶莹的口水,一滴,两滴,三滴……经过公公的马眼。流过公公的龟头,说着肉棒一路向下,直到淌在公公的阴毛丛中。姚菲菲也顾不上手脏不脏,用手包裹住口水和公公的肉棒,继续慢慢撸动。   有了唾液的润滑,陆千里感到鸡巴上干涩的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滑腻腻的温热,加上儿媳妇极富技巧的手法,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原本只是在儿媳妇乳沟间活动的面部,也慢慢叹向一侧的乳房。   姚菲菲感觉到公公的行动,调侃道:「哎哟,我的好公公,我可没有奶给你喝,要给你联系你的乖儿媳芸芸吗?」   陆千里红着脸说:「我……我没有……」   姚菲菲看着公公此地无银的样子,感觉特别的滑稽,伸手把上衣的扯到腰间,原本被衣物舒服的乳房一下蹦了出来,红色的蕾丝下,娇嫩的乳房更显得洁白透亮。陆千里哪里还顾得上蕾丝不蕾丝,直接张口吞下一只乳房,又是舔来又是吸,很快弄得到处都是口水。   姚菲菲被公公这么一舔,也有点不上不下的意思,她伸手把公公搂在自己的怀里,撒娇似的拧了拧公公的耳朵:「属狗的啊?要吃奶,叫一声好妈妈就可以了。」   和姚菲菲在一起的是,陆千里总是会陷入不同的伦理关系中,他有时是姚菲菲的公公,有的时候是她亲爸爸,有的时候是好老公,有的时候是好哥哥,有的时候是臭弟弟,更有时是她乖儿子。关键是姚菲菲扮演不同的角色时代入感极强,陆千里平生所见只有青霞曼玉可以相媲美。每当这个时候,陆千里总是愿意配合姚菲菲,因为真说起来,他也有些乐在其中,有没有什么阴暗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话说回来,连儿媳妇的屄都肏了,还有啥阴暗不阴暗,想法不想法的?   「好妈妈。」陆千里脱口而出。   姚菲菲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面带潮红,伸手解开了内衣上最后的束缚,捧着乳房放到公公面前,笑嘻嘻地说:「好儿子真乖,妈妈喂你吃奶……妈妈不光给你奶吃,还帮你打飞机,好不好?」   陆千里张嘴抿住那一抹嫣红,也顾不上回答姚菲菲,含糊着说:「好……好……」唇齿舌牙,四管齐下,只亲得姚菲菲乳房啾啾作响。姚菲菲也是许久没有享受到公公的口舌服务,乳房被公公舔得麻酥酥的,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好不快活。回过头来,姚菲菲又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是因为失落而是连接着内心深处的阴道没有得到满足,亲奶子总是感觉在隔靴搔痒,要是亲的是自己的小屄就好了……公公的舌头最灵了,卷起来像一根小鸡巴一样,往里面钻啊钻,或者是包裹住阴蒂,一边舔一边吸,有好几次姚菲菲差点在公公舔阴蒂的时候爽到直接尿出来……那滋味可真叫人怀念啊。   姚菲菲咬着嘴唇,一边忍耐下身传来的瘙痒,一边重新帮公公撸动肉棒。公媳俩陷入了一种无声的沉浸中,互相关联又互不打扰,说句琴瑟和谐丝毫不为过。   有好一会儿,姚菲菲觉得手腕有些酸了,可公公还没有射精的意思,低头看大鸡巴一眼,龟头正中马眼上分泌出了不少前列腺液,黏连起来能拉好长的丝,姚菲菲知道公公差不多要到今天的第一次的发射了,问道:「乖儿子,今天要妈妈怎么帮你弄出来?是就这样撸出来,还是帮你口出来?」   陆千里看了一眼酥胸半露……其实是露出整个一侧乳房的姚菲菲,视线不由得被她斜靠在床边的大长腿所吸引,尤其是包裹着大长腿的,是他不曾见过的红色的丝袜……陆千里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这个想法他只有模糊的概念,但单单是想想就让他有飚鼻血的冲动,他嗫嚅着说:「不是还有一种……可以用……用脚的么?」   姚菲菲因为公公的想法太过大胆而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忙问道:「老头,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陆千里红着脸,一字一顿地说:「我……我想你用脚帮我。」   「呸」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原本潮红的脸也更加红了,她佯怒道:「臭老头,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东西?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跟大嫂学坏了,我要问问大嫂,怎么把我冰清玉洁的公公变成了这样?」   陆千里看出来姚菲菲也有些害羞,于是停下嘴里的吮吸动作,学着小孩子像大人撒娇的样子,伸手晃了晃姚菲菲的胳膊:「好菲菲,好公主,好……妈妈,就帮我一次,好吗?」   姚菲菲心里别说乐开花,叫她当场去世她都愿意,但小剧场不能停,哼了一声道:「哼,我还不知道你……鬼精鬼精的……哪个不是要了一次,以后回回要啊……也就是我心软,看不得你憋这么难受。」说完朝公公抛了个媚眼道:「是不是早打这主意了?」   陆千里说:「你……这个袜子……太诱惑了。」   姚菲菲一笑:「那我穿袜子给你弄?」   陆千里说:「先穿袜子,然后………」   「然后什么?」   「光脚……也要一次。」   「美得你,」姚菲菲白眼翻到天上,「臭老头……当心你精尽人亡。」   陆千里边躲边笑:「不怕,因为好妈妈最疼我了。」   姚菲菲一听,心里不由得一暖,又觉得这个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真有点不习惯,看来最近大奶牛没有白喂奶啊,眼瞅着公公越来越会撒娇了,现在知道要足交,那以后……谁知道还会要求玩啥地方呢?姚菲菲莫名地菊花一紧。   足交,对于姚菲菲来说也也算得上是一件新奇的事情,毕竟在她生命中经历过的三个男人和姚菲菲在一起时,很少会干肏屄以外的事情。姚菲菲回忆着曾经看过的足交片段,先脱下了高跟鞋,把丝袜脚抽了出来,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用脚去接触公公的大鸡巴,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屁股往公公下身移,接着再把修长的小腿连带着酒红色丝袜包裹的美脚递到公公面前,捉弄似的用脚去蹭公公的脸。   陆千里一把抓过姚菲菲的小脚,也不顾可能会混杂着什么味道哪些细菌,放在鼻子底下猛吸一口——万幸,除了姚菲菲的体香,还有一点皮革的味道,当然即便有那么一丝丝酸酸的汗味,陆千里也自动把这种味道归结到了姚菲菲的体香中,甚至这种汗味才是更令他上头的味道。   「脏不脏呀,啊——」姚菲菲前一秒还在嫌弃,下一秒就忍不住娇呼起来,原来公公的嘴巴亲上了她的丝袜脚,她的脚趾能明显感受到公公嘴巴里的温度和湿润,在克服了瞬间的不适感之后,她很快地就陷入一种迷离的状态……公公的嘴真大呀,原来能一口吃下自己四个脚趾……公公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背上游走,恨不得用口水浸润她每一寸的丝袜……「唔啊……」姚菲菲的呻吟大起来了,这是公公亲她的脚底板……怎么爱亲这个地方……亲了一遍还不够,还要用舌头再舔一遍……好痒……好舒服……   姚菲菲的闷哼声随着公公的舔舐而不断起伏,姚菲菲也从一开始稍显紧张进入了完全放松的状态,这一点从她丝袜下的脚趾就能看出。一开始的时候,姚菲菲还会因为放不开而勾紧自己的脚趾,而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任凭公公对自己丝袜脚的进攻,而她自己也没有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侧身躺在病床上的姿势,那只没有被公公亲吻的脚,早就伸到了公公的衣服下面,挑逗着公公的乳头。如果现在有人进来掀开围帘一看,就能发现一副无比荡漾的春景图:年过花甲的公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捧着儿媳妇酒红色的丝袜美腿亲个不停,口水在丝袜上流下明显的痕迹;儿媳妇紧身的蕾丝内衣被褪到了腰间,两颗挺拔的水滴似的乳房慷慨地暴露在外面,看看遮住私处 的裙摆下,两条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一条钻入公公的衣服下,一条被公公捧在怀里……   因为离公公鸡巴近的原因,姚菲菲在伺候公公吃脚的时候,也在观察公公勃起的状态,眼看着公公的肉棒因为充血变成了紫中带红的状态,龟头上的前列腺液也不再以丝而是以片的情况出现,姚菲菲知道前戏准备得差不多了,她小心地伸展了一下腿,以防直接磕到公公的牙齿,问道:「想做了吗?」   陆千里虽然心里有点不舍,但鸡巴的肿胀感觉也在提醒着他,要射第一次了。就像写青色小说,写了将近八千字都没有干货,读者是要骂街的。陆千里点了点头,示意儿媳妇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姚菲菲看了看病床的构造,她本来是想靠在陆千里头后面的墙壁上,伸腿帮公公弄出来,但这样好像有些难度,因为公公几乎是不能动的,万一她一个没留神踩重了,那无论是自己还是公公的性福就全没了。姚菲菲的视线停留在床尾,那里伸出来一个隔板,而且她估摸了一下,如果靠在隔板上帮公公足交的话,她刚好能够抓住隔板上的横杠。于是乎,姚菲菲爬上了床,小心地避开公公的上腿,站在了病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公公。   在陆千里眼里,此时的姚菲菲就是女神最好的化身,她高高地站着,眼睛里似乎只流露出爱意,这不是对她陆千里一个人的小爱,而是对于整个世界的大爱。陆千里觉得自己在姚菲菲面前卑微极了,像是女神脚下的一只蚂蚁,一粒尘埃,他活着的所有意义,就是能够攀上女神无垢的脚,让那只脚从他身上碾过……   在公公火热眼神的注视下,姚菲菲握住了横杠,像是芭蕾舞演员一样,笔直地伸出了右腿,慢慢地慢慢地踩上了公公早已勃起的鸡巴。   「啊!」   当丝袜脚遇上大鸡巴的瞬间,无论是陆千里还是姚菲菲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姚菲菲先是用脚趾蹭着公公的龟头,再顺着肉棒一直往下到睾丸。见公公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异样,姚菲菲才大着胆子,轻轻用脚底踩着睾丸,两颗蛋蛋随着她的踩动而不断滚动,到不像是她在帮公公足交,更像是公公拿蛋蛋帮她做足底按摩,舒爽之余,姚菲菲也不忘问公公:「踩得疼吗?」   陆千里则完全没从足交的带来的另类而又极致的快乐中回过神来,他也只是尝试着让儿媳妇帮自己足交,却没有想到儿媳妇这么有天分,光是这轻轻地摩擦和小心地踩蛋,就让他享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包裹和挤压感,要是每和姚菲菲那么多次性爱体验,换成以前的他早就一泄如注了。听到姚菲菲问自己,陆千里忙回答道:「不疼……」   「那舒服吗?」   「菲菲……我爽死了……早知道这么舒服,早让你用脚了……」陆千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间发出来的。   「嘻嘻,色老头,就知道捉弄你儿媳妇,」姚菲菲笑着说,「等你好了,我让你好看。」   「好……好……我们……一起去外面……就我们……我肏你……你就这么……踩我……我爽死了……菲菲……」陆千里直接被姚菲菲踩到语无伦次了。   姚菲菲知道公公正在兴头上,因为她能明显感受到脚下的鸡巴又像之前有射精冲动时那样抖动了几下,不过公公说的带她去外面是啥意思?去外地呢?就他俩?这倒是个好主意,毕竟老在家附近,总感觉要坏事,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找个酒店做它个一整天……那不得起飞咯?姚菲菲想想心里就激动,下脚也加快了频率。   这可爽坏了陆千里,在儿媳妇的丝袜美脚下,他很快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这一次陆千里却没有什么逞能的意思,一是的确有强烈的欲望想要排出,第二是他看到因为帮自己足交,姚菲菲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摆动,在乳房的两侧已经涔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菲菲没穿衣服……感冒了怎么办?多了这一层忧虑,陆千里也不再忍耐,鸡巴在姚菲菲的轻踩下,那种铺天盖地无处遁逃的包裹感让陆千里紧绷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控制,再接着就是马眼处出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陆千里蓦地睁开了眼睛,冲着儿媳妇低吼一声道:「菲菲,我要射了!」   姚菲菲连忙挪开腿,但已经为时已晚,只见公公巨大的龟头顶端好像是火山喷发一般,灼热的乳白色液体瞬间喷发而出,射得又多又疾,姚菲菲躲闪不及,丝袜上已然沾染上了不少,甚至连裙子上都被溅到了。   这是陆千里自从和姚菲菲那晚之后,他憋得最久的一次,更遑论姚菲菲前戏又做得格外足,强烈的刺激下,陆千里哪还能控制自己的射精,甚至连他自己都沉溺在这射精的快感中,没射一下鸡巴都剧烈地抖动,足足射了有十多次,到后来连身体都跟着摇摆起来。海量的精液像是喷泉一样,射得又高又远,喷得床上到处都是,床单病号服更是重点喷射对象,等陆千里最后一次射完,光是顺着他肉棒淌到身上的精液在小腹附近汇成了一滩,打湿了他的阴毛。还有不少流到了他的睾丸上……   姚菲菲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从未设想过公公原来能射这么多,带着特有腥臊味道的精液味儿在房间里弥漫,酥麻了她半边的身子,她颓然地靠在病床尾部的隔板上,怨恨公公为什么不把这么多精液射进她身体里,要不然……都能生个小菲菲或者小千里出来一起玩了……她真恨不得现在能坐到公公身上,把公公那根射完了还不疲软的肉棒塞进自己的阴道里,下面的嘴巴吞吐公公的鸡巴,上面的嘴巴帮公公舔掉身上的精液……造化弄人了属于是……   射出最后一股精液的陆千里如释重负般地呼出了一口气,一下子射了那么多出来,让他感到鸡巴都有点发木了,到底是老人家了……陆千里心中不由感慨,他本想问问姚菲菲,没想到下一秒鸡巴就被一种口腔独有的紧致和湿润所包裹住了,突然起来的变化让陆千里不由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姚菲菲从床上爬下来了,伸着头正大口吞吐着自己的鸡巴,滑嫩的小香舌不放过鸡巴上任何一块地方,甚至还伸进了他的睾丸里,把睾丸上沾染地精液也舔了个干干净净。   「菲菲……」   姚菲菲从公公胯间抬头脑袋,嘴唇边的一圈都因为刚刚的吞吐变得油光水滑,嘴角边甚至还挂着一丝银白色的粘稠,她有些得意地看了公公一眼,张开嘴巴,口腔里已被陆千里的精液所填满,她小心地吐出舌头,公公射出来的东西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她舌尖跳跃着。在陆千里急促的呼吸声中,姚菲菲的喉头耸动,「咕噜」「咕噜」两口,把公公的精液尽数吞入口中,完事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冲陆千里笑道:「臭公公……憋久了连精液都是臭的……」   陆千里讪讪地笑着,其实按他的本意来说,他不想看到姚菲菲吞精,因为即便是简单的口交对他而言,也多少有点不尊重女性的意思,他舍不得让儿媳妇做这种事,但是口交的完美体验又让他食髓知味一般地每次都想要把鸡巴塞进儿媳妇的嘴里,于是乎这种对女性的尊重就映射到不希望儿媳妇吞精上。姚菲菲却总是事与愿违地愿意帮公公处理所有未清理的精液,这种散发着奇怪味道的东西对她来说并不是如此地难以下咽,在克服了最初的恶心和异样以后,带着公公特有味道的精液总令她着迷,吃掉公公的精液对姚菲菲而言,一半是因为想要讨好公公,另一方面也算是这些精液不能直接浇灌她阴道的一种补偿。   姚菲菲抽过纸巾擦了擦嘴,被精液溅到的丝袜也黏糊糊的让她有些不自在,索性脱下来随手扔了出去,光着两条大腿侧卧在陆千里身边,亲亲咬着他的耳朵说道:「怎么样?还行吧?」   陆千里连连点头:「菲菲……爽死我了……」   姚菲菲咯咯笑着,用大腿去蹭陆千里刚射过精的鸡巴,甫一接触,姚菲菲的眼睛就亮了,她伸手握住了公公的鸡巴,替他轻轻套弄中,原本有些疲软的鸡巴只经得起她几下,就有抬头的迹象了。   「臭老头,又硬啦?」姚菲菲伸出舌头把公公头上的汗珠舔掉,咸咸的真有滋味。   陆千里舒了口气,微微张开双腿,方便姚菲菲套弄:「嗯……就是你来了………」   姚菲菲有些得意地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乖儿子最喜欢妈妈了对不对?」   陆千里点点头,现在别说是认儿媳妇当妈,就是趴下来给儿媳妇当狗都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把头重新埋进儿媳妇的乳沟里,尽情地嗅着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声音有些闷闷地说:「最喜欢菲菲了……菲菲最好了……」   姚菲菲听得心里甜到发腻,嘻嘻笑道:「菲菲也最喜欢千里哦。」   陆千里没有工夫去思考为什么姚菲菲会直接喊自己的名字,他只快点在儿媳妇体味和套弄中让鸡巴雄风再振,这样就可以让儿媳妇光脚帮自己弄一次了——穿着丝袜都这么爽了?要是菲菲嫩白的小脚丫夹住了自己的鸡巴……这不得起飞咯?陆千里不由得身体发烫,在儿媳妇的惊呼中,鸡巴重新挺起。   姚菲菲倒是没想过公公会这么快的重新勃起,不由得看了一眼乳沟里的公公,正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呢——反正不是啥好事,不然怎么会硬得这么快?以前至少要有个15分钟的空档呢……姚菲菲想着刚刚公公对自己的要求,还得光脚来一次,要求还挺高……等他好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夹得他喊人家妈妈……回去先得收拾陆程个混蛋,叫他欺负臭老头……姚菲菲一边想一边解开公公的病号服,手指把起公公的乳头来,没一会儿就把公公得乳头给摸硬了,惹得陆千里直哼哼。   「坏儿子,许你折腾妈妈不许妈妈玩你奶头啊?」姚菲菲佯怒道。   「我一男的……有什么意思呢?」陆千里委屈道。   「还跟妈妈顶嘴……那妈妈不帮你弄了。」姚菲菲吓他。   「菲菲,我错了……我错了……」陆千里当然是连连讨饶。   「这还差不多,」姚菲菲拍了拍公公的脸,「确定还要一次吗?」   陆千里点点头。姚菲菲从床上爬起,重新回到了床尾,她看了下自己的脚丫,上面也有点沾染到了公公的精液,她想拿纸去擦,白嫩的脚丫就被公公捧在了手心里。   「别舔,脏……」姚菲菲本能想要阻拦一下,但眼见着公公已经把自己的大脚趾吃进了嘴里,她有些无奈,但也只能听之任之,干脆用另一只脚丫去蹭公公的乳头。   陆千里也不是第一次吃儿媳妇的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脏不脏,别说每根脚趾就是每个脚趾缝里都仔细舔了一遍,生怕漏掉了什么地方,舔完脚趾又舔脚背和脚踝——在陆千里内心深处,姚菲菲身上这两处地方其实是最令他着迷的,他喜欢看姚菲菲川那种浅口的平底鞋,往往能露出大块的脚背皮肤,搭配上柔若无骨的脚踝,简直满足了他所有的性癖,所以他才会提出让姚菲菲帮自己足交,之前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这次趁着住院干脆就儿媳妇来满足自习课自己。   感觉到公公的舌头不停在自己脚上游走,很快就到了脚底,姚菲菲被公公灵活的舌头舔得麻酥酥的,又有些痒,忍不住地笑出声来。陆千里抬头,看到姚菲菲脸上那极富媚态的红晕,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舔,还是把鸡巴挺得更直。   姚菲菲看到公公的鸡巴几乎呈九十度地挺立起来,笑道:「我的脚这么好吃啊?吃到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陆千里嘿嘿笑道:「菲菲,你这小脚……完全属于可食用级的……   姚菲菲被他逗乐了:「什么鬼。来吧,我再帮你弄出来一次……」说完抽回从把脚从公公嘴里抽回,还不忘在公公的病号服上蹭掉一些口水。姚菲菲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站起来,帮公公足交,而是半躺在床上,屈起身子,用两只脚丫包裹住了——其实也不能完全包住——公公的肉棒,接着肉棒和脚底各种液体混杂的润滑,开始慢慢肉揉搓公公的鸡巴。这显然带给了陆千里不一样的体验,和丝袜脚比起来,儿媳妇的小肉脚少了一点织物的丝滑,却平添了几分肉感和皮肤的摩擦。这种摩擦或许让陆千里有一些感知上的疼痛,但这种疼痛过后带给他的是肌肤与肌肤,肉体和肉体之间亲密的,牢固的,不可分割的缠绵感,这种感觉不亚于第一次真实进入姚菲菲体内的那种全新的 包裹感——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这般奥妙。   姚菲菲这次肉眼可见公公的肉棒在自己双脚摩擦下快速地变红,龟头上也隐隐可见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知道公公非常喜欢这样做,但又怕弄疼他,只得打上一百个心眼,小心伺候着。一会儿两只脚弄,一会儿一只脚摩擦肉棒,一只脚伸到下面去和公公的蛋蛋来个亲密接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姚菲菲感受到了公公屁眼因为她脚趾的到来而一阵收缩,这让她大感兴奋和好奇,忍不住把大脚趾伸到更靠近公公菊花口的地方,妄图把脚趾伸进去。   「菲菲……别……别……」陆千里感到异样,连忙喊停。   姚菲菲用脚趾夹住公公的龟头:「喊这么大声干嘛?怕护士不进来看你对吧?我在帮你爽啊老头,让我玩会你屁眼子怎么了?」   虽然已经和姚菲菲发生了这么多次关系,但对于姚菲菲有时候在床上的言论,陆千里还是会脸红,比如他就不会说「屁眼子」这种话,他只会说「后面」或者再直白一点「菊花」,这或许就是他身上最被姚菲菲诟病的,所谓知识分子的清高把。   「别……脏……」陆千里有些胆怯地讨饶。   姚菲菲不依不饶:「这时候知道脏了?舔我脚的时候怎么不说?双标狗?」   陆千里叹了口气:「菲菲,你跟仙女一样,浑身上下我爱都来不及,哪里会嫌你脏?倒是我,住院这么久,身上都有老人味了吧……还有……那地方……怕……弄到你脚上……」   听公公夸自己是仙女,姚菲菲当然很高兴了,该逗老头还是要逗老头,她笑道:「哼,本仙女当然是香喷喷的了……说得我好像稀罕玩你似的,倒是你……以前给你舔……的时候……不是叫得挺快活么?」   陆千里知道儿媳妇有意逗他,的确姚菲菲玩毒龙的技术尤在口活之上,拿捏轻重的时机恰到好处,不知道多少次弄得原本憋足了劲拖延不射的陆千里一泄如注,想到这里,陆千里感觉到自己的菊花痒痒的,好像又回到了菊花被姚菲菲舌头顶住的时候,连射精的欲望都强了些。   姚菲菲看到公公的鸡巴又向上抬了抬,看起来公公又有射精的意思了,于是说:「是不是又想射了?」   陆千里「嗯」了一声,姚菲菲说:「我知个玩……脚的法子……老头你脚不好,腰天天躺床上还行么?有力吗?」   陆千里不知道姚菲菲要干什么,问道:「腰应该行……菲菲,你打算怎么弄?」   姚菲菲没有说话,而是把两只脚丫并到了一起,大脚趾对大脚趾,脚跟抵着脚跟,这样脚丫悬空的时候,两脚之间就形成了一个梭形的空间。陆千里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用儿媳妇用脚做了个「屄」出来啊,还真别说,鸡巴往「脚穴」里一插,腰身一顶,那效果不就跟肏屄是一模一样的么?   姚菲菲看到公公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喜,脸上也不由泛起了红晕,娇声说道:「乖儿子还等什么?快点来插妈妈的脚吧。」   陆千里也不在犹豫,把鸡巴对准了儿媳妇用脚做出的「屄」,按着肏屄时候女上位的样子,一下一下挺动鸡巴,把儿媳妇的小脚当成了阴道口,更关键的是虽然这个「脚屄」不像肉屄一样那么紧致,却能在龟头插进去的那一下调整宽窄,再经由陆千里的挺动,一下松一下紧,居然别有一番风味。随着陆千里抽插得越发频繁,他越发觉得儿媳妇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宝贝,灵活的小嘴,紧致的小穴,甚至还有这种异样的足交体验,菲菲身上还有哪些地方是没有开垦过的?陆千里一边干着儿媳妇的脚,眼神一边在姚菲菲身上逡巡,很快就注意到了随着他抽插而颤动的乳房,只可惜无论胸推还是乳交他们都玩过了,姚菲菲还说要蒋芸那么大的奶子用来玩乳交才舒服……那就还剩… …陆千里不禁看向姚菲菲的屁股……不会真要插菲菲的菊花吧。   「臭儿子……唔……要插就好好插……眼睛别……到处乱看。」注意到公公的炽热而又好奇的眼神,姚菲菲的心里也一阵荡漾,她隐隐可以猜到公公在想什么,但是她内心其实并没有做好准备,虽然她早就打定主意要把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交给这个干着自己脚丫的男人,因为她听说被男人干菊花……还挺疼的……   听到儿媳妇的娇嗔,陆千里这才停止了胡思乱想,他还以为儿媳妇在催促自己呢,于是也不顾一条腿还尚未痊愈,铆足劲飞快地向上挺动腰身,把病床都弄得吱吱作响。   姚菲菲不知道公公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脚丫有这么大的魅力么,圈住公公肉棒的脚丫不由得夹得更紧了。   陆千里又挺动了几十下,他感觉到儿媳妇的脚丫夹得他鸡巴越来越紧,分明是在模仿她高潮时候阴道内那种突然的紧缩,他莫名地有了一种射精的冲动,继续挺动了几下,就感到腰眼一算,一种紧绷的感觉从脚底直传天灵盖,他猛地睁开眼睛,喊道:「菲菲,我……」   这一次姚菲菲的反应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在感觉到公公要射精的时候,她连忙松开脚丫,飞快地撩了一下有些凌乱地头发,也不顾公公的鸡巴上沾染了多少东西,一口吞下了公公的一把,接着口腔一阵紧缩,舌头快速在公公的马眼上打转。陆千里再也控制不住,再次射精,只不过这次全部射进了儿媳妇的嘴里。   「唔……唔……」姚菲菲感觉自己的嗓子眼瞬间被无数的精液子弹击中,本能地就要干呕,但意识到公公的鸡巴还含在自己嘴里,她鼓足了勇气,竟硬生生地用嘴巴接住了公公的这次射精。等公公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姚菲菲本想慢慢把精液都咽下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公公鸡巴太大的缘故,她本来含着公公的肉棒已经嘴巴发酸了,口腔中又一下子涌入了这么多精液,她哪里受得了,窒息感带来了一阵咳嗽。姚菲菲当下也顾不得满嘴的精液,先咳嗽了再说,一边咳一边从嘴里喷出精液,倒像是她在用小嘴射精一般,让陆千里心疼之余又觉得画面格外得滑稽。   「笑……咳咳……你混蛋……咳……就知道……咳咳……呕……欺负人家。」姚菲菲看着公公的样子,心里登时有了火气,伸手就要打,却被公公一把抓住腕子,搂入了怀里。姚菲菲还想再反抗一下,公公的舌头已经钻入了她的口腔,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姚菲菲顿时觉得自己做再多也知足了,哪里还有什么脾气要发,只想瘫软在公公的怀里,永远不分开。   公媳二人无声地亲吻了好久,直到陆千里觉得自己嘴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鬼知道菲菲是怎么能够忍受的,他问道了就想吐——他才松开嘴,伸手把姚菲菲赤裸后背上的汗珠抹去,用病号服盖在二人身上,轻声问道:「菲菲……你好些了吗?」   姚菲菲像只小猫一样贴在公公的胸口,感受着同样赤裸的公公身上的体温,软绵绵地说着:「嗯……吃什么长得呀……又射这么多……」   陆千里搂她搂得更紧:「都吃你煲的汤呀。」   姚菲菲说:「那以后天天给你煲……你天天射这么多。」   陆千里说:「那我可要死你身上了。」   姚菲菲忙堵住他的嘴,嗔道:「别胡说……你啊……好好给我养身体……至少得陪我二十年……」   「那我得八十了。」   「八十也得给我做,把我伺候好。」   「好好好……」   ……   公媳二人温存了一会儿,姚菲菲起身来整理战场,这时候她才发现连乳房上都沾上了刚刚咳出来的精液,当然又免不了对公公一顿上下其手,最后又是让公公在自己嘴里发射了一次才罢休。   看着姚菲菲忙前跑后,陆千里没来由得觉得一阵心安,精神也放松下来,眼皮子也觉得越来越沉。等姚菲菲清理完身上的痕迹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陆千里已经睡过去了。姚菲菲本想把公公弄醒,但想到刚才虽然没有真的肏屄,可是公公实打实地射了三次精,就算是个年轻小伙子身体也顶不住吧——虽然老头的身体肯定比年轻小伙子强。姚菲菲也就不再打扰,想着赶快回家洗个澡,她身上到处是精液和乱七八糟液体混合的味道,要是这时候来个人凑近了一闻,她和公公的事情就要露馅,于是悄悄带上了门回家去了。   等姚菲菲洗完澡吃好饭,又补了装给陆千里买完水果回到医院的时候,陆千里已经醒了,小护士在帮他量血压呢。   公媳一见面,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姚菲菲问小护士公公回复得怎么样,小护士说除了骨折要多养,其他指标都好得很都是你们做儿女会照顾云云。姚菲菲和护士打着哈哈,眼睛直往公公脸上瞟,心说哪里有像她自己照顾公公的,那浑身上下哪里没伺候过?   送走了护士,姚菲菲陪着公公吃了顿午饭,又陪他聊了一会儿,陆千里又有了睡意,就让姚菲菲先回家。临走前,姚菲菲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没做,可一时又想不起来,等回到家看到上午那堆换下来的衣服,突然皱起眉来。   丝袜去哪儿了? 第九章   雨果曾经说过,真爱降临的一个征兆,对于男人而言是胆怯,对于女人是胆大。   至少在今天之前,蒋芸觉得自己很胆大了。   蒋芸是家中独女,爸爸是中学老师,妈妈在邮局工作。   父母稳定的工作带给蒋芸的是稳定的生活,可以说是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所以蒋芸身上有一种天生的恬静。   这种恬静让蒋芸收获了许多男孩子的喜欢,也让她在各种考试中保持着良好的心态每每都有好成绩,这也成了她免于早恋打扰的最好保护伞——不要觉得现实社会里,打架喝酒纹身堕胎的小太妹真的能欺负成绩优异的乖乖女吧?小流氓真的有机会去勾搭长相成绩家庭都不错的女孩吧?真当法治社会白建设的?   蒋芸第一次胆大是在高二的时候,偷偷和同学跑到邻市去看某吐字不清的台湾歌手演出,事先没有和家里人说,只说和同学出去玩。   那次蒋芸难得的开怀大笑,在看台上又蹦又跳。   还是小孩子的蒋芸以为自己这就是个酷girl了,相对于听演唱会,她觉得自己瞒着父母偷跑出来的这个行为,更值得兴奋——虽然回家的时候,真正的感觉到一阵阵的后怕。   但令她惊讶的是,回家后父母并没有多说她什么,妈妈明显有话说但被爸爸拦住了。   教数学的蒋爸爸只问她,好玩吗?没受欺负吧?得到回答以后,蒋爸爸说以后出去玩可以,但一定要跟家里说。   蒋芸被父母的反应所惊到,甚至产生了巨大的负罪感,当天晚上跪在父母床边一个劲地道歉,吓得蒋妈妈抱着她睡了一夜。   蒋芸第一次知道,胆大是有人帮她承担了风险和担忧,她害怕看到父母担心的样子,所以她不再胆大。   第二次胆大是高考后填志愿的时候。   蒋芸的老家经济相对发达,市里也有一所不错的大学,父母的意思就是凭蒋芸的成绩考这所大学是没有难度的,回家也方便,不如就报本地的大学。   蒋芸虽然心里想去外面看看,但最后还是听从了父母的意思——相比于上什么大学,蒋芸更想让爸爸妈妈开心。   等上交模拟志愿的时候,班主任非常惊讶蒋芸为什么会填本地的大学,在班主任看来蒋芸这么好的成绩,排名前三的那五所大学上不了,省内最好的那几所肯定可以,为什么要局限在本地呢?班主任找蒋芸沟通,蒋芸把高二那件事说了,也说了她的想法。   班主任连连摇头,一个劲儿地说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让蒋芸好好回家再想想。   本来蒋芸的意思都淡了,听班主任这么一说,压抑的心思又活泛起来,她鼓足勇气跟父母说了想去省会念本省最好的大学,希望父母能支持。   蒋爸爸和蒋妈妈只犹豫了一秒钟就答应了。   后来蒋芸在大学里保送直博的时候,蒋妈妈还一直感慨,多亏囡囡胆子大有主意,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出息。   可以说,当时的一次大胆抉择,成就了现在的蒋芸。   但就在今天,蒋芸觉得自己的胆大在姚菲菲面前一无是处,她最值得骄傲的东西被姚菲菲轻易地踩在脚下。   昨天蒋芸听陆重说公公因为最近补到流鼻血,心里有些着急又有些愧疚,毕竟事情的根源是在她身上。   蒋芸和往常一样,早起煲粥,还特意在粥里加了百合和莲心,希望能帮公公去去火。   等蒋芸来到医院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被捷足先登了——隔着房门的玻璃,她看到公公病床四周的围帘被拉上,隐隐可见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蒋芸本以为是护士在给公公作检查,还在心里埋怨本该今天来陪护的姚菲菲为什么没有在这里,但很快一团东西从围帘里被丢了出来,蒋芸把脸凑在玻璃上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一双女人的丝袜,还是酒红色的!在蒋芸认识的女人里,会穿也敢穿这种丝袜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弟媳妇姚菲菲!   蒋芸一瞬间觉得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咚咚」的声音不是来自于胸腔而是口腔,她急忙回顾四周,发现四下无人,这才敢继续往里看。   蒋芸知道姚菲菲和公公之间的特殊关系,有些事情不是一定需要说就知道的,就像她本人和公公之间也有特殊关系,只不过她还没做好准备把这种特殊关系发展到床上……   但姚菲菲就这样当着蒋芸的面上了公公的床,蒋芸看着那个影子躺在病床上,又爬到床尾,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床开始摇晃,蒋芸隔着门都能听到那摇床的「吱嘎吱嘎」声,一只手伸了出来拉调整了一些围帘,指甲油红得有如蒋芸心口滴下的鲜血。   五分钟,十分钟?   蒋芸看得口干舌燥,而床还在摇着,似乎还能听到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他们真就在医院做了?蒋芸用手死死堵住了自己张大的嘴巴,眼泪无声地落下。   人影又分开,床尾的那个人影趴到了床中间,一上一下,隐隐可以看出是个脑袋。   蒋芸就算再单纯再保守,也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公公射了吗?这是姚菲菲在帮着清理?还是没射,姚菲菲在继续助兴?   蒋芸的心理现在很复杂,理智告诉她现在她完全不能走开,但凡有一个人看到病房里的场景,对她,对公公,对他们全家都是致命的打击;但情感上,蒋芸是多么地想一走了之,她根本没有勇气去接受公公和弟媳妇当着她的面做爱这个事实,在这种难以接受的背后,更多地是蒋芸对于自己的不甘——为什么自己总是落后姚菲菲一步?现在躺在床上的应该是自己呀?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蒋芸的眼睛模糊了。   房里的人影停止了动作,两个人影重新叠在一起,安静了好久好久,女人的娇笑声又出来,围帘晃动,蒋芸看到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从围帘里伸了出来——姚菲菲这个妖精,也就该了条好腿!蒋芸心里恨恨地想着,躲进了侧边的楼梯间。   楼梯间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风刮过的声音,呼,呼呼……蒋芸的心情就像是吹进楼道的风一般,时缓时疾,久久不能平息。   蒋芸突然觉得自己真可笑,被公公亲乳房,被公公喝奶水,被公公亲嘴,明明这一切的开端都是公公,现在她倒像个古时候大户人家的丫头一样,便宜都给老爷占了,老爷偷人的时候她还得在外面站岗放哨。   明明只要自己再胆大一点,别说现在病床上躺的是谁,当初公公吃奶的时候直接扒了他的裤子硬上,现在早就被公公抱在怀里亲亲宝宝乱叫了,哪里要大早晨起来烧粥外带看到公公和弟媳妇的活春宫!   蒋芸啊蒋芸,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呀。   蒋芸在心里喊着。   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哒,越来越远,应该是姚菲菲走了……这小骚狐狸,吃干抹净了跑得是快,公公怎么办?   蒋芸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着姚菲菲火辣的背影走远,心里才算定下来,眼下的问题是,她不知道要不要去病房看一下公公,她现在对公公的感觉怪怪的,倒不是因为和姚菲菲的不伦让她觉得下作,而是带着一种「丈夫出轨」的感觉,让蒋芸觉得她没法面对公公。   思忖了半天,蒋芸还是打定了主意进入看一眼,万一公公还有……自己也能帮忙的……可没用过嘴……那地方能……哎……蒋芸脑袋里乱极了,以至于手上都没有敲门就直接进了病房,万幸公公还在睡着。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男人的精液味,女人的香水味,还有男女体液交织的味道,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蒋芸几乎作呕,心里对姚菲菲更是怨怼。   且不说公公身体不好,能不能做这么大体力的运动,就是你们做完了也把现场收拾收拾,通通风啊,一会儿有人来怎么办?蒋芸忙去打开窗,回头看到熟睡的公公,又怕他着凉,只能把窗户又关小。   蒋芸的视线重新回到公公身上。   公公禁闭着眼,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伴随着胸膛的起伏,蒋芸都能听到公公的鼾声,一看就是明显累到了。   可就是这样,还要做那事儿,还是跟自己的儿媳妇,这就是男人!蒋芸恨恨地想着,但转念一想,以公公的为人,怎么会要求在医院干这事儿?一看就知道和上次喂汤一样,是被姚菲菲强迫的!这个姚菲菲,一看就是个只知道吸男人阳气的妖精!不像我,我还能……蒋芸在心里咒骂着姚菲菲,也不知道回家路上的姚菲菲会不会一直打喷嚏。   蒋芸看到公公的衣服上,纽扣都系错了,心说爸爸哎,这么大年纪了还脱了衣服玩女人啊,真不怕身子受凉得毛病啊?还有菲菲,你跟爸爸做就做了,也帮他衣服穿好啊,你这换别人一看就穿帮了……还有床上,被子上,那一滩一滩的东西……蒋芸感觉眼前一黑,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视线不由得又扫到了公公脸上,心说爸你是射了多少啊?射得时候有没有戴套啊?这么多量换自己早就怀孕了呀?是想给陆重陆程再生个弟弟出来分家产么?   看着这些液体的痕迹,蒋芸一时有些犯难,要去清理吧公公还在睡着,别理着理着人醒了,那本来不叫事也成事了;不如清理吧,但凡来个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陆千里突然翻了个身,蒋芸当时吓得愣在了当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还好公公只是身体动,还保持着睡觉的姿势,嘴巴还嘟哝了一句,蒋芸听得真切,公公说的是「菲菲乖」。   呵,真是在梦里都忘不掉啊,蒋芸苦笑。   这个时候再想着去什么搏公公喜欢之类的,在蒋芸看来是如此的可笑,联想到自己过去一段时间里的表现,蒋芸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大嘴巴,自己什么时候自甘下贱成了这样,居然……居然会以为能……眼泪又无声地掉下,蒋芸觉得鼻子酸酸的,内心也酸酸的,不是姚菲菲永远比自己先到一步,而是自己从来没有胆量踏出那关键的一步。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公公和姚菲菲的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重要的是蒋芸自己再也不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蒋芸决定回家,好好睡上一觉,睡醒了就跟陆重说,自己带着宝宝不方便,不会再来医院陪床了,就多给林芝一些钱吧。   至于公公……公公……蒋芸一步三回头,最终在病房门口停下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公公,这是她退回儿媳妇这个角色前,最后看公公的一眼……公公安详地睡着,嘴角还带着笑……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蒋芸不顾眼泪倾盆而下,犹自咬着牙安慰自己。   好了,走出这个房间,和那些不该有的绮念说再见吧。   蒋芸刚想走出病房,眼角却不经意地扫到了一样东西——姚菲菲的酒红色丝袜被扔在了一边。   蒋芸叹了口气,这个菲菲,总是这么马大哈。   蒋芸打算把丝袜扔掉,这样就相当于解决了最大的证物,至于床上的痕迹……她不想管,也管不了了,公公和姚菲菲都能直接在医院搞了,编个瞎话还用得着她蒋芸来教?蒋芸捡起地上的丝袜,这种款式她是不可能穿的,酒红色,蕾丝边,吊带袜,看上去油亮,摸上去光滑……   这是她作为大学老师想都不敢想的装扮,也就是姚菲菲个小骚狐狸这么敢穿,有能耐勾引陆程去啊,骗老头上床算什么本事?蒋芸摇摇头,随手想把丝袜扔掉,但她突然觉得这个丝袜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原来丝袜上也沾染了不知是公公还是姚菲菲的体液,有点黏答答的,甚至还有一道拉丝的乳白色没有变成水痕。   鬼使神差地,蒋芸怔怔地拿着这条丝袜,慢慢地凑到自己的鼻子下,猛地吸了一下丝袜上的味道……   浓烈的精液味直冲蒋芸的脑门,像是一把重锤在狠狠地敲击在他头顶之下,锤得她嗡嗡作响,锤得她飘飘欲仙,在瞬间的失神过后,蒋芸一下把脸埋进了带着公公精液味道的丝袜上,用力地拿丝袜摩挲着自己的脸庞,而那残存的精液,也被她伸出的舌头,尽数舔掉了……   陆重晚上回家的时候,蒋芸已经抱着宝宝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重知道她最近因为又要照顾父亲又要照顾宝宝的关系着实累着了,心里有些舍不得。   陆重没有立刻叫醒妻子,而是简单地吃了一些蒋芸给他留的晚饭,想冲个澡再叫醒蒋芸。   陆重去阳台拿换洗衣服的时候,发现洗衣机里有衣服,应该是洗好了蒋芸没有时间晾,于是陆重轻手轻脚地开始晾衣服。   晾到一半的时候,陆程从洗衣机里摸出了一双吊带的丝袜,他本来没觉得好奇,但一看这个丝袜的颜色有点怪,不像是黑的,倒像是红色,印象里妻子虽然有丝袜,但很少会穿这种长筒吊带的,而且颜色也不会选的这么艳,难道最近芸芸想试试这种调调?陆重觉得有些好笑。   蒋芸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了丈夫回家,本以为他会来叫醒或者抱抱自己,结果这个钢铁大直男居然先去吃了独食,这让蒋芸有些不爽,但因为今天一天经历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她没有什么力气去搭理饿了一天的丈夫。   等了一会儿的蒋芸发现丈夫还没有来找自己的意思,心情顿时更加差了,她带着些许的起床气从沙发上爬起来,四处寻找陆重的踪迹,正好看到陆重拿着那个酒红色的丝袜,脸上还露出奇怪的笑容。   蒋芸顿时慌神,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双丝袜放进洗衣机了,她连忙叫住丈夫:「老公,我来晾……」   陆重被蒋芸突然的开口吓了一跳:「睡醒了?吓我这一跳,没事儿我晾吧……不过芸芸,你什么时候买过这样的袜子啊。」   蒋芸快步来到阳台,一把从陆重手里抢过袜子,说道:「女人的事情你少管。」   陆重不知道为什么妻子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是被自己发现了买这种性感的袜子不好意思了?这有啥的,都是老夫老妻了,陆重笑道:「OK,OK,我不管,你喜欢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蒋芸皱眉。   「以前我没见你这样穿过……这样的袜子……总感觉是姚菲菲那样的女的才会穿的。」陆重说道。   这就是属于没事找事了,当然陆重也不知道自己狠狠在妻子心脏上捅了一刀,蒋芸一听到「姚菲菲」这三个字,身体都有些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你们男人眼里……是不是只有姚菲菲那样的才算是女人啊?」   陆重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啊……我只是想说……这……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蒋芸步步紧逼,「你老婆不配穿这种袜子?」   「不是……芸芸……你怎么这么想?」   陆重一时语塞,他很少见到妻子咄咄逼人的样子,「我觉得……你不会这么打扮……」   「你觉得我不配穿,还觉得我不会打扮?」蒋芸逐渐红温。   陆重莫名也有些光火:「什么跟什么啊,我说了什么啊?一会儿姚菲菲,一会儿你不配,她什么岁数你什么岁数啊,你跟我瞎扯淡……又没说你不能打扮……我只是好奇,你平常不这么穿啊……我还没问你这么穿给谁看呢,一天天地,简直……简直……」   他「简直」了好几次,最后才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有病。」   蒋芸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陆重扔了过去,陆重刚想发火,正熟睡的宝宝在父母的争执下醒了过来,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父母之间浓烈的火药味,他从出生一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得他哇哇大哭。   蒋芸狠狠瞪了陆重一眼,抱着宝宝去了卧室。   陆重也只能压住了火,衣服也不高兴晾了,扯了毛巾就去洗澡。   陆重洗完澡才觉得火气平静了一些,出来本来想跟蒋芸道个歉,没想到蒋芸的房门关得紧紧的,陆重知道她一定还在生气,也就不自找没趣,回房玩手机去了。   等陆重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抬眼望去,直接叫出了声。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妻子蒋芸,头发湿漉漉,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因为刚刚出浴的缘故,蒋芸脸上红扑扑的,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种名为欲望的雾气。   陆重在一声惊叫后直接愣住了,他从没有想过妻子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眼前。   在这之前,陆重一直觉得蒋芸有些保守,无论是私下相处还是在床上的时候,蒋芸有些一板一眼,对于陆重有些稍稍过分的要求就会表示抗拒,这让刚结婚时的陆重第一觉得这个媳妇儿有些无趣,但又会觉得蒋芸在男女之事上白纸一张非常单纯,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可笑情结。   男人都是这样,总是喜欢家里的红旗清纯高雅,能为他们守一辈子的贞节牌坊,但又恨不得外面有个彩旗是个淫荡的妖艳贱货,什么招数使起来都有模有样。   陆重也曾幻想过,有那么一天蒋芸能变得识情知趣一点,在床上的时候搞点花活,但随着蒋芸的怀孕和宝宝的出生。   陆重的心思彻底变淡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陆重,无形地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枷锁——男人总是在某个时间点突然成熟,然后不可抑制地陷入对于事业或者说金钱的盲目追求,给自己套上一个「为了家庭而努力」的皇帝新衣般的光环后,把自己同老婆孩子彻底地撇开,或是投入到工作的文山会海或是沉浸在酒桌上的觥筹交错,等哪天老婆说今天该交公粮的时候,一拍堆三层的脂肪的厚肚腩,冲她嘿嘿一笑,说今天真累了,临睡前打开某音给玩擦边的小姐姐刷一千块的火箭。   陆重的不知所错让蒋芸感到一阵心寒。   刚刚和陆重吵完,抱着孩子回房的蒋芸这边哄着孩子睡觉,一边也在自己擦着眼泪,她虽然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可你陆重就不能哄哄自己吗?而且真就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老子儿子好像离了姚菲菲就不会说话了。   老的射精都要射在姚菲菲的丝袜上,当儿子的就要拿姚菲菲来跟自己比穿着打扮,是不是只有姚菲菲才能穿红色丝袜?是不是只有姚菲菲才能和公公做爱啊!蒋芸愤愤地想着,本身就陷入挫败情绪中的她因此更加的颓唐,竟然生出了些意兴阑珊人间不值得的感觉。   不过好在熟睡的宝宝发出的哼哼唧唧把蒋芸拉回了现实,就算没有公公的爱,没有丈夫的爱,起码还有儿子对吧,宝宝啊宝宝可不能像你爸爸像你爷爷一样是个混蛋……   蒋芸幽幽地想着,你那个死人头老爸就不知道来安慰下妈妈的么?对了,他人呢……   蒋芸越想越生气,明明刚刚都听到了陆重去洗澡的声音,都这么好一会儿了都不知道来找自己讨个饶的吗?   蒋芸把孩子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想看看丈夫在干嘛,别一氧化碳中毒了倒在浴室,没成想她打开房门,浴室里早没有冲水声了,倒是卧室的灯亮了,还有播放小视频的声音……   蒋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真的很想立刻冲进房间跟陆重大吵一架,凭什么,凭什么姚菲菲能得到两个男人的爱……谁知道她外面还有多少个男人,可自己就连自己的老公都不会来安慰自己一下……   这日子真的过够了!   蒋芸的视线顿时变得模糊起来,她强咬着牙关,才把哭泣声压下,独自走到浴室,看着陆重胡乱丢弃的衣物和毛巾,她再也忍不住,任凭眼泪夺眶而出。   陆重,公公,姚菲菲……这些面孔在她的眼前走马灯一样快速地掠过,又一遍遍循环往复地播放,最后只剩下今天晚上她隔着门帘看到的景象……   姚菲菲,姚菲菲,一切都是因为姚菲菲……   蒋芸恨恨地用手砸着洗手台,全然不顾小拇指都快被砸到骨折了……   愤怒夹杂着悲伤,无助的蒋芸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冲进了淋浴房,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蜿蜒而下的热水很快遍布了蒋芸的全身,像是无数只手一样抚摸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喷涌下,蒋芸也恢复了一点神智,她脱掉了衣服,用手狠狠搓着自己的皮肤,她打算再给陆重一个机会,一个证明他是男人的机会。   雾气氤氲,蒋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嫩,胸部伟岸,身上几乎看不出生育的痕迹,小肚子上的赘肉也快没了,按说这样的身体,穿着衣服都能让人想入非非……什么想入菲菲……都能引人遐思。   可家里那一个老的,一个半小不老的为啥就一点想要这副身体的欲望都没有呢?什么都不说,就凭这对大胸,几个姚菲菲不都被比下去了?尤其是公公,躺怀里喝奶的时候嘴咂摸地香,真要派上用场的时候被姚菲菲一条丝袜就勾得魂都没有了……   蒋芸摇了摇脑袋,努力让「姚菲菲」这三个字远离大脑,她推开浴室的门,像个战士一样,踏上最后的战场——然后陆重的冷漠像是子弹一样,狠狠地把她射杀。   蒋芸深吸一口气,紧咬着嘴唇,在丈夫面前把浴巾扯下,玲珑有致的躯体瞬间暴露在陆重面前。   她来到床上,勾住陆重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老公……要要我好吗……我们好久没有了……」   陆重被妻子突如其来的袭击给震惊了,他像是个处男一样。   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应蒋芸,他甚至都不知道要不要回应妻子的亲吻,他有些躲闪地说:「芸芸……我……我……今天……孩子在呢……」   陆重越是躲闪,蒋芸的心就越是冰凉,她不知道为什么丈夫会对自己毫无反应,她强压住心头的愤怒和不甘,从鼻子和嘴里挤出做作的呢喃声,用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着陆重的身体,哪怕陆重的睡衣摩擦得她乳头生疼,她想用这种摆低作小的姿态去换来丈夫的哪怕一丝丝怜悯,哪怕……哪怕让她作最下贱的女人,哪怕跪下来舔丈夫的脚做丈夫的母狗,她都渴望着丈夫能够有一点点的反应,她伸手想要去掏丈夫的裤裆,但一入手就失望了——虽然有点硬,但整体还是软趴趴的。   蒋芸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自己给公公喂奶的时候,公公的阴茎硬到什么地步她是知道的,有几次她压在公公身上喂奶的时候,公公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能硌得她下体生疼,可陆重……为什么……   「为什么呀?」蒋芸哭丧着问陆重,「老公为什么你不碰我啊?你搞我好吗?我什么都愿意做的,什么都愿意,老公……我求求你……」   陆重被妻子的步步紧逼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也很想对和妻子做爱的,但他没法想妻子开口的是,蒋芸生产的时候他作为「新型好男人」是在场的,但是看着宝宝从蒋芸的下体里出来血呼哧啦的场景,他一下子没忍不住晕了过去。   等他苏醒过来以后,他就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对妻子身体的渴望,一想到当天的场景,陆重胃里就有些翻江倒海一阵阵地恶心,他原以为能留这样混一辈子,谁知道今天妻子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主动求欢!   陆重抱住在怀里不断扭动的妻子:「芸芸……我……」   蒋芸最后一次祈求:「别说了,老公……快一点……我帮你脱……」伸手就要入脱陆重的衣服。   陆重进退两难,最终还是心里的不适感占据上风,一把抓住了妻子的手:「芸芸……今天不行……我累了。」   蒋芸猛地从陆重怀里坐了起来,之前的欲望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什么叫今天不行?你什么时候行过?一年多了你碰都不碰我,怎么?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根本不是女人?只有姚菲菲那样的骚货才是女人?」   陆重有苦难言,而且奇怪为什么妻子要提姚菲菲:「没有……芸芸,我真的就是累了……还有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老提别人?」   蒋芸生气道:「我乐意,我想说谁就说谁!你天天说你累了,来今天我在上面,我来弄你,你保证不累。」   说完蒋芸强势地把陆重压在身下,已经湿热的下体不断地摩擦着陆重的阴茎。   陆重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可越是这样,那天的场景就越清晰,在妻子的进攻下,陆重愈发得烦躁,他猛地一把掀开妻子,任她重重地摔在床上。   「跟你说了今天不行,」陆重也生气了,「我一天多累你不知道啊,像你似的天天在家里?一天天地不知道在想什么,都当妈的人了不想怎么带孩子只想男人,你怎么想的?」   彻底被伤透的蒋芸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丈夫现在说什么她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眼眶里的泪水她怎么也控制不住,她赤裸着身体,泪水无声而下。   有好一阵,蒋芸才缓过来,嘴角甚至带着笑,她盯着天花板说:「陆重……我今天才知道你根本不算男人……也对,连自己老婆都不碰的,算什么男人?」   陆重被她这么一刺,原本的烦躁就瞬间成了羞耻,看着妻子的胴体在台灯的映射下,居然反射除了油亮的光,联系到妻子的反常表现和那双丝袜,陆重觉得自己被妻子羞辱了,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一瞬间暴怒,他飞快地压在了蒋芸身体上,左右开弓给了蒋芸两记耳光,一边拖下裤子,分开蒋芸的大腿,努力地想要把鸡巴顶进去:「贱货……我让你看我是不是男人……我让你看……」   一下,两下,三下……陆重努力了十好几下,但不只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原因,鸡巴就是不能硬起来,甚至连勉强顶开妻子的阴唇都做不到,陆重越试越急,越急就越想证明自己是男人,到后来他像是一只泰迪一样趴在蒋芸的身上,使劲地耸动着下体,却依然没能破开蒋芸一点点的身体,只得颓然地瘫倒在蒋芸身旁,大口地喘着粗气。   蒋芸笑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笑原来也很疼。   陆千里当然不知道大儿子夫妻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陆重告诉他蒋芸感冒生病了,要休息一阵,医院暂时来不了。   陆千里还在感慨,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儿媳妇受了累,于是他让陆重晚上也不用来了,多回家陪陪蒋芸,却全然没有看清儿子复杂的眼神。   其实现在陆千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等医生把伤腿里加了固定的那些东西拿掉,基本就能下床了。   也正是因为身体自由度变高了,陆千里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说实在前一阵卧床也就姚菲菲给他释放那次让他开心了一下,那天他姚菲菲讲等他好了公媳二人去外地happy 一次并非虚言,卧床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   好在还有姚菲菲。   自从那天在医院里给公媳二人大战三场以后,轮到姚菲菲陪护的时候,姚菲菲腿上的丝袜就没有重过样,小护士们见姚菲菲一次就要夸一句好时髦,年轻医生带着口罩看不到表情,但明显姚菲菲来的时候他们的话就会多起来。   姚菲菲当然乐在其中,不过她最在意的或者说最热衷的还是和公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不管是她用嘴帮公公清理身体积累的废料,还是公公用手指帮她排遣性欲,更不用说几乎每次必来的舔丝袜脚环节,姚菲菲每每被公公弄到神魂颠倒的时候,对公公的大鸡巴也就愈发得渴望。   这天姚菲菲早上去了杂志社交班,看看没啥事就又偷偷跑出来到医院看公公,没成想却扑了个空,病房里空无一人。   姚菲菲赶忙去找小护士,小护士说早晨给陆教授拆了固定,已经能下床了,这会估计拄着拐到哪里去复健呢。   姚菲菲这才定了定心神,再回去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公公架着一个人,手扶着拐杖正走回去呢。   姚菲菲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林芝。   陆千里身材比较高,架在林芝身上显得有些滑稽,而林芝好像也比较吃力,胸前的衣服都能看见有汗珠了。   姚菲菲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公公。   陆千里一见是姚菲菲,又惊又喜,说道:「菲菲,你怎么来了?」   姚菲菲看着公公额头发汗,脸色发红,再看林芝也是一模一样,不像是护工带着病人做复健,倒像是两人刚刚干完了某些事情一样,尤其是公公的那只胳膊,好像都要被林芝的乳沟夹住了似的,心里存稿有点吃味,她忙把公公的另一只胳膊往自己胸前靠了靠,哼了声道:「我不来怎么知道爸你去哪儿了?」   这话在林芝听起来没有逻辑,在陆千里听来却是知道这小儿媳吃醋了,连忙解释道:「早上医生给我拆了固定,说是可以下床走走了,这不彤彤妈妈来了就……请她搀着我走走……」   姚菲菲看公公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生不忍,说道:「行了行了,折腾自己不够还要麻烦别人……你叫我不就好了?」说完把公公的胳膊从林芝怀里抽了出来,对于这个大胸中年妇女,姚菲菲一直比较抗拒,她熟练地让公公的架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当作拐棍,搀着公公回到了病房。   林芝擦了擦汗,看着走在身前的公媳二人,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段时间解除下来,她总觉得这个二儿媳妇对公爹也太上心了吧,就算是亲女儿也没有这么对亲爹的,该回避也也得回避,可这个年轻的儿媳妇好像在公公面前什么事都能做什么话都敢说,而当公公的总是好像在哄儿媳妇,躲着她让着她,就是父亲对女儿都没有这样宠溺的,以至于林芝心里有时会暗戳戳地想这对公媳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但每每想到此处,林芝都会打住,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陆千里本人是大学教授,儿子儿媳妇都是有正经体面工作的人,哪里会是搞扒灰这种破烂事的家庭?更何况,那个大儿媳妇对陆教授也很好,那就只能说明,人家家庭和睦,子女孝顺。   跟陆家比起来,林芝想想自己的生活,真就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姚菲菲把陆千里重新扶到了床上,很自然地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一口,再递给公公,陆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直接拿过来就喝了,这一幕正巧让进门的林芝看到,她内心震惊之余眼角飞快地看了一眼陆千里和姚菲菲,陆千里自顾喝水不说,姚菲菲看向陆千里的眼神哪里是儿媳妇看公公,分明是老婆看老公嘛,那眼神炽热的看得林芝小腿肚子都抽筋。   难道,他们真的……林芝不敢往下想了。   陆千里和姚菲菲当然不知道林芝心里在翻江倒海,尤其姚菲菲,当她和陆千里面对面的时候,除了床之外她很少会想到别的东西,所以在她的眼里林芝压根儿不存在,她问道:「刚卸了固定就走动啊?要紧吗?」   陆千里摆摆手:「还好……好久没动了,感觉肌肉都有些萎缩……菲菲你别担心了。」   姚菲菲白他一眼,嗔道:「哼,我不担心谁担心啊,小程吗?死人脑袋又出差了,只留我一个……」她突然意识到病房里还有别人,改口道,「反正爸你悠着点,就算好了也不能多走动的。」   陆千里连连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正好我还想和你还有你大哥大嫂商量呢。」   姚菲菲挑了挑眉毛:「商量什么?」   林芝突然说道:「陆教授,我去倒杯水。」又离开了房间。   姚菲菲看了看林芝的背影,又看了看公公,狐疑道:「干嘛你一说话她就要走啊,你们是不是……」   她说着说着瞪大了眼睛,有些生气地说,「你……和她?!」   陆千里知道儿媳妇误会了,连连摆手道:「菲菲……公主……你想什么呢?我是说等我出院了,彤彤妈妈就又回她以前的医院了,我问了下,路上还挺赶的……还要给他们护工公司交人头钱……我的意思,我的腿好是好了,就可能还要康复一阵,我打算请彤彤妈妈给我当一阵的保姆……你看……你……嘶……」   话音未落,姚菲菲已经伸手一把抓住了公公的胯下的肉丸,只微微用力已经让公公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冷笑道:「老头你可以啊……都学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我说呢左一个彤彤妈妈右一个彤彤妈妈,你想干嘛?家里有一个大奶牛等着你上还不行,就非得再要一个呗?」   陆千里在儿媳妇的摧残下,嘴巴都张成了O形,身上冷汗直冒,哆嗦道:「公主……不是……就是单纯,帮忙……帮帮……啊……人家孤儿寡母……我……没有……我只要你……只要你……啊……啊!」   姚菲菲犀利的眼神在陆千里身上看了又看,心里也在暗中盘算,抛开有色眼镜不谈,这个林芝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其实人很好,护工工作得很专业,人也非常细心,当然主要是跟她姚菲菲相比。   除此之外,林芝给姚菲菲的感觉是挺懂分寸感的,和公公能说上话,但是只要他们做儿女的来,林芝总是选择闭嘴或者就默默走开,绝对不多说什么。   诚如公公所言,公公腿伤好了是一回事,回家调养是另一回事,真要他们白天全天来照顾公公,说实在除了大奶牛有时间,其他人还真不帮不上忙,但大奶牛和公公之间那些破事……姚菲菲想着想着不禁莞尔一笑,手里的力道小了些,说道:「先信了你……回头我问问大哥大嫂,还有小程。   你呢,色老头,我劝你安分一点,下回再让我见着你对她动手动脚,我给你带贞操锁你信不信?」   陆千里喘着粗气说:「信信信……说什么我都信……我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就让我……」   话没说完,嘴唇已经被姚菲菲的手指堵住了:「少给我赌咒发誓,不如想着好了以后怎么补偿我。」   公媳之间这段插曲当然无从为外人所知,等林芝回来了,陆千里干脆当着她的面再和姚菲菲说了一次让林芝到家当保姆的事情,姚菲菲除了内心对于林芝本能的防备之外,也算是答应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姚菲菲特意给蒋芸打了电话,打半天没人接,又只好打给陆重,把事情跟陆重说了,陆重当然是一万个答应。   至于陆程?姚菲菲都懒得搭理他,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觉得下面有些瘙痒,原来今天光顾着和公公说话,林芝又在场,小穴没让公公用手指插两下,姚菲菲一时辗转反侧,修长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却怎么也不如公公那粗大指节带来的摩擦感强烈,她做起来翻箱倒柜地找以前买的跳蛋万幸还有电,放进阴道以后在阵阵的酥麻刺激下,姚菲菲这才沉沉谁去。   恍惚间,姚菲菲觉得身旁有人躺着,回过头去是公公,她激动地想要和公公抱在一起,没成想公公招了招手,一起不挂的林芝爬上了床,满脸红晕的趴在了公公怀里,沉甸甸的乳房把公公的头都包在了乳沟里……姚菲菲猛地惊醒,却发现是南柯一梦,跳蛋早就停止了震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她自己。   天不怕地不怕的姚菲菲害怕得一整晚没睡着。   陆千里听姚菲菲跟他讲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吃着姚菲菲喂给他的水果,陆千里笑道:「菲菲,你知道有句话怎么说吗?」   姚菲菲帮公公擦了擦嘴角的痕迹:「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陆千里眼摇了摇头:「疑心生暗鬼。」   「呸,」姚菲菲啐了他一口,「没良心的,还不是为了你。」   陆千里拍拍她的手:「我知道……菲菲对我好,关心我,爱护我,我都知道……但菲菲,你也不能是个女的,你就觉得我会……」   姚菲菲挠他的手心:「那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咯,你什么样的货色我能不知道?」   陆千里有心逗儿媳妇,也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什么样的货色?」   姚菲菲看着公公的眼睛紧盯着自己,一时有些头晕目眩,她最吃公公这套了,这个老男人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看得让人心疼,但偏偏同样是这双眼睛里,有爱意,有温柔,有关怀,有宠溺,也有彻底征服她的野性和癫狂,有时候她和公公两个人光是互相看着什么话都不说,她都能在公公的眼神里被看湿了。   姚菲菲有些扭捏地说:「你……你……是个偷儿媳妇的大坏蛋。」   陆千里伸手拉住了儿媳妇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这样的大坏蛋你喜不喜欢?」   姚菲菲本来就被公公看得心猿意马,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撩拨,一下子扑倒在公公怀里,闻着公公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含糊说道:「谁……喜欢你了……」身体却诚实得很,一个劲儿地往公公身上贴,小手已经钻进了公公的裤裆里,把自己一身的情欲用来揉搓那个让自己爱不释手的大宝贝。   陆千里本就有心宽慰儿媳妇,更何况最近何芝经常在,他和姚菲菲难得有独处的时间,他也好久没有释放一次了,他嗅着儿媳妇的发香,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儿媳妇柔嫩的掌心里变大,他太享受这种时光了,姚菲菲就是他最好的安慰,也是对他最有效的春药。   「菲菲……」陆千里喊儿媳妇。   「怎么了?」姚菲菲抬头看公公,她的嘴唇湿湿的,刚刚舔过公公的乳头。   「我……我想要……」   姚菲菲坏笑道:「这次想要哪儿?用嘴?用手?还是用我的脚?」   陆千里喘着粗气说:「嘴……菲菲……我想你的嘴了……」   姚菲菲一边笑着,一边把头挪到公公的下身,隔着裤子凑上嘴巴:「想要我的嘴啊……千里是不是想射在我嘴里啊……菲菲最喜欢千里的精液了……还有大鸡巴……唔……嗯……每次都要顶到菲菲的喉咙里哦。」   陆千里哪里还忍得住,抬起腰把裤子一把扯下,粗大的鸡巴直接甩在了姚菲菲的脸上,姚菲菲近乎崇拜得看着这根让自己日夜牵挂的宝贝,只觉得喉咙里似乎长出了一个小穴一样,一看到这东西就忍不住地流水……她张大了嘴巴,用整张嘴包裹住了公公的鸡巴,用力地吞下,知道直到公公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自己喉头。   陆千里被姚菲菲这一下弄得直接爽出了声,但又有些担心地看着姚菲菲,因为以往姚菲菲帮他口交的时候很少会一步到位,他也知道自己的阴茎相对儿媳妇的嘴巴来说太大了一点,一下子顶进喉头会让儿媳妇有强烈的窒息感。   让姚菲菲不舒服,这显然是陆千里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陆千里想要抽回自己的阴茎,谁知道姚菲菲却抱住了他的大腿,一边含糊地说着什么,一边慢慢把他的阴茎吐出来,在啧啧的水声中,重新用喉头的软肉迎接公公龟头的再次冲撞……   如此往复,陆千里心疼地看着姚菲菲一下一下帮自己深喉,一边是口水从下巴上止不住地流出来,一边是姚菲两边的眼角都因为受不了这种窒息而流出了泪水,可姚菲菲就是不愿意放让公公的鸡巴从自己嘴里抽走,仍旧保持一定的频率,把公公原本就已经充血的鸡巴吞下又吐出,吐出又吞下……   陆千里觉得自己彻彻底底站上了人生最巅峰,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能享受儿媳妇这样的口腔体操?在姚菲菲的吮吸和深喉下,他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也就在这个时候,公媳二人同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夭寿了!陆千里差点尖叫出声,可这个时候偏偏是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好像卡在了姚菲菲的喉咙里,一下子难以抽回,还是姚菲菲脑子快,直接往公公腿间一趴,迅速地盖上了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动也不敢动——掩耳盗铃。   本来就是骗自己的不是?陆千里只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怎么办?这时候要是还能想到怎么办他就在院里当院长书记了学校里当副校长了,哪里会躺在病床上?陆千里知道,自己离身败名裂,其实就差一步了。   推开门进来的是蒋芸。   陆千里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在陆千里震惊的眼神里,蒋芸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了陆千里的床前,坐下。   这是几个礼拜以来,陆千里第一次看见蒋芸。   陆重只说蒋芸有些感冒发烧,不方便到医院来,陆千里有好几次想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问候一下,却终究没有按下按键,其实心里多少有点逃避的意味在,他觉得只要不去主动搭理蒋芸,蒋芸终究会把自己……   重新当成公公的——蒋芸从做自己的学生起就是个明白孩子,她会懂的,难道不是吗?可真看到了蒋芸,陆千里却有些震惊,除了现在裆下趴着姚菲菲之外,蒋芸明显得瘦了一大圈,之前圆润的下巴也变尖了,原本红润的脸庞现在煞白,就愈发凸显她红肿的眼眶和深深发黑的眼袋。   「芸……芸芸……你……」陆千里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憔悴的女人是自己那个像雏菊一样的女学生,颤声问道。   蒋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开口问道「爸……菲菲没来啊。」声音也是出奇的沙哑。   陆千里感觉到姚菲菲的嘴巴猛地一收缩,他自己也差点喊出来,但是对于大儿媳的心疼超过了自己的不适,忙问道:「芸芸……是不是陆重那个混小子欺负你了?你跟爸说,我打不死他!」   蒋芸冲公公笑了笑,左边的眼眶里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痛得陆千里心脏生疼。   蒋芸开口道:「不是的,爸,陆重怎么会欺负我呢?他已经一年多没碰我了……爸,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这么长时间不被男人碰是什么感觉啊?啊,对,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有菲菲嘛。」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到了冰点,陆千里一动都不敢动,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勃起的鸡巴随着蒋芸的话语一点点变软,甚至除了他的心跳声之外,他连姚菲菲的心跳声都听得见,而姚菲菲的像是僵直了一般,陆千里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震惊姚菲菲直接昏过去了。   「芸……芸……我……不……我……菲……」陆千里机械地开口说道。   蒋芸却好像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嘛,当公公的和儿媳妇好又怎么样?就算真做了又怎么样?这个社会还有谁没点阴私的,爸你跟胡教授比起来简直就是圣人,我怀孕在学工处一年,知道光被胡教授弄大肚子的学生就两个……爸,你什么条件都比老胡好,菲菲看上你,很正常。」   陆千里越发不敢说话,只听蒋芸自顾自地说着:「但,爸……你们不能太欺负人……我也是你儿媳妇,我自认不比姚菲菲差在哪里……为什么无论是你,还是陆重,你们怎么就不会多看我一眼呢?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爱……我也要需要做爱的。   爸,你能跟姚菲菲做爱,为什么不能跟我做爱,我生过孩子下面没那么紧可我也在康复呀,是我胸没姚菲菲大?还是姚菲菲腿比我长,你能射在袜子上就不能射在我胸上?你吃我奶的时候不也挺快乐的,可你为什么不碰我呢?爸。」说完,蒋芸的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下。   陆千里一开始只是震惊于蒋芸知道自己和姚菲菲的关系,他万没想到蒋芸和陆重的关系会是这样,而蒋芸又羡慕嫉妒姚菲菲到了这种程度,其实正如蒋芸所说的,从蒋芸第一天给他喂奶起,他们的关系就不纯粹了,只是他还想着能够远离蒋芸,这就是纯粹自欺欺人了,连被子里的姚菲菲都通过掐他大腿的方式表达不满。   陆千里只是自私地想着,破坏一个儿子的婚姻已经是要下地狱了,他不忍心或者说不愿意再背负起破坏另一个儿子婚姻的骂名,可这种事情,是他一个人不想就能不想的吗?   陆千里怔怔地看着蒋芸,蒋芸只是浅浅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前几天我没来,陆重一定说我病了吧?爸,我告诉你,我没有病,我求陆重干我,他却连硬都硬不起来,他说我下贱,成天只想着做爱——爸,你告诉我,我一年多没做,想要和自己老公做爱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陆千里哪里能回答上来,蒋芸也不顾他有没有反应,说道:「我想应该是没有错的……爸,你知道,我成绩一直很好,你的课我都能拿高分……我很少出错……那天我光着身子,跪在陆重面前,求他——他就是不肯,还让我滚……爸,你儿子,还真是个男人呢。   那天起我想通了,爸,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我想要有人爱,丈夫不爱我,我就想我公公爱我,公公不爱我,我就外面找男人爱我……我不信我就凭我蒋芸,找不到一个男人肯为了我跟我做爱,为了我爱我!」   蒋芸的语气突然一转:「但,爸……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会看不起我对不对,你会觉得我和姚菲菲这种主动送上门给公公肏的烂货是一样的对不对?爸,我不知道你和姚菲菲之间那些细节,但我想说,姚菲菲肯为你做的,我都愿意做,姚菲菲不肯为你做的,我也愿意做,只要是你……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做。爸——」   蒋芸满是哭腔的说:「别让我变成那样的女人——你说,你说,你说你会像对姚菲菲那样对我的好吗?我……我不贪心的,一天……一周只要能陪我做一次……爸,就好了,一次好吗?」   随着蒋芸的问题问完,原本是冰点的房间,彻底陷入了凝固,不只是蒋芸,就连姚菲菲好像都在等陆千里的答案,因为陆千里感觉她的嘴很久没动了。   冤孽……陆千里心里长叹一声,他突然想起初次见到蒋芸的时候,阳光明媚的下午,空气里有橘子的香气,他走进教室,一个个头不高的女生站在桌子上踩着椅子换灯泡,底下一对男生看着,叽叽喳喳,他吓得连忙喊住那个女生,让女生下来,女生回头,是一双明亮的清澈的眼睛……只是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成了他的儿媳妇,现在坐在床头问他,能不能肏她。   陆千里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蒋芸说:「芸芸,你来。」   蒋芸的脸顿时变得更加白了,陆千里能清楚得看到她的瞳孔变大,颤抖着把脸贴到他面前。   陆千里伸手,捧住了蒋芸的脸,一点一点舔舐掉她脸上的泪珠和残留的泪痕,入口的苦涩让陆千里紧绷的心更加难受,他又何尝没有过这种体验呢?不该让女人受苦啊,女人的眼泪是世界上最苦的东西。   清理完最后一处泪痕,陆千里才在蒋芸唇上轻轻一吻,在蒋芸不可置信的眼光里,陆千里说:「芸芸……之前是我太自私太混蛋了……芸芸害你受这么多苦……你的心意,我一直都……都明白……只要你不嫌弃我年纪大,我来替陆重疼你,好吗?」   蒋芸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搂住了陆千里的脖子就是不松手,陆千里连忙调整姿势,生怕蒋芸不小心碰到姚菲菲,虽然说都不是什么外人,但要是在眼下这个档口两个儿媳见上一面,真不知要弄出怎样火星撞地球的局面,更何况姚菲菲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呢。   陆千里轻轻拍着蒋芸的背,轻声安慰着,有好一会儿蒋芸才停止了哭泣,变成了在陆千里怀里抽泣,陆千里心里暗暗叫苦,要是蒋芸在这里趴一天,姚菲菲估计之间就窒息了,陆千里正要开口说什么,没成想是怀里的蒋芸突然有了反应,她猛地从陆千里怀里坐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公公:「爸……我……我刚刚……我……你……我……」   陆千里柔声道:不要紧,慢慢说。」   因为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本来是做好被公公拒绝准备的蒋芸一时间其实没有什么想说的,在家的日子里她盘算过无数次可能上演的结局和对白,可她做了真么多充足的准备,居然被公公几个吻就……她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爸……你刚刚说什么?」   陆千里伸手刮了刮蒋芸因为哭泣而发红的鼻子:「我的研究生怎么变得笨笨的了……芸芸,我说我会像对菲菲一样对你,我会比陆重更疼你。」   蒋芸的脸腾得一下变得鲜红,好像公公的一番话直接让她重新容光焕发,她「啊」地叫了一声,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道:「爸……我……我……太好了……我……菲菲……孩子……我先回家…我把孩子送我大姨……我……我明天……陪……我们……我们……」她「我们」了好久,却连句整话都没有。   陆千里觉得好笑,又朝她挥了挥手,蒋芸再次凑上脸,这次陆千里却没有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在她额头和左右两颊各亲了一口,说道:「先回家好好休息,带好我的孙子……咱们有的是时间。」   蒋芸害羞地低下了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目标顺利达成,蒋芸也不是姚菲菲那种能在医院里就和公公乱来的性子,尤其刚刚借着发作的一番表白,其实蒋芸心里也打着鼓呢,虽然有了公公的点头,此时的她却愈发得娇羞起来,真是如芒在背,只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地告辞,偏偏人刚出了门又调转身子回来,在陆千里嘴唇上留下深深一吻,然后红着脸跑了。   惊悚剧整成无厘头了属于是。   等蒋芸「噔噔噔噔」的脚步声彻底远去,陆千里这才长出一口气,搞定了一个儿媳妇又想起腿中间还夹着一个呢,哪里还有半分的得意,立马掀开了被子,姚菲菲明显憋坏了,小脸扯得通红,嘴倒是没放松,还坚持含着公公已经软掉的鸡巴。   「菲菲……你没事吧?」陆千里关切地问道。   姚菲菲这才吐出公公的鸡巴大口地喘着气:「卧槽……差点……被这大奶牛……搞死……一大早……整这出……」   她缓了一下,胸脯一鼓一鼓的,有些玩味地看着公公:「人家主动上门,你还扭捏个啥?怎么说,两个儿媳妇都要睡你,你就一个鸡巴,跟谁睡不跟谁睡你怎么想?」   陆千里尴尬地说:「这……走一步……看一步吧。」   姚菲菲哼了声道:「这个大奶牛,居然还敢在背后骂我,说我是烂货,臭老头,你肏她的时候一定喊上我,我弄死她。」   陆千里见她当真,也是怕了她这种说到做到的性格,忙说:「姑奶奶……你可别……都是自己人。」   「呸,」姚菲菲伸手抓住了公公的睾丸,「你翻脸倒快,我算知道什么叫新人胜旧人了,她还没和你睡一张床呢你就维护她?她上了你的床也得喊我大姐,你知道吗?」   陆千里连连讨饶:「是是是,喊你亲妈都行……菲菲快撒手,被芸芸这一通,吓得我尿都出来了。」   姚菲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乐道:「不会吧,这大奶牛本事这么大?」   陆千里表情痛苦地说:「我能骗你吗?快搀我去厕所。」   姚菲菲当下扶着陆千里去病房内的卫生间,陆千里解开裤子,露出了因为憋尿而肿胀的鸡巴,上面还有姚菲菲残留的口水呢,刚要放水,却发现姚菲菲还没走。   「菲菲,」陆千里声音都发颤了,「能回避下吗?」   姚菲菲坏笑道:「干嘛?我在你撒不出尿啊。」   陆千里点点头,姚菲菲眼波流转,咬了咬嘴唇,陆千里一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   忙说道:「菲菲……你……别看……我真憋不住了……」   姚菲菲不理公公,转身把卫生间的门关好,稍显狭小的空间里,姚菲菲的形象似乎变得更加高挑起来。   在公公的惊呼声中,姚菲菲脱了个精光,也不顾地上脏不脏,公公的鸡巴前,冲着公公说:「那大奶牛不是说我为你做的她都会为你做吗?老头,你撒我嘴里,我看她以后敢不敢喝你的尿。」   陆千里一听这话差点把尿憋回膀胱,强烈的酸胀感让他忍无可忍,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姚菲菲要出来争个高低,大不了以后只肏她,只吃蒋芸的奶就是了,他有些痛苦地说:「菲菲……别闹……太脏了……别作践自己。」   姚菲菲却丝毫不在意:「切,连你的尿都不敢喝我还怎么跟你搞破鞋啊?快点吧,别憋坏了自己,这边有冲凉,你撒完了我们直接冲凉,快点,不然我咬了啊。」   陆千里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但眼前跪着的是他最爱的姚菲菲啊,放心尖疼都来不及,要在她嘴里撒尿?陆千里想都不敢想。   姚菲菲等得不耐烦,直接像是小狗一样,伸出了舌头猛攻公公的马眼。   陆千里本来就憋尿憋的难受,哪里还能首这样的刺激,只觉得腰眼一松,温热的黄色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了姚菲菲一脸。   姚菲菲被公公的热尿喷得睁不开眼睛,但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强忍着尿液的腥臊,姚菲菲张发了嘴巴,用嘴当容器去接受公公更多的尿液。   公公的这泡尿来得又多又急,姚菲菲根本来不及喝,更多的尿液就顺着喉咙钻进了他她肚子里,把她呛得连连咳嗽,饶是如此,姚菲菲还是坚持着等公公撒完嘴后一滴,这才咽下嘴里剩余的尿液,又伸出舌头,把公公马眼上的尿液残留都舔掉。   陆千里没想到姚菲菲会为自己做到这程度,固然有调情的成分,但其实也是一种主权的宣誓,他是个极聪明的人,又哪里会不知道?于是也不顾自的腿还不能怎么弯,也不顾四周全是尿液,他坐在马桶上,紧紧搂住了姚菲菲:「菲菲……菲菲……我最爱的菲菲……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姚菲菲抽来纸巾擦了擦脸,公公的尿液有些刺眼睛,她有些睁不开眼,一边擦一遍说:「想要给你生个儿子……你肯定不肯……我只希望,有了大奶牛,心里也别忘了我,别把力气都花在大奶牛身上——想想我为你做了什么,好吗?」   陆千里感动得都快哭了,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姚菲菲擦干了脸,从地上站起来,说:「脱吧。」   陆千里一愣:「脱?」   姚菲菲柳眉一挑:「怎么?身上弄的这么脏,你不要洗啊?」   日本的成人电影里,有很多场景会发生在卫生间,一般是「母亲」跟「儿子」,「叔母」跟「侄子」,「公公」和「儿媳」也很常见,但很难想象真在卫生间里做爱是什么感觉。   眼下某大学附属医院的一间单人病房里,春意正浓。   陆千里坐在马桶上,手受伤的腿还只能僵直地挺着,另一条好腿支撑着他的身体,也给了他向上挺动腰身的动力,美艳的儿媳妇姚菲菲啪在洗手台前,自顾自地刷着牙,一边款动腰肢,配合着公公的腰身动作吞吐着公公的那根大宝贝,也得亏是公媳二人身材都是修长形的,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也能找到合适的点位和合适的体位。   陆千里一只手伸到姚菲菲的腋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扶着姚菲菲的腰杆保持平衡,长久的卧床后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挑战,就像现在这样射精的欲望不是很强烈,但陆千里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姚菲菲当然能够感受到公公体能的下降,但时隔多日阴道再次被极致扩张的快感让她在公公进入她身体的第一瞬间就爆发出了尖叫声,也就是单人病区平时基本住不满,陆千里的病房又相对偏僻,否则当值的小护士小医生们都要过来看热闹了。   温热的水从莲蓬头里喷出,平均地喷洒在公媳恶二人的身上,冲刷着他们身上或是因为排泄或是因为做爱产生的污秽。   水珠顺着姚菲菲的脊骨,在她的腰窝汇集,很快就成了小小的水潭,陆千里瞧得真切,几次想伸舌头舔掉那些水潭,但因为姿势的缘故,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   姚菲菲在镜子里看得真切,吐出了嘴里的泡沫说:「臭爸……还干得动吗?」   陆千里并没有直接回应她,而是奋力挺动了几下腰,好让自己的鸡巴往儿媳妇阴道更深处探索,果然这几下顶到了姚菲菲的花心。   姚菲菲吃痛,却痛病快乐着,整个人身体向后靠,不让公公继续抽插,而是在尽可能深的位置,姚菲菲扭动屁股,使劲研磨公公的阴茎,享受阴道近乎被撕裂的快感的同时,也让公公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   陆千里咬着姚菲菲的耳垂说道:「菲菲……转过身来……我看着你……射进去,好吗?」   姚菲菲在公公的后入式的肏弄下实际已经泄的一次身,在狭小空间做爱带给她的感官刺激其实更强,有好几次她都感觉公公要顶到她的胃了,可见老头是憋了多久。   不过这段时间恐怕也是老头最后的安稳时候了,出院了家里还有一头大奶牛要喂呢,那自己以后还能分到多少精液啊?姚菲菲想着,抱着能多被内射一次就内射一次的想法,她转过身子,一只手揽着公公的脖子,一只手扶好公公的鸡巴,慢慢地向下坐。   女上的感觉和后入又不一样,姚菲菲喜欢女上是因为她喜欢在性爱里掌握主导权,看着公公由温文尔雅变得野性十足,从开始的春风化雨到冲刺时的一马当先,再到射精以后的安定自若,是她最享受的事情。   后入的时候,她则什么都不用考虑,当一只放荡的小母狗就行了。   姚菲菲一边配合着公公的抽插,一边和公公热吻,亲了一会儿问陆千里说:「嘴里还有味儿吗?」   陆千里舔了舔舌头,咂咂嘴道:「没味道了,都是牙膏的味儿。」   姚菲菲嗯了一声,把公公的头塞进自己的乳沟里,让公公的嘴唇,牙齿,舌头和自己乳房每一寸皮肤亲密接触,直到公公叼着她的奶头时,姚菲菲咯咯笑道:「怎么……嗯……啊……想吃奶……我可没有……唔……找你的芸芸去……」   陆千里吐出嘴里的奶头,顺势去叼另一个,含糊着说:「我就要吃菲菲妈妈的……菲菲……妈妈的……奶头最好吃了。」   「唔……妈妈的奶头……妈妈的乳房……妈妈的身体都是……千里的啊……啊……千里能把精液给妈妈吗?」   「嗯……精液……都给菲菲……公主……宝贝……」陆千里一连十几下快速地撞击,直撞得姚菲菲花心深处酥麻的感觉一阵胜过一阵。   姚菲菲张大了嘴巴,无意识地发出了一阵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嗯嗯啊啊声,美丽的脚趾猛地向上勾起,身体顿时紧绷,随之而来的是阴道深处一波接着一波的痉挛。   女人高潮的蜜汁浇灌在男人的马眼上,男人没有丝毫地犹豫,马眼大开的瞬间,睾丸极致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乳白色浓浆,瞬间灌满了女人整个阴道。   林芝走进病房的时候,陆千里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   林芝小心地关上门,怕打扰到他,她看了看熟睡的陆千里,这个男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模样还是挺周正的嘛。   联想到陆重和陆程哥俩,林芝大概能想到陆千里年轻时肯定也是个美男子,天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林芝不敢再想了,再想就要越过界了。   林芝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因为病房打扰基本是她在做,而陆千里又不需要再换药什么的,照理来说,应该没什么异味……更何况这个异味,怎么像……尿骚味?   林芝顺着味道的来源找到了卫生间。   打开卫生间的门,地上被人收拾过,但明显全是水渍。   几块用过的毛巾被胡乱地挂在了架子上。   浴缸的拐角,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林芝向前两步,看了个真切。   是一条女人的内裤。   (下一章还没写,但肯定是双飞儿媳妇,但问题是怎么双飞。) 第十章   陆千里出院那天早上,病房窗台上飞来一只喜鹊,喳喳喳叫个不停。   姚菲菲说哪里来的麻雀,吵死了。蒋芸眼尖,说是喜鹊,公公出院能遇到喜鹊叫,这是好兆头。   姚菲菲撇了撇嘴,没有接话,心里却泛着酸水,合着你搁这天仙配呢吧,还好兆头,老头答应跟你睡可不是好兆头么?越是这样想,姚菲菲心里就越是气,狠狠瞪了一眼陆千里。   陆千里哪里会不知道,心中暗自发虚,天知道以后这两个儿媳妇间还要发生多少的事情,想想都有些头大,真不如再在医院里躺一段时间。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蒋芸要好好疼她,陆千里当然要信守承诺,毕竟他对于蒋芸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起码喝奶的时候,他真的很硬。   外面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许久没见到外面景色的陆千里一时被太阳晃得有些刺眼,身子不由得向后倒,陆千里暗叫一声不好,还以为刚出医院又要进医院了,没成想身子没有到底,却是被两具玲珑有致的身体托住了,回头一看,两个儿媳妇一左一右扶住了他,一个高挑,一个丰腴,各有各的韵味,陆千里左看看右看看,嘴角不由得泛上一抹微笑。这可把两个儿媳妇看美了,都以为公公是冲着自己笑呢,两个人心里都是美滋滋的,只不过一抬头看见对方,兴奋劲倒有些淡了。   临上车前,于彤彤捧着一束鲜花过来,一是庆祝陆千里出院,二来也是再次表达自己的歉意。陆千里对这个小姑娘印象很好,虽然人家撞了自己让自己吃了点痛苦,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心不在焉地走路导致被撞呢?陆千里还真担心这件事情给小姑娘心里留下什么大的阴影。   于彤彤今天还是一身朴素简单的装扮,马尾辫,白t 配牛仔裤,踩一双小白鞋。不过这女孩子要是年轻,根本不需要什么刻意的打扮都能显出来,这就是年龄的优势。就比如在姚菲菲的眼里,于彤彤拥有成为一个模特的一切特质,头小,五官精致,平肩细腰大长腿,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在大学里念中文,姚菲菲觉得有些暴殄天物。不过出于对于彤彤妈妈,也就是林芝的特殊防御心理,姚菲菲就是有心介绍于彤彤去当模特也不会贸然开口的。想到林芝,姚菲菲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她没有来。   同样奇怪的也包括陆千里,于彤彤说是林芝原来在的护工派遣公司临时缺人,林芝顶班去了。陆千里这才点头,感慨说当妈妈不容易云云,又和于彤彤交谈了几句。这个是陆重把车开了过来,陆千里又问于彤彤要不要带她回学校,于彤彤连忙摆手说不必了,陆千里也不再勉强,在两个儿媳妇的搀扶下坐进了车里。只是陆家一行人着急出院回家,谁也没有注意到于彤彤眼里一抹异样的神色。   陆重开车,陆程坐副驾,陆千里和两个儿媳妇坐后排。一路上只听见陆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抵还是在埋怨老头这段时间住院的不容易以及各自的辛苦,他是家里的小儿子,不管是陆千里夫妇还是陆重,一直都比较惯着他,加上人又比较聪明,根本吃不了什么苦,就这回陪了一段时间床,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大贡献似的,用陆重的话讲知道的以为在医院陪床,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帮国家搞光刻机了。姚菲菲也顺势吐槽陆程,说是陪床,晚上咕噜打得比陆千里都响,搞得陆千里有好几次晚上休息不好,早晨起来测血压的时候把小护士吓一跳,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蒋芸难得被姚菲菲的话给逗乐,要说陆千里这段住院期间受益最大的就是她了。得到公公明确承诺以后,蒋芸就期待着什么时候能够把最后一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只要每次想到这件事情,蒋芸就兴奋得好像身上着了火一般,有的时候都能给陆重好脸了。那天以后,蒋芸就跟陆重分床睡了,有好几次陆重想要来缓和一下关系,蒋芸直接给无视掉了,她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恢复身体,尤其是……那个即将被公公进入的地方。很多女人在生产结束以后没有及时地去做产后恢复和私处保养,这就导致她们的阴道会变得不如生产以前紧致,如果没有姚菲菲,蒋芸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情,就是因为知道姚菲菲和公公之间这种特殊的关系,蒋芸不想在和公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给公公 带来什么不好的体验,为此蒋芸还特意去抱了班专门用来恢复私处。想到这里,蒋芸的眼神又不由得落在了公公身上,除了有一点点的发胖的迹象,还是那么……英俊。蒋芸想到刚上大学时候同学们对公公的评价,那时候公公帮学校里争取到了国家级项目,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在院里女生间的风评很好,以至于得知蒋芸被陆千里收为研究生的时候,班上有些女生还充满醋意地说看不出陆教授也是那路货色云云……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蒋芸想着,因为马上公公真的就要和自己……圆房?嗯?蒋芸被自己这个过于羞耻的想法给都笑了,一抬头就正好看到公公的眼神也转了过来,又是害羞又是激动的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陆重,以及正在斗嘴的陆程和姚菲菲,发现没有人 注意自己,居然大胆地拉过公公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触手的雄伟和柔软让陆千里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再看大儿媳一眼,脸上像是染上了两片红霞,又何止一个满脸含春呢,若不是有旁人,尤其是姚菲菲在场,陆千里都恨不得直接亲上去。对于这个大儿媳妇,陆千里是愧疚大过于喜爱,而最终又落回到喜爱这件事上来的,也尤其是在那次天崩地裂一般的表白后,陆千里如果说一开始还是妥协或者说应付的话,后来也不得不钦佩于蒋芸的勇气。儿媳妇都这样主动表白了,他一个当公公的难道还推三阻四做装什么正经啊?本来就是已经要下地狱的嘛。于是陆千里并没有物阻止蒋芸拉过自己的手,反而是飞快地在蒋芸的胸前捏了一下,接着借着衣物的遮挡,和蒋芸十指相扣。   蒋芸在公公的突袭给惊到了,反而十指相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那是公公真正接纳自己是个女人的信号,想想这段时间的辛酸坎坷,蒋芸只觉得鼻子发酸,要不是车上人多,早就趴公公怀里哭上一场了,再望向公公时,眼睛里的都带了些许雾气,抓公公的手也就更紧了。   俗话说,老头静悄悄,多半在作妖。姚菲菲有一阵没听到公公的声音,就是大奶牛的声音也没有了,不免生出一种被偷家的感觉,猛转过头过去看时,两个人正浓情蜜意地互相凝视呢,眼神都要拉丝了,更别说手拉得紧紧的,还他妈的十指相扣,姚菲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老头啊老头,没不允许你搞大奶牛啊,怎么着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现在有了大奶牛,我成牛夫人了是不是?姚菲菲气得牙痒痒,但又不好发作,眼见老头另一只手还空着,不由分说来了拉了过来,只不过她拉来老头的手不是当胸前,而是直接放在了裙子里面。   陆千里连忙转头,正好对上姚菲菲兴师问罪的狡黠目光,顿时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看向姚菲菲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讨饶。蒋芸也发现了公公的不对,也侧头看去,只见姚菲菲已经把公公的另一只手夹在了两腿中间,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些啥,再次惊讶于姚菲菲胆大的同时蒋芸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早知道自己也穿裙子该多好?   姚菲菲朝蒋芸吐了吐舌头,一副你怎么跟我斗的小人嘴脸。女魔王从不打迂回战,飞龙骑脸嘲讽秀操作,打牌先出炸团战先开大,你蒋芸害搁那拉拉小手搞点暧昧,她直接带着老头在球场一个暴扣……啊,不对,暴抠。   陆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蒋芸柔嫩的掌心里飞快地写了「不理她」三个字,重新又和蒋芸十指紧扣在一起。蒋芸有心要和姚菲菲比个高低,在这狭小的车里也没法正面硬刚,更关键的是她不知道姚菲菲知道多少自己和公公的事情,不过看着姚菲菲的裙子有规律的抖动起来,就知道公公肯定被这小妖精吃透了,那自己和公公的事说不定还要看这小妖精的脸色,蒋芸的心里便愈发得五味杂陈,干脆撇过头去假装看车窗外的景色,其实借着衣物的遮掩,用胸部小心地蹭公公的手背。   陆千里眼见蒋芸不吭声了,手背蹭着大儿媳妇的乳房也着实饱满,便分出精力来应对姚菲菲。其实刚刚姚菲菲把他的手拉进裙底,陆千里只是慌张了一下,但看了一眼陆重和陆程发现他们完全没有理后边的情况,胆子变得大了,手指顺着姚菲菲的大腿根就直抵她的小穴。一摸居然只是一条丁字裤,陆千里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向姚菲菲。姚菲菲的眼神里除了得意还是得意,公公的眼神就是对她最好的赞许,她微微调整里了一下坐姿,把腿打得更开些,陆千里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把她丁字裤的裤裆挪开,分开浓密的森林,在大小阴唇上也只做短暂的停留和揉捏,食指单刀直入分开小阴唇,直入姚菲菲的阴道。姚菲菲的阴道因为异物入侵的缘故,几乎是瞬间就收紧,柔嫩的阴 道内壁瞬间固若金汤,让陆千里的手指动弹不得。这就是没生过孩子的好处,即便是有了陆千里的耕耘,姚菲菲的阴道仍然无比紧致。陆千里曾经不止一次地赞叹过姚菲菲长了两张嘴,下面的小嘴有着更强的包裹性和吸力,而且这种紧致感会随着姚菲菲逐渐达到高潮而进一步升级,都把女人的高潮叫做泄身,可姚菲菲的高潮是总是把这种强大的吸力先传导到公公的龟头和肉棒上,然后再随着爱液的分泌达到高潮,以至于陆千里在探索姚菲菲身体的时候不亚于一场势均力敌的搏斗,情到深处时往往是姚菲菲泄身的同时他就会射精,公媳俩脸高潮都是同步的,这种性爱上的高度契合性,不滚床单真说不过去。   陆千里觉得手指难以深入,看了一眼姚菲菲,姚菲菲则调皮地眨眼回应。陆千里一笑,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屈指成节。这样的变化仿佛是手指在姚菲菲的阴道里突然膨大了一样,阴道瞬间的扩张惹得姚菲菲差点叫出声来,她用手遮掩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却不得不放松下来,原本还有挑衅公公的意思,可现在哪里还敢?就只能任凭公公的指头一点点向自己身体深处进入。这老头……最近抠屄给他抠出心得来了……姚菲菲心里暗暗想着,下身却随着公公的深入慢慢地分泌出粘液来,也就是陆千里抠弄的速度不快,一进一出保持着同的频率,不然姚菲菲感觉自己都要被抠出水声了,明明自己的水不是很多的呀……难道是今天有别人在场?姚菲菲心说这偷情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哪天非得和老头在陆程旁边做一次,那老头不得把自己给顶穿咯?姚菲菲暗戳戳地想着,心里乐开了花。   同样乐开花的还有陆千里,这同时搞两个儿媳妇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现在都怀疑姚菲菲是不是在留学的时候被两个男人同时搞过,不然怎么就非得要拉蒋芸下水?肯定是她知道三人行的快感远大于两人,才会同意蒋芸加入嘛。不过陆千里也只敢把这种阴暗的想法放在心里,毕竟现在扣抠着儿媳妇屄的是他而不是别人不是吗?夹在两个儿媳妇中间的陆千里感觉自己是在经历一场冰火两重天。冰是因为和蒋芸紧扣的手,因为人体温度的传导不可避免低产生了汗液,而汗液蒸发让蒋芸的手掌变得更加冰冰凉凉;火是因为姚菲菲阴道里的温度随着他的抠弄而不断升高,分泌出的温热粘液沾满了他的手指,不少都顺着手指滑倒了手背上。想到自己到了六十岁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陆千里想想都满足。也就是陆重的车开得快了一些,没让姚菲菲在公公的手指下泄了身,公媳俩对视一眼,有些遗憾都在不言中。倒是蒋芸下车的时候,偷瞄到了姚菲菲座位上的那滩水渍,手快用手掌抹掉了,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陆重看见呢,她闻了下那滩东西的味儿……跟那小狐狸精一样,都骚得要死。   且不说一行人回到家里,如何收拾打扫,归置屋子,单说这天的晚饭由陆重和姚菲菲亲自下厨,做了顿丰盛的饭菜庆祝老父亲出院。陆千里看到儿女孝顺,当然也有所表示,不仅给每人包了个一万块的大红包,连自己珍藏了多年的茅台都拿出来了,给儿子儿媳妇都斟满了一小盅,又给自己到了一小杯,举杯说道:「这酒原来是我的老师在我博士毕业的时候送给我的,我本来是想给我儿子结婚的时候用的,但一下生了两个儿子,酒又只有一瓶,给哪个用不给哪个用都不好。,所以一直放到今天。今天我开了它,来敬敬我的儿子儿媳妇,这段时间我生病,给大家添麻烦了。」说完一饮而尽。   陆千里这话说的真切,两个儿子默不作声,蒋芸眼眶发红,只有姚菲菲捧起了酒杯,等陆千里喝完,把手里的酒杯跟陆千里的酒杯碰了一下,学着公公的样子,也一饮而尽。   「菲菲,慢点儿……」却是陆千里和陆程同时开口。陆千里暗叫一声不好,陆程丝毫不以为意,犹自吐槽道:「爸你以后别拿这么好的酒出来,她懂个什么,这一口得大几百吧,一口就咽了,你慢点儿懂不懂?」   姚菲菲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本来还想怼几句,不好看到公公那关切的眼神,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样,半边身子都有些酥了,说道:「爸哪有你这么小气?对吧,爸?」   陆千里连连点头:「对对对,好酒有的是。就是菲菲你要慢点儿喝,当心身体。」他朝着其他几个没喝的晃了晃酒杯,「怎么,只有菲菲肯卖我这个面子?」   陆重和蒋芸忙端起手中的酒杯。陆重因为工作的缘故,经要出去应酬,酒量不大但能喝一点,蒋芸却是滴酒不沾的好同志,尤其是白酒碰的次数实在有限,伸舌头舔了一下都觉得嗓子辣得要喷出火来。   陆千里见状道:「芸芸不能喝酒算了,你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你最辛苦,按理我应该要敬你的。」说完站起身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碰了碰蒋芸手中的杯子。蒋芸有些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望向公公的眼神有些慌乱,可公公看向她的眼里却只有感激和温情。蒋芸突然想起刚刚公公说的什么酒要用在儿子结婚的时候,现在端起酒杯的却是公公和自己……这究竟是谁结婚呢?   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是只有蒋芸,姚菲菲也在咂摸公公的这句话,只是她没往蒋芸身上扯,而是把公公说的话的重点放到了自己身上,还以为是公公还特意要搞个什么仪式感之类的,什么儿子的婚礼都是鬼话,无非就是想把自己灌醉了好好折腾呗……呵,诡计多端的老头,还指不定谁折腾谁呢?哎?大嫂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姚菲菲晃了晃脑袋,就看到刚刚还被辣得说喉咙要着火的蒋芸,居然扬起脖子猛地把一盅酒都喝了,喝完酒咳嗽,一边咳嗽胸前两个圆球一边上下抖动,好像别人看不到她胸大似的……哎哎哎,老头怎么还上手了?大哥都没拍大奶牛的背,你起个什么劲……姚菲菲嘟起嘴巴,宝宝不高兴了。   好菜配上好酒,加上今天又的确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不光是陆千里,陆重陆程两兄弟在获得妻子的认同后也放开了喝,陆千里因为刚出院的缘故,只陪着儿子们多喝了一杯。没一会儿功夫两兄弟酒劲上来,陆重说今多了回家都困难,陆程说还回家干嘛,这里不就是家,就算结婚了家里难道还没有他们的房间了?陆千里虽然一个人住,但两兄弟的房间一直空着,稍微收拾一下也能住人。蒋芸拜托了大姨帮忙带宝宝,没想过会不回家,只能出去打电话跟大姨说一下情况,电话那头大姨和大姨夫都已经给宝宝洗完澡准备睡觉了,当然是一口答应。解决了问题的蒋芸回到餐桌的时候,陆重和陆程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大了,陆重用手支着头不知道在傻笑着什么,陆程翻来覆去就讲 小时候妈妈偏心只指导护着陆重害得他从小被陆重揍云云。蒋芸知道他上头了,只当他是胡言乱语,摇了摇头却没有发现姚菲菲的踪迹,想要询问公公的功夫就见姚菲菲端了几杯水出来,说是柠檬水,给他们几个解酒用,别到时候吐得满地都是。蒋芸觉得自己的胃里也有些反应,伸手也想拿一杯,却被姚菲菲在手背上打了一下,她皱了皱眉,看向姚菲菲时,就叫她朝自己挑了挑眉毛……这小骚狐狸挑什么……啊……蒋芸心里猛地一震,看了已经喝了柠檬水的丈夫和小叔子一眼,难道姚菲菲在水里……不是……那今晚……蒋芸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都有些打颤了。   这是蒋芸这几周以来第一次和丈夫睡在一张床上。听着陆重的鼾声,蒋芸心里有些烦躁,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能够忍受的。自从那天和陆重吵完架以后,蒋芸都是抱着宝宝睡,更多的时候是抱着宝宝边流泪边睡,在做了长期的心里建设,实在无法排解内心苦闷的蒋芸大着胆子跟公公诉完衷肠以后,蒋芸其实内心非常害怕公公只是一时的敷衍,毕竟后来她为了调理身体没怎么去医院,就是去医院的时候林芝也在场,她都是匆匆来匆匆去。也不敢和公公多说上几句话。对于陆重有意的和解,蒋芸心里其实是非常不屑的,尤其是得到了公公的承诺后,她像是古代快要出阁的小姐一样,把自己的身体保护得好好的,连身体接触都不愿意跟陆重发生,生怕弄脏了自己没法和公公 交待,她现在……哦不对,未来的某一天,就是公公的女人了,她要把清清白白的身体留给公公……虽然第一次没有给公公,但公公马上就要成为她除了陆重以外的第一个男人,也算是互相拥有了第一次吧。蒋芸总是宽慰自己,可刚刚姚菲菲的举动,又让她变得有些忐忑起来。在蒋芸的设想里,她和公公的第一次只想他们两个人都在场,可姚菲菲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都像「一起来啊」的样子……公公是怎么跟姚菲菲说的呢?不会是想……他身体受得了么?蒋芸越想心里越乱,心里越乱就越觉得丈夫……陆重的呼噜声大,她伸出脚踢了一下陆重想让他声音小点,但陆重挨了这一下就好像啥事没有一样,犹自睡得香甜。蒋芸心里有无处法,干脆侧过身去,用手臂贴紧耳朵,这样也 许能让陆重的呼噜声小一些,就是不知道公公现在在干什么……蒋芸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了,刚刚那个柠檬水,陆程也喝了!加上姚菲菲不让自己喝,陆重又睡成这个样子,蒋芸有理由相信,姚菲菲肯定在水里放了什么安眠药之类的东西,这回陆程肯定也睡得跟死猪一样,那小骚狐狸会去干什么还不是门儿清!蒋芸现在恨得牙痒痒的,但又转念一想,小骚狐狸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喝呢?自己喝了那个谁,小骚狐狸不就能独占公公一整晚了,明明在医院都玩那么花,回家了不得把床都弄塌了?难道小骚狐狸在给自己创造机会?蒋芸想不清楚姚菲菲那个举动的原因,越发得心痒难耐,她决定出门看看,看看小骚狐狸到底有没有去偷吃公公。   蒋芸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家里面没开灯,只有外面路灯射进来的隐约光亮。蒋芸先到了陆程睡觉的房间,房门紧闭,然后再来到公公的房间门口,房门也紧闭着。不对啊……明明自己都想公公想得睡不着觉,这小骚狐狸用安眠药一下子放翻了两个人能这么守规矩不乱来?蒋芸心里狐疑着,慢慢走进了公公房门,悄悄地把耳朵贴了上去。   房间内静悄悄的,蒋芸只听得到自己轻微的耳鸣声,她皱了皱眉头,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来早了,小骚狐狸那表情不像是什么都不干的样子啊,总不至于她睡着了,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自己吧?蒋芸心里飞快地盘算,又不死心地换了一侧的耳朵听,还是静悄悄的。   既然小骚狐狸不在,那今天就是……蒋芸感觉自己中了头彩,手都伸到房门把手上了,这个时候她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曾经在她梦里出现过的,甜到发腻的女人的呻吟声。   骚狐狸!不要脸!偷我男人!   蒋芸再也忍不住了,拧开公公的房门推门而入,就听房间里传来男人的惊叫声。   「谁?!」是公公的声音。   「还能是谁,」蒋芸可算听到那个让她恨得咬牙切的女人说话了,「大嫂呗。」   「吧嗒」一声,陆千里房间的台灯被打开。在陆千里又一声的惊呼中,蒋芸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姚菲菲和公公都脱得一丝不挂,姚菲菲趴在公公的身上,刚刚从公公的胯间抬起头,嘴唇附近一片水光,正满不在乎地看着自己;而公公,也费劲地从姚菲菲的屁股瓣里探出脑袋,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芸……」   「你们……」   陆千里和蒋芸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的闭嘴。陆千里心里有些忐忑,自己和姚菲菲的事情终究还是暴露在蒋芸面前了,而且是以69这种羞耻的形式。原本刚刚姚菲菲偷摸上床的时候,陆千里救觉得隐隐有些心里发慌的感觉,但儿媳妇火热的娇躯让他没有办法思考太多,加上晚上又喝了点酒,陆千里也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他难得主动回应儿媳妇的亲吻,并把儿媳妇扒了个精光,姚菲菲咯咯笑着顺势把他压在身下,然后就是公媳二人喜闻乐见但是蒋芸暴跳如雷的场景了。   蒋芸暴怒的原因里,目睹公公和姚菲菲亲热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气她自己,瞻前顾后等什么等,早早地上公公的床真就是传统美德,哪至于要面对现在这种超级超级巨大巨大失误的局面?又给小骚狐狸占了先,而且小骚狐狸和公公这是什么姿势……这是……69?公公怎么在舔她的屁股……还是……屄?公公居然在帮骚狐狸舔屄!蒋芸难以抑制地浑身发抖,她紧咬着嘴唇,在公公不可置信的眼神里迅速地脱掉了衣服,一下扑到了床上,一把推开赤裸的姚菲菲,没等床上那两人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公公的胯间。虽然公公的那东西以前隔着裤子就已经感受过了,但蒋芸第一次实打实地用阴部接触公公肉棒的时候,蒋芸还是被肉棒的步粗大和火热给 惊到了,只是肉缝被擦擦了那么一下,蒋芸就忍不住发出了「唔」的一声。失神只有短短的功夫,蒋芸当然知道今天就是一下子要吃定公公的时候,都到了这一步了,那还不顺势捅开,她向下摸索着公公的肉棒,湿哒哒的不会是骚狐狸的口水吧……真是骚啊,儿媳妇舔公公的阴茎,那是能进嘴里的东西吗?还有公公,问呢能帮骚狐狸舔屄呢?舔也应该舔我……蒋芸边想边抓住了公公的龟头,慢慢往自己的阴道引导,当公公的龟头接触到自己阴唇的刹那,蒋芸又忍不住地发出了呻吟,说来也怪,她以前和陆重做爱的时候,别说呻吟叫床了,就是哼哼唧唧的时候都很少,而每次跟公公亲密接触的时候,好像各种呻吟止都止不住……蒋芸感觉到公公的龟头就要顶开自己的肉缝了,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从阴部迅速蔓延到全身,蒋芸浑身的器官毛孔细胞都做好了迎接这次一次的冲撞……   蒋芸慢慢地沉下腰,但身体被分开的感觉却没有随之到来,公公的肉棒从她的肉缝中滑过,此刻直顶着她的小腹。蒋芸用鼻子哼出了长长地一口气,不顾公公的反应,再次抓住公公的龟头,这次更是向下伸了一点抓住了一小截肉棒,肉缝眼看要卡住龟头了,蒋芸都能感觉到公公已经进来了……眼瞅着蒋芸的小穴要吞进公公龟头的一刹那,公公的肉棒再次擦着蒋芸的阴部滑了过去……蒋芸愣了一下,既然迅速地双手向下探,第三次抓住了公公的肉棒,稍微扭动了一些屁股以确保公公的大龟头是否正卡在自的肉缝中间,她感觉阴道已经隐隐有撕裂的感觉了,她顾不了浑身滚烫,对准了那东西,再次坐了下去……不出意外地,公公的肉棒第三次滑过了蒋芸的阴部……蒋芸不可 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她浑身颤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豆大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干脆趴在了公公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尴尬的是陆千里和姚菲菲了,他们怎么没想为什么试了三次都不成功。陆千里看看姚菲菲,姚菲菲朝他吐了吐舌头,意思你惹的事情你搞定,接着下床把房门关紧。陆千里心中哪有辙?或者说眼下的局面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公公被儿媳妇强上这种事情就不说了,连续强上三次不成功总不能怪公公吧?眼见着蒋芸在自己怀里哭得凶,毫无办法的陆千里再次向姚菲菲投去求助的目光,姚菲菲朝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但是陆千里看懂了她说「哄哄」这两个字。陆千里感觉这个二儿媳妇有时候聪明过头,有时候又容易脱线,这时候要知道怎么哄还轮得着问她?只好学着姚菲菲的样子,张开嘴不出声地问:「怎么哄?」姚菲菲小嘴扁得跟个夜壶似的,合着大奶牛主动送屄 上门还得她来当陪睡丫头呗?犹豫了一下只好壮着胆子说道:「大嫂……好久没做了吧……哪有你这么硬来的?」   姚菲菲的话一出口,蒋芸瞬间止住了哭泣不说,陆千里都登时石化,哪里有姚菲菲这么办事的?!这边公媳两人还陷入僵直的状态,那边姚菲菲继续说道:「你要不躺床上?老头……爸这样干你能方便点……」陆千里听到这话脸都羞红了,这菲菲已经不学无术到了极点,这话是能说的吗?蒋芸也抬起头来,噙着眼泪有些呆滞地看了姚菲菲一眼,慢慢地问出一个:「哈?」   姚菲菲「切」了一声,说:「你们知识分子……真是一个赛一个啊……老头你也是……这大嫂都主动送上门了你还犹豫啥呢?干她不就好了……你医院里都答应她了……要我帮忙吗?」趁着陆千里说不出话,姚菲菲看向蒋芸说:「大嫂你呢?你不来换我,我刚刚被老头舔得高潮,你不做的话旁边先让让?我反正忍不了了……」   蒋芸被她的话给镇住了,这个菲菲,难道自己在场,她也能放开跟公公……做爱的吗?还有她怎么知道医院里的事情?是公公告诉她的吗?呆呆的蒋芸擦了擦眼泪,看着公公勃起的阴茎,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只是这一眼,她就知道公公的这个东西,比陆重的不知道大的多少粗了多少,光是那个又黑又亮的龟头,感觉都快赶得上陆重勃起以后的尺寸了,要是被这根东西捅一下……姚菲菲怎么受得了的……她还用嘴……塞得进吗?   陆千里看看姚菲菲,又看看蒋芸,两个儿媳妇都赤裸着娇躯,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特色,光是看看都觉得晃眼睛,他本身因为住院压抑了多日的情欲也不由得喷涌出来,只是他和蒋芸想得一样,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蒋芸现在估计都要带着哭腔喊公公轻一点了,真要当着姚菲菲做吗?两个儿媳妇一起干?这算什么?双飞?   姚菲菲看出公公的犹豫,在公公胸口使劲拧了一下:「老头……你怎么也变成呆头鹅了……我都这么大度了把你让给大嫂了,你还想干嘛?让我当陪床丫头伺候你们圆房啊?我可没这么下贱。」   「菲菲……」眼见她说话难听,终究是陆千里开口打断了她,随即把目光移向了蒋芸,说道:「芸芸,如你所见……我和菲菲……是我对不起小程但是我又实在放不下菲菲……那天答应你的,我都告诉了菲菲……菲菲也同意我跟你……芸芸,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跟我这个老头……」   「做爱吗?」姚菲菲在旁边搭腔,「爽利点,咋那么多话……写成小说读者看了都要骂街了,小一万字了连个肉戏都没有……也就是我爱当你们的热心观众……」   「菲菲……」这次是陆千里和蒋芸一起开口,姚菲菲做了个鬼脸,不再说话。陆千里看着蒋芸,只觉得满腔的热血都化成了绕指柔,正想说什么,却被蒋芸用手指堵住了:「爸……我……什么都不说了……我也想和菲菲一样……伺候你……我愿意……我真的愿意……给我重选一千次一万次,我也愿意……我不想再等啦……爸……求你……好好……好好疼我……」   「是肏你吧。」嘴贱的人戏一向很足。   陆千里却懒得理她,以后让她求饶的机会多的是,他轻轻吻了下蒋芸的脸庞,替她吻去脸上的泪痕,然后再次把蒋芸揽入怀中。蒋芸顺着公公的动作,小心地从公公身上爬下来,侧躺在公公的怀里,耳朵紧贴着公公的心脏位置,「咚咚咚咚」心跳的好有力气,还有……公公还有胸肌呢……好厉害……抛开蒋芸心里的碎碎念,陆千里又伸出另一侧的胳膊,姚菲菲哼了一声,还是乖乖地趴在了公公的怀里。   「你们说,」陆千里突然开口了,「我这算不算是给美女儿媳包围了?」   姚菲菲和蒋芸听完都笑出了声。姚菲菲说:「你就得意吧,也就是我和大嫂……把你当个宝,你偷着乐吧。」   陆千里点头道:「对对对,我老陆何德何能,这辈子能遇到你们两个儿媳妇……」   姚菲菲伸出腿,跨过陆千里的身体蹭了蹭蒋芸的腿,蒋芸忍不住哼唧了一声。姚菲菲说道:「还把我们当儿媳妇呢?扒灰的臭公公?」   陆千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侧过脸去亲了亲蒋芸的脸颊:「是宝贝……你们都是我最亲爱的宝贝。」   「讨厌,谁是你的宝贝……」姚菲菲嘴里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抱起陆千里半边脸就啃,蒋芸心里美滋滋的,但毕竟不会像姚菲菲那么外向,她能做的就是主动拉起公公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用自己的乳尖轻轻磨蹭公公的身体……   姚菲菲啃了一会儿说道:「那你们今天还做不做?我给他们哥俩水里只放了一片安眠药,你们不抓紧他们就醒了。」   陆千里忙道:「什么?你给他们……」   姚菲菲白了公公一眼:「不下药他们能睡这么死吗?睡得不死哪里有两个儿媳妇脱光了陪你睡觉哦……你们赶快谢谢我,尤其大嫂,快谢我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   蒋芸被她说的脸红,但好像真的如姚菲菲所说一样,万一今晚能成事,还真得好好谢谢她……不过真要当着姚菲菲的面跟公公……做……那怎么可以……羞死个人……哎?公公怎么……抬起来了……好硬……蒋芸感到小腿贴着的公公的肉棒好像变得更加硬了,那就说明……公公其实也是想要的吧……那……就只剩这临门一脚了,蒋芸索性把心横到底了,她主动亲吻公公的嘴唇,用蚊子一样的呻吟说道:「爸……我想要……」   「想要什么?」嘴贱的人耳朵也很好使。   陆千里伸手在姚菲菲光滑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回应着蒋芸的亲吻,说道:「芸芸乖……不理菲菲哦……爸这就来疼你……」   蒋芸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这么长时间的忍耐和坚持终究没有辜负,她只觉得眼泪又要流出来了,只不过这次是幸福的眼泪,她她连忙把眼睛闭起来,有些笨拙地和公公亲吻着。陆重是很少会主动亲蒋芸的,更别说会有什么吻技之类的,按说子类其父,陆千里原本也是一窍不通,但架不住有姚菲菲这个好老师,于是干脆把从姚老师课上学的技巧都用在了蒋芸身上。蒋芸哪里知道亲吻还有这么的门道,只感觉整个人都在公公的亲吻下化成了一汪春水,尤其舌尖被公公含在嘴里吮吸的时候,蒋芸感觉整个人都要升天了一般,也就是公公的玩法多样,每种花样都浅尝辄止地试一下,否则就光是这样的深吻蒋芸感觉自己都能高潮了。   那边姚菲菲看着公公和大嫂亲得不亦乐乎,感觉兴奋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丝酸楚,空落落的有些难受,她是打定主意要和蒋芸分享公公的,但真看到他们这么亲热,姚菲菲也眼热得要紧,尤其是她听到大嫂鼻子里发出的闷哼声,不用想就知道大嫂被亲得爽上了天,心里就越发不好过。心里不好过,姚菲菲就要给公公使绊子了,她从身后紧紧地贴住了陆千里,坚挺的胸部蹭着陆千里的后背,在陆千里耳后说道:「大嫂……老头的吻技怎么样?都出水了吧?」   原本正在热吻中的陆千里和蒋芸齐齐睁开了眼睛,连正在亲吻都停下了,蒋芸有些羞赧地看了一眼公公,连忙抽回从公公嘴巴里抽回舌头,没成想两个人纠缠的时间太长,从公公的嘴巴里拉出一根长长的银线,蒋芸「哎呀」一声,银线全部坠在她饱满的胸部上,别说是陆千里,就是姚菲菲都看直了眼睛,因为真的好大,不知道把头放进大奶牛的乳沟里是什么感觉,姚菲菲还真有些跃跃欲试。姚菲菲拍了拍公公的屁股,撒娇道:「臭爸,你有了大嫂就只亲大嫂,我也要我也要嘛。」说罢就要揽过陆千里的脖子,蒋芸心说你们之前背着我在医院里都能搞到一起,现在我就亲了这么一会儿你个小妖精就舍不得了,哪有这样的事情?于是蒋芸也搂住了陆千里的脖子,不让他转过 去,伸出舌头在陆千里的脸上舔着:「爸……亲我……我还要……我还要……」   姚菲菲听了以后不由笑道:「大嫂,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这么骚啊,他是我老头,当然应该亲我了。」   蒋芸听到姚菲菲语带挑衅,按着她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出言顶嘴的,但就是这个弟媳妇每次都抢在她前面,一次次地碾压她的尊严,没有今晚这次「捉奸」她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火呢,不由出口讥讽道:「明明我先来的……也就是你个骚狐狸偷我公公……爸……先亲我……」   姚菲菲哪里肯吃亏:「骚狐狸骂谁?」   「当然骂你了。」蒋芸还是太单纯,一下子跳进了姚菲菲挖的坑里。   姚菲菲咯咯笑道:「对咯,是骚狐狸再骂我……哈哈,不过大嫂,我看你不是骚狐狸,你就是个天天产奶的大奶牛,怎么今天不喂老头喝了?」   「你……你……爸……嗯……她欺负我……」蒋芸一下子吃了两个瘪,论斗嘴她哪里是姚菲菲的对手,只得一个劲地往陆千里怀里钻,带着哭腔求助公公。   陆千里哭笑不得,叹了口气道:「菲菲,芸芸……你们……哎,来来来,舌头吐出来,爸都亲亲,都亲亲……」此话一出,就是他自己都愣住了。姚菲菲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蒋芸的脸更红了。   「我的意思是……」陆千里想解释几句,姚菲菲伸手捏住了他的乳头,不顾他求饶,用力揪着说:「老头你是不是在家里偷偷看A 片来着,怎么越玩越花啊……之前跟我可老实了呢……还是跟个别人学的啊?」   蒋芸连忙摇头:「骚狐狸你别血口喷人。」   姚菲菲冷哼一声:「大奶牛你神奇什么,是不是不打自招了?」   眼见两个儿媳妇又要兵戎相见,今天还没吃到肉的陆千里顿感夫纲不振,在两个儿媳妇屁股上各拍了一下:「一家人,要团结。」   姚菲菲啐了他一口:「呸,谁跟你一家人。」但随即乖乖地吐出了舌头,蒋芸见状心里有些抗拒,但实在是不想又被姚菲菲比下去,更何况今晚她的大事也没完成呢,于是学着姚菲菲的样子也吐了舌头。   陆千里笑道:「对咯,这样才是我的好宝贝。」说完,陆千里也吐出了舌头,先舔舔姚菲菲的舌头,又抿抿蒋芸的舌尖,两个儿媳妇也不慌多让,只要是公公的伸过来就立刻给出回应,这种体验对三人来说都是头一次,新鲜感和加倍的背德感让三人都沉沦其中,到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跟谁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了,总之是互相投喂口水,以至于陆千里停下动作完全是因为姚菲菲和蒋芸舌吻在了一起,没他的位置了。   蒋芸只觉得公公的舌头好像变得长了一点,也更加的灵活,顶进自己口腔的时候并不像之前那么温柔,而是带着一些攻击性,比如会用舌尖顶自己的上颚,还会用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舌根,更关键的是公公特有的男人味也变得慢慢甜腻起来,难道沾更多姚菲菲的口水?蒋芸恍惚间睁了眼,公公正在一旁笑着,而跟自己舌吻的人居然变成了姚菲!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却被姚菲菲捧住了后脑勺,亲吻也变得越猛烈,蒋芸本能地要躲,但姚菲菲灵活的舌头不会有一丝放过她的机会,更让蒋芸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下身似乎有反应了……天呐……被弟媳妇亲到高潮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万幸姚菲菲松开了嘴,擦了擦唇边的水渍道:「大嫂怎么样?我亲得不比老头差吧。」   陆千里在旁边拱火:「只有比我更好。」   蒋芸感觉被他们取笑了,脸色越发得潮红,伸手小粉拳学着姚菲菲撒娇的样子,轻轻捶打陆千里的胸口:「坏……爸爸……坏菲菲……合伙来欺负我。」   姚菲菲哼了一声道:「老头疼你来不及,还欺负你。」   陆千里附和道:「就是。」   眼见着这公媳俩互相看对方的眼神也快拉丝了,蒋芸心说别好事多磨了,被姚菲菲亲就被姚菲菲亲吧,别说还真有些享受,她拉了拉陆千里的手,轻声道:「爸……我错了……」   陆千里亲了亲蒋芸红彤彤的脸颊,也不多说话,开始伸手抚摸蒋芸的身体,从肉乎乎颤巍巍的乳房开始,之前都是光顾着喝奶了,陆千里还是第一次这么细致地用心去感受蒋芸乳房的丰盈和细腻的手感,特别是看到儿媳妇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都能透过指缝,陆千里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不是姚菲菲在旁边,他都像直接把头埋进蒋芸的乳沟里好好舔弄一番——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以前都是半被迫的,这次是他主动想要。陆千里抬头看了看姚菲菲,发现姚菲菲也在看他。姚菲菲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给了陆千里一个大白眼:「看什么?我又没这么大。」   蒋芸在公公的抚摸下,只感觉到身体变得越来越烫,被公公摸过的地方更像是过了电一般,每次触碰都能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地发颤,特别是听到姚菲菲那句「我又没这么大」的时候,蒋芸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她禁不住得意地笑了出来。可蒋芸的笑声一出口,乳房就挨了姚菲菲一巴掌:「大嫂你挺得意啊?被公公摸奶子摸爽了对不对?让我也摸摸呗?」   蒋芸还没从刚刚被姚菲菲亲到差点高潮的阴影里走出来,当然是一个劲儿地躲闪。姚菲菲那里左摸不到右摸不到,又碍着陆千里有意跟她玩老鹰捉小鸡,本来想摸一把大嫂奶子的姚菲菲有些吃瘪,但她很快眼睛一转,假装还是伸手去抓蒋芸的胸,但在蒋芸的娇呼声中,突然转变了进攻的方向,一手直接伸入了蒋芸的两腿中间。   「菲菲!」   「哎呀!」   「卧槽!」   随着姚菲菲的这一次偷袭成功,床上的公媳三人发出了三声不同的惊呼。陆千里有意阻止,蒋芸惊恐万分,倒是姚菲菲一声「卧槽」过后,脸上露出了令人寻味的表情,她笑着说:「大嫂……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蝴蝶屄。」   蒋芸像是被捉住了痛处一样,把脸深深地藏在陆千里的胸口,陆千里有些似懂非懂,但很快脚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姚菲菲看到公公的表情,有些揶揄地说:「老头,你艳福不浅啊……你不想看看大嫂的蝴蝶屄吗?我告诉你,大嫂下面可湿了呢。」   没等陆千里开口,蒋芸娇羞地讨饶道:「爸……别……别看了……」   姚菲菲可不惯着她:「哟,我说大嫂……刚刚让老头摸你奶子的时候,你把胸挺得老高……现在有个蝴蝶屄倒不让老头看看?」她作势要用力抠蒋芸的下身,蒋芸吃痛,把腿夹得更紧,可夹得越紧也就是把姚菲菲的手夹得更紧,她都能感觉姚菲菲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眼看就要进入她的阴道了……   「爸……」蒋芸无奈,只能请求陆千里的帮助。陆千里虽然也有心看个明白啥叫蝴蝶屄,但是他知道以蒋芸的性子,能够当着他的面,当着姚菲菲的面做到这一步已经差不多到她的底线了,于是劝道:「菲菲……别开芸芸的玩笑了……」   姚菲菲哼了一声道:「那你让我摸她奶子。」   陆千里看了看蒋芸:「芸芸……让菲菲摸摸?」   蒋芸当然宁可给姚菲菲摸乳房也不愿意让她摸自己小穴的。蒋芸当然知道什么事蝴蝶屄,因为跟陆重同房的时候陆程也说了,还调戏她说蝴蝶屄的女人逗性欲望,光靠他陆重一个可能没法应付云云。当时蒋芸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一方面她从青春期发育的时候留发现自己的阴部和绝大多数女孩子不同,还一度很自卑过,另一方面是陆重的话让她觉得有些膈应,谁知道今天一语成谶,陆重真的没法满足她,还得让陆重的老子来帮忙。当然要是陆千里真想看自己的蝴蝶屄,蒋芸觉得自己也就是多装几分钟矜持,该给看还是给看,毕竟从某种程度而言,有了公公那天在医院的承诺,公公才是她今后的真正的男人,那给自己的男人看个屄怎么了?就是给自己男人捅个屄……那倒 是捅啊,怎么捅来捅去的还是姚菲菲这小狐狸的手指啊,她手指怎么这么长……   蒋芸心里胡思乱想,身体不由放松,双腿自然地打开。姚菲菲遵守承诺,把手从蒋芸的两腿中间抽里出来,还不忘掐了她大腿内侧一下以示挑衅,这当然引来蒋芸又一次地娇嗔和陆千里的劝慰,姚菲菲气她故意勾引老头,把沾了蒋芸淫水的手指在陆千里胸口擦了擦说道:「臭爸你看你的芸芸宝贝,才这一会儿,就这么多水……真是个小骚货呢。」   陆千里刚刚趁着蒋芸打开腿的时候已经隐隐看到了她两腿中间水光乍现的情景,联想到之前几次蒋芸强迫喂他奶吃的时候,身体紧紧被蒋芸压在身下,当时就腿部就能感到有阵阵暖流,以至于姚菲菲这么一说,他还真想看看蒋芸到底多能流水,而且他也对蒋芸的「蝴蝶屄」很感兴趣。于是陆千里低下头去,在蒋芸耳边低语了几句。蒋芸先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继而娇艳的脸庞像是能滴出水来,她嗫嚅着说:「就……看一下……一小下……」临了还关照了一句:「别给……菲菲……」   陆千里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蒋芸方才有些蜷缩在一起的身体。蒋芸恢复了仰面朝天的姿势,饱满的胸部因为紧张的心理变得起伏不定,她颤巍巍地打开双腿,少妇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公公的面前。   直到看见蒋芸的阴部,陆千里才真正了解了什么叫蝴蝶屄。蒋芸两片大阴唇向两腿的方向打开,像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美丽花朵,又像是一只振翼欲飞的蝴蝶,两瓣小阴唇虽然没有分得这么开,但隐隐可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斑斑水痕。   陆千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被一直盯着他的姚菲菲看了个正着,姚菲菲笑道:「坏老头……蝴蝶屄第一次见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陆千里嘿嘿地笑着,下意识擦了擦嘴,再看躺着的蒋芸,已经是羞得眼睛都不敢睁了。陆千里伸手轻轻把玩儿媳妇的大阴唇,蒋芸先是下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发现是陆千里后,一边打着颤一边打开了大腿根部,任由他抚摩,只一会儿的功夫蒋芸身上就爬满了鸡皮疙瘩,连带着呼吸都频率加快,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也不知是在喘气还是在呻吟。   姚菲菲说:「老头儿……大嫂被你玩得都要叫床了,你就不能帮帮大嫂……舔舔她的屄?」   陆千里乐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心说菲菲这助攻好,满是宠溺地看了姚菲菲一眼,姚菲菲得意地回了他一个眼神,只剩下蒋芸慌了神:「爸……别舔……脏……」   姚菲菲抢过话头道:「怎么?大嫂你不给舔啊?那我让老头舔我咯?我倒是没有蝴蝶屄,就是比你粉点儿。」说完就要抱过陆千里的头埋进自己的大腿根。   眼见着煮熟的鸭子又要飞走,就是在觉得难为情,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争取一把游戏,蒋芸连忙说:「爸,别听菲菲的……我……我都听你的……」   陆千里伸手挑起蒋芸的下巴,柔声道:「芸芸别紧张……爸来让你舒服……」说着俯下身去,把头凑近了蒋芸的腿中间,用手掌轻轻撑开儿媳妇些微有些闭合的腿根,这样能更方便陆千里仔细观察儿媳妇的蝴蝶屄。此时蒋芸的阴唇早因为情动的原因而充血,在灯光下看起来有颜色更接近于褐色,诚如姚菲菲所言,姚菲菲的屄要比蒋芸的屄粉一点儿,甚至在陆千里看来要粉嫩不少,但联想到蒋芸到底是为自己家里添丁的,比没生过孩子得姚菲菲差上一点儿本就是再合理不过的了。陆千里再往里面看时,鼻子里渐渐闻到了女人独有的腥臊味儿,他不用多想就知道,这是蒋芸情动了,当下也不不再放什么女阴观察家,对讲座说了声:「芸芸,我开始咯……」   蒋芸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紧,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声带着些恐惧和不安的呻吟声,然后她就感觉一阵暖风吹进了阴道里——天爷,公公居然在对着她的阴部吹气!还没等蒋芸叫出声来,陆千里的大嘴已经触碰到了她蝴蝶翅膀一般的大阴唇,舌头像是刷子一样扫过她大腿两侧的皮肤,蒋芸猛地想要夹紧大腿,但陆千里预判了她的预判,两只手卡住了蒋芸进一步收紧大腿的动作,嘴巴也从大腿内侧挪到了蒋芸两腿正中,不给蒋芸再次反抗的机会,陆千里把用在姚菲菲身上的本事直接用在了蒋芸身上,一张大嘴直接包裹住了蒋芸整个阴道口,舌头一卷就舔舐起蒋芸的嫩肉来。   「爸……别……啊……啊……哦……」蒋芸先是有些害怕,但当阴道口被一个湿乎乎有暖乎乎的东西包裹住时,她想立刻喊停公公,但公公的舌头攻击来得又猛又疾,尤其是舌头顶进阴道的一瞬间,蒋芸感觉自己直接被送上了快乐的云端,公公的舌头一会儿像是小时候玩的拨浪鼓,在阴道嫩肉上反复弹跳,每一次地舔舐蒋芸觉得都像是被子弹集击中一样;一会儿又像是灵活的小蛇,一个人劲地要往自己身体最深处去钻,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一方面希望公公的舌头别在进来了,一方面又希望公公的舌头能顶得再深一些……   「哦,哦……」蒋芸突然睁大了眼睛,一连发出了数声怪叫,连她的上半身都条件反射般地要挺起来,原来是公公深深嘬了她的阴蒂几下,一股酸意几乎瞬间冲破了她的腰眼,强烈的刺激下蒋芸感觉自己都快尿出来了。   姚菲菲笑道:「臭爸……你当大嫂是我呢?这么用力吸,当心她尿你一脸。」   陆千里放慢了动作,问道:「芸芸……你受得了吗?」   蒋芸还在刚刚被公公舔舐的余韵中,说话都大喘气着:「没……没事儿……」她故意岔开大腿,好让公公舔起来更加方便。   姚菲菲酸道:「哎哟,这个时候跟我装郎情妾意起来了?臭老头,我在这里碍大嫂的眼了,我先回去找小程……」   蒋芸当然恨不得姚菲菲马上走,本来自己跟公公已经渐入佳境了,就是这个小狐狸在旁边煽风点火嘴又犯贱,好好的氛围破坏了好几次。但陆千里怎么舍得让姚菲菲走?虽然说眼下舔的是大儿媳妇的屄,但在陆千里内心的最深处,对于今晚的期待可不是只和蒋芸做……陆千里抬起头,说道:「菲菲别走……」   姚菲菲哼道:「我不走干嘛?我看你跟大嫂……我要吃醋了。」   陆千里知道她的小脾气,要不是蒋芸这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真的更愿意和姚菲菲做爱。无他,男人有时候就是下贱的,要他时时刻刻体谅蒋芸的心思陆千里也觉得有些困难,还不如被姚菲菲踩在脚下任意蹂躏来得轻松自在,更何况他跟姚菲菲那可是老夫老妻了……陆千里犹豫地看了一眼蒋芸,吞吞吐吐地说道:「要不芸芸……」   蒋芸听到这话就知道公公要打退堂鼓,哪里肯放他走,连忙伸出大腿夹住了陆千里的脖子,说:「不成……爸……我……我等不了了,你快要了我吧。」   此话一出,就是姚菲菲都张大了嘴巴,看了一眼脸比猴屁股还红的大嫂,又看了一眼陆千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想来把大嫂忘公公床上拖的这事,又是自己先提出来的,当时可能只是随口一提地玩笑话,现在已然成真,平时假大度惯了,真到了会儿难道要她姚菲菲拦着不让老头干大嫂?姚菲菲心里叹了口气,也只能安慰自己起码在公公床上做定了这大奶牛的大姐,开口说道:「大嫂……你看你把老头夹得……跟你们开玩笑呢。」   蒋芸这才意识到,自己大腿抬得老高,湿漉漉的阴部哪里还要遮掩,全被姚菲菲和公公看了个精光,她「啊」地叫出了声,想要收回大腿,却被陆千里抓了个正着,蒋芸感到下体似乎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又热乎乎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公公的阴茎,原本的羞涩突然变成了忐忑和期待,她用细若蚊吟地声音说道:「爸……」   陆千里抚摸着蒋芸光滑的大腿,顺势摆成了一个M 型,身体尽力向压,把已经经过两个儿媳妇挑逗而充血十足的鸡巴对准了蒋芸的阴道口,轻声说道:「芸芸……我……来了……」他刚要挺动腰身,就感觉后背被姚菲菲推了一下,让他原本想要慢慢进入蒋芸身体的意图变成了一贯到底,只听「噗嗤」一声,陆千里瞬间感觉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湿润空间,因为有着充足的爱液润滑,他觉得自己的肉棒可以不经任何地准备而一探到底,而这个神秘的空间怎么好像一直也没有尽头?正在纳闷的时候,陆千里感觉到胯骨撞上了蒋芸的阴部,而同时深入蒋芸身体里的龟头也似乎装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居然这么顺利就尽根了?陆千里有些不可置信,再看向蒋芸时,立刻就想把鸡巴抽出来。原来此时蒋芸的面目极其狰狞,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一口能吞下一个鸡蛋,而且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前额都可以看到根根绽起的青筋,密集的汗水瞬间爬满了蒋芸裸露的皮肤,两道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流了下来。   陆千里又是心疼,又是恼怒,他有些生气地说道:「菲菲!」   姚菲菲回瞪了他一眼:「干嘛?我受得了你来肏我呀,这点觉悟都没有,怎么跟你上床?」   陆千里被她怼回来,一时说不出话,他想抽回阴茎,就感觉缠在自己腰身的大腿动了动:「爸……别拔……让……让我缓缓……缓缓……」蒋芸带着哭腔说道。   蒋芸做梦也没有想到,和公公的第一次会来得如此突然,当公公的龟头顶在她阴门口的时候,她绷紧了全身,不知道公公会以怎样的方式进来,而且之前也只是感受和看到过,公公阴茎的尺寸到底是怎样,她是没有办法清晰感知的。但是随着姚菲菲的推波助澜,公公的龟头破开她的阴门长驱直入的时候,她有一种被一分为两半的感觉,她未曾想过公公会进来得这么快这么急,而且这么粗这么大,她的阴道被毫无征兆地撑开,并且撑开到了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程度,对蒋芸而言甚至不亚于再一次地生产,就是陆重和她新婚那晚都没有这样的疼过。更可怕的是,公公的阴茎不仅粗大,而且长,她原以为自己的阴道在这种庞然大物的入侵下会收缩,但公公似乎没有给他收缩的 机会,可气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出来,进一步顺滑了公公阴茎的前进,从未被陆重探索过的地方被公公参观了战领了,每深入一分蒋芸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切开一分,口水因为她张大了嘴巴而说着嘴角流下,她却无瑕顾及去擦掉,因为公公的龟头就要撞到她的子宫口了。当龟头顶在蒋芸子宫口的刹那,蒋芸再也控制不住泪水了,在浑身火辣辣的痛感下,蒋芸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一条舌头钻了进来,有些调皮地舔着蒋芸的舌根,是甜腻的女人味——姚菲菲!蒋芸猛地睁开眼睛,姚菲菲赤裸着身体出现在她眼前,正低头和自己舌吻,眼见着她睁开了眼睛,姚菲菲「啵叽」亲了一口她的嘴唇,笑道:「大嫂……这么吓人啊,老头厉害吧……还以为你被顶死了……」   蒋芸此时没有任何的力气去跟这个小妖精斗嘴,她需要努力适应公公的尺寸。陆千里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看得姚菲菲干着急,一手扯过陆千里的手,一手扯过蒋芸的手,公媳二人就这么十指相扣,她轻轻敲了敲陆千里的脑门儿:「笨蛋,你倒是动啊,你这样等下大嫂不得痛死。」又转过头去对蒋芸说:「笨蛋大嫂,你觉得疼就掐老头的手——我要被你们笑死了,都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蒋芸真想把姚菲菲嘴撕烂了,「因为真的很大嘛。」   这下不光是姚菲菲,连陆千里都感兴趣了。小狐狸眼波一转:「哈?老头的鸡巴比大哥的大?」   蒋芸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虽然没有再往里面深入但是猛地变大了一些,阴道内壁上的嫩肉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跳了一下,这让蒋芸忍不住发出「唔」的一声娇嗔。   陆千里虽然也好奇到他不可能去问究竟自己的鸡巴比儿子大多少,但偏偏现在床上有个什么都能说得出口的女的,就听姚菲菲说:「大多少啊?」   「我……我……」蒋芸害羞得难以张口,但只有她最清楚公公的阴茎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甚至是肉棒本身的硬度都是丈夫的一倍有余,被公公捅一下的滋味完全不亚于阴道里插入一根烧红的铁棍,她一生中还未曾有过这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那歌怎么唱的?填满我感情的缺口?   「哟哟哟,还不肯说,老头看来你还不够大,拔出来把。」旖旎时刻总是少不了挑事人的声音。   陆千里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姚菲菲说什么做什么他下意识地就会做出反应,他原以为只会在和姚菲菲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这样,没成想现在哪怕鸡巴还插在蒋芸的屄里,一听到姚菲菲的指令,他还是会条件反射似地抽回阴茎。只听见蒋芸一连串「啊啊啊啊」的密集的呻吟声,陆千里只抽出了一点点,蒋芸就狠狠夹住他的腰身,不让他动换了。   「爸……别……别拔出来,」蒋芸像是做梦时发出呓语一般呻吟着,一旦尝试过被填满的感觉,即便忍着痛也会沉浸在那种被征服被撑开的快乐中,这就是女人。蒋芸当然也不例外,她一边挪动身体,想要用阴道重新把公公的阴茎尽数吞下,一边只能忍着害羞说道:「爸……你……比太陆重……两个都大……唔……唔……啊」   陆千里和姚菲菲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亮光,于是陆千里在儿媳妇鼓励的眼神下,再次挺动腰身,把将将拔出一点的阴茎重新捅入蒋芸的阴道中,不出意外地龟头又顶在了蒋芸的花心上。   再次冲撞之下,蒋芸是只感觉子宫口的痛感没有丝毫的消减,反而想要撒尿的感觉越发强烈,她隐隐预感到这是一种她从未尝试过的体验,只不过他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因为蒋芸明显感到这下公公进来的时候更加的顺滑。   「哇,原来大哥的鸡巴这么小啊。」姚菲菲坏笑着,「那大嫂……你这样算不算被老头给开苞了呀,毕竟都是大哥没去过的地方呢。」   「菲菲,好了……」虽然和两个儿媳妇都发生了既定事实,但陆千里还是觉得有必要维护一下儿子的尊严,不过他也觉得两个儿子尤其是陆重太不争气了,真就只有自己的一半,那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姚菲菲说的没错,现在陆千里探索的地方,都是陆重未曾抵达过的地方,还真就算是个给蒋芸开苞了……陆千里神游物外的时候,姚菲菲已经咯咯笑着靠在他身上,用赤裸的身体轻轻蹭着他的胸膛,灵活的舌头从他的太阳穴开始舔舐,麻酥酥的感觉让陆千里觉得有如催情神器一样,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姚菲菲和蒋芸两个儿媳妇共同刺激下,已经膨胀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程度。   这种变化带来的最直观的后果就是,陆千里每往蒋芸的身体里进一点点,蒋芸都会因为吃痛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而陆千里只有听到蒋芸鼻子里发出「嗯」的闷哼声才会尝试继续深入。这种特殊的交流方式给陆千里的感觉好像自己回到了课堂一般,自己的每次深入都是一次提问,温柔恬静的女学生不时陷入沉思,用不了多久聪明的女孩就想通的其中的症结回答出了问题,接着陆千里又会进一步地追问……就这样陆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挺动的频率变成了九浅一深,蒋芸发出的声音里「嘶嘶」变少了,悠长的「嗯」和急促的「啊」变多了。姚菲菲的舌头适时地亲上了陆千里的乳头,好像小鸟在此地定居一般,唧唧啾啾就是不愿意离开。于是卧室里,亲吻乳头的啾啾 声,男人挺动腰身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声,床上女人欢愉却有意压制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分在动人。   在经历了初时的痛苦和异样后,蒋芸彻底沦陷在公公粗大的阴茎之下,她感觉到随着公公每一次地深入,自己从阴道的嫩肉到灵魂都在经历一场碾压,那种被揉碎后重新被拼接完整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或者说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性爱。陆重总是来匆匆去匆匆,丝毫不会顾及她的感受,哪会像公公这样,只要她稍微哼两声再摇摇屁股就知道要往那个地方多撞两下多磨两下。蒋芸一方面觉得公公真的是识情知趣,但一方面又佩服姚菲菲调教男人的手段,就比如现在,姚菲菲的舌头已经滑倒了公公鸡巴和自己阴道贴合的地方,用舌头舔着公公没有完全滑进自己阴道里的阴茎,有好几次还舔到了她的阴唇上,可把蒋芸给羞坏了,打死她都不知道还能这样伺候男人。按着蒋 芸以往念书时候的性子,多少是要拉着姚菲菲问清楚还有多少类似的招数,但问题是,她们现在的关系,除了是妯娌,还是……   姐妹?   那谁是姐姐?   蒋芸的脑袋乱得要紧,偏偏公公连着几下都正巧撞在她子宫口上,蒋芸只觉得在撕裂般的痛苦之外,一种特殊的瘙痒感在她的阴道里弥漫开来,伴随着公公阴茎的进进出出,蒋芸愈发觉得这种瘙痒感难以抑制,以至于她不得不紧紧扣住自己的脚趾来抵抗公公带来的一波波的快感,于是乎原本还能压抑着的呻吟声便不由得大了起来,「嗯嗯啊啊」个不停。   姚菲菲听见大嫂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再一看公公和大嫂性器交合的地方哪里还成样子,早就是各种液体混杂再在一起,泥泞一片,公公的鸡巴毛上都能见着白浆子了。姚菲菲看着正闭着眼睛叫得欢的大嫂,心中顿生醋意,也有意逗逗这大奶牛,于是转移到了蒋芸头边,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下去,边亲还边说着:「大嫂,你叫得再大声些好了,弄醒了大哥让她看看你是怎样的浪货。」   蒋芸正被公公干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原本还以为是公公亲了过来,舌头都吐出来了,结果一张嘴就闻到了姚菲菲身上那种甜到发腻的香味,心里就不怎么开心。偏又听到姚菲菲这话,蒋芸忍不住地直哼哼,心说公公没跟你做爱就在旁边发浪呗,老说我干嘛,我多久才跟公公做一次,才被这大……阴茎捅出点滋味来,你急什么?可是她嘴被姚菲菲堵住,舌头也被姚菲菲含在嘴里,她「呜呜」了几声想说些什么,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姚菲菲刚得意地想要去打趣公公,屁股上就挨了公公不轻不重的一下,「啪」地一声在写晚上显得格外清脆。姚菲菲猛地想要转头,但陆千里已然用手掌分开的她的胯部,左手食指和中指说顺着姚菲菲同样湿润滑腻的阴道进入了她的阴道,并且准确地抓住了姚菲菲的阴核偏下部位,仅仅是轻轻一捏,姚菲菲的身体就好像是过电一样簌簌地抖了起来。「臭……爸……哎哟……」姚菲菲还想说几句,但女人最神秘的G 点部位被公公牢牢拿捏,就是她想说什么也被突如其来的快感给淹没了。   一根鸡巴挑落大儿媳,两根手指拿捏二儿媳,陆千里今天是精神抖擞,翻身牛马做主人了,本身就因为禁欲了太长时间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偏偏身下压得又是第一次跟自己做的蒋芸,老头还得假绅士搞什么九浅一深,换成姚菲菲他都恨不得抱起来肏. 说道姚菲菲,陆千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今天话这么多,早搞定了老大,剩下的不还都是要靠她来,就一直话多得不行,他这里眼看就要渐入佳境临门一脚了,还要叽叽歪歪,连芸芸的肉屄都因为她的打岔夹他的肉棒有些夹松了,这才让陆千里难得一抖雄风。夫纲这种东西,不振不行啊。   陆千里搞定了姚菲菲,当然也不能放过蒋芸,九浅一深也慢慢变成了深多浅少,也得亏蒋芸是生过孩子的,虽说生产完之后没过过什么性生活,但总之要恢复成生产之前那种紧凑还有待时日,在经历了陆千里的开垦之后,蒋芸便觉得慢慢能够适应这种强度的耕耘,公公什么时候从九牵变成七浅又三浅她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公公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的深度和频率都有所提高,随之而来的快感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到自己就处在了一个临界点,只要突破那个临界点,她就会达到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   姚菲菲的G 点被公公反复地揉捏和冲撞着,这让她只得瘫软在蒋芸平躺都塌不下来的巨大乳沟里,一边感受着公公对自己阴道的把玩,一边听着耳朵里大嫂蒋芸的呻吟声从大变得若有似无,渐渐地似乎进气都要比出气多了,原本还算有节奏的叫床声变成了杂乱无章的「嗯嗯」之类的闷哼声。姚菲菲抬眼看了一眼大嫂,哪里还有平时贤良端庄的样子,脸色都不能算潮红干脆就是猴屁股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半张脸都是,这是被干得有多爽啊。姚菲菲知道大嫂可能要到高潮了,而且眼见着这样应该是第一次经历高潮,姚菲菲很好奇这个长着蝴蝶屄的大嫂高潮会是怎样的场景,总不能还会潮吹吧……那可真就是要被比下去了。姚菲菲暗戳戳的想着,视线又扫到蒋芸饱满的胸 部上,不知是灯光的反射还是出汗的原因,姚菲菲隐隐可以看到蒋芸的乳头上有白色的东西冒出来了。姚菲菲脑子「嗡」得一阵,心说这大耐久不是被老头给干出奶来了吧?她连忙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蒋芸的乳头。随着公公的每一次深入,大嫂乳房就猛地颤抖一下,摇晃的肉浪似乎能荡出水来……不对,就是能荡出水来,姚菲菲看得真切,一开始还只是针眼般的白芒,但没一会儿就汇集成了圆润的水珠。姚菲菲虽然看过蒋芸哺乳,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更何况是这么近的距离下看到奶水的形成,尤其是这奶水不是被吸出来的,而是被公公给干出来的。姚菲菲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尤其是她看到公公和大嫂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扣在一起,醋海翻波之下,她伸出了双手 ,用力握住了大嫂胸前正在跳动的乳房,重重地一捏。   「啊!」蒋芸失声尖叫出来,尖利的嗓门吓了陆千里和姚菲菲一跳,姚菲菲立马俯身吻住了蒋芸的嘴,同时也堵住了她嘴里的尖叫。陆千里觉得蒋芸下身突然地收紧,又猛地打开,一股暖流从儿媳妇阴道深处里喷了出来,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龟头,本来就不宽敞的阴道顿时被这股暖流所填满,他再想往前一步的时候,就听到了「咕叽」一声,两道水流竟然随着他的挺入顺着他和蒋芸交合的缝隙里喷了出来。陆千里却无暇关注蒋芸是不是已经高潮,因为他的视线里,随着蒋芸的尖叫声带来的,是两道乳白色的水柱,在蒋芸的胸前喷出,一下,两下,三下……等那水柱落到姚菲菲赤裸的背上、蒋芸大汗淋漓的躯体上上、因为三个人交替作战而无比凌乱的床上时,陆千里才 意识到,蒋芸真的高潮了。   快感是以闪电和雷鸣的方式入侵的,像一颗子弹撞到胸口上炸开,爆炸带来的瞬间的压力从心脏传到每一根毛细血管,全身的细胞都停止住代谢和思考,仔细的聆听这一刹那的震荡。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挽留住心,它只向无底深渊的黑暗更深处下坠。这是一个不可溯的过程,纵使沧海桑田与海枯石烂,纵使山盟海誓与生死契阔,都无法将其重塑,也无法将其抹平,巨大的创口恍如东非大裂谷,纵使烈风吹拂一万年,纵使冰霜封冻一个冰河期,纵使雨雪侵润一个地质纪元,你来看大裂谷依旧嵌入在地壳的表层。   如果蒋芸上过某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段经典的话来诠释内心的感受,但很可惜她没有访问过这个以颜色和温暖著称的全国最大男性交友论坛,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自己是个气球,然后爆炸了。爆炸来得毫无征兆,就像胸口喷出的奶水、阴道里分泌的奔涌的淫水一样,高潮这一刻蒋芸经历了灵魂被撕裂又重新融合的过程,而高潮结束了她想到的只有一个问题:我还活着吗?   剧烈的快感之后,蒋芸能看到的是浑身的麻木,身体没有哪个地方不在被生物电流所洗礼,她甚至觉得自己一度丧失了语言的能力,知道她微微睁开眼睛时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和姚菲菲亲在了一起,姚……蒋芸懵地眼前一黑,居然发现连在心里想要喊出姚菲菲的名字都是那么的无力,她只得回收自己的力气,像是小女孩抽泣一般地慢慢恢复正常的呼吸。   「大嫂……」姚菲菲见着蒋芸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小狐狸一般地笑着,「被干出高潮了吧。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当然是立刻想要下一次呗。只是蒋芸现在身体发木,声带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姚菲菲知道她要缓一下,就侧过脸去问陆千里:「老头,不错嘛,跟我说说大嫂的屄紧不紧,我看你都不想拔出来了。」   陆千里假装瞪了她一眼,但内心却是无比的舒畅。如果说姚菲菲的身体带给他的是上亿倍活力的洗礼,那蒋芸的身体就是他所贪恋的丰腴和温柔,两种滋味真的是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描述的出,而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能享受了。想到这里,陆千里本能地想要抽出自己的鸡巴,因为不只是蒋芸,身体刚刚恢复的他经理了这么一场男上位,他的精力也需要恢复一下。可就当陆千里的龟头要完全离开蒋芸的阴道时,蒋芸轻轻地说了一声:「别……别拔出来……」然后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堪堪握住了公公的龟头,陆千里会意,重新把鸡巴塞进大儿媳的阴道里,进入阴道口的一刹那,两人性器交合,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在这片刻的无声中,犹如一声惊雷。   「哈哈哈哈……」姚菲菲到底是绷不住了,对着蒋芸哈哈大笑。   蒋芸一时羞涩,只得闭上眼睛装死。   只有陆千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改进该退。   最终开口的还是姚菲菲,她轻轻摇晃着屁股,笑着道:「老头你再给大嫂一次呗,一次哪里能满足这小淫娃?」   陆千里忙问道:「芸芸,你……你……还成吗?」   趁着刚刚装死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蒋芸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但公公的阴茎还在自己的阴道里,尤其是这根东西还是她主动要求塞进来的,就算是现在她人有点神志不清,但只要是试过了一次那种销魂的滋味,就断然无法拒绝下一次的,于是蒋芸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发出声音说道:「爸……我……我还要……」   陆千里这下如释重负,重新恢复成立最初的九浅一深的架势,不疾不徐地缓慢地进行蒋芸阴道内壁之探索计划,他每次进出似乎都要探清自己女学生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或是用肉棒冲,或是用龟头顶,或是用马眼刮,蒋芸的少妇阴道在他的探索下竟变得愈发明晰起来。这可把刚刚才走出高潮快感中的蒋芸给累坏了,如果说第一次公公还带着些许怜惜的话,这一次分明就是把她当成姚菲菲了,坚硬又滚烫的阴茎连一点喘息的功夫都不给她,就这么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捅进来拔出去,拔出去又通进来,天知道她在这中略显粗暴的抽插之下阴道里涌出了多少水来,不一会儿性器交合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连她都听得格外分明,这让蒋芸越发得羞臊,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 自己有这么多的水,明明和陆重在一起的时候,都又干又涩的……也许是陆重每次都太快,没撑到自己流水就缴械了?那……公公什么时候射……射精呢?呀,对了,公公没有戴套子……要是射……射进来……蒋芸一时有些慌乱,但无奈身体仍处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同时还叠加了新一波的快感,她能作出的反应也只有张开嘴「嗯嗯啊啊」地喊着,有时被正中花心的时候,这个「啊」还特别悠长,直把姚菲菲看得眼馋无比。   可惜陆千里只有一根鸡巴,否则姚菲菲真想坐上去也让自己的小穴被填满,眼看着公公和大嫂终究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她心中固然有些酸楚,但似乎也被眼前二人的激情所吸引,干脆又趴在了蒋芸身上,和蒋芸舌吻在一起,好让她更快地享受下一次地高潮。   蒋芸这次是实在无力抵挡姚菲菲的舌吻了,只能任凭骚狐狸灵活的舌头钻进来,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过片刻蒋芸便被吻得「唔唔」直喘,还真别说骚狐狸的吻技……挺有一把刷子的……   陆千里在上面看得真切,两个儿媳妇吻在一起的和谐场景让他不由得笑了出来。目睹着香艳的场景,陆千里肏弄起蒋芸来也格外卖力,因为他觉得蒋芸抓着他手臂的力气越来越大,就是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只不过性欲上头的陆千里也管不到这些了,他隐隐能感到自己也快到射精的边缘了,他只想在自己射精前,多和蒋芸做一会儿……   蒋芸觉得自己像是汹涌大海上的一只小船,随着公公的冲击时而上涌时而下落,起落间的刺激不亚于做过山车,让她久旷的身体尽情享受性爱的快乐,直到她又一次地呼吸急促,小腿肚子打起摆来,她直到自己又要高潮了,这一次却是没有像之前那样犹豫,因为蒋芸知道了那种自体内发出的瘙痒不是尿意而是单纯的性高潮,那她也没有必要在已经和自己发生了关系的面前保留,只见她脚趾再次用力的蜷曲,连带着屁股都离开了床,整个小腹紧绷起来,犹如一个拉满的弓一般。陆千里也感受到了蒋芸身体的变化,配合得每一次抽插都直击花心,在蒋芸接连的「啊啊」声中,又一次把蒋芸送上了高潮。   第二次高潮后的蒋芸甚至没有喘息的工夫,已经湿透的阴道再次被公公顶开,蒋芸在公公的闷哼声里听出了别样的一丝味道,这让她的甚至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爸……别……别射……没……戴……」蒋芸用尽最后的力气喊。   姚菲菲一听乐了:「哈?大嫂你不要老头的精液啊?那老头你都射给我吧。」   蒋芸本来还带着疑问,什么叫都射给她,就感觉公公的鸡巴立刻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在她的注视之下,那根威风凛凛挺立着的粗大阴茎就这么直愣愣地插进了姚菲菲的嘴里。蒋芸瞬间长大了嘴巴,眼看着公公像是在抽插阴道一般用阴茎抽插着姚菲菲的嘴和喉咙,姚菲菲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得意地瞟了她一样,接着配合起公公的抽插不断舔弄公公的棒身。   陆千里虽然觉得没有在蒋芸身体里射精有些遗憾,但姚菲菲还是让他感到了欣慰和满足,在姚菲菲的口技下,很快陆千里就一声虎吼,接着从姚菲菲的嘴里抽出了鸡巴,猛地套弄了几下,浓厚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连射了有十次还能拉出丝来,可喷得姚菲菲头发、眼睛、脸庞、甚至是乳房上都是。这一波精液的洗礼,别说是蒋芸,就是姚菲菲只能张大了嘴,一个劲儿地喘着气,等陆千里完全结束了射精,姚菲菲也不顾精液遮住了她的眼睛,说道:「老头……你他妈的要射死我啊……精尽人亡你死大嫂身上啊……」说完摸索着下床去处理了。   释放完的陆千里这才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又刚出院,这么一会儿让蒋芸两次高潮刚才又射了这么多精液,无尽的疲倦就涌上了身体,他本能地伸开手臂,想让姚菲菲躺进自己的怀里,却突然想到,现在身边躺的是蒋芸。   「芸芸……」   「唔……」   「爸爸……我……这个……你还好吗?」   「唔……嗯……」   「我……我粗鲁了一点……我……」   「没……挺……挺好的……」   陆千里闻着怀里大儿媳的发香,一时无话可说。   蒋芸先开了口:「菲……菲菲……等下……还来吗?」   「不……来了吧。」   「……嗯?」   「她……好心……给我们创造机会……她……真想要……不会走的。」   「哦。」蒋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感觉好像承了姚菲菲很大人情似的。   「爸……你和菲菲……老……那么做……吗?」蒋芸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她不是不知道口交,但刚刚公公和姚菲菲那一幕对她来说冲击有些大,毕竟她连给公公内射的准备都没做好。   「我……菲菲……我们……唉……」陆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蒋芸说,就该该玩的都玩过了,别说口爆了,内射都好多次了,但这话,显然没法跟刚跟自己睡过一次的大儿媳说。   「哦。」蒋芸多聪明呢,公公这支支吾吾的,肯定是玩的花样多了去了呗,「爸……这不是最后……一次吧。」   陆千里睁开眼,对上了儿媳妇的眼睛,透明,澄澈,又布满了春情:「不会的……」   蒋芸主动亲吻公公,在他耳边轻轻说:「爸……给我点时间……下次我让你射进去。」                    -----------------------------------   第十一章      陆程敲门的时候,陆重正给小宝宝喝奶瓶。   “大嫂够心狠的啊,就留你们爷俩在家。”陆程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   “你不也是?怎么来我这里找饭辙。”陆重白了一眼陆程,他有些洁癖。   “不然呢?本来想去老爸那里混饭吃,他倒好,也不在——老头儿干啥去了你知道吗?”陆重想了想说:“之前听你大嫂提过一嘴,老爸有个学生办企业快上市了吧,请爸过去顾问顾问。”“嗐,你说这老头儿,”陆程说道,“一天天地……腿才好就到处跑,你不管管?”陆重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爸就我一个儿子?你不去管管?”“得了吧,”陆程扁扁嘴,“他不来管我就好了……他不是挺听大嫂的话呢?你让大嫂跟他说说,身体不好就少出去跑。”陆重“哼”了一声道:“你为啥不叫姚菲菲去说呢?她那个脾气,老爸见着都头疼。”陆程说:“别提了,别说老爸,我都怕她——不过以前也没见着她跟大嫂有多要好啊,怎么就一起商量出去玩了?”陆重愣了一下,的确好像姚菲菲嫁过来以后,除了周末会在父亲家里吃饭的时候见上一面,平时他们两家人走动得并不多,更何况姚菲菲那个性子……蒋芸是怎么会同意跟她一起出去的……还是泡温泉?他想了想,说道:“估计这段时间爸住院,她们也都挺累的吧……出去放松放松也好。”陆程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说,她们现在干嘛呢?”姚菲菲在开车。   蒋芸在后面坐着。   至于为什么说蒋芸在后面坐着不说蒋芸在后座,是因为后座上除了蒋芸还有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陆千里。蒋芸此时正坐在陆千里的腿上,和公公热烈地亲吻。   自从那晚以后,公媳三人之间算是彻底挑明了。陆千里不用再藏着掖着,蒋芸终于得偿所愿,姚菲菲也乐在其中,于是就把陆千里住院时说起的去外地“好好玩”一次的事情重新提了出来,只不过原本的双人游变成了三人行。提议出来,陆千里恨不能把姚菲菲抱在怀里给揉碎了,公媳三人行,双飞儿媳妇,这是以前的他敢想的?蒋芸的态度则有些暧昧不明。第一是那晚和公公做爱的体验太好了,蒋芸人生里头一次感受到了性高潮,而且还体会了连续的两次,第二天起床时连脚趾头都提不起力气,不过一旦经历了那滋味儿,她就是死在公公床上都乐意。原以为能趁着热乎劲,多去找公公几次,避孕药她都买好了,一说要三人行,她不免有些失落;第二却是失落中又有期待了,毕竟她从没见识过两个女人同时伺候一个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公公,想想公公那些用来对付自己的招肯定是跟姚菲菲学的,那他们真当着自己做起来会是啥情景?蒋芸每每想到,下面就好像要生出水来,于是她只微微犹豫了一下,立刻就答应了。   三人出行的由头是陆千里出门找学生聊事,而姚菲菲和蒋芸相约去附近有名的温泉城市休闲,直到开上了高速,三人这才放下了心里的担子,一路欢歌笑语。蒋芸瞅准了机会拉了公公坐在后座,进了快车道不久就立马坐到了公公腿上,双手环住公公的脖子,立刻吻住了公公的嘴。   陆千里还想看看姚菲菲的脸色,但蒋芸的吻来得又密又急,根本不给他任何的喘息机会,于是干脆就和蒋芸热吻起来。和姚菲菲比起来,蒋芸的吻技可以说是相当青涩,以至于原本和姚菲菲接吻时往往占据下风的陆千里,在面对蒋芸的时候成立主导者,他一只手托住蒋芸的后闹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长发,一只手捧着蒋芸的脸颊,用舌头去引导蒋芸的舌头好让她的进攻不那么凶猛。蒋芸显然也乐在其中,慢慢地由狂野变得温顺起来,舌头在和公公的纠缠中也得到了极好的抚慰,尤其是舌尖被公公轻轻嘬着的时候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儿子咬奶头的感觉,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公公闭着眼睛忘情地跟自己亲吻的样子,蒋芸觉得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不真实了,“唔?”注意到蒋芸停止了动作,陆千里还以为是自己亲得太激烈了,也停下了亲吻,睁开眼睛看着她。蒋芸摇了摇头,在公公的两边唇角各轻吻了一下,随即换成她含住公公的嘴唇,一点点吸进自己的口腔。陆千里有了休闲的工夫,身体靠在了座椅上,任凭蒋芸施为。   这厢公媳俩亲吻得不亦乐乎,前面正在开车的姚菲菲心里可就有些不乐意了,心说上次让大奶牛跟公公圆房算是圆了大奶牛一个梦,怎么着这次大奶牛一点数也没有?不来感谢自己帮着开车,上车以后直接抱起公公就啃,倒是一点客气也不讲。还有公公也是,大奶牛上来就往腿上一坐,居然一点拒绝也没有,甚至连向自己问询的眼神都没一个,还立马就跟大奶牛腻歪起来了。亲就亲吧,还整出那么大的声音来,知道的是你们公媳感情好互相亲亲,不知道的以为是猪圈里配种呢!大奶牛,让你抱着公公亲也就罢了,怎么还主动拉着公公的手摸奶子呢?摸就摸你别哼哼呀,老头的颈椎不行你应该比我清楚,怎么就叫老头把头伸到你乳沟里去了呢……看到这里姚菲菲实在忍不住了,干咳了两声说道:“两位,别顾着亲啊,想想车里还个人呢?”陆千里闻言觉得是有点不好意思,动作慢了下来,把头从蒋芸的乳沟里抬了出来,蒋芸有些意犹未尽地嘤咛一声,浑圆的屁股也似乎是在表达不满而磨蹭着公公早已勃起的阴茎。   “亲够啦?”姚菲菲看了看后视镜里有些慌乱的公公,不由调侃道。   “菲菲……”开口的却是蒋芸,“你就把爸让我一会儿呗……等下我开车……换你……”陆千里听完这话,低头正好对上蒋芸水汪汪的眼睛,不禁有些情动。   姚菲菲咯咯笑道:“大嫂……你也是,这干亲哪够啊,换我不得跟爸来个车震啊?”蒋芸脸都红了,双手环着陆千里的脖子,有些娇羞地问道:“爸……你……跟菲菲……还……还……干那事儿呢。”陆千里看着大儿媳含羞带臊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初那个清纯女学生的模样,完完全全是个诱人的熟苹果了。不过陆千里转念一想,好像和蒋芸突破了那层关系以后,自己的心理上好像也有种突破枷锁的感觉,就像这次出行一样,明明他应该拒绝的,哪怕自己单独约菲菲或者带蒋芸出来都没有问题,可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菲菲那个三人行的要求?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还是说自己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呢?陆千里不好往深里想了,干脆在蒋芸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芸芸……你听她的……爸……我……我正经人。”陆千里这个“正经人”一说出来,无论是身上坐着的蒋芸还是正在开车的姚菲菲都笑出了声,姚菲菲更是差点追了前车的尾,一阵心惊肉跳后才说道:“臭老头……就你还正紧人呢……有睡自己儿媳妇的正经人吗?还一睡就两个……”陆千里对姚菲菲的各种攻击早就免疫了,因为他知道姚菲菲嘴上有多厉害床上就有多配合,这不免让他对此次的行程有些担忧起来,单是一个菲菲他应付下来还行,这又有个芸芸……蒋芸趴在陆千里怀里,听见姚菲菲的话,皱了皱眉道:“菲菲……不要这样讲话……反正……我……我是自愿的……”说的谁好像不是自愿的一样。姚菲菲白眼翻上了天,她哪里不知道大嫂对公公的痴迷程度,就好像她自己一样,被公公的大鸡巴干过一次以后还能忘得了?   陆千里老脸一红,咳嗽了一下道:“菲菲……我反正没有把你……还有芸芸当作儿媳妇看的……而是……而是……”“而是什么?”两个儿媳妇同时追问道。   陆千里咬咬牙,心一横道:“是我的女人……对……就是我的女人。”车里面有那么几秒钟陷入了沉默,只有高速行驶的风噪声哗哗作响。   “切,”率先开口的还是姚菲菲,陆千里通过镜后视镜看到姚菲菲眼眶红红的,而且声音听来也有些哽咽,“谁……是你女人啦……坏蛋……”陆千里摸了默不作声的蒋芸,开玩笑般地说道:“芸芸呢……菲菲不愿意做爸的女人……你愿意吗?”“谁说……”   “我愿意!”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声音。蒋芸近水楼台先得月,刚刚默不作声是顺手把胸罩给解下来了,此刻哪里还能放过和公公温存的机会,搂着公公的脑袋就塞进了自己的乳沟里:“爸……我就是你的女人……芸芸……芸芸最喜爸了……爸……你都给我……都给我……”“大奶牛!”姚菲菲怒火中烧,要不是在开车简直要跳到后座去跟蒋芸决斗,“别以为就你胸大……告诉你……是我先来的!”“我先进的门!”   “我先上的床!”   “我……我说,”陆千里打断了两人,“要不等下到了服务区我开呗?”蒋芸和姚菲菲坐在后座,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两个人都双手抱胸,脑袋侧过一边,各自看着窗外的景象,谁也不理谁。   陆千里觉得有些好笑,毕竟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被两个女孩子喜欢过,倒是被拒绝了好几次……菲菲和芸芸,还真是一对奇妙的对手。陆千里其实心里还是偏向姚菲菲多一些的,因为毕竟算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吧……只是芸芸,在床上也乖巧得很……但不给内射……菲菲……菲菲脾气……脾气大也是好事……芸芸……芸芸的胸大呀……一时间陆千里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抬头看到了高速上的指示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地名,于是干脆变了道。   姚菲菲正在生公公和大奶牛的闷气呢,没留意陆千里的动作,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千里已经开车出了收费站,她有些好奇地问道:“老头儿,是不是开错了?”陆千里笑了笑:“菲菲……不是你说要车震么……老头带你去个好地方!”姚菲菲和回过头来看自己的蒋芸齐齐脸红,姚菲菲啐道:“你……坏死了……”“又不要啊?”陆千里故意拉长了声音等姚菲菲反应。   “不,不是的……我……我”姚菲菲哪里会想到自己调侃的一句公公会当真,可现在车上还有大奶牛在呢,真要车震……也坐不下啊。   陆千里开车出了收费站,又开了一小段,然后上了一条看上去好像还没有完工的路,七拐八拐地居然上了一座小小丘陵,又在这小小山上的柏油和土路结合的马路上开了一阵,到了个看似山坡的地方才停下。   陆千里下了车,两个儿媳妇也是一头雾水地跟着下车,不知道这个公公怎么会到这个地方,难道真就是找个地方车震?可车震为什么要下车呢?最大的受害嫌疑人姚菲菲忍不住去拉公公的手,问道:“臭爸……带我们到这里干嘛?你不玩车震玩野战啊。”陆千里满眼温柔地看着这个跟他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不禁用力地拥她入怀,姚菲菲愣了一下,只是轻轻地捏了捏公公腰间的肉,就顺着公公的动作被公公紧紧抱住。陆千里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犹豫不决的蒋芸,朝她挥了挥手。蒋芸会意向前,在这方面蒋芸要温柔许多,基本是任公公摆布的洋娃娃,于是也被陆千里揽在怀中。   “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闻着两个儿媳妇的体香,陆千里问道。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姚菲菲红着脸说。   陆千里朝远处看了看:“看到那边造了不多的房子的那个地方吗?”两个儿媳妇顺着公公抬头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正在兴建的类似小区的地方。便听陆千里继续说道:“这里以前是个中学……我本科刚毕业那会儿,想留校,系里一时没位置给我,就打发我到和我们学校对口的中学做了老师。”“当时的大学生嘛,哪里有那么多机会,系里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起码还给你留校留着机会呢,中学就中学吧。一起来的还有好几个刚毕业的,其中就有小重和小程的妈妈。”蒋芸和姚菲菲心里都重重地一顿。陆千里犹自说着:“那时候女教师和女学生睡在女宿舍,我们单身的男老师和已经成家了的老师住另一边的宿舍。那时候条件差,人家成了家的老师和他们的老婆老公总得有夫妻生活,我们这些单身男老师就可遭了罪了,尤其是晚上哪里睡得着?我记得九月份刚开学那会儿,到了晚上天也热,冲几把凉都睡不着,真要去敲人家门要人家声音小点儿,又好像我们多讨人嫌似的,只能起床满学校乱逛,后来学校里逛着都没劲,就只能来爬这个山——倒是练成了好体格。后来爬山的同事多了,你们婆婆也在。”陆千里低下了头,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又好像在逃避些什么:“你们婆婆……是很好很好的人……落落大方,说话也很好听……所有人都喜欢她,我当然也是……只是我那个时候还是个农村来的穷小子,满脑子想着能够在城里留下就行了,哪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偏偏,来这学校的老师里还就我跟你们婆婆成了一对……你们说奇怪不奇怪?”蒋芸和姚菲菲对视一眼,没有接话,只听得公公絮絮叨叨地说着:“人的命运啊,就是这样的不可预料……现在想来,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好像就没停下来过,为了家庭,也是为了自己就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出个啥来,一回头你们婆婆倒躺在了病床上,我才想起来这么多年我好像都没有怎么陪过她,她住院了我想给她烧点好吃的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喜欢吃什么,好不容易炖了回鱼汤偏偏又放了葱——你们婆婆不吃葱的,我这个丈夫啊当的真是失败……”“你们婆婆临走前跟我说,很多年没有看我笑过了,叫我一定要为我自己活一天……不瞒你们说,我当时都觉得好笑——我都这岁数了,还能为自己活一天?可笑着笑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想想自己好可悲啊,都六十几岁的人了,从来没为自己想过……如果要真的有这么一天,我要怎么过呢?那几年,我是比较消沉的,很多时候喜欢一个人呆着,满脑子都是‘死了算了’这样的负面情绪……直到菲菲……还有芸芸,你们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菲菲,是你让我重新找回了做男人的意义而芸芸,你让我决定要为自己而活。我不想再压抑我的感情了,我是个男人,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是个心理上需要得到爱需要被人关怀的男人。我喜欢你们,我爱你们,我想每天和你们在一起,哪怕……哪怕你们在社会关系层面是我的儿媳妇……可这又怎么样呢?”陆千里停了下来,握紧了两个儿媳妇的手:“芸芸,菲菲,我和你们婆婆是从这里开始的……她走了以后,我好几次路过这里,在这里哭过,也在这里笑过……我终于想开了,我不想再停留在过去了。我已然是个老头了,我又能再活多久呢?二十年?又有多少时间能好好陪你们呢?这里见证了我和你们婆婆,我想今天也是个结束了。我想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为自己而活着。你们呢?你们愿意陪我这个老头走下去吗?”姚菲菲一声不吭,蒋芸却早已是泪眼婆娑。   一阵山风吹过,天地间都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倒把陆千里的一番表白显得格外尴尬起来。   “老头儿……”说话的是姚菲菲,语气平静得让陆千里难以相信,“大嫂那边怎么想的不知道……你觉得你和我之间,还用得着你说这个话吗?别说我没见过我婆婆,就是我婆婆还在,我也要把你拉到我床上来的……我早就是你的了,你也早就是我的了。”“我也是……”听到这里,蒋芸也顾不上满脸的泪水,直接扑进了陆千里的怀里,“爸……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你……我……我爱你,比陆程都爱……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陆千里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以来压抑在心里的话终于当着两个儿媳妇的面说了出来,与其说是他内心的一种解放,更不如说是把他从公公这个角色里解放出来,能够让他不再以“公公”而是以“陆千里”这个身份去面对自己对两个儿媳妇的感情,这或许就是生为一个男人该有的感觉吧。   陆千里拍拍怀里的蒋芸,又侧过脸去看今天似乎有些反常的姚菲菲,此时他才发现姚菲菲远没有她说话时那样的情景,因为一颗晶莹的泪珠正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滑落——这菲菲啊……陆千里心里不由得生出万千的柔情与爱意,想要伸手去擦掉那颗泪珠,却被姚菲菲躲开了。   “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当完事了。”姚菲菲自己把眼泪擦干了,“刚刚在车上你怎么说的就要怎么做——咱们是在车里做还是车外面做?”陆千里一时惊慌失措。   蒋芸终究是没有胆大到和姚菲菲一起钻进车子里,所以此刻她只能在车外边感受着车子的微微震动,以及车厢里传来姚菲菲不知道是真舒服还是夸大的呻吟声。怎么又有一种通房大丫头的感觉了呢?蒋芸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心里不免有些醋意,真恨不得现在在车里的是她自己。可蒋芸心里清楚得很,自己顶多也就是在床上能跟公公颠鸾倒凤,真要像姚菲菲这样随时随地索取什么的,她还真没有这个胆子,也就是姚菲菲这个小骚狐狸……蒋芸在心里又骂了姚菲菲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蒋芸内心的想法,车里的姚菲菲呻吟声猛地抬高了几个声调,连带着车子震的幅度都大了些,蒋芸都害怕这车会不会被车里的动作给震到掉下山去……这公公也真是的,弄一下就好了嘛,非得干那么激烈吗?晚上到了酒店还干不干了?   想到这里,蒋芸不由得感到下身一阵的瘙痒,阴道里似乎有如实物一般地被插进了什么东西一样,仅仅是这样一个想法,就让她快要流出水来,这是蒋芸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车里传来了一阵悠长的呻吟声,车子的震颤也似乎停下了。蒋芸赶快按住了裙摆,又理了理头发,这才大着胆子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姚菲菲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高潮过后的余韵,她咬着嘴唇看了蒋芸一眼,眼睛里似乎都要滴出水来:“大嫂……要不换你来……老头还没射呢……”蒋芸的脸更红了,她朝车里面看了看,正好迎上陆千里鼓励的眼神。蒋芸咬咬牙,打开了车门。   哪里还需要什么调情和撩拨,当蒋芸双手撑在前座档位上,内裤被公公褪下的那一刻,不用发想就知道她有多么的情动,她只感觉到公公呼出去的气在自己臀部和小穴四周盘旋着,因为车内空间的缘故,蒋芸没法抬头看后视镜里公公的动作,到那硕大的龟头顶到阴唇的时候,蒋芸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然后……然后蒋芸像是坐上了喷气式飞机一样,巨大的冲击力似乎要把她从前挡风玻璃推出去,公公显然情欲高昂,没有任何的温柔前戏,从一开始就是一插到底。蒋芸只感觉到阴道内壁被猛地扩张开来,却没有第一次和公公做爱时那种痛楚,只有一种直通灵魂的快乐,她放肆地叫了出来,妄图把所有的触觉都调动到自己的小穴里面,在公公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感受着公公阴茎的巨大模样——这是马眼,这是龟头,这是冠状沟,这是包皮,这是肉棒,这是血管,这是阴毛……“啪”公公的胯部撞上了她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蒋芸用一声“啊”来回应;“啪啪”公公连续抽动,蒋芸屁股感觉公公的阴茎在狠狠在自己阴道里扫了一下,有些痛但剩下的算是快乐,她叫出了“啊啊”两声,好让公公更好地发动攻击:蒋芸“嗯嗯”,这是被公公的大龟头研磨花心时蒋芸一边颤栗着身体,一边从喉咙口发出的声音;“啊啊啊啊……”这是在公公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之后,蒋芸被送上快乐云端的嚎叫。当公公的肉棒抽离自己身体的时候,蒋芸分明听到了“啵”的一声,她的双腿明明没有力气却因为人体构造的原因而不由自主地痉挛着。   蒋芸喘着粗气,回头正好看到姚菲菲重新爬上了公公的身体,手里握着公公的阴茎,一点点地重新放进身体。因为在受到蒋芸淫水浸泡,陆千里和姚菲菲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来“噗嗤噗嗤”的声音,姚菲菲一边扭动着眼神,一边环着陆千里的脖子,身子就不由地向蒋芸身上倾倒,蒋芸听到那“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像响,也听到姚菲菲嘴里的哼哼唧唧声越来越抽象,慢慢地竟好像是呓语一般,公公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咚”的一声,姚菲菲的脑门撞上了车顶,但她似乎没有任何的知觉,只是那呓语般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清晰:“给我……都射给我。”蒋芸感觉到身体猛地一沉,原来是公公把姚菲菲的身体也压到了她身上,两下让蒋芸几乎眼前一黑的冲击过后,蒋芸听到耳边公公如释重负一般地低吼声,接着就是姚菲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啊啊”声,再然后……车里就只剩三个人喘息的声音了。   原本计划中午到的目的地,因为一场山间的春色延迟到了傍晚。推开车门,陆千里兴致勃勃,蒋芸春意盎然,姚菲菲是唯一受到滋润的,可以说是容光焕发,被陆千里撕烂的丝袜早就被脱了下来,碎花裙下一双漂亮大腿能泛出白光来,所以陆千里一行人一进入酒店大厅就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   顶着各色异样的目光,陆千里换办好了入住,他自己住一间,蒋芸和姚菲菲住一间,这让姚菲菲觉得有些多此一举,反正肯定是要住一间的,然后就被蒋芸堵上了嘴巴,去房间换衣服准备先泡个温泉再吃晚饭。陆千里看着两个儿媳妇打打闹闹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居然开始代入起带着两个女伴来度假的某些社会名流的角色里来,等他反应过来,又是觉得一阵好笑,于是也笑着去泡温泉了。   陆千里独自泡澡不提,只说蒋芸和姚菲菲妯娌二人。其实经过了上次三人同床和今天山间的一通乱搞以后,说是妯娌其实二人恐怕只觉得姐妹的感觉多些,只是不知道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一进酒店房间,姚菲菲行李都没顾得上,就直接走进了浴室冲起凉来。蒋芸先是愣了愣,接着脸上一片羞红,可到最后表情却有些怪异,似乎参杂着好几种情绪。在车上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陆千里最后是射在姚菲菲身体里的,当时蒋芸眼睁睁看着公公乳白色的精液从姚菲菲下身渗出,姚菲菲偏偏是出气多进气少,更兼身上没力气,只是随手抽了几张纸擦一下,现在想来应该是在浴室里处理公公在身体里遗留下的东西了。想到这里蒋芸突然有些后背发凉,要是公公真和姚菲菲有了……念头至此,蒋芸就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姚菲菲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的除了水汽还有她身上的香味,蒋芸只见她穿了一身三点式的泳装从浴室走出来,俏丽的脸庞上红扑扑的,更添了一份妩媚,一双大腿因为内裤将将遮住阴部的缘故更显修长——蒋芸只是普通女子的身高,比姚菲菲要矮上不少,蒋芸羡慕她的一双大长腿好久了。眼见着有如出水芙蓉一样的弟媳妇,蒋芸羡慕之余也不由暗香,别说公公了就是她一个女人见到这样的姚菲菲都忍不住心生倾慕。   姚菲菲见着大嫂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骄傲起来——本来她很蒋芸之间除了是一张床上的“同志”,还有些竞争的味道,只是这竞争对手今天怕是要打退堂鼓了,于是干脆俏生生地扭着胯在蒋芸面前转了一圈,问到:“大嫂,我好看吗?”蒋芸有些木然地点头道:“好……好看。”   听到大嫂的夸奖,姚菲菲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嘻嘻,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大嫂也会夸我的?”蒋芸心里叹了一口气,却是有些诚恳地说道:“菲菲,同是女人我都觉得你漂亮……难怪爸那么喜欢你……”姚菲菲笑道:“老头难道不喜欢你么?我倒是羡慕大嫂有这么大的胸,捧在手里揉起来手感一定好。”说完伸手在蒋芸胸口点了一下,正中蒋芸的乳头。   蒋芸被姚菲菲这么一点,一时间半个身子都酥了,伸手就要去掐姚菲菲的大腿。姚菲菲见势不好就要躲,但房间就这么大能跑到哪里呢,何况本就是两个近日以来关系愈发亲近的女人之间的打闹。不一会儿姚菲菲便被蒋芸抓住,两人掐腿的掐腿,抓奶的抓奶,胡闹间被滚到了床上。等蒋芸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脸庞几乎已经是贴着姚菲菲的脸了。   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菲菲……”   “大嫂……”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眼见着对方有话说,却又同时闭上了嘴。房间里居然就这么安静下来。等了有十秒钟,姚菲菲突然咯咯笑道:“大嫂……你说我们怎么就能躺在一张床呢?”不光在一张床上,还跟同一个男人睡觉呢,蒋芸暗想道。当然她也只敢想想,有些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   姚菲菲伸手摸了摸蒋芸的脸,蒋芸本能地想躲,但却意外地只是稍稍挪了挪,没有避开。   “大嫂真好看。”姚菲菲说,“身上有女人味……老头儿难怪偏心你。”“哪有?”蒋芸觉得脸有些烫。   “哪里没有?”姚菲菲犹自说着,“还帮你吸奶呢。”蒋芸闻言大窘,也不知道公公到底跟姚菲菲说了多少,一时间脸都红得烫手了。   感觉到了蒋芸的变化,姚菲菲嗤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咱们都躺一张床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嫂,跟我说说,和老头儿做感觉怎么样?舒服吧?”面对这样直白的问题,蒋芸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躲闪,可心里却跟明镜一样。虽然加上今天,才一共跟公公做过三次,但这三次居然比跟陆重在一起几年都要快乐!以前蒋芸都不知道自己会叫床的,蒋芸甚至都不知道阴茎捅到子宫口会痛成那样!因为陆重都到不了这么深!和公公做过爱,蒋芸才知道什么叫“做爱”,真就是只有阴道被反复地挤压,抽插,碰撞乃至研磨,突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男人用力地高高抛起后,原以为会重重落下却不想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感觉才叫做“爱”。   “是舒坦,”蒋芸突然说,“不是舒服,是舒坦。”“还咬文嚼字上了,”姚菲菲笑道,“所以说老头偏心你……他对我……就……哼……”要不说八卦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呢,听到姚菲菲讲这个,蒋芸立马来了兴致,她可太想知道公公是怎么跟姚菲菲搞到一起的了,于是拉着姚菲菲就要她“从头讲起”。   姚菲菲也是心情大好,便从那天去酒吧遇上陆千里开始说起。   “……所以说,一开始我算是被老头强儿奸的!”“怎么会?!”   “他都没问我就进来了!我都没做好准备,疼得我呀!”“是……疼得……可……”   “我想反抗,可越反抗他劲儿越大,把我摁在床上——手腕都要折了!”“我天……后来呢……”   “我咬他,他也咬我!嘴唇都给他咬破了!”   “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不光做了还内射我——我那时候在排卵期呢。”“那有没我有……”   “当然没有……第一回射了我就推开他去买避孕药了……”“然后呢?”   “然后我怕他马上风猝死了,又回去看他……”“不会又……”   “……谁知道他半醉着还要来,我……我想逃来着的……”“没逃了……”   “我腿都给他干软了……”   “那……你……”   “后来……后来就是他欺负我……”   “……”   “还要从后面……我膝盖都肿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装醉……”“……爸……要了你几次……”   “我哪里还数得清?我都求他说我吃不消了……”“……”   “他射了三次还能硬得起来,你敢信?!”   “这么厉害……”   “把你的口水烟回去……”   “……”   “……结果他第二天醒了全忘了,后来还装死……又是我去找的他……”“菲菲……你何必……”   “我就是试试……谁知道他真来了,还带着花!大哥给你买过花吗?”“……没有……”   “本来没心动的,看到花也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他太坏了,要了我一晚上……”“小程没怀疑?”   “所以我想办法搬到老头儿家住了呀……哪有他这么经不起逗的,一逗就要……”“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他身体,你不清楚啊……”   “我……”   “我一个当儿媳妇的,公公想要我还能拒绝?”“……”   “……天天弄……我真怕怀孕……干脆挑明了跟他说,他又不肯……还跟我吵架……”“你们不能有孩子的……”   “用得着你说……还跟我冷战……哼,我也不理他!”“……怎么和好的?”   “半夜来找我……跪下来道歉,我心一软……又是一晚上……白天上班净补觉了……”“你们……就不能克制点……”   “我不给,可他非想要……”   “我不信……”   “那有你受的……”   “……”   “……后来他就跟我说了和你的事……我真是笑死……”“我……我那是没办法……”   “喂奶你就喂,上什么床……”   “还不是你……”   “又是我?”   “我看见你……给爸嘴对嘴……”   “我好歹是嘴!”   “……后来你……你们在病房……”   “哈?你看见?”   “嗯。”   “额……”   “……”   “然后你就……”   “嗯……我想了很久……实在是你大哥他……”“还有陆重的事?”   “……他碰都不碰我一下……打完我,我也就想通了……”“这畜生……”   “他就是畜生……我觉得他这么对我,我没必要再苦了我自己……”“呜呜呜……大嫂你好可怜……”   “可怜什么……到底……到底是让我和爸……”“那还不谢谢我……”   “谢我大度撮合你们啊……”   “什么?”   “本来就计划要让你进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菲菲,你真是一只小狐狸。”   “那你呢?你是一只大奶牛!”   ……   二女躺在床上说说笑笑,竟是把内心想说的没说的都说出来了,以前双方还似乎有些遮掩,但到了全说出来以后都觉得无比的释然。正像姚菲菲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一个老头儿不给自己的妯娌睡难道给其他人啊?眼见着天色不早,二女想着别让老头给等急了,便一起去温泉泡澡,不过这次出门两人已经可以手拉手了。   可能是因为肚子饿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对今晚大战的期待,二人没有温泉泡多久就换衣服准备去餐厅找陆千里,偏偏在路上遇到个意外。   “我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请问下两位小姐能不能赏光共进晚餐呢?”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这男人就是下午时分在大厅被姚菲菲吸引的人之一了,本以为姚菲菲是人间绝色也就罢了,现在看到姚菲菲身边的蒋芸出浴过后也是楚楚动人,虽然有浴袍的遮挡,但那胸前的轮廓又怎么会看不清楚呢,当下裆下就有了反应,于是眼见着周边没有什么人,也不顾自己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伴,立刻上来搭讪。   蒋芸被男人的眼光看得发毛,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姚菲菲自打发育开始这种事情就没有少见,加上本来是大小姐的火爆脾气,眼睛一扫男人手上的表就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货色,伸手拉过蒋芸的手腕,挡在蒋芸身前,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地冲着男人说了声:“滚蛋!”男人被驳了面子脸上有些不好看,可偏偏身边还带着一位,这便有些骑虎难下的意思了,梗着脖子说道:“美女,我又没有别的意思,不肯吃饭加个微信总可以吧。”说着拿出手机,就要伸到姚菲菲面前。   姚菲菲冷笑一声,眼看抬手就要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男人伸出来的手却被人夺过,一个姚菲菲和蒋芸无比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看不必了。”蒋芸和姚菲菲精神顿时一振。   来的当然是陆千里,他在餐厅等了许久不见两个儿媳妇出来,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跟工作人员问了温泉女宾区的位置就想出找两人,结果正巧碰上那男的掏手机搭讪的场景,老头也就是血压比同龄人正常点,却也是血气上涌,面露凶光也不想想他今天来是干嘛的?当下也不顾腿上还疼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蒋芸和姚菲菲身前,他本来就人高马大,年岁上去了看上去温文尔雅,年轻的时候哪个不说他气宇轩昂,不然又怎么会让两个儿媳妇跳出年龄和世俗观念的藩篱而垂青于他呢?真要是个半老头子,姚菲菲能多看他一眼?   “我说老哥,你这么大岁数你逞什么……哎哟!”男人本来还气不打一处来想让陆千里别多管闲事,下一刻手掌却被陆千里轻易地给翻了过来,疼得他连连讨饶。陆千里怒火中烧但下手还是有分寸的,见男人这般模样加上有酒店的服务人员过来还是松开了手。   男人吃了亏,又眼见着有保安过来到底还是认了怂,带着女的匆匆走了,临走时分明听见姚菲菲说了一句“孬货”,却也无力反驳。倒是陆千里跟酒店服务员说了下情况,对面连声说了抱歉,一场小小的风波这才过去。   陆千里舒了口气,回过头去看两个儿媳,却见两人眼里一个比一个闪亮,尤其是蒋芸眼眶都要红了。   “老头儿,你刚刚好man啊,男友力爆棚耶!”姚菲菲也不顾酒店人员没走远,蹦到陆千里面前在他脸上左右两颊各亲了一眼,可把刚刚陆千里吓了一跳。   蒋芸也是噗嗤一笑,眼泪却没忍住掉了下来。陆千满是怜爱地看了她一眼,替蒋芸把泪珠擦掉:“傻丫头,哭什么,这不没事了吗?”蒋芸点点头,伸手就想牵陆千里的手,但想着这是公共场合又讪讪地收回了手。陆千里看在眼里,又知道该怎么表达,竟是伸手像逗小孩一般摸了摸蒋芸额前的头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到把姚菲菲和蒋芸都镇住了。   “老头儿,你真是个直男。”姚菲菲喃喃地说,蒋芸却不顾形象得大笑起来,一时间波涛汹涌,引人侧目。陆千里尴尬至极,催促二人去餐厅吃饭。   说是吃饭,但公媳三人都知道今晚的重头戏码是什么,两个儿媳妇不免生蚝海参参鸡汤轮着上,倒把陆千里灌了个饱,连带着看儿媳妇的眼神也有些飘了,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蒋芸温柔典雅,姚菲菲俏丽可人,陆千里只觉得身体里一股燥热的感觉不断上涌,单单是看着她们身下的兄弟都开始抬头了,话语间就带了几分催促的意思。蒋芸和姚菲菲哪里会不懂公公的意思?蒋芸性子本就绵软,和公公又是刚刚蜜里调油的阶段,平时公公不说都上赶着要去喂奶,现在公公有意思哪里还不顺杆往上爬;姚菲菲就不免逞点口舌只快了,不过她自己也知道,现在嘴上多拿捏几分,等下床上老头才会多使几分力气,这段时间老头儿住院她也是好久没有好好地做一次了,在车里搞有什么意思?还得到床上折腾。   于是乎公媳三人草草又吃了几口,便买单回房间。这次度假是姚菲菲订的,陆千里单独住一个有着整个酒店最大圆床的房间,蒋芸和姚菲菲则同住一间。说是分开住,到无论是陆千里还是蒋芸姚菲菲都知道只不过是个掩耳盗铃的借口罢了,不然哪里还有做完爱各自回房的事情?好在两个房间隔着不远,姚菲菲一回房,还没等蒋芸把门关上呢,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身上的浴袍,从行李箱里拿出今晚“战袍”来,当着蒋芸的面就开始换了起来,吓得蒋芸赶快把门关起来。   “菲菲,你也不怕别人看见……”蒋芸说道。   “怕什么?反正我等不及了——老头儿肯定也等不及了。”姚菲菲完全不理她,自顾自地套上了一双白色的丝袜。   蒋芸这才看清楚姚菲菲的“战袍”:这可能只能算作一种形式上的衣服,因为它的构成只有几根金属链而已,在蒋芸看来姚菲菲不是穿上一件衣服,而是在裸露的躯体上戴了几串链子装饰,大片的皮肤没有任何遮挡地露在外面,倒把姚菲菲的胸部给显了出来。那天晚上蒋芸虽然也见过姚菲菲的身体,但却不是如今这般明火执仗,直到现在蒋芸才发现姚菲菲的本钱也不小,尤其是那两个粉色的乳头,一看就是没有怀孕哺乳过的,不然哪里来的这么粉嫩诱人,怕是公公和姚菲菲做爱的时候放进嘴里就舍不得吐出来吧。蒋芸啐了自己一口,目光再往姚菲菲那链条战袍下面看去,下面的设计就一般的紧身内衣差不多,只是贴合在姚菲菲私处位置的就不是金属链子而是一串珍珠了,蒋芸看得真切,那串珍珠分明就卡在了姚菲菲的阴唇中间!   姚菲菲知道蒋芸在看什么,满不在乎地说:“拿来热身用的,省得等下没什么水不好弄。”说完姚菲菲最后理了理丝袜,又行李箱里拿出一串带金属链的珍珠项链来,让蒋芸帮忙从后面戴好,等姚菲菲再转过身来时,原本蒋芸还以为是装饰的金属链居然是一对乳夹,此时已经被姚菲菲夹在了乳头上,连带着两颗乳头都有些变色。   “菲菲,你和爸……”蒋芸一时有些震惊,“平时都这么玩的吗?”姚菲菲点点头:“老头儿坏的很,就喜欢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调调……对了,还特喜欢丝袜,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都喜欢,手还特别贱,特别喜欢撕,我都给他撕了不知道多少条丝袜了。对了,大嫂,你带衣服了吗?还就是打算光着去找老头儿啊?”蒋芸的脸顿时通红,虽然姚菲菲这一身已经足以震住她了,但其实蒋芸也是下了功夫偷偷选了一身情趣内衣的,原以为能够穿了压姚菲菲一头,可如意算盘又落空了,她有些懊恼地点点头:“带了……就是没你的好看……”一听蒋芸说带了,姚菲菲的眼神都亮了,她可没有想到看起来保守本分的大嫂会去买什么情趣内衣,毕竟之前看到蒋芸穿裙子都没有几次,不过蒋芸都说了没自己好看,那肯定也是做了准备,这大奶牛还真是个闷骚透顶的货,难怪和老头能睡到一张床上!当下姚菲菲贼兮兮地问道:“带了怎么不穿啊,快让我看看……蒋芸红着脸从包里拿出个小包来,又飞也似的跑进了浴室。姚菲菲心说是什么骚气的衣服,按她的想法蒋芸也顶多买点啥蕾丝紧身衣之类的,难道会……可当蒋芸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姚菲菲忍不住大叫出来:“卧槽,大奶牛你可以啊!我都没想到你这么骚!”在姚菲菲的惊叫声中,蒋芸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走了出来。也不怪姚菲菲会如此惊讶,就算是蒋芸第一次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也是感觉到了格外的羞耻。虽然衣服的版型还是类似睡裙,但能遮蔽的地方仅仅是胸部以下的位置,但要说遮挡吧居然还是个半开档的透视款,也就是蒋芸最近瘦了一点不然她还真担心小肚子凸起来呢。真正让蒋芸感到羞耻,让姚菲菲感到惊讶的是,这件“睡裙”的上半部分,也就是脖子到胸口仅有几条丝带,刚好在蒋芸两个饱满的乳房上贴成两个圈,丝带上蒋芸特意打成了好看又方便解开的蝴蝶结,那这样无论公公还是用手还是……用嘴解开都很方便了。可这又有些画蛇添足了,毕竟蒋芸的两个乳房是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的,哪里还需要解开啊,嘴一张手一握可不就被彻底拿捏了。睡裙之下是一条又薄又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为了穿上去好看,蒋芸还偷偷修剪过自己的阴毛,别穿上去显得杂草丛生的,让公公看笑话。   “卧槽……大嫂你下了血本啊,我要是老头儿我今天晚上也得干死你啊。”姚菲菲惊讶得嘴都合不拢,尤其是看到蒋芸身后几乎全裸的背部,“你说说,你说说,老头儿得多有福气。两个儿媳妇不仅给他肏,还他妈的翻着花样给他肏。”蒋芸闻言也只是笑了笑,她心里其实是有点丧气的,因为这身装扮是她不知道下了多大勇气才决定买的,款式也是她认为能够让公公喜欢的,但怎么有些和姚菲菲撞衫的感觉,而姚菲菲的明显更加性感。   姚菲菲又绕着蒋芸转了一圈,啧啧赞叹之余又问道:“这身衣服……我要是个男人都能被你榨干咯,但感觉少了点什么?”蒋芸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她打定主意是穿一身黑的,可刚刚翻了一遍包包却没有找到原本应该带着的黑丝,她匆匆出来也就是为了在行李箱里再找下,于是连忙打开行李箱翻找却一无所获。   姚菲菲多聪明啊,回身从包里掏出了一双丝袜递给蒋芸:“0D超薄油亮黑丝,今天我们合力看看能榨出老头儿多少精液。”蒋芸低下头,拆开包装开始套丝袜,嘴里却低声说了句:“别喊爸老头儿了,多难听。还是喊爸好了。”姚菲菲又回过头去拿什么东西,最快接了一句:“这样你就能喊‘爸爸肏我’了对吗?”“菲菲——”蒋芸佯怒,轻轻拍了拍姚菲菲的屁股,发现姚菲菲的丝袜居然是开档的,一拍下去居然是紧实的肉感。   姚菲菲嘻嘻一笑,回过身来给了蒋芸一粒药。蒋芸先是愣了愣,然后立刻醒悟:“这不是事后才……”姚菲菲撇了撇嘴:“这是国外的一种药,事前事后两种配合着吃……老头儿……他……射得多,又不让我给他生小小菲,那怎么办?我受点委屈呗。”蒋芸心里咯噔了一下。其实她今天在车里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公公内射的准备,可公公依然选择了在姚菲菲体内射精,蒋芸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有些逃避。想被射精,是想完整地体验一次和公公的性爱;担心被内射,诚如姚菲菲所言,万一要有了孩子……蒋芸想都不敢想,不只是以后要怎么面对陆重,更多是以后要怎么面对儿子,总不能以后真生了跟儿子说“这是你小叔”吧?   姚菲菲看出了蒋芸的犹豫,叹了口气说:“他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戴套……当然我也不喜欢……我们……大嫂,我实话跟你说,我有好几次都想不吃药,干脆偷偷怀上一个……但,我一想到他……我就……我就下不了决心……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所以就当是苦一苦自己。就真万一怀上了,去做人流还有个伴。”蒋芸侧过脸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姚菲菲,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菲菲,我原以为……你们只是肉体关系,我没想到你对爸会到这种程度……你比我勇敢得多……我……我比你早认识爸那么多年,我都不敢跟他说我……我……”“好了,”姚菲菲眼见蒋芸又要掉出泪来立刻打断了她,“没我这点儿事他能这么快收了你么?所以我不能管你叫‘大嫂’,你还得管我叫‘姐姐’。”“呸,”蒋芸轻啐一口,“我先进的门,年龄也比你大,怎么我都是姐姐。”姚菲菲哼了一声:“我不跟你争这个,等下到了老头儿床上,我们比比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蒋芸的也有些上头:“好啊,比就比,怕你不成?”说完,和姚菲菲对视一眼,居然同事噗嗤笑出声来。   姚菲菲从衣柜里拿出两件睡袍来,递给了蒋芸一件,毕竟她们现在的装扮可不能堂而皇之地走出门的,等姚菲菲自己穿上了睡袍,对蒋芸笑道:“快走吧,说不定老头等得心急在床上搓屌呢。”蒋芸又是噗嗤一笑,她好像越来越能接受姚菲菲这种粗鲁的床上笑话了。   陆千里当然是不会自己搓屌的,刷完牙并且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异味的他正在感受身体的变化,传说中能够金枪不倒的药物好像并没有发挥作用,但这并不妨碍陆千里早早做好准备,他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陆千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凝神片刻把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摒弃心中的杂念,默默感知脉搏——强健而有力,非常好地保持在每分钟72下。陆千里这才站起身,把醒了有一会儿的红酒倒了三杯出来,又打开了手机看了下时间——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不来?   万幸敲门的声音来得是如此的及时,心里本来有些打鼓的陆千里飞快地走到门口,下意识地理了理领口,才发现自己只是穿着酒店的睡袍而已,不禁失笑。陆千里顿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门。   穿着睡袍和黑白两色丝袜的儿媳妇出现在眼前,高个儿又俏丽的儿媳妇先口对陆千里说道:“先生,是你要的服务吗?”陆千里感觉睡袍下的兄弟瞬间挺直,他一把叼住蒋芸和姚菲菲的腕子,拉进房间后又迅速地把门关上,倒是把姚菲菲吓了一跳。   “菲菲,芸芸……”陆千里感觉自己喉咙在烧,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你们……太漂亮了……”蒋芸有些害羞地低头,姚菲菲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还有更漂亮的呢,想看吗?”陆千里说着姚菲菲的眼光往下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个儿媳妇睡袍下的风光,他其实想法比较单纯,还以为她们睡袍下是一丝不挂的呢,正要说当心着凉,却被姚菲菲赶到沙发上坐着。   姚菲菲看了一眼蒋芸,笑道:“大嫂,咱们也别矜持了……反正过了今晚咱们就是亲姐妹了……一起脱了?”蒋芸不禁抬头,正好对上陆千里那炽热的目光,蒋芸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大学课堂被陆千里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蒋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对公公有了特别的感情,但在公公的注视下她可以做任何事情。维持着睡袍基本体面的,只有一根束带,蒋芸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束带,也把羞耻矜持在这一刻通通当下,任凭自己被情趣内衣包裹着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公公,她的乳房,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她的人,从这一刻起属于也仅仅属于公公了!   姚菲菲不去看陆千里的表情,跟蒋芸一样,自顾自把睡袍解开,金属链缠着洁白的躯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别样的光芒。   陆千里几乎在蒋芸脱掉下衣服的瞬间就从沙发上弹了出来,眼前的景象太过于震惊让他的血液一下子直冲脑门,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艰难地把目光从蒋芸转到姚菲菲身上,而姚菲菲近乎赤裸的身体更让他感觉到心跳几乎就快停止了,他的呼吸沉闷而又急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氧气,因为此时他浑身的血液除了冲向脑门,更多地是汇集到了一个地方。   “怎么还站起来了?”姚菲菲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公公对于自己的迷恋,哪怕这种迷恋是源自于她的身体,之前多次的经验告诉她,越是能让公公感到激动和兴奋的事情就越能激发公公的回馈,就像今天,公公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蒋芸倒是有些担心公公的情况,连忙走到陆千里身旁,扶住了陆千里的手臂。这一扶不要紧,像是陡然启动了陆千里身上的发条,原本处在极度震惊和兴奋中的陆千里感觉自己做任何动作都是滞涩的,身体更是像生锈了一般,而现在蒋芸那丰腴的肉体就是激活他身体最好的润滑剂,更别说,更别说蒋芸的乳房在这种内衣的衬托下更显得丰盈,居然让陆千里从骨子里生出了一种饥饿的感觉。于是其人在蒋芸扶住自己那一刻,立马把大儿媳妇搂进了自己怀里,在她的一声惊呼中挑起她的下巴,对准她有些干燥的嘴唇亲了上去。   蒋芸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甫一跟公公接触就直接化成了一汪春水,任凭公公摆布,片刻以后就变成了陆千里坐在沙发上,一手捧着蒋芸的脸,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而蒋芸则被他横抱在怀里,双手牢牢地缠着公公的脖子,香舌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任凭公公的吮咬吸缠,交换唾液,很快就舒服得直哼哼。   “咳咳。”姚菲菲看到公公一开始就把持不住和大嫂滚在了一起,本来心里没觉得有什么,但没一会儿大嫂就被亲得直哼哼了,再这样下午感觉自己都是多余的了,这才忍不住干咳提醒。   陆千里如梦方醒,这才恋恋不舍得从蒋芸的嘴里收回舌头,离开时还不忘记用舌头绕着蒋芸的嘴唇亲了了一圈,这才抬头坐定,张开右臂,对着自己最喜爱的小儿媳妇笑道:“菲菲来,当心着凉……”姚菲菲哼了一声,但身体诚实得很,乖乖地爬上沙发坐进了公公怀里,感受着公公身上的体温,姚菲菲顿时觉得一种非常安心的温暖感觉遍布全身,近乎赤裸的身体麻酥酥的,她拉着公公的手盖到自己的乳房上,用脸颊轻轻蹭着公公的脸,在公公耳边说道:“老头儿,儿媳妇给你准备的礼物喜不喜欢?”陆千里知道姚菲菲心里其实是非常高傲的,偏偏对自己情根深重,能够允许蒋芸加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是非常难得事了,但没想到姚菲菲会曲意逢迎到这种地步,陆千里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张如年轻时的汤姆克鲁斯一样的脸,他低下头去,迎着姚菲菲的目光,公媳二人之间极有默契地亲吻对方的嘴唇,又快速地分开,显然明白对方的意思是不拿现在当主战场,两人又因为彼此的想法被对方猜到而莞尔一笑。   蒋芸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里却是无比的羡慕,却又无可奈何地想到这种默契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声嘶力竭的喊叫和大汗淋漓的碰撞后才能形成,所以现在也只能干看着公公和弟媳妇之间的柔情蜜意。   好在陆千里也没忘了她,伸手从蒋芸的腋下穿过,温热的大手抚摸着蒋芸的乳房,小拇指轻扫着她的乳头,这让蒋芸立刻又了反应。   感受着大儿媳的乳头在手里变硬,陆千里笑道:“芸芸,菲菲,你们是之前通过气吗?给我整一套,爸爸年纪大了,差点就吃不消了。”姚菲菲咯咯笑道:“才没有呢,刚刚我们换完衣服才发现原来想法都一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哦不对,不上一张床。”陆千里转头问蒋芸:“芸芸,你的这身……是你自己买的?”蒋芸娇羞地点了点头,又听陆千里说道:“真会选,真漂亮。”姚菲菲插嘴道:“就是,我刚刚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原来大嫂这么……这么骚啊。”蒋芸刚想反驳,陆千里已经帮她出气了,伸手拍了拍姚菲菲的屁股:“什么叫骚啊……这就情趣……”姚菲菲娇嗔一声:“不理你们,一天到晚只会咬文嚼字,卖弄学问。”陆千里刮了刮她的鼻子,又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姚菲菲小巧的鼻子,笑道:“你不学无术还怪我们咯?小丫头,就应该给你多补补课。”姚菲菲听公公的语气里满是宠溺,这话根本就是两人之间的情话了,不禁伸手摸进了公公的睡袍底下:“好啊,我们单独上,不带大嫂……啊呀!”蒋芸本来还想说要补课带上我之类的,突然听到姚菲菲的一声叫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再看姚菲菲的时候。姚菲菲俏丽的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红晕,眼睛更是爬满了欲望的雾气。   “这么快就硬了……还这么烫……”姚菲菲咬着嘴唇看了公公一眼,小手慢慢地撸动公公那火热的棒身,“大嫂你也来摸摸。”蒋芸听完,刚伸出手又缩了回去,缩了一半又忍不住要伸手,一方面终究是不想在公公面前表现得这么赤裸裸,但另一方面她又是多么渴望公公的那根大肉棒。陆千里看着蒋芸的样子,像极了她刚进实验室那阵,跃跃欲试又小心翼翼,恍如昨天一般。又有谁会想到,昨天他们还是喘着白大褂一起工作的师生,今天就变成了穿着情趣内衣的儿媳妇和扒灰的老公公呢?想到这里,陆千里牵起蒋芸的手,一如当年手把手教她摆弄试管仪器一般,把蒋芸的手放进睡袍底下,握上自己的阴茎。   “好烫……”蒋芸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几乎是立刻想要松手,但手却被公公抓住了,非但没有缩回来,反而在公公的引导下,开始慢慢和姚菲菲做着同样的撸动肉棒的动作。蒋芸咬着嘴唇,一开始还有些机械,但很快就不需要公公的引导,甚至敢用手指触摸公公巨大的龟头,感受公公冠状沟边缘那一圈肉芽。   “你们穿成这样,我哪能不心动啊。”感受着两个儿媳妇同时撸动肉棒的陆千里舒服得呼了口气,靠在了沙发上。   “那要是我们都没穿呢?”姚菲菲问。   陆千里想了想,居然破天荒地开起了玩笑:“没穿的话……那现在床上肯定趴着一个……”“呸!”   “爸!”   二女同时开口,互相对视一眼又转移了视线。那可不,要是一开始就光溜溜的,可不是一个被干,一个干看着么。   陆千里拍了拍二人的手,示意停一下。等蒋芸和姚菲菲把手都收了回来,陆千里把早就倒好的红酒一人一杯放进她们手里,自己也拿了一杯,说道:“之前在山上,想说的话我都说了。对于你们,我一样的喜欢,一样的喜爱,一样的渴望你们的身体,盼望着和你们能一直做爱,做到个天荒地老。芸芸,菲菲,我等不及了,喝了这杯我们赶快到床上去吧。”饶是姚菲菲面对公公这样直白的宣言也有点羞涩,蒋芸却是大着胆子举起酒杯:“爸……今朝有酒今朝醉。”说完把手背折过来,分明是要很陆千里喝交杯酒的意思,陆千里会意,当下就和蒋芸手臂相缠,交杯而饮。   蒋芸酒量不大,喝了一小口就咳嗽起来,心疼的陆千里赶快让她别喝,但蒋芸的倔劲上来,硬是喝完了杯中酒,只不过整张脸都变得红红的,更添了一分妩媚。   陆千里转过头去看姚菲菲:“菲菲,你呢?”   姚菲菲眼波流转:“哼,什么年代了还喝交杯?我要你喂我喝——嘴对嘴那种。”陆千里欣然应允,当下喝了一大口,又轻轻捧起姚菲菲的脸,用嘴把酒一点点度进姚菲菲嘴里,当然这其中唇齿相交,加上姚菲菲有意挑逗,一口酒不知道流出来多少喝进去多少。等陆千里度完了口中酒,姚菲菲又喝了一口,用同样的方法喂进了陆千里嘴里。   这又让蒋芸有种起大早赶晚集的感觉,加上喝了酒脸有点热,不由得哼哼起来。陆千里见状,连忙好言安慰道:“好芸芸,也喂你,也喂你……”忙喝了口酒,凑到蒋芸脸上来。蒋芸这才施施然起身,搂住了陆千里的脖子,慢慢张开嘴,却没有和陆千里嘴对嘴,而是让陆千里把酒吐进她嘴里。姚菲菲眼睛都看直了。   红酒喝罢,一场大戏终于要开场了。陆千里好容易才压住自己在沙发上就把两个儿媳妇办了的冲动,说了声:“宝贝们,我们到床上去。”强压欲望的可不是只有陆千里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蒋芸和姚菲菲的脸上似乎都染上了一层红晕。听到公公的话,两人哪里不知道这是大战来临前的冲锋号?于是两人一左一右,搀起陆千里,来到房间里唯一的床边。   陆千里拍了拍床,示意两个儿媳妇都坐下。等二人坐定,陆千里也不客气,干脆一手搂定一个,笑道:“芸芸,菲菲,今天我就交给你们了。爸爸现在这个情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都悠着点啊……咱们来日方长。”怀里的蒋芸当然是点头答应。虽然答应这次三人行,可无论是看着公公和姚菲菲做爱还是被姚菲菲看着和公公做爱,蒋芸内心多少还是有点放不开的,她其实更想独占公公,所以她内心里打定的主意是跟公公心无旁骛地做一次并且像姚菲菲一样接受公公的精液。姚菲菲却是一百个不满意,嘟着小嘴在陆千里怀里扭来扭去:“不嘛不嘛,我要臭爸爸的大鸡巴,我要爸爸的大鸡巴肏死我……”这番污言秽语从姚菲菲的小嘴里说出来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陆千里觉得这个儿媳妇真是个妙人,刚插入时总是嘴硬的要死恨不能能磨平了他,但往往一两次高潮后就开始讨饶了,而且越到后面越楚楚可怜,有好几次陆千里光是听到如泣如诉的叫床声就真恨不得死在她肚子上。就像眼下,这娇撒的让陆千里不哄都不行,底下头去亲吻安慰姚菲菲之时还不忘给蒋芸一个苦笑,心里感慨的却是芸芸怎么不多像菲菲学学这样就能先亲你了呀。   公公的嘴贴上来,姚菲菲的舌头看准时候便钻到了公公的嘴里。任何时候姚菲菲都是女王,想要掌控一切,包括亲吻也是。一开始和公公亲吻时,公公拙劣的吻技让姚菲菲简直要笑掉大牙,立马下场教学,一连多次之后,姚菲菲觉得公公的吻技勉强及格,再多几次以后,二人便愈发的配合默契。比如像今天这样姚菲菲主动的场合,陆千里的亲吻就会以湿润绵长为主,这样可以方便姚菲菲的舌头在舌吻时保持足够的活力,当然陆千里也会采用一些防守反击的打法,比如姚菲菲的舌头在微微褪却得时候,他会反过去吸住她的舌头,顺便度一波新的口水过去。   公媳二人亲得正火热,蒋芸看在眼里内心也就越发的炽热,她几次咬着嘴唇想要加入战局,但是眼看着公公和姚菲菲之间那个亲密劲儿她又怎么好意思插进去?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蒋芸突然感觉下体被一只手给抚摸着,瘙痒的感觉立刻爬满了她的身体,原来公公的一只手已经按到了她的蕾丝内裤上,正朝着她的大腿根部前进。蒋芸会意,立刻分开大腿,两只手抓着公公的一只手就往阴部位置塞,生怕公公跑了。   陆千里一边在大儿媳妇的纵容下隔着内裤抚摸大儿媳妇的小穴,一边和小儿媳妇激情拥吻,顿时觉得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快乐的事情。眼见得姚菲菲被吻得直哼哼唧唧,陆千里知道该停一停去安慰蒋芸了,微微抬眼的时候正好看到姚菲菲胸前的乳夹,他内心一震然而突然知己咯玩心打起,用小拇指勾住那乳夹上的金属链轻轻一拉。   “唔唔……讨厌……”姚菲菲拉住公公的手,摁在自己的乳房上,“坏老头儿……就知道欺负人家……”感受着姚菲菲胸前的挺拔和柔软,陆千里忍不住抚揉搓了几下,和姚菲菲他多少是能够放得更开些的:“哦?我是坏老头儿,那你是什么?”姚菲菲眼波流转:“我当然是被坏老头儿骗的正经儿媳妇啦……你看,那边还有一位呢,她可比我穿得骚……”蒋芸本来被公公摸得有些感觉了,听到姚菲菲的话,学着姚菲菲撒娇的样子,把下巴顶在公公的坚肩上:“你才……骚呢……我这起码……起码还是件衣服……”“呸,两个奶子都露在外面装什么正经人啊。”姚菲菲反唇相讥。   “你……”蒋芸正要反驳,却迎上了公公带着笑意的目光,心里和姚菲菲争风的意思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她脑筋一转,把胸一挺,把陆千里的一只胳膊干脆夹在了乳沟里,这边小心地蹭着公公的手臂,一边趴在陆千里耳边说道:“随你怎么说……我骚……也是爸的……骚……骚儿媳妇……”话到后面,干脆只有陆千里能一个人能听到了。   陆千里被蒋芸突然其来的骚话给逗乐了,印象里自己的研究生可是连粗话都不会说的,他微笑着让蒋芸侧躺在自己怀里,一手托着蒋芸的头,一手从蒋芸的脸庞开始慢慢往下抚摸,停留在蒋芸的胸前。蒋芸的乳房依旧是伟岸的,柔软的,温暖的,带有母性的,细腻的触感从手上传来,让陆千里感觉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看见它们时候的样子,原本打算低下头亲吻蒋芸的他,悄悄在蒋芸的耳边说了句:“好芸芸……今天有奶喝吗?”蒋芸张嘴捉住了公公的舌头,一边把舌头喂进公公的嘴里,一边含糊着说:“有……都给……你……哦……爸……我都是你的……”在陆重家打了一天游戏的陆程,眼看着陆重把儿子抱在肩上,轻轻拍着那小子的背,问道:“才几点,这小鬼就要睡觉?”陆重白了弟弟一眼:“你懂个屁,在给他拍奶嗝……打出来才能睡呢。”陆程撇了撇嘴:“叫你别喂那么多的吧……大嫂没教你要喂多少啊?”陆重愣了愣,在他印象里蒋芸肯定是交待过的,但是他给忘了。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路程说。   陆重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看她放了好几瓶在冰箱里,说肯定够用的……反正明天也回来了,让她好好歇歇吧……你呢,不打个电话给你老婆?”陆程重新激活游戏画面,出手砍到一个怪:“我高兴理她?难得我得个清闲。不理他,小鬼头什么时候睡啊?等你双打呢。”陆重摇了摇头,抱着儿子离开了。陆重怎么也不会想到,一百多公里以外,他孩子的母亲,他的妻子,此时面带春情地躺在一张酒店的床上,两只乳房此刻一左一右被两个人叼在嘴里,左边的是他父亲,右边的是他弟媳妇。   十分钟前,蒋芸也觉得这个场景会非常荒诞,更别说出现在这个场景里的人会是她。但吊诡的现实是,当公公问蒋芸今晚有没有奶喝的时候,姚菲菲居然会没事找事地说她也要喝奶,于是乎在公公和弟媳妇的撺掇下,本来就有些哺乳欲望的蒋芸真就同意了让两个人来喝奶,于是乎就出现了现在这样荒诞而香艳的场景。蒋芸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今天自己的奶特别多,公公和芸芸都喝了好一会儿了,自己的奶水好像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乳房里涌出来,蒋芸都害怕自己的乳房会不会给姚菲菲喝到缩水了。这个菲菲,喝奶都不会好好喝,蒋芸看了看姚菲菲,根本不是好好喝而干脆是在玩,奶没吸出来多少,倒是把她的乳头弄得很疼。另一边公公……蒋芸看着公公微闭着双眼,一手扶着自己的乳房,抿动嘴唇,喉结一动就知道是有奶水进肚子里了,另一只手却已经滑进了自己的内裤里面,把自己精心搭理的阴毛给揉开了,两片如蝴蝶翅膀一样的阴唇也被公公抚摸了好几遍,而公公的无名指早就边揉着她的阴核边小心地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了。   身兼三种不同的触觉,蒋芸感觉自己呼吸都格外急促,只敢一声一声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呼吸,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些若有似无的音调,而随着公公手指在自己阴道里进出频率的加快,蒋芸感觉自己都要到今晚的第一次高潮了。   “唔……不能再喝了……太腥了……”姚菲菲打断了正在蒋芸往高潮攀爬的进程,她不顾嘴角还有奶水残留的痕迹,“一点儿也不好喝……我家小侄子每天就喝这个啊?老头儿,你也喝得进?”陆千里吐出蒋芸的乳头前又用舌头舔了下,咂了咂嘴道:“我觉得味道不错啊……你喝不惯,我可当芸芸是宝贝呢。”蒋芸听到公公的话,顿时脸上有了笑意,问道:“爸,那你还要……喝吗?”陆千里将蒋芸搂在怀里,一边用手揉着她的乳房一边也是把她乳房上的各种水渍给擦掉,听到她的话后,在她耳边说道:“不喝了……我怕芸芸你忍不住,下面都湿成啥样了……”“哎呀,”蒋芸闻言大羞,想要夹紧腿却不想公公的手指头还在自己的阴道里,只得轻声道:“爸……不带你这样的……”姚菲菲是最见不得公公和大嫂之间假模假样地腻歪的,明明屄都肏过了,却还得跟个纯情少男少女一般,连个“屄”字都说不出口的,也就是他们在大学这个象牙塔里待久了,于是冷笑一声道:“两位,说悄悄话可比当着我的面儿啊,咱们是不是要到下个流程了?”陆千里来了兴致:“下个什么流程?”   姚菲菲朝他挑了挑眉:“大嫂让你喝了这么多奶,臭爸你不得也给大嫂吃一口?”陆千里本来还想说我哪里来奶之类的,但系低头却看到蒋芸的目光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下身,心神不由得一荡,再看向姚菲菲时,姚菲菲已经伸手来扒他的睡袍了。   睡袍脱下,露出陆千里健壮的身躯来,虽然因为年龄的原因不可避免地有一些赘肉和皮肤的松弛,但总得看起来是有明显的锻炼痕迹,身上的肌肉不说鼓胀但也隐约可见线条,比一些过了三十岁就大腹便便的男人好太多了。蒋芸就觉得公公宽阔的肩背带来的安全感比陆重带来的多的多,一时禁忍不住坐了起来,靠在公公的身上用丰腴的肉体蹭着公公的背和胸,而当她看见公公那早已勃起阴茎时,整个身体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上次在公公家里黑灯瞎火,蒋芸并没有仔细看过公公的阴茎,虽然已经在自己阴道里进来出去不知道多少次了,但这次正大光明的见到还是有些吃惊。只见公公的阴茎因为充血勃起而微微向上呈现出一个弧度,硕大的龟头完全膨起,油亮的外表下是一种暗紫的颜色,龟头的边缘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小肉芽,蒋芸回想起那些小肉芽刮着自己阴道内壁时的情景,脚趾头忍不住勾起来。而在这大龟头的衬托下,褐色的棒身看起来也是格外的粗壮,上面满不得血管早喷张开来像是肉棒上爬满了泥鳅。蒋芸眼神有些呆滞地估算着公公阴茎的长度,15,16……要是从睾丸那里算……哎呀,蒋芸觉得下身有股暖流要涌出来了,天知道公公这个大家伙是怎么能够塞进来的……难怪塞得满满当当……那感觉……姚菲菲看到蒋芸不说话,眼神呆滞不说,嘴巴微微张开,嘴角都快有口水留出来了,心里也是好笑,伸手在蒋芸大腿内侧拧了一把道:“大嫂,发什么愣啊?你最爱的爸爸的大鸡巴,想吃吗?”“我……”蒋芸内心都要叫出来了,当然想了,这还用想?但是,但是……真要用嘴巴吗,用小……小屄不行吗?蒋芸的家庭出身和工作环境让她对于去吃公公的阴茎还是有些心理负担,处在一种既想又不敢的心理状态,倒不是觉得脏,毕竟公公也帮她舔过阴道,她可没嫌公公舔过自己屄的嘴脏,亲得可开心了,但要她……陆千里见蒋芸这个样子,虽然感激姚菲菲的提议,毕竟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两个女人同时给自己口交的温情画面,更何况这两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儿媳妇?但又觉得有些为难蒋芸了,以她的性格恐怕真的做不出来,连忙搂住蒋芸道:“芸芸……不要紧的,咱们来日方长……这样,爸求你帮个忙好吗?帮爸舔舔奶头呗?”蒋芸红着脸“嗯”了一声,又无不遗憾地看着因为能够独霸公公大肉棒而沾沾自的姚菲菲,只好重新扶着公公躺下,自己则躺在公公的怀里,从公公的额头开始,用嘴巴和舌头伺候公公每一寸的肌肤。   陆千里见安抚了大儿媳,一边搂着蒋芸亲嘴摸奶不说,另一方面则是干脆岔开了大腿,用挺动腰身晃动肉棒,示意姚菲菲开始她的行动。姚菲菲哪里不懂公公的暗示,把长发撩到耳后,便俯下身子,把头凑近公公的鸡鸡巴。深深吸了一口肉棒上传来的强烈男人味后,姚菲菲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一口吞下,而是握住公公的棒身先上下套弄,接着把肉棒贴在公公的肚子上,吐出舌头说着两颗蛋蛋的中缝快速地掠过棒身,用舌尖去挑逗连接龟头和肉棒的系带,顺势好好地舔弄了一把马眼,这才用手公公的大腿两侧,张大嘴巴,红唇包裹住公公的大龟头,一套到底,整根吞下。   “喔……呼……”恰逢蒋芸用牙齿轻轻叩咬陆千里的乳头,陆千里不禁爽得叫出声来,就是不知道是蒋芸舔他奶头舔得爽还是陆千里吃他肉棒吃得爽,总之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没有一个地方不舒服,没有一个地方不快活。   蒋芸听到公公快活的呻吟声,在看着他英俊的脸上漏出的满足笑容,虽然知道肯定有她的一份力在,但不用想明显更大的刺激是姚菲菲给公公带来的,自己只能算做锦上添花罢了,心中不免暗自叹气,嘴巴上于是更停不下来,舔完公公左边的乳头又去舔另一边的,眼瞅着上半身都快要舔过一遍,再下去就要和姚菲菲头对头了,干脆心一横半跪在床上,任凭饱满的胸部垂下来,也从公公的额头开始,用乳尖去蹭公公的身体。   蒋芸的出格举动姚菲菲当然看在眼里,但这种幼稚的伎俩在她眼里非常其实非常的可笑。虽说有些有时候看到公公和大嫂亲密的确会让她有些吃醋,可是这种情绪很快就会过去,有时候耍耍脾气无非是逗逗大嫂也是让公公放下心理负担,可以玩得更尽兴罢了,她可不会认为大嫂能真的从她这里抢走公公的心,没看见每次公公都只射给她一个人吗?退一万步讲,没有她姚菲菲点头,蒋芸恐怕连陆千里的床都爬不上。想到这里,姚菲菲便不再理会蒋芸,她吐出公公的鸡巴,伸出舌头舔弄起公公的子孙袋来,明明上午已经射过一次了,公公的两颗肉丸却还是沉甸甸地坠下下面,天知道里面装了多少精华。想来公公也是可怜,住院那么久也就她姚菲菲去帮公公泄过两次欲,今天在车上抠出公公精液的时候姚菲菲都吓了一跳,淋淋漓漓一大片,这不吃避孕药不是铁怀孕么?哎……真要是有个小小菲就好了……女儿像爸爸,长大了一定是个小美女……姚菲菲不由看了公公一眼,却发现大嫂的身体横在她和公公中间,此时大嫂正用乳房按摩公公的小腹呢,不用想也知道公公是何种舒服的表情。姚菲菲心里一动,把身子掉了个个儿,嘴巴重新吞进公公的龟头,伸出脚去蹭公公的脸。   陆千里原本一边享受着大儿媳胸前的柔软,一边体会着小儿子口腔里的紧凑,神魂颠倒之时却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个温温滑滑的东西在蹭着,闻起来的味道怎么这么姚菲菲?睁开眼睛便看到姚菲菲伸过来的丝袜脚,于是伸手抓住了姚菲菲的脚腕,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脚掌上的香味,又在蒋芸瞪大的眼睛注视下毫不遮掩地舔弄起姚菲菲的丝袜脚来,把姚菲菲舔得哼哼直叫。   姚菲菲觉得脚掌传来的酥麻一阵高过一阵,想来是之前帮公公足交之后,居然开启了老头儿的丝袜控,谁知道以后老头儿还有啥特殊的癖好呢?没一会儿姚菲菲觉得袜子都要给公公舔湿了,想抽回脚却被公公抓住不放,便任由公公的拉扯,身子向公公的位置挪了挪,下一刻公公的手指便夹着内裤上的珍珠伸进了阴道之中。异物的侵入让姚菲菲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唔”声,声音略显尖利,但陆千里的进攻却没有停止。陆千里早就发现姚菲菲的身体天赋异禀,阴道的延展性极强,平时前戏的时候别说两个手指,就是再加一根也进得去,偏偏无论是放入一根或者是三根手指,其穴内紧凑感却是一致的,非常值得玩味和探索。陆千里也就是刚刚舔弄姚菲菲小脚的时候,才看到她那条有珍珠链组成的“内裤”,惊艳之余也是玩心大起,用两根手指夹着一颗珍珠顶开姚菲菲因为春情泛滥而微微发褐色的阴唇,直接进入阴道里面,这才有了姚菲菲的刚刚那声呻吟。   也就是姚菲菲人高腿长,这样岔开腿被公公玩着小穴,嘴里还能保持着吞吐公公的肉棒。但下身的刺激之下,姚菲菲也不免有些和公公较劲的意思,她放慢了吞吐的速度却加大了吮吸的力道,以至于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收紧双腮,而且非常快地就收到了成效——姚菲菲明显感觉嘴里公公的阴茎跳了几下,一看就是要射精的前兆。   “嘶嘶——”陆千里的直观感受更强,居然有眼前一黑的感觉,差点就要在姚菲菲嘴里一泄如注,但一想到怀里还有一个呢,要是怎么快就射出来了岂不是有点丢人?好在姚菲菲放了他一马,没一会儿就又把陆千里的鸡巴吐了出来,笑道:“怎么样,臭爸?儿媳妇弄得你爽吗?”“爽……差点给你吸出来了。”陆千里如实交代。   “哼,看你以后还捉不捉弄我。”姚菲菲的眼光看了看公公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不准射……还没肏我呢?等把我弄爽了,少射一滴都不行。”说完姚菲菲看了蒋芸一眼:“大嫂,你真不要舔老头儿的鸡巴?不舔我要开始咯。”蒋芸虽然想说今天车里你就是第一,怎么晚上到了床上你还是第一?但眼看着公公和姚菲菲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意思,又怎么好意思打扰他们?只好点点头表示答应。   陆千里知道蒋芸心里有些不好受,朝她招了招手,再她耳边嘟哝了几句。姚菲菲便看到大嫂的脸上由郁闷变得震惊又变得羞涩,到最后干脆红着脸笑了出来,鬼知道公公又跟她说了什么!写糟老头子坏得很!   安慰好了蒋芸,陆千里又望向了姚菲菲,最重要的戏码终于要开始了,怎么能让他不心潮澎湃呢?于是其人面带红光,口中柔声道:“好菲菲……快坐上来……”“来了,来了……”姚菲菲闻言立马脱下内裤,一只手扶着公公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只手跟公公十指相扣,慢慢款动腰身,轻车熟路般地吞进公公的龟头,而后是棒身……虽然经历过了无数次的抽插,但这次公公再次进来时,姚菲菲还是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和以往的区别,无他,就是单纯的更加粗大了,粗大到连她完全把公公的肉棒吞进后,阴道传来的除了快感还有些麻木的感觉。姚菲菲呼呼地喘着气,一手握住公公留在外面的最后一截鸡巴,有些困难地说道:“臭……老头……今天怎么……这么粗?!我……我都……啊!”姚菲菲惊叫一声,原来是陆千里不经意地向上抬屁股,肉棒很是在姚菲菲阴道里刮了一遍。   “粗吗?”陆千里见到姚菲菲这个样子,原本生出的一些安慰却变成了一种独有的征服感,虽然这个坐在自己身上的儿媳妇才是征服了他的人,“今天要伺候……你们……两个,没法……不粗!”说着话又是一抽一插,龟头重重地撞在姚菲菲的花心上。姚菲菲不免有些吃通,用手撑在陆千里的胸膛上,胸口快速地起伏着,肉眼可见地身上快速蒙上了一层汗珠,俨然是有些难以忍受,可唯独下半身依然死死拓着陆千里的大肉棒,其人咬着嘴唇,小心地挪动腰胯,竟然不似吞吐然而是如磨盘一样,以小穴为中心,以肉棒为支点磨动起来。   陆千里顿觉下身陷入一个四面八方都在迅速坍塌的空间里,空间的深处有一个充满吸力家里湿润黑洞正一点点地在扩大,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小心应对,配合着姚菲菲腰胯臀扭动的节奏,尽可能地掌握眼下的主动权,即便身处风暴中心,也要敢于亮剑,探索未知。   公媳二人之间很快形成了一种战斗的平衡状态,你来我往,你横冲直撞,我正向转完反向转,男人的闷哼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好不热闹。   这是蒋芸第一次看别的人做爱,尤其做爱的人还是自己的公公和弟媳妇,这让她不得不心惊胆战却又面红耳赤,明明内心知道不该多看,可当看到姚菲菲吞进公公的整根阴茎后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的,整个人变得就像一只刚煮熟的虾子一般,她的眼光就移不开了。由于蒋芸本身是一个在性生活方面无比保守和木讷的人,加上过去和陆重在床上顶多算得上是照章办事,哪怕轮到蒋芸和公公做爱了,蒋芸却发现很多时候根本就是公公在出力,自己完全不懂得配合。就像现在的局面,姚菲菲能够跟公公默契地进行女上位,什么时候由公公发动攻势,什么时候由姚菲菲打起进攻,什么时候要停下动作深吻,什么时候应该寸步不让子针尖对麦芒,光是听听姚菲菲越来越大的叫床声就知道了,公公也明显乐在其中,没看到姚菲菲胸上的掌印越来越明显么,还不都是被公公给捏出来的?   “不成了……不成了……”随着陆千里的抽插深入,姚菲菲的精神都开始有些涣散了,女上本就有些考验腰力,她经历了公公好一阵的鞭挞,体力有些吃不消,身子一软倒在了公公的怀里。   美儿媳入怀,陆千里也停止了抽插,一身的温香软玉让他舒服得哼起来,埋首姚菲菲凌乱的发丝,陆千里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怎么了……菲菲……这就不成了……”“唔……唔……”姚菲菲好容易休息一会儿,小狗似的亲吻舔弄着陆千里的脸颊和脖子,“是不是大嫂在旁边……你特兴奋啊……”陆千里和蒋芸闻言都是一愣,眼神也禁不住向对方看去,蒋芸被公公火热的眼神看得脸颊和身子都热乎乎的,特别是刚刚的一场活春宫真是精彩,她主动凑到陆千里身旁,用近乎赤裸的身体包裹着陆千里,说道:“爸……我也……我也要……”陆千里回过头去,伸出舌头,蒋芸会意,吐出舌头回应着公公的亲吻,好一会儿陆千里才说:“芸芸……再等等……菲菲这丫头……还能坚持一刻钟呢……等爸搞定了她……再来和你……”话没说完,陆千里的头就被姚菲菲强行地扭了过去,姚菲菲的舌头伸了进来,不由分说和陆千里的舌头搅在了一起,陆千里听到姚菲菲含糊地说着:“肏我的……时候……不准……不准和……别的女人……啊啊啊啊……”这边姚菲菲还在用语言威胁呢,那厢陆千里两只手抓紧了姚菲菲两片屁股蛋,也不顾姚菲菲吃得消还是吃不消,固定好架势就是一顿猛插,直把姚菲菲干得声音都变了调,只能愈发狂野地亲吻着公公。   陆千里到底是刚刚出院,原本这样的姿势基本就能把姚菲菲给干出高潮了,但这回明显差了点力气,一会儿工夫整个下身都有些发麻,腰背似乎也有些大不上力,抽插的速度不免有些下滑。战斗的天平开始像姚菲菲倾斜,俏丽的傲娇女骑士重新占据了战场主导权,她开始把臀部像后移动,双手撑在床上,陆千里扶着姚菲菲的腰当作助力,像是仰卧起坐一样坐了起来,这样的好处是陆千里可以不用花多大力气就可以在姚菲菲的阴道里进行冲刺。而原本和公公吻在一起的姚菲菲,此时搂着公公的脖子,把公公的头塞进自己的乳沟里,任凭公公亲吻玩弄自己的乳房。看到公公对自己的乳房依然依恋,姚菲菲这才放下下来——她本以为自己的胸是很美的,但眼见着公公喝大嫂奶的时候抱着大嫂乳房又嘬又亲简直想个小孩子一样的时候,她多少是有点羡慕大嫂的,看来男人还是喜欢大的。有那么一瞬间姚菲菲都像去隆胸了。不过好在,公公不会因为大嫂的胸大就不爱自己的乳房,这不也吃得很开心,刚刚还嫌乳夹不方便,解开乳夹吮吸起自己的乳头来……又没有怀孕就能产奶的药啊……姚菲菲突然想要是自己也能给公公喂奶就好了,自己要是有奶肯定让公公一边喝奶一边肏屄,这多刺激?想到这里,姚菲菲忍不住玩了个恶作剧,把另一侧的乳夹解开,飞快地夹在了公公的奶头上。   “哎……菲菲……坏……坏宝宝……”陆千里吃痛,但看到是姚菲菲他连说重话的想法都没了,但好像一边在姚菲菲小穴里抽送着肉棒,一边感受着乳夹拉扯带来的些许疼痛感,还……蛮刺激的?   陆千里重新回到了床上,伸手去拉蒋芸的手。蒋芸想起来刚刚公公对自己说的话,不由得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但还是颤巍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把丁字裤的丝带拨到一边,然后扶着床头,正对着骑在公公身上的姚菲菲,把早已泥泞的阴部对准了公公的嘴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骚货……”看到一幕的姚菲菲实在是忍不住了,冲着蒋芸笑骂道,“你也不怕坐死老头……”“是爸叫我的……”蒋芸的脸红得能烧开水了,但下身两侧大腿被公公覆住,温热的气息顿时从下身传来。还没等蒋芸有什么反应,陆千里的舌头就钻进了儿媳妇的肉缝,直奔阴道深处而去。   蒋芸控制不住自己,“啊”地一声有如引吭高歌的仙鹤,脖子后仰,身体也一张向后躺去,当屁股接触到公公的鼻子时蒋芸心中一惊,生怕坐了公公,但胯下传来的只有公公舔弄阴道传来的吸溜吸溜的声音,蒋芸也只好控制下蹲的姿势,任由公公的施为。   “大嫂……”姚菲菲感觉自己快到高潮了,声音有些颤抖,但该调戏还得调戏,“你说……是我……先被……哦……啊……干出高潮,还是……你……被老头儿……舔出高潮……”蒋芸此时真是全身瘙痒难耐,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尤其是公公的舌头有如实质一般一个人劲地往阴道里面钻,牙齿还不是去咬自己的阴核,别说比赛什么高潮不高潮,蒋芸感觉不只是阴道有反应,尿道都有一股酸痒的感觉,就怕高潮没到先把尿给干出来了。可蒋芸面对着姚菲菲赤裸裸的挑衅,平日的傲气也被激发出来,此刻也没有什么想法不想法,矜持不矜持的做派了,面对着下身快感地不断袭来,蒋芸终究是难以自控,忘情地叫出了声来。   “真是骚……”姚菲菲咬牙说道。看着大嫂面带潮红,胸前两颗大肉球不断晃动着,嘴里的浪叫更是一声高过一声,颇有洗脚婢上床当女主人的感觉,姚菲菲也只得不断扭胯,发出同样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床,其中不乏什么“爸爸快肏死我”“屄都干坏了”之类生动直白的淫语,深刻地体现出人物在面对身体最原始的快乐时难以招架的感觉自己对公公的大鸡巴的赞赏之意。   这般双重夹击之下,本就是蓄势待发的陆千里只觉得马眼瘙痒,而姚菲菲阴道里那股吸力因为姚菲菲也在高潮边缘而愈发加重。刚刚姚菲菲的话,陆千里也听到了,虽然他觉得实在没有为这个争个高下的必要,但他的体会最直接,蒋芸早就在他的舔弄下高潮了,小穴里喷出的水把他的脸都打湿了,可她就是死死抓住床单,放声大叫居然成了最好的掩饰。   陆千里当然不会去揭穿蒋芸的作弊手段,姚菲菲可就等不下去了,她不顾快要泄身的感觉,居然往前凑近身体,一下叼住了蒋芸的乳房,一口便嘬住了她左侧的奶头。   “啊啊啊啊啊……”猝不及防之下,蒋芸顾不得身下还有公公,连连晃动身体,终究是又一波高潮到来,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姚菲菲的怀里。姚菲菲还没高兴的过来,陆千里的龟头连连三下重击在她花心深处,姚菲菲登时身体紧绷,继而簌簌地抖动起来,小穴里一阵阴精涌出,直打在陆千里的马眼上,陆千里也虎吼一声,任凭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姚菲菲的整个阴道。   今夜第一次大战,居然是以公媳三人同时高潮而结束。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12) 作者:闷声发小财 2024年11月18日发表于SIS001 字数:21084 蒋芸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毕竟她是唯一一个没有真正做爱的,与其说是被 公公舔出了高潮,不如说是战斗开始前一次演习罢了。 刚刚看完一场活春宫的蒋芸,臀部没有还没有离开公公的脑袋,身子软绵绵 地倒在了公公身侧,一抬眼就能看到姚菲菲的身体因为高潮的缘故还在微微抽搐 着,想来也是满足到了极点,身上的红晕已经退下去不少了。 蒋芸都能看到姚菲菲白皙皮肤下的血管,端的称得上吹弹可破,公公被这种 女人吸引一点也不奇怪。 想到了公公,蒋芸却发现了自己的姿势,忙把屁股从公公脸上抬起,乖巧地 躺在了公公身旁,用手擦去公公额头的的汗水,只觉得公公呼吸很重,刚刚一场 大战显然让公公也很吃力……就是不知道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有多少体力了……要 是时间比刚刚短,她蒋芸可就不依了。 被公公灌入满满一阴道精华的姚菲菲伏在公公胸前,没有睁开眼睛是想仔细 地回味刚才的激情,虽然身体上的快感在慢慢消逝,但灵魂的冲击却能够长期的 得到保留。 张爱玲说什么来着?阴道能捅到女人的内心?那不是还得有个大鸡巴狠狠插 进来么? 姚菲菲听着公公原本有些剧烈的心跳慢慢恢复平静,用舌头在公公的乳头上 打着圈:「好人儿……今天吃什么药了……这么厉害……人家的小屄屄都要给你 戳烂了……」 陆千里抚摸着怀中儿媳的长发,笑道:「你……你们就是我……最好的药 ……菲菲,爸弄疼你了吗?」 「疼……疼死了……有了新人……也不能这么折腾我……」 姚菲菲用牙咬陆千里的奶头,像是在报复一般,「心都差点给你……干出来 了……唔唔……大嫂好可怜……」 「嗯?」 陆千里和蒋芸同时表示疑惑,姚菲菲咯咯笑道:「大嫂……你挨过这种程度 的肏吗?」 蒋芸调动了脑细胞好好地回忆了一遍,都没能从脑海里搜寻到什么跟陆重有 关的记忆,又或者说陆重那短小的阴茎除了破处当天给蒋芸留下点痛苦的回忆之 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的记忆点。 而和公公就不同了,无论是那晚在床上的梅开二度还是在今天在车上的特殊 体验,被公公捅过以后得蒋芸真真感觉前三十年白活了,原来真的有性爱的快感 这种东西,而这种快感让她彻底销魂和沉沦。 不过说实话,虽然跟公公做了两次,但公公绝大多数都是温温柔柔的,不要 说有多么出格的举动,就是用力肏她蒋芸一阵引得她发出讨饶的叫声后,公公就 会放慢速度,减轻力度,哪里会像跟姚菲菲做爱一样,把人皮肤都给干红了? 想到这里,蒋芸捧起公公的脸,亲了一口后柔声说道:「爸……我也要你这 么用力……肏……肏……肏我……」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矜持,「肏」字在蒋芸嘴 边犹豫了好久,蒋芸才说出来。 「哎哟,我的大嫂哟,您还会说「肏」呢?」姚菲菲把手撑在陆千里胸口, 手掌顶着下巴调笑道。 陆千里点点头,将蒋芸有些凌乱的发丝拨整齐:「好好好,芸芸……让爸爸 缓一缓好吗?我想喝口水……」 姚菲菲说道:「有奶牛在这还喝什么水啊?大嫂你还有奶吗?不喂给他喝? 喝完这鸡巴不就又硬起来了?」 「菲菲……」陆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蒋芸本来想反驳的,看到有公公出头也不再说什么,也不管陆千里到底要喝 什么,把乳房又塞到了公公嘴边。 陆千里心说喝什么不是喝,再说水还有儿媳妇的奶好喝?干脆张开了嘴,把 儿媳妇的乳头重新含在嘴里,又吞进一大块的乳肉,改舔为嘬,舌头裹紧已经勃 起的乳头,用力下压,同时口腔内吸气,接着便在蒋芸的一声娇喘中再一次喝到 了奶水。 姚菲菲朝蒋芸眨眨眼睛:「大嫂,我跟你说这老头坏吧……你就这么惯着他 吧。」说罢从陆千里身上坐了起来,这一起来才发现眼前金星直冒,怕是刚才太 激烈直接被干到缺氧了,不由瞪了正在大嫂怀里喝奶喝得正开心的公公一眼,后 者因为整张脸都陷入了蒋芸的乳房里所以干脆无视了。 姚菲菲来了个自讨没趣,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偏这个时候她感觉下身阴道 里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要涌出来,有的液体已经滑到了她的肛门口。 姚菲菲忍着酸痛,慢慢从公公身上抽离,等公公的龟头离开她阴道口的一刹 那,一滩精液混着白浆,像是一个巨大的鼻涕泡一般从姚菲菲的阴道里流了出来, 姚菲菲登时瘫软在床上无声地喘着粗气,而伴随着她的呼吸,阴道也慢慢蠕动着, 每蠕动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和白浆流出来,直接把蒋芸都看傻了。 天知道姚菲菲吃了多少的避孕药才没有怀上公公的种啊!蒋芸脑袋都要炸了, 无不幽怨地看了公公一眼,就不能戴套么?要是有个万一…… 「呼……」姚菲菲的气喘匀了些,抬眼看到大嫂那满怀关切的眼神,心里居 然莫名的一暖,对蒋芸说道,「臭爸射了好多呢……又多又浓……爱死他了……」 说完竟把手指伸进阴道里轻轻抠弄,不一会儿手指就带出一长串粘液来,姚 菲菲满是媚态地当着蒋芸的面,把手指伸进了嘴里,一边舔一边说着道:「唔 ……爸的精液味好骚……」 舔完犹嫌不满足,姚菲菲又趴到了陆千里胯间,也不顾陆千里的鸡巴上还残 留着各种液体,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干净净,像是要把他鸡巴上所有的精华都吃进 肚子一般,吃完了还不忘舔舔嘴唇。 蒋芸就这么张大嘴巴看着姚菲菲把满满一嘴的精液和秽物吞进了肚子里,没 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不说反而看起来非常享受,似乎吃的不是公公的精液而是什么 人间美味一般,难道公公的精液真的……好吃? 蒋芸看一眼公公有些软趴趴的阴茎,不禁吞了口口水。 「不要你也尝尝,味道也没很奇怪啦,」姚菲菲看到蒋芸有些心动,「不然 等老头儿重新硬起来还要一会儿呢,还不如帮他舔硬了……你说呢?」 没听见蒋芸有答话,喝了些奶补充体力的陆千里停了吮吸,说道:「芸芸, 别听菲菲的……」他内心当然是希望蒋芸帮他舔的,谁还会嫌这种体验不舒服呢? 更何况,平时温温柔柔安安静静,像朵小雏菊一样的大儿媳鼓着腮帮子用力 吞吐自己阴茎,这种场面陆千里想想都很兴奋,只是眼下恐怕她也未必放得开。 怎么说呢?陆千里依旧是那个想法,来日方长嘛,有些事情又不是要一天晚 上做完的,那多没意思呢? 「我想……」红着脸的蒋芸突然说道,「但……我不会……」 公公的精液是什么味道,蒋芸当然清楚,那次把姚菲菲的丝袜带回家前,她 可是把丝袜上沾着的精液残留全部吃掉的,也就咸咸的,稍微有点骚味,也不是 完全不能接受。 考虑到那上面还混了姚菲菲的骚水,只是这个样子的话,光舔公公的肉棒对 蒋芸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帮公公弄得舒服,怎么样才 能像姚菲菲那样熟练。 姚菲菲乐了:「这有什么的?我来教你。」说完就拉起蒋芸的手。 蒋芸低头看了一眼公公,公公的眼神里的震惊和兴奋无疑是对蒋芸最大的鼓 励,她低下头把公公嘴角的奶水舔掉,又亲了亲公公:「爸……我……不太会 ……不舒服……就叫我……」 陆千里哪里会有半个不字,连连点着头。 蒋芸爬到陆千里的胯间,问姚菲菲:「菲菲……要……要怎么样……」 姚菲菲笑道:「简单得很。 棒棒糖吃过吧,你就想着老头儿的大鸡巴是一根棒棒糖就可以了。」 蒋芸点点头,脸已经比猴子屁股还要红。 姚菲菲一边让蒋芸低头凑近公公的大龟头,一边用手抓起公公又有些硬出来 的肉棒,先撸动了两下,把肉棒塞进了蒋芸的手里。 「大嫂,你先帮老头儿撸一下,先感受下他的长度,硬度,粗度,闻闻他的 味道,看看能不能接受。」 蒋芸照着姚菲菲的指示,握住了公公的肉棒,上下他弄了几下以后,把鼻子 凑近公公的肉棒,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蒋芸身子微微发颤,她可太怀念 这味道了,便把鼻子贴在了公公的肉棒上从龟头开始,从上到下闻了一边。 「蛋蛋也要闻下哦……嘻嘻,那里都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姚菲菲看到蒋 芸并不排斥公公鸡巴上的味道,知道事情就已经成了一大半。 蒋芸依旧照做,在床上撅起屁股,一只手托起公公的子孙袋,同时头低得更 下,和越来越烫的肉棒不同,这里居然有些凉,而且味道也轻了不少。 「好的。味道如果能够适应的话,尝试吐出舌头,舔一下老头儿的龟头…… 怎么样?不难吃吧……别着急继续往下,绕着龟头的边缘,用舌头舔一圈……再 舔一圈……很好,老头儿的鸡巴是不是有点骚之外没啥味儿?接下来,还是用舌 头,去舔龟头和肉棒那个系带……老头儿这最敏感了……好,接下来开始舔肉棒 ……不要太快……可以用嘴唇抿一下,味道好吧……左边舔一遍……右边舔一遍 ……顺着正中间再一遍……你看,是不是大了好多……接下来把肉棒扶正……舌 头伸出来舔蛋蛋……对……就这样……把肉丸吃进嘴里……同时舌头要舔……老 头儿舒服得都叫出来了……舔另一边……」 姚菲菲指挥若定,蒋芸步步为营。 「好……回过来……可以开始试试把龟头吞下去……一定小心别用牙齿去碰 ……笨蛋大嫂……口水都出来了……慢慢吞……可以吸了……多吐点口水到马眼 上,就是那个小缝……然后舔……吸……舔……吸……舌头顶住马眼……动舌头 动舌头!对了……好……全吃进去吧……顶到下腭没……好的……调整呼吸…… 开始吞肉棒……老头儿的鸡巴大吧……慢点儿,当心捅你嗓子眼……可以了,就 到这个位置……好的,吐出来……重复一遍……对,就这样……熟练了……好… …慢慢吃吧,把老头儿舔硬就可以塞进你屄里了。」 姚菲菲像是经验丰富的教授一般,指导着蒋芸帮公公口交,直到看见蒋芸能 够机械地开吞吐起肉棒来,姚菲菲这才停止了教学,笑嘻嘻地趴到了公公的胸口: 「怎么样?老头儿,我教大嫂教得不错吧。」 「唔……嘶……」陆千里微闭着眼睛,感受着蒋芸的口交带来的不同感觉。 毫无疑问,蒋芸的口交技巧是没有的,仅仅是简单的吞吐都做得不是很好, 经常会把牙齿磕到他的龟头上,显得非常的幼稚。 但就是这种幼稚,让陆千里感到无比的兴奋——这是芸芸的嘴巴!这是芸芸 第一次帮男人舔鸡巴!男人对拿走女人各种第一次都会感到沾沾自喜,就像陆千 里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加上中午已经射过两次了,照理来说应该有些疲倦的鸡巴 在蒋芸的舔弄下很快重振雄风。 蒋芸的感观是最直接的,因为刚开始吞下龟头和肉棒的时候还显得轻轻松松, 但不知道怎么渐渐肉棒只能吃进去一截了,再然后好像嘴里只放得下龟头了,她 努力地张大嘴巴,不顾嘴角发酸甚至都有些发痛了,仍旧做着吞吐的动作,很快 眼角都挤出泪了。 说实在的,除了刚开始的有一点心理上的过意不去,但蒋芸很快就适应了用 嘴巴去服侍公公的肉棒,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尤其是公公的肉棒在嘴里不断变 大变硬,蒋芸居然生出了一种自豪感。 早知道舔公公的肉棒是这种感觉,蒋芸早就舔了,也不至于到今天。 当然蒋芸也知道自己的口交技术其实很菜,但通过舌头去吮吸挤压公公龟头 的时候,蒋芸能明显感受到公公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发抖打颤——就像在自己阴道 里的时候一样。 难怪菲菲这么爱舔爸的阴茎,原来是把嘴当成了阴道呀……真会享受呀,蒋 芸心里暗暗想着,嘴巴套弄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哎哟,我的好大嫂,你倒不怕把老头儿给吸出来?」姚菲菲伸手掐了下蒋 芸的腰,「不想挨肏了?」 蒋芸这才把沾满了口水的肉棒吐出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陆千里,说道: 「不好意思啊……爸……」 陆千里长呼了一口气:「我……我还成……芸芸,要不……咱们……开始吧。」 蒋芸红着脸「嗯」了一声,重新爬回了公公的怀里,亲吻着公公的脸颊,轻 声说道:「爸……这次……这次射给我好吗?别……别射外面了……」 陆千里惊喜道:「芸芸……你……你同意了?」 蒋芸点点头:「还有……要想和菲菲一样……对我……我受得住……」 「嗯?」 「老头儿你这都不懂啊?大嫂的意思是肏死她个小骚屄!」姚菲菲说道。 陆千里又怎么不会知道蒋芸的意思呢?既然儿媳妇都放下了心理包袱,陆千 里便实在没有再客气的理由了,他伸手摸了摸蒋芸的蝴蝶屄,那里早就溪水潺潺, 连阴毛都被打湿了,前戏的效果很明显,陆千里知道蒋芸的蝴蝶屄另有一个妙处 特别容易出水,像现在这种状态,他不用废多大力气就能一插到底,于是一手扶 着鸡巴,一手扶着蒋芸的一条大腿,挺身入洞。 和陆千里估计得一样,当龟头进入蒋芸的阴道后,整个鸡巴就像是被温暖的 海水给包围了,在蒋芸淫水的润滑下,陆千里的鸡巴没有在蒋芸阴道里碰到任何 阻碍,就像是摩西分红海一般很自然地顶开阴道内部层层的嫩肉和褶皱,直到 「噗嗤」一声传来,肉棒完全插入了蒋芸的身体,龟头恰好顶在了宫口外。 「啊——哦——」这边陆千里一杆进洞顺畅无比,蒋芸久旷的身体再次被公 公顶开,下身有如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又硬又烫,起初的异物侵入感 迅速被阴道填满而带来的满足感所代替,蒋芸忍不住发出两声迥异却殊途同归的 呻吟。 「芸芸,吃得消吗?」陆千里没有马上动起来,而是温柔地问道。 「嗯……爸……今天……好……好粗……」蒋芸呓语般地回答着。 陆千里没有见状没有丝毫地犹豫,向后抽离阴茎,当龟头要滑出蒋芸阴道口 的时候,又再度挺动腰身,直捣黄龙,二人性器相交,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噢——」连续两下重击让蒋芸舒服得直嚎出来,脖子都忍不住向上抬起, 陆千里还以为她在索吻呢,低下头去吻住了儿媳妇诱人的红唇。 同时陆千里下身的挺动却没有停止,又是狠狠一下把鸡巴顶到蒋芸的宫口外, 惹得蒋芸叫都叫不出,只能一个儿劲地瞎哼哼,嘴里的舌头更加激烈地和公公的 舌头纠缠在一起。 「啪,啪,啪……」陆千里把蒋芸两条大腿扶到自己腰上,蒋芸整个人便呈 M 型一般被公公压在身下。 陆千里这边抚摸蒋芸大腿上滑腻不输胸口的皮肤,一边以一个不是很快但没 一下都能发出「啪」声的节奏肏弄着儿媳妇。 之所以采用这样的姿势,是因为陆千里感觉到蒋芸阴道里分泌的水量有些多 了,还没干几下呢他已经觉得鸡巴上滑不溜丢的,真要加快速度抽插陆千里都怕 鸡巴从儿媳妇屄里面滑出来。 这是一种和姚菲菲迥然不同的体验,姚菲菲在床上的配合度和花样性都是远 远胜过蒋芸的,但是陆千里肏姚菲菲的时候,姚菲菲却很少留水,姚菲菲的阴道 给陆千里的感觉更像一个热乎乎的吸盘,出来进去都能给他带来神魂颠倒的紧致 感,但却只有在姚菲菲高潮泄身的时候才有湿漉漉的感觉,所以很多时候陆千里 都只能通过姚菲菲有没有泄身来判断她有没有被干爽,所以说和姚菲菲之间的性 爱,与其说是一场游戏不如说是一场角力。 偏偏姚菲菲和陆千里都属于那种死硬派,累到半死都不服输的那种,尤其姚 菲菲好胜心又特别强,以至于陆千里每次都要弄到脱力。 但和蒋芸就不同了,蒋芸的淫水比较多,碰一碰就会自动分泌,才插几下基 本就是水帘洞了,滑溜溜的阴道加上里面肉乎乎的包裹感,给陆千里的感觉是透 心的舒爽。 角力的紧张感瞬间没有了,有的只是游戏的快乐。 陆千里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儿媳妇的蝴蝶屄里进进出出,那两片蝴蝶翅膀一般 的阴唇此时因为充血而变得绯红,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那两片屄瓣儿变会被 极致地推开,被抽插带出来的液体打湿,没一会儿就在风光下显得又油又亮。 眼前的淫靡情景让不断地刺激着陆千里的欲望,他抬手把儿媳妇的双腿扛到 了肩上,这样鸡巴被蒋芸阴道肉壁包裹得感觉就更好了。 「唔……嘶……啊……哦……」随着姿势和公公抽插速度的变化,蒋芸嘴里 的呻吟声也不断变化着,一波波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让蒋芸根本招架不住。 阴道撕扯固然有痛感,但是穴内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蒋芸感到的是 一种由衷的满足感,她多想公公的鸡巴能够永远这样火热又无比坚硬地插在自己 身体里,最好永远不要拔出去。 女人这辈子永远在寻找那个能填满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的人,这个人 对蒋芸来说无疑就是她的公公,她的导师,也许在蒋芸的潜意识里,当初见到公 公第一面的时候就在为了今天做准备。 「嗯……啊……爸……用力……」蒋芸的叫床时而急促,时而高亢,时而婉 转,时而悠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会叫,明明跟陆重在一起的时候 她连哼都不会哼一声的……现在想来,恐怕是陆重既没那个粗壮也没那个持久力 来让她叫吧。 不像公公,已经这么厉害了,还会换着花样来折腾,蒋芸看着公公把自己的 腿从肩上放下,用把两条腿并在一起,一只手抓着她的两个脚踝,似乎想通过这 样的方式来使得她下面夹得更紧。 难道是嫌我下面松?被公公干得眼神一片迷离的蒋芸脑袋里突然生出了这个 念头,但一秒就打消了,原来自己穿黑丝的脚丫已经被公公吃进了嘴里。 「爸……别……舔……脏……哦……哦……」蒋芸嘴上说着不要,脚丫却恨 不得直接塞进公公嘴里让公公吃个够。 「芸芸……你的小脚……好……好吃……」陆千里才把舌头从蒋芸的脚底板 上挪开,又把蒋芸的脚趾头含在嘴里,虽然蒋芸还穿着丝袜,但陆千里仿佛脸脚 趾缝都不愿意放过,一时蒋芸脚上的口水倒跟陆千里肉棒上的淫水一样多了。 「有我的好吃么?」熟悉的声音传来,陆千里觉得一只纤细的赤足伸到了他 的胸前,冰冰凉凉的,有些调皮地夹着他的乳头,不用多想就是姚菲菲了,他一 伸手把那只脚也抓了过来,不由分说舔弄起来,「菲菲的……脚也好棒……最喜 欢了……」 蒋芸闻言睁开眼睛,便看到姚菲菲躺在自己身上,一只脚上的白丝袜已经被 褪了下来,赤裸的脚丫被公公抓在手里,而公公一边干着自己,一边吮吸着姚菲 菲的脚趾,倒是一点不耽搁。 「爸……你……吃我的……」蒋芸有些不依地晃动小腿。 「切……你管得了老头儿?」姚菲菲戏谑道。 「好好好,」眼见着两女又要吵起来,陆千里连忙出来打圆场,「我都吃 ……」说完,大嘴张开,一边含着蒋芸的丝袜脚,一边含着姚菲菲的光脚,同时 体会两种不同的感觉,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陆千里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随着公公抽插的速度加快,蒋芸感觉下身有如过电 一般的刺激,又坚持了不到一分钟,高潮来临的感觉就彻底吞噬了她,原本攥着 床单的手主动勾陆千里的脖子,「爸……我要……要……来了……肏……肏…… 肏我!」 陆千里心领神会,放开两个儿媳妇的脚丫,身子更加下压,宽阔的胸膛和蒋 芸圆鼓鼓的乳房紧紧贴合在一起,胯部更是有规律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在蒋芸 的阴部,连带着龟头都重重叩打蒋芸的宫口。 这种强烈的刺激带给蒋芸的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爆炸,如果说阴道被撑开她 还能忍受的话,龟头重击宫口这种疼痛,她一时便难以忍受,身体自然而然地做 出来反应,宫颈带着阴道一阵收缩。 陆千里等的也就是这个时候,肉棒在蒋芸收缩的当口回收,既然一鼓作气破 开层层肉壁的阻碍,再次一插到底! 「不……不行了……」蒋芸的身子猛烈地抖动起来,下身却猛地松弛下来, 阴道深处涌出无数的急救,瞬间淹没了整个阴道。 陆千里更觉得蒋芸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推着他的肉棒出来,他急忙拔出鸡巴, 蒋芸阴道里的淫液紧接着喷涌而出,两瓣蝴蝶肉翼似乎都在痉挛着。 「我操……大嫂你个骚屄,水怎么这么多啊……都喷水了……」姚菲菲也是 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抬头问陆千里道,「臭爸……这是不是潮吹啊?」 陆千里尴尬地看了姚菲菲一眼:「我……我不知道……」 姚菲菲哼了一声,扭着身体爬进了公公怀里:「就知道你偏心大嫂……我也 要喷这么多水……再肏我好吗?从后面来,我也要潮吹。」说着半跪在床上,放 下腰身,撅起屁股,陆千里瞧得清楚,姚菲菲的小穴也是湿漉漉的一片了,看来 刚刚旁边看得很过瘾。 「不……不成……」蒋芸颤抖着声音,从床上坐起来,不顾大半个身子都是 麻木的,伸手就要去推姚菲菲,「爸……还没……还没……射给我……我要…… 我要……我要爸的精液……」 姚菲菲看看蒋芸,又看看陆千里,说道:「不会吧……这样都没射啊?老头 儿你是不是真吃药了?」 陆千里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车震射了一次后,陆千里怕自己状态不行,晚饭吃了粒蓝色小药丸,印象里 这种东西也就是保持坚挺的,应该没有延时的作用,但是从蒋芸个姚菲菲进门开 始,他的鸡巴就没有软过,明明刚又在姚菲菲屄里射了一次,又把蒋芸给干出了 高潮,但偏偏他觉得状态还可以,有射精的欲望但总感觉还差一点。 便问蒋芸道:「芸芸……你还成吗?」 蒋芸立刻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我不要紧的……爸……你别憋 坏了……」 陆千里转过头,在姚菲菲额头上亲了一下:「菲菲……你先等一下好吗?我 ……我……」 姚菲菲摆手道:「去去去……去射给你的芸芸……等你射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 陆千里不知道姚菲菲突然这么痛快心里是憋着什么坏,这个菲菲总是喜欢玩 新花样,便不再理会她,向蒋芸问道:「芸芸……想不想试试在上面?」 蒋芸当然不置可否,她也是第一次试女上位呢,刚刚看姚菲菲骑在公公身上 的时候那个媚态浪劲儿,她心里也羡慕得很。 陆千里没有直接躺下,而是用手撑在床上,挺着上半身示意蒋芸坐下来。 蒋芸扶着公公又硬又烫的肉棒,先用阴唇磨蹭着公公龟头,学着姚菲菲扭胯 的样子把淫水涂满了龟头,然后慢慢地下往下面坐。 由于刚刚才高潮完毕,蒋芸的阴道里敏感无比,公公的肉棒就好像是从从泥 土下钻出的竹子一般,一节一节地分开她的阴道内壁,一寸寸摩擦她的嫩肉,以 至于肉棒还没有完全进去蒋芸的身体呢,蒋芸面色早就一片潮红,喘息间隐隐带 着嘶嘶的声响,肉眼可见的似乎又要高潮了。 陆千里伸手抚摸着蒋芸红扑扑的脸蛋:「芸芸……怎么样?我要动咯?」 蒋芸用手勾住公公的脖子,小心地挪动臀部,想让吞下最后一段肉棒,但是 试了几下,阴道传来的酸麻胀痛似乎告诉她不要再勉强了,她无不哀怨地在心里 骂了自己一句没用,抬头对上公公的眼神却是笑靥如花:「爸……我受得住… …啊……啊……」 蒋芸话音未落,陆千里挺动腰身就是猛干,直把蒋芸弄得娇喘连连。 虽然说蒋芸是第一次尝试女上位,但几次抽插下来,蒋芸就立刻爱上了这种 做爱方式,比起在公公身下呻吟婉转,她更喜欢这种半是主动半是被公公搂在怀 里的感觉,尤其是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能对上公公那充满柔情的眼神,咋就这么 迷人这么招人疼呢?蒋芸恨不能长在公公身上。 另一边陆千里的体验也同样新奇,原来儿媳妇的大屁股坐在身上的时候是这 样舒服。 姚菲菲到底是没有生过孩子的,浑身上下少了那股人母的温婉,反应在床上 就是屁股还不够圆,而天知道这种蒋芸这种肉乎乎的屁股大概陆千里的这种从困 难时代成长出来的人有多大的吸引力。 蒋芸浑圆又带着肉感的屁股坐在陆千里胯间,陆千里觉得下身的紧致感觉立 刻加强了好几倍,几乎瞬间就是有了射精的冲动,不由想到陆重这个笨小子,有 芸芸这样的儿媳妇儿,不在她身上好好耕耘还想什么其他事情,不得一连生上三 个儿子! 既然儿子不给力,只有他这个当老子的来,帮儿子好好开垦这块已经长出果 实的肥沃土地,想到这里陆千里心里对儿子的愧疚也少了很多……回头看到正在 一旁观战的姚菲菲,陆千里居然破天荒地想要不干脆让姚菲菲怀上算了,没生孩 子就这么迷人,生了孩子还得了?好像怀了宝宝也能做爱的吧?他陆千里可还没 试过孕妇呢! 姚菲菲看到公公突然看向了自己,眼睛里居然是一种以前不曾见过的欲望, 原本就因为只能看着不能被干而瘙痒的阴道,好像也不由自主地流出了水,她控 制不住自己,爬到公公身边忘情地跟公公亲在一起。 「坏老头……想……想什么呢?」 「菲菲……我想……我想喝你的奶……」陆千里松开了嘴,大手揉搓起姚菲 菲的乳房。 姚菲菲没想到公公会提这种要求,啐了一口道:「呸!我孩子都没生过哪来 的奶……」姚菲菲当然不知道公公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还以为老头儿是馋自 己的乳房了,于是捧起乳房放到陆千里嘴边:「只有奶子,没有奶……你……啊, 慢点儿……怎么跟小孩一样……都给你……妈妈都给你……」 这句「妈妈」一出口,蒋芸顿时感觉阴道里公公的鸡巴又变大了,她一脸不 可置信地看着公公和姚菲菲。 陆千里满嘴都是姚菲菲的乳肉,舌头像是被运动员踩过的三米板一样快速地 搅动着姚菲的乳头,姚菲菲则是温柔地抱着陆千里的脑袋,放任公公的吮吸,冲 着蒋芸笑吟吟地说:「被我儿子肏得爽吧?看你以后还跟我抢……来儿子,张嘴, 把妈妈的口水吃下去……」 陆千里听话地张开了嘴,姚菲菲顺势把唾液进了陆千里的口腔,挑衅般地看 着蒋芸:「乖儿子,妈妈的口水好吃吗?」 「好吃。」 「妈妈的奶子好吃吗? 「好吃。」 「乖儿子,以后还想再吃妈妈的奶子吗?」 「想。」 「好儿子?妈妈再问你,爱不爱妈妈?」 「爱。」 「想不想肏妈妈?」 「想。」 「那听不行妈妈的话?」 「听。」 「好儿子。那妈妈和大奶牛你喜欢肏哪一个?」 「都……都喜欢。」 「只能选一个呢?」 「……」陆千里不说话了,演伦理戏的时候最好不要有第三个人,否则跟容 易出现修罗场。 蒋芸早就听不下去了,一把扳过陆千里的脑袋,扶着乳头就塞进了公公我嘴 里,同时下身主动套弄公公的肉棒,大着胆子娇喘道:「爸……我……我喂你奶 吃……我才是妈妈……妈妈的奶都给千里吃……好千里……肏妈妈……肏死妈妈 ……妈妈以后只给你一个人肏……啊……肏死我……啊啊啊……我要……」 无论是陆千里还是姚菲菲都大吃一惊平时温柔端庄的蒋芸居然会说这么不要 脸的话,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姚菲菲看着大嫂重新被公公扑到床上,公公嘴里和手上都不停,大嫂左侧的 乳头肉眼可见得挺立起来,被公公用力地夹在指间,同时原本只是亲吻乳房的动 作也变成了撕咬,原本洁白的乳房上出现了好多牙印,公公彻底变成了一个性爱 机器,近乎疯狂地嘬着大嫂右侧的乳头,没每嘬一下就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也是在这种「啵」声中,蒋芸的叫床声愈发高亢和尖利起来,姚菲菲看到她 好几次都翻起了白眼。 两人身下的交合处混杂的白色液体都成沫了,随着陆千里的抽插这些泡沫一 戳就破但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 陆千里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大,但离射精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像 是蒋芸,刚刚明显又来了一次高潮。 但陆千里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粗暴地在儿媳妇身上任意施为, 儿媳妇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下几乎变形,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掌印和充血的青筋 痕迹,陆千里甚至用手和牙齿同时用力咬住和捏住蒋芸的乳头,在蒋芸带着哭腔 的尖叫中,白色的乳汁四下绽开,溅了陆千里一脸。 陆千里先是一愣,接着「啪啪」两下狠狠抽在蒋芸不断跳动的乳房上,猛地 把蒋芸大腿扛在了肩上,不顾蒋芸的讨饶和姚菲菲的阻止,以一种近乎霸道又强 制的姿势,打桩机一样吧肉棒狠狠插入蒋芸阴道里。 一下,一下,又一下。 蒋芸的呼喊已经变成了痛哭,而姚菲菲则是当成被震住,像是回到了自己和 公公的第一次——什么做爱,这分明就是强奸! 「啊……呼……啊啊啊啊!」陆千里眼睛圆瞪,头上青筋暴起,脸上赤红一 片,双手死死捏住蒋芸的乳房,「肏死你……骚货……干……啊——」 只听陆千里虎吼一声,双手在蒋芸乳房上狠抓一把,痛得蒋芸连声音都发不 出,因为喉咙也被公公扼住,顿时白眼一番彻底晕了过去。 而伴随着两道白练似的奶水从蒋芸胸前激射而出,陆千里猛地挺动了两下腰 身,突然僵直不懂,汹涌的精液在儿媳妇阴道里喷涌而出,一股,两股……陆千 里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直到姚菲菲用力地推开他,他才彻底脱力,倒在了一 边。 姚菲菲不知道什么叫老夫聊发少年狂,她只知道急救电话是120.姚菲菲先推 开公公,一个回身就把已经晕过去蒋芸抱在了怀里,蒋芸脖子上赫然显现的勒痕 让她往前一黑,连忙哆嗦着手去探蒋芸的鼻息,她是多么害怕万一摸不到……这 公公,哪是在肏屄,这是在杀人!她恶狠狠地看了公公一眼,心里已经陇恐惧到 了极致,不会的……大嫂……大嫂不会的……一定……一定…… 「咳咳……」突然其来的咳嗽声让姚菲菲又惊又喜。 姚菲菲连连去按蒋芸的人中,又不断轻轻拍打着蒋芸的脸庞,并轻轻喊着她: 「大嫂,大嫂……大嫂你怎么弄……你……你别吓我……」 「咳咳……」蒋芸还是咳嗽,但抬手无力地推了推姚菲菲。 姚菲菲见着原来是刚刚自己太过紧张,乳房紧紧地贴着蒋芸的脸……她连忙 拿过枕头,垫在蒋芸脖子下面,抚摸着蒋芸的脸说:「大嫂……你……还好吧 ……」 「嗯……」蒋芸没想到最后公公会那么粗暴的对待自己,根本像是换了个人 一样,脖子被公公掐住的时候她一度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这……公公……混蛋 ……禽兽……畜生……她眼角淌出眼泪,小心地调整呼吸,随后就感到了浑身火 辣辣的疼,以及……下身传来的温热。 终究……终究还是射进来了,蒋芸如释重负,所有的痛苦委屈不甘怨恨都在 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终于被公公内射了,她终于是公公的人了! 「菲菲……」蒋芸气若游丝地说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格外的沙哑,「爸 ……爸怎么样?」 姚菲菲心疼地看着蒋芸,说道:「你……你还有空担心他……都快吓死我了 ……」 蒋芸用余光瞟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公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怎么能不担 心呢……他……他是我男人嘛。」 「呸,」姚菲菲啐了她一口,「亏我担心你……活该被肏成这样。」 蒋芸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回味刚刚和公公的激战,过了好久才慢悠悠地说道: 「菲菲……你可能明白,也可能不明白……我从来没有像今天,像刚刚这么快乐 过,哪怕……哪怕真的会被爸给……你知道吗菲菲?我以前很妒忌你,一开始是 妒忌你能够在爸面前没大没小,再然后是妒忌你跟爸能做爱……那时候在医院看 到你们的时候……我心都要碎了……但我现在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 和爸这样的……也是跟爸做过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样才叫做女人……我真的 感谢你,让我平生第一次做了女人……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喊你姐姐吗? 好姐姐,我谢谢你。」说着说着,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姚菲菲听完也是鼻子发酸,尤其是那句「好姐姐」是让她破了大防:「大嫂 ……说什么呢?我之前都是逗你呢,要论姐妹,肯定是你大我小啊,你进门比我 要早……」 「说到进门……不应该是你比我早么?」蒋芸嘴角带笑。 「哎哟,我的好嫂子,好芸芸……」姚菲菲把蒋芸搂在了怀里,「我们就不 论大小了,反正……怎么着也是给那装死的老头儿……作伴儿……我们以后就是 亲姐妹了……」 装死的老头儿屁股上挨了姚菲菲一脚,只能乖乖地爬到靓女面前,眼见着浑 身都显现出青紫色伤痕的蒋芸,几乎是瞬间落泪:「芸芸……我……我混蛋…… 我是畜生……我……我……」 「好了好了,」姚菲菲拉过公公,让公公在二人中间躺下,头枕着公公的胳 膊说道,「现在掉什么鳄鱼的眼泪?你哭是想让大嫂跟着你一起哭?说了多少遍 了,做完爱要把女人抱在怀里,拔屌无情你这不是混蛋么?」 「菲菲……不要说爸了……」蒋芸把身体往陆千里身侧靠了靠,陆千里温暖 的怀抱顿时了她浑身的不适,她没有一次像这样渴望公公的拥抱,「爸……已经 很累了……爸……我真的好开心……好满足……」 陆千里闻言心里更是一软,把蒋芸抱得更紧了:「芸芸……我……错了…… 我不应该这样的……会弄疼你……」 蒋芸侧过身,搂着公公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爸……你弄疼我就是在疼 我……我也没想到你这样我反而会开心……舒服得不得了……你以后也这么肏我 好不好……我肏不坏的。」 起初蒋芸只是在陆千里耳边窃窃私语,到后来越说声越大,连姚菲菲听来耳 朵都有点红了,最后干脆用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吼了:「我……蒋芸就是个喜 欢被公公肏的贱货!我爱死公公的鸡巴了!我公公的鸡巴又粗又大!我要公公天 天肏我!天天射在我屄里,射得越多越好!」 一长串足以颠覆陆千里和姚菲菲世界观的发言过后,蒋芸的力气像是突然被 抽走了一般,软软地倒在了陆千里怀里。 陆千里和姚菲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阵大眼瞪小眼,姚菲菲伸手在陆 千里脸上抽了一嘴巴:「老头儿……大嫂这是被你肏疯了还是我在梦里?这是我 认识的大嫂吗?」 陆千里脸上挨了一巴掌,倒是没啥反应,因为跟蒋芸刚刚的话比起来,抽个 耳光带来的冲击太小你,他万没想到原来蒋芸被肏爽了以后会是这样的反应,这 是觉醒了还是堕落了?他刚想开口问,就听蒋芸「哎哟」一声,陆千里和姚菲菲 连忙开口询问,蒋芸却大大方方地岔开大腿让他们看清楚,原来是陆千里刚刚射 在她阴道里的精液流到了大腿上。 「这么看着我干嘛?」蒋芸也一愣,「当了三十年乖乖女,你们以为我想啊? 早知道当个骚屄这么爽,我早就当了。」 姚菲菲推了推陆千里:「臭老头儿你还硬得起来吗?你今天不死在大嫂肚子 上,都对不起大嫂说这话。」 「没事儿……」蒋芸倒是很大度,瞥了一眼龟头还有残留精液痕迹的陆千里, 低下头去学着姚菲菲的样子帮陆千里清理秽物,一边含着鸡巴一边说,「也让我 缓缓……爸干我干得真疼……」 陆千里终究是连续两场高强度做爱,尤其是射了两回精,就是大小伙子也未 必能吃得消。 眼看着无论是蒋芸还是姚菲菲,甚至是床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索性提出来 先泡个澡再说。 这个提议得到了两个儿媳妇的一致认可,于是陆千里分两次把儿媳妇抱紧了 浴缸后,自己也爬了进去,在两个儿媳妇鲜活肉体的夹击下,浸泡在温热的水里, 让水的温度来缓解他身上的疲惫。 而经历了刚刚的做爱,无论是蒋芸还是姚菲菲,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极大 的满足,也需要清洁身体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特别是蒋芸刚刚受到的创伤极大, 乳房上甚至有被陆千里咬破的细小伤口,被姚菲菲看见了把陆千里好一顿埋怨。 蒋芸倒是对此倒是没什么所谓,哪怕身上都是公公留下的痕迹,洗澡的时候 还一个劲儿地往公公怀里钻,小手握着公公的鸡巴就没有放过,替公公清洗龟头, 按摩肉棒,梳理阴毛,放松睾丸,每一项都像是做实验一般仔细,以至于被姚菲 菲吐槽说放古代做个小妾都没有她蒋芸这样的。 三人在浴缸里温存了一阵,陆千里明显感觉到精力恢复了不少,蓝色小药丸 依旧在发挥着功能,便提议去蒋芸和姚菲菲的房间再「躺一躺」。 当下三人互相帮忙擦干了身体,也不穿什么衣服了,披着浴巾就跑进了蒋芸 和姚菲菲的房间。 陆千里往床上一倒,两个儿媳妇滑溜溜的身体就靠了过来,三个人赤条条地 躺在床上,喘着气谁也不说话。 姚菲菲伸手想去摸公公的鸡巴,一摸却发现蒋芸的手早就握了上来,正用指 腹挑拨公公的马眼,而公公的鸡巴好像又有硬的趋势。 「老头儿可以啊……这么快就缓过来了?」姚菲菲笑嘻嘻地说着。 陆千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轻咬她的香肩:「嗯……这不还得麻烦你们姐妹 帮忙嘛……芸芸?菲菲?」 「死相,」姚菲菲看了一眼蒋芸,正好看见蒋芸也在看她,不由相视一笑道, 「大嫂……要不我们一起?」 蒋芸点了点头,和姚菲菲一起爬到了公公的胯下,说是一起但还是头一次联 合作战,双方都有些放不开。 到头来还是姚菲菲开了口:「我们先帮他舔吧。」 说完吐出舌头,在陆千里龟头上亲了一口,却没把龟头吃进嘴里,而是用舌 尖在龟头的一侧打着圈。 蒋芸跟着姚菲菲的样子,伸出舌头让公公龟头的另一侧打转。 陆千里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享受?天知道一根鸡巴被两个女人舔是何等的舒爽, 尤其是正在他胯下帮他舔鸡巴的还是他的儿媳妇!陆千里的鸡巴几乎是片刻留开 始充血,他自己嘴里也是嗯嗯声不断。 以此来表达他内心的舒爽和快乐。 公公的呻吟对两个儿媳妇来说当然是最大的鼓励,蒋芸和姚菲菲对视一眼, 把进攻的方向调整到肉棒上,两条香舌,四片唇瓣儿,带着两人的柔情蜜意扫过 公公的越来越粗大的肉棒,钻进了浓密的阴毛中,又不约而同地一口一个吸住了 公公的两个睾丸,不过吮吸了片刻,男人的雄性味道弥散开来,两人都知道,公 公又勃起了。 「唔……」姚菲菲把分给自己的那颗肉丸放在嘴里盘了好久,这才松开嘴, 问道,「坏老头儿……两个儿媳妇一起给你舔鸡巴爽不爽?」 「爽……叫我今天爽死了都行。」陆千里回答道。 「呸,」姚菲菲笑骂道,「还想爽死……你今天要死也就一个死法,就是精 尽人亡!」 「别死不死的……」蒋芸接过话头,嘴里却一直不停,撩了撩耳边垂下的发 丝,把公公的龟头吞进了嘴里,「菲菲……我吃上面……你吃下面……」 「大嫂……哎……」姚菲菲叹了口气,现在在床上她想撒个娇耍个横都不行, 这温温柔柔的大嫂怎么一旦放开了就恨不得长在老头儿身上呢?这老头儿除了人 精神点儿,谈吐文雅点儿,鸡巴大点儿,鸡巴粗点儿,鸡巴硬点儿,肏屄厉害点 儿……有哪里值得人喜欢的地方呢?但偏偏大嫂发了话,她姚菲菲就要乖乖趴下 来,从老头儿肉棒的下端一直舔到蛋蛋,还一遍用嘴唇,一遍用舌头,一遍嘴唇 和舌头交互着来……姚菲菲也不知道是老头儿的鸡巴真好吃,还是大嫂的话让她 无法拒绝,所以等换她吃龟头,蒋芸吃蛋蛋的时候,姚菲菲真恨不得把老头儿的 龟头给一口咬下来。 心里蛐蛐归蛐蛐,姚菲菲用嘴伺候公公当然不会输给蒋芸,以至于陆千里被 蒋芸舔了半天除了硬一点就没啥反应,被姚菲菲的舌头堵住马眼一顿扫前列腺液 都流出来了。 姚菲菲嘴里尝出味道不对,连忙停下了吮吸,把位置让给蒋芸,让蒋芸去尝 尝公公前列腺液的味道,自己则把头低得更低,想一口吃下两个睾丸,但还没塞 进嘴里,就看见公公的肛门口的毛上都是口水,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大嫂的, 公公的肛门明显像内收缩着,一看就是在跟自己和大嫂较劲,姚菲菲眼珠一转, 对蒋芸说道:「大嫂……除了舔老头儿鸡巴……你知道还有哪里可以舔吗?」 蒋芸一脸懵,倒是陆千里瞬间明悟,原本就已经很硬的鸡巴充血更足,肉棒 在蒋芸嘴里跳了跳。 「是奶头……还是脚趾……」蒋芸嘴角一酸,吐出了公公的肉棒,嗫嚅着说 ——这已经是她能够想到的最下流的了。 「不对,老头儿……你说!」姚菲菲暗戳戳地用指甲在公公肛门口刮了一圈。 陆千里的身上顿时爬满了鸡皮疙瘩,他有些犹豫地看着一脸好奇的蒋芸,心 说这个时候可不需要什么求知欲,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时候,姚菲菲已经把指 甲顶到了他肛门的嫩肉上,陆千里忍不住惊呼出来:「是肛门!」 饶是蒋芸已经彻底卸下了心理包袱,但听到公公说还能舔肛门的时候,脸上 绯红一片不说,突然破天荒地在公公肚子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分外响亮: 「爸……你都……怎么……唉……能跟菲菲玩这种……」 陆千里百口莫辩,他能说什么?他能说他等了一晚上就等着姚菲菲帮他舔菊 花吗?这……菲菲也是……唉……这下彻底在芸芸面前彻底没有尊严咯。 姚菲菲倒是不以为意:「怎么啦,大嫂你不会不知道毒龙吧。 连掏粪男孩儿那个小男孩都知道耶……臭老头儿最喜欢了,每次都要我帮他 弄,把他弄爽了,那个精液啊……飙得到处都是。」 蒋芸肯定不知道什么掏粪男孩毒龙钻,但她想知道公公精液飙得到处都是什 么样子,于是她红着脸说道:「菲菲……爸……你……你们也不怕脏……」 姚菲菲揉着公公的睾丸笑着说:「那刚刚洗澡的时候没看到老头儿把屁眼冲 了好几遍么,是吧老头儿?」 陆千里老脸一红:「我这……不是……身上……行吧……我就是想……」 「就是想怕什么的,」姚菲菲笑道,「你出了这么多力,我当儿媳妇的报答 你也是应该的……怎么样啊大嫂……嫌脏我就自己来了,把老头儿弄硬了我得先 来哦。」 蒋芸连忙摇头道:「别……菲菲……你教我……」 姚菲菲看了一眼陆千里,说道:「老头儿……你家芸芸要给你舔屁眼呢,你 要不要配合一下?」 陆千里一边看了一眼满脸含春的蒋芸,一边赶快平复心跳和呼吸,想让充血 的鸡巴尽可能缓一缓,他完全可以想象两个儿媳妇一起给他舔屁眼他会爽到什么 地步,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就一下又射出来——刚刚射在蒋芸屄里以后,他明显感 觉到鸡巴有点麻木了,看来这么长时间的住院还是让他身体机能有所下降。 等陆千里跪趴在床上,想要撅起屁股的时候,一种突如其来的羞耻心让陆千 里有些犹豫起来,单和姚菲菲他倒是恣无忌惮,可这不是还有蒋芸在么?这可是 芸芸……她真能够……舔……吗?陆千里想都不敢往下想了。 姚菲菲看着公公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心说两个儿媳妇屄 都肏过了,还在这边装什么矜持呢,伸手就在公公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老东西 装什么呢?把屁股抬起来!」 陆千里屁股上挨了一下,自然老实了,浑身一个激灵,腰一沉,屁股抬起, 白花花的屁沟子直愣愣地展示在了两个儿媳妇面前。 蒋芸下意识就要转移目光,可一想到阴道里说不定还残留着公公的精液呢, 舌头上还带着公公的阴茎味道,看看公公的屁股好像……好像也没有什么?一边 想着,蒋芸这边又移回目光,一抬眼就对上公公那深褐色带着不少褶皱的屁眼, 屁眼四周还有不少杂乱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公公的睾丸下。 眼前的场景对蒋芸这个二三十年平淡生活中走来的高级知识分子来说,赤裸 裸的原始感和明目张胆的冲击感让她一时有些恍惚,再然后就是生出了一种恶心 的感觉——跟公公做爱她能接受,甚至舔公公的阴茎她都能接受,但这……蒋芸 有些要干呕。 姚菲菲把蒋芸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果然还是不如我吧的骄 傲情绪来,她有些挑衅意味地说道:「大嫂,怎么事到临头打退堂鼓了?要不你 在旁边休息一会儿?老头儿最喜欢我,弄他的屁眼子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 甲在公公的屁股和腰间滑动着,这种粗劣的触碰感让陆千里忍不住呻吟起来。 蒋芸哪里不知道她在使激将法,可她偏偏就吃一套,生怕自己在公公的心里 比不上姚菲菲。 知识分子,或者说小镇做题家的心态就是这样的,只是没有给我机会,给我 机会我会比谁都做得好。 读书做科研是这样,挨肏毒龙钻也是这样,撒尿的地方都舔过了,怎么拉屎 的地方就不行了?不对,尿液经过肾脏过滤以后是无菌的呀……蒋芸的脑袋里一 片混乱,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学着姚菲菲的样子,也跪在了床上,脑袋 靠向公公的屁股。 姚菲菲看到蒋芸跟了过来,伸手把公公的两瓣屁股肉再往外分开一些,好让 屁眼更好地展示给蒋芸看。 蒋芸明显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看向姚菲菲,想知道她下一 步动作会是怎样。 「怎么样?大嫂,老头儿的屁眼子好看吗?」姚菲菲故意逗蒋芸。 「菲菲……」蒋芸嘤咛一声,也不知道冲谁娇嗔,「接下来……要干什么?」 「你先适应适应……这东西,你也不是没有……别觉得恶心,吃老头儿鸡巴 的时候我看你吃得下面水直流……哈哈……用手摸摸,介意的话用手指去刮老头 儿屁眼外面的肉……他不会疼的,你是不知道他爽得那样……」姚菲菲一边说着, 一边拉过蒋芸的手,一点点帮她去感受公公的屁股还有屁眼,直到蒋芸能够完全 感受了公公的屁眼,才继续说道,「好了……把手收回来闻闻,臭不臭?」 蒋芸心里知道这么干很恶心,但就好像是中了蛊一样,姚菲菲说什么她就做 什么,刚刚手被姚菲菲牵着在公公的屁眼上摸了好一会儿,蒋芸觉得手上黏黏的,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手汗还是……还是公公分泌了什么,现在她也想知道自己手上 是什么味道,于是大着胆子把手指伸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唔……」蒋芸深深吸了一口气,除了有一丝丝的臭味之外,更多还是沐浴 露以及……自己口水的味道……她不禁臊红了脸,刚刚自己舔公公阴茎……大鸡 巴的时候是有多卖力啊,口水都流到肛门口了…… 「怎么样?」姚菲菲问道,「洗干净了应该不臭的……除非上火了。」 蒋芸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脑袋里居然浮现出姚菲菲帮公公舔屁眼的时候被 臭到呕吐的滑稽景象……换做是我就好了……还是不要换做我好了……蒋芸忍着 笑意说:「能接受……接下来怎么做?」 姚菲菲觉得蒋芸的笑有些莫名其妙,要是让她知道蒋芸现在脑袋里在想什么, 肯定又少不了一通撕吧。 姚菲菲说:「接下来还能咋样?舌头伸出来舔呗……跟舔鸡巴没什么两样, 你一个大学老师总不要我教你吧。」 蒋芸点点头,咳嗽一声定定心神,轻轻握住公公一半屁股蛋,伸出舌头先在 腿根的嫩肉上舔了一下,然后大着胆子,用舌头快速地在公公的屁眼从上到下舔 了一下,红着脸问姚菲菲:「这样对吗?」 这回轮到姚菲菲噗嗤笑出声来:「这哪有对错,把老头舔爽了最好能射出来 就是对的。」 蒋芸咂摸了一下舌头,一开始有点苦味,再就是有一丝咸味,其他也就再没 有了,这下蒋芸终于是再没有心里顾忌了,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头一圈一圈围 绕着公公的屁眼打转,不时再从上到下或者从下到上舔一遍。 姚菲菲眼见着蒋芸这么快就上了道,干脆也伸出舌头,一边帮公公舔弄屁眼, 一边套弄起公公的大鸡巴来。 当姚菲菲的舌头伸进屁眼的时候,陆千里再也控制不住「嗷」地叫出声来, 被姚菲菲抓在手里的鸡巴也猛地一跳,几乎就要喷射而出。 原本陆千里以为蒋芸会很难接受这个行为,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的接受并且 掌握了。 陆千里只觉得自己的屁眼被两根舌头轮番侵犯,一个用舌头堵住他的肛门像 是抽水泵一样不停地吮吸,一个用舌头钻进屁眼不断舔弄肛内的软肉,只是不知 道哪个是姚菲菲,哪个是蒋芸了。 和口交带来的紧致感不同,毒龙带来的是更多酥麻甚至是酸麻的感觉,像是 在陆千里腰两侧各放置了一根鹅毛,两根鹅毛不断地搔弄陆千里腰间的嫩肉,这 让打定了主意在两个儿媳妇面前强行忍耐的陆千里难受异常,明明一波波的快感 袭来他根本忍不住射精的念头,但偏偏身为男人的尊严让陆千里根本不想这么快 就射精,射精就要射在儿媳妇屄里,射外面算是怎么回事?两种念头交织之之下, 陆千里的身体忍不住簌簌地抖动起来。 蒋芸感受到了公公的异样,她从公公的屁股沟里抬出潮红一片的脸来,唇边 水汪汪的。 那头姚菲菲也抬起了头,唇边同样水汪汪的,两女相视不禁一笑,姚菲菲道: 「大嫂怎么样?老头儿的屁眼好吃吗?」 蒋芸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感到又刺激又惭愧,刺激是因为她也没 想到自己能够这么快地适应帮公公舔屁眼这个事实,而且自己好像掌握得……还 不错?刚刚用舌头射进公公肛门里的时候,公公的叫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不是怕公公会痛,蒋芸都想学着姚菲菲的样子把公公的屁眼再分开些, 她也想看看自己的舌头到底能伸进去多深。 只要克服了心理那关,好像舔屁眼也没有什么嘛,连她蒋芸自己都想试一试 被舔屁眼的感觉,公公……应该不会拒绝吧?蒋芸都想把手伸到自己的屁眼里闻 闻有什么异味了。 惭愧却是因为,蒋芸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得……下贱……下贱到能和另一个 女人抢着去舔一个男人,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公公,的屁眼,为什么说是抢着, 因为公公的屁眼只有一个,但儿媳妇有两个啊,好几次蒋芸不得不和姚菲菲争着 舔弄,互相之间不知道舌头纠缠在一起多少次,也不知道不是被那个小狐狸精给 偷着亲了。 但归根结底,蒋芸只有一个念头:把公公服侍好了,才有大鸡巴来肏. 姚菲 菲见蒋芸不说话,又问正跪在床上,把脸深深埋在床垫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快乐 而不断颤抖的陆千里:「臭爸……儿媳妇伺候你伺候得还好吧……憋这么久,怎 么不射呢,当心憋坏了身子。」 陆千里听完这话,老脸愈发滚烫,更是不敢看蒋芸和姚菲菲一眼,只得把头 深埋着,瓮声瓮气地说着:「我……我还能……坚持……」 「憋着多难受啊,」这回开口的居然是连自己都觉得很惊讶的蒋芸,她看了 一眼公公正在不停收缩的肛门,不禁咽了口口水,无师自通地把公公的鸡巴向后 抓在了手里,又低下头入吮吸起公公坚硬的鸡巴来,「爸……都射给芸芸……芸 芸喜欢……爸爸的精液……」 不顾陆千里再次发出一声怪叫,姚菲菲看着把公公的鸡巴吸得啾啾出声的蒋 芸,笑道:「大嫂……你真是一学就会,都会玩这种花样了……以前是不是跟我 大哥玩过啊?」 「别提他……」蒋芸正用舌尖猛攻公公的龟头系带,「他就是个废物……又 小……硬都硬不起来……哪像爸……这么粗……我就喜欢……粗的……唔……」 姚菲菲说道:「那是,小程也是个小鸡巴……我也喜欢大鸡巴爸爸……等会 儿教你个新玩法……嘿嘿保管老头儿射射出来……」说完重新低下头,舔弄起公 公的屁眼来。 听到有新玩法,蒋芸来了兴致,嘴里含着公公的睾丸,含糊地说道:「什么 ……新……玩法……」 姚菲菲说道:「你来老头儿舔屁眼,然后看我……」 蒋芸会意,双手扶好公公的屁股瓣儿,学着姚菲菲的样子轻轻把公公的屁眼 扩张开一小段儿,先往公公的屁眼里度了口唾沫,再把舌头伸进去,这回干脆是 整张嘴巴把公公的屁眼给包围了,舌头又是舔又是搅。 另一边姚菲菲也没闲着,对陆千里说道:「臭爸,屁股再抬高点儿。」 陆千里隐约知道姚菲菲要干什么,顺着她的意思把腰和屁股都再抬高了一点。 姚菲菲嘿嘿一笑,在蒋芸注视的目光中,钻到了陆千里拱起的身子下面,迎 面向上叼住了陆千里的鸡巴。 「噢……」这下陆千里鸡巴和屁眼同时被儿媳妇给包裹,冲天的快感让他彻 底放弃了抵抗,怪叫连连。 「大嫂……等下换你……老头儿……你也别闲着……想肏屄一样……等下肏 烂大嫂的骚嘴……」姚菲菲一边吞吐着公公的鸡巴,一边发号施令。 蒋芸当然心动万分,不知道公公会肏烂自的嘴巴,就连舔屁眼儿一时都忘了 继续。 等姚菲菲让出位置,生怕公公会突然射精的蒋芸麻溜儿地钻到了公公身下, 扶好了公公的鸡巴就往嘴里塞。 姚菲菲看到蒋芸就位,自己重新爬回公公的屁股后,恨不能把自己的整张脸 都放进公公的屁股沟里,她同样把舌头伸进了公公屁眼里,一拍公公的屁股: 「老头儿,给我动起来!」 陆千里像是听到发令枪响的运动员,一听姚菲菲的指令就动了起来,虽然知 道现在趴在身下的是蒋芸不是姚菲菲,动作幅度和速度都不能太大,但已经在射 精边缘的陆千里哪里管得了这些,有好几次几乎是直接捅到了蒋芸的嗓子眼里。 这种特殊体位下的口腔甚至应该说是喉道抽插,显然让蒋芸难以适应,第一 次深喉让她几乎窒息,随之而来的是近乎剧烈的呕吐感,连陆千里都察觉到了蒋 芸的不适,妄图想要把鸡巴从蒋芸嘴巴里拔出来,但蒋芸却死死把公公的鸡巴叼 在嘴里,任凭唾液和胃部反出来的液体从嘴角溢出,简单地调整呼吸以后,蒋芸 抓住公公的臀肉,一点点地向下按压,直到龟头刚好抵到喉头。 如是者再三,蒋芸适应了公公的长度,陆千里了解了动作的幅度,蒋芸便慢 慢把手收回放到鸡巴上,用手箍住肉棒,像是在肉棒进入嘴巴前先进入用手做的 肉洞,再进入自己的口腔和喉管,这样就能更好地保证深喉的进行。 公媳二人慢慢配合默契,一个慢插,一个深吸,一个哼哼,一个呜呜,连带 着鸡巴肏喉咙发出的库哧库哧声,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就是姚菲菲停在耳朵里都 觉得大嫂真是人才难得,干脆以后前戏都交给大嫂,等大嫂帮老头儿弄硬了自己 直接躺平挨肏就行了。 一边被小儿媳舔着屁眼,一边和大儿媳玩着深喉,陆千里只觉得浑身的细胞 没有一处不在亢奋的状态,照道理临射精的状态都好久了,但不知是因为连射了 两次还是心疼蒋芸,陆千里总感觉差点意思,再又一次顶到了蒋芸喉头,蒋芸处 于本能松口干呕喘气的时候,陆千里干脆把鸡巴从蒋芸嘴里拔了出来。 在两个儿媳妇惊讶的眼神中在床上站了起来,赤裸身体凛凛然有如天神一般, 对着两儿媳妇说道:「你们两个,跪到我面前来。」 蒋芸还在咳嗽处于一脸懵的状态,姚菲菲倒是乖乖跪在了公公的鸡巴面前, 看着公公红得发紫的鸡巴上掉下来的粘液,满脸兴奋。 蒋芸见状也马上跪在公公的鸡巴前,看着那硕大的鸡巴发呆。 陆千里居高临下,看着两个儿媳妇跪在自己鸡巴面前,抬着头满是欲望地看 着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这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满足,而两个儿媳妇或是坚挺或 是丰腴的乳房更让他在喷射前完成了最后的能量注入,他突然玩心大起,挺动腰 身用鸡巴在大小儿媳脸上各抽了两下。 「爸——」 「臭老头儿——」 两个不同的女声带着不满响起,陆千里先是哈哈大笑,继而居然大吼一声: 「把舌头都伸出来!」 蒋芸和姚菲菲这才知道公公这出是在演什么了,合着喜欢SM对吧,于是乖乖 照办,吐出两根香舌,或是舔弄肉棒,或是舔弄马眼,两个人四只手也没闲着, 一个撸动肉棒,一个盘弄睾丸。 眼见着陆千里脸上青筋根根凸起,射精的临界点终于被突破,乳白的精液瞬 间从马眼中激射出来。 蒋芸首当其冲,汹涌的精液从口腔钻入直窜喉咙,蒋芸一时不慎连连咳嗽, 公公的精液顺着嘴角流进了乳沟。 姚菲菲连忙跟上,一口吞下了公公龟头,让公公在自己的口腔里完成最后的 释放。 只是陆千里的这次射精之多,更是超出了姚菲菲的想象,她都咽了两三回, 公公这才停止了射精。 姚菲菲吐出公公鸡巴的时候,口腔里容纳不下的精液也流了出来,和蒋芸一 样,也流了不少到胸口到乳沟里。 蒋芸鬼使神差地没有去把公公鸡巴上的残留精液舔干净,而是去舔姚菲菲胸 口的精液。 姚菲菲大吃一惊之下,也去舔蒋芸胸口的精液,这下两人纠缠在一起,你舔 我胸,我舔你奶子,玉体横陈,别有风味。 陆千里只觉得刚软下的鸡巴瞬间再次抬头,眼看着两个儿媳妇要往虚凰假凤 的方向走,心里想还不如自己开个一枪挑双将,在两个儿媳妇光滑的屁股上同时 拍了一下:「你们这两个小母狗,还不给我趴好?今天让你们知道啥叫金枪不倒!」 蒋芸和姚菲菲对视一眼,互相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兴奋与惊喜,不约而同 地沉腰挺臀,像两条母狗争宠一般晃动屁股,同时说道:「爸(老头儿),我要。」 陆千里挺枪,上马,不对,上狗就刺。 先上哪一条已经无所谓了。 今夜注定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