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1315', '黑疫', '本篇涉及种族,病毒,药物改造,宗教,催眠等多元素', ['R-18G', '媚黑/黑人/黑屌崇拜', '熟女/长身/小马拉大车', 'NTR/绿母/绿帽', 'QOS/黑桃皇后/黑桃纹身', '催眠/媚药/精神控制', '调教/性奴/捆绑'], 'Ghost', 2] 第1章 一 “阿哲,我回来了。”36岁的刘媛媛一进玄关便呼唤着儿子,听着键盘敲击,刘媛媛有些生气的说道,“又偷偷打游戏啊!”她本想进屋教育儿子,却被身后的一只黑手拉住,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三的黑色“侏儒”瞪了她一眼。   刚从瑜伽会馆回来的刘媛媛,还没来得及换下瑜伽服,165的身高线条十分匀称,齐肩的长发绑成马尾,丰腴的翘臀和紧致的大腿曲线被一条黑色的七分裤勾勒出来,纤细的小蛮腰印着淡淡的人鱼线,一看就是平日精心保养的身材。粉色的运动胸罩牢牢固定住E杯的双峰,挤出一条狭长深邃的沟壑。虽然岁月为她的眼角添上了淡淡的鱼尾纹,然而精神气质依然青春活泼。   健康的身材充满朝气又性感,但如此暴露曼妙的曲线会招来更多灼热的目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媛媛在外面套着一件白色丝织及膝外套,用来遮住硕大的屁股,隐藏起她玲珑起伏的曲线。   然而一只充满维和感的丑陋黑手,正伸入外套内,捏在媛媛的翘臀上。   “刚开始玩~”书房内一个精瘦白净的男孩带着耳机,紧盯着屏幕,正是吃鸡的关键阶段,他不断和队友交流着,灵活的走位,根本无暇顾及玄关的妈妈。   刘媛媛摇摇头,看着正在捏她屁股的黑色侏儒,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又转头冲着书房叮嘱道,“那你少玩一会儿。不要把眼睛看坏了。”   “啪”,侏儒一巴掌拍在媛媛的屁股上,媛媛惊讶的转头望着侏儒,侏儒漏出死皮赖脸的流氓笑容,媛媛推开放在她屁股上的黑手,见书房里的儿子没什么动静,才放心的继续说“我和邻居你李魁哥哥来家里谈点事儿,你玩会儿就出去吧,别总对着电脑。”   “哦,知道了。”白净的男孩头也没抬,应声附和着。“打打打,打死你们这些黑鬼!”他拖动着鼠标,一边开枪,一边嚷着。   那推掉的黑手像狗皮膏药一样,从进了屋就没离开过媛媛的翘臀,游离在大腿和臀部连揉带捏,甚至刚才还示威似得打屁股,媛媛刚气愤的推开,可一不注意,就又沾了回来,甩也甩不掉。媛媛穿着青色七分运动裤本就是弹力紧身款,随着黑手的揉捏,股沟和鲍鱼的痕迹都印在运动裤上,这会儿那只黑手正按住臀瓣,中指在股沟里轻抚,拇指时不时的探到下面揉捏。   媛媛弯腰抓住那黑手,摇头示意侏儒停止,谁知侏儒顺势抓住了她的运动胸罩,那粉色的胸罩有前扣式的拉链,黄黑色的拇指一推,拉链就开了一半。   “不要…”媛媛小声哀求,完全没有刚才推开侏儒的气势,像是蛇被抓住了七寸,虽然比对方高出半身,可拿这侏儒一点办法没有。   侏儒指了指卧室,一边继续推拉链,一边倒数着。“三,二,一…”   就这样媛媛弯着腰被侏儒拖进了卧室,拉链刚巧被拉开,媛媛顾不得胸罩,先锁了房门。   “你还敢扣上?”媛媛刚转身整理胸罩,就被侏儒质问到。   “我…不好吧”媛媛停止了拉拉链的手,那E杯的巨乳随时会把胸罩再次撑开。   “说什么废话!跪下!”侏儒拍着床头柜敢道。   “嘘…”媛媛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安静,但还是服从命令跪了下来。   “把外套脱了。”侏儒并没有小声的意思。   “求你了,小点声。”媛媛哀求着,“我今天找你来,是有别的事,不是想做那个。”媛媛害羞的说道,但还是听话的脱掉了白色外套。   “都脱了啊,还用我说?”侏儒指着那被双峰顶起的高耸粉色运动胸罩说。“我现在精虫上脑,什么也听不进去。有什么话干完再说。”侏儒抬起媛媛的下巴,欣赏着乍泄的春光,手轻抚在媛媛的香肩上,就像在细细品味一件艺术品,接着慢慢滑到胸口,上下爱抚,感受着白嫩双乳因紧张而缓缓起伏。突然手指勾住那刚扣上的拉链,向下一拽。“啊…”伴随着媛媛的一声惊呼,一对E杯的“玉兔”脱笼而出,还上下跳跃了两下。   “能不能不要这样。”媛媛用手按住胸罩,跪着哀求道。“阿哲还在家。拜托给我留点面子。”   “啪!”一个耳光煽在媛媛脸上。“要什么面子!刘阿姨,别忘了可是你求我帮你。”   “啊…”媛媛捂着被打的脸颊,委屈的泪珠在眼眶内打转。   “要面子就不要真相,你老公的仇也别报了。”侏儒警告到。   “不!”媛媛犹豫了一下,“能让阿姨再看看那东西么?”   侏儒把挂在他胸前的子弹壳给媛媛看了看。接着说道,“又不是没见过,还遮着干嘛。把手背到身后,我数到三。”   “一二三…你行!我们到此为止”侏儒转身准备走。   “艾…别走。”媛媛放开了手,背到身后,互相抓住手肘,就像侏儒以前教她的那样,红着脸别到一边,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侏儒灼热的目光,仿佛嗅到兔子的猎狗,随时会把媛媛胸前这对玉兔生吞了。   “这就对了。我就喜欢听话的女人。”   “你慢点好吗,我…我还没有心里准备,”媛媛害羞的说。   “又不是第一次,我帮你准备!”侏儒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记录下了媛媛背手挺胸,巨乳上翘,脸颊羞红的模样,相册里还有许多媛媛的裸照,显然侏儒不是头一次做此事。“我的东西呢?”   “在床下…”媛媛说道。   侏儒从床下翻出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着棕色的皮质项圈,手铐,口球,眼罩和金属锁链。   “戴上这个就适应了。”侏儒为媛媛的脖子套上项圈,“哇,奶头都硬了,阿姨你很适合项圈呢。”媛媛沉默着,侏儒把她背着的双手拿到身前,拷在一起,用锁链吊在床头的壁灯上。推着她的身体慢慢前倾,直到锁链绷紧,那对白兔轻微的晃动,微微下垂,倾斜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随着身体渐渐丧失自由,媛媛也知道今天在劫难逃,只能服从侏儒的命令,双腿慢慢张开,缓缓撅起屁股,摆出一个等待插入的羞耻姿势,侏儒扶着她的腰又向下压了压,引导她撅起到适合自己插入的角度。   “等一下…那个…能不能戴套?”媛媛红着脸问。   “你说呢?”侏儒一双黑手在媛媛的大屁股上婆娑,爱不释手的一圈圈揉捏着。“都说几次了,教有教法,行有行规,穿鞋戴套,等于白肏。有根有套,无套扎根。面对自己的主人,就不能穿鞋戴套,要打开双腿和身体,欢迎主人在你身子里扎根,知道吗?”   “哦…”   侏儒将媛媛绿色的七分裤褪到腿弯,在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这大屁股每次看到都让人受不了。”一双黑手掰开白嫩的臀瓣,怒挺黑色的鸡巴对着褐色的沟渠,蹭了几下…   一个月前,侏儒李魁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每天意淫的梦中情人会像个待宰羔羊一般撅着大白屁股任他干。李魁的父亲是个黑人,偷渡混进c国,为了能在c国留下来,和先天智力缺陷的c国女人结了婚。李魁的父亲根本不爱他母亲,逼迫母亲做鸡赚钱。而李魁的父亲不是赌博就是嫖妓。李魁一岁多时父亲赌博欠了巨债,为了躲债而失踪了。而母亲也染上重病,没过几年也去世了。   苦命的李魁将家里的东西渐渐卖光,只能睡在天台以乞讨,偷盗和捡垃圾为生。   直到那天“她”来了。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古怪女人如神一般降临在他面前,给绝望的世界打开了新的大门。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黄昏,李魁正在路边捡垃圾,发现垃圾箱已经被人翻过了,摇头叹了口气,恰巧媛媛下班回家碰见。   “没了吗?我家里还有一些,来家里拿吧。”媛媛冲李魁说道。   “额,好…我就不进去了,您能帮我拿出来吗?”李魁说。   “你是怕阿哲欺负你吧,放心,他还在上学呢”媛媛微笑着,“其实你也应该上学,唉~”   对于邻居李魁,媛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媛媛的家庭情况也并不富裕,她和老公都曾是军人,因为孩子需要人照顾,媛媛早早转业进了社区工作,转业第二年老公就因参加援非维和行动而牺牲。作为烈士的遗孀,媛媛没有以此为由博取同情,也没要过多的抚恤金,而是自食其力做了兼职瑜伽教练,瑜伽事业渐渐有气色,索性辞去了社区的工作,安心做教练,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还算凑合,然而想救济李魁就有些困难,媛媛只能帮李魁在社区申请了一个地下室暂且住下,隔三差五的给送点东西,虽然是杯水车薪,但李魁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还是不进去了,我脏。”李魁看着自己的脏手说道。他的手背是黑色,手心原本有些泛黄,而由于长年不洗,也变成了黑色。   媛媛明白李魁的自卑,没有再说更多,从家里拿出了废纸箱和塑料瓶递给李魁,接着又送了些点心。   些许施舍虽改变不了命运,但对李逵来说,媛媛就像菩萨般慈悲,天使般温柔,光芒照在心里暖洋洋的。   李魁拿着点心,感激的热泪盈眶,对着媛媛深深的鞠了一躬,媛媛嫣然一笑,转身离开。李魁望着媛媛的背影,嘴里念叨着感谢,眼神却邪恶的模样,贪婪的扫射着媛媛粉色长裙包裹下的袅娜身材,最后聚焦在了那左右晃动的大屁股上。   “她是一个不错的猎物,为什么不征服她呢?”身后传来一个古怪又沙哑的声音,李魁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米色风衣的高挑女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穿着钉子般细根的高跟鞋贴近却没有声音,她是怎么做到的?宽大的风衣直到脚踝,把女人的身形完全遮住,蓬松的裙摆甚至盖住了纤细的高跟鞋,如同漂浮的鬼魅一般。   李魁向上仰望女人,自己的身高堪堪到她胯部,耀眼的阳光从她的长发后射来,逆光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光芒万丈的样子宛如女神。   “你想征服她吧?为什么不去呢?”女人发出与气质不符的苍老声音,仿佛喉里吞了个核桃,咽不下又吐不出。   “我…我不行。”李魁低头小声说。   “真丢人啊。为何要如此卑微?是你身上有黄种奴性血液的原因吗?我在你的眼神里读到了渴望,你渴望得到她吧?”女人不曾低头看他,一直高傲的凝视前方,甚至说话嘴唇也没动。   得到她?李魁只有在深夜,撸着自己的鸡巴,意淫的时候才敢这么想。“我…不能。”   “可怜的孩子,似乎这悲惨的环境压抑了你的本性,多亏邪神庇佑,让我遇见了你。”女人说道。   “庇佑?”   “没错,虽然你是个可怜的杂种,但你身上也流着高贵的黑人血液,同样是邪神的子民。”女人像一尊雕塑,巍然不动的站着。“让我们聊一些有趣的事吧。不想带我去你的栖息地吗?”   李魁不知突然哪里来的自信,带着女人进了自己晚上睡觉的地下室。女人厌恶的打量着四周,屋里家徒四壁又阴暗潮湿,墙上有蜘蛛,屋顶挂蝙蝠,角落里还有饿死的老鼠尸体。   女人被屋子的味道呛得咳嗽了几声,然而却发出另一种尖细的声音。李魁席地而坐,这才看清女人的样貌,勾魂摄魄的惨白肌肤毫无生气,在昏暗的灯光下甚至有些发青,而嘴唇却如饮血般红艳,好似一个化了妆的艺伎。   “雪女?”李魁脑海里突然想到了j国恐怖的传说,吓得又找出手电来照亮。   “噗呲”女人听了李魁的话,捂着嘴笑了笑。   李魁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女人姣好的容颜,端庄清秀,虽然气质渗人,可五官却无比精致让人感到舒服,好像在哪见过,又问道“你是模特吧?”   李魁飞快的回忆着,没错,这女人是个模特,几年前在自己偷来的一本杂志上,封面就是这个模特,虽然名字不认识,但名气应该很大,T台皇后级别。腿长腰细,胸挺臀翘,尤其是清冷的气质,似乎全世界都不放在眼里,真让人心痒痒的想征服她于胯下,整整一个月,李魁天天抱着杂志对她狂撸不止,若不是后来杂志被人抢走,李魁怕是小命也要撸没了。   今天见到本尊,除了“美若天仙”李魁还真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可仔细瞧这模特有明显变化,豪乳比杂志上涨了好几个杯,甚至比隔壁丰满的媛媛还大,与苗条的身材有些不相称,若不是乳托固定,她恐怕撑不住这对豪乳,如今她的身材已不能用性感形容,色情更加合适。女人依旧清冷高傲,但又与杂志封面的气质不同,李魁也说不出差别在哪。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解开了风衣。里面竟然真空着只穿情趣内衣,双手无法掌握的一对豪乳被棕色无肩带的皮质乳托撑起,粉嫩的乳头上各别着一个半月型的乳环,无肩带的乳托从三面伸出绑带连着乳环,固定住乳头的位置和形状。女人的颈部戴着四公分宽的棕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的圆环伸出一条颈带向下垂埋藏进双峰间深邃的沟壑中,吊起无肩带的乳托。沉甸甸的双峰微微颤动,真担心那颈带不堪重负断掉。笔直的长腿上套着黑色透明丝袜,腰间的吊袜带连着袜口的蕾丝花边,超薄的丝袜被拉展没有一丝褶皱,宛如第二层皮肤紧贴在纤细的双腿上,脚踩黑色带着五公分防水台的鱼嘴高跟鞋,露出的左脚脚趾还戴着一枚绿宝石戒指,宝石内坐着一个山羊头的黑色怪兽。   绝色的尤物穿着情趣内衣站在面前,李魁贪婪 的盯着那女人,仿佛少看一眼就会死一般,眼睛在她身上生了根,连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都没发现。   多么棒的尤物啊,只可惜声音太恐怖了。李魁正在心中感叹,突然被推了一下,李魁这才发现从女人的双腿间冒出了一个黑得如煤球一般的侏儒,这是李魁头一次见到与自己相同的黑人侏儒,甚至比他更矮,勉强过一米,头就占了身体比例的四分之一,宽大的黑袍像充气似得裹住全身,圆滚滚的像个滑稽的小丑,李魁总被人称为墩子,而这侏儒简直是个煤球。   这“煤球”竟然藏在女人的风衣之下,双腿之间,真亏他想得出来,伪装的还如此自然,行走交谈许久也没漏出破绽,看来他经常干此事。   那“煤球”双手交叉进袖子里,黑袍遮盖下也根本看不清他的小短腿,浑身上下只漏一个滑稽的大脑袋,提溜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发出那沙哑的声音“你这里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吗?”   “是你?刚才是你在和我说话。”李魁惊讶道。   “当然,难道你以为是她?”煤球侏儒不屑一顾的指着身后的女人说。   女人见那“煤球”伸手,于是双腿微微弯曲,半蹲着仰起脖子,从锁骨到胸口连绵起伏的雪肌如美好风景都迎向“煤球”,那“煤球”一把抓将女人的颈带扯了出来,原来那并不是固定乳托用的颈带,而是调教专用的项圈牵引绳。   除了带牵引绳的调教项圈,李魁注意到女人身上有更多火辣道具,平坦的小腹纹着一个类似K字母的古怪图案,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下体光溜溜的被剃掉了耻毛,又被T子型的金属贞操带封住。   “煤球”牵着女人的项圈,指了指地面。女人点点头,把风衣脱下叠好,准备铺在地上,侏儒不耐烦她慢条斯理的动作,猛拽手中的皮绳,女人便立刻跪下,剧烈的动作令白皙的豪乳猛然晃动,仿佛要从乳托中溢出,连着乳环的皮质带子勉强兜住一对雪峰,柔软的乳房似水一般从缝隙里流出。李魁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垂涎欲滴的白嫩颜色,揉了一下自己发涨的鸡巴。   煤球侏儒牵着女人转了个身,女人如同被驯服的宠犬,双腿跪在风衣上,侧面对着李魁。侏儒伸出拇指,女人一改冰雪的冷酷模样,面漏绯色的伸出香滑粉舌,讨好的舔着,难掩心中喜悦,宛如一只正在讨主人欢心的宠物。侏儒举起掌,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接着拇指按在女人伸出的舌头上,女人顺着拇指的按压,慢慢将屁股坐在鞋跟上,纤长的大腿和纤细小腿紧贴在一起,柔软的腿腓挤出一丝淡淡的暗色曲线,左脚脚踝外侧一个黑桃Q的图案藏在超薄丝袜下,此时格外显眼。   “啪啪”,侏儒煽了女人两耳光,女人眼眶充满泪水眼神却更加喜悦,惨白的肌肤也变得红润,恢复了生机。随着侏儒的牵引,将身体前倾,趴在膝上,豪乳被挤得涌向两侧,双臂并拢向前伸,直到身体彻底拉伸舒展,苹果翘臀撅起成身体的最高点,好似瑜伽里高难度的拉伸动作,双臂紧贴地面,手心向上撑开,仿佛在虔诚的行礼。   那侏儒整理了一下袖子,手握着皮绳借力,一脚踩在女人的双手上,女人把手抬起了一些,手肘撑住地面,侏儒第二脚踩在了女人的头上,接着转身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背上。女人调整了一下胳膊,手掌和膝盖撑住地面,成了一个人形长椅。二人配合默契,显然女人被煤球久经调教过。   “你似乎对我的坐骑很感兴趣?”煤球翘着二郎腿说道。   “我?怎么敢。”能把冷艳的超模调教到如此地步,煤球的地位和实力可见一斑,李魁战战兢兢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可眼睛却还用余光偷瞄着女人的身体。   “抬起头来!”或许同为黑人侏儒,煤球对李魁格外亲切,“可怜的孩子,一看就是饿坏了。不用同我道歉,对猎物的渴望是我们的天性。你看她们诱人奶子和欠干的屁股。”煤球轻抚女人的翘臀,又用手里的皮带指了指女人的豪乳。“不该压抑你的天性,记住,即使掉进羊圈,你仍旧是一匹狼,你需要捕猎,就从你今天看中的美妇人开始吧。”   “刘阿姨?我,我办不到。”李魁摇摇头。   “懦夫!我们黑人身为邪神的子民,是天生的猎手,自然界的主宰,应该无所畏惧。你在害怕什么?”   “可是我…我不行。”   “没有问你行不行,我在问你想不想。”   “…”李魁没有回答,陷入了沉思,隔壁的刘阿姨,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   “脱掉裤子!”煤球看李魁仍在犹豫,用严厉的语气命令道。   “什么?”李魁诧异的问。   “啪!”煤球急躁得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扯着沙哑的声音,提高了嗓门重复道。“脱掉裤子!”   “哦~”女人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似乎有些享受。煤球注意到女人,把手指伸到女人的面前,像逗宠物玩一般,女人伸出香舌,陶醉的舔着,如同小狗一般。   煤球显然最讨厌磨蹭,皱眉盯着李魁,李魁吓得立刻脱了裤子,胯下黑色的肉棒,从未像今天涨得这么大。   “不错,看看你自己,邪神赐予你如此完美的礼物,你却这么不争气?你看着它,难道不想用它插进那美妇人湿润的小穴中吗?挥舞着你的武器,去猎捕,去征服,将她收入胯下,就像这匹坐骑一样。”煤球说道,又在女人少女翘臀上打了几下,浑圆的屁股被打得 颤抖晃动,发出的低吟简直是最灵的春药,李魁盯着肉棒,满脑子都是刘媛媛在胯下承欢的情景。   “我想!”李魁回答道,眼神变得自信。   “这就对了,不要做孬种,像个真正的勇士,去征服去战斗!”   “可是,我要怎么做?”李魁问道。   “不要急,年轻人,我们先来谈点正事儿。”煤球拍了拍女人的脑袋,女人转了个身,面对着李魁,煤球从她背上滑下来,坐在她的头上,鞋子踩着她摊开的掌心,向后靠倚着她的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首先,向邪神报上你的名字。”煤球命令道…   接着煤球问了许多问题,李魁也从煤球的口中得知,他们属于一个黑人组成的神秘教派,只要钵依神教,就可以得到教众的力量,征服刘媛媛。终于生活为可怜的自己打开了一扇门。   那天之后煤球如同消失了一般,让李魁不禁觉得煤球的出现是做梦,一个月后,才陆续有人联系李魁,李魁也打听到了那天的煤球,名叫乔治,教中身居高位,行为却极其隐秘,就连他的手下也有许多见过他的真面目,而这次征服刘媛媛,是乔治对李魁的一个考验。   除了生活上的援助,乔治只给了李魁一个带着黑色拳头标志的子弹壳。   李魁把子弹壳挂在脖子上,在刘媛媛眼前转了几次,就发现媛媛看自己的眼神不对。李魁顺势向媛媛打听,原来媛媛的老公在非洲维和战役中,就死在这种子弹下,这子弹很少见,似乎是一个小众的军火贩子卖的。   媛媛问李魁子弹壳的来历,李魁如实告知,并借着帮媛媛老公报仇的名义,把媛媛骗到了手…      李魁望着眼前圆圆的屁股,感叹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至今有些不敢相信。感受着胯下女人滑腻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方才体会到一丝真实,他双手抓住媛媛的纤腰,发起了冲刺。   “刘阿姨,你这屁股真诱人。”随着李魁的撞击,媛媛的屁股抖了一下,又迅速弹了回来。   “嗯…你轻点,哦…轻点。”媛媛压低声音道。   “是我的太长,插得你受不了吗?”李魁得意的问道。胯下的动作没有停,几次抽插后,开始变得顺畅。   “好像比第一次水多呢,这两天有自慰吧?”李魁猥琐的语气道。   “没有。怎么会?”   “和我做过后,果然明白了被肏的乐趣吗?”   “我…才没有。”媛媛否认道,但身体却开始做出回应,屁股配合着扭动。   “嘴上说没有,身体很诚实。”李魁说着,加快了节奏。   “哦…”媛媛尖叫一声,立刻咬住了嘴唇。只发出小声的闷哼。   “刘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出声就太扰我兴致了。”   “我…哦~”媛媛刚想说话,被李魁瞅准时机,一箭穿心,媛媛又立刻咬住了嘴唇。   黝黑的鸡巴深深顶在媛媛的体内,李魁伸手摸到手媛媛的面前,捏着下巴,想迫使媛媛张嘴,媛媛则用力咬牙反抗,二人较劲着插了几个回合。李魁突然想起了乔治将手指递给模特吮吸的画面,那冰山般冷傲的顶级超模,迷离着眼神,陶醉的吮吸黝黑的手指,李魁的家伙瞬间硬了几分,于是也学着将黝黑的指头塞进媛媛的嘴里,可媛媛立刻用舌头顶了出来。李魁没有放弃,再次伸去,被媛媛狠狠咬了一口。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李魁抓着媛媛的马尾,当做缰绳借力,胯下发起了更凶猛的冲锋。   “你!哦…额…”媛媛欲张口拒绝,却正中李魁下怀,抽插加快了节奏。痛苦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此时的媛媛,被吊起的双手攥着拳头,马尾被黑手擒住,嫀首高高仰起,身体反弓着,使得胸前一对柔软的白兔更加挺拔,随着抽插剧烈起伏,圆润的臀瓣因为粗暴的入侵而晃动,时不时还被煽上一巴掌。无法拒绝也无法逃避,媛媛只能撅着圆腚,摆好姿势,配合侏儒的抽插,发出被征服的哀鸣。   被小孩入侵的羞耻,被异种人征服的屈辱,被粗暴蹂躏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却让媛媛的肉体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停!啊…快停下!哦…哦…”十多分钟过去,媛媛已经进入失控的状态,腿快撑不住了,呻吟也越来越大。   “停下,我…喔…我不行了。”媛媛哀求道,而李魁正在得意,“啊…快停下…停…”媛媛朱唇大张,双目紧闭,双拳紧攥,足弓紧绷,蜜唇紧咬住黑色的肉棒,身体如同痉挛般紧缩在一起。   片刻间洪水从花丛深处倾泻而出,冲刷在黑色的肉棒上。将李魁烫得好不舒服,差点射出来,立刻将肉棒拔出,顺带着流出了一股甘泉。媛媛像被抽走了灵魂,身体僵住,世界仿佛停止了几秒,接着她打了哆嗦,春潮又喷了两次。随即浑身瘫软,身体仿佛要倒下去,李魁立刻扶住她的腰,用胯部撑住她的屁股,龟头蹭了两下,对准还未闭合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哦…”媛媛发出一丝慵懒又满足的低吟。   “换个姿势!”李魁拍了拍媛媛的屁股。   “你还要?”   “废话,我还没射呢。”   “可是我已经…”   “刚才只是开胃菜,哪能这么便宜你。”   “今天就这样吧,阿哲还在家,就放过我吧。”   “少拿你的狗屁儿子说事,老子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他的爹?为他爹报仇,也帮他爹做没做完的事。”李魁生气的吼道。   “好了,好了,小点声儿,我知道啦。”媛媛皱着眉哀求道,“那,把那个东西给我戴上把。”媛媛看着箱子里的白色带孔口球说道。   “什么东西?”   “那个…口球。”   “哈哈,我上次不是说了么,刘阿姨你就是一个被虐狂。”李魁得意道。   “别叫我阿姨了。好丢脸…”媛媛想到竟然和比自己儿子大不了三岁的孩子做爱,羞臊得脸瞬间红了。   “阿姨,想戴的话,就要承认是被虐狂,还要宣誓做性奴,像我上次教你的那样。”李魁又想到一个调教媛媛的坏点子,“另外,还要把这个也带上。”李魁顺手把口球边的鼻钩也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媛媛佩服这小个子黑人能有这么多古怪的道具来折磨自己。   “一个能让你忘掉羞耻,放开自我的好东西。”   “哦。真的要说吗?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   “快点,要不要我去叫你儿子来,和我看着你一起宣誓。”   “别…那好吧。”媛媛只能点头。   李魁拔出肉棒,把媛媛的手铐从壁灯上取下,媛媛才能把撅起的屁股放下。李魁帮媛媛把褪到腿弯的七分裤又提上。青色的七分裤从裆部到大腿被流出的春潮打湿,一片水渍把裤子浸成墨绿色,冷冰冰的贴着媛媛的阴唇。   “你…”媛媛白了李魁一眼。   “穿上拍,给刘阿姨留个遮羞布。”李魁猥琐的笑着。   “不长个,尽长坏心眼!”媛媛虽然抱怨,还是扭动屁股,配合李魁提上七分裤。   “勒紧点儿,就像阿姨平时练瑜伽那样。”李魁抓着裆部往上提了提,媛媛阴户得形状印在墨绿色的裤子上,好不显眼。   “哦…好了!”媛媛瞪了李魁一眼,全无恨意,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   “来,跪到这。”李魁拍了拍木地板,掏出手机。“开始吧。”   媛媛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平举前伸,直到身体趴在地上,再缓缓起身,仿佛深鞠躬行大礼。接着双手放在大腿上,开始了宣誓。   “本人刘媛媛,黄种人,36岁,自幼便是受虐狂,深知自己生命卑微,身体下贱,幸得遇黑人李魁不弃,收我为奴。今天我在此宣誓,我愿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用下贱的身体服侍主人,请主人奴役我,虐待我,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感激不尽。有违誓言,天诛地灭,任主人处置。”   “好,把手放到后面。啧啧…你胸怎么这么大啊?”李魁将镜头对准了媛媛胸前的一对玉兔。   “为了服侍主人。”媛媛按照李魁教的说。   “嗯,软软的,手感不错。”李魁爱抚着说,“你的腿间怎么湿漉漉的?”   “和主人做…做爱流的爱液。”   “胡说,我哪和你做了,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分明是你为勾引我,流的淫水。”李魁龌龊的说道。   “是,我见到主人就又饥又渴,为了勾引主人流的爱液。”已经说了羞耻的誓言,再多说几句也无关痛痒了。   “戴上这个吧,黄皮母猪。向主人表示你的忠心。”李魁拿着鼻钩,“把脸伸过来。”   媛媛闭着眼,仰起头,如同当年立功授勋时一样,李魁为她套上了屈辱的鼻钩,鼻孔被撑起,她脸也变得滑稽。   “嗯,这猪鼻子脸,才像个黄皮母猪。太美了怎么舍得肏呢。”李魁猥琐的笑着。   鼻钩连着项圈,媛媛的嘴一动就拽得鼻孔疼,李魁又递过白色的戴控口球,媛媛配合的含住,这下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呻吟会惊动儿子了。   “来,骑上来,该你伺候老子了。”李魁平躺在床上,拽着媛媛项圈的皮带说道,刚疲软的肉棒,见到媛媛这幅模样,又升起了国旗。   媛媛跪着跨过侏儒黑色的身体,尚未干涸的蜜穴对准那旗杆,慢慢坐下去。   “嗯…”媛媛闭着眼,高潮过的身体十分敏感,刚一插入便有了感觉。   “刘阿姨,我的肉棒很让你满意吧。”李魁得意的看着媛媛,牵着她的项圈,另一只手玩弄她上下跳跃的奶子。   明明是被胁迫,却这么容易有了快感,媛媛深感罪恶,看着身下侏儒享受的表情,气更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下把他踩死,以前只觉得这小孩可怜,现在却觉得他十分可恨,可眼下李魁是追查老公凶手的唯一线索,媛媛只能任由他摆布,从这里顺藤摸瓜,借着这侏儒钓到大鱼,再联合警方与女子联合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为了牺牲的老公,为了死去的战友,为了姐妹们不再受辱的明天,媛媛忍受着罪恶的快感,加快了胯下的动作。 第2章 二 赵哲打了两把吃鸡,突然想起了妈妈来,刚才似乎妈妈的房里有响声,这会儿又淡了。赵哲摘下耳机,呼唤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于是走到玄关,妈妈的练功鞋放在柜内,旁边还放着一双锃亮的黑色小皮鞋。   “地下室的李魁哥哥?哼!”赵哲重复着妈妈的话,原来那个地下室的黑鬼侏儒叫李魁,难怪这么黑。又矮又丑,以前没少被赵哲和小伙伴们欺负,经常冲他扔石头,吐痰,甚至拿臭鸡蛋骗侏儒吃。可这几周不知怎么了,来了一帮高大的黑人,帮他撑腰,不仅生活富裕了,还替他出头。上次赵哲还被那侏儒带着一帮人围堵住,不仅被抢了钱,还差点被围殴…   那是周五下午赵哲和同学“四眼”一起放学回家,路上被一群黑人围住,带到了个偏僻的墙后,先是让两人跪下掏钱,接着又搜身。   眼瞅着就要挨揍时,那侏儒从人群中走出,喊住了打手,漫步踱过来,“哟!是你们啊。你们平时不是挺神气的么?”   “可不是你们叫我孤儿的时候了?说我没人要,捡垃圾?说我妈是婊子。我让你们妈都变成婊子。”侏儒一肚子的气全发了出来。   “黑哥饶命,黑哥饶命。”同学求饶道。   “黑哥!黑怎么了?告诉你们,黑人比你们高贵。黑人是你们爹!叫爸爸。”侏儒耀武扬威的指着他们的鼻子说。   “爸爸饶命,爸爸饶命。”同学吓得给侏儒磕头。   “那做爸爸的就好好教训你一下。”侏儒对着同学踹了两脚,接着对手下的黑人说,“拖走,记得轻点,别把我儿子打伤了。”   侏儒又看了看赵哲。赵哲也“你是阿哲吧?你妈妈是刘媛媛?”   “对。”赵哲心想坏了,以前没少欺负他,这下要报仇了。   “怎么不叫爸爸?你叫了,我保证不打你。”侏儒李魁说道。   “爸爸…爸爸…”好汉不吃眼前亏,赵哲立刻叫起来。   “哎,乖儿子,你叫我爸爸不吃亏,我会好好疼你们母子俩的。”侏儒李魁道。   “嗯,谢谢,谢谢爸爸。”赵哲讨好的叩头说。   “瞧瞧你这怂样,刘媛媛也算个烈女,怎么和烈士生出你这么个怂包。”李魁鄙视的看着赵哲。“算了,看你也就这样了,今天我不教训你。不过咱们得旧账可要算算。”   侏儒解开裤子,漏出型号夸张肉棒,让赵哲大吃一惊,虽尚未完全勃起,可紫色的龟头都到他的小短腿膝盖了。   还未等赵哲回过神,大龟头就喷洒出腥臊得尿液,赵哲立刻躲开,却被李魁喊住。“你还敢躲?你躲的话我今天让你都喝掉信不信。”   赵哲只能迎着李魁的肉棒,被尿了一脸。   “这才是乖儿子,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还要做你的老子呢。快滚吧,老子我要去快活了。”李魁着放走了他。   赵哲想起这事就憋屈,从来都是被人欺负的小侏儒,怎么突然这么有本事了。妈妈今天找他商量什么事?难道他有本事帮到妈妈?   赵哲瞧瞧走到卧室门外倾听,似乎有敲床的撞击声和妈妈小声“嗯…嗯…”的同意声。   她们在干嘛?妈妈不会受欺负吧?赵哲也不敢惹李魁,只能小声呼唤“妈…妈?你在哪?”   赵哲趴在门上,贴而倾听。里面似乎有奇怪的喘息声。   然而里面的场景让人血脉膨胀,决不是赵哲这个十三岁的小孩可以想象到的,他平日里端庄娴熟的妈妈刘媛媛,正一丝不挂的横卧在床上,双腿被劈开成一字马,两个脚踝绑着皮带扣,分别绑在床头床尾,圆润的屁股贴着床边,悬空三分之一,两个臀瓣都被拉得微微分开,中间褐色的蜜唇微张,正迎接黝黑的肉棒的入侵,那肉棒上裹着粘稠液体和点点浓块,显然已经将罪恶的子孙液注入进了她的体内,双手被绑在床的另一侧,因为戴着口球发不出呻吟,被滤成了低沉的喘息,只有戴着鼻钩的鼻子发出“嗯嗯…”声。   在媛媛身上发泄了一次后,李魁开始耐着性子开发起这个36岁的美妇人,这劈叉开腿,将双腿间的花丛彻底暴露的姿势,普通女人肯定做不到,而对于常做拉伸训练的瑜伽教练媛媛来说并不是难事。   黑黄色的脏手爱抚着大开的双腿,游离在媛媛股间最私密的三角带,享受着肌肤的光滑和柔软。他用胳膊托住媛媛半悬空的臀部,鼓起的阴户刚好超出床边,没有支撑的屁股可以迎接他多个角度的插入,两个臀瓣被脚踝的皮带拉向床角,股沟都被拉宽了,绷紧的皮带让媛媛想夹紧臀部都困难,只能张跨开腿,任他肆意摆布。   胯下的媛媛已是待宰羔羊,而李魁此时倒像个老练的猎手,饶有兴致的玩弄起猎物来,他用黝黑的肉棒当做黑锤,在泥泞的阴户上锤三下,再插一下。起初媛媛只是插入的一下小声低哼,渐渐地变成落锤时也动情的低哼,身体不受控制宛如喝醉了酒,肌肤透着诱人的粉红色。李魁握着相机,细细品味胯下美妇人由矜持到沉沦的过程。   “妈妈?你在卧室吗?”屋外赵哲再一次重复。   “嗯……”一声悠长洪亮的哼声,似乎是在回答。而媛媛迎来了李魁的穿心一击。   “妈妈,你没事吧。”赵哲有些担心。   “嗯…”随着李魁的进攻,媛媛又是一声低哼。   “那我去隔壁琴姐家作业行吗?”赵哲问道。   “嗯…嗯…嗯…”似乎是知道赵哲在外面,李魁加快了节奏,不断地抽送,媛媛用力咬着口球,封住羞耻的呻吟,以留给儿子正常的母亲形象。   “那我去啦?”赵哲再一次确认。   “嗯…嗯…嗯…”   李魁扶着媛媛的腰,每次完全抽出来,再狠狠插入,节奏不紧不慢,力量越来越大,大幅度的抽插令媛媛大腿和肥臀泛起层层肉波,傲人的双峰晃得更加厉害。   赵哲得到妈妈的同意,敲起了隔壁邻居家门,开门的女人约175的高挑身材,嫩白光滑的雪肌宛如剥了壳的鸡蛋,柳眉桃眼,未施粉黛已姿色卓越,亚麻色的齐肩秀发扎在脑后,纤长的脖颈下套着漏肩的灰色针织罩衫,锁骨微漏,肩窄臂细,苗条的身材却有着尺寸离奇的双峰,陡峭的山峰在纤细的身材上略显突兀,罩衫勾勒出女人柔美的曲线,最终收于腰间的灰色A字长裙内。   赵哲直勾勾盯着女人美丽动人的大眼,仿佛被她眼里的光芒吸引。   “阿哲?”女人挥了挥手。   “额,琴…琴姐。”赵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回过神来。   “干嘛这样盯着我,怪吓人的。”女人微笑的缓解了尴尬。不怪赵哲年轻,是女人太过美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来这郊区拍综艺。   “我…”赵哲支支吾吾的。   “要进来吗?”女人侧着身,让开了门。这一侧身,更是让人血脉膨胀,侧面的曲线更加柔美,尤其是胸前高耸的山峰,如同拔地而起,侧身反而比正面还宽。赵哲气血上涌差点喷出来,好在女人立刻意识到这点,用手微微按住胸,往后撤了一步。   “琴姐,我…你一个人在家吗?”赵哲想进去,又有些犹豫的问道。他低头盯着女人的脚,女人穿着拖鞋,脚踝上漏出个刺眼的黑桃Q纹身,与她高贵的气质极不相称。以赵哲来过几次的经验,发现女人有个怪癖,老公在家时喜欢穿高跟鞋,而且都是7厘米以上细如钉子的鞋跟,好像随时准备出门一样。   “噗…我又不是小孩子,进门还要问家长在么。”女人笑着。   “吴叔叔不在?”赵哲探头向里瞧。   “是来找你吴叔叔的?他恰巧不在啊,已经忙了好几天了,大概快回来了吧。”女人回答。   女人名叫陈湘琴,是隔壁老吴刚过门的妻子。老吴打了四十多年的光棍,人变得又胖又虚,是个拥有地中海的头发的IT男,油腻中年的他事业刚刚稍有起色,看在做了十多年的邻居的份上,刘媛媛给介绍了许多对象,可老吴总是忙,自己不争气。就在刘媛媛放弃时,也不知他从哪修来的福分,竟找到个超凡脱俗,比明星还漂亮的妻子。   赵哲本不爱来这邻居家,可自从老吴娶了陈湘琴后,赵哲的心思就天天想着如何去隔壁串门。   “不,我是来…我能来你家学习吗?”赵哲问道。   “当然可以啦,快进来吧。”陈湘琴把赵哲让进门,问道“你妈妈又不在家吗?”   赵哲没有回答,和琴进了书房。二人并排坐在一起,琴给赵哲倒了杯牛奶。   “小孩子不要喝茶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来杯牛奶吧。”   “谢谢,琴姐。”赵哲接过牛奶。   “别叫我琴姐,要叫阿姨。我可是吴叔叔的妻子。”琴纠正道。   “可是你那么年轻。怎么看也不能叫阿姨。”   “年轻?这可不一定,医生说我的骨龄近三十岁了,真实年龄不确定,可能比你妈妈还大呢。”原来琴失忆了,年龄姓名都不记得,这陈湘琴的土名字还是老吴给起的。“你叫我姐,却叫我老公叔叔,我叫你弟弟,却把你妈妈叫刘姐,这不乱套了吗?”   “没事儿,她们又不在,这会儿我就想叫你姐。”在赵哲心中,琴是年龄不相上下的邻家女孩,心中的女神,梦中的妻子,如今只是暂住隔壁,终有一天自己要娶她过门。   “真拿你没办法。”琴不再理他,继续看书。可见赵哲盯了半天牛奶,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问道“阿哲,你好像有心事啊?”   “琴姐,你喜欢黑人吗?”赵哲问道。   “黑人?我…应该还好吧,怎么啦?”   “我讨厌他们,真想把他们全杀光。”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啊!”琴担忧的望着赵哲。“这不是一个13岁的孩子该有的想法。”   “他们杀了我爸爸。在非洲的维和战争中。我要替爸爸报仇。”   “那是战争,所有人都在服从命令,没有谁对谁错,更不应该记仇。”   “可是爸爸是去帮他们的啊,爸爸是维和战士,是正义的化身。他们不感激,反而杀了他。”   “你还小,这个世界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并不是非黑即白。战争中每一方都是为了利益而战,没有所谓的正义。并非所有人都渴望和平,尤其是存在一些趁乱获利的人,维护和平反而是与他们为敌。士兵是利益冲突的牺牲品,有些伤亡是不可避免的。”琴摸着赵哲的头,“别哭啦,有些事情我也无法参透,但我明白你爸爸是个英雄,也希望你将来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嗯,我会的。可他们现在就欺负我?”   “嗯?被谁欺负了呢?”   “那些黑人,地下室那个侏儒黑鬼,上次放学…”赵哲把被李魁抢劫侮辱的事情告诉了琴。   “做得太过分了。这已经不止是校园暴力,简直就是犯罪,我帮你报警,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琴姐,不用了,他们也没打我。而且我…我以前也欺负过他…”赵哲又把自己是如何欺负李魁的告诉了琴。   “可这性质不一样!”   “琴姐,真的别报警了,我只是觉得委屈,说出来感觉好多了。”   “好吧,真不懂你们这些小孩啊,做事一点分寸也没有。随你们闹吧,可别闹出什么事。”琴摇着头说。“有心事都可以给我说。”   “琴姐,我觉得妈妈不爱我了…”赵哲更加委屈。   “怎么会呢,你是赵家独苗,刘姐相依为命的儿子,家里唯一的男人,每天都爱不够。”   “我能感觉到,妈妈不像以前那样关心我了,总是在忙,甚至今天还和地下室那侏儒黑鬼在卧室里谈事情,锁上门也不理我。”   “乖,你要学会长大,不能总依赖妈妈,刘姐也有她的难处,你爸爸不在了,她又当爹,又当妈,当然忙得不可开交。阿哲你要明白,总有一天你也会离开妈妈,现在就应该学会自律,像个男人一样,独当一面。”琴温柔的说道。可心里却犯嘀咕,怎么会去卧室谈事情?   “琴姐,那你会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吗?”   “哈哈,当然喜欢啦,小屁孩。”琴摸着赵哲的头,笑着说,“以后如果刘姐没时间,你可以来找我,随时欢迎。”   “真的?那我暑假可就天天来啦?”赵哲喜出望外。   “可以啊,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在家。好了,快学习吧”   定下了口头约定,二人便开始安静的自习。赵哲在一边假装写作业,一边偷偷观察着女神,琴正在看一本“灵魂有香气”的书,心中一阵激动,不禁感叹,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连灵魂都带着香气。真希望快些长大,将她迎娶进门…   赵哲的脸上挂着笑容,嘴角的口水快流出来,心不在焉的写了两个小时作业,期间擦了几次口水,这写作业流口水的,赵哲还是第一人。   太阳挪到了西边,媛媛敲门唤回赵哲,也将琴一起叫来吃饭。赵哲满心欢喜的进了家门,却看饭桌上坐着那李魁那个讨厌鬼,瞬间没了胃口。   陈湘琴自然的坐在了李魁的另一侧,赵哲因为讨厌李魁,在琴的身边坐了下来,低着头不看他,转头发现妈妈像是洗了澡,换了套多年不穿的火红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光着白皙双腿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端菜。   “你妈妈真棒。”李魁猥琐的对着赵哲说道。   赵哲并没有回答,媛媛见了,自然的坐在李魁的身边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未等人回答,又对陈湘琴道。   “琴妹妹你真是稀客,嫁过来两个月了,头一回来家里串门,招呼不周,多多包涵。”媛媛开了瓶红酒,给琴倒上。   “刘姐,是我不对,平时懒在家里,也没来看您。我这记性不好,人情世故刚开始学,请您多见谅。”   “哈哈,没有的事,快尝尝姐的手艺。”媛媛和湘琴二人寒暄起来。   李魁把鞋脱了,用脚在桌子底下蹭媛媛的小腿,他敲了敲酒杯,媛媛也给他倒上红酒。   “妈妈,我也要喝。”赵哲递过酒杯来。   “小孩子喝什么酒!”媛媛训斥道。   “对,小孩子喝酒对身体不好。”琴温柔的语气说道。   “这美女怎么没见过?”李魁插嘴道,他用筷子指着琴问道。“长得真带劲!”   “咳…”媛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想示意李魁闭嘴。可李魁根本没看他。   “这是谁家的小孩儿?”琴不理睬李魁,但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荡,而对面的媛媛更加尴尬。   “唉,一个身世可怜的小孩,爹妈都没了,我帮他在社区申请了个地下室住,就在咱们楼下。从小就没人管,没什么家教。不懂礼貌。”媛媛解释道。突然微微皱了下眉头,一只黑手从桌下摸到了她光洁的大腿上。   “哈哈,童言无忌。”琴微笑着。   “嗯…老吴最近没在家吗?”黑手慢慢深入裙摆,媛媛抓住不断入侵的手,装作没事似得继续和琴闲聊。   “最近项目忙,总不在家。我想来看姐姐,怕又打扰您。”   “没事儿,我们和老吴十年的邻居了,都不是外人,以后常来。”媛媛不经意瞪了李魁一眼,可李魁显然没有罢手的意思,甚至整个身子都转过来,要伸出两个手进攻。   媛媛知道这侏儒做事从不计后果,不达目的不罢休,眼看桌下被摸大腿的事情要露馅了,媛媛赶忙松开了手。   “刘姐?没事儿吧。”琴看媛媛发愣,关切的问,接着又说道“您要是忙,可以让赵哲来我家,帮您看着他学习。”   “那可不敢,赵哲这孩子调皮,不好管,耽误你的事儿了。”媛媛笑着。媛媛以前并不喜欢陈湘琴,觉得她红颜祸水,不仅长得娇媚,走路也不自觉的扭臀,带着股风尘,不像个正经人,仿佛要勾引男人似得,如果不是老公死的早,怕也持不住。   但相处久了,觉得她心肠不坏。大概是失忆的原因,像换了个人似得。   “哈哈,我能有啥事儿。”琴笑道,“能住邻居就是缘分。”   “对…”那只黑手已经到了大腿根,媛媛只能用力夹着大腿。   “媛媛,这是谁啊?不给我介绍介绍?”李魁捏着媛媛的大腿根,那里还有些湿漉漉的,不知是什么液体没干净。   这一句让在坐的三位吃了一惊,这小侏儒是晚辈,竟然对长辈恩人不用尊称,直呼其名。又用质问的口吻表示着不满,仿佛他才是家里真正的主人。况且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哪需要正式得介绍,这侏儒不知道在抽什么风。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就在对面的两人等着媛媛大发雷霆时,媛媛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无奈的对侏儒介绍。“这是我们家邻居刚过门的妻子,陈湘琴。”   “新婚少妇啊,韵味十足。”李魁得意评价着,目光毫不掩饰的盯着琴,在琴的双峰和眉间贪婪的扫射,与琴对视的瞬间,舌头还伸出来舔着嘴唇挑衅。桌下的手也没闲着,从媛媛的大腿根滑到了腿外侧,依旧在裙底轻抚。   “你好啊,小大人儿”琴不知道媛媛葫芦里卖什么药,礼貌的对侏儒点头示意。   “琴妹妹,你别介意。”媛媛站起身,弓腰向琴敬酒。“这小孩从小就没人管,没有家教。说话没大没小的。哦~”媛媛的最后一声娇喘,似乎是在俏皮的脱尾音,其实裙下的黑手已经游到了臀部,趁着媛媛敬酒的瞬间,李魁迅速把裙子撩起来,瞬间手伸到了内裤里揉捏。突如其来的进攻,媛媛措不及防,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妈妈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不煽他耳光,还替他辩解。赵哲不解的看着三人,心里直犯嘀咕。琴姐也是,侏儒这么挑衅,也不生气。那黑侏儒也有些厉害,这么盯着琴姐,竟然毫不脸红,确实比小伙伴们强一些。也或许是他长得太黑了,脸红看不出来。   “嗯,只是个孩子吗,谁会跟孩子较真呢。”琴附和道。   “对呀,说来也奇怪,我们这一桌都是家庭不完整的可怜人呢。”媛媛感叹道。   “姐,旧人已去,不要黯然神伤,以后家里会添新人,你可以再给自己找个伴,小哲也会长大,说不定哪天会领个女友回来呢?嘻嘻,家里越来越好的。”琴安慰道。   “对,媛媛,不如我们几个组成个新家吧。”李魁说道。   “组成新家?好啊,好啊。”一直插不上嘴的赵哲说话了,虽没懂李魁的意思,但组成新家是不是要将琴姐娶回家?激动的连声叫好。   “闭嘴,吃你的饭。”媛媛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呵,对,快吃饭。”琴看着赵哲委屈的模样,温柔的摸着他的头说道“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儿子都赞同了。”李魁不依不饶的盯着这个话题。   “说什么傻话,养赵哲一个已经累得我喘不过气了,阿姨也有自己的…”媛媛在座椅上扭动,想离李魁远点。   “我养你。”李魁正经的说道,手把媛媛的内裤拧成一根绳,拽着不放,甚至还往自己这边拉。   “噗呲~真是个小大人儿,认真起来还挺可爱。”一句话把琴给逗乐了,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媛媛不正常的扭动。   “快吃菜!”媛媛给李魁夹了块菜,使了个为难的眼色。李魁则用脚勾住媛媛的腿,眼神瞟了下她的屁股,暗示媛媛,不想进行这个话题,就乖乖靠过来让我玩。媛媛只能识趣的挪动椅子,靠了过来。   两人的椅子几乎并在一起,李魁的短手施展空间更大了,小黑手伸到腿间轻轻抚摸,仔细品味大腿的光滑,越来越上,直到贴在丝织的内裤上。媛媛立刻夹紧大腿瞪了李魁一眼。李魁嬉皮笑脸的望着媛媛,用没被夹住的手掌拍了拍媛媛的大腿,发出“啪啪”声。媛媛怕暴露,赶忙分开了大腿,这一分开就被李魁勾住,再也合不上了,李魁发挥的空间更大,那黑手赖在媛媛的腿间,一圈圈环绕,着重照顾媛媛的私处,虽隔着一层真丝内裤,可和直接爱抚没区别。他一边假装吃饭,左手却摸个不停,不一会儿把媛媛都摸出水了。接着又将手伸到内裤里面,用两指抽插着媛媛的私处。媛媛用手抓着桌子,私处开始夹紧手指,李魁突然手抽了出去。   “怎么这么多水,手都湿了。”他炫耀的亮着手指的水渍,在两位女士面前晃晃,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接着对赵哲说道,“儿子,把纸递给我,擦擦手。”   “刘姐,你怎么出这么多汗。”琴看着对面的媛媛满头大汗,关切的问。   “唔…没事儿…一喝酒就热。唔…”媛媛忍着被撩气的欲望,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李魁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炫耀的擦完手,就又伸到了裙下,这次直接勾着真丝的内裤向下拽,内裤在刚才敬酒时被扯到了臀下压着,媛媛正愁如何提回胯部,一不留神就被拽出了股间,吓得媛媛立刻用大腿压着。   “不要…”媛媛拿起碗遮住脸,小声的说着。   侏儒瞟了一眼媛媛,又色眯眯的望着陈湘琴,盘算着如何再拿下这位女神。媛媛已是被猎捕到的野兽,剩下只是享受驯服她的过程。   “啪…啪”侏儒指头蘸着水渍,在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清脆的示威只是警告,大腿便乖乖的抬了起来。此时媛媛已明白,这侏儒不要脸,可自己还要脸,他已摸透了自己此时不敢声张,才这么放肆。   真丝的内裤缓缓从裙摆下拽出,每拉出一寸媛媛的脑中就闪过一词“荡妇,婊子,不要脸,勾引小孩的变态,寂寞难耐的骚货…”   “停!”媛媛分开双腿,将内裤卡在膝盖处。   “嗯?刘姐,没事儿吧?”琴开始发现媛媛的反常。   “没事,停,挺好的,能聚在一起挺好的。”媛媛解释道。   分开双腿怎么阻止得了这个有经验的流氓,黑色的粗手放弃内裤,直抵股间,熟练的找到蜜唇,两指插入。   “哦~”随着一声动听的低吟,媛媛知道自己又中计了,两腿不断地夹紧,玉足在地上摩擦,难耐的释放着黑手撩拨起的快感。   “哦…不要…哦…不,不要…”媛媛发现自己把内心的声音喊了出来,随即转过身对着侏儒,“不要喝太多了。”   谁知这一转身,筷子没拿稳,掉到了桌下。媛媛还没反应过来,李魁已跳下板凳,钻到桌底。   “刘姐,你的脸色不好看。怎么啦?”琴关切的问道。   “没有吧。”媛媛擦了下脸颊的汗水,脸色煞白。像刚做完激烈运动。   侏儒借着捡筷子的机会,顺手把内裤从腿弯拽下,只是卡在媛媛并拢的脚踝,最后一刻,媛媛还在做垂死挣扎。   二人僵持了三秒。   “怎么捡个筷子这么久,我来吧。”赵哲奇怪的说。   “你给我站住!”媛媛歇斯底里的喊道。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又恢复温柔的语气。“让李魁捡就行了。”   媛媛知道这侏儒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自己抵抗也是徒劳,顺从的抬起脚,配合侏儒将那沾湿的内裤摘下,作为战利品。   “下面有点黑,把手机给我照照。”   照亮是假,拍照是真,他分开媛媛的双腿,拿着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湿漉漉小穴拍了几张。撩起的裙摆,大开的双腿,根根黑毛都清晰可见。   接着又转身对着琴的腿按下快门,这腿比媛媛的更白更细,不仅腿长,脚也纤细秀气,看得李魁直流口水,突然发现琴的脚踝有块黑桃状的纹身,他变得紧张起来,又看到脚趾似乎还带着戒指,吓得赶紧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他拿着手机把琴的照片放大,精致的玉足赫然戴着一个红宝石戒指,里面一个似曾熟悉的黑色山羊图案,周围是锁链状的戒托。乔治嘱咐的话在耳边响起。   “有黑桃Q纹身的女人先不要动,教里都有安排。戴脚戒的女人不要碰,你还不配,乱碰的话可能死无全尸。如果脚戒戒托有四爪,更是想都不要想,那是教内长老的禁脔,多看一眼就让你生不如死。”   “怎么啦?干嘛这样盯着我。”琴看到侏儒的目光有些畏惧的望着自己。   “你…你是…”李魁回忆起乔治的坐骑,与眼前的女人气质相当,却略有不同。再三确认,绝不是同一人,二人虽同样高贵苗条,但前者透着高傲冷艳,不可高攀,身型更加高大,容貌和身材却要逊上半分,后者温柔如水,大眼美丽动人,尤其是拔地而起的高耸胸型,真可谓世间奇观,李魁绝对是头一次见。   似乎记得那坐骑脚上戴着八爪戒托的脚戒,李魁又看了看照片,吓出一身冷汗,那戒托也是八爪!   “我…我…事,先…啦…”李魁吓得舌头打结,攒着内裤和手机,还没换鞋就夺路而逃。   “怎么走啦?”琴诧异的看着侏儒逃跑的滑稽样子,“咦?说走就走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A字裙,没什么异样。“真是个怪人。”   琴摇摇头。   “本来就是个怪人。”赵哲在一旁附和。   只有刘媛媛长舒一口气。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96131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961315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