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27131', '港区之狼', '在碧蓝航线的世界中,地下世界的纵欲大师化名潜入港区,让舰船们一个接一个堕落的故事。', ['R-18', 'R18', '碧蓝航线', '中文', '黛朵', '足交/手冲/口交', '没有黑人', '堕落/但是没有完全堕', '剧情向', '调教/NTR'], '好奇心害死菲林', 5] 第1章 为了不被主人抛弃,黛朵最终抛弃了主人(上) 正式观看之前,建议先看一下简介 …… 皇家首都的某地下夜总会,压抑了一整天的人们在这里肆意的狂欢着,震撼人心的音乐一首一首的播放,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糖汁的味道,男男女女们在舞台上跳着有伤风化的舞蹈,跳到性起就一同前往更深处的包间继续,这里是皇家最糜烂淫靡的地方。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来这里纵欲的,就在远离舞台的某个边缘角落,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女人坐在男人的怀中,激情的与男人热吻,而热吻的男人也不仅限于此,两只手非常咸湿的揉捏的女人的胸部。 而最后冷着眼看着这两人的,是面色不善的中年男子,从他头上迸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需要一个理由。” 中年男子说道,然而激情热吻中的两人并没有理会他,这气的他砸了一下桌子。 “你需要什么理由?”停下热吻,男人心不在焉的问道,“还不是你迟迟不肯把东西给我,我才不得不先找点乐子。” 说完女人又积极的索吻了起来,见状男子热情的回吻了过去,顺便一只手也探向了女人的下身,对此女人顺从的接受了。 “你也不看看你找的是什么地方?” 中年男子感觉情绪有些崩溃,本身为了达成对面年轻人的目标他就已经背负了巨大的风险,却不料对方是如此的离谱。 “我觉得,啾,这里挺好的,啾啾。” 年轻男子一边接吻一边说道,斜视中看到中年男子看向女人的不满视线,心领神会的他当场加强了手上的动作。 “啊,啊!好厉害,要来了,有什么前所未有的要来了,去了,去了——” 瞬间,女人小腹中的欲火被引爆,快感以不曾有过的量和速度淹没了意识,让女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样就行了吧。” 年轻人抽出左手在女人的衣服上擦了擦,同时示意无关的第三者已经被他解决掉了,中年人虽然想怒骂根本不是这个问题,但看在情况基本到了能够接受的份上忍住了。 “这是你要的东西。” 中年人掏出一份略厚的文件,年轻人欣喜的接了过去,快速的查看了起来。 “嗯,确实和我要求的一样。” 年轻人点了点头,这这一瞬间,他看起来不再轻浮而是可靠。 “那么那些视频?” “别担心,之后我会删掉的。” 年轻人的话气的中年人拍了拍桌子,“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中年人如此说道。 “情况变了,中校大人。”年轻人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迟到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中年人的气势一泄,但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在不久之前,有强盗潜入我这里想偷东西,而且奇怪的是他们的目标并非钱财,而且在被我发现之后瞬间就准备杀人灭口。” “这可真是不容易。”中年人尴尬的说道,事实上,这些人就是受雇于他,目的就是夺回被年轻人抓住的把柄,以及在必要的情况下灭口。 “那是,所以我想请中校大人再帮我办一件事,帮我找到是谁准备谋害于我,等找到后,我们再说那些视频的事,好吗?” “好的,我知道了。”话已至此,中年人知道年轻人估计是察觉到了真相,而之所以不揭穿,纯粹是给自己一个体面的机会,自己在和这位年轻人的交锋中已经是彻底的败北了。 “最后,给你一个建议吧。” 就在年轻人准备离席,而中年人从打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中年人突然说道。 “我承认你玩弄权谋的能力在我之上,但是在那第一线,那是只有真本事的人才能待下去的地方,你要是以为会些小手段就能像现在这样混的如鱼得水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别去冒险了。” 听到中年人的话,年轻人轻蔑的笑了,“你当我是谁啊。”说完后,年轻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 这是一个表面被71%的海水覆盖着的蓝色星球,人类在这片碧蓝色之中出生、成长、孕育和发展属于自己的文明。然而,伴随着它们的,还有不断膨胀的野心和欲望。 表面风平浪静的世界格局之下,历史的暗流涌动。 然而突然有一天,未知的敌人在海洋中出现,面对敌方压倒性的战力,各个阵营却仍然各自为战,最终换来的结果亦是惨痛的:人类失去了90%以上的海域控制权,科技和生活水平急速倒退。人类对于海洋以及未知的敌人产生了深深的阴影, 并且将那些将他们拖入深海黑暗之中的怪物们称之为“塞壬”。 数十年之后,各大阵营为了夺回曾经的辉煌,终于摒弃前嫌,联合创建了第三方军事组织“碧蓝航线”,“碧蓝航线”的宗旨在于:集结并共享来自世界各大阵营的科技与资源,建造出能够与“塞壬”抗衡的新锐舰队,夺回海域的控制权。 他们进展神速,但在未来道路的选择上出现了分歧,以“铁血”和“重樱”为首,数个阵营脱离了“碧蓝航线”,另起炉灶建立了“赤色中轴”,只不过即便对抗的意图如此明显,双方还是能在对抗“塞壬”上达成一致。 而这一切则都是指挥官的功劳,这是一位传奇般的英雄,为了对抗敌人奉献了自己的一切,甚至连真名都难以考察,人们只记得他的身份,碧蓝航线的指挥官,而在他卓越的人格魅力的影响下,碧蓝航线与赤色中轴得以暂时的重新联合起来,开展人类对塞壬的反攻。 而现在,这位所属白鹰的指挥官来到了皇家,为人类再一次反攻塞壬展开工作。 “报告!” 站在指挥室的大门前,我大声的通报着。 “请进。” 凌冽又不失柔和的女声透过大门,进到房间内部,英姿飒爽的女仆站在身穿指挥服的男人身边,她是贝尔法斯特,代表人类与塞壬战斗的战士,同时也是皇家女仆团的女仆长,为了辅佐指挥官在“皇家”港区的工作而被女王派到了指挥官的身边,尽管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本人,但长时间搜集的资料还是让我第一时间认出了她。 “阿历克斯•肯威中尉于此就任,今后我将作为指挥官您的副手协助你的工作。” 我大声的对指挥官说道,这是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的机会,就是为了能够来到港区,开启新的征途。 “欢迎你的到来,中尉,虽然想要多给你一些时间熟悉这座港区,但堆积的工作比想象中多得多,于是乎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吧。” 指挥官威严的对我说道,贝尔法斯特将我引到了我的办公桌,那就在整个指挥室的左手边,还没等我坐稳,另一位女仆队的黛朵就搬来了厚厚的公文包,摞在桌子上后比我整个人都高,完美解决了桌子外的人能看见我的问题。 “这还真是比想象中多得多。” 我不由得感慨道。 “但这都是为了人类能够夺回我们的海洋,不是吗?” 指挥官意味深长的说道,然后继续他之前的工作,而我也取下最顶端的公文包,查看起了里面的文件,不出我所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一些十万火急但无足轻重的事,如果没有意外这应该是指挥官的手笔。 因为不论是碧蓝航线还是赤色中轴,负责战斗的舰船,尽管民间都更喜欢称呼她们为舰娘,她们是人类中精英的女性,通过魔方和一些魔法般的科技获得了能够匹敌塞壬的力量,而为了更好的对抗塞壬,这些舰娘所运营的港区有着相当的自治权,这自然会引起某些还倚重大型钢铁战舰的旧海军的不满。 尽管在战斗最艰难的时期他们没有做什么,但在如今人类获得了喘息之机的现在他们又开始了各种小动作,而自己就是依仗这类人获得了待在港区的身份,因此致力于用尽一切对抗塞壬的指挥官看不惯自己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我无所谓,只要能和这些海上的女武神过上夜夜笙歌的生活,就算做再多的工作也是值得的。 …… 就这样度过了摸着黑上班摸着黑下班的一周,终于,指挥官停止了用大量工作占满我时间的行为。 “啊咧,今天的工作已经没有了吗?” 看着被清空的桌面,我故作惊讶的问道,就在过去七天,每当只剩最后一个公文包的时候黛朵都会给我续上,而今天,站在我桌子前的是什么都没有拿的贝尔法斯特。 “嗯,多亏了你的勤劳,堆积下来的工作都已经基本告一段落了,您今天可以早点休息了。” 贝尔法斯特面露微笑的对我说道,我望向不久前停下工作开始思考着什么的指挥官,他向我点点头承认了贝尔法斯特的话就是他的意思。 “年轻有为啊,中尉。”经历了一周的协同作业,如今指挥官对我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疏远。“该说不愧是年轻人吗,精力就是旺盛,像我这样的老人真的是比不过。” 这说的大概是第三天发生的事,也许是觉得上班比下属到的晚很没有面子,从那天起指挥官就试图比我更早抵达、更晚离开指挥室,然而最终只坚持了两天,指挥官就恢复了原本的工作节奏。 “不过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还是得劝你几句,年轻人别仗着年轻就不爱惜身体,不然过不了几年就吃不消了。” 我苦笑着称是,果不其然,这么寒暄了几句之后指挥官进入了正题。 “中尉,你怎么看待我们的事业?怎么看待我们与塞壬的战斗?” “报告指挥官,我认为我们应该坚持下去,继续与塞壬的战斗。” “为什么?军队的任务是保护国民,现如今塞壬造成的影响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人们的生活水平也快要恢复到了战前的水平,我们已经出色的完成了我们的任务,那么为什么不把精力放在更有价值的地方,比如说改善那些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国民的生活上呢?” 指挥官的说法是如今世界上非常流行的一种说法,其中有着一定的道理,但说着这些话的人却有不少别有用心,而在旧海军内部说着这些话的,基本是抱着为了避免被舰娘彻底取代,所以必须要在其发展到难以控制之前遏制的心思。 “指挥官,你看我的年龄你大概也能猜到,我是在那个最艰难的时代长大的,当我开始记事的时候还过着吃穿不愁的生活,结果没过几年就沦落到以捡拾垃圾为生,我是绝对不想再回到那样的生活的。” 这番话倒不完全是谎言,尽管对我来说无论何时寻欢作乐都是第一要务,但在安全的环境中能收获的快乐要比危险的环境中要多的多我还是明白的。 “你觉得塞壬如今还威胁的到人类?” “当然,虽然不如始终站在第一线的您了解的清楚,但任何了解过对塞壬科技逆向解析进度的正常人都会意识到,塞壬拥有的战争能力究竟能达到怎样的高度,可悲的是有不少或蠢或坏的人看不清这一点。” 指挥官沉默了下来,他并没有针对我的观点发表任何的评价,反倒给我安排了另一项任务。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三天别的事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给我写一份你对塞壬的认识的报告。” “遵命。” …… 报告很成功,这让我成功得到了指挥官的信任,在那之后我接手的工作不再像之前那样不痛不痒,而是能够深入到整个港区的运营,同时我和指挥官的关系也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级,而是更像老师与学生,指挥官不断的开拓着我的视野,培养我在战役、战略规划上的能力,但在其他方面,我们又像是忘年交的朋友。 “中尉。”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指挥官来到了我的面前,有些扭扭捏捏的问道。“之前的那个,你还有吗?” “这么快就喝完了吗?” 我故作惊讶的问道。 “啊,我有几个朋友也有同样的问题,所以我给他们分了一点。” 我不怀好意的笑道,眼神中尽是玩味,指挥官向我索要的是我老家寄来的自制的提神红茶,在某次加班夜与指挥官分享之后他就变成了这种茶的忠实用户,只不过这种茶在提神之余还有另一个非常特殊的特性,那就是在大量饮用之后能起到壮阳的作用,将男人的战斗力与持久力提升到某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从最近不少舰娘红光满面来看,指挥官大概是发现了这一特点。 “我知道了,不过很不巧我这里也喝完了,我下次让家里多寄一点过来。” “是吗,既然喝完了也就没有办法了,等什么时候到了之后再说吧。” 指挥官失魂落魄的走了,看的出他真的很失落,然而指挥官不知道的是,老家寄来的红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红茶本身其实是女仆队分给我的,只不过被我施加了能够提高神经敏锐度的巫术。 咔嚓 和贝尔法斯特同属女仆队的黛朵怯生生的推开了指挥室的大门,也许是因为与工作无关,平日里看起来落落大方的黛朵唯独在涉及到指挥官的时候才显得畏畏缩缩。 “黛朵小姐,你是找指挥官吗,是的话指挥官已经先回去了。” “哎,是吗,不好意思打扰了,中尉大人您也快点回家吧。” 也许是最近好好的被指挥官滋润了一番,以往绝对会担忧自己被指挥官抛弃的黛朵此刻竟没有任何的动摇,而是在和我打完招呼之后安然退了出去,只不过这种状态又能持续多久呢。 …… 一周之后,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路过为了绿化而修建的小型公园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我被抛弃了,我没有被抛弃,我被抛弃了,我没有被抛弃,我被抛弃了……” 是黛朵蹲在花坛附近,修剪草木用的见到被她放在脚边,而黛朵则在不断撕扯着被她剪下的花的花瓣,似乎是在做什么“花占卜”,什么撕剩的最后一片花瓣就代表最终的结果。 “我被抛弃了!” 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好的结果,黛朵像是要把脑海中的杂念都甩出去一样摇了摇头,接着又拿起一朵花撕起了花瓣。 “打扰一下。” 察觉到背后来人的黛朵吓的跳了起来,来不及看清是谁就不断的鞠躬道歉。 “对不起,真的是非常的对不起,黛朵我并没有偷懒,只是稍微的休息了一下,请不要抛弃黛朵我。” “冷静一下,黛朵小姐,谁都没有在责备你。” 在见到是我而不是指挥官发现了自己之后,黛朵有些安心,又有些遗憾的舒了一口气。 “黛朵小姐,莫非,你又在担心自己会被指挥官抛弃吗?”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黛朵还是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我们换一个地方再说吧。” 好在修建花园的任务并不要求今日就完成,和黛朵一起收拾完现场后我们前往了女仆队的休息室,也许是因为时间还比较早,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让黛朵坐在椅子上等候,我泡上了一壶红茶。 “真的很抱歉,泡茶明明应该是我们女仆队的工作,却还劳烦您……” “没关系没关系,做了一天的办公室,现在的我正想活动一下身体呢。” 尽管依旧有些坐立不安,但在喝下我泡的茶后,黛朵明显放松了许多。 “美味,如果黛朵也能泡出如此美味的红茶的话,那么黛朵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会被抛弃了呢……啊,没什么,请当作没听到吧。” 消极的话语脱口而出,但随即黛朵就意识到了这不是应该在这说出来的事。 “没关系,如果是想泡好红茶的话随时欢迎过来请教。” 事实上我和女仆队正式接触的原因也正是这个,在某晚加班的时候我抓住机会给贝尔法斯特和指挥官泡了一壶茶,自那之后贝尔法斯特就经常找我交流泡红茶的心得,甚至到了邀请我帮女仆队的某些人辅导的程度。 “而且要我说,黛朵小姐你泡茶的技术本身就已经很好了。” 说实话,女仆队绝大部分成员泡茶的技术都已经到了一流的程度,再加上选用的红茶也是成色非常高的类型,她们泡出来的茶(除了某些特例)基本可以说无可指摘。 而我之所以能泡出令完美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都赞不绝口的红茶,是因为我所拥有的一项天赋,我能凭借感觉迅速的察觉到不同茶叶实时的状态,从而找出最合适的茶叶、最合适的温度以及最合适的时间进行冲泡,虽然这项天赋能察觉到的不只有茶叶的状态就是了。 “那么说回正题,黛朵小姐你和指挥官之前,莫非是发生了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指挥官什么都没做!” 黛朵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过比起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更觉得这是黛朵为了维护指挥官的名誉故意这么说的。 “一定,一定是黛朵我还有什么不足,一定是这样的。” 黛朵越说越绝望,似乎自己会就这样被抛弃,这就是黛朵这位少女的弱点,明明各种方面都算得上优秀,但性格就是非比寻常的自卑,或者说被害妄想症,无论多么小的小事都会使其产生被抛弃的感觉。 “冷静一点,黛朵,喝一口茶。” 黛朵颤抖着手喝了一口,接着魔法般的安定了下来,其有效的程度甚至到了会让我怀疑红茶本身是否被施以了魔法,然而我并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做。 “红茶,真好喝啊。” 望着窗外的夕阳,黛朵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黛朵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觉得自己会被抛弃的依据,这样也好让我帮你分析,因为在我看来,黛朵小姐你和指挥官的关系是一如既往的好,指挥官并没有什么疏远你的迹象才对。” 听到我这么说,黛朵显得有些犹豫,但被抛弃的恐惧最终还是战胜了她犹豫的理由。 “其实……” 黛朵缓缓说道,显然在她的内心中还有些抵制说出这些事,但这些时日我的所作所为最终还是赢得了黛朵的信任。 “指挥官的工作不是非常的幸苦吗,于是乎为了缓解指挥官日常受到的压力,私下里我们经常给指挥官按摩进行放松。” 黛朵的说法引起了我的兴趣,如果真的只是按摩,黛朵绝不会说的如此犹豫才对,而且给指挥官进行按摩的不是“女仆队”而是“我们”,到底有多少人都给指挥官按摩过啊。 指挥官,让人嫉妒的男人,不过既然我来了,那么最后都是我的。平息住内心的情绪,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 “所以说,指挥官现在是不找你按摩了吗?” “也不是,只是……” “只是?” 黛朵回忆了一下,接着才有些狐疑的继续说道。 “只是找我按摩的时候,似乎没之前那么积极了。” “没有之前那么积极?是找你按摩的次数减少了吗?” “这倒不是,只是按摩的时候,指挥官的态度没有过去那么热情,所以黛朵我,黛朵我才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情绪即将失控,黛朵又赶紧喝了一大口茶,见到杯子空了,我连忙给她满上。 “会不会是指挥官最近太累了吧,你也知道最近的工作不怎么顺利。”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明明在之前,工作更忙的时候……” 黛朵闭上了嘴,然后又喝了一小口红茶。 “那个,黛朵小姐,我需要确认一下,指挥官应该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抵触,或者厌烦、不情愿之类的情绪吧,就只是没有过去那么热情?” “嗯。” “黛朵小姐,由于我毕竟不是当事人,我所知的一切都是基于你告诉我的消息,因此我不敢保证我想到的就一定是事实,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如果我猜得不错,指挥官应该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 黛朵显然不怎么理解这个理由。 “没错,就是习惯了,在书信交流为主流的年代,电话的发明多么的便理,如今人们还不是习惯了,在用蜡烛照明为主流的年代,电灯的出现又是多么的美好,现在人们不也是习惯了,在用马车出行为主流的年代,汽车的出现又是多么的快捷,现在人们依旧习惯了,所谓的习惯就是这样的东西,不论多么美好的东西,只要习惯了,似乎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书信,蜡烛,马车,黛朵我,黛朵我……” 黛朵更加的动摇了,似乎看见了自己被抛弃的未来,尽管她试图通过喝茶来冷静一些,但拿着茶杯的手颤抖的厉害,怎么也送不到嘴边。 “中,中尉大人,黛朵,黛朵该怎么做才好,这样下去,黛朵肯定就要被抛弃了。” “别,别担心,黛朵小姐,指挥官肯定不会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你的情况应该是电话、电灯以及汽车才对。” 我装作被黛朵的动摇吓到的样子。 “但是,但是就算是电话、电灯与汽车也会有被抛弃的一天,现在,现在不就是有视频通话吗,而且驱动汽车的也不再是汽油而是酒精等清洁燃料,如果,如果出现了比黛朵更加完美的人,黛朵我,黛朵我……” 黛朵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痛苦的就像世界名画《呐喊》的主人公一样。 “中尉大人,求求您了中尉大人,黛朵该怎么办才好,唯独指挥官,唯独指挥官,黛朵唯独不想被指挥官抛弃啊。” 绝望的黛朵几乎要扑在我的身上,抬起头泪汪汪的看着我,希望我给出办法。 “没关系的,黛朵小姐,我肯定会帮你的,所以请先起来,先喝茶,喝完茶我们一起想办法。” 得到了我的支持的黛朵冷静了一些,她松开了我的衣角,顾不得道歉就坐回自己的座位,大口大口的喝着茶,如果这一幕让外人看见了,肯定会认为黛朵失去了女仆应有的矜持。 “你觉得增加一些新鲜感怎么样?” 思索了片刻后,我向黛朵提议道。 “新鲜感?” “没错,新鲜感,黛朵小姐,你觉得,人在什么时候会养成习惯?” “呃……” 究竟是因为我问的过于笼统,还是黛朵的心智都被自己被抛弃的恐惧占据,黛朵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我答案。 “答案是缺乏变化的时候,你想象一下,有这么一条路,你每天上下班都会走,你从在这条路上摔倒过,自然你也就不会担心自己会在这条路上摔倒,但是当天开始下雨,道路上积满了雨水,有了这一变化之后,走在路上的我们自然而然的就会提高紧惕。” “所以说,黛朵我,需要做出一些变化?” 黛朵有些忧虑的说道,毕竟人都是不喜欢改变的,因为改变意味着事情可能好转,也可能变得更糟,而人对损失的厌恶使人只有在收益远大于损失的情况下才更愿意改变。 “没错,不过不一定非得是什么大的变化,比方说换一个发型,稍微修改一下衣服的款式,或者挑战一下另一种香味的洗发剂,有时可能只是一些很小的变化都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新鲜感。” “这样啊。” 黛朵的眼前一亮,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新的希望,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黛朵我,为了不被指挥官抛弃,我一定会加油的。” 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握拳放在胸前的黛朵兴奋的说道,这股劲头甚至热烈到让我忍不住去降降温。 “要注意步子不要一开始就迈得太大,不然一不小心引得指挥官反感就不好了,一开始就从比较细微的地方入手吧。” “没关系,黛朵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 “中尉大人,黛朵我,是不是干脆把头剃光了比较好。” 两周后,双眼仿佛死了一样的黛朵黑着脸找到我说。 “女孩子的头发是无价的瑰宝,还是不要随便就剃光比较好。”看着黛朵动摇的模样,我大开房间的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什么话到里面说吧,在外面不方便。” 也许是考虑到被人看见自己在除了指挥官以外的男人房门口不好,亦或者只是单纯的什么都没心思考虑,黛朵听话的走进了我的宿舍,拘谨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先冷静一下,我去泡些红茶,不过我这里的工具可没女仆队那儿那么齐全,味道就不怎么能保证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为了不让黛朵感觉自己态度显得敷衍,我还是尽可能的保证了红茶的味道。泡好后给我们彼此倒上,黛朵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好喝。” “你过誉了。” “不是,是真的好喝。” 黛朵又小小的喝了一口,眼神有些哀伤,怕是在想自己连红茶都泡不好(准确的说是没我好),肯定是要被指挥官抛弃了。 “不过,稍微有些意外,还以为中尉大人,家里的道具会更齐全一些呢。”黛朵轻抚着杯口悠悠的说道,然后猛然醒悟,抬起头对我说道。 “要不我送你一套茶具吧,我那里正好有空余的。”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正好我还在为来港区来得匆忙,没带茶具苦恼呢。” 黛朵很高兴帮上了我的忙,毕竟单方面的获得好处很容易让人良心不安,但如果是互相帮助就容易接受的多了。 “那么我们回归正题,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有剃光头这样可怕的想法。” 尽管背后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到,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得确认一下。 “指挥官他……”说到这泪水在黛朵的眼眶中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跌落桌面,但最终黛朵还是忍了回去。 “指挥官他,要抛弃掉黛朵了。” “那可真是太糟了,但是会不会你误会了什么,在我看来这两周你们不是很顺利吗?” “最初黛朵我也是这么想的。” 将抽纸递到黛朵眼前,黛朵自觉的拿去擦了擦眼泪。 “但是现在,指挥官似乎又习惯了,这么快就习惯的话,黛朵我肯定就快要被抛弃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听到我的话,黛朵绝望的抬起了头,“我说的是习惯的事,毕竟黛朵小姐已经陪了指挥官很长一段时间,论新鲜感肯定不如新服役的‘舰船’们。” 由于对港区缺乏了解,指挥官必然会在新服役的舰娘身上投入更多的精力,这本来是在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然而现在,这在黛朵的眼中又有了新的含义。 “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传说。” “传说?” “没错,虽然只在我老家流传,大意是从前有这样一对公爵夫妇,他们的生活原本非常的恩爱,但是直到他们结婚的第六个年头,倦怠让公爵对公爵夫人产生了厌倦,对此感到焦虑的公爵夫人找到了女巫,并从女巫那里得到了一瓶特别的香水,并成功的用它让公爵回心转意,最终两人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听到这个故事,黛朵的眼睛里似乎能冒出光。 “这个香水,究竟在哪里才能得到它?” “冷静些,黛朵小姐,这只是一个传说,如此便利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而且就算存在,国家又怎么可能允许这种能够扭曲人心的东西存在,这充其量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说,说的也是。” 黛朵苦笑着坐了下来,显然她是如此的渴望得到那样的香水。 “不过在我的老家,确实有这么一家以这个传说为卖点的香水店,而且店家也确实以能够促进夫妇关系和睦作为卖点,虽然在我看来,这基本是把成功和好的例子重点宣传,把没能和好的例子忽略就是了,如果黛朵小姐你希望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买一些。” 我漫不经心的说道,闻言的黛朵倒是非常郑重的向我鞠了一躬。 “那就拜托中尉大人了,事成之后,黛朵我一定会报答中尉大人你的。” “报答什么的,真的太夸张了。” 我笑着摇了摇手,心中尽管一阵窃喜,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这样静坐了一会,黛朵有些沉不住气了。 “那个,中尉大人,您不去网上下单吗?” “啊?黛朵小姐,你就这么心急吗?” 意识到自己发言的不妥,黛朵一时间有些慌乱,在狡辩还是承认之间摇摆不定。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是那家香水店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并没有开通网购服务。” “但是,这怎么可能……” “然而这就是事实,那家店的老板年纪已经大了,不会用网络这些新兴产品,而且店本身经营也不怎么顺利,他的儿女们也不怎么愿意接手,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就算是我,想要去买也只能拜托在当地的家里人。” “这样啊,那就没有办法了。”黛朵苦着脸说道,同时心不在焉的玩弄着茶杯中的勺子,“顺便一提,香水,要等多久才能送到?” “不好说。”我装出计算的样子,“以皇家民间邮递的效率,如果不丢件的话大概得等半个月才能送到港区。” 黛朵面露难色,但似乎半个月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要过港区的审核还需要多久就难说了,那毕竟是小地方的小店,也许根本就过不了审核也说不定。” “怎么会这样。” 黛朵瘫到了桌子上,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往日作为女仆时的干练,现在在这里的只有一个恐惧失恋的小女生。 “再问一遍,黛朵小姐,你就那么心急想要得到那个香水吗?” “想要。” “这样啊。”我装作思考的样子消磨了一下时间,“如果我说,我这里就有那个香水的话……”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黛朵就猛的抬起了头。 “您有吗?” “如果只是问有或者没有,那么我的答案是有,但是我已经用了不少,所以才没一开始就告诉你,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给你。” 一听是我用过的,黛朵有些犹豫。 “这,这不会给您添麻烦吗?” “没关系的,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对黛朵小姐来说就不一样了吧。” 我玩味的笑容让黛朵羞的低下了头,但黛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说了,只要你不介意,这瓶香水从现在就是你的了。”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黛朵紧紧的握住了香水的瓶子,并深深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我该怎么回报你才好呢?” “不用回报,倒不如说我才要道歉,瓶子里的香水一大半都已经被我用了,作为补偿剩下的就送给你了。” “不,知恩不报可不是女仆队的作风,我一定得回报才行。” “太夸张了。”我笑着推托,“而且黛朵小姐,你是不是把传说和现实混为一谈了,这只是普通的香水而已,回报什么的,还是等你和指挥官的事结束再说吧。” 就这样,黛朵一边道谢一边离开了,然而她并不知道,传说中的公爵夫人,为了获得那神奇的香水,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 三天后,当我见到黛朵的时候,她的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不是什么公式化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在发现我后,黛朵热情的走了过来。 “早上好,黛朵小姐,看起来你心情不错。” “嗯,多亏了你的香水。” “不不不,多亏了你的美貌,香水只是引出你魅力的小道具,即便没有香水,我也相信你一定能顺利。”我连忙打断了黛朵的话,尽管我知道其中各个部分各发挥多大的用处,但黛朵很受用这番话。 黛朵笑了笑,接着递给我一小包东西,“这个给你。” “什么?” “一些曲奇,我思前想后想不到什么可报答你的,所以烤了这些,希望你能喜欢。” “当然,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比女孩子亲手烤的饼干更加美味的东西吗,我会好好的珍藏的。” 我夸张的表现引的黛朵笑声连连,丝毫不见前些天忧郁的模样。 “真是的,别开玩笑了。”尽管嘴上说着不要,黛朵的脸上依旧笑容满面,“另外,比起珍藏起来,我更希望你能好好吃掉。” “遵从您的指示,女士。” 我做了一个夸张的礼,这又引的黛朵一阵笑声,只不过笑完之后,黛朵的脸上多了几分难堪。 “中尉大人,有一件事我想要拜托您。” “什么事?” 我明知顾问。 “之前的那种香水,不知道您能不能再帮我买一些?” “当然没问题。” 听到我这么说,黛朵明显安心了下来。 …… 香水消耗的很快,一方面是因为黛朵有吸引指挥官的需求,另一方面,则是我提高了香水挥发的速度,以至于黛朵安心的状态只持续了一周,而等到第二周,黛朵就已经克制不住观察我的动向,一直到第十五天,黛朵直接主动找到了我。 “中尉大人,我知道您很忙,但是有件事我必须找您。” 在我回宿舍的路上,黛朵直截了当的拦下了准备回去的我,惹得周围的驱逐舰们一阵注目。 “没问题,什么事?”我明知故问。 “就是,之前我拜托您的那件事。”黛朵面露难色,但我决定继续逗逗她。 “嗯,我想起来了,你具体指哪件?” “就是,就是那个。” 黛朵有些急了,她知道香水的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也知道工作上有很多事都拜托过我,于是她弯了弯手指,做了个喷香水的动作。 “啊,你是说那个啊,正好今天才到。” 我的话让黛朵安心的笑了出来,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但是,我们,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你,遇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黛朵显得很紧张。 “在这里不好说,这样吧,一会人比较少了你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再说。” “好吧,但是,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就过去呢?”黛朵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说实话,其实我不怎么在乎,但是黛朵小姐你,你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除了指挥官以外的男性一起前往对方的房间吗?” 黛朵犹如遭受了当头一棒,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显眼,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确实有人好奇的看向这边之后,羞涩的黛朵直接小跑着离开了。 就这样到了晚上,一直到十一点半,黛朵都没有联系我,甚至让我怀疑自己给出的刺激过于强烈,以至于黛朵彻底不敢过来了,但好在黛朵还是联络到了我。 “中尉大人,虽然很抱歉,不过能打开窗户吗?” 黛朵给我发来的短信上如此写着,一边想着不会吧,我一边走到了宿舍的窗边,发现黛朵确实扒在窗沿上,见到我后给了我一个尴尬的微笑。 “快进来吧。”我伸手将黛朵拉进了房间,“黛朵小姐,你可真会给人惊喜。” “我,我担心走正路会被人看见。”黛朵尴尬的说道,显然她很在意被人看到自己前往除了指挥官之外的男人的房间,甚至到了不必要的程度,虽然我是非常欢迎的。 “那个,你之前说遇到了一些问题,具体是指什么?” 来不及坐下,黛朵直截了当的问道,见状,我拿出了一个散发着独特香味的盒子。 “我的家里人似乎在选择包装的载体上并没有那么上心,以至于盛有香水的瓶体在运输的过程中,遭受到了难以忽视的破损。” 打开盒子,里面有两瓶香水,一瓶因为破损仅剩了一半,而另一瓶则只剩少一半。 “黛朵小姐,我必须向您道歉,我已经催促家里人重新购买,并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港区,不过即便如此,你想要入手也得至少再等一个星期。” “哦,没关系,我再等等就是了。” 一边心不在焉的说着,黛朵伸手就要抓盒子里的香水,我适宜的合上了盖子,惹得黛朵一阵惊愕。 “中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黛朵瞪大了双眼,她的大脑还沉浸在即将入手香水的喜悦。 “不要着急,黛朵小姐,我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不过在那之前,要不要先来点红茶,视情况,这个夜晚可能会变得非常的漫长。” 焦急中,黛朵无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但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 …… “久等了,黛朵小姐,由于考虑到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所以红茶我泡的比较淡,希望你不要介意。” 为黛朵倒上一杯,心急如焚的黛朵只是礼貌的抿了一口,然后便迫不及待的追问了起来。 “还有什么问题,中尉大人?” “你看,我也是有香水使用需求的人,不然我这里就不会有用剩下的香水。” 我故做为难的说道,黛朵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于是乎,我买了两瓶,一瓶交给你,一瓶我自己留着使用,但是你也知道,香水的包装是我不知内情的家人做的,因此他们并没有对‘我的’和‘你的’香水进行严密的区分,所以说,你知道我们遇见的问题是什么了吗?” “呃,你想要剩下更多的那一瓶?” 黛朵狐疑的问道,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陌生人。 “我不好说,我要拿到多少完全取决于我们接下来谈话的内容。” “我懂了,你另有企图。”黛朵纠结了一下,并没有选择立刻翻脸,但对我厌恶也算是溢于言表。“我要花多少钱才能买下所有?” “这不是钱的问题,黛朵小姐。” “什么?” “这不是钱的问题,中尉的工资并不少,而港区里必须要花钱的地方也没那么多,一言以蔽之,我并不缺钱。” “所以你想要什么?”单纯的黛朵完全想不到我要说什么。 “我就这么说吧,你知道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港区里的姑娘都为了指挥官不断的展示着她们独有的魅力,尽管我刻意不往那方面考虑,但是依旧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另外军事化管理意味着我不可能外出找乐子,而现在,我已经厌倦了自己解决问题。” 我靠在沙法的靠背上张开了双腿,将自己下身的帐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黛朵眼前。犹如被尖刺刺中了双眼,黛朵赶忙遮起了自己的双眼。 “你在想什么,你疯了吗,我要叫宪兵队过来,让他们把你关进监狱!” 就像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黛朵连连退后。 “随便你,但是我并不相信宪兵队能解决你的问题。” “你收买了宪兵队?!” 黛朵瞪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但在看见我依旧挺立的帐篷后又赶忙别过了头,只敢用余光看我。 “我没有,但是你怎么觉得宪兵队会相信你,一个拳打塞壬脚踢仲裁机关的舰娘,三更半夜翻窗闯进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中尉的宿舍,只为了一瓶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产的廉价香水,你打算怎么解释这个。” 说到这,黛朵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骗我!” “我又没叫你翻窗进来,另外小声,你也不想我的邻居听到你在这吧。” “哦,看来你也不像你表现出的那样无所畏惧。”我的谨慎给了黛朵不切实际的安全感,这让她觉得她可以跟我谈判,不过即便如此,黛朵还是放小了自己的声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救……”,还不等我喊出来,黛朵就赶忙扑上来堵住了我的嘴,速度快的只能说不愧是击退了塞壬、夺回了大海的战士。 “你疯了吗!” 黛朵小声的冲我咆哮着,而我则露出了胜利者的表情。 “现在你知道状况对谁不利了吧。” 意识到自己和我贴得太近,黛朵连忙和我拉开了距离。 “指挥官不会相信你的。”黛朵说的是如果事情败露之后的事。 “没错,指挥官不会相信我,女仆队也会相信你,甚至伊丽莎白女王也会相信你,但是议会呢,你觉得海军总部会怎么看,指挥官执意要消灭塞壬造成的阻力已经足够大了,为了摆平这事他又得耗费多少政治资本,又得浪费多少时间,想一想,黛朵,好好的想一想。” 我堵死了黛朵对宪兵队一切的幻想,毕竟即便宪兵队真的大公无私调查清了事情的真相,指挥官浪费的时间可是永远的回不来了,而这是黛朵,或者说女仆队的任何一人都难以接受的。 “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宪兵队。”黛朵似乎服软了,但很快就坚决的说道,“但我是不会让你碰哪怕一根毫毛的,黛朵身体从头到脚全部都是指挥官的东西。” “我明白了。”我摊开双手,摆出无可奈何的姿势,毕竟凡人是没办法强迫舰娘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的(虽然我可以,但是这样更有意思),我收起盒子,同时取出装有较少香水的瓶子。 “黛朵小姐。” 被我叫到的黛朵下意识的转过头,她原本已经准备翻窗离去,但接着就看到那个瓶子被我扔了过去,几乎是下意识的,黛朵将瓶子抓进了手里。 “拿着吧,这份本来就是你的。” “我才不要你的东西!”黛朵似乎要把瓶子甩在我的桌子上,但在最后一刻,她又将瓶子收了起来,“我会把它扔进外面的垃圾桶。” 说完,黛朵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受身卸力后冲刺跑回了宿舍。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我又在指挥官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同时又微不可闻的香气。 …… “先别走,中尉。”一周后,当我完成了工作的收尾,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指挥官叫住了打开门的我。“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如你所愿,指挥官。” 我坐到了办公室另一边的沙发上,指挥官倒了一杯雪利酒给我,接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中尉,我注意到你和黛朵的关系不错。”指挥官仔细的打量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猫腻。 “没错,我和女仆队的人关系都不错,私下里贝尔法斯特小姐曾多次请过我和她们交流冲泡红茶的方法。” 我并不怎么担心黛朵将我的事告诉指挥官,因为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我早就被宪兵队控制住了。 “没错,我知道这件事,但是最近,你和黛朵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 “嗯,何以见得?”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指挥官却被我自然的态度骗过去了。 “就在一周之前,黛朵见到你之后还会打招呼,但是现在,她不但不再和你打招呼,而且似乎在有意躲着你。” “哦,有这回事?” “中尉。”指挥官严肃的看着我,“你和黛朵都是我重要的部下,如果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矛盾,我想我可以帮你们调节。” “非常感谢,指挥官,但是在那之前,能否允许我问一个小小的问题?” “什么问题?” “在您常年与塞壬的战斗中,您想必接触过许多‘舰船’吧,而在你和她们漫长的接触中,有没有过不知道为什么就触怒过对方的事?” “有啊,希佩尔,不论我接近还是远离都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说实话,我至今都不太会把握和那孩子之间的距离。” “就是这样,而且如果轻率的道歉,对方反而会生气的更厉害。” 似乎是有了共鸣,指挥官略显忧愁的又喝了一口。 “所以,你并不知道黛朵为什么生气?” “相信我,指挥官,我对她们的态度就和过去一样。”只不过这过去得追溯到我来到这港区之前。 “好吧。”指挥官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中尉,我记得不久之前你收到了来自家乡的包裹对吗?” “没错,指挥官?”我大致猜到另一件事是什么了。 “所以,你一直以来喝的红茶?”指挥官欲言又止。 “已经到了,指挥官,需要我分你一点吗?” “你真是太热情了,中尉。”听到我这么说,指挥官是一脸的高兴,毕竟不论在什么时候,上司拜托下属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我必须说,指挥官,红茶最多只有提神的作用,如果你急迫的感觉需要它,其实此刻你更需要的是休息。” “谢谢你的忠告,中尉,但是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个工作的,很多时间都身不由己。” 指挥官举起酒杯示意干杯,接着我们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谈完了事,我也就适时地退场,只不过在开门的时候,碰巧撞上了同样在门口的黛朵。 “啊,黛朵小姐,你找指挥官吗,他现在就在办公室。” 听到黛朵在门口,指挥官扭过头看向了我们,这让黛朵身体一震,说了一句“我只是路过”,就跑着离开了。我和指挥官对视了一眼,我们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当天晚上,一个许久没有通信的账号发来了短信,让我打开宿舍的窗户,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窜了进来,是黛朵,从她表现出的速度看,很可能借用了魔方带来的力量。 “晚上好,黛朵小姐,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再联系我。” 黛朵并没有理会我的阴阳怪气,她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之前你说的交易,还算数吗?” “我可不记得我们达成过什么交易。” 黛朵的表情瞬间变的非常难看,但她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说道。 “不是达成的交易,而是未达成的,我想要那香水。” “你知道你得付出代价才能得到它对吧?” “我知道,我让你射精,你给我香水,没问题吧。” 黛朵的直截了当让我忍不住轻佻的吹了个口哨,不过听黛朵似乎完全扼杀了自己感情的语调,仿佛在黛朵眼里我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而她只不过在做一种类似于取精的工作。 “没错。” 考虑到过度刺激可能会激发黛朵的逆反心理,我直截了当的做出了回复。 “如果你不介意,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我淫笑着靠近黛朵,双手正要伸向她硕大的乳房,然而黛朵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将我的手扇开。 “别擅自触碰黛朵的身体。” 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黛朵对我叫到,然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不合时宜,于是试图找补。 “我的意思是,就算我答应让你射精,但是如何让你射精得由我来选择,不然我宁可不要香水。” “好吧。”我放松了下来,黛朵的言语中有着不容扭曲的意志,为了将来能让黛朵顺利堕落,现在顺着她的话比较好,我做出了如此判断。“所以说,黛朵小姐准备怎样让我快乐起来呢。” “……”黛朵的嘴唇微张,表情变的十分的纠结,这带给了我全新的乐趣,看着美少女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说着淫语什么的,这可是不可多得的乐趣。 “先、先躺在床上吧。” “躺好了。” 我利索的躺在床上,催促着黛朵接下来的指示,并非我喜欢被动,而是我喜欢排斥性爱的孩子不得不强迫自己往色情的方面考虑时的样子。 “接下来,解、解开裤带。” 我依旧照做,但也仅限于解开裤带。 “把裤子脱下来啊,别我说什么才做什么啊。” 将裤子和内裤一并脱下,早已勃起的肉棒一柱擎天的印入黛朵的眼帘,震得黛朵半天说不出话。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黛朵老师?” 我的呼唤让黛朵回过神来,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盯着肉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黛朵面色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怎么了,黛朵老师,第一次见到这么粗壮的肉棒?” “才不是,比你的短小肉棒还要厉害的肉棒我也见过。” 尽管被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黛朵的嘴上依旧不饶人,然而她本人不知道的是,我已经嗅到了她散发出的意味着恐惧的荷尔蒙。 “好吧,黛朵老师。”不过既然黛朵想要嘴硬,我也没必要立刻就拆穿她,“既然你见到过比我还要厉害的肉棒,那么你一定能让我舒服的射出来吧。” 不等黛朵说话,我继续补充道。 “不过,你要是以为自己随便说几句话,让我自己手淫就算你让我舒服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才不会,你怎么会有这种奇妙的想法?” 黛朵的反驳让她在我眼里愈发的清纯了,要知道现在民间最隐蔽的几种性爱方式中,最流行的就是女方通过音频发出淫荡的声音,让男方凭借想象进行手淫了。 “你就这样躺着吧,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黛朵爬上床站到了我的脚边,就在我以为她会俯下身给我手冲的时候,她伸出右脚轻轻的踩到了我的肉棒上,接着缓缓的摩擦了起来。 “如何,疼不疼,我要不要再轻点?” 黛朵小心翼翼的问道,只不过比起对我关心,这问话更像是担心自己搞砸了足交以至于我拒绝交出香水。 “没问题,就算稍微用点力也没关系。” 我有些震惊,惊讶于黛朵的开放,竟然一上来就敢来足交这种玩法,将来能玩多大我都不敢想,不过从黛朵本人厌恶的表情和生涩的动作看,她应该并不接受、也不习惯用脚给人性交这种玩法,那么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 是因为和其他的部位相比,只有用脚来性交最容易接受?那也就是说,黛朵将连指挥官都没有享受过的处女足交献给了我?!想到这,性奋让我的肉棒忍不住跳了一下。 “呀!”从未见过的状况让黛朵一声惊叫,随即意识到失态的黛朵企图用厌恶的表情掩饰过去。 “真的是变态呢,竟然对女人的脚发情,你可真是下流的无可救药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放松全身以感受肉棒上传来的触感,“黛朵小姐的脚,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 我忍不住淫笑了起来,性兴奋让我的感觉更加的敏锐,也因此察觉到了之前忽略掉的一些细节。 “黛朵小姐,你在来我这里之前,专门洗过一次澡是吧?” 虽然是疑问句,我说的却非常肯定,能作为证据的不只是有黛朵身上沐浴露那淡淡的清香,而且黛朵脚上超乎寻常的干燥也是重要的作证。 如果是在一天的忙碌后就立刻赶过来的情况下,被白丝而不是棉袜包裹的脚感觉上应该更加的潮湿,闻起来也应该有一些酸涩的臭味,丝袜本身也应该更加的透明。 但是这些都没有,白色的丝袜紧密的贴合在黛朵的小腿,展现出优美的曲线,脚心的温度隔着轻薄的白丝传递过来,闻不到一丝异味,反倒有一些和身体上如出一辙的清香,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黛朵为了成功让我射精,她甚至洗了一个澡并换了一身衣服。 详细的性幻想带来了更加强烈的性刺激,透明的先走液从马眼里漏了出来。 “真、真的射出来了!” 脚心湿滑的感觉让黛朵厌恶的同时也喜出望外,这意味着足交的结束以及香水到手,然而她高兴的太早了。 “还早呢,这只是舒服的象征,距离射精还得继续努力呢。” 为了加快我射精的进度,黛朵加大了脚上的力度与速度,但这样导致了一个问题,前后快速运动的右脚扬起了裙子,将内部的光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白色的蕾丝瞬间就捕获了我的眼球。 “你在看哪里呢,变态!” 黛朵移开右脚踩在床上,同时双手紧紧的护在了裙子前方,大片大片的酡红出现在了黛朵羞涩的面庞上。 “看男人都会看的地方,黛朵小姐,另外,你要是再不努力,可是要萎掉的。” 我的催促让黛朵将右脚放了回去,继续用脚心摩擦起了我肉棒的头部,说实话,很平庸,仅仅只是凭借自己年轻而柔软的脚底在男人的肉棒上来回摩擦,依靠着黛朵那足够色气的女仆服带来的性幻想,勉强能达到让男人不软掉的程度。 不过这次性交的目的本身也不在于让黛朵把自己侍奉的有多么舒服,而是在于打开用性交换取香水的先例,并且要让高潮来的足够容易,这样才能让黛朵更加放心跟我接触。 于是乎我用巫术提高了身体的敏感度,同时看着黛朵的胸部开始意淫,也许是因为成为舰娘能提高身体素质,绝大多数舰娘都有着远超凡人女性的宽阔胸襟,而黛朵的胸在舰娘中虽然不是最大的那一批,也算得上出类拔萃,更何况她还穿着直接用在情趣时也毫不为过的女仆装。 尽管黛朵的女仆装乍一看有些平平无奇,但只要绕到背后,就会被其大胆的露背设计所震惊,少女光洁的脊背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人们的面前,少女每一次肌肉活动所带动的涟漪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更加色情的是,只要本人不反抗,任何人都能轻松的在她的身后,将自己的双手伸进被衣服包裹的胸部。 只不过黛朵现在是正面对着我,她那光滑又性感的脊背暂时是看不到的,但是黛朵女仆装的正面也是另有玄机,尽管看起来似乎包了个严严实实,但在胸口的部位,衣服呈“人”字形敞开着,可以轻松看见一对雪乳夹出的竖缝,似乎在诱惑着男人,说“看啊,从这里插进去一定会很舒服哟”。 “射了,要射了!” “诶,慢……” 幻想着猛插黛朵的乳穴,被巫术提高了敏感度的身体高速跨过了临界点,我毫不犹豫的放松了对精关的把控,甚至主动将更多的精液射出体外,来不及反应的黛朵只感觉脚心一湿,一股热浪就从脚心爆发,这让单脚站立的黛朵一个不稳,后仰着倒在了床上。 而失去了黛朵脚心阻挡的精液更是势不可挡,宛如一个小型的喷泉,虽然只短暂的持续了一秒,但还是有大量的精液被喷洒到了空中,接着落在了黛朵凌乱的身上,由于摔倒,黛朵的裙子直接外翻了起来,露出了她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衣,而且就在精液落在上面之前,那里就已经被黛朵的爱液打湿,虽然黛朵掩饰的很好,但她的身体确实在足交的过程中发了情。 “不,不要,黛朵的身体,黛朵的身体要被玷污了!” 感受着脚心、双腿以及下体粘上的粘稠液体,慌乱的情绪将泪水逼出了黛朵的眼角,但不论她多么的难过,已经粘在身上的精液也不会就此消失,甚至没有因为丝袜的颜色同为白色而变的不显眼,那深色的部分以及精液特有的臭味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看不出黛朵在不久之前经历了什么。 “没关系的,这种程度只要擦干净再喷点香水,没有人会发现的。” 我从床头拿出抽纸,抽出几张留给自己,接着把整个纸盒都给黛朵扔了过去,砸倒了心不在焉的黛朵的胸部,然后弹到了一边,而黛朵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大把大把的抽出纸巾,死命擦起了衣服上粘上的精液,甚至将腿上的丝袜都扯得有些变形。 “喏,香水来了。” 我掏出香水,趁还在擦拭精液的黛朵条件反射探头的瞬间向她的身上泼去,浓郁的香气瞬间就将精液的臭味遮住,但黛朵可不会因此感到开心,她甚至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不要,不是现在,我要喷香水的时间不是现在。” “哈哈哈,没关系的,这是我的香水,这部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听到我这么说,情绪有些崩溃的黛朵这才稳定了一些,然后抓紧擦拭起落在身上的精液,经过了一番努力之后,黛朵终于擦得没那么显眼了。 “给,你要的香水。” 黛朵心不在焉的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见到我抛给她的小瓶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估计是觉得之前的幸苦有了回报,但很快这股兴奋劲就在看清了瓶内香水的量后消散了。 “为什么只有这么一点。”黛朵伸出只够玩一次的量的香水大声的质问道。 “这是对你耍小聪明的惩罚,你给我带来的快乐也就只值这么多了。”我近乎倒打一耙的说道,钓鱼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收得太紧也不能放得太松,因此从一开始我就不打算多给,哪怕黛朵用更正经的方式和我做爱也一样。 “当然,如果你愿意使用更加大胆的方式,那么我也不是不能多给你给点。”听到这黛朵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我继续若无其事的说道,“不过今天我也累了,你要是想要的话就得等下次了。” 说着,我打开窗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气的黛朵握紧了拳头,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拿着少量的香水离开了。 …… 次日,一向准时抵达指挥室的指挥官迟到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钟,但依旧可以从指挥官那气喘吁吁的样子中看出他的狼狈。 “抱歉,出了一些状况。” 指挥官被我无言的注视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解释道。 “不是,又没人问。”我以指挥官刚好能勉强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接着才大声回应,“没关系,我们都是男人所以能理解,一不小心睡过头什么的很正常。” “不,不是这么一回事。” 指挥官连忙辩解道,虽然对普通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以指挥官的身份要是被贴上“会因为睡懒觉而耽误公务”的标签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尤其是在他前一天工作还不多的情况下。 “其实是黛朵,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黛朵她突然就陷入了非常不安的状态,我毕竟是她们的指挥官,调整舰船们的心态让她们随时能投入战斗不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吗,所以昨天晚上就熬的比较晚。” “啊对对对,指挥官你不用解释的,我都懂。”我敷衍的说道,显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但内心中却是信了八分,考虑到自己和黛朵昨晚的游戏,黛朵心里不平衡找指挥官寻找安慰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黛朵也算是厉害,刚刚给别的男人足交完就忍不住找喜欢的男人寻安慰什么的。 …… 四天后,趁指挥官去上厕所,黛朵找上了忙着审批文件的我。 “新的工作?” 我头也不抬的问道,黛朵否认了我的猜测。 “不,不是工作。”黛朵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抬起头,只见黛朵面露难色,但很快就变的坚定。 “你晚上有时间吗?” “这取决于你有什么事,如果……” “我要香水。”没等我继续发表长篇大论,黛朵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好的,如果是这件事,我很愿意为你空出时间。” 约好之后黛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当晚十一点五十七分,就在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鸽了的时候,黛朵从我大开的窗户外翻了进来。 “哇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临时有事,不过现在已经不要紧了,为了不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没有理会我的阴阳怪气,黛朵冷着脸脱起了鞋,看起来她对于给我足交这件事已经无所谓了。 “没问题,不过在开始之前我得遗憾的通知你,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什么?”刚脱完一只鞋的黛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姣好的面容上重重的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别多想,只是我也是有自己的事要做的,而且一个小时的话对你不也足够了吗?” 黛朵白了我一眼,默认了我的要求,接着催促我躺到床上。 “今天不用我指示该怎么做了呢。” 黛朵冷着脸对我嘲讽道,而我则不以为意。“今天没有玩的心情,让我们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吧。” 就像是在反应我并不怎么高昂的情绪,下半身的肉棒也只是维持在最低限度的勃起,只是没有软到垂下去而已。 “你看起来没什么性趣呢。” 似乎是感觉不好上脚,黛朵情绪复杂的说道。 “就是啊,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什么每天二十四小时发情的野兽了吧。”虽然这种事我也不是做不到,“总之就拜托黛朵小姐让我打起精神了,当然黛朵小姐你觉得对你不公平的话等我什么时候有性趣了再说也不是不行。” “哼,这种事无所谓。” 黛朵把右脚放到了我微微勃起的肉棒上,我恶作剧般的略增了对肉棒的供血,仿佛小动物抬头般的摩擦让黛朵浑身一抖,接着什么也没说,黛朵继续摩擦了起来。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我和黛朵都没有说些什么的意图,黛朵的动作也只是单调的把脚前后摩擦,就算这样还要捂住裙子遮挡我的视线,整体上看起来与其说是做爱倒不如说是某种诡异仪式,但好在黛朵的脚心还依旧是那么的柔软,温暖的触感没过多久就让我鸡儿梆硬。 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黛朵足交的水平和上次比没有丝毫的长进,纯粹是按照某种频率上下移动而已,即便舒服那也舒服的有限,最多也是维持到不至于软下去的程度。 “哈——” 我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此刻已经是黛朵第三次换脚了,尽管我很佩服她一边单腿站立一边给男人足交一做就是十分钟的体力与平衡能力,但她足交的技术真的是差到我不努力就绝对射不出去的程度。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黛朵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如果,我休息了,时间,怎么算。” 黛朵有些吃力的说道,仔细看汗水已经布满了她的额头,即便黛朵是如此的努力,但仅有的成果也只是脚心被先走液沾湿。 “那当然是继续啦,你不会以为有暂停吧。” 听到我这么说,黛朵怨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用脚摩擦我的肉棒,体力大量的消耗已经让她难以掩盖自己的喘息。 又过了十分钟。 “加油,黛朵小姐,只剩二十分钟了。” “吵死了,我现在需要集中精神。” 黛朵死死的盯着我的肉棒,就像是在盯着什么杀父仇人一样,不过即便如此,黛朵也知道自己的改变战略了,她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同时脚来回的频率也快了不少,新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恢复到了上一次见面时的状态。 “很好,就是这种状态。” 黛朵喃喃的说道,似乎是把心声漏了出来,不过黛朵的激动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按照上一次的经验,我的肉棒等到胀到这种程度就离射精不远了。 然而时间又过了五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加油,黛朵小姐,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黛朵默不作声的加快了动作,香汗已经把她的上身基本打湿,衬衣下粉红色的胸罩清晰可见,如果是上一次,想必黛朵早就发现并用胳膊遮挡起来了,但现在,精神高度集中的黛朵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时间又过了五分钟。 “加油,黛朵小姐,时间只剩十分钟了。” “这种事绝对很奇怪!” 似乎是看不到我射精的希望,黛朵在沉默中爆发了。 “为什么这根肉棒就是不射啊。” 黛朵重重的踩了一脚,这吓了我一大跳,但好在黛朵的理智还是让她踩在了我大腿外侧的床上。 “这种事黛朵你心里不应该清楚吗?” 黛朵迷茫的看着我,大脑近乎无法思考。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你就非得要我把话说明白吗?”黛朵茫然的点了点头,这让我叹了一口气,但内心中却是狂喜。 “黛朵小姐啊,你好好想一想,你和指挥官做爱的时候都要干什么呢?” “我和指挥官不是那种关系!” 黛朵斩钉截铁的驳斥道,然而这不是出于羞涩,而是以指挥官的身份,贸然和舰娘进行连接是很容易引起政治纠纷的,所以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实际是怎么一回事,表面上指挥官和舰娘们都得否认这层关系。 “你,好吧。”见到黛朵在这种时刻都要维护指挥官的利益,这让我有些恼怒,不过好在我是在知道这一切的情况下来挑战的,恼怒的情绪并不影响我做出理智的判断。 “黛朵小姐,关于男女交合的知识你都知道吧。” 黛朵没有说话,但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那就好说了,亲吻、爱抚、挑逗、对肉棒的全方位刺激,更别说随着阶段的改变刺激的重点也要随着改变,就连那些最基础的你都没有做,为什么你会觉得男人会那么简单就射精呢?” 黛朵低着头跪坐在床上,就像是犯了错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一样。 “但是,但是我一次我也没做全,为什么上一次那么简单就射出来了。” 仔细回忆完上一次足交时的经过,黛朵认真的反问道,神色里已经没有了对我的厌恶,有的只有对“如何让我顺利射精”的求知欲。 “很简单,那一天我本身性趣就非常高,而今天则没什么兴趣,这我早都已经告诉你了。” 听到这黛朵露出了悔恨的表情,而我则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时间。 “嗯,剩下的时间就只有三分钟了,要不今天就这样吧。” “怎么这样,不是还有三分钟吗?”一听我要取消最后的时间,黛朵瞬间急了。 “那你是说,你有信心在这最后的三分钟内让我射精喽?” 黛朵犹豫的看了看我上扬的肉棒,由于缺乏刺激,肉棒整体上已经有了软化的趋势。 “那,那我还是明天再挑战吧。” 一想到自己之前近一个小时的努力都没什么结果,显然这三分钟不怎么够用。 “啊,明天我还有别的安排,挤不出时间。” 黛朵看起来有些绝望,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问道。 “那,那中尉大人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黛朵谦卑谄媚的模样让我有些好笑,于是我决定逗逗她。 “说的也是,大概……”我有模有样的掰了掰指头,“大概,一周后吧,不过不排除延长的可能性。” “怎么会这样,黛朵,等不了那么久啊。” 情急之下,眼泪都似乎要从黛朵的眼眶中流出。 “拜托了,我会好好给你做的,所以拜托了,只要再延长半小时,不只要再延长十五分钟就够了。” 黛朵抓住我的大腿恳求道,就算我的肉棒与她近在咫尺也丝毫不介意。 “哼,该怎么办才好呢。”我装作苦恼的样子,实际上内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虽然第一个目标选择黛朵就是因为看上了这孩子内心中的不安,然而我也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 “那么,如果你能接受拿和上次一样多的香水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延长时间。” “这是真的吗?!”听到我这么说,黛朵的眼睛似乎能放出光来。“真的是太谢谢您了,中尉大人,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似乎是打算争分夺秒,听到我同意后黛朵当场解开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两只硕大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看起来格外的可口。 “看啊,中尉大人,这就是黛朵的奶子,又大又圆,软乎乎、水灵灵的奶子哟。” 尽管脸上还有一丝丝不情愿,但是黛朵掩饰的很好,被勾引起了兴趣的我伸手就要抓向黛朵的奶子,但是被黛朵圆滑的推开了。 “不行哟,中尉大人。”黛朵的声音魅的像撒娇,很难分辨出她究竟是在拒绝还是在欲拒还迎。“精彩的东西可是得放在最后,现在,还是先让黛朵服侍您吧。” “好吧,就让我见识一下女仆队的实力吧。”我饶有兴趣的盯着黛朵的反应,卸下了那一层心理负担之后,黛朵的演技愈发的逼真了,就像真正的服侍爱人的女仆一样。 “啊呜——” 黛朵张开了她湿润的小口,红润的舌尖伸的老长,看似要舔尽肉棒上的污垢,但在最后一刻虚晃一枪,刚好停在一个肉棒怎么伸也碰不到的距离。 “咧咯咧咯——” 透明的口水顺着舌尖滴到肉棒的顶端,接着被黛朵小心的用指尖将肉棒涂满,代替几乎干掉的先走液将肉棒润湿。 “中尉大人,黛朵的手,舒服吗?” 主动起来的黛朵媚态十足,满脸的红晕看起来就像发情了一般,尽管我理性的部分知道这只是一个美好的错觉,但我的肉棒依旧因为性奋而更加的坚挺。 “呀,又变大了,中尉大人的肉棒,好宏伟。” 黛朵轻轻的对我的肉棒吹了一口气,给胀的生疼的肉棒带来了些许凉意,但这股凉意对我内心深处的欲火也只能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黛朵很明显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中尉大人,要用黛朵的手,好好的舒服起来哟。” 黛朵纤细的右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尽管没有被丝袜包裹的脚心那么丝滑,但被包裹起来的温暖则完全不是脚心能比的,黛朵先试探性的紧握了一把,仅仅一次就试探出了最能让我舒服起来的力道,然后快速的撸动了起来。 “中尉大人,黛朵的手,会不会太用力了,还是说,稍微轻一点更好呢?” “你做的好,你做的好啊,继续,就这样继续。” 我发觉自己有些小看了黛朵,尽管她足交的技巧比某些初次体验的人还要平庸,但她手冲的技巧却足以比拟那些最老练的娼妇,不一会就让我产生了卸甲而降的感觉。 “呼——”黛朵松开手吹了一口气,接着撩起头发从上方将唾液流到肉棒之上,尽管在量上有优势,但唾液的润滑作用毕竟比不过先走液与爱液,时间稍微长一些就需要补充。 “中尉大人,舒服吗?”一边伸长舌头让唾液流到肉棒上,黛朵含糊不清的说道,咬字不清的感觉又平添了几分色情,“舒服的话射出来也没有关系,就在黛朵的手心,射出来,射出来!” 我紧咬住了牙关,对黛朵手冲技术的大意产生了难以挽回的后果,就像人尿到一半很难憋住一样,就在我大意的时候一小股精液直接流进了尿道,和先走液一起溢了出去。 “啊,有什么出来了。”黛朵欣喜的说道。 “只不过是先走液罢了,虽然确实很舒服,但是距离射精还得再加把劲。”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说道,尽管一般人很难在尿到一半停住,但毕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同理尽管费了很大的劲,我也依旧牢牢的紧闭了精关,保证在我主观想要射精之前绝不会射出来。 “好的,黛朵,我会加油的。” 黛朵重新握紧了我的肉棒,而这一次施加的力道比之前更大了几分,尽管会产生略微的疼痛,但正好能在最后的时刻促进高潮,黛朵很明显知道这个道理。 “怎么样,中尉大人,很舒服的吧,所以在黛朵的手中射出来吧,那样一定会更舒服的。” 黛朵的淫语如蚊声般轻微,却刚好如滑过脚心的羽毛般让人心痒痒,我不由得开始嫉妒起了指挥官,黛朵能掌握如此淫荡的手冲技巧很明显是在他身上锻炼出来的,而他又究竟和多少舰娘做过类似的事情。 想到这我不由得为自己“散尽家业”也要混入港区感到明智,面对如此极品的女孩们,我要是不来风流一番这一生都得白过。 “射出来吧,中尉大人,射出来吧,没有什么可害羞的,就在黛朵的手中射出来吧。” 我不作回答,同时更加紧了对精关的控制,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观察起房间内的各个角落,但是视线却总是忍不住回到黛朵晃动的奶子上,那如果冻般Q弹的奶子,如牛奶般洁白的奶子,正随着黛朵撸动我的肉棒而上下晃动,让人忍不住想抓住它,将它吸入口中。 但是我忍住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不但可能让射精的忍耐前功尽弃,也可能让黛朵的调教前功尽弃。 “中尉大人,忍耐很难受对吧,所以说不用忍耐也没关系哟,黛朵的手非常的舒服哟,所以说射出来吧,好吗,射出来吧。”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黛朵一边撸动一边将口水淋在我的肉棒上,温暖湿滑的口水再一次让我的敏感度上了一个台阶,肉棒不甘心的颤动着,似乎在嘶吼着“老子要射出去”。 “才没有忍耐,只是还差一点,而且黛朵,你只剩下三分钟了。” 我的话让黛朵的动作一顿,然后黛朵就更加狂暴的撸动了起来,已经脱离舒服而进入疼痛境界的手劲疯狂的刺激着精关,就像是要用物理手段将其撕开一样,同时黛朵空下的左手也没有闲着,趁我不注意直接抓住了我的两颗蛋蛋,接着缓缓的揉搓了起来,和右手狂暴的撸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蛋蛋们好可怜,一定已经想射的不行了吧,但是中尉大坏蛋就是不让射,所以说,不要再听中尉大坏蛋的话了,快点射出来吧。” 说完,黛朵向我的蛋蛋哈气了热气,宛如过电般的感觉瞬间麻痹了大脑,我感觉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而之所以会这么狼狈完全是因为一开始的大意。 “还有半分钟。”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以往那样从容,听出了这一点的黛朵再一次加强了攻势,我只感觉热汗直冒,大脑和肉棒在高叫着我要射精。 “二十秒。” 理论上我早就可以射精了,逼迫黛朵更进一步的目的已经达成,唯一支撑着我的就只有对黛朵最终会走到哪一步的好奇。 “十秒,九,八,七……” 就在这最后时刻,我准备松开精关宣告黛朵的胜利的时候,被逼到绝路的黛朵放弃了矜持,张开小口将我整个肉棒吞了进去,龟头的部分直接顶到了黛朵喉咙的顶部,就像是要把我吃干抹净一样,势不可挡的吸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了!” 我彻底失去了对精关的控制,被压抑了许久的精液喷涌而出,迅速填满了黛朵口腔中为数不多的空隙,我看到黛朵下意识的吞咽了两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黛朵迅速把嘴从我的肉棒上拿开,但精液的喷射依旧未停。 口中、脸上、发梢、胸脯,黛朵的上半身到处都沾上了我的精液,整个画面淫靡极了,甚至让我产生了再来一发的冲动,但这股冲动被黛朵打消了,她连续咳嗽了好几下,然后挣扎着将精液呕了出来。 “做得好,黛朵小姐。”我前往洗手间取来早就准备好的香水,然后郑重的放在黛朵还占满精液的手中。 “按照约定,这些是你的了。” 看着手中的香水,黛朵先是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很快扭曲成痛苦的表情,不论是手上黏乎乎的触觉,还是空气中弥漫的臭味,亦或者是舌苔上残留的腥味,都强调着不久之前发生了什么。 “呜——” 眼泪像断了弦一样从眼眶中滴落,黛朵痛苦的佝偻起了身子,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她不但找指挥官以外的男人做爱了,而且还积极的给对方手冲,甚至到最后还饮下了对方的精子,黛朵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但一点大一些的声音都不敢发,因为她害怕会被别的人听到,然后发现她对指挥官不忠的事实。 “我很抱歉,黛朵小姐。”我突如其来的道歉让黛朵愣了一下,但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于是我继续说道。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的伤心,这样吧,今晚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黛朵茫然的抬起了头。 “最后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最后一次,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也不会威胁你或者把我们之间的事泄露出去什么的,我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那,那香水怎么办?”黛朵急切的问道,甚至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痕。 “当然是我留着自己用啦,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又怎么会强迫你和我交易呢。” 黛朵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黛朵,黛朵才,才不讨厌呢。” 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即便如此,黛朵依旧强迫自己显得乐观一点。 “黛朵的,黛朵的眼泪,是,是高兴,是高兴的泪水。” 语言中枢仿佛崩溃了一般,黛朵断断续续的说着。 “哇噫,黛朵好高兴呀,黛朵又拿到香水了,哇噫——” 黛朵假情假意的欢呼着,整个人仿佛崩坏了一样,眼睛里失去了神采。 “是吗,黛朵小姐不讨厌和我做爱啊。” “嗯,讨,不讨厌,黛朵不讨厌和中尉大人,做,做爱。”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看样子我们的交易还能继续了。” “耶咦,黛朵好高兴啊,啊哈哈,黛朵好高兴啊。” 就像是坏掉的人偶一般,黛朵穿戴好了衣服,也顾不上擦掉精液的痕迹,黛朵翻出窗外逃走了,等到第二天再见到黛朵的时候,她看上去已经恢复了正常,除了眼睛看起来有些红肿。 两天后,就在我加班处理文件的时候,黛朵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想要香水?” 见黛朵半天不说话,我试探性的问道,黛朵点了点头。 “抱歉,今晚比较忙。” 我摇了摇头,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指挥官越来越多的给我指派重要任务,这无疑是有利于我掌控整个港区的,而只要能掌控整个港区,那还不是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同时考虑到对黛朵有求必应不利于将来的调教,最终我拒绝了黛朵的请求。 “我可以帮忙。” 黛朵没有怎么犹豫就提议道,这让我有些惊讶,看样子对黛朵调教的进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如果是前几次,黛朵是绝不可能主动提出要帮忙的。 “那这份和这份,还有这份文件就交给你了。” 我挑了几分不怎么需要保密的文件递给黛朵,接着继续检阅起了手头的报告,只不过还没看几份,就听见一旁那叮叮咣咣的声音,毫无疑问那是黛朵的杰作。 “那个,中尉大人?”声音稍微消停了一些,就听到黛朵向我搭话。 “什么事?”我头也不回的问道,现在没什么事能打扰我工作。 “时间也不早了,黛朵准备了一些点心,中尉大人要不要吃?”黛朵的声音有些犹豫,显然她对向我示好这件事非常的矛盾。 “时间很晚了吗?”我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指挥室外已是一片星空,再一看表,此刻已是二十一点四十三分。 “还真晚了,食堂应该已经关门了吧。”我随意的抱怨了两句,不过食堂关门并不是什么大事,由于港区内加班的情况非常普遍,这里的超市有很多种速食食品可以选择。 至于拜托女仆队加餐,这事只有指挥官、主力舰和某些和女仆队关系较好的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毕竟以女仆队的人数也没法负责整个港区的伙食,像是基层官兵、以及我这种脱离了基层,但没有完全脱离的家伙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不过好像黛朵给我准备了一些点心。 想到这,我看向黛朵所在的会客用的茶几,小巧的碟子中盛着精致的小蛋糕,一旁还放着冒着热气的红茶,一个吃完了的碟子和喝干了的杯子,看样子这就是黛朵给我留下的。 “怎么样?吃吗?”也许是因为已经问过一次了,这一次黛朵倒是平静了不少。 “吃,不过等一下,等我将手头的工作做完。”然而等我真的做完那也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真是热心于工作啊。”等到我开始吃东西的时候,似乎是终于等到适合聊天的时机了,黛朵不知道是感慨还是讽刺的说道。 “毕竟是为了战胜塞壬,我又不像你们舰船一样能和塞壬正面对抗,那就只要做好后方的辅助工作了。” 黛朵对此不置可否,作为港区中唯一知道我另一面的人,她显然不怎么接受这种说法。 “刚才你给我的文件,似乎有不少不应该安排给你的工作吧。”黛朵的话似乎另有所指。 “没错,确实不怎么符合正规的流程,但指挥官似乎很看好我的样子,有不少工作都愿意让我提前适应一下。” 我轻描淡写的说道,听到是指挥官的安排后黛朵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话说回来,指挥官呢,最近怎么没见到他加班?” “谁知道呢,听说今晚去航母们的宿舍巡视去了。”黛朵没好气的说道,显然很不满这种状况,不过让我比较高兴的是,黛朵并没有因此感到自己要被抛弃,不过很难说是因为只要有香水在就能让黛朵安心,还是说指挥官在黛朵心目中的地位有所下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实时观察舰船们的状态,并保证你们随时能够战斗也是指挥官的职责呢。” 毕竟满足舰娘们的性欲也是保证她们战斗力的一种,最近我交给指挥官新的红茶之后,指挥官似乎很满意去找舰娘们进行连接,当然这一切就没必要告诉黛朵了。 “那么我继续工作去了。”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潦草的擦完嘴的我起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还有,你到底堆积了多少工作没做?” “没多少,大概还得一个小时左右就能解决了吧。”为了加深对港区方方面面的了解,我对各种文件都是先全文浏览一遍才做决定的,这样势必快不起来,但只要熟悉了效率就能极大的提高,如今之所以这么慢主要是因为指挥官给我安排了之前从未接手过的工作。 “怎么这样,黛朵等不了那么久的。” “没关系,这些工作都是我接下来的,黛朵小姐你回去休息就好,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黛朵可爱的眉头皱起,显然她很不满这种安排,瞬间我那被工作占满了的大脑反应了过来。 “当然,如果黛朵小姐实在是等不及的话,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什,什么办法?”和我相处多时的黛朵已经能察觉到我所说的话哪些是不怀好意的,但为了得到香水,黛朵依旧愿意冒险。 “很简单,我在上面忙我的,你在下面忙你的,我们各忙各的,事成之后,我明天抽时间把香水给你。” 我拍了拍桌子,为了让人工作起来足够舒适,办公桌下有足够大的空间留给某些人无处安放的腿,甚至大到足够在里面藏一个人。 “什,你是变态吗,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玩笑,而且我也不强迫你,要不要做你自己选。” 说完我就把黛朵晾在一边,继续看起了新的文件,只不过这次就没有刚才那么专心了,我分了一丝精力去听指挥室里的动静,然而我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说明黛朵还在犹豫。 “我知道了,我做。” 黛朵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敲了两下桌子,我点点头,然后挪开凳子让黛朵钻进桌子下面,占据了大量的空间,我试着将椅子调整回原本的位置,不怎么顺利,但将高度调到最低后还是勉强坐了回去,相应的黛朵则需要将她的胸部搁到我的大腿面上,黛朵对此并没有抱怨什么,和最初坚定的拒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了,最后再补充一下,由于要专心工作,所以请尽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也就是说用来调情的淫语是禁止的,对此黛朵没有怨言,只是默默的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将肉棒放了出来,只不过是软趴趴的。 为了让我性奋起来,黛朵先是捏住了我的肉棒,或者说肉条(?),温柔的揉捏的起来,等到少量的血液进入海绵体,肉棒稍微有了一些硬度的时候,黛朵拨开了包皮,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接着用指肚摩擦起了马眼。 说实话,很舒服,尤其是在想到给我手冲的人还是世间鲜有的女仆美少女的时候,很快我的肉棒就勃起了,并且我没有试图做任何阻拦,如果能够早些完事,不论对我还是对黛朵,这都是一件好事。 “肉棒,这么快就变的这么大了。” 黛朵小声的感慨道,基本属于自言自语,但多亏了周围的安静,以及我卓越的听力,我确实清楚的听到了黛朵的话,不过我没有阻止或者警告黛朵让她不要说话,因为我也对接下来的发展抱有期待。 然而就在我猜测黛朵会不会给我口交的时候,黛朵温柔的握住了我的肉棒,她还记得怎样的力道最能让我舒服,然后慢慢的撸动了起来。 这种情况只能说不出意料,尽管上一次黛朵用嘴吸出了我的精液,但那是因为时间紧急,并不意味着黛朵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也愿意用嘴,我明明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对“黛朵说不定会觉得在桌子底下只动手不方便而动一动嘴”抱有一丝期待。 但是无所谓,黛朵手冲的技术可比她足交舒服多了,即便是桌子底下这种不方便大动作的地方,她的手依旧很舒服,只不过意外还是在渐入佳境的情况下发生了,我那优秀的听力听到的可不止有黛朵渐渐加重的喘息,还有走廊上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我轻敲了两下桌子对黛朵小声说道,闻言黛朵惊的就要站起来,然后头就撞在了桌子上,来不及发出悲鸣,指挥室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失礼了,中尉大人,请原谅我擅自进来,我还以为是主人忘记关指挥室的灯了。” 推开门的是拿着拖把的谢菲尔德,和黛朵与贝尔法斯特一样同属于皇家女仆队,尽管身形娇小,但出乎意料的可靠,是数位仅次于贝尔法斯特的可靠女仆中的一员,不知为什么对打扫情有独钟。 “哦,这不是谢菲尔德小姐吗,这么晚了还没有打扫完吗?” 听到真的有人进来之后,黛朵就像被施加了定身魔咒一员定在了原地,就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制住了。 “是的,中尉大人,港区内有不少地方得等到下班之后才能打扫,因此才拖到了现在。” 谢菲尔德毕恭毕敬的对我说道,尽管在与指挥官的相处中谢菲尔德偶尔会有一些毒舌,但那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害羞而做出的过激反应,在面对我这样的一般人的时候,谢菲尔德基本都是非常礼貌的。 “而且中尉大人,如果是说工作的时间长的话,我想我们应该彼此彼此才对,今天指挥室的工作就那么多吗?”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的问道,娇小的身躯释放出莫大的压力,锐利的眼比起女仆更像是什么审讯官,我记得谢菲尔德表面上是女仆背地里特工什么的应该只是玩笑才对,如今看着谢菲尔德的压迫感,我只能说无风不起浪。 “怎么说呢,指挥官给我安排了一些之前没怎么接触过的任务,由于担心出什么差错,工作效率是比平日低了一些。” 我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轻松样子,暗中下半身的肉棒却早已因为紧张而绷的梆硬,如果是以前的女伴这时候怕是早给我口交让我难堪了,还好此刻躲在桌子下的是黛朵,现在的她早就紧张的动弹不得了。 “既然如此,如果中尉大人不介意的话,谢菲尔德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谢菲尔德放下手中的打扫工具向我走了过来,刚好停在了一个差一点就得暴露的位置,不过这大概不是为了戏弄我,而是女仆的矜持让她在真正征得同意之前不去靠近到能够看见文件内容的距离。 “这可真是帮大忙了。”我的话让黛朵身体一抖,她狠狠的攥紧了我的肉棒作为警告,只不过但凡黛朵要是能再有定力一些,听完我接下来话的她就不会做出这种拖后腿的举动。 “不过谢菲尔德小姐你还有自己的工作不是吗,做到一半放下来帮我真的没问题吗?” “没有问题,尚未打扫的房间算上指挥室也只剩三间,打扫起来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这倒是实话,由于每天都有打扫,只要不是大扫除的话打扫起来用不了多少时间。 “这多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谢菲尔德小姐你先去打扫剩下的房间,等到你打扫完了折回来我还没有做完的话,到时候你再帮我怎么样?” “如果中尉大人你执意这样的话,谢菲尔德我没有问题。” 谢菲尔德向我鞠了一躬,然后拿起打扫的工具准备离开,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直接告诉她别回来了指挥室我帮她打扫,但谢菲尔德的自尊和专业素养是不会让她接受这种提案的。 “话说回来中尉大人。”就在即将离去的时候谢菲尔德突然停下了脚步,这让刚松了一口气的黛朵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我看到那边的茶几上有两副茶杯,这件指挥室内除了中尉大人还有别的人吗?” 毫无疑问,这是黛朵犹豫完后忘了收拾的,虽说比起她的妹妹天狼星要能干许多,但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黛朵还是会表现出那一脉相承的冒失。 “嗯,确实,黛朵小姐也有在帮我处理工作。”说到这黛朵又沉不住气捏了一下我的肉棒,“但是她身体不舒服暂时的离开了,可能是去摘花了吧。” 我暗示黛朵去上厕所了,而谢菲尔德接受了我的说法,她又鞠了一躬后离开了。 “没问题了,黛朵小姐,谢菲尔德小姐已经离开了。” 听见谢菲尔德走远并打开了某处房间的大门,我这才弯下腰对桌子下的黛朵说道。 “吓,吓死我了。”黛朵的脸色一片苍白,看的出她真的被吓得不轻。“还以为要暴露了。” 黛朵挣扎着想要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但是她瘫软的双腿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还是我搭了把手才慢慢蹭了出来。 “虽然很遗憾,但看样子今晚就只能到这里了。”我将依旧挺拔的肉棒强行放回裤裆,历经了各种事件,这种可能会暴露而带来的背德感只会让我更加的性奋,但现在很明显不是继续玩下去的时候。 “黛朵小姐你也快点回去吧,不然等谢菲尔德小姐回来要是发现什么就不好了。” “说的也是。”黛朵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那香水怎么办?” 由于不可抗力的因素打断,黛朵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当然是没有了,你给我快乐,我给你香水,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 黛朵勉强的笑了笑,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天真,但她就是不愿这么轻易的放弃,黛朵她可以等,但指挥官的爱可不会,尽管指挥官本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没法让没有香水的黛朵满足了。 下定了决心,黛朵缓缓的跪在了我的身前。 “中尉大人。”黛朵的声音媚的人骨头都要发软,“距离谢菲回来至少还有十分钟,我们并不是没有时间。” 说完,黛朵咬住了我刚拉上的裤链,用嘴将其拉开。 “只要我们速战速决,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黛朵隔着内裤舔舐了一遍我的肉棒,然后咬住内裤将其拉了下来,露出依旧一柱擎天的肉棒,以我现在勃起的程度,十分钟内解决问题并不是问题。 “所以说中尉大人,不来做吗?” 黛朵亲吻了一下我的龟头,然后笑眯眯的对我挑衅道。 “好啊,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吧。” 我把身子陷进靠背上,让黛朵自由发挥。 “遵命,中尉大人,黛朵一定会让您舒舒服服的射出来的。” 黛朵先撸动了一下我的肉棒,确认了一下我现在性奋的程度,接着舔舐起龟头的部分,将有先走液的部分全部舔干净,接着用舌头将唾液在肉棒上涂了一层。 “哈——哈——” 涂完后黛朵暂时换用双手给我撸动,同时眼神迷离的喘着粗气,身体也微弱的不正常的颤抖着,我感觉得出来,黛朵的身体正在发情,渴望被插入。黛朵或许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了,在挣脱了精神上的桎梏之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排斥我的存在。 “中尉大人,肉棒一跳一跳的,已经忍不住要射出来了吗,安心交给黛朵吧,黛朵一定会让您舒舒服服的射出来的。” 说完,黛朵又将我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用舌头简单的在棒体上刷了一圈,接着一前一后吞吐了起来,同时就像是迫不及待要饮下我的精液一般,黛朵强力的吸了起来,而这也导致了口腔内柔软的部分和肉棒的充分接触。 “很好,就这样继续。” 我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为了留意谢菲尔德的动向,我提高了身体各个感官的灵敏度,这让我听到了很多的杂音,也听到了谢菲尔德扫地的声音,她关上门,前往了更远处的房间。 同时我还听到黛朵沉重的喘息声,口腔被占满,身体又在剧烈的运动,不得不增强呼吸的黛朵吸入了更多性交时散发出的催情荷尔蒙,这让她身体的发情变的更加的严重。 “稍等一下,黛朵小姐。”黛朵抬起头,嘴上的动作却未曾停歇。 “一会射精的时候,要是洒出来了,等谢菲尔德过来肯定会发现的,所以说,你明白的吧。” 黛朵未作回应,吞吐的速度却加快了不少,灵敏的感官强化了获得的快感,射精的冲动刚一涌现,我就松开了紧闭的精关,以不输于排尿的气势将精液射进黛朵的胃袋。 “呜呜,呜——” 大量精液阻塞口腔与食道的痛苦让黛朵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但为了避免精液的气息扩散到空气中,黛朵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了我的精液,就算射精停止了也没有移开,而是用舌头将我肉棒上,尿道中残存的精液全部打扫干净之后才离开。 “做得好,香水我明天一早就带给你。” 眼泪汪汪的黛朵点了点头,也许是害怕口腔中的精臭味扩散到空气中,黛朵并没有说话,只见她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就收拾好茶几上的茶壶杯子离开了,此时谢菲尔德正好完成最后的打扫向指挥室赶来。 不过,还是残留了一些不妙的气味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黛朵发情的气息还残留在原地,无可奈何的我施展起巫术,唤出一阵轻风将整个指挥室内的空气焕然一新,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要进来了,中尉大人。” 门外的谢菲尔德敲了敲门,也不等我回应就直接走了进来,尽管身份上舰娘应该是我和指挥官这类官兵领导的战士,但在官职上我和谢菲尔德的身份并没有高低之分,因此谢菲尔德对我的恭敬也只有最基本的礼貌的程度。 “哦,这么快就回来了,欢迎,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不知道是证据不足放弃了,还是说在暗中观察我的情况。 “那么废话不多说,谢菲尔德小姐你能帮我看一下这份文件吗?” 内心中感慨了一下不愧是打扫狂人,表面上我还是拿出筛选好的文件递给了谢菲尔德,仅仅是看了几眼,谢菲尔德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中尉大人,这份文件,理论上应该在你的指责之外才对。” 谢菲尔德的眼神波澜不惊,但似乎又有几分责问的意味在里面。 “确实,不过指挥官说年轻人多接触一些其他邻域的内容也没什么不好,所以才给了我这些文件。” “原来如此,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这些文件最晚提交的时间并不是明天,现在我们还是先处理那些更加紧急的任务吧。” 显然谢菲尔德对我加班加到这么晚还是颇有怨言,于是在谢菲尔德的积极活跃下,不少我原计划今晚要看完的文件被拖到了明天。 “幸苦了,谢菲尔德小姐,多亏了你的帮忙,让我不至于今晚上得住在指挥室。” “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那我就走了,真的不用我留下来帮忙,毕竟你帮了我这么多。” “谢谢,不用。”谢菲尔德笑着拒绝道,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阴郁,看起来谢菲尔德并不喜欢自己打扫的工作被别人分走。 “话说回来。”就在我推门准备离开的时候,谢菲尔德突然开口了,“中尉大人,自那之后黛朵有回来吗?” “有啊,只不过似乎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的样子,黛朵在收拾完茶几之后就离开了。” “这样啊,很抱歉突然叫住你,已经没事了。” 我感到事情可能要复杂了,就在黛朵离开之后,我亲耳听到了谢菲尔德有呼唤正在离开的黛朵,而黛朵刻意忽视了谢菲尔德的呼唤,恐怕就是这引起了谢菲尔德的注意吧。 希望谢菲尔德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然的话,我就得采取点别的行动了。 我在内心中祈祷着,然而我的希望落空了,当我第二天下班回到宿舍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违和感,当我仔细回忆了一番后,我发觉部分家具的位置有了细微的变化,有人在我工作的时间里进入了我的房间。 我提高感官的灵敏度,深吸一口气,果真闻到了谢菲尔德的体香。 我走到床边,打开窗户进行换气,实则是侦察有没有人或者镜头监视房间的内部,然而并没有,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因为房间内可能有监听器,甚至针孔摄像机。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对我产生疑心的应该只有谢菲尔德一人,而且她是缺乏证据的,不然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也就是说,解决掉谢菲尔德,就能结束这场危机。 想到这我正准备作法,但另一个念头又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一个能够一石二鸟的小把戏,想到这我翻出从女仆队那收到的红茶,给自己美美的泡了一壶。 次日中午,下班后的我小步快走的前往女仆休息室,如果运气好,我能在其他人抵达之前和黛朵单独谈谈,然而我的运气并没有那么好,早早抵达休息室的并非黛朵,而是她的妹妹——天狼星。 天狼星,女仆队的新人女仆,冒失的程度无人能出其右,不论是做饭还是打扫还是照顾人都处于废人的程度,唯独战斗时的姿态能够让人安心,很让人怀疑她的所属不是骑士队而是女仆队是因为人事部门的人搞错了,同时也是我泡茶辅导班的主要学生,另外两人是小贝法和小柴郡。 “中午好,中尉大人,很少见您在中午来这里呢,是有什么事吗?” 也许是接受过好几次我的泡茶辅导的缘故,天狼星对我的态度比别的女仆要恭敬不少,再加上她日常中呆呆的模样,我曾考虑过要不要将天狼星作为最初的调教对象,只不过当考虑到天狼星在日常中的废柴程度后我就放弃了,暴露的风险太大,等攻略完黛朵,有黛朵打掩护之后再调教也不迟。 “中午好,天狼星小姐,其实我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家里的红茶快要喝完了,所以过来拿点,放心,我会好好付钱的。” 尽管有了女仆们的赠送,我抵达港区之后家里的红茶就没有见底过,但女仆们送给我红茶和我直接去索要还是有不少差别的,如果不认真备案,很可能在未来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候变成我的阿喀琉斯之踵。 “没事的,没必要这么客气的,想要红茶是吧,我这就帮您去取。” 天狼星起身前往厨房帮我包装红茶,虽然我有点担心,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上去以免出什么意外,但一想到趁机报备红茶,我就打消了这个打算,事实上天狼星也确实比较争气,在谢菲尔德严格的教导之前没有打翻茶叶。 “那我就去食堂吃饭去了。”将天狼星包好的茶包揣进口袋,我转身向外走去,直到快要出门的时候,才如梦方醒的对天狼星说道。 “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说了,天狼星小姐,不知道能否请你帮我做一件事吗?” “没问题,请尽管交给天狼星吧,中尉大人。” 对于一个不论做什么都因为笨手笨脚而被周围人拦住的人来说,能被人拜托事其实是一种肯定,天狼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的请求,尽管她连内容都没有听。 “轻松点,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希望你帮我转告黛朵小姐,今晚下班后我会去找她取说好的茶具。” “好的,天狼星记住了。”听到具体内容的天狼星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那么中尉大人,还有什么是天狼星能为您效劳的吗?” “暂时没有了,等到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再找你的。” 说完我离开了女仆休息室。 …… 等到下午下班之后,还没来得及出指挥室大楼,就见到黛朵带着包装完好的茶具向这边走来,从她惶恐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看,我突然的联络给了她很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话说回来,黛朵就那么不想我去她的房间吗?我在内心吐槽着,表面上却露出了笑容。 “下午好,黛朵小姐,我刚正准备找你呢,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黛朵显然不想跟我客套,她直截了当的把茶具往我手里一推,然后戒心十足的问道。 “你在盘算着什么?” “没什么,只是昨晚见红茶快要喝完了,然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在周围人看不到的角度,我一改之前的笑脸小声道。 “有紧急情况。” 变脸来的快去得也快,我继续笑着问道。 “黛朵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在吃饭之前一起绕个路吧。” 好在会留意我动向的就只有谢菲尔德,而现在正是谢菲尔德的工作时间,不需要担心跟踪的我避开人群走到了黛朵曾今修整过的花园,这里的人并不算多,只有一些驱逐舰在玩耍。 “谢菲尔德发现我们之间的事了。” “诶!?” 我开门见山的危言耸听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黛朵的大脑就因为过载而死机了。 “不过别担心,她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要我们什么都别做,表现的和过去一样,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黛朵依旧是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眼神如同死掉了一样看着远方,就算我把手在她眼前晃也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办法,我打了个响指,依次为媒介触发的法术让黛朵瞬间清醒了过来。 “怎怎怎怎怎怎么办啊。” 黛朵毫无顾忌的抓住了我的手臂,紧张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无奈我只好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样啊,只要我们恢复原样就不会有事啊。” 听完后黛朵冷静了不少,但整个人还是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没错,所以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就没法给你香水了,我们都小心谨慎避免露出马脚吧。” “说的也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呢,不过,等到有机会的话,我们还是能继续交易对吧?” 黛朵的反应让我欣喜若狂,但表面上我还是得维持呵斥的口吻。 “你难道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吗?我说了,在谢菲尔德的监视结束一段时间之前,我们得停止我们的交易,还是说,你愿意冒险让指挥官知道他信赖的女仆和他信赖的副手搞到了一起?” “但是,但是我们没有出轨,我们只是,只是,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黛朵大概就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吧,尽管连她自己都知道这理由非常的勉强。 “你可以祈祷指挥官会信,或者说宪兵队会信。” “上帝啊。” 黛朵绝望的蹲了下来,见到时机成熟,我走到黛朵边上,察觉到我的影子盖到了自己身上,黛朵茫然的抬起头。 “当然,我还有一个激进的方法能够摆平谢菲尔德,只不过这需要你的帮忙。” “我需要怎么做?” 黛朵毫不犹豫的问道,由于一连串的打击,如今的她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很简单,拿上这个。”我从怀中掏出昨晚加工好的红茶。 “随便找个理由,和谢菲尔德喝一杯,剩下的我都能摆平。” 第2章 谢菲尔德的堕落 观看正文之前推荐先看看简介,谢谢。 ……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黛朵趴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心情非常的忧郁。就在不久之前,阿历克斯•肯威中尉作为指挥官的助手来到这片港区就任了,本以为这个人也是旧海军安插过来的间谍,然而此人任劳任怨的工作作风,坚定的思想觉悟,儒雅随和的生活态度以及一手出神入化的泡茶技术很快就赢得了众人的好感,就连指挥官都有意将其作为继承人栽培。 然而谁能想到,就在此人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有着龌龊不堪的另一面。 此人抓住了自己(指黛朵)的弱点,逼迫自己与他性交,在自己坚定的反抗之下,勉强保下了自己的清白(指没有插入小穴),然而谁能想到,这一切都被另一个人发现了。 谢菲尔德,自己女仆队的同事,一直都对自己照顾有加,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处境的话,谢菲尔德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来帮助自己吧。 但是不行,自己不能让谢菲尔德知道,尽管自己也希望阿历克斯•肯威中尉受到惩罚,但绝不能是因为这件事,如果自己与中尉的交易曝光了,那么指挥官一定会抛弃黛朵的。 可恶的阿历克斯•肯威,自己要是没有接受此人的香水就好了。 没错,万恶之源就是阿历克斯•肯威的香水,因为自己告诉了他自己对于被指挥官抛弃的恐惧,于是乎此人就用那能够吸引指挥官的香水来胁迫自己,不论自己多么努力,没有香水的自己就只是众多仰慕着指挥官的女孩中的一个,也只有使用肯威的香水,自己才能成为指挥官的唯一。 那就像是毒药,知善恶树上的苹果,尽管黛朵知道自己想要独占指挥官是一种逾越的奢望,但尝试过那种感觉后的黛朵已经停不下来了,或者说不想停下来。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谢菲尔德已经来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久之前,自己(指黛朵)发消息给谢菲尔德,说有重要的、关于肯威中尉的事需要和她面谈,希望对方现在就来一趟自己的房间。 “来了,我这就开门。” 黛朵被自己声音中的疲惫吓了一跳,发出这样的声音,引的别人注意也怨不得别人。 “晚上好,黛朵。”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的说道,然而多年相处的黛朵能够看懂谢菲尔德眼神中的关切,对方是真的很担心自己。 “晚上好,谢菲尔德。” 黛朵尴尬的回应,她并没有什么与人交流的困难,但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房间里真安静啊,你妹妹们呢?” “她们在的话有些不方面谈话,所以我让她们出去回避了。” 黛朵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就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这间房间,或者说这间宿舍其实是她——黛朵,赫敏、卡律布狄斯以及天狼星共同生活的,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将自己的亲人们全部赶了出去。 “谢菲尔德你这么快赶过来一定渴了吧,我去给你泡点红茶喝。” “好啊,正好我也有点渴了。”谢菲尔德的微笑让黛朵有些安心,同时不断增大的负罪感则让她的内心更加的沉重。 “黛朵你就坐下吧,我去帮你泡,红茶的位置没有变吧。” 谢菲尔德的话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在黛朵的耳边炸响,黛朵赶忙拉住准备前往厨房的谢菲尔德的手。 “不用了,谢菲尔德可是客人,这里应该由我这个主人泡才对。” “但是,黛朵……” “谢菲你就坐下吧。”黛朵突然大吼道,整个人就像要窒息了一般喘起了粗气,黄豆大小般的冷汗不断的从黛朵的额头上冒出。 “求你了,红茶就由我来泡吧。” “明白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看穿了自己的勉强,谢菲尔德微笑着坐到了餐桌前,以往谢菲尔德那可靠的笑容总是让黛朵安心,但现在,却宛如套在黛朵脖子上的绞索。 像是逃跑一般,黛朵躲进了餐厅,娴熟的开火烧水,揭开茶壶的盖子,取出肯威中尉交给自己的红茶,黛朵迟迟不能将其放入壶中。 就在今天下午,肯威中尉找到自己,告知了自己香水交易将因谢菲尔德的发现而半永久终止的事实,实在难以忍受自己被指挥官慢慢淡忘的痛苦,黛朵向中尉询问了如何排除谢菲尔德影响的方法,于是肯威中尉给了自己这个。 “很简单,拿上这个。随便找个理由,和谢菲尔德喝一杯,剩下的我都能摆平。” 肯威中尉是那么说的,这红茶是什么红茶,黛朵没有问,中尉也没有说,但谁都知道这东西有问题。 自己要给明显关心着自己的人喝下这明显有问题的红茶吗? 黛朵不断的质问着自己,她想成为指挥官的唯一,但是她不想伤害谢菲尔德,黛朵不知道答案。 “黛朵,你没事吧?” 谢菲尔德的声音惊醒了黛朵,她知道自己磨蹭了太长的时间了,几乎是想也没想的,黛朵把红茶扔进了茶壶。 “嗯,我没事,红茶很快就泡好了。” 做完这一切,黛朵愣在了原地,她意识到自己在慌乱中都做了什么,有问题的红茶已经被放进了茶壶,但是还有补救的余地,只要现在把茶水倒掉,还是有时间冲泡一壶正常的茶的。 “黛朵。”谢菲尔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不知什么时候此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黛朵,听我说。”谢菲尔德握住了黛朵的双肩,尽管以谢菲尔德的身高做这种事很勉强,但黛朵依旧被压的动弹不得。 “你的脸色很糟糕,你现在需要休息,你先去坐下吧,红茶我来处理。” 黛朵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最终被谢菲尔德搀扶着坐到餐桌前。 “红茶泡好了,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我稍微泡的清淡了一点,没问题吧。” 谢菲尔德端着红茶出来了,干练的给彼此各倒了一杯,然后坐在黛朵的对面,将茶杯送到嘴前,正准备喝下去。 这样就行了,自己是想换掉有问题的红茶的,但是谢菲尔德不给自己这个机会,而且红茶也是谢菲尔德自己喝下去的,并不是自己强行灌下去的,接下来只要等中尉处理完毕,自己就又能换到香水,成为指挥官的唯一了。 明明这样就好了。 眼泪从黛朵的眼角流下,她抓住了谢菲尔德拿着茶杯的手,将红茶从谢菲尔德的嘴边掰了下来。 “不行!” 黛朵大喊道,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同事甚至战友受到伤害,更何况这伤害是来自自己的“背叛”。 “不行,不能喝,红茶,不能喝。” 黛朵断断续续的说道,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中流出。 “黛朵,你怎么了黛朵,为什么红茶不能喝,难道里面被放了什么?” 以谢菲尔德的聪慧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拿起茶壶,准备保存起来以便未来送去化验。 结束了,黛朵心想到,然而比起离开指挥官的悔恨,反而是解脱的感情更多一点,也许自己早在同意和肯威中尉交易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留在指挥官身边的资格,而现在只不过是迎来了那迟来的结果。 哐镗。 就在黛朵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谢菲尔德摔倒在了地上,红茶被洒得满地都是。 “为什么?” 黛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谢菲尔德一口都没有喝,为什么她会倒在地上。 “是啊,你觉得是为什么呢,黛朵小姐?” 恶魔般的声音从虚空中出现,空气像水波一样波动,接着浮现出人的轮廓,而那个人,正是把红茶交给黛朵的肯威中尉。 “明明一口红茶都没有喝,为什么谢菲尔德小姐会倒下呢?” 肯威中尉坐到了黛朵对面,原本谢菲尔德坐着的地方,拿起谢菲尔德的茶杯一饮而尽,发出满意的声音。 “但是黛朵小姐,你仔细回想一下,谁都没有说红茶一定要喝下去才会起效吧,我只是说了,‘和谢菲尔德喝一杯’,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是坏掉了一样,诡异的笑声从黛朵的口中漏了出来,黛朵意识到了,自己完全落入了肯威中尉的陷阱之中,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而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么肯威中尉究竟是怎么藏在自己房间的,他又是怎样弄晕谢菲尔德的,这也都不重要了。 “你打算对谢菲尔德做什么?” 鬼使神差的,黛朵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真的想知道?”肯威中尉嘴角一扬,就像是盖伊•福克斯面具那般的诡异微笑浮现在肯威中尉的脸上,每当肯威中尉笑成这样的时候,总没有好事发生。 黛朵没有继续追问,肯威中尉也没有做出回答,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原本昏迷不醒的谢菲尔德瞬间睁开了眼睛,然而就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谢菲尔德仅仅是重新站了起来,并没有对肯威中尉的出现做出任何怀疑。 “那么,我们就离开了。” 肯威中尉和谢菲尔德离开了,黛朵倦怠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必须要在妹妹她们回来之前打扫干净才行,尽管黛朵很清楚这一点,但身体无论如何都涌现不出干劲。 …… 最近还真是多事之秋啊。将谢菲尔德带回房间,我,阿历克斯•肯威中尉让自己陷在沙发的包裹中,任凭疲惫包裹住自己。 先是指挥官塞过来一大堆工作,接着谢菲尔德又不知道怎么的对自己产生了疑心,为了搞定这一大堆事,自己又不得不在没有祭坛的情况下施展了好几个一点也不轻松的高级巫术,真的是累的人想直接昏睡过去。 但是这是不行的,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如果不能在今晚就解决完谢菲尔德的问题,自己让所有的舰娘都变成自己的飞机杯的计划就得破产了。 要不要在正式开始工作之前先放松一下? 先放纵一下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下半身的肉棒也同时开始抬头,为了顺利融入港区,一直以来我都在压制着自己那近乎无穷无尽的欲火,如今有了彻底释放的机会,我的小兄弟逐渐开始不甘平静。 还是算了,我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欲火,时间有限,尽管能够延长时间的巫术也并不是没有,但若是想猎巫人那些疯子别找上门,还是得布置好隐藏气息的仪式场。 想到这,我不由得为自己的多此一举感到无奈,明明有能够瞬间扭曲受术者意志的巫术,却为了享受忠心耿耿的舰娘一点一点堕落时的情感,偏偏选择了这种绕远路的方法,早晚有一天自己得把自己浪死。 但是明明拥有巨大优势,却因为自己的大意而陷入绝境,为了翻盘释出浑身解数,然后翻盘,或者依旧战败的感觉也让人非常欲罢不能。 一想到自己失败后究竟会被怎样侮辱,自尊心又会被践踏到何种程度,肉棒就胀的生疼,右手忍不住想要去撸动,但最终被左手按了下来。就算想要品尝战败的屈辱,现在也还不是时候,要想摔的越惨,就得站的越高,现在还是先处理谢菲尔德的事吧。 想到这,我终于冷静了不少,开始着手打扫房间,然后在客厅、寝室、厨房、厕所各发现了二到四个窃听器,真的是想要无死角进行监听啊,我看向依旧在沙发上昏睡的谢菲尔德。 打扫完房子,那么就可以布置仪式场了,我将搜集到的窃听器放在了谢菲尔德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开始在房间内泼洒刺鼻的香水,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斥在房间之中,淡淡的紫色烟雾开始在房间中蔓延,神奇的是它们只停留在这间房子内,并没有扩散到外界。 如此一来,仪式场的布置也完成了,自己可以不用担心时间不够用了。非常适时的,躺在沙发上的谢菲尔德也醒了过来。 “这里是?!”谢菲尔德认出了我的房间,她一个战术动作从沙发上翻了起来,两只手架在身前摆出了某种格斗技的起手式。 “阿历克斯•肯威中尉,我需要一个解释。” 啊,谢菲尔德果然也好可爱,尤其是那看害虫一样眼神,一定很适合她被操哭的时候。 “我之前应该是在黛朵的宿舍才对,为什么现在我会躺在你的房间内?” 仿佛是被我无动于衷的架势激怒了,谢菲尔德看我的眼神变的更加的锐利。 “那理由正在桌上,你应该很清楚对吧。” 谢菲尔德眼睛下垂扫了一眼茶几,从她微张的眼神看,刚刚苏醒的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周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谢菲尔德直勾勾的盯着我,试图以此来博得我的信任,但是我知道,有一类人会在撒谎时避开他人的眼睛,但另一类却会在撒谎时主动迎上去。 “你知道,我也知道你知道,你发现了黛朵的异状,你觉得那与我脱不开关系,所以你利用职务之便在我的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不是吗?” 我从沙发上起身,谢菲尔德也紧跟着后退,保持着一个她认为安全的距离。 “好奇心害死猫,谢菲尔德小姐,是时候为你的好奇付出代价了。” 话音刚落,谢菲尔德就一脚踹起,将夹在我们中间的茶几像炮弹一样撞向我的小腿,我及时抬脚抵住,但上面摆放的水杯什么的却因为惯性散落了一地,看样子之后有的收拾了。 “住手吧,肯威中尉。” 谢菲尔德摆出持枪的模样,这是因为她的舰装是手枪的样貌,从她没有第一时间准备开枪来看,她还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我不好说这究竟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谢菲尔德不想轰烂宿舍的墙,但是不论最终是怎样,谢菲尔德都无法如愿。 “什么,你做了什么?” 谢菲尔德的心智魔方依旧在正常的运作,但是舰装并没有出现在手中,不仅如此,心智魔方对身体的强化也同样未能生效。 “你不是已经切身体会到了吗?” 我一个小跳凑到谢菲尔德的身前,屈膝闪过瞄准我太阳穴的鞭腿,本来这正是我发起进攻的好时机,但飞扬的女仆裙下的光景完全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哇哦!OwO” 谢菲尔德顺势接了一个回旋踢,又一脚直直的踢向我的小腹,被我向左一个小的碎步闪开。 “真是了不得的变态少女呢,裙子底下竟然什么都没穿。” 右手握拳回手向谢菲尔德的头上砸去,然而这只是一个假动作,诱骗到谢菲尔德双手抬起格挡的同时,左手狠狠的砸在了谢菲尔德的小腹。 “啊!” 谢菲尔德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过比起因疼痛而发出的惨叫,听起来更像是做爱时发出的舒服的叫声。谢菲尔德感受到被砸中的小腹处传来的剧烈疼痛,然而在那更深处的子宫,疼痛却不可思议的转化为了类似于性交时的快感。 嗤—— 黄色的液体从谢菲尔德的两腿之间滴落,因为快感而动弹不得的谢菲尔德绝望的看着被自己尿湿的女仆裙,自己不但因为挨打而感受到了不亚于性交的快感,甚至还因此尿了出来。 “发,发生了什么?”尚未褪去的快感让谢菲尔德连话都说不利索,在她绝望的眼神中,踩着尿液的我蹲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腹击交。” 我温柔的将谢菲尔德的女仆装解开,露出下面光洁的皮服,水灵灵的果冻般的胸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尽管比不上港区中的大部分女孩子,但在世间的女孩子中谢菲尔德的胸部也绝不算小,属于那种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美乳。 “通过击打小腹来刺激子宫的一种性爱方式,我虽然算不上精于此道,但也算是小有成就,尽管我并不怎么喜欢这种玩法。” 手指顺着谢菲尔德的胸口滑下,顺畅的就像是没有摩擦力一样,到了就算这么把玩一天也不会腻的程度,然而就在正下方,一个青紫色的拳印留在了子宫的上方,宛如白色衣衫上的污渍一样碍眼,女孩子的皮服应该是光洁的、丝滑的、柔软的、温暖的,任何形式的疤痕都不应该留在上面。 “很痛吧。”我轻轻的抚摸着谢菲尔德小腹上青色的拳印,随着我的触碰,谢菲尔德的身体像是弓一样弹了起来,透明的液体汹涌的从下体喷出,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尿液,而是潮吹。 “单纯的疼痛会迅速的消退,但是造成的快感却会在身体内部回荡,就像是水的波纹一样。” 将手从谢菲尔德的小腹移开,缺少了外部刺激的谢菲尔德重重的砸进了自己的尿液之中,四肢还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现在快感所汇聚的中心,大概就是这里了吧。” 我捏了捏谢菲尔德早就已经充血的阴蒂,面对这更剧烈的快感,谢菲尔德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然而腹肌的收缩又引发的拳印处的疼痛,拳印处的疼痛又带来了新的快感,谢菲尔德的身体像是里了水的鱼一样在尿液中怕打了起来,四肢的疼痛冲淡了拳印处的快感,这让谢菲尔德高潮不断的身体得以最终平静下来。 “呜哇,真脏,呜哇,这是真的脏。” 衣服、裙子、白丝、发梢,谢菲尔德浑身上下我找不出有一处没有沾着尿液的地方,估计也只有那些喜欢粪坑蝶泳的变态或者年久失修的肉便器才能比得过吧,即便是一切的宗旨都是为了享乐的我也不愿意打开那扇大门。 “单知谢菲尔德你打扫卫生有一手,我还真不知道你在弄脏房间这方面也这么擅长。” 尿池中的谢菲尔德并没有理会我的嘲讽,从她黯淡的双眼看得出她已经处于失神的状态,没有办法,我抓住谢菲尔德的脚踝将其拖到了浴室,接着一把扔进空荡荡的浴缸中。 “真是的,看样子只能由我来给你洗干净了。” 打开热水,将一整包洗衣粉全部在了谢菲尔德的身上,同时施展巫术给热水赋予虚假的生命,于是乎一个拥有清洁功能的类史莱姆的生命体就这样被我创造出来了,作法保证谢菲尔德的眼、口、鼻能够接触到空气,接着我给史莱姆下令让它清洁谢菲尔德身上的污垢。 “呼,要不我也洗一下吧。” 看着不久前被谢菲尔德溅到身上的部分尿液,我当即就又创造了两个清洁史莱姆,一个添加的是洗衣粉,用来清洁衣物,另一个添加的是沐浴露,用来清洁身体,而谢菲尔德,如今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一般在水中旋转着的她就没有我这种待遇了。 “该死的深海教徒,你的尾巴已经露出来了,我劝你放弃抵抗立刻投降,这样也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遭到如此过分的对待,谢菲尔德总算从高潮的失神中回过了神来,旋转中的她痛苦的高叫着,声音却依旧如往常般凌然。 “可悲啊,谢菲尔德,真可悲,我可不是那些下水道中的老鼠,并且,只要我解决了你,就没有人发现我的问题了。” 被谢菲尔德称呼为深海教徒让我很不悦,尽管我知道她这样认知我是因为传闻有部分深海教徒在与塞壬取得联系后得到了对方那宛如魔法的科技,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所谓的深海教会只是投降派的人类和部分投机分子在塞壬最初的进攻中捏造出的新型邪教,其诞生的初期确实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力,如今却早已在黑白两道的双重围剿下解体,仅剩的顽固分子光是设法活着就已经得竭尽全力,翻不起什么波浪。 “你以为你能在港区里掩盖住一个舰船的消失?”谢菲尔德不由得嘲讽道,显然她会错了我的意。 “我不觉得,但是你会帮我掩盖过去的。” 想要专心洗浴的我暂时不想和谢菲尔德说话,于是我加快了她在水中旋转的速度,间接让她闭上了嘴。通过镜子,我发现脸上又长出了新的胡子,叹了一口气,我回房去取电动剃须刀,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产生了新的想法。 我找出了珍藏起来的直剃刀,挂起荡刀布打磨数次,接着在脸颊的周围涂上肥皂沫,一点一点,从上到下的将胡子剃了个干净。 “谢菲尔德小姐,我看你的胡子也长了,就让我来帮你剃干净吧。” 停下对谢菲尔德的旋转,撤掉沾满了尿液的史莱姆,双脚重新着地的谢菲尔德先是一个踉跄,接着迅速展开了对我的攻势,然而走不了几步,新的史莱姆就抓住了她的双手双脚,将她的双腿呈“M”字形吊在了空中。 “我很高兴你会如此的迫不及待,但是等等,肥皂泡不够用了,你也不想自己性感的小肚子上多几道疤吧。” “无耻!” 被史莱姆吊在空中的谢菲尔德剧烈的挣扎着,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然而这除了无谓的消耗掉体力外,并不能有任何的收获。 “那么我要涂了。”我把沾好刚刚调配完的肥皂泡的刷子凑向谢菲尔德的阴阜,算不上浓密但也绝不算稀疏的灰黄色阴毛长在那里,预见到将要被剃毛的未来,吊在空中的谢菲尔德再一次挣扎了起来。 “不要乱动,谢菲尔德小姐,如果不能充分的涂上肥皂泡,一会剃毛的时候可是很容易伤到皮服的。” 我的话让谢菲尔德挣扎的更加的剧烈了,不过比起想要被我刀,感觉还是谢菲尔德不想让我如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等到涂完,阴阜能感受到直剃刀的寒冷的时候,谢菲尔德还是老实了下来。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尽管想要嘲讽谢菲尔德有本事继续晃呀,但考虑到这样同样会增加自己的工作量,我最终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 至于谢菲尔德突然老实是不是准备使诈,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尽管我不觉得谢菲尔德是那种害怕身体留下伤口以至于失去主见的类型,但是站在谢菲尔德的视角,港区内的同伴发现她的失踪是早晚的事,她没必要为了自己身上的几根毛导致受伤。 不过即便如此,刀锋抵在身体上的感觉依旧不好受,尤其抵着的位置还是平时不可能碰到的阴阜,紧张让谢菲尔德的肚皮像水波一样抖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谢菲尔德小姐,只要你能把肚子绷住,我保证不会伤到你漂亮的肌肤。” 谢菲尔德深深的憋了一口气,肚子的抖动也跟着小了很多,然而我没告诉她的是,就算她依旧保持挣扎我也能完美的剃下她的阴毛,不过无论如何谢菲尔德愿意配合都是好的。 冰冷的刀锋在阴阜上来来回回,不一会,所有的阴毛都被我剃了下来,擦掉谢菲尔德下身的肥皂泡后我用脸蹭了蹭,光滑的犹如婴儿的屁股一般。 “这不是很漂亮嘛,谢菲尔德,指挥官也一定会喜欢的。”谢菲尔德白了我一眼,“抱歉,我忘了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一提到指挥官,原本已经懒的搭理我的谢菲尔德突然爆发出了难以想象力量。 “你会知道的,但是现在,我们清洁下一个地方吧。” 束缚住谢菲尔德的史莱姆分了一部分滴在了刚刚清洁完的阴阜上,蠕动着越过耻丘,向着小穴下方的孔洞爬了过去。 “喂,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皇家粗口】的想干什么!” 意识到接下来可能的展开,谢菲尔德不顾女仆的矜持大声的叫骂了出来,同时剧烈的晃动自己的身体企图将小史莱姆甩下身去,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只是清理一下肠道而已,不然一会玩的时候不是会很脏吗?” 我邪恶的笑了出来,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发现了谢菲尔德的一个弱点,尽管谢菲尔德看起来并不怕脏,但是喜欢清洁的她却对弄脏环境非常的抵触,这一点我早该意识到的。 “那么谢菲尔德,要进去了哟。” 冰凉的液体挤开谢菲尔德的后庭,粉嫩的菊花微微颤抖,这是谢菲尔德在尽力抵抗的表现,然而这是徒劳的,冰凉的液体还是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在肠道中扩散,旋转,将堆积在大肠内部的秽物切割、冲散,最后将其包裹着向外排除。 虽然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但谢菲尔德的抵抗意志依旧坚挺,并且阻止肠道的内容物泄出可比阻止外界的异物进入容易得多,因此就这样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 “谢菲尔德小姐,不老实排出来的话,可是清洁不了肠道的哟。” “去死吧,害虫。” 谢菲尔德简短的臭骂了我两句,然后就将全部的精力用在了阻止灌肠液流出上,尽管进去的只有半升水,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只会产生轻微的便意,但依旧耗费了谢菲尔德这位初心者大量的精力,只要我稍等片刻,或者说再增加一些内容物,谢菲尔德自己就会坚持不住。 然而现在,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我们换一个地方继续吧。” 我揉了揉谢菲尔德的耻丘,这让她狠狠的瞪了过来,但稍微松懈就仿佛会泄出来的恐惧让她不敢分心说话,看着谢菲尔德时不时微微颤抖的身体,我笑着分开了谢菲尔德那因从未被触碰而异常敏感的两瓣阴唇,中指探进了温暖潮湿的小穴。 “哦,这可真是意外!”我惊喜的把中指往里戳了戳,很明显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挡在了前面,“还以为谢菲尔德小姐早就已经把自己的纯洁献给指挥官了呢,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我保存到了现在。” “无耻!” 愤怒的单词从谢菲尔德的嘴角漏出,小穴周围传来的微微快感在不断削弱着她对后庭的控制,以至于连说话的功夫都没剩下多少。 “既然谢菲尔德都为我保存了那么长时间的纯洁,那么我不收下倒是说不过去了。” 用龟头在谢菲尔德小穴的周围摩擦,之前的清洁洗掉了谢菲尔德不少的爱液,我得重新将用来润滑的先走液涂抹上去,之所以不继续爱抚让谢菲尔德冷却下去的身体重新流出爱液,是因为我暂时不想给谢菲尔德过多的快感,这样抽插时痛苦到快乐的转变就会更加的明显。 “已经吸上来了呢,就那么的迫不及待吗,谢菲尔德小姐。” 我轻轻的抚摸着谢菲尔德胸口的两只小乳鸽,笑着观察着谢菲尔德的表情,谢菲尔德气愤的别过头,因为她的小穴已经因为本能将我的龟头吸了进去,我能感觉到谢菲尔德想要将其吐出来,但那生疏的尝试只让小穴对我肉棒的包裹越来越紧。 “那么,差不多该插进去了。” 抱住谢菲尔德的细腰,配合着史莱姆的束缚将谢菲尔德转移到马桶的上方,并将其上半身提高到能够对视的程度,这样做一方面方便我观察谢菲尔德在性爱时的反应,另一方面保证谢菲尔德的排泄物不会粘在自己身上。 “呜——哈哈,斯哈斯哈——” 下身用力一挺,谢菲尔德那柔软的处女膜就在瞬间被我突破了,破瓜的疼痛让谢菲尔德惊呼一声,接着便沉重的喘息了起来,小穴更是剧烈的收缩,想要将使其扩张到一个无法忍受地步的肉棒挤出去,但无论其多么努力,除了给我带来快感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好孩子,好孩子。”我为谢菲尔德整理了一下头发,疼痛时的挣扎使其变的凌乱,“很好的忍住了呢。” 坚强的意志让谢菲尔德收紧了后庭,没有让一滴强灌进去的液体流出来,然而代价,则是全身的力气都被集中在了身后,一点能用来防抗我的力量都没留下。 “来亲亲吧。” “好啊,只要你不怕舌头被我咬掉。” “只要你做得到。” 托住谢菲尔德的后脑,将我们彼此的嘴唇贴近,谢菲尔德外强中干的恐吓并没有吓到我。我感觉到嘴唇上的柔软触觉,感觉到谢菲尔德吸紧嘴唇作为反抗,这让我产生恶作剧的想法,我的舌尖在谢菲尔德的嘴唇周围打转,用口水写出喜欢的单词,接着一边吮吸谢菲尔德的嘴唇,一边放松对谢菲尔德腰部的控制。 在重力的作用下,谢菲尔德的位置一点一点的下降,肉棒插进小穴的程度也越来越深,下半身的扩张分散了谢菲尔德的精力,她收紧的嘴唇被我吸了出来,被我灵巧的舌头玩弄。 “感觉到了吗,谢菲尔德,做爱就是这么舒服的事啊。” 空着的左手搭在谢菲尔德毫无遮拦的右胸,食指和中指夹住勃起的乳头,接着像用摇杆玩格斗游戏一样旋转了起来。嘴唇与乳头的攻势给谢菲尔德带来了快感,她的身体不再因破瓜带来的疼痛变的紧绷,小穴也放松了对我肉棒的抵抗,进而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进更深的地步。 “感觉到了吗,谢菲尔德。”我把舌头伸进了谢菲尔德的嘴里,撬开紧闭的牙关,在谢菲尔德的舌苔上滑动,说话的声音也因此变的含糊不清。 “你的子宫已经降下来了,现在正在亲吻我的肉棒呢。” 谢菲尔德自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而被点破的羞辱更是让她试图咬断我的舌头,然而全身的力气不是用在收紧后庭就是在挣扎中丧失,咬住我舌头的力道几乎与调情无异。 “接下来,要动了。” 将舌头从谢菲尔德的口中抽出,长长的银丝从我们的嘴角滴落,用下体将谢菲尔德抛到空中,肉棒迅速从堪堪被爱液润湿的小穴退出,接着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迅速的插了回去,小穴二度扩张的痛苦让谢菲尔德不由得叫了出来。 “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可是在死死的吸住我的肉棒不放啊,你就那么喜欢我的肉棒吗!谢菲尔德小姐哟!” 谢菲尔德的小穴牢牢的吸住了我的肉棒,就像要将我的肉棒全部吞下一般,谢菲尔德的腰不断的下沉,然而这也只吃下去大半部分,仍有一小截的肉棒露在外面。 我再度用腰将谢菲尔德抛起,迅速的抽离发出了如同舌吻一般的声音,这是肉棒抽离时产生的负压将一部分空气吸进小穴产生的,但随着谢菲尔德身体的下落,这些少量的空气如同注射器一般被顶进子宫口,造成第一次冲击的同时又迅速的被肉棒挤出小穴,这又反过来加强了小穴的吸力,伴随着重力,谢菲尔德的屁股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胯部,发出清脆的“啪”的声音。 “好厉害啊,谢菲尔德,你看见了吗,你的肚子像小山一样鼓起来了。” 谢菲尔德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她能感受到子宫因巨大肉棒的插入而变形,下落的力道让小穴含进了原本放不进去的肉棒,阴道自然随之变形。 “谢菲尔德,我要加速了。” 感受着小穴内明显不正常的收缩,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谢菲尔德的小屁股不断的撞击着我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而随着小穴对肉棒的适应,疼痛逐渐消退,快感从身体的深处开始向外蔓延,疲惫的谢菲尔德并没有注意到,她微张的小口正在不断漏出快乐的呻吟。 “啊,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大的要出来了!” 谢菲尔德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小穴在痉挛,仿佛在叫喊着“我想喝牛奶”一样榨取着肉棒,而与不断收缩的小穴相反,谢菲尔德的后庭则终于承受不住重压,将秽物与泡的泛黄的灌肠液一起喷了出来,持续了数十秒才终于停下。 “如何,解脱之后的感觉舒服吧。” 脱粪之后的谢菲尔德明显进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清空肠道的爽快,在“敌人”面前排泄的屈辱,污染了环境的自责,以及高潮之后的快感,大量的感情混杂在脑海中,模糊了谢菲尔德的分辨能力,不知是否有那么一瞬间,谢菲尔德产生了排泄等于快乐的认知呢。 “嗯,那么进入第二轮吧。” 见谢菲尔德不理睬我,那我便自说自话的开始了第二轮,两坨小型的史莱姆从吊住谢菲尔德的本体上分离了出来,一个负责擦干净谢菲尔德屁股上的秽物,另一个则待机准备钻进谢菲尔德的肠道。 “还,还要继续吗?”谢菲尔德眼神依旧有些迷离,但可以从中看出那掩饰不住的恐惧,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 “当然,灌肠一次可清理不干净,这一次就加大剂量,挑战一下一升吧。” 冰凉的灌肠液再次向谢菲尔德的后庭爬去,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谢菲尔德并没有进行徒劳的抵抗,我大致猜得到她是怎样的心态,“既然无法阻拦,倒不如放弃抵抗减小体力的消耗,以求得坚持更久的时间”,不过考虑到另一个可能,我暗中提高了警惕。 抽,插,就在我们的身体接触的最紧密的时候,谢菲尔德放松了对自己后庭的控制,大量的灌肠液夹杂着排泄物就这样向着我的双腿淋了过去,还好我早有准备,在接触到之前就控制住灌肠液落向马桶。 “嘁,可惜。” 见到自己的计划败露,谢菲尔德撇了撇嘴小声说道,她看出了我对保持清洁的执着,进而拟定出了这种报复的计划。 “是啊,真遗憾,不过没关系,你还有不少机会。” 新的灌肠液从水管爬出,比之前的更加的冰凉,钻进谢菲尔德的菊花后谢菲尔德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这是我的小小报复,不过对于谢菲尔德愿意排出来本身,我还是乐于见到的,毕竟不这样做的话,后庭是洗不干净的。 我再次开始抽插了起来,不过这次改变了频率,从之前的一插到底变为了短距高频的抽插,而龟头蹭着的重点,便是刚才发现的谢菲尔德的敏感点,小穴内壁不断被摩擦产生的不同以往的快感让谢菲尔德非常的不适应。 “呀!” 在那精神的恍惚中,一声娇喘从谢菲尔德的口中漏了出来,这给她带来了不小的惊吓,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微张的小口也被死死的闭了起来。 “真是不错的声音,再多发出来点呀。”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调戏的机会,谢菲尔德并没有理会我,而是把精力都用在避免再次发出娇喘上,这也是我乐于见到的,因为不论是对于男方还是女方,做爱都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运动,仅凭鼻子吸入的氧气根本不足以维持消耗。 也正如我预料的那样,用不了多久谢菲尔德的表情就痛苦了起来,她无声的张开嘴用来辅助呼吸,但随着喘息的加剧,总会有甜美的声音一不小心漏出来。 我低下头,伏在谢菲尔德的胸口处,像找妈妈喝奶的婴儿一样嘬起了谢菲尔德的奶头,虽然不可能有奶水出来,但奶头被吸的快感还是给了谢菲尔德不小的压力,在我的上下夹攻之下,谢菲尔德的后庭再一次到达了极限,伴随着噗哩噗哩的声音,又一批灌肠液被谢菲尔德喷进了马桶。 “唔姆。” 我暂停了对谢菲尔德的抽插,扫了一眼马桶中灌肠的成果,和前两次相比已经看不见大块的污秽,但灌肠液的颜色却依旧偏黄,这说明肠道的末端已经快要清理干净,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清洗肠道这一行为的结束。 “啊,啊,不行,太多了,要坏掉了,肚子要坏掉了。” “别担心,人的身体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坏掉的。” 我将灌入谢菲尔德肠道的液体翻了一倍,以保证能够顺利清洗到肠道的前端,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会产生强烈的便意。 我控制着谢菲尔德肠道内的液体使其不至于漏出来,同时抽插小穴的频率又恢复到一个比较剧烈的程度,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肉棒的下方有着果冻般触感的灌肠液在不断前后晃动着,谢菲尔德张开后庭收紧腹部想要将肠道内的液体喷出来,然而在我的控制下灌肠液不断没出来,反倒是小穴紧紧的吸住了我的肉棒。 真的是字面意义上吸住了肉棒,不论我怎么晃动,小穴都牢牢的吸在我的肉棒上,尽管这和谢菲尔德的小穴本身就能被我轻松填满不无关系,但谢菲尔德小穴所产生的超强吸力依旧震撼到了我。 “厉害呀,谢菲尔德,你的小穴简直天生就是为了被我操而诞生的呀。” 痛苦让谢菲尔德没有精力反驳我的话,我紧紧的握住了她的细腰,像清洗瓶子一样上下摇晃了起来,灌肠液在后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接着我用力将肉棒抽出,同时解除了对谢菲尔德肠道内灌肠液的控制。 “啊,出来了!” 就在那解脱的瞬间,大量的黄色液体被谢菲尔德喷进了马桶,连带着肠道前端残留的秽物一起,疼痛的消退让快感再次占据上风,谢菲尔德非常夸张的高潮了,爱液与尿液也一并随着灌肠液喷了出来,如果不是被我固定在空中,想必一定会喷的房间内到处都是吧。 “哈,哈,哈,哈……” 随着高潮的消退,脱力的谢菲尔德就这张开着大腿吊在空中,我控制史莱姆清理了一下谢菲尔德屁股上的脏水,接着就又将胀大的肉棒送到了谢菲尔德小穴的前方,似乎是感受到了肉棒的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直接含住了我的龟头,并一点一点往里面送去。 “不,不行!”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的谢菲尔德虚弱的叫道,“小穴现在还非常的敏感,如果进去的话啊——” 我轻轻一顶就顶到了子宫,谢菲尔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荡漾的叫了出来,同时小穴迎来了再一次的高潮,像是要榨干我的精液一般收缩了起来,然而由于之前激烈的反应,这一次并没有爱液能让她喷出来。 “不行哟,谢菲尔德。”我控制和之前相同量的灌肠液钻向谢菲尔德的后庭,“不行哟,你还记得到这后你都高潮过多少次吗?相比之下,我可是一次都没有呢。” 随着灌肠液逐渐进入谢菲尔德的后庭,小穴的紧致程度也在等比例的上升,并且由于之前的经验,刚好停在了一个勉强能够抽动的程度。 “呜————” 谢菲尔德挺直了身子,脑袋向后高高扬起,淹没大脑的快感几乎让谢菲尔德失去理智,但即便这样,稍微恢复了一些的谢菲尔德又死死的咬紧了牙关,只不过我稍微进攻了一下谢菲尔德的敏感地点,快乐的声音就有从谢菲尔德的口中漏了出来,同时,灌肠液也从下面的口中漏了出来,而此刻谢菲尔德甚至都没有高潮。 “投降吧,谢菲尔德,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只要你发誓不将有关我和黛朵的事说出去,我就不在难为你。” 再度用灌肠液将谢菲尔德的后庭灌满,我一边抽插着谢菲尔德的小穴一边说道,尽管我知道谢菲尔德肯定不会答应,但想要慢慢欣赏舰娘堕落的恶趣味还是让我说出了这番话。 “害虫不愧是害虫,就连思考的方式也和虫子一样。” 由于体力完全耗尽,刚刚灌满的灌肠液不到三十秒就被谢菲尔德喷了出去,对于此时此刻后庭基本被清洗完毕的谢菲尔德,也就只有嘴上还能不饶人了。 “你可以折磨我的身体,但是我是不会向虫子屈服的。” “是吗?真遗憾。” 射精的冲动让我发起了最后的冲刺,筋疲力尽的谢菲尔德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这说明她的心态已经从一点都不能示弱变为了只要嘴上不承认就不算输,这是一个好的变化,意味着调教进入了最后也是最漫长的阶段。 “那尝尝这个吧。” 现阶段的谢菲尔德正处于消极对抗的阶段,她放弃了抑制身体的本能,转而维持精神上的稳定,只要能维持长时间对谢菲尔德身体的开发,精神上的屈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谢菲尔德或许觉得只要再坚持两三天指挥官就能发现她的消失,然而她并不知道我的巫术已经让这座房间摆脱了时间的束缚。 “啊——好烫,精液好烫,小穴要被烧着了!” 谢菲尔德感受到的并不是错觉,紫色的纹路开始在她的小腹,也就是子宫的正上方浮现,并最终构成了以爱心图案为主题的淫纹,这是我掌握的诸多巫术之一,以饱含咒力的精液作为媒介,在女性的体内射精后刻下能够控制对方身体的烙印,而谢菲尔德感受到的,正是巫术改造其身体时造成的疼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谢菲尔德自然也发现了身体的异状。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用手抹掉散落在小穴周围的精液,然后将其作为润滑剂涂抹到谢菲尔德菊花的内部,接着解开了史莱姆对谢菲尔德的控制,将其翻过身摁在了浴室的墙上。 “你要干什么,不,不可以,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将你的肠子洗干净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趁着精液尚未干涩,我将肉棒就插进了谢菲尔德的菊花,后庭被暴力扩张的痛苦让谢菲尔德撕心裂肺的叫了出来,与腹击交和插入小穴不同,使用后庭的性交几乎不会为女性带来任何的快感,现在谢菲尔德感受到的是百分之一百的痛苦。 “快拔出来,屁股要裂开了,要被肉棒撕裂开了!” 谢菲尔德徒劳的想要将我推开,然而一方面她的体力已经耗尽,另一方面人体的结构并不适合向后发力,以至于抵抗这一行为和调情画上了等号。 “安心吧,人体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裂开的,况且谢菲尔德你不是舰娘吗,拿出点军人的气势啊。” 我利用淫纹放松谢菲尔德对后庭的收缩,同时玩弄她的阴蒂产生快感,在这双重作用下,谢菲尔德的后庭终于放松到了一个可以抽插的程度。 “呼,作为收下后庭处女的庆祝,我先来射上一发吧。” 作为一个一切的目的最终都是为了享乐的人,我早就已经克服了男人在短时间内难以对同一个女人发情的限制,不久前才发射过的肉棒迅速填充完毕,并在谢菲尔德宛如小穴般的后庭中射出了大量精液,不过由于肠道内的空间大于小穴,谢菲尔德不久前又被灌肠开发过,所有的精液都被谢菲尔德吞了下去。 “感受到了吗,谢菲尔德,你的后庭,满满的都是我的精液,你是不是觉得很胀,很想便出来?” 我趴在谢菲尔德的耳边说道,谢菲尔德并没有回应,由于缺少了快感的干扰,在战场上习惯了承受痛苦的谢菲尔德正在抓紧恢复自己的体力,而这也让她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变。 “哦,这么快就发现了,不愧是谢菲尔德。” 我放松了对谢菲尔德的压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玩弄起了Q弹的胸部,少量的白色且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白色液体粘在那里,并随着我对胸部的压迫而从乳头溢出。 “什么,这是?奶水?!这怎么可能!” 谢菲尔德感到自己的常识受到了挑战,奶水一般只有在怀孕到了晚期快要生孩子的时候才会分泌,而自己不久之前才失去了处女,自然是不可能有奶水的。突然,谢菲尔德的后庭一紧,显然她想到了某种可能。 “安心吧,你的身体很健康,只是怀上了我的孩子罢了。” 我自然是知道谢菲尔德的担忧的,未孕女性出现泌乳往往预示着当事人可能患有乳腺疾病,而以正常的角度思考就算我能一发入魂,漫长的十月怀胎也不是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代替的。 “怎么可能,我今天应该是安全日才对。” 谢菲尔德的记忆并没有出错,只不过我利用淫纹的力量让她走完了排卵、受精、以及大半的分娩过程。 “常识在我这里可不适用,还有恭喜你,谢菲尔德,你很快就要做妈妈了。” “什么?!” 谢菲尔德忍不住扭过头来,希望从我的表情中找到撒谎的痕迹,然而除了我嘲讽的笑容外,她什么都不会看到。 “难道你就不感觉肚子饿吗,孕育新生命是要消耗大量养分的行为,你应该早就饿的受不了才对。” “这也是你耍的花招吗?!” 谢菲尔德的表情充满了愤恨,但很快就因为饥饿变的痛苦,当谢菲尔德意识到后分娩的过程再一次进行了加速,巫术造成的高速新陈代谢消耗了她大量的脂肪,以至于身体各处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缩水。 “不行,肚子好饿,我快要饿死了,再不吃东西的话真的要饿死了。” 饥饿驱使着谢菲尔德开始不计后果的挣扎,她开始尝试将一切能接触到的东西塞进肚中来对抗饥饿,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的存在,然而被摁在墙上的她什么都抓不到。 “肚子饿很难受是吧,这种感觉我懂得,就算摆在眼前的是丢进垃圾桶的残羹剩饭也愿意吃下去的感觉,不过不要紧,很快你就不会饿了。” 说罢,我催动肉棒提前进入射精的状态,大量的精液在瞬间就将肠道填满,而在淫纹的控制下,这些精液被大肠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速度吸收,谢菲尔德那几乎无边无际的饥饿也暂时得到了缓解。 “感受到了吗,我的精液是此时此刻唯一能喂饱你的东西,如果不想就这样饿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可恶,你这,害虫,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谢菲尔德屈辱的叫了出来,屁股却在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将我的肉棒吞吐,以榨取能够维生的营养物质。 “哈哈,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就来啊,另外……”我一巴掌拍在了谢菲尔德的小屁股上,“腰扭的在激烈点,这么温吞的做法可榨不出我的精液来。” 屁股上的冲击让谢菲尔德收紧了菊花,接着便加大了前后扭腰时的力度,让后庭能够更深入的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很好,就是这个节奏,作为奖励,我就再额外再给你射上一发吧。” 大量的精液填满了饥肠辘辘的肠道,原本只能吸收食物残渣的大肠如今在疯狂的吸收精液中的营养,谢菲尔德的小腹开始隆起,子宫内的胚胎正在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发育。 “哦哦哦!精液,热乎乎的精液,全部,全部进到我的肚子里面了。” 短暂的饱腹感让谢菲尔德获得了喘息的余力,但很快饥饿感又卷土而来,谢菲尔德再度晃动起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 “不行,还不够,肚子还是很饿,精液,我需要更多的精液,给我更多的精液。” 淫纹不断的改造着谢菲尔德的身体,调整受孕的时间、缩短妊娠的周期、提高大肠回收营养物质的效率,以及扭转整个人的思维方式,理论上我现在可以直接让谢菲尔德变成只想着含肉棒的人性飞机杯,然而我更喜欢欣赏正常人逐渐堕落的过程。 “做得好,谢菲尔德,我真的越来越中意你了,仅仅一次就记住了我的喜好,作为奖励,我就再射一次吧。” 我握住谢菲尔德的细腰,重新恢复了主动的抽插,见状谢菲尔德也迎合着我调整了自己扭腰的节奏,让肉棒能够插入直肠的更深处,进而产生更大的快感,从而加速射精。 “好奇怪啊,谢菲尔德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被后庭内射吗?” 我坏心眼的问道,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的谢菲尔德连忙否认道。 “不,我想被内射,菊花在渴望着精液,拜托了中尉大人,给我精液,把黏乎乎的精液射到谢菲尔德的淫乱后庭里面吧。” 谢菲尔德的发言让我感到惊喜,然而在我试着用巫术将其彻底奴役的时候,我又明显的感受到了反抗的意志,很遗憾这只是谢菲尔德为了获得营养与让我麻痹大意而演出的足以以假乱真的戏码,不过即便如此也依旧让人心猿意马。 “很好,那就收下吧,飞机杯谢菲尔德最喜欢的腥臭精液!” 我毫不吝惜的将精液大把大把的射进了谢菲尔德的后庭,即便她试图欺骗我,她的演技也着实让我感受到了乐趣,随着饱含着巫力的大量精液的补充,谢菲尔德的体型恢复了原本的水平,肚子也跟着增大了一圈,通过淫纹感受谢菲尔德身体的情况,只要再射一次就能到达临产的地步。 “呼,累了累了。” 我将肉棒从谢菲尔德的后庭抽了出来,依旧微张的菊花口一收一张,似乎在渴求肉棒的继续插入,同时因为精液全部都被肠道吸收,看不到菊花喷出精液的场景让我有些遗憾。 “肚子,依旧很饿,精液,想要。” 失去了我的支撑,谢菲尔德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话都说不利索的她手脚并用的凑到我的身边,说着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然而我知道,尽管谢菲尔德这一幅标准的精液上瘾的模样,但这都只是为了让我麻痹大意的演技。 “想要精液吗?”我抚摸着谢菲尔德的脸颊,并在之后将拇指伸到谢菲尔德的嘴边,就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谢菲尔德美美的将我的手指吸了起来。 “想要,精液,给我。” 宛如语言功能退化的模样,我不得不感慨谢菲尔德是真的懂,想必为了讨好指挥官,谢菲尔德在平日里学习了不少那方面的知识,而现在,让她用上了那些知识的不是指挥官,而是我阿历克斯•肯威,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想要精液的话给你也无妨。”我的话让谢菲尔德露出了病态的笑容,紧接着就被我打入谷底,“但是谢菲尔德,你不是说过不会向虫子屈服吗?” “这是,是误会,对,误会,中尉大人,怎么,可能,可能是虫子呢。” 跪在我的身前,谢菲尔德讨好的玩弄起了自己的胸部,乳头在她的挤压下不断的喷出奶水,而她则张开小嘴接住这杯水车薪的奶水,来满足自己那无边无际的饥饿感,如果是黛朵水平的胸部,就是把奶头直接塞进自己嘴里估计也不是什么问题,只可惜谢菲尔德发育的并没有那么好。 “说得好,谢菲尔德。”我仰躺在地上,向谢菲尔德展示自己依旧一柱擎天的肉棒,尽管已经在短时间内射精多次,但强化过的身体依旧产生出了充足的精子。 “想要精液的话,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嗯。”谢菲尔德连走带爬的蹲到了我的身上,主动扒开菊花对准我的肉棒,然而久久都没有落下。 “怎么了,不想要精液了吗?” 我可以明显的看出谢菲尔德的抵触,被敌人强奸是一回事,自己主动送上去则又是一回事,看得出谢菲尔德内心的深处仍在挣扎,但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诡辩道。 “不是的,中尉大人,只是,在上面,不好对准。” 谢菲尔德降下了自己的腰,就像是要验证她的说法一样,肉棒从股沟滑了过去。 “是吗,那就没有办法了呢。”我并没有拆穿谢菲尔德的谎言,而是主动将肉棒凑到了谢菲尔德的菊口。“这样一来就对准了呢。” “是的,谢谢中尉大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谢菲尔德果断下沉腰部,然而随着肉棒进入小穴,再次被填满的快感就让谢菲尔德力气一泄,尽管理论上后庭并没有能够产生快感的器官,但调教过的谢菲尔德确实从这一行为中得到了快感。 “真热情啊,谢菲尔德,你是看我两手空空太过寂寞,所以主动把胸部送上来的吗?” 无法支撑身体的谢菲尔德向前倒去,我握住她正常水平大小的胸部揉捏了起来,就像熟透了的果实一般,甜美的乳汁源源不断的从乳头喷出。 “啊,不行啊,中尉大人!”胸口被袭击的快感让谢菲尔德扭起了腰,后庭也出现了不规律的收缩,仅仅是最简单的触碰,都能让谢菲尔德被淫纹改造的超级敏感的身体高潮。 “奶水是,给宝宝喝的,不能,这么浪费。” 尽管嘴上这么说,小穴的空虚还是让她将手伸了过去,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肿大起来的阴蒂,对快感的追求甚至胜过了填饱肚子的渴望。 “去了,要去了,肚子好饿,但是小穴也好想要。” 滚烫的爱液随着谢菲尔德的高潮从小穴喷涌而出,快感的激荡带来了暂时的满足,随着身体渐渐冷却,饥饿感重新占据上风的谢菲尔德重新蹲了起来,双手支在膝盖上辅助自己抬高腰肢。 “不行,太过舒服了,屁股抬不起来。” 谢菲尔德再一次坐在了我的身上,肉棒也再一次顶在了直肠的顶端,后庭被填满产生了剧烈的排泄欲,而抬高身位导致的充盈感的减少则与灌肠后排泄的快感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淫纹的作用下,这两者被无限接近的画上了等号。 “腰不要停,这么磨磨蹭蹭的可别想让我射出来。” “遵命!” 谢菲尔德再一次试着从我身上站起来,然而还没抽离多少,类似于排泄的快感就再一次让她坐了回去,只不过这一次谢菲尔德没有急着休息,饥饿的感觉逐渐又战胜了快感,为了加快榨精的进程,谢菲尔德快速的在我身上起落了起来。 “啊,好舒服,大脑一片空白,精液,好想要精液。” 不论听了多少遍,平日里冷淡的美少女的淫语都让我格外的愉快,在谢菲尔德不懈的努力下,我再次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肉棒,又大了一圈,精液,快要出来了是不是,没关系的,就这样直接射出来,射在谢菲尔德淫乱的菊花小穴里面。” 谢菲尔德加快的摆动腰肢的节奏,同时通过玩弄乳头与阴蒂自慰来让自己显得更加的淫荡,大量分泌的汗水让谢菲尔德的娇躯如同泛着光的白玉,预见到自己也即将迎来高潮,谢菲尔德的体内又涌出了一股庞大的力量,让她加深了摆动腰肢的力度。 “来了,高潮来了,好舒服,精液,精液也来了!” 谢菲尔德幸福的叫了出来,奶水和爱液一并从上下喷了出来,我也放开了对精关的控制,甚至主动催动着身体进行更加强力的射精,精液迅速的将肠道占满,转化为腹中孩子的营养,而来不及转化的部分则顶着肉棒退出后庭,经过了我精心的调教,我的肉棒已经可以在菊穴中自由的出入,随着盖子(肉棒)的离开,大量的精液被蠕动的肠道喷了出来。 就这样全身抽动着,谢菲尔德瘫倒在了我的身上,与我进行舌吻,一起享受高潮之后的余韵。 “啊,好疼,肚子,有什么要出来了,孩子要从肚子里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谢菲尔德从我的身上翻了下来,她本能的张开大腿,给孩子从小穴中出来腾出空间,但要不了几个小时就走完的妊娠周期生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寻常的孩子,谢菲尔德很快就感到子宫一松,温柔的液体从小穴中流了出来。 “看啊,谢菲尔德,这就是我们爱的结晶。” 我将从谢菲尔德小穴中钻出的东西抱起,不怀好意的放到谢菲尔德的眼前。 “这是,我的孩子?” 泪水从谢菲尔德的眼眶流出,并不是因为看到孩子的感动,而是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悲痛,如今在我手中的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坨蠕动着的粘液,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人能生出来的孩子。 “没错,很可爱吧。” 我戳了戳粘液鼓起来的地方,而这团粘液也仿佛有意识的回拱了两下,正常的婴儿是从胚胎,或者说全能干细胞分化而成的,但是我的法术省略了这一过程,使其作为无意识的干细胞聚合体生了下来,并且可以变成任何我希望的模样,就像克苏鲁神话中的修格斯一样。 只不过和传说中的修格斯相比,我所创造出来的这玩意就丢人的很了,首先其身体结构过于原始,从外界获取营养的方式就只有等待营养物质沾到它表皮的细胞膜上,这种效率极低的进食方式甚至根本不足以维持它现有的体型,更不用提狩猎,如果没有我持续为其供能,不出十五分钟,这玩意就能把自己饿死。 同时,由于缺乏最基础的脑子,它几乎无法认知任何外界传递的信息,即使依靠我所掌握的巫术进行辅助,也只能完成相对简单的任务,用来调教女人倒是足够,根本达不到修格斯那种万能的水平。 不过相应的,也不用担心这玩意会像修格斯那样叛变,首先它没有脑子,其次就算叛变我只要切断对其的供养就能结束其生命,虽然这一条现在有了一些变化,在孕育这伪修格斯的时候我搭建了一条连通它与谢菲尔德魔方之间的通道,现在它的生命由谢菲尔德的魔方维持。 不过考虑到这项技术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条脆弱的通道不论何时崩溃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当然我也可以主动切断它与魔方的连接,如果我认为有必要的话。 “名字,就叫提克莉吧,提克莉,妈妈就在那里哟,去喝奶奶吧。” 我将提克莉放到了谢菲尔德脚上,在见识到这不可名状的怪物后谢菲尔德就在试图匍匐着离开,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就算竭尽全力都没爬出一米之远。 “不要,别让这玩意碰我。” 提克莉在谢菲尔德的身上蠕动着,像一团活的胶水,顺着谢菲尔德嫩白的小腿爬到了胸部,用临时长出的两张吸盘状的口将谢菲尔德的乳头咬住,鼓动它的身体将乳液吸入体内。 “不要,奶水被吸走了,被我生下来的怪物吸走了,好奇怪,明明感觉很恶心,但是好舒服,奶头被吸的好舒服。” 这是理所当然的,提克莉的一切行动都是由我指挥的,我自然知道怎样做能让人觉得舒服或者痛苦,另外,完成了改造谢菲尔德身体任务的淫纹也发挥出了它原本的作用,削弱人的理性,使其更加忠于自己的感情。 “小穴,好寂寞,好想被填满,好想被肉棒填满。” 谢菲尔德跪在了地上,淫靡不堪的脸颊跐在地上,一只手揉捏着阴蒂,另一只则在小穴中抽插,灵巧的手指不断的玩弄着小穴内部的敏感点,造成的快感带给谢菲尔德些许的慰藉,却让无法触及的子宫更加的饥渴。 “真是丢人啊,谢菲尔德。” 我蹲到谢菲尔德的眼前,原本平淡凛然的眼睛如今湿漉漉的,燃烧着的是愈烧愈旺的性欲。 “刚才还是威风凛凛的模样,现在怎么变的和满脑子做爱的婊子一样了呢。” 谢菲尔德看着我依旧挺立的肉棒,水润的眼中透露出了明显的渴望。 “这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谢菲尔德的话听不出是对敌人的咒骂还是对爱人的调情,然而不论如何,谢菲尔德的双手都没有停下自慰,甚至为了追求更加剧烈的快感,原本揉捏阴蒂的手被放到了后庭,玩弄起了自己的菊花。 “舍弃掉指挥官转而侍奉我吧,谢菲尔德,只要你侍奉我,我就带给你渴望的快乐。” 我再次发出邀请,这一次谢菲尔德点了点头。 “好的,只要你带给我快乐,我就舍弃指挥官转而侍奉您,啊!” 话音刚落,涌起的快感就让谢菲尔德浪叫了出来,谢菲尔德暂时的停下了自慰的手,享受着短暂的高潮。 “很遗憾,谢菲尔德。”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谢菲尔德如今这副淫荡的模样完全能够以假乱真,仍谁看都是一个沉迷于肉欲的可怜女孩,但是契约并没有成立,谢菲尔德的内心甚至没有一丝一毫侍奉我的想法,她依旧在企图让我放松警惕,在脱离我的视线后向指挥官举报我。 “看样子不给你一些颜色看看,你是认不清这现实了。” 我打了一个响指,由巫术控制的清水以史莱姆的形态抓住了谢菲尔德的双手,强行将它们从谢菲尔德的下体抽了出来,接着谢菲尔德被吊起,以受难者的姿态站在我的面前。 同时吮吸着谢菲尔德奶水的提克莉刺破了正在吮吸的双乳,将我独创的媚药注入了谢菲尔德的体内,这种药物刻意削弱了催情能力并增强了持续时间,只需很少的量就能让人处于轻微发情的阶段。 最后,阴阜上的淫纹则发出微微的热量,提高了谢菲尔德身体的敏感程度。 “您在做什么呀中尉大人,我不是都发誓转而侍奉您了吗?” 谢菲尔德装作无辜的样子,那副以假乱真的演技真的让我觉得谢菲尔德不去当特工或者卧底什么的太可惜了。 “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向后坐了下来,热水组成的椅子将我接住,“你是个出色的女仆,谢菲尔德,同时还是坚强的战士,尽管你想要装作沉迷肉欲的模样,但我依旧看的出你只是在拖延时间。” “您在说什么啊中尉大人,我是真准备侍奉于您。” “让我们来打一个赌吧。”我无视了谢菲尔德的狡辩,“接下来我将不会以任何形式触碰你。” 我打了一个响指,提克莉仿佛接到命令般从谢菲尔德的身上爬了下来,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阳具的模样,它立在谢菲尔德的两腿之间,堪堪抵到小穴的入口却不插入。 “如果你能坚持到明天早上,那么我就放了你并去自首,但如果你没能坚持住,你就转而侍奉我,怎么样?” “希望你说到做到。” 谢菲尔德接受了我的赌局,尽管她并不信任我会遵守赌注,但我不以任何形式触碰她对谢菲尔德来说还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在谢菲尔德同意后,我感受到魔法契约的成立,然而可怜的谢菲尔德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必输的赌局,她贫瘠的想象力怎么也想不到除非我愿意,第二天的造成永远不会到来。 然而,让一个人失去希望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尤其目标还是一个坚定的战士的时候,尽管在巫术解除前我有无限长的时间可以挥霍,但单纯的等待着实是过于无聊了,于是乎我翻出未完成的工作文件查看了起来。 “真是游刃有余啊,你就那么自信自己能赢吗?” 由于已经没有了伪装的必要,现在的谢菲尔德又恢复到了最初调教之前的冷静模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有多少人能想到就是这样的女孩不久之前在被狂干后庭,以最淫荡的模样来诱惑男人射精呢。 “我当然会赢,你可以不信,但这就是既定的事实。” 我并没有解释我自信的理由,因为这样可以增加谢菲尔德精神上的压力,此外就算我不用扭曲时间进行作弊,谢菲尔德的胜算也并不高。 谢菲尔德失败的条件是没能坚持住,最容易想到的解释就是谢菲尔德忍不住自身的欲火将提克莉变身的阳具插入小穴的深处,然而阳具的高度是我精心调整过的,谢菲尔德只要稍微抬起脚尖就能把穴口移开,看起来条件似乎对谢菲尔德有利,但这同样是我精心设计过的陷阱。 人体的构造并不支持其维持长时间微微踮起脚尖的姿势,其对体力的消耗甚至胜过直接踮起脚尖仅以前足落地,当然谢菲尔德也可以试着正常站在地上,但这样谢菲尔德就得不断忍受阳具不断摩擦小穴口带来的瘙痒,现在的谢菲尔德显然意识到了这一问题,只要不抬起脚尖,被媚药强制锁在发情状态的身体就会不断渴望着用阳具填满小穴,而这种感觉在淫纹增强的敏感度之后更是异常的强烈。 “可恶的害虫。” 谢菲尔德小声嘀咕着,她强迫自己踮起脚尖,但这样会消耗她好不容易从性爱之后恢复的一点体力,尽管她现在站的挺直,就像是接受检阅的士兵,但我依旧能看见那光滑细腿上时不时颤抖的肌肉。 我轻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文件玩起了放置play,而等到我看完一份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谢菲尔德的状态引起了我的关注。 “怎么,我还没输。” 谢菲尔德的言语充满敌意,然而她现在的状态却实在说不上好,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放弃了踮起脚尖,允许小穴口覆盖到阳具的顶端,严格意义上并不能说发生了插入,但不断蠕动的小穴口怎么看都有那种打算。 黏乎乎的爱液在阳具上闪闪发光,从流淌到地上的一小滩看这种状态应该已经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大颗大颗的汗水挂满谢菲尔德的全身,带来宛如出水芙蓉般的美感。 “你确实没输。”我肯定了谢菲尔德的说法,“但是也还没赢。” 谢菲尔德撇了撇嘴,而我忽略这不愉快的小插曲继续说道。 “我只是在想,你出了这么多汗,就不感觉渴吗?” “不需要。”谢菲尔德斩钉截铁的说道,“谁知道你这害虫会不会在水里下什么药。” “我也没说要给你水喝,不然你到时候耍赖可就不好了。” 我的话激起了谢菲尔德的愤怒,让她觉得这是对她节操的侮辱,但是我的计划就是如此,从身体和心灵让谢菲尔德疲惫,并最终丧失抵抗的意志。 我重新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看到差不多一半,凌乱的呼吸声就开始在我耳边加重,同时响起的还要微弱的搅拌粘液的声音,我抬起头,谢菲尔德做贼心虚的看着我,她的双腿微微的打着弯,看的出她坚持的很困难。 “怎么了。” 我沉默的注视让谢菲尔德很不舒服,她强装着平静对我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困,想要睡觉了而已。” 我打了一个哈欠,这里的时间虽然不会流动,但身体与精神却是会疲惫的。 “那么谢菲尔德,我要回去睡觉了,我们明天见。” 我撤掉了液体构成的座椅,收起文件一副要闪人的姿态,然而我并不是真的准备去睡觉,只是在缺少了我的监视之后,谢菲尔德应该会更加容易放飞自我。 关上灯,闭上门,浴室里顿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然而这对掌握着各种巫术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将感觉与提克莉连接,我默默的等待着变化的出现,只不过谢菲尔德似乎是觉得这是我新准备的陷阱,我苦等了半个小时也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她重新踮起了脚让小穴脱离了与阳具的接触。 但是在半个小时后,谢菲尔德终于坚持不住了,她踮起的脚尖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阳具的前端也微微的插入了谢菲尔德湿漉漉的小穴。 “呜——————————” 敏感部位的触觉让谢菲尔德差点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显然又迎来了高潮,但是莫大的精神力还是让谢菲尔德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随着高潮的褪去,谢菲尔德极大的喘息了起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稍微平静了一些,整个过程静悄悄的,看得出她在有意压制自己的声音,而对于动作就多了几分随意,也许是害怕我的监听,但不怕我的监视,她或许以为黑暗可以掩饰她的所作所为,即便我已经展现出不止一种超现实的能力。 最初谢菲尔德可能只是想让自己疲惫的双腿放松一些,于是她改用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则在空中甩动放松,然而单腿站立后重量能落到的并不只有另一条腿,还有抵在小穴口的阳具,由于已经得到了爱液充足的润滑,阳具被小穴吞入的过程异常的顺利,为了不让自己沉迷于小穴被填满带来的快感,谢菲尔德只好加速放松腿部的过程。 当两条腿都这么放松了几遍之后,谢菲尔德再一次恢复了站立的姿态,略微插入小穴的阳具也被她抽了出来,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由于阳具上原本就被淋满了爱液,此刻被抽出后也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区别。 谢菲尔德大概就是这么想着的吧,过不了多久,谢菲尔德又放松了身体,除了渐渐不堪重负的双腿,如果无法得到及时的休息,不用等不到天亮,她就已经站不住让阳具插入小穴了。 于是乎谢菲尔德再一次尝试了单腿站立,但是她实在是太虚弱了,甚至连脚都没抬起来,身体就自然的降了下去,自然阳具也是再一次插入了谢菲尔德饥渴的小穴。 我感受到谢菲尔德的小穴将阳具紧紧的吸了上去,里面的肉棱则不断的在阳具上剐蹭,以获得更大的快感,然而这是不能被允许的,谢菲尔德试着站立,然而效果并不显著,反倒因尝试而导致的结果上的抽插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那个害虫。” 谢菲尔德小声咒骂了我一句,但心跳却在不断的加速,她害怕我会突然闯进浴室,将这一幕当作她屈服的证据,但是我没有出现,即便我知道浴室中发生的一切,谢菲尔德最终还是及时的从阳具上站了起来。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对谢菲尔德来说并不是,她的呼吸越来越糜烂,对小穴接连的刺激让发情变的愈发的严重,疲惫的双腿也需要更多的休息。 就这样,谢菲尔德动起来歪脑筋,我成功的营造了我已经睡下的错觉,也就是说,谢菲尔德只要保证明早我回到浴室之前自己处于没有被插入的状况即可,于是乎她让疲惫的双腿放松,把小穴从阳具上压了下去。 最开始谢菲尔德还比较小心翼翼,稍微休息个五六分钟就重新站起来,直到再次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然而这么反复了四五次之后,谢菲尔德就放松了警惕,坐在阳具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甚至到了最后,谢菲尔德直接坐了上去,收紧自己的小穴使阳具不至于深入,以此作为支撑来放松自己的双腿。 但这终究不是权宜之计,重力让小穴中的阳具越陷越深,身体的发情也愈发的强烈,谢菲尔德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渴望,乳房在渴望触碰,阴蒂在渴望揉捏,小穴在渴望插入,欲火焚身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人发疯。 “加油啊,谢菲,你是光荣的皇家女仆队,只要坚持住就是胜利。” 谢菲尔德小声对自己说道,脑袋在半空中起起落落,像极了上课时不想睡觉但又敌不过睡意的学生,看得出谢菲尔德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被逼迫到了极限,而在恍惚间,谢菲尔德放松了对小穴的控制,提克莉变成的阳具在爱液的润滑下不断的深入,直至顶到谢菲尔德饥渴难耐的子宫。 “啊,我这是,睡着了?” 子宫深处传来的触感将谢菲尔德惊醒,她恐惧的发现小穴已经将阳具吞到了底部,按照赌约,她很可能已经判输。 “不算不算,我这只是太累了,才不是输给自己的欲望。” 谢菲尔德对不存在于此的我说道,似乎是觉得我一定在暗处观察着浴室的一切,虽然也确实如此,但我的不现身却让谢菲尔德有些拿不准,她试图偷偷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但疲惫的双腿却怎么也用不上力,仅仅是维持着不让假阳具将子宫顶穿就已经竭尽全力。 “呜——哈,斯,哈,斯,哈。” 小穴内部传来的快感让谢菲尔德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她双手用力试图将自己拉起来,最终却往往半途而废。 “可恶,动起来啊,我的身体。” 谢菲尔德徒劳的挣扎着,强行催动她发情的身体离开阳具,然而她的抵抗却招致了更加糟糕的结果,不断离开阳具的失败导致了阳具在小穴中的抽动,从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让身体的发情更加的严重。 “快动啊,我的身体,拜托了动起来啊。”谢菲尔德依旧徒劳的尝试着,淫靡的水声不断在她的下体响起,“如果不快点移开的话,如果不移开的话,岂不是看起来就像是我在自慰一样吗!” 焦急与屈辱让泪水从谢菲尔德的眼眶滴落,她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助,她的内心在拒绝着这一切,但她的身体却似乎在享受,这种身心的不一致简直让她发狂,这种感觉她不久前就体验过,但之前她是被强迫的,所以才做出了与以往不同的表现。 但现在不一样,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造成的,谢菲尔德知道现在最好的作法是什么都别做,积攒体力然后一次性站起来,然而身体对快感的渴望却让自己不断徒劳的发力,让虚假的阳具在身体的内部进进出出。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来了,高潮要来了,要来了!” 谢菲尔德死死的坐在了阳具的上面,阴道被拉伸的痛觉产生了别样的快感,她能够做到的,只有尽可能抑制住自己的声音,让自己不至于浪叫出来,这是她作为女仆队最后的矜持。 “喂,混蛋害虫,我知道你在听着!”维持着阳具插入的姿势,谢菲尔德大叫了起来,“这一定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在偷偷控制我的身体,真遗憾,我早就已经识破你的阴谋了,你别想就这样让我屈服。” 濒临崩溃的谢菲尔德选择逃避现实,以将一切的过错甩到我身上的方式来维持自己内心的稳定,这种不愿接受现实的丑态让我厌烦,但一想到这是为了能继续侍奉指挥官,这个得到了几乎全女仆队认可的男人,谢菲尔德甚至能抛弃如此多的原则,我对谢菲尔德又多了几分喜爱,并且更想得到她了。 不是用巫术直接扭曲她的意志,而是让她自发的想要侍奉我,于是我决定再给谢菲尔德一些时间。 而我的不回应让谢菲尔德产生了自我怀疑,她不再咒骂,而是从假阳具上站起,在高潮之后的那段时间里她恢复了一些体力,但即便如此起身的也非常的勉强,她小穴的饥渴并没有得到满足,她的身体渴求着更多,但她的精神并不允许。 “二,三,五,七,十一,十三……” 黑暗中的谢菲尔德数起了质数,而质数是孤独的数字,只能被一和它本身整除,为了不然自己被性欲吞噬,谢菲尔德选择依靠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百零七,一百零九,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九?不对,一百一十九是七的倍数,一百二十……” 假阳具早已吸入谢菲尔德小穴的深处,不久前才平息的欲火再一次燃起,谢菲尔德觉得越来越难以思考,脑海中唯一想着的就是渴望做爱。 “一百二十七…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 黑暗中粘稠的水声越发的刺耳,谢菲尔德有些害怕,但随即就发掘那是自己不安分的下半身又在假阳具上活动了起来。 “一百三十七,不行,已经无法思考了。” 谢菲尔德意识到自己快要坏掉了,不只是追求快感的身体让大脑无法思考,就是数个质数都得说出来本身就已经预示着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黑暗与睡眠剥夺更是加速了精神崩溃的到来。 “再加一把劲,谢菲尔德,自己只要坚持到天亮就够了。” 谢菲尔德已经无法阻止身体去寻欢,但精神上的坚持依旧能让她坚信自己还没有输给快感。 “从刚才醒来到现在一共过去了多久来着,不知道,自己没来得及看表,不过记得抵达黛朵的宿舍大概是晚上九点半左右,而女仆队开始工作是早上五点半,也就是说,自己只要坚持…八个小时就够了,八个小时就是,八乘六十,四十八,四百八十分钟,也就是,就是两万八千八百秒,自己最多只要坚持两万八千八百秒就够了。” 淫靡的水声更加大了,谢菲尔德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强烈的快感从脊椎一路攀升到大脑。 “一,二,三,四……” 就好似身体不存在一样,谢菲尔德数起了秒,好奇心让我掏出手表跟着比对,最初的十秒还算分毫不差,但到了三十秒谢菲尔德计数的速度就比时间慢了下来,而她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四十三秒的时候又加快了计数的速度。 “二百零一,二百零,呀!二百零二,二百零三,二百零,二百零,不行,已经不能思考了,要去了,要去了。” 又是一波热浪从小穴中喷出,谢菲尔德双腿腾空,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假阳具上,这使阴道产生了一定的撕裂,但这高潮中的阵痛却让高潮来得更加的猛烈,谢菲尔德沉默了五分钟,似乎是失去了意识。 “啊!” 五分钟后,谢菲尔德骤然惊醒,小穴内时不时传来如同快感般的疼痛,让她想起了一开始被腹击交的时候,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疼痛更疼,快感也更加的强烈。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但随即谢菲尔德就发现,现在也没有任何她能想或者做的事,她的身体被固定在了黑暗中,她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听到的是自己自慰时发出的水声,嗅到的是最近偶尔在黛朵和指挥官身上闻到的香味。 这个香味?! 谢菲尔德突然意识到,黛朵为什么会受到肯威中尉的摆布了,但是这对她现在的局面没有任何的帮助,如果她能坚持到指挥官的援助,那么这还能作为调查肯威中尉的线索,但问题是自己可能坚持不到明天太眼的升起了。 况且还有一个问题,尽管肯威中尉和自己打了赌,但是谁能保证肯威中尉一定会遵守赌约呢,说不定肯威中尉打着睡觉的名义,早就已经逃离这座港区了也说不定。 没错,肯威中尉肯定在刚才说要睡觉的时候就一定逃跑了,尽管他掌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下流技巧,但他似乎并不能操控人心,让别人遵照他的意志活动,不然他大可以直接控制住自己,甚至在胁迫黛朵对自己下药的时候都不至于差点翻车。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色鬼真的获得了能够随便玩弄女人的能力,那么在港区这种几乎全是女人的环境中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淫纹中传来的谢菲尔德的想法让我直接没憋住,还是及时用上了隔音巫术才不至于暴露自己的行踪,尽管这也算是我刻意误导的结果,但每次察觉到他人的误会都会让我忍俊不禁,而在这种错误的思想下,谢菲尔德开始不再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约束。 “真是的,都怪那个害虫。” 主动摆起腰的谢菲尔德发出连连娇喘,淫荡又专注的寻求着更多的快乐。 “要不是他,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谢菲尔德感到自己的后庭非常的寂寞,渴望着被插入,渴望被填满,也渴望着将内容物排泄一空时的快感。 “自己该不会,要变成大便也会高潮的变态女人了吧。” 谢菲尔德感到一阵恶寒,但内心的深处却又有着不健康的期待,为了压制这种想法,谢菲尔德只能让自己的腰在假阳具上动的更厉害。 “好厉害,刚才还没怎么注意,现在感觉就像飞起来了一样。” 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谢菲尔德从假阳具上站了起来,小穴才刚刚感到寂寞,紧接着便被假阳具暴力撑开,谢菲尔德以几乎是狂暴的姿态进行着自慰,为了不然谢菲尔德被自己伤到,我授意提克莉稍微减弱了自己的硬度,然而欲火上头的谢菲尔德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要来了,高潮又要来了,自己究竟得有多淫荡啊,但是再来点,再猛烈一些。” 谢菲尔德最后一坐,让假阳具深深的顶入了自己小穴的深处,又是一股淫水被她喷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新鲜的尿液。 “真是不堪入目啊,从今往后我也会是害虫中的一员了吗?”谢菲尔德相当介怀被自己尿脏的地面,尽管不久之前她还有着更加出格的经历,但那毕竟是被胁迫的,而且排出物的落点还是马桶。 “不,想多了,我只是累了而已,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就向贝尔法斯特请一周假吧,一周的时间差不多该调整过来了。” “只不过,还是有些不尽兴啊。” 刚才的高潮并没有很好发泄自己的欲望,就连三分钟的时间都不到,谢菲尔德再次活动起了自己的腰部。 “果然,还是,差了些什么,不够,还想要更多。” 谢菲尔德知道究竟差了些什么,但是她不想承认,自己在渴求着肯威中尉的精液,那暖洋洋黏乎乎的精液,那几乎能把小穴撑爆的精液,那臭不可闻但沁人心脾的精液,仅仅是想象小穴被那样的精液填满,谢菲尔德就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 “可恶,可恶,可恶!呜,呜——” 谢菲尔德缩紧了假阳具,但高潮之余还是非常的空虚,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触碰,胸部在渴望被揉捏,奶头在渴望被吮吸,小穴也想狂饮精液,但是这些都没有,谢菲尔德只能再一次晃动起腰部,试图用更加剧烈的快感来冲击内心的渴望。 吧嗒 门把手被压下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黑暗中响起,接着浴室(兼洗手间、厕所)的大门被打开了,走廊处的微弱光线并不能阻挡我看清谢菲尔德那惊恐的面庞,此时此刻正是她高潮的前夕,谢菲尔德正在通过快速动腰来获取快感。 “哇呜0w0,让我看见好东西了。” “不是,这是……” 不给谢菲尔德解释的时间,我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浴室的灯,刺眼的光芒让谢菲尔德闭上了眼睛,当她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几乎让她崩溃。 小穴死死的将假阳具吞了进去,爱液与尿液在上面涂了厚厚的一层,自己的全身沾满了汗水,显然经历过好几场剧烈运动,而最让谢菲尔德不能接受的,则是挂在胸口的两道奶痕,在她之前追求快乐的过程中,她甚至将自己的乳汁都喷了出去。 “不是的,这个,那个……”谢菲尔德疯狂的绞尽脑汁,最终想到的也只有转移话题。 “你不是去睡觉了吗?” “是啊。”我忍不住咧开了一个微笑,“只不过睡到一半想要上厕所。” 我走到马桶跟前,当着谢菲尔德的面撒了一泡尿证明自己,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没有坚持下来呢。” “呃,这个。” “没有坚持下来对吧?” “sh,不sh……”谢菲尔德想要摇头,但铁一般的现实却让她连自己都没法欺骗。 “自慰了是吧?” “我,我……”谢菲尔德支支吾吾的,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败北,尽管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确实输了,期待着后续的发展,我拦下了魔法契约的强制执行。 “早上,时间是不是已经到第二天早上了。” 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谢菲尔德向我问道。 “很遗憾,现在天还没亮。” “我不信,让我看看外面。” “如你所愿。”我解除了对谢菲尔德的束缚,也让提克莉从假阳具的形态变回了一坨软肉,蠕动着爬到我的肩上。 “你就自己走出去,用自己的眼去看吧。”说完我就后悔了,“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谢菲尔德你现在不像是走得动的样子。” 失去了液体锁链的束缚,谢菲尔德直接坐在了地上,溅的爱液与尿液的混合物到处都是,无可奈何的我只能先将谢菲尔德提起来,用水给她冲干净后才带她出去。 “不,不要,等等,呀——” 仅仅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引发了谢菲尔德的高潮,她的四肢绷的挺直,接着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 “啊哈,真是夸张的身体呢,我感觉已经不需要说什么了。” 我将谢菲尔德扔进浴缸,打开花洒冲刷着那些散发着异味但能让人发情的液体,热水的冲击带给了谢菲尔德意想不到的快感,她像被搔痒一样扭动起了全身,感到有趣的我直接将花洒抵在了谢菲尔德的小穴前。 “啊,啊,去了,要被花洒弄高潮了,难以置信,我要被花洒弄高潮了。” 谢菲尔德试图将花洒推开,然而漏过去的热水依旧引起了她的高潮,在蜷缩起身子数秒之后,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直接栽到了水里,如果不是我及时把她捞了出来,我甚至怀疑她能就这样被溺死。 “真的是太夸张了。” 我越来越喜欢谢菲尔德了,我确实用淫纹调高了她身体的敏感程度,但绝对达不到冲个热水澡就能高潮的地步,能变成现在这样纯粹是谢菲尔德有着这方面的潜力,以及她在一开始对性欲过分的压制。 将谢菲尔德从水中捞出来,擦干她身上的水,把她放在我的床上,打开窗,让外界的新鲜空气吹进房内,事到如今我甚至都没必要维持时间的扭曲了。 “呜,我这是?” 睡了大概半个小时,谢菲尔德终于悠悠转醒,夜风吹到肌肤上很舒服,原本她就用大晚上脱光衣服吹夜风解压的习惯,只不过和那时相比,现在的谢菲尔德感受到的,是凉爽的夜风吹的舒服的勾起了她的性欲。 “终于醒过来了吗?很美丽的夜空,对吧。” 听到我的声音后,谢菲尔德的性趣明显萎了不少。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菲尔德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悠悠的说道。 “我还没有放弃。” 我歪了歪头表示不解。 “我还没有放弃,只要我还坚信指挥官是唯一值得我侍奉的男人,我就不会放弃。” 谢菲尔德玩起了文字游戏,毕竟为了让谢菲尔德彻底臣服,我特意定下了一个非常宽松的赌约,但这种宽松对我们双方都是如此。 “那我们就只能继续了。” 我打了一个响指,谢菲尔德躺着的褥子瞬间现出了原形,那是变化了形态的提克莉,将躲闪不及的谢菲尔德包裹进了自己身体的内部,就在谢菲尔德沉睡的那段时间,我已经通过加强其与谢菲尔德魔方的连接将其身体扩大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而现在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咕,害虫,你要做什么?” 透过提克莉,谢菲尔德的声音非常的沉闷,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的交流。 “按照赌约,我不会以任何形式触碰你。”理论上控制提克莉也算是我间接的触碰谢菲尔德,但是魔法契约早在谢菲尔德之前打心底认输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现在谢菲尔德还保有自我意识纯粹只是我还想玩而已。 “但是提克莉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可不是我。” 提克莉的内部临时长出了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插入了谢菲尔德的小穴和菊花,这是我都做不到的特技,虽然准确的说是我内心的固执不愿意改造自己的身体而已,尽管在各种法术的强化下我的身体已经到了人类的巅峰,甚至配合法术能做到暂时的超越人类,但我依旧选择保留我身为人类的形态。 “可恶,身体敏感过头了,要去了,又要去了!”谢菲尔德忍不住又叫了出来,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高潮,没有来,没有高潮?” 这就是我做的另一件事,通过淫纹,我再度增加了谢菲尔德能够感受到的快感,但是当她即将迎来高潮,淫纹就会让她的身体强行冷静下来。 “啊,不要吸,乳头,乳头很敏感。” 提克莉在谢菲尔德胸口的地方长出两张嘴,像最开始吸奶一样吮吸起了谢菲尔德的乳头,随之而来的快感再一次将谢菲尔德推上了顶端,然后身体再一次被强制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没有高潮,害虫,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种事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吗?” 我控制提克莉再次长出一根临时肉棒,而这一次塞住的则是谢菲尔德的嘴,她有试着撕咬,但是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她使不上力。 “加油,谢菲尔德,第一发要来了。” 由于摆脱了人体的桎梏,提克莉真正做到了随时随地都能够射精,至少形式上如此,提克莉真正射出的是我仿造精液的质感调配出的另一种媚药,它能够迅速的提高人的精力,让人发情并提高快感,但这还不是让我最最自豪的,最最让我自豪的是我限制了它能产生的快感的程度,一旦用量超过了一定限度则不会给人产生额外的快感,避免了快感过多烧坏人的脑子,把一个正常人变成只会渴求性爱的废人。 “呜,呜呜——” 精液从谢菲尔德的口中溢了出来,为了让自己不被精液憋死,她只能大口大口将精液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是第二发。” 接下来射出的是谢菲尔德小穴中的肉棒,许久未品尝过这粘稠腥臭白浊的小穴性奋的颤抖了起来,谢菲尔德的四肢绷的笔直,但依旧没有迎来期待已久的高潮。 “接下来的是第三发。” 自然也就是插在谢菲尔德后庭的肉棒了,比前两次还要多的精液就像是被水泵泵出来的一样,将谢菲尔德的肚子撑大了一圈,然后一泻千里喷了出来,高潮依旧没有到来。 “怎么样,谢菲尔德,是不是想要的想要的快要疯掉了?只要你宣布侍奉我,我就让你重新感受到高潮的快乐哟。” “你做梦!” 谢菲尔德不假思索的叫出,这回答只能说不算意外。 “那么这个怎么样?” 提克莉蠕动着将谢菲尔德喷出的具有催情效果的精液涂到了谢菲尔德的全身,由于后庭已经清洗干净,全部的精液都呈现出漂亮的白色,然后提克莉的内部生长出无数的肉芽,它们像舌头一样舔舐起了谢菲尔德的全身,将精液能够被均匀的吸收。 “不要,奶子,不要舔,小豆豆,啊,啊——” 乳头、胸部、阴蒂、屁股这些最寻常的地方自不用说,脖颈、锁骨、胳肘窝、指头、手脚掌心这些偏僻的地方也被重点照顾,为了摆脱这无处不在的舔舐谢菲尔德扭曲抽动着身体,然而身体不论怎样活动都逃不过包裹全身的提克莉。 “啊,啊——不行,好想高潮,我好想高潮啊!” “那侍奉我。” “不要!” 我只好继续加码,谢菲尔德所有能找到的孔洞都被提克莉堵住,长出肉芽一边喷吐精液一边舔舐涂抹。 “拜托了,让我高潮吧,我发誓不把你和黛朵的事泄露出去,所以说让我高潮吧!” “只要你侍奉我……” “不要!” 谢菲尔德对指挥官的忠诚令我感动,于是我再一次加强了提克莉对谢菲尔德爱抚的力度。 “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你让我高潮,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侍奉我。” “……” 谢菲尔德不再回答,透过提克莉半透明的身体,我可以看见谢菲尔德的双眼近乎失神,但即便如此她也维持着对指挥官的忠诚,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选择与自己和解。 用巫术将我们的身体隐去,我领着依旧包裹着谢菲尔德的提克莉前往轻巡宿舍,由于考虑到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我提早放出使魔监视住了指挥官今日的动向,而现在,指挥官正在阿贾克斯的房间。 “一百四十六,一百四十七,一百四十八,一百四十九……” 阿贾克斯的房间内部,浑身赤裸的指挥官吃力的做着俯卧撑,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行为的隐喻,指挥官真的在非常认真的做俯卧撑,然而这俯卧撑又和真正意义上的俯卧撑有一些区别。 “谢菲尔德,给你看些好东西。” 我将谢菲尔德从失神的状态唤醒,并暂停了提克莉对其的爱抚。 “这是?指挥官,还有阿贾克斯?这副打扮,是、是、是、是……” 愤怒让谢菲尔德卡壳了,因为在她眼前的是赤裸着全身,即使肉棒勃起也依旧在做着俯卧撑的指挥官,而负责计数的阿贾克斯则坐在指挥官的背上,身上穿着的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几条带子的黑色皮衣,胸口和小穴被刻意露了出来,越过心形的金属环肆意的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一百五十,做得好,我可爱的小猪仔。” 阿贾克斯温柔的拍了拍指挥官的屁股,而指挥官则发出猪哼哼的声音作为回应。 “呜哇,玩的挺大啊指挥官,虽然我知道有很多身居高位的人喜欢这种玩法,没想到指挥官也有这种兴趣,真是人不可貌相。” 谢菲尔德颤抖着摇了摇头,那副震惊的表情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那么,该给好好做完俯卧撑的小猪仔奖励了,小~猪~仔~,我该给你什么奖励才好啊。” 阿贾克斯从指挥官的身上站了起来,而指挥官则翻过身仰躺在地面上,蜷起四肢像真正的动物一样,引的阿贾克斯一阵轻笑。 “那么,就给指挥官最喜欢的射精作为奖励吧。” 阿贾克斯坐在了床上,拿起黑色丝袜准备穿在脚上,但就在穿之前,阿贾克斯坏笑了一下望向指挥官。 “我说,小猪仔~,你说,我要不要穿上你最喜欢的黑丝呀?” “哼哼哼,哼——” 指挥官傻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穿了。” 阿贾克斯利落的将黑丝扔到一边,然后抬脚踩在了指挥官的肉棒上。 “没想到指挥官还挺上道的。”害怕谢菲尔德看不懂其中的交锋,我“贴心”的为她解释道。 “对于初学者的M来说往往会下意识的回答要或不要,但是这是第一层陷阱,这样S的一方就能够以M擅自说话为由施以惩罚,但是如果M的一方,比如说像指挥官这种情况,如果他用猪的声音回答,那么S的一方就能够以自己是人类听不懂猪的话、或者以自己被M当作猪而感到侮辱施加惩罚,这种时候只有像指挥官这样一边发出猪叫一边点头或摇头作为回答才是正确的做法,当然也不乏有人主动犯错来受到惩罚。” 阿贾克斯不断的踩着指挥官,从她的动作看得出非常的熟练,不出一会指挥官的肉棒就流出了先走液,比黛朵那生疏的表现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喂,小猪仔,舒服吗?喂,舒服吗?” 阿贾克斯把脚踩到了底部,让指挥官的小腹一起将肉棒夹在了中间,某种程度上有些像热狗,而指挥官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又哼哧哼哧的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阿贾克斯被指挥官的反应逗笑了,但紧接着就像生气了一般抬起了脚,向指挥官展示她被先走液沾湿的脚掌。 “给我舔。” 闻言,指挥官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舔起了阿贾克斯白嫩的脚掌,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般。 “不可能。” 谢菲尔德爆发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你不可能骗得了我,指挥官不可能舔着女人脚掌还感到性奋的变态,你以为营造出这种幻觉就能让我对指挥官失望吗,告诉你不可能。” 谢菲尔德的话一半对一半错,我确实是想用颠覆谢菲尔德心目中指挥官形象的方法让她屈服,但是我想对谢菲尔德展示的是指挥官将工作推给下属只为自己能找其他舰娘寻欢的一面,而不是M兮兮的指挥官扮猪逗S开心。 事实上这一幕也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冲击,虽然我有作为S调教别人的经验,也不排斥甚至幻想过自己作为M被调教时的场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喜欢看别的男人当M被调教。 “那你要不亲自去确认一下这是不是幻觉?” 为了报复指挥官让我看到了这副让人瞎眼的场景,一个不怀好意的计划从我的脑海浮现。 “怎么确认?” 谢菲尔德刚说完,我就带着她从阿贾克斯房间的窗边跳到了地上,有巫术辅助的我们没有引发任何动静,接着将谢菲尔德包裹住的提克莉开始收缩、变形,最后转变成谢菲尔德平日里穿着的女仆装的样式,谢菲尔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开始抗拒,但四肢都被提克莉控制的她最终还是走到了阿贾克斯的房间前。 “准备好了吗?” 我冲谢菲尔德不怀好意的一笑,接着控制她撞开了阿贾克斯紧锁的房门,当然原本上的锁已经被我打开,整个事件被伪装的就像是谢菲尔德不小心摔倒然后不巧把门拉开了一样。 “?!”x2 房间内的指挥官和阿贾克斯就像是被捉奸了的男女,愣在原地的两人甚至想不到掩饰,就那么保持着舔脚时的姿态。 “这,我……”谢菲尔德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最终赶忙鞠躬道歉把门关上,接着向轻巡宿舍外漫无目的的狂奔,出于仁慈,我没有控制提克莉将谢菲尔德定在原地,同时为了避免被人追上,我还为谢菲尔德施加了消除存在感的巫术。 最终,谢菲尔德在一个我预料不到的地点停了下来,那就是指挥室,平日里指挥官办公的地方,当然那里也是我办公的地方,但是这不重要。 当我赶到指挥室的时候,谢菲尔德正出神的望着指挥官的办公桌,纤细的身躯微微的颤抖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本想留给谢菲尔德一些缅怀的时间,但我进门的瞬间就被她发现了,原本欣喜的面庞瞬间变的失落。 “怎么了,是因为来的不是指挥官吗?” 谢菲尔德将头扭到了一旁,不屑于回答我的问题。 “你来这做什么。”谢菲尔德的言语中充满了抗拒的意味,而我喜欢谢菲尔德这种带刺的态度。 “当然,是为了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我一手叉腰,向谢菲尔德展示自己勃起的肉棒,由于巫术让我们不会被他人意识到,我将谢菲尔德带出宿舍的时候我们都是没穿衣服的,现在谢菲尔德身上的女仆装还是我临时让提克莉变出来的。 “放弃吧,我是不会去侍奉你的。”谢菲尔德低下了头,似乎是不想再看见我的脸。 “为什么,是因为指挥官?” 我向前踏出一步,拉近了与谢菲尔德之间的距离,谢菲尔德颤抖了一下,但也仅限于此。 “和指挥官无关,我是不会去侍奉像你这样的男人的。”在说道指挥官的时候,谢菲尔德的心情明显开始变的沉重。 “是吗,我可不这么觉得。”我再次拉近与谢菲尔德之间的距离,谢菲尔德对此不做任何表示,即便我把手贴到了她的秘密花园,虽然现在已经改成平原了。 “果然,谢菲尔德。”我的手离开裙子,上面沾着某种温热滑腻的液体,“在刚才看见阿贾克斯给指挥官足交的时候,你发情了。” 谢菲尔德别过头去并没有反驳,然而我又把她的头掰了回来,接着缓慢的吻了上去。 咕啾,咕啾咕啾。 我撬开谢菲尔德轻闭的银牙,将我们彼此的舌头缠绕,谢菲尔德的兴致不高,但在我的引导下逐渐开始回应。 “成为我的人吧,谢菲尔德。” 我将舌头从谢菲尔德的口中抽出,细长的银丝挂在我们的舌尖,谢菲尔德并没有回应,但她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与我的舌吻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欲火,尽管它不久前因指挥官的离谱而熄灭。 “成为我的人吧,谢菲尔德。” 我再次亲吻谢菲尔德的红唇,但是不深入,而是从唇一路亲到了下巴,接着是脖子、胸脯,我解开了包裹住谢菲尔德胸部的衣襟,让布丁般香嫩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 “成为我的人吧,谢菲尔德。” 我亲吻谢菲尔德的美乳,将它们舔了一圈又一圈,接着含住那挺立的乳头,开始温柔的吮吸,香甜的乳汁随即流入我的口中。 “成为我的人吧,谢菲尔德。” 我把谢菲尔德放到指挥官的桌子上,撩起她的裙子,亲吻起她的阴阜,原本象牙白色的阴毛长在那里,但在我的修建下,如今光洁如玉。 “成为我的人吧,谢菲尔德。” 我亲吻其充血的阴蒂,谢菲尔德露出甜美的声音,我将舌头伸进小穴中,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成为我的人吧,谢菲尔德。” 我精心控制着爱抚的强度,不至于太弱,以至于什么都感受不到,也不至于太强,触发高潮时的强制冷静,就吊在即将高潮的边缘,似乎唾手可得,但又遥不可及。 “嗯,嗯,啊。” 谢菲尔德感到焦急,她伸腿环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的头向自己的小穴挤,但谢菲尔德行动的一丝一毫我都能察觉,她积极我就放缓,她放缓我就积极。 “成为我的人吧,谢菲尔德。” 这一次,谢菲尔德有了回应。 “真的是不解风情的人呢,事到如今非得要我亲口说才行吗?”谢菲尔德抱住了我,将胸前的两坨软肉压在我的头上。 “从今往后,我,谢菲尔德将侍奉于您,作为交换,请赐予我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松开吮吸着谢菲尔德小穴的口,转而向着上方肿胀的阴蒂一咬,接着久违的快感再一次席卷了谢菲尔德的全身,爱液从小穴的深处喷出,被我大口喝下,再一次的,谢菲尔德迎来了高潮。 “好过分啊,主人大人,女仆的失态也是您的兴趣吗?” 躺在指挥官的办公桌上,谢菲尔德有气无力的对我说道,作为专业的女仆,谢菲尔德的心境转化的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将我从危害港区的敌人转变成了侍奉一生的主人,这一点不论是魔法的契约还是我对其身体的探查都得到了确认。 “一切能让我快乐的都是我的兴趣哟,谢菲。” 我将肉棒抵在谢菲尔德的小穴口,稍微摩擦了几下就插了进去。 “昂,插进来了,主人大人又粗又长的强壮肉棒插进来了,谢菲尔德又窄又短的贫弱淫乱小穴要受不了了。” 仅仅是插入,撩人的淫语就从谢菲尔德的口中如开火的机关枪一样冒了出来,让人不得不感叹太有奉献精神了。 “哎,主人大人的肉棒,是不是萎了一些?” “做过头了,谢菲尔德,我很高兴你有这份心,但是究竟该把握在哪个度上,你今后就慢慢学吧,现在,还是让你先舒服起来吧。” 我抓住谢菲尔德的细腰开始了耕耘,由于有过一次经验,我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谢菲尔德小穴内的敏感点,只不过这次我没有急着去刺激,而是先攻击起了周围的区域。 “啊,好舒服,小穴的里面麻麻的,就像是有静电一样。” 才怪,通电的震动棒才不会像我这样温柔呢。我在内心中吐槽着,对于处女来说很容易把这种酥痒的感觉和静电联系起来,但是作为亲身体验过的人我可以很明确的给出否认的答案。 “那个,主人大人。”稍微过了几分钟,谢菲尔德突然向我搭话了,“其实,你稍微再粗暴一些也没关系的。” 尽管谢菲尔德说的很委婉,但我依旧能听出她内心深处的不满,之前的遭遇让她习惯了狂暴轰入的触感,以至于当我温柔起来之后甚至有些不适应。 “相信我,谢菲,现在这样刚刚好。”我俯下身给了谢菲尔德一个轻吻,而谢菲尔德则欲求不满的伸出舌头与我纠缠。 “很快,你就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了。” 谢菲尔德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我,很快,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开始从小穴中扩散,那是如波浪般让人想要随波逐流的快感,快乐的浪潮在体内激荡,犹如最初腹击交时那样,但又有着些许不同。 那时的波纹在体内激荡交错,并最终在阴蒂汇聚,产生的快感就足以让谢菲尔德晕厥,而此刻快感虽同样在体内激荡,但却在有条不紊的重叠,让波峰更高,让波谷更深。 “感觉到了吗,谢菲,那逐渐汇聚起来的快感。” “是的,主人大人,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就像是疯狗浪一样!” 谢菲尔德道出了我操作背后的理论,她的小穴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这是高潮的前兆,然而我可不打算这么快就让她如愿,于是在抽插的时候调整了原本的节奏。 “听到了吗,谢菲,指挥官来找你了。” 我的话让谢菲尔德的小穴剧烈的收紧,她紧张的看着我,试图在指挥官到来之前躲起来,但是我又怎么会让她如愿,为了产生这疯狗浪般的快感,我刻意将自身各个感官的敏感度都提伸到了最高,自然早早的就察觉到了指挥官的靠近,之所以现在才说,为的就是营造现在这种局面。 碰! 我的话音刚落,指挥官就推开了指挥室的大门,谢菲尔德惊恐的望向大门,一见到指挥官就连忙解释。 “不是的,指挥官,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很满意谢菲尔德的反应,就在这紧急关头,谢菲尔德依旧记得改变称呼指挥官的方式,不是主人而是指挥官,这种在指挥官面前宣示主权的行为让我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怎么样,谢菲尔德在这里吗?” 阿贾克斯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影跟在指挥官之后出现,从他们凌乱的衣服以及满头的大汗可以看出,他们几乎刚穿好衣服就马不停蹄的追了出来。 “也不在,可恶,谢菲尔德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焦急让指挥官的表情变的狰狞,尽管他们寻找的目标就在他们的眼前,然而他们却无法认知到,谢菲尔德这才反应过来,我的巫术庇护着我们。 “这也是,你的杰作。” 谢菲尔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即将高潮的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错,谢菲,要射喽!” “诶,等等……哦——去了,我要去了!” 瞬间引爆的高潮让谢菲尔德翻起了白眼,她高高的仰起头,舌头被奋力吐到外面,香甜的奶水从胸口喷了出来,形成矮矮的白色喷泉,而在将谢菲尔德的小穴填满后,我抽出依旧在射精的肉棒,将体内的白浊尽情的在谢菲尔德的身上喷洒,头发上、脸上、舌头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腥臭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全身,就像用精液洗了个澡一般。 “如何,在指挥官的面前被内射然后高潮的感觉?” 谢菲尔德说不出话,性爱多时的疲惫,无法高潮的折磨,指挥官另一面的冲击,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了谢菲尔德极大的压力,而现在,这些都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引爆,不堪重负的谢菲尔德就这样睡了过去。 “还有什么谢菲尔德可能去的地方?” “大概,女仆们的休息室吧。” 决定了下一个前往的地点,指挥官和阿贾克斯离开了,而我则坐在指挥官的座位上,看着睡着的谢菲尔德沉默不语,虽然以我的精力就这么玩一晚上都没有问题,但考虑到谢菲尔德明天还有工作,因此我决定放过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然后就是另一个问题了,虽然自己暂时用巫术掩盖过去了,但自己不可能永远的掩盖过去,指挥官桌子上的精液必须得清理干净,这活我本来是想交给谢菲尔德做的,但是她现在睡着了。 于是乎,我将目光转移到了谢菲尔德的身上,或者说变成了女仆装的提克莉身上。 既然是以修格斯为蓝本做的,那么打扫一下卫生也没问题吧。 第3章 为了不被主人抛弃,黛朵最终抛弃了主人(下) 正式观看之前,建议先看一下简介 …… 夜晚九点,在这个绝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回家吃完晚饭的时间,港区指挥室的灯火依旧通明,指挥官、以及我——指挥官新上任的助手依旧在各种各样公文琐事中奋斗。 咚咚咚。 指挥室的大门被敲响,一位穿着兼具了庄重与性感的女仆走了进来,她是黛朵,皇家女仆队的一员,如果不看她那过于缺乏安全感的性格,她无疑是一位出色的女仆。 隆隆—— 我默默推开椅子走出指挥室,为指挥官和黛朵留出二人空间,即便不看面露难色的黛朵,就光是黛朵作为女仆队明明能够自由出入指挥室却还要敲门这一点,就不难得出她此行到来是为了某些不适外传的私事。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待到我的脚步声远去,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指挥官这才对黛朵说道,然而我在指挥室布置的间谍装置依旧能让我对那里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我,我在想加班到这么晚,指挥官会不会饿了,所以烤了一些曲奇饼干拿过来。” “是吗,让你费心了,饼干就先放在桌子上吧。” 指挥官的态度很冷淡,这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以往的话他应该和颜悦色的表示感谢,然后询问黛朵要不要和他一起吃。 “……” “……” 指挥室内陷入诡异的平静,但考虑到工作尚未完成的我随时都有可能归来,最终黛朵还是鼓起了勇气。 “那个,指挥官,今晚,要来我那里吗?” “黛朵。” “如果不方便的话,黛朵去指挥官那里也是没问题的。” “黛朵!” 指挥官打断了逐渐激动起来的黛朵,从他疲惫又略带颤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是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绝的。 “今晚,我还有工作要忙。” “那……” “是只有我能做的工作。” 黛朵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中带有一丝哽咽。 “我明白了,是黛朵逾越了,那么,请允许黛朵告退。” 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等到黛朵离开之后,指挥官那颤抖的声音才在空旷的指挥室内响起。 “黛朵,抱歉。” 黛朵离开后我若无其事的回到指挥室,见到我的归来,指挥官也从思索的动作中恢复了过来,就这样又工作了一个小时,指挥官整理起了自己的桌面。 “还不走吗?”指挥官装作开朗的样子向我搭话,“我可不记得有给你安排这么多的任务。” 尽管相识的时日并不长,但我出色的工作能力得到了指挥官的肯定,我们成了忘年交的友人,至少指挥官是这么觉得的。 “确实,不过想要更加了解这座港区的话,还是在指挥室比较好,回宿舍的话总是提不起干劲。” 我放松的伸了一个懒腰,指挥官对此并不介意。 “而且,真要说的话,指挥官的工作有多到每晚都得加班吗?还是说,最近应该有什么大的作战计划?” “你想多了。”指挥官尴尬的笑了一下,“只是想为之前的怠惰做一些补偿罢了。” 指挥室的门又打开了,这一次来的是负责打扫卫生的谢菲尔德。 “晚上好,谢菲,工作只剩这里了吗?” “不,需要打扫的房间算上这里还有十间左右,谢菲尔德只是在想‘主人又忘记关指挥室的灯了吗’,所以才进来确认一下的。” 谢菲尔德对指挥官的态度略显冷淡,这其中的原因也和指挥官最近连续加班,甚至拒绝黛朵的邀请有关。 “就是这样,就算是为了谢菲打扫起来方便,你也早点回去吧。” 或许是觉得尴尬,指挥官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而我则似笑非笑的看着留在原地的谢菲尔德。 “看起来指挥官是非常受打击呢。”从座位上起身的我逐渐逼近谢菲尔德,“你真的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吗?” “当然,不但没有说任何苛责的话还答应保密,如果连这种话都算过分,谢菲尔德我实在想不出怎么说才算不过分。” 面对我的步步紧逼,谢菲尔德面对着我一点一点倒退,直到将自己逼入死角。 “真是的,你果然在蓄意报复吧,指挥官一定觉得他让你失望了。” 右手拍在谢菲尔德的耳边,被壁咚的谢菲尔德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就像是在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一样。 “明明你也不是什么好孩子。” 我将手探入谢菲尔德的裙下,在那温暖潮湿的两腿之间,被爱液彻底浸湿的内裤贴在微微颤抖的阴部。 “内裤,有好好穿着呢。” “这还不是怪你,如果不穿内裤的话,流出来的爱液很快就会被发现的。” 剥开内裤,中指滑入谢菲尔德饥渴的小穴,仅仅是最简单的触摸,谢菲尔德都的身体都会性奋的颤抖。 “不,不要。” 谢菲尔德微弱的抗议道。 “怎么,不想做吗?” “不是,只是,现在就做的话,谢菲一会一定会舒服的打扫不了卫生的。” “那,今晚就只亲亲吧。” 谢菲尔德满意的环住我的脖子,主动与我热吻了起来,明明不久之前动作还是非常的生涩,现在就算吻的再怎么激烈谢菲尔德也不会有丝毫的不适。 这副场景实在是过于荒谬,一直都暗恋着指挥官的谢菲尔德竟然和别的男人热吻什么的,这一结果就算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意外,我确实是抱着对抗塞壬和将舰娘们变成我的人的企图来到港区的,但是我一开始选择的目标是黛朵,一个能力优秀,但是缺乏安全感的舰娘。 利用她害怕被指挥官抛弃的恐惧,我成功的让黛朵对能够吸引指挥官的香水产生了附骨之疽般的依赖,然而就在我利用这香水逐渐加深对黛朵的调教的时候,黛朵的同事,另一位皇家女仆队的女仆——谢菲尔德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异常。 于是乎,我将谢菲尔德引入陷阱,并利用高强度的调教成功将其变成了我忠心的仆人,也是在此过程中,谢菲尔德目睹到了指挥官难以启齿的另一面,为了讨阿贾克斯欢心,而在SM中扮演小猪仔的一面。 为了维持自己的公众形象,指挥官找到了谢菲尔德,而作为让自己理想破灭的报复,谢菲尔德则以她自己的方式表示了对指挥官的失望,其结果,便是近日来指挥官以加班来婉拒其他舰娘和他做爱的邀请,而这则导致了女仆黛朵更进一步的不安。 “谢菲,腰动起来了呢。” 而现在,作为导致了黛朵不安的元凶,与我热吻的谢菲尔德却在为了追寻更加强烈的快感,在我大腿的腿面上摩擦起了自己的阴部。 “这么轻易的就将我的裤子弄脏了,不惩罚一下可不行呢,你说是吧,谢菲。” “对不起,请惩罚我这个不能克制自身欲望的没用女仆吧。” 挂着期待却又恐惧的笑容,谢菲尔德看着我的肉棒抵在了她粉嫩多汁的小穴口,性奋让她颤抖着笑了出来。 “真是淫乱呢,谢菲的身体,仅仅是插入就去了什么的。” 插入的快感让谢菲尔德绷紧了身体,粘稠的爱液就这样直接喷了出来,直到高潮略显消退,谢菲尔德才重新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主人大人的肉棒,又粗又硬,插的谢菲尔德好舒服!” 也许是最初调教时有些用力过猛,现在谢菲尔德的身体几乎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高潮的机会,每次插入她都会高潮,稍微活动几下谢菲尔德又会高潮,等到我射精的时候谢菲尔德依旧会高潮,而且每次都会有大量的爱液被谢菲尔德喷出来。 “喂,喂,刚刚插入就高潮什么的,谢菲尔德你就是这么接受惩罚的吗!” 我扯开谢菲尔德的衣襟,将她的玲珑酥胸暴露在空气中,抓住挺立的乳头向上扯起,痛并快乐着的谢菲尔德瞬间就叫了出来。 “不行,乳头,不行,乳汁要,给宝宝的乳汁要喷出来了!” 香甜的乳汁被谢菲尔德如同射精般喷到了空中,但并未直接沾到墙上,谢菲尔德的女仆装上突然长出的粉嫩触手将奶水全部接了下来,这是我以修格斯为原型创造的魔法生物,或者说某种蛋白质机器人,它会完全按照我的意愿行事,平日里则伪装成女仆装被谢菲尔德穿在身上。 “真危险呢,差一点谢菲尔德就得大扫除了。”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谢菲尔德旋转了九十度,将她的一只脚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脚则勉强踩在地上,外翻的裙子下刻在小腹上的淫纹泛着妖艳的紫光,帮助谢菲尔德的小穴收缩的更加淫靡。 “不能完美控制住自身欲望的女仆帮不上我的忙,你说,我是不是该禁止你的高潮,以免你在关键时刻拉跨呢?” “请不要禁止谢菲的高潮,我仁慈的主人大人。”一听我似乎要禁止她的高潮,谢菲尔德瞬间慌了,在之前的调教中她品尝过禁止高潮的感觉,也正是那次禁止高潮将她变成了现在这副绝不放过任何一次高潮机会的模样。 “谢菲我一定,一定会努力克服我随时随地都能高潮的问题的。” “那就向我证明吧,接下来只要你在我射精之前高潮了,那么我就剥夺你能够高潮的能力。” 说着我抱着谢菲尔德的脚用力抽插了起来,谢菲尔德双手扒在墙上,想要避免乳房在墙面上摩擦带来额外的快感,但因高潮而发软的身体又能有多少力气,我甚至都不用刻意用力,谢菲尔德就被我抵在了墙上。 “噫——————” 谢菲尔德的身体不正常的扭曲了起来,为了对抗今后无法高潮的未来,谢菲尔德的身体与意志再一次发生的剧烈的冲突,勉强将濒临爆发的快感压制,谢菲尔德泪眼婆娑的望向我。 “主人大人,我……” “不用多说了,谢菲,我知道的,你很好的忍住了。” “主人大人!” 谢菲尔德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但接着下半身的快感就再一次扭曲了她的面容,因为我重新摆动起了我的腰,肉棒在小穴中的抽插带出了大量的淫水,肉体交合带来的啪啪声不断的在房间中响起。 “再坚持一下,谢菲,我很快就要射了。” “遵命,主人大人。” 感受着谢菲尔德即将屈服于快感的身体,我加速了自身抽插的力度,但不是为了让谢菲尔德提前高潮给予惩罚,而这是为了帮助她建立能够战胜快感的信心,谢菲尔德是我好不容易才入手的重要的女仆,我可不想她这么轻易就变成满脑子只会追寻快感的肉块。 把握着谢菲尔德即将高潮的瞬间,就在谢菲尔德以为自己即将过上与高潮无缘的生活而绝望的时候,我主动放开了原本还差一点的精关,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谢菲尔德微微颤抖的小穴。 射精与已经不用忍耐的等式瞬间成立,谢菲尔德那几乎无法思考的大脑下意识的解开了对高潮的压制,乳汁与淫水从上下两端齐喷,就这样,挂着糜烂的笑容,谢菲尔德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等到谢菲尔德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指挥室的沙发上,之前性爱时弄脏的环境已经被打扫干净,而她的主人我则坐在办公桌前继续着他的工作。 “已经醒了吗,那就回去吧,剩下的房间我已经帮你打扫完了。” “不,这是女仆的工作,怎么能劳烦主人大人您屈身去做呢。” 谢菲尔德起身单膝下跪请求原谅,从小穴中流出的些许精液告诉她之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是你能够忍耐住的奖励,就是这样,今晚时间也已经晚了,回去了。” 从办公桌起身的我强硬的结束了这一话题,对此谢菲尔德则甜甜的笑了出来,这种笑容我之前也有见过,那是在指挥官在某些事上以强硬的姿态帮助她的时候。 第二天,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指挥官又一次差点迟到了,微不可察的熟悉香气环绕在他身上,那是我交给黛朵的,能够增强指挥官男人的能力,同时降低其对有着这种气味之人抵抗之心的香水的味道。 明明自谢菲尔德被我俘获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指挥官的身上,我还以为凭借对谢菲尔德的愧疚真的让黛朵戒掉了我的香水,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当晚,黛朵再一次久违的联络到了我,原因无他正是香水,我们约定好老地方见面,然而刚刚打开宿舍的窗户,黛朵就从窗外翻了近来,看得出她一直等候在外面。 “真意外,我还以为你已经从香水中毕业了。” “如果是想要嘲讽我的话就免了。”黛朵的情绪很低落,一个残酷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摆在了她的面前,尽管可能不是非常准确,但是没有香水的黛朵,对指挥官没有吸引力。 “快点脱吧,我赶时间。” “如果黛朵小姐很忙的话,那么先去忙你的事也是没关系的。” 黛朵不满的嘟起了嘴,但最终还是放软了态度。 “没关系,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的急。” 我满意的笑了,坐在床上敲起了二郎腿。 “那就开始交易吧,不过这一次,我希望你能按我的要求去做。” “怎么做?”黛朵皱起了眉头,“如果是插入的话就免了,黛朵的小穴是为指挥官准备的。” “是吗,真可惜。”黛朵露出了即遗憾又安心的表情,尽管她依旧渴望得到香水,但至少她坚持住了自己的底线,就算交易因此终结,黛朵也能说服自己是得寸进尺的我的问题,然而我是不会给她找这种借口的机会的。 “不过也就是说,不是小穴的话就没问题了吧。”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黛朵被我笑的心里发毛。 “你,你该不会,变态!人渣!那里,那里可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 “呵呵,黛朵小姐,你所说的那里究竟是哪里,不说明白的话我可不知道?” 黛朵一时语塞,但很快就转过了没必要一定得回答我的问题的弯。 “那你所想的不是小穴的地方是哪里呀?” “那当然是屁股了。”我故意含糊不清的说道。 “果然你想玩弄我的屁眼,恶心,没想到你连那种肮脏的地方都想插进去。” “喂喂喂,请不要以己度人好吗黛朵小姐。”我装作生气的样子,内心中却在为自己的恶作剧成功大笑不止,“我所说的屁股是指素股,也就是用两瓣屁股像乳交一样夹住肉棒,然后由男方来动的性爱方式哟,做吗?” “不,如果不插入的话。”黛朵有些犹豫,尽管素股不会插入,但从我的描述中她依旧猜得出素股时的两人会是怎样的姿态,“好吧。” 最终为了获得香水,黛朵还是接受了这屈辱的要求。 取走床上的被褥,满脸羞红的黛朵爬到床上,硕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像水滴般垂了下去,落在床面上摊成了两张肉饼,我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在脸颊愈发红润的黛朵的注视下绕到了她的身后,掀开短裙,代表着清纯的白色三角裤率先映入眼帘,在度过了一天的工作后,原本还算合身的内裤紧紧的贴在了黛朵的私处,猛吸了一口,汗水的酸涩与少女的体香如身处花园般沁人心脾。 “等,不要闻呀,你是变态吗!” “好奇中意的女人是什么味道很正常吧,还是说指挥官从来都没闻过?” “指挥官才不会做那么下流的事。” “是吗?”我各种内裤舔了一口黛朵的耻丘,“那么这种事情指挥官也一定没有做过吧。” 黛朵浑身一颤,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对我行为的生理上的厌恶,她下意识的想要爬走,但被我抓住大腿动弹不得,而为了之后的调教能够继续,我并没有做什么更进一步的动作。 “指挥官也真是薄情呢,有这么漂亮的女仆陪在身边竟然都不珍惜。” “闭嘴,你别想挑拨我和指挥官之间的关系,如果你再胡说,这交易你就别想做了。” 黛朵翻过身强烈的抵抗道,然而不论她的言辞有多么激烈,在那闪着泪光的双眼的衬托下都感觉不到有什么说服力。 “好吧好吧,你不想听我也就不说了,但是我最后再说一句,如果连喜欢的女人的小穴都不敢舔,这还能算喜欢吗?” 说到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黛朵一气之下结束交易的准备,然而黛朵并没有试图离开,尽管她看起来很想反驳我的观点,但最终她只是重新趴了回去。 “那么,我要脱内裤了。” “什,内裤也要脱吗?” 察觉到我的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内裤,黛朵连忙伸手阻挠。 “其实脱和不脱我都无所谓,但是如果不脱的话,一会你可能就得穿着沾满精液和润滑油的内裤回去了。” 我将选择权交给了黛朵,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黛朵松开了我的双手。 “呵呵,真是个好屁股呢。”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黛朵那圆润紧致的屁股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轻轻一拍,只听啪地一声,一阵波纹以我的手为起点扩散了出去,拿开一看,一张勉强可见的红色掌印就这样在光洁的屁股上浮现了出来。 注意轻拿轻放。 看着黛朵屁股上的红掌印,条件反射性的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个想法,黛朵的肤质非常的好,仅仅是轻微的冲击都会在上面留下些许的印记,非常的适合鞭笞或者捆绑之类的玩法,因为可以迅速带给施虐者满足而不会真正伤到受虐者,然而这不是今天的主菜,暂时我只要削弱黛朵对我的抵抗心就够了。 拿出事先准备的高级润滑油挤在黛朵的屁股上,意想不到的冰凉让黛朵一声娇喘,正确的操作应该是我先用双手将润滑油搓热后再往人身上涂的,但我还是恶作剧的直接涂了上去,而且结果也非常成功。 “这摸起来如同棉花一样的手感,仿佛永远也摸不厌。” 手指稍稍用力就会陷入软肉中,温暖的想要让人沉迷于此,然而松手后又会像气球一样弹起来,在润滑油的配合下原本就滑嫩的肌肤更是像没有了摩擦力一般。 “摸,摸的方法太过下流了,不要拐弯抹角快点把肉棒掏出来啊。”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发情,心说不妙的黛朵不满的向我抱怨道。 “黛朵小姐,你就那么想要我的肉棒吗?” “才不是,谁会想要你的肉棒啊,我只是想早点拿到香水罢了。” “我能理解黛朵小姐你想要快点香水的心情,但是在那之前,不先让我舒服可是不行的,而对我来说,玩弄黛朵小姐的屁股对于让我性奋起来是必须的,还是说,仅仅是这么摸着,黛朵小姐就已经性奋了?” 趁黛朵不注意,我的手快速从她的耻丘滑过,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毫无防备的黛朵一声媚叫。 “不是,我才没有感觉很舒服什么的,我刚才只是,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黛朵慌乱的解释道,我装作信服的样子,这让她放下了心,然而脑子一片混乱的黛朵没有意识到,如果她真的没有感觉到舒服,那么此刻她的反应应该是对我毛手毛脚大发雷霆才对。 感觉爱抚的差不多了,我脱下裤子将早已挺立的肉棒解放了出来,塞进黛朵的屁股缝中用手夹住。 “哈哈,简直就像热狗一样。” 在我的爱抚之下黛朵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但在夹住我的肉棒之后依旧有一丝微弱的凉意,要说为什么的话,只因我那充满了热血的肉棒比黛朵的身体还要炽热。 “怎么了,已经忍不住自己动起来了吗?” 屁股夹住我的肉棒后,黛朵开始不自然的扭动起了身体,而且很明显并不是因为发情。 “不是,肉棒,有点烫,所以才……” 由于羞耻,简简单单的一段话被黛朵说的断断续续的。 “这都怪黛朵小姐的身体太过诱人了,我的肉棒才会这么烫呀。” 抓住黛朵那没有涂过润滑油的纤腰,这是在不抓伤黛朵的情况下难以抓紧她的丰臀的无奈之举,但黛朵那绵软肥大的屁股即便不去夹紧带来的快感也超过绝大部分女人的乳交,在润滑油的辅助下有一种开放的舒爽感。 “怎么了,呼吸怎么淫乱起来了?” 就像是真正做爱一样,我大幅摆动起了腰,与臀部的撞击声绵绵不绝,叩击在我们内心的深处。 “才不淫乱,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黛朵的说法并不能站住脚,尽管我们都知道性爱是一项体力活,但这次从一开始动着的也就只有我,真要喊累也是我喊才对。 真正让黛朵的呼吸变的凌乱的,是做爱与非做爱的倒错感,不论是之前对屁股的爱抚还是现在的撞击,这些都给黛朵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自己即将以及正在性爱的感觉,但是实际上不论是小穴还是菊穴都没有得到疼爱,勾起的欲火并没有得到满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极大的消耗了黛朵的精力。 “给我夹紧大腿。” 在感觉渐入佳境后我改变了体位,我抓住黛朵的手腕从身后将她拉起,肉棒则塞到小穴与大腿组成的三角洲中心进行抽插,原本放松的肉棒被夹紧后感受到的温暖触感几乎能让人瞬间缴械,但是我还是忍受了下来。 “不行,肉棒,肉棒要滑进小穴了!” “放心,只要你夹紧大腿,肉棒是不会滑进小穴的。” 尽管这么说,黛朵依旧不放心的跟着我的节奏一块摆动腰部,以保证肉棒的前端能够夹在大腿之中,然而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输给了欲望,渐渐的黛朵不再追随我的节奏,反倒是将我的肉棒当作自慰道具一样在上面摩擦起了阴部。 我感觉到肉棒上一股热流开始扩散,那是自慰中获得了快感的黛朵所流出的爱液,尽管本人似乎毫不知情,但在外人的眼中她已经沉迷在了性爱的快感之中。 “射了。” “唉?等等!” 不给黛朵反应的机会,我将肉棒固定在两片大腿中央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让黛朵娇声连连,但很快黛朵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我射出的精液并不像往常那样多,而且她的身体也依旧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 “这就,结束了?” 黛朵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话就像是希望我能继续下去一样,这是一个好兆头,但也仅仅是预兆,我知道此刻如果管不住屌那么事后黛朵一定会反咬一口。 “嗯,我射的很舒服。” 这理所当然是谎话,为了给黛朵带去最大的遗憾,我几乎是强行在射精的过程中停了下来,为了泄去体内的火气,我已经用心灵感应联络起了谢菲尔德。 “给,这是你应得的香水。” 将小半瓶香水和纸巾一并给黛朵扔了过去,我们一起擦拭起了身上的污垢,不得不说润滑油在玩的时候是很爽,但事后打扫起来也确实是不方便。 只不过在这打扫的过程中,我发现黛朵的精神一直有些恍惚,看着大腿上精液摇摆不定的样子,不知道是想塞进嘴里还是涂在小穴里继续自慰。 “噫!” 然而不知是不是我的视线过于明显,黛朵突然回过了神来,快刀斩乱麻的擦干净了身上的粘液,留下一句“失礼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 自己在想什么蠢事呢! 黛朵的脑海一片混乱,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试图吃下肯威中尉射在自己大腿上的精液,这种近乎背叛指挥官的想法让她的脚步不由的加快,高跟鞋撞击在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黛朵已经没法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的隐藏自己的行踪。 回答宿舍,本以为自己的好妹妹们都已经入睡,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天狼星正在拿着托盘练习将红茶转移到桌子上,开门的动静吓了她一跳,但好歹她只是略微有些失去重心而不是彻底摔到地上把茶杯打碎。 “黛朵?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我去洗个澡。” 即使受到了惊吓,天狼星也没有将托盘中的东西弄撒,这本应该是让黛朵倍感欣慰的好事,但现在黛朵的脑海中只有对自己忘记隐藏自己的行踪的后悔,趁着天狼星还没有反应过来,黛朵逃跑似的钻进了浴室。 打开热水锁上门,感到暂时安全的黛朵靠着墙滑坐在了地上,她掏出了从肯威中尉那里拿到的小半瓶香水,就是这能够诱惑指挥官的东西,自己的生活被彻底颠覆了。 一瞬间,黛朵涌现了将香水摔碎,然后找指挥官坦白一切的冲动,但在将瓶子举过头顶之后,黛朵又缓缓的放下了手。 这样做是不行的,黛朵。 泪流满面的黛朵对自己说道,女仆队精锐的谢菲尔德就是因为察觉到了问题,然后被肯威中尉不知用什么方法封了口,如果自己想要告密,自己会不会变的和谢菲尔德一样,而如果肯威中尉动手的目标是指挥官,自己又能阻止他吗? 黛朵感到了深深的无力,面对塞壬,她知道对方可以击沉,她还有能够依靠的战友,但面对肯威中尉,她感觉自己就像落入了蜘蛛网的昆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为自己缠上一层又一层的蛛网,而自己能做的就只有祈祷对方还不饿,不急着将毒牙刺入自己的体内。 或者自己已经被毒牙刺中了也说不定。 等到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之后,黛朵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依旧在发热,耻丘在怀念着肯威中尉肉棒的摩擦。 这是不行的。 黛朵脱下衣服,坐在浴缸中任凭热水从头上流下,温暖的水流让人放松,体内的欲火和心中的负罪感似乎都随着热水流走了。 稍微舒缓了一些,黛朵开始搓去身上的污垢,只要没有弄脏,这一步对每天都需要洗澡的黛朵来说几乎是多余的,但是今天她的身体确实被“弄脏”了。 黛朵摘下花洒向自己的下半身冲去,即便她在刚才已经大概搓洗了一边,那里似乎也依旧残留着干涩精液触感。 “啊,啊——” 甜美的声音从黛朵的嘴角漏了出来,为了清洗掉所有的残精,一切有风险的地方都被她清洗了不止一遍,而这其中自然就包括小穴的周围,只不过现在,黛朵发现自己似乎过于专注于清洗小穴的周围了。 “不行,用花洒自慰什么的,这不是变态嘛!” 暖呼呼的热水从耻丘那看似紧闭的缝隙中流了进去,小穴饥渴的蠕动了起来,那股温暖让身体回想起了被指挥官内射时的感觉,花洒中喷出的热水虽然比不上精液那样粘稠,但胜在量更多。 “好舒服,明明是不能做的事,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黛朵不止一次的将花洒推开,内心中的寂寞却又让她将花洒摁向小穴,压力将热流不断喷进手指无法触碰到的深处,给渴望着指挥官的肉穴带来些许的慰藉。 “对不起,指挥官,黛朵是这么淫乱的女仆,对不起,被黛朵这样麻烦的女仆缠上,指挥官你一定已经厌烦了吧,真的是对不起。” 【没关系的,黛朵。】 想象着此刻正是指挥官在索求着自己,黛朵在逐渐性奋的过程中也似乎听到了指挥官的回应。 【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害怕被抛弃,不是吗?能被黛朵这样优秀的女仆这么喜欢是我的荣幸才对,我怎么可能觉得黛朵烦人呢。】 指挥官的笑容仿佛又浮现在了黛朵的眼前,每次黛朵向指挥官表达出自己的担忧,指挥官都会不厌其烦的用各种方法安慰自己,一定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指挥官吧,黛朵如此想到。 “要去了,指挥官,黛朵要去了!” 将花洒紧紧的按在胯部,蜷缩着身体的黛朵高潮了,黛朵喜欢高潮时抱紧指挥官,因为她喜欢指挥官的温度,但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黛朵能做的就只有抱紧自己。 随着高潮褪去,浑身乏力的黛朵松开了紧握的花洒,不断喷出的热水让其在浴缸中无规律的翻滚了起来,最终停在了一个能够将热水喷到黛朵胸口的位置。 指挥官也喜欢把精液喷到黛朵的身体上呢。 黛朵不由的回忆起与指挥官共度的夜晚,只不过和指挥官不同的是,指挥官有很多能够共度良宵的伴侣,但是黛朵只有指挥官,所以即便使用了可疑的香水,即便和坏人做了见不得光的交易,黛朵也想和指挥官走到一起。 自己还真是卑鄙呢。 黛朵在心中自嘲道,明明早就做好了祝福指挥官最后会和女王,或者其他符合他身份的人结婚的准备,却在体验过一次自己是指挥官眼中的唯一后就沉迷于此无法自拔。 从水中站起来,黛朵下定了决心,最后一次,最后再体验一次指挥官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感觉,然后就和那个荒唐的交易说再见。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晨,黛朵遇到了走在上班路上的指挥官,原本只是想打个招呼,却没想到被指挥官这么说了。 “黛、是黛朵啊,今天,今天实在是很忙,估计是陪不了你了。” 仿佛遭到了当头一棒,黛朵直接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在指挥官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恐惧,指挥官在害怕她,因为她不断利用香水扭曲指挥官的想法,让他和她发生关系。 要动手吗,就在此时此地,只要用上从肯威中尉那里得到的神奇香水,指挥官又会变回之前的那个深爱着自己的指挥官。 黛朵犹豫着,香水被她贴身携带着,只要她有那个意思随时都可以使用。 “太夸张了,指挥官,黛朵只是想和您打个招呼而已,今天的工作要加油哦,黛朵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就像是逃跑一样,黛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整天,就像是发烧了一样,黛朵一点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工作起来虽然不至于拖后腿,但也只是勉强说得过去的程度,也许自己该请个假休息一下,黛朵心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回到宿舍,客厅中妹妹的赫敏翻着书查看着什么。 “黛朵,脸色好难看,你生病了吗?” 一看到自己,赫敏就满脸担忧的凑了过来,如果是过去,黛朵一定会向自己的妹妹和盘托出自己的烦恼,然后寻求对方的帮助吧,但是现在…… “没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今晚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黛朵敷衍了自己的妹妹,她不想对方察觉到什么,上一个察觉到异常的谢菲尔德已经落入了肯威中尉的毒手,黛朵不希望赫敏也步上谢菲尔德后尘。 “没睡好?是因为指挥官?” 赫敏试探性的问道,自己害怕被指挥官抛弃在女仆队中早就已经人尽皆知,而赫敏作为自己的妹妹更是对此知根知底,这并不让黛朵感到意外。 “不……” 黛朵思考着能够糊弄过去的借口,然后她看到了赫敏大开的书,里面记载着各种补充精力的草药。 “话说回来,赫敏正在看什么呢,是在为指挥官研究新的药膳吗?” “啊,这个……” 赫敏退缩了,这让黛朵有些难受,她们姐妹都对指挥官抱有超越友情的好感,为此努力并得到了一定的进展,只不过姐妹间的默契让他们对此默不作声而已。 “我发现指挥官最近有些精力不足,于是想能不能做些能让指挥官打起精神的食物,而已……” 就在气氛变的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黛朵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 “没关系。” 黛朵一边回房间一边掏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是指挥官的时候差点吓得她把手机摔在地上。 “指、主人,有紧急任务吗?”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是紧急任务,联络自己的应该是别的舰船才对,但是今早指挥官的疏远让黛朵不敢奢望,奢望指挥官是为了她打来的电话。 “不,现在的我并不是作为舰队的指挥官联系你的。”电话的那一头稍微停顿了一下,“黛朵,现在接电话打扰你吗?” “没关系的,主人,现在黛朵正在空闲中。” “那就好,还记得‘特别按摩’吗?” 黛朵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一晚工作结束的指挥官非常的疲惫,为了让指挥官打起精神,黛朵给指挥官进行了一场特别的按摩,让指挥官全身上下尤其是下半身得到了放松,自那之后特别按摩就成了指挥官找她做爱的暗号,只不过被肯威中尉玷污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黛朵都非常的不安,从一开始被动的一方变成了主动的一方。 “主人,需要黛朵为您按摩吗?您是在自己的房间吗,黛朵这就去找您!” 黛朵的声音中有着忍不住的窃喜,指挥官找到了她,指挥官还需要她,所以指挥官还没有抛弃她。 “不,不是这么一回事。” 听到黛朵激动的语气,电话的那一头明显慌乱了起来,然而黛朵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只知道自己再一次被指挥官明确的拒绝了。 “黛朵,你还在听吗,黛朵?” 不知过了多久,黛朵终于回过了神来,电话的那一头指挥官焦急的叫着,呼呼的风声让黛朵有些听不清。 “对不起,主人,黛朵刚才有些走神,没有能听清楚主人的话,请主人惩罚。” “惩罚什么的,黛朵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指挥官苦笑了一下,“所以不会惩罚黛朵的,另外,黛朵现在在你的房间内吧?” “是的,黛朵现在就在房间内,怎么了,主人?” “我马上过来。” “唉?!等,马上,主人要来我的房间,不行,房间内现在还不是能见人的状态……” “我已经到了。” 不给黛朵任何反应的时间,电话中和房间外响起了同样的门铃声,接着客厅的赫敏就将指挥官放了进来。 “我来了,黛朵,不为我开门吗?” 电话虽然还通着,但如今已经失去了意义,指挥官此刻就站在黛朵的门外。 “抱歉,主人,请允许,请允许黛朵稍微打扫一下房间。”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在外面等了。” 指挥官的脚步声远去,这让黛朵紧张到无法思考的大脑逐渐恢复思考,尽管房间内并不算杂乱,黛朵也依旧打扫了一遍,既是为了礼仪,也是为了让自己冷静。 “主人,房间已经整理好了。” 做好心理准备,黛朵打开了房间的大门,然而等到看见指挥官之后,黛朵感觉自己的脸颊再一次烧了起来。 沙发上的指挥官站起身,沉默着走进了黛朵的房间,相应的黛朵并没有看见赫敏的存在,估计是为了给她和指挥官腾出空间撤退了。 “抱歉,这么突然来访。” 在见到黛朵平安之后,指挥官也冷静了不少。 “没关系,指挥官想过来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 黛朵坐立不安的扫视着自己的房间,即便已经打扫过一次,她也依旧担心存在什么遗漏的地方。在扫视完一圈之后,黛朵终于将视线放回到了一直不敢直视的指挥官的身上,汗水打湿了他的衣领,不难猜出指挥官是跑着来到这里的。 “抱歉。” 指挥官再一次道歉了,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指挥官的身份让他在绝大部分时候就算知道自己犯了错也不能直接承认,久而久之黛朵她们也习惯了指挥官口头上嘴硬操作上改错的方式。 “或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吧,最近工作起来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仿佛回忆起了往昔,此刻的指挥官看起来格外的苍老。“以至于说起话来也时不时不经过大脑。” “刚才的电话,我实际上想说的,是希望预约一下‘特别按摩’,毕竟最近真的是太忙了,也太累了,等到稍微闲一些了,你再帮我按摩一下,可以吗?” “嗯,黛朵很乐意为您按摩。” 黛朵的不安被驱散了,指挥官的态度让她明白自己不断没有被恐惧,更没有被抛弃,她深爱着的无法坦率的指挥官依旧需要着她,这就够了。 “如果主人不介意的话,黛朵现在就可以为您按摩。”黛朵兴奋的说道,看到指挥官面露难色,黛朵连忙补充道,“是不会让主人您劳累的那种。” “呵呵,那就拜托黛朵了。” 在黛朵的招呼下,指挥官趴在了黛朵的床上,享受起了黛朵的按摩,不一会就舒服睡过去了。 …… 一周后,到了黛朵与指挥官约定好的“特别按摩”时间,指挥官领着黛朵离开港区去了一家城区内的高级酒店,尽管那里的食物比不上女仆队自己做的好吃,但优雅的气氛与美丽的夜景依旧让她非常享受。 最重要的是这是和她最喜欢的指挥官一起享用的晚餐,即便是吃糠咽菜黛朵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吃完饭一回到房间,指挥官就将黛朵拥入怀中热吻了起来,红酒的香味令人目眩,尽管他们都没有喝多少,但酒不醉人人自醉,嘴唇尚未分离,指挥官的手就伸到了黛朵的胸前。 “不行。”即便嘴上拒绝,实际上黛朵也没有推开指挥官的手。 “窗帘,还开着呢。” 黛朵的话让指挥官将目光转向窗外,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灯红酒绿的城市,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让指挥官好不满足,毕竟他奋战至今就是为了保护这一切。 “没关系,我们这是在楼顶,没有人能看见我们的。” 指挥官的话让黛朵不再抗拒,他们热吻,像剥香蕉一样褪去彼此的衣物,在指挥官的怀抱中倒在软绵绵的床上,顺从的为指挥官分开大腿,将自己最隐私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爱人的眼前。 “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呢。” 指挥官简单的玩弄了几下湿的随时都可以插入的小穴,然后就将自己那略大于平均值的肉棒插了进去,下半身的充实感让黛朵无比的幸福,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肯威中尉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在黛朵的耳边响起。 【如果连喜欢的女人的小穴都不敢舔,这还能算喜欢吗?】 “主人……” 鬼使神差的,黛朵想要知道被指挥官舔舐小穴会有什么感觉。 “怎么了,黛朵?” “吻我,好吗?” 黛朵最终还是退缩了,她还记得自己之前无节制的索取差点让她失去指挥官,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指挥官自然不可能知道黛朵在想什么,他遵从黛朵的意愿吻了上去,灵巧的舌头分开黛朵的牙关,将彼此的舌纠缠,吮吸彼此的唾液,性爱的快感让他微微的扭动起了腰部,享受着黛朵肉感十足充满褶皱的肉穴。 “啊,好舒服,主人,给我更多!” 饥渴的小穴肆意的吮吸着指挥官的肉棒,黛朵还记得初体验时的疼痛,如今小穴则早已变成了指挥官的形状,子宫亲吻着龟头的顶端,渴望着痛饮指挥官的精液。 “黛朵的小穴,缠的好紧啊。” 指挥官有些吃力的说道,他的弱点早就被黛朵把握的一清二楚,动不了多久就会被逼近射精的边缘,以往这种时刻他都会改变战术用爱抚加速爱人高潮的进度,但现在黛朵似乎并不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因为,黛朵喜欢主人。” 就像是树懒一样黛朵手脚并用抱住了指挥官,有节奏的收缩双腿以让肉棒能够顶入小穴的更深处,她敏锐的感觉到指挥官的肉棒再度胀大了一圈,这是高潮的前兆。 “那就好好的把我的孩子喝下去吧!” “好的,主人,黛朵会一滴都不剩的,把主人的宝宝汁全部喝下去的。” 既然逃脱不了,指挥官索性也就加大了摆腰的力度,力图在射精之前能多抽插几次,接着,炽热又粘稠的精液灌满了黛朵的小穴,高潮的快感让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随后一阵脱力。 还不够! 茫然的望着天花板,快感消退后黛朵依旧感到子宫一阵空虚,之前的指挥官应该能坚持更久的时间,射出更多的精液才对,不应该这么快就结束。 随即黛朵反应了过来,为什么这一次的性爱会那么的不同,为了摆脱对肯威中尉的依赖,今天黛朵并没有喷涂从对方那里拿到的香水,这确定了她之前的一个怀疑,肯威中尉的香水确实有给指挥官壮阳的效果。 “主人,黛朵给您清理干净哟。” 主动和指挥官分开,黛朵先用手把小穴处溢出来的精液挂下送进嘴里,然后俯下身用嘴清理起了指挥官的肉棒,在经历了一次射精后肉棒虽没有立刻瘫软下来,但也失去了最初的硬度。 “啊,唔。” 黛朵将指挥官的肉棒吞下,用舌头舔舐着肉棒上的残精,接着对准尿道口吮吸了起来,那咸湿的白色粘稠液体让她着迷,但今日,黛朵却有了一些别的、不合时宜的想法。 如果是肯威中尉的精液的话,一定会更多、更加粘稠吧。 “嘶,黛朵,太用力!” “啊,对不起,主人,黛朵不是故意的。” 足以堪称亵渎的想法让黛朵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力,指挥官的吃痛声让黛朵回过神来,赶忙松口还用手给指挥官按摩了起来,好在黛朵用的力并不大,指挥官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今天,黛朵没有喷那个香水呢。” 在那之后指挥官又和黛朵做了几次,直到指挥官筋疲力尽,黛朵才停下了索取。 “呃,因为正好用完了,黛朵还没来得及补充。” 躺在指挥官的臂环中,黛朵有些尴尬的撒谎道,明明她都已经下定决心摆脱那种香水,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还保留着那最后一份香水。 “主人喜欢那个香水吗?” “嗯,我不讨厌。” 指挥官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吗,黛朵感觉有些担心,然而在她内心的深处,不知怎么的又有一些安心。 …… “中尉大人,能抽出一些时间吗?” 又是加班的一天,指挥官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一整天都跑的无影无踪,其结果就是我作为支援其的人员不得不接手许多不必要的工作,如果是刚刚来到港区我或许还会非常高兴的接下这能够加深对此地理解的工作,但在我基本已经掌握了港区的现在,我只想找个人替我加班。 “好的,有什么事吗,黛朵小姐。” 就在刚才,许久未联系的黛朵再一次找了过来,原本我都以为对其的调教已经失败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尽管对已经调教完谢菲尔德的我来说黛朵的调教是否成功已经无关紧要了。 “明天,指挥官希望您能陪他去见一名贵客,因此嘱托我通知您今晚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 “好的,我知道了。” 贵客,能够被指挥官称之为贵客,想必对方的身份非比寻常,难道是正在世界巡游的女王——伊丽莎白女王,但是此时女王应该在北方联合访问才对,究竟会是谁呢? “嗯?还有别的事吗?” 思索的过程中,我意识到眼前的人儿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站在我的桌子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惯例的交易,最近有时间吗?” “!” 直达脑髓的冲击让我身体一抖,考虑到还在黛朵的面前,我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如果你能接受我修改交易的内容的话,今晚如何?” 黛朵皱了皱眉,“今晚,不会影响你休息吗?” “你见过我有在港区精神萎靡的时候吗?” “好吧,我们今晚见。”我的反问让黛朵放下心来,随着她离开走出指挥室,我这才弯下腰看着藏在桌下的女孩,直到现在也在为我口交的谢菲尔德,曾几何时黛朵也躲在这里为我口交过,那时在外面不知情的正是谢菲尔德,此时此刻正所谓风水轮流转。 “怎么了,嫉妒起黛朵了吗?” 张着嘴的谢菲尔德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就像吃着棒棒糖的孩童一样仔细的吮吸着肉棒尖端渗出的先走汁,柔软的小手撸动着肉棒的根部与卵袋,专心致志为我提供更加强烈的快感。 “没有的事,主人大人。”为了回答我的问题,谢菲尔德从肉棒上抬起了头,“女仆不应该奢求那么逾越的事,只是,对黛朵随意指使主人大人的傲慢感到有些生气罢了。” 由于学会了掩盖身影和静音法术,谢菲尔德时常肆无忌惮向我求爱,然而即便是彻底臣服于我的她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得到我的疼爱,心中挂念着指挥官的黛朵却能享受到这种待遇,谢菲尔德会不满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用发展的眼光看,谢菲,很快黛朵就是我们的人了,为了这一目标,稍微付出一些算不了什么的。” 我抚摸着谢菲尔德的脸颊,就像是小动物一样谢菲尔德蹭了蹭我的手。 “就要射了,谢菲,给我好好的用嘴接住。” 谢菲尔德兴奋的加速了口交的节奏,随着肉棒一阵颤动,温热的咸湿粘液在口腔中绽放,即便谢菲尔德奋力吞咽,也依旧有大量的热精从她的嘴角流了出去,被早有预感的她用手接住。 “主人大人,给谢菲尔德射了好多。” 用手接在下巴下面,谢菲尔德张大嘴伸长舌头向我展示口腔中的精液,得到了我的同意后这才将粘稠的精液吃了下去,接着向我展示她吃的一干二净的口腔。 “主人大人,谢菲尔德的小穴,已经要忍不住了。” 谢菲尔德从我的胯下站起,满脸潮红的掀起自己的裙子,晶莹的爱液早就流到了脚踝,不出意外,地上也有着一滩不小的水渍。 “真拿你没办法,坐上来吧,这是给你的奖励。” 得到了我的同意,谢菲尔德立马坐在了我的身上,用自己炽热的紧致小穴将我的肉棒全部包裹了起来。 …… 喂饱谢菲尔德后回到宿舍,此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的黛朵已经等在了我的房间中,这让我倍感惊讶,黛朵的积极性怎么就突然变的如此强烈了。 “别误会。”看穿了我的迷惑,黛朵给出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我只是不想你明天犯困给指挥官丢脸。”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收拾起洗澡后换的衣服。 “既然你这么积极,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我保证不插入,但是你得脱光衣服按我说的侍奉我洗澡,同意就继续交易,不同意就算了。” “我知道了。” 黛朵的爽快让我非常的不适应,我偷偷用巫术侦察了一下房间内外,然而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可疑的点,既然黛朵不准备以此对我下套,那么必然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影响了黛朵的心境。 啪—— 我打了一个响指,黛朵的眼皮瞬间垂了下来,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顺从的接受我的提案。” 我使用了催眠,视对象意志的坚定程度能否催眠、催眠后对命令的反抗能力各有不同,但与我的多次交欢早就抹平了黛朵对此的抗性,之所以不催眠只是因为对我来说催眠过于无趣,虽然到了有必要的时候我也不会吝惜这份力量。 “主人,指挥官喜欢肯威中尉的香水,因此就算不喜欢,黛朵也要努力得到香水。” 我面不改色的解除了催眠,内心中则早已乐开了花,不直接用催眠将目标俘获是正确的,如果我一开始就用催眠俘获了黛朵,那么我现在就不可能收获谢菲尔德的忠诚,更不可能知道指挥官搞出的这次乐子。 “那么,脱衣服吧。” “唔~”黛朵有些抗拒,虽然在她的潜意识中为了得到香水她能忍受很多事,但真的面对不喜欢的要求时,黛朵还是想要尽可能避免的。“你先去洗吧,我换好衣服之后就进去。” “不行,我想看着黛朵脱衣服。” 黛朵不甘的抿起了嘴,一声叹息之后,她乖乖的脱起了衣服,发卡、项链与手环先被卸了下来扔到地上,松开几个固定的带子后整个女仆装直接掉在了地上,露出黛朵雪白的肌肤,依次褪下双腿上的白丝,晶莹的脚趾在失去包裹后收缩了一下踩在地上,轮到最后的文胸与内裤了,此时黛朵再次犹豫了片刻,沉默着将纯白的内衣脱下放好,以出生时的姿态恭敬的站在我的眼前。 “这样就行了吗?”黛朵的身体微微颤抖,不只是因为褪去衣服的包裹后感到寒冷,还是在不喜欢的异性面前赤裸感到羞耻。 “嗯,做的很好,外面冷,我们快去洗澡吧。” 懒的让黛朵为自己宽衣解带,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领着黛朵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坐进浴缸,黛朵则迷茫的站在一旁等候我的指示,我的动作打乱了黛朵知晓的侍奉洗澡的流程,并且黛朵也不想显得自己过于积极。 “进来吧,坐到我的怀里。” 黛朵背对着我坐进了我的怀里,银白的秀发如同丝绸般柔顺,看得出黛朵没少花心思去保养,花洒中的热水浇在我们的头上,流到身上驱散空气中的寒冷,暖和之后,黛朵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真暖和呀,黛朵。” 我将下巴靠在黛朵的肩上,双手穿过黛朵腋下轻轻环在腰际,我的动作吓的黛朵一颤,但在发现隐私部位没有被触碰后又放松了下来。 “您说的对,中尉大人。” 黛朵轻声附和道,私下里她对我的称呼基本都毫不客气,但唯独在交易中却表现的毕恭毕敬,她将身子靠在我的身上,由于只比我矮上一些,我们的身体能够充分的接触。 “呀!” 胸部被突然袭击让黛朵小声尖叫了出来,但很快两点处传来的酥软感就让她感到不妙,和指挥官完全不同的、与其说是爱抚倒不如说是欺负的手法产生了比想象中还要强烈的快感,黛朵需要尽全力忍耐才能避免自己发出声来。 “哈啊——” 对乳头的玩弄并没有持续很久,而是如同恶作剧一般刚刚挑起黛朵的性质就戛然而止,略带落寞的叹息从黛朵的口中飘出,似乎是希望对乳头的玩弄能够持续的再久一些。 “怎么了,这么寂寞的声音,希望我继续吗?” “不,您听错了,而且黛朵的任务是服侍您洗澡,与此无关的事请不要做太多。” 黛朵的口是心非并不让我意外,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的快感,接下来我会给她更多,然后一点点超过指挥官能带给她的,将指挥官的黛朵塑造成我喜欢的模样。 “这种事,指挥官对你做过吗?” 我咬住黛朵羞红的耳垂,用舌头舔舐着、玩弄着,在黛朵的耳边说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引发的震动让黛朵一阵腰软,与性爱完全不同的快感淹没了她的脑海。 “不,这种事,指挥官并没有做过。” 黛朵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身体突然变的很奇怪,就像是初体验那样,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笼罩了全身,很奇怪,但也很舒服,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又提不起劲挣脱环绕在腰间的双手。 “那么,黛朵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灵巧的舌尖在耳郭上滑动,流下晶莹的液痕,咕啾咕啾的口水声与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毫无节奏感的单音此刻却产生了令人大脑发麻的快感,黛朵无意识的娇喘了起来,身体更加贴紧我以索取更多。 “就这么高潮吧,黛朵。” 轻声的低语将凉风送进了黛朵沾满唾液的耳洞,空气的震动如同火星一样点燃了高潮的火药,黛朵的身子紧绷了数秒后就放松了下来,大口喘着气的她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虽然时间很短,但她确实仅仅听到了一些声音就高潮了。 “是工作的时候了,女仆小姐。”不给黛朵反应的时间,我率先从浴缸中站了起来,“就从头发开始吧。” 将洗发水递给还有些恍惚的黛朵,我背对着她坐在了浴室的小凳子上,不一会,黛朵就将她涂满泡沫的双手放在了我的头上,温柔的揉搓了起来。 “请闭上眼睛,接下来要冲水了。” 花洒中的热水被近距离的喷到头上,黛朵一边冲洗泡沫一边给头皮按摩,舒服的甚至想让人直接睡过去。 “接下来,该清洁身体了,沐浴露在哪里呢?” 洗完头之后,终于迎来了今晚的重点,我给黛朵指明沐浴露的位置,接着摇着头拒绝了她打满泡沫伸过来的双手。 “怎么了?” 尽管嘴上在向我询问,黛朵羞红的脸颊却早已暴露了她猜到了我的意图。 “不要用手,换你的身体来,明白吗?” “黛朵明白。” 深呼吸调整好心态,黛朵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上的泡沫涂在了身上,准确的说是那两颗硕大的乳房与小腹,尽管黛朵本人大概是没有类似的想法,但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身体以及与自慰过于相似的动作还是挑拨起了黛朵心中的欲火。 “那么开始吧,请您躺在这里。” 为了不让人感到冰凉,黛朵用热水在地面上清理了一片区域,招呼着我躺下,黛朵小心翼翼的伏在我的身上,然而瓷砖的地面对于沾满泡沫的手还是过于光滑,滑倒的黛朵就这样直接摔倒了我的身上。 “不要急,要是不小心受伤了就不好了。” 我抓住黛朵的腋下将其固定在我的身上,胸前异性结实的胸肌让黛朵俏脸一红,赶忙找回平衡离开了我的胸膛。 “对不起,黛朵会注意的。” 低着头避免和我眼神的接触,黛朵将注意力的中心转移到服侍我洗澡上,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以此作为支点在我的身上滑动了起来,在沐浴液的作用下,黛朵原本就光滑的皮服变的更加的光滑,以至于尚不习惯的黛朵经常因为惯性而滑过头,碰到一些她不想碰的东西。 “嗯,哼哼~~” 我不怀好意的笑声让黛朵的头低的更低了,身体的重叠加剧了她内心中的欲火,其象征就是胸前因充血而挺立的两点,在一片柔软的乳肉中表现的格外明显。 “接下来要轮到双腿了。”接连的刺激下黛朵不正常的喘息着,浴室中狭窄的地形让她不得不旋转半圈才能清洁腿部,然而这就意味着她将会把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如果有冒犯到您的地方,还请见谅。” 双腿比上半身要纤细许多,黛朵可以用双乳将我的大腿夹住,减少与我身体接触的面积,于是乎黛朵双手拖住乳房将我的大腿夹在其中,前前后后滑动了起来。 呼—— 看着黛朵不断摇晃的小屁股,我忍不住对着微微收缩的耻丘吹了口气,原本那里就因为愈发激烈的身体接触而爱液横流,一阵凉风拂过后更是让黛朵一声娇喘。 “请,请不要做这种恶劣的恶作剧,会影响到工作的。” 然而影响已经造成了,由于身体愈发的饥渴,黛朵给腿部涂抹沐浴液的动作越来越接近乳交,等到最后就算已经涂完了沐浴液也依旧久久不曾放手。 “唔——” 黛朵的身体些微的颤抖了一下,小高潮的到来缓解了愈发旺盛的性欲,黛朵疲惫的直起身子。 “接下来要清理身后了,请您翻过身来。” “等等,胯部作为人体汗腺最密集的几个区域之一,不好好清洗可不行。” 在黛朵的侍奉中性欲被挑起的不只是她一人,看着我挺立的肉棒,黛朵无可奈何的重新倒坐在我的身上。 “您说的对,不好好清洗一番可不行呢。” 双乳将粗壮的肉棒夹住,黛朵性奋的摆动起了自己的乳穴,其力度更是随着先走液将精臭味引出而变的更盛,多次的交易削减了黛朵内心中绝大部分的抗拒,无法被指挥官满足的欲求更是加大了黛朵对快感的追求,此刻的黛朵哪还有被迫给不喜欢的男人服务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怨妇。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她内心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猛烈。用手舀出一抔清水将黛朵小穴周围的泡沫冲尽,我毫不犹豫的咬住了黛朵那微微胀起的阴蒂,下半身的快感让受惊准备起身的黛朵重新倒在了我的身上。 “你,你这都在做什么!” “不要在意,只是帮黛朵清洁一下小穴周围,比起这个,继续清洗肉棒。” 面对我强硬的态度,黛朵沉默着选择了顺从,只不过清洁的效率发生了非常显著的下降,我精湛的口技让黛朵娇声连连,从未有过此等经历的她完全沉浸在了阴蒂被舌苔上的微小肉粒摩擦而产生的快感中。 “怎么了,手怎么停了,重新动起来啊,你这没用的女仆。” “好,好的,非常抱歉啊,黛朵这就,开始……” 不再是之前用心的侍奉,只是用双手夹住乳房包裹着肉棒机械的摩擦,然而即便是如此粗糙的动作就已经占据了她仅剩的精力,她的身体渴求着这不曾有过的性爱方式,轻抚小穴的炽热鼻息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紧紧压在嘴上的软肉差点堵住我的口鼻。 “里面,也清理一下吧。” 说话时空气的震动让黛朵很有感觉,掰开丰满的大阴唇,粉嫩的、不断微微收缩着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 “不,不要,太近了。” “太近了?可笑,现在擅自靠近来的究竟是谁。” 黛朵无法反驳,尽管在一开始她下意识的想要离开,但在知晓了新的快乐的现在,正是她在不断的将小穴送到我的嘴边。 “手,又停下来了,如果你的诚意就只有这么多,那么今晚的交易就到此为止吧。” “非常抱歉,请继续交易吧,我不会再分心了。” 一听到可能会拿不到香水,黛朵赶忙加快的手上的动作,舌尖摩擦小穴内壁的快感让她一阵恍惚,但回过神后便赶忙恢复了之前的动作。 淫靡的水声在我们彼此间交织,对付出得不到收获(指可能无法拿到香水)的厌恶让黛朵试着无视自身的快感,但有些东西越是想要无视对其的意识就越发的强烈,很快黛朵的身体就来到了高潮的边缘,尽管这时我还没有尽兴。 “要射了哟,黛朵。” 为了让双方同时高潮,相性欠佳的男女中总得有一方进行妥协,虽然正常情况下妥协的往往是女性,但总体上情窦初开的黛朵终归是比不过我的,为了将来黛朵彻底的堕落,一时的妥协总归是值得的。 “好的,请射出来,在黛朵的乳穴中尽情的射出来。” 黛朵的手法更加的粗暴了,即将绝顶的身体中已经没有了理智的余地,和过去为了讨好我而刻意进行的谄媚不同,此时此刻的黛朵正在发自内心的期待着我的射精,随着双乳中间炽热白浊的喷涌,黛朵颤抖着迎来了忍耐已久的高潮。 “真是夸张。” 痛饮了黛朵潮吹时喷涌的爱液,差点喝不过来的我长喘一口气感慨道,高潮后的黛朵彻底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如同坏掉的布娃娃一样从我身上滑了下去,看起来短时间内是没法继续对背部的清洁了。 现在插入的话,黛朵是没办法反抗的,要做吗? 依旧挺立的肉棒让我产生了这种想法,但仔细斟酌之后我觉得没必要现在打破我和黛朵的默契,正如自己可以用催眠得到绝大部分自己渴望的东西却不那么做一样,肉体的欢愉总归是一时的,精神上的愉悦才是长久的。 不过不插入黛朵并不意味着将其放着不管,尽管我们的体温已经将地面暖热,但长时间倒在地上终究是会出问题的,如今黛朵暂时失去了意识,那么剩下的事就只有我去做了。 拿过沐浴液给自己的后背打上泡沫,给自己冲洗的过程中我也没有忘记黛朵,虽然在帮她冲洗身体的时候黛朵就已经恢复了意识,然而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尴尬,黛朵依旧装作因高潮失神的模样,直到我拿起洗发水准备帮她洗头。 “那个,不用这么费心也没关系的,黛朵自己可以给自己洗头的。” “事到如今你还说什么。” 看着我挤在手上的洗发液,黛朵稍微推辞了一下就放弃了抵抗,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她的手脚依旧不如之前那样有力。 给黛朵洗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或者说给任何一个留长发的人洗头都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及腰的长发需要大量的洗发液去清洗,不可避免的分叉更是考验着洗头人的手艺,尽管黛朵的头发保养的很好,但依旧存在分叉打结之类的现象。 “中尉大人,感觉很擅长给人洗头呢。” 也许是洗头时对头皮的按摩放松了黛朵的精神,冷不丁的黛朵向我搭话了。 “是吗,过去为了活下去,很多事我都学了一点。” 听到我这么说,黛朵也就不再说话了,我的经历在港区中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有些时候会被人刻意拿出来作为宣传的案例,毕竟有什么比一个活着的,从因塞壬的袭击而沦为海边废城的地方爬出来,通过努力如今成为世人眼中的成功人士更激励人的呢,但与塞壬战争中处于第一线的舰娘们知道,因塞壬的威胁而被抛弃的城市,最终会变成怎样的无法地带。 尽管过去的经历对我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但是我发现保持人们眼中“过去对我来说不堪回首”的印象能够非常容易的结束某些话题,就像现在这样,于是乎我也没有改变这种刻板印象的意愿。 “身体,你自己洗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的,感谢你的关心。” “那就好,那我就先出去了,香水我会放在外面的,一会你走的时候自己拿吧。” 继续维持着“回想起黑暗的过去而心情不佳”的模样,我率先离开了浴室,将约定好的香水放在洗面台上后我躺到了床上,毕竟明天还要跟着指挥官去见那位神秘的贵客呢。 然而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次需要指挥官亲自出马的郑重会面,仅仅只是为了一壶茶。 “真的是,非常美味的红茶呢,就连我这种对味道不怎么在意的人都忍不住细细品味。” 坐在我的对面,英气十足的金发丽人十分感慨的放下茶杯,她的舰名叫英王乔治五世,是皇家的骑士长。 “也就是说没问题?” 指挥官连忙向乔治五世确认道,对此乔治五世肯定的点了点头。 “陛下会很高兴的。” 骑士队、女仆队,支撑着皇家度过那段黑暗岁月的两大基石,如果说女仆长的贝尔法斯特负责带领女仆队去实现女王陛下的意志,那么作为骑士长的乔治五世就负责在女王陛下的身边为她出谋划策,如此重要的人见到指挥官后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喝一杯我泡的茶。 “看样子我们的中尉有很多疑问呢,指挥官你什么都没说吗?” “没有,我的职责要求我直到实际成熟前保持沉默。” “真是顽固的人呢,明明把战场上的变通在这里挪一些也没什么问题,那么我现在可以解释了吧。” 指挥官点了点头。 “中尉,指挥官很快就要离开皇家了。” 并不怎么意外的消息,在同样的工作环境中,很多事就算指挥官不开口我也能察觉到。 “你看起来不怎么惊讶呢。” 似乎是没能看见我惊讶的模样,乔治五世的表情有些无趣,相反指挥官则看起来有几分得意,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私下里那我赌了什么。 “毕竟指挥官所属的阵营是白鹰,如果有必要离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如果说指挥官离开后将由你来负责呢?” 乔治五世的话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尽管我的目标最终是彻底取代指挥官,但那一天不应该这么早到来,我有很多准备还没有做到位,现在就接替指挥官很多事都会变得非常麻烦。 “不要再捉弄他了,乔治五世。” “抱歉,看你这么严肃,于是乎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乔治五世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喝了口红茶,“不过某种意义上我也没说谎,指挥官离开后依旧会有不少工作需要处理,而它们将由你来负责。” “我懂了,我会做好准备的。” 不是彻底取代指挥官而是完成指挥官离开港区后难以继续的工作,能够在学习、积累经验的同时还不用面对指挥官需要面对的各种压力,这正是我期待的,但是问题是,这和要我用心泡红茶给乔治五世喝有什么关系。 “我很期待。”乔治五世微笑了一下,然而笑容转瞬即逝,“不过在那之前,政治上的考量让我们没法给你正常的职位调动,在和指挥官商议之后,我们想到了一个能绕过那些阻碍的方法,但这会导致你的付出无法得到应有的收获。” “因为我的出身?” 乔治五世点了点头,港区是由舰娘们全权负责管理的军事组织,尽管最初并非如此,只不过随着塞壬的进攻愈发猛烈,由人类进行管理也变的越来越难以维持,但是现在塞壬的威胁得到相当程度的遏制后,又有人想要拿回他们曾经放弃的东西,而这并不是依旧处于与塞壬的战争中的舰娘们愿意看到的。 如果出身旧海军的我在港区身居高位,这无疑会开启某些不好的先例,指挥官和乔治五世想要回避这一点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我知道了,没问题,对我来说能够站在第一线对抗塞壬就是我最好的报酬,于是乎,你们打算怎么做,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感谢你的理解。”乔治五世的表情变的郑重了起来,在她看来我应该是一名不求名利的站在与塞壬对抗的第一线的战士了吧,“你只需要给女王陛下也泡一壶和今天一样美味的红茶就够了,剩下的我和指挥官会搞定的。” 乔治五世的话预示着本次交流的结束,尽管她和指挥官还有一些事要谈,不过那和我暂时是没有关系了。 自从指挥官和乔治五世敲定了我未来的动向,交给我的工作就再度暴增了起来,其中一部分是之前指挥官让我熟悉过的内容,但从未接触过的机密内容也有不少,为了让我尽快熟悉手头的工作,女仆队也派出了专门的人手辅佐我,这样一看确实有了几分指挥官的阵势。 “呼,这样一来今天的工作就完成了,工作幸苦了,黛朵小姐。”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久违的疲倦让我伸了伸懒腰,为了让我尽可能多的熟悉港区中的各位成员,辅佐我的人员的名单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变化,这几天刚好轮到黛朵辅助我进行工作。 “嗯,您工作也幸苦了。” 最初与黛朵一起工作的时候她还是一副提防着我滥用职权性骚扰的模样,但在经过了无视发生的这些天之后,黛朵基本上也恢复了最初与我共事时的感觉,只要不谈我们之间的交易,彼此之间就像什么都没有过一样。 “那个,中尉大人,您今晚有时间吗?” “嗯?惯例的那个?” 黛朵的挽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指挥官由于不但得审核我工作的结果还得负责我之前的工作,最近差不多和我一样忙碌的他应该没有过找人性爱才对,也就是说黛朵应该是不缺香水的,但是黛朵肯定了我的说法。 “我知道了,虽然今晚应该没什么时间,但是你无论如何都想要的话,我可以稍微调整一下交易的形式,具体的内容我们到时候再说吧。” 黛朵同意了我的要求,惯例的那个时间,黛朵再一次潜入了我的宿舍,当时的我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然而黛朵却误会我等她等到累的直接坐着睡了过去,于是乎她取来被褥为我盖上并准备离开,顿时一种收获的喜悦涌上了心头,不过喜悦归喜悦,交易还是不能落下的。 “呃,我睡着了吗?” 趁着黛朵还没有走远,我装作如梦初醒的模样睁开了眼睛,听见我发出的响动,黛朵瞬间定在了原地。 “诶,不是,这个……” 黛朵的口中一片胡言乱语,为我盖被子的行为让她非常的慌乱,于是我装作脑子还没清醒的样子无视了这件事。 “黛朵你来了,正好,把这个拿去。” 我拿出一条内置假阳具的贞操带交给黛朵,看着手中比指挥官还要粗大的粉色玩具,黛朵表现的就像握住了烫手的山芋一样。 “这这这,这是?!” “别在意,这是我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搞到的,你把这玩意带上一天,我就给你说好的香水怎么样?” “是吗,但是,不是……” “不是什么,插入吗?只不过是塑料玩具罢了,又不是人的肉棒。” “说的也是,不是,我是说,这玩意太大了,绝对放不进去的。” 似乎是想到了插入玩具后的场景,黛朵红着脸拒绝道,而我则把贞操带又推了回去。 “没关系,人体,很神奇的,这种程度算不上什么,而且,你都不试试怎么知道放不进去。” 听到我这么说,黛朵红着脸收回了手,只不过依旧在看着贞操带犹豫,许久,深吸了一口气的黛朵背过身去,半脱下内裤将贞操带套在了身上。 “哼——果然,不行,塞不进去。” 尝试了之后黛朵将贞操带取了下来,表情及有几分轻松,又有几分遗憾,然而让我感觉非常可爱的是,黛朵并不知道某个细节,那就是在没有充分润湿腔内的情况下,想把粗大的玩具塞进去是需要润滑剂的。 “啊,好吧,你等会。” 取来润滑油给假阳具涂上,黛朵有些纠结的将这大人的玩具抵在腔口,这一次塞进去的过程容易了不少,但仍有一半的玩具留在腔外。 “还是不行,塞不进去。” “我可不这么认为。” 在我看来,与其说是玩具太大放不进黛朵的小穴,倒不如说是黛朵内心的恐惧与抵触在其中作祟,不等黛朵反应过来,我快步来到她的身前,手用力往上一提,粉色的玩具就基本填满了黛朵的小穴,仅剩和贞操带连接的根部留在外面。 “噢——哦哦————” 彻底填满小穴带来的撕裂感让黛朵不由自主的浪叫了出来,下体处的疼痛让她两腿一软倒在我的身上,然后被我扶到沙发上以完成贞操带的穿戴。 “这、这是?!” 看着我手中的钥匙,黛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为了保证你能戴满二十四小时,比起这个,黛朵你现在感觉如何?” “诶,感觉,下面塞的非常的满,就像是肺部的空气都一并被挤出去了一样。” 也许是下半身异样的感觉分散了注意力,黛朵非常老实的说出了戴上贞操带后的感想,即便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那就好,不过贞操带的尺寸有没有问题,毕竟得戴上一整天,如果有需要调节的地方及时告诉我。” 即便被贞操带分散了注意力,我这么一说后黛朵立马就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她羞红了脸。 “啊,没问题,非常的合身,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随即,黛朵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你把钥匙拿走了,那我上厕所的时候怎么办!” “直接带着上不就好了吗,毕竟该留的孔都留好了。” 听到我这么说,黛朵连忙用手检查了一下贞操带,接着带着难以接受的表情什么都没说收回了手,以她接过贞操带时慌乱的表现来看,黛朵估计根本就没来得及研究贞操带究竟是什么样的结构。 “那么,如果再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差不多也该去睡觉了,你打算怎么办。” 打了一个哈欠,我询问起了黛朵接下来的打算,这其中的意味黛朵不可能想不到。 “是吗,那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呀!” 黛朵试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然而身体的活动刺激到了被玩具塞满的小穴,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再度瘫软,倒回了沙发上。 “别勉强,多休息一会再走吧,实在不行在这睡一晚也不是不行。” “啊这,这就不用了,我再休息一会就走。” 看来即便黛朵已经不再抵触与我的交易,在我的房间过夜也还是超出了她能够接受的范围,不过既然黛朵打算休息一会就走,我也没有必须要她留下的必要,于是乎回到床上睡觉去了,只不过直到我睡着为止,黛朵都没有离开我房间的迹象。 第二天,一种奇妙的预感让我在凌晨醒来,看向沙发,银发的丽人蜷缩着在那里酣睡,我的预感被证实了。 “醒醒,黛朵小姐,你得起床了。” 打扰一位女士的睡眠并不是一件值得提倡的事,但是此时已是凌晨五点,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女仆队工作的时间,尽管作为我助理的黛朵并不用那么早集合,但为了不暴露她在我这里过夜的事实,还是让她尽早回到自己的房间比较好。 “唔,你以为现在几点啊,让我再睡一会。” 黛朵双眼紧闭迷迷糊糊的说道,于是乎我也不再勉强,毕竟就算万一黛朵真的睡过了头,我也能用巫术帮她掩盖过去,只不过就在我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似乎意识到不对的黛朵突然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 黛朵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微张的小嘴似乎下一刻就要发出尖叫,好在她及时的反应了过来。 “哟,你醒了啊,睡美人。” 黛朵没有回复,而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我居然睡着了,在中尉的房间里?!” “看起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听到我的话,黛朵下意识的检查起了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担心我昨晚趁机对她做了什么无礼之事,然而贞操带的存在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并没有发生她想象中的那些事。 “怎么样,还要继续睡吗?”我装作没看到她那失礼的反应,“睡的话我可以用巫术帮你掩饰一下,到时候你直接来指挥室就行了,或者说就这样在我这待一天也行哟。” “没事,不用了。” 黛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被玩具填满的小穴让她的动作多了几分停顿,但一觉醒来充分休息过的身体让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当然这也和腔内的润滑油失效后玩具难以大幅度的刺激小穴不无关系。 “我这就回去,感谢你让我昨晚在这里借宿。” 于是乎,黛朵又从窗户中翻了出去,保持着潜行的状态往自己宿舍的方向狂奔,只不过没跑几步腔内的玩具就让她不得已放慢了步伐,放不下心来,偷偷在黛朵的身上施加了降低存在感的巫术,之后我就回到床上睡回笼觉去了。 等到上班黛朵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出贞操带对她的活动有什么影响了,然而行不可为之事的背德感却让黛朵时不时整理裙子以保证不会有人看见里面的内容,但是这种频繁行为本身就会使他人感到疑惑。 “怎么了,黛朵,裙子有什么问题吗?” 在多次见到黛朵心神不宁的整理裙子后,指挥官终于在中午饭点的时候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诶?!”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黛朵绷紧了身体,但在意识到秘密并未暴露之后又放松了下来,“呃,请原谅我,主人大人,黛朵不但忘记在昨晚睡前把裙子熨平整,现在还试图搞小动作掩盖自己的失态,主人大人,请原谅不成器的黛朵,请不要抛弃不成器的黛朵。” 黛朵痛心疾首的说道,虽然让她心痛的理由应该是因为欺骗指挥官,而不是忘了熨裙子就是了。 “太夸张了,黛朵,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呢。”似乎是意识到在场的还有我这个外人,指挥官接着补充道,“你可是我们重要的战友啊,中尉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指挥官说的对,这些天的工作黛朵小姐你帮我了很大的忙,要是没有你我根本无法想象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都怪我熟悉工作熟悉的太慢了,要是我能够再努力一些,黛朵小姐就不用这么幸苦了。” 听出了我言语中谎言的黛朵不留痕迹的瞪了我一眼,而没察觉到的指挥官则好心的为我开脱道。 “不要妄自菲薄,中尉,你已经熟悉的很快了,真正没做好的人是我,如果我作为指挥官能够把时间安排的更加合理的话。” “不要说这种话,主人大人,您作为指挥官已经很好的完成了您的职责,都是没能管理好自己作息的黛朵的错。” 得益于港区内和谐的氛围,寻常会被甩出去的黑锅此刻却被我们抢来抢去,最终这个话题被指挥官强硬的终结了,而作为让黛朵“过度疲劳”的补偿,指挥官委托贝尔法斯特唤来另一名女仆格罗斯特和黛朵一起辅佐我的工作,多亏于此,我们得以在下午下班之前完成今天的工作。 此时的黛朵已经进入到了非常不妙的状态,尽管文书工作并不会强烈的刺激到塞着玩具的小穴,但当时间跨度拉长到一整天后快感依旧积累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量。 “黛朵,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当我和格罗斯特率先离开指挥室后,指挥官向黛朵邀请道,得益于我卓越的听力,我没有漏掉这一段对话。 “主人大人?!”黛朵的声音突然变的惊喜,就像是发生了什么非常美好的事情一样,也不知道指挥官的酒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但随即黛朵的声音就变得非常的疲惫。 “对不起,主人大人,黛朵虽然很想赴约,但是黛朵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 “这样啊,抱歉这么轻率的发出邀请,黛朵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吃完晚饭,正在回宿舍的途中,黛朵突然给我发来了短信,“来我的房间”,令人浮想联翩的内容,但只是美丽的误会的可能也不是不存在,就在我纠结究竟该正大光明拜访还是银币前往的时候,“别让人看见”的补充被黛朵发了过来。 于是乎先回宿舍做好伪装,然后我保持着隐身快速赶到了黛朵的身边,此刻的她满身大汗的躺床上辗转反侧,贞操带在不断带给她快感的同时也限制了她自慰的手段,渴望却又无法快速得到高潮的煎熬几乎要把她逼疯。 “晚上好呀,黛朵小姐,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呢。” “!”突然出现在房间内的外人让黛朵吓了一跳,然而这并不是第一次了,看清是我后黛朵迅速放下心来,并用一种责备中带有几分幽怨的语气说道。 “这还不都怪你。”说着话的黛朵毫不掩饰的摩擦着大腿,“拜托了,快帮我解开,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解开本身没有问题,但是黛朵小姐,现在解开的话香水就拿不到了,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坐到黛朵的身边,黛朵对我这种亲昵的行为明显非常不喜欢,但下半身的搔痒让她按捺住了内心的不悦。 “应该差不多可以了吧,今天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就不能稍微通融一下?” “不行,如果是十分钟左右也就算了,现在距离结束还有近三个小时,这可不是能随便一笑了之的时长。” 我的话让黛朵露出了苦闷的表情,小穴更加强烈的瘙痒让她蜷缩起身体,露出早就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床单。 “…用嘴……”黛朵小声的念叨了起来,衣物摩擦的声音盖过了她的音量,让我听的不是很清晰。 “什么?你在和我说话?” “我会用嘴帮你做的,所以拜托你,快帮我解开吧。” 黛朵泪眼汪汪的抓住我的衣角,楚楚可怜的模样能够激起任何男人的怜悯之心,就连我都不由得为之心软。 “真拿你没办法。”服软的话语让黛朵面露喜色,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这笑容凝固在了她的脸上,“如果你愿意用小穴跟我做,那么我就帮你解开。” “我……我考虑一下。” 不得不说,指挥官和舰娘花了数年建立起来的感情着实牢固,且不论现在还在坚持的黛朵,就连已经顺从于我的谢菲也是在对指挥官彻底失望后才接受堕落的,不过终究还是在正常人该有的范围内,以黛朵现在动摇的程度,彻底委身于我应该也就是最近的事了。 “那么换一个话题吧,黛朵小姐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虽然黛朵对我突然改变话题感到奇怪,但她还是老实回答了我的问题。 “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只要不是太复杂我都能给你弄来。” “你要帮我带饭?”震惊于我好心的黛朵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亲自动手做也没问题,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我再次重复了之前的问题。 “不,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么你是准备就这么饿着肚子熬过最后的三个小时?” 黛朵纠结的抿了抿嘴,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黛朵说出了她想要吃到的食物。 “简单,我这就给你做。” 黛朵想吃的是意大利面,虽然是撒丁的美食,但其好吃的味道与简单的做法使其早就成为了风靡欧洲的家常饭,给自己施加一层让别人会将我认知为黛朵的巫术,我来到了宿舍内自带的小厨房,那里穿着围裙的天狼星正准备做饭。 “黛朵,你身体好一些了吗?” 一见到我,天狼星就关切的迎了上来。 “嗯,感觉好多了,正好肚子饿了,于是过来准备做些吃的,你呢?” “我看黛朵你身体不舒服,于是就想今晚还是让我来做饭吧,你放心,经过了谢菲尔德认真的教导,我已经不会再把食物做焦了。” 尽管天狼星表现出了非常得意的样子,但多次指导过她如何泡好红茶的我自然不会被骗到,我将双手搭在天狼星裸露的双肩,一脸真诚的对她说道。 “今晚就由我来做饭吧。” 在改变认知的巫术的作用下,天狼星很顺利的放弃了做饭的想法。 “说起来,需要我把赫敏和卡律布狄斯的份也一并做上吗?” “不用了,她们俩今晚要值班回不来。” “这样啊,我可真是的,就连这种事都忘了,看来最近真的是累了。” 得益于巫术的作用,天狼星并未对我的说法产生怀疑,甚至我说想要回房吃饭也轻易相信了,回到房间,被玩具折腾的浑身瘫软的黛朵非常狼狈的趴在床上,就算我的到来也没能引起她任何的反应。 “黛朵小姐,你点单的意大利面做好了,快点趁热吃吧。” 我的话让黛朵虚弱的抬起头,磨磨唧唧坐到桌子前,看着热腾腾的意面又发了愁。 “抱歉,没什么食欲,这么多我吃不完,你能帮我吃一点吗?” 不了,我吃过了,你吃不完就剩下吧。这样的话语尚未出口,我就意识到了隐藏在黛朵言语中可能存在的另一层含义。 “嗯,我很乐意。” 拿过盛着意面的盘子美美的吃了一口,接着我再度将盘子推回黛朵的面前。 “这下能吃完了吗?” “嗯,谢谢你。”拿着叉子卷上一圈意面,在送到嘴里时黛朵又一次犯难了,由于没有预料到黛朵会请我吃饭,我拿来的餐具只够一个人使用。 “别担心,这种间接接吻什么的我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黛朵的表情似乎在这么说,不过考虑到这完全是她自作自受,黛朵也就放弃了挣扎将意面放进了嘴里。 “好吃。” 非常不甘心的,就像承认后会输掉什么东西一样,黛朵艰难的说出了这个词。 “多谢,好吃你就多吃点。” 吃完晚饭后,黛朵再次艰难的倒在床上,而我则把吃完饭的餐具拿到厨房洗刷,天狼星虽然自告奋勇要给我这个冒牌黛朵分担压力,但考虑到天狼星在家务中笨手笨脚的模样,我最终放弃了这个相当具有诱惑力的提议。 “那么,再没什么事的话,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回到黛朵的房间,我向倒在床上因快感而煎熬的黛朵辞行,对此黛朵艰难的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走。” 看到我玩味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黛朵赶忙解释道。 “不是的,我想说的是,时间就快到了,到时候我肯定是没力气过去的,而再麻烦你跑一趟也不好意思,所以……” “我知道了,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由于黛朵占着床铺,我就坐在了黛朵之前吃饭时坐着的椅子上,这种绅士的行为让我赢得了黛朵的好感,现在的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表现是愈发的明显了,继续表现出善意将有利于让黛朵彻底顺从于我,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来,黛朵颤抖着双腿向房间外走去。 “厕所,如果不快点到厕所的话。” 尽管黛朵心里明白这其中的急迫性,但是敏感的身体却倒在了距门口一步之遥的地方,痛苦又色气的娇喘从她口中漏出,即便是走路这样轻微的动作带来的刺激都险些使其失禁,但如果不能及时前往厕所,失禁便是既定的事实。 “拜托了,快带我去厕所。” 黛朵的异状我早已察觉,只不过出于对其的尊重,最初我选择了旁观,现在黛朵明确给出了需要帮助的信号,我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黛朵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其扛到肩上。 “加油,再坚持一下,厕所很快就到。” 黛朵的身体很热,就像是大号的热水袋一样又软又暖和,贴身的女仆装因汗水变的湿热,清晰的将黛朵那微弱的颤抖传递了过来,经历了短暂且煎熬的路程后,黛朵被我扶进了厕所,虚弱的瘫倒在坐便器上。 “内衣,自己能脱下来吧。” 黛朵恍惚的点了点头,接着我退出了厕所,在一阵激迫的水声之后,黛朵喘息轻松了不少。 “中尉,你还在吗?” “怎么了,你该不会站不起来了吧,需要我帮忙吗?” “不是,不是的。” 一听我有闯进去的倾向,黛朵连忙解释道,“虽然我确实不怎么用得上力,但是让我稍微休息一会就好,你可以回去了。” 似乎是觉得这么说太没有人情味,黛朵接着补充道。 “谢谢你的帮助,谢谢。” 虽然黛朵表示我可以回去,但对其的担忧还是让我留了下来,在不远处的客厅等候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黛朵疲惫的身姿从厕所走了出来,尽管看起来依旧虚弱,却也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回去吧。” 若无其事的摆出扶黛朵回房的架势,黛朵见状愣了一下,接着便牵上了我的手。 时间来到十点,距离解除贞操带还有一个小时,虽然对于在手机上看着文件的我来说这段时间并不漫长,但对于黛朵来说显然不是这样。 满足了食欲,释放了排泄欲,在睡眠欲尚未到来的现在,无法满足的性欲就成了黛朵现在最最主要的需求,黛朵背着我躺在床上,女仆队与女人的矜持不允许她做出在男人面前自慰的行为,但焚身的欲火削弱了她的理智。 黛朵偷偷的看了我一眼,确认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上,接着黛朵就搞起了不可见人的小动作,她揉捏着自己硕大的乳房,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身体迎来高潮,为了不让我察觉,黛朵非常小心的控制着自己动作的幅度,保证整个自慰的过程尽可能是无声的。 但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如果动作过于强烈,那么就会引起我的注意,而如果动作不够强烈,产生的快感就不足以发散体内的欲望,走在这危险的平衡木上,黛朵迎来了她今晚第一次的高潮。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一部分性欲被满足了,之后更加敏感的身体却难以忍受剩下的部分,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浪叫起来,黛朵不由自主的开始了深呼吸,同时手指向着被贞操带覆盖的下体滑去。 手指塞进盖住阴部的硬皮革的夹缝中,仅仅是简单的触碰就让黛朵精神一阵恍惚,这给了她发散欲火的希望,但很快希望就转变为绝望。 贞操带的作用就是保护使用者的贞操,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自渎的行为,夹缝中的手指并不能充分的对阴唇进行爱抚,有限的自慰不但无法发泄欲望反倒让欲火愈发的旺盛。 无可奈何,黛朵只好隔着贞操带对阴蒂发起进攻,按压忍耐了一天的阴蒂产生了巨大的快感,黛朵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着向后仰去,如此大幅的动作自然引发了黛朵的担忧,她小心翼翼的转头观察我的情况,发现我依旧在专注的看手机后松了一口气,然而黛朵不知道的事,从她开始自慰起我就在不动声色的欣赏着这出好戏。 之后黛朵继续对阴蒂发起进攻,只不过为了避免暴露,黛朵降低了按压阴蒂时的强度,这确实让她没有像最初那样失态,但也像之前的失败那样将欲火挑逗的更加强烈。 “我要不行了,中尉,还有多少时间?” “嗯,还有四十分钟,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时间,与闲庭信步的我相比,黛朵的表情是既焦急又绝望。 “还有四十分钟,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快解开,快把这该死的贞操带解开。” “这当然没问题,不过现在就解开的话,香水就没有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别废话,就和你做好了,快把贞操带给我解开。” 慌不择路的黛朵流着泪对我哭喊道,她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见状我也不继续浪费时间,从口袋中掏出钥匙解开了被黛朵的体温暖的发烫的贞操带。 “啊!去了,要去了!” 仅仅是将塞在小穴的玩具取下,黛朵就不由自主的迎来了一次高潮,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小穴喷了出来,溅的丝袜上、床单上到处都是。 “看样子,已经不需要前戏了呢。”解开裤子,挣脱了束缚的肉棒瞬间就弹了出来,“就这样直接插进去吧。” “等等!” 黛朵挡住了不断逼近的我,她游离的眼神避免与我对视,鉴于黛朵并没有将我推开,我决定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 “避孕套,还有一点,戴上那个再做吧。” 我同意了黛朵的请求,并非出于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而是为了增强黛朵的愧疚感,尽管我能感觉到此刻就算直接提枪上马也不会被黛朵拒绝,但这样会让她产生“不是我的错,而是对方太过强硬”的脱罪心理,而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想要看到的,是“女人在自己的爱情与性欲之间不断挣扎”时的模样。 “这样就行了吧。” 在黛朵指示的抽屉中找到避孕套,虽然是很高级的超薄款式,但是已经到了保质期的最后期限,而且还从未用过一次,估计是买来准备和指挥官用,最后却没用上的吧,毕竟舰娘又不会怀孕,就算是内射也只会产生心理上的影响。 “嗯。” 黛朵投降似的躺在床上,头扭向了一边,但在我分开她的大腿时却没有似乎的抵抗,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滑过,一整天的自慰让那里炽热无比,当然我的肉棒也是同样的炽热,随着腰往前一提,就像没有阻力一样肉棒塞进了滑嫩嫩的小穴。 “啊!”刚刚插入,黛朵就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好热,以及好大,甚至比之前的玩具还要大。” 黛朵的小穴很软也很热,就像是把肉棒伸进了热水中一样,贪婪的阴道同样紧紧的吸附在肉棒上,但和谢菲尔德因为撑满而产生的紧致感不同,黛朵小穴的紧致感则更加的游刃有余,活动起来更加的轻松。 如果没有把玩具赛上一天的话,如今黛朵的小穴应该会更加紧致吧,但是一味的紧并不是好事,只有紧的恰到好处,才能感受到更多性交时的快乐,现在的黛朵就处于这种状态,而谢菲尔德在经历调教后如今也抵达了这种状态。 “已经没有问题了,可以动了。” 遵从黛朵的话,我缓缓的抽动了起来,不舍的肉褶不断的刮过冠部,产生无穷的快感,小穴内的负压吸附着肉棒,就像是叫喊着“不要走”一样,随着抽离距离的增加,射精的欲望也不断的增强。 “啊,好舒服,和玩具完全不一样,还是真正的肉棒舒服!” 紧紧的攥住床单,后仰着脑袋的黛朵闭着双眼叫着,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声音会被房间外的天狼星听见,当然这也可以解读为黛朵信任着我,相信我一定会及时施展能够隔音的巫术,虽然事实上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这就感觉舒服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扶住黛朵的纤腰,我略微加快了摆动腰部的幅度,淫靡的水声在我们的胯部不断的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让人头脑发麻,就在这灵与肉的碰撞中,我解开了黛朵湿透的上衣,将水球般不断晃动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 “嘿,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不客气了。” 双手握住那棉花般柔软的双乳,俯下身去将两颗挺立的樱桃含入口中,见到这一幕的黛朵焦急的大叫着,但她并没有伸手阻止我的行动。 “不行,现在要是乳头被吃掉的话,噫————————” 嘬了一口含入口中的乳头,快感让黛朵绷直了身子,就像希望我多品尝一些一样挺起了胸,同时吮吸两颗乳头并不能像单独吮吸时紧密,大量的空气随着口腔的活动吸入口中,即便如此黛朵也再度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去了,要去了!同时攻击上面和下面太狡猾了,忍不住了,要去了!” 口中保持着对乳头的玩弄,下半身依旧保持一定的节奏抽动着,黛朵的小穴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接着高潮的快感就像泄洪一样不可阻挡的喷了出来。 “去了!!!!!!!!!!!” 黛朵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着高潮的结束,她破碎的理性也回归了不少。 “就这,这么快就高潮了,开什么玩笑,好戏还没开始呢。” 把玩着黛朵几乎能把手“吃”进去的胸部,我粗暴的摆动起了自己的腰,盆骨被猛烈撞击的黛朵顿时感觉有些吃痛,这并不是为了让双方感受到快乐的性爱,而是将一方视作性玩具,只寻求自身快感的自慰行为,是我对黛朵自顾自高潮的一种报复。 “啊,啊啊啊啊!好疼,突然,好快,不行,身体,还很敏感!” 正如黛朵所说,高潮后的身体依旧处于非常敏感的状态,被快速连续撞击的子宫口疼的黛朵泪流满面,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逐渐麻木之后,高速的撞击中孕育出了过去从未在指挥官那里感受到的快乐。 “啊,好疼,好疼,好疼!” 嘴上喊着好疼,黛朵木讷的表情中却浮现出陶醉的微笑,子宫的位置不断的下沉,就像在说渴望更加强烈的碰撞。 “射了!” 随着精关的开放,粘稠的白精肆无忌惮的喷了出去,然而子宫并没有得到渴望的精液的湿润,因为避孕套的保护将这些致人怀孕的种子全部收入其中。 咕啾—— 随着我拔出肉棒,淫靡的水声最后一次从小穴中响起,黛朵呆呆的看着肉棒前鼓起的“小水球”,这就是为什么她没能享受到阴道被精液浸泡的原因。 “呼,有些不够尽兴呢。” 我取下套在肉棒上的避孕套,也不扎紧开口直接扔到了黛朵胸前,精液散落在胸部上就像某种特别的布丁,看的愣神的黛朵不由得张开了嘴,不知道是因为性奋而喘息,还是真的想要尝上一口。 “啊?” 抬起头的黛朵发现了在一旁观望的我,进而发现了戴在肉棒上的另一个全新的避孕套。 “还要继续吗?” 连续的射精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在射精后继续性爱就更是如此,这是人类为了繁衍进化了千万年后留存的保护机制,为了保证不再同一个目标身上过多释放宝贵的遗传物质,但这对于掌握了各种调节强化身体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当然,我可没说过一次就结束了。” 在黛朵同意进入小穴的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将快乐牢牢的刻在黛朵的身体上,另外,对于我继续性爱的表示,黛朵也不曾表现出反对。 “啊,最里面,肉棒要进到最里面了!” 坐在黛朵的一条腿上,抬起另一条腿搭在肩上,黛朵最最隐秘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硬的发疼的肉棒刺入痒似火烧的小穴,水乳交融的瞬间就带给了我们极大的满足。 “肯威号,拔锚,全速前进!” 就像是十七世纪的海盗一样,我在名为黛朵大腿的海洋上航行,船首的肉棒不断拨开作为浪花的阴道,爱液的咕啾声与肉体的拍打声则是我不断前进的证明。 “子宫,子宫降下去了,就像是渴求着精液一样,子宫降下去了!” 侧趴着身子,黛朵痛苦又愉快的叫喊着,床板也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前后晃动着,如此一来更是多了几分海上航行的滋味。 “还不够,小穴再收紧点!” 随着快感的提升,单纯的缠绵已经不再能够让我满足,我放下黛朵的美腿让她趴在床上,一边从身后突刺一边拍打着黛朵肥硕的臀部,清脆的把掌声在黛朵的屁股响起,每次拍打都会让小穴一紧,并在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即便我并没有怎么用力,黛朵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放大了我施虐时造成的痕迹,迅速的满足了我施虐的心理。 “热热的,热热的精液出来了!” 炽热的精液宛如炸弹,迅速的让避孕套膨胀,将冲击传递给阴道的内壁与子宫颈,然而即便是再怎么轻薄的避孕套也掩盖不了带着套套的事实,完美完成了避孕工作的它将全部的精液都包裹在自己体内,在小穴的内部不彻底的引爆了另一次快感。 肉棒拔出后黛朵虚脱的趴在了床上,用过的避孕套被我随意的扔在她屁股上,一股“事后”的感觉油然而生,然而这并不代表结束,甚至连过半都说不上,这还只是开始,我又取出一包避孕套戴在身上,将黛朵翻到正面准备开始第三回合。 “还,还要继续?!”看到我的架势黛朵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是再继续的话,我会变得奇怪的,呀!” 被我抓住脚踝拖到身边的黛朵发出了小女生一样的尖叫,明明理论上身为舰娘的她应该是强势的一方才对,然而慌乱之中的黛朵并没有用出魔方带来的力量,尽管她就算想用我也能让她用不出来。 “啾啾……” 将黛朵拉到身边后我并没有急着开始第三回合,而是扶着黛朵的脖颈与其热吻了起来,几乎毫不费力我就勾出了黛朵的舌头,让她饮下我的唾液,让我们的舌在一起缠绵,在我高超的吻技之下,黛朵不但忘记了对继续做爱的恐惧,而且双手环上我的脖子主动与我舌吻了起来。 “啾啾,啾啾,啾……哈,哈,又,又插进来了。” 半睁着眼的黛朵喘息着说道,就在她因热吻而恍惚的过程中,我不动声色的抬起她的胯部抵在我的肉棒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肉棒被小穴一点一点吞噬,整个过程中黛朵却没有丝毫抵抗的痕迹。 “但是你喜欢,不是吗?” 羞涩的黛朵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一个火热的深吻堵住了我的嘴,见状我也不做纠缠,保持着接吻的状态活动起了腰部。 一边保持接吻一边做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跪在床上的姿势本身就不适合发力,再加上树懒一样抱在我身上的黛朵,我能摆动腰肢的幅度相当有限,然而黛朵很喜欢这种温柔的节奏,缓慢、但是配合着重力肉棒能够触及小穴的深处。 “啊呣,啾,啊呣,哈哈,啾。” 维持着接吻的姿势,黛朵的双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摸索,娴熟的解开我外套的衣扣,让我们开放的胸膛重叠在一起,坚硬的乳头在光滑的皮肤上滑过,留下让人回味无穷的瘙痒,炽热的体温中破碎的理智随风飘散。 “啊,啊啊!” 用力将黛朵抱住,就像是要让我们彼此融为一体一样,这种情况下自然没办法继续深吻,黛朵把下巴搭在我的肩上忘我的叫着,而我则竭尽全力尽可能强烈的进入黛朵的深处,随着新的热流在小穴的深处绽放,疲惫的我们相拥躺到了床上。 “看来,还不打算停下呢。” 随着肉棒再一次离开小穴,对接下来的发展有所预感的黛朵轻轻说道。 “毕竟,夜晚还长着呢。” 就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满脸潮红的黛朵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取出新的避孕套为我戴上,接着掰开小穴靠在墙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就这样,疯狂的一晚开始了,我们疯狂的做爱,就像第二天早上就会迎来死亡一样,正面、背面、站立、平躺,任何我能想到的不过激的姿势我们都试了一次,任何能够做爱的地方我们也都玩过一次,期间黛朵几度因为疲惫与性奋昏睡过去,但在苏醒后就又迅速的配合起我的节奏,直到用尽所有的避孕套,我们的淫行才得以停止。 看着被我玩到一片狼藉的房间,我默默的做起了最后的收尾工作,这种平日里都是靠巫术解决的工作,如今做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唯一的问题就是等到我做完,新的一天也即将开始,已经没有留给我睡觉的时间了,虽然一夜未眠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呃啊—哈————” 尽管一夜未眠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没睡觉就是没睡觉,积攒下来的疲劳是不会消失的,而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用巫术打起精神的必要,于是乎非常罕见我打起了哈欠。 “真稀奇呢,中尉竟然也会有精力不足的时候,需要红茶来提提神吗?” 来到指挥室,女仆长的贝尔法斯特早就已经抵达了这里,帮指挥官整理着今天要进行的工作,见到我疲惫的模样,贝尔法斯特亲昵的打趣道。 “有劳了,最近的工作是真的多,原本还没什么感觉,昨晚稍微多睡了一会今天就累的不行。” “这可真是危险,中尉要好好注意自己身体疲惫的信号哟,不然的话指不定哪一天就突然病倒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贝尔法斯特贴心的提心让人感到如沐春风,尽管我知道这是出于女仆长的职责做出的关怀,但有人关心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贝法说的对,年轻人可不能仗着年轻就粗暴的使用自己的身体,该休息的时候就该好好休息。” 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走进指挥室的指挥官接过了话茬,明明是非常有道理的话却让贝尔法斯特无奈的泄了一口气。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指挥官,昨晚,您又偷偷把文件带回房办公了吧。” “这个吗,呃,该说是事态紧急吗,还是说这种事只有我能处理吗。” 贝尔法斯特面前的指挥官就像“妻管严”的丈夫,任谁看这两位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然而现实的情况是贝尔法斯特有心但指挥官无意,而且不止如此,从碧蓝航线到赤色中轴,上到阵营领袖下到基层战士,对指挥官抱有超越友情好感的舰娘比比皆是,但指挥官就硬是在各阵营都推行了誓约系统后无动于衷。 “不愧是指挥官,就连休息的时间也不忘工作,我也要向指挥官学习,争取早日熟练掌握各种工作的应对方法。” 然而不论指挥官是出于不能表现出对某些舰娘特定的倾向,还是只是单纯的优柔寡断,亦或者是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要做的就是将舰娘们收入囊中,以及彻底击溃塞壬罢了,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 “不要学,都说了中尉你现在应该保持好工作与休息的平衡,还有指挥官,你作为指挥官就得起好模范带头作用,你知道你要是病倒了会变成什么样吗,要是其他人也学你最后病倒了又会变成什么样吗。” 在贝尔法斯特的数落中指挥官连连称是,但是以指挥官的性格如果再发生紧急事件了他多半是不会听吧,贝尔法斯特对此也心知肚明,但为了哪怕一点也好能够改善指挥官的生活作息,她还是不厌其烦的说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随着工作时间的临近,我们也停下了闲聊准备开始工作,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来到了指挥室门前,稍微停息了片刻后,胸口不断起伏的黛朵打开了大门。 “对不起,主人大人,请惩罚迟到的黛朵吧。” “惩罚什么的。”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用眼神简短的交流了一番,“现在还没到上班的时候,既然还没有上班,迟到什么的就更是无从说起。” 黛朵满脸感激的看着指挥官,接着贝尔法斯特开口了。 “不过黛朵,作为女仆,将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展现在主人面前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之后,我会好好指导你作为女仆应有的礼仪的。” 贝尔法斯特的话让黛朵微微的颤抖着,尽管她为人随和,但并不代表贝尔法斯特作为女仆长就没有严厉的一面,尤其是在她的手下给女仆的名誉蒙羞的时候。 “那个,贝尔法斯特小姐,还请手下留情,黛朵小姐毕竟是为了辅佐我的工作才累到睡过头的,我保证之后会更加高效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不给黛朵小姐添麻烦,所以,这次就算了,好吗?” 听到我这么说,贝尔法斯特非常头疼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怎么感觉我才是坏人一样,黛朵,既然中尉都这么说了那么这次就算了,不过要是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懂的吧。” “遵命,贝尔法斯特小姐。” 之后,在贝尔法斯特的允许下,黛朵暂时离开去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去了,然后就是波澜不惊的一天,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趁着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不再我找到了黛朵。 “别,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可能迟到。” 非常经典的傲娇的台词,而黛朵也像那些傲娇的前辈们一样心口不一,然而不知道黛朵注意没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如果我没有提供治疗,昨晚折腾了一夜的她今天甚至不一定下得了床。 “好,好,作为赔罪,请黛朵大人收下这个。” 不过某种程度上黛朵说的也没错,如果我没有将她选作目标,这一切也确实不会发生。 “这是?” 黛朵接过我放在她手上的物体,那是三个装满紫色液体的小瓶,是加深她与指挥官交流的神奇香水。 “这是什么意思?” 黛朵被我的大方惊到了,也许在她的眼中,我会非常无耻的掏出和往常一样只够一次使用的量。 “没什么,只是支付你应得的报酬罢了,昨晚玩的真的很开心。”随着我话锋一转,黛朵这才放下心来,露出这才是我认识的肯威中尉的表情。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黛朵双手抱胸问道。 “只不过未来可能就没法交易了。” “什……为什么,又有人发现我们之间的事了吗?” “不是的,只是这就是最后的香水罢了,你知道的,今后发给我的邮件将会面临更加严格的审查。” “这样啊,我懂了。” “别担心,黛朵小姐你是非常具有魅力的人,指挥官是不会抛弃你的。” 魂不守舍的黛朵根本就没听见我之后说了什么,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午上班也没能完全消失,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虽然很在意黛朵怎么回事,但在黛朵不愿说明的前提下,他们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知晓发生了什么,好在下午下班之后黛朵就恢复了正常,他们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 躺在自己的床上,黛朵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昨晚疯狂时的场景时不时在脑海中回放。 那该不会是自己在做梦吧。 回想起自己主动在肯威中尉的肉棒上扭动腰肢的样子,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就占据了黛朵的脑海。自己怎么可能如此狂热的向指挥官以外的男人索求,而且如果昨晚的事情真的发生过,房间里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黛朵试图欺骗自己,但是她很清楚现实并非如此,不论是房间中消失不见的避孕套,还是今天中午从肯威中尉那里拿到的三瓶香水,都清楚的说明了昨晚的事并不是幻觉。 结束交易吗? 黛朵举起香水瓶透过紫色的液体看着对面,交易的结束意味着自己不会再被肯威中尉性骚扰,只要她和肯威中尉都对此闭口不谈,那么这段关系就会像沉入马里亚纳海沟一样永远不见天日,明明应该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黛朵此刻的心情却非常的忧郁。 恍惚中,糜烂的水声仿佛又回响在黛朵的耳边,粗大的、炽热的肉棒狂暴的轰击着小穴,令人浑身麻痹的感觉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停一停,停一停黛朵! 黛朵摇了摇头停止了自己的妄想,她不愿承认与肯威中尉做爱的过程中收获了远超指挥官带给她的快乐,只当昨夜的淫行产生的影响依旧残留在身上,至于为什么对交易的终结而感到忧郁,则被黛朵当作是无法用香水和指挥官维持感情而感到的遗憾。 只不过有些时候,有些东西越想忘就越忘不掉,黛朵感受到小穴渴望精液时的瘙痒,感受到肌肤渴望被爱抚,明明昨晚才经历过那么激烈的性爱,身体怎么这么快就又累积下了性欲。 不,倒不如说正因为知晓了性爱还能那么的激烈,身体的欲求才无可避免的被拉高了。 “啊,不行,黛朵,这种事是不行的。” 黛朵一只手探到了胸前,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裙中,明明心里知道这是不能做的事,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能够如此毫无心里压力的做出这种变态的行为的呢。 “指挥官,对不起,黛朵,一不小心变成淫乱的孩子了,请不要讨厌这样的黛朵!” 想象着指挥官蔑视的看着自己自渎的模样,黛朵悲哀的发现身体却变的更加的性奋了,是因为害怕会被指挥官抛弃吗?还是说,觉得指挥官不但不会抛弃自己,反而会非常愉快的加入自己,在一起翻云覆雨呢。 快感让黛朵的脑袋晕乎乎的,随着手艺的速度越过那个临界点,巨大的震动在黛朵的体内引爆,高潮让黛朵绷紧了身体,炽热的淫水将内裤和床单打湿,渐渐的,理智回归了黛朵。 好想做爱,好想被指挥官拥入怀中,好想和指挥官接吻,好想将指挥官的肉棒吞入体内,好想痛饮指挥官那黏乎乎热腾腾的精液。 好吧,至少一部分、能够支持黛朵逻辑思考的理智回归了黛朵,在自身不断增强欲望的裹挟下,黛朵换了一身衣服,悄悄的溜出了自己的房间,得益于和肯威中尉做交易时积累的经验,黛朵的潜行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尽管黛朵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这一次行动的目的地不是肯威中尉的所在,而是指挥官的,尽管各种安保措施让前往指挥官那里变的更加困难,但作为参与过一部分安保工作的女仆队,黛朵知道绕过那些保护的方法,就像某个伟人所说的那样,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只不过黛朵要做的并不是伤害指挥官,她只是想见上指挥官一面。 “啊,自己真的这么做了。” 站在指挥官宿舍的房门前,黛朵颤抖着小声说道,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行动能够如此顺利,现在指挥官与她的距离就仅有一墙之隔。 “回去吧,黛朵,现在回去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拿着开门钥匙的手几度想要收回,紧张的冷汗不断从下巴上滴落,但最终,黛朵轻轻的打开了指挥官宿舍的大门。 “失礼了,我要进来了。” 用微如蚊蝇的声音说道,黛朵悄悄的潜入了指挥官的房间,此时已是深夜,指挥官早已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啊,指挥官,多么的令人怜爱。” 仅仅是注视着指挥官沉睡的模样,黛朵就感到小穴涌出了一股热流,往下一摸,果不其然才换上的内裤又湿了。 “对不起,指挥官,黛朵我,黛朵我已经忍不住了。” 站在指挥官的床边,黛朵揉捏起了自己舒服的地方,明明最开始想的是跑过来夜袭指挥官,然而在真的看见指挥官的睡颜后,黛朵反倒没有了那个胆子。 “嗯…嗯……啊,嗯……” 苦闷的、甜美的声音残留在黛朵的喉咙,为了不吵醒指挥官,黛朵奋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从结果看她的努力也确实得到了回报,尽管口中仍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娇喘,指挥官也不曾被此吵醒。 “哈,哈——” 黛朵艰难的喘着气,看着指挥官那安详的睡颜,一个大胆且疯狂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如果,如果指挥官用舌头对她的私处爱抚,那会多么的舒服啊!回想起过去与肯威中尉共浴时发生的事,黛朵情不自禁的想到。 但是黛朵是不敢将指挥官吵醒,然后拜托他舔自己的小穴的,这个大胆的念头也仅仅停留在黛朵的脑海中,然而体内旺盛的性欲却让她做了另一件大胆的事。 小心翼翼的蹲在指挥官头上,在不惊动指挥官的前提下,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私处靠近指挥官的脸,温暖的鼻息扑在黛朵那敏感的小穴上,尽管隔着内衣,黛朵也依旧感受到了不输高潮时的快感。 “糟了,糟了糟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恐惧让黛朵想要快点离开,因快感而发软的身体却做不到这一点,或者说黛朵没有直接坐在指挥官脸上就已经是一个奇迹,感受着指挥官不断呼出的热气,黛朵不可避免的走向了高潮。 “差劲。” 随着快感逐渐消退,终于不用奋力闭嘴的黛朵贬低着自己,万幸高潮的整个过程都非常的低调,滴落的少量爱液都被黛朵小心翼翼的接住,并没有洒在指挥官的脸上。 只不过与黛朵对自己的鄙夷同时出现的,还有做着禁忌的不可为之事而产生的愉悦,黛朵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痛苦与快乐同时涌上心头。 “啊,身体又想要了,明明之前才高潮过。” 在指挥官脸上自慰的经历助长了黛朵的猎奇心理,她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在指挥官身上的被褥,紧张的情绪让她数次做出了几乎能将指挥官吵醒的失误,但不知是否是因为工作积攒了大量的疲劳,直到黛朵揭开被子并脱下指挥官的裤子,这位“睡美人”都没有睁开眼睛。 “指挥官,真的是累了呢,不过相比之下,这边就精神了不少。” 不知是因为指挥官正在做着春梦,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生理现象,指挥官的小兄弟此刻已经初具规模,黛朵见状毫不犹豫的上去玩弄了几下,然而张嘴吞入口中。 啊,指挥官的肉棒,好好吃! 激烈的吞吐着指挥官的肉棒,糜烂的水声不断在黛朵的口中响起。 如此一来,指挥官再也不可能继续睡了吧。 被精液与汗液的味道熏得大脑发晕,黛朵妄想着指挥官苏醒之后的场景。 一睁眼就看见女人滴着爱液的淫乱小穴,指挥官一定会被吓到吧,还是说,指挥官会性奋的用嘴舔舐自己的小穴呢。 一边进行着变态的想象,黛朵一边将小穴中渗出的淫汁涂到两侧的大腿根部,同时口中对指挥官肉棒的侍奉也不曾停止。 “对不起,指挥官,黛朵,已经忍耐不住了。” 然而在指挥官被自己吵醒之前,黛朵就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性欲,从指挥官的身上起来,黛朵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指挥官的肉棒之上,发自内心的愉悦让黛朵差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但在最初的快感降低后,一种奇妙的感觉缠绕在黛朵的心头。 “一定是指挥官还睡着的缘故,只要再多活动一下,让指挥官勃起的更厉害之后就好了。” 黛朵不确定的对自己安慰道,然后在指挥官的肉棒上扭动了起来,肉棒在小穴中的进进出出激活了之前消退的快感,被性福感包裹的黛朵觉得自己仿佛飘上了云端。 然而好景不长,异变发生了,黛朵感受到小穴中指挥官肉棒的不自然颤动,她还记得那是指挥官射精的征兆,但是来的太早了,她还完全没有满足。 “不行,指挥官,黛朵知道你现在很舒服,但是现在不行,还不能射精。” 沉睡的指挥官自然听不到黛朵那微不可闻的祈祷,为了延缓指挥官射精的时间,黛朵加紧了对小穴的收缩,试图将指挥官的精液截留在尿道中,然而这除了加速指挥官射精的进程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毕竟柔软的小穴怎么可能施加足够大的压力阻塞肉棒内的尿道呢,又不是台钳。 于是乎指挥官射精了,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黛朵傻傻的坐在指挥官的身上,腔内的热流带给了她渴求的幸福感,但是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困惑。 为什么,与指挥官,这位自己深爱的伟大之人的性爱,没有以前那么舒服了。 是因为指挥官已经对自己厌倦了吗?但是现在的指挥官正在无意识的沉睡,怎么可能对他都没认知到的人出现喜好。 是因为自己没有喷香水吗?但是为了不暴露行踪这是必须的,而且之前没有喷香水的时候指挥官也要比今天持久。 最终,黛朵不得不面对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那就是被肯威中尉开发过各种性感带之后,指挥官的性爱已经不能满足自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浑身颤抖着,黛朵从指挥官的身上起来,恐惧冲散了她继续下去的性质,也冲淡了她如火焰般焚身的性欲,念叨着“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是指挥官睡着之后不能发挥全力的缘故”,黛朵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 “唉——” 走在前往指挥室的路上,黛朵不断的叹息着,此时天色已晚,并且谁也不能保证指挥官还在那里,但体内不断躁动的欲火还是推着她前进。 “香水,已经只剩一瓶了呢。” 掏出最后一瓶香水,黛朵的脚步无比的沉重,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性欲正在变的无比的庞大,想要获得满足,就必须提高香水的用量,而现在则到了需要整整一瓶的程度。 “啊,指挥官一定以为黛朵是那种欲求不满的淫乱女人了,虽然这也确实是事实。” 黛朵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她知道自己不断的索取带给了指挥官相当的困扰,尽管指挥官没有明说,但在相处时却能感到那若有若无的疏远,这样下去绝对会被指挥官抛弃掉的。 面对这过去无比害怕的事实,此刻黛朵的内心却感到无比的平静,并非她的内心已经强大到能够战胜恐惧,只是被无法满足的欲火折磨到身心俱疲。 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 黛朵想到了肯威中尉,那个玩弄她的身体,将她变成了现在这般欲求不满的人,明明自己应该非常痛恨那个让自己不得不与指挥官分离的男人才对,然而出乎黛朵意料的,她对此并不怎么生气。 一定是因为过于伤心与难过,自己才生不出气吧,不然自己没理由不对他生气。 想到这里,黛朵感觉更加的疲惫,甚至涌现出一股就这样出航,直到燃料耗尽为止,看看自己究竟能跑多远的冲动。 但是冲动也仅仅只是冲动,走在指挥室外的走廊,黛朵盘算着今天改用什么借口去约指挥官,特别按摩、一起吃饭、散步,这些借口她都用过了,她已经想不到该用什么新颖的借口了。 干脆就不掩饰了直接说?这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出现在黛朵的脑海,然而还没等黛朵仔细考虑要不要否决这个玩笑般的主意,一串沉闷的声音引起了黛朵的注意。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以及嗯嗯啊啊的女声混杂在一起,一瞬间黛朵就想到了一个荒谬的答案。 那是性爱中的女人在刻意压制自己的娇喘时发出的声音,而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谢菲尔德! 一瞬间,黛朵想到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前辈,谢菲尔德虽然也一直深爱着指挥官,但由于淑女的矜持她从来没有在指挥官面前表现过这一点,如今谢菲尔德也迈出了那关键的一步了吗! 想到这,黛朵感慨万分,在为谢菲尔德感到高兴的同时,她又有些想哭。 回去吧,在这种时刻打扰的话,自己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心中如此想着,双腿却向着相反的方向迈了出去,站在指挥室的门缝前,黛朵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 这绝对不是为了偷看,自己只是为了避免其他人发现指挥室内的事而过来关门而已。 如此想着,黛朵的眼睛逐渐靠近门缝,然而展现在她眼前的,却是差点让她失声尖叫的光景。 谢菲尔德精致的身躯在指挥官的办公桌上扭动着,而作为她对手的却是阿历克斯•肯威中尉,那个让她的身体变的淫乱的男人,为什么谢菲尔德会和那样的男人做爱,而且是那么忘我的做爱。 震惊持续了一瞬,黛朵想到了答案,她回想起过去的那个不怀好意的茶会,那个谢菲尔德被肯威中尉带走的晚上。 原来如此,这就是肯威中尉封口谢菲尔德的手段。 黛朵呆呆的看着谢菲尔德在肯威中尉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心中的震撼很快就被另一种情愫取代。 羡慕,甚至更进一步的嫉妒。 看着仰倒在肯威中尉身上,一边接吻,一边被抽插着小穴的谢菲尔德,黛朵感到了深深的嫉妒,明明她才是最先被肯威中尉找到的人,为什么谢菲尔德能在这幸福的做爱,而她却只能躲在阴影中看着。 下半身的瘙痒更加的严重了,晶莹的爱液将内裤打湿,逐渐向着丝袜延伸,黛朵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小穴,轻轻爱抚着敏感的阴唇。 啊,如果被中尉插入的是我,那该会多舒服啊。 看着不断变换着姿势与肯威中尉性交的谢菲尔德,黛朵不自觉的将淫戏的女主角替换成自己,那一晚疯狂时的光景似乎又在眼前重现。 但是很遗憾,想象终究只是想象,粗大的肉棒在谢菲尔德的小穴中进进出出,而她黛朵能使用的就只有自己纤细的指尖。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来了!” 在一番激烈的抽插之后,炽热的白浊在谢菲尔德的小穴中爆发,夹杂着透明的爱液,象征着两人欲望的液体被汹涌的喷出,此刻,黛朵依旧徘徊在即将高潮的痛苦边缘。 “!” 突然,两人的视线对上了,这吓的黛朵赶紧转过身去,深怕被谢菲尔德发现自己偷窥的事实,然而过了许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让黛朵怀疑是否是自己神经过敏,小心的再看一眼,谢菲尔德更是沉迷于新的一轮性爱,黛朵这才放下心来。 啊,下半身已经湿透了。 放松了一口气的黛朵发现,之前的惊吓让她的身体同样达到了高潮,黏乎乎的爱液不断从小穴中流出,但她却没法感到丝毫的满足。 万幸,肯威中尉的精力并不像指挥官那样会被轻易耗尽,黛朵依旧能够试着从观看接下来的性爱中得到满足。 啊,又有热乎乎的精液射出来了,谢菲尔德好浪费,那么纤细的小穴根本就容纳不下那么多的精液。 如果,如果那些精液是在自己的小穴中射出来的话…… 黛朵出神的妄想着,等到她回过神来,高潮后疲惫不堪的谢菲尔德正倒在办公桌上大口的喘息着,而肯威中尉却不见了踪影。 什么!中尉怎么不见了! 黛朵的心中大惊,来不及让她反应,指挥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挺立的肉棒上仍挂着不少精液的肯威中尉就这样站在她的眼前。 “偷窥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癖好哟,黛朵小姐。” 中尉似笑非笑的说着,惊的黛朵就要逃跑,然而自慰了许久的双腿早就已经没了力气,就像是认罪伏法一样,黛朵跪倒在了肯威中尉的身前。 啊,这是何等出色的肉棒啊,精液的气味好浓好好吃。 “帮我清理干净,好吗?” 就像是看穿了黛朵的想法,肯威中尉温声细语的说道。 “好,好的。” 少女的矜持让黛朵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伸长的舌头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在舔到精液的瞬间,黛朵就再也把持不住将肉棒吞入了口中。 啊,黏乎乎的精液,咸咸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后几乎能把喉咙堵住的精液,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味的精液,与之相比,指挥官的精液简直稀的和水一样,或者说就是有着一丝精味的清水。 沉浸在肯威精液中的黛朵并没有意识到,正是她这些天来持之以恒的索取,指挥官的精液才会得不到有效的补充,然而现在的黛朵并不关心这些事,她只想美美的,将肉棒外面甚至里面的精液全部吃进肚中。 “呜!” 胸口突然传来的触感让黛朵一惊,口中的动作自然也为之一停。 “继续。” 谢菲尔德冷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不知何时那个躺在办公桌上休息的前辈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以比她自己给自己爱抚还要舒服的娴熟手法刺激着胸口的两点。 精液,更多的精液,好想喝,精液! 肉棒表层的精液已经被黛朵打扫干净,但是内部还留有足够多的精液,只要能让肯威中尉舒服到射精,那么她就可以继续痛饮这美味的白汁,然而她的行动被阻止了,将口腔全部占据的肉棒被抽了出来。 “很干净哟,黛朵小姐。” 晶莹的银丝连接着肉棒与黛朵的嘴角,发情的女人迷离的看着男人,她还没能从就此结束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看样子还没能满足呢。” 男人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女人微红的脸颊。 “想要继续吗?” 黛朵呆呆地点了点头。 “小穴,看起来欲求不满的样子,想要吗?” “想要。” 黛朵的眼睛放出了光。 “但是不行。” 肯威中尉坏心眼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没有避孕套。” 黛朵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没关系,就别管避孕套了。” “那指挥官怎么办?” “指挥官的事怎样都好。” “那躺到地上,双脚摆出M字的形状,然后自己把小穴张开。” 黛朵乖乖照做。 “乖孩子。” 肯威中尉亲了黛朵一口,接住粗壮的肉棒抵到了小穴的前端,微微的摩擦了一下,接着就如长虹贯日般长驱直入。 此时此刻,黛朵明白了,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肯威中尉的肉棒了。 第4章 挟女王以令皇家(上) 正式观看本文前,强烈建议先看简介 ———————————————————————————————————————————————— 深夜,正当我在指挥室奋笔疾书的时候,金发的幼女走了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您来了,厌战大人。” 此人正是伊丽莎白女王级的二号舰,伊丽莎白女王的守护骑士,有着不符合其外貌的老成的金发幼女,为了方便活动从不穿裤子和裙子,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外也不曾感到害羞的“老女士”——厌战。 “你找我有事,指挥官代理?” 厌战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嗯,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要先来一杯红茶吗?” “不,现在喝的话会影响之后的睡眠,我们还是早点开始吧。” 见厌战无意饮茶,我也只好只为自己倒上一杯,接着拿出一摞文件递给厌战。 “这是,你什么意思,指挥官代理?” “如你所见,与白鹰的联合军演、仓库的扩建、远征人员的名单,这些都是需要陛下亲自确认并签字的东西。” “嗯,这我当然能看懂,但是为什么要给我?” 说这话的厌战眼神有些躲闪,这是心虚的表现,因为她是知道内情的。 “这些文件的期限就在今天,如果明天早上工作前还得不到陛下的签字,今后的安排就得推迟、调整。” 我揉了揉太阳穴,意图缓解一些最近过度工作的疲劳。 “我一直都在试图联系陛下,然而陛下不是刚好人不在,就是身体不舒服,于是只好拜托您,陛下的贴身护卫,不知您是否愿意帮我把这些文件转交陛下。” “当然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会在明天八点之前把签好字的文件带给你的。” 厌战笑着接过这些文件,然而笑的很勉强,其中的愧疚几乎是溢于言表,就像是想要逃跑一般,收好文件的厌战起身准备离开。 “厌战大人。” “怎、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厌战大人,有件事我想听听您的看法,这或许是我多心了也说不定,陛下,是不是在有意回避和我接触?” “怎么可能,陛下怎么可能回避她忠心的臣子,一定,一定是最近运气不好吧。” 大概厌战实在是不习惯说谎,即便有着背对我的有利条件,她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心虚,让人不由得想要多调戏一番。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说实话,我完全理解陛下不想见我的心情。” 就在一周前,环球巡游的陛下带着她的舰队回到港区,然而她第一时间得到的不是人们的欢迎,而是指挥官工作过劳病倒的消息,为了指挥官能够安心休息,伊丽莎白女王接过了港区大大小小的各项事务,就在女王伊丽莎白在工作中忙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贝尔法斯特送去了我特意准备的红茶,并诱导女王说出了让泡出此等红茶之人留下的话语。 然后次日,理应在病院修养的指挥官生龙活虎的跑去铁血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我这个指挥官代理,即便想要赶走我,也不能违反昨天才说过的“让泡出美味红茶之人留下”的指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再怎么宽宏大量之人,也很难在被算计之后还既往不咎吧。 “那是,贝法和乔治五世的错,你不也被她们两个瞒着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在她们的活动中受益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才奋力工作,就算有再多的任务落在身上也不曾抱怨,就当是我的赎罪。” 如果是对我心怀不满的人,听到这番仿佛是认罪的话后,肯定会忍不住借题发挥吧,但是厌战不是那样的人,她诚实公正又富有怜悯之心,正如我预计的那样,她对能力出众却因不得不得罪女王而工作艰难的我抱有相当的同情。 “但是,凡事都应该有限度才对,我工作就算再苦再累也不要紧,但是港区、皇家对抗塞壬的事业不一样,如果因为这些事,皇家对抗塞壬的战争出了什么差错,我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啊。厌战大人,请告诉我,如果真的是因为我陛下才不理政事的话,我应该怎么做才好,果然是应该辞去现在的职务吗?” “别胡思乱想,你是指挥官亲自选定的代理,不论是对皇家、对碧蓝航线,你都是不可或缺的人类对抗塞壬的战士,你不许放弃你应尽的义务,不论它再怎么困难。” 厌战出奇的愤怒了,她转过身来走到我的面前,摁住我的肩膀,直勾勾的看着我说。 “而且,陛下真的没有刻意回避你,只是巧合而已,你不要多想。” “好吧,谢谢你,厌战大人,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随着话题的结束,意识到她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的厌战红着脸和我拉开了距离。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离开了,你也抓紧时间休息吧。” 留下这样一句话,厌战头也不回的逃走了。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厌战对伊丽莎白确实忠心耿耿,即便这样也不肯给我透露有关女王的任何有用信息,只希望今晚的抱怨能够起一些效果,不然为了港区的正常运营,我怕是不得不采取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没错,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即便对塞壬的仇恨是真的,为港区、皇家某发展的心也是真的,但我并不介意在正常操作无法达成目的的情况下,使用各种下作的手段,更何况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已经做出过太多不能放在台面上的事了。 那么接下来,该去英勇那里了吧。 就在今日中午,伊丽莎白的妹妹,伊丽莎白女王级的三号舰英勇给我带话,希望我在今日工作结束后去见她一面,而现在正是那个时候,虽然在我的设想中,英勇那样“高贵”的大人物现在估计已经入睡了,但就当是以防万一,我决定在回去睡觉之前还是去转一圈比较好。 然后我就从这谨慎中得到了好处,英勇的住所灯火通明,原本用来阻挡入侵者的大门却敞开着,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英勇大人,指挥官代理,阿历克斯•肯威来访了。” 没有女仆的存在,那么就只有我亲自传达到访的信息,然而出乎意料的,房间中静得出奇,难道是出去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方圆数百米的声音瞬间涌入耳中,就在不远处,微弱的呼吸声忽高忽低,那是人睡眠时的特征。 等等,那个地方,应该是花园中的庭院才对,英勇在那里睡着了? 一想到那即使困到眼皮都睁不开也依旧等候着的娇小身躯,我的心中不由得涌现起了对其的敬意,作为对英勇的补偿,至少让我为其盖上被子。 当然,最好的做法肯定是送英勇回床上睡觉,但是考虑到我们的身份,以及这一行为本身微妙的性质,我还是不要这么多此一举比较好。 带上被子前往花园,英勇伏在桌子上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的身子,就像沉睡中的猫咪一样可爱,然而就像猫咪一样机敏,当我将被子盖到英勇身上之后,睡眼惺忪的她打着哈欠抬起了头。 “诶?现在几点了?” “已经十一点半了,是该睡觉的时候了,英勇大人,我送您回房吧。” “啊,好!” 迷瞪中的英勇把手伸给我,只不过刚从椅子上起身,英勇就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唉,指挥官代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刚才。” “太晚了,你知不知道我究竟等了你多久,温度又低肚子又饿,要是感冒了该怎么办!” 回想起悲惨遭遇的英勇肆意的发泄着不满,尽管我确实是按照她的指示在工作结束后才造访,但为了让这事快点过去,我还是决定对此保持沉默。 “最糟的是,就连红茶都喝完了,你还不快点给我泡上新的来。” 拿起手边的茶壶却倒不出一滴茶水,依旧处于愤怒中的英勇一把将茶壶推到了我的手中。 “我知道了。”就在我提脚准备走人之前,我突然想起英勇一开始抱怨的肚子饿,这傻孩子总不会等我等到连饭都没吃吧,然而这个问题我是不敢问的。 “顺便一提,需要我做一些简单的夜宵吗?” “不用,这个时间点……”英勇想要拒绝,然而她饥饿的肚子却非常不配合的发出了响声,“还是做一些吧。” 大约十五分钟,我将做好的夜宵与新泡好的红茶端到了英勇的面前。 “嗯,真是不错的香气,味道也很好的泡了出来,不愧是用红茶让伊丽莎白上钩的人,泡茶的技术就算和女仆队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喝了一口红茶,英勇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转了许多。 “还有这个炸鱼薯条,好吃,虽然和女仆队做出来的食物口味不同但是好吃,甚至到了想让你进女仆队的地步。” 吃下炸鱼薯条的英勇发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感慨,只希望她不要脑子一热命令我去做手术把下面切掉。 “你过誉了,只是过去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有很多锻炼的机会,还有很高兴我的手艺能合您的口味。” “哼,一个人生活的话能够锻炼各种能力吗,似乎有尝试的价值呢。”对我的话有所思考的英勇小声嘀咕道,然后她就听到了来自我肚子的饥饿的咕咕声,“你也饿着肚子吗?” “还好,还坚持的住,等您忙完了我回去再吃。” 闻言,稍微思考了一下的英勇用刀将面前的食物分成两份。 “晚上吃太多夜宵可不好,你就帮我把那一份吃掉吧,毕竟可不能浪费食物呢。” 然而考虑到女性对肥胖的厌恶,我在给英勇做夜宵时刻意减少了分量,即便是以英勇这种幼儿体型也绝算不上多,那么英勇想做什么就很明显了。 “感谢英勇大人的体谅,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而此处能用来进食的餐具只有一副,我还得重新回到厨房再取一副,只不过就在我离席的时候,英勇那纠结的表情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孩子总不会想着共用一副餐具吧。 取来了餐具,享用完夜宵,就在我准备收拾餐具的时候,英勇叫停了我。 “收拾就算了,我明天会叫女仆们收拾的,快点谈正事吧。” “我知道了,不过还是先让我把东西拿回厨房吧,要谈正事的话,继续留着它们不合适吧。” 听到我这么说,原本就有些等得不耐烦的英勇在短暂的思考后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等到我放完餐具回到庭院,英勇摆出了王族的气派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我,而在她的面前则放着一副国际象棋。 “你来的正好,指挥官代理,陪我下一盘棋吧。”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午夜零点之后,不论怎么想都应该是早点把事做完赶紧回去睡觉的时间,然而英勇却还装模作样的想要边下棋边谈,只能说非常的治疗低血压。 “是,英勇大人。” 然而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卑微的指挥官代理,在完成本职工作之余还得应付“大人物们”的奇思妙想。 “那么,我就执白棋了呢。” 若无其事的,英勇将白棋拿到了手中,就像是害怕我会和她争抢一样,国际象棋作为一个先手优势很大的游戏,英勇的这种做法体现出的强烈的求胜欲让我有些心慌,这孩子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找我下棋才把我叫过来的吧。 “唉,啊,将军了。” 就在我脑子里各种胡思乱想的时候,棋局的变化却要比我想象的快上不少,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在英勇那里拿下了最初的胜利。 “呃,不愧是指挥官代理,如果没有这等谋略的话也不配有如今的地位了,看样子我也得拿出真本事了。” 摆好棋子,再开一盘,然而英勇并没有像她所说的那样认真起来,抱着说不定这是英勇让我放松警惕的陷阱的念头下到最后,最终的结局就是以比上一盘还要快的速度将军。 “呜,原来如此,那一手还有这种意味,是我棋差一着,不过别高兴的太早,下次你就不会赢得这么轻松了。” 不,你倒是快点说正事吧。 原本只给英勇一人准备的夜宵就算全给我吃也无法填饱肚子,整整工作了一天的大脑更是渴望着早点休息,然而面对身为王族的英勇,作为指挥官代理的我能说的也只有一句话。 “好的,英勇大人。” 第三局,英勇的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弱,在过于依赖骑士的同时还喜欢下一些没有任何收益的意义不明的棋,即便是用皇后和战车换掉了骑士这种劣势局面,没有了善用棋子的英勇也很快再一次落败。 “再来一局,上一局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这一局我肯定能赢。” “如您所愿,英勇大人,不过,您今晚该不会只是想和我切磋棋艺吧。” “当然不会,不过没关系,我们先下完这把再说。” 看着英勇那一脸这把我必将雪耻的表情,完全就是“我必须得赢一把,不赢不许你走”的做派,之前分享食物时积累的好感此刻已经跌的七七八八,如今我已经确定了,英勇或许能做出一些出色的领袖应有的举动,但在其余大部分时刻,她还是一个心智有待成熟的任性小女孩。 “哦,你这一步棋?” 为了能尽快结束这场折磨,我故意把皇后送到了英勇的主教口中。 “啊,看错了,大概是累了吧,我原本准备下后面一格的。” “呵呵,我就知道,不过我宽宏大量,看在你也操劳了一天的份上,我就特意允许你悔一步棋吧。” 不,你要是真宽宏大量要不就别下棋了早点把话说清楚让我回去吃饭睡觉好不好,我明天还得处理一大堆伊丽莎白女王丢过来的归我管不归我管的工作呢,不要浪费我宝贵的休息时间好不好。 “感谢您的仁慈,英勇大人,不过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我犯下了这一失误,就让我承担其带来的后果吧。”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英勇毫不犹豫的吃掉了我的皇后。 “另外,为了不让我疲惫的大脑就此睡着,不知英勇大人能否和我聊一聊天,并原谅我这一违反棋局规矩的行为呢?” 我随意的拿起士兵往前走去。 “可以,毕竟我可是非常不拘小节的,那么,你想聊什么呢?” 英勇再度拿起骑士向前,意图吃掉脱离了大部队保护的士兵。 “比方说,英勇大人不惜等到睡着了也要见我的理由?” 我的话让英勇一个激灵,将其从国际象棋的世界中拉开,她有些慌乱的观察着我的反应,发现我在直勾勾的看着她后赶忙低下头,做出一副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样子。 “说的也是,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见你?” 别在这毫不重要的地方玩弄心计啊,不过考虑到自己这边确实急着回去吃饭睡觉,英勇的拖延确实能起到心理战的作用,前提她这么说的理由不是因为发现自己沉迷象棋过头一时想不到该如何找补。 “为了考察我的棋艺?” 懒的和英勇猜谜,我直接给出了一个不完全错误的错误答案。 “不完全是这样,指挥官代理,你最近的工作不是很顺利吧。” “确实,虽然指挥官离开之前就接受过相关的训练,但是等真正接替指挥官工作之后才发现还是有不少棘手的问题呢。”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安排给我的绝大部分工作我处理起来都非常的得心应手,之所以忙到非常晚只是因为工作太多且伊丽莎白不好好给许可。 “工作不顺利的理由应该不止这些吧,难道最大的困难不是得不到伊丽莎白大人的签名吗?” 说到这,英勇的声音带上了几丝愉悦的感觉。 “这是因为在下前些日子的举动冒犯了陛下,只要我努力工作恢复了陛下对我的信赖,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不,这是不可能的。” 然而我的回答显然不合英勇的心意,她直截了当的否认了我的话。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英勇大人?” 我有预感,我逼近今晚英勇等到睡着也要找到我的理由了。 “因为,你可是让指挥官离开了伊丽莎白大人的‘坏人’呢。” “我?让指挥官?离开了陛下?” 我大致猜到其背后的原因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得向英勇求证一下。 “没错,虽说想要重建全世界对抗塞壬统一战线的指挥官早晚有一天会离开皇家,但是你的存在无疑让指挥官在离开皇家时更加的没有心理负担,可怜的伊丽莎白大人,明明在世界巡游的时候就期待着早日回来和指挥官一起工作,然而等待她的,却是装完病第二天就走的指挥官以及他留下的代理,你觉得伊丽莎白大人是怎么看你的?” 因为我“赶跑了”伊丽莎白喜欢的指挥官,所以伊丽莎白也要赶跑取代了指挥官位置的我,英勇毫不掩饰的向我暗示这一点。 “那么,英勇大人有没有改变现状的锦囊妙计呢?” “好问题,成为我的侍从吧,成为同为王族的我的侍从后,你的位置也会稳固不少吧。” 英勇对我发出了出乎意料的邀请,尽管她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但从英勇今晚下棋时的表现来看,我本能的觉得这不一定是个好主意。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没关系,我欢迎你随时来找我,只不过,你的时间还剩多少,这我就不好说了,毕竟要是万一太晚了,就算我想要帮忙也有心无力啊,将军。” 下赢了棋的英勇心情非常的好,我也就乘机告退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用微波炉简单热了一下从冰箱中取出来的食物并吃掉,躺到床上,尽管身体非常的疲惫,大脑却忍不住思考英勇给出的提案。 成为英勇的侍从,也就是把自己卖给王族之后,有了支持的自己确实能稳定不少,然而究竟能稳定多少还是个问题,况且过去自己调查过皇家的方方面面,但是并没有查到英勇在皇家有多么大的影响力,如果自己为了应对女王带来的压力而试着讨好英勇,这一举动又会不会招致以女王为首的女仆队、骑士队以及贵族们的反感,进而导致自己的行动更加举步维艰。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英勇的话究竟能相信到何种地步,如果伊丽莎白真心要动用各种手段将我调离港区,英勇是否真的有能力将我保下来,同时伊丽莎白对我的敌视又是否真的像英勇所暗示的那样不可化解。 以及最后,如果女王真的想尽办法将我调离而英勇又确实能将我保下,英勇又是否是一个适合的投靠对象,尽管她有着信守陈诺、体谅下属的优点,但是下输棋时的纠缠不清以及离开骑士后就一塌糊涂的棋艺也暴露出了其不少缺点。 各种各样的思绪在脑海中混杂、旋转,就像无尽的漩涡一般,最后在不知不觉中,睡着的我被闹铃叫醒。 “淦,这是要迟到的节奏!” 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简单整理了一下衣冠就向指挥室冲去,如果不能在八点之前将厌战拿来的文件及时提交,延期之后的各种处理又会有一大堆麻烦。 “太慢了,你这样也能当指挥官代理吗,如果不想干可以把职务让给其他人。” 不,就算我不干,港区内也没有其他人能当指挥官代理了。内心中下意识的吐着槽,然而我更惊讶的是数日未见的伊丽莎白会来到指挥室。 “万分抱歉,陛下,昨晚实在是睡得太晚了,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睡过头,就连本王都醒来开始工作了,你竟然好意思睡过头!” “陛下。”伊丽莎白似乎想要借题发挥,但是站在一旁的厌战打断了她的话,“虽然让女士们等候确实算不上什么值得称道的事,但是指挥官代理姑且还是在规定的时间之前到达了岗位。” 闻言伊丽莎白不满的嘟起了嘴,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样的发展让我十分的惊异,在我的印象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伊丽莎白往往是下各种指示而厌战则不得不一脸无奈的执行才对。 “你昨晚给本王的文件本王都已经处理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本王确认的东西都给本王拿上来吧。” 也许是向厌战哭惨有了效果,伊丽莎白破天荒的来到了指挥室并要求处理文件,心中狂喜的我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办公桌前,从大量急迫需要女王确认的文件中翻出了最急迫的一件。 “来自自由鸢尾的邀请,上面都说了什么?” “诶,这份是说……” “慢着,在正式开始之前,你去给本王泡杯红茶。” “陛下。” 面对这把我当作杂役般指使的要求,我还没说什么,厌战似乎就要站出来为我鸣不平,但是我拦住了她。 “没关系的,厌战大人,陛下这是看我刚从睡眠中醒来,身体还没恢复到工作状态才特意给我安排泡茶的工作让我调整状态。” “没错,本王就是这么想的。” 这样做虽然有些对不起为我着想的厌战,但是决定着我生杀大权的终究还是伊丽莎白,如果不能让伊丽莎白接受我,就算这次厌战帮我拦下来也还有下次,意识到我的决议,厌战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反倒是伊丽莎白,原本在厌战站出来时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见到我给的台阶之后又立刻得意忘形了起来,这种行为虽然很符合伊丽莎白看上去表现出来的年龄,但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合格的领袖该有的样子。 “那么陛下,红茶已经泡好了,我现在可以开始对刚才的文件进行说明了吗?” “啊,可以了。” 伊丽莎白美美的喝着新泡好的红茶,我开始了对文件的说明,这回伊丽莎白没有再插科打诨,而是开始认真的工作了起来,在其配合之下,堆积的文件迅速的减少着,两个小时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啊,干不下去啦,到底还有多少工作需要做啊。” 就在我以为能顺利把堆积的工作都处理完的时候,伊丽莎白的耐心耗尽了。 “嗯,需要陛下您看一看的文件还有69份,陛下您最好看一看的文件还有98份,陛下您愿意的话可以看的文件有178份。” “那需要本王立即处理的文件呢?” “就在刚才已经全部都处理完了。” “好,本王现在要去玩了,你就加油工作吧。” 一听没有需要立即处理的工作,伊丽莎白兴奋的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跑出了指挥官,惊的厌战赶忙追了上去。 “陛下?!” “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跟上来呀。” 站在指挥室的门口,厌战有些犹豫的看着我。 “这样好吗,陛下好不容易愿意来处理文件?” “没关系的,让陛下工作过长时间产生抵触心理也不好,而且正如我所说的,需要陛下立即处理的工作也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那,好吧,陛下还在等着,那么我先走了。” 厌战的离去让指挥室再次安静了下来,心中落下一块石头的我愉悦的处理着残留的工作,不必考虑在伊丽莎白与英勇之间站边,不必为死线临近却找不到女王授权苦恼,尽管理论上不归我管实际却还是需要我做的工作有很多,但只要按部就班的工作,一切似乎都会好起来的,然而这份幻想连下班都没坚持到就被打破了。 “不好意思,贝尔法斯特小姐,刚才太累了有些没听清,能再确认一边工作吗?” “没有问题,陛下希望您加急拟定一份狩猎大赛的计划书。” “而且希望我今天之内做完,明天就通知参赛人员,后天就正式开始比赛?” “正如您所说。” 从贝尔法斯特紧皱的眉头看,她也对这项安排颇有微词,但是女王的命令是绝对的,一经下达就绝不允许更改,这一点虽然偶尔会被人利用做出不符合女王想法的事,但在大部分时候,还是无法忤逆其本人的指示的。 “好吧,贝尔法斯特小姐,我知道了,以前,皇家有过类似的比赛吗?” “有的,以前清扫航道上的量产型塞壬还比较多的时候举办过狩猎塞壬的比赛,还有几次小型的狩猎海鸟的比赛。” “海鸟?为什么?” “因为不久前,有只海鸟消化完的食物残渣落到了陛下正在喝的红茶中。” “好了,不用在继续往下说了。” 难怪港区附近的海鸟数量格外的少,只不过为了这种事就举办狩猎大赛,只能说非常的小孩子气了。 “把以往的那些比赛的方案拿过来吧,还有各位舰船的出勤记录,我会想办法及时做完的。” 如果从现在起从头制定计划,若想按时完成那么我今晚怕是不用睡了,面对我几乎明着想要偷懒的做法,贝尔法斯特提裙行礼表示了赞同。 “顺便一问,今晚看起来会非常繁忙的样子,需要女仆队准备一些蛋糕和咖啡吗?” 我点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加快了处理手头工作的速度,意图在忙碌的策划之前多完成一些其他的工作。 …… 一天后,窗外的大雨仿佛预示着我的心情,就在刚才,我刚走进指挥室坐在办公桌前,工作时最能打击士气的消息就由贝尔法斯特送达了。 “比赛取消了,为什么?” “‘这么大的雨,本王怎么可能去那泥糊糊的山里打猎嘛!’陛下是这么说的。” 贝尔法斯特模仿着伊丽莎白的语调如此说道,如果不是包括我在内很多人的心血可能要付诸东流,我绝对会被这滑稽的模仿逗笑。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猎场那里应该是晴天吧。” “这一点我已经告知过陛下了,但是陛下并没有因此改变主意。” “那,那么那些已经抵达了猎场的选手怎么办,那些已经做好准备的工作人员怎么办,那些为了举办比赛而花出去的物资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告诉她们陛下不想来,所以我们不办比赛了?” “非常遗憾,恐怕我们只能这样了。” 贝尔法斯特的平静让我感到钦佩,看得出来,这种半途而废的破事很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厌战大人。”我转向房间中另一位尴尬站着的舰娘,“就没有改变陛下想法的办法吗?” “很遗憾,这回陛下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论我们怎么说都不可能改变她的决心了。” 就像是为自家做了错事的孩童道歉的家长,厌战的脸上写满了歉意,看着她那副愧疚的样子,漫无边际的无奈将内心的怒火淹没。 “我知道了,就以陛下突然有更加急迫的工作需要处理,无法参加狩猎大会为由将活动取消吧。”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正在进行的项目被毫无道理的叫停是无法避免的事,但从未有那次比得上这次震撼人心。 “等等,贝尔法斯特小姐,继续进行比赛,但是把陛下需要登场的部分略过,可行吗?” “指挥官代理大人,贝尔法斯特不推荐你这么做,如果陛下说的是‘不想去’倒也还好,但是这次,陛下明确说的是‘取消’这次狩猎大赛。” “我知道了,那么就‘取消’这次狩猎大赛吧。” 女王的命令是绝对的,一经下达就绝不允许更改,即便其本人之后想要修改也一样。这并非出于傲慢或者霸道,而是为了保证臣子们能够放心的执行统治者的命令,而不必因担心朝令夕改而做起事来畏首畏尾,我原以为还能让自己留在这个位子上的伊丽莎白懂得这个道理,但是现在,我不好说。 “但是,浪费并非我们皇家的作风,既然我们无法按原计划举行狩猎大赛,那么就将比赛改为狩猎友谊赛吧。” 贝尔法斯特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尽管她也说过不推荐我这么做,但在她内心的深处,还是希望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的。 “没有那个必要。” 就在我们准备创造性的执行伊丽莎白的命令之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溜进了指挥室,是英勇。 “狩猎大赛按原计划举行,而我会代替伊丽莎白大人出场,这样就没问题了。” 我不动声色的给贝尔法斯特一个眼神,贝尔法斯特则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而没有注意到这一小动作的厌战更是对我说明道。 “既然同为王族的英勇都这么说,陛下是不会有意见的。” “那么就按英勇大人说的办吧,时间紧急,如果英勇大人准备好了就请尽快出发吧,贝尔法斯特小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对了,厌战大人请等一下,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遵命。” 贝尔法斯特带着英勇离开了,而厌战则惴惴不安的留在指挥室,那副模样让人联想到犯了错等着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还,还有什么吗,我是陛下的护卫,可以的话我想尽快回到陛下身边。” “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我从堆在桌子上的文件中翻出之前整理好的一摞,“考虑到英勇大人代替了突然有紧急工作的陛下出席了狩猎大赛,陛下要是不真的处理一些紧急工作就太说不过去了,这些文件能帮我拿给陛下吗?” “没有问题,我会督促陛下尽快完成这些工作的。” 看着厌战脸上灿烂的笑容,我意识到一直以来看上去对伊丽莎白忠心耿耿的厌战也不是毫无怨言,只不过碍于立场不好表现罢了。 厌战拿着文件离开后,本以为可以就这样重新工作的我没看几个字,女仆队的谢菲尔德又走了进来,如果没记错她现在应该是在整理仓库才对,难道又出了什么意外。 “代替前往狩猎大赛的贝尔法斯特,今天将由我——谢菲尔德担任您的秘书舰。” 见到我疑惑的样子,谢菲尔德及时的道出了她的来意。 “秘书舰是吗?但是,我记得应该是纽卡斯尔担任今天的秘书舰才对。” “您所言极是,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们调换了原本的执勤时间。” “是吗,那么今天就拜托你了。” 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工作,然而谢菲尔德并没有开始打扫卫生,也不准备泡上红茶,整理已经做好的文件更是无从谈起,她径直的向我走来,依偎到了我的怀中。 “谢菲,你这是干什么?” “抱歉,主人大人,只要一分钟,只要一分钟就好。” 谢菲尔德贪婪的攫取着我的气味,小巧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犹如无助的小动物般令人怜爱。 “没关系哟,谢菲,现在就好好放松吧。” 我轻轻抚摸着谢菲尔德柔顺的头发,谢菲尔德亲昵的拱了拱,然后抬起了她湿润润的双眼,半张的小嘴不断向我靠近。 “主人,大人。” 谢菲尔德小声的呼唤着我,我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舌尖在嘴唇滑过,撬开缝隙,勾出谢菲的舌,像品味珍馐一样吮吸了起来,感受到我的动作,谢菲尔德将她小巧的舌头尽可能的伸长,方便我的索取,与我的舌头打着转,触碰着彼此的深处。 “呜,呜~” 夹杂着快乐的呻吟从谢菲尔德的口中漏出,沉迷舌吻的快感让她忘记的呼吸,缺氧带来的痛苦更是成为了别样的快感,谢菲尔德尽可能长的享受着这种感觉,但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让她与我分开。 “不继续了吗?” “已经足够了,主人大人。” 谢菲尔德本是爱慕着指挥官却因为羞涩不曾表露心意的女孩,但因一场意外而遭受了我的调教,如今已变成只爱着、侍奉我一人的能干淫乱女仆,只不过为了我的计划,平日里我还是让她伪装成和我没有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关系的样子。 “对于无法完成伪装的谢菲,主人大人您不断没有责罚,反而给了我爱的深吻,谢菲我又怎能向您索取更多呢。” 尽管谢菲尔德如此说道,但我能看得出她的忍耐已经快要抵达了极限,最近接连的工作让我没有时间带给她满足,或许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谢菲尔德才会在抵达极限之前通过换班来到我的身边。 “没关系的,现在就按你希望的做吧。” 听到我的话,谢菲尔德欣喜的蹲了下来,用脸在我的胯下一阵摩擦,然后咬住拉头将拉链拉开。 “啊,主人大人浓郁的气味,谢菲尔德要受不了啦。” 满脸潮红的谢菲尔德隔着内裤舔起了瘫软状态的肉棒,就像是用舌头在按摩一样,谢菲尔德的力道非常的大,也刺激的肉棒迅速的挺立。 “只用嘴就满足了吗?” 将内裤脱掉不影响肉棒的程度,谢菲尔德立即就将肉棒含入了口中,省略一切前戏,把自己的口腔当作飞机杯一样抽动了起来。 “咕啾咕啾,只用嘴就好,之后,咕,谢菲还有工作,咕啾,现在就,咕啾咕啾,倒下可不行,咕啾咕啾。” 甚至舍不得抬起头,谢菲尔德就这样含着肉棒回答了起来。 “好好吃,主人大人的宝宝汁好好吃,咕,快点射出来,在谢菲尔德的口穴中射出来。” 谢菲尔德的动作愈发的粗犷了,小小的口腔无法完全吃下肉棒怎么办,那就用食道来弥补,小舌与扁桃体被触碰会产生强烈的呕吐感,但这对如今的谢菲尔德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侵犯食道的性幻想反而更让她性奋,双手忍不住移向自己的乳头与阴蒂玩弄了起来。 “很好,谢菲,就快要射了,保持这个节奏。” 多日的禁欲与谢菲尔德不断提高的口交技巧加速了我射精的过程,几乎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闭紧精关开始变的困难,但是又有什么必要拖延射精的到来呢,过长的等待可能会扫兴,现在正是高潮的时机。 “呜,呜————” 大量的白精迅速灌满食道,为了避免精液呛到气管,谢菲尔德快速的将精液吞咽,将那粘稠的热流送进胃袋,直到射精停止,谢菲尔德才喘着粗气把嘴从肉棒上移开。 “精液,全部都吃下去了。” 谢菲尔德张开小口供我检阅成果,非常的干净,看不见一丝白浊。 “做得好,谢菲,现在你已经能做到一滴都不漏出来了。” “因为,是主人大人宝贵的精液,谢菲我可是好好练习过了。” 我的夸奖让谢菲尔德十分的受用,刚想从地上站起来,脱力的双腿就让她倒在我的身上,看样子就在刚才射精的时候,谢菲尔德也趁机迎来了高潮。 “不要急,再来一次也是可以的,这次就慢慢来吧。” 沾满口水的肉棒抵在谢菲尔德柔软的脸上,她急着想要站起来,无力的身体却做不到这一点,看着就像舍不得肉棒一样,想要再多温存一段时间。 “但是,主人大人,工作……” “谢菲不想再来一次吗?” “……想。” 我的话点破了谢菲尔德的犹豫,她重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手温柔的摆弄着肉杆,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毛绒绒的睾丸,或许是我说的慢慢来的缘故,这一次谢菲尔德做的格外的轻柔。 “主人大人?” 享受着谢菲尔德的服务,我拿起了摆在桌上的文件,这副想要工作的模样自然引起了谢菲尔德的注意。 “别在意,保持这个节奏,不用担心会影响我的。” 虽说再来一次的要求是我提的,但若要是因此延长了今晚加班的时间就得不偿失了,一边工作一边享受女仆的手冲看起来尽管魔幻,然而这两件几乎截然不同的事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结合在一起。 “主人大人,谢菲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好啊。” 我漫不经心的答道,然而谢菲尔德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要富有冲击力。 “为什么,您不把在我身上做过的事,也在女王的身上再做一遍呢?” “谢菲你希望我把同样的事在女王身上再做一次吗?” 那一晚,我用了一晚上的时间,蹂躏她的肉体,摧残她的精神,让她认知到并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了与我欢爱时的快乐,成为了我忠诚又能干的女仆。 “是的,主人大人,您是终将君临所有舰娘的男人,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让女王臣服于您的胯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如此一来,对皇家的掌控也能提高到新的境界,而且也不必做这些本不该由您来负责的简单工作了。” 看得出来,谢菲尔德对不能及时的与我欢爱抱有着相当的怨念,既然如此,想必另一个人也是快到极限了吧。 “呵呵,不要着急,我可爱的谢菲,时间就快到了,我为我们的女王准备了特别的剧本,像现在这样不安定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这番话你也转告给另一个人吧。” “遵命,不愧是主人大人。” …… 将女王调教成对我言听计从的性玩偶本就是既定的目标,然而施行的时间却不在现在而是更远的未来,因为我难以相信以伊丽莎白的性格她会在调教完成后还继续隐藏这份关系,所以为了显得不太突兀以及引起人们的抵触,我本准备在伊丽莎白对我关系好转之后再行动。 但是现在,我必须得提前行动了,英勇住宅内的候客厅,女仆的黛朵送来了允许会见的消息。 “这么晚了我还愿意来见你,你应该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吧。” “当然,英勇大人,我带来了新入手的好茶,希望您务必尝尝,黛朵小姐,帮我们把茶泡上。” 黛朵从我手中接过茶叶离开了,而我则坐到了英勇的正对面。 “英勇大人,关于上一次您找我说的事,我已经想好了答案。” “看样子你已经想通了呢。” “嗯,本来作为臣子我尽忠的对象应该有且只有那一位的,然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改变了我的想法,因为我发现,有另一位大人更值得我献上我的忠诚。” “哦,是什么事呢?” 我的故弄玄虚引起了英勇的兴趣。 “最近,我陷入了一场危机,一场可能让我失去我前半身奋斗的一切的危机。” “那可真是太糟了。” “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是那位仁爱的大人站了出来,展现出了领导者应有的气度,扛下了领导者该有的责任,多亏了她的帮助,我才能平安坐在这里,对那位大人,我的内心只有感恩。” “真是太好了呢,有贵人出来帮助你,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我,阿历克斯•肯威,皇家的指挥官代理,愿意向您宣誓忠诚。” “啊哈哈哈!” 因为过于兴奋,英勇发出了经典的三段女王笑,那富有穿透力的笑声即使是隔着墙璧也依旧能让人听见。 “好,指挥官代理,你说说,我具体是哪点让你觉得值得向我效忠了。” 就像是做了好事等着夸奖的小孩子,英勇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首先是成熟。” “成熟?!” 掩盖不住的笑容让英勇的双眼完成了月牙。 “‘没有那个必要。狩猎大赛按原计划举行,而我会代替伊丽莎白大人出场,这样就没问题了。’您那时登场的模样,就像一束光一样驱散了我内心中的绝望。” “诶嘿,诶嘿嘿,你说的太过了,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呢。” 尽管嘴上还在谦虚,身体却早已高兴的扭动了起来。 “还有吗?” “当然,您的仁爱也难以让人忘怀……” 享受阿谀奉承也同样不是一个优秀的领导人应该做的,在我的心中,英勇和伊丽莎白同样不适合成为阵营的领袖,不过好在我也并非真情实感想要臣服于此,我要做的就只有拖延时间罢了。 “英勇大人,红茶泡好了。” 离去的黛朵拿着泡好的红茶回来了,分别给我们倒上两杯,然后又默默的退下了。英勇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杯,快乐的笑声让她的喉咙感到一丝干涩,正好喝一杯润润喉咙,准备好的大礼就这样被英勇毫无察觉的喝下。 “哦,这红茶,别有一番风味呢。” “您喜欢就好,英勇大人,您准备怎么去推翻伊丽莎白啊。” “别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等……推翻伊丽莎白大人?”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身体一颤的英勇差点将杯中的红茶洒出来。 “是啊,身为王族的一员,明明应该辅佐女王,却私下里偷偷接触她的臣子希望他宣誓效忠,这除了革命外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我的说法让英勇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显然她与我的接触并非我是为了我所说的那样。 “英勇大人你为什么接触我?” “诶,这个……” “你为什么接触我?” 看着英勇磨磨蹭蹭憋不出来一个字的样子,想必就算说出来了,也是难以相信的借口吧,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使用了催眠。 “为了收取有能力的部下,扩大自己在皇家的影响力,争取早日能够取代伊丽莎白大人……唉,我怎么把真话说出来了!” 催眠,一个似乎能随心所欲的让他人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的能力,然而现实中的催眠却没有那么便利,必须要由轻到重不断给对象施加更深的催眠才能实现对目标完全的掌控。 “不要在意那种小事。” 然而通过特别的药物,完全催眠的速度是可以加快的,我给英勇准备的红茶中就有类似的成分,尽管在未完全消化的现在还不能发挥全部的药效,但也足以让我短暂的违背英勇的意愿来指挥她。 “比起这个,如果您打算用这么温吞的手段夺取影响力,那么你一辈子都别想代替伊丽莎白成为皇家的领袖哟。” “唉,为什么?” 在催眠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转移了英勇的注意力。 “很简单,您和伊丽莎白是同一代的人对吧,只要伊丽莎白不出什么意外,当她正常退休的时候您的时间不也就差不多了吗,比起和伊丽莎白一样干不了几年的你,将指挥的责任交给下一代不才是更合适的吗?” 英勇的表情扭曲了,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反驳我,但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所以说才需要推翻伊丽莎白,如果您想真正成为皇家的领袖的话。” 英勇的表情扭曲了,一方面是她的同族血亲,一方面是她多年的理想,无论是哪一个,她都难以割舍,而这也为我的操作提供了空间。 “不过,如果您希望的话,用和平的方式交接权力也是可能的。” “和平的方式,要怎么做?”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英勇应该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吧,但药物与催眠剥夺了她进行真正思考的能力,只能像火车一样沿着我为她铺设好的轨道前进。 “请闭上眼睛,英勇大人。” 英勇顺从的闭上了眼,抬起她的下巴,让我们的唇不断的靠近。英勇的身体微微的颤动着,温热的鼻息滑过脸颊,带来些许瘙痒,她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催眠带来的虚假信赖却压制住了不安,期待着到了最后一刻会发生所谓的转机。 不会有什么转机的,我夺取了那粉色的唇,惊恐让英勇睁大了双眼,慌张的想要退后,却被我早已埋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抱住无法挣脱。 “唔!呜呜——” 嫩滑的舌头分开嘴唇,穿过随着惊讶分开的牙关勾起英勇小巧的软舌,一边打着转,一边将唾液渡去。 “不行~~” 英勇有气无力的说道,纤细的双手搭在我的胸前试图将我推开,然而随着舌头的扭动纠缠愈发的猥琐,仅存的力气也就此消失殆尽。英勇笨拙的、却又主动的与我纠缠了起来,模仿着我的动作用舌尖磨蹭着舌苔,用牙齿轻轻剐蹭,用嘴唇不断吮吸,勾引我分泌更多的唾液并咽下。 “啾啵!” 我强行从英勇的口中离开,吮吸造成的负压与口水混合发出淫靡的声音,英勇双眼迷离的看着我,依旧伸在外面的小舌似乎在期待着继续。现在的英勇已经无法再反抗我的指示了,而为了将这种状态变成永远,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教。 “在我的身前跪下,然后把我的裤子解开。” 就像没有自我的机器人一样,这也是催眠的一个弊端,如果催眠的程度不够深,那么被催眠的人就无法被随心所欲的操纵,而如果催眠的程度过深,那么被催眠的人就会变成一拨一动的人偶。 想要既保持对被催眠者的绝对控制,又让被催眠者有着栩栩如生的反应是可能的,但这需要非常精细的调试,而且具体该施加何种程度的催眠也是因人而异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很少在调教中使用催眠的原因,因为不是每个目标都值得我花费那么大的功夫的。 “你看见了什么?” “指挥官代理的内裤,鼓起来了,里面的东西,涨的非常的大。” “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是……是阴茎。” 尽管无法反抗我的要求,英勇的态度依旧算不上非常的配合,然而不论是出于其顽强的意志、王族的矜持或是少女的羞涩,在催眠近乎完成的现在都将无济于事。 “正确,但是在现在这种场合,你应该说肉棒才对。” “肉…棒?” “没错,肉棒,今后遇到了需要形容我的阴茎的场合,你都要用肉棒来称呼,记住了吗?” “记住了,肉棒。” 不论何时,将纯白的少女染上自己的颜色都是令人愉悦的过程,听着英勇口中说出的淫语,肉棒兴奋的抖了一抖。 “对,现在,握住它。” 纤细的手指将肿胀肉棒包裹,就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力量。 “稍微再用点力,再用点力,对,对,轻点,对,不对,再重一点,对,就是这样。” 用言语间接调整力道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很容易就差那么一点,不是轻了就是重了,但英勇表现的很聪慧,不必过多的说明就掌握了适合的力道。 “怎么样,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肉棒好大,黑紫色的,这样不疼吗,而且好硬、好热,就像暖水袋一样,味道……有点臭,有点像鱿鱼的味道。” “很好,观察的很自信,接下来有什么新的感觉也要及时的说出来哟,那么现在,动起来吧。” “唉,动起来,怎么动?” “保持握住肉棒的状态上下撸动,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对不起。” “不要道歉,快动起来。” 自责让英勇快速动起了双手,因为不知道正确的手冲方式,英勇还保持着两只手一上一下抓住肉棒的状态,而且缺乏润滑,带动着包皮不断将龟头包裹、吐出,就像不断在沙砾中钻进钻出的花园鳗。 “对,就是这样,现在,把肉棒的前端含进嘴里。” 英勇张开小小的嘴巴,在灯光的照耀下被唾液润湿的口穴散发出淫秽的反光,将龟头全部吞入口中。 “好大,仅仅吃下前端感觉就要把口腔填满了,而且肉棒咸咸的,还带有少许苦味。” 英勇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想,维持着吞入的状态并不轻松,几乎被填满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英勇必须一边说话一边倒吸才能让口水流不出来。 “现在动动你的舌头,孩子,用舌尖舔舔尿道口,再用舌苔把唾沫涂满龟头,涂完后将嘴里的口水吃下去,接着清理冠状沟与包皮之间的地方,全部做完之后就把龟头吐出来。” 幼女青涩的为我口交着,身为王族的她必然不可能知晓淫靡的技巧,能够做的就只有认真、仔细、一个一个的舔舐我指示的地方,然而就是这种青涩、没有技巧只有感情的侍奉,带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官能刺激。 “呜,有什么出来了,黏黏的、咸咸的,这难道就是精液?”依旧喊着肉棒,幼女抬起她小小的脑袋含糊不清的问道。 “不,这还不是精液,是先走液。” “先走液?” “准确的描述应该是前列腺液,是男人在性奋时会率先流出的,具有包括润滑在内多种功效的液体。” 放弃正在舔舐的冠状沟,英勇把注意力转移到不断从尿道口渗出的先走液上,小巧的舌头不断的将其沾走,并涂抹在龟头前端的周围。这种行为虽然超越了我给出的指示,但是并不意味着英勇将恢复自己的神志,而是代表着她体内淫欲的本能被逐渐挑起、解放。 “已经差不多了,把肉棒吐出来,然后站在我的面前,提起裙子叉开腿。” 随着短裙的提高,雌性发情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纯白的丝袜包裹在细腻的大腿上,而在那上方的却不是理所当然的白,而是成熟魅惑的黑。 “嘿嘿,黑色蕾丝的超小型内裤啊,真意外呢,还以为会是普通的纯白棉质内裤呢。” 几乎就是一小片布料上穿了一根绳子,暴露到完全起不到应有遮挡作用的款式,只要稍微活动就会让粉嫩的耻丘暴露在空气中,很难想象英勇是出于何种考虑才会将这种内衣当作日常穿着的内衣。 “因为光辉说过,这是只有成熟的女士才能穿的款式。” 或许是将我的话理解成了提问,英勇给出了非常可爱的解释,就像渴望快点长大而模仿母亲化妆的小姑娘一样,我确实遗漏了还有这么单纯的可能,大概是自己已经离童心太远了的缘故吧。 抓住内裤的前端用力向上提,单薄的蕾丝顿时陷入了娇嫩的肉缝,随着轻微的摩擦,甜美的呻吟声从英勇的口中漏了出来。 “啊,啊~内衣,进到英勇的大阴唇里面了,沙沙的摩擦着阴蒂,呜~感觉,好奇怪。” 从未尝试过的爱抚上幼女的身体颤抖着,未知感觉的恐怖让英勇无助的看着我,似乎在诉说着希望我能够停下,让一切都回到她熟悉的地方。 “不对哟,英勇,和肉棒一样,今后你要用耻丘来形容阴唇,用小豆豆来形容阴蒂,记住了吗?” “记住了,内衣陷进英勇的耻丘里面了,沙沙的摩擦着小豆豆,噢!感觉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噫——” 轻微的摩擦产生了轻微的高潮,滚烫的爱液再次从小穴中流出,将绷成布条的内衣打湿,英勇的双腿颤抖着,不断的弯曲,近乎要跪在地上,尽管只是最轻微的高潮,对于未经人事的幼女来说也是致命的。 “起来,不准跪。” “是。” 尽管双腿抖得和筛糠一样,英勇最终还是没有跪下去,等到体内的快感渐渐消退,英勇慢慢站了起来。 “给我掰开耻丘,让我看看你的小穴。” “小穴?” 尽管不知道小穴究竟所指的是何物,英勇还是脱下沾满淫水的内裤扔到一边,叉开双腿站在我的面前,用双手将阴唇掰开,将幼女未经人事的粉嫩阴道展现在我的面前。 “所谓的小穴指的就是阴道,你以后也要像肉棒、耻丘一样称呼自己的阴道为小穴。” 炽热的鼻息不断打在幼女娇嫩的小穴内部,微弱但对小穴过于强烈的刺激让狭小的内壁不断的收缩着,淫乱的爱液不断随着重力从处女膜上的小孔滴出。 “气息,好强烈,英勇的小穴,感觉好奇怪,一抽一抽的,热热的汁水不断的流出来了,就算想要停下也停不下来。” 未知的快感让英勇喘着大气,淫靡的口水流出了嘴角也不去擦,湿漉漉的眼神又像是恐惧,又像在期待。 “很好,非常好的幼女小穴,水润多汁又富有弹性,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把嘴抵在英勇的小穴上,仅仅是舌头就几乎将小穴填满,略带酸涩的爱液不断的流过舌苔,将英勇的味道填满我的脑海。 “啊~,舌头,指挥官代理的舌头伸进英勇的小穴里面了,一跳一跳的舔着英勇的处女膜,感觉好奇怪,肚子里面热热的,脑袋晕乎乎的,就像缺氧了一样。” 对未知快感的恐惧让英勇想要把舌头从小穴中拿出来,但我抓紧她腰部的双手却让她做不到这一点,随着舔舐的口技愈发的淫荡,被唤醒的雌性本能让英勇放松了对我的推搡,甚至演变成紧紧抱住我的头部,以寻求更大的快感。 “不行,要忍不住了,小便,小便要出来了,指挥官代理快松手,小编要尿出来了。” “没关系的,英勇,这不是小便而是潮吹,是英勇你感到舒服的证明,勇敢的喷出来吧。” “遵命~指挥官代理,英勇我,哦噢噢,这就,嗯额,喷出来。” 随着英勇停止控制,温暖的爱液从小穴的深处喷了出来,被抵在阴道口的嘴唇接住,顺着舌头流进我的嘴里,被我快速的吞咽着,伴随的快感让英勇绷直了身子,纤细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脑袋,直到潮吹停下,高潮渐渐褪去后才放松下来,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一样倒在了我的头上。 “英勇,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一点力也使不上,小穴感觉酥酥痒痒,好舒服,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快感。” 缺少了我的阻拦,浑身无力的英勇像一滩软肉一样滑倒在了地上,红色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让我想到了被玩坏的肉便器。 “这就不行了,好戏还在后面呢。” 抓住英勇的脚踝,像对待性偶一样将其拉到身边,肉棒已经勃起到感到胀痛,英勇的小穴也在刚才的潮吹中完成了润滑,那么还有什么犹豫的必要呢。 “噫——肉棒,巨大的肉棒抵在英勇的小穴上了,好热,就像烧到红热的铁棒一样,这是要呜噢噢噢噢噢,肉棒进来了,进到英勇狭窄的小穴里面了,英勇从刚才就痒个不停的小穴要被填满了。” 忠实的完成着我“随时说出自己的感想”的命令,初体验的英勇说出了即便是和妓女相比也不遑多让的色情淫语,考虑到这是不知性爱为何物的幼女最真实的感受,玷污破坏美好事物的快感就引的我差点射出来。 “你以为这就填满了,太天真了,就连处女膜都还没破呢。” 如果连幼女的处女都还没拿下就射出来的话,那就真的是太丢脸了,绷紧肌肉将精液牢牢的锁在精囊中,用力向前一顶,鲜血从交合处流出,英勇脆弱的处女膜就这样被粗大肉棒贯穿了。 “啊!!!!!好疼!好疼啊!!!” 眼泪从眼眶中涌出,英勇一边哭喊着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幼女极狭的腔道对上远超平均值的粗大肉棒,让原本就难以忽视的破瓜之疼扩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裂开了,要裂开了,英勇的身体要裂开了,要被指挥官代理的粗壮肉棒劈裂开了,快拔出来,快在英勇的身体裂开之前拔出来。啊!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进到更深处,英勇的身体真的要被大肉棒劈开了。” 粗大的肉棒以暴力的姿态分开英勇的小穴,拽平腔内的肉褶,直达小穴的最深处,和子宫口进行了一次亲吻。 “不要,不要顶子宫,好痛,真的很疼的,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快拔出来啊!” 然而即便抵达了小穴的尽头,仍然有不少的肉棒裸露在外,一半紧逼一半放松的感觉几乎让人发狂。 “终于,拔出来了,哦噢噢噢噢噢噢,又进来了,为什么又进来了,不是说了小穴已经填满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不要顶子宫,又出去了,啊啊啊又进来了,子宫要被肉棒捅烂了,子宫口要被大肉棒撑开了。” 然而并不会,我把握着性交的尺度,虽然为了攫取快感尺度放的比较极限,但是并不会真正伤害到英勇的肉体。 “伊丽莎白大人,厌战,谁来都好,快救救我,我要不行了,要被指挥官代理的大肉棒杀掉了。” 英勇绝望的叫喊着,诉说着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话,就连原本稳固的催眠也面临着接触的风险,只不过事到如今,催眠就算解除了也无法改变事情的走向了。 “要射精了,给我用子宫好好接住。” “射精?呜噢噢噢噢噢,热热的,热热的东西出来了,进到子宫的里面去了,英勇的小穴要被填满了,要像水气球一样被精液撑大了。” 恐怖的幻想与疼痛让英勇吐长了舌头,然而她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大量的精液迅速的填满小穴中全部的缝隙,接着就在巫术的作用下转换成纯粹的魔力,改造着英勇的子宫、小穴。 最先进行的是修复,在麻痹神经减少痛觉的同时修复着粗暴性爱造成的损伤,并在随后开始改造,增多褶皱以提伸延展性,使之能够容纳更长更深的肉棒,最后剩下的魔力则凝聚在子宫的上方,在小腹上形成复杂的子宫状的花纹。 这是我为英勇准备的礼物,一份兼具美观与实用性的淫纹,除了最基础的调情,还拥有对身体进行治疗、改造、控制、辅助施法等多种功能,也就是它保证了对英勇的催眠能够维持在保留英勇的人格又能对我言听计从的程度。 “醒来吧,英勇。” 不由自主的,在性爱中昏厥过去的英勇睁开了双眼,看着我那依旧挺立的肉棒,英勇拿起一旁的椅子就要甩过来。 “去死吧,你这强奸少女的变态。” “不准动。” 为了检测催眠的效果,我解除了英勇身上绝大部分的限制,恢复了她原本的人格,其结果自然就是对我的报复。 “什么!身体,为什么动不了,快……” “闭嘴。” 然而淫纹的效果非常好,在保持英勇原本性格的基础上让我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她,让她变成任何我希望的模样。 “英勇,当接下来我打响响指之后,你会感到很累,然后很快就会睡去,而当你第二天醒来之后,你会忘记你之前闭眼后发生的一切,除了我教给你的几个名称的替换,你会发现自己身体的异状,但你不会过度担心,因为你知道这是我为了让你取代伊丽莎白而准备的,因此你会小心翼翼隐藏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发现,同时你会记住,只有老实听我的话才能成功取代伊丽莎白,成为皇家的领袖人物。” 英勇瞪大双眼,满脸恐惧的看着我,见识过我催眠威力的她自然清楚我的话意味着什么,然而她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默默的看着我打响响指,在一身清脆的声音过后,英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摔倒在地上睡着了。 如此一来也算告一段落了,只要收完尾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如此想着的我突然意识到了门外的存在。 “噢呀,这不是黛朵小姐吗,你是什么时候在这的?” “我,我是从您说‘请闭上眼睛,英勇大人’的时候在这的。” 黛朵一脸难堪的说道,显然房间内发生的事超乎了她的想象。 “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 “不,你什么都没看到,知道了吗?” “遵命,我什么都没看到。” “很好,去把房间收拾一下,然后送英勇大人回去睡觉吧。” 把收尾的工作交给黛朵,我离开了英勇的住宅。 …… 新的一天,阳光明媚的午后,坐在房间内的阳台上,伊丽莎白进行着与英勇的茶会。 “陛下,您的红茶准备好了。” 刚将红茶端到伊丽莎白的面前,迫不及待的女王就拿起杯子小抿了一口,接着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喝,谢菲你最近泡茶的技术提高了不少啊。” “嗯,因为最近来了一位泡茶的高手,从那里学来了一些东西。” 一听泡茶技术的提高是因为从指挥官代理那里学到的,笑容立刻从女王的脸上褪去,这副宛如杂技变脸一样的变化引的英勇笑出了声来。 “伊丽莎白大人还真是讨厌那个男人呢,差不多也该从耍小女孩的性子中走出来了吧。” “才不是耍性子!” 听到英勇对自己的“诽谤”,伊丽莎白像是恐吓敌人的狮子那样咆哮着驳斥道,然而毫无理由的反驳怎么可能让英勇信服。 “啊啦,难道不是吗?确实那个人联合侍从、贝法与乔治五世欺骗您的行为算不上什么好事,但是您不也给他安排了很多不归他管的工作还不允许女仆队给他帮忙吗,在那些工作都被顺利解决,指挥官代理展现了自己的实力的现在,也差不多该放弃使坏了吧。” “你还真是包庇那个男人呢,难道是看上他了吗?” 伊丽莎白并没有正面回答英勇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刁钻的角度反问道,以往的话英勇应该会红着脸反驳“谁会看上那个庶民啊”才对,然而这次英勇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嗯,当然,那个又能干又任劳任怨的男人,将来在我的舰队下一定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吧。” 毫无破绽的回答,作为上位者欣赏有能力的下属自然是无可厚非,伊丽莎白不由得感慨英勇的成长,但是还不够,于是好心的提醒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哟。” “为什么,难道伊丽莎白您也看上了那个男人吗,真为侍从感到伤心呢。” “和仆从无关!” 伊丽莎白再度咆哮着反驳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丽莎白感觉英勇比过去还要让她火大了。 “那个男人有问题。” “有问题?您说指挥官代理?您担心他是旧海军那边的间谍?” “我倒不担心他是间谍,如果他真的是,仆从和贝法他们早就把他清理出去了,我所说的有问题,是那个人在谋划着什么。” “谋划着什么?他在谋划着什么呢?” “不知道。” 伊丽莎白理直气壮的“不知道”让英勇有些汗颜。 “伊丽莎白大人,既然你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在谋划这件事的?” “这是我作为女王的直觉。” “直觉?” “没错,作为女王,我很清楚人们是怎么看我的,有的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我,有的人只把我当作任性的小孩子,有的人则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然而不论别人怎么看我,他们的行为基本上是符合他们对我的看法的,但是指挥官代理不一样。” 伊丽莎白双手交叉抵住下巴,小巧的身躯释放出庞大的威严。 “虽然他的礼节与谈吐没有丝毫的问题,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或者说任何人都没有被他放在眼里,不论是舰船、还是人类、亦或者塞壬都一样,就像人类看着蚂蚁一样,他不将我们放在眼里,然而仅仅只有这些的话还能说是自恋,除了自己以外什么都看不起,但是他在这些天的表现你也知道,即便是仆从也会感到过分的行为,在他那里却轻描淡写的接受了……” “不,我倒觉得他有不少抱怨就是了。” 想到狩猎大赛当天指挥官代理的表情,英勇忍不住吐槽道。 “这不一样,他绝对有什么企图,我作为皇家的女王,是绝不允许有人在我这里胡作非为的。” “伊丽莎白大人。” 英勇那仿佛闪着光的眼睛让伊丽莎白非常得意,然而下一刻,英勇的表情就变成了带有怀疑与鄙视的死鱼眼。 “您真的不是由于不想工作而在这胡搅蛮缠吗?” 英勇的说法是有道理的,原本伊丽莎白现在应该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处理那些只有她能做,但是由于偷懒而堆积到死线的大量工作,为此光辉、纳尔逊等人甚至婉拒了伊丽莎白的茶会邀请,也就是说,多亏了英勇不看气氛的前来邀请,伊丽莎白此刻才能在阳台上吃着点心喝着茶,一边晒太阳一边和英勇闲聊。 “你说什么话,我可是女王,我想不工作用得着胡搅蛮缠吗!” 就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伊丽莎白气急败坏的说道,引的英勇连连大笑。 “就当是这样吧,伊丽莎白大人,既然您不想做那些工作,那不如把那些工作交给我吧。” 一听英勇那仿佛夺权的话,伊丽莎白瞬间警觉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伊丽莎白大人,您难道不觉得,让不想工作的人工作,让想工作的人不去工作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这可是为了对抗这个世界的不合理而提出的善意的建议呢,而且,从现在起就熟悉港区内的各种工作,对我将来掌管港区也有好处。” 看到英勇还是一如既往毫不掩饰自己的逆反之心,伊丽莎白松了一口气,原本在她的计划中,等自己休息后就会把港区的管理交给这位让人不省心的可爱妹妹,但英勇的不靠谱总会让她把交接的时期一推再推。 “你的心意本王收下了,但是现在的工作不是你能够胜任的,所以你还是回去多锻炼一下再说吧。” “呜呼呼,伊丽莎白大人,这我可以当作您害怕我出色的工作抢走您的位置吗?” “你说什么!” 伊丽莎白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而英勇则毫无惧色的拿起红茶喝了一口。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吧,我们两个偷偷互换身份一天,看港区的大家能不能发现,如果没有人发现就是我赢了,你要把王冠给我戴一天。” “哼哼,看样子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理由了呢,那么如果有人发现,你准备怎么做?” “今后我将不再主动谈起这个话题,而且做一天专属于您的任劳任怨的仆人,如何?” “好啊,这个赌约本王接了,谢菲,这就带我们去化妆。” “慢着,伊丽莎白大人。” 伊丽莎白一不做二不休就要往外走,还是英勇叫住了她。 “怎么了,你现在该不会开始害怕,想要反悔了吧。” “怎么可能呢,伊丽莎白大人,我只是不想因为被人看到我们两个进入了女仆们的化妆室,被人察觉到异常从而输掉罢了,而且因为这种原因而赢得赌约,伊丽莎白大人您也不会感到高兴对吧。” “那,那是当然的了。” 伊丽莎白说的有些勉强,看得出她应该是有就这样让英勇输掉赌局的想法的。 “把那个拿上来。” 按照英勇的指示,我将皮制的某物放到了桌面上,伊丽莎白好奇的凑了过来,拿起来一看,接着就被吓的将其扔到了地上。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看了还不明白吗,这是我的皮套哟。” 因惊恐而颤抖着的伊丽莎白与优雅的喝着红茶的英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英勇在初次见到这身皮套的时候也吓得不行,因为这皮套是如此的逼真,就真的像将一个人融掉骨肉后只剩一张皮的模样。 “只要穿到身上之后,伊丽莎白大人就可以完美的装成我的模样了。” “有意思,谢菲,帮我穿上这身……” “陛下,这身皮套的正式名称为皮物。” “叫什么都好,谢菲快来帮我穿。” “遵命,陛下,那么,我们到那边换衣服吧。” 跟着伊丽莎白前往更衣的角落,我开始脱起了伊丽莎白的衣服。 “呀,谢菲,你这是干什么?!” 又羞又怒的伊丽莎白瞪着我问道。 “陛下,想要穿上皮物,不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是不行的,因为会影响到行动。” 听到我这么说,将信将疑的伊丽莎白不再抵抗了。 “呀,谢菲,你的手法怎么有点下流。” 隐私的部位被触碰,柔软的指肚滑过细嫩的肌肤,带来酥酥痒痒的快感,身体的异变让伊丽莎白警觉了起来。 “是您的错觉,陛下,当事人不下流的话,是不会感觉到下流的。” “言之有理,等,谢菲你是不是拐弯抹角说我下流。” “您多心了,陛下,要穿皮物了,请把双手举过头顶。” 尽管各种不情不愿,伊丽莎白还是抱怨着把手举过头顶,然而在看到我用力扯开的部位后,又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等等,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那,那不知廉耻的地方对着我。” “因为皮物就是这样穿的,考虑到一体感,整个皮物都是没有多余的缝隙的,因此能够用来让人穿上的孔洞自然少之又少。” “那不是还有嘴巴吗!如果说足够大的孔洞的话。” “以嘴巴作为入口确实不是不行,但是考虑到说话的时候会有大量张口的需要,有经验的人可能因此察觉到端倪,所以才选择了足够隐蔽的这里作为入口。” “那,那如果穿男人的皮物时该怎么穿,该不会?!” 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伊丽莎白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没错,正如您所想的那样,用的是后面的孔洞。” “喂!谢菲你这是故意的吧,故意在我面前说出那个我不想听的词的吧。” 嘴上虽然在抱怨着,但是考虑到已经比最坏的情况好了不少,伊丽莎白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我穿上皮物。 “啊,好恶心啊,这黏乎乎滑腻腻的感觉,这是什么啊!” “还请忍耐一下,陛下,这是为了让皮物贴合身体,特意准备的粘液。” “等等,难道本王柔顺的头发也得泡在这种粘液中吗?” “如果陛下不准备穿的话那自然是不用的,但是这样一来,就相当于陛下输掉了与英勇大人的赌约。” 两害相权取其轻,在经过复杂的心理斗争之后,伊丽莎白还是闭上眼闭住呼吸让我将皮物套上,拉扯着极具弹性的皮套,一点一点排尽皮物中的空气,英勇的皮终于严丝合缝的套在了伊丽莎白身上。 “哦,噢噢噢!很像嘛。” 站在高大的落地镜前,伊丽莎白不断转动着自己的身体,检阅着皮物的穿戴情况。 “好厉害啊,明明套着一层皮却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随着不断的转动,凉爽的空气滑过微微挺立的乳尖,带给伊丽莎白微妙的快感。 “如何,伊丽莎白大人,满意吗?” 原本坐在阳台上喝茶的英勇站了起来,来到了伊丽莎白的身边,看着镜子中赤身裸体的自己,已经面前与之一模一样的人儿,伊丽莎白突然欣喜不起来了。 “嗯,这身皮物做的很好,英勇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那当然是我们国立皇家研究院。” “……” 伊丽莎白沉默了下来,或许是在回忆那里科研的项目都有些什么,然而不论她怎么回忆,她都不会想到和这身皮有关的研究,因为所谓的皮物根本就不是那里的产物。 “那么伊丽莎白大人,是时候脱下这身皮物了,继续穿着它的话,我们没法为您做您的皮物。” “我知道了,谢菲。” 拽住皮物小穴的部分,刺激性的触碰让伊丽莎白发出了暧昧的呻吟,接着用力一扯,开口就被拉到了伊丽莎白的脚部,随着双脚从皮物中抽出,用力一拽就将皮物从伊丽莎白身上拔了下来。 “哇,真是凄惨的形象呢,要是让厌战看见了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看着伊丽莎白身上挂着的,白色的粘稠的不明液体,英勇放肆的笑出了声,而伊丽莎白则一脸严肃的看着镜子,也不急着叫人给自己清理干净。 “英勇,你刚才说要为我做属于我的皮物是吧,难道你之前没有做好吗?” “伊丽莎白大人,看了我的皮物之后您应该也能想到吧,如果没有本人配合,是不可能做出如此逼真的皮物的。” 听到英勇的话,伊丽莎白这才松了一口气。 “英勇,这场赌局是本王输了,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内,你就是英勇女王陛下了。” “哦?” 即便赢了赌局,英勇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笑意,更没有急着去戴上伊丽莎白更衣时卸下的王冠。 “那么,伊丽莎白,本王登上王位后的第一个命令,你给我老实待着做出你的皮物。” “我拒绝。” 尽管光着身子,伊丽莎白依旧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呼救,然而英勇的应对比她要快,四条粗壮的触手从英勇的裙下伸出,缠住伊丽莎白的四肢将其举到了空中。 “来人啊,救命啊,英勇要造反了。” 尝试使用心智魔方带来的力量脱困无果,伊丽莎白毫不犹豫的开始大声呼救。 “没用的,伊丽莎白,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英勇的话并非无的放矢,为了能够享受和英勇的茶会,一直以来担任伊丽莎白贴身护卫的厌战被打发去指挥室完成本该由她完成的工作,其他人更是不敢在没有紧急情况且伊丽莎白命令的情况下强闯她的房间,在布下隔音结界的情况下基本不用担心有人会过来。 “谢菲,你觉得这样好吗?” 叫到口干舌燥也没有人赶来,放弃呼救的伊丽莎白试图进行策反。 “你真的觉得,英勇作为领导者会比本王更好吗?” “啊哈哈哈!” 还不等我开口,忍俊不禁的英勇就打断了我的话。 “还没有发现吗,伊丽莎白大人,站在那里的根本就不是谢菲尔德。” “什么?!” 伊丽莎白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我,原本装作女仆对伊丽莎白抱怨的计划被破坏,我也就将错就错解除了施加在身上的幻象。 “阿历克斯•肯威!这就是你所企图的事吗!” 看着熟悉的女仆突然变成了讨厌的男人,伊丽莎白愤怒的挣扎了起来,企图召唤出舰装给我来上一炮,当然这是我不会允许的,限制魔方发挥的立场早已覆盖了这座房间,任何舰娘来到这里都会变的如她们造型般娇弱。 “您在说什么啊,伊丽莎白大人,我只是想要为对抗塞壬尽上属于自己的一份力的普通人,之所以在这里也只是为了能更好的工作而帮助英勇女王陛下上位而已。” “就是这样,我亲爱的伊丽莎白大人,你的任性已经严重影响到皇家正常的发展了,虽然很遗憾,但是我也只能请你在这里退场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好好为皇家操劳,让皇家在我的手中蓬勃发展的。” “混蛋,你就是这样蛊惑英勇呜呜呜呜……” 伊丽莎白对我的咒骂尚未结束,英勇就迫不及待的控制着新的触手撑开伊丽莎白的口中,将白色的粘稠腥臭浊液射了进去。 “呜——咳咳,你,你都做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不断干呕着,将口中的浊液咳出,依旧含着触手的伊丽莎白含糊不清的问道,尽管大量的液体都被她吐了出来,但还是有少量的漏网之鱼流进了她的食道。 “请放心,伊丽莎白大人,这可不是精液,而是有着类似形状的媚药罢了,不论是那粘稠滑腻的咸咸口感,还是令人恍惚的独特精臭,全部都考究的非常到位,除了无法让人怀孕以外,几乎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这么说来,把它当作具有催情作用的精液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一边坏笑着,英勇一边试着往伊丽莎白的口中灌注更多的白浊,而之所以说是试着,则是因为伊丽莎白采取了有效的抵抗,紧紧咬死的牙关让触手无法射出哪怕一滴,就算想用更多的触手掰开伊丽莎白的嘴,也因为要压制不断挣扎的四肢分不出精力。 这也就是英勇这种外行人的极限了,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学习更加高效的操控触手,仅仅是凭借淫纹中内置的功能就能做到现在这种地步,也算得上英勇天赋异禀了,但是依旧不够。 “伊丽莎白大人还真是顽固呢。” 意识到无法用蛮力撬开伊丽莎白的嘴的英勇叹了一口气,接着控制着被伊丽莎白咬紧的触手分出两根细长的分支,在伊丽莎白惊恐的目光中钻进了她的鼻孔。 “唔,鼻子,本王的鼻子!” 就像是溺水一般,鼻腔被填满的异样感觉带给了伊丽莎白超乎寻常的痛苦,为了呼吸,伊丽莎白不得不张开紧闭着的嘴。 “都怪伊丽莎白大人,如果不是伊丽莎白大人这么顽固,我也没必要使用这么粗鲁的手段。” 伸进鼻腔的触手不断向深处延伸,抵达食道后将饱含着媚药的精液喷涌而出,当然原本被紧咬住的触手也没有闲着,当伊丽莎白为了呼吸放松了封锁后,它也不甘寂寞的将大量的白浊喷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吞咽的速度赶不上喷射的速度,大量的白浊从伊丽莎白的口中溢出,伊丽莎白痛苦的扭动着身子,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英勇痛快的笑了出来。 “很难受吗伊丽莎白大人,喂,很难受吗,如果不吞快点的话,接下来会更难受的,不过,也有可能会感觉舒服也说不定,毕竟有那么多的媚药都进了伊丽莎白大人的肚子了。” 看着英勇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我皱着眉头走到她的身边提醒道。 “英勇女王陛下,您还是稍微停一下比较好,伊丽莎白大人的鼻子和嘴都被您堵住了,要是再不停下,伊丽莎白大人可能就要因窒息死亡了,如此一来也就没办法制作伊丽莎白大人的皮物了。” 一听我这么说,英勇赶忙慌慌张张将触手从伊丽莎白的口中抽了出来,就连射精也忘了停下,白色的粘液像喷泉一样洒到了空中,粘到天花板上、落到地上、落到伊丽莎白,以及我们的身上。 “呃,噗噗,咳咳咳,呃——咳咳……” 先是呕出一大口白浊,再将口中残留的粘液吐了两口,几声咳嗽将媚精从细小的鼻子中喷出,接着又是一声干呕,些许白精又被咳了出来。终于能够呼吸的伊丽莎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沾满白浊的面庞看着格外狼狈,然而她的眼神依旧坚定。 “英勇,不要再被那个男人骗了,现在就收手的话我还能原谅你。” 然而这眼神刺激到了英勇,几乎不需要我干涉,英勇就又操控着几根触手缠到了伊丽莎白身上。 “不可原谅,你总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事到如今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英勇女王陛下,还能原谅我,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翻盘?!” 淫纹向我传递着英勇此刻的情绪,和她表现出来的狂躁不同,英勇的内心充满了对折磨伊丽莎白的悔恨、对被事后清算的恐惧,以及对无法回头的绝望,被伊丽莎白“看不起”的愤怒虽然也有,但是只占很少的部分,而且转瞬即逝。 “看招,看招,这样你还能高高在上的看着我吗。” 纤细的触手盘旋在伊丽莎白几乎没有的酥胸上,用其脆弱的尖端不断拨弄着伊丽莎白小巧的乳头,被媚药放大的微弱快感让伊丽莎白不断的呻吟着,就像渴望品尝更多一样挺起了胸。 “不错,这不是能发出可爱的声音嘛,再多发一点,让我好好听听。” 见到伊丽莎白在肉欲中扭动着身体的模样,英勇心中的情绪逐渐被兴奋取代,拨弄着伊丽莎白胸部的触手也加快了玩弄的速度,无疑英勇此刻想要品鉴更多。 “啊,不要,快停下,胸口,好有感觉!” 媚药中麻痹神经的成分让伊丽莎白坦诚了自己的感受,得到正向反馈的英勇随即加大了玩弄的力度,然而在英勇看不见的背后,我忍不住的摇着头。 太浪费了,而且爱抚的太烂了。 给伊丽莎白准备的是结合了效果好、见效快、持续时间长三种特性的高级媚药,即便是我遇到过的最性冷淡的女人,吃了这药之后也会像饥渴的怨妇一样渴望着快感,然而英勇过于粗糙的手法完全无法发挥出药物的潜力。 尽管我知道这是由于英勇对爱抚的理解过于浅薄,以及无法控制触手做出更加精细的动作造成的,但我依旧为用了如此多的药却只引出如此少的快感而感到心痛。 显然,英勇也发现了这一点。 “哈,突然开始有些无聊了。” 英勇解除了触手对伊丽莎白的控制,反而将其改造成肉椅的形态坐了上去。 “指挥官代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乍一看英勇是无聊了想要休息,但是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为了控制触手需要利用淫纹的力量,而使用淫纹的力量则不可避免的会让身体发情,如果不想让自己如同饥渴的母狗般对我摇着屁股的丑态暴露在伊丽莎白面前,趁现在休息并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伊丽莎白大人,您想要到哪里去啊?” 抓住英勇解除了束缚的机会,伊丽莎白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往房间外,抓住她的脚踝将其拖回英勇的面前,抵抗意志依旧坚挺的她抬起另一只脚对着我的头踹了过来。 “放开本王,你这可恶的男人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住伊丽莎白滑腻的小脚丫,用中指在脚心轻轻一划,庞大的快感就让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淫荡的叫声更是脱口而出。 “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呃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将伊丽莎白扔回地上,屁股撞击在地毯上的痛感在媚药的作用下变成了等量的快感,让伊丽莎白敏感的身体再一次扭动了起来。 “伊丽莎白大人,你该不会?” 两次刺激几乎相同的浪叫引起了我的注意,抓住伊丽莎白两只脚的脚背狠狠的摁在地上不断来回摩擦,随即伊丽莎白就抽动着身子浪叫了出来。 “噫噫噫!快停下,你这可恶的男人,不要在玩弄本王的脚了噢噢噢噢噢。” 与地板摩擦的搔痒引起了伊丽莎白的痉挛,小巧的脚趾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的伸展,显然,比起乳房这种传统的性感带,双脚带来的刺激让伊丽莎白更有感觉。 “脚的话不行,脚的话,不行行行行行行行!” 仅仅是把脚按在地上粗暴的摩擦了几下,伊丽莎白就轻而易举的迎来了高潮。 “伊丽莎白大人,还不能休息哟。” 将伊丽莎白的双腿分开扔到一边,跪在她两腿之间的我一边呼唤一边刺激起了那些传统的性感带,果不其然胸部的刺激对伊丽莎白非常的有限,在抚摸肚子时则有明显的颤动,对屁股的刺激由于贴着地毯不好进行,于是乎顺理成章我摸向了伊丽莎白的小穴。 “不要,不要再折磨本王了。” 手指触碰到耻丘的瞬间,伊丽莎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示弱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吐出,晶莹的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不是要制作本王的皮物吗,那就快点制作啊,本王会老实配合的,所以不要再折磨本王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解开裤子,将膨胀的生疼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早在英勇玩弄伊丽莎白的时候我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插入了,尽管我并不是萝莉控,但是将身居高位且目中无人的雌小鬼摁在身下爆干还是非常的有吸引力,这大概就是之前对英勇那么粗暴的原因吧。 “什么,你想要干什么,不行!” 看着我挺立的肉棒,伊丽莎白慌慌张张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穴。 “那里是,那里是本王夫婿才能接触的地方,只有这个,只有这个不要噢噢噢噢噢!” 见到伊丽莎白不配合的样子,不耐烦的英勇再度控制着触手抓住了伊丽莎白的脚踝,分化出舌头一样的尖端舔了起来。 “脚,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英勇爱抚的水平有限,伊丽莎白的双脚却更是超乎寻常的敏感,在被触手舔舐的情况下,对小穴的遮挡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呀啊啊啊啊啊!好疼,我的,本王最重要的地方啊!!!!” 就像英勇的小穴一样,伊丽莎白的小穴也同样的浅,肉棒能进去的最多只有一半,而且被撑满的没有多少弹性。 “哈哈哈——进去了,进去了!!伊丽莎白大人,现在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厌战,救我呀!!!” 看着鲜红的处子血从伊丽莎白的小穴滴落,看着痛苦中带着愉悦的向厌战求救的伊丽莎白,英勇兴奋的大笑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可恶,啊,快拔出来,哈啊,那里是,呃嗯,留给指挥官的。” 在媚药强烈的刺激下,小穴被暴力扩张到极限的痛苦转化成了无边的快乐,向上翻的双眼露出大量的眼白,伊丽莎白吐着舌头迎来了又一次的高潮。 “哈~哈~~” 看着伊丽莎白狼狈的模样,忘记解除对触手控制的英勇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火,伸出手同时玩弄起自己的舌头与阴蒂,而那上翻的裙子则显示出她下半身的状态,爱心模样的淫纹闪耀着魅惑的紫光,粗壮的触手温柔又缓慢的抽插着小穴,原本这是为了控制触手而采取的不得已之举,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淫靡的寻欢行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明明被不是指挥官的男人夺走了重要的东西,明明身体疼的就像被撕成了两半一样,为什么还会这么有感觉呢。” 即便在高潮中也不曾停止抽插,快感早已将幼小的身躯灌成了一滩软泥,就像是忏悔一样伊丽莎白诉说着自己的感受,然而这种自责也和被贯穿的痛苦一道被媚药扭曲成了快乐。 “已经感觉到了吗,伊丽莎白大人,你的子宫正在不断的亲吻我的肉棒呢,是感觉到就快要射精了吗?” “不行,拔出来,不能射在里面,不可以在里面啊!” 泪水不断的流淌,在席卷全身的快感中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这样凄惨的伊丽莎白,英勇颤颤巍巍的从触手组成的肉椅上站了起来,切断与淫纹的链接意味着触手无法从英勇的魔方中汲取维持存在的能量,还好我眼疾手快将供能的来源换成自己才避免了触手的崩解。 “伊丽莎白大人,不想被射在里面,对吗?” 站在伊丽莎白头的上方,毫无保留的向自己的姊妹舰展示着自己沾满爱液的私处,英勇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不射在里面,我什么都会做的,唔。” 很满意伊丽莎白的态度,英勇毫不犹豫的坐到了伊丽莎白的脸上,将自己的私处抵在了伊丽莎白的口中。 “舔吧,只要你给我舔,指挥官代理就不会射在你的体内。” “英勇女王陛下?!” “有什么问题吗?” 英勇冷冷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像在说别不知好歹。 “不,没什么。” 看着逐渐得意忘形的英勇,我的心态逐渐发生了改变。随着我停止在小穴中的抽动,如蒙大赦的伊丽莎白立马活动起了她的舌头,仔细的舔舐着英勇流淌着淫水的小穴,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一切能够碰到的部位都是她侍奉的对象。 “棒,真棒,伊丽莎白大人的舌头,意外的舒服。呀!就连尿道口也不放过,伊丽莎白大人真是色啊。” 自己最“讨厌”的伊丽莎白正在屈辱的舔舐着自己的小穴,如同复仇一样的舒畅感迅速将英勇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让伊丽莎白的舌头能够伸到小穴的更深处。 “对,就是那里,哦噢,给我用力,用力舔,啊呃,不行,舌头不能打转,像这样来会转着舔,很快,很快就要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都来不及说完,英勇贫弱的小穴就被找到技巧的伊丽莎白轻易用舌头舔到潮吹了,晶莹的爱液大量的被喷洒出来,不想再体验一次窒息的伊丽莎白只好大口大口的将淫水全部都喝下去,好在同为幼女的英勇能够喷射的量并不算多,即便是伊丽莎白也能够轻松喝完。 “很舒服哟,伊丽莎白大人。” 随着高潮的结束,浑身乏力的英勇向前倒在了地上,接着翻过身躺在了伊丽莎白的身边,同时对我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只要我给你舔就不会内射吗?” 再度被肉棒剐蹭的小穴带给了伊丽莎白无尽的快乐,她的意识就像风浪中的一叶孤舟,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名为快感的浪潮吞没,而就在这最后的时刻,她用自己幽怨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英勇。 “是啊,但是伊丽莎白大人,你现在有给我舔吗?” “英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白自己被耍了的伊丽莎白愤怒的咆哮道,但在下一刻,喷射入体内的精液就让她快乐的叫了出来,准备已久的巫术瞬间实施,在精液从小穴中溢出之前就转换成纯粹的魔力,改造着伊丽莎白的身体,在小腹上印上属于我的淫荡印记。 “如此一来就行了吧。” 看着伊丽莎白身上和自己同款的印记,英勇并没有因此而变的慌乱,淫纹具有对身体进行治疗、改造、控制、辅助施法等能力,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对伊丽莎白的受孕改造。 “嗯,接下来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随着淫纹强制受孕、催熟,伊丽莎白的肚子肉眼可见的胀大了起来,而为了维持生产所需要的物质与能量的消耗,代谢的便是一开始用触手强行灌注的媚药,不过看样子以伊丽莎白胃的空间就算将其灌满也不够,于是我又控制着触手钻进了伊丽莎白的胃袋,将具有媚药作用的白浊状营养剂射了进去。 “呜,呜呜,呜!” 伊丽莎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扭动拍打起了身子,但与英勇灌注时的抵抗不同,这是食道被填满的异样被新注入的媚药扭曲成快感带来的结果,即便意识已经远去,伊丽莎白的身体依旧忠实的反应着她感受到的快乐。 “哦,这是?!明明昏过去了却还在无意识的自慰,伊丽莎白大人,可真是比我想象的还有淫荡呢。” 口腔被触手占满,小穴却空无一物,对充实的渴望让伊丽莎白不由自主的把双手伸向了小穴,一边揉捏着肿胀的阴蒂,一边挖挠着小穴的内壁。 “咕,咕噜噜噜!” 为了能够触碰到小穴的更深处,伊丽莎白在无意识中抬起了腰,但这就不可避免的需要用脚踩紧地面,地毯绵软的绒毛也就此滑过敏感的脚心,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伊丽莎白愉悦的叫了出来,造成了媚药的逆流,粘稠的白浊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口中喷出,沾满了整个面部。 “呜啊,这也太糟糕了吧,就那么喜欢触手精液吗,就那么想用触手精液做面膜吗,伊丽莎白大人?” 英勇的呼唤自然不可能得到昏迷的伊丽莎白的回应,在欣赏伊丽莎白丑态的新奇感过去后,英勇逐渐感到了无聊。 “喂,还没好吗,皮物的制作有那么费时间吗?” “请不要急,英勇女王陛下,制作的准备已经完成了。” 就像是在验证我的话,插进伊丽莎白胃中的触手收了回来,带出少量白浊滴在伊丽莎白湿漉漉的金发上。 “现在只要等伊丽莎白的子宫口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喷出来就行了。” 就在此时,昏迷中的伊丽莎白也是悠悠转醒,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折磨之后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能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微弱的呻吟着。 “还得等?就不能再快一点吗?” “嗯,如果给予伊丽莎白大人适当的性刺激,应该能加快这个过程。” 听到我的话,英勇并没有让我前去给伊丽莎白爱抚,而是若有所思的亲自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坐在了伊丽莎白隆起的大肚子上。 “呜噢哦哦,好疼!!!!” 英勇轻盈的体型此刻却宛如千斤的巨石,压迫在肚子上的重量疼的伊丽莎白翻起了白眼。 “很痛吧,我明白的,这种仿佛肚子中被灌满了水的感觉,但是没关系,只要射出来,射出来就会舒服了,所以快一点,射出来。” 在媚药的作用下痛苦转变成了快乐,或者说痛苦本身就是一种快乐,在英勇不断的压迫下,又是一股爱液从伊丽莎白的小穴中喷出,同时随着这次潮吹,子宫内孕育的物质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从伊丽莎白的小穴中喷了出来。 “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兴奋的英勇不断抬起屁股接着再压到伊丽莎白的肚子上,像是做蛋糕时挤压裱花袋一样将里面的内容物挤出,泛黄的乳白色粘液在伊丽莎白的下体处形成了喷射状的水潭,接着宛如拥有意识一样表面长出了无限细小的触手,它们不断蠕动爬向伊丽莎白,一点一点将其包裹在它们的内部,就像穿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胶衣一般。 “等,肚子,伊丽莎白的肚子还没恢复呢?” 看着被白胶包裹的伊丽莎白依旧挺着那形似孕妇的大肚子,英勇焦急的对我吼道。 “不要着急,肚子很快就会恢复的,这一点英勇女王陛下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同样经历过这一过程的英勇心虚的移开了眼,我也大致猜到了刚生产完精神恍惚的她压根就没记住这件事,在刻在肚子上的淫纹的治疗下,伊丽莎白的肚子迅速的恢复原状,而外面白胶也在逐渐变的稀薄的过程中渐渐凝固,浮现出伊丽莎白的模样,并最终“消失”。 “好了吗,指挥官代理,已经可以取下来了吗?” “嗯,当然,英勇女王陛下,已经可以直接使用了,想要亲自去将皮物取下来吗?” “当然,这种荣誉不由我做还能让谁来做。” 高傲的抬起头,然而连一秒都坚持不到,英勇就冲到了伊丽莎白的身前,从小穴那里抓住皮物唯一的缺口将其扯了下来。 “哇,里面还黏黏糊糊的,已经可以使用了对吧。” 感受着皮物内部滑腻的润滑液,英勇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当然,这些皮物就是为了保证能够随时穿着设计的,只要内部的润滑剂少到一定程度,皮物就会自动分泌出欠缺的部分进行补充。” 一听现在就可以使用皮物,英勇兴奋的脱起了身上的衣服,丝毫不顾及自己王族的身份与在异性面前的事实,脱掉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也不管会不会沾上流在地上的媚药,英勇迫不及待的将伊丽莎白的皮物穿在了身上。 “怎么样,像不像,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将皮物严丝合缝的穿在身上,英勇就这么赤裸着跑到了落地镜前,仔细的观察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非常的完美哟,英勇女王陛下,不,从现在起您就是伊丽莎白女王陛下了。” 即使是完美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也无法分辨出来的伪装,就算察觉到异常也无法得到伊丽莎白并非伊丽莎白的证据,自己将成为港区领袖的未来让英勇笑的合不拢嘴。 “接下来该做什么好呢,是把厌战叫过来看看她能不能发现异状,还是吩咐贝尔法斯特马上准备晚宴?” 英勇盘算着自己登上王位后的第一个命令,兴奋到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也浑然不觉。 “伊丽莎白女王陛下,您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嗯,当然。”被打断了思考的英勇面色不善的敷衍道,而在那不悦之下的尴尬也被我敏锐的捕捉到,几乎不出我所料,英勇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对了,我想到了。” “你想到了什么呢,伊丽莎白女王陛下?” 也许是我的话给了她灵感,英勇兴奋的一拍手说道。 “我要发表一篇宣言,向全世界宣布伊丽莎白将退出对皇家的领导,而空缺下职位则将交给英勇负责,如此一来我也就没必要装作自己是伊丽莎白也能继续领导皇家了。” “唉,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快去安排吧,啊哈哈哈。” 英勇遮住嘴发出高亢的笑声,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还安定的触手突然暴起伸向了英勇,缠住她的四肢举到半空之中,就像不久之前英勇对伊丽莎白做的那样。 “这是怎么回事,指挥官代理,触手怎么突然暴走了,快把我放下来。” 英勇扭动着四肢挣扎着,同样像之前被控制住的伊丽莎白一样无法逃脱。 “这是怎么回事嘛……” 我刻意拉长了语调,在之前高潮中昏迷的伊丽莎白也适时的醒了过来,她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见到被举在空中的英勇后更是惊呼道。 “诶,怎么还有一个本王,而且为什么被触手举在空中?” 不等得到答案,伊丽莎白就对半空中的英勇失去了兴趣,反而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我的身前。 “啊,肉棒,本王夫婿的肉棒。” 将鼻子贴到肉棒上深嗅着残精的腥臭,张开着毫不犹豫的舔舐玩弄着半勃起的肉棒,如恋人般温柔,如妓女般淫荡,待到肉棒完全勃起之后,伊丽莎白背对着靠在我的身上,踮起脚也要将肉棒插入湿漉的小穴之中。 “好棒,夫婿的肉棒,进到本王的小穴深处去了。” 淫纹对身体的改造并不仅限于妊娠方面,原本狭窄短浅的阴道被肉棒引导着拓宽,在保留紧致感的同时增加了能够骚动肉棒的肉粒、肉褶,子宫的位置也被不断太高,将阴道拉长到能够全部容纳肉棒的程度。 “啊~” 肉棒被小穴包裹而不是“操软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呻吟,感受到肉棒在小穴内部的跳动,伊丽莎白一脸幸福的回过头,将手臂环在我的脖子上。 “夫婿,伊丽莎白的小穴舒服吗?” “当然舒服啦,我可爱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伸出舌头向我索吻,我毫不犹豫的将其吸入口中吮吸了起来,舌头的快感带来了小穴的痉挛,伊丽莎白再一次微弱的高潮了起来。 “就是这样哟,‘英勇女王陛下’。” “叛徒!!!!!!!!” 第5章 挟女王以令皇家(下) 在正式开始阅读之前,强烈建议先浏览简介 ———————————————————————————————————————————————— 吱———— “那么,和白鹰进行联合演习的事就到这里,我们散会。” 定时闹铃的响起昭示着会议的结束,随着与会人员离开,新的来客进入了指挥室。 “指挥官代理,你要的文件我拿过来了。” 是厌战,她拿着的是新的需要伊丽莎白签字的文件,在逐一确认完整无误后,我将其全部转交给贝尔法斯特。 “如此一来今天的事也就差不多了,我们也差不多可以下班了。” 此时已是下午六点三十分,尽管距离规定的下班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但是没有人会对此有意见,因为这已经比过去接连加班到七八点甚至八九点的时候好多了。 “那么各位祝你们晚餐愉快,今晚能睡一个好觉,我们明天再见。” 招呼着女仆队以及其他工作人员离去,同样准备离开的我看见了厌战那略显萧瑟面庞。 “不好意思厌战,您愿意稍微留一下吗?” “啊?嗯,当然,还有什么事吗?” 厌战迷惑的看着我,在工作一切顺利的现在,她想不到我有什么找她的理由。 “嗯,应该说是有事吗,总之,要先来杯红茶吗,这可是我亲手泡的,虽然已经有些凉了。” “当然,指挥官代理的红茶如今可是港区中的一绝,要知道可是有不少人主动来指挥室汇报工作就是为了能喝到你泡的茶。” 厌战说出了意料之外的情报,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到也能解释为什么最近见到了不少没那么熟悉的面孔出没指挥室。给厌战倒上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厌战同样优雅的喝上一口,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一般表情柔和了许多。 “所以说有什么事?” 将红茶放到桌上,厌战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显然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看您一脸疲惫的样子,想问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毕竟您之前也帮了我不少工作上的忙。” 我的话让厌战先是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诶,我表现的就那么明显吗?” 显然厌战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并非特别的理想。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可能只是我自作多情了也不一定,你看,陛下最近不也开始认真工作了吗,各种任性的要求提的也少了,我也终于可以尽心尽力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了,只是……” “只是突然有了空闲时间而感到不适应?” 看着厌战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形容方式,我试探性的询问道。 “对,我就想说这个。”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厌战面色忧郁的喝了一口红茶,然后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我还真是修行的不到家啊,竟然因这种小事慌了阵脚,甚至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事被陛下疏远了。” 看着窗外的夕阳,拿着茶杯的厌战宛如一幅优美的画作,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然而厌战的感觉并没有错,伊丽莎白确实有事瞒着她,甚至为了不然厌战察觉到而打发其前往指挥室处理工作。 “不过这肯定是错觉,毕竟陛下今晚……”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厌战迅速捂住了嘴,然后尴尬的对我笑了笑,然而我是知道的,伊丽莎白邀请了最近稍微有些疏远的厌战今晚一起睡。 “就是这样,我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 厌战最后拿起杯子将里面的红茶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起身对我说道。 “那么,我就先走了,红茶非常的好喝,多谢你的款待。” 我对厌战挥了挥手笑着送她离开,然后收拾完杯具前往餐厅用餐,之后回答宿舍休息,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正轨,耍了小心思担任指挥官代理的我终于被释怀了的伊丽莎白原谅,肯定有很多舰娘都是这么认为的吧,然而真相又是如何呢。 回到宿舍后,我避开人们的视线偷偷前往了伊丽莎白的寝室。 “太慢啊,你究竟想让本王等到什么时候啊。” 伊丽莎白双手抱胸气鼓鼓的对我说道,然而她的表情却毫不掩饰对我到来的期待。 “抱歉,因为有很多事不得不耽误了一点时间,这样能原谅我吗?” 笑着走到伊丽莎白的身前,弯下腰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原本还有些不高兴的伊丽莎白瞬间喜笑颜开。 “坏蛋,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了,呣啾,下次不许迟到了。” 两只小手轻轻捧着我的脸颊,羞涩的女王伸出舌头与我纠缠了起来,直到大脑因性奋与缺氧而感到眩晕,伊丽莎白这才放开了我。 皇家的女王坏掉了。 就在不久之前,在由英勇挑起的不为人知的夺权行动中,伊丽莎白遭遇了与性虐待几乎无异的折磨,震惊、疑惑、愤怒、悲痛、屈辱、以及快乐,伊丽莎白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感受到了过多过强的情绪,其最后的结果就是对部分事物的错误认知。 “亲爱的,快点把肉棒拿出来,伊丽莎白已经想吃精液想的快要坏掉了。” 伊丽莎白贴着我的胸脯蹲了下来,用她柔软的脸颊不断的摩擦着我的肉棒,用宛如妓女般的行动挑逗着我的欲火。 这是伊丽莎白的第一个错误认知,甚至我都没有催眠术进行干涉,女王就将我——英勇叛乱的实际实施者、对其性虐的执行者、用肉棒告知其性快感之人,认定为了她终身的伴侣,忘记了一切由我带来的痛苦,只记得我所带给她的快乐。 “不要急嘛,伊丽莎白,我会好好喂饱你的,就和过去的几天一样,不过在那之前,英勇到哪里去了?” “谢菲。” 随着女王的呼唤,服侍的女仆从衣柜的顶部取出一个具有相当分量的箱子,大小正好能把英勇塞进去。 “今天是箱娘啊。” 随着箱子的打开,一股令人反胃的恶臭味瞬间就涌了上来,英勇那如人偶般娇小的身体赤裸着塞在里面,为了能塞进更小的空间里面,英勇的双手被折到身后用皮带捆住,弯到极限的双腿则紧紧贴合着双乳,而在那双膝的中间是低垂着的小脑袋,米黄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或者说粘在)身体的各处。 为了避免英勇因拿动箱子时的磕绊受伤,粉红色的、依旧在蠕动的触手被用来填充,大大小小的它们缠绕着英勇的四肢,不断的吐出具有微弱催情作用的白浊,并将分泌物均匀的涂抹在英勇的身上。 唯独一根硕大的触手从英勇的屁股下伸出,在保护着英勇的耻丘不受其他触手刺激的同时,穿过英勇的两腿之间直达英勇的面部,用特化到宛如口罩的尖端包裹住英勇的下半张脸,为其输送维生所必要的氧气。 “恶,真臭啊,谢菲,快去把她身上的味道清洗干净。” 对其他人避之不及的任务安排给谢菲尔德正合适,喜好将脏东西打扫干净的女仆微笑着将箱子合上并提往浴室,依旧在我身上依偎的伊丽莎白则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这是伊丽莎白的第二个错误认知,英勇是胆大妄为的反叛者而不是受到我蛊惑、控制的傀儡,为了港区的稳定,伊丽莎白表面上装作无视发生的模样,私下里却对其施加了足以小儿止啼的改造。 首先是记忆上的,为了保证叛乱的丑闻不会泄露,伊丽莎白封锁了英勇关于叛乱的记忆,保证其日常与其他人接触时不会露出马脚,而只有在女王想要惩罚她的时候,关于那一天的记忆才会再现。 接着是精神上的,深度的精神暗示让英勇无法反抗伊丽莎白的指示,即便是在记忆被封锁的时期,英勇也会下意识的给自己一个不得不做那些不合她的心意之事的理由,且当伊丽莎白在说出关键词之后,就连抵触的情绪都会被剥夺,使英勇只会严格的按照她所指示的那样行动,无论其内容多么的过分。 最后则是身体上的,提高身体的敏感程度自不必多说,将部分痛苦扭曲成快乐更是基础中的基础,而在所有的改造中最主要的,则是扭曲了英勇对食物的喜好,正常的食物只能勉强使其得到满足,触手的媚药精液倒也算得上可口,而唯有伊丽莎白与我的体液才是唯一的珍馐。 “亲爱的,不要再管英勇了,快点给我精液吧。” 随着英勇被谢菲带走,伊丽莎白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欲望,跳起来挂着我的身上,不断的用自己湿漉漉的内裤在我的身上摩擦。 “真拿你没办法。” 环住伊丽莎白的纤腰,舞蹈般旋转了两圈后的我们随重力的牵引倒在了床上,不满足在下方的伊丽莎白一扭腰与我交换了体位,靠在我的膝盖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伊丽莎白还真是喜欢在上面呢。” “毕竟我可是女王陛下。” 也不考虑脱掉衣服,伊丽莎白笨手笨脚的解开我裤子上的扣子,将处于半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小穴已经湿透了,就这样直接插进去了。” 用手拨开纯白的棉质内裤,伊丽莎白将肉棒对准小穴然后坐了下来,就像挤压吸管是尖端会喷气一样,小穴被撑开的伊丽莎白也颤抖着哈出一口大气。 “啊,进来了,肉棒在小穴里越来越大了。”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伊丽莎白没有急着摆动自己的细腰,而是伸长自己穿着名贵白丝的长袜的小脚不断的轻踩着我的胸口,就像踩奶的猫咪一样。 “怎么了,这么盯着本王的脚,莫非,呵呵,本王的夫婿是会对女人的脚有感觉的变态?” 伊丽莎白一脸戏谑的看着我,踩在我胸口的小脚也不在抬起,而是用前脚掌在我的下乳上不断的打转,至于为什么不是在乳头上,想来可能是穿着上衣不好找准位置,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腿不够长。 “昂,肉棒又变大了,说真的,亲爱的你该不会真的对幼女的脚感兴趣吧。” “你误会了,伊丽莎白,我不是对幼女的脚感兴趣,而是因为这双脚是你的,我才会这么性奋。” 老套的情话戳中了伊丽莎白的心,紧致的小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让伊丽莎白一阵恍惚,但娇小的女王并没有沉迷于此,而是尽快克制住了自己渴望得到高潮的冲动。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就用这双脚,来让你舒服起来吧。” 想要试着用双脚解开我的上衣,但很快伊丽莎白就发现这不是穿着丝袜能够做到的事情,若无其事的将双腿夹在我身体的两边,往前探出手的伊丽莎白解开了我的衣服。 “不管看几次,你的肌肉都是这么夸张呢,硬邦邦的就像石头一样。” 存在于洁白的军服下的是锻炼的如同健美冠军一样的肌肉,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伊丽莎白用食指缓缓划过身边的八块腹击,然后把双脚放回了我的胸前。 “伊丽莎白喜欢像棉花那样软乎乎的吗?” “不,本王喜欢硬邦邦的。” 一边说着,伊丽莎白活动起了自己的双脚,轻轻的踩在我的胸前,柔软的小脚不断在结实的胸肌上摩擦,被相互作用的力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啊~舒服吗,伊丽莎白的脚,舒服吗?” 快感让伊丽莎白的精神一阵恍惚,排除脆弱的阴蒂以外,双脚是她最大的性感带,只要伊丽莎白的身体处于发情的躁动状态,不论是脚心还是脚背,脚趾还是脚后跟,任何的刺激都会给伊丽莎白带来难以估量的快感,甚至走的路稍微多一点都会引发轻微的高潮。 “很舒服哟,伊丽莎白。” “骗人。” 伊丽莎白的动作凌乱了,用脚进行爱抚带给了她超乎想象的快感,体内的欲火已经不再是理智能够压制的了,把我的胸肌当作按摩板,伊丽莎白快速的摩擦起了自己的双脚。 “本王能感觉到的,啊~肉棒都还,还没有将小穴填满,这种程度算什么,噢~舒服啊。” 断断续续的,伊丽莎白看着远方的虚空艰难的说道,小穴就像是要榨出全部的精液一般全力的收缩着,伊丽莎白已经不顾上继续爱抚了,收回的双脚踩在我腰际的两侧,为伊丽莎白抬起自己的身体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就这样将自己的小穴当作飞机杯不断的在肉棒上套弄,喷出大量爱液的伊丽莎白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来了,高潮来了,明明不想那么早就高潮的,精液明明都还没榨出来呢,伊丽莎白的杂鱼小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高潮了。” 带着莫名其妙的悔恨,高潮后的伊丽莎白就保持着继续插入的状态,浑身无力的倒在了我的身上。 就这样温存了大致五分钟,谢菲尔德牵着清洗干净的英勇回来了。 “嗯,肉棒又变大了,亲爱的,你刚才对英勇发情了吧。” 由于依旧保持着连结的状态,伊丽莎白能够轻易的感知到我的状态,英勇让我激动的事实让她不满的嘟起了嘴,但也没有过多的苛责,因为英勇如今的装扮就是为了挑逗男人的欲望而设计的。 米黄色的柔软长发依旧被红色的丝带扎成双马尾,然而这就是英勇唯一和过去相同的装束了。黑色皮革制成的眼罩牢牢的戴在头上,遮住了原本红宝石般灵动的双眼,多孔的口球堵住了一直都挂着微笑的小嘴,沉重的喘息与淫靡的口水不断从孔洞的下方滴落。 穿在身上的是黑色的皮质束腰胸衣,或者说是脱胎于束腰胸衣的某种衣物,形似兔女郎的上半身,胸前充血勃起的两点穿过桃心状的孔洞在空气中挺立,而在胸口的正中央,两边胸衣的连接点则被向下延长到了小腹,与漏出肚脐与淫纹的心形镂空连接在一起,构成了既像魅魔的尾巴,又像肉棒插入屁股的淫秽图案。纤细的金属环牢牢的卡在阴部,紧绷的皮革让整个耻丘都凸了出来,肿胀的阴蒂则被卡在金属环中间的细小圆环中,时刻彰显着存在感。 带着黑丝长手套的双手依旧被银色的手铐锁住,只不过这才好歹锁在了身前,而一直延伸到大腿的黑皮过膝超高跟靴则是她举步维艰的根源,不考虑实用性只考虑情趣的过长鞋跟使英勇必须踮起脚尖才能保持平衡,而长时间绷直的脚背更是带来了漫无边际的痛苦。 “喂,别停下,快站到前面去。” 谢菲尔德拽了一下手中的锁链,不弱不强的力道顺着银色的锁链传递到死死套在英勇脖子上的项圈,平衡被打破的“罪人”踉跄着向前了几步,站到了我们的眼前。 “嗯,感觉有一股好闻的气味,做得好啊,谢菲。” 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伊丽莎白有些陶醉对谢菲尔德夸奖道,然而伊丽莎白可能不知道,英勇身上的臭味是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全去除的,但只要将其冲淡,原本刺鼻的精臭就会变成伊人的清香,只不过催情的效果会彻底消失。 “那么,高潮了几次?” “回陛下,只有三次。” “只有三次呢。” 伊丽莎白玩味的看着英勇。 “看样子有好好努力忍耐住了呢,英勇。”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塞着口球,英勇并不能把话说清,但淫纹的链接让我能够听懂英勇的心声,“是,伊丽莎白大人,英勇努力没有超过五次,所以,这次能让我吃饭了吗?”不过即便没法通过淫纹知道英勇在说什么,伊丽莎白也能猜到英勇的话。 “真了不起,英勇,饿了这么久了,你一定想吃精液想的不得了吧。” “呜————” “那么,只要你赢下接下来的游戏,我今天就让你吃个饱。” “呜,呜呜呜呜呜(怎,怎么这样啊)。” 无视英勇的意愿,伊丽莎白吩咐谢菲尔德拉起了一根绳子,其两端系在椅子的靠背上,净长约二十米,大约每隔二十厘米就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结。 “游戏很简单,你只要站在绳子上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就算获胜,但要是在走完之前高潮、摔倒、或者将绳子两头的椅子拉离原地则输掉比赛,另外,你要是用除了小穴以外的部位碰到绳子则算犯规,犯规次数超过三次也算输掉比赛,怎么样,很简单吧,那么我们马上开始吧。” 无法拒绝,英勇只能接受,被谢菲尔德牵引着站在指定地点后,谢菲尔德这才拉起绳子将其调整到英勇大腿根部的高度,使绳结正好能够轻轻擦过英勇肿大的阴蒂。 “准备好了吗,那么游戏开始吧。” 随着伊丽莎白一声令下,英勇迈出了她的第一步,然而就是这第一步,她就不小心犯规了。 由于害怕绳子碰到除小穴以外的其它地方,英勇刻意压低了身子,岔开双腿缓缓向前挪动,然而绳子的高度原本就堪堪擦到耻丘,这么一压低身子后粗糙的绳子自然就抵在了耻丘的缝隙中,距离的快感让英勇瞬间慌了神,好在及时的抓住了绳子这才冷静了下来。 “噗噗,英勇选手第一次犯规,没想到一开始游戏就出现了致命的失误,英勇选手最后究竟能不能顺利完成比赛呢。” 就像正式的解说员一样,伊丽莎白为英勇现在的状况配上了解说,然而我可以从她不断收缩的小穴感受到,伊丽莎白享受着这种看英勇难堪的行为,就像英勇也喜欢看伊丽莎白痛苦的样子一样。 不过英勇倒是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影响,由于已经知道了压低身子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英勇继续岔开腿缓缓向前挪动,同时为了防止再次抓住绳子,英勇用手抓住了脖子上的项圈。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踩着超高跟鞋的英勇一点一点的走着,尽管只以情趣考虑的鞋子并不适合运动,但多日的习惯也算让她掌握了一些技巧,即便移动起来又慢又不稳,但至少不会摔倒,只要没有外界因素进行干扰。 然而能够干扰到她的外界因素很快就来了,二十厘米处的第一个绳结,几乎在那疙疙瘩瘩的触感触碰到阴蒂的瞬间,英勇就停下了那迈到一半的腿,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为了能吃到美味的爱液或者精液,英勇在之前接受谢菲尔德的冲洗的过程中就一直在忍耐,即便已经高潮过了三次,但体内的欲火依旧没有发散干净,并在现在的游戏中,被那粗糙的绳子挑拨到了非常危险的程度。 如果在现在就高潮了,那么之前的忍耐就全部化为乌有,想要吃到精液就必须再等二十四小时,而自己已经等过二十四小时了,没有自信再等一天。 多做了几次深呼吸,身体稍微冷静之后英勇重新站直,尽管在挪动腿部的时候上半身必定下移,但不至于贴在绳结上的刺激也还在忍耐的范畴之内,就这样英勇顺利越过了第一个绳结。 但是需要越过的绳结还有98个,而蒙着双眼的英勇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她既不知道绳子总共有多长,也不知道需要越过的绳结还有多少,她甚至都不知道在那未知的前方是否会有其他的障碍存在,譬如更加粗大的绳结、涂在绳子上的媚药、放置在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就这样保持着提心吊胆的状态,英勇逐渐走到了绳子的中段。 由于双眼不能视物,英勇唯一感知外界的手段就只有贴着绳子的小穴,这不可避免的让她将大量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这让她知晓前进的方向,让她能够及时的停下以避免绳结对阴蒂造成过大的刺激,也让她感受到的绳子那粗糙的触感更加的强烈。 就在她越过第十个绳结的时候,绳子上出现了明显的舒润,而在她越过第二十八个绳结的时候,湿滑的爱液就已经将绳子彻底浸湿,而到了现在,受到任何刺激都仿佛能够高潮的身体已经让英勇彻底不敢前进了。 “还站着干什么,快点前进啊。” 看着英勇的脚步逐渐变的缓慢甚至到现在的停止,伊丽莎白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了,她毫无怜悯的吩咐英勇继续前进,而英勇也确实准备执行伊丽莎白的命令。 “但是,伊丽莎白也没说不能走到一半停下来吧。” 听到我几乎是庇护英勇的话,伊丽莎白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她无法想象我为什么会在这种事上违背她的意图。 “规矩就是规矩,即使那是你制定的,你懂吧,伊丽莎白。” “呜,我知道了。” 随着伊丽莎白的放弃,英勇身上的淫纹传来了对我强烈的感激之情,虽然讽刺的是英勇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幅局面,都是我的推波助澜导致的,只不过如今的英勇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那些事了。 更何况我阻止伊丽莎白的肆意妄为也不是为了英勇的感激,我只是无法容忍伊丽莎白继续做出尔反尔的事罢了。而且允许英勇在半路停下也不意味着她可以将游戏的时间无限的延长,因为很快英勇就会发现,被超高跟鞋折磨的双脚很快就会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如果不想压倒绳子两侧的椅子,英勇就必须尽快结束游戏。 “真是的,英勇那里的份,就让我从这里讨回来吧。” 既然无法催促英勇继续前进,又没能察觉到很快就会发生的变故,因此感到无聊的伊丽莎白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坐在我的怀中,重新开始用她温暖的小穴缠绕起了我的肉棒。 “这次我一定要在高潮之前把精液榨出来。” 随着伊丽莎白的主动,体内的热血重新涌向半勃起的肉棒,并在我有意为之的控制下迅速胀大到了极限。 “唉,等等,肉棒变大的也太快了吧,呜哇啊啊啊——” 从床上站起,就像陪孩子玩“好高、好高”的游戏一样用下身将伊丽莎白微微抛起,肉棒刮得肉穴内的褶皱一阵酥痒,接着在转瞬间随着重力龟头直抵花心,粘稠的爱液夹杂着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痛苦并行的快乐让伊丽莎白瞬间逼近高潮。 “不行,哈哈,不能欺负乳头,这样好舒服,大脑要变得奇怪了。”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仿佛在耳边响起,淫乱的气氛抓住了在场的每个人的心,随着高抛时护在胸口的双手一阵揉捏,伊丽莎白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啊,啊,啊,啊,好狡猾,上下同时进攻什么的太狡猾了,谢菲,快来帮我呀。” 得到了伊丽莎白的呼唤,红着脸在远方旁观的谢菲尔德也小跑着加入了进来,解开女仆装的领子将暴露在外的乳房贴在我的背上,随着我的节奏用胸部给我按摩起了背。 哐镗—— 人和椅子摔倒的声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看着倒在另一头高潮迭起的英勇,伊丽莎白得意的说道。 “英勇,是你,嗯啊,失败呢,啊,啊,今天的精液,没你的份了哦哦。” 理所当然的,伊丽莎白认定英勇输掉了游戏,但是一直分心关注着英勇的我却不那么认为,为了排除伊丽莎白娇喘带来的干扰,也为了在体力耗尽之前赢下游戏,孤注一掷的英勇狼狈的奔跑了起来,尽管看不见方向导致大腿蹭到绳子导致了又一次的犯规,但英勇终究还是在第三次犯规之前跑到了终点,之后才因为无法克制的高潮摔倒在了地上,并将椅子拉倒。 “不,伊丽莎白,英勇赢下了比赛,我亲眼看到的。” “怎么会,谢菲,去看录像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没有了谢菲尔德分担压力,能够全力玩弄伊丽莎白的我很快就让她敏感的身体再一次高潮,此刻谢菲尔德也在记录下了英勇每一个丑态的录像机中得到了答案。 “陛下,英勇确实在将椅子拉倒之前抵达了终点,这场游戏确实是她获得了胜利。” 伊丽莎白还想说些什么,但依旧被猛干的小穴却让她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被我抓住脚腕以V字的形态羞耻的打开双腿,彻底倒在我怀中的伊丽莎白忍不住求救道。 “额,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就算你赢好了,快点过来帮忙,让我把这该死的精液榨出来,之后这些精液就作为你赢得比赛的奖励好了。” 听到伊丽莎白大发慈悲的话语,英勇甚至都来不及站起来,就像家畜一样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用依旧被靠在一起的双手玩弄着我的睾丸。 “谢菲,给她解开吧,只不过眼罩先不要动。” 看着英勇那副淫乱的模样,内心大为满足的我吩咐谢菲尔德取下了英勇的口球与手铐,获得自由的英勇立刻扒在了我的肉棒之上,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舔舐着肉棒上滴落的伊丽莎白的爱液,然后向上亲吻起了伊丽莎白同样肿胀的阴蒂。 “等,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说帮我榨精,不是说帮我舔啊啊啊啊。” 高潮后依旧敏感的身体受到了再一次的冲击,伊丽莎白的阴蒂先是被英勇又咬又舔,然后又被光滑的胶皮包裹的大拇指不断的拨弄,灵巧的舌头则滑倒了肉棒与小穴交合的缝隙,将所有流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 “额啊,吸溜吸溜,额~~,啾啾。” “不行,要高潮了,明明高潮还没结束却又要高潮了!” 剧烈的快感让伊丽莎白狂乱的扭动着身子,此时此刻我也逐渐逼近了射精的边缘,随着解放出来的谢菲尔德再次回到身后用乳房进行爱抚,同时绕到身前玩弄乳头的小手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愉悦吧,精液,来了!!!!” 最后猛的将肉棒插进小穴的深处,不再阻拦的精关释放出大量的白浊,腹中爆炸般扩散的温暖让伊丽莎白翻起了白眼,随后便保持着吐着舌头的模样失去了意识。 继续跪在地上的英勇不断舔舐的结合处的精液,秉承着一滴也不浪费的精神将其全部卷入口中,恶作剧的心思让我将肉棒从伊丽莎白的小穴中拔出,残留在肉棒上的少量精液与不断从伊丽莎白小穴中流出的大量精液瞬间让英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出乎我意料的,英勇先将我的肉棒吸入了口中,以娼妇都自愧不如的速度将表面与尿道中的残精吸尽,接着毫不犹豫的转头用嘴抵住了伊丽莎白的小穴,将舌头伸进阴道中不断深挖着残留在肉褶中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英勇用舌头侍奉的伊丽莎白即便在昏迷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娇喘,而英勇则仰起头不断舔食着伊丽莎白小穴中的残精,直到吃干抹净才将伊丽莎白轻柔的放回床上,然后伏到地上舔食起了渗入地毯的部分。 只不过此时我已经来到了一旁的谢菲尔德的身边。 “主人大人,您有什么……” 粗糙的女仆服被按到了光滑的小穴中,湿热的淫水瞬间将裙子打湿了一片,就像是饥渴的小嘴一样,谢菲尔德的小穴不断将更多的布料吃到口中。 “果然,谢菲的身体已经躁动起来了呢。” 羞涩的夹紧大腿,弓起腰的谢菲尔德满脸潮红的看着我。 “主人大人,陛下还在这里呢。” 尽管口头上在试着拒绝,夹住我左手的双腿却是在不断的摩擦着。 “谢菲尔德不想要吗?”我把嘴靠近谢菲尔德的耳边,声带的震颤引发了一场颅内的高潮。 “如果是现在的话,我什么都会满足你的。” “…想要……” 巨大的诱惑动摇了谢菲尔德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精神。 “想要什么?” “身后的小穴想要肉棒,想主人又粘又臭的精液,想主人把美味的精液射到谢菲尔德的淫乱肠道里面去。” 就像在悬崖边行走,只要踏错一步,就会落入无尽的深渊,放弃了抵抗的谢菲尔德像娼妓一样不断吐出我最爱的淫语,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在隐藏自己的本性。 “想要玩弄后面的话,你懂的吧,谢菲。” “嗯,就在刚才给英勇清洗的时候,谢菲尔德已经把后庭彻底的清洗过了。” 松开夹紧我左手的大腿,后退两步转过身去的谢菲尔德弯下腰撩起裙子,双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陷入紧逼的菊穴,向四方拉开后为我展示着清理的成果,正如谢菲尔德所说,粉嫩的媚肉不断收缩蠕动着,不但看不见一丝秽物,甚至连恶臭的气味都闻不到。 “很好,我这就满足你,你这淫乱的后庭女仆。” “赞美您,我的主人,谢菲尔德就是淫乱的后庭女仆,仅仅是想到主人的肉棒能在谢菲的后庭咕啾咕啾的插入,谢菲的爱液就停不下来了啊!主人,那里,那里不是后庭,是谢菲的小穴额呃呃——” 粗大的肉棒进入了谢菲尔德的体内,然而并不是期待已久的后庭,意料之外的袭击让小穴剧烈的收缩了起来,接着一股热流从子宫的伸出喷了出来。 “就用这谢菲的淫水给肉棒润滑一下,看招。” 小穴带来的高潮还没有过去,被插入的后庭又迎来了新的高潮,两种不同的快感在谢菲尔德的体内激荡,相互叠加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噢噢噢噢,又高潮了,谢菲尔德又高潮了,明明小穴还在高潮,屁穴被肉棒插入后身体又高潮了!!!!” 尽管已经经历了多次的扩张,谢菲尔德的菊穴依旧紧致的仿佛处子一般,这不是说过去的努力全部都是无用功,而是每次玩弄菊穴之后,谢菲尔德都会用淫纹的力量将菊穴恢复到开发之前的水平,这意味着每次后庭被玩弄,谢菲尔德都会感觉到几乎能撕裂身体的痛苦。 “哈~哈~哈~哈~” 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不断让谢菲尔德喘着粗气,随着肉棒从菊花中一点点抽离,排泄般的舒畅感让谢菲尔德微微的颤抖了起来,直到龟头卡在肛门,腰部猛地向前一推将肉棒再度送回柔软的直肠,菊花被暴力冲开的疼痛(快感)让谢菲尔德随我一并抬起了腰,发出撕心裂肺般的舒爽惨叫。 “啊~啊~英勇,英勇我也好想要啊。” 谢菲尔德的浪叫吸引到了舔尽地板上精液的英勇,看着快乐到几乎失去意识的谢菲尔德,性欲未曾得到满足的英勇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我们的身前叉开双腿蹲了下去,开始了看着就能让人兽性大发的激烈自慰。 “英勇,你也想要了吗?” 英勇张开嘴伸长舌头点了点头,淫靡的口水直接滴到了胸前也毫不自知。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吧,谢菲,把那个拿出来。” “那个是?是人造肉棒吗?” 由于后庭被插的过于舒爽,谢菲尔德的思考能力也下降了不少,不过好在还是能迅速的领会我的意图。 “除了那个还能有什么。” 人造肉棒,本质上是将我创造的名为提克莉可塑肉块塑造成肉棒后的产物,和伊丽莎白生产出来的皮物、为了给生产提供带有催情成分营养液的触手一样都是提克莉的变种。 由于之前伊丽莎白的肆意妄为,无法及时与我欢爱的女孩们制造出了人造肉棒作为代餐,具有可随意活动、能够喷射人造精液(可自定义)、方便携带等优点,甚至当操纵者的技术提高后,可以尝试着将人造肉棒与淫纹或者神经连接,体验男人射精时的快感。 “我,我知道了。” 随着谢菲尔德催动淫纹,戴在头上的头饰融化成了粘液,由于谢菲尔德现在穿在身上的也是提克莉拟态后的女仆装,解除一部分的拟态然后转化成人造肉棒的结构自然也是可行的。 白色的粘液一路向下一直爬到了谢菲尔德的阴蒂,与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器官结合,连接感官,并逐渐增大拉长演变成肉棒的形状与颜色。 “吼吼,比之前快了差不多半分钟,熟练了不少嘛,谢菲。” 羞耻的感觉让谢菲尔德的后庭又是一阵收缩,谢菲尔德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是我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 “让我试试你模仿的到不到位。” 宽大的手掌一把将谢菲尔德的肉棒捏住,被包裹住的温暖让肉棒接连颤了三颤,直接逼近了射精的边缘。 “嗯,硬度……很好,长度……很好,粗细……很好,温度也很好,最后是形状……” 毫无芥蒂的,我抚摸着谢菲尔德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就像严格的老师一样评价着人造肉棒的每一个地方,与女性截然不同的快感冲击着谢菲尔德的大脑,让她的身体猛烈的颤抖了起来。 “不行,不能碰,肉棒还,还很敏感啊啊啊啊啊啊!” “形状也很好,就是持久度差了一点。” “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试着和神经连接。” 不同于女性的高潮,谢菲尔德没有丝毫抵御这属于男人的快乐的经验,连爱抚都算不上的粗犷触摸都能轻易的高潮,不过得益于人造肉棒对男人高潮的模拟十分的逼真,谢菲尔德迅速在射精后恢复了冷静。 “看啊英勇,这是你最喜欢的精液,还不快来吃。” 得到了我的呼唤,保持着工口的姿势蹲着的英勇这才停下自慰的双手,保持跪姿挪动到谢菲尔德的身前,舔食着谢菲尔德射的到处都是的精液。 “吸溜,吸溜,呃——” 抽回被英勇舔干净的手,如今上面除了沾满口水外已经找不到丝毫的精液,清理完手的英勇将目标转移到了谢菲尔德的肉棒,并粗暴的将其一口吞下。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太舒服了,我又要射了。” 从未感受过的口交的滋味让谢菲尔德陷入了狂乱,被舌头挑逗着的杂鱼肉棒瞬间就将内部的精液送了出去,同时寂寞的小穴也不甘落后的将爱液喷的满地都是。 “哈,哈,哈,哈——” 高潮过后,凌乱的刘海盖住了谢菲尔德无神的双眼,尽管人造肉棒的内部还能生产更多的精液,但她贫弱的精神却已经坚持不住了,然而饥渴的英勇并不管这些,她依旧撸动着、舔舐着,用她所知的一切手段刺激着肉棒。 “不行哟,英勇。” 我的话让英勇停了下来,作为她心中和伊丽莎白对等甚至在其之上的存在,英勇是绝不敢违背我的想法的,就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英勇将谢菲尔德的肉棒吐了出来。 “吸的这么猛的话,就没有多少留给小穴了哟。” “什,你在说什么啊,主人大人。” 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再一次绷紧,谢菲尔德用眼神对我诉说着不要,但我依旧无视她的意愿继续说道。 “给我躺倒地上,英勇,用手把小穴张开。” 英勇乖乖照做,接着我怀抱着谢菲尔德压倒了英勇娇小的身躯上,将谢菲尔德的肉棒送进了英勇的小穴,由于英勇的小穴也依照我肉棒的尺寸进行了扩张,谢菲尔德的肉棒进去的格外的顺利。 “呜噢噢噢噢噢!这就是小穴!这仿佛全身都被包裹住的温暖,谢菲又要射了!” “不行,还没有让谢菲好好感受到小穴的乐趣呢。” 操控淫纹降低谢菲尔德所能感受到的快感,谢菲尔德总算摆脱了秒射的窘境。 “怎么样,谢菲,男人的快乐舒不舒服啊?” “舒服!非常的舒服,谢菲,舒服的大脑都要变的奇怪了!” 向上抽离肉棒,谢菲谢菲尔德菊穴的强大吸力也让她的身子随我一同抬起,但随着她的肉棒离开英勇的小穴,逐渐增强的快感又让她不由自主的放松后庭,当谢菲尔德的身体随着重力下降到肉棒快要拔出菊穴之后,我又会猛的插入将谢菲尔德抬起的身子压到英勇身上,菊穴被填满和肉棒深入小穴的双重快感瞬间在谢菲尔德的体内爆发。 “噫噫噫噫噫噫噫!” 浑身颤抖着,谢菲尔德趴到了英勇的身上,猝不及防口鼻被美乳盖住的英勇扭动着挣扎了起来,窒息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收紧了小穴。 “不行,肉棒和菊穴同时太过舒服了,舒服的谢菲快要疯掉了,谢菲我快要变成废人了,变成只想要射精与高潮的废人了。” 口水、泪水与鼻涕布满了谢菲尔德狼狈的脸颊,为了摆脱窒息的未来,英勇将谢菲尔德的乳头吃入了口中不断的吮吸着,新的快感让她长长的伸出了舌头,身体也本能的抬起了胸,然而得到了喘息机会的英勇并不准备止步于此,她发现随着对谢菲尔德胸部的进攻,谢菲尔德的肉棒重新回到了射精的边缘。 “姆姆姆,为什么你们三个玩得这么开心不叫我!” 从高潮后的昏迷中醒来,见到这番淫乱大戏的伊丽莎白生气的嘟起了嘴。 “陛下?!” 谢菲尔德欣喜的看着伊丽莎白,然而下一刻那份欣喜就因伊丽莎白之后的话消逝。 “我也要一起玩!” 小跑着来到谢菲尔德的身前,鸭子坐的伊丽莎白同样吐出了舌头,和谢菲尔德伸出的长舌搅拌了起来。 “呃,呃,呃,呃……” “啊,啊,啊,啊……” “啾,啾,啾,啾……” 女孩们淫荡的喘息像交响乐般交杂在一起,与水声、肉体的碰撞声共同组成了这淫靡的乐章,随着谢菲尔德后庭的开发重新完成,紧致的菊穴终于能带给我足够的快乐。 “谢菲,准备好了吗,我也快要,射了。” 淫乱的大戏让我也发出了愉悦的喘息。 “射出来,把浓稠的美味精液射出来,一起高潮吧!” 就像是泄洪的大坝,汹涌的炽热浓精迅速将谢菲尔德的后庭填满,肠道内爆炸般扩散的温暖将谢菲尔德再度推向高潮的顶峰,插进英勇小穴深处的肉棒也随之射精。 “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夹杂在剧烈的快感中,谢菲尔德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只是一股脑的将精液射精英勇的腔内,大量的享用到美味的精液,强烈的满足感也让英勇也停下了对谢菲尔德两颗乳头的吮吸,不知从何时起她将谢菲尔德的两颗乳头全部都吃进了嘴里。 “啊啊啊,美味的精液射出来了,在英勇的小穴中全部都射出来了!” 剧烈的颤抖着,充满雌臭的爱液从谢菲尔德的小穴中喷了出来,英勇也不甘落后的喷出了她的爱液,同时高潮的两人也同时迎来了潮吹。 将插进谢菲尔德后穴的肉棒抽出,还没等肠道的蠕动将精液挤出,菊穴就条件反射的迅速合上将其锁在体内,看着还是那么喜欢玩弄后庭的谢菲尔德,我不禁感慨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爱干净的谢菲尔德会这么喜欢用这污秽之地欢爱呢。 不过以谢菲尔德的说法她喜欢的是将脏东西清理干净的过程,每次玩弄后庭便意味着需要对肠道进行彻底的清理,如此一来她喜欢后面的爱好倒也说得过去。 “亲爱的,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吧。” 看着我坐在原地发愣,刚醒过来精力充沛的伊丽莎白扑进我的怀中笑着对我说道,同时英勇也将谢菲尔德肉棒上的精液清理干净。 “啊,肉棒消失不见了。” 随着谢菲尔德失去意识,装在身上的人造肉棒也自动脱落恢复原形,蠕动着爬到女仆装上与之融为一体,见状为肉棒消失而感到遗憾的英勇也以挑逗的妩媚姿势爬到了我的身边。 “主人,请给我更多的精液。” 看着依旧不满足的两小只可爱的家伙,我一手一个将她们抱在怀中,在她们性奋的嬉笑声中把她们扔掉床上,然后一并扑了上去。 …… 最近的厌战心情一直有些忧郁,因为她的陛下——皇家的领袖伊丽莎白女王突然变了,不但开始认真完成工作,而且还经常将作为守护骑士的她支开。 不,陛下能认真完成工作自然是好事,而且护卫的任务有前卫在也没什么可担心,更何况自己也因此得到了更多完成工作和休息的时间,不论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 但厌战就是开心不起来,经过多日的思考,厌战逐渐发现了答案,因为伊丽莎白离她越来越远了。 为了照顾会在各种地方耍小性子的伊丽莎白,厌战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经历,而就在不知不觉中,照顾伊丽莎白成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现在这一部分突然消失了。 看来自己也不成熟啊,竟然会有这种仿佛看着女儿出嫁的心情,并且在陛下说出“今晚久违的一起睡吧”之后又不由自主的高兴了起来。 看了看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自己的嘴角无疑是翘起来的,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想承认,自己确实在照顾陛下的过程中体会到了乐趣。 但是这是不行的,不论是继续宠溺伊丽莎白不利于她的成长,还是自己不可能在伊丽莎白结婚之后还继续保持现在这样亲昵的关系,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学会离开伊丽莎白之后的生活。 不过至少今晚,还是让自己像往常一样和陛下相处吧。 想到这,厌战前往伊丽莎白寝室的脚步再度变的坚定,然而这份决心很快就被厌战搁置了下来,因为她听到了一些微妙的声音。 “啊……啊……噢……” 那是陛下的声音?厌战有些不确定,尽管她有自信绝不会听错伊丽莎白的声音,但现在距离伊丽莎白的寝室实在是太远了,如果这些声音真的是伊丽莎白发出的,那么她究竟得叫的多大声啊。 怀抱着深深的疑惑,厌战加快了前往寝室的脚步,而那股声音也越来越响,并在跨越某个临界点后变的清晰。 “不行了,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陛下!在听到伊丽莎白说出“要死”的瞬间,厌战的大脑变的一片空白,然而和思维的凝固形成反比,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快的动起来了。 厌战向着伊丽莎白寝室的方向狂奔,同时手中召唤出了属于舰装一部分的骑士剑,如果不是害怕误伤到陛下,厌战甚至准备用舰装轰穿一条通往伊丽莎白房间的道路。 “陛下,您没事吧?” 一剑劈开用名贵木材制作的大门,如炮弹般冲进伊丽莎白寝室的厌战就看到了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光着身子的伊丽莎白被按着头压在了床上,尚未发育的小屁股高高抬起,肉壶被男人的巨根撑开到看着都会觉得痛的地步。 “给我从陛下身边滚开!” 伊丽莎白受到了伤害,这是自己的失职导致的,愤怒与愧疚同时占据了厌战的脑海,让她不顾一切的冲向床上,锋利的骑士剑照着男人的脖子以连风都能切开的气势砍了过去。 但是砍空了,那个男人就像未卜先知一样向后倒下,不但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击,同时跪在床上的双腿一用力将男人向远方弹了出去。 “陛下,您没事吧,很!” 持剑与赤裸的男子对峙着,厌战对保护在身后的伊丽莎白说道,直到这时她才有机会仔细端详那个男人的脸,惊讶让她口中的话一顿。 “很抱歉我来晚了,这份让您受到了伤害的罪过,日后我一定会偿还的。” “没关系的,厌战。” 就像是柔弱的少女一样,伊丽莎白现在说的话一点也感觉不到高傲,那种楚楚可怜的声音让厌战倍感心痛。 “我一直都相信着,厌战你一定会前来救我的,就像刚才你做的那样。” 也许是厌战的到来带给了伊丽莎白信心,她说话的口气稍微恢复了一些。 “小心一点,厌战,那个男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在他的身边无法发挥魔方的力量。” 伊丽莎白带来的情报让厌战心中一惊,赶忙试着操控魔方召唤舰装,然而除了已经被召唤出来的现在正握在手中的骑士剑,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没有显现,自然也谈不上魔方对身体素质的强化了。 “原来如此,无法使用魔方对身体进行强化那么即便是舰船也只是普通人,你就是这样制服陛下的吧,指挥官代理!” 看着眼前男根依旧性奋的挺立的男人,厌战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在我们共事一场的份上我就听听吧,你袭击陛下的理由,看情况,我可能会赐予你毫无痛苦的死亡也说不定呢。” “无痛苦的死亡,呜呼呼,我还真想看看,厌战你准备怎样赐予我无痛苦的死亡呢。” “尽逞口舌之快。” 看着指挥官代理毫无悔改的模样,愤怒的厌战立马冲了出去。 “不行,厌战,快跳!” 伊丽莎白焦急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厌战还是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然后她就知道了,就在她原本的落脚点,四条细长的触手突然从地下冒了出来,如果不是遵从伊丽莎白的指示及时跳起,她现在很可能就已经被触手抓住了。 “危险!” 在惯性的作用下,厌战依旧向着指挥官代理的方向飞去,调整身姿让自己快速落地,接着原本的落点就又钻出来了两条触手,慌乱挥剑向触手砍去,柔软的肉质像热刀切黄油一样被轻易切开,但那触手就像不怕受伤一般,又迅速向厌战伸了过来,好在厌战此时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几个小跳跃就脱离了触手的包围。 “小心一点,厌战,英勇和谢菲尔德就是因为大意才被触手捉住的。” 马后炮一般的提醒让厌战不由得有些汗颜。 “陛下,如果还有什么我需要注意的情报的话,请在我冲出去之前就告诉我。” “我正准备说的,但是谁能想到厌战你这么容易就受到那个男人的挑衅冲了出去。” 伊丽莎白的理由让厌战无言以对,确实如果没有伊丽莎白受到伤害这个因素,平日里她在战斗中是会更加冷静的。 厌战在内心中稍微反省了一下,同时仔细的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正如伊丽莎白所说的那样,在四周找到了被玩弄到失神的英勇与谢菲尔德,同时厌战还发现在地毯下有某物在微弱的蠕动着,想必就是之前埋伏起来的触手。 “陛下,还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情报吗?” “嗯,这些触手除了动作敏捷以外,还会分泌一种具有催情作用的粘液,被那些粘液沾上后,身体很快就会变的想要,所以绝对不要被触手碰到。” “也就是说需要无伤吗,不,考虑到液体会随着时间挥发,能够用来战斗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也就是说不但得无伤,还得速战速决吗。” 厌战感觉到心脏在狂跳,这种九死一生的体验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最后一次有这种感觉,应该还是指挥官带领白鹰前来支援皇家的那一次吧,没想到这种感觉没有在塞壬的身上感觉到,反倒在一个人类的身上感受到了,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就是所谓的衰老吗? 长舒一口气,下定决心的厌战背对着伊丽莎白说道。 “陛下,我会为您争取时间,趁此机会您就沿着我破开的门逃吧。” “厌战,你,你在说什么傻话,我……” “这不是什么傻话!” 厌战大声喝斥住了伊丽莎白接下来的话。 “战争的原则就是集中优势兵力歼灭敌军,现在显然是我方人数处于不利。” “我,我也可以一起战斗的,只要我和厌战一起,那个男人算不上什么的。” 伊丽莎白握紧了她的拳头,然后感觉不够,又从墙上取下了一柄装饰用的剑,然而在她想要和厌战并肩站到一起的时候,厌战又上前挡住了她。 “这不一样,陛下您可能没有注意到,就从指挥官代理躲开我挥砍的动作看,他的运动神经就不在我之下,即便我们两个联手,估计也很难战胜能够控制触手的指挥官代理。” “你说什么……” 伊丽莎白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绝望。 “没关系的,厌战我虽然没办法为陛下您带来胜利,但是想办法不落败还是很简单的,陛下您只要快点找到皇家的同伴们,我们就一定能胜利,毕竟指挥官代理再怎么说也只有一个人,就算我们无法使用舰装,庞大的人数优势也不是这点触手就能弥补的,所以说,陛下……” “真是的,我知道了!” 理性的判断得到了不喜欢的结论,悲愤交加的伊丽莎白不由得大叫了出来。 “厌战,我一定会把舰队的大家带过来的,所以,所以在我赶回来之前,你绝对不能输,听到了吗,绝对、绝对不能输!” “嗯,当然了,陛下,我可是厌战,藐视战争的厌战!这种程度就想要战胜我,还早了十年呢。” 厌战听到身后的人儿用衣袖擦掉眼泪的声音,脚步响起,随着伊丽莎白冲向被厌战破开的房门,远处的指挥官代理也冲了过去准备进行拦截,而在他冲锋的过程中,触手也延伸到了他的手中化作一柄利剑。 “不会让你阻拦陛下的。” 抱着有去无回的决心,厌战提前冲了出去,挥舞的骑士剑逼迫指挥官代理进行格挡,阻拦的脚步也就此停了下来。 “呵呵,这可不好说。” 男人阴险的一笑,一种莫名的恶寒瞬间爬上了厌战的心头,而门外伊丽莎白的悲鸣更是验证了她的担忧。 “呀!!!!” “陛下!呃啊!!!” 就在厌战分心的一刹那,指挥官代理利用寸劲打出剧烈的一击,将厌战娇小的身子打飞了出去。 “面对我还敢分心,真是被看扁了啊。” 摔落在地上转了两圈,挣扎着起身的厌战这才有功夫观察伊丽莎白的情况,寝室房门前的天花板上,数条触手钻破水泥垂了下来,缠住伊丽莎白的四肢将其掉在了空中。 不止如此,就在厌战的眼皮子底下,更多的触手从天花板上钻了出来,它们钻进伊丽莎白的口中、缠住胸部、伸进小穴,以极其猥琐的动作把玩着伊丽莎白,弄得伊丽莎白娇声连连。 “被摆了一道,还以为只要盯紧地毯就够了,没想到触手连水泥都能穿透。” 厌战苦涩的说道,事到如今若想救出伊丽莎白,唯一的方法就只有正面击溃指挥官代理和触手的联手,而且还要尽量保证迅速且不被触手击中,且不说这本身就已经非常困难了,如果指挥官代理利用伊丽莎白作为人质,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好心到白白给你们时间商量如何对付我吧。” 指挥官代理转了转手中触手变成的长剑,胜券在握的模样气的厌战牙龈都咬出了血,然后滑稽的一幕就出现了,触手变成的长剑突然断成了好几结。 “也是,毕竟还是软体动物,想要在短时间内分泌如钢铁般坚硬的物质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机会! 厌战将剑拖在身后冲向指挥官代理,尽管这样会失去一定应对敌人进攻的手段,但是被身子挡住的剑的轨迹会更加难以预测,只要能战胜敌人救出伊丽莎白,厌战就不会吝惜任何的牺牲。 然而结局比厌战想象的还要糟,就在她挥剑的那一瞬间,指挥官代理的右脚闪电般踢中了她的手腕,在挥剑的动作停顿的刹那间,她的右手被握住,随即视野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提起来摔倒了地上,右手被反扭到身后。 “很遗憾,我的观察力还是很不错的,这种程度的偷袭是不顶用的。” 在被摔倒的过程中脱手的骑士剑不知何时到了指挥官代理的手中,而现在则抵在厌战的脖子上,肌肤能感受到刀锋的寒冷,似乎下一秒就能将血管切开。 “是我……输了?” 即便再怎么不愿承认,败北的事实也不容质疑,就在厌战认可了这一事实,身体放松的瞬间,大量细嫩的触手从四周的地毯下钻了出来,向着厌战一拥而上。 触手粗暴的缠绕在厌战的身体上,将她以躺着的姿势托到了空中,衣服在粘液的作用下溶解、碎裂,将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其中两条触手盘踞到了小巧的胸前,它们盘绕在那些微的突起上,一条像手指一样不断拨动着乳头,另一条则分化出吸盘状的口器将乳尖覆盖,吮吸着不存在的乳汁。 同时厌战光洁的双脚也没有被放过,纤细的触手在脚趾的缝隙间进进出出,似乎将那里当做了肉穴,另一只脚则被粗大的口器吞了下去,布满肉粒的舌头来来回回在脚心摩擦,恰到好处的负压不断的将少女敏感的小脚向深处吸入,然后吐出,再吸入,再吐出,无限循环。 “可恶,如果能使用舰装的话。” 厌战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陌生,明明之前的战斗算不上有多么激烈,感觉上却非常的疲惫,不但四肢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小腹的深处还微妙的躁动着。 “嘿嘿,这么快就性奋起来了,被敌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的触手玩弄到产生感觉,厌战还真是超乎想象的淫乱呢。” 指挥官代理忍俊不禁的表情让厌战非常的火大,到了想要一拳把他的鼻子打歪的程度,然而她是败者,指挥官代理是胜者,她能够做的最多也只有打打嘴炮了。 “真是让人失望,明明我是那么的信任你,认为你能成为皇家新的栋梁的。” “这份信赖我现在也没有辜负哟,只不过,是以我的方式造福皇家。” 指挥官代理将中指插入了厌战干燥的小穴,尽管触手的爱抚让那里分泌出了些许爱液,但整体上依旧干涩,被手指强硬分开小穴的痛感掩盖住了厌战能感受到的一切快乐,然后指挥官代理的手指就飞快的动了起来。 “至于现在,狂乱起来吧。” “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按住小穴内壁的某一点不放,来回震动的手指化作了目不能视的残影,未曾预料到的庞大快感让猝不及防的厌战大声的淫叫了起来,迅速的摩擦带来了恐怖的热量,小穴很热,身体也很热,这股热量就像烧尽一切枷锁的野火,在厌战的体内飞快的蔓延、扩散,让她不受控制的颤抖,直到一股热流从子宫的深处涌出,这股热量才逐渐消退。 “哈,哈,哈,哈……”厌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要以为这样你就算赢了,你对陛下,对我们所做的一切,皇家是不会忘记的,我们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指挥官代理将手抽了出来,细长的舌头舔掉了指尖沾着的液滴,“很好,让我看看你这副大义凛然的姿态还能持续多久?” 厌战感觉到脖子上一疼,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接着某种液体就顺着针管流进了她的血管。 “什,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就像是参加了北方联合主持的酒会,厌战感觉大脑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思维像陷入了沼泽一样迟钝,感官却变的异常的敏锐。 “没什么,只是一些让你的身体变的更加坦诚的药罢了。”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由触手带来的微不足道的刺激瞬间变的难以忍受,就像有人在内心的深处不断的搔痒,遍布全身的快感让厌战反射性的扭动着身子,然而这却带来了更加强力的刺激。 “开始舒服起来了吧,开始觉得想要了吧,不要着急,我这就让你满足。” 引导着触手将厌战调整到和腰际等高的位置,指挥官代理握住了他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 “不行,现在进来的话……” 连声音都发不出,损失处女的疼痛将厌战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原本被快感麻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哼,没有血啊,也就是说,厌战小姐,在伊丽莎白都还是处女的时候,率先越过了那条禁忌的红线,喂,对手果然是指挥官吧。” “呜,呜呜!” “才不是,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这只是单纯,进行了过强的运动的缘故。” 如果不是提到了指挥官,厌战根本不屑于搭理指挥官代理,但不出意料的伊丽莎白被那个男人的谎话所欺骗,于是乎厌战只好强忍着疼痛向陛下解释。 “嘿嘿嘿,这么说,厌战的第一次,就是我的东西了。” 指挥官代理缓慢的活动起了腰部,沾满了爱液的小穴顿时发出了淫靡的粘稠水声,就像是对待深爱的恋人一般,指挥官代理的动作非常的温柔,不断的刺激着厌战小穴中敏感的地方。 “嗯……嗯……呃额,唔……” 骑士与少女的矜持让厌战咬紧牙关,尽力不发出任何能够取悦到男人的声音,然而被束缚的女孩并不知道,她在快感中挣扎抵抗的姿态才是男人想要见到的。 “啊啦啊啦怎么了,忠诚的骑士小姐哟,你刚才是不是发出了什么有意思的声音啊,再多来点给我听听吧。” 尽管抽插的速度并不快,厌战依旧感觉肉棒像攻城锥一样不断轰击着她的子宫、轰击着她的心房,肉棒搅动着的仿佛不是小穴而是她的大脑,将意识与理智全部搅碎,和无边的快乐一起混合,最终变成一坨不分彼此的浆糊。 “我是,陛下的守护骑士,绝对,不会向敌人屈服!” 这是对指挥官代理说的吗,还是对自己说的,厌战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唯一记得的就只有为了陛下,绝对不能去享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快感。 “令人敬佩的忠诚心,但是,如果说你的陛下,希望你能够屈服呢?” ?! 明明是连思考都不用的无稽之谈,但陛下希望自己向指挥官代理屈服的念头出现在脑海的一瞬间,厌战的抵抗就像溃于蚁穴的大坝一样决堤了。 “唔噢噢噢噢噢噢!” 厌战的抵抗失败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那是终于能够享受的喜悦,即便残存的理智知道享受是不行的,身体却已经沉溺其中。 “骗人,你骗人,陛下,陛下是不会希望我屈服的,你别想骗我,你别想骗我!” 意志的动摇让身体感受到的快感更加的强烈,厌战只有不断的给自己暗示才能维持自我,然而就在这个时刻,伊丽莎白来到了她的身边。 “对不起,厌战。” 厌战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发誓要守护的人,伊丽莎白的身上还缠着大量的触手,猥琐的动作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而伊丽莎白却像非常享受一样对其听之任之。 “这么快就玩腻了吗,伊丽莎白。” 指挥官代理亲密的叫着伊丽莎白的名字,对此伊丽莎白非但不生气,还非常受用的伏在了指挥官代理身上。 “因为,看着你和厌战玩得这么开心,我一个人却孤零零的只能和触手作伴,这种事也太过分了。” 语毕,伊丽莎白低头亲吻着指挥官代理的乳头,灵巧的舌头不断抵在那黑色的小点上打着转。 “你,你在做什么啊,陛下。” 厌战的声音悲痛中带着一丝颤抖,对此伊丽莎白略带歉意的回头一笑,侧着头一边继续舔一边解释道。 “对不起,厌战,做爱真的是太舒服了。” 从指挥官代理的身上起来,伊丽莎白趴到了厌战的身上,屁股被男人的腹部撞击让她脸上的潮红更盛,即便没有被插入,也产生了近似于性交的快感。 “这么舒服的事,我自然就想到和厌战你分享,于是乎,就和亲爱的一起演了一场戏。” “演戏?” 厌战难以接受,如果说之前的都是演戏,那就代表…… “没错,全部都是骗人的,因为我想看看厌战你是怎么从抗拒开始变的享受的。” “但是很遗憾,厌战还没开始彻底享受,整部戏就被伊丽莎白你毁掉了。” “因为,看着亲爱的你和别人做爱真的很难熬,我说,差不多可以从厌战的身体里出来了吧,我的小穴已经要忍不住了。” 伊丽莎白淫荡的扭动着她的小屁股,炽热的爱液顺着阴蒂不断的滴落在厌战的小腹上。 这不是真的。 “真拿你没办法。” 在厌战体内抽动的肉棒被男人抽了出去,随即就插入了厌战身上之人的体内,即便隔着肚皮,厌战也能感受到那阳刚之物的硬度。 这不是真的。 “啊,一下子就到最深处好舒服,子宫要妊娠了。” 伊丽莎白挺立的乳头不断滑过厌战小小的乳房,就像厌战挺立的乳头不断滑过她的小小乳房一样,厌战能感受到,伊丽莎白真的非常的享受。 这不是真的。 男人的肉棒离去后的小穴依旧残留着巨大的空洞,寂寞的感觉涌上一种的心头,但随即就被一根长满肉粒的巨大触手填满。 “这不是真的,陛下才不是会沉浸在做爱而失去了分寸的人,一定是你这恶魔用什么邪恶的法术控制了陛下的心智,陛下,你放心,我一定会拯救你的!” 厌战在沉默中爆发了,无法接受现实,自己脑补了一出所谓的真相,尽管也不能说完全错误,但伊丽莎白确实是抱着和厌战分享做爱时的快乐才叫她今晚过来的。 “你在说什么啊,厌战,我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射在小穴中的白精让伊丽莎白发出长长的浪叫,随着几下剧烈的颤抖,伊丽莎白也同样抵达了高潮。 “被你发现了啊,厌战。” 察觉到厌战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指挥官代理又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作为对你的奖励,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指挥官代理拖住伊丽莎白的双腿将其从厌战的身上举了起来,大量的白精从伊丽莎白的小穴流出,从股沟滑下,浸湿菊穴最后滴到地上,厌战正想说“这是对我的挑衅吗”,不容忽视的变化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是伊丽莎白内心中欲望的化身,也是我用来控制她的关键。” 伊丽莎白的阴蒂不可思议的肿大、拉长,最终变化成男人性器的模样。 “厌战,如果你能将这肉棒中积赞的欲望全部都释放出来,也就是射精,伊丽莎白就会脱离我的控制,但如果做不到,不只伊丽莎白,就连你也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厌战,你有胆子接下这个挑战吗?” “厌战,救我。” 厌战在犹豫,如此不合常理的展开其中必然有诈,但在伊丽莎白柔弱的一声求救之后,所有的顾虑都被厌战抛开。 “这种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随着厌战接下了挑战,我将所有的触手撤去,把场地留给这对姊妹舰,伊丽莎白仰躺在地毯上,粗壮的肉棒一柱擎天的挺立着,而厌战则跪在伊丽莎白的身上,满脸歉意的看着她的陛下。 “陛下,那么,我失礼了。” “没关系的,厌战,这都是为了救我,对吧。” 伊丽莎白的体谅给了厌战信心,她拿住伊丽莎白的肉棒抵在小穴口,然后以破釜沉舟的气势坐了下去。 “呀!” 伊丽莎白的悲鸣下了厌战一跳,原本坐到一半的屁股也抬了起来。 “怎么了,陛下,我弄疼你了吗?” “没事,厌战,只是厌战的小穴太过舒服,这才忍不住叫了出来。” 伊丽莎白的话让厌战尴尬的笑了笑,见到她的陛下确实没有感觉到疼痛的模样,厌战这才放心动了起来。 好深,陛下的肉棒,全部都进到小穴里面了。 不同于指挥官代理那几乎要把小穴撑爆的巨兽,伊丽莎白的肉棒大小刚好将厌战的小穴填满,几乎不用厌战费心,小穴中饥渴的肉粒就不断的摩擦着棒体。 “那么陛下,我要动了。” “嗯,不要吝惜我,厌战就按你喜欢的那样动起来吧。” “陛下!” 厌战的心中浮现出几分感动,尽管平日里伊丽莎白都是在肆意妄为的使唤她,但在关键时刻,陛下还是爱惜她的。 “噢,哦哦哦,噢——” 抬起腰部,肉棒抽离给厌战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快感,几乎在多动一下就会迎来高潮。 可恶的指挥官代理,可恶的媚药。 厌战将身体的敏感归结于指挥官代理的错,这么说不无道理,但本质上是厌战在面对伊丽莎白时放松了警惕,使身体能够自如的感受快乐。 “哈,哈,哈,哈,抱歉,厌战!” “什!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厌战询问,一股热流就在她的体内爆发,粘稠的精液迅速将阴道填满,然后从缝隙中流了出来。 “抱歉,我本来想射在外面的,但是厌战的小穴太舒服,结果没忍住。” 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伊丽莎白捂住双眼小声的啜泣着,陛下与以往不同的弱势模样刺激到了厌战的恻隐之心,她温柔的为伊丽莎白擦干了眼泪。 “没关系的,如果是陛下的话,就算射在里面也是没关系的。” “厌战!” 伊丽莎白感动的看着厌战,然后猛的一用力将厌战压到身下。 “陛下!” “抱歉,厌战,我已经忍不住了。” 说着,伊丽莎白就已经猛烈的动起了腰。 “没关系的,陛下,全部都射出来吧,在我的小穴中,把您的欲望,全部都射出来吧。” 好舒服,陛下的肉棒,不管是形状还是硬度,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我的小穴而生的一样,不,应该说我的小穴就是为了陛下的肉棒而生的。 和伊丽莎白匹配的幸福感让厌战沉沦,只要她一夹紧小穴,强烈的快感就会迅速让她们一起叫出来。 “哈,哈,厌战……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又快要射了。” “嗯,嗯,嗯,嗯啊啊啊,我也是,陛下,我也快要高潮了。” “那,一起去吧,我们两个一起,同时……唔——” “嗯,一起去吧,陛下!” “厌战!” “陛下!” 熟悉的热流再次在小穴中爆发,厌战和伊丽莎白互相叫着彼此的名字抵达了高潮,射精结束后的伊丽莎白脱力的倒在了厌战的身边,二度射精后依旧挺立的肉棒也随之从小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 啊,好舒服啊,陛下的内射。 厌战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茫然的笑容逐渐靠近伊丽莎白的胯部,玩弄起了伊丽莎白疲软的肉棒。 “厌、厌战,你在干什么?” “释放您的欲望而已,陛下,您看,肉棒马上又硬起来了,如果不能把精液全部都榨出来,我就不能救您了,所以说陛下,把精液都射出来吧。” “不要,我已经全部都射出来了,厌战快停下!” 不想再射精的伊丽莎白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娇生惯养的她又怎么可能是身经百战的厌战的对手,不一会就被厌战压在了身下。 “厌战,这是女王的命令,我命令你迅速停下。” “不要,陛下,不要再任性的,这回不论你说什么我都要让你射个干净。” 虽然这么说,但为了压制伊丽莎白,她的双脚缠住了伊丽莎白的双臂,双手则需要将伊丽莎白的双腿掰开,如此一来,就没有能给伊丽莎白带来刺激的手段了。 “快放开我,厌战,你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 “死心吧,陛下,我是绝对不会噢噢噢噢噢!!!” 即便四肢都被厌战压制,伊丽莎白的嘴也还是自由的,只见她将嘴贴到厌战的小穴上用力猛吸,强烈的快感就让厌战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陛下?!既然如此,那我也唔。” 学着伊丽莎白的样子,厌战也将伊丽莎白的肉棒吃进了口中,一场淫乱的,以先让对方高潮的比赛就这样开始了。 “(含糊不清的声音)陛下,不要再忍耐了,你的腰已经动起来了。” “(同样含糊不清的声音)你才是,厌战,你的小穴已经开始痉挛了,已经要忍不住快要高潮了吧。” 两个外貌极其相似的幼女互相挑衅着对方,语毕便有回到了原本的口艺活上。 不行,这样下去要输。 厌战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媚药的影响让她的身体非常的敏感,她必须给予伊丽莎白更大的刺激,才能避免自己先于伊丽莎白高潮的结局,但是该如何给予伊丽莎白更大的刺激呢。 伊丽莎白一挺一挺的纤腰给了厌战灵感,她不再仅限于用舌头玩弄伊丽莎白的肉棒,而是将自己的口腔、喉咙甚至食道一起当作小穴让肉棒深处,仅仅一个来回,就让伊丽莎白舒服的停下了口中的动作。 “不行呀,厌战,这么深的话,要去了,在厌战的喉咙里要去了。” 咸湿的粘稠液体毫无征兆的在厌战的口中爆发,尽管厌战差点被呛到,但很快反应过来的她就吞咽起了那并不好吃的液体。 “陛下的精液,全部都喝下去了。” 直到射精停止,厌战才将肉棒吐出来,并且惊喜的发现,肉棒的体积已经比最初小了不少。 “陛下,射精真的有用,肉棒真的小下去了。” 厌战欣喜的从伊丽莎白的身上爬了起来,向她的陛下展示她的战果,然而经历了连续的三次射精,舒服过头的伊丽莎白早在射精时就晕了过去。 “陛下?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丝毫不觉得把伊丽莎白榨晕过去的自己有什么错,厌战重新面对伊丽莎白坐了下去,用自己敏感的小穴将肉棒全部都吃了下去。 “啊啊啊啊!刚一进去就又高潮了。” 厌战媚态十足的伸长了脖子,舔了舔嘴角重新扭动起了腰部。 “没关系的,陛下,我一定会救到你的,精液,我会一滴不剩全都榨出来的。” …… 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呢,十几次?几十次?还是数百次?厌战已经想不起那些琐碎的事情了,她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自己终于在力竭之前,将伊丽莎白的精液全部都榨出来了。 “您看见了吗,陛下,我……成功了。” 虚弱的倒在地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躺在她的战果上,足以将两人包裹住的一大滩精液,即便精神已经非常的疲惫,身体却依旧因精液而感到性奋。 “精彩,没想到你真的把精液全部都榨出来了。” 指挥官代理?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厌战条件反射的想要遮挡隐私的部位,但榨取伊丽莎白的精液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接着厌战回忆起了事情的始末,她就是为了让伊丽莎白摆脱指挥官代理的控制,才跟伊丽莎白疯狂的做爱的。 为什么自己会把和自己同为女性的陛下不可能有肉棒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忘掉呢? 厌战不由得感到讽刺,尽管有受到媚药影响这个借口,但自己沉迷和陛下做爱也是不争的事实,甚至到了忘记为何要和陛下做爱的程度,这样的自己还能算陛下称职的守护骑士吗,肯定是不算的吧。 “呜噢噢噢噢!身体,好疼,有什么,长出来了?!” 小穴的上方传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快乐,厌战艰难的挺起身,发现自己的阴蒂正在不正常的生长。 “别担心,只是你发散掉的伊丽莎白的欲望在你的体内堆积的结果。” 就像厌战之前见到的那样,阴蒂长大成了肉棒,只不过这一次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 “作为你赢下比赛的奖励,我会解除作用在你身上的肉棒,而且放弃抵抗任你处置,或者……” 指挥官代理扭头看向了一边,那是伊丽莎白所在的方向,昏迷的女王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拖着她被厌战蹂躏到满身疮痍的身体爬向了厌战的跨步。 “陛下,为什么?” 厌战虚弱的看着伊丽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依旧是这副淫乱的姿态,明明万恶之源的肉棒已经被她清除掉了。 “这是,对厌战你的报复。” 伊丽莎白伸长舌头舔舐着粗壮的棒体,还带着几分柔软的棒身耷拉在伊丽莎白的脸上,即便一只眼都被肉棒压着不能睁开,伊丽莎白也依旧亲昵的舔舐着。 “谁叫你在我不断喊停的时候还那么粗暴的插入呢,这份屈辱,我也要让厌战你尝尝。” 当厌战的肉棒完全挺立,伊丽莎白坐到了厌战的身上,就像她不久前坐在伊丽莎白身上那样,肉棒的前端滑进了伊丽莎白湿漉漉的小穴。 “或者保留肉棒,和伊丽莎白,和我,和大家一起过上糜烂但是快乐的生活,厌战,你要怎么选呢?” 给我解除肉棒,然后乖乖自首。 即便内心叫喊的再怎么猛烈,肉棒被伊丽莎白小穴包裹的温暖却让厌战说不出哪怕一个字,陛下的小穴好舒服,好想射精,把黏乎乎臭哄哄的精液射进陛下的小穴,厌战的身体不断诉说着它的欲求。 “厌战,我的小穴舒服吗,想在里面射精吗?” “舒…服,想…射……” 短短的几个字却耗费了厌战全部的精力,仿佛多说一个字,到达极限的肉棒就会把精液全部都射出去,然而这是不被允许的。 “那么厌战,我们一起过上幸福快乐的性爱生活吧,你想要射精的时候就射进我的小穴里面,我想要射精的时候就射进厌战的小穴里面,好吗?” 不行,但是好想射精,不行,但是好想射精……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将厌战的脑海撕裂,但随着伊丽莎白不断收紧小穴,想射却又不能射精的寸止体验让其中一方获得了优势。 “是,陛下,请让我射精吧!” 伴随着脑浆似乎都要射出去的喷射,厌战意识到,自己踏上了一条禁忌的、不会被世人允许的、淫靡的、充满精液与淫水的不归路,不过是与她最最喜欢的伊丽莎白一起。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42713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427131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