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5章和6-12章并非同一作者。   第1章、女主从书里跑出来了怎么办同人秋无际受胁委身天帝被开苞三穴同入   (本篇改自原著三百八十四章,楚戈异能失效,秋无际楚戈书里书外两相隔,被迫屈服于天帝)   秋无际手持着剑,冷眼看着眼前被天帝附身的佛陀。与楚戈的联系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天空之中也没有了那股“俯瞰”之意,心中不觉越发发凉。   “如何,确信了么,天道遇到麻烦了”天帝淡淡道,“我等待了许久,几番谋划才有这一个时机”   秋无际心中焦急,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强装镇定道:“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天帝眼中闪过一丝邪意,抬头道:“在他的世界,有一名能够消除异能的异能者袭击了他”,他顿了一下后戏谑道:“纵使他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但你应该知道在本来的世界,没有异能的他,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吧。这样的他,如果稍微遇到几个强悍点的歹徒,会发生什么呢?”   秋无际听了这话,呼吸都急凑了几分,她当然知道,楚戈没有了异能,自己教他的那些法术根本用不出来。虽说有金钟罩护身,但他的体修还未大成,要是遇到稍微强力的火器,根本无法阻挡。现在他有危险!   天帝看着眼前这名震天下的秋宗主饱满的酥胸微微起伏,已知她心神已经凌乱,随口诱导着开口:“你想救他?”   秋无际黛眉轻皱,清冷妩媚的双眸看向天帝:“你想说什么?”   天帝背在身后的手指轻敲着手臂,不紧不慢的说:“我既有办法害他,自能让他无事。不过,作为代替,自然要有其他代价作为弥补。”天帝那双金色的瞳孔中似有紫色的雾气飘荡,望着秋无际玲珑有致的身材开口:“便是以秋宗主您来弥补了。”   秋无际还不知天帝的确切的含义,只以为天帝要自己的性命,让自己代替楚戈去死。她自是愿意的,她对楚戈的情意早已是生死不惧,如果能保得楚戈无事,纵使这万年苦修终结于此又如何?只是眼下天帝空口无凭,如是在诓骗自己怎么办?不说白白丢了性命,也保全不了自己的男人,谁知道天帝之后会怎么做。   看着秋无际犹豫的样子,天帝笑了一声,大手一挥,空气中蓝色光波浮动,一片光幕缓缓出现在秋无际面前。   光幕中正是楚戈正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双眼紧紧闭着,似是已经眩晕过去,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横在他的脖间。光幕中客厅后阳台上还晾着秋无际前些日子换下的的黑丝和内衣随风飘荡,印证着这光幕并不是什么虚假法术构成的。   秋无际看着这一幕,整颗心沉了下去。楚戈已被人制住,眼下就算拖延时间也毫无意义了,只能受制于人了。想到这,秋无际心中闪过一丝凄凉,自己和楚戈的梦想还没实现,还没陪他打通两界的屏障,还没找到两人的道,还没有成为他的秋秋……   秋无际长叹了一口气,收起来手中的剑,咬着嘴唇道:“我答应你”。   天帝转过身去,苍白的手对着虚空一抓,便见几道光芒从远处飞来。待到流光落于秋无际眼前,竟发现是炎千烈、谢九霄和楚天歌三人。这三人身上的气息有些萎蔫,像是受了重伤,此刻正被天帝的威压压制的不得动弹。   天帝看了这三人,又转头看了看秋无际,终于说出了自己恶毒的要求:“我要这三人肆意玩弄你的身子,你不许反抗”。   “什么?”秋无际素来淡泊宁静的绝美面容刹那间变得煞白,那像崎岖山间清泉溪水一般清冷的眸子里终于透露出了一丝慌乱。   她不怕死,但她早已与楚戈情意缠绵,不分你我,自己这书中真身还没给过楚戈,如今若是被他人淫弄,破了那清白的身子,如何对得起楚戈。   “楚戈屡次妨碍我,杀了他又如何能解我气。让他最珍惜的女人被人如妓女一般淫弄,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秋无际杀心大起,还未待她开口,那边的炎千烈和楚天歌却已经喊出了声:   “龟儿子,没本事就拿别人男人要挟,你这没吊的东西。老子就算死,也不会如你愿!”   “天歌深受宗门细心栽培,宁死也不会做这下流之事!”   倒是正中间的谢九霄已被天帝控制,灰白色的瞳仁转动着,没有说话。   天帝并不动怒:“你们这般义气,倒是没想过后果,没想过我会对那叶小竹和青焰怎样吗?”   听闻这话,楚天歌和炎千烈顿时暴怒:“你敢!”   天帝没有说话,只是眼光在这群人中不停流转,光幕中那横在楚戈脖子上的匕首又靠近了几分,细看都有几点血渗了出来。   “别!”看到这一幕,秋无际心中猛地跳了一下,随后颤抖着声音开口了:“炎千烈,天歌,就……听他的吧。不要让你们爱的人,还有,楚戈受到伤害了”说完,又是苦涩地垂下了头。   炎千烈和楚天歌好似要说些什么,嘴角动了动,却是没有再说话。   天帝呵呵一笑,满意的一挥手,众人身形便在流光中落在了弘法寺的青砖黄土的院子里,身上的束缚也已经解开。天帝伸指一谈,几束红光钻进了三个男人的体内。   “这是唤起情欲之灵,能加强你们的肉欲和破坏欲。等会,你们就好好在这女人身上发泄。把这女人身上的洞都给我玩烂了。”   三个男人的目光移到了一旁的秋无际身上。   这女人亭亭而立,眼中犹如明月一般清澈皎洁。一袭蓝衣蓝裙,微风吹拂下衣裙飘摇,露出下方一小截如白玉一般的雪白美腿。清冷的目光此时却含着几分苦楚与无奈,青丝飘舞长发飘飘,仿若遁入尘世的仙子。那粉唇如樱桃红,一双媚眼上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宗主法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腰肢上那硕大的胸部,裙摆贴在那玉盘一样浑圆的臀部,裙花陷进其中鬼斧神工的沟壑之中,让人不觉想一探究竟。   在炎千烈和楚天歌眼中,这女人仿佛是世上最诱人的果实,忍不住想去一亲芳泽。在情欲之灵的催动下,那什么大义已经被抛到一旁。现在,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玩弄这天仙一般的人儿。心中邪念被催动着越来越强烈。   三人走了过去,将秋无际围在了中间。秋无际身子抖了抖,小心地缩着,谁能想这个有着一万年修为,世间最强大的女人,此刻却像柔弱的闺中女儿一般。   楚天歌隔着衣服将手按在那挺翘的饱满上,入手惊人的柔软触感让楚天歌心中暗爽,这可是平时那高高在上清冷美绝的的宗主。虽说自己并没有对她有着男女的恋爱的情感,但谁不会对这样熟透了一般的美躯有着异样的想法。想着手中不觉多用上了几分力,一边揉捏着一边寻找着那两粒凸起。   手上那面团一般的惊人柔软让楚天歌心中暗爽,温热感觉的像刚出笼的包子。这就是宗主的奶子么?楚天歌这些年游历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是像秋无际这样饱满的梨型奶子不是没见过,只是从来没有女人能像秋无际这样,一对娇乳明明硕大无比,却一点都不下垂,在胸前傲然挺立着。楚天歌一边感受着手中的无限美好,感受着那娇乳顶端好像有两颗颗粒慢慢凸起了。秋无际被摸得浑身酥麻,小腹也有了几分火热热的异常感觉,脸上染上一片嫣红,呼气也多了一分醉意。   炎千烈看着这曾经的对手露出小女人的神情,色心大起,不老实的手直接隔着裙摆按在了那玉盘一般的玉臀上,用力的揉搓着那紧绷弹腻的玉臀,手指不时划过那沟壑之间的后庭幽穴,惹得秋无际的娇躯轻轻颤抖着。看着秋无际这纯情的动作,那根在后庭处打转的手指又往里面按进去了一点,那两瓣臀肉便娇羞的夹了上来。   “那里……别碰啊。啊!”秋无际被两人弄的身上一阵阵电流闪过的酥麻,身子都软了几分。   身前谢九霄目光无神,却只凭借着身体的欲望,一只手直接撩起宗主法衣的下摆,把那只枯黄粗糙的手伸了进去,隔着亵衣放在秋无际的小穴口上上下摩擦着,隔着亵衣被揉搓着那两片可爱的花瓣。   “唔……”秋无际咬着银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自己的分身已经和楚戈尝过那巫山云雨的快乐,自己这真身却是感同身受过的处子之身,两者相加导致秋无际的身子敏感得不得了。秋无际被三人这番上下其手,下身玉道中不争气流出了几股琼露,打湿了亵衣。被打湿的的亵裤紧紧贴在她的美胯之间,如果这时掀起那庄严的宗主法衣的下摆,便能清晰地看见秋无际下面那幽道入口美妙的形状。   三人同时捉弄让秋无际身子像荻草一般打着摆子,身子酥软靠在背后的炎千烈上,那小巧红唇微微长着,眼神中也浑浊了几分。松松垮垮地宗主法衣已经从香肩上滑下来,胸口春光大漏,那双硕果中间的深深沟壑在空气中散发着莫名的魅力。对于之后三人的动作,秋无际再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像是沟通好了一般,在秋无际还在呜呜地喘着气的时候,三人手上同时一用力,天蓝色的宗主法衣直接被撕开来了。炎千烈直接将那法衣的下摆撕了下来,掉落在地上。楚天歌将那胸前的领口用力向两边拉开,连着遮盖那对娇乳的白色亵衣都被中间撕开,垂在了腰间。谢九霄则将那亵裤往下一拉,那白色有些潮湿的亵裤直接从丰润的大腿一路滑到了白细的小腿上。秋无际那完美的躯体便一下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不要……”突然的全裸让秋无际想要用手遮住身上暴露出的上下两个美好之处,却被身后的炎千烈用手臂夹住了两条手臂,挣扎不得。   楚天歌痴痴地看着自家宗主的美好肉体,胸前隆起的乳房上,一圈淡淡粉色乳晕之间是已经硬挺的乳头,如同粉色的樱桃一般诱人可口。旁边的谢九霄直接一只手抓住了软绵绵的乳肉,却只见那硕大的柔软无法彻底掌握,在那枯老手掌上指间溢出。谢九霄不停揉捏着那团软肉,自己头也往下低去,那有些干裂的嘴便把上面那凸起的小点含了进去,另一只手两指夹住了另一颗调皮的乳尖奶头,不停旋转着。嘴中那沾着黄色齿垢的老牙也咬着那乳头,细细品尝着。   楚天歌蹲下身,看着下方那一丝不挂的私处,眼前的美景让他身上燃起一阵阵热意。两腿之间阴阜高高鼓起,一小簇稀疏的黑毛乖巧地待在小腹之下,两片厚厚肥嘟嘟地粉色阴唇像在呼吸一样轻轻颤动着,中间那被遮掩着的粉红肉缝轻轻开合着,像是害羞一般又不时缩回去。饱满的肉唇上挂着几点晶莹的水光,中间那桃源涧溪还在不停吐着甘露,一道清流挂在那粉色小口之中,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处子的清香,如盛开的花儿一般好闻。   炎千烈从身后用手按住那玉盘浑圆上,顺着那道从腰间一直顺延而下的线沟,将臀部用力向两边掰开。那中间粉嫩毫无杂色的后庭菊蕾暴露出来,似是有些不安,微微收缩着,带动着周边那一圈密密麻麻褶皱一进一出。蜜桃臀饱满圆滑,炎千烈那双手捏得用力,手指都陷入到了臀肉之中。   "嗯~呜“秋无际不安的扭动肢体,想要把身后腰肢之下的那双大手甩开,却突然被身前老男人吻住了香唇。谢九霄那臭烘烘有些干瘪的嘴咬在了秋无际娇艳欲滴的朱唇上,粗糙的舌头带着恶心的口水正欲往里探,追寻秋宗主口中柔软甜腻的香舌。秋无际紧闭牙关,不让那发黄臭味的舌头伸进来,却不想随着谢九霄捏着那乳头的手用力,那娇乳上的樱红被拉长了几分,不由得“嗯”得痛哼了一声,嘴中的银牙也被打开,被那侵略性十足的舌头钻了进来。那大舌头不安分的与秋无际的柔软香舌纠缠在一起,上下翻腾之际,老人口中那黏糊糊带着臭味的口水也过渡了进来,令秋无际一阵犯恶心。   楚天歌看着头上刺激的美景,嘿嘿一笑,用手去翻开身前两片肥嫩的蚌肉。轻轻一掰,里面包含着的蜜肉渐渐暴露了出来。被掰开的花穴中是娇嫩可爱的小阴唇,上面一颗肿胀的小豆豆已然挺立着。其中玉道中粉红的嫩肉轻轻耸动着,像是鼓励来者一探幽境。楚天歌把脸凑上去,直接吻在了那花苞上。一瞬间那甜蜜芬芳直钻他的鼻子里,让人如痴如醉。少年的嘴直接紧贴在自家宗主的嫩穴上,舔舐着里面的花苞嫩肉。玉道中蜜水连连,带着几分甜意,都被少年吸进嘴里,吞咽下去。像是有点不满足,楚天歌直接把舌头伸进了那粉肉之中。   “嗯~别,别伸进去!“   少年那火热的舌头直接探进花茎,那花房深处的蜜水还未来得及流出小穴,就被舌头卷着喝掉。那舌头四处磨转着,在嫩肉的四周不停游动,惹得秋无际娇躯颤抖着。那舌头向前探去,直到抵住了一片薄膜上。秋无际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花径猛然收缩着,竟然都将少年那小舌头都夹住了。   “啊!!”   秋无际感觉身体深处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涌出,花房深处突兀涌出了几股蜜液,力道之大,那股水流冲开了两片保护的肥美肉唇,打进了少年的嘴中。被这般刺激,秋无际竟然直接达到了高潮。   楚天歌感受着自家宗主高潮后那玉道的紧凑和火热,再也忍不住,起身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阳具。只可惜他的下体竟和意气风发的实力相反,竟只有十厘米左右,还是半个包茎,只有小半龟头露出包皮之外。那阴茎直直得对着自家宗主高潮后还没完全闭合的粉色肉缝,像是要一探秘境的少年勇者。   还未来得及上前,楚天歌却被一旁的谢九霄撞开。那谢九霄也是已经褪下裤子,下方是跟黑红的大鸡巴,肿胀得像一根钢铁肉棒,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前方那长长的紫红色龟头狰狞地探出。棒身青筋暴起,感觉有什么要从中喷涌而出一样。谢九霄直接抱住了秋无际,让两人身体贴在一起。   “不要……呜……拿开“   谢九霄的怒龙顶在了秋无际那潺潺流水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龟头上下滑动,不时蹭开那两片柔弱的花瓣,惹得秋无际发出几声似有似无的低声呻吟。   那怒龙沾了那满含春意的淫水,膨胀得更是厉害。谢九霄胯下一动,用力向前顶去。粗大的龟头粗鲁的顶开了两片粉嫩的大阴唇,挤进来那还从未有人抵达的蜜穴中。两片阴唇被分开在两边,紧紧扒着中间那硕大的肉棒。   那尚未开发的蜜穴紧凑无比,巨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撑开着。那两片肉肉的粉唇像一张小嘴,含着粗壮的棒体,一点一点往里吞着肉棒。其中湿滑柔软的嫩肉不停蠕动着,像是拒绝陌生的来客。巨大的棒体被按摩一样,带来的快感让被控制住的谢九霄也不禁发出了几声爽麻的声音。那可爱的小穴口被撑到最大,小穴口旁的嫩肉都有些透明,让其中的棒身一点点消失在其中,直到那火热的龟头抵住了那薄薄的肉膜之上。   秋无际呼吸都停顿了下来,知道之后将会发生着什么,心中一片恐惧,身体也挣扎着,想把插入自己下体的那根巨物甩出去,口中也求饶道:“不要……出去……“   谢九霄那大鸡巴顶在那象征处女纯洁无瑕的处女膜上,感受着那棒身勒得紧紧的舒爽,双手用力勒住秋无际的纤细腰肢,不让她乱动。龟头在那湿热的密道中轻轻耸动着,像是冲锋前的准备。谢九霄那巨大龟头的勾鞘刮弄着嫩肉,令秋无际又是一阵打摆。   谢九霄停下动作,吸了一口气,身下怒龙往后退了一点,然后猛地向前推了进去。   巨龙转瞬即逝便触碰到了那处子的象征,那层薄薄的膜哪能禁得住这种袭击,一瞬间便是被顶破,满是青筋的肉棒直接势不可挡顶向了蜜穴的深处。   “不!!”秋无际头高高向后仰起,秀眉紧皱成一团,下体撕裂般的痛苦和失身的屈辱一同袭来,令得她痛呼出声。两行清泪直接从清河般眼眸中流下,挂在那白皙的侧脸上。      楚戈,对不起,我的身子没能给你……   还未来得及品尝心中苦楚,下身那巨大的龟头顶破那层薄膜之后,一往无前,猛地顶在了蜜穴最深处柔软的花心软肉上。即使是平时在书外现实世界的分身,也没有被侵略到这么深的深处。痛苦和酥麻混杂在一起,莫名的刺激令得花房深处又是涌出一股水流,那流水带着破除的缕缕血红从流出蜜穴口,从两人的交接处流出,在大腿根本显得十分涩情。   谢九霄没有给秋无际缓冲的时间,巨大的肉棒便在紧致的嫩穴中动了起来。次次势大力沉,一点珍惜都没,肉棒疯狂得拉扯着穴内嫩肉。紫红色的龟头一下拉出小穴口,一下又深深顶到花房口的肉球上,这种刺激让秋无际不知说什么好,口中只得“呜呜”地发出呻吟,下身也湿了许多。   那花径大开,巨大肉棒像是钻地机,在其中进进出出。每次挤开那紧闭的花径密道,一股股淫水也被挤出蜜穴,不断打湿两人的交合之处。处子腔道被扩张的痛苦,次次抵到最深处的猛烈撞击让秋无际欲仙欲死。每次顶到那蜜道深处的软肉上,那软肉中间的小孔都会微微张开,那小孔仿佛有一种吸力,每次肉棒撞在其上时,都会吻住那紫红龟头,仿佛要把它吞进去。   “嗯~轻点~不要那么深~那么快~不行啊“   对于这种次次进到最深处的撞击,秋无际破处的痛苦只有一霎,转瞬便是无穷袭来的快感。   “好深~好大~轻点~不要啊“   随着百余下的抽插,秋无际下身已经是水流不止,让那棒身抽插得更是方便。老人的阴茎一下一下快速的抽动着,将这初经人事的蜜穴不停开凿着,原本紧致得的穴也被不停扩张着,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巨物。   “呜~不要那么用力啊,要坏了~“   秋无际的呼吸随着次次撞击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双丰腴的大腿也不自觉夹住了老人的双腿,仿佛似要把巨物放进更深之处。花心深处的蜜液一次次涌出,喷在体内那紫红色龟头的顶部,让老人的抽插更加顺便,性器交合之际也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   谁能想到,这位天下闻名的秋宗主,竟被一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人,用那粗大丑陋的肉棒一下一下的进出着蜜穴肉壶,还被干的身躯摇摆水流不停?   站在一旁的炎千烈一边继续揉动手上的浑圆玉臀,一边戏谑道;“秋无际,看你平时那么清傲,没想到这么不经操啊。你这骚穴水流的都停不下来。”   “不是……我.啊!轻点~”   秋无际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眼中早已失神,微微长着的红唇也流下了几缕口水,象征着这幅美好躯体被干的已是动情不已。身上已是香汗淋漓,几缕秀发紧紧贴在额头上,胸口玉乳随着撞击上下跳动,像是水球在摇晃着。   “嗯~嗯~不要再撞那里了~“   次次撞击在深处的软肉,秋无际实在是受不了,随着呻吟发出哀求,颤抖着的声音中都有了几分哭腔。   楚天歌看到自家宗主的第一次被外人夺走,心中十分气愤,但看到两人交合处的红色和眼前晃动的娇乳,心动色心大动,探过头去吻住了秋无际的嘴唇,一双上也攀上了双峰。   被干得神志模糊的秋无际哪能再有一丝抵抗,只得由着这位昔日门下新秀吻住自己的红唇,任由那舌头与自己的香舌纠缠成一团。胸口两团柔软也被少年的手狠狠抓住,不断揉捏。   下身的冲撞越来越快,噗呲的水声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进出都能溅出一大片水花。那团软肉也颤抖着,中间的小孔也随着一次次撞击慢慢越张越大。棒身抽动之间,那两片肥美阴唇也被塞进美穴内,又随着抽动被拉出穴外。柔嫩潮湿的粉红穴肉在每次拔出时都被勾动得带出出,又在下一次插入时回归穴中。   “嗯~太快了~不要了~“   情动之间,谢九霄怒吼一声,直接双手绕过秋无际的腿弯,将秋无际抱了起来。   突然双腿离地,让情动的秋无际也不禁回过神,心中一颤。   “不要!!”   随着体重,身体一坠,同时下方肉棒也猛地向上一顶,整个龟头狠狠撞击在花心之上。这一下,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深,都要重,令得秋无际那花心肉球都被顶得变形,粗壮的棒身也进得更深,巨大的龟头竟有一部分陷进了那肉球中间的小洞中。   “啊!!”   这一下刺激,秋无际身子不住得颤抖,玉首仰起,双腿不自觉环上了老人的腰间。背后那臀瓣随着下体收缩也合在一起向中间收缩着,下体猛地喷出一大股水。   谢九霄本就濒临极限的肉棒被这春水一淋,越发膨胀。他枯黄的脸也涨的通红,身下那蜜穴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进去。他拼命的抬起胯部,向上不停顶动。下体那两个黑黑的精囊袋次次拍打在秋无际的玉臀上。谢九霄一双枯黄的手放在那丰满臀肉上,用力向两边掰开,秋无际的双腿也随着向两边越分越开,随后又是一阵猛干。      矗立在一旁的天帝看着这强大的女人此刻却如风雨飘摇的小船被干的浑身绯红,心中一片快意。手一挥,便是撤销了谢九霄身上的控制。   谢九霄那发白的瞳孔中又出现了黑色,眼睛中多了几分清明,转瞬又被肉欲掩盖了过去。   刚才虽然被控制住了,但是谢九霄的神识一直在,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对那交合的快感不明晰。这突然恢复了自由之身,那无尽的快感瞬间如潮水一般涌来。身前这美人那处幽道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其中的软肉像是会动一样轻轻按摩着棒身上的青筋,温暖潮湿的穴内还不时涌出一股水流打在龟头上,惹得谢九霄一阵舒爽。   “秋宗主,你这穴真会夹啊。老夫的肉棒都块被你夹断了”谢九霄一边调笑道,一边更用力地抽插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能操弄着这般极品的女人。   “啊啊~不要再进来了~太深了~嗯嗯~“   “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别再顶了~“   那不禁淫弄的求饶却没有丝毫让人怜惜,反而让身前的老男人越发的激动,飞快的撞击让那上上下下摇晃的玉臀在空气中划过道道残影。   谢九霄咬着牙关,下方那两个阴囊袋也不停蠕动,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那插在美穴深处的巨大肉棒也颤抖着。   分身和楚戈在床上多次征战的秋无际当然懂得男人这般举动意味着什么,分身是不能生育的,而书里的这幅本体是正常的,更何况谢九霄实力强横,如果将那男人精华弄进身体里,说不定是真的会怀孕。秋无际一边努力抬起自己的娇臀,一边带着哭腔道:“不要,不要在里面……“   这般求饶却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谢九霄按着那玉臀又是快速抽插了几十下,随后狠狠向下一按,同时把那双腿拼命向两边分开。身下怒龙最后猛地向上一顶。   身后的炎千烈看着被掰开的玉臀中间那后庭,粉嫩的菊蕾由于两双手用力的向两边掰开,那紧凑的菊穴也被迫露出了一个小口。炎千烈心中一动,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一根粗糙的手指伸出,直接插进了那菊眼之中,然后用力向上一勾。   快要高潮之际的秋无际突然感受到后庭处一痛,感觉到有什么异物进入了那处羞涩之处,不自觉随着那手指向后挺动了玉臀。被这一下刺激得,秋无际那蜜穴深处的花心口竟然宫门大开。   谢九霄那本撞在肉球上的肉棒,竟然直接顶进了花心中。像是穿过一个小环,龟头直接“噗呲”一声挤进了那小孔中,撞在了花房那从未被人有人涉足的嫩肉腔壁上。   自己那孕育生命最神圣秘密的子宫被人侵袭,异样的开宫感让秋无际直接忍不住高潮了。下体直接涌出了一大片激荡的水流,一股一股阴精打在那巨大的龟头上。   “射了!”谢九霄张红了脸,口中怒吼着。   啪!   龟头撞在花房宫壁上,被那温暖的阴精浇灌,谢九霄忍不住,怒吼一声,精囊收缩到极致,泵出一发发浊黄的精液。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全部挺进了秋无际下身小穴中,两人小腹紧紧靠在一起。那肉棒像是一座桥梁,将老男人体内火烫的精华输送进秋无际那纯洁的子宫内。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火热的精液打在花宫中,秋无际被烫得直接双眼泛白,两条腿紧紧绕在谢九霄身上,双手抱在那伛偻的背上,恨不得抓出几道血痕。   谢九霄那许久没释放的精液又浓又多,像是浓厚的白黄色果冻,在秋无际花房中不停搅拌。那较小的宫房哪里容忍得这么大量的浊液,很快便被填满。但那粗大的棒体又死死抵住唯一的出口,使得过量的白浆无法流出,只得将那较小的子宫越涨越大。但谢九霄却没停止,还在不停得喷射着。黄浊的老精喷射完,之后就是那最近才孕育出饱含生命活力的乳白色精浆。那子宫中的精液越积越多,被撑得越来越大,像是怀胎三月一般。   高潮之际,两人都是静止着不动,只有谢九霄身下那两个精囊鼓动着,将一股股精液送进秋无际的花房中。过了一会,射完的谢九霄舒爽的叹了口气,直接猛地拔出了那粗长的阴茎肉棒。同时双手直接放开了怀中的美妙身姿,任由秋无际“啪”的摔在了地上。   “啊~“秋无际那性感肥硕的肉臀直接落在冰冷的青砖石上,还没来得及感受屁股上的痛楚,被这一刺激,花宫深处那没有堵塞的白浆都迫不及待的涌出。被那火热精浆流淌过阴道,烫得秋无际不觉又来了一次小高潮,下身又是喷出了香泉,推动着那些精液更快的涌出。   噗呲!   一道红白黄混合的粘稠浊液从那两片肥美阴唇中喷出,像是突然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喷射到不远处的地面上。喷射了许久才见水势渐小,秋无际那凸起的小腹也一点一点的平坦下去,随后便是白浆从那桃源口中汩汩流出,掠过下方粉嫩菊蕾,流进身下那一滩白色污液之中。那唇肉被刚才那番猛干已然有些红肿,穴口大开,一时半会合拢不了。   秋无际双眼无神,身躯大字一般展开在地上。只有那不停起伏的酥胸和脸上那久久不能消去的嫣红才能证明眼下的女人还活着。   楚天歌见自家那高高在上的清冷宗主,眼下不着寸缕趟在地上,美好春光一览无遗,下方那粉红蜜穴口还在不停往外留着浊白精液,那两片骚媚肥美的阴唇不住颤抖着。这能忍得住?   楚天歌直接扑出去按住了秋无际的身体,一双手在那白皙的身体上四处游走。刚刚高潮的秋宗主哪能承受一丁点淫弄,只得勉强口中吐露道:“天……歌……不要弄……本宗主不许…….啊!“   还没来得及说完,楚天歌直接伸手把秋无际摆成侧卧的姿势,一只手抓住那可爱小脚,抬起一条完美曲线的美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在那美乳上,捏着顶端的小樱桃左右旋转着。   “宗主,你的身子都给别人玩弄过了,给弟子我爽一爽亦不过分吧?”楚天歌笑着,在情欲激发下,哪还有对自家宗主的一点尊敬,只盼能早点进入那玉穴腔道中,狠狠操弄自家的宗主。   “天歌,宗门平时……待你不薄,你不能……“   楚天歌丝毫不听身下秋无际的以情动人,挺着那不长的细小肉棒,顺着蜜穴口流淌的浊液,噗呲一下插了进去。   “啊!”感受着自己刚开苞不久的身体又被另一个陌生男人插进来,秋无际心中的悔恨与痛苦又多了几分。   “好爽!宗主,你这小穴真是极品啊,里面又软又紧,水又多,插起来真爽!”楚天歌一边挺动着自己的下身,在那蜜穴中进进出出一边道。   虽然楚天歌那处男肉棒又小又细,但秋无际那紧凑无比的小穴即使是插进一根手指也能紧紧含住,让楚天歌这处男阴茎自是爽的不可言说。丰满成熟的花瓣被分开,肉棒在紧凑腔道中滑弄着,那些粉嫩软肉攀附在包皮上,轻轻蠕动着给楚天歌的包皮肉棒按摩。   少年开大车和操自家宗主的心理背德感和刺激感让楚天歌更是硬了几分,挺动下身在那小穴中进出。   “宗主,你这穴像是活的一样,一吸一吸的……“楚天歌用手扭着雪山顶得嫣红,得意得发出操弄自家宗主的感言。   “嗯~不要这~这么说~“   秋无际本就是内媚属性,刚被开苞的身体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这少年的肉棒的挺动让她口中不时发出几声妩媚的呻吟。但下身的蜜穴却不争气的狠狠咬着肉棒不肯松口,一吞一吐之间带给楚天歌无尽的快感。   旁边的谢九霄胯下的粗长阴茎不一会便是恢复了狰狞姿态,看着被楚天歌抬着腿猛刺的秋无际,走上前去,把自己那沾着爱液和精液的肉棒抵在了红唇小口上。   “张嘴,吃进去。”谢九霄不含情感的开口道。   秋无际哪愿满足他,转过头去,咬着银牙,承受着楚天歌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不肯开口。   谢九霄直接一手握住秋无际的下巴,把那清冷又带着一丝春情的白皙小脸扭转过来,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坚持了一会,无法呼吸的生理本能让秋无际张开了嫣红小嘴,渴求一般大口吸气,谢九霄直接趁机把胯下巨物插进了那红唇之中。谢九霄那可怕规模的阳具直接顶得秋无际鼓起了腮帮子,眉眼之间也是藏不住的痛苦。被控制的谢九霄没有丝毫怜惜之情,直直地往里面撞。秋无际皱紧了眉头,虽然万般不愿,还是不得不伸出了香舌,轻轻舔舐那棒身和顶端的巨大龟头,只盼男人能早点结束让她摆脱痛苦。   “秋宗主,你真是骚货啊。这么会舔”   谢九霄那阳具是如此之大,秋无际含弄了几下便觉得下颚有点酸,头往后一伸,舌头用力一推,把口中那作怪的玩意吐了出来。那湿淋淋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又不安分地在秋无际的白皙雪颜上拍打了几下,潮湿的棒身在侧脸上来回摩擦,将秋无际那无暇的俏脸给磨得都水迹斑斑。秋无际想摆动着身子躲过这般亵弄,哪知正抽插着自己粉嫩小穴的楚天歌看到这一幕兴奋地用力冲撞了几下,让秋无际发出几声无力地呻吟,不能再有动作。   谢九霄淫弄了一会。又把火热的肉棒重新插回了秋无际那柔软的樱桃小嘴中。这一次像是在发泄一般,巨大的肉棒在秋无际口中横冲直撞,恨不得整根都塞进去,那紫红龟头一次次往咽喉里钻去。   “呜~呜~”   秋无际发出几声痛苦的叫声,却被那肆虐的肉棒堵在喉咙中无法传出。秋无际紧闭双眼,脸上潮红浓重,娇躯不停颤动,似是有些不堪忍受这般欺辱。   炎千烈看着这淫秽的一幕,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感叹,曾经那秋无际一剑霜寒十四州,天下谁人不敬她畏她三分,如今呢?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粗暴地插着那小穴口穴不能反抗,那淫荡的呻吟怕是比勾栏女子也下贱几分,下身那水流不止的样子哪还有什么宗主剑仙的气魄。什么秋宗主,现在只是个不经干被人插的玩具罢了。   炎千烈上前去坐在了秋无际的身边,这种美事可不能少了他。看着那被楚天歌一番抽插而不断往后挺立的玉盘美臀,他伸手大力掰开了臀瓣,露出了那最私密的淡粉色菊蕾。秋无际感到身后的异常,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着,那被分开的两团美肉也左右摇摆着。炎千烈看着那半张半缩的菊蕾,用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四处搅动着。   “唔唔~”   秋无际口中含着肉棒,依然发出着不安的呻吟,像是要驱散身后人的异动。炎千烈看着秋无际香艳的美臀在眼前晃动着,心中更是满意,手掌高高举起,用力打在了那美臀软肉上。   啪!!   那肥硕的软肉被打得臀浪翻滚,夹着炎千烈手指的菊蕾都收紧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   炎千烈又是扇动了几下,看着秋无际那雪白臀肉上的红印,心中的破坏欲更是强烈。他本就是魔性中人,像秋无际这般清冷高贵的女子最能激发他的破坏欲。他收回巴掌,改为又是竖起了一根手指,插入了秋无际已经含着一根手指的菊蕾。   “唔~”   身后那连楚戈都没碰过的菊蕾又被插入一根手指,紧致的菊门胀痛的感觉令秋无际不觉发出了一声痛呼。   “你这女人屁眼还真紧,夹着我的手指都不肯放。真骚”炎千烈舔了舔嘴,手指在秋无际菊蕾中轻轻抽动着。   像是为了缓解后庭传来的疼痛,秋无际一边承受着楚天歌的连连抽插,一边娇臀微微向后翘起。炎千烈恶作剧一般,两根手指向两边用力,竟直接将那菊蕾嫩苞掰开成了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小洞。那娇小屁眼里面粉色的括约肌阵阵收缩,粉色的软肉直通深处。已然辟谷的美妙身子没有一丝污秽,就是那最羞人的菊花中也传来一股栀子花般的清香。   “秋无际,你这屁眼真是天生欠干的骚屁穴啊”炎千烈放开了手指,那娇羞菊门很快便是收拢了起来,像是从来都没有显露一样。   炎千烈嘿嘿一笑,脱下来自己的裤子。下身那根龙根一下子跳动了出来,作为魔修到达顶峰之人,那根玩意竟然也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和常人的阴茎不同,炎千烈那根竟然有整整三十厘米,通体泛红,巨大的黑色龟头像条蟒蛇一样竖出来。最特别的是,那泛红的棒身皮肤一块块的,好像干裂的黄土地,而每一片上,竟然都树立着一小跟鳞片一样的倒刺。   秋无际没有转过身,自然不知道身后这可怖的景色。炎千烈双手扶在那向后高高翘起的肉臀,眼里的魔意甚浓。   “操死你,骚货!”   “啊——”一声凄凉痛苦的哀鸣从秋无际那塞着肉棒的喉咙中传来,只感觉屁股中那娇小的菊门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酸胀。炎千烈运起功法,那根龙鞭变得又硬又烫。像是那菊蕾肠道中倒进了一壶热水一般,秋无际身子被这莫名的感觉弄得丢了神。   作为魔门中人,炎千烈的功法能让自己龙鞭散发出一股淫气,把女人的痛疼感转化为快感。那根龙鞭直接塞进秋无际的肛门中,淫气直接通过肠道软壁侵入秋无际体内,被全然吸收进去。那疼痛感竟然不过一阵就变成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炎千烈用手扒着那肥美的肉臀,炽热的肉棍在那刚开苞的屁穴中用力进出。那菊肛被完全撑开,次次抽插之间,由于辟谷那许久未感受过的排泄感让秋无际如痴如醉。那些倒刺在抽插时来回刮动那脆弱的肠肉,复杂的感觉让秋无际口中的呻吟又销魂了几分。   啪啪啪啪!三穴其开。   秋无际那美好的身躯上趴着三个男人耸动着,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淫靡的氛围。   下体那两根火热的肉棒很有默契的,一根插入时,另一根抽出,一根抽出时,另一根又狠狠插进,使得每时每刻,总有一根肉棒插在秋无际下方两个美好的穴洞中。   “啊啊啊~不~好~好爽~~”秋无际被干得已经神志不清,两眼向上翻白,下身也不自觉的迎合起来,身上三处穴洞也随之夹得更紧凑的几分。   无数次抽插后,三个男人都感觉精关有点失守,不由得进行最后冲刺,狠狠压在秋无际身上急速抽插了起来。   “秋宗主,你这小嘴太爽了,老夫忍不住了!”   “宗主,你的逼真是太紧了,弟子要射了!射满你!师父,给我生孩子啊!”   “骚货,你这屁眼真是又紧又热,全射给你!”   三个男人同时向前一顶,大量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秋无际的小嘴、小穴和菊肛里。秋无际被三个男人包裹在中间,感受着男性那侵略性的动作,那三根肉棒都极力向里面顶着,恨不得连那柱体尾部两个精囊袋都塞进体内。数不尽的热流在身体里喷射而出,秋无际“啊”一声,下方美穴猛地收缩,几股阴精狂泻而出。      本来火热的庭院突然安静了几分,之后便是两声“噗”地有什么从拔出来的声音。   谢九霄和楚天歌从秋无际身上拔出肉棒,坐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这女人,太极品了。   “咳咳”秋无际从口中吐出了几股白液,谢九霄射进去的量本来就大,刚才已经吞进去了很多,但满腮还是鼓得满满的,不住地往外吐着。   那刚才爆射过的炎千烈那根巨大的龙鞭还插在秋无际的菊眼中,将菊眼撑开成一个杯口的大小,菊眼周围那密密麻麻的褶皱都被撑得散开,像是花纹一般围在那粉色雏菊旁。   炎千烈那射完都没有软几分的肉棒在几息过后竟然又硬了起来,他双手绕过秋无际的腿弯,将秋无际从地上抱了起来。秋无际还在三穴内射高潮的余韵中连声音都发不出半分,哪能抵抗炎千烈的行动,只能由得炎千烈一边把自己抱起来,下边的粉穴一边喷出几道白色浊液。   炎千烈从身后抱着秋无际,把那双白皙丰腴的肉感大腿分开成M型,用一种把尿的姿势继续在秋无际的菊肛中抽插着。   “呜……”已经没有半分力气的秋无际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任由那根巨龙在臀心进进出出。   坐在地上的楚天歌看着自家宗主被摆成这种淫荡的姿势,哪还有那一宗之主的模样。看见每次抽插之时,那腿心中两片肥美的肉唇中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浆,心中大动。年轻人本就性欲强,哪能看得这种下流的画面,身下那根阴茎又一下子直挺挺的了。   炎千烈干着秋无际的屁眼,看见楚天歌的反应,心中不禁又一个邪恶的想法诞生。   “喂,那边那小子。要不要一起来干你家宗主的屁眼,这女人的屁眼可会夹了”说着,抱着秋无际雪花花的大肥臀用力抽插了几下。   宗主的屁眼,不知道操起来是什么味道。楚天歌一边想着着,一边站起身走到了炎千烈身边。   炎千烈嘿嘿一笑,身下那根整根而入的巨物稍微往外拔出了一点,两双手向臀缝处伸了过去。两根手指伸得笔直,放在秋无际的屁眼处,用力往那肉棒和菊花的夹缝处挤了进去。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勾住了那菊花里的软肉腔壁,用力向两边拉开。那本就撑得巨大的菊花后庭竟然又被扩张得更大,撑开成了一个手掌大的肉洞。肉洞肠穴中深红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停得往外吐着热气。   楚天歌很默契的凑过去,将肉棒插进了炎千烈的怒龙和菊花的夹缝中。炎千烈一松手,那屁眼陡然合拢,直接包住了两根怒龙。   “嘶~”感受着宗主屁眼中那种柔软和温热,楚天歌不觉爽上了天。   两人对视了一眼,两根怒龙向上一顶,同时炎千烈放在秋无际腰间的手也用力向下压了过去。   “啊——”   两根肉棒在那今日才开苞的柔弱屁眼中抽动,秋无际口中喊出了一声尖利的痛呼。两条玉腿绷得笔直,玉足上的根根玉趾蜷缩着。如果不是自身修为过高,正常人被这般对待估计早就肛裂流血不止。可是肉体再强大,那股疼痛确实避免不了,一阵阵撕裂般的痛苦从身下传来。   两人的怒龙放在那被扩张的屁穴中,只觉得肠穴在拼命向中间收缩,像是想要夹断两根异物。同时肠穴又在轻轻蠕动着,传来一股吸力让两个男人不仅倒吸一口凉气,紧闭精关,在肠穴中动了起来。   “真是个骚屁眼啊,被两根一起操还这么吸”炎千烈附在秋无际耳边说道。   “不是~~啊~~不要动啊~~好痛啊~~”秋无际明眸中不停渗出泪水,青丝在身后随着抽插飞舞着,这般凄惨的表情十分惹人怜惜。但这般景色却只让两个男人更加兴奋,加大了冲击力度,掀起一阵阵臀浪。   几番抽插,白皙雪臀中间的小巧屁眼已经被撑得大开,肉棒和菊花夹缝中由于肠液也多了几分湿滑。原先的痛苦呻吟中断断续续地夹带了几分销魂的意味,那双美目紧闭着,好看的翘眉不停颤抖着,好似在忍受什么不能忍受的事。秋无际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牢牢趴在楚天歌身上,随着双龙入菊一次次地抽插,身子的抖动越来越强烈。   “啊~~要~要来了!”   秋无际一张秀口,银牙咬在了楚天歌的肩上,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前方空出的桃源蜜穴中哗地一声涌出了一摊水,眼眶中也随之失了神。两人插在那菊穴中的肉棒也感受到了一阵猛烈的收紧。   “哈?这女人被两个鸡巴一起干屁眼竟然都能被干高潮,还说你不是骚货?干烂你这个骚货的屁眼!”   炎千烈和楚天歌被这一夹也到了极致,打桩机一样猛地抽插了上百下,两根肉棒剧烈膨胀了起来,两股浓精在菊穴深处爆发出来。   噗呲!!   噗呲!!   已经被炎千烈内射过一次的菊花又涌进了大量精浆,直接涨得秋无际的小腹不停的鼓起,不出一会,便有十月怀胎那么大。   “唔,好爽!”楚天歌痛快的拔出了肉棒,坐在了一边的地上。   炎千烈也随之拔出了下面那根变态的怒龙,将已经晕过去的秋无际丢在了地上。秋无际那雪白的身体“啪”一声重重落在地面上,胸前一对巨乳被压得扁圆。   两人看着秋无际那被干的红肿的屁眼此刻已经张开成了一个大洞,像是挤牙膏一样,接连不断得,一股一股往外喷出浓浓的白浆。   天帝看到已经晕过去的秋无际躺在一片腥臭的白色液体中央,嘴角轻弯了起来。   现实世界的楚戈体内已经被种下了祸种,生死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有了这个,以后秋无际就任由自己支配了。   看着倒在地上那凌乱中的美好肉体,天帝邪恶的笑了出来。            第2章、楚戈中咒秋秋沦陷故人相见被迫合欢   天空被厚重的云层笼罩着,银白色的雪花从天而降,宛如洁白的羽毛在空中旋转飞舞。茫茫雪原上,几颗叶子已然飘零的枯树上压着厚厚的积雪,树枝间挂着晶莹的冰晶。偶尔有几只雪兔在雪地中跳跃着,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掌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独自走在这片茫茫大雪中,凛冽的寒风吹过那满是沟沟壑壑的脸,却见那满是皱纹的右边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老人那扁平肥大的鼻梁左侧一直延伸到右脸的下颊处。双眼中浑浊的眼神却不时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似是贪婪似是欲望。他手中拿着一根小臂长的碧绿手杖,在雪中不紧不慢的走着。   明明是飘雪寒冬,这老人却穿着一身开襟的黑色长袍,领口直开到肚脐处,露出其中骨瘦如材的身躯,一根根肋骨凸显在枯黄的皮肤上。但那一步步踏在雪上的脚步却是格外沉稳有力,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寻常的活力。   不知走了多久,直看到那白色茫茫中横在天地的阴影,远处的云际山被雪的覆盖抹去了轮廓,仿佛融入了一片模糊的白色画布。老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干瘪的嘴唇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漆黑的令牌。那令牌正中间画着一个粉红色的心形。心形左右两端有一双翅膀型的花纹蔓延,一个椭圆的蘑菇头形状抵在那心形的底部,后面还连着一条细细扭扭的尾巴。心形正中间是透明凸起的水晶,水晶中摇晃着一点粉色萤光。   老人抬头看着远处的云际山,嘴中发出了一句莫名的呢喃:“秋无际,没想到你也会有今日……”   云际山。议事堂。   天道失控,秋无际大战天帝已经是多日之前的事。   世间人不知那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那日天际不时掠过无数剑影流光,剧烈的轰鸣在空中不停炸开,连天空都被正魔两道的对战染成了许多不同的色彩。   作为正道最为强大的秋无际在大战当日中途突然消失了踪迹,众人都以为这位正道盟主香消玉殒时,三日过后,秋无际便再次出现,雷厉风行之际收拾残局结束了战斗。据说秋宗主一人力战炎千烈、逐日之王和被控制的谢九霄,为了防止几人全力施展的余波波及常人,硬是将几位对手引到了荒无人烟的大陆边缘的荒漠中,力战一日一夜才勉强取胜。世人无不高呼秋宗主修为高深,可谓万载第一剑。与此同时,街边小巷也开始流传着秋无际不仅实力强横,那清冷出尘的容貌也是天下一绝,可谓是才貌俱全的仙子一般人儿。   此时的秋无际正端坐在议事堂的宗主宝座上,一袭蓝色的宗主法衣包裹着那动人的轮廓。高耸如云的酥胸将法衣顶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一双丰腴的美腿在下摆的开叉处时隐时现。那紧致浑圆的玉臀坐在宽大的青花石座上,纤细的腰肢靠在椅背上。   有几位宗门长老悄悄看着自家宗主,总觉得宗主这次回来不一样了。感觉,更漂亮了?以前的秋无际一心向剑,清高孤傲,整个人身上充斥着凛然的剑意。而现在的秋无际身姿曼妙,一言一行中似是散发着莫名的风情,像是一朵盛开的沾染了露珠的玫瑰。   这老女人竟然隐隐约约有着一种美妇的女人味?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诸位宗门长老摇了摇头,转眼看向了大殿正中站立着的老人,那老人一身白色的法袍,花白的长发飘在身后,一身宽大的法袍随风轻轻鼓动,竟给人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谢九霄,这位云霄城城主,听说在多日前的正魔大战时,由于功法原因被天帝控制袭击秋无际,使得本来实力压制的秋无际一番苦战几险落败。在秋无际取胜后,便将恢复了理智的他带回了云际山。   “谢城主,我虽知道你是被恶人控制,但由于你的加入令得本座苦战良久”秋无际那一双清冷的明眸落在谢九霄身上,脸上是散不去的寒意。一根白皙玉指轻轻搭在宗主宝座的扶手上轻敲着,身上散发着一阵似有似无的剑意。强大的压迫感充斥在四周的空气中,像是万千飞剑对着大殿正中这位昔日的同僚。   谢九霄低着头,举袖抱拳于胸前,开口道:“是老夫对不住秋宗主,甘愿受罚。”   秋无际淡淡开口道:“虽是无意之失,但有犯错之实。你的功法后患无穷,恐日后生变,便废了你的功法,回到你的云霄城,从此青山绿水隐居于世可好?”   谢九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举于胸前的双手都有些颤抖,声音有些低沉道:“秋宗主,老夫修炼千万载实属不易,况且我若散功而去,到时候云霄城群龙无首……”   “哼”   秋无际冷哼一声,打断了他,声音似是又是冰冷了几分   “你身藏暗引,不知何时再会失控被邪人控制。以你的修为,若是为恶,天下必然是一番腥风血雨。到时候也是由本座出手了结了你,那时你连性命都保不住,要这一身修为何用?”   秋无际叹了口气,“念你一生求道不易,我才下此决策。其他正道同盟多是不愿,甚至有人提出要将你一生监禁。与其过那不见天日的生活,不如做一凡人安乐山村炊烟处不好吗?”   谢九霄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老夫知道了。”   秋无际两指并拢,指尖灵力汇聚,一道灵力化剑的蓝色流光迅速向谢九霄飞去,钻进了老人白眉之间的眉心处。谢九霄身体一颤,在喉咙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上灵力渐淡,转瞬之间那仙风道骨的气魄也一点点散去。   谢九霄垂着头道:“谢秋宗主宽恕。”说罢,迈着脚步向大殿外走去。那步履缓慢,像是如负千钧。   大殿中的各位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谢九霄也是世间少有的渡劫期的高手,如今却落得这一般下场,如何不令人感叹世事无常。众人眼光又移向了宗主宝座上,那道仪态庄重的身影。自家宗主不愧是天道之下第一人,翻手之间便改变了一位渡劫期高手的命运。   秋无际此时正背靠在宝座冰冷的靠背上,睥睨凛然的双眸缓缓低着,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颤着,一双玉手缓缓握拳,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晚。云际山顶的小木屋。      漆黑暮色中,这座普通的小木屋却亮着昏黄的灯光。屋里传出来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偶尔还传出男人的笑声,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十分突兀。   昏黄的灯光透过小木屋的窗子洒在屋外的地面上,如一展小小的橙黄色屏幕。屏上勾勒出两个交缠在一起的黑影,不停晃动着。仔细一看,是一位身材极妙的女子跪俯着,丰满浑圆的翘臀向后挺着,一双硕果在身下随着女子身体不停摇曳着。而那女子的身后,竟然有一个男子直立的身影,下身还在不停向前耸动着。   啪啪啪啪!      随着烛火投影中两个躯体的不停撞击,肉体碰撞声和女子刻意压制的呻吟一同从屋内飘出来,让幽静的夜色都染上了几分情欲。   “秋宗主,你可真淫贱啊。老夫才干了几下,你这下面就水流个不停。”   “住……住嘴……啊!”   看着身下这位绝世美女在自己的一番撞击下连话都说不清楚,男人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男人俯下身子,从身后抱着女子玲珑有致的身躯,那粗糙的身体靠在女子光滑的背上,一双布满皱纹的手向下探去,一把抓住那不停摇晃的硕大乳房,在手里揉捏着。同时老脸探到了那双媚人心神的俏脸旁,凑近那小巧白嫩的耳朵,任由自己白色的长须落在凝脂般白嫩的香肩上。   “白天不是说什么要废了老夫修为吗?现在怎么在老夫身下挨操啊?”男人狠狠向前顶了几下,咬住那可爱的耳垂品尝了几下,手指也摸上那团白色软肉顶端的粉红樱桃上。   “……”   这苍颜白发的老人竟是白天那被废除了修为的谢九霄,而身下那不断被进进出出的女子,自然就是秋无际秋宗主。谢九霄身上灵力浑厚,一点都没有被废除修为的迹象,相反赤裸着身体,面色赤红,下身粗长的阳根在秋无际那粉色肉缝中傲然挺立抽动着。   “什么秋宗主,什么天道之下第一人,还不是被我揪着奶子插穴。”谢九霄神气地挺着下身,一双手拉着秋无际那粉嫩的乳头狠狠向下拉扯,那硕大白皙的乳房也被扯的变形拉长。   “痛……放手”秋无际口中的呻吟都多了几分痛楚。   啪!   秋无际那雪白的臀肉上挨了一道巴掌,光滑肥嫩的臀瓣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巴掌印。   “你还有资格谈条件了?把穴再给我夹紧一点”谢九霄爽朗的笑着,在秋无际的翘臀上拍了几下。   秋无际咬着牙,忍着那销魂的呻吟不从口中传出。   两人交接之处,一根粗壮的肉棒上面泛着水光,顶开两片肥硕粉嫩的阴唇,消失在那诱人的粉洞中。那粉色小口被顶开成一个圆形,肉棒和花径口处还不停往外渗出亮晶晶的水。被分开的阴唇上,一颗红色肉豆挺立着。   看着身下佳人不为所动,咬着贝齿不肯松口。谢九霄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从储物袋中掏出了某物,仍在了床榻上。   那是一块漆黑的令牌,上面画着粉红的纹路,纹路正中的透明水晶中空无一物。   秋无际看见这物,美丽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遇到什么恐惧的事,那染着红晕的侧脸都惨白了几分。   谢九霄满意地看着秋无际这幅表现,停下来冲击,肉棒一半放在那桃源水洞中,戏虐道:“秋宗主,你懂不听我的话会发生什么吧?还不夹紧点让我爽爽。”   秋无际没有说话,呆呆看着那漆黑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凄凉。随后低下头去,任由青丝落下遮住清眸,运起了灵力小心控制自己的肌体。   “嘶,好紧”感受着下身那本就紧致的肉穴中,四周软肉围了上来,轻轻包裹着那青筋暴起的怒龙蠕动,紧致的同时又不失软热,花径深处不时吐出几点花露点在阴茎顶部突出的马眼上,宛如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抚过。   这女人的穴,真是极品!谢九霄在心中评论道。   “秋宗主通天修为,用来伺候男人倒是合适”谢九霄笑着重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在那蜜穴中抽动。   秋无际没有说话,闭上眼睛,贝齿轻咬下唇,任由身后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上作弄。   又是几百下抽插,身后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交接之处唇肉翻飞,大股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落在身下香榻的白色床步上。秋无际神情恍然,脸上是两抹醉酒一般不正常的嫣红,嘴上咿咿呀呀着。   终于,在谢九霄又一次猛击撞到花心时,秋无际不堪重负得仰起螓首,嘴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听到这声呻吟,像是点燃了谢九霄心中的烈火。他直接双手抓住秋无际那白皙小巧的脚裸,用力把秋无际的身体向后拉动,挺着身下火热的肉棒直直向前,腰部像是打桩机一样在飞速在那粉色小洞中进出。两人胯部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声和交合之处噗噗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让这场淫戏显得更加淫靡。   “秋宗主,老夫要操烂你这骚穴”谢九霄怒吼着发出宣言,背后那黝黑的屁股紧夹起,大腿根部的肌肉也绷紧,又黑又皱的精囊袋不停鼓动。   “全射给你,射满你这骚穴好吧”   “嗯……不要……嗯……”秋无际一边喘着气呻吟,一边弱弱的求饶道。   谢九霄咬着牙,下身那将要释放的冲动已然抑制不住,下体那被蜜穴含住的肉棒膨胀到了极致,不由挤着牙道:“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射在里面啊!”秋无际支撑着身体,想要往前爬动,但被谢九霄抓住小脚不停向后拉着,根本前进不了丝毫。濒临射精的谢九霄那不要命一般的猛干让得她的身体被插得使不上一点力,知道身后的老人男即将在自己体内留下他那肮脏的精液,连那动听的呻吟都夹带了几分哭腔。   “射了!!!”   身后的男人猛然停住了动作,那根火热的肉棒顶在蜜道最深处的娇弱花心上,老人的身躯紧紧压在秋无际的翘臀上。一股股火热滚烫的精液从那根肉棒顶端射出,浇在那花心上。秋无际被这强烈喷射的精液一打,敏感的身子颤抖着,下方阴道夹得更紧。谢九霄正在喷射的肉棒被这一夹,怒龙一抖,喷射得更为猛烈。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挤进了秋无际的子宫,最后甚至从两人交合之处挤了出来。   谢九霄后退一步,“啵”得一声把肉棒从秋无际体内抽出,坐到了一边。   “秋宗主,你这穴我真是再肏上一百次也不会腻啊!”   秋无际有气无力得趴在床榻上,双眼微眯,身子还在不停得痉挛着,像是被玩散架了一般。两腿大大往两边分开,中间那粉色肉缝一时合不拢,粉嫩的穴口中不断有白色浊液流淌而出。   看着那两腿腿心中不断流出的精液,谢九霄心中大热,一种莫名的征服感充斥着内心。想着秋无际白天那人前面含冰霜、清冷孤傲的神情,心中越是爽朗。什么秋宗主,还不是被自己干的服服帖帖。什么剑道魁首,小穴都被自己射满了,能神气到哪里去。   谢九霄心里想着,那才释放完的欲望不由又从心里钻出来了。握着自己那又重新站立的紫黑色怒龙,蹲坐在秋无际那光溜溜白花花的屁股前,对着那精液横流的小穴在秋无际一声低吟中插了进去。   “秋宗主,夜晚还很长呢……”   几日前。      被炎千烈、谢九霄、楚天歌三人奸污的秋无际从昏迷中醒来,下体两处穴口传来的疼痛不由另她绣眉一蹙。她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浓稠腥臭的白色浊液从自己下方那红润的穴口中流出。在昏迷过程中不知又遭受了多次奸淫,下方那两片穴口都有些红肿。   “醒了?”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子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秋无际抬头看过去,一身白衫的天帝正背着手看向这边。天帝那张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眼中金色的异光流转,些许散发飘在额前,两道浓浓的眉毛略微向上挺起,白皙脸庞上一张淡红色的嘴唇,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微笑,若是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哪家的翩翩公子。   楚天歌和炎千烈已经不知道去向,只有那谢九霄衣衫完整的站在天帝旁边,一双眼睛贪婪地在秋无际身上不停扫过。   秋无际勉强支撑起身子,运起功力,一湾水流凭空出现落在秋无际那满是精痕的身体上,冲刷着身上的肮脏。只是之前三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精种太多,这一时半会还无法清理干净。秋无际感受着身体深处还有些滚烫的精液,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秋无际一挥手,那被撕开的蓝色宗主法衣从地上飘起,飞到秋无际身上覆了上去。看着自己完整的宗主法衣,感受着身体上残留的疼痛,秋无际一双清眸盯着天帝道:“楚戈呢,他怎么样?”   天帝看着之前被玩弄得淫叫呻吟的女子又恢复了人前那清冷出尘的模样,嘴上挂着一道哂笑却没有说话。一只手从背后伸出,在空气中一点,一道蓝色的光幕慢慢浮现。   蓝色光幕中那束发男子不是楚戈是谁?只见他此时正坐在书桌前,手指飞速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着字,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期盼。   “我想他此刻正在为了沟通现世和此地努力着呢,以天道的权能,想必不过多久你们便能重新见面”天帝缓缓开口道。   秋无际没有说话,她知道以天帝的阴险,必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和楚戈。此时楚戈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电脑前打字,天帝肯定有别的谋划。   “我给楚戈种了噬魂死语咒”天帝慢慢说道,看着秋无际的反应。   “什么!?”秋无际听到'噬魂死语咒'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清冷,慌乱出声。   噬魂死语咒,那是魔傀门用来控制人的最恶毒的咒语。下咒者只需念头一动,便可以随意控制中咒者的生死。这种咒印是下在灵田深处,由于其性质霸道,只有在中咒者完全不反抗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耕种成功。没想到楚戈在昏迷时,竟然被下了这恶毒禁制。秋无际是水系剑修,自然不知道如何破除这魔门秘法。   天帝从身后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中间那粉色的萤光不停闪动着。拿在手里朝秋无际扬了扬:   “天道异能属实强大,但也导致他的身体和这书中世界高度绑定。那噬魂死语咒更是一道书中与天道本人的通道,即使在书中催动咒语,也能对你们世界的天道本人造成伤害。也许并不能直接造成死亡,但那万蚁噬心一般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使是天道,遭受噬魂死语咒的反噬,大概会成为,嗯,用你们现世的话来说就是,成为植物人?”天帝像是孩子气的歪着头,带着那俊俏的面容显得十分邪气,不过转瞬之间又恢复了那幅淡然的神情。   “此物名为生死契,是本帝特意炼制之物,其中留有一丝我的本源灵力。执有此物之人,吸收了其中的本源灵力,一方面能增强情欲,另一方面还能短暂控制噬魂死语咒。”   天帝轻笑着,一根惨白的手指在令牌上轻轻摩擦着,嘴里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令牌我已经复制万千,分发给了那些你的对头和曾经仰慕你的那些人。至于他们得知之后,会对你做什么……呵呵”   “秋宗主,你也不想天道受到伤害吧?”天帝那双眼珠突然变得赤黑,嘴上那扭曲的笑容像是恶魔的狞笑。   秋无际心中一沉,这下是真的受制于人,万劫不复了。   天帝把手上的令牌扔给了谢九霄,看着秋无际继续说道:“本帝只想人世和天界永远相隔,这人世便由你统管本帝也不在意,能借由你挟制天道,也是本座计划的一部分。而且”   天帝顿了一下,戏谑道:“人世间的最强者秋宗主,背地里却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女子,想必很有意思吧?”   天空中旭日高照,一夜过雪已停。   山路边的青松上堆满了积雪,不时稀稀落落掉下几捧。宗门池塘已经结了一层冰,透明冰面下时而有模糊的鱼影游过,惹得一群新入门的弟子发出好奇的惊叹。   听着山底嬉戏打闹的笑声,秋无际从一片昏暗中醒转过来。支撑起身,身上又干又黏的体感传来,腰肢一阵酸痛,下体还不停有东西流出来的感觉。秋无际看着身上一块块已经变硬的精斑,下身粉色肉唇一张一合之间不停有浓稠的白浆流出,想着昨晚被谢九霄作弄了那么多次,脸上不觉浮起一片又羞又怒的嫣红。明明自己是不情愿的,后面还是被操弄的淫叫连连,难道自己真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秋秋!”   突然,一声熟悉的称呼和脚步声从木屋外传来。   楚戈!秋无际恍然间听到这声呼喊,心中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劫后余生的兴奋,而是慌乱与内疚。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让他看到?秋无际一挥手,昨晚被谢九霄剥开丢在地上的宗主法衣飘了过来。   楚戈推开门,看见多日不见思念至极的秋秋一身蓝色宗主法衣坐在床边,一袭青丝披散在身后随微风摇摆,那绝美的脸上一双清冷的美眸中却含着无尽的柔情。   楚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伸手将他的秋秋拥入怀中。秋无际身子一颤,任由他抱着,一双手也沿着他的背向上,抱住了他。   “秋秋,你今天身上好香啊”楚戈拥着秋无际丰满柔软的身躯,鼻子猛吸了一口,只觉得秋秋比平时更香。平时是淡淡的栀子花香,今日是盛开的玫瑰一般馥郁香甜。   秋无际身子一僵,刚才为了掩盖昨晚通宵苟合的气味,便用法术在屋内散发了很重的花香味。秋无际有些心虚,面上仍然装出一副嘟着嘴不开心的样子道:“臭楚戈,我哪天不香了吗?”   “是是,我的秋秋一天到晚都是香喷喷的”楚戈没有多想,笑着道。   “秋秋,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急疯了,我好想你”楚戈说着,低下头去找那柔软红润的小嘴。   “我也是。”秋无际把脸凑上去,回应着他的温柔。   片刻后,楚戈怀抱着秋无际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秋无际头靠在楚戈怀里,一片安静宁和。   “楚戈,你……身体没事吗?”秋无际有些担心的问。   “这次我遇到了一个能消除异能的对手,所以短时间丧失了对书中世界的掌控。不过多亏了秋秋,我明明被打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那袭击我的人却不见了,我身上也没收到什么损伤,想来是你在家里布置的法阵起了作用。”楚戈一边猜测道,一边用下巴摩擦着秋无际的额头。   “那,你知道几日前书中世界发生了什么吗?”秋无际小心地问道。   楚戈摇了摇头,道:“这次短暂失去异能好像对我影响挺大。我这次来到书中世界,也只是凝魂为体,并不是真身降临。虽然还是对书中世界有绝对的掌握,但那种掌握感却好像模糊了许多。就像眼前戴了一个黑色面纱,有些看不真切的感觉”楚戈伸手在眼前向两边划过,做出了一个戴面纱的动作。   “不过我知道秋秋天神下凡,力战天帝,一己之力扭转书中战局。我的秋秋果然是最强的!”楚戈有些自豪说道。   秋无际低着头,“嗯”地应了一声。   楚戈还以为是秋无际害羞了,嘿嘿一笑准备再给她一个香吻,却只见秋无际浑身一颤,推开了楚戈。   “?”楚戈有些惊讶地看着秋无际。   秋无际有些慌乱,摆着手说:“我前些日的大战受了点伤,还需闭关调养一段时间。你,你先回现世吧。”   楚戈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了,开门道:“我先回家去把《秋秋自转》补充完,那样想必你的形象会更加完整,对你养伤有益。”   “嗯,你去吧。我也闭关去了”秋无际一只手紧紧抓着宗主法衣的下摆,另一只手对着楚戈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   楚戈心念一动,身影便消失了。   秋无际长叹一口气,裙下双腿一软,一滩白色的浊液“啪”一声打在地上。秋无际撩起裙摆,看着狼藉的下身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流着精液,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秋无际正欲起身前往后山温泉清洗一下身子,顺便思考下如何破局时,一道黑影陡然闪出挡在秋无际身前。定睛一看,那男子着一身黑袍,手中握着碧绿色手杖,脸上一道狰狞的剑痕甚是熟悉。   “秋无际,别来无恙啊”老者沉沉的声音传来。   “合欢宗,寻欢道人”秋无际看着眼前的故人,一字一句地报出眼前人的身份。   在秋无际刚入化神期时,已是风姿绰约的女子,江湖历练期间偶然遇到了正在寻找炉鼎的寻欢道人。当时秋无际妩媚却不失清冷,整个人就像一把被打磨得发光的利剑,而寻欢道人已是老朽模样,竟然一眼相中秋无际欲与她行阴阳调和之事,还要让她做合欢圣女,肉身布施天下。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的秋无际哪听得这话,直接一剑挥出差点了结了寻欢道人的性命。   “没想到秋宗主还记得在下啊,可真是荣幸”寻欢道人一双内陷的老眼不老实地在秋无际身上打转。当初初遇时秋无际容貌已然是举世无双,青春靓丽中又带着一丝妩媚诱人。自己自从被秋无际那一剑差点要了性命,一直隐忍龟息等待报仇,却没想到只听江湖传闻秋无际天赋异禀接连突破,很快便成为一宗之主,于是只能埋恨心中。如今再见秋无际,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更美了,一颦一簇之间皆是风情,前凸后翘,细腰硕果,犹如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怎么,你躲藏本座多年不敢现身,如今却敢出现在我面前,想要求死?”秋无际嘲讽道。   “呵呵”寻欢道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入怀,掏出了那黑色的令牌。   秋无际脸色一变,不禁想起了天帝的话,没想到孽缘来的这么快。她双手在后握拳,思虑着要不要一击出手直接了解眼前人的性命。   那寻欢道人看着眼前秋无际的举止动作,之前对那令牌传闻的有所怀疑全然不见。他得到这令牌时只听说这令牌涉及到噬魂死语咒,能够肆意命令秋无际。在他心中十分疑惑秋无际不是怕死的人,如何会被噬魂死语咒控制?虽不解详情,但是这大好机会他断然是不愿丢失,便来到了秋无际的宗门。眼下秋无际的反应是证实了那个传闻,让他心中大热,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的夙愿了!   在秋无际犹豫的片刻,心中已有定夺的寻欢道人直接催动灵力,那黑色令牌中粉色的光点“嗖”一声钻进了寻欢道人的体内。刹那间寻欢道人便感觉一股灼热从体内冉冉升起,连灵力都变得沸腾了几分。   “秋无际,我等着一天可等了好久,你这具身体我可是朝思暮想”   秋无际看到这一幕知道已经迟了,心中思索片刻,试探着开口道:“我听说你一直处于化神期无法突破,本座用渡劫灵液助你突破,你就此离去可好?”   寻欢道人朝秋无际走过去,脸上带着猥琐的笑说道:“秋宗主,你以为我一直无法突破化神是为何?要不是你当初那一剑差点斩碎了我的道心,我能这么多年一直停留在化神?如今可好,你受制于人。我可要好好完成当初未能完成的愿望,不仅能好好操上你这高傲的秋宗主,我的合欢神功还能采补你借我突破。用得着那化神灵液?”   秋无际知道事不可避,只得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便,如你所愿。”   “那秋宗主随我来,可别跟丢了。”寻欢道人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秋无际咬着唇,追着那股空间波动跟了上去。   落地之时是在一个简朴的庭院中,庭院中落满了积雪,庭院正中的石台和石座却不知被何人清扫过一样,干净圆滑。   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秋无际便知道这是外门弟子的厢房。由于前些日子的大战,秋无际的名气可谓是神州第一人,宗门今日又招收了许多新弟子入门,而白天这些新弟子都去游览宗门风景和听取道经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秋无际沉着声问,心中有一个不好的猜测。   “当然是在这里操你啊!”寻欢道人笑着道。   “你疯了?这可是弟子厢房,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秋无际面色有些不善,显然是有些动怒了。   “这里空无一人,白日朗朗,正好让我看一看秋宗主的美体啊”   “不可!要做……可以去我房间里,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秋无际焦急道。   “秋无际,我是不是太给你面子了?”寻欢道人举着那黑色令牌晃了晃,淡淡道:“以你的修为,有人靠近你不随时能发现么,何必怕这些?我这可不是商量,你知道违逆我会有什么后果。”   “……”秋无际沉默了片刻,一双小手握紧又松开,心中斟酌了几分,最后只能叹气道:“好吧。”   “那请秋宗主脱衣服吧。”寻欢道人伸手说道。   秋无际没有说话,身上的宗主法衣如有灵识一般散开落在石台上,又伸手颤颤巍巍地除去了蔽体的两件亵衣,那如美玉一般白皙光滑的娇体便暴露了这空无一人的庭院中。似是害羞,秋无际一只手环抱于胸前挡住胸口上两点嫣红,一只手放在两腿之间挡住那片芳草萋萋。   “松手!“寻欢道人怒喝了一声。   秋无际心中一横,反正一会身子都要给他玷污的,何必在意现在这一时半会的羞怯,便放开了两只手,任由自己美好的躯体展现在寻欢道人的眼中。   看着这朝思暮想的美妙身体,寻欢道人呼吸都急凑了几分。   那两只雪白浑圆的乳球躺在胸前,雪峰上两颗可爱的蓓蕾由于羞涩充血挺立着。纤细的腰肢下方划过一道惊人的弧度,将那饱满多肉的翘臀隐藏在身后。两条丰腴修长玉腿紧紧夹着,两腿之间一小簇黑森林牢牢锁住了男人的目光。   “转过身去,手扶着桌子,屁股翘高点”寻欢道人道。   秋无际一双媚眼中羞得要滴出水来了,却还是听着寻欢道人的命令,转过身去,两只手放在冰冷的桌面上,低下腰去,同时美臀用力向后挺起。   寻欢道人急匆匆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根昂首挺立的巨龙从黑袍中跳出。看着那秋无际暴露在眼前的下体,那肉棒兴奋得又是跳动了几下。   秋无际两腿之间那粉色肉缝轻轻张开一个细长的小口,小口两侧两片肉嘟嘟的肥美阴唇像是害羞一颤一颤。两瓣雪白臀肉紧紧夹着,那道臀缝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朵可爱的淡粉色雏菊和四周密密麻麻的褶皱。   寻欢道人舔了舔嘴,用一只手抓住那肉肉的屁股向一边掰开,另一只手拿着那小臂长的碧绿手杖往那紧闭的菊蕾上捅了过去。   菊门突然感受道一个冰凉的触感,吓得秋无际身子向前缩了一下,双手用手挡住那粉嫩的菊门,同时有些惊恐地回头看着寻欢道人手中的手杖问道:“你干什么?”   “老夫这一根碧节杖是本宗自炼法宝,插于女子体内,能在女子情欲盛极之时吸收能量转换为纯正灵气,借以辅助修炼。按理说本该插进秋宗主的小穴中吸收效果才更好,但老夫自己都没品尝过秋宗主那蜜穴的服侍,便只能委屈秋宗主的后庭了”寻欢道人握着那手杖笑着说道。   “不要,那么长,那么大,插不进来的”秋无际慌乱道,拼命摇着头,一双玉手死死护住身后的后庭上。   寻欢道人脸色一沉,语气都冰冷了几分,淡淡道:“秋无际,这是你今天第二次违逆我了。看来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能控制那噬魂死语咒,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后果?”同时手上一动,像是要催动灵力唤起咒语。   “别,不要!插进来,全部放进来!”秋无际急声道,两只护住的手也松开了,往后伸握住了那碧节杖。   寻欢道人嘿嘿一笑,显然是很满意秋无际的表现,按着碧节杖顶在那较小菊蕾上,用力往里面按。奈何秋无际那菊蕾太过紧致,顶得附近皮肤通红碧节杖也未前进分毫。   啪!   “自己用手掰开!”寻欢道人拍了一下秋无际的翘臀,恶狠狠地道。   秋无际极不情愿,但两只手还是伸到身后,手指放在那可爱雏菊的两侧,用力向两边拉开,那紧致小巧的雏菊便绽放在空气中。   看着那菊眼被拉开成一个小洞,里面粉色嫩肉还在一颤一颤,寻欢道人心里想着这女人屁眼也是极品,有机会一定要肏上一肏。寻欢道人心里想着,直接把碧绿手杖插了进去。   碧节杖一节节消失在洞中,粗壮的杖身将菊眼撑开成一个约三指宽的肉洞。碧节杖每前进一节,秋无际的身子都会颤抖一下。感受着肠道里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感,秋无际咬着牙忍受着这屈辱。   直到整根碧节杖都插进了那小巧的臀眼,只有宽平的扶手露在外面,秋无际那雪白臀肉中间像是装了一个绿色的开瓶塞。那种奇怪的肿胀感直接让秋无际趴在了冰冷的石台面上,一对硕果被桌面压成面团状的浑圆扁平。   这碧节杖用天底下最强烈的春药浸染过,如若插入女子体内,最贞洁的女子也会变为下贱的荡妇。纵使实力强大如秋无际,直接用直肠接触这碧节杖,身体也抵不住那猛烈的药性。   寻欢道人挺着下方黝黑的巨大肉棒站在秋无际身后,怒龙在秋无际水淋淋的穴口轻蹭了几下。穴口外那两片肥美阴唇被蹭得小小打开又合拢,巨龙头部又不时去顶压两片肉唇上方那一颗凸起的红色肉豆,引得秋无际下身一阵瘙痒。   该说寻欢道人不愧是合欢宗的高人,手上一阵抚摸,加上下身那巨物的上下滑动,惹得秋无际情欲大起,一身雪白凝脂般的皮肤染上一片嫣红,下方也是泥泞一片。   “秋宗主,求我操你”寻欢道人笑道。   秋无际一双淡然清冷的眼眸半睁半闭,檀口中如丝的芬芳馥郁和娇弱呻吟一同吐露,显然已是身陷药效,意乱情迷。   寻欢道人下身那巨大的龟头又是顶进了一点,撑开两片阴唇,半个龟头进入了穴道内。一只手揪住那挺立的肉粒轻轻摩擦着,坏笑道:“秋宗主,求我操你”   下身被这般作弄,难以抵御的快感和酥麻摧毁着秋无际的神智。那白皙柔美的俏脸上已经香汗淋漓,这些日被人开掘的敏感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口中不觉发出了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求欢的声音:   “别……别弄了……快点来吧……呜……”   “快点……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强烈的情欲让秋无际每一次朱唇轻启都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眼中迷离之色更重。但寻欢道人显然还是不满意,手上揉搓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秋宗主,我是个正经人。你要我干什么我可不知道?”   听得这话秋无际差点气晕过去,寻欢道人要是正经人这世界上还有不正经人吗?但是身体上那难耐的情欲和一阵阵传来的快感吞没了秋无际的理智,秀口微张,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   “快点……操我吧……”   看到这高高在上的美人终于臣服,寻欢道人心中说不出快意。当即两只手按住秋无际的纤腰玉胯,下身怒龙对着那潺潺流水的花瓣,猛地刺了过去。   噗!大半根怒龙直接消失在粉穴肉洞中。   “啊!!”   秋无际发出了一声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呻吟,秀眉微蹙,贝齿轻咬,一双美目半睁半闭。那娇弱紧致的花径突然被这种巨物顶开,不由得让秋无际浑身像有电流经过一样酥麻。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阵快感,那根巨龙便在那火热幽穴中动了起来。寻欢道人那根肉棒以一种不快不慢地节奏抽进抽出,次次摩擦着秋无际小穴内那敏感的软肉,紧致的小穴也在一次次扩张中慢慢伸缩。   寻欢道人看着身下,自己那根丑陋黝黑的肉棒插在秋无际粉嫩的小穴中,一进一出榨出些许晶莹的爱液。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润滑紧窄的花径包裹着,那股温暖和划过层层褶皱时的舒爽简直要让寻欢道人叫出声。花径深处还不时传来一股吸力,想要把这肉棒吞进更深处。   “秋无际,我操的你爽不爽?”寻欢道人趴在秋无际背上,下身耸动,喘着粗气问道。      “……”秋无际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一阵阵撞击带来的快感,口中不时传来一声呻吟。   “哼!”寻欢道人看着这秋无际都被自己操得水流不止,竟然还不愿意松口,下身立马加大了肏干的力度,下下势大力沉。   正沉醉于寻欢道人肏弄速度的秋无际被这突然的变速弄得措手不及,口中的呻吟也大了几分。   寻欢道人一边加快速度猛肏了几下,一边坏笑着问:“秋无际,我操的你爽不爽?”说罢,肉棒抵住那花径深处的花心轻轻转动碾磨。   感受着那本来大力肏干自己的肉棒一下子停了下来,那蜜穴传来一阵奇怪的瘙痒。秋无际的小穴不由得又夹紧了几分,阐述着对肉棒的渴望。   寻欢道人不急不慢,从石台上扶起了秋无际的身子。一双手在秋无际身上游走,身下的肉棒反而往外退了一截。左手向上去握住那雪白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挑弄着乳顶那颗可爱的樱桃。手指一拨,那粉红凸点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右手向下放在了秋无际的蜜穴口处,将两片肥嫩的阴唇往两边剥开,又捏着往中间闭合,让那娇小的美肉紧紧咬在粉穴口中的肉棒上。   秋无际本就心中欲火难耐,被这样上下逗弄,嘴里马上变得哼哼唧唧不知言语。一身冰肌雪肤已然布满了香汗,纤细的腰肢不安得左右摆动着,丰腴的大屁股也向后不着痕迹的挺动,想要缓解身体的欲望。   寻欢道人嘴里一歪,问道:“秋无际,我刚才操的你爽不爽?想不想继续挨操?”   秋无际被这一问,一种莫名的刺激感从心里冲上来,直接冲垮了仅剩的理智,大声开口道:“爽,爽死了。快点,继续操我!!”   “哈哈!”   寻欢道人显然是很满意这个回答,胯下一动,肉棒继续挺动,在秋无际的小穴中抽插着。   “好爽!!”等待许久的快感终于传来,令得秋无际身子一软,斜着头靠在了寻欢道人的肩膀上。屁股向后微微撅着,迎合着寻欢道人的大力肏干。   寻欢道人低下来,将那干瘪的嘴唇印在了秋无际的红唇之上,满是舌苔的舌头探进无力抵抗的秋无际嘴中,吸吮着甘甜的津液。   片刻之后,寻欢道人抬起头,看着秋无际绯红的侧脸和身后摇晃的青丝,继续大力抽插起来。   “唔……好爽啊!”   秋无际那双清冷无比的双眸此刻却是微微眯着,体现着一股别样的妩媚动人,口中的呻吟也变得甜腻娇憨,像是一位和男朋友做爱的可爱小女友。寻欢道人看着秋无际被肏开后这种摄人心魂的美,身下肉棒又是大了几分。   不知肏干了多久,秋无际的呻吟中仿佛带上了一股哭腔,身下的蜜穴中水流更甚,紧致花径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小腹下方似是有一股暖意汇聚。蜜穴软肉一阵阵收缩蠕动弄得寻欢道人也是龟头发麻,显然两人都是到了高潮的边缘。   “快点!再快点!……我马上要来了!”   话音还未落,院子外传来一片熙熙攘攘的少年欢笑声,仿佛一桶冰水淋在了秋无际身上,让她一下子醒转了过来。她用力地推着身后寻欢道人的身体,嘴中焦急道:      “起开,有、有人来了!”      寻欢道人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一边抽插着一边说:“秋宗主,我马上要到了!”   秋无际心中焦急想要推开寻欢道人,但那濒临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竟使不上丝毫力气。   寻欢道人见状,一只手放在那饱满的白皙乳房上用力揉动,另一只手伸到股间,随着抽插将那碧节杖抽进抽出。菊肛中碧节杖冰冷如石,小穴中肉棒火热异常,秋无际哪能经住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数十次猛烈肏干之后,秋无际发出一声悠扬销魂的呻吟,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白里透红的脚掌向上提起,纤细玉趾根根蜷缩着。花径内嫩肉收缩到极致,一股阴精从花房深处喷了出来。   寻欢道人被秋无际高潮时的肉穴一夹,也是精关大开,怒吼一声,马眼中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射进秋无际的子宫深处。   嬉戏打闹的少年走进院子,却发现院子中央站着两道身影。那女子一身蓝色法衣,气质清冷,眼上却有一丝不相符的淡红。那男子一身黑袍,面相枯廋,嘴角却挂着一丝猥琐的笑。   这群新入门的弟子或多或少见过自家宗主,当即半跪于地,双手握拳:“见过宗主!”   秋无际点了点头:“听闻宗门最近新入了一批弟子,我便来看看你们的居住环境如何。”   这群弟子心中一热,不由得有些感动。秋无际贵为一宗之主,竟愿意屈身前来考察新入门弟子的居室,就如传言一样自家宗主看似外表清冷无比,实则内心温婉细腻。   “多谢宗主!”   “嗯,看起来环境还不错,那本座就放心了。”秋无际点了点头,朝后看了一眼黑袍男子,开口道:“寻长老,我们可以走了。”   原来是宗门长老,弟子们心中微微吐槽,这寻长老长得还真有点不像正派。   “宗主,刚才老夫的手杖掉在地上了,待我捡起来便可以走了。”寻欢道人嘿嘿一笑。   只见寻长老在秋宗主身后慢慢蹲下了身,不知摸索着什么。随后秋无际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空气中似是有一道非常小的“噗呲”一声响起。   “找到了。”寻欢道人拿着手上湿漉漉的手杖,冲着秋无际笑道。   秋无际咬着牙,眼中又羞又恼。身形一闪,化作一丝流光远去,寻欢道人也随着身形消失而去。   “没想到能见到宗主诶?”   “宗主不仅修为卓绝,更是人美心善,真是天上仙子一般的人啊!我以后也要成为秋宗主一样的人!”   “哈哈,宗主是我们只能仰望的存在啊,哪怕万年修炼估计也成不了秋宗主那般人啊!”   少年们互相打趣着,丝毫没注意到地上一滩白色的浊液与落雪混杂在一起,提醒着刚才这发生过怎样一场淫戏。            第3章、秋落三为寻解书内外共赴云雨巫山   楚戈正坐在屋里安静地码字,手指翻动之间键盘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为了补充书中的漏洞,他已经快两日两夜没合眼,却还是不停揉动着通红的双眼,继续写着《楚天无际》的外传。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的脚步声,本来迷迷糊糊的楚戈却突然睁大了双眼,激动地转过头去。   黑丝高跟,短裙包臀,白领上衬。一身OL装的秋无际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几缕碎发在额前随着微风摇动,点缀着如画般动人的面容。   “楚戈,我回来了。”秋无际温柔地说道,双眸中盛满了柔情。   楚戈直接拉开椅子,站起身奔上前去,抱住了秋无际那纤细的身躯。   “秋秋,秋秋,秋秋……”此时楚戈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遍又一遍呼喊秋无际的名字。怀中之人身上熟悉的芬芳和淡淡的温热让他心中无比安稳,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他码字她做饭的日常生活。   “楚戈……”   楚戈听到秋无际那温柔的呢喃,心中安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那多日累积的强烈疲倦也在此刻一同袭来。他默默的把头靠在秋无际的肩上,一双眼睛微眯着,似是马上要睡着了,但又倔强的不肯合上眼。   秋无际有些心疼地看着楚戈,那平时充满放荡不羁的眼中遍布红红的血丝。纵使两人书外重逢有千般言语诉说,她却只是伸出手拂开楚戈额头的刘海,轻轻抚摸着那平坦的额头,小声说了一声:“睡吧,没事的。”   楚戈听到这话,再也支撑不住,头轻靠在秋无际肩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楚戈,我一定会救你的。”   秋无际抱着楚戈,一双小手握拳,眼神尽是决绝和坚定。      “秋秋!”   楚戈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边是熟悉的衣柜,熟悉的被子,笔记本电脑亮着光,上面是还未写完的短篇,出租屋中这窄小的房间此刻却显得格外空荡。   “是梦么……”   楚戈用手按着头,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时有一种如同醉酒般的头痛感。还没等他嘀咕完,却见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已经换上居家服的秋无际,穿着白色T恤和水蓝色牛仔裤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秋秋,你真的……回来了?”   “诶,难不成站在你面前还是假的秋秋不成?”秋无际微笑着,轻轻坐在床边,把手上的廋肉粥递给了楚戈。   “快喝了吧,你今天一整天都还没吃东西吧。”   楚戈也不客气,长时间高强度地码字,还要一边用神识留意书中世界的变化,几近掏空了他的精神。他三下五除二喝光了粥,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直接伸手一把将秋无际抱坐在了腿上。   “干嘛呀!”秋无际媚声道,身体却没有丝毫抵抗被楚戈抱在了怀中。   “秋秋,你知道吗,我这几天一直担心,担心我对书中世界的掌控能力不行,你再也穿不出来了。我真的,真的好怕……”   秋无际知道楚戈担忧自己,心中柔意更甚,用头向后顶了一下楚戈的胸膛,嘴上却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些,这样慌乱的样子可不是我的父神。”   楚戈的双手环绕住秋无际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秋无际那浑圆挺翘的美臀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秋无际发间不时传来一阵阵如花芬芳,一袭青丝在身后垂落,却不经意透露出发梢之间那白皙瓷净天鹅般细长的玉颈。楚戈埋头在秋无际身上深深嗅了一下,那清新如花蕾绽放的体香让他心中一热,低头便看到秋无际衣领中那精致的锁骨之下迷人的深深的沟壑,以及雪白的乳肉。这几日两界相隔的思念与寂寞再也压制不住,他转身将秋无际压在了身下。   “啊!”   被突然推倒的秋无际发出一声略显慌乱的娇吟,但很快便冷静下来。老夫老妻的秋无际哪不知道楚戈心中在想什么,两颊微红,双眸水光流转,咬着嘴唇娇媚地嗔道:“变态~流氓~我一回来就想做这事。”   “秋秋你这么好看我哪里忍得住。”   楚戈喘着气,一边用手在秋无际身上游走,一边不停吻在秋无际精致的锁骨上。秋无际若有若无地挣扎,却让他躁动的心跳动地更为激烈。   “秋秋,我真的好想你……”   “嗯,我也是……”   楚戈低头看着两颊绯红的秋无际,吻上了那两片薄嫩的红唇。秋无际也不闪躲,温柔地回应着楚戈的亲吻。两人接吻片刻,楚戈的舌头直接向前探去,在秋无际一双贝齿前试探着敲打。秋无际会心地松开贝齿,任由自己香甜滑嫩的香舌被楚戈的舌头勾住,让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嗯~”   楚戈一边亲吻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留。一只手早已拉开秋无际身前的衣领,探进衣内一阵摸索。熟练地解开内衣,将秋无际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丢到了床下。   秋无际温柔地回应着,任由心爱的男人将自己衣服褪去,将自己无限美好的身躯尽情展示在爱人的面前。   几日不见,秋无际那身躯依然美艳绝伦。一身肌肤没有丝毫瑕疵,白皙光滑,吹弹可破。一对酥胸挺翘,像是高耸入云的山峰矗立在一片雪原之中。可爱的肚脐眼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纤细妖娆的腰肢,下方是光溜溜的阴阜。此刻的秋无际正羞涩地夹紧双腿,一只手轻轻掩在阴阜下方,遮掩住那迷人的风景。一只手抱在胸前,遮住胸前两点粉红。只是那对娇乳太过硕大,环抱于胸只能堪堪遮住峰顶的两点樱桃,那丰硕的乳肉被手挤压得仿佛要跳出来,乍一看还以为是秋无际一只手捧着两团柔软白皙的面团。   “秋秋,都做那么多次了,还这么害羞啊?”   楚戈没有动手去移开秋无际的手,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秋无际那没有丝毫遮掩的玉体。   “真是个害人的小冤家!”   秋无际脸色羞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羞涩地偏过头去,双手也慢慢移开放在了身旁,任由自己那美好的身段展现在爱人的面前。   “秋秋,你好美!”   楚戈激动地说着,一只手直接攀上了那对硕大的娇乳。一对梨型巨乳在楚戈的揉搓之下,不停变换着各种形状。用手一捏,那对乳房听话地变换着形状,松开手又弹回原来的挺翘浑圆。   玩弄了一会,楚戈伸手将秋无际两腿向两边分开,露出那熟悉的桃源入口。修长的玉腿微微弓起,丰腴的大腿充盈多肉,纤细的小腿骨感十足,像是一道拱门欢迎来客,将楚戈的目光牢牢锁在正中间那粉色的肉缝上。那粉嫩的小穴口两片肥硕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花径内无数粉红嫩肉被包含其中,不肯露出一点一分。像是一块肥嫩的玉蚌,上面还留有几点晶莹的液体,让这饱满的唇肉显得耀耀发亮,仿佛一道美味的食品。   “秋秋,你下面湿的好快。”   “唔,不要说。”   楚戈俯下身子,凑到秋无际脸侧,用嘴轻咬住了那玲珑耳垂。耳垂被含入口中,加之楚戈那不断打在脸上的粗重的吐息,让秋无际浑身发抖,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秋秋,今天我可要好好爱你哦~”   楚戈故意拖长音,在秋无际耳边坏笑着说道。   秋无际羞涩地转过脸,楚戈却没有注意到,那双含羞明眸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慌乱。         书中世界。   雾气袅袅,如白云缭绕,云际山后山的温泉一年四季都是热气腾腾。泉边的青石都被这朦胧的水汽打湿,露出清晰的裂痕和纹路。一轮明月正圆,高悬在漆黑的夜空之中。这方天地澄澈,夜空中点缀着无数繁星,点点星光交织成一片横跨天际的星河。月下的温泉白雾茫茫,掩藏在一片碎石矮丛中,仿若人间仙境。此刻缥缈云雾之间,却站着一个绝美的女人身影。   秋无际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肚兜,挺拔硕大的双峰将肚兜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此刻她正一手抓着白色丝绸的纱巾轻掩住无暇美好的身躯,一只手握着秋水凝碧剑,剑上青光闪烁。   “你想死么?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秋无际咬着牙,愤愤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或者说,老人。   那苍颜白发的老人却眼神炯炯,猥琐的目光在白纱遮掩的美好娇躯上流转。秋无际那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身材即使透过纱巾留下的阴影,也让人无限遐想。   “秋宗主,昨日我们还一同共赴巫山翻云覆雨呢,今日怎么就拔剑相对了?”寻欢道人杵着手杖笑着说道。   秋无际脸色一黑,强烈的杀意让这片空间都凝固了,无形的剑光在空气中浮现,秋水凝碧剑上剑气绕转,显然杀招一触即发。   寻欢道人却不急不慢,两只手放在手杖的顶端,仿佛对待情人一般温柔地滑动着。空气中几乎实体化的剑意刺得他皮肤生疼,他却丝毫没有慌乱,淡淡开口道:“秋宗主,想必很在乎噬魂死语咒吧?”   一听得“噬魂死语咒”一词,秋无际脸色一愣,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目光锐利地看着寻欢道人说道:“你想说什么?”   “秋宗主是正派人士,想必对这邪门秘法所知甚少。我寻欢宗和魔傀门颇有交情,自然听闻过‘噬魂死语咒’。据我所知,这‘噬魂死语咒’并不是无法可解……”   寻欢道人一边说,一边用目光观察着秋无际。果然,秋无际听闻噬魂死语咒有解,一瞬间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激动和犹豫。   “你继续说。”秋无际强忍住心中的激动,目光死死盯着寻欢道人,也不管自己此刻只着一片轻薄的肚兜站于老人身前。   “据我所知,魔傀门曾经有过内乱,魔傀门中有一位高层身中‘噬魂死语咒’,被人胁迫。此人在魔傀门中颇有建树,魔傀门门主不忍杀之,又为防止门内秘术泄露,亲自出手,解除了‘噬魂死语咒’。此事在魔门中不算罕闻,据说只有门主本人方知‘噬魂死语咒’的解法。”   秋无际听闻此言,眉头紧锁,分身却已悄然穿出书外,来到了楚戈身边。被楚戈拥在怀中,她也感知到了楚戈的身体状况。那“噬魂死语咒”根植在楚戈识海深处,几乎同化成为了神识的一部分,连楚戈自己都感知不到禁咒的存在。以她的经历判断,想要根除这样的禁咒,就相当于摧毁了一个人的识海,后果不言而喻,禁咒即使除去,此人也必然变成了一个痴痴傻傻的疯癫人。   这种禁咒,真的有可解之法?   寻欢道人看着秋无际低头沉思的模样,继续说道:“秋宗主若想解除‘噬魂死语咒’,想必要去拜访那魔傀门门主。而魔傀门的秘法,哪怕在魔门中都是十分特殊,自然树敌无数。魔傀门宗门据说有上古灵阵护持,隐于山水之间,哪怕是渡劫期修士,也无法察觉宗门之所在。想要拜访魔傀门,就要有其分发的密令。而老夫,呵呵,恰好运气不错,偶得一块密令。”   寻欢道人伸手入怀,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块青铜色的令牌。寻欢道人用手指划过,令牌上“魔傀门”三字上闪过一丝光芒。   秋无际心中一沉,大致知晓了寻欢道人今日来此的目的,心中却不死心,抱有一丝期待问道:“你想做什么?”   “哈哈!”   寻欢道人得意地笑出了声,那低沉沙哑的笑声仿佛重锤落在秋无际心上。她知道,她问出了这个问题,相当于把主动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秋宗主想要解除禁咒,老夫当然愿意助一臂之力。这块令牌想必对秋宗主很重要吧,那不妨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秋宗主真是明知故问啊,我合欢宗,想要的当然是交媾之事。能和秋宗主这样渡劫期修士行鱼水之欢,对老夫的修为可是十分裨益。”   秋无际抿着红润嘴唇,手上的长剑却已然垂下。美目低垂,纤细白皙的小手紧紧抓着纱巾。   怎么办?要答应他吗?自己是这样随便的女人吗,为了一件事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用来交易……   但是楚戈怎么办?噬魂死语咒已经根植他识海深处,自己已是无计可施。如果不尽快解决,自己男人的生死将永远掌握在别人手上。   秋无际,你不是爱楚戈吗?为了他,这点都不愿意付出吗?你的身体早已经不是冰清玉洁了,还在矜持什么?只不过是再一次……   真的有这么容易么?就这样沉沦下去……   秋无际清冷的双眸流下两注清泪,嘴角却挂上了一丝嘲讽般的笑容。自己,竟然在这种事上犹豫了,这还是以前那个高傲的秋宗主么?   “你来吧。”秋无际面无表情地说道。   寻欢道人意念一动,将手杖收入了储物袋中,一边移动着步伐往秋无际身边走去,一边脱去身上的长袍。   “哗啦——哗啦——”   寻欢道人在浴池中每走一步,双腿在水中掀起一阵阵水浪,哗啦的水声都让秋无际的心冰冷了几分。仿佛一个陷入了沼泽的人,越陷越深,却无力回天。   寻欢道人站在秋无际身前,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下体昂首挺立的怒龙直对着秋无际的面门。他污秽的眼神在秋无际身上上下打转,怒龙也不安分地抖动着。   都说沐浴之后的女人宛如盛开的花朵,此时的秋无际也是格外的惊艳。一袭青丝落在水面,沾染了几丝潮湿的水露。白色的纱巾之下,是紧紧贴在身上的白色肚兜。肚兜并不大,上方露出了白嫩凝脂般的玉肩,精致的锁骨曲线优美,还挂着几点晶莹的水珠,将那柔顺的青丝紧紧贴在脖颈之间。胸口两团高耸的山峰将肚兜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印证着硕大却没有丝毫下垂的巨乳。肚兜下方只延伸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丰腴的长腿隐藏在纱巾后,不觉将人的目光吸引在两腿之间那美好之处。   “秋宗主真是云际山最大的宝物啊!”寻欢道人一边桀桀笑着,一边走到秋无际身后。   寻欢道人伸出手将秋无际手上的纱巾一扯,秋无际却是死死抓住纱巾不肯松手,仿佛在坚持着最后的底线。   “怎么,秋宗主还放不下身段吗?还是说,解除不了那禁咒也无所谓了?”   秋无际一听这话,贝齿轻咬朱唇,手上却没有了丝毫力气,任由寻欢道人将纱巾抽去,丢在了水面上。   月光清冷,雪肌耀耀。寻欢道人站在秋无际身后,往下望去,白皙嫩滑的香肩下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肚兜的缝隙中,那香熟的乳肉若隐若现。他嘿嘿一笑,双手绕过秋无际的白玉腋下,直接抓着肚兜狠狠一扯,直接连着肩带被扯断,肚兜被寻欢道人随手一丢,随着夜晚的清风往远处飘去。   这一下,秋无际便彻底赤身裸体站在了温泉之中。没有了绸布的约束,一对丰硕的巨乳如同两只大白兔在空气中弹跳了几下,划出几道勾人的弧度。白花花的乳肉顶端,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像是雪地里的一点红梅,将寻欢道人的目光死死吸引住。明明是一副熟透了的少妇身材,但那对巨乳却没有丝毫下垂,两点娇嫩乳尖也是少女般的粉红,浅浅淡淡的一小圈乳晕不细看都察觉不到。一对木瓜奶配合上秋无际那纤细的水蛇腰,可谓是细枝结硕果。   寻欢道人用手托起那对柔软的娇乳,酥软温热的肉感传递到老人那干枯的掌心中。两对挺翘的娇乳被老人的双手握住,向两边揉开,那高耸入云的乳肉陡然被分开。那团软肉十分具有弹性,寻欢道人那枯黄的手指都陷进了乳肉之中。那挺翘的乳肉在老人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一会被压成扁平的面团状,一会又被握着变成温热圆润的包子状。   “嗯哼……”   秋无际没做任何抵抗,只是麻木地站着,任由胸口那对沉甸甸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的娇乳被老人把玩。那双干枯的手直接摸上了娇乳的顶端,用手指夹住了那一对樱红红豆,不停揉捏着。乳尖正是秋无际的敏感点,被这般对待,身上仿佛有一阵阵电流流过,酥麻的刺激感让她即使不情愿,口中不由得低吟出声。   听到秋无际那微不可闻的呻吟,寻欢道人更是得意,揪着那两点变硬了的乳尖拉长,将那娇乳都拉成了水滴般的形状。老人似是嬉戏的孩童,不停将那柔软蜜肉拉长压扁,给秋无际带来一阵阵似是痛苦似是快感的感觉。身体上的异样感不觉让秋无际夹着双腿不停摩擦,两腿交叠之际,却发现夹住了一根又硬又热的柱状物。原来是两人身体紧贴之际,寻欢道人已将下身那根阳具伸到了秋无际的两腿之间。   “秋宗主这样饥渴啊,竟然主动夹住我的阳根。”寻欢道人坏笑着说道。   “不,不是……”秋无际慌忙松开了双腿,寻欢道人却趁机将手下移,一只手直接覆在了秋无际那粉嫩的小穴口上。两根手指向两边扒开两片肉唇,像是蝴蝶展翅一样,两片唇肉大开,露出其中的花径。还没待两片阴唇闭合,老人的手指便钻进了花径之中,不停扣弄起来。   经过前一日的交合,寻欢道人已知道秋无际的敏感点。手指轻车熟路的探到花径深处一处软肉,快速刮弄起来。   “不要!”   秋无际只感觉此刻自己的身体是那般弱不禁风,腿心深处的热流涌动,身体深处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升高。   自身敏感点被袭,秋无际陡然夹紧了双腿,却不知这种动作只是让老人的手指进入到自己那花径更深处。那花径更是不自觉地骤然缩紧,将寻欢道人的手指都给紧紧夹住。寻欢道人伸出两根手指,在秋无际小穴中来回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有透明的液体顺着老人手的边缘流出,落在清澈的水面上。   “秋宗主虽然武功卓越,但下身这小穴却少不经事啊。我才摸了几下,水就流这么多了。”   “嗯哼~你胡~胡说……”   “还不承认,你这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啊。”   寻欢道人抽出手,只见他的枯瘦如鸡爪的两指上全是晶莹剔透的水渍,两指分开之时,甚至有几缕透明的水丝连着。秋无际看着这一幕,双脸通红,嘴上支支吾吾,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得双目羞恼。   啪!   “骚货,手扶着那边,屁股撅起来。”寻欢道人用手在秋无际那白嫩肥腻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秋无际纵使不乐意,还是听话地用双手扶住了温泉边缘的地面,弯下美好的身段,将翘臀往后挺起,凑到了寻欢道人的面前。   寻欢道人看着近在眼前的美妙风景,那道窄窄的粉色肉缝,上面还挂着几点不知是爱液还是池水,两片紧凑弹腻的臀部中间,是淡粉色紧紧闭合的雏菊。周围一圈褶皱紧紧向里缩着,那菊门没有一点空隙。   寻欢道人一只手伸进水中,抓住秋无际那白皙光滑的小脚,将秋无际的一条腿高高抬起。那白嫩玉足被老人握在手中,随着老人的抬高,一条玉腿绷得笔直,整个人下身被打开成了一个一字马的姿势,秋无际下体那般风景便一览无遗的暴露在老人面前。   秋无际贝齿银牙死死咬着嘴唇,美目紧闭,忍受着自己的下体被老人肆意地窥视。一双巨乳垂落在身前。小巧可爱的肚脐眼点缀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下,随着双腿大开,那道粉红肉缝微张,隐约可见其中粉嫩的穴肉和层层褶皱的肉壁。   “昨日秋宗主那小穴的销魂滋味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啊,真是世所罕见的妙穴。今日我倒想和秋宗主试试这后庭花开的玩法。”   寻欢道人说着,用手掰开那紧绷的臀瓣,一根手指在那菊门上打着圈。那雏菊被老人粗糙的手指触碰,不觉颤抖了几下,却依然倔强地闭合着不给来者一点可乘之机。寻欢道人也不着急,指尖顶在那一圈褶皱汇聚的中心,左右旋转着往里钻动。尝试了一会,秋无际那后庭却依然紧凑无比,不肯放松。寻欢道人也不气馁,手指直接往前插进了秋无际的小穴中,搅动一番,将那手指上沾满了湿热的蜜液,又抽回到那菊蕾中,将晶莹的液体涂在周围一圈圈的褶皱上。   被老人用手指轻轻按动着后庭洞口,那原本紧凑的菊门竟不觉慢慢松弛了下来。一个不留神,老人那粗糙的手指陡然刺进了菊穴之中。   “嗯!”   老人的手指刺进了半根,便被那马上收紧的菊穴谷道夹紧了。寻欢道人感受着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秋无际的肠穴却是温暖又柔软。手指纳入却没有丝毫停留,像是一根搅棍棒一样在那紧凑的洞穴中不停搅动。秋无际后庭经验本就不多,被这样快速刺激的玩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颤动起来。   看着秋无际被玩弄地浑身无力,寻欢道人抽出手指,挺动着下身,将那粗壮的龙根放在秋无际白花花的臀肉臀缝中,前后来回摩擦着。怒龙下方那黝黑巨大的精囊袋也随之摇摇晃晃,不时拍打在秋无际弹性十足的臀肉上。那根火热的阳物紧紧夹在两片臀肉中,随着前后滑动,阳物顶端粘稠的先走液都落在秋无际两片臀瓣上。摩擦了一会,那根怒龙便正对着菊门,似是蓄势待发。   “让我尝尝,秋宗主后面这处小穴是什么样的!”   老人言罢,下身用力向前一挺。   啪!      书外。   楚戈看着被脱得光溜溜的秋无际,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他情不自禁地埋首于那对柔软的胸脯之中,那股熟悉的芬芳馥郁涌进鼻中,透过脸庞传来的是柔软而温暖的触感。楚戈一只手握住一团软嫩乳肉,侧头将另一团山峰顶端那点樱桃含进了嘴中。   “唔~”   书中世界寻欢道人正揉捏着她的乳头,现实世界这分身的乳尖又被楚戈含进嘴中。被手指揉捏和被牙齿轻咬的两种快感混合在一起,直接击溃了秋无际本就脆弱敏感的身体。秋无际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下身花蕊中猛地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正在吸吮秋无际乳尖的楚戈听到秋无际发出了一声刻意压抑住的低声浅吟,低头一看,秋无际身下的床单已被打湿了一小块。   “秋秋,你这么敏感啊,这就喷水了?”楚戈坏笑着说道,继续凑上前品尝云际山顶的甜甜的樱桃。   “不,不要那样,受不了……”秋无际两只手按在楚戈头上,不知道是想推开楚戈还是想把楚戈按在自己胸前。   品尝了一会,楚戈挺起身,半跪在秋无际身前,下身十几公分的肉棒对准了秋无际那已经水流不止的小穴。他没有急匆匆地插进去,而是用龟头不停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上下滑动。两片肥嘟嘟的肉唇被龟头不时顶开,蜜液不停流出,将龟头上都沾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迹。   “秋秋,你今天水好多啊。”楚戈扶着下身的肉棒,看着面色潮红的秋无际。今天的秋秋被他随便触碰了几下,便水流不止,看来也是和他一样心中积压了不少情绪。   “嗯~别说~快点……”   秋无际一双眼睛中全是朦胧的雾气,浑身雪白的肌肤上都染上了一层嫣红,嘴中也多了几分绮语。书内书外同时被人玩弄,那种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异样感,让她整个人淹没在情欲的波涛中。   楚戈看着秋无际双腿之间,那粉嫩的小穴微张,一点粉红在秋无际如霜赛雪的肌肤之上格外夺目。楚戈再也安耐不住,握住身下的肉棒,对着那处桃源粉涧顶了进去。   噗!啪!   楚戈的肉棒一路顶开秋无际那小穴中柔嫩的软肉的同时,书中世界的寻欢道人粗大的阳具也破开秋无际稚嫩雏菊的层层阻碍,撞进了她后面肠穴的深处。   “啊————”   秋无际双眼紧闭,嘴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腰部挺起,整个身体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下身小穴中喷涌处一大股湿热的水花。同时被所爱之人插入和被自己仇家破开后庭的冲击感,混杂着奇怪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竟然让秋无际直接达到了高潮。   楚戈刚插入秋无际身体中,便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火热的水流拍打,惹得他差点射了出来,吓得他急忙收紧腿部肌肉,稳住精关。今天的秋秋,好敏感啊,这就高潮了?   楚戈知道,秋无际刚高潮完那段时间身体无比敏感,经不起挞伐,便双手轻轻放在秋无际笔直白皙的大腿上,下身的肉棒不再动弹,安静等待。   但书中世界的寻欢道人哪里懂得怜香惜玉?他只感觉下身的怒龙进入到一个极其狭窄的肉洞中,肉壁柔软却不失紧凑,仿佛一只温柔的小手握住了他的阳具。这后庭菊穴却是一处秘境,像是一个前窄后宽的溶斗,越往里插,越是紧致暖热。这种极品菊穴也是让寻欢道人心中火热,当即一只手握住秋无际的脚裸,一只手放在秋无际的腰间,前后抽动了起来。   刚刚高潮的秋无际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摧残,嘴上不自觉发出了带有哀求的呻吟。   “不`不要~停下~啊~”   楚戈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秋无际:自己明明没有动啊,秋秋怎么一边娇喘着“不要”一边浑身颤抖?楚戈只感觉此刻秋无际的小穴仿佛一张柔软的嘴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同时小穴深处还不停地涌出暖流淋在他的龟头上,一股股吸力从小穴深处传来,像是要把肉棒纳进更深处。难道,她是感觉来了,让自己“不要停”?   楚戈心想着,双手扶在秋无际的两腿膝盖处,下身开始抽插起来。楚戈下体肉棒本就有十几公分,再加上那“金钟罩”的加持,一根肉棒坚硬如铁棍,像是捣药一般狠狠撞击着秋无际的小穴。两人的胯部撞击在一起,带着不规律的节奏感发出剧烈的“啪啪”声。   楚戈还不知道,此刻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一同肏干着秋无际。   书中世界的秋无际此刻正双手扶着温泉边沿,努力忍受着身后寻欢道人的冲击。刚经历过高潮,又有一条腿被寻欢道人抬起,一条腿站立着的秋无际显然有点不堪重负。一双丰腴的美腿颤抖着,按在温泉边上的青葱玉手也握成了拳头。身后那浑圆紧致的臀瓣正中,一道鬼斧神工的沟壑臀缝中间,却是与那白花花的臀肉截然相反的黝黑丑陋的肉棒。那根怒龙前后挺动着,不时消失在秋无际那白嫩雪肌的臀缝中,棒身上扭结的青筋暴起。   “啊啊啊!”   后庭没有经过多少润滑就被塞入,还没等她消化那撕裂般的疼痛,火热坚硬的肉棒便一前一后顶撞起来。仿佛将一根烧灼的木棍放进了后庭之中,在那后庭中不断产生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感觉。   寻欢道人每一次将肉棒插入秋无际的肠穴深处,秋无际两腿之间那微张的小穴中都有一股晶莹的液体冲开两片肥嫩的阴唇喷射而出。寻欢道人只感觉秋无际的菊肛仿佛会吸一般,每次前面的小穴中一股水花溅出,那后方的菊穴便往里一缩,拉动着老人的肉棒进入到更深处,同时那一瞬间的紧凑感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夹断一般。   老人那黝黑的精囊随着抽插在空中摇晃着,不断撞击在秋无际前方的阴户之上,那两片阴唇被这巨大卵蛋撞得通红。卵蛋粗糙的表面不停摩擦着秋无际的小穴口,滑蹭之间却让秋无际感觉到瘙痒无比。好像有一只手一直在她的小穴口上来回滑动,但就是不愿意顶开那两片孱弱的阴唇,撑开那紧致的花径,将硬物插进穴道之中。   来自两个不同次元的撞击交叠在一人身上,让秋无际苦不堪言。下身两处穴口强烈的快感让她不停的想要闭合双腿,但却被寻欢道人抓住纤细的脚裸处强行掰开,让那下体没有丝毫阻挡的被他不停顶撞。纵使有过几次肛交的经验,但那些都是被迫的,和这次一样没有丝毫的前戏,使得秋无际后庭不停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秋无际后庭本就紧致无比,老人粗壮的肉棒棒身紧紧挤压着肠壁,让她鲜明地感受着菊花被人顶开的感觉。前面的小穴中一直传来楚戈耕耘带来的快感,身后寻欢道人肉棒一进一出又带来了疼痛感,让秋无际一直交缠在疼痛与快乐的边际。   每次寻欢道人的肉棒退出,一种有东西从肠道中抽离的排泄感让秋无际十分羞涩,那菊肛不觉又缩紧了几分,让寻欢道人每一次进出都有强大的阻力。但那内媚属性带来的敏感身体,后庭被抽插着,竟慢慢开始分泌湿滑的肠液,好让老人的抽插更为顺利。   “啊~感觉好奇怪啊~前面~后面~不要插了~”   “这后庭真是爽啊,老夫从没肏过这么舒服的后穴,像是活的一样,这么会吸!”   秋无际身躯不停颤抖者,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挂满了一层细细的密汗。光滑的玉背绷紧挺直,整个人的身体弯曲成了一个圆拱,而那圆拱下方吊挂着一对巨大的硕乳,圆润白嫩的双乳顶端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充血挺立。   此刻秋无际的蜷首低着,一袭青丝在额前凌乱,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池水打湿,杂乱无章地挂在脸侧。那双清冷的双眸中只有迷离的情欲,美目稍眯,琼口微张,一声声娇憨莺啼随着火热的吐息传出。一双如画翘眉紧蹙,眉眼之间尽是销魂。   寻欢道人似是兴起,一只手向下寻去,伸入泉水之中,抓住了秋无际另一只脚,直接抬了起来。   “啊!”   陡然双脚失去支撑的悬空感不由得让秋无际惊叫出声。只见寻欢道人一只手各抓住秋无际的一只脚裸,将秋无际整个下身抬了起来,像是老汉推车握住两个把手一般,一边把秋无际的身体向自己拉近,一边下体用力向前挺进。一来一往,寻欢道人那根阳具以一种更强烈的力道狠狠撞击着秋无际肠穴的深处。   从没试过这种姿势的秋无际被撞击得摇摇欲坠,浑身酥软,上半身俯倒在温泉边的台沿上,一对浑圆巨乳被压得如扁平的面团。柔软无力的身体被寻欢道人一次次撞击推动着,让秋无际的身体也跟着起起伏伏,双乳上那坚硬的凸起也在台沿的青石上来回摩擦,给秋无际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好……那里好……好奇怪……”   老人那粗壮棒体顶端狰狞的龟头冠沿每一次进出之间都刮弄着秋无际的肠壁上的褶皱,每一次插入之时,老人胯部那粗长杂乱的阴毛扫过秋无际那毫无杂色的稚嫩菊蕾。像是一个毛茸茸的刷子,在秋无际的菊蕾上来回摩擦,给她带来一种痒痒的异样感。   噗呲噗呲!   棒身每一次深入,都将菊蕾周围那一圈褶皱一齐硬塞进了肠穴之中。定睛一看,那棒身上已经有一层密密的油状液体,让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一声轻轻的淫靡的水声。而那肛交的快感慢慢超过了撕裂的痛感,让意乱情迷的秋无际不觉之间已经附和地向后挺动着腰,将肥硕的美臀一次次撞击在老人的胯部。   “哼,还说不是骚货,自己动起来了!”   “啊啊啊——好爽~好深~”   强烈的快感已经让秋无际无法去辩驳寻欢道人说的话语,只能随着身体上的感觉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呻吟,浑圆挺翘的臀部左右摇晃着,在空气中划出一阵阵香艳的肉浪。   云际山顶,无垠夜空之下,月色悄然。本应是安静的夜晚,这轮月下却是男女交合的淫声。温泉池中,寻欢道人两只手抓着秋无际的双脚,像是在驱赶马车一样,挺动着下身。秋无际被一次次顶撞之间,已然忘却两人的身份,只由得身体上的情欲支配自己言行,绣口吐息,一声声放荡的娇吟接连不断。   寻欢道人只感觉肉棒放进了一个又湿又热的紧窄肉套中,那肉套紧凑的同时还不停蠕动着按压他的龟头。秋无际那双臀柔软香滑,却又弹性十足,牢牢把他的棒身夹住,一抽一插滑动之间像是在做按摩。随着抽插,秋无际肠穴中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两个交合之处已是一片泥泞。臀瓣内部的软肉上,已是一片如油一般的透明液体,在月色之下显得晶莹透亮。   啪啪啪啪!   在这月夜之中,肉体撞击的声音是那样清晰。池中朦胧的雾气,早已混杂了男女交合浓重的淫靡之气。只映得池边一前一后两个人影前后摇曳,伴随着女性痴嗔地娇媚呻吟。      楚戈此刻正双手捏住秋无际的屁股,从身后顶刺着秋无际的小穴。后入是他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这样秋秋的小穴便能一览无遗。不过今天他感觉秋秋格外敏感,只是插进去随便抽插了几下,那粉嫩的小穴已经水花四溅。   “秋秋,你水好多,夹的好紧!嘶,又夹我一下,好爽!”   “不、不要说”   秋无际此刻正双手放在床板上,尽力伸展着身躯,让身后的楚戈享受久别重逢的温存。但身体同时不同地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让她在心中多了一些对楚戈愧疚,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这些奇怪的情感交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小腹中不断升腾起的团团火热,都化为一点点暖流从小穴中流出。口中的呻吟也压抑不住,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撞击直接一声高过一声,随着两人摇晃的躯体在这小小的房间内回荡。      楚戈那粗长的肉棒已被秋无际的粉嫩小穴全部吞下,只有在抽插之际才能隐约看到棒身,大部分时间都是消失不见。楚戈一边挺动着下身抽插,一边用手分开秋无际的臀瓣。他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看着自己秋秋那小巧可爱的屁眼随着抽插一缩一合。一如既往,他用手分开那两片紧绷弹腻的臀瓣,露出了秋无际那没有丝毫杂色的雏菊。小穴被抽插的强烈快感让秋无际夹紧了双臀,那粉白的雏菊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将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都含入其中。   楚戈屏住呼吸,眼中尽是情欲的光芒。两只手用力向两边掰着那处雏菊,本来紧紧闭合的雏菊,在楚戈双手用力之下,强行分开成了一个小小的肉洞,隐约能看见其中粉色层叠的肠壁。   “嘿嘿,秋秋,你的小屁眼好可爱啊。什么时候让我用这里做一次?”楚戈用手分开又合上,不停玩弄这那柔嫩的菊花。   “嗯~不要弄那里~要、要死啦小冤家~”   “嘿嘿,秋秋,我知道,你这里可是很敏感的。”   “啊~”   楚戈把手指放到口中含了一下,坏笑着拿出沾满了湿热口水的手指,一只手分开那小小雏菊,将手指插进了那处自己从未造访的后庭菊花。   手指一放进去,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挤压感。那菊眼仿佛一张小嘴含住了楚戈的手指,肠壁惊人的热量从楚戈的手指传了过来。   “秋秋,你这后面比小穴还紧啊!”   “变态父神!啊~不用弄那里~坏人~”   楚戈听到秋无际娇嗔着地谩骂,顿时感到更兴奋了,手指陷入菊眼一个关节,不停地打转起来。   屁眼被搅动着的感觉十分奇怪,让秋无际羞耻地满脸通红。书中世界的寻欢道人的阳根正插在自己的菊肛之中,楚戈又把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后庭,明明两个身体都只有一个东西放进了后面肉穴,但那种时空错位的交织感,让她有一种两根肉棒同时插进自己雏菊的错觉。这一下,直接让她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在天帝面前被双龙如菊的那种疼痛,与快感。   心理上的刺激让秋无际蜜穴陡然缩紧,狠狠地夹了一下楚戈的肉棒。楚戈本来玩弄着秋无际的菊眼,没有刻意把守精关,被这一夹,直接精关失守,在秋无际的小穴中射了出来。   “秋秋,嘶,射了!”   “唔~要去了~去了!”   小穴菊肛被同时玩弄的快感,加上楚戈陡然内射的冲击,秋无际也直接达到了高潮。一双白皙嫩手死死抓住了床单,两条修长的长腿绷得笔直,玲珑玉足上玉趾蜷缩,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但依然阻止不了那高亢的呻吟从皓齿之中钻出。   本就坚硬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钢铁,直插进秋无际花径深处,在那孕育生命的花房口迸发出男性的精华。花房深处一股股涌出的阴精却被楚戈那一股股冲劲十足的精液推回了花房之中。滚烫的精液不断喷射进秋无际花房之中。   “啊!”   “啊!”   两人都极其一致地抬起了头,发出了一声极乐的愉悦呻吟。      ”呲,射了!”   书中世界的寻欢道人也巧合般迎来了射精高潮。   感觉下身已到达极限,寻欢道人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秋无际的的两腿,用力将秋无际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动。两人胯部紧紧结合在一起,已经看不出一丝缝隙,可想而知秋无际那粉嫩紧窄的肠穴中即将迎来什么样的冲击。粗大的肉棒跳动着,棒身一起一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鼓动,从棒身根部一直传到龟头顶端。那龟头陡然膨胀起来,马眼大开,一股灼热的精浆直射了出来。   本就被扩张的肠穴被此刻射精的肉棒撑开得更大,那飞射出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肠道深处,直打在柔软的肠壁上。那精液力道十足,像是用一把小锤子锤击着肠道肉壁,让秋无际本就敏感的肠壁传来了更强的快感。秋无际直接被这一番后庭内射带到了高潮,下身菊径猛然收紧,死死咬住了寻欢道人的肉棒。两人的交合之处像是严丝合缝的零件,将一股一股精液全部装进了那紧致肠道中。   “啊————”   秋无际高扬蜷首,口中发出一声甜腻销魂的呻吟,显然是情欲到了极盛。寻欢道人用力拔出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在拔出时刮动着菊蕾口,引得秋无际又是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   没有了支撑的秋无际无力地倒了下去,“扑腾”一声在温泉中溅起一大阵浪花。上身趴在温泉旁的青石上,下身浸泡在温暖中,堪堪将大腿根部露在水面之上。经过刚才一番淫戏,此刻秋无际两腿之间那菊蕾此刻尚不能闭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粉红肉洞,往外缓缓流着白色的精液,将大腿根部打成一片白色的泥泞。仔细一看,秋无际的小腹都有微微隆起,可见寻欢道人在她菊肛中射入了多少的精浆。秋无际趴在地上,双眼无神,嘴中发着若有若无的轻吟,身体却不停颤抖着,两条腿无法合拢地大开着,菊穴中不停涌出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白色精液。   寻欢道人的精液量十分惊人,从秋无际身体中拔出来后还未停止发射,又是几股精液打在了秋无际的嫩滑凝脂的玉背上。月色朦胧,秋无际肌肤雪白,但那白浊的精液却依然醒目,挂在秋无际的肩膀旁,一点一点顺着那完美的美人沟向下流淌。   看着秋无际趴倒在地面上,嘴中微微喘着粗气的样子,寻欢道人心中十分快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秋宗主,被肏干服了之后,不还是乖乖在自己身下用屁眼排精,终究是个女人罢了。想到这,寻欢道人愤愤地抬起脚,用力踩在了秋无际那光滑白皙的玉背上。   “啊!”   被寻欢道人一踩,秋无际的身体猛然压在地面上。那盛满精液的小腹被一挤压,顿时一大股精液从肠道中涌往了菊蕾肛口。只见那菊蕾微张,一汩汩白色的液体从中飞射而出,全部落进了温泉之中。有了第一发,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那菊蕾不停地开合,将一道道精液挤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乳白色的轨迹,然后洒落在温泉水中。而秋无际只能颤抖着身子,嘴中发出一声声可怜的呻吟。   浓稠的精液落在火热的温泉中,立马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原本就腥臭无比的气味,此刻就像是腐朽的烂鱼烂肉,随着水汽弥漫在空气之中。水面上铺开一大片白浊,那精液粘稠厚重,像是倒在水面上一层白色的药膏。   寻欢道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令牌,邪笑着看着秋无际:“秋宗主这么想要这块令牌,那我便送给你了。”言罢,用令牌尖端,对准秋无际的菊蕾,用力插了进去。   “啊~不要~拿出去~好疼!”   “诶,秋宗主不是想要吗,怎么此刻不愿意接啊?”寻欢道人歪着那干瘪灰白的嘴唇,手上却抓着令牌左右旋转着,将令牌一点一点顶进秋无际菊穴中。   “不~不是这样~”   噗!   随着青铜色令牌最粗的一侧顶进菊蕾之中,秋无际小穴中猛然喷出一大股湿热的液体。而寻欢道人也停下手,颇有兴致地看着此刻的美景:一块青色的令牌正插在秋无际那原本小巧可爱的雏菊中,菊眼中的白浊精液正顺着令牌的边沿一点一点流出,落在水面之中。   大雪纷飞,天地寂静。这处温泉如一方小世界,给人带来安逸平和,却无人知道此处刚发生过的淫靡交合。一夜风雪,掩去了多少蚀骨销魂的呻吟。   满足的寻欢道人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远方,只剩下秋无际两眼涣散,趴倒在温泉边。         第4章、春乐堂内春光动旧日恩怨今日偿   这是一片世外桃源。   山间的森林生长着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青翠欲滴,挺拔坚毅。树林中阳光透过翠绿稀疏的树叶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中,清澈的水流迅疾奔流而下,澄澈的水面倒映着天空与山峰。白色的水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绚丽的色彩,仿佛悬在空中的一串串水晶珠子。岸边几点绿草红花点缀,五彩斑斓。   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仿佛隔着一层轻纱,如置身梦幻。峰顶云雾翻滚,山峰若隐若现。这一片连绵山脉,没有分毫人迹,只有枝头栖息的禽鸟偶尔清脆的莺啼。   “这里,真的是魔傀门的山门?”   秋无际拿着手中的魔傀门令牌,看着这一片幽静宁谧的梦幻之境。一路上人烟稀少,偶尔能见几点简朴古韵的建筑。小桥流水,白墙黛瓦,仿佛是远离尘世的仙境。魔傀门的宗门,隐秘在这种地方?   还未等她细想,手中的魔傀门令牌悄然泛起了青光。上面原本黯淡无光的“魔傀门”三字,此刻却是缓缓闪烁着荧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嗯?”   秋无际一挑眉,纤指翻转,几缕青蓝色的灵力注入令牌之中。那令牌吸收了这股灵力,光芒大盛,顶端一条极细的灵光闪了出去。那点灵光在空中绵延腾转,竟是画出了一道灵线指向远方。秋无际顺着那道灵线指引,身形奔向远方。      还未奔行多远,灵线却突然消失,秋无际也陡然停住了身形。   “嗯,怎么消失了?”秋无际微微蹙眉,一手握着令牌,另一只手握住秋水凝碧剑。魔傀门是魔门之一,虽说此趟有求于人,但指不定会有意外之祸。对于活了近一万年的秋无际,谨慎小心早已成为身体力行的一部分。   “不对,令牌还在指引。”   纵使空中已无那青色灵线,但魔傀门的令牌此刻却依然亮着青光。不同于之前的闪烁,此刻令牌上的“魔傀门”三字却是长亮着,却并未出现之后的路线。   “难道,这里就是魔傀门的山门?”   秋无际持剑矗立,一袭青色在身后随风飘摇。今日的她并没有身穿宗门长袍,而是一身白衣素裳,却依然掩盖不了她的明媚芬芳。那挺翘无比的巨乳将白衣前胸顶起巨大的凸起,外衣侧面的衣缝之间,露出点点白皙得炫目的侧乳,白花花的乳肉仿佛一对饱满的果实。本该宽松的披衣长褂,却硬是被这对硕果顶得异常紧绷,衣料紧紧勒住这巨大尺寸的玉乳,不难想象衣料之下,那抹白色的酥胸布条都已勒进了乳肉之中。   黑色的丝带环绕住盈盈一握的细腰,凸显着秋无际那上下宽中间细的漏斗一般的夸张身材。细腰下浑圆的玉臀和纤细的长腿被素白长裙遮住,却在步履交错之间,偶尔春光乍泄。   谁能想到,这青树翠蔓之间,这位美艳风韵的女子,竟是世间第一剑,一位渡劫期的高手。   此刻秋无际却紧锁着两条月弯勾眉,一对凤眼圆眸打量着此处的环境。四周是紧密挺拔的大树,厚密的树叶在微风吹拂下发出沙沙声响。眼前是一片空旷无人的黄泥土地,几点斑驳灰石,上面没有任何脚印足迹,印证着此处没人到来过。如同山间任何一处,这里就是一片普通的林中小路。   不对。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不对,是死一般的寂静。   刚开始还偶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此刻却突然变得没有丝毫声响。没有那潺潺流水,没有那点点莺啼。   “谁?”   秋无际猛地回头,手中秋水凝碧剑剑锋一转,指向了一处树下。空气中剑光掠影,有一种无形的威压在空气中蔓延,像是有无数把剑对准了此处。   “呵呵,秋宗主不愧是正派魁首。”   随着突然出现的爽朗的少年声音,那处树干上突然浮现了一个透明的轮廓。那透明的轮廓上一点一点染上色彩,转瞬之间,竟已变化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少年模样。那少年身着黄色上衣,衣服老旧破烂,颜色暗淡,还打着几处补丁。两袖和裤腿处都已破烂残缺,露出少年那深黄色的皮肤。脚上是一双粗矿的布鞋,鞋面磨损严重,沾满了泥土。如若不是刚才那诡异的现出身形的方式,任何人都只会觉得眼前是一个贫穷的农家小孩。   面对这样一个平凡的小男孩,秋无际却没有丝毫放松,依然紧紧握住手中长剑。在这个小男孩身上,她感受不到丝毫灵力。那小男孩看似人畜无害,但那双眼中却没有光辉,只有纯纯的眼白,看起来十分可怖。   “你是谁?”秋无际厉声问道。   “秋宗主,你擅自闯入我魔傀门山门,还用剑指着魔傀门门主,是不是不太好?”面对着秋无际强大的灵力威压,那小男孩却没有一点恐惧,反而风轻云淡地摊开手,一脸漫不经心地说着话。   “你是魔傀门门主?”   秋无际的声音中是掩盖不住的惊讶。魔傀门成名许久,自持邪功却存活于世,与魔傀门门主脱离不了干系。据说魔傀门门主功力盖世,也是一位渡劫期强者。虽身怀魔功,却并无念干涉人世,带领整个魔傀门隐于不知之处。人世中不时有魔傀门作恶的事迹,但却很少有人能找到魔傀门和门内弟子所在之处。关于这位强大的门主,更是众说芸芸。有人说他是双鬓花白的老头,有人说他是邪气十足的青年,更有甚者传言魔傀门门主是风姿绰约的妙龄妖女。千人千面,魔傀门在魔门中也算是十分低调隐秘的存在。   此刻面前这普普通通的少年,竟然是魔傀门门主?   似乎是看出了秋无际眼中的不可置信,少年嘴角一歪,轻轻开口,口中话语却是如同惊雷:“秋宗主此行,想必是为了‘噬魂死语咒’吧?”   “你怎么知道?”秋无际眼神越发尖利,面前的少年实在太过神秘。明明身无灵力,但在强大的灵力威压下却游刃有余,并且一语道出了她此行之目的。   看到自己一语中的,少年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双手负在身后,缓缓开口道:“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噬魂死语咒’的气息,但你的灵识中却并无身中我门秘法的迹象,想必是接触过身中此咒的人。能留下如此浓重的气息,看来中咒之人,是秋宗主极为亲近之人呢。”   秋无际默然,自己还未探查出眼前之人底细,自己就已被挖了一空。这不由得让她沉下眉眼,在心中思索起来。   “既然秋宗主有求于人,拿剑对着我不太好吧。虽说正邪不两立,但我可没有对秋宗主露出丝毫敌意,况且,我门和贵宗没有任何恩怨吧。”魔傀门门主淡淡说道,那股老气横秋的模样配上一个稚嫩少年的外表,显得格外诡异。   秋无际默默收起长剑,对着面前的小男孩有些别扭地作了一揖,思量着开口道:“秋无际此番拜访,确实有求于贵门。”   魔傀门门主听罢,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秋无际一伸手,秋无际手中的魔傀门令牌仿佛受到牵引一般,飞向了小男孩。   魔傀门门主伸手接住了令牌,看着上面亮着的“魔傀门”三字,开口道:“既然秋宗主有本门令牌,那便是贵客,魔傀门自然欢迎。诸多繁杂,还请入门内一谈。”   秋无际正紧盯着魔傀门门主手中的令牌,刚才令牌飞过去的过程,她感受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灵力波动,但那灵力波动却并不是从眼前这小男孩身上传出来的。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只是眼下不容多想,况且眼前的魔傀门门主态度还算友善,秋无际便“嗯”了一声以示同意。   “秋宗主果然豁达。”   魔傀门门主点了点头,伸手一挥。   无事发生。   秋无际有些奇怪地看着魔傀门门主,却只见他此刻依然举着手,脸上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周边的景色突然晃动起来,像是水面的波纹一样,泛起了一阵阵涟漪。高山溪流,绿树红花,此刻都以一种奇怪的姿态扭曲起来。蓦然,四周的景色像是一块出现裂纹的镜子,崩裂,破碎,猛地消失。一阵白光闪过,周围的景色已经是另一番天地。空旷的平原上是黑色的坚硬土地,只有偶尔几处怪石嶙峋处长出高高的绿草。天空不复明媚,此刻竟是乌云密布,阴雨绵绵。密集的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在空旷的平原上显得格外寂寥萧索。平原尽头是一座古老的城堡,在烟雨之中朦胧。   秋无际此刻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说,她终于知道自己刚才感知到的灵力是什么回事了。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在幻境之中?   魔傀门门主十分得意地看着秋无际脸上那抑制不住的惊讶,开口道:“秋宗主,自从你踏入森林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进入了我门的山门之中。我门的护门阵法来自上古遗迹,任何人踏入,都将被幻境所困,迷失其中,不知左右。”   秋无际此刻心中波澜万丈,极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沉着脸没有说话。这上古阵法再强,也只能让她认为这世界还有许多不知之物。但真正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这上古阵法中,竟然有一股天道的气息。   怎么可能?楚戈从未在书中写到过魔傀门,在书上的时间大多都在和自己相处,此地怎会有一处具有天道气息的阵法?这种涉及“规则”的阵法,连自己这种渡劫期的强者,都没有丝毫察觉和抵御之力。难怪魔傀门的宗门之地一直无人知晓,有这种世界法则级别的护门法阵,作为书内人物的众生,怎么可能突破规则——也就是天道的限制。   可是,楚戈从未在书中写到过魔傀门,更别提给这魔门设定了如此强大的阵法。难道这也是剧情自然演变的结果?秋无际心里想着,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却又琢磨不明白。   “秋宗主,请吧。”小男孩微弯腰,伸出一只手敞开,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秋无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着魔傀门门主的身后,走向远方的城堡。      雨点如丝从空中飘洒而下,本是悄然无声,但在这寂静的荒原上却如鼓点一般密集。坚硬的地面被雨点打湿,呈现一片深浅不一的黑色。雨点落在石头光滑的表面上,溅起一阵阵小小的水花。   荒原上一高一矮,一男一女默默走着。   秋无际眼睛盯着眼前的男孩,从他身上竟然感受不到人的气息,更别提灵力的波动了。明明行走在雨中,小男孩那身布衣却没有丝毫被打湿的迹象。雨点落到他的身旁,仿佛故意避开一般,沿着他的身体轮廓滑落在地面上。   “秋宗主,很在意我这副身体?”   秋无际正思索着,前面的小男孩却突然开口道,语气依然是那般平淡。   没等秋无际开口,小男孩自顾自地说起来:“傀儡戏,木偶人也。或曰当书魁礨,盖象古之魁礨之士,彷佛其言行也。世间流传的傀儡,无一不是以木头雕刻,以示其型,再假借人之手控制其行。我魔傀门中控傀之术自万年之前便存,历年而变,如今已是大成。不仅可以以咒控人,哪怕是没有生命的死物,我门也可控之。如你眼前这具身体,不过是一副用天材地宝打造而成的身躯罢了,我凭依其上,纵使身消,也无任何损益,我大可转移神识于另一具身体之上,可谓是身灭神不灭。”   秋无际听着,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大为震撼。寄魂于物本不是难事,即使是她,也可将神识依附在物体之上。但魔傀门在依附于物的同时,竟然能保留原本的修为,即使所凭依之物受损,也不会遭受一点折损。更可怕的是,据说魔傀门门主是渡劫期修为,这世间竟然有能承受渡劫期修为的魔傀?   秋无际正思索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城堡前,秋无际终于明白了刚才那奇特的异样感是从哪里来的。   这座城堡位于一个崎岖陡峭的山脉之中,背靠着巨大的山峰,侧面是深渊峡谷。高大的城墙表面是纹路整齐的花岩块,在雨水的冲刷下岩面露出深色的光泽。城堡顶部高耸入云,顶尖是一层金色的镀边。城堡前方是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河上是一座华美的吊桥。这宽敞的吊桥全身由大理石铺设,桥头两端矗立着两座石狮雕像。   西式城堡,大理石吊桥,石狮雕像,这根本不是书中世界的事物。具体来说,此地更像是楚戈世界中,那些中世纪的建筑和近代中式建筑的杂糅。秋无际看着眼前有些荒唐的事物,心中无数想法延伸。   “秋宗主遐迩闻名,进入本门前还是做一点改变比较好。”魔傀门门主说道。   秋无际默然,神识一动,身上便披上了一件黑色长袍,将那姣好的身材隐藏在衣袍之下,连脸上都戴上了一张黑色面具,很有魔门人士的作风。   跟随着魔傀门门主走入城堡中,只见城堡内和城堡外确实大相径庭。城堡内是很复古的装饰,正中间一根黑色石柱上雕刻着不知名的金色纹路,给人一种既神圣又邪恶的感觉。大厅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火柱,天花板正中是一个六边形的燃烧火堆吊挂。大厅中火光通明,只有少数几个人身着黑袍低着头站在墙边,火光摇曳之间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身影。   城堡外看上去像是现实世界的近代建筑,但城堡内却像是未开化的古人装潢,这一点诡异的反差也是让秋无际不觉间紧皱眉头。   穿过几条阴森的走廊,两人站在了一团淡蓝色的光团之前。   “此处传送门正对应着本门的议事堂,秋宗主既然有事相议,跟来即可。”魔傀门门主说完,没等秋无际做出回应,便直接迈步消失在了光团之中。   秋无际感知到光团之内并无危险之意,暗自调动灵力护身,跟随着走进了光团之中。   一阵白光闪过,只是一瞬,秋无际便身处一处宽敞的室内。这处房间十分特别,最前方是一架青石靠背椅,和云际山自己的宗主宝座十分相像。屋子两边的墙壁上,是一面有一面镜子,无一不倒映着室内空无一物的地面。除此之外,这处房间再无他物。   魔傀门门主缓缓走到中间的座位上坐下,一只手杵着下巴,平静地看着秋无际,开口道:“秋宗主,你所求之物,想必和‘噬魂死语咒’有关?”   秋无际收回观察四周的注意,轻轻开口道:“秋无际此番前来,便是想寻求‘噬魂死语咒’的解法。”   “呵。”   魔傀门门主轻哼了一声,眼神突然变得戏谑起来,轻佻地开口道:“秋宗主,你此刻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吧?”   突如其来的意外问题让秋无际愣了一下,细想之后不自觉脸上染上了一片绯红,有些羞怒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既然是来寻求合作的,这样简单的问题都不肯回答,是不是太没诚意了?”魔傀门门主语气平缓,但其中似是有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有求于人,让秋无际不得不强忍住心中的怒意,咬着牙道:“不是。”   “哎,我还以为像秋宗主这样高傲的女子,一定会洁身自好呢……啧啧。”魔傀门门主似是惋惜,似是嘲讽地摇着头说道。   “这和我提的事有关系么?”秋无际握着拳头,忍着冲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打上一拳的冲动,冷冷地问道。   魔傀门门主似是没有听到秋无际的话,眼中异光闪动,开口道:“秋宗主,看来不记得在下呢。我可是秋宗主的老相识,真的是,很老的老相识哦?”   秋无际蹙着眉,努力在回忆中搜索着,全然找不到半分踪迹。自己认识这位魔门首领?   “不知道秋宗主,是否还记得黄元这个名字?”   黄元?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从心中升起,但秋无际还是一时想不起此人是谁,像是在蒙尘的杂物中找寻一粒沙砾,这个名字给秋无际的印象只是“好像听过”的感觉。   看到秋无际并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魔傀门门主,黄元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说道:“看来秋宗主是记不得在下这个无名小辈了,那在下也不用和秋宗主叙旧了。你所求的噬魂死语咒,无法可解。”   “不可能。我听说贵门曾有长老中了此咒,由您亲自出手,解除了死咒。何来无法可解之言?”秋无际死死盯着黄元,想从他表情中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眼下,黄元便是破解“噬魂死语咒”的唯一法门,若是他所言非虚,那楚戈的生命真的就只能任由他人掌控了。   “哦?那个啊。”黄元脸上不自觉闪过一丝笑意,手指在下巴上磨蹭了几下,像是思索些什么,继续说道:“这样说来,噬魂死语咒确实有解。”   秋无际皱着眉头看着黄元,对于这种前后不一的回答,让她感觉眼前的男人不知哪句真哪句假,只好开口道:“那敢问门主,解法如何?”   “此咒是我门秘传,在诸多咒语中也算得上是顶级功法。秋宗主可是正派人士,如若我将秘法之解告诉了秋宗主,秋宗主再广而告之,那可对本门是莫大的损失啊。”黄元说道。   听闻此话,秋无际自然知道黄元是什么意思。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委婉地阐明“噬魂死语咒”对魔傀门多么重要,无非是加重自己筹码的分量,以换取更大的利益。秋无际也懒得绕弯子,直接说道:“你想要什么?”   “呵呵,秋宗主真是爽快,可我想要的东西,怕是秋宗主给不起?”   眼前的小男孩突然收起了那幅漫不经心地表情,整张脸顿时遍布冰冷,与之前那个玩世不恭的形象相去甚远。   黄元态度的陡然转变也是让秋无际心中一惊,但还是沉稳开口问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不会伤及旁人,秋无际自然鼎力相持。”   “秋宗主果然大义。确实不会伤及旁人,只是这代价,需要秋宗主亲自才偿付。”   “你想要什么?”   黄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站起身,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在这静室内扩散开。四周墙壁上的镜子突然一齐闪动白光,那几束白光汇聚在室内正中,形成了一面更大的镜子,镜面正对着秋无际。   镜中光芒闪动,慢慢浮现出一点画面。待秋无际看清那画面,一双清水明眸顿时睁得老大。   镜中是一处普通的木屋外,但那木屋墙壁上却有着一排排孔洞。孔洞之中,一个个雪白的女子身躯伸展出来。一个个硕大的臀部向后挺翘着,一对对浑圆的乳房悬挂在身下,那孔洞恰巧将这些女子的脖颈纳入其中,无法知晓这些女子的容貌。众多身躯之后,都有一个个赤裸的男性,正挺动着下身怒龙,抽插着这些女子的小穴。这番离奇场面,哪怕是在一般的魔门当中都不多见。   “我门隐居此地,门内弟子少有出入,难免会积攒许多欲望。在下便设置了这座‘母畜堂’,挑选众多美妙女子置于其中,给由门内弟子宣泄肉欲。”黄元慢慢说道,那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竟然……将人当做畜生来对待……这就是魔门的所作所为……”秋无际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场面喃喃自语道,那语气中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悲怜。   “秋宗主倒也不必义愤,其中不少‘母畜’是自愿参与的,并且乐在其中呢。有些人一开始不愿意,当了一个月的‘母畜’之后,就迷上了那日日夜夜冲击灵魂的交合之乐。”   “……”秋无际没有说话,眼中却是一片寒霜,显然是对这种把人当做畜物的行为十分反感。   “我想要的很简单,秋宗主,在这里当七日的母畜,我便将那‘噬魂死语咒’的解法告诉你。”   “什么?”秋无际看的镜中画面本就心中不平,没想到黄元提出的条件是这个:让自己,成为镜中画面的一员,成为那人尽可夫、日夜交媾的性器?   “如何?是不是很符合秋宗主的要求?不会伤害其他人,只用秋宗主自己,小小的牺牲一下。”黄元嘲讽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无法掩盖的恨意。   秋无际对黄元强烈的敌意有些莫名其妙,但让自己去成为“母畜”的提议实在太过骇人听闻,纵使有一万年修道经历的秋无际,此刻也平复不了自己的心境。   “可否,换个条件?黄门主如果想要什么天材地宝辅助修炼,我云际山必然倾尽一切资源辅助。如若还不行,我愿意拿出本宗内传剑法……”   “行了,秋无际,我想要的不是那些。”黄元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秋无际的话语,“我想要的,就是你。我就是想看着你这样高傲的女人,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上的贱货之后,还能否像以往那样清高桀骜?”   似是听出了黄元语气中那股不可辩驳的决意,秋无际沉默了。成为‘母畜’被男人日夜玩弄七日之久,这种离谱的事若是以前的秋无际,早已拔剑相向了。但此刻她心中却无比平静,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一般,她只能无奈并接受。她发现自己变了,不再是以前一心向道的秋无际,心中有了许多杂念。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是从那一次败给天帝之后?那些杂念如同一点浓稠的墨水掉进了心湖之中,一点一点渗透了澄澈的湖水,在不知不觉之间,原本澄如明镜的心湖变得浑浊。那些勾栏女子的下贱,自己正一件一件地经历体验。表面上十分抗拒,但每一次欢好之际,自己又是那般放浪形骸。甚至从内心深处,自己竟慢慢地,开始有些期待?   无奈地叹了口气,秋无际面色沉重地看着黄元,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答应你。”         “听说了吗,春乐堂那边来了一个新货?”   “我当然知道,门内都传遍了,听说是门主亲自认证的极品仙子!”   两个魔傀门弟子一边交流着,一边迈动着步伐向春乐堂走去。昨日门主突然宣布,自己在世间游历,寻得一绝代美人,特意带回门内,交由春乐堂供位七日。   今日便是那“极品”供位的第一日,门内纷纷纭纭,都是想第一面见识下这令门主都称赞的美人是什么样。   两人来的最早,一走进春乐堂,便发现今日春乐堂的墙面上只有一个孔洞有人。两人走进一看,便见识到了那传说中的绝代美人的美躯。   两条丰腴修长的长腿微微弯曲站立在地面上,那雪白肌肤白皙如玉,从小往上两条玉腿上看不见一丝瑕疵。一双藕白瓷净的手臂伸入木墙两侧的孔洞中,露出干净没有丝毫毛发的香腋。一对丰硕浑圆的梨型巨乳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垂于胸前,嫩滑如脂的乳球正中是一点粉嫩乳头。那粉红乳肉没有丝毫杂色,就连乳晕也是浅浅一圈,不细看都察觉不出。那对巨大酥胸之下,却是细如水蛇的纤细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勾勒着完美的身材曲线。顺着柔美曲线的腰肢往下,便是那向后挺立着的翘臀。白花花的大屁股肥硕饱满,两腿之间那点粉色肉缝暴露出来。高高隆起的阴阜干净没有阴毛,下方粉色桃源之中两片肥硕的阴唇宛如蝶翼交缠,遮掩住其中的粉色穴道。两片臀瓣弹腻紧绷,牢牢挤在一起,将那羞人的雏菊遮掩其中。   这两人哪见过这般美艳绝伦的私处,门内那些供位莫不是被人玩弄千次的货色,阴唇早已发黑,穴道早已松弛。但眼前这个阴户却是粉嫩无比,两片阴唇紧紧闭合,不露出其中神秘的穴道。连想想都知道,这粉嫩穴道有多么紧凑,那樱粉的乳头也似是诉说着这幅身躯没有经历过多少玩弄。更别说一靠近这身美肉,那股迷人的芬芳便止不住地往两人的鼻孔中钻。不是那种成熟女性的浓重脂粉味,而是一种自然花香般香甜的芬芳馥郁。不是那萝年稚嫩,不是那少妇风情,恰是那少女风华的淡淡芬芳。   “这身材,真是人间罕见!”   “这小穴粉的,感觉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被两人评头论足的美人正是秋无际。此刻她正躬着身体,被放置在孔洞之中。美好的身体延伸在墙外,墙内她那张动人的俏脸上,双眼也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眼罩,口中含着一个铁制的圆球。遮住了视觉的同时,其他感官也变得无比敏锐。两人对她身体的描述自然被她听得一清二楚,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羞怒的粉红,却是无人看见。像这样被当做货品,赤身裸体地被人品鉴,纵使她心性过人也止不住那难忍的羞意。她仿佛都能感觉到两人侵略性的目光不断在她的身上游走,那厚重的吐息不停打在她的娇躯上,惹得她身子一阵轻颤。那平坦的小腹不自觉微微收缩,下方两片樱唇竟挤出了一点透明的甘露。   “你看,这女的被我们这样看着竟然湿了!”   “这就流水了,真是天生的贱货啊!”   “哈哈哈!”   两人说着嘲讽地话语,一声声笑声仿佛击打着秋无际的心。一双粉拳轻握,心中即是羞恼又是哀怨。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竟然被两个男人看着,就莫名地来了感觉。   突然两只不同的手攀上了她的肉臀,那两只手粗糙干燥,不停摩擦着她的臀肉。   屋外的两人不约而同伸出手放在了那雪白的臀部上。一入手便是惊人的柔软,仿佛揉进了一团温热的面团,那白嫩臀肉随着手的揉捏变换着形状,粗糙的手指陷进臀肉之中,粉嫩的蜜肉在指间溢出。随着大手的揉动,那处粉穴也时而向一边微微张开,却还是看不清穴内的粉红穴肉。一点一点掩盖不住的少女清香如花盛开弥漫在空气中,不同于寻常妇人那下体的海鲜般的腥臭味,面前这具美体身上却是那股如糖果如花香般的清淡香甜,让人忍不住深嗅。   似是在探寻什么,一只手用力掰开了她的臀瓣,将那粉嫩无比的雏菊暴露出来。似是突然被人窥视,那后庭菊蕾也害羞似得微微收缩,周围一圈褶皱跟着紧紧纳入浑圆挺翘的玉臀之中。两人哪见过这般干净可爱的后庭,当即用手在那菊眼处打着转,手指一层层划过那一圈褶皱。那菊蕾被刺激得越发往里缩紧,但两人却用手用力向外扒着,不让那可爱雏菊掩藏起来。   两只手死命地往两边掰开,即使是秋无际想要夹紧双臀,还是让那小巧的菊眼展露在两人眼前。一根手指直接粗暴地插进了菊眼之中,直接被那紧凑无比的菊眼紧紧含住。那根手指却不老实,一会在菊眼口来回抽插着,一会又微微弯曲勾动刮弄着肠壁,惹得秋无际不自觉地摇晃着美臀。过了一会,又是一根手指扒拉着菊眼的边缘,用力扣动着菊穴的缝隙,硬是将插入一根手指已然紧凑的菊眼扒开一个小小的口子,紧跟着又是一根手指插进了菊眼之中。   两根手指在菊穴中抠挖着,手指在那娇弱的肠壁上不停刮洞。经过几次肛交经验的秋无际此刻却感觉那菊穴中传来的异样感,比起疼痛更多的是莫名的快感。两根手指在肠壁上来回划动,一层一层地掠过那些褶皱凸起,强烈的刺激感让秋无际不觉又是夹紧了后方谷道。那两根手指却不肯罢休,一左一右地向两边分开,将那处原本紧紧闭合的菊眼扒开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两人将目光往里放去,颇有兴致地观察着秋无际的菊肛之内。   身后菊眼被扒开,菊穴内的软肉接触到空气顿时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纵使秋无际看不见,还是能隐约感知到身后两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被扒开的菊眼,两人那浓重的呼吸都打在了她那菊穴中的肠壁上,惹得她羞恼不已,死命想夹住菊眼,但那两根手指确实牢牢固定在被扒开的菊眼两侧,不让那可爱小巧的菊眼闭合。   “真是奇女子啊,这后庭谷道竟然没有一丝污秽,没有一丝异味,竟然还有一股清香!”   “看来是已经辟谷的修士啊。这么高的修为,竟然甘愿在此充当泄欲工具,真是淫荡的贱货骚货啊,哈哈!”   两人带有侮辱性地话语传入耳中,秋无际那双白皙的脸上一片通红,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委屈,可此刻只能默默忍耐,任由身后两人对自己的身体指指点点。   啪!   不知是谁,一巴掌打在了那粉嫩的翘臀上。那粉臀熟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可见拍打的人用力不小。被这样一拍,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猛地收缩,又是将几点透明的液体从小穴中挤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   似是发现了什么,那人又是用力地拍打起了秋无际那娇嫩的臀肉。每一次拍打,那粉嫩的臀肉都微微凹陷下去,很快又弹性十足地反弹回来。臀肉在空气中摇晃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浪。每一次拍打,那两片阴唇都微缩着,吐出越来越多的花蜜洒落在地上。   啪!   又是一下重重的拍打。秋无际的翘臀颤抖了片刻,小穴猛然喷出了一大股水花。那股水花力道之大,直接将两片阴唇冲得微微张开,将那神秘的穴道暴露出来。两人只见那小穴中穴肉也是粉红色,只是比那粉嫩的乳头多了一分肉色。穴内肉壁上是一层层小小的凸起褶皱,穴肉上都挂着一层淡淡的水色莹光。   “哇,好漂亮的小穴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粉的小穴了!”   “宗门里那些处子的下面估计都没这么粉啊,名器,真是天生被人肏的名器!”   两根手指轻轻抚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探进了那处粉隙之中。那处小穴十分紧致,但又不同于后庭,更像是一团柔软温热的肉团,含弄着手指,紧紧包裹着手指的同时又顺应地变成相应的形状,像是一个柔软的套子覆盖在手指之上。穴洞中水流淅淅,将两根手指打湿。蠕动的软肉包裹着手指,一前一后轻轻颤抖着,像是想要把手指纳入更深处。   那人直接抽出手指,看着两根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水光,两根手指分开之际,似是有两道细丝连挂在水光之间。凑近鼻孔一闻,这女子情动之际流出的液体,竟同样如同体香一般是香甜诱人的芬芳。   “真是受不了,我要先上了!”   闻过那少女体液的芬芳,仿佛是效果最烈的春药,让此人心中躁动不安。下体怒龙早已经将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凸起,那裤子表面一层暗色的湿痕,显然是被先走液打湿,可见秋无际的身体对此人有多么强大的吸引力。   那人直接将浑身的衣服一股脑全脱了,直接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面,露出消瘦干瘪的身体。下身那根迫不及待的肉棒一下子跳了出来,昂首挺胸地屹立在空气之中。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空气中散发着滚滚热意,象征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滔天的情欲。肉棒上青筋暴起,顶端马眼处还悬挂着几缕先走汁。似是多日没有清洗,那根肉棒通体黝黑,一暴露在空气中立马传出了一股浓重的腥臭味。   “我在山中巡逻多日,一回来便听得门内来了一位绝世佳人,连洗漱都没来得及就过来了,竟然真让我赶上了。这些天快憋死我了!”   那人激动地对着身边的男人说道,下身那鼓鼓的精囊袋似是验证着他的话语。那同样巨大黝黑的精囊袋鼓鼓胀胀,其中两个巨大的卵球仿佛悬挂在树干上的果实,肉棒跳动之际两颗卵球也随之在空气中摇晃,像是倾诉着其中含量惊人的精液。   那人直接扶住秋无际的肉臀,巨大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淋淋的小穴口,用力捅了进去。   噗呲!   男人力道之大,直顶得秋无际的身体都撞在了木墙之上。那根怒龙也一路畅通无阻,顶开两片弱不禁风的肉唇,一路顶开层层软肉包裹,直接撞在了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唔~~~”   口中含着口球的秋无际说不出话,但身体上剧烈的冲击还是让她从喉咙中挤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嘶,好爽!好厉害的小穴!”   一插进那处小穴中,男人立刻感觉下身肉棒仿佛浸泡在了热水之中。那处小穴中惊人的热度不断透过棒身传来,软肉层层包裹着肉棒。带有水意的穴内软肉不停摩擦着肉棒顶端的马眼,仿佛是一条丝滑的绸条不停滑过,给马眼带来强烈的刺激。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颤动着,花心深处不停传来吸力,不停吸吮着肉棒顶端的龟头。   “从来没用过这样爽的小穴,又紧又会吸,水还多!”   男人激动地挺着下身,不停进出那美妙的穴洞。正如他所说,之前他在宗门内体验过的那些女子穴道,大多都是被男人使用过多,阴唇都被肏黑,穴内更是无比松弛。而眼下这神秘女子不仅穴肉粉嫩,更是紧凑无比,那处小穴不停咬合着他的肉棒,穴内不停涌出的爱液不停润湿了他的肉棒。这小穴仿佛有灵性一样,伸缩收紧之际,被他的肉棒顶开,变换成不同的形状贴合着肉棒,像是一件有灵识的宝物,随着主人的心意变换成他的形状。   身旁那男子看着秋无际被肏得水流不止,那弹腻的臀肉正中雏菊若隐若现,心中食指大动。当下有些急不可耐地说道:“我忍不住了,你把她横过来,让我也来试试。我倒想体验一下这女子的后庭之味。”   正在大力肏干秋无际的男子听闻,当即抱着秋无际的腰肢,将她的下体从地上抬了起来。在空中将那柔弱的美腿肥臀转了一圈,两片肥硕的臀肉对准了另一名男子。   那男子看着眼前两片白花花的大屁股,挺直身躯,下身阴茎高抬,赤青色的龟头如硬铁。他用力分开那两片弹性十足的臀瓣,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白嫩菊眼,将肉棒对准,用力挺了过去。   哪能想秋无际小穴被肏得不停收缩,连同身后的后庭菊蕾都一同死死夹住。男人那肉棒上硕大的龟头在菊门外不停挺动,就是插不进那紧紧闭合夹紧的菊眼之中。   “这骚货,屁眼夹这么紧,我都没办法插进去。”   男人怒骂了一声,肉棒不停在菊眼外变换方向,龟头旋转着研磨那白嫩的菊眼。但那处菊眼却依然死死闭合不肯松开,让男人没有丝毫机会将身下的怒龙插入。   啪!   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那对翘臀之上,力道之大让那对翘臀都上下摇晃了几下。   “你这贱货,都躺在这里让男人随便肏弄了,还舍不得你这屁眼。本大爷今天非要玩烂你这屁眼!”   男人伸手向前,找寻到了那对波涛汹涌的巨乳。两只手直接找寻到那顶端凸起的两点粉嫩乳头,揪着乳头狠狠往下一拉。那对丰硕的娇乳被牵连着一齐向下,白嫩的乳肉被拉长,从水滴的形状变成了扁平的陀螺状。   “啊,好痛!不要!”   胸前的剧痛让秋无际下肢无力,那紧紧夹住的菊眼一瞬间微微丧失了控制,露出了一点点缝隙。男人抓紧这个机会,等待许久的肉棒猛然用力,直接势不可挡地插进了菊眼之中。   像是为了兑现自己说过的话语,男人一插进便开始势大力沉地肏干起来,次次深入到底,顶撞在那肠壁之上,又狠狠地拔出,连同那菊门周围的嫩肉都被拉长微微凸出。   “刚才屁眼夹那么紧,我就知道你这骚货后面不简单。你这屁眼,就是天生给人干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干着秋无际的两处穴道,时不时说着淫语调戏着眼前的女子。      “哦,竟然已经有人了?”   一个面相猥琐的胖子走了过来,只见他满脸肥肉,一双细小的眼睛被肥肉夹在脸颊正中,像是匆匆忙忙赶过来一般,那脸上混杂着汗水和油腻,一走一动之间满脸肥肉摇晃跳动,显得格外恶心。他看见正被两人夹在正中的秋无际,两眼一亮。那纤细白皙的玉腿曲线优美,此刻正微微弯曲地伸展着,一双玉足上玉趾蜷缩,粉嫩的足掌正对着天。那足心白皙透红,玲珑玉趾小巧可爱,惹得胖子心中一阵心猿意马。   秋无际此刻正被两人夹在正中,每一次冲撞,两个男人的身体都重重撞击在秋无际的身体上。只见秋无际身材娇弱,撞击之下,浑圆的翘臀和丰硕的双乳被挤压得变形,又在身体分开之时弹跳着恢复原状,可见那香艳的软肉弹性惊人。   空气之中混杂着少女体香与男人腥臭体味,但这淫靡的交合味只让眼前的胖子更为激动。看着眼前三人交合之际透露出的粉红的小穴和白嫩的菊蕾,只得让他懊恼自己怎么没早点来。   胖子迈过正在兴头上的两人,走进了木屋之中。春乐堂中的侍奉位分为两端,一边在墙外可以用女子的小穴或后庭排解欲望,对于一些没有排上位或者有特殊趣味的人,在屋内也能享受到女子的口舌侍奉。   胖子提着裤子走进了木屋内,木屋内略显昏暗,唯一一扇小窗透出一点光亮,这处光亮恰好洒在秋无际的美首之下。今日只有秋无际一人的侍位,胖子一进入木屋便看见了秋无际。秋无际此刻正挺着蜷首,死死含住口中口球,努力忍受着木屋外两人的合力夹击。一袭青丝落在脸侧,白皙的侧脸上有几点汗珠,将额前的碎发打得有些凌乱,紧紧贴在额头之上。一条黑色纱巾绕在双眼之上,让她的面容带上了一丝神秘感。即使是有纱巾的遮掩,依然不难看出纱巾之下是一张怎样的绝代风华的俏脸。   胖子一摇一晃地走了过去,脱下裤子,拔出了秋无际口中的口球。还能等秋无际发出一声噬魂入骨的呻吟,胖子抢先将身下粗壮的肉棒塞进了秋无际口中。胖子的肉棒不是很长,却格外粗宽,直接塞得秋无际的绣口大张,才能勉强含住胖子下身的肉棒。   “嗯~哼~嗯~~”   口中被巨物塞着,身体上一阵阵翻涌的快感却止不住,从喉齿之间钻出,化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淫吟。胖子下身那根怒龙上沾满了精液,显然是最近淫乐过无数次却没有清洗。粘稠的精液干燥在肉棒表面,结成了一块块白浆,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但此刻早已沦陷在情欲之中的秋无际却没有思考许多,只是用朱唇含住巨大的肉棒,粉嫩香舌上下翻转,竟将那棒身上肮脏的白色固体卷起舔舐干净。没过多久,那棒身竟被舔得水光盈盈。秋无际粉红香舌还在包裹着胖子粗壮的肉棒,不时来回在棒身上滑动,不时又在马眼上吸吮。   那销魂的吸吮仿佛把胖子的魂都吸了出来,秋无际双唇轻轻含住龟头,双颊收紧,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红润小嘴中传来,直接将胖子肉棒马眼中残存的精液和先走汁一同吸了出来,香舌一卷,直接将那些腥臭的液体全都吞入了腹中。   “真爽!再接着吸!”   胖子一边感叹着,一边用力挺动着下身向前,想要把肉棒放进秋无际喉咙深处。秋无际那香舌微卷着挡在前面,却依然被突破喉口,直接被肉棒势大力沉地顶进了喉颈中。一瞬间,浓重的腥臭味充斥着秋无际的口腔和鼻息之中,强烈的气味简直要熏得秋无际晕了过去。但她竟莫名地对这男人的体臭感到兴奋,下意识地伸展喉口,努力接纳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只见秋无际绣口大张,蜷首高抬,将头部和颈部伸展成一字,让胖子的肉棒毫无阻挡地放进了秋无际的喉咙之中。刹那之间,胖子的整根肉棒都被秋无际含入口中,唯有巨大的卵袋停留在那红唇之外,不停拍打着秋无际的下巴和侧脸。   秋无际那香舌滑动着舔弄着胖子肉棒的根部,喉咙微动,不停吸吞着胖子的肉棒。胖子哪里体验过这等美妙的口穴,一张脸涨得通红,两只眼睛爽得都眯了起来,一脸肥肉横跳,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中激动难耐,当即抱着秋无际的蜷首,把秋无际的嘴当作小穴,一前一后快速冲刺起来。   “唔!!!”   胖子突然的冲刺让秋无际很不适应,秀眉微弯,努力放松喉咙好让自己更舒坦一点,却不知这样也让胖子的冲刺变得更为轻松。此刻的秋无际双唇大张,一根粗壮的肉棒在那红唇中抽插,每一次都是深入浅出,次次探进喉颈的最深处,撞击在那纤细的喉咙中。节奏极快的冲撞让秋无际大为不适,嘴中不断有津液混杂着胖子肉棒上的精斑一齐掉落在地面。很快,秋无际那张红唇小嘴便已经布满了一片透亮的口水。   胖子可不管身下女子的感受,只是依然按照本能挺动着下体。秋无际那喉咙不断收紧,紧紧包裹着不断抽插的肉棒。那喉咙十分柔软温热,加之那口水的润滑,让胖子的肉棒抽插得更为顺滑,给胖子带来了无法言说的快感。   “真会吸,你这骚东西,全给大爷我吞下去!射给你!”   胖子激动地发出即将射精的预告,用力将秋无际的头部按向自己的胯部,一根肉棒膨胀得老大,马眼大开,一股粘稠浓精直接在秋无际喉颈最深处爆发开来。无数浓精直接飞射着顺着秋无际那笔直的喉咙喷射到了秋无际的胃中,还有不少不停喷洒在那柔软的喉壁上。   “唔唔唔~”   被人深喉口爆的感觉显然不好受,秋无际那张俏脸此刻都痛苦得扭成一团。无数的精液在口中爆开,她只能强忍着那股精液的滚烫和腥臭,努力耸动喉咙,将一股股精液吞下。但那精液量实在太多,一边顺着食道射进了秋无际的胃中,一边又拥挤着反涌而出,冲进了秋无际紧凑的口腔之中。小小的口腔哪能容纳这巨量的精液,但胖子的射精还未结束,粗壮的肉棒依然死死抵住秋无际的小嘴。只见秋无际的两腮鼓了起来,最后实在忍不住,白色精液混合着津液从肉棒与小嘴的缝隙和那挺翘的鼻子中挤了出来。   只见秋无际一张俏脸上此刻已然半是精液,白色的精花丛鼻孔中流出,将那张俏脸打得一片湿黏。秋无际却管不了脸上一片粘稠,拼命卷动粉舌,鼓动脖喉,将口中的精液一点一点吞咽下去。被精液堆积满口喉的窒息感迫使她暂时忘却了那股男人精液浓重的腥臭味,不停地将白色的浊液吞下。胖子那根肉棒多日未曾清理,骚臭无比,上面还残留了许多肮脏的包皮垢,也被秋无际一同吞下。   “爽死了,哪怕是山下妓院里的那些头牌,也没这么厉害的舌技,门主哪里找的这种极品货色?”   胖子满意地抽出下身的阳具,刚射精完的肉棒略显颓势,上面却没有一丝白色浊迹,反而是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原来刚才秋无际在吞咽精液的途中,香舌翻转,将他那根肉棒一同清理干净。   “让我看看,这种绝色尤物到底长什么样?”   胖子有些激动地伸出手,将秋无际脸上的面巾拿了下来。待到看见那面巾下的风华绝色,他不由得呼吸一滞。那张脸白皙俏丽,绣眉冷峻,面容柔和却又带着几分凛然的剑意。这独一无二的江山绝色,让早已看过街巷流传的挂画的胖子也不由得惊呼出声。   “秋无际!?”   胖子满面油光,一张脸涨得通红,兴奋得有些扭曲。是的,他没看错,眼前这个趴在墙上充当肉便器的女子,竟是那传说中的女子剑仙秋无际。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把肉棒放进了秋无际的嘴中,让她给自己一顿口舌服侍,自己还深喉口爆了秋无际,胖子心中数不尽的成就感和兴奋感。   “我……不是……啊!”   被人认出,强烈的羞耻感在秋无际心中升腾,口中努力咬字想要矢口否认。但身后两人冲刺陡然变得飞快,显然也是到了射精的边缘。被两人夹在中间一阵猛肏的秋无际,连口中的话语都说不清,只能红着脸微微摇头,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没想到云际山的宗主秋无际,私底下竟然是一个主动充当肉便器的下流贱货。刚才你舔我肉棒可舔得很卖力啊?大爷的精液好不好喝,你刚才可是喝得很勤快啊?”   胖子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用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拍打着秋无际的脸。那肉棒已然软了,像是一条蠕动的肉色毛毛虫,不停地摩擦着秋无际的侧脸。不过一会,那张侧脸上便混杂了精液和肉棒上的透明粘液。   “唔~啊~好……好……唔~啊~”   身后两人冲刺也到了极限,两人皆是用力向前一刺,三个人的肉体便牢牢挤在一起,将秋无际夹在正中间。两个男人的肉棒都顶进了小穴和菊穴的最深处,两根肉棒仿佛触碰到了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肉膜。秋无际被两人这一碰撞,也攀上了高潮的峰顶。下身两处穴道猛然夹紧收缩,腔内穴肉上的肉粒来回挪动研磨着本就濒临射精高潮的肉棒。强烈的收缩狠狠挤压着肉棒,仿佛要把肉棒中的白色汁液全都挤出来一般。   “嘶,这骚货突然夹的好紧,要射了!”   “忍不住了,太紧了,射了!”   两个男人实在忍不住那强烈的夹紧伸缩,一声怒吼之下,下身精囊鼓动,两股激烈的精流直接从龟头中一跃而出,射进了秋无际小穴和菊穴深处,不停击打在肉壁之上。被滚烫精液刺激的秋无际也高抬蜷首,两只粉拳紧握,两腿微弯,玲珑玉趾根根蜷缩,两眼翻白,嘴中发出一声高亢又尖利的呻吟。   秋无际下体中不停涌出大股爱液,和男人的精液冲撞在一起,三人结合之处热量陡升,一同奔赴了极乐之境。   胖子看着眼前高潮的秋无际,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绣口微张挂着一丝流涎,口中呜唔不知所言。他只在街巷流传的画像中看过秋无际那清高桀骜的样子,今日竟见得这传说中的女子高潮时的样子,如何让他不兴奋。这赤身裸体,满身赤红的云雨姿态,简直比那街窑中的勾栏女子不逞多让。   木屋外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乌压压一大片的男人,显然都是道听途说想要来一同领略这仙子的美妙之处。那两个男人刚拔出下体,还未等得那射进的精液流出,便被一旁的男人推开,迫不及待地插入自己的肉棒。就这样,一场持续多日的轮番淫乐便开始了……      春乐堂中的侍位是秋无际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宗门。有人认为只是模样相仿,真的秋无际不可能屈身做这肉器。但一在春乐堂见到了本人,那绝色风华,那美臀娇乳,也顾不得真真假假,都纵情于肉欲之中,在秋无际那美艳的肉体上驰骋起来。许多本就交合过的男人一听这女子竟是秋无际,都纷纷再度前往,想要与这梦中意淫过的对象再度鱼水之欢。   就这样,一连多日,秋无际的侍位前从未空缺过人。身上身下三处穴洞也一直被各式各样的肉棒抽插着。一开始秋无际还是羞涩内敛,刻意压制着情欲,不肯让那娇羞的呻吟溢出贝齿。但日日夜夜不停休的交合,不断翻涌的滔天情欲还是让她沉沦其中。以至于到了后来,她竟主动摇动着腰肢附和身后的男人顶撞,口中的淫词艳语频出,娇柔莺啼也一声高过一声。多日的交合改造着她的身体,将那男女同房的极乐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终于,最后一日侍服已过去。   黄云身着一身白衣,来到了春乐堂。由于提前下达过命令,此处已经无人停驻,只有秋无际一人匍匐在大堂正中。   原本趴在墙中的秋无际被人领出,用木制的板子将手和头拷在一起,固定在大堂正中的一座石台之上。这样在交合之时,男人们既能一览那下身的美景,又能欣赏秋无际雨云之时的表情。没什么比看着那云际山宗主秋无际在自己身下呻吟更能点燃一个男人的情欲的。这几日,秋无际被一圈又一圈的男人包围着,在众目睽睽的窥视之下,被一根又一根肉棒插入体内。   几日几夜没休没止的交合几乎挖空了秋无际的精神,此刻她正匍匐着身体,双眼涣散地趴在石台之上。胸前硕大的巨乳上是不同男人的手印,顶端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上面还停留着男人的口水和牙印。白皙美嫩的乳房上几处淤青和红迹,显然是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玩弄过。   水蛇腰肢向后伸展着,那白花花的臀肉上是深红色的掌印,是那群男人在淫戏之时一边用力掌掴着那弹性十足的臀部一边用下贱的言语羞辱她时留下的。此刻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长腿无力地向两边分开,浑圆翘臀微分,将正中的粉嫩阴户暴露出来。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却有些红肿,原本紧紧闭合的小穴由于多日连续的淫乐已然无法闭合,将那粉红色的阴道展现出来。穴内肉壁依然粉嫩如少女,但是此刻其中却不停往外流着白色浊液。弹腻的臀瓣之中,那处紧凑的菊眼此时也是大开,往外涌着精液。随着秋无际的呼吸起伏,菊眼中偶尔“噗”地涌出一団精液,形成一个白色的精泡,“啪”地爆开。   那曲线优美的身躯依然,白皙美好的身体上却遍布精痕。浓稠不一的白色精液和黄色精斑一片片地印在身上,仿佛诉说着秋无际经历了多少男人的攻伐。身上不停地往下流淌着精液,直在身下形成了一滩已经凝固的白色液体。连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揭示着那美穴深处的花房中盛装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黄元诡异地笑了笑,说道:“那妓院中的头牌,一生接待的男人怕是都没有秋宗主这几日的多。秋宗主既然信守承诺,侍奉了我门众多弟子,那我便告诉你这‘噬魂死语咒’的‘解法’。不过,可能会让秋宗主失望了……”               第5章、逐日者王庭日出日落无际苦途秋意悲画扇   蔚蓝的大海波涛汹涌,远处的地平线上,天与海相融。   此时正是午时,明阳高照,金色的阳光洒下照耀着海面,波光粼粼,耀耀生辉。咸湿的海风轻拂,引得海面上一阵阵波浪腾跃。海水澄澈透明,如一块巨大完整的蓝色水晶玛瑙。海上雾气四起,白雾之中依稀几处岛屿的轮廓。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那片朦胧的白雾笼罩着的水面却越发幽暗,在这水蓝天际呈现一道浓重的灰色。被雾气包裹的海面异常平静,就连微弱的海浪拍打声也模糊不清。那神秘的雾气随着海风风向变动也在不断变化着形状和密度,一会稠密如云,一会薄弱似风。   这片被雾气笼罩的幽暗海面,给人一种神秘诱人的感觉。一进入那片被雾气覆盖的海域,任何方向都缺乏明确的界限,失去方向感,身心仿佛也陷入了似浓雾一般浓稠的迷茫与恐惧。这里便是传说中分割两片大陆的无尽之海。   一道身影在海面上方飞速掠过,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灵光,直往东方奔去。   书中世界天圆地方,太阳从东大陆的尽头升起,在夕阳时分又沉入西海岸的峡谷之中。逐日王庭坐落在东大陆海边,日复一日地看着太阳从深渊海水中升起,一路西行。书中的逐日者,本就对应着传说中的夸父。日复一日追寻着太阳,是逐日一族的宿命,也是逐日一族追寻天道的过程。然而,日日追寻太阳的逐日一族,却每每停滞于西海岸。这片无穷无尽望不到尽头的海洋,被逐日一族称为无尽之海。   直到天帝降临,逐日一族才明白,原来所谓的无尽之海并不是无尽,海的对面便是神州。那轮烈阳沉入之地,便是神州。横断两片大陆的,不是无尽之海,是天道的规则。   世世代代,逐日者都止步于无尽之海。然而天帝的出现,却给了逐日一族跨越无尽之海的机会。这便是当时神州联盟和逐日一族开战的缘由。一方为了宿命,想要一探神州大地,另一方为了护卫大陆生灵,联手抵御外来入侵。   那日秋无际虽败于天帝之手,但剧情却如楚戈所念顺理成章地走了下去。逐日一族战败,退守东大陆。   想来,那场大战已是数月之前的事了。   此刻急行于海面之上的,正是秋无际。此时的她一身青蓝色法衣,手指轻捻,御风而行,疾驰向东方。却见那一双绣眉紧锁,面色沉重。   几日前,她以肉身为代价,终于换得了那“噬魂死语咒”的解法。只是那“解法”和她心中所想所去甚远,哪怕此刻,秋无际还能回想起黄元那阴险猥琐的笑容。   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一切,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虽说自己本就是书中人物,但在楚戈这位父神的期盼和协助下,大的剧情秋无际都是顺应其意,在小的方面都是由书中独自演化,自己身处书中也有着极高的自由性。但这些日子自己经历的那些不可言说之事,一件接着一件,仿佛是事先安排好的故事情节,自己只是演戏的傀儡,被操控着上演一场场荒唐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秋无际的故事情节向前走,自己只能随波逐流。   隐隐约约,她仿佛知晓了世界的变化,但心中尚存侥幸,不敢去直面事实。   今日她便是要前往逐日之庭,去取得逐日一族的宝物“逐日之轮”,那是解除“噬魂死语咒”的所需道具之一。      这是一处怪石嶙峋的悬崖。悬崖由许多大块的岩石构成,漆黑的岩石有着不同的纹理和形状。有些岩石被海浪冲刷得光滑而平整,犹如细细砂纸打磨后的镜面;有的岩石颇有层次感,纵横交错,矗立在山脊之上,象征着此处是巨人的领地。   悬崖顶部的地面上,有一些深绿色的植被覆盖着。这些植被长势旺盛,从山脚的海岸一直延伸到了悬崖的边缘。悬崖脚下是宽广的海洋,近岸的海水深蓝,随着呼啸的海风波澜起伏,拍打在岩石上发出激烈的喧哗声,令这一片陡峭的崖壁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那悬崖顶正站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那道身影大约有三米之高,却并未有着与之相应的气魄,反而伛偻着背,垂着双手,像是一个未有灵智的猿猴。   秋无际身形一闪,直直落在了那道身影之前。   那道身影看着停于面前的秋无际,并无惊讶,仿佛早已在此处等候。      秋无际看着眼前的逐日之王,袒胸露乳,一身青色皮肤,身上随处可见狰狞暴起的肌肉和血管。腰间挂着一圈白色骨片围成的短裤,这是他身上唯一的衣饰。赤着脚站在地面上,脚面上是碎碎点点的泥泞。   那张脸上充满了野性和凶狠,双瞳猩红,闪烁着残忍和狂野的光芒。眼框深陷,显得格外狡诈猥琐。嘴巴宽大,微微露出有些锋利的獠牙。鼻子扁平宽长,两耳尖利,完全没有一族之王的尊贵和威严。   秋无际心中疑惑,眼前的逐日之王好像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那日大战两人曾交过手,本该印象清晰的逐日之王的面貌此刻却记忆模糊。有一种诡异的异样感,仿佛从自己的心底升起,告诉她,逐日之王就是长这样。   但是这逐日之王长的也太丑了,秋无际忍不住在心中说道,心中却没有丝毫嘲笑的意味。逐日一族在楚戈的设定下,是以夸父为原型的,一族应该是粗矿豪放的巨人形象。今日所见,别说那传说中的万仞巨山之高的身形,这一族的面貌全都猥琐狡诈,更像是现实世界动漫中的绿色哥布林。   逐日一族是长这样吗?   逐日一族是长这样。   像是在自己安慰自己,秋无际默默在心中说道。抛却心中的异样感和别扭感,眼下来可是为了忙正事。秋无际看着逐日之王,沉声道:“崇瑀,可还认得我?”   崇瑀,逐日之王的大名。在东大陆,这两字仿佛禁忌一般的存在,无人敢喊出这两字,更别提当面直呼其名。但他这真仙级的实力虽然能和秋无际打得有来有回,但还是略逊秋无际一筹。秋无际对这神州的侵略者,还是天帝的走狗,自然没有好脸色。   崇瑀听闻秋无际直呼其名,却并未动怒,冷冷说道:“秋无际,云际宗宗主,神州联盟的盟主,我自然认得。”   “我此行前来不想过多争端,只为借用‘逐日之轮’一用。”   崇瑀冷冷道:“‘逐日之轮’乃是我族至宝,也是我族力量来源。这等珍物,秋宗主一言便可轻易借去?”   秋无际默然,她自然知道“逐日之轮”对逐日一族象征着什么。逐日一族并不是天生的巨人,虽说它们有刻在骨子中的追逐太阳的宿命,却没有与生俱来的巨人体质。“逐日之轮”是天地所化的宝物,能够吸收太阳光辉化作力量。“逐日之轮”中的纯净精华能够涤尽经脉尘杂,改造躯体的体质。逐日一族的每个人,都经历过“逐日之轮”的洗礼,获得惊人的力量的非凡的体质。吸收太阳的力量,用于追逐太阳,这便是逐日一族的历史。所以对于逐日一族而言,“逐日之轮”是逐日一族的根基,也是逐日一族的未来。   根据黄元所言,“逐日之轮”洗涤经脉的功能,也可用于精确定位楚戈身上“噬魂死语咒”在识海中的位置,是“解除”其所中“噬魂死语咒”的必备之物。   虽然秋无际隐隐约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黄元的说法貌似并无纰漏。   秋无际叹了口气,说道:“崇瑀,你们一族齐力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强取豪夺。我以云际宗宗主的名号保证,使用过‘逐日之轮’之后,我亲自带着它原封不动地归还。”   崇瑀听闻此话神情淡然,淡淡说道:“我身为逐日一族的王,‘逐日之轮’在我掌控之中。只有我念想一动,自然有法令你无处寻得我族至宝。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族毁了那‘逐日之轮’,你又当如何?怕是秋宗主武功盖世,也不能得偿所愿。”   听闻此话,秋无际眉头紧锁。果然,此行并不简单。自己对这逐日一族并不了解,一时之间不知逐日之王所言真假,反而举足无措。   又是这种,熟悉的,受制于人的感觉?   还未等秋无际细想,逐日之王嘴角一歪,邪意地说道:“秋宗主想要我族至宝,我族人必不同意。不过我身为逐日一族的王,若是秋宗主愿意答应我的条件,那背着族人让秋宗主借用这‘逐日之轮’,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崇瑀说道一半便停了下来,一双赤红的眼瞳死死盯着秋无际,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火热与恨意。   像是早有预料,秋无际神色并无过多波动,只是又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只要秋宗主接受我族的两个试炼,通过任一一个,我便将‘逐日之轮’借给秋宗主。”   “什么试炼?”似是知晓即将发生什么,但秋无际仍然不死心地问道。   “放心,对秋宗主这种渡劫期的修真者,这两关试炼想必很简单。只是可能身体上,稍微有点辛苦……”   逐日之王不怀好意地笑着,青绿色的皮肤上褶皱都堆叠在了一起。邪恶的言语夹在在呼啸的海风声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淫戏。      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城。市井繁华,人群如织。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庭若市,各色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众多商贩吆喝着各自的商品,争相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和交易。香气四溢的食摊上,刚煮熟的美食逸出阵阵诱人的味道,让人垂涎欲滴。华丽的服饰店里,五光十色的布匹和色彩斑斓的丝绸锦缎吸引只人们驻足观看。金银珠宝在典当铺里闪闪发光,为这片市井增添了几分财气。街上川流不息,车马铺天盖地。   此时拐角巷口却传来了一片嘈杂之声,将这片热闹市集的人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拐角处慢慢驶出一辆奇怪的木车,木车两侧都有一排男人举着各式各样的器具。   那木车上不同寻常马车安置了一处箱庭,而是一处露天的座椅。那座椅设计得十分精巧,四周有着高低不一的木架。那木椅上,竟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肌肤如雪,杏眼浑圆,樱唇贝齿。一对娇乳硕大饱满,乳首两点粉红肉豆俏嫩无比。一双腿修长丰腴,足上玉趾根根晶莹嫩白。这细腰结硕果的身材配上那冷峻又不失柔和的容颜,无一不印证着这是一位怎样风华绝代的女子。   但此刻这女子竟然四肢被缚,两脚向上高抬,和双手一同被绳子捆绑在头顶的木架上。这种捆绑姿势,使得这女子下体高抬朝天,将下身那诱人的风光全部暴露出来。   只见这女子两腿正中光洁,没有一丝毛发。干净的阴阜下是本应紧紧闭合的阴唇,但此刻身侧两处木架各延伸出一处关节,那关节如鹰爪微弯,两个关节正好一左一右置于那粉嫩小穴旁边,扒拉着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向两边分开。两片阴唇被分得大开,被两处足节卡主不能闭合,将小穴里面的风光暴露得一干二净。   那小穴被撑成了一个圆洞,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软肉褶皱在微微蠕动着。那粉红软肉上挂着一层浅浅的水光,那些水光有些紧紧贴在软肉之上,有的汇成一股清流缓缓流出小穴口,有的更是连接成几道细线挂着软肉之间。软肉蠕动之际,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穴道深处一处粉色的肉球。   那处粉嫩小穴的下方,一根被雕刻成男性阳具的水晶棒槌直直插在菊肛之中。没有丝毫杂色的嫩白菊眼被粗大的圆棒顶开,菊眼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也被扩张得散开。那水晶圆棒透明,正好让人能从棒身投入目光,看清那菊穴里的细节。只见那菊穴肠道上一层层肉褶,直直通入最深处的肉红色之中。那根水晶圆棒后端连着一个齿轮状的机关,随着齿轮转动,圆棒便一前一后地动着,在女子的菊穴中来回抽插着。那水晶圆棒上竟有一层浅浅的水光,在这正午的阳光下反着光亮,看起来分外淫荡。   在场的男人们眼睛睁得都快裂开了,他们只是最底层的普通农民,哪里见过这天仙一般的女子,还是不穿衣服的那种。于是,此时无数炙热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马车上的女子身上。   车上的女子正是秋无际,此刻她一双美目紧闭,脸上是散不去的赤红,显然是不想面对这种场景。自己竟然被剥光衣服,像是待宰的猪羊一样束缚着四肢绑于木架之上,竟然还用这种面目在这人声鼎沸的热闹市集游行。纵使见过大风大浪的她,心中也是不堪这难言的耻辱。若不是为了换取那“逐日之轮”,自己怎会屈身于此。   “这是哪家女子,身材这般美艳,哪怕是村头的赵寡妇也没这样漂亮?”   “赵寡妇算啥,这女子简直是天仙啊,这腿,这胸,啧!”   “我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这女子宫道是真的粉啊!不像我家那老婆子,早就被我玩的又黑又松!”   男人们交头接耳着,淫语四起,无一不是品点着眼前赤身裸体的秋无际。   这时,木车一旁的一位男子站了出来。看他身上的锦衣玉锻,想必是这群护卫的头领。只见他看了一眼眼前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此女子生性淫贱,不守妇道,喜爱淫乐。今日置其于木车之上,游街以示众。待到午时,将于村口置位,来者皆可一品此女滋味。”   听闻此话,人群先是安静了一下好,陡然又爆发出更大的喧哗声。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生性如此下贱!”   “我还以为是犯了什么重罪,看来竟是这女子自愿被绑于木车之上,真是世所罕见的下流贱货!”   “你们看这女子,被我们这么看着竟然下面还在不停流水,真是骚贱啊!”   “没想到老子也有这么幸运的一天。不知道这骚妇下面是什么滋味!”   木车往村头驶去,身后跟着乌压压的人群,想来都是想一尝此女身体的男人们。还有不少人四处走动着,奔走相告。不一会,整个村城都知晓了,一位长似天仙的女子却生性下贱,现在去村头就能体验一下这女子的身体。      木车来到村头,村头的空地处早已聚集了人山人海,众人的目光都火热热地紧盯着木车上的秋无际。   只见车旁的众多护卫一齐抬出了一个巨大的木桶,这木桶有两三米之宽,却只有半人之高,木桶一圈上还被挖出了许许多多的孔洞。   护卫上前解开了秋无际的束缚,秋无际咬着牙,一只手护住双乳,一只手掩盖在两腿正中,慢慢往木桶走去。   “哇,真有这样漂亮的女人!”   “我没骗你吧,我在这村里生活了三十多年,都没见过皮肤这么白,奶子这么翘的女人!”   “你们看那奶子,走起来还一抖一抖!”   “这骚货连屁眼都是粉的,哈哈!”   耳边不断传来男人淫笑着的调戏声,显然其中混杂了许多闻言而来的人。秋无际贝齿紧咬,心中只觉无比羞怒,但自己这幅身体却是不争气,在众目睽睽的视奸之下,小腹深处却是一阵火热,一股股暖意化作淫液从宫房深处流出。连她自己都感受得到,那掩盖在阴阜之上的玉手,手掌之中早已潮湿不已。   “还遮着干什么,刚才在市集都被看光了!”   “骚货装什么呢?刚才不是还把小穴扒开对着我们吗?”   “连屁眼都能放进那么大的棒子,想来什么玩法都尝试过了吧!”   “等会大爷肏你的时候,可把穴夹紧点哦?哈哈!”   秋无际强迫自己不要侧过脸去看四周的男人,只得目光死死盯住了面前那巨大的木桶,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和崇瑀的约定。   自己只要完成两个试炼之一,便能取得那“逐日之轮”。第一个试炼,便是在四个时辰之内,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直到用男人的精液填满此木桶便算通过。   此处是东大陆之上的一个小小村落,此处的生活简朴,甚至没有修仙者,自然不认得眼前的女子是秋无际。在他们眼中,这天仙一般的女子却是那淫荡下流的,喜欢勾引人,爱好交媾的骚妇。   被素不相识的男人玩弄身体,秋无际感觉自己竟然慢慢适应了这种事。根据之前的经验,男人每次射精都会射出那样一大捧,想必装满这个大木桶,也只需一两个时辰吧。自己,只用忍受一两个时辰便好,就能通过试炼,拿到“逐日之轮”。   秋无际在众多眼光的注视之下走进了木桶,那木桶虽然宽大,却并不高,秋无际只得跪坐在里面。几个护卫一同抬着巨大的木桶盖,盖住了木桶的上方。秋无际只觉得身边的视线陡然暗了下来,但借助木桶周围众多小洞透进来的光纤,木桶内也并不算得上太过昏暗。   护卫头领看了一圈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说道:“接下来,你们只需把阳具放进木桶之中,便能体验此女子的侍奉。此女子身怀淫技奇巧,会用不同部位来满足男人。各位插进去,到底插进了此女子的哪里,都只凭运气。只望大家尽力射精,有射精超过三次的人,便可到我这里领取三两银钱。”   一番话落,众男人不禁热血沸腾起来。既能玩弄这绝色女子,还能赚到银两,世间竟有此等好事?   “嘿嘿,让我先来试试!”   一个面容粗糙皮肤黝黑的男子站了出来,直接脱下了身下的亵裤,亮出了一个红棕色的巨大肉棒。此男子双腿结实,一根肉棒笔直坚硬,棒身上遍布狰狞凸起的青筋。只是那根肉棒上略黑,似是许久没有清理过。   “那不是杀猪的老张吗,平时看他切肉的刀法凶猛,果然这阳具也是威猛无比!”   “那女子有得受了,这老张终日同猪牛打交道,不喜清洁身体,想必一身的猪腥味。”   老张挺着身下昂首挺胸的阳具,走进木桶,对着其中一个孔洞,用力顶了进去。   “啊哼!”   木桶中传来一声浅浅的痛呼。   老张只觉得下身阳具放进了一处湿润狭窄的小洞中,其中仿佛似乎有一条水蛇围绕着棒身旋转。那水蛇不停扭动肢身,在棒身和龟头上来回游动,每次游动之间,湿滑的肢体都摩擦抚弄着棒体,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嘶,好会吸,想不到一上来就能享受这女子的小嘴。”   秋无际跪坐在桶内,正用嘴吸吮着刚插入的肉棒。刚才那根肉棒插入之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仿佛要顶穿一切阻碍一样,硬生生直接顶开了秋无际的双唇,龟头狠狠撞击在了秋无际的喉口之上,惹得她不禁发出一声痛呼。肉棒一入口,便透过口腔传来一阵难闻的气味。不是寻常男人下体那股精液的腥臭味,而是一股混杂了家禽牲畜屎尿味一般的恶臭。想来这张屠夫整天和猪狗牛羊打交道,又不爱清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这种动物的浓重气味。但为了快速完成试炼,秋无际只能来者不拒,努力用口舌侍奉着这根肉棒,希望他尽快射出来。   “不愧是骚货啊,老张那根肉棒都能舔的这么起劲,你们看老张那享受的样子!”   “听说老张浑身恶臭,就连妓院都不愿意招待他,今日碰到这么一位下贱女子,真是他的福分!”   张屠夫自是满足地享受着身下那张小嘴的舔弄,一条香滑嫩舌上下流动,似是帮他清洁着肮脏的棒身。   张屠夫正享受之时,两位男子走了上来,脱下衣物,对准木桶的两个孔洞插了进去。两根肉棒插,却是什么都没碰到,仿佛插空了。还没等两人疑惑,两只柔软滑腻的手直接握住了两根肉棒,温柔地一前一后撸动起这两根肉棒。这时两人才知道自己插入的地方是秋无际的双手,两人的表情似是有些遗憾,谁不想体验一下身下这女子那粉嫩的玉穴。当时这一双手似是弹琴一般的温柔抚弄,让他们两很快沉醉于那力道适中的撸动之中。   此刻,一个瘦小的男子走了出来。只见这男子身穿一件宽松的蓝色长袍,长袍上绣着细腻的花纹,流露出一丝文人雅士的气质。黑色长发之上带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高冠,身形却是羸弱地弯曲着脊背。衣袖松垂下来,露出两条瘦弱的手臂。一张脸上却是面色苍白,两颊凹陷,眼窝深邃。   “这不是丁家丁修那娃吗,听说考了几年秀才没考上,他怎么也来掺一脚了?”   “你们翘他那虚的样子,身上都没几块肉。”   “诶,他脱衣服了。哈哈,这么细也出来学人玩女人?”   “小子,退开让别人来吧,别死女人身上了!”   这姓丁的青年听得周围人的话,一张脸涨的通红,但还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木桶旁边。只见他身下一根肉棒通体白色,比一般女子点过脂粉之后的脸还要白上几分,一看就是终日窝在书房中不常出门的那种。一根肉棒只有七八公分,上面还卷着还未褪去的包皮。   丁修不同于这群打字不是的农村莽夫,看着已经围在木桶周围的几人,张屠夫插进去的是嘴,那两人插的地方是手,那大致估计一下,自己这个位置应该就是那名女子的花径之处。丁修兴奋地呼吸都屏住了,刚才那女子进入木桶之前他远远地看了一眼,便再也忘却不了那惊人的容颜。他虽说是一个读书人,但那些街头巷尾贩卖的古今怪谈可没少看,什么秀才女鬼的故事他也读过不少。木桶中的那个女子,一张脸上既有那遗世独立的剑仙风范,又带着几分妩媚娇弱的气质,惹得他一个少不经事的心跳动不已。要知道,他正处于青年时期,身上那男性欲望本就正处于旺盛期,但他还从未与女子交媾过。眼下遇见这么绝美的女子,竟然可以免费上去云雨一番,他自然不会放弃这机会。   丁修挺着自己小又白的阳具,对准自己选准的洞口,向前一挺。   “啊~”   一声惊呼响起,却不是木桶中的秋无际,而是刚插入木桶中的丁修。那个位置,果然是秋无际的小穴所在。丁修的阳具一插入,直直顶开两片肥嫩阴唇,插进了那处小穴之中。秋无际的小穴不愧是名器,即使丁修的肉棒又小又短,那小穴也伸缩变换着形状,穴内层层软肉蠕动着,竟然变换成了丁修肉棒的形状,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白色的肉棒。即使丁修那根肉棒只有手指粗,却依然能感受到秋无际小穴中惊人的紧致。那处紧致的小穴中又湿又热,像是将男人的阳具泡在一盆热水之中。而且穴道内的软肉不断前后蠕动,将丁修的阳具向里吸纳。层层软肉刮过肉棒顶端敏感的龟头,强烈的快感让丁修不得已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叫声。   丁修此刻一张脸上肌肉抽搐,后背和大腿上肌肉绷紧,想要死死忍受住下身强烈的射精欲望。他从未体验过女人的滋味,再加上本就体质孱弱,对上秋无际这种极品小穴,哪能忍受得住。他只能死死稳住腰,不敢动弹,生怕抽动之时那强烈的快感让他直接精关失守。可是秋无际那紧致的小穴像是有灵性一样,穴内软肉一抽动,快速从肉棒的根部到顶端划过。一瞬间,如电流一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惹得丁修一哆嗦,竟然直接在秋无际的小穴中射了出来。   正在认真服侍三根肉棒的秋无际只感觉身后小穴中突然插进了一根有些软的柱状物体,那根肉柱刚插进还没动,陡然将一股热流喷射进了秋无际的小穴深处。连抽插都没有就直接射精了,自然没给秋无际带来任何快感,只在男人射精那一瞬间感到下体腔道中一热。   “你们看,丁家那小子刚插进去就射了!”   “哈哈,我就说那小子不中用,玩女人都不会玩!”   “小子,你还是回去读书吧,别来凑热闹!”   听着周围数不尽的嘲笑,丁修红着脸拔出已经软成一团蚯蚓状的阳具,提上裤子,飞快地跑了。   木桶中的秋无际无心去听木桶外人嬉笑声,只是专心服侍着眼前的三根肉棒。其中当属张屠夫的阳具最为坚挺,秋无际自然最努力地用着舌技服侍着这根散发着臭味的肉棒。她有时用双唇轻轻含住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香舌轻轻挑弄,有时又将整根肉棒吞入嘴中,美首高抬,直至朱唇和喉颈成一字状,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直至放进她的喉咙之中。那张小嘴中时不时传来强大的吸力,不停吸吮着肉棒龟头上的马眼处,似是要将其中蕴含的汁液全都汲取出来。   “这骚货的嘴真会吸啊,怪不得是骚货!”   张屠夫一边怒骂着,一边享受着秋无际小嘴的服饰。他以前也去过不少次妓院,玩过不少女人,在床上御女的功夫十分强劲。但妓院的那些女子只要和他交媾过一次,都嫌弃他身上那浓重的牲畜味,给再多的银两也不肯来第二次。慢慢的,他竟然被城中各大妓院划为了禁止人士。哪怕他日夜操劳赚够了充足的金钱,却还是进不去那些妓院的门,让他无比郁闷。今日竟然能遇到这种极品女子,不仅不嫌弃他一身的臭味,反而口技了得,十分认真地舔弄他的阳具。而且这女子的风姿,可比那些妓院中的头牌强上不知多少。   秋无际小嘴中强烈的吸力不禁引得张屠夫身体前倾,整个身体都趴俯在木桶之上,下体更是牢牢贴在木桶侧边,像是整个人都被秋无际吸扯了过去。   “嘶,这种吸力……啧,受不了,你这骚妇,我要射了,全射你这张骚嘴里!”   秋无际的口技十分了得,香舌翻转,将口中香津涂在棒身和龟头之上,好让每一次吞入肉棒更为湿润滑腻。她深知马眼是男人的弱点所在,红唇香舌次次舔弄那处凹陷之处,每次马眼中流出的先走汁她都用舌头挑弄着吞入腹中。一阵舔弄,惹得张屠夫直接精关失守。   小嘴忙碌中,秋无际的两只玉手也没有放松。玉指拨弄,食指、无名指和中指微微弯曲,形成一个洞穴形状,套上一左一右的两根肉棒,前前后后滑动着。两根肉棒顶端不断溢出先走汁,秋无际用手掌将那些汁液弄到掌心和三指关节处,好让每次滑动更为顺利。很快,两只白嫩的手上便沾满了男人晶莹的汁液,来回滑动之时发出“呲呲”的水声。每次滑到尽头,秋无际还用大拇指轻轻挑弄两人的龟头,两根肉棒在拨弄之时在秋无际手掌之中上下跳动着。   “这骚货手好会弄,不行,感觉要出来了!”   “嘶,好会弹,没见过用手摸这么爽的啊!”   两个下体被牢牢抓住的人也忍耐不住,秋无际那双手像在拨弄琵琶一样,在肉棒周身上下点动着,两个人本就是普通村民,哪里能忍受这种高超技艺的玩弄,直接败下阵来。   围绕在木桶周围的三人一齐怒吼了一声,再也不忍耐下身强烈的射精冲动,下身一挺,向木桶中注入了精液。来自不同男人的三股精液射进了木桶之中,强烈的腥臭味一下子遍布木桶中的小小空间。但是秋无际没有理会空气中那难闻的气味,口手并用牢牢接住了三股精液。   张屠夫的精液力道最大,像是一股湍急的激流射进了秋无际口中。秋无际鼓着双腮,每有一股精液射出,她都将其置于口腔之中。她可不敢将精液吞下,等会这些精液都要放进木桶中作为完成试炼的衡量之一。她就努力鼓动双腮,将一股股精液放进嘴中,直至张屠夫的射精停止。待到张屠夫射完,她还用香舌在肉棒上舔舐了一圈,再用力嘬了一下龟头,想要把马眼管道中残留的精液都吸出来。   “噗~”   秋无际双手合拢,将口中精液全都吐到手掌之上。粘稠腥臭的精液从秋无际口腔中滑落,那红润的香舌上都牵挂着几道白浊的丝线。三人的精液汇聚在秋无际的掌心,汇成一小滩堪堪填满掌窝的精液。秋无际愣愣地盯着那摊精液,眼神却有些意外。   感觉,量好少?   三个人才这么点,要填满这个半人高的木桶得要多久?   秋无际突然想到,之前和自己做过的人不一不是修真者,身体体魄不同常人,精液量更是惊人。而这次同自己交媾的众人,都只是普通的村民,他们甚至不知道世上存在修仙术。常人的精液,自然只有这么少少一点。   秋无际顿时感觉心中一凉,似乎自己一开始的判断错了。四个时辰想要收集填满这个木桶的精液,远没有原本想的那么容易。   木桶外的人却没有想许多,又是几根肉棒插入了洞中。秋无际看着新伸入的几根肉棒,银牙一咬,调整身位开始侍奉起这些肉棒。   秋无际细腰一扭,将白花花的大屁股对准了两根一上一下的肉棒,然后狠狠往上一顶,肥嫩的翘臀顿时撞击在了木桶周围的木板上。面团一样的软嫩臀肉被挤压得变成扁平的形状,同时两根阳具也一上一下地插进了秋无际的小穴和菊眼之中。   本来秋无际的后庭紧凑无比,寻常肉棒想要插入其中都十分困难,但为了尽快收集精液,不浪费一丁一点的时间,秋无际努力控制着后庭菊花周围的肌肉,同时要灵力强行将菊眼打开一个小口,好让肉棒能更好的插入其中。   在秋无际的配合之下,两根肉棒没有感受到多大阻力,便直直闯进了秋无际的小穴和菊道之中。一进入两处穴道之中,穴口便紧紧闭合上,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两根肉棒。那两处穴道紧凑无比,但穴内软肉又湿又软,包住了一上一下的两根肉棒。那两根肉棒和张屠夫的一样粗壮无比,将两处穴道都顶开成一个圆圆的肉洞。   木桶外,只见两个男人一上一下站在木桶边,脸上是无比享受的表情。这两个男子体型十分诡异,身材大约只有半米高,上方的男子此刻正两手扒住木桶盖子,两条腿蹬在木桶侧边,耸动着下体。这侏儒男子下体却分外粗长,一根肉棒又长又粗,通体呈现一种深红色,好似野马的下阴一般。下方是一位和他容貌一模一样的侏儒男子,手扶着木桶,努力挺动着下体巨大的阳具。   周围的男人看着这两个男人,眼神中一片鄙夷,交头接耳的悄言四起。   “是林家那两个残缺啊,平时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今天这好事把这两兄弟都吸引出来了。”   “啧啧,人看着不大,下面还挺大的啊。”   “哈哈,这世上估计也就这女人肯让这两矮子肏了。”   林家两兄弟此刻真正卖力地在秋无际身上抽动自己的肉棒。这两兄弟本事先天残疾,走到街上都会被路人指指点点,平日都缩在家中不敢出门,更别说接触女子了。今日秋无际的木车驶过街边时,两兄弟趴在墙边往外看了一眼,见识了秋无际那惊人的容颜,便也跟随着人群来到了村口。   两兄弟哪里肏弄过这样极品的小穴和后庭。平日里哪怕是花再多的银两,也只有那水桶腰肥猪脸的老女人会肯和两人交媾,而且每次同房之时都要被对方一阵数落和嫌弃。   两兄弟早已习惯一同玩弄女子,两根粗红的大肉棒在秋无际的后庭和小穴中不停抽插。两兄弟的配合十分默契,两根肉棒总是一根插入,另一根肉棒抽出,让秋无际的身体感触总夹在一种被填满和被抽空之中。两根肉棒没有丝毫留情,次次深入到底,撞击这穴道的深处。桶中的秋无际有些不堪忍受两人这疾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撞击,嘴中不觉发出压抑着的浅吟。但是为了在规定时间凑齐足量的精液,她也只能迎合着挺动肉臀,一次次向后挺动,好让两根肉棒能顶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啊~好、好深~”   两根肉棒又是一次顶撞,后庭深处的肠壁和小穴最深出的花心被猛烈地顶撞了一下。秋无际被这两下重击弄得两条大腿颤抖了几下,一双杏眸微闭,香舌轻吐,嘴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弱浅吟。   正在跋扈的两兄弟也感受到随着每一次撞击,秋无际的两处穴道都越来越热。两兄弟自然清楚这是女子情欲正盛,即将高潮的表现。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坏笑了一下,两人直接停在了原地,不再挺动身下肉棒。   “嗯?怎么、怎么停下了?”   被不停抽插着的秋无际正逐渐攀上情欲的峰顶,两人却突然停下来,不禁让秋无际脱口而出了一句疑问。   听得木桶中那清冷空灵的声音,那声音清脆悦耳,但其中又夹杂了几分似缠似绵的娇嗔。两兄弟却是坏笑着一齐说道:“你这骚淫的女人,这么想要,那就自己扭屁股,省的我们奋力耕耘,还让你享了清福。”   桶内的秋无际听得这话,心中一片气愤。这两人白白糟蹋了自己的身子不说,竟然还不肯卖力,让自己如那勾栏女子一样扭腰讨好。但不知是为了达到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峰顶,还是为了尽快收集满足够的精液,秋无际握紧了粉拳,开始一左一右用粉臀画着圆,搅动着身体中的两根肉棒。   “哈哈,哥,你看这骚货,还真扭起腰来了!”   “货真价值的骚货啊,你就这么想要吗?”   两兄弟笑骂了几句,继续挺动着肉棒快速抽插起来。   没过一会,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木桶中传出一声悠长高亢的呻吟,伴随着两股精液纳入体内。   林家两兄弟满意地拔出肉棒,肉棒上涂了满满一层淫液和精液的混合液,白白的泥泞一片。   “这女子要是怀了这两残废的孩子,生出来两残废可就有意思了。”   “今天肏她的男人这么多,谁知道会怀上谁的孩子啊?”   “我看这女人下面早被肏烂了,哪里能生出孩子啊,哈哈!”   木桶周围的男子调笑着,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木桶,下体的裤子上无一不鼓起一大块,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时机。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村头的路牌处插上来几处火把,将村头的这片空地照得通亮。   空地上聚集的人群早已散去,只剩正中木桶中几个缠绵的人影。   此刻秋无际正站在装满了白色液体的木桶中,像是野狗撒尿的姿势一样高高抬起一条腿,下体张开,任由两个男性在身后抽插着她的小穴和菊眼。上身俯下,两只手撑在面前男人的腰间,努力吞吐着男人粗大的肉棒。   本来应秋无际的要求,她不忍被人玩弄的同时还被众多男人直直看着,所以在木桶上方加了盖子。但是试炼到一半,看着才勉勉强强攒了不足一半的精液,意识到要加快速度的秋无际,主动打开了木桶盖子,站在木桶之中,任由多个男人同时玩弄自己,以便更快收集精液。站于木桶之中,任由周围成百的男人目光赤裸裸地在自己身上流转,同时侍奉四五个男人都已成了常态。两只手,嘴,小穴和菊肛无时不是被肉棒插入的状态。   “这骚货,今天怕是有几百个人肏了她,没想到下面还是这样又紧又湿!”   “真是世所罕见的贱种啊,被这么多人肏了,还能这么起劲的摇屁股。”   “可惜马上就要结束了,这种女子真恨不得一天肏到晚啊。”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秋无际体内。   “唔~嗯~”   三人射完,满意地提上裤子走了。被玩弄了四个时辰的秋无际身体早已敏感无比,被三人的射精冲撞地身形踉跄,趴在了木桶边,呼吸沉重,双眼失神。仔细看,那无比美好的身躯此刻正微微颤抖,下体两处穴道还在不停往外溢出白色精液。   “时间已经到了,不知秋宗主有没有通过试炼啊?”   这片无人的空地陡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灯火摇曳之间,崇瑀的身影陡然出现。他笑着看着秋无际此刻趴在木桶边缘的无力模样,眼神中却有几分诡异。   “呼~”   秋无际又重重深呼吸了一声,挣扎着从木桶边爬起来。回头看着木桶,木桶中的精液已经盛满满满一桶。混杂着不同男性的精液,这桶精液却不是纯白色,而是一种淡黄色的果冻一般的液体,近在咫尺的秋无际甚至能感受到木桶中这些男性精华惊人的热量。   只是还差一点,精液量还没有溢出木桶。   “看来还是差一点呢……”   崇瑀说着,眼神却似有似无地划过秋无际一片狼藉的下体。   秋无际贝齿咬着下唇,显得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她跨过一条腿,蹲在木桶上,将下身对准了木桶。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用力按了几下,另一只手轻轻分开两片柔弱的阴唇,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扣弄着。那小穴被持续玩弄了四个时辰,两片阴唇都有些红肿。随着秋无际两根手指的抠挖,又是一滩浓稠的精液从小穴中滑落,在小穴口悬挂了许久,才“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桶的精液面上。   “还是不够……”   秋无际喃喃自语道,微微低下白花花的大屁股,那白嫩的臀肉上此刻已是遍布了各种大小形状不一的红色巴掌印。她两只手放在两片肥硕丰满的侧臀上,用力将臀肉向两边扒开,露出了那隐藏在那道迷人沟壑之间的菊眼,随后微微用力——   “噗呲——”   一声轻微地响声在这安静的夜晚却格外响亮,弄得秋无际也不禁两颊通红。只见随着她括约肌用力,一股粘稠的白浆从那白嫩的菊眼中涌出。由于力道过大,那股白浆从菊眼中涌出之后在空中飞跃了一段距离,一些落进了木桶之中,一些黏在了臀肉之上。这种像是在人前排泄一般的场景,让秋无际内心羞愤不已,只得撇过头去不看崇瑀。   “噗呲——噗呲——”   随着菊眼的几次“射精”,秋无际肠道中被男人射入的精液也全部排出,但木桶中的精液却依然堪堪及其边缘而未溢出。秋无际有些急,用力控制臀部肌肉,想要再挤出一点精液,却只见那小巧的菊眼张张合合了几次,没有再能吐出一丝一点精液,只是尴尬地发出“噗噗”的声音。   “秋宗主,不要再做无用功了,这场试炼,你失败了。”   崇瑀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说道。   秋无际站在木桶旁,看着盛满了一桶的精液,双手粉拳慢慢握紧。要是自己一开始努力一点,放下身段打开木桶盖,同时服侍多个人,想必现在已经完成试炼了。   就在秋无际懊悔之际,一旁的崇瑀嘴角却挂上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微笑。普通人的精液量本就很少,其实四个时辰根本就集不齐这一桶精液。中途他偷偷派了几个修真者混入其中,才营造出这种精液快要溢出却又不够的场面,被众多男人肏弄的秋无际自然无心发现这一切。崇瑀这么做,无非是让秋无际产生不甘心和懊悔的心理,以便推动第二道试炼的完成。   秋无际深吸了一口气,转头面无表情朝崇瑀问道。   “第二道试炼是什么?”   路旁摇曳的灯火在崇瑀脸上洒下一片摇晃的阴影,映照着男人扭曲的脸。         日出之谷。   逐日者王庭坐落在极东之地,毗邻日出之谷。逐日一族世世代代看着太阳从深渊之中升起,却无法接触和捉摸。   此时崇瑀和秋无际正走在旸谷深处的道路之上。   秋无际走着,心中却沉重不少。在楚戈的设定中,此处遍布烈日之息,逐日者一族是进不来的。此时日出之谷中却灵息柔和,完全不像设定中的险要之地。   日出之谷中并没有烈火岩浆,相反是一块块冒着热气的温泉暖池。两人沿着正中的道路一直向前,一直走到一处祭礼台才停下。   那处祭礼台位于四处温泉正中,祭礼台上是一座石制的供位,供位上是一团光团。那光团不停向外折射着光辉,又时而变换着形状。这团光团明明是一种洁白的颜色,却给人一种莫名的炙热的感觉。   “这就是我族至宝‘逐日之轮’。”崇瑀看着祭礼台上的光团说道。   “……”   “我带秋宗主来此地就是为了明说,第二道试炼就在此处,只要秋宗主能通过试炼,便可以直接取走眼前的‘逐日之轮’。”   “第二道试炼是什么?”秋无际问道。崇瑀这么兴师动众给自己展示“逐日之轮”,想必是这第二道试炼很特别?   “出来吧。”   崇瑀拍了拍手,朝着温泉深处说一句。只见日出之谷深处慢慢走出了两道高大的身影,那两个身影足足有三米之高,通体深绿色的皮肤,一张裂隙般的嘴角长出两根长长的獠牙。一双扁平的双眼中,黑色的眼珠左右晃动,像是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啊咦啊咦啊咦咦!”   两个丑陋的巨人口中不明所以地吐出几个音节,两双手在空中乱挥舞着,不知在表达些什么。   “秋宗主,这两位就是即将接受‘逐日之轮’洗礼的族人。你看,没有接受洗礼,他们甚至都没有基本的灵智,连言语都无法表达。”   “所以呢?”   “秋宗主既然要带走我族至宝,那可就委屈了我这两位即将接受洗礼的族人。既然这样,第二道试炼,便让秋宗主用身体好好抚慰一下我这两位族人。两个时辰之内,让它们都射出来,就算通过试炼。”   秋无际看着眼前两个长得像哥布林一样的野兽,那光亮的头颅上没有一根毛发,赤着双脚踩在地上,伛偻着背,浑身上下就腰间围了一圈白布。那暴露出的皮肤上一层层粗糙的皮质,配上尖长的耳朵,实在是丑陋无比。这真的是逐日一族的族人?自己竟然要和这种丑陋的怪物交媾?   没等秋无际多想,崇瑀一挥手,祭礼台上的光团便飞向崇瑀,钻进了他的衣袖之中。取而代之,祭礼台上插上了一根长长的燃烧的焚香。   “我在谷口等着秋宗主。一旦完成试炼,那我便将至宝双手奉上。秋宗主可要好好努力哦,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崇瑀笑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日出之谷中。   听着崇瑀取笑的话语,秋无际双手握拳,恨不得一剑劈了他。但眼下受制于人,不得不完成这所谓的试炼。   见两个巨人正盯着自己,秋无际也不含糊,手臂一挥,灵力转动,身上的衣服便一件一件地飘落在了地上。只是一刹那,原本素衣长裙的秋无际就已经不着寸缕地站在了两个巨人的面前。经历了这么多事,秋无际也没有一开始的犹豫,任由一身美好的身材展现在两个丑陋的巨人面前。她双手环胸,将一对本就硕大的巨乳挤压得几乎快要跳出,双腿微微分开,两腿之间那点粉红色的肉缝若隐若现。四周温泉暖热的水汽打在她身上,蒸得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润。周围火热的温度也让她肌肤感到一阵阵炽热的热浪,一对巨乳上两点樱红的颗粒也悄然凸起。   “你们两个……谁先来?”   秋无际咬着嘴唇说道。这种邀请别人来肏弄自己的话语,说出来也太过羞耻了。   “呼咦?咦啊啊咦呼?”   两个巨人又是举着手胡乱挥舞着,口中一边说着听不清的话语一边喷出粗重的气息。   “嗯……”   秋无际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两个巨人,完全无法沟通。她有些别扭地向两边叉开大腿,翘臀向前挺立,阴阜高高抬起,两根手指放在了两片柔嫩的阴唇之上,轻轻拨开两片肉唇,将其中粉红的穴道嫩肉暴露了出来。   “喜、喜欢吗?”   秋无际有些羞涩地问道。这种暴露自己的淫荡下流的行为,给她内心一种莫名的刺激。两个巨人看见秋无际主动打开大腿,翻开小穴给他们看,两双眼睛瞪得老大,嘴边都流下了几股口中。秋无际只感觉面前两个巨人的目光那般火热,恨不得要钻进自己的小穴中一般,被这样看着,被翻开的小穴中那点稚嫩的阴核竟然慢慢地硬了。   “呼呕!”   其中一个巨人陡然伸出了手,直接抓住了秋无际。这巨人的手十分宽大,五指紧握圈住秋无际的腰,将秋无际攥在了手中。秋无际只感觉腰间被粗糙的皮质摩擦着,身体随着手的移动被拉到了巨人的腹部的位置。   “唔吼!”   巨人抬起来吼了一声,那洪亮的声音如同惊雷炸裂,在日出之谷中回响,震得秋无际双耳发麻。最可怕的是,巨人下身的白布陡然冒出一个凸起,那凸起像是一根弹簧一样不断伸长变大,然后竟然“啪”一声顶破了白布。白布被顶开一个巨大的窟窿,一根深绿色的肉棒冒了出来。那根肉棒足足有二三十公分长,棒身是粗糙坚硬如同树皮一样的肤质,肉棒顶端是灰褐色的龟头。不细看,甚至以为这根肉棒是一根树干,那棒身足足有秋无际的大腿粗。   “怎么会……这么大……”   秋无际呆呆地看着身下那根惊人的肉棒,仿佛一根狰狞的杀器。这种东西,真的插得进来吗……   巨人可没想那么多,本就不具灵智,只是顺应着身体本能。他握住秋无际的身体,直接按到了自己的肉棒之上。秋无际的小穴一接触到那巨大的龟头,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滚烫。那根肉棒太过巨大,两者放在一起,秋无际的小穴甚至没有巨人肉棒的马眼大。   “不要,插不进去的!”   近在咫尺的肉棒让秋无际不禁慌了神,口中也不自觉吐露出了求饶的话语。巨人却听不懂秋无际说啥,只是死命用力将秋无际往自己的肉棒上按下去。秋无际那小穴本就十分紧凑,怎么可能放得下巨人这种粗大的肉棒。但巨人却紧紧握着秋无际,手上爆发无穷力道,肉棒拼命顶着小穴口。在巨人天生的力大无穷加持之下,那肉棒硬生生将原本锁孔大小的小穴不断撑开撑大,巨大的龟头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慢慢地挤进了秋无际的小穴。   “啊——好疼——不要——”   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一根巨物不停扩张着那紧致的穴道。幸亏秋无际修为极高,肉体强度 非凡,换做一般人早就下体撕裂而亡。此时的秋无际只是咬着贝齿,两只手放在巨人的手指之上,忍受着下体强烈的疼痛。   “噗呲——”   待到龟头最粗的一圈顶开了小穴口,整个龟头一下子钻进了秋无际的小穴之中。下体被扩张的强烈疼痛以及莫名奇妙的快感,直接让秋无际双眼翻白,一条香舌都吐出了小嘴。   巨人却没给秋无际一丝休息的机会,自己下身肉棒放进了一处又湿又热的妙处,无比舒适的快感驱使着巨人摇动了手。只见巨人仿佛将秋无际当做了一个肉套,抓住她的细腰,一上一下摇动着秋无际的身体,让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不停进出秋无际的下体。   “啊啊————”   从未被这么粗暴的玩弄过的秋无际直接双眼失神,嘴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那本就敏感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溅出了一大片水花。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狠狠顶撞在她的花心之上。那柔软的花宫被这样顶弄,颤抖着酝酿出一股股热意,化作淫液从小穴之中涌出。   即使次次深入顶撞在那柔软的肉团之上,那根肉棒还有一截停留在小穴之外。巨人甚至对此十分不满足,在又一次撞击在花心之上时,巨人停了下来,握紧秋无际,猛地向下压去。   那处花心本就是秋无际的弱点,被巨人多次顶撞本就发麻颤抖,巨人一用力,那根肉棒的前端直接“噗”地一下穿过这圈肉环,直直顶开花心,插入了花房之中,撞击在了柔弱的花房壁之上。   “嗯啊————”   被如此粗大的肉棒开宫,秋无际嘴中也叫出一声有些凄惨和痛苦的叫声。花房之中更是温暖,巨人满意地握紧秋无际上下套弄,让肉棒从小穴口到花房深处不停穿梭。每一次肉棒顶在花房壁之上,从外面看来,秋无际的小腹之上都有一个巨大的凸起。   “噗呲——噗呲——”   秋无际被巨人握在手中,巨人的肉棒将她的两条腿顶开成一个惊人的角度。此刻她双眼失神,依靠在巨人的手掌之中,随着抽插,一对巨乳在空中上下跳跃,下体交接之处一阵阵水流喷出,将地面上都打湿了一大片。显得,秋无际已经被肏弄地神志不清。   “吼!”   一阵急如鼓点的抽插,巨人也临近射精的高潮。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驱动着巨人更快的摇动着手中的秋无际,而被抽插得神志不清的秋无际此时四肢瘫软,像一个木制傀儡一样无力地任由巨人摆弄。   “吼!!!”   巨人怒吼一声,将秋无际用力按向了自己的跨间。那根三十公分的肉棒竟然整根都消失在了秋无际的小穴之中,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巨大的龟头顶在秋无际的花房深处,将秋无际的小腹顶出一个柱状的凸起。   “噗!噗噗!噗噗噗!”   在秋无际的花房深处,巨量的滚烫的精液直接爆发。那些火热的精液迅速充满了秋无际的花宫,倒流进小穴之中,最后从两人交合之处挤了出来。但巨人的精液量十分惊人,只见那肉棒下方两个铁球一般的精囊袋不停收缩,将其中蕴含的精液一股股输送进秋无际的体内。   射精的舒爽让巨人不禁松开了握住秋无际的手,那股力道强劲的精流直接将秋无际给射得整个人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摔落在了地面上。   只见秋无际脸朝地,像一个折断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在地上。两条腿无力地向两边分开,被扩张地巨大的小穴往外喷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精液。随着小穴不停地排出,那被射得高高鼓起的小腹也慢慢消了下去。滚烫的精液在小穴穴道中流淌,烫得秋无际又是攀上了一个小高潮,阴核下方陡然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流,落在了地面的精液滩上,竟是被这巨人射精弄得直接失禁了。   秋无际躺在身下的精液水滩中,直接昏了过去。         “啊——不要——不要插——”   似是做了什么噩梦,伴随着口中的惊呼,秋无际猛地从地上爬起。一醒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便片刻不缓的传来。秋无际坐在地上,打开大腿,向下身看去。下体一片狼藉,被过度扩张的小穴此刻还大大张开无法合拢,原本紧闭的小穴此刻像是一个大大的肉洞,两片阴唇被一次次抽插摩擦得有些红肿,小穴口此时还挂着一股白色的精流。同时,小穴内还时不时传来疼痛感。   秋无际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燃去一半的焚香。自己昏迷了好久,只剩不到一个时辰了,但应该还来得及。她环顾四周,刚才肏弄她小穴的那个巨人已经消失。此刻只剩下另一个巨人坐在温泉之中,眼神呆呆地看着不知何处。   秋无际强忍着下身强烈的疼痛,走到了巨人身边。前面看来是用不了了,用……后庭吗?   刚才巨人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让秋无际心有余悸,现在用更加紧凑的后庭,结果可想而知。但是,这是最后一次试炼了,必须要通过。   秋无际深呼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过身,向后撅起翘臀,任由下身全部暴露在巨人眼中。两只手附在两片肥硕臀肉上,将臀缝掰开,露出小巧可爱的雏菊。秋无际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了下方那疼痛欲裂的小穴口。   秋无际闭着眼,两条柔美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诉说着她心中的恐惧和不平静。但是过了一阵,身后依然没有任何声响。秋无际回过头,只见那巨人坐在温泉中,两眼空洞,身上没有一点动作。下体那根肉棒却直直挺立着,像是一个高高的宝塔。   “怎么回事?”   这些巨人不是像野兽一样顺着本能行动吗?面前这只巨人有些诡异。秋无际看着坐在水中一动不动的巨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秋无际站在温泉之中,和面前巨人高高耸立的肉棒面面相觑。   “不行,必须要……”   秋无际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这阳具是硬着的,应该可以射出来吧……   秋无际走到巨人身旁,蹲下身,两只手用力将臀瓣掰开到最大,努力放松括约肌,那原本没有一丝缝隙的菊眼此刻已张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肉洞。秋无际对准那根巨大的肉棒,用力坐了下去。   “啊——”   肉棒入菊的疼痛令秋无际不禁发出一声惨叫,站在温泉中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好痛……”   只是半个龟头放进菊眼之中,那菊眼就已经被扩张得相当吓人。但为了尽快通过试炼,秋无际还是强忍着疼痛,努力沉下身体,一点一点用菊穴将那巨大的肉棒纳入其中。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秋无际努力扶着屁股,让臀眼一直保持着张开到最大的状态,以此减轻爆菊的痛苦。身下的巨人痴痴傻傻好像没有什么反应,秋无际便只将巨人硕大的龟头放进了菊穴之中。   “呼~”   秋无际一边深呼吸,一边轻微地摇动着屁股,一上一下地用菊眼套弄巨人的龟头。那根肉棒上的热量透过肠壁传来,让秋无际不禁觉得肠道一阵火热,那般融化般的感觉似乎略微减轻了菊眼开裂的疼痛。   扶着屁股在龟头上套弄了一会,疼痛和快感混杂着,让秋无际站在温泉中的双腿都打着摆,那根肉棒却依然稳稳当当,连龟头都没有丝毫先走液溢出。   “怎么还没好……”   秋无际正费劲地摇着屁股,身下的土地却突然摇晃起来。   “唔咦!”   身下那个静滞不动的巨型躯体却突然有了动静,一摇一晃地似乎是要站起来。   “等下,不、不要——”   秋无际本就双腿疲累,巨人起身一触碰,她直接摇摇晃晃地双腿一滑,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那翘臀也随着秋无际的身体一落,猛地向下一坐。巨人起身的同时,下体肉棒也随之向上顶去。两者一齐,那根原本只有龟头插入菊穴的肉棒一节节深入,直直将大半根肉棒插入了秋无际的菊肛之中。   “啊——”   双手双脚失去支撑的秋无际竟然直接被这根巨大无比的肉棒顶起在了半空之中,秋无际也以一种四肢朝天的姿势坐在这根肉棒之上。那根肉棒不仅插进了她的肠道深处,竟然还在那本就塞得满满的肠穴之中不停膨胀。原来,刚才巨人的肉棒一直处于半硬半软的姿态,此刻才是真的硬了。   醒来的巨人用两根手指钳住秋无际的双臂,像是摆弄一个玩具一样,拉着秋无际在自己的肉棒之上上上下下的滑动。秋无际的菊穴中没有多少润滑,但巨人力道太大,每一次插入都硬生生摩擦着柔软的肠壁,顶开一处处狭窄的肠腔,撞击在肠穴的深处。   刚才巨人苏醒一瞬间的巨棒如菊直接让秋无际疼晕了过去,但巨人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一顿抽插,硬是将秋无际肏醒了。   “不要了——放过我吧——好疼——”   此刻的秋无际被巨人放在腹部,一根肉棒在下方不断顶击着。每一次顶撞,秋无际的两条玉腿都高高抬起,在空中划出一个扇形,最后又无力地垂下。   巨人似是干的兴起,直接拉着秋无际走到温泉边,一只手按着秋无际的头,用力将秋无际按在了地面之上。另一只手举起秋无际的一条腿,将两腿分出了一个比一百八十度还大的弧度,用力地肏弄着两腿之间的嫩菊。   “吼吼!”   “啊——唔啊——”   巨人兴奋地吼了几声,宣告着即将射精。那巨大的身躯下压,同时将手上拿着的秋无际的腿用力下压,直将那洁白的小脚压到了秋无际的脸上。   “噗!”   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射出,只见秋无际的小腹像是气球一样瞬间膨胀起来。直到秋无际肠道被射满了精液再也装不下,整个人像一只火箭一样被射出,撞在了温泉一旁的石头上。   “呼呼!”   还未射精完的巨人吼叫着,挺着下身还在爆射的肉棒走进秋无际。每走一步,都有一股如高压水枪一样的白色浊流喷射在秋无际的身上和脸上。很快,秋无际就像被涂满了奶油一样,倒在了白色的精液之中。   “唔咦!”   秋无际正无力地喘着气,那巨人却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秋无际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之上,用力按了下去。   “啊——”   随着秋无际一声惨叫和被压下的小腹,秋无际的菊眼大开,一股粗如小臂的精柱喷射了出来。   待到菊眼不再颤抖着喷出精液,秋无际无力地躺倒在地上。下体两处穴口此刻已经变成了两个大大的肉洞,像是呼吸一般微微张合。纵使以她的修为,也要几日才能恢复。强烈的疲倦袭来,视线逐渐变得昏暗。   结束了吗……   续写   第6章   秋无际眼前的场景已经逐渐模糊,隐约看见两个人影朝她走来而后便身心俱疲的昏厥了过去。   这两个人影分别是大悲与崇瑀。   大悲走近瞧见饱受摧残后倒在地上的秋无际,轻叹道:“阿弥陀佛……秋宗主多日未见,竟会变成如此凄惨的模样。”   崇瑀盯着秋无际微颤着的双腿,看向她的腿心间,那两个粉红肉洞此时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噗噗”喷出黄白精液,两个肉洞张着大口还未开始闭合,连里面的嫩肉穴壁都能清楚看到。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嘿嘿,秋无际修为强横,这种程度对她来说不在话下,大悲和尚有机会不妨试上一试。”   大悲似是想终止这个话题,不置可否,但却笑眯眯的说:“老衲今日来只是有事告知秋宗主。”   片刻过后,秋无际缓缓醒来,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下体一脸复杂之色,回过神后便站起身玉手轻抬,一阵微光闪过后,玉体变得白净不染污垢,同时一身庄重的青色宗主法衣包裹住了赤裸的娇躯,又恢复成那往日冷艳的形象,亭亭而立,倘若不属于凡尘的仙子,只是那条纤长美腿有些微颤,腿间距也有点长。   秋无际随即轻转螓首看向大悲,目光所及,心中顿感不妙,大悲的气息与之前的空灵超脱感相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世俗情欲,她沉闷的问道:“大师来此地作甚?”   大悲眼神似有似无扫过秋无际的下身,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秋宗主前些时日与天帝大战,因二位的威能,搅乱了交战之地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造成灾难频生,农民牧民损失严重,甚至已有些人家破人亡,被迫流浪乞讨,所以弘法寺为广结善缘,七日后将举办布施会,布施受灾民众。而秋宗主身为正道大宗的宗主,又是引发灾难的主要之人,老衲特请秋宗主前来参会,天帝并不会亲自现身,他已亲自去寻找恢复紊乱灵气的方法,只说届时会为民众们送上一份大礼。”   大悲说完,崇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隐隐地勾了勾嘴角。   秋无际觉得他所说有些夸大其词,交战地周围本就偏僻荒凉,但也怕自己会有所疏忽,便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大悲见秋无际同意,转身将走时,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幽幽开口道:“老衲知晓秋宗主在寻死语咒的所需道具,而弘法寺正好持有另一道具,看秋宗主今日疲累,歇息几日可到访本寺再与老衲详谈。”   秋无际看着似乎已被情欲之灵影响的大悲心中斟酌,微蹙秀眉清楚可能此去并不简单,沉默片刻还是轻轻开口道:“好。”   大悲笑了笑,但在秋无际眼中这笑容似乎含有一丝淫邪之意,心中恶寒不再看他,而后望向崇瑀。   崇瑀轻拍了下手掌说道:“恭喜秋宗主完成了第二道试炼,现在可以取走我族至宝‘逐日之轮’了。话不多说,那么秋宗主这几日就好好休息,请离去吧。”      ……   几日后……   秋无际在山中御剑快速穿行,沿途轻纱变成了云霓织锦,一身青色宗主法衣威严肃穆,缓缓飘落于一座庄严大寺前,“弘法寺……”秋无际轻声自语。   一位早已站立在寺庙大门前许久的小和尚瞧见她,而后瞬间呆愣住,只见这女子一袭青色裙摆随风微微飘荡,朱唇皓齿肤若凝脂,蛾眉螓首明眸秀鼻,青丝如瀑及于腰间,娇躯曲线优美,玲珑有致。小和尚哪里曾见过这等绝色美女,慌忙反应过来双手合十行礼道:“小僧陈二拜见秋宗主,欢迎秋宗主大驾光临,方丈与长老们已在大殿内等候宗主。”   秋无际轻点螓首,青衣一摆转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淡淡香风。   “真是仙气飘飘啊……不愧是水随天去秋无际,有着一身通天修为,容貌又是人间绝色,清冷孤傲的气质让人觉得如天上星辰般遥不可及,这等仙子姐姐,对我来说真是……哎。”小和尚细嗅香风心中感叹。   约半个时辰后。   大殿内不断传来几声嬉笑和女子的娇喘声,几位法寺长老正一脸淫笑的看向前方,只见大悲半跪,两手紧抓着一个雪白肥臀,下身在臀缝间的蜜穴中不停地大力挺动,白沫与淫汁在巨根和嫩穴来回摩擦中不断溅出,每次巨根抽出都能带出些许阴穴中的粉红嫩肉,可见这淫洞有多紧致,碰撞又带起一阵阵白色的臀浪翻滚。这淫臀的主人正是秋无际,她跪趴在前,屁股高高撅起随着身后抽插,娇喘声不断,那一身庄严的青色法衣的裙摆已撩至腰间,亵裤已然不见,上身也被扒下露出一对雪峰,雪白巨乳垂在身下随着身体耸动而摇晃。   “呼,呼……不愧是秋无际,被那么多次玩弄摧残之后,这穴道还是那么水润紧致。”大悲挺动着下体喘着粗气道。   此时一位长老裸着下身走到秋无际面前,“秋宗主的身体已经这么淫荡了啊,让我来试试是不是已经适应所有鸡巴了。”说着他将硬邦邦的肉棒伸向秋无际的樱桃小嘴,像插穴般强行捅开刺了进去,爽的他吸了一口凉气。   秋无际犹豫片刻张嘴将肉棒含入嘴中,口齿不清道:“少说……废话……今日让我前来,说好满、满足你们的欲望,便将解咒道具告、告诉本座。”   “嘶~,你这小嘴真是含的又紧又舒服,嘴巴再用力吸,别说话。呵呵,那道具正是本寺的业火莲台。”长老双手抱着秋无际的头用力往自己胯部按的更深,按到她的俏脸都已贴上杂乱阴毛,巨棒都完全捅进了嘴里直进喉道。   秋无际难受的皱着秀眉,刚想推开他,便听到大悲的声音传来,“呵呵,秋宗主只需乖乖听话,老衲便可一人做主将莲台赠予你。”   众长老看到秋无际不再反抗,只是含着阳根闷声轻吟被肏弄着晃动身体,终于忍不住全都上前,有长老用手大力抓揉着雪乳揉圆捏扁,有长老两指抓住樱红乳头用力拉长,引来秋无际一声呻吟。   一会儿过后大悲一声闷吼,胯下抽插动作加快,胯部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着秋无际的雪臀,啪啪声伴随着臀浪翻涌,她的嫩穴口都因摩擦剧烈糊满白沫,终于大悲在秋无际的嫩穴紧密的包裹下巨棒硬到极致膨胀起来,而后全力塞入穴道最深处刺进花房,精液喷发而出一股一股射入其中,又意犹未尽似的缓慢挺动两下待不再喷射后“啵”地一声拔出肉棒,由于射精量很多,“噗噗”两声如放屁音传出,在秋无际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下流出一些掺着淫水的白色精液,大悲看着秋无际那一紧一缩的屁穴和一张一合吐精的蜜穴,“啪啪”两掌拍了拍她的雪白臀瓣,顿时白臀浮现出两个浅浅的红色掌印,使得这诱人的大白屁股更添几分诱惑。   这时,肏弄着秋无际小嘴的长老也濒临极限,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将肉棒使劲塞入嘴中猛烈抽插,肉棒一次次深喉又抽出,从外看秋无际的白皙秀颈前都微微鼓了起来,呜呜呻吟着,插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终于在紧致喉道的挤压下,他肉棒中的精液喷发而出,顺着喉道大股大股流入她的胃里,肉棒拔出,秋无际猛然低头一阵干呕,晶莹口水拉丝般低落在地。一位长老也不顾其他,挺着巨棒走向前直接抱起秋无际的身体躺在她的身下,扶起一颤一颤的肉棒插入她还在吐精的肉穴中就开始抽插,看他如此这般,另一位长老也按捺不住,看着肉棒与小穴的交合处,顿时升起一阵邪念,于是挺起肉棒上前,两手将两瓣粉红肉唇掰开一点后直接一贯而入。   “不……不可以……两根……”秋无际痛呼一声。   “哼,秋宗主还在装什么,我们早已知道你这骚穴已经身经百战连巨人族的巨棒都访问过了,我看三根对现在的你来说都不在话下吧。”   “你这小屁眼,也真是诱人啊。”说着他两指并拢沾了沾下面肉穴的淫水,便直接捅入秋无际那淡粉色的菊穴,双指捅入她的屁眼后又微微勾了勾手指感受了一番。   “屁眼也这么淫荡,我的手指进去还一缩一缩的夹着不放。”话落,他将手指用力拔出,抽出双龙入阴穴洞的肉棒,又用力顶开秋无际的菊蕾,捅进了她的菊肠谷道中。   于是乎,一位长老抱着秋无际在她身下不断抽插着肉穴,另一位长老的肉棒又不断在她肉穴和菊穴之间来回,秋无际紧闭双眼,只能咬着牙忍受着屈辱被肏弄着双穴,时不时发出几声娇媚扣人心弦的轻吟。   “啊~~~”一声长吟婉转响起,秋无际整个阴道壁开始痉挛收缩,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也颤抖着紧绷起。   “嘶,哈哈,秋宗主高潮了,这屁眼突然夹的好紧,我忍不住要射了。”   “秋宗主的肉穴也夹的好紧啊,嘶,忍不住了,要射了。”两人几乎同时开始加速挺动胯部,阵阵淫靡的水声快速响起,抽插的秋无际双穴中的嫩肉翻出又缩进,随着两声闷吼,精液一股股灌入秋无际的菊穴和阴穴中,“啵啵”两声拔出肉棒,秋无际双目涣散地无力趴在了地面上,一弹一弹的雪白双腿向两边打开,便看到她的嫩穴被肏已有些红肿外翻,摩擦产生的白沫混着淫水粘在穴口四周泛着晶莹,粉嫩的小穴口如小嘴般微微地张合着吐着精液,随着呼吸节奏,被大量灌精后隐没在臀缝中的淡红菊蕾也能清楚看到正一紧一缩地、断断续续传出像放屁一样的声音,“噗嗤……噗嗤……”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白浊粘稠的精液而后顺着沟缝流向小穴。   看到如此淫秽的一幕,众人哈哈调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堂堂水随天去秋无际,屁眼竟会被肏的灌精后不停吐精放屁。”   此时有一人心思一动,兴致勃勃的走上前,两手抓住秋无际浑圆的白臀,掰开臀缝,将菊蕾完全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由于刚被巨棒抽插过,可以看出菊穴口并没有完全闭合,而是张着一个筷子粗细的粉红小圆洞,很有节奏的像小嘴一般噗噗吐着白精,而后他一手掰着臀瓣,另一只手抬起猛地一掌拍下,“啪”的一声打在秋无际圆润的白臀上,带起一阵白色臀浪,“嗯~”秋无际一声娇吟,便看到她的白屁股被这一拍惊的抖了一下,“噗”一个声音更大的屁声从她的菊穴口发出,几乎同时一股精液也喷了出来,于是这人又接连拍了几掌   “啪”“嗯~”“噗……”   “啪”“嗯~”“噗……”   ……   众人哄堂大笑,“没想到秋宗主这肉体还能当乐器使,就是声音不够优美,听起来太淫荡了,哈哈哈哈。”   被人不停地拍打着屁股羞辱,那瓣白臀已经布上一层红红的掌印,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秋无际羞愤的脸色也越来越红,颤抖的攥着双拳,强忍着羞耻感和情欲的快感发问道:“满意了吗,让本座看看业火莲台。”   “呵呵,秋宗主莫要心急,几日后本寺举行的布施会,老衲希望你能亲自献身,肉身布施贫民,这才是布施会邀你前来的本意,毕竟,业火莲台也是本寺至宝,仅仅满足我们的一时私欲,哪里能这么轻易送出。”大悲笑呵呵道。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灵气爆发开来,将周身几人震开数步,秋无际缓缓站起身,手指轻动,双穴中的精液瞬间蒸发消失,一身的香汗也荡然无存,而后她整理好法衣,顺了顺如瀑长发,又是一副冷傲模样,好像刚才那淫荡屈辱的一幕皆是幻像。秋无际手握秋水凝碧剑,眼神森冷的扫了眼几人,而后一道极寒剑气斩向大悲:“混账!你们这群秃驴把本座当成什么了。”   大悲浑身绽放金光手握禅杖全力挡下这一道剑气,闷哼一声,而后用灵气包裹着托来一座莲台,长呼出口气,托着莲台说道:“秋宗主稍安勿躁,这莲台可是解除死语咒根本道具,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替代,没了它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一旁那位面容凶戾的唐姓长老手中忽然出现一漆黑令牌,对着秋无际摇了摇,冷笑道:“哼,秋宗主还装什么清高,明明是个骚货一插就出水,肚子里也吞了不知多少人的精液了,要不是修为高深,你下体那两个淫洞估计早就被插烂了。”   秋无际瞳孔微缩,秀眉微蹙起心中明确了弘法寺包括大悲在内的一众长老果然都已被天帝影响至深,而后银牙紧咬不甘地冷哼一声收起佩剑。   瞧见秋无际已收起了气势,大悲嘴角微翘,接着便拿出一颗丹药,“老衲建议秋宗主先吃下这颗丹药,此丹能够快速恢复因大量交合重度摧残后的创伤,并且药效持久,在药力没消失前恢复效果会一直存在,你可先感知一下此丹有无危害。”   一旁长老强忍笑意,心知方丈只说了丹药的辅助效果,这丹药是曾捣毁一个以淫欲为宗旨的魔教后缴获的,名为“空孕产乳丹”,只有女修士可以服用,主要能够将体内灵力转换成乳汁从乳头产出,体内灵力储存越多乳量也就越多,只是在有情欲时才能发挥作用,这颗丹药是那魔教曾集全教之力研制数年的产物,药力极强,就连化神期女修士据说都会持续数百年之久。   而以秋无际如今的修为,效果持续个三年五载也是有可能的,待药效彻底融入体内,她可能将成为古今第一位一被肏就喷奶的渡劫期修士……   秋无际是水系剑修,对丹药了解不深,只能感知出是否有毒,是否是春药一类的东西,因此感知后毫无所觉,便一口吞下了“空孕产乳丹”。   “可惜要等几日药效完全吸收才会产生效果。”唐长老略感遗憾的心想   几人大致都是这么想的,但此时只能暂时收起心思,而后淫笑着走向秋无际:“好了,现在时日还早,秋宗主……咱们继续吧。”   秋无际只能屈辱的闭上双眼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嘴唇微抿一副受辱模样,任由他们上下其手……      夜晚,庄严大寺内坐落于山上,一片寂静。突然,寺内大殿门打开,传出几声嬉笑。   “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拿剑吓人。”   “哈哈哈,还是唐长老你会玩啊,把秋无际摆弄成这幅模样,让别人见了岂不直接惊掉下巴。”   “等会叫陈二那小子来清理吧,玩的有些过火,看秋无际现在的样子,都被肏傻了,别待久了被人看到。”   “呵呵呵……说不定还正好能便宜了那小子。”   人声渐渐消失于殿前,只剩下殿内一阵阵诱人的娇吟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大殿内,秋无际此时身体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全裸着被绑在“井”字形的竹子制成的器具上,她的头从“井”形最下端空位穿过,香颈正好卡在横起的竹柱下,背部成弓形向上拱起,两臂被绑在背后,双腿弯起,在膝盖处往下小腿正好可以顺着贴上“井”形竖起的两个支柱,由绳子把两条嫩白小腿绑在两柱上,正好摆出一个将下体嫩穴朝天的姿势,可见她的身体柔韧度很好,这个装置大小正好,仿佛是为秋无际“量身打造”般。   从后面可以看到秋无际挤压在下面的下半个巨乳,皮肤白皙弯曲着纤细的柳腰,还有因弓起拉伸微微变的细长诱人小肚脐,只是小腹看起来有些微微鼓起。   最让人惊讶的是,秋无际此时朝天的肉穴和菊蕾中各塞入一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断剑,剑柄插入穴中,由于姿势怪异,乍一看略有点像弓起尾巴以尾尖示敌的蝎子。   由于遭受一整天的奸淫玩弄,此时秋无际眼神涣散精神恍惚,嘴中传出声声低吟,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这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原来是白天秋无际见到的看门小和尚。   “奇怪,这深更半夜的,长老怎么叫我来收拾大殿,大殿不是很干净吗。”   小和尚心中疑惑,推开大殿大门,一眼便看见被拘束在前方的秋无际。   “这是……”小和尚心跳逐渐加速,寂静大殿内除了前方女子的轻吟,便只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他迈着紧张的步伐缓缓走向前方的女子,待站于前方看清女子的脸后顿时心中大惊,“秋……秋宗主!”   秋无际还未从恍惚中清醒,双腿时不时颤抖几下。小和尚的裤裆早已隆起,心中还难以置信,但脚仿佛不受控制的走向前细细观察起她。   小和尚靠近后忽皱起鼻子,此时的秋无际本身的淡淡香风混合着一身精液的腥臭味传来,只见她身上附着一块又一块白浊的精液,干涸的未干的掺杂在一起,头发上脸上也都是白浊精液,嘴角上也有混着口水留出的一些白浊混合液体。不过大量精液还是集中在那红肿的插着断剑的双穴处,阴唇和菊穴口沾满了泛着光的淫水和精液。   他忍着腥臭味看着插入剑柄的双穴,颤抖着手伸向前捏住菊穴的断剑轻轻一拔,剑柄竟一时没有拔出,于是加大力度拧动着缓缓往外拽,“啵”一声轻响,剑柄终于重见天日,“嗯啊~”随着剑柄的拔出,秋无际突然发出一声呻吟,直肠中本被堵住的大量精液终于可以排泄出来。   “噗嗤噗嗤……噗……”秋无际的菊穴伴随着阵阵响屁一紧一缩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甚至还产生了一个精液泡“啪”的炸开又接着往外喷射精液。   小和尚又猛地拔出肉穴中的剑柄,又是噗嗤噗嗤几声声响,沾满精浆的阴唇粉洞一时没有合拢,能够清楚看见阴道里粉红穴壁上的肉粒,腔道中满溢的精液顺着阴唇缓缓流下,看着像小嘴般张张合合吐着精液的双穴,裤裆下的肉棒仿佛要炸裂般,于是他慌慌张张的脱下裤子露出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扶住两边竹柱下身向前挺去想要插入穴中,哪个穴都好,只想赶紧插入进去。   他不停吞咽着口水,肉棒硬的一颤一颤,刚刚伸到那还没完全闭合的肉穴前,还没有插入肉棒竟然已经开始一股一股的往穴道里喷射精液,小和尚只觉得自己好像把储存的数年的精液全都射进了穴里,肉棒渐渐软了下来。   “你……”因为姿势的原因,小和尚突然听见胯下的秋无际说话,身体吓得一抖,刚刚喷射完精液,软化下来的肉棒又滋滋射出一缕黄色液体。   小和尚竟然被秋无际吓得尿了出来,由于肉棒还放在秋无际的阴道口前,阴穴还未完全闭合,那一泡尿便尿进了她的穴道中,仔细听还能听到尿进穴中溅起的水声,那水声便是穴中的精液和尿进其中的尿液产生的。   小和尚此时脸上已经忍不住紧张的咧着嘴哭了起来,黄尿渐渐停了下来,秋无际的阴穴因为精液和尿液混合满溢,那混合液体从穴口顺着股缝流了出来,有的流进菊穴,有的流向脊背。   突然一股强大灵力轰然炸开,拘束着秋无际的绳子与竹柱瞬间破碎,小和尚惊呼一声被这冲击震开数米,晕晕乎乎摔落在地上。   小和尚呲着牙揉着摔疼的脑袋,忽下体一丝刺痛传来让他回过神猛地睁眼往下瞧,只见秋无际身上的污浊已经荡然无存,赤裸嫩白的娇躯又穿上了那袭青色法衣,只是双颊还有些晕红,但眼神却森冷布满杀气,手握一把利剑直指他软趴趴裸露着的下体,剑尖已经微微刺入渗出血液。   于是他慌忙坐起身提起裤子,而后低头跪在秋无际的秋水凝碧剑前   “秋……秋宗主,小僧一开始只是被长老吩咐来大殿清理,完全不知是秋宗主在里面……”   “小僧……小僧很久以前就非常仰慕秋宗主了,突然看到宗主赤……赤裸着身子,一时被色欲攻心起了邪念。”   “小僧心知犯了大错,秋宗主把小僧杀了吧,愿您能消气。”   秋无际心知他是被那些长老出于恶趣味而派过来的,本身并无大错,若把他一剑杀了,可能又会被他们以各种理由百般折辱自己。   斟酌片刻,她收起剑道:“管好你的嘴,否则本座必让你灰飞烟灭。”随后飘然离去。   待她离去后,小和尚颤抖着站起身,闻着那熟悉的香风,一颗留影石突然出现在手中,他握着留影石若有所思,渐渐的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夜色下   秋无际御剑在空中感受着身体状态,长时间的凌辱奸淫,全身都有一些酸痛,虽然她身为渡劫期修士,肉体强度不弱,但对方也都是些境界不低的老怪物,因此也是有点吃不消,不过还好吞的那颗丹药效果显著,恢复的比她想象中要快。   回宗门赶紧洗个澡……   虽然身体已经用灵力清洁干净,但她一想起那粘稠的精液灌满双穴又遍布全身就浑身不自在。   回想着今日遭遇,她立于剑身上的玉腿突然夹紧,竟感觉出蜜穴湿润了一些,怎么会……?她快速摇了摇头抛去这奇怪的想法,便加快速度消失于夜色中……      几日后清晨,布施大会开始前。   弘法寺山下长街中一间酒肆里,时不时的传出一阵噗呲噗呲的水声和抽插交合中下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男人们的笑声中夹杂着一道女子的呻吟,偶尔有路过的行人听到这淫靡的声音都止步于此好奇往里打量,却好似被一道空气墙阻隔无法踏入其中,行人心知可能是一些修士大能在享受什么特殊癖好,便匆匆离去。   这群男人们正是弘法寺的长老们,而女子自然就是秋无际了。此时的秋无际微张着樱红小嘴发出一声声低吟,双颊晕红,眼神似有一丝羞恼一丝情欲,秀眉轻皱,一个面容苍老的光头和尚正站在她的身后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托起她的双腿,下体粗长的肉根竟插进了她的菊穴中挺动着胯部一进一出,来回抽插间还能看到她的菊纹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撑展开来,不断带出又推进的一点点菊肠粉肉,可见她的嫩菊也非常紧致,同时那张老脸也对着她的香颈又嗅又亲。   而秋无际前面的粉红肉穴也没有闲着,站在她身前的竟是数日前将剑柄插入她双穴的唐姓长老,唐长老神情带有一分暴虐感,不看冷笑着的嘴角,像是怒目金刚般,他的下体巨棒狠狠撞击着秋无际水润润的洞穴,一次次的顶入花心,力道之大在交合处噗呲噗呲溅起阵阵淫水,小穴在这大力冲击下渐渐变得红肿。他的双手拉着秋无际那粉嫩的乳头使劲拉拽,仔细看那乳头竟也变得红肿了些,硕大白皙的巨乳随着两人一前一后抽插,因被牵着乳头只是小幅度的来回抖动。   “秋宗主身为天下最强修士之一,怎么这么不经肏啊,才插几下这小穴就淫水泛滥成灾了,不会天生就是适合供人肏的母狗吧。”唐长老挺着下身打趣道。   秋无际眼色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紧闭双唇连呻吟声也停了下来。   唐长老瞧见秋无际一副冷傲模样,心里暴虐感顿起,一巴掌抽了下她的巨乳,小西瓜般的乳房被抽的摇晃了几下,红肿的乳头也顺着乳摇画起诱人的轨迹,白皙的肉球附上了一层红红的巴掌印。   “啊……疼……”秋无际痛吟一声便继续被肏弄的轻呻起来。   “嘶,奶子被抽了一下,你这屁眼竟然夹的更紧了,秋宗主真是个骚货啊。”   “哼,你现在就是个泄欲便器,还装什么清高,骚穴再给我用力夹紧点!”唐长老冷哼道   终于两人那被双穴紧紧包裹住的肉棒膨胀到了极致,于是各自加快插穴的速度不要命似的猛干,噗呲噗呲噗呲地水声快速响起,秋无际娇媚动听的呻吟声也因此大了几分,由于快速摩擦,蜜穴口和菊穴口都沾上一层白沫,使得这交合处显得更加淫靡。   “啊!!”   两声低吼声过后,两人猛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只剩胯部微动,看样子是肉棒已经开始射精,一根顶进蜜穴底部花心中,一根顶进菊肠深处,精液一股一股不停喷射,秋无际被精液这么一浇灌,敏感的娇躯也开始颤抖起来,下体双穴因为高潮更加缩紧了些,仿佛要把两根肉棒中的精液榨干般。   突然被这么一夹,两人膨胀的巨根喷射的更为猛烈,数十息过后,二人长叹口气,缓缓地将不再射精的肉棒拔出,“啵”地一声,红肿的蜜穴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小阴唇被撑开,穴口开始往外吐精,白浊的精液从粉嫩肉洞张合下溢出,仔细听还能听到几声“噗噗”地轻响,可想而知射进穴道中的精液量有多大。   而秋无际的菊穴也同样被大量灌精,让她又有了一股想要排泄的感觉,但她还被以把尿的姿势抱着,便强忍着以最后一丝理智夹紧菊穴,不想让在场几人再听到那羞人的声音。   唐长老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嘿嘿一笑,便用力按向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又捏拽起她的乳头。   “嗯~”秋无际一声娇吟,终于忍不住,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渐渐消失,因这用力一按,她下体双穴中的精液瞬间喷出,紧夹的菊穴心神一松懈,竟如排泄般“噗嗤噗嗤”吐精放屁,蜜穴在精液出洞下竟还吐出一个精液泡“啪”又很快炸裂,精液一股一股的滴落在地,众人像看到有趣的玩具般发出一阵嬉笑。   还有人见状又调笑道:“哈哈哈,修行界所传秋宗主清冷孤高,气质凛然,哪里能想到现在她都被我们肏的屁眼都开始吐精放屁了。”   此时的秋无际已经双眼失神目光涣散,双颊晕红,粉唇微张吐出一个舌尖,被托着的双腿也一弹一弹。   “别把她玩坏了。”抱着秋无际的老和尚伸头看了看她这幅模样说道。   “渡劫期修士哪那么容易玩坏,虽然我们的境界都不低,但对她来说,再来个十次百次问题都不大。”唐长老无所谓道。   这时剩下三个长老已忍不住欲火正要上前接力,大悲的声音忽然传来   “大会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着手准备吧。”   “哎,只能待大会结束再来用用秋宗主了。”三位长老略感遗憾   ……   待秋无际回过神时已被放置在了酒肆一张木桌上,双穴中的精液也清洁干净恢复成了那副粉嫩诱人的模样,这时唐长老拿着一个铁质项圈走来套向她的颈部   “秋宗主莫要反抗,这可是今日的助兴道具。”   秋无际强忍着抗拒,心中顿感不安,不知今日又将遭受什么折磨。   戴好项圈后她被抱起僵硬着身体任人摆成一个双腿及肩,双臂被人压制着,雪臀朝天门户大开的姿势。   被摆成如此羞人的样子,仿佛是将性器展示给人看似的,于是白皙小脸泛起晕红,想要闭上双眼却又害怕未知他们将要对自己做什么。   之后便看到唐长老提着一个晃荡着不明液体的木桶走来,另一只手还拿着个粗圆柱状注射筒。   秋无际不安感更烈,运转起灵气想要摆脱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几人,却发现体内灵力毫无波澜,被压制的双臂也无力将他们推开。   “怎么会……”她心中微惊   似是察觉到秋无际在想什么,唐长老咧开嘴角哈哈大笑起来:“秋宗主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为了防止秋宗主再像上次那般一怒暴起,这项圈被天帝略微施加了一个禁咒,暂时阻隔了你吸收天地灵气,体内储存的灵力也无法随心动用,因此现在的你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足一成。”   “一位天下绝色,修为盖世的美人修士如母狗般戴着项圈任人凌辱,这,正是天帝送来的大礼。”   这话好似压倒秋无际心防的最后一棵稻草,她神情复杂,双眸有些空洞,终于闭上眼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秋宗主不必担心,你的肉身强度还在,体内的灵力又没有消失,一般人可威胁不到你的性命。”   话落,唐长老拿起注射筒便开始抽取木桶里的液体,抽满后将针筒插入秋无际的菊穴口,液体缓缓注入她的谷道中,调笑道:“哈哈,秋宗主的屁眼这次就充当酒壶吧。”原来竟是要把一桶酒灌入她的菊穴中。   待木桶里的酒都被抽干灌入秋无际的谷道中后,她的肚子已经大大鼓起,犹如怀胎数月的孕妇般,只是这孕妇绝美,面色通红娇媚动人,像是堕入凡尘被人亵玩后的仙子。   唐长老用手指扣了扣秋无际紧缩的粉嫩菊蕾,又凑到鼻前一嗅,满意的说道:“秋宗主屁眼的清香混着酒香味真让人着迷。”   秋无际认命般不发一言,只是呼吸渐渐粗重,晕红小脸更红,努力夹紧菊道不让里面的酒溢出来。唐长老又看向粉嫩泛着晶莹水光的小穴,忍不住并起双指插入其中,突然秋无际身体一抖,蜜穴猛然夹紧双指,发出一声娇吟,菊穴放松了一丝,“噗”地喷出一小股清酒,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为了防止外泄,一长老拿出木塞堵住了她的菊穴,而后几人放松了压制,秋无际终于不再以那阴户朝天的姿势示人,转而曲腿躺平大喘着气。   这时唐长老好像又想到什么有趣事物,脸上笑容染上一分暴虐感,凑向她的耳朵犹如恶魔低语般轻声道:“秋宗主还记得吞下的那颗丹药吧……?”   “不……”秋无际一怔,她这几日感受到身体越发奇怪,双乳有时会有些发涨,只当是那丹药药效太好,身体恢复的过快引发的一点副作用。   突然,唐长老一双大手猛地覆上秋无际的那对巨乳,大拇指先是搓了搓她已经充血硬起的粉嫩乳头,而后像是揉面团般开始用力抓握起乳房。   只见秋无际的美乳在挤压下,顶端粉嫩的乳头竟然开始喷洒出几道乳白色液体,随着乳液飞溅,秋无际又吐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娇吟,雪白胴体开始剧颤,蜜穴痉挛一股一股的喷出淫汁,一位长老看到她菊穴处摇摇欲出的木塞,迅速出脚用脚尖抵住了它。   “哈哈哈哈,那丹药能在你产生情欲时转化灵力分泌乳汁,现在一挤乳房就会喷奶,看来秋宗主真是表面看似清冷,实则内心很淫荡啊。”唐长老边双手挤着秋无际的美乳边笑道。   秋无际听清了他的话,但此时却微翻着白眼吐着小舌头享受着身体登上顶峰的快感,片刻过后,她渐渐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看向唐长老,双眸闪烁夹带着一层泪水,脑袋左右轻轻摇晃着道"“不……不要……”   唐长老看着她这幅惹人怜的动人模样,面无表情说道:“秋宗主曾在魔傀宗当了数日母畜,又当街被人轮番肏弄灌过精,屁眼肉穴还吞过巨人族的巨根,如今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哈哈哈,你这张小嘴也被不少鸡巴捅过了吧,不如别叫水随天去秋无际了,改叫精液便器秋无际好了。”又一个长老和尚将苍老粗糙的手指伸进秋无际的樱桃小嘴中拨弄着她的小舌头说着淫语调笑起她。   “她现在一被挤奶子就喷奶,刚才还爽的骚穴喷水高潮了,叫母猪便器秋无际也挺合适。”   唐长老来了兴致,再次用力捏起秋无际的美乳,看着飞溅的乳汁,揪了下她的乳头嘲笑道:“叫奶牛肉便器也不错,你说呢,秋宗主?”   秋无际被捏着乳房被迫喷乳,下体装满酒的菊道中还时不时传来排泄感,被人淫语调戏又生出一股羞愤之情,在这极致的耻辱感的影响下,理智也渐渐被情欲占据,刚刚登上顶峰的感觉再次袭来,“嗯~又……又要到了……”她口中因插着一根粗糙手指含糊不清的轻吟道。   于是秋无际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微微翻起白眼,好像理智已经荡然无存,边喷着乳汁高潮,边发出扣人心弦的娇媚呻吟;“叫……叫什么都好……好……好舒服~”   于是秋无际在男人们的淫笑中身体登上顶峰后晕厥了过去……   “身体这么敏感,不会天生就适合当个挨肏的肉便器吧。”   “渡劫境修为的肉便器,想想还真有趣……”      ……   弘法寺,本位面中的佛家祖庭,据传也是天界传承,留之弘法人间,故名弘法寺。   其方丈大悲,在正道之中的地位并不比秋无际低多少,由于宗教属性,在特定人群心中的地位还超过秋无际,总体也比谢九霄高。但佛门低调,不像秋无际那么光芒四射,故而在秋无际的光芒掩盖之下不显山不露水。   弘法寺坐落于一座灵山之上,其山下是一座小镇,小镇古朴的街道上酒肆林立,茶楼、作坊、当铺都很齐全,小镇建立之初主要是给赶来上山拜寺的人们提供住处的,但佛门近几十年来越发低调,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如今的小镇就剩几户年老人家,但寺内长老还会时常派人来清理维护空房屋,所以没有荒废。布施大会便在此街道中心开阔地广场上举行。   在街道中心广场上,摆放着一个由木板严丝合缝拼凑而成的木台子,台前有十几张圆木桌整齐摆放,这便是举办布施会的场地,场地四周立起不少灯台用于夜晚照明。   入镇赴会的人数并不算多,大致有百人,他们大多都是些寻常百姓,还有流民,流浪汉,小镇里还在居住的老人家甚至都好奇的往中心走去挤坐在木桌旁,十几张木桌座无虚席,满满当当围坐满了人。   “诶,听说了吗,这什么布施会除了送些钱财粮食什么的,好像还有个大礼?”其中一肤色黝黑穿着破旧的中年男人问道。   “不太清楚,这些和尚能准备出啥大礼?”   “哼,要我说,全怪那个修仙的什么娘们,老子本来日子过得安逸,突然前些时日发大水,房子垮了,养的猪也活下来一只,整的老子现在都要去当乞丐了。”一个身材肥胖脸上有一刀疤的中年男人有些怨气地愤愤道。   “哎哟,你这宰猪的可别骂了,你说的那个修仙娘们,据说可是天下最强的修士之一,用剑把山都能劈碎,咱们可招惹不起。”   “哎,传闻那女子容貌也是绝美,要是能看上一眼就好了。”众人七嘴八舌的闲聊着……   而在场人们当然都听闻过此事,顿时各个回想起那句关于她的传言:   ‘那女子的美冠绝天下,世间再无生命可以与她比拟’   而这样一位女子又是某庞大宗门的宗主,好像还和一个天界大能打的天崩地裂,磅礴剑气漫天飞,连天地灵气都因此有些紊乱了……众人摇了摇头,心知这种超脱人世的仙子,不是他们能有资格对她评头论足的。   这时,一个身着袈裟的僧人走上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声音不算大,但却传播甚远,仿佛在每个人心中响起似的。   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于是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台上,心头震撼,这肯定是位高僧……看来这群和尚还挺重视这大会。   “阿弥陀佛,贫僧在此感谢诸位赴会……”唐长老看着全都望向自己的人们说道。   这时一片安静中有胆子大的人先大骂了一声:“操,他妈的桌子上酒壶都是空的啊,这摆出来让老子喝什么啊,你们这还布施什么玩意。”   见有人打破寂静,众人又交头接耳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提了提各自桌上的壶发现也都是空的。   随着人们疑惑的目光投来,唐长老笑眯眯说道:“呵呵,既然已经有人发现了,贫僧也就不卖关子了。”   话落,两个小和尚从台后推着架木质推车缓缓走来,车上是一个有巨大红布罩着的形状四方的东西。   将推车推到台前后,小和尚陈二微微一笑,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掀起红布……   哗!一片惊呼声响起,有人甚至猛然站起打翻了凳子,全都大惊失色,瞪大双眼惊张着嘴看向那里。   只见红布之下是一架木制笼子,笼子里竟有一个全裸的女子四肢着地趴在里面,这女子肤白如雪,青丝如瀑铺在肩背上,脸上由一块黑色布缎蒙住双眼,小耳垂已经通红,红唇中又塞着一个木头口枷,可以看到里面的粉红小舌头,嘴角时不时有莹莹水光低落,而白皙秀颈上还套着个黑色项圈,一条细长铁链与之相连,视线往下是两座雪峰垂落,两点红樱乳头微肿如拇指般大小,造成这一原因的是两个乳头竟分别夹着一个夹子,两个夹子上有绳子延伸一小段距离处各挂着一个铃铛。再往下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只是女子的小腹隆起,像是怀胎数月似的,最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还是女子那如处子般光洁粉嫩的下体,没有一丝杂草,然后就发现她的屁穴中竟塞了一个木塞,似乎是为了防止木塞脱落,一根红色细绳顺着蜜穴缝和屁股沟缝绕过抵住木塞,紧紧绑在胯间像丁字裤似的,卡着红绳的穴缝,两边大阴唇看着粉嫩肉嘟嘟的,自然光照下泛着晶莹水光,女子撅着蜜桃般的雪臀,两条修长白玉般的美腿也没有一丝赘肉,完美无瑕,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   似乎是感受到了人们的淫邪目光,这女子娇躯与双腿颤抖起来,雪臀下意识抬高了一些,又要高潮了……这一举动使得她的诱惑力更上一层,在场众人都吞咽起了口水,勃起的肉棒兴奋的开始膨胀。   “噗呲噗呲~”,女子浸着红绳的蜜穴口竟微微开合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淫水!被木塞堵住的菊穴,也能看到穴口周围一圈嫩肉一紧一缩起来,若不是有红绳阻挡,恐怕木塞都要掉出来了。   “铃铃铃……”随着身体的高潮颤抖,女子乳头上夹着的铃铛也开始作响,与她带着口枷声音断续的娇呻声凑成一段淫靡的和鸣。   这群普通民众哪里有见过如此淫秽的一幕,有些人甚至兴奋的控制不住膨胀的肉棒,将精液射在了裤裆里,从外看裆下已经湿了一片。   而这女子,就是云际宗宗主,众人刚刚还在讨论的,心中那位遥不可及的绝世仙子,水随天去秋无际。   “咕噜……”目瞪口呆的众人看到这么有冲击性的画面,全都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阿弥陀佛,这女子便是今日专门用来供诸位淫乐的工具,她为了缓解大家灾后压抑的心情,自愿以肉身布施,任在场人随意亵玩。而且她本身还是个修为极其高深的修士,身体强韧所以无需担心受伤。”唐长老慢悠悠地解释道。   沉默片刻,他又说道:“布施会将从现在开始开展一整日,结束后还会分发给各位些许钱财和粮食,同时会分发给流民们此镇的空房屋。”   “骗人的吧……这看着比妓女还淫荡的母狗还是个厉害修士?”   “肯定是修士吧,看那小穴和屁眼白净的一点毛都没有,还这么嫩。”   “这还是个处吧,瞧那小穴粉的……”……   众人议论纷纷,丝毫没有在意唐长老最后所说的钱财粮食房屋一事,反而都移不开目光的细细观察着秋无际。   “咳,来者皆是客,桌上又怎么可能摆放着空酒壶呢。”唐长老轻咳一声,于是一个眼神示意了下陈二。   然后小和尚陈二便将木笼打开,握住链条牵着秋无际让她爬了出来,秋无际四肢着地爬行着被他拽向最近的一桌人。   走到桌前,陈二拿起桌上的空酒壶打开壶盖,然后竟把酒壶伸向了秋无际撅着的圆润白臀后,他拨开丁字裤红绳,拔出了堵着她菊穴的木塞,湿润粉嫩的穴口如雏菊般迅速聚拢,而后陈二又将壶口对准菊口,抬手一掌“啪”地打了下秋无际的臀瓣,白浪震颤,“呜~”秋无际娇呼一声,于是她的嫩菊便张开了一个小口,“噗呲、噗呲……”几声吐出好几股透明液体,就这样渐渐装满了并不怎么大的酒壶。   小和尚陈二拿起装满的酒壶盖上壶盖将它放回桌上,扫视着围桌坐的几人微微一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早已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唐长老笑呵呵的声音打破寂静,“呵呵,高级修士早已辟谷,经过洗髓淬体,都以天地灵气为食,还有净身术时常保持清洁,因此她的菊穴肠道内可是非常干净的,用它温养出的酒还含有一丝灵气,酒香怡人,饮用后又有益于身体。”   这时桌上一个头发枯黄凌乱,身穿破布长衫的男人便好奇的拿过酒壶倒满一小杯酒,闻了闻后张嘴抿了一口,突然惊喜道:“是真的,酒香非常浓郁,比曾喝过的美酒还要好喝!”   哗!地一声,在场人们都闹闹哄哄起来,   “快!牵她过来,我们这桌也要尝尝!”   “我们也要!”   “……”   之后一个多时辰里,便是‘啪啪’拍屁股声和‘噗呲噗呲’屁穴吐酒声伴随女子娇呼声在各桌响彻。期间秋无际在被这样凌辱中又羞耻的高潮,嫩穴喷水数次,而屁穴里的酒也是一次次吐空,一次次由唐长老灌满……   待每桌人都喝了数杯酒后,小和尚陈二高声告知众人酒已喝完,众人大感可惜,只得意犹未尽细细回味着美酒互相调侃着:   “她那小屁眼里不会就是香的吧,和酒香味混合在一起,所以酒更香了。”“我操,有道理啊,要不你去闻闻她的屁眼?”“她屁眼里还沾着点酒,要不你直接伸舌头去舔舔吧哈哈哈……”“嘿嘿,那你们要闻要舔就赶紧地,老子等会儿要第一个肏她的嫩屁眼。”   ……   秋无际听到不用再被当成肉壶来回倒酒后,情欲高涨全身泛着粉红的身子终于无力地趴在了地上,长时间带着口枷的嘴分泌出许多口水,嘴边还挂着晶莹银丝,如果摘去眼上的黑色蒙布,一定能看到此时她的那双美眸已经媚的拉丝仿佛能淌出水来,一个眼神甚至就能魅惑苍生。   她下身的红绳丁字裤早已在倒酒时脱落,浑圆挺翘的白臀上布满红红的巴掌印,一紧一缩的粉嫩泛着水光的菊蕾,已经张开小嘴的沾着淫液体的阴唇此时清晰可见,趴倒一刻,她的身体剧颤,情不自禁的伸出玉手覆上了自己的阴唇开始缓缓搓动着,“呜嗯~”一声娇吟,两瓣嫩唇间又溅出几滴淫水。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都喷了多少水了,现在还能喷。”“不止水多,还很敏感呢,还没人肏她,自己都高潮了多少次了。”两个调侃着秋无际。   这时唐长老出现在台上,望了眼趴在地上的秋无际后笑眯眯地说:“呵呵,稍等片刻后就让她先来一段表演,给诸位助助兴吧。”话落便闪身到秋无际身前,托起她消失在原地。   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秋无际便被带到台上,玲珑有致的白玉娇躯还是不着一缕,美乳挺翘,红樱桃上也夹着铃铛,脖颈连着铁链的黑色项圈瞩目,只是她嘴中的口枷已被摘除,娇唇红润小巧,加上披散在背后的如瀑青丝,清冷气质尚在,整体看去有一种仙子沉沦堕落的美感。不过眼睛还被黑色蒙布挡着,看不完全她的俏脸面貌,但这也足以让台下的众人兽血沸腾了。   此时台上中央被摆上一张方木桌,而桌上却固定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玉棒,于是秋无际在唐长老暗中传音指使下,似是忍受着什么痛苦,轻咬下唇,双颊羞愤晕红的夹着玉腿,一只手捂着小腹,另一只手覆在翘臀沟缝间,举步维艰的向木桌挪动,有时突然停下,嘴中发出一声轻嗯,两腿颤抖着微屈一下,雪白美乳一抖铃铛轻响,腿心蜜穴处还会渗出些许水迹。如此奇怪的举措引发了台下的人们无限遐想,一个个淫秽的猜想浮现在脑海。   终于,秋无际艰难的移动到了桌前,而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羞红着俏脸摸索着迈开玉腿爬上木桌,接着面对着台下众人跨坐于木桌之上,玉手握着桌上那粗长玉棒,对准自己的下体嫩唇缓缓坐下。当那粗玉棒的棒头渐渐顶开两瓣粉唇时,她的娇躯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玉腿又向两边分开些许,然后娇躯继续下蹲,粗玉棒逐渐被她的嫩穴吞没。   “嗯~”玉棒吞没渐深,直触花心,秋无际一声娇喘。她适应了一下粗玉棒,敏感的嫩穴早已分泌出润滑淫液,便开始动起身体上下套弄起来。而唐长老也在暗中传音,催促着她加快速度。   “嗯~嗯~嗯……”秋无际不得不快速的套弄着粗玉棒,下体的灼烧感与欲望交织,意乱情迷间嘴中发出一声声轻喘,“铃~铃~铃……”她胸前那对雪白美乳上下翻飞,夹在粉嫩乳头上的铃铛也不停作响,摩擦加剧,下身吞吐的那根粗玉棒上已经明显沾上一层淫液,泛着水光,被大大顶开的两瓣粉唇也是水淋淋的分外诱人,套弄间,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穴道中传出。   三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有节奏的响着,加上这‘仙子骑玉棒’的画面,组合成了一个让人看见便会欲火焚身般淫靡的助兴表演。   ‘咕叽咕叽咕叽’秋无际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蜜穴中的淫水都飞溅出来了,那粗玉棒刮的她的穴壁嫩肉如火烧般,被胁迫在大庭广众下让民众注视着行淫事而产生的羞愤耻辱感,与蜜穴套弄玉棒产生的快感相叠加,逐渐将她的情欲推上顶峰。唐长老见状迅速上台,摘掉了夹着秋无际乳头还在作响的铃铛,然后站在木桌后伸出双掌附在了她的那对玉乳上,轻轻用力一挤,滋滋滋~,一缕乳白色液体从她的乳尖喷溅而出。   全场人顿时沸腾,“我操!她还会喷奶?”“又能喷水又能喷奶,这骚货的身体还有没有别的惊喜?”“哈哈哈好好好!刚喝完她屁眼喷出来的酒,这下还能喝她奶子里喷出来的奶了!”……   秋无际在美乳喷出乳汁后终于在各种感觉的刺激下,身体登上顶峰,理智迅速被快感占满,“啊~!要、要去了~!”她的娇躯剧颤,螓首拼命后仰,柳腰也向后弓去,将下体蜜穴展示给众人,腿间蜜穴紧紧咬住了水洞中的那根粗玉棒,洞中穴道迅速收缩,能看到那两瓣小阴唇都微微紧了紧,一股透明带点淡白色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浇在了那已经套弄了无数下的玉棒上,还喷洒在了木桌上一些。   站在秋无际身后的唐长老迅速摆弄起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背对着众人趴在桌面上撅起微微颤抖的浑圆玉臀,小嘴般张合着的水淋淋的嫩穴,随着呼吸一紧一缩的粉红菊蕾,将下体双穴完完整整的展示给众人看。然后他抬起手掌用力拍向秋无际的一边臀瓣,“啪啪”两声,白色臀浪翻涌,便看到秋无际潮红的俏脸表情似有些痛苦。   “秋宗主,用力排出来吧……”唐长老淫笑着附耳低言。   这时,台下众人便看到,秋无际一紧一缩的菊蕾竟张开了一个小圆洞后又闭合,然后又张开,又闭合……菊穴张开的小洞变大了些许,隐约能看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然后她双臂伸到身后,玉手落在菊穴口两边,微微用力掰着,便看到菊洞中一颗约鸭蛋大小的白玉圆球卡在菊穴口,菊纹都被撑展开来,秋无际涨红着小脸继续用力,终于,那颗白玉球从她的菊穴中排了出来,张大的穴口迅速聚拢,其后又是“噗嗤噗嗤”两声吐出两缕肠液和残余酒的混合液体,秋无际顿时放松下来,无力的趴倒在桌面上,强烈泄身加上菊穴排放让她已经有些精疲力尽。唐长老满意的轻轻点头,随即又附到秋无际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秋无际娇躯一颤,迟疑片刻,趴跪而起又撅起白圆玉臀,两手紧抓着自己的臀瓣向两边打开,两个粉嫩肉穴都被掰开了一点小洞,将那两个粉嫩诱人的肉洞展示给台下众人,然后摇了摇玉臀红唇轻启声音有些发颤的说   “请、请随意享、享用母狗……”这声音空灵悦耳宛如天籁,但话语却如此淫秽,像是仙子堕入凡尘,主动请求交合般,有一种极其炸裂的反差感。   台下众人鸦雀无声,全都下意识的咽了下喉咙,突然有一人大吼一声起身冲向台前,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瞬间全都一哄而起   “妈的,快上,干死这个骚货!”“操,老子鸡巴硬的快要炸了,老子今天要插烂她那骚穴!”   ……   秋无际被仰躺着摆放在桌子上,玉腿被向两边强行撑开成接近一字,将光洁的下体两个粉穴完整暴露了出来。无数只手掌在她的娇躯上胡乱的抚摸揉搓,还有两人感叹着,“不愧是高境界的修行者,皮肤嫩的好像都能掐出水来。”“哈哈,不仅又白又嫩,身上还散发着清香呢。”   “嗯~”“哎哟,喷奶了喷奶了。”这时附在秋无际美乳上的一只手突然用力一挤,她轻嗯一声,美乳顶端挺立着的粉嫩乳头中喷出了一缕乳白色液体,那人的手又开始不停抓揉起来,乳液便像乳箭似的,一缕射出接着又是一缕,秋无际感受着那异样的感觉,在一群人的淫笑声中微微偏头轻咬着下唇,又羞又恼的强忍住不再发出声音。   这时一个穿着破烂,头发散乱的流浪老汉站到她的腿间,他把脸凑向她腿心下阴处,鼻子嗅了嗅泛着水光的嫩穴,又向下嗅了嗅粉嫩的菊口,然后竟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秋无际突然娇躯一颤,感受到自己的阴唇突然收到刺激,敏感的穴道中迅速分泌出湿润粘液而后流了出去,令本就娇嫩水淋淋的小粉唇更加诱人,于是流浪汉又舔了一下她的粉唇将淫液舔入口中后有些猥琐的笑道:“呵呵,不仅屁眼骚穴散发着清香,连这穴道中流出的淫水味道都这么美味。”   “老头儿别舔了,这骚货那俩肉穴指不定被多少鸡巴肏过了,虽然她修为高能完全清理干净,但你心里不觉得膈应啊?”有人调侃着流浪老汉。   “别舔了别舔了,刚才老子说了要第一个插她的屁眼。”身材肥胖的刀疤脸男人边说着边推开了流浪老汉,而后迅速扒下裤子露出杂乱的黑毛和早已擎天的红棕色肉棒,用手指沾了点秋无际阴唇上的淫水抹在她的粉菊穴口,便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用力一捅,“嗯~疼……”她的菊纹顿时被龟头肉菇撑展开了一点。   “嘶,妈的,刚才里面塞过那么大个球,现在还这么紧,夹的老子龟头真爽。”刀疤脸男人呲着牙对围观的众人感叹着,而后加大力度慢慢的将棒身往穴道里挤,肉棒体会着秋无际菊道中四面八方传来的紧致包裹感,一边挤他嘴里还不时吸着凉气发出舒爽的叫声。   “嗯~”菊穴完全吞没了肉棒,秋无际感受着自己菊穴中被填满的充实感,情不自禁的发出娇喘。   “我操,骚货你也很爽吧,屁眼里一紧一紧的好像还在往里吸我的鸡巴。”话落,他扶着秋无际两边大腿动起胯部,缓缓往后拔出些棒身想要开始抽插肏弄她的菊穴,然而,当他来回抽插了两次之后,脸色突然一变,停下了抽插入一半的肉棒。   正当众人好奇他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看到他的胯部轻颤,肉棒膨胀,竟然直接射精了。   兴许是因为情绪太过亢奋,以及秋无际菊穴太过舒爽紧致,他抽插了两下肉棒就被刺激的喷射出精液。   “噗,哈哈哈哈……”围观众人眼见此瞬间哄堂大笑起来,由于人群密密麻麻都围在这里,站靠后的人不知原因还忍不住好奇探头打量。   这肥胖的刀疤脸中年男人脸色涨红,似是有些恼羞成怒,屈身探出双手紧抓住秋无际胸前两对美乳,粉嫩乳头间顿时喷溅出乳汁,然后猛烈的挺动起胯部,不服气般用着还未变软的肉棒肏弄起来。   “嗯~啊……啊……啊……”秋无际突然被这么猛烈的一阵捣弄,发出了连续几声娇喘。   紧致的菊道嫩肉又吸出了一点刀疤脸男人肉棒中残余的一点精液,他的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去,从菊穴中拔出像只肉虫耷拉着。   “操,你们干她吧,老子等会再来。”说着生气的甩了秋无际巨乳一掌,“啊~”美乳摇摆间乳头流出几滴白色乳汁。   秋无际此时的菊穴已经合拢成一个小洞,但由于刚才那男人一阵猛烈肏弄,他射进菊道中的白黄精液有许多都被带了出来,沾染在菊穴口周围,给那粉嫩菊纹都染上些白黄的颜色,随着她的呼吸一紧一缩的看起来格外淫靡。   “你们怎么不上啊,虽然她是个强大修士,但刚才自己都掰开大白屁股求肏了,还怕什么,”一个健壮但浑身脏兮兮的男人边说着,边露出昂扬巨棒,提棒走到秋无际面前,摆弄着她的头,让她不得不高高扬起下巴,此时她的美首已经后仰到极限,红唇刚好对着男人的巨棒。   这挺立着巨棒的男人仔细观察着眼前秋无际的俏脸,心里一阵颤动,她真的太美了,哪怕眼睛被黑布遮住,从这玲珑剔透的双耳、秀美精致的琼鼻、泛着光泽的红润娇唇、俏丽的下巴上也能感觉出,如毫无瑕疵的美玉般,这女子美到了极致。   突然一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弹了出来,‘那女子的美冠绝天下,世间再无生命可以与她比拟。’   “难道……”这健壮男人心跳加快,对自己的猜想感到震惊,但刚才的高僧又专门嘱咐过不能拿去她眼上的蒙布,心中强忍下了去摘她眼罩的冲动。不过光产生了这一疑惑,也足以让他身心越发亢奋,胯下巨棒感觉都更硬了几分。   他将已经坚硬无比的肉棒対准秋无际的红唇,红油油的龟头已经贴上了她的嘴唇,想象着她很可能就是那如仙子般美的冠军天下的女子,顿生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还有一种想要狠狠凌辱眼前仙子的暴虐感。于是他手扶住秋无际的美首,胯下用力往前一杵:“牙别咬到,给我含紧了!”   巨棒一插到底直顶入秋无际的咽喉,被这猛烈的深喉她眼罩下的双眼甚至都微翻了一下白眼淌出了泪珠,难受的想要干呕,却被巨棒堵着只能蠕动的喉道,嘴巴吸吮起来想要让他快点射完精拔出去。   “嘶~爽,好爽!”健壮男人感受着嘴穴嫩肉的湿润又温暖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接着他便忍不住的动起胯部,缓缓的前后晃动起来,巨棒开始抽插肏弄起秋无际的小嘴,抽插的速度由慢渐快,一次又一次撞入她的喉道,使得她嘴中不断分泌出口水粘液被巨棒带出来些,挂在唇边晶莹透亮。   秋无际被一个凡人如此粗鲁的肏弄着小嘴,还有一群人対自己的娇躯动手动脚,心中耻辱感更深却无可奈何,身体的情欲越来越涨,现在还无人访问的下体双穴感觉空落落的,粉嫩的阴穴中又分泌出了许多淫液流了出来,娇艳欲滴般的嫩唇更加诱人,意乱情迷间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往自己的下身伸去,于是大张开着玉腿,两手放在阴唇上向两边掰开,将那粉红小肉洞展示给众人看,似是迫切的请求肉棒插入其中。   “妈的,忍不住了,我要肏烂她的骚穴!”终于众人放下最后一丝対高强修士的畏惧心理,有一人迅速提枪上阵,不顾秋无际的感受就将坚硬的肉棒猛的插入直捣花心,“嘶~好紧。”被温暖湿润的紧致包裹感夹的他舒服的吸了口凉气,而后感受了一番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挺动起胯部肏弄起嫩穴,每次抽出来一部分肉棒棒身都能微微带出来一点阴道的粉红嫩肉,可见穴道包裹的有多紧致。   “唔~……”口中被巨棒猛烈的肏弄,嫩穴中又被突然塞满顶撞着花心,秋无际的快感逐渐升到顶峰,胸前摇摆着的美乳,充血硬起的粉嫩乳头上不自觉溢出一小缕乳汁。此时刚才那个流浪老汉见此直接脱光下身爬上桌子,坐在了秋无际的娇躯上,一双脏手握住她的那对奶香玉乳,将自己布满尿垢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挤入乳缝间,由于她的两对玉乳丰满又坚挺,还沾染了许多乳汁,加上她皮肤本就滑嫩,肉棒插入乳缝间体会到的感觉不比插穴差,有一种别样的快感,而后这流浪老汉也迅速动起胯部,肉棒开始在乳缝间抽动,能看到脏兮兮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探出又缩回,秋无际的玉乳被老汉这么一弄,乳汁不停的从乳头间喷出一缕又一缕,像两个漏洞呲水的水球似的。   由于秋无际这具美的毫无瑕疵的娇躯诱惑力太大,三人的性兴奋度一直处在巅峰,因此肏弄着秋无际身上三个部位的三人都坚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临近射精边缘   “唔~唔……”突然秋无际嘴中口齿不清的咕哝了几声,五指紧抓桌面,柳腰向上弓起,而后娇躯开始剧颤,终于在三人同时奸淫下身体达到高潮。   “嘶~我操!我要射了!”高潮中秋无际的穴道中突然收的更紧,肏穴的那人肉棒被这么一夹紧瞬间忍不住,膨胀着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滚烫的精液顶着花心射进花房,刺激的秋无际穴壁收缩的又紧了紧,好像要把肉棒中的精液榨干般。   另外两人也终于不再忍,低吼两声肉棒激射出一股股黄白精液,几股射到了秋无际的脖颈与项圈上,还有几股又全部射进了她的喉道中。   “呜呜~”她难受的伸手推着健壮男人,于是男人拔出了她嘴中的肉棒还带出几缕口水结成的银丝,秋无际涨红着俏脸剧烈咳嗽了两下,从嘴中咳出了一些白精,剩下的全部吞咽了下去,而后也不顾流浪老汉射在她胸前和脖颈上混合着自己的奶水,散发着腥臭味的精液,小脸双颊绯红,无力的喘着气躺在桌面上一动不动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的嫩穴中拔出,而后那人嘿嘿笑道"“嘿嘿,太爽了,你们快都来试试,今天怎么说也得让她被肏个上百次。”   于是,刚刚高潮过被灌精的秋无际还未缓过神来,便又被接连不断的人一次又一次奸淫了起来……   夜晚,夜的轻纱不知不觉地遮掩了远远近近的一切,小镇上四处寂静无声,偶尔会响起几阵蝉鸣,林立的各个房屋里也是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然而,镇上长街的广场上却灯火通明,还有男人们的笑语不断从那里传来:   “哈哈,好!用力!快出来了!”   “哈哈,快看,她尿了!美人修士撒尿,难得一见啊!”   “这骚货真是修士吗,修士怎么还会撒尿?”   “我猜是因为吞了太多精吧,哈哈哈。”   只见秋无际正如母狗般撅着玉臀跪趴在台上,有两人边看着她的玉臀边抬掌拍打着她的臀瓣,还有数人哈哈笑着站在周围看着两人玩弄着秋无际。   此时的秋无际一头如瀑青丝披散在肩背上,只是青丝上沾满了一片有一片白浊精液,有的还将几缕头发粘合在了一起,趴着挤压的缘故,变的扁平的美乳周围聚成一片乳白色汁水,而她的美妙胴体上也满是黄白精斑,小腹看着有些鼓起,还有未干的精液顺着身体曲线流动,像是一朵被污泥沾染的白莲花。她的那张俏脸双颊通红,脸上糊满一层浑浊白精,把眼罩都已浸湿了,轻启的红唇快速喘息着,呼出的热气也满是精液的腥臭味。   秋无际黑色蒙布下的秀眉紧皱,似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于是便看到她高高撅起的玉臀,两片臀瓣上布满红色掌印,还有几块风干的黄白精斑,而臀缝间那两个粉嫩肉洞更是惨不忍睹,大阴唇包着的小阴唇因为无数次的摩擦已经微微有些外翻了出来,阴唇四周沾满了厚厚一层白沫,本是粉嫩的小穴看起来更红了点,穴口粉洞也被撑大还未闭合,能清楚看到里面的穴壁嫩肉,只是穴壁上也挂满混着淫水的白精。而此时秋无际的阴穴口下方的小尿孔中,正“滋滋”的排出一股淡黄透明尿液。   而她的菊穴中,竟插入一半那根自己曾用来自渎的粗玉棒,粗玉棒的棒身正一点一点的从菊穴中展露,原来男人们是想让她用力排出玉棒,因为菊穴发力的缘故,所以便看到她阴穴口下方的小尿孔中,正“滋滋”的排出一股淡黄透明的尿液,尿液滴落在木台木板上四处溅射。   由于施咒的项圈暂封了秋无际运起体内灵气,在她吞了无数精液后,产生的尿液污垢无法通过别的方式从体表排出,所以她一直强忍着的尿意,在菊穴用力下,终于忍不住尿出了积攒许久的尿液。   秋无际被整整从早奸淫到晚,身心俱疲,现在只是像妓女般本能的迎合满足着男人们的淫欲,只想这噩梦般的凌辱快些结束。   而如今在场的男人们也只剩下了十数人,这十几个人都是受灾流浪许久的无家可归之人,而其他人都是提前受到邀请,连续数日才赶来此镇参会的人,因此心中虽然可惜只够玩到一次这么极品的女人,全都用秋无际的身体发泄了至少两次后,待秋无际已经满身精污,他们只当她其实并非修为高深的修士,只是弘法寺和尚为了安抚灾民,不知从哪找来的修为低下的妓女,收取了钱财或者修炼材料才来同意当众人的泄欲工具,便觉得心中觉得有些无趣,而后晚上收完施舍的钱财粮食就随着弘法寺派来护送的和尚一同离去了。   现在已是夜晚子时,这些男人们还乐此不疲的玩弄着秋无际享受淫乐。   “嗯~”秋无际精疲力尽的放松下来,秀眉舒展,插入菊穴中的粗玉棒终于被她排泄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从菊穴口传出,鼓起的小腹慢慢变小,原来菊穴中被灌入了大量精液,此时瞬间没了粗玉棒阻塞,从菊道中喷溅出来,菊穴如射精般吐出一股有一股黄白浑浊精浆,时不时还吐出一个个精液泡,精液滴落在地面上,与她刚才的尿液混合在了一起,男人们还有些嫌弃的捂住口鼻。   “又是吐精又是放屁的,哪有修士这么淫荡啊。”   “喂,骚货,精液和你的尿都混一起碰到你的腿了,能自己清理吗,要不你舔干净算了,毕竟是条骚母狗,哈哈哈。”   两人嘲笑着秋无际此时淫荡的模样,一边说又一边拍打起她满是红印的玉臀,白红臀浪翻滚。   “呵呵呵……”   这时,唐长老笑眯眯的出现在众人身旁,看了看满身精污阴穴红肿,菊穴还在吐精放屁的秋无际,淡淡开口道:“秋宗主,禁咒效果已经失效,现在起身给诸位一个惊喜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秋无际娇躯颤抖了一下,而后细细感受了下体内状态,念头一动,身上污浊耻辱的痕迹渐渐消失,缓缓站起身但并未着衣,而是摘下了遮住双眸的黑色蒙布。   在场的男人们终于看到了好奇许久的秋无际的完整容貌,她露出了那一直隐藏在黑色蒙布下清冷的双眸和清秀细长的蛾眉。   ‘那女子的美冠绝天下……’在场众人几乎霎时间便想到了这句话,呼吸急促心跳急剧跳动起来,心中有些激动又有些畏惧,忐忑不安的问起唐长老:“长老……这是?”   “呵呵,她便是曾与天帝大战的女修士,天下最强修士之一,水随天去秋无际。”唐长老还是保持着那张笑脸意味深长答道。   “那……那怎么会……”   唐长老未等他人说完,便打断了话语,双眼中有一丝红光闪过,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与原本的高僧形象相差极大,产生了些许暴虐感在里,他说道:“你们因她而颠沛流离,心中多有怨气,贫僧可再将她任你们任意淫玩几日,她的修为极高,如何对待都无妨。”   秋无际紧咬着下唇,美眸冷冷的瞪了一眼唐长老,身不由己,有些畏惧着这两天即将面临怎样的虐待。   “果然,秋无际……”小和尚陈二站在远处观望着,而后握着留影石的手紧了紧,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胁迫秋无际的把柄。   听完唐长老的话,在场十几个男人似是被他的情绪所染,性欲中又生出了一种破坏的欲望……      第7章   现世,楚戈正在租屋内的床上仰头躺着望着天花板愣愣发呆。没想到人界篇完结,紧接着天界篇才只写了几十章,整体还未扩展开来,书中那天界的天帝竟已经隐隐感知到似有什么比自己还要更高等的存在,在背后干涉着此方世界,那受人引导控制,但自己一时间又没有察觉出异常的感觉,令早已一统天界,实力地位至高无上的天帝大感不适。   在天帝得知有所谓的真正掌控世界的"天道"存在后,便迅速展露野心,图谋划界独立,亲自掌控世界,将"天道"的存在干涉抹去。虽不能亲自下界,但也借佛陀之身,联合了人界信奉天帝道统的族群与宗门发起大战,想要再一统人界,脱离楚戈这个"天道"的掌控,此战并未分出胜负,但也给人界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哎,秋秋也有快两天没有出来了,看来大战后要处理的事物很多啊,也不知书里过去多少天了。”楚戈躺在床上心中叹道。   天界的强大绝不是人界能比拟的,我对书中世界的掌控度如今受损又无法"修正"天帝这个bug,如今书中秋秋的修为还无法正面与天帝抗衡,虽然自己可以给秋秋开挂,让她就算什么都不干修为也能缓步精进,但显然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提升到能击败天帝的程度,天帝想要一统人间界,若成功自己肯定就再也无法见到秋秋了,而天帝肯定会对秋秋不利,该怎么帮助秋秋呢……?楚戈抬手揉了揉脑袋想着。   “以秋秋和她的云际宗现在在人界各宗派中的威望,是不是可以联合起来,面对天帝这一共同的敌人,可以写一写暂时让人界正魔两派结盟,再制定一些条令限制魔门那些不正当的行为……”楚戈逐渐心中明了,起身坐到电脑前便开始码字。   书中世界,天界一座宏伟大殿中,那位浑身散发着一种帝王之气,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似又是察觉到命运被他人拨弄的异样感,突然睁开那双散着淡淡金色光芒的眼眸,冷笑着轻哼了一声:“愚蠢。”   书中世界,人界。   天边拂晓,朦胧的夜色迅速消退着,弘法寺山下那已变的人迹罕至又冷清的小镇被盛夏的日出照耀着也带有了一丝暖意。   盛夏的清晨,晨风带着些许暖意吹过小镇的长街广场,将昨日这里产生的淫靡气息都吹散而尽,然而中心处那木板拼凑的木台子上,滴落形成的无数块精斑,还在诉说着昨日这里发生过多么荒诞淫乱的一幕。   此时的小镇又恢复了原有的模样,空房屋林立,冷冷清清,街上能瞧见的野猫野狗都比人多,俨然就是一座死镇,小镇里只住着几个病重行动不便的老人家,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下山来帮助老人的和尚。   昨日参加布施会的百姓于昨晚已经全部离去,只是不知最后那留下的十几个流浪者去到了哪里……      一座昏暗潮湿的地牢里。地牢内的空间很大,大大小小的牢房整齐分布着,只是每个牢房的墙壁都挂着些蛛网,还满是些密密麻麻的裂痕,似乎是年代太过久远,牢房铁质的笼子已经残破不堪锈迹斑斑,有些都已经完全断裂,一眼扫过便知显然这就是一座已经废弃许久的破旧大牢。然而在漆黑一片的地牢最深处,竟微微传出些许火光,那光亮源头似乎还时不时能听到人的笑声响起。   地牢最深处本是曾经关押重刑犯的牢房,牢房较大,曾摆放了许多刑具,如今刑具也寥寥无几,但却摆放着一些比较崭新的奇怪器具。   此时的牢房内,一个体型瘦小的老汉竟裸着脏兮兮散发着臭味的身体骑坐在一位气质冷艳样貌绝美的女子身上,还用下体那根黑乎乎的肉根在女子背上摩擦。女子四肢着地在肮脏的地面上驮着他爬行,周围还站着十几个男人淫笑着,女子俏脸双颊有些绯红,轻咬着下唇,眼神冷冷的还带有一种屈辱之意在里面。   这女子秀颈上套着一个黑色铁质项圈,项圈连接着一条细长铁链,铁链被骑在她娇躯上的瘦小老汉握在手中,时不时用力扯动两下,将她的美首扯的后仰,同时已经勃起的脏臭肉棒也在她嫩白的美背上轻轻摩擦。女子一对雄伟玉乳随着爬行轻微晃动着垂在身下,淡粉色的乳晕约铜板大小,乳晕中间凸起的粉嫩乳头上竟各穿着一个银色小环,乳白色的液体时不时从乳头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沿途还能看到顺着爬行路线,地面上已经布满了乳汁滴痕。女子柳腰纤细曲线优美,但她的小腹这时看起来却有些微微隆起,像是刚怀胎几月的妇人。顺着浑圆玉臀再往下看,洁白的两瓣臀瓣上布满了红色掌印,还各写着‘母狗’,‘便器’的黑色字样,臀缝间,一圈有些湿润粉嫩的菊纹似一朵小粉花,菊穴口紧紧闭合着。菊穴下方的阴唇部位有些凄惨,一些淫水混着精液沾染在阴唇周围,两片粉嫩小阴唇微翻出,上面各夹着一个木夹,阴道穴口卡着一个半指长的透明管状物品,将穴口撑开成一个鸡蛋般大小的粉红肉洞,顺着光亮照入,能看清湿润的穴道里满是黄白精液,粉红肉壁还在一收一收的,最深处还能看到那圆粉花心宫口,由于翘着臀部,穴道中的精液只是流出来了一点。   瘦小老汉骑在女子腰背上,一只手握着连接着她玉颈项圈的链条,另一只手时不时伸向后面用力拍打几下她的玉臀。   “秋仙子,再坚持片刻,马上就围着牢房驮着我爬满五圈了,到时你的屁眼就可以放松了,哈哈哈。”   原来这如母狗般爬行着的女子是秋无际,此时骑在她柳腰上的老汉边拍打着她写有"便器"字样的臀瓣边调笑着她。老汉拍打了几下秋无际的玉臀,而后突然嘿嘿一笑又用手指在她的菊穴口揉了揉,秋无际的娇躯一颤,似乎是松懈了一瞬,菊穴"噗噗"发出两小声,又连忙绷紧娇躯。   “哈哈哈哈,秋仙子又放屁了!”   “秋仙子爬了近五圈,每圈都是一碰屁眼就放屁,不知是因为忍不住还是有什么怪癖。”   秋无际听见一旁两人对自己的淫语侮辱,娇躯有些颤抖,轻咬下唇忍受着腰背上老汉脏兮兮的肉棒摩擦感,继续移动着四肢向前爬行,忍耐着一直"咕噜咕噜"肠鸣的小腹和时不时传来的腹痛。   “嘿嘿,秋仙子停下吧,已经爬够五圈了。”又爬行了一段距离后,这时那个健壮男人淫笑着拦下了老汉和秋无际说道。   “哼,正好老夫也快要射了。”老汉说着从秋无际的柳腰上站起身,撇下锁链,用手开始快速的撸动自己的腥臭肉棒,而后半跪在秋无际的臀后,扶着肉棒将黑乎乎沾着尿垢和精斑的龟头对准她被撑开的粉肉洞口,闷吼一声颤抖着苍老的身体将黄白色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穴道中,“嗯~”秋无际感受到打在自己穴道肉壁上的精液,娇躯微颤,忍不住轻嗯了一声。待精液停止喷射后老汉舒爽的笑着用力拍了拍她的玉臀道:“真是一个好精壶,看着这粉肉洞老夫一把年纪了都忍不住射进去好几次。”这猛的一拍惊的秋无际又差点放松夹紧的菊穴。   健壮男人听后呵呵笑了笑,回应道:“不止是精壶,再让大伙看个有趣的乐一乐。”   “秋仙子,准备放松吧。”说着他弯下腰直接抱起秋无际而后把她放到了一张残破的矮石桌上,让她保持住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玉臀,两臀瓣上"母狗""便器"四字瞩目,将下体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而后他也不嫌弃似的,将秋无际阴穴中卡在穴口沾满精液的管状淫具扣了出来,甚至还很恶趣味的拨弄了下她大阴唇汇合处已经约黄豆大小的粉红阴蒂,“嗯~别……”秋无际身体本就非常敏感,被这一弄娇躯猛颤了一下,菊穴"噗噗噗"的又吐出几声羞耻的屁音,甚至还吐出了一点莫名的液体,她羞愤的脸色通红,想捂住耳朵不再听到在场男人们的淫笑声。   取出了管状淫具,秋无际的穴口终于渐渐开始合拢,直到最后闭合成一个水淋淋沾满白浊的小粉洞,只是夹在小阴唇上的两个夹子没有取下来。然后健壮男人踩上桌面,一屁股坐在的秋无际光滑白腻的肩背上,把本就趴着变扁的美乳压的更扁了一些,不一会儿一滩乳白色的汁水便从美乳与桌面的缝隙间渗出来了一点。   健壮男人伸出两只大手分别紧抓住秋无际的臀瓣,向两侧一掰,将微微隐没在臀缝间的粉菊完全展露出来,探头看了眼粉嫩泛着潮湿的菊穴而后嘿嘿一笑:“秋仙子,准备好了吗,小屁眼不用再紧夹着了。”   见秋无际毫无反应,他心中冷哼一声,于是伸手拽了拽秋无际嫩唇上的夹子,然后又迅速用力"啪"的一掌拍了下她的玉臀,红红的掌印迅速浮现。突然感受到嫩唇的一阵酥麻感和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轻微刺痛感,秋无际被这两方刺激下,敏感娇躯猛烈一颤,心中松懈瞬间菊穴便不再紧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菊穴谷道中的液体一泻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大股大股的透黄白浊混合液体喷泉般从穴口迸射而出,黄白液体柱划着一条弧线落在离桌面近三尺处,她菊穴下方的嫩穴口也张合着吐出满溢的精液滴落在自己的玉腿上,似是不想听到这难听的声音,跪趴在前的秋无际已经通红着俏脸捂住双耳,紧咬着下唇,双眸中还闪着泪光。   “哈哈哈,快看!仙子屁眼喷泉。”健壮男人边大笑着边拍打起秋无际印有"母狗"字样的玉臀。   “真是一番壮景啊,嘿嘿,不枉秋仙子憋了这么久的精尿。”瘦小老汉一旁感叹着。   一想到自己的菊穴谷道中被人灌精又射尿,还被要求夹紧菊穴不让排出驮着人爬行,如今又开始菊穴当众排泄,一些精尿都滴落在了自己的腿上。秋无际感觉自己的脑中昏昏沉沉的,还产生出一个似乎这种被凌辱的感觉也不错的想法,她心中猛的一惊连忙抛之脑后……   秋无际当众排泄完精尿后,便有些精疲力竭,双目涣散无力的趴倒在桌面,而十几个男人不顾她的状态,又迫不及待的将她抱下桌子,完完全全的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工具来回摆弄。   此时,满身黄白精液与精斑的秋无际双臂高举过头顶,手腕被粗绳捆绑在一起吊在牢房的梁柱下,一条玉腿脚腕处也绑着根粗绳,粗绳吊起她那条玉腿强行向上拉高成两条玉腿呈竖"一"字状,而后也同样绑吊在梁柱下,似是吊着的两根粗绳向上提的有些高,秋无际单腿站立时又不得不踮起脚尖,姿势很是难受。   十几个男人正围在她身旁不知疲倦的轮流奸淫着她一字站立腿间暴露无遗的阴穴,还有男人按捺不住欲望,特搬来一个高台垫在脚下,胯部能勉强对准秋无际的红唇,将昂扬巨棒捅入她的嘴中暴力挺动着。秋无际阴唇上的夹子被男人们嫌肏穴有些碍事而早已摘除,取而代之的是在她那因情欲而凸起的粉红阴核上穿了一个小阴环,淫荡感不比在阴唇夹夹子差,一想到如仙子般美丽又清冷的强大修士,被自己等人又是乳头阴核穿环,又是当便器般轮流肏弄,男人们心中的征服欲和淫辱仙子的欲望就得到大大的满足,待肉棒射完精后,拍拍她白花花的臀肉、捏一捏她硕大的美乳、拽一拽她乳头上的银环,看着白色臀浪翻涌,白臀浮现出红色掌印,听着她娇吟一声乳头喷溅出乳汁,这凌辱的快感又很快让他们刚刚软化不久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起来,接着便又是一番对秋无际的肏弄。   秋无际单脚尖站立的玉腿不停颤抖,在她阴穴中的巨棒猛烈快速的抽出又直捣穴道深处,那不停挺动着胯部的男人还一边肏弄抽送,还一边用手拉着一个小拉环,一颗一颗的珠子在她的菊穴拉出又隐没。   “唔~唔~……”秋无际嘴中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巨棒,意乱情迷间口齿不清的发出情不自禁的娇喘声。   终于两个男人一声闷吼,胯部快速挺动几下,而后肉棒膨胀着将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她的穴道和嘴中。男人拔出秋无际嫩穴中的肉棒,龟头拔出被肏弄无数次依然紧致湿润的穴口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男人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抬手按压了几下,便看到秋无际的粉洞"噗噗噗"的吐出一股股白浊液,还伴随着吐出的精液泡的炸裂声,而后又伸出手指触了触她阴核上的小环,惹的秋无际娇躯一颤,阴核下一个微小的肉孔内滋出一泡透黄的液体,透黄尿柱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又淫秽的弧线溅落在地面上,快尿完时还有些划过阴唇流到了她的白花花的大腿上。   “快看,秋仙子这是被我肏尿了吗。”男人兴奋地叫道。   “放屁,秋仙子这是早就憋不住了,你这一刺激,她才尿出来的。”一旁一个身材肥胖脸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嘲笑道,边说着边迫不及待的扶着肉棒提枪上阵,一口气怼进了秋无际还在溢着黄白精液的嫩穴中。   而站在台上肏弄秋无际小嘴的那个男人此时还未将已经射完精半软的肉棒拔出,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然后便听他淫笑两声说:“嘿嘿,秋仙子嫩穴流了那么多水,奶子又喷了那么多奶,肯定都口渴了,光吞精可不够,我在给你点别的。”   “别……你……”秋无际还未说完,便感觉到嘴中一热,伴随着一股骚臭味,那男人竟在她的嘴中撒起尿来,而男人强按着她的美首迫使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吞咽起尿液,强忍着骚臭味和恶心感将黄尿全部咽进了胃里,排完尿男人还舒服的身体冷颤了两下而后拔出软趴趴的肉棒抬手摸了摸秋无际的美首青丝说道:“秋仙子的小嘴除了当精壶,用来当尿壶也不错。”   秋无际眼含晶莹泪光,被尿臭味恶心的干呕了几下,似是被迫接受了自己被羞辱的命运,轻咬着下唇什么也没有说。   男人们乐此不疲的淫辱了秋无际一整天,此时地牢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黑色。   夜渐深,昏暗潮湿的地牢也没有什么变化。最深处的牢房内,十几个男人们似是劳累的一整天,都随意找了个位置歪七竖八的躺在或交叉双腿坐在地面上,有些兴奋的讨论着什么话语。   “明日我们要怎么玩她?今日肏了她一天,把她三个洞灌了这么多精,我都没什么力气了。”一个面貌略显年轻但浑身脏兮兮的流浪青年说道。   “明日我们把身体清理干净换上新衣,和尚不是分了我们许多钱财吗,届时找个酒楼吃点好的,今天光顾着肏她了,就吃了几口干粮。”健壮男人思考了片刻说道。   众人无异议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们未流浪之前,也只是平民,哪有人去过酒楼下过馆子,今日都是忍着饥饿,身体性欲高涨太过亢奋才不知疲倦的肏干秋无际一次又一次。   而此时,被轮番不停的奸淫了一天的秋无际,现在已被绑在了一张木椅上,她的两条玉腿被迫张开,用粗绳绑在了木椅两边的支柱上,双手交叠着绑于背后,浑圆玉臀坐在椅面与收缩的柳腰曲线,形成一个完美的腰臀比。张开的双腿间,时不时从椅面和下阴的缝隙中溢出水迹,仔细一看竟发现,原来椅面被掏空出两个洞,从椅子下方伸出两根粗玉棒,而秋无际正坐在这两根粗棒上,双穴各插入一根粗棒,而粗棒下方连接入一盒子中,似是专门设计而成,靠灵气运转的有机关的淫具,带动着两根粗于棒不停上下运动,秋无际的双穴就这么一直被两根粗棒抽插肏弄,穴内的淫水和白浊精液都被带出来了些。   秋无际的双穴一直被两根粗玉棒不停的抽插,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她的胴体还在随着粗棒抽插而不自觉的微颤着,带动着胸前那对白花花硕大的美乳也在轻轻颤抖,穿着银色乳环的有些红肿的乳头间还偶尔会流出一滴白乳,此时的她俏脸双颊在数次高潮的快感下,变得一片绯红,双眸迷离情欲高涨,仿佛能淌出水来,轻启的红唇间还不时发出小猫叫声般的轻吟。   不知到了什么时间,这些男人都已入睡,牢内已经鼾声一片,而秋无际娇躯还被绑在椅子上不停高潮颤抖,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理智几乎全被无数次的快感所占据了。   “嘶,憋不住了憋不住了……”突然一个男人从梦中似是被尿憋醒,而后迅速爬起身走到秋无际面前,看到秋无际微眯着双眸,目光娇媚又有些失神涣散,没察觉到眼前的男人,而后男人伸手拉起她胸前乳头上的小银环拽了拽,将美乳拽的都快成水滴状的锥形了,粉嫩乳头都被微微拉长几分,“啊~”秋无际声音娇媚的轻声痛叫了一声,而后有些回过神,羞恼又疑惑的瞪着男人。   “嘿嘿,秋仙子,快张嘴,该当尿壶了。”男人晃了晃胯下黑乎乎散发着臭味的肉虫猥琐的笑道。   秋无际今日不知被多少人强塞着饮精吞尿,此时胃里还能感受到液体晃荡,本是清香怡人的嘴中也混合着散发出精臭和尿臭味,她也没有用术法清洁,心知清洁后还会被男人们弄脏,只是靠着体内灵气自然缓慢消解着默默当个泄欲工具。   她心中无奈,男人见她还在迟疑,便又拽了拽她的乳环,“嗯~……”忍受着下体不停在自己的双穴中抽插的粗棒产生的酥麻感,而后晕红着脸颊仰起美首,张开红唇,双眸有些冷意又有些迷离的望向男人。   男人看着这张美绝天下的绝色脸庞,此时正红着俏脸看着自己,又张开小嘴准备接自己的尿液,看着秋无际口穴内的嫩肉和小粉舌,男人心中欲望升腾,那根肉虫瞬间一柱擎天,而后控制不住似的抱住秋无际美首,一口气将肉棒直捅入她的嘴中,深抵咽喉。   “唔……”秋无际嘴中含含糊糊一声。   “嘶~舒服,含紧点,再用力吸。”男人舒服的愉悦道,而后挺动胯部,又一次肏弄起秋无际的口穴。这次他的欲望格外强烈,不一会就临近射精边缘,“含着鸡巴,抬头眼睛看着我。”看着秋无际一边眼神冷冷瞪着他又一边含着他的肉棒,男人的征服欲强烈,快感终于达到顶峰,于是加速挺动数下,肉棒便膨胀着开始射出精液,而后他拔出棒身,只剩龟头肉菇在秋无际的嘴中,说道:“用力吸我的龟头,把精液含在嘴里不要咽下去。”   “唔……”秋无际听从吩咐开始吸吮起男人的龟头肉菇,吸出了一股股白浊,最后待男人不再射精后拔出肉棒,可以看出她的小嘴都有些鼓了起来,秋无际忍着精液的恶心感,眼神微冷,疑惑的看着男人。   “嘿嘿,看着我,张开嘴让我看看你含着的精液。”男人在凌辱仙子的快感下又命令道。   秋无际轻启红唇,张开唇瓣时还粘连起透明的口水银丝,将口中的精液展示给男人,男人看着她的小粉舌浸在黄白精液里,有一点还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心中那凌辱天上仙子的感觉得到巨大的满足,而后扶起自己半软的肉棒,酝酿起尿意。   “尿壶,我要尿了,接好了。”酝酿片刻只见男人将龟头对准秋无际的嘴中,龟头孔洞中滋射出了黄色透明的尿液,尿进秋无际的嘴中与精液混合着流进喉道,期间还响起往壶中倒水产生的那种水流灌注的声音,只不过这是尿液往嘴中灌。   秋无际冷眸中屈辱的泛起一点泪光,强忍骚臭味与不适感大口大口吞咽起精尿。待男人尿尽,抖了抖已软的肉棒,将龟头上残余的一点尿液在秋无际的唇上蹭了蹭,而后看向她还张着的嘴中积蓄了一口精尿混合的液体   “用舌头搅一搅,咽下去吧。”话落,秋无际的小粉舌不情愿的搅动了两下便将液体吞咽了下去,而后瞬间干呕了几下,从嘴中流出一点混合透明液体滴落在自己的乳峰上,回想着刚才一幕,仿佛自己真的是男人的尿壶精壶般,想要反抗却心知只会造成其他更严重的后果……   清晨,地牢内,熟睡了一夜的十数人相继醒来,有些迷蒙的睁开双眼,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感觉都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曾经对于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甚至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存在,一身仙气飘飘,气质清冷修为强横的绝色美人修士,被自己等人轮番凌辱肏弄,还将她当成精壶尿壶逼迫她吞精饮尿,正当他们以为这一切其实都只是流浪许久饱受饥寒所产生的幻想时,坐起身便抬头看到了一幕。   此时的秋无际被她双穴中的那两根粗玉棒整整奸淫了一夜,已经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如今那两根粗玉棒还在缓慢的抽送,看样子是内含机关的灵气快要耗尽了,椅面上已经布满了透明淫液,仔细看还能看到黄色透明的液体混在里面,似是无数次的高潮导致她精神涣散失禁了。“不……不要……”她的双眸紧闭嘴中咕哝一声,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透明银线,脸颊绯红,娇躯不停的微颤,穿着乳环的乳头上还偶尔会滴下两滴乳液正好汇聚在腿心下阴,融入那淫水尿液中。   “哟,真是泛滥成灾啊,大白屁股下面全是水。”一男人揉了揉睡眼,看着木椅上的秋无际调笑道。   似是听见了男人的淫语羞辱,秋无际缓过神,忍受着身体接连不断的快感,面色通红,睁开双眸眼神有些森冷的羞恼道:“把本座放下来!”   只是这眼神威胁对已经奸淫她整整一日的男人们并无效果,反而增大了他们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妈的,你这几天是那和尚专门送给我们玩的母狗,老子身上可有东西随时联系他,还敢用眼神吓老子。”   “就是,我们几人也是因为你的原因全都无家可归,仙子若一怒之下把我们杀了,那和尚得知后肯定也饶不了你。”   “哈哈哈,秋仙子还是忍受几日,言听计从当好泄欲便器,届时和尚自会来告知我们离去。”   众人有恃无恐的说着便裸着下身向秋无际走去。秋无际呆愣片刻冷冷的双眸逐渐暗淡下去,心中苦涩只得为了拿到莲台无奈被众人凌辱折磨。   “嘿嘿,我们睡了一整夜,现在都憋着尿呢,秋仙子可要当好尿壶。”几个人围站在秋无际身旁,眼神互相示意了一下,而后都扶起自己软趴趴的肉虫酝酿片刻对准椅子上的秋无际,数股黄色透明尿柱浇在了她的娇躯上,有人还故意尿在她的下阴处与她的淫水尿液混在了一起。   秋无际忙闭上双眼,闻着骚臭味感受浇在自己娇躯上下的热流心里一阵耻辱与苦涩,双穴中的快感又登向顶峰,身体剧颤,轻咬下唇强忍着不想发出娇吟而又被他们淫语羞辱。   片刻过后,相继醒来的其他人也同样学着前几人的做法,将晨尿撒在了秋无际的娇躯上,甚至还有数人撸动着勃起的肉棒将一股股黄白浊精射在了她散着尿骚味的娇躯与透明黄液掺和在了一起。最终秋无际已经浑身湿淋淋的散发着腥臭味,那一头漂亮的青丝也被液体打湿粘连在一块,凝脂般的白嫩又清冷的俏脸也被糊上一层厚厚的精液膜,有些黏在双眸还导致她狼狈的睁不开眼……   在晨时一番淫乐过后,众人简单收拾几下便牵着秋无际离开了地牢……      “嗒……嗒嗒……”   一阵马蹄声在幽静的崇山峻岭环绕中听得格外清晰,两驾马车正载满着人在群山环绕的山中小路上缓缓前行,渐渐地透过薄雾远处模糊呈现出一座城门,隐隐能看到城门上方写着三个字。   “那就是天云城?”此时一个身材肥胖的刀疤脸中年男人掀起马车的帘布探头望了望,对驾车的车夫问道。   “没错大哥,那里就是天云城了。”驾车的青年车夫扭头答道。   天云城,是距弘法寺山下小镇最近的一处小城镇,小城建立之初只是一个小村庄,大多数人都是从弘法寺小镇里搬迁过来的,但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美,也有适合耕种的宽阔土地,比之小镇四周的环境更适合发展,也经常会有游人从此地经过,曾经还得到过修仙大宗的帮助建设基础路政,所以迅速壮大,十年的时间便从小村发展成了如今的小城,若不是地处有些偏远甚至还能继续扩大。   “天云城十年前还是个小村,先有弘法寺的帮持,后受一个修仙大宗门的援助而迅速壮大起来。我就居住在这里,几位大哥可以来家中做客,虽然住处不大,但酒水肯定管够,哈哈。”青年车夫挠了挠头爽朗的介绍道。   “哈哈哈,不用了小子,看你也已过弱冠之年,有没有婚配啊?”刀疤脸男人大笑道。   青年车夫挠了挠头道:“鄙人不才,哪有女子看得上。我的大哥倒是有修行天赋,已经拜入大宗当上了外门弟子,每月会给我送来些钱财。”顿了顿又有些忸怩的说道:“其实我心中有位倾慕的仙子,她就是大哥拜入的云际宗的宗主,曾经我陪同大哥去参加入宗考试,远远瞧见过那高台上如仙女般漂亮,气质清冷又孤傲的绝世仙姿。”   刀疤脸男人搓了搓脸上的胡子沉默片刻,而后问道:“云际宗?他们宗主叫啥啊?”   “大哥是从很偏远的地方赶来的吧,哈哈,那位仙子宗主不仅传闻美貌美绝天下,就连修为境界都是天下最强的修士之一,被称为'水随天去秋无际'。曾经也是她的云际宗帮助的我们天云城,我大哥也同样拜入其宗。”这时青年车夫神情带着崇拜仰慕之色,还有些自豪的回答道。   刀疤脸男人有些呆愣住,呼吸似乎变得有些粗重,还有些尴尬的想了想,没想到自己等人淫玩了无数次当成泄欲便器的秋仙子,原来是云际宗的宗主,一开始那老和尚也没告诉几人,只知道是个大宗门的宗主被抓住了什么把柄而受胁迫。   而后刀疤脸男人回过神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对青年车夫说道:“我看你小子倒像个老实人,还未婚配,童贞还未破吧,要不要大哥带你爽一爽。”   青年车夫一惊,脸色有些发红的说道:“大……大哥,天云城可没有青楼啊,而且小弟我心中很倾慕那位仙子宗主,就算明知她与我相比如云泥之别,我也不想随随便便就把童贞浪费在一个没有兴趣的世俗风尘女子身上。”   刀疤脸男人神神秘秘的勾了勾嘴角,而后撩起门帘指了指马车里被其他男人拥挤在座位中间的一个黑色纱布遮住半张脸看不清样貌,身上披着一件灰色长斗篷的女子,斗篷是敞口样式,只是被女子的手缩在里紧抓着闭合住了开口,女子的脖颈也藏在斗篷里,身材样貌完全看不明确。倒是能看出女子简单扎起的青丝很柔顺锃亮,露出的半张脸看起来肌肤很白嫩,还有斗篷最下面露出来的一节小腿和踩着草鞋的小脚,如精雕的白玉般漂亮的毫无瑕疵,虽穿着打扮简陋,但身上却散发着矜贵清冷的气度。   似是察觉到青年车夫的目光,女子轻抬螓首双眸清冷的瞥了他一眼,青年瞬间心头一惊,身体的欲望控制不住的升腾,仅凭一个眼神和露出的玉足就让他的裆胯部高高隆起。   青年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大……大哥……这……这是。”   刀疤脸男人嘿嘿笑道:“哈哈,小子别紧张,这女人的气质你也能感觉出是个极品,把她借给你爽一爽破个童贞如何?”   青年车夫有些迟疑,还是摇了摇头。   “嘿嘿,小子放心,我们可不会干出强抢民女的那种事,这女人虽然被我们玩了很多次,但那骚穴还是嫩如处子。”刀疤脸男人话落,来到女子旁用力拽开了她紧抓着包裹在身上的斗篷,斗篷被拽开敞口,顿时一具白花花的玉体呈现在了车夫面前,只见那女子肤若凝脂般,身材曲线婉转而优美,胸前一对雪白美乳硕大挺翘,纤细的柳腰下是曲线起伏明显的浑圆玉臀,她两条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玉腿此时好像因为紧张羞涩的原因正紧紧夹着,将那未知又诱人的下阴藏于大腿缝间,两只纤纤玉手也紧张的一手遮于腿缝,一手阻挡在胸前挡住那两点红樱将乳肉挤的都显得更加饱满,而她的脖颈上还套着一个连着链条的黑色铁质项圈。   青年车夫被这具仙姿玉体冲的有些气血上头,呆愣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白花花一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心一凉,竟从鼻孔中流出了小股鼻血,他连忙伸手抹了抹后声音有些颤巍巍的说道:“大、大哥,下……”   “噢噢,知道知道。”刀疤脸男人未等车夫青年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语,而后附在女子有些绯红的耳旁轻语道:“秋仙子,满足一下你的倾慕者吧?”   秋无际娇躯微颤了一下,没等她回应,刀疤脸男人和坐在她另一旁的一个健壮男子便伸出手分别拽开了她的一条手臂,并腾出手两人各自掰开了秋无际紧夹着的大腿,将雪乳和下体美穴彻底暴露在青年车夫眼前,只见她失去阻挡的雪乳顶端,浅粉色的乳晕约铜板大小,挺立的两颗粉嫩乳头上沾着些乳白色的液体,又各穿着一个银色小环,小环上还绑着个小铃铛。再往下看便看到打开的玉腿间,如白玉般光洁没有一丝杂草,有些肥嘟嘟的白嫩大阴唇包着粉嫩的小阴唇完全闭合着看不见洞口,隐隐能看到小阴唇顶端有一点凸起的阴核也穿着个小阴环露了出来,而闭合的穴口中又有一个拉环伸了出来,粉穴下方的菊蕾也分外诱人,粉色的菊纹齐整,菊口紧闭,也同样有个拉环从菊口中伸出挂在外面,两个粉穴看起来都有些湿润,隐隐泛着水光。   青年车夫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到极致,涨的发疼,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又看到那个刀疤脸男人伸手扒开了秋无际的一片粉唇,微微露出一点粉洞小口,他的心防底线终于崩塌,在一车男人有些赞许又有些嘲弄的目光下,吞咽着喉咙颤抖着抬脚向前挪去……   片刻后那辆停下的马车里便传来了男人们的欢声笑语,其中还夹杂着女子诱人的连续轻嗯声,期间另一驾马车的老车夫也被刀疤脸招呼了过来,马车狭小的空间显然无法容纳那么多人,更别说淫玩肏弄秋无际了,于是秋无际又被人把斗篷完全扒拉下来,只留下脸上那层面纱遮挡面部,而后把她拉下了马车。   此时马车外。   “嗯~……嗯~……”   “哈哈哈,没想到老头子我有朝一日还能玩到这么极品的女人,感谢各位大人的慷慨了。哎哟……嘶~夹的好紧。”   另一驾马车的老车夫这时正裸露着下半身,脏裤子都脱落在脚上,用他那黝黑的肉根插在秋无际的粉蚌中来回挺动着干瘦的胯部,每次抽出一点都能从她的水洞中带出一点淫液糊在粉唇上,交合中从穴道内还不停传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而秋无际此时被靠在马车旁的青年车夫从身后托起两条玉腿,呈把尿的姿势面朝老车夫,老车夫在前插她的阴穴,而青年车夫的肉棒则放进了她的粉菊中,他将肉棒完全塞进了秋无际的菊道中一动不动神色有些享受,似在感受她菊道肉壁的紧致包裹感。在两人脚边还丢着两个带拉环的珠链,每颗珠子上还都沾着些透明粘液,仔细看拉环的样子便知,这每颗珠子如鸟蛋般大小的两串珠链,曾全部塞进了秋无际的双穴中。   老车夫在前有节奏的挺动胯部肏弄着秋无际,而秋无际胸前美乳上两颗乳头挂着的小铃铛也随着玉乳翻飞而不停"铃铃……"响着,他看着秋无际那对雪峰玉乳一直在自己的眼前摇晃忍不住低头凑了过去,将一颗粉嫩乳头连着上面的小银环一口含在嘴里吮吸了起来,嘬了几下便感觉到一股奶香液体涌入自己的嘴中,他心中一喜,又伸手揉捏起秋无际的那只玉乳,边揉边含弄吮吸着乳头将她的乳液贪婪的全部一口一口饮入肚中。   这时,身后托着秋无际两条玉腿的青年车夫也动了起来,菊穴谷道的肉壁异常紧致,甚至比她的嫩穴还要紧致几分,他之所以迟迟不挺动起自己的肉棒,便是怕来回套弄没几下自己又会忍不住过早泄精,刚刚在马车上时,他就是如此,由于从未行过房事,又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绝美的女子赤裸裸的呈现在自己面前,以及女子胯间那如处子般的白玉粉穴,一条粉红肉缝中似乎都散发出清香气息,他的肉棒一个忍不住插入粉洞中,抽插了两三下便膨胀着忍不住吐出了白浊精液,引来一车人的调侃嘲笑。   青年车夫缓缓挺动起胯部,将自己硬的生疼的肉棒一点点刺入秋无际的菊道深处又抽出,来回抽插肏弄起来,她前面的粉穴中流出的潺潺淫液有些都流了下来沾在菊穴口,随着肉棒推入洞中,菊道中似乎都分泌出了些许肠液,肉棒摩擦肏弄间也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咕叽"声。   片刻后,两人的肉棒显然从未感受过如此紧致舒爽的穴道包裹感,挺动了数十下肉棒便到达极限,于是加快了挺动胯部的速度,“啊……”一老一少两车夫闷吼一声,颤抖着身体将大股大股浑浊黄白精液全都射进了秋无际的两穴中。   “嗯~……”秋无际敏感的娇躯也在两穴被精液灌注中高潮泄身剧颤起来,皱着秀眉紧闭双眸,轻咬着下唇在这又一次被凡人奸淫的屈辱快感中发出一声轻吟。   老车夫那只苍老布着皱纹的脏手还捏着秋无际的一只玉乳,在她高潮时他也加大了手中力度,粉红的蓓蕾间便瞬间溅射起一大缕乳汁,惹的秋无际娇躯又是一颤,忙抬手羞愤的打开了老车夫的脏手,而后两人拔出半软的肉棒,秋无际顿时无力的瘫坐在了地面上。   刀疤脸男人走上前拿起地上那两条珠链擦了擦,丢给瘫软坐在地上有些失神的秋无际,说道:“醒醒,再把这两个东西塞进你那两个洞里。”接着又转头看向两车夫:“感觉如何,这女人够不够极品!”   “哈哈哈,极品,太极品了!”   “大哥……谢、谢谢大哥!”   二人回想着方才那番舒服到骨子中的交合体验,心中皆有些回味无穷的感受,只是没有看到女子面纱下的正脸有些可惜。   “你们驾马车先行入城吧,我们几人先去这山上观观景,傍晚时分再入城,到时会在城中找家酒肆客栈入住,你们若还想……可以来客栈中寻我们,哈哈哈。”刀疤脸男人对两车夫说了一声便牵起坐在地上失神的秋无际与其他人向路旁一处延伸出的山林间小路中走去,小路依附着一座青山而建,约是山腰处路旁还建造了一个小亭,几人渐渐隐没入杂草林木中,只留下两车夫在原地牵着马面面相觑。   一老一少两车夫看着被牵着四肢着地有些踉跄不情愿爬行的秋无际,撅起的玉臀间两个还未闭合的粉肉洞还在时不时往外溢出黄白精液,小红阴核上还穿着一个泛着光泽的银色小环,两片白皙圆润的臀瓣上左右各用毛笔字写着"母狗""便器"的字样,下身的反应逐渐又升起,不自觉的伸手挠了挠头撇开杂念,不知这几人都是什么来头,尤其是那淫荡的女子,虽然被两人随意肏弄了一番,但那女子身上时不时散发出的清冷孤傲的气质,让二人大感疑惑,尤其是青年车夫,他一瞬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一大原因,就是从那女子身上竟然感受到自己曾远远仰望的那位,云际宗宗主的那股气息,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骂自己不该对秋宗主产生那样的亵渎想法,也许那女子只是个低境界的修行者,加上长的漂亮所以才让自己产生了这种错觉。   秋无际被刀疤脸男人在前拽着她项圈上的链条爬行在山林间崎岖不平的路面上,其他男人在她身后跟着寂静无声不知在想些什么,周围树木高耸林立偶尔山风拂过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响声,微微山风吹在她赤裸的娇躯上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然而这并不是凉风拂身的原因,是她突然感觉出后面几人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方法来羞辱自己而投来的淫邪目光。   “秋仙子,被你的仰慕者肏的屁眼开花的感觉如何啊?”有人快步走上来,伸出手俯身用力揉捏着秋无际写着"便器"字样的一片臀瓣,似是故意为之,抓揉时还将微微隐没于臀缝中的粉菊掰开显露,像呼吸般轻轻张合沾着黄白精液的菊口被他抓揉的时隐时现。   秋无际被他言语和揉捏臀部羞辱的默不作声,只是低垂着目光晕红着双颊,轻咬下唇挪动着四肢。   “这里景色看着不错,都能看到远处小城的全貌了。”   众人来到山腰小亭子处感叹着。这时牵着秋无际的刀疤脸男人眼珠子一转,招呼一声众人随后俯身抱起秋无际走到亭外山腰悬崖边缘,将秋无际以把尿的姿势托起来,面朝远处模糊展露全貌的小城说道:“嘿嘿,秋仙子在马车上时饮了我们那么多精液,现在一定憋不住想撒尿了吧,快尿吧。”   秋无际又被以这羞人的姿势抱起,门户大开下体两粉穴暴露无遗,甚至还面朝着远处小城,虽然距离还很远不会有人看清这山腰上的淫秽一幕,但也令此时的秋无际心里羞愤至极脑袋里一片混沌,两只玉手捂住通红的俏脸。   微微山风拂过秋无际的娇躯,一丝清凉唤醒了她因羞愤而有些混沌的精神,她回了回神心知这些人没看到预期目的不会罢休,无奈下只能强压下其他心理,感知着身体将体内杂质液体汇聚在下体处。   秋无际酝酿片刻,娇躯轻轻颤抖着,强压着被人注视排泄的羞耻心理,终于,只见她此时大张开的玉腿间,粉嫩阴穴上的小孔动了动微微张开些许而后瞬间射出一股偏黄的透明尿液,下方阴道粉洞也流出些残余的精液,因下体用力排尿的缘故,她的菊穴同样张合着吐出了一点残余的白浊精液与阴穴流下来的精液交汇滴落在崖边,"滋滋滋……"而透明尿柱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淫秽的弧度浇落于悬崖下的峭壁与长出的杂草上……   待秋无际排泄完尿液后刀疤脸男人还体贴的晃了晃她的身体从阴穴处甩出几滴残余尿液,而后将她放了下来对众人说道:“嘿嘿嘿,老子和她一车坐了一路射给她不少,你们玩吧,天色不早了抓紧时间。”   其他半数与秋无际同乘一马车的人也点点头,虽然马车空间不大,但他们也都在车上发泄过欲望将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嘴中,现在身体多少有些许疲累。   此时秋无际正半跪在崖边,微微山风吹起她几缕青丝,她的双眸神情已有些麻木,抬眼望着上方双颊绯红,红唇小嘴中吞吐着一根昂扬巨棒,两只玉手也被人抓起握着两根肉棒来回套弄着,三人同时享受着她的侍奉脸上洋溢着舒畅的表情,而旁边还有几人催促着他们,似乎已经按捺不住欲火,他们还都掏出了早已硬的生疼的丑陋肉棒自己用手套弄了起来。   “呼、呼……我要射了!”被秋无际小嘴含弄肉棒的那人突然加快了胯部挺动的速度,肉棒快速的肏弄起她的嘴穴,每次都顶到深处喉道处顶的她一阵想要干呕。   “手动快点!我们也要射了。”秋无际玉手握住的那两根肉棒的主人也命令道。   “唔、唔……”秋无际小嘴中被巨棒猛顶,两手也快速套弄起另外两人的肉棒,娇躯都快速晃动起来,胸前一对玉乳跟着摇摆,粉嫩乳头上的铃铛也发出铃铃轻响。   终于三人几乎同时闷吼一声,身体剧颤几下肉棒膨胀着将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秋无际小嘴中肉棒喷射的浑浊精液全数被她一口一口吞咽下去,而那两人的精液都打在了她的娇躯上,黄白精液顺着娇躯曲线缓缓流动,又沾染在那对雪白玉乳上些许。随后其他自行撸动肉棒的人似乎也达到极限接替了三人,有人直接将濒临射精的肉棒捅入秋无际的嘴中射出一股股精液,还有人套弄着扶着肉棒对准她白花花的玉体喷射着黄白浑浊液。   这时一人站到秋无际身后将她拽起身,柳腰下压翘起玉臀,他看着秋无际写着"母狗便器"毛笔字的白花花圆臀,笑着用力拍了拍:“仙子的白屁股还是这么淫荡诱人。”而后他两手掰开她的臀瓣,将那菊蕾完全展露,于是伸出两根手指并拢沾了些阴唇上的淫液用力刺入菊穴谷道中,由于秋无际的菊道中塞入珠链许久,方才又纳入过青年车夫的肉棒,所以此时吞没两根手指并不算太过困难,"嗯~……"待两根手指渐渐深入她的菊道,惹的秋无际娇躯一颤从阴穴粉道中又流出了些许淫液,之后这人微微分开插入秋无际菊道中的双指将菊口又撑开一些露出了里面还挂着残余黄白精液的粉嫩肉壁,另一只手扶起自己已经射完精软化的肉虫对准撑开的菊口,酝酿小会儿便从肉菇尿孔中"滋滋"尿出小缕黄尿,他也不嫌尿液沾在自己的手指上,一味地将尿液尽数排进了秋无际的菊道中,秋无际此时小嘴还塞着一根正在喷射精液的巨棒,突然感觉出自己被撑开的菊穴中一热立刻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菊穴虽被男人们强行灌注过无数精尿,但此刻的她还是紧闭双眸羞愤的颤抖着娇躯,含着肉棒的嘴中发出几声似是抗议的娇吟。   山腰小亭处顿时发出阵阵男人的淫笑,刺耳之声在幽静的青山上环绕,不知这次众人亵渎凌辱心中仙子的淫乐会持续到何时……   黄昏时分,晚霞为天空染上了一层橘红,有些疲倦饥饿的众人带着再次披上灰斗篷罩着面纱的秋无际已经步入了天云城内。天云城中路面较为开阔,大街路面都为青石板铺盖,狭窄的小路也比弘法寺小镇那狭窄的土路要好上许多,基础设施建设也相当完善,大街中心也有一宽阔广场,广场中心还立着一尊巨大佛像,佛像下方一块石板介绍着此城来历。一条清澈小河流从城中穿过,不时还能看到有人划船在河中漂行,此时已有许多商铺店家亮起灯火,河水倒映着灯光与河岸平民百姓,远远看去便能感受出小城中的一片繁荣气息,虽是偏僻之城但居民众多,大街颇显热闹,但毕竟是小城,茶楼酒肆等玩乐场所开设的数量并不多,多数还是平民百姓居住建造的红砖绿瓦普通房屋整齐排列分布着,众人带着秋无际踱步行走寻找着合适的客栈。   “掌柜的,我们人多,店里有没有大隔间。”几人走入一家规模较大,来客众多的酒肆客栈中,客栈分为三层,一层最为宽阔,摆满酒桌,此时每桌座无虚席,喧闹无比,二三层为休憩睡眠而整齐设立的大小房间。站在最前的刀疤脸高声问起客栈掌柜。随后在店小二的引领下众人被带入大隔间中,厢房隔间面积不是很大,中间有两张木桌拼凑起来,众人正好全部围桌坐满,之后吩咐店小二要了不少酒和饭菜便闹闹哄哄闲言碎语等待起来。   而秋无际则被两拨人夹坐在中间,紧挨她落座的左右两人时不时伸手隔着斗篷布料揉捏着她的胸前柔软,又向下揉弄着她的小腹直至紧夹的腿缝下阴处。   秋无际被两人撩拨的面纱后的双颊晕红起来,娇躯轻轻颤抖着,两条玉腿不自觉又夹紧几分摩擦搓动着那人伸入她腿缝间的手,而那人的手很快便感觉出腿缝布料变得湿润起来,冲着秋无际嘿嘿猥琐笑了笑。   在秋无际不停的被骚扰间美酒饭菜陆续上齐摆放在了桌上,“客官请慢用”店小二弯腰一声随后退出去关住了隔间房门。   随着隔间房门紧闭,众人才露出淫乐本性纷纷看向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秋无际。   “秋仙子别捂的那么紧了,脱光让我们看着您的玉体好下饭啊哈哈哈。”   有人调笑起秋无际,她迟疑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低垂着眼帘轻咬下唇褪去包裹着娇躯的斗篷丢落在身旁,将一具白花花的胴体展现在众人淫邪的目光下,胸前挺翘的硕大玉乳瞩目,顶端粉色乳头穿着银环挂着小铃铛在房内灯火照耀下泛着淡淡光泽,随后她摘下了面纱完整露出那张美绝天下的清冷容颜,似是羞愤此时双颊有些绯红。   目光顺着秋无际曼妙的赤裸娇躯往下看,小腹微隆,柳腰之下两条玉腿被左右两人强行分开,便看到微仰而坐的秋无际露出了腿心间那两个最为诱人的粉穴,白嫩嫩的光洁大阴唇包着的小阴唇闭合成一个粉红细缝,两瓣粉唇上还沾着淫液,顶端凸起的小阴核上穿着个银色小环,还有一拉环从穴缝中伸出,下面的嫩菊也同样紧紧闭合着,淡粉的菊纹沾染着透明淫液如一朵诱人的粉花,穴口也挂着个拉环,看样子是那两串珠链又被塞入了她的双穴中。   “秋仙子先忍忍再排你两个洞里的精尿吧,嘿嘿,反正里面有不少都被你放珠子时溢出来了。”   “操,老子鸡巴又硬了,秋仙子就在桌子下面爬着用小嘴给我嗦一嗦吧,哈哈哈,老子完事了你再去吃他们的鸡巴。”刀疤脸男人说着将裤子扒下来一点露出了丑陋的昂扬肉棒,饮了口酒眼神示意着秋无际。   秋无际现在对众人的淫荡过分要求已有些麻木,心中虽羞辱抗拒但还是顺从的低下身子四肢着地在饭桌下缓缓爬向男人,两只玉手扶住他的腿张开红唇伸首起伏着含弄起他的肉棒,刀疤脸男人边吃饭菜边腾出一只手探向桌下揉弄秋无际的玉乳,乳头上溢出些许乳白液体,她被揉弄着感到自己穿着乳环的乳头传来一阵阵轻微刺痛和异样的情欲快感。   待秋无际一口一口吞咽下男人射出的精液后紧接着又被其他人招呼过去继续含弄侍奉,于是饭桌上便偶尔传来一声男人突然的舒爽长叹。秋无际的小嘴几乎不停的含弄了半数人的肉棒,期间还有人憋不住尿将一泡黄尿撒进了她的嘴里,最后她实在是忍受不住精尿全部注入胃中的恶心饱腹感和骚臭味,打了一个腥臭的精尿嗝便跪趴在桌下干呕起来。   秋无际赤裸着娇嫩玉体,玉钗横斜,三千青丝散在香肩后,胸前玉乳轻轻荡漾,美眸中含着一层水雾,微微颦眉绯红着俏脸跪趴在地干咳着残余在嘴中的腥臭液体,这时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微翘起的浑圆玉臀   “秋仙子忍耐许久,现在把你两个肉穴中的珠链排出来吧。”   刀疤脸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秋无际说道,众人此时已经将饭菜食用的差不多了,享受似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所谓饱暖思淫欲,听到男人的话语纷纷起了邪恶念头,几人清理了一下摆着残羹剩饭的桌子,腾出一片空间后打趣道   “我们也都吃饱了,秋仙子正好就在桌子上表演个余兴节目。”   也没等秋无际回应便被人从桌下抱起放在了桌面上,让她高高趴在桌面高高撅起玉臀,随后有两人在桌边各掰开她一片臀瓣,将两个含着珠链洞口挂着拉环的粉洞展露的更加彻底,硬起的嫩红阴核穿着的银色小环也清晰可见,浑圆雪白的臀瓣上还用毛笔写着"母狗""便器"四个大字,配合着两个泛着水光的粉洞和阴环看去显得格外淫荡。   这时一人看着秋无际两瓣水润的粉唇夹着已经被淫液浸湿的拉环,邪念作祟忍不住伸手勾住拉环猛地一拔,“唔……疼……”秋无际蜜穴被突然袭击惊的娇躯一颤轻吟一声,一颗颗接近鸡蛋般大小的圆珠从她的蜜道中拉出,粉洞被弄的撑大又闭合,每颗珠子上都泛着水润光泽,嫩穴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绷紧了些身体,粉菊开始如婴儿小嘴吮吸般一缩一缩的。   待蜜穴中的珠子全被那人拽出来后,被撑开的粉肉洞渐渐闭合,洞口粉唇边还被带出些似是残余的黄白浓精和透明黄尿,蜜洞中挂着白浊的粉嫩肉壁一缩一缩的清晰可见,这时高高撅着玉臀的秋无际娇躯颤抖,侧贴在桌面上的美首双目迷离失神,朱唇轻启连小粉舌都吐出些许,粉红蜜洞急剧收缩,上方淡粉菊纹也微微张合起来,而阴穴洞下的粉色小洞则张开一个小孔滋滋喷出一股微黄透明液体。   谁又能想到曾孤傲绝世一身肃穆青衣裙摆飘荡,如瀑青丝飞舞,容貌清冷美艳,曼妙身躯修长而立手持秋水凝碧剑一剑霜寒纵横天下的秋无际竟有一天会被凡夫俗子玩弄的娇躯高潮失禁。   “啊哈哈~秋仙子快用力,拉出你屁眼里的珠子!”刀疤脸男人惊喜道,用力拍了拍秋无际高翘微颤着的淫荡玉臀,写着“母狗”字样的臀瓣被带起一阵臀浪翻滚。   听到刀疤脸男人的话语,秋无际渐渐从情欲快感中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被人淫弄的情不自禁高潮失禁,清冷孤傲的内心一次又一次被男人们凌辱践踏,双颊通红羞愤万分,迷离失神的双眸糊上一层水雾,晶莹泪光挂在眼角,银牙紧咬着顺从男人的要求。   “嗯……”秋无际娇声轻吟,只见她被人掰开的臀瓣间,聚拢的粉菊渐渐绽开,淡粉菊纹伸展些许,菊口从一个小孔缓缓变为一个小洞接着再扩大,直到能看清那颗白色珠子卡在穴口,菊纹已然不见,嫩菊口扩张成一个接近鸡蛋大小的圆洞,白珠在秋无际用力排放下缓缓从肉洞中出没,而后"啵"的一小声,一颗珠子终于重见天日,观赏的男人们还不尽兴,掰着她臀瓣的手忽起用力拍了拍,那人不满意道:“继续!”   最终秋无际在脑海一片混沌下,粉菊口一圈嫩肉一凸一凸的,谷道中的五颗珠子全部排泄了出来,在众人的淫笑欢呼声中无力趴倒在桌上,未完全闭合的粉嫩菊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噗噗"发出阵阵淫靡的屁声,还吐出小股小股的浑浊白精。   “满意了吗……”趴在桌面上双眸涣散的秋无际如泣如诉轻声道。   众人看见心中曾遥不可及的高贵仙子被自己等人糟蹋成这样,被唐长老唤起的暴虐情欲变得更加亢奋,征服欲暴涨,胯下雄起昂扬怒龙,控制不住欲火的人直接拖过来秋无际,将坚硬无比的肉棒捅入她的朱唇中暴力抽插直入喉道,其他人见嘴穴被占用,便推开桌上餐盘腾出一片干净桌面爬上桌,扶起胯下巨根挺进秋无际的蜜穴道中直捣花心,两边猛烈挺动肏弄的秋无际花枝乱颤,有两人见她两只玉手无处安放便走上前扒下裤子露出硬的生疼的肉棒放在了她的手心间,抓着她的白嫩小臂开始撸动。   桌旁一个身形瘦弱矮小的中年男子见秋无际仰躺在桌上被快速肏弄的胸前一对硕大美乳翻飞摇摆,乳头上的乳环铃铛"铃铃"不停,心思一动也爬上桌跪坐在她的玉乳下,将黑乎乎的丑陋肉棒刺入乳缝间开始挺动胯部,于是便是五个人同时享用着秋无际的胴体,其他人则在一旁不自觉的套弄起自己的肉棒,等待着接替五人。   秋无际被数人猛烈奸淫肏弄的意乱情迷,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双眸中的清冷几乎散尽,微眯着眼帘只剩下娇媚的似能淌出水来的情欲。   店小二路过房门听到隔间内传来男人们的嬉笑吵闹声,和一阵猛烈的肉体撞击以及"噗呲噗呲"的水声,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女子闷闷的呻吟,疑惑的敲了敲房门但无人回应,挠了挠头只当是客人醉酒玩乐便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客栈中依旧灯火通明,但客人只剩寥寥两三桌人,客栈最里的那间大厢房也变得安静不再喧哗。   只见房内众人酒足饭饱又淫乐一番后脸上各挂着止不住的笑容,坐在板凳上喝着小酒闲言。   “不论秋仙子在外是多么的清高冷傲,别忘了如今也是任我们淫玩肏弄的泄欲母猪。”   “嗯~嗯……”秋无际此时正躺在地面上两条玉腿分开被一健壮青年压在身下拽着胸前乳环肏弄着红肿蜜穴,而她的菊穴中则塞满了几双湿淋淋的筷子,将菊口大大撑开,青年边挺动着胯部边淫语羞辱着她,粉嫩乳头被拽的拉长几分,一对布满红色抓痕的玉乳也被带起呈锥状。秋无际秀眉微皱双目涣散,一头青丝沾着些许白浊凌乱而散,轻启的红唇间发出声声娇吟,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黄白精液,之前她躺着被奸淫的桌面上已经淫液遍布,精斑点点。   这时坐着闲聊的一人感到有些尿急,很自然的走到秋无际面前,扒开裤带跨在她的秀颈上将软绵绵的肉虫塞进她的小嘴中,酝酿下尿意便把一泡骚臭黄尿撒在了她的嘴中,秋无际感到嘴中一热下意识的将男人的尿液尽数吞咽。   随着健壮青年闷吼一声肉棒膨胀着直顶秋无际蜜穴深处花心,将一股股浓精射进了花房中,秋无际被热精一烫,娇躯剧颤,嫩穴蜜肉紧紧夹着青年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液榨干般,射完浓精的青年猛地拔出肉棒,只见秋无际的嫩穴噗呲呲的喷出一缕淡白透明的高潮淫液,紧跟着穴口张合着吐出浑浊浓精,而后她的两条玉腿一弹一弹颤抖着,粉红小尿孔中又溅出一缕尿液,"滋滋"声中划出一个淫靡弧度浇在地上。   “我没记错的话,秋仙子还被人称作水随天去秋无际,哈哈,高潮喷水加失禁,这么一看水确实多啊。”健壮青年瞧见此景调笑起秋无际。   秋无际螓首侧摆沉默无言,就在愣神间,隔间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她心中一惊只见身着朴素僧袍的唐长老踏入房内。   唐长老面色不悲不喜,扫了眼众人双手合十开口道:“阿弥托佛,时日已到,秋无际临时有要事缠身,老衲特此赶来告知,诸位也可用本寺分发的钱财在此城谋生久居,请先行离去吧。”   众人缓过神来心中感叹高僧的神通广大竟直接精确找到了他们,又有些遗憾时日太短,没有享受够秋无际带给他们的淫乐,起身陆陆续续走出隔间。   刀疤脸男人有些意犹未尽,看看身姿曼妙绝美的秋无际又看看唐长老,试探道:“大师,以后还有机会吗?”   唐长老自然懂得他的意思,嘴角勾起没有回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刀疤脸男人一喜,鞠了一躬兴奋的离去。   待众人离去后,空荡荡的隔间内只剩下失神躺在地上的秋无际以及空气中飘散的腥臭淫荡气味,唐长老看向被凌辱凄惨的秋无际,幸灾乐祸道:“没想到堂堂水随天去秋无际,也有一天会被凡夫俗人调教凌辱成这幅惨状,乳头穿环挂铃,阴穴菊穴张合着吐着精尿,哟,秋宗主的阴核也被他们穿了个小银环啊,哈哈哈。”   秋无际似是羞恼的一手遮住下阴,白嫩小臂抱住玉乳挡住两颗粉嫩乳头,冷冷的说道:“还有什么事?”   “秋宗主别生气,这莲台你可以收下了。”唐长老淫笑着展示出莲台,业火莲台缓缓飘落于秋无际的身前。   秋无际见此运转起自身灵力,用净身术迅速消解着体内男人们灌入的各种腥臭液体杂质,雪臀玉乳上的红痕逐渐消去,那已经模糊的"母狗""便器"四字也已然不见。而后她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还有些哆嗦的站起身来,伸手附后忍着异样感将嫩菊中的筷子根根拔出,两个凄惨肉洞又恢复如初,泛着点点水光粉嫩诱人,娇躯散发的腥臭味也完全被清香气息取代,一身遥远清冷感扑面而来,只是粉嫩乳头与下阴凸起的粉蒂还挂着淫荡的银色环饰显得有些违和感。   “你那两处的银环就不要摘了,有个消息秋宗主一定很在意。”唐长老悠悠说道。   秋无际本想摘除这带给自己刺痛与快感的银环的手停顿,迟疑片刻纤细玉指点在自己秀颈处的项圈上,铁质项圈顿时崩裂瓦解,她抚顺如瀑青丝轻挽扎起玉钗,动作矜贵优雅,尽管还是不着片缕裸露着白玉胴体,但此时看去就像一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贵白莲似的。   秋无际将莲台纳入空间戒随后玉体穿上一件普通的青衣长裙,遮盖住的丰臀硕乳曲线曼妙婉转,轮廓让人浮想联翩颇有种别样的诱惑,她目光森冷的看向唐长老冷言道:“什么?”   “天道想要联合人界正魔两派齐心力抗天帝,天帝感应到命运又被操控已有些怒意……”唐长老说着便贴到秋无际身后,贪婪的嗅着她的芳香玉颈与青丝,两手隔着青衣布料揉捏着她的彭湃美乳与翘臀,僧袍裆部鼓起的巨根在她的臀缝间磨蹭。   秋无际敏感娇躯被撩拨的微颤起来,嫩穴阴核本就挂着阴环时刻产生着情欲,这下穴道中又开始分泌出淫汁湿润了粉唇,但她心思则放在了唐长老未说完的话语上,明白楚戈只是想尽力帮自己一把,有些担忧天帝一怒会对他不利,身体没有抗拒唐长老任由他亵玩。   “不必担心,只要秋宗主乖乖用身体肉偿,天帝可不会轻易就用死语咒抹杀他的。”唐长老随意说道,揽住她的腰肢示意她一下,秋无际轻咬下唇顺从的弯腰躬身伏在桌上玉腿微分翘起美臀。   唐长老见秋无际如此顺服也不再多言,满意的拍了拍她的丰臀而后直接掀起裙摆撩至腰间,露出白色的丝质亵裤,亵裤中心有一片湿痕,隐隐透出些许里面粉嫩的一线美穴。   唐长老解开僧袍扒下裤带露出狰狞巨根,而后直接撕开了秋无际的白色亵裤笑道:“呵呵,秋宗主往后不要再穿亵裤了,方便他人撩起裙摆直接肏干。”   亵裤散落在地,浑圆雪臀再无遮挡,刚刚穿好衣的秋无际又将嫩穴暴露在他人眼下。   粉嫩蜜穴刚好被淫液润滑,唐长老提棒顶胯直入洞穴,红油油的龟头肉菇直捣花心,顶的秋无际娇喘连连美臀乱颤。   “呼……呼……还是恢复清冷孤傲气质的秋宗主肏起来最有感觉,蜜穴夹的老衲的巨棒真是舒爽至极。”唐长老大手抓捏着秋无际的臀瓣,巨根猛烈的在她的蜜穴嫩肉中噗呲噗呲抽插肏干,每次抽出还带出一点粉肉,紧致穴肉裹的他喘着粗气感叹道。   他边挺动胯部边细细打量着秋无际一张一缩的淡粉嫩菊,随后伸出两指用力探入其中,手指瞬间被菊道紧紧包裹住,而后随着巨棒弄穴,手指也跟着频率在她的菊穴中抽插,秋无际再次体验到双穴中的酥麻充实感,双穴中的肉壁又夹紧了几分,娇吟不断。   “不过联盟一事倒有些说法,明日老衲会随同方丈与几位秋宗主的熟客拜访云际宗,届时详谈。”唐长老话落加快了巨棒抽动速度,胯部大力撞击着美臀,白色臀浪翻涌不止,秋无际的嫩穴被摩擦的感觉如火烧般,蜜道淫液不停被带出,交合处噗呲噗呲声连绵,仔细听还能听到从她的胸前青衣布料中传出"铃铃"的响声。   “嗯~嗯、嗯……”秋无际发出诱人娇喘也不知是回应唐长老的话还是被巨棒连续捅的情不自禁。   就在秋无际被唐长老的巨棒如打桩般迅猛大力奸淫时,客栈的店小二拿着笤帚抹布推门而入。   店小二方才见隔间内的众人纷纷离开上楼回房就寝,便想着过来清理打扫,哪里能想到此时房内正进行着一场淫戏。   他推门而入,便瞧见一绝美女子裸露着白花花的下身,俯身玉手撑在桌面上,凝脂般的俏脸绯红,眼帘微眯朱唇轻启快速喘息着晃动娇躯,身后则有一个光头和尚大手抓捏着她的雪臀,用自己的粗棒猛烈的在她的粉嫩蜜穴内抽插,噗呲噗呲交合的水声阵阵回响。   而唐长老见店小二愣在了房门口,便像骑马牵缰绳般抓起秋无际两条纤细玲珑的葱白玉壁,牵着她离开桌面转了个身面向店小二说道:““来插她的嘴,这对你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艳遇。”   店小二虽在客栈营生多年,也听到过多次楼上房间男女云雨时的欢愉之声,但头一次亲眼见到如此香艳的一幕,而且那女子的相貌还是自己生平所见最美之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比曾经客栈偶尔来过的美人修士还要清冷,隔间内还弥漫着一股腥骚淫靡的气味,下体肉棒不自觉的就顶着裤裆挺起。   他见那光头和尚虽穿着朴素僧袍,眼含淫欲,但浑身也散发着一种超脱感,心中奇怪,莫非是魔教欢喜寺的高层长老?   他知道自己一介凡俗之人被这等大人物盯上只能言听计从,有些慌张的迅速转移注意力不再多想,怯怯的走向那绝美女子,哆嗦着扒下了自己的裤子将腥臭肉棒对准她的红唇小嘴。   秋无际螓首上扬,眼神微冷的看了他一眼,店小二吓得肉棒都变得半软。   啪!一声响   “别装什么清高了,含他的阳根!”唐长老用力拍打了一下秋无际的臀瓣,惊的她一颤,雪白上顿时浮现出红红的掌印,于是不情愿的张开小嘴。   店小二被吓得阳根已经软化,耷拉着像只丑陋肉虫,他心中有些愤懑,"明明是个被人当成母狗一样肏的骚货,还用冷眼瞪我。"于是抱住秋无际的美首就将肉虫放进了她的嘴里,肉虫感受到嘴穴嫩肉的湿润包裹感又迅速充血勃起,店小二便开始挺动胯部肏弄起秋无际的小嘴。   尽管秋无际万般不愿,也无奈的满足着陌生男人,忍着腥臭小嘴轻轻含弄吸吮着他的肉根。   片刻后唐长老抽插蜜穴许久的巨棒终于濒临射精,而他却拔出了秋无际穴道中的巨棒,转而捅入她的菊蕊谷道中。   秋无际的菊道中的手指被巨棒取代,娇躯颤抖,菊道肉壁一紧一紧的,唐长老的巨棒在比蜜穴还要紧致几分的包裹感下终于膨胀着射出大股大股浓精,而前方的店小二也忍耐不住将整根肉棒狠狠塞进她的嘴穴触及咽喉膨胀着喷射起来,精虫入脑红着眼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都塞进去。   待两人痛快的射完精,拔出半软阳根长叹了口气。随后秋无际又是一阵干呕,只吐出来一点黄白浓精,其他的已经全部咽进了胃里。   而唐长老见秋无际的菊穴"噗噗"两声像小嘴似的想要吐出浓精,淫念顿起,抬手引来店小二拿来的笤帚,将婴儿小臂粗的握把用力往她的菊穴中捅。   “啊,不要……疼”秋无际被粗糙握把杵的痛呼一声跪在了地上,而唐长老动作未停,在秋无际的呻吟中将握把塞入了她的谷道中约6、7寸深,她的粉菊口被大大撑开,周圈还有些红红的。此时她四肢着地跪趴着,后庭中插这个笤帚,看上去就像只长着大尾巴的母狗似的。   “秋宗主就用这笤帚来打扫干净地面吧,哈哈哈。”唐长老发出令秋无际耻辱至极的指令。   而一旁的店小二早就傻愣住了,没想到光头和尚会这么暴力的淫虐这么漂亮的女人,好奇着他称呼为秋宗主的这个美人,究竟是哪方宗门的宗主被如此羞辱虐待还不反抗。   秋无际缓缓站起身,笤帚不长因此她只能半蹲曲腿,抱住撩至腰间的裙摆,以一个淫荡又难看的姿势夹紧菊穴中的握把,用笤帚扫过地面,玉腿颤抖着踱步前行。   她低垂着眼帘,俏脸通红的想要将隔间内两人当做空气般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看着秋无际这般滑稽淫荡的模样,唐长老得意的嘿嘿淫笑出声,而他也只是单纯的想亵渎这朵高傲白莲,待秋无际艰难的在隔间走了一个来回后便叫停了她。   而后唐长老令秋无际再次跪趴在地上,大手覆在她两片雪白臀瓣上,将圆臀对着店小二,笑道:“呵呵,老衲再让你看番奇景……”   唐长老猛地用力拔出秋无际菊道中的笤帚握把,秋无际玉臀刹那间快速痉挛,臀肉剧颤,粉菊口都被带的凸起一圈,握把完全拔出时,她被大大撑开的菊口如鱼嘴般快速张合着逐渐缩小,期间不停的发出"噗噗"屁声吐出方才唐长老灌入的浓精,偶尔还伴随着精液泡炸裂的轻响。突然,秋无际在屁穴吐精时,下方的粉蚌中竟又滋滋失禁,喷出小缕尿液,还浸染了阴环一些。   “仙子屁穴吐精,阴穴失禁,如何,可否惊艳到你?”唐长老有些高深莫测道,实则他也未曾想到秋无际竟连带着失禁喷尿,看来她已有些习惯不用自身灵力直接消解体内杂质积攒的尿液。   店小二连连点头,胯下肉棒又翘起,硬的生疼,他咕噜空咽了下喉咙忍不住问道:“和……大、大师,我能再插插她的屁眼吗。”   唐长老摇头轻笑回应道:“天色已晚,她明日还有要事去办,也许以后会有缘再见……”   他在说话时全身便泛起金光,拖起一旁的秋无际消失在了隔间中,只留下这句飘渺的话语余音绕在店小二的耳边。   店小二下意识的揉了揉双眼,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地上溅落的白浊与一滩尿液将他拉回现实。不是做梦……那仙子般的女人是真的……他有些遗憾的想着。   ……   月光挥洒,星光点点,两道身影快速划过夜空。   唐长老还是那一身朴素僧袍踏空而行。秋无际一身肃穆青衣御剑在天空中飞行,青丝随风飞舞,裙摆飘荡,她面色冷若冰霜沉默不言,对方才发生的一切只口不提。   唐长老看着她,心中讥讽,什么清冷孤傲俯瞰天下,还不是成了男人胯下的母狗。而后幽幽说道:“秋宗主,明日再见。”转而与秋无际分别身影消失于另一方向。   秋无际思绪万千,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被动,在没有解开楚戈身上的死咒前只能委身求全,如今天帝深不可测,已经能干涉到天道制约,不知他在人界还给哪些人播种了情欲之灵,留下了多少死语咒令牌。   此时她只能尽快寻齐解咒材料,天帝不会时刻关注人界情况,倒是可以通过正魔结盟多获取些材料的消息,以及还能共享修炼资源加快自己的飞升之路,就算身体遭无数人万般凌辱也是形势所迫无可奈何。只有寻求材料同时提升自身修为,到时解除楚戈的威胁有正面抗衡天帝的资本,才能终结这一切的荒唐。   她的两处敏感还穿着银环,一想到未来还有无尽折磨等着自己,竟不自觉微微夹了夹玉腿,腿心蜜道内泌出些许淫液。对不起楚戈,我只能……秋无际心中苦涩暗下决心,青衣倩影踏剑化为一点青光划过夜空,朝着云际宗归去。   第8章   云际宗是屹立万年的大宗,如今又是声名赫赫的正道魁首,宗门整体扎根设立在一片犹如人间仙境之地。   群山环绕,云雾飘渺,如梦似幻的山间雾气,为这片静谧夜色山景增添了几分幽深缥缈。   云际山间,秋无际的主峰后山院落,曲径通幽,溪水成潭。   云雾氤氲之间,哗哗水响,秋无际赤裸雪白娇躯浸在潭水中,瀑布青丝散落漂浮于水中,月光挥洒,她愣愣的低首失神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胸前雪峰形状完美又挺翘,顶端红樱娇嫩诱人,然而上面却各挂着一银色小环,被月光照耀着泛着淡淡光泽,有种淫荡又唯美的怪异感。   她蟒首轻摇樱唇微启叹出一口香气,扫去脑海中异样念头而后缓缓起身,身上水气烘干,青丝长发写意搭在香肩,裹上一件白色丝质长巾顺着小路走入自己的闺房。   秋无际慵懒的卧于床榻,娇躯轮廓曼妙婉转,有些身心疲倦的闭着双眸,尽管境界极高无需睡眠,但她还是选择静心小憩片刻,有时柳眉微颦,不知梦到哪段不堪回忆……清晨时分,秋无际一身肃穆青色宗主法衣端坐于宗门议事堂主座,下面几位高层长老只言片语轻声讨论。   “云际宗虽是正道魁首,本座也自信俯瞰天下,但一人一宗终究有限,行事诸多掣肘,如今天界天帝虎视眈眈妄图支配人间一统两界抹除天道,本座离飞升堪堪几步之遥,风云在我,正好可令正魔两派结盟齐心快速提升整体实力抗击同一个大敌。”秋无际说道。   长老们汗颜,也就自家宗主能声音婉转动听的说出这么霸气侧漏的话。看着端坐于主座上的绝美女子,一袭青色肃穆法衣包裹着玲珑玉体轮廓婉转优美,胸前衣料被雪峰美乳顶的大大隆起一个诱人弧度,似乎是褶皱导致乳峰顶端衣料隐约有点凸起。   众长老没敢仔细打量她,只是觉得宗主这段时日经常不在云际宗内坐镇,每次回来都能感觉出她越发风情动人,往日清冷孤傲的气质深处似乎多了些许娇媚。   不会是找了道侣吧?那也该是我啊,应该没有……众长老妄想着。   长老们迅速回过神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秋无际蟒首轻点,又道:“今日弘法寺方丈与几位修行界声名显著的大能会拜访我宗,详谈联盟一事,你们先散吧,本座想想到时该谈些什么。”   听见连一向低调但不可小觑的佛门都来支持此事,长老们心中一点担忧异议也消散,随后起身告退。   待长老们离去,端坐于席的秋无际顿时面色潮红,樱唇微张轻喘着,霸气冷冽的眼神也尽散。   原来她胸前法衣凸起并非褶皱,而是她的雪峰峰顶红樱挂着乳环,腿心间蜜穴阴核上也穿着小环,方才与长老们认真议事敏感部位时不时传来的刺痛导致她产生一种异样感,蜜穴内酥酥麻麻的泌出淫汁,如若不是压制着乳房,也许乳液都要溢出来了。   因为唐长老昨日的要求,以及穿上亵裤,布料会在走动时不停摩擦她的穿环阴核,她站起身感觉出下身有些凉飕飕的,里面没有穿亵裤,只有裙摆遮挡着丰腴美腿最上方的神秘,而席位上她美臀坐过位置间则有一片湿痕。秋无际深呼口气调整了一下,挥手消去了席位上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   午时艳阳高照,云际宗古朴又气派恢宏的宗门外突传来一声大喝。   “哼!炎千烈你还敢云际宗,你前些时日与他人围攻我们宗主,可差点导致她战败陨落于荒漠!正道可差点失了主心骨。”云际宗周长老怒目手握明光剑剑指着门外一个魔神般浑身烈火的暴烈大汉说道。   炎千烈身旁站着大悲寺方丈与唐长老,还有天元宗宗主陆远章以及一个带着兜帽看不清面貌但气息不弱的神秘人。   炎千烈心中冷哼但还是向前装出一副歉意的模样回应道:“本座一时大意被天帝控制住心神,战后十分佩服秋宗主修为盖世在围攻下都能立于不败之地,特此前来请罪,并全力支持正魔派结盟。”   周长老听此渐渐平息着怒火,心中清楚自家宗主是正道魁首,那炎千烈便是魔道魁首,若正魔结盟有他的加入支持,基本可以说是一路畅通了。他收起佩剑冷哼一声,对着大悲等人拱手行了一礼,而后命守门弟子打开了宗门。   大悲等人回了一礼后便动身踏入云际宗,周长老注目着五人,忽然发觉那个带着兜帽的神秘人有种熟悉感。   谢九霄?他摇摇头,谢九霄已被宗主废了一身功法,在他的云霄城里龟缩隐居了,怎么可能是他。   周长老带着疑惑但并未多想,随着宗门大门关闭踱步入宗离去……“大师,陆宗主,额……炎、炎宗主,还有这位大人,请随我去议事堂,宗主稍后会与诸位在那里商议。”云际宗一身穿宗门统一服饰腰别制式长剑的年轻弟子在前为几人带路。   片刻后众人被带到议事堂,随后年轻弟子关闭堂门只留大悲、炎千烈等人落座于堂内,此时宗主席空空,秋无际还未到。   “参见宗主……”   随着门外传来弟子的恭候声,堂内几人纷纷转头看向门口,双目中有微微粉芒一闪而逝,目光逐渐变得淫邪,只是表面都还摆出一副风轻云淡模样。   秋无际肃穆法衣裙摆曳舞飘荡,一身冷傲气质如出尘仙子踏着石阶走来,她蝶首轻点回应门外弟子,然后推开议事堂门美眸往里一探,心中微凛,天元宗宗主……她瞧见落座于里的陆远章,暗自叹息,樱唇唇角勾了勾苦涩一笑平静走入堂内。   门外弟子看着缓缓闭合的大门,挠了挠头,莫名其妙不知是不是错觉,方才里面众人看自家宗主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豺狼视兔般。又一想宗主都要登临绝顶,俯瞰天下了,没什么可担忧的,便扫去乱七八糟的想法站于门前守候。   秋无际落座于殿中宗主席,看到天元宗宗主后逐渐猜测出了天帝的做法,大悲、炎千烈、谢九霄、陆远章等修为处于渡劫境的人,天帝的情欲之灵先唤起了他们的情欲而后将令牌交于他们威胁自己,其他低境界的人则有令牌即可。   “秋宗主,愣着干什么,说话啊。”炎千烈有些嚣张不耐烦的催促道。   秋无际回过思绪,气质少了几分往日冷傲,但还是目光锐利地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众人道:“本座想要靠诸位的援助,联合人界正魔两派共享修炼资源,迅速提升整体实力,也好加快我们几人的飞升之路。”   秋无际隐瞒了结盟的主要目的,她自身境界已经满足飞升条件,只是一直在压制着没有迈出最后一步。往后还会被无数人奸淫亵渎已成暂时无法轻易破局的事实,而噬魂死语咒的解咒材料世间罕见,连有着万年道行的她都有数种材料闻所未闻,目前除了她与魔傀门宗主,没人知道死语咒解咒所需具体哪些材料,前些时日为了消息不被透露出去,她还被迫与魔傀门宗主立下了一个约定。   而传经甚远,见多识广的大悲也只知道业火莲台是其中之一,而他与弘法寺几长老只是受天帝影响情欲破坏欲加深,但终究是世间正道高僧,虽无法抗拒失去理智的情欲,本性却不会阻挠她救人性命,但炎千烈是魔道魁首,行事凶暴恶劣,若被他得知死语咒有解除的办法,后果不堪设想。   秋无际真实目的便是正魔结盟共享修炼资源同时,在不暴露自己意图下悄悄打听各宗秘藏库的奇珍,尽快集齐解咒材料解除楚戈生命威胁,自己便不会再这么束手束脚。   更何况还有个本性未知之人,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兜帽神秘人正是谢九霄。   此时谢九霄已脱下兜帽,面容苍老却肤色红润,花白长发散在身后.目光淫邪上下打量着秋无际丰乳美臀的诱人轮廓,他信奉天帝道统,恐怕如今本性就想让秋无际彻底沦为泄欲工具。   天元宗宗主陆远章听见这飘渺悦耳之声,仔细打量着端坐在主座上那气质清雅绝尘的冷美人,她柔顺长发发色深青富有弹性与光泽,青丝绾起,束着一支雕镂精致的双鸾金钗,柳眉下清冷的双眸如世间最珍贵的宝石般美丽,加上那琼鼻樱唇,凑成一张当之无愧的美绝于天下的俏脸。那身青色法衣贴裹着冰雪肌肤,袖口还镌绣着金色花枝,丰胸高挺将布料隆起一个诱人轮廓,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之下,便是弧度起伏明显的圆润娇臀隔着衣裙贴在椅面上,两条丰腴美腿在裙摆开叉处显现出一部分引人无限遐想。   “秋宗主可否表露下诚意?”这时陆远章有些忍不住试探性的问道.   他被天帝施加了情欲后拿到令牌,本不以为意,但在今日再次亲眼见到秋无际后,内心顿生出从未有过的高涨情欲与破坏欲,只想将眼前仙子般的女人按在胯下狠狠凌虐。   秋无际迟疑片刻,站起身轻轻闭上了双眸,玉手解开了腰肢间的深青束带,深青衣带掉落在地。秋无际将这一身庄严法衣轻轻拨开滑落在地,曼妙玲珑的娇躯顿时完全暴露在五人淫邪目光下,如瀑青丝披散在白晳光洁的美背上,只见她胸前还穿着一件白色丝质肚兜,丰挺玉乳被包在其中,顶起一个诱人的乳峰轮廓,布料峰顶乳尖凸点隐隐可见,而她的下身却是毫无衣料遮掩,亵裤都没有穿。   她顿了顿犹豫着,而后玉手抚上了肚兜系带,一片白色丝绸从胸前滑落,雪峰美乳失去遮挡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峰顶红樱乳尖上还挂着两个银色小环在光照下泛着光泽,秋无际娇躯微颤脸颊浮现一点秀红,玉乳都跟着轻轻晃了晃,顿时一具失去了任何衣料阻挡的,肤若凝脂,粉雕玉琢的雪白胴体展露在了五人眼前,玉乳丰挺,雪臀圆润,下体光洁,一点粉蒂挂着阴环,在场五人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   “亭亭玉体,宛似浮波菡萏,含露弄娇辉。   轻盈臂腕消香腻,绰约腰身漾碧漪。明霞骨,沁雪肌。一痕酥透双蓓蕾,半点春藏小麝脐,私处露微微。”陆远章两眼放光的看着秋无际,心里蹦出一段淫词。   “呵呵,秋宗主诚意满满,那我们几人就不客气了。”   一直沉默不言,目光淫邪,意淫着秋无际的谢九霄突然笑道。随后五人如同看着待宰羔羊般向轻轻颤抖着赤裸娇躯,伫立在宗主座前的秋无际走去··午间红日高挂,皎阳似火,议事堂门外守候的弟子被日光晃的微眯着眼,抬手擦了擦眉头细汗,听着殿内时不时传出微微的笑声心想着:议事堂大门隔音效果极佳,才过去不到两刻钟,从门内都能传出细微笑声,看来大佬们对结盟一事相谈甚欢啊,果然凭宗主的威望,促成这件事并不算多困难。   此时议事堂殿内,秋无际雪白肉体正斜跪在自己的宗主宝座上娇吟连绵,她上身伏在座位扶手,纤腰微微下压,浑圆玉臀抬高翘起,而炎千烈则下身赤裸站在她的臀后,胯下黝黑昂扬宛若婴儿手臂般的巨根正不停在她的粉嫩蜜穴内猛烈抽送,交合处淫液飞溅浸湿嫩穴顶端小肉豆上的银环,巨龙每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洞穴粉肉。秋无际紧绷着岔开的小腿和蜷缩着的晶莹足趾,随着炎千烈大力输出挺动微微抽搐着,噗呲噗呲声连绵不绝。   而炎千烈面目狰狞亢奋,一双黝黑大手又同时随着胯部挺动频率,如击鼓般快速拍打着秋无际的娇臀,“啪啪“掌击音与交合声合奏着淫靡之乐,臀浪翻涌不断,打的她雪白臀瓣上满是绯红掌印。   炎千烈眼含讥讽之色低头看着秋无际的圆润娇臀,随着他双手连续拍打,巨棒迅猛肉穴,那臀缝间的淡粉菊蕾都被刺激的一缩一缩,蜜穴中的肉壁也收的更紧,夹的他呲牙咧嘴笑道:“秋宗主外表冷傲,这嫩穴里倒是火热又紧致,还冷眼瞥老子,现在被操的爽不爽,屁眼儿还一缩一缩的给老子打招呼呢,哈哈哈哈!”   “唔、唔……”秋无际并未回应他的淫语轻薄,因为她的樱唇小嘴正含着另一根火热巨棒,巨棒的主人便是谢九霄。   谢九霄两手放在秋无际的颅顶,胯下肉棒毫无怜惜的在樱唇间快速抽插,男人肆意发泄着兽欲,秋无际被迫吸吮着火热巨棒,她双颊微陷,樱唇张大含弄着肉棒,绝美清冷的俏脸看上去有些淫荡又滑稽,肉棒进进出出次次都顶入喉腔,她秀眉紧蹙,脸颊晕红,美首被男人托着前后轻晃,几缕青丝搭在玲珑精致的小耳上,微眯眼帘,口中不停传出"唔唔"声音。   夹着秋无际的前后两人又挺动抽插了片刻想了想便放松了精关,快感登上顶峰,巨棒顿时膨胀着射出了大股浓精,一边白浊浓精直入喉腔,另一边尽数灌进蜜穴最深处花心中。   “唔~·”秋无际被这毫无征兆的滚烫浓精激的全身酥麻颤抖起来,身体本能情欲高涨,随后敏感娇躯抽搐着也进入了一个小高潮,意乱情迷间还不直接咕噜咕噜吞咽着浓精。   之后炎千烈猛地拔出巨棒,那白浊浓精从秋无际的粉嫩穴道口缓缓溢出,沾着白精被撑大的粉肉洞一时还未收缩,紧接着炎千烈一旁的弘法寺唐长老提棒而上,黄棕巨棒直接捅进还在溢着精的肉洞,一贯而入直捣花心,挺动胯部抽送起来。   而巨棒射完浓精的谢九霄此时还未从秋无际的樱唇中拔出,他垂眸有些得意的看着秋无际嘴含肉棒,嘴角沾着溢出少许的白精,淫荡又狼狈的受辱模样,将冷傲仙子般的人物按在自己胯下肆意鞭挞产生的征服感与破坏欲越发膨胀,伸手捏了捏秋无际绯红的小脸,嘴角勾了勾冷笑道:“有这么个美人尿壶,老夫倒也乐意试试将体内代谢的尿液直接尿进去。”说着,他半软的肉棒顶端尿孔中一股热尿激射而出。“唔!”秋无际猝不及防,小嘴中瞬间灌满有些腥骚气的热尿,此前虽也被其他人同样对待过多次,但还是有些难以忍受,目光微冷抬眸想要瞪他一眼,忽看到谢九霄有些恶趣味的挂在胸前的黑色令牌,眼神一凝渐渐暗淡下去,似是屈服接受了现状。   “秋宗主下面流了那么多水一定口渴了吧,把老夫的热尿全部喝下去吧!”谢九霄抬手抚摸着秋无际的头顶说道。   尿尽,谢九霄感受着秋无际嘴中温暖舒服的打了个颤,拔出半软肉根时还带出几缕残余精尿与唾液混成的粘稠晶莹丝线,而后淫糜的挂在她的嘴角,谢九霄扶着肉棒,红油油的龟头肉菇在她的樱唇上又蹭了蹭,将龟头上残留的一点白浊涂抹在了上面。   接看毫无怜惜之意,大悲和陆远章裸露着坚硬无比的怒龙走上前。大悲眼含火热情欲,但慷慨的将秋无际的嘴穴先行让给陆远章体验,他则抓起秋无际伏在坐席扶手上的一只玉手,提棒放在她的手心,青葱玉指紧握住肉棒,令她前后套弄,大悲也肉穴般抽送起秋无际玉手环成的孔洞。   一时间五人不知疲倦的轮番奸淫起秋无际,云际山大宗内弟子长老们谁能想得到,自家睥睨骄傲,俯瞰天下的仙子宗主,此时正在宗门议事堂内如淫荡下贱的母狗妓女般被人按在胯下肆意鞭挞羞辱··“有一个多时辰了吧,门里面传出的细微笑声就没有断过,大佬们都这么爱笑吗,也不知我们家那位拒人千里的冷傲宗主,若笑起来的话会有多美。“伫立在门外的弟子看着当空红日西斜了几分,愣神间心中想到了自己最为仰慕的仙女宗主。   议事堂殿内。   “如何,秋宗主,尝出来了吗?”谢九霄淫笑道。   此时,秋无际正跪在青石地面被五人团团围住。几人挺着擎天巨棒看看中间面色潮红,雪白玲珑玉体也泛起些淡淡粉色的秋无际。   秋无际玉颈上套着铁质项圈,眉眼则被一块精斑点点的白色布料遮盖住,布料系绳绑在脑后,从上面隐隐露出的镌绣着的印花能看出,这正是她脱下的那件白色丝质肚兜。肚兜不知沾上了谁的精液,被折叠几下罩住了她的美眸。她的酥乳布满红色抓痕,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连那乳峰顶端挂着小银环的乳尖都微微有些红肿。纤腰之下的浑圆娇臀,本是雪白的臀瓣也是红红掌印遍布。   由于姿势原因,她两条丰腴美腿合并跪在地面,最诱人的那处则看不真切,倒是能看出她闭合的腿心间沾着层白沫,还有一根红绳绑着个小拉环从她的翘臀臀缝中延伸了出来,耷拉在臀缝下,显然她的菊道是被塞了什么物件。   大悲看着沉默不语跪在中央娇躯轻颤的秋无际,伸手拿起项圈上的绳索将她拽到自己身下,挺起巨棒直接刺入她的樱唇间。   另一旁谢九霄又嘲笑道:“我们五人的阳根你不依靠神识,猜出谁人,谁的势力就全力支持结盟,秋宗主按理来说早该熟悉每人的巨棒了,怎么还尝不出来?”   秋无际身为渡劫境剑修,甚至想要飞升都仅是一念之间,就算不用神识,几千年剑道杀伐所磨炼出来的感知也绝非凡人,这种淫荡的要求,她其实早已辩识出每人,但内心太过羞耻,不忍开口。   唐长老隐隐猜出秋无际的状况,故意放慢语气激她:“秋宗主,那莲…….”   “这、这是……大悲方丈的……”秋无际忙打断他的话语,声音轻颤的道出面前巨棒的主人。   大悲满意的抚摸着秋无际的头顶,她说话间樱唇中呼出的热气扑到大悲的巨棒龟头上,肉棒舒服的一颤一颤又坚硬了些许,于是大悲直接放开精关,巨棒再次探入秋无际的小嘴中,将浓精一股股射了进去。其他四人顿时按捺不住,炎千烈首当其冲还未等大悲拔出肉棒,抓过秋无际的项圈绳索,粗暴的将她拽到自己胯下,此时她的嘴角还挂着白色浓精,意识恍惚间,炎千烈挺起巨棒如龙鞭似的抽了下她的脸。“炎、炎千烈……”秋无际瞬间回过神,道出巨龙的主人名字。   炎千烈嘴角勾了勾讥讽道:“本座曾十分佩服你这女人的风姿气度与睥睨冷傲,在你手里屡屡吃亏,如今却成了任人赏玩的母狗,啧啧…….”   “唔唔……”而后他也瞬间放开精关,黝黑巨龙猛地捅入秋无际的嘴中,顶着喉腔喷吐着浓精,秋无际被顶的唔唔两声,也不知是反驳他的讥讽,还是情不自禁的呻吟。   之后余下那三人也不等秋无际再分别辨认了,而是相继凑到她面前,指使着她跪坐于地,雪臀盛在玉足跟上,接着仰起头,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大张,此时可看见她小嘴中粉壁还挂着残精,诱人的小粉舌上也有点点白浊。   三人围站在秋无际身前,扶着自己胯下巨棒凑向她的口穴。秋无际的樱唇左右两边各抵着红油油的巨棒龟头,谢九霄则正对着她,将小鸡蛋般的红菇放在她的唇上。感受到秋无际呼出热气,三人肉棒兴奋的翘了翘,之后不约而同,默契的放开精关,从尿孔中激射出浓精,精准灌进秋无际的口穴内。   秋无际的小嘴内被突如其来同时射入的三大股滚烫浓精弄的不知所措,又不敢低头吐出,只得强忍不适感咕噜咕噜吞咽起来。   待三人心满意足痛快泄完浓精,秋无际接连吞下了五人的精液量,本就被灌入不少精尿杂液的胃中,饱腹感越发强烈,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腹中液体的晃荡声。   五人同为道行悠久的修士,自然能想到秋无际清除体内精尿的方法,但显然不会让她用法术清除,情欲破坏欲的加深,使得他们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来亵渎淫辱这位绝世仙子。   唐长老牵起秋无际玉颈项圈上的绳索,令她摆成四肢着地母狗般的姿势。   这冷仙子般的绝世美人,赤裸着丰腴玲珑的娇躯,她玉手藕臂撑于青石地面,纤腰下沉,玉腿向两边分开,本就宽过肩的满月娇臀此时高高翘起更显圆硕,这才看清她臀缝间那两处诱人的美景。   本是两片嫩唇紧闭成一条粉缝的阴穴,此刻微分开些许,细看下还有些外翻,由两个白玉馒头夹在其中,唇边染着白浊,能隐隐看到嫩唇间的粉洞轻轻张合着,还在往外淌着小股混浊精浆,顶端小阴核上的阴环也泛着淫糜光泽。上方菊蕊穴口周围也涂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浓精,穴口随着秋无际呼吸微微张合着,染着白浊的淡粉菊纹一缩一缩的分外诱人,一根红绳从穴口中探出小截绑着拉环耷拉在臀缝间。   “秋宗主的屁眼儿可要努力夹紧哟,不经同意可不能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   “忘了找根粗棒把秋宗主的另一个洞给堵上了,我们好不容易灌入的精华都流出来了。”   几人淫语调笑着狗爬在前的秋无际。   羞到极点的秋无际像是突然憋不住什么,娇臀轻颤两下,贝齿轻咬,菊口“噗噗”吐气渐渐张开一个小洞,隐隐看到似乎是一颗串着红绳的白玉珠子塞在了她的谷道之中,粉洞越张越大,菊蕾周围都被即将探头的白珠撑的鼓了起来,须臾间她回过神慌忙再次收紧菊穴,顿时小洞合拢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   众人显然没有错过这一幕,纷纷淫笑起来。   秋无际蟒首微低,罩着肚兜下的美眸羞恼至极。三千青丝如瀑铺在她的的美背上,还有几缕从两边香肩滑落。胸前一对雪峰酥乳垂如倒钟,峰顶挂着小环的嫩红乳尖画着圈儿一晃一晃,每次摇摆都险些擦过地面,多处敏感受着刺激,娇躯酥酥麻麻,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她的情欲。   唐长老在前牵着她向议事堂门前走去,其余四人迈着闲庭信步跟在后面,欣赏着秋无际臀缝间的淫荡美景,随着她爬行而微动的两个粉穴无时无刻都在诱惑着他们,若是常人见此绝对会失去理智不嫌穴口沾着的白精,只想粗暴的将这绝美女人按在身下肆意鞭挞。   “秋宗主知道该做什么吧……?”唐长老将秋无际牵到议事堂门前,摘下她眉眼上的丝质肚兜别有深意的指了指门角对她说道。   秋无际娇躯微颤隐隐能猜到他想要自己做什么,心中又羞又气,自己堂堂天下最强的水系剑修,境界高深生性恬淡寡欲,这段时日却被各种人乐此不疲凌辱的动不动就俏脸羞红,情欲此起彼伏敏感处酥麻。天帝有怒,今日谢九霄前来可能就有天帝在背后注视,无可奈何下她只得委曲求全,尽管羞到极点万般不愿也只能尽力满足男人们的淫欲。   而后唐长老指引着她以犬爬姿势抬起一条玉腿,粉缝微微张开,秋无际低垂眼帘通红着俏脸,屈辱尿意逐渐汇聚在蜜穴处,殿内此时寂静无声,五人目光全都投向了她腿间粉缝,只有较为粗重的呼吸声响着。   秋无际自然知道羞处被人看着,感受那淫邪目光如利剑似的打在她的蜜穴之处,异样感羞的她蜜道中泌出大量淫汁,缓缓从缝中淌出。她轻轻用力,粉缝中的小孔张开,溢出小缕淡黄透明尿液,一阵嘘嘘声响起,尿流逐渐加大划过一条淫靡弧线浇在了石门上。   突然,“噗”一声轻响。秋无际心中一紧慌忙抬起玉手伸向娇臀处,盖在臀缝间,两根青葱玉指抵住了张开小口的菊蕊,将白珠又按了回去。   此时秋无际贝齿轻咬下唇,美眸中浮出薄薄一层水雾,晶莹泪光挂在眼角。而她身体则以狗爬姿势伏地,一条玉腿抬高,一只玉手抵着菊穴,阴穴粉唇中的小孔还滋滋不停泄尿浇在议事堂石门上。   这母狗撒尿,手抵后庭菊蕾的姿势,淫荡下贱又滑稽可笑,但这绝美女子却是睥睨众生俯瞰天下的水随天去秋无际,无不让人膛目结舌,谁能想到星辰般遥远的仙子,而今却像是泄欲母畜般受人奸淫凌辱……此时议事堂门外。   门外弟子并未察觉出门内异常,还是保持着身姿伫立在外,突然他注意到远处一个青衣身影朝这里御剑飞来。临近后见他收起佩剑飞身稳稳落在阶上。   一位面容清秀俊朗,穿着宗门弟子服饰的青年身躯挺拔迈着健步走来。   “弟子徐明,见过楚师兄。楚师兄你怎么来了?”小弟子行了一礼,疑问道。   “辛苦你了,在这守了许久吧。嗯……是宗主方才传讯通知我前来的。”楚天歌露出干净清爽的灿烂笑容,又随意扯了个谎回应。   徐明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不辛苦,我刚从天云城探望完舍弟回宗,恰好遇见这些大人物拜访,便主动将他们带到议事堂了。我来打开门,师兄您进去吧。”   楚天歌看着这位普通青年弟子若有所思,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取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他,面带笑意开口:“徐……徐明对吧,你将这块令牌里的一丝本源灵力吸收掉,宗主就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哟。”   刚转身将要去开门的徐明一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楚天歌手心中那块黑色令牌。   令牌不知由什么材质制成,通体漆黑,中心刻着一个字符,字符却闪着幽幽粉光。徐明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被上面的字符吸引,看着它体内竟不自觉生出一丝奇怪的欲望。   他只当这块令牌是什么有限制的法宝,是宗主放出对弟子的考验,自己若能吸收其中的本源灵力,也许会得到宗主的奖赏。   徐明接过令牌,放在手中细细感知着当中的灵力,突然间,令牌表面生出一小团淡粉之气,气团迅速聚成一个粉色光点,未等他反应,光点眨眼间闪到面前而后直接融进了他的眉心中。   恍惚瞬间,他感受到自己身体突生出了一股欲望,欲望尽头竟隐隐闪现出秋无际的身影,过往画面如云雾般在他脑海中汇聚又消散。被云际宗看中天赋拜入宗门,第一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冷傲仙子宗主……清剿魔教时,遭伏受挫,那道引着秋水连天般剑网,肃穆青衣随风曳舞,步步生莲踏空而来,玉手持剑如仙降世般的倩影……·秋、秋宗主……我、我·徐明大汗淋漓双眼紧闭,满脸通红,腹中似火烧,脑海中一个邪念不受控制般越扩越大。   这时,楚天歌忽然拍了下他的肩膀,瞬间他就从失神恍惚中醒来。   “这令牌对低境界修士效果这么强……那凡人吸收掉其中的灵力会怎么样?"楚天歌心中泛起淫念。   醒过神的徐明语气颤抖的问:“师、师兄,这、这到底……?”   楚天歌脸上又扬起那如沐春风的灿烂笑容,拍了拍徐明的后背目光炯炯看着他道:“随我进议事堂吧,进去后一切你便都清楚了,师兄可送了你一份大礼。”   徐明一头雾水,但也并未对他有所怀疑,于是与楚天歌一同来到门前。   “宗主他们知晓我们在门外,直接开门吧。”楚天歌淡淡道。   徐明点点头,而后掏出议事堂令牌,嵌在了石门上形状相似的凹陷处,随着内部几声机关响动,议事堂门缓缓朝里开启,一小股微黄透明液体从渐渐展开的石门底部流了出来。   “咦,这一滩水迹是什么?”徐明奇怪道。   身旁的楚天歌隐隐猜到了一切,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直接拽起徐明,顺手取下门上的令牌,闪身进入了还未完全展开的门内,石门再次缓缓闭合,议事堂外恢复寂静,只留下门底方才流出的水迹,在日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师兄,你怎么急匆匆的就进来了,宗主的脾性你也知道,要怪罪……·呢……”徐明本低着头跟在楚天歌身后小声抱怨,直到听到堂殿内清晰传来的笑声,悄悄抬头朝前看去,目光所及,见到了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那四位大能裸露着下身巨棒围着秋无际,此时秋无际不着片缕背对堂殿正门,浑圆娇臀高高翘起,两条玉腿微分半曲,柳腰下压,使得整个上身娇躯几乎与翘臀持平,在被夜明珠光照的稍显亮堂的殿内,那高翘的满月玉臀极为惹眼,臀瓣上红色掌印遍布,臀缝间那粉润的后庭菊穴,竟有一颗小鸡蛋大小的珠子刚好卡在洞口,将其圆圆撑开,玉珠间穿出一条红绳,系着拉环耷拉在空气中。而她菊穴下方最诱人的那处,白玉馒头包着粉嫩唇瓣,顶端凸起的小肉豆上挂着阴环,粉唇间穴洞中竟又塞入了一块白色丝质布料,原来是有人把她方才摘下的肚兜塞了进去,肚兜已被涧洞中的淫水浸的湿润。纤细腰肢与玉臀构成一条诱人曲线,顺着纤腰直达玲珑粉背,秋无际的秀颈轻抬,发髻上精致的双鸾金钗横斜,青丝散乱铺在美背上。   秋无际前方站着下身赤裸的天元宗宗主陆远章,她玉手扶在陆远章两胯上,美首扬起不停起伏。   徐明呼吸渐渐急促粗重,他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楚天歌拽起六神无主的徐明朝前走去,站在做着活春宫的两人一侧。   徐明这才看清,自己最尊敬最仰慕的宗主,此时绝美的俏脸上双颊绯红,朱唇间正不停吞吐着陆远章的巨棒,白玉秀颈间还套上铁质项圈,项圈栓绳垂在青石地面。   秋无际美眸中同时含有羞愤森冷与迷离的复杂神情,对站在一旁的楚天歌和徐明视而不见,而她身下胸前那对白嫩硕乳如吊钟,淡粉乳晕铜板大小,顶端红樱挂着泛着银色光泽的乳环,随着吞吐巨棒,丰乳轻轻摇摆着。   炎千烈打量了眼徐明,轻蔑一笑,大手用力拍在秋无际的臀瓣上,瞬间臀浪翻涌。“唔~……”秋无际似是接到什么讯息般,满月娇臀被打的颤抖几下,臀缝间后庭菊蕾鼓起,那刚好卡在菊口的小鸡蛋般大小的白玉珠"啵“地一声吐了出来,串着红绳耷拉在那塞着肚兜的蜜穴口。   被撑大的紧致粉洞迅速收拢成小孔,紧接着便是一阵“噗噗噗”的吐气声从菊口中传出,其中还伴随着粘稠的白浊泡泡。   秋无际小嘴吞吐巨棒的动作并未停止,闷闷的娇喘声和后庭菊穴不停传来的如放屁一般的淫靡声音几乎彻底击碎了她在徐明过往记忆中树立起的强大冷傲睥睨天下的形象。被生死契令牌加强欲望的徐明,此时呼吸粗重面红耳赤,双眼火热的盯着自己曾最仰慕最敬畏的宗主。   楚天歌瞧见徐明的状态,嘴角勾了勾,附到他耳边轻声引诱道:“呵呵,师兄送你的大礼,尽管使用。”   随后楚天歌移步到秋无际的腰肢一侧,两手探向她的浑圆玉臀,手掌陷入臀肉中向两侧掰开,将她渐隐在臀缝中,还在微微吐气的菊蕾完全暴露出来,而后呼唤来徐明。   徐明盯着秋无际玲珑曼妙的玉体,只觉自己深陷进难以自拔的欲望中,身体不受控制般,双腿下意识动了起来,缓缓来到秋无际的臀后,视线死死盯着那两个诱人的粉洞。   楚天歌一只手用力打在秋无际的臀瓣上,顿时,她的穴口“噗噗”快速轻响两声吐出少许白浊后声音戛然而止。   徐明将一切尽收眼底,只见深入秋无际菊道中的红绳尽头,又有一颗白玉珠渐渐从粉洞中露了出来。   “嗯~唔……”秋无际钗横鬓乱,蟒首泌出一丝香汗,被陆远章巨棒塞满的小嘴中发出闷闷的轻喘。   “宗主,一鼓作气排出来吧。”楚天歌淡淡道。   此时的秋无际脑中一片混沌,菊穴中无时无刻的羞耻排泄感不停传入她的大脑,勾起她的异样情欲,意乱情迷间接收到楚天歌的指令,身体下意识便做出了回应。   徐明凑在秋无际的臀前,突然看见她的后庭菊蕾一鼓,白玉珠迅速被排挤到洞口,随后“啵”一声响,玉珠排出,紧接着菊口一阵快速的“噗噗”湿响吐出几口白浊液体,又是一颗白玉珠再次挤到洞口,即将被秋无际排出。   徐明此时瞪大双眼,面红耳赤,看着自家宗主后庭菊穴淫荡的接二连三泄出玉珠子,闻着那菊道中传出的腥臭混着淡淡清香的淫糜气味,他感觉出自己胯下肉棒六奋膨胀到了极限,硬的生疼。   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拔出秋无际菊道中那最后一颗白玉珠,秋无际被激的娇躯剧颤,菊蕾合拢成一个小洞快速张合着刚吐出两股浑浊液体,便被脱下裤子的徐明不顾一切的挺棒长驱直入。   “嘶~”徐明的火热肉棒被秋无际湿润温暖的菊道肉壁夹的呲牙咧嘴,尤其是菊道中还如小嘴吮吸般,一紧一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几乎让他差点就精关失守一泄不止。   徐明缓缓挺动起胯部,细细感受着秋无际紧致温暖的后庭谷道,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神情,仿佛炸裂般的欲望终于得到宣泄,他不自觉的腰身下压,整个上身几乎趴在了秋无际的美背上,而后两手从背后探向她的胸前,手掌陷入那对雪峰乳肉中揉捏着,时不时拨弄几下顶端红樱乳头。   秋无际才经受被人注视着羞耻排泄,身体本就无力,被徐明一压,微弯的玉腿颤抖起来,羞愤至极无奈下不得不加快自己小嘴套弄陆远章肉棒的速度,以求他快速泄精,以此缓解自身压力。   陆远章似乎很给面子的渐渐放开精关,抱住秋无际的青丝美首快速抽送几下后,巨棒便喷射出股股浓精。   “唔……”秋无际猝不及防闷吟一声后大口大口吞咽起浓精,精液似乎射的很快,她感觉出嘴中巨棒膨胀几下后便不再射精,正当心舒一口气之余,嘴中半软肉棒中突射出一股腥骚尿液,虽为人间顶尖修士之一,但身体每隔数日不清洁,或是食用了人间普通饭菜还是会产生出细微杂质,因此陆远章故意控制身体以原始方法排泄出的尿液,气味同样熏的秋无际一阵恶心干呕。   陆远章抖了抖拔出泄完尿的半软肉根,秋无际顿时失去支撑伏跪在地,热尿与滚烫浓精先后灌入自己的前后两穴,生理与心理被反复折磨,使得她此时情欲逐渐登顶,双颊变得潮红,美眸中似是带有了一丝满足感。   趴在秋无际上身的徐明今日破除自己的处子之身,第一次享用到如此极品紧致的穴道,也难以再压制自己的射意,随后放开精关,肉棒在菊道嫩肉中快速抽送几下后噗嗤噗嗤将大股大股的浓精尽数灌入了秋无际的菊穴谷道中。   “宗主,您的屁穴好舒服……”徐明的肉棒还塞在秋无际的谷道中,有些意犹未尽的发出一声感叹。   “拔、拔出去!”秋无际被自己宗门的弟子压在身下欺辱肉菊灌精,以最后一丝清醒想要冷声呵斥他,然而朱唇间发出的声音却是语气颤抖娇媚又动人。   徐明听到这勾魂般袅袅仙音食指大动欲望升腾,大手又伸向秋无际胸前,覆上那对儿雪峰玉乳揉捏,手指也捏起她乳头上的银环拉拽起来,同时胯部也下意识快速挺动几下菊道中的半软肉棒。   秋无际濒临顶峰的情欲终于在这一刻飞入云端,她娇躯剧颤,脑海逐渐被快感占据,放松心神之余,粉嫩乳头间泌出了久违的清香乳汁溅射在地面上。   “嘶~”高潮的秋无际阴户区域不停抽搐,就连菊穴都开始紧缩,徐明还未拔出的肉棒被她菊道突然一咬,气血上头之余刚刚软化的肉棒瞬间又昂扬硬挺,随后又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抽送,捣弄的秋无际娇吟连绵不绝,撑在青石地面上的玉手再也无力支撑,上身娇躯颤抖着缓缓伏在了地上,将那一对雪白美乳压成了饼状。   快速摩擦下,菊道中的浓精被肉棒带出些许,那菊穴口都沾满了一圈浑浊白沫,“噗叽噗叽”淫靡之声响彻殿堂,其他几人乐在其中的围观欣赏起这场两人身份地位天差地别的淫戏。   片刻过后,徐明闷吼一声火热肉棒又射出大股浓精,全数灌进了秋无际的菊道中,随后猛地一拔。   秋无际此时还处于高潮快感后的余韵中,娇躯瘫软,徐明拔出肉棒的一刻,失神间似是放下了心中羞耻,潮红着脸微眯双眸趴在地面,满月玉臀高高举起一副淫荡窘态,接着臀缝间便又响起那难堪的声音。“噗……噗噗……”秋无际的沾着白沫的粉菊口一缩一缩的发出阵阵湿响的屁声,一个个白浊粘稠的泡泡被吐出又炸裂,这时众人注意到她白嫩饱满的阴户粉穴中,那白色肚兜迅速浸透,透着微黄,接着便溢了出来与菊穴流出的浓精混合着低落在地面,腥骚与淫香弥漫在周围。   “呵呵,秋宗主以后在我们面前还是不要本座本座的自称了,不如改称母狗吧。”谢九霄一旁淫语嘲讽道。   “被插屁穴都能高潮失禁,往后就叫你秋母狗如何?”炎千烈赤脚踩在秋无际的粉白美背上,压的她胸前乳饼都扁了扁。   “噗……噗……”回应他的只有秋无际菊穴的吐精声。   “不是让你用屁眼儿回应啊,你这只母狗,快说话!”炎千烈冷笑着又抬脚推搡两下秋无际大声说道。   秋无际渐渐从快感中苏醒一些神志,听到这两人的要求,心中羞愤交加,往日的自己何等冷傲矜贵,怎么轻易应下如此下贱的要求,她忍着异样感控制自己的菊穴逐渐合拢,不再发出那羞耻的湿响声音,只是菊道中还残存着不少浓精未被排出,排泄感不时影响着她的心神。清醒过来的秋无际并未回应炎千烈的冷嘲热讽,闭目柔声喘息着沉默不言,以示无声的抗议他那淫荡下贱的提议。   “哼……”炎千烈略微不爽,冷哼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牵起秋无际玉颈上的项圈绳索拽着她走向殿堂议事座席,回首又多众人说道:“继续说说结盟一事吧。”   日落时分,天空逐渐披上一层橙红,霞光万道,挥洒在仙雾缭绕的云际山宗,远看去有一种不同于青天白日时的缥缈神秘庄严感,似乎在那冷峻之上又覆上一层火热。   秋无际的心腹周长老在指导完宗门内天赋资质极佳的几位年幼弟子们修行理论后,从讲堂离去,途经议事堂时目光扫过,有些不悦的嘀咕着:“徐明那小子,定又是跑去哪里偷闲了,午时还信誓旦旦的说会坚持守在堂门前等宗主议完事迅速传讯于我。明日得训诫一下他,不能让他荒废了良好的修行天赋。”   周长老摇摇头叹息一声随后离去,自信于宗主秋无际的威望,因此并未对议事堂商议三个时辰还未结束感到疑惑,只当是执行结盟所需的一些事务有些繁琐。   此时议事堂内。   “呵呵,秋宗主前些时日可是连巨人族的巨根都能适应,莫要小瞧渡劫境剑修的肉身强度。”唐长老笑眯眯的环视座席上的几人说道。   “此话当真?那本座对此倒是挺敬佩她的,巨人族的巨棒快有她大腿那么粗了吧,两个肉洞现在还一点也不松,哈哈哈。”炎千烈哈哈大笑。   谢九霄失笑,手中攥着张写有几行字迹的宣纸说道:“那么就按方才定下的条例来促进结盟吧,倒是辛苦一下秋宗主了,呵呵。”   众人皆无异议,随后目光玩味的投向宗主宝座上的那具白花花抽搐着的胴体。   只见宗主宝座上的秋无际姿势极为别扭,她上身仰躺在座席,腰肢至臀部高举贴在靠背,玉手抱着腿弯,两条纤长美腿压至她的香肩。   而秋无际高举展示的阴户部分,那两个被无数人奸淫过的粉洞中,穴口此时竞各塞入了一颗鹅蛋般大的夜明珠,珠子上糊着层粘稠淫液,两颗珠子将她的两个肉洞大大撑开,散发着荧荧珠光,似是故意卡在穴口,将她摆弄成这一副人肉烛台的样子。   秋无际被如此大的夜明珠撑的美眸都微微翻起眼白,眼神涣散,神志不清的脑海中只剩下两穴的充实快感与疼痛感,娇躯不停轻轻抽搐着,甚至微张的檀口间,都流出些许涎液,珠光恰好打在她绯红迷离的诱人俏脸上,涎液泛着水润光泽。   “秋宗主收好这契约文书。时辰已晚,我们也该告辞了吧。”谢九霄突然起身淡淡说道,挥手将宣纸扔在了秋无际面前,悄悄传音不知说了些什么,目光饱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起身眼神询问着大悲等人o“阿弥陀佛……”大悲悠悠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秋无际微微躬身,收敛气息下浑身依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佛光,这等圣僧此时看着秋无际的目光却满是淫邪之欲,怪异感十足。   楚天歌与徐明将五位大能送出议事堂,本想引路直到云际宗山门,却被他们以要好生“犒劳”他们宗主的理由将他们赶了回去。   秋无际在议事堂内颤抖着坐起身,两腿弯曲向两侧打开,玉手按在小腹,忍着异样感与胀痛轻喘着将两穴中的夜明珠缓缓排挤出去,啪嗒两声,湿润的珠子一一掉了出来,咕噜滚落在青石地面上。两个被撑大许久的肉洞渐渐闭合,能清楚看到粉洞内的褶皱嫩肉轻轻抽搐着一缩一缩,肉壁上尽是粘稠蜜液与浓精的混合,她长叹口气,连檀口中呼出的气体都带着腥臭味,紧抿下唇,而后施出术法清洁起饱受奸污的娇躯。   片刻,秋无际额前泌出小缕香汗,倚在宗主宝座的靠背上闭着双眸双颊晕红的大口喘息。而后捡起谢九霄方才扔来的契约文书。   整张纸隐隐散发着六种不同的强大气息,其中五种对应大悲、炎千烈等五人,另一种则对应秋无际。   秋无际凝神仔细阅读起上面的文字:‘云际宗广邀天下正魔两道戮力齐心以结同盟……’直到读至最后她渐渐露出复杂神色。   过往恩怨将由云际宗宗主秋无际一人承担……秋无际无条件遵从签署该文的宗门别派任意要求。’‘契文正式实施之时,秋无际将按照签署顺序,每间隔两日亲自拜访各宗……’最下方便依次写着势力之主对应其掌管势力的名字。云霄城谢九霄,火狱宗炎千烈,弘法寺大悲,天元宗陆远章……单是秋无际加上这些人的势力联合,基本上就能代表整个正魔两派了,但却被谢九霄刚才传音威胁指示,必须再添加至少五个宗门势力,最后他还有意提出,让秋无际几日后先去往枯斋仙山拜访枯斋老人。   秋无际收起复杂思绪,在她调息之时,徐明送行归来,手中把玩着那块生死契令牌面无表情的走到秋无际身前。   秋无际见他独自一人还胆敢回来,本欲发作的怒意在看到徐明手中之物后,目光一凝冷声道:“谁给你的,你吸收了那里面的灵力?”   徐明被令牌影响至深,嘴角不自觉勾了勾露出一丝笑意,满是情欲的眼中竟流出几滴热泪,他似哭似笑着扒下裤带露出火热硬挺的肉棒,答非所问道:“没想到弟子有一天竟能插遍最仰慕的宗主身上三个穴洞,宗主别说空话了,快给弟子含出来。”说罢,他未等秋无际回应便直接提棒捅进了秋无际的樱唇中。   “唔……混账……”秋无际口齿不清骂道,但很快被徐明抱住头猛烈肉弄起她的小嘴压下了所有言语。   秋无际恼怒之余却只能无奈妥协,甚至熟练的开始含弄起徐明的肉棒。不知她在被奸淫无数后,在何时身体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强烈抗拒他人的凌辱,只是这时她还并未察觉出自身的变化……·夜色渐深,云际宗普通弟子的院落却有些喧闹,他们都面露喜悦兴奋的讨论着今日之事。“哈哈,咱们宗主如今的威望之高,今日连魔道魁首炎千烈都亲自前来支持与云际宗结盟了。”一名弟子神情自豪的坐在院子石凳上兴致勃勃道。   “嘿嘿,宗主修为盖世,前几日遭三位渡劫大能围攻都能取胜,现在正魔两道岂不是心服口服。尽管如此,她私下里还很关照我们这些修为低下新入宗的弟子,曾还亲自来探访咱们的居住环境拜入云际宗,也许是我此生做的最为正确的抉择了。”   “嘿嘿,宗主好像还从未有过道侣,怕是世间无人有资格能够一亲芳泽了,这等天仙般的女子,只会让追求者们望而却步。”   几位年轻弟子此时皆未有就寝的想法,各自眼神热切的赞扬着自家宗主睥睨天下的绝世仙姿。   徐明路过院落门前,听到里面的沸沸扬扬,撇了撇嘴,你们心中的仙子宗主现在可是任由我随意玩弄的泄欲母狗……“宗主,现在周围没有人,快爬过来。”徐明回首看了看秋无际轻声说道。   秋无际这时已经换回了那身庄严肃穆的青色宗主法衣,青丝绾起扎着金钗,还有精致头饰作点缀。而她又被徐明指使,将裙摆撩开露出没有亵裤遮挡的光洁下体,上身那对穿环的雪白酥乳也同样暴露在空气中,如母狗般四肢着地跟随着他爬行。   徐明拉过秋无际项圈上的绳索,将她拽起身,踉跄着踏到弟子院落的门前石阶上,看着月色下,暴露出一对儿雪白硕乳,身着宗主法更显清冷出尘的秋无际此刻看去有一种唯美感,他愣神间不自觉咕噜了下喉咙,随后幽幽开口:“宗主,转过身去背对我撅起臀部。”   看到秋无际低首垂着眼帘,樱唇小嘴不知为何有些微鼓,轻轻颤抖着娇躯无动于衷,徐明轻笑一声伸手揉捏起秋无际一只酥乳,又拨弄了两下乳尖和小环,说道:“宗主可要听话哟,弟子今日可是掌握了您不止一个把柄。”   徐明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留影石,在秋无际面前晃了晃,然而在他掏出留影石瞬间,这块石头便被齐整切开掉在了地上。   秋无际双眸森冷,渐渐收敛起了气势,随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弯下柳腰撅起了满月翘臀。   徐明冷汗直冒,这才反应过来秋无际方才只用单指就凝聚出一小缕剑气瞬间斩开了他的留影石,同时心中又松了口气。   令牌在吸收其中的灵力之后,便可以由吸收之人心神随意控制,只需一个念头即可触发,若持有者诈死还会被制造它的天帝感应到,秋无际正因顾忌这两点才不得不忍辱含羞,放下矜贵冷傲无休止的被人羞辱践踏。   “宗主的美臀真是丰润又滑腻,再掰开臀缝让弟子仔细欣赏下您那两处美景。”徐明大手陷入秋无际的雪白臀肉中揉捏着又发出指令。   秋无际被自己宗门的弟子如此轻薄,双颊绯红,两手覆在自己的娇臀上,轻轻向两侧掰开,羞耻着将臀缝间私处展示给徐明。   “哇,宗主您下面已经湿漉漉的了。粉穴还散发着芳香。”秋无际臀缝间那两个诱人粉穴在月光照耀下,覆上一层粘稠透明淫液,闪着荧荧水光分外诱人,徐明凑在她的阴唇前嗅了嗅被淫液浸湿的美穴,发出一声感叹。   “此前只插弄了宗主的屁穴与小嘴,若不是楚师兄还在等候我们,弟子恐怕早已忍不住将阳根塞入宗主的蜜穴泄上几回精了。”徐明目光死死的被秋无际的诱人蜜穴所吸引,心中有些遗憾,手指拨弄着秋无际小阴核上的阴环喃喃道。   “唔……”听见秋无际闷闷的娇啼,徐明猛地一拍脑袋,灵机一动道:“宗主跪下转过身来吧,让我瞧瞧您的小嘴内有没有好好含着阳精。”   秋无际默默顺从他的要求,举止娴雅的转过身跪下而后仰起蝶首,微鼓的小嘴轻启,樱唇圆张开来,迎着月光可看见那小粉舌此时浸在了白色浓精中,随着呼吸还能看到嘴中吐出的淡淡热气。   徐明见秋无际美眸透着嫌恶之情望着自己,双颊晕红,大张的樱唇间却又含满浓精,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心中想要亵渎玷污她的欲望再再升起,思考片刻悠悠开口道:“宗主蹲下把腿向两侧打开,弟子想观摩一下您排尿的姿态。”   徐明说着,竟又从怀中取出一块完好的留影石,注入灵力后放在了秋无际玉臀正下方,刚好能把臀间一切美景记录下来。被如此轻薄,羞恼到极点的秋无际涨红着俏脸气愤的将口中浓精吐在地上,目光冷冽的注视着他。   徐明不以为意,秋无际越是如此,越是激发出他旺盛的征服欲,他眼神玩味的看着自己最仰慕的清冷宗主裸露着雪乳跪在自己身下,俯身抚摸着她的脑袋平静说道:“宗主不要装模作样了,今日议事堂弟子也在场,可清楚您这段时日的光辉事迹,眼下这等小要求对您来说也没什么吧?”   说罢他顿了顿,又伸手探入了秋无际的樱唇内,手指拨弄着她的粉舌,语气逐渐带上几分烦躁,再次开口道:“另外不要再消磨我的耐心了,当下您只能顺从我的要求,否则……”   徐明故意没有将话说完整,但秋无际也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冽目光逐渐暗淡,随后沉吟道:“好……·”   看着往日清冷无比的宗主此时动作娴雅的抬起玉腿,转跪为蹲,裙摆撩至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美腿,而后抱住腿弯,双腿缓缓向两侧打开,被大腿挤压的那对美乳恰好又露了出来,而以这个丑态蹲踞,腿心蜜穴也完全展露,被淫汁浸的湿润的一线粉穴分外迷人。   秋无际这么多日被无数人奸淫凌辱成百上千次,如今心里也逐渐懂得怎样取悦满足男人的欲望,她犹豫了一瞬,银牙轻咬,抱着腿弯的玉手伸向腿心蜜穴,掰开湿润粉嫩的两瓣花唇露出其中湿润的蜜肉,紧窄的肉洞前,尿道小孔微微开合,先是溅出两小缕透明水箭,随后尿流逐渐加大形成一股尿柱,浇在身下地面,留影石上顿时被溅的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尿渍。   人前羞耻排尿的同时,秋无际通红着俏脸又抬起头,檀口微张,秋水般的双眸有些迷离的望着徐明。   徐明被这香艳诱惑的一幕激的欲火中烧,本就硬挺的巨棒变得更加坚硬,此时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解松腰间束带扒下裤子,露出狰狞亢奋的阳根,按住秋无际的头猛地刺进了她的嘴中,脸上布满淫邪笑意边暴力的抽送边低吼着:“我插死你个母狗宗主,含紧点用力吸!”   “唔、唔……”秋无际被毫不怜惜的肉弄着小嘴,顶的娇躯都迎合着抽送前后晃动,她蜜穴尿液断断续续的泄完,滋滋声渐止,只剩下朱唇间被肉棒顶的发出闷闷的娇吟声。   “嗯?什么声音?”   “我也听到了,似是有人在喘息?”   这时弟子院落内突然安静下来,有两名弟子疑惑道,其中一位弟子缓缓向院门走来。   秋无际顿时心中一惊,慌忙间想要起身,却被徐明死死按住,眼神凝视着她,制止了她的动作,而后再次挺动起胯部,在她的樱唇中抽送起来。   秋无际被捅的头昏目暗,集中听觉听着院中动静,随着传来的脚步声越发靠近,使得她心中越发忐忑,害怕被其他弟子发现自己的淫贱窘态,心慌意乱下她前后快速动起脑袋,吮吸套弄着嘴中肉根,想令它快速泄出阳精。   徐明停下挺动胯部的动作,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不停含弄肉棒的秋无际,看着她俏脸通红卖力的模样,自身快感逐渐达到顶峰,胯下肉棒濒临射精边缘,随后再次猛烈挺动胯部,松开精关,一股火热浓精全部射进了秋无际的嘴中。   “全咽下去!”徐明享受的酥麻舒爽感直冲大脑的瞬间还不忘嘱咐一声秋无际。   在他言罢须臾间,“吱呀”一声,院门被弟子缓缓拉开。   “咦,没人啊。”年轻弟子提着油灯探头瞧了瞧门外咕哝着,突然他的目光被门前阶上的水迹所吸引。   “门前怎么有滩水迹,还有块留影石放在这。噫~这莫非是尿液?”   年轻弟子蹲下身捡起留影石,又探头凑在水迹上轻嗅,随即皱了皱鼻子猜测着。   他有些嫌弃的捏着这块儿溅上不明水渍的留影石,念及此物对于他这位新入宗的普通弟子有些价值,短暂斟酌后他还是施展出一个小法术,将其清洁干净。   “先注入灵力查看留影石中有无记录了什么画面吧。”他握住留影石,指尖凝聚灵力点在石心,留影石亮起微光,一个虚影模糊的画面浮现在他的眼前,画面由虚渐实,年轻弟子的双眼也越睁越大。   只见凝实出的留影画面,一具令人血脉喷张的雪白浑圆的娇臀完整呈现在他眼前,女子以下蹲的姿势,留影石记录角度恰好对准在她臀部的正下方,使得整幅画面中完全被这玉臀撑满,像是放大般贴在他的面前。似是有意为之,画面只展现了女子的臀部。   年轻弟子瞪大双眼,这近在眼前的美臀,最吸引视线的那臀间私处,有一泛着银色光泽的小环穿在顶端凸起的小肉豆上。画面流转,女子的青葱玉指轻轻抚在白嫩光洁的玉馒头上,将包裹其中的粉缝向两侧掰开,粉嫩小唇如花般绽放开来,沾着淫汁的蜜穴嫩肉中一个小指大小的粉洞微微张合,接着他又看到,阴穴洞口前不远处的小孔也张开小口,“滋滋“两声溅出小缕透明尿液,随后便射出了一股汹涌尿流,尿柱划过淫靡弧度,蜜穴后同样粉嫩的后庭菊穴,此时也微鼓着一紧一缩起来。“这……”画面清晰又映在眼前,这女子泄尿的淫荡一幕看的他膛目结舌,心中欲火也被带动,胯下裤裆顶起帐篷,他忍不住抬手触向眼前的满月娇臀,却只得穿入其中。   他心中长叹,随后又收回穿透虚影的手,盖在了自己隆起的裤裆上,来回抚弄自渎起来。   画面中女子的尿流渐渐停止,她的娇躯轻轻颤了颤,而后留影似乎被人为控制着突然再次凝结。   青衣布料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雪白丰硕的水滴美乳毫无遮挡暴露而出,淡粉的乳晕间顶着红樱乳头,乳头上挂着与蜜穴阴核上类似的小环,粉白色的美背上,则披散着柔顺光滑的瀑布青丝。影像凝聚戛然而止在那套着铁质项圈的玉颈,最终只剩下未知的面容没有展现。   “这身衣着,这青丝长发,怎么那么像我们的宗主?!”   年轻弟子心中狂震,忽然身体开始抽搐颤抖,极致的舒爽快感直冲大脑,片刻后他回过神,感觉出自己按在胯下的手有些湿润,拿开手低头一瞧,裆部的衣料浮起了一块儿湿痕。他竟在联想到这淫荡女子是秋无际的情况下,毫无征兆的泄出了阳精。   猛地一拍脑门,他心中抱怨着自己:“我怎么能对宗主产生如此淫劣的想法……”   自从修为步入炼气期阶段,身体气血越发旺盛,这些时日他一直与同级弟子同起同宿刻苦修行,早已将世俗情欲压在了心底,没想到方才的香艳画面,刺激的他终于发泄了一次长久以来压制积攒的欲望。   “我插死你个母狗宗主……”   再次看向留影,忽然传出男子的一句话语,紧接着又传出了女子“唔唔”不断的闷声轻吟,只见她身体前后晃动着,胸前美乳来回摇摆,雪白胴体浮现出一点粉红色。   “还有一位男子在?听语气应该也是位青年弟子,他好像说什么,宗……主?这是在干嘛?”心头一跳,由于看不见对方的头部面容,年轻弟子并不知道画面中的秋无际正在用小嘴含弄着肉棒。   画面一转,留影石逐渐暗淡,影像变得模糊,在即将终止的一刻,他看到了那位男子的面貌一闪而逝。   “徐师兄?怎么会是他,那名女子又是谁,徐师兄不会是在和同门道侣做那事吧,那名女子还打扮成宗主的模样……”年轻弟子思绪万千,“不对啊,云际宗是剑修大宗,虽功法为水系适合女子修行,但宗门女性依旧稀少,我也没见过有这等身材的女子啊,倒是宗主的身材……不行,明天还是去询问一下徐明师兄吧,若他做了什么损害宗主形象的事情,必须制止他,否则只能上报给宗主来惩戒他了。”   年轻弟子暗下心思,将留影石收入怀中后回到了院里。   “王涛,你刚才在外面干嘛呢待那么久,有发现什么吗?”院内另一位弟子疑惑道。   “没什么,应该只是某种动物的叫声吧。”   年轻弟子王涛压下心头悸动平淡回应,将方才看到,想到的种种都抛之脑后,随后提了一桶水捂着裆部走入了盥洗间……与此同时,那弟子院落远处的一片青竹林子中。徐明有些狼狈的摔在地上,而后一把蕴含着无尽凛冽剑意的青碧色利剑顶在了他面前,潋滟秋水神光微微浮现在剑身,只见那冷若冰霜般的绝美女人目光愤愤的瞪着他,脸色涨红,咬牙道:“你让本座今后该如何面对宗门弟子!”   就在刚刚,徐明将阳精全数射在了秋无际的嘴中后,还在回味无穷时,院门悄然打开,而后便被秋无际带起瞬间移步到了远处这片竹林里。   秋无际本以为没有被新入宗的年轻弟子发现,而心舒一口气,身旁的徐明却幽幽开口如晴天霹雳般使她的心跌到谷底,“宗主,留影石我一直没有中断。”   秋无际最担忧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她在云际宗弟子长老们心中一直是淡漠缥缈,气场凛冽的形象,而今受迫屈辱的委身于人,遭受了数百次的凌辱奸淫,平时提心吊胆的不让宗门之人察觉出她的异常。往日玷污过秋无际的人也不知有何居心,听从了她的要求,没有对外大肆宣扬她的事迹,恐怕他们只是还处于兴致勃勃,亲手亵渎玷污天下最美、最强的女修的新鲜快感中。   而云际宗作为有着万年底蕴的修行大宗,本就与世隔绝,不会轻易踏足人间,偶有执行宗门任务的弟子外出也是低调行事,解决问题后便悄然离去,对自家宗主如今的惨状一概不知。因此秋无际早已将自己的云际宗当作成最后一片未被淫邪侵染的净土。   秋无际一瞬间百感交错,连楚天歌都没有做的事情,却被宗门内另一个弱小的不能再弱小的弟子做到了。她恼羞成怒下震碎脖颈铁圈,玉手轻撩,直接将徐明拍飞数尺,之后一手整理衣装,一手持剑迈着莲步走向他。徐明滚了几圈后停止仰躺在地呲牙咧嘴诧异望着秋无际,虽然她一分力都未发挥出,但渡劫境的碾压修为还是将只有筑基期的徐明震的浑身剧痛,感觉骨架都要散了一般。   然而此时的徐明被剑尖抵在额前仍旧不惧,反而心中升起腾腾怒火,他面无表情目光阴沉的凝望秋无际,一言不发。   而后他念头一动,引动起脑海中那一缕天帝灵力,突然,在他眉心间缓缓显现出一个黑色小字符,幽幽闪着死寂冷光,他将生死契灵符故意展示给秋无际看,只需一个念头,灵符崩碎,现世的楚戈便会魂飞魄散。   “不要!”秋无际吓的花容失色,满腔怒火瞬间平息,慌忙间连秋水凝碧剑都失手掉落在一旁,她娇呵一声制止徐明,跪在他面前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塞进了他的嘴中。   方才还冰冷愤怒的美眸此刻则紧张的注视着徐明,生怕他一怒之下激活生死咒语。   然而徐明面色却很平静,看不出是何种情绪。丹药药力缓解了他身体的疼痛,轻微的内伤也被渐渐修复,他感受一番后缓缓站起身活动着筋骨。   秋无际依旧保持着下跪的姿势,目光紧随徐明抬起头,只见徐明忽然面色一沉,猛地扯开她刚整理遮盖好的胸前衣料,雪白酥乳被带的摇摇晃晃,而后他又扬手按在秋无际的后脑将她拍倒在地。秋无际在徐明抬手扯下胸前衣物,再次暴露出白花花的硕乳的那一刻就放弃了抵抗,此刻被按倒在地,又被迫摆出了那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   秋无际两条藕臂做支撑,蝶首枕在玉手上,上身伏在地面将硕乳压成饼状,美背白里透粉,腰肢急转而上高高翘起满月玉臀。   “我改主意了,”徐明语气透着几许冰冷淡淡开口,“留影石我并没有暴露出你的面貌,但似乎宗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说着,徐明半跪在秋无际臀后,拨开裙摆,露出一片浑圆雪白,大手陷入滑腻臀肉中抓揉着,再次道:“宗主这么淫荡的大白屁股,就应该让宗门弟子们好生赏玩。”   而后他又抬起手,并起双指探入秋无际的臀缝,触摸到隐于缝中的后庭菊穴,玉臀明显被刺激到抽搐了一下,而后他用力一刺挤进穴口,缓缓在温暖紧致的谷道中前进。   “嗯……轻、轻点……”秋无际感受到逐渐充实的谷道,轻吟出声。由于事前后庭菊道中并未做润滑,被徐明的手指强行这么一捅有些轻微疼痛。   “宗主的嫩屁眼儿连外物润滑都不用,手指一捅,里面就分泌出肠液润滑,天生就适合吞鸡巴。”徐明说着粗俗词汇淫语调笑着秋无际,手指动作不停,两指在温润紧窄的后庭菊道中抽送了几下,而后突然在穴口处勾了勾手指,把外侧菊纹顶的鼓了鼓“嗯~你!”秋无际玉臀又是轻颤,娇吟一声,羞耻难耐。徐明勾起嘴角嘿嘿笑出声,而后拔出手指,最后伸向了下方的诱人蜜穴,同样是用力一捅,不同于后庭谷道,蜜穴道更加湿润,紧致度也与谷道相当,他手指刺入的感受就像陷进了泥泞沼泽似的。   “我会与楚师兄商议,让宗主成为全宗上下男弟子们的泄欲便器,”徐明顿了顿,拔出手指后拍了拍秋无际的娇臀,“不过还需好好调教一番……屁股再翘高点儿!”   徐明取出今日在议事堂拾来的秋无际塞过的那串鸡蛋大小的玉珠链,抵在她的菊口用力按入其中。放松屁眼儿!”徐明见难以推进,一掌拍在秋无际的臀瓣上吼道。   “嗯~”   而后他仅仅塞进秋无际的谷道中一颗便停手,余下几颗如尾巴似的挂在她的玉臀间。   徐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愉悦的又拍了拍秋无际的玉臀:“摇一摇屁股。”   秋无际迟疑了一下,随后轻轻摇晃着雪臀,那串珠链在她的臀缝间磕磕碰碰,像是带着淫物摇尾乞怜的母狗淫荡至极。   徐明欣赏片刻后站起身,捡起秋无际刚刚丢在一旁的秋水凝碧剑,说道:“宗主刚才将弟子拍飞数尺,让弟子在地上狼狈的连滚五圈,那么,弟子就赏宗主五十下吧!   话落,“啪”一声响,徐明用剑身拍在秋无际的臀瓣上,雪白顿时浮起浅浅红痕。   “啪”“啊……”“啪”“啊……·”“啪”“啊……”   “啪”“嗯……别、别打……唔……·”   徐明连抽二十几下后,秋无际突然娇声制止,只见她微微抽搐着玉臀,后庭粉菊一缩一缩,湿润的蜜穴粉唇间,竟“滋滋”射出一股淡黄透明的液体。   徐明一动不动愣神片刻,而后再次用力猛抽起秋无际已经布满红痕的娇臀,脸上浮现出暴虐与亢奋之色,大笑道:“哈哈哈!骚货宗主!都被我抽失禁了!”   随着再次被自己的佩剑抽打,还在泄尿中的秋无际,尿柱都变得断断续续,此时她已经因羞耻和异样的感受变得满脸通红。   待尿止的一刻,徐明也同时停下动作,一个邪恶的念头闪现在他的脑海,长舒口气,缓缓开口:“保持这个姿势转过来,脸对着你的尿。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秋无际双眸还在失神中,听到那恶鬼般的话语回过神,隐隐猜到了他要做什么,轻咬下唇强压下种种情绪,顺从他的命令转过身。脸几乎贴在自己的尿液上,嗅着这淫靡难闻的气味,被如此羞辱对待的秋无际美眸上浮起水雾,晶莹泪光挂在眼角,紧抿下唇,往日冷若冰霜般的绝美脸庞此时竟露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见此,徐明躁动的心更加火热亢奋,脸上狰狞暴虐之色不减,而后抬脚踩在秋无际的青丝后脑上,讥笑道:“母狗宗主就该尝尝自己的尿,快舔!”   于是,一个惊世骇俗的场面出现,世间顶级大宗的渡劫境宗主,被宗内仅仅只有筑基期的小弟子踩在脚下,淫荡的撅高玉臀,上身趴伏,如母狗般伸出小舌头舔着自己排出的尿液。   徐明心如波涛澎湃,脸上满是快意之情,看着秋无际紧闭双眸屈辱的小口舔着她的尿液,心血来潮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阳根,对准脚下的秋无际酝酿片刻,滋滋射出一泡黄尿。   “那一点儿不够喝,弟子再给您加点。”   徐明控制着将尿液浇淋在秋无际的檀口下,溅起星星点点尿液水花打在她的俏脸与樱唇上。   见秋无际默不作声,他又将尿液浇在她的青丝与绝美俏颜上,轻笑道:“宗主,味道如何,弟子与您的混尿好喝吗?”   秋无际被淋了满头骚尿,忍无可忍回应骂道:“滚……”   徐明撇了撇嘴,刚想再说几句,突然怀中的宗门传讯符震动起来,他这才想起什么,连忙掏出。   “怎么还没来?”传讯符中传出楚天歌的疑惑声音。还好楚师兄脾气好……徐明挠了挠头心中暗道。   随后徐明向楚天歌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并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于他。   传讯符对面的楚天歌没了动静,徐明一慌,以为自己做了错事,急忙说道:“楚师兄,是我唐突了,您就当我……”   “做的不错。”楚天歌的声音忽然再次传出,打断徐明言语。   “啊?”   “做的不错,你带秋宗主清洁干净,半个时辰后领她来秋水堂与我会合。”楚天歌说完便中断了传讯符。   显然,楚天歌曾被天帝亲自施加了情欲之灵,又由令牌再次加深,如今对任何淫辱秋无际的事物都会淡然接受并支持。   徐明欣喜万分,低头打量着身下的秋无际,看着她丰腴曼妙的娇躯,与湿淋淋散发着骚臭味,却依旧绝美的娇颜,思绪流转间,想到她将来的境遇,胯下半软阳根再次昂扬挺立……            第9章   云际宗作为传承万年而仍旧屹立不倒的大宗,甚至还维持着如日方升之态,如今又成为天下正道之魁首,不仅仅是因为有那位横绝当世俯瞰天下的宗主坐镇其宗。   云际宗上下分级层层叠叠,宗门主殿、内务殿、造册堂、议事堂等殿堂设施样样俱全。宗门弟子按天赋境界分配大小院落居住,天赋境界越高,越受宗门优待,例如已经踏入渡劫境的楚天歌,如今便独有一栋依山傍水的精美大院,而秋水堂也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宗门藏经楼九层之高,其内所藏功法浩如烟海数不胜数,弟子可使用宗门贡献点租借适用于自身的功法。   秋水堂叶堂主,便是曾经藏经楼的楼主,后以年事已高,无心管辖为由辞去了职务。秋无际念其坐守藏经楼两千年,学识丰富的资历,便将宗内长老曾为她建造用来指导弟子的秋水堂赠予给叶堂主,闲暇之时可开堂教导子弟。   秋无际至今也只收过一位对外所传的名为楚戈的亲传弟子,所以秋水堂一直处于荒废的状态,在她将秋水堂交给叶堂主后,也没有改变这样的情景。   叶堂主生性洒脱,在辞去藏经楼的职务后,犹如脱缰之马般整日游山玩水悠闲自得,宗门弟子时常见到他不是端着酒壶畅饮仙露琼酿,就是叼着烟斗一副目光深沉的模样遥望远方,哪里像是已经几千岁的老头儿。   而他对外所说也是此生修行天赋已尽,境界难以再有所精进,活得也够久了,千年苦修不如余生放下烦闷享受逍遥快意。   许久前正魔两道矛盾激化之时,叶堂主与人相约去取幽水青莲,路上遭遇魔道人士袭击,虽最终将其击杀还取得了一套高明的影子功法,但也留下暗疾,本还有至少千年的寿命缩减成不足两百年,他对此也云淡风轻,还将秋水堂转给了他极其赏识,与他关系又极好的一位弟子来打理,那位弟子便是楚天歌。   事实证明叶堂主的确慧眼识珠,楚天歌修为突飞猛涨已经凌驾于众长老之上,从一开始的杂役弟子成为如今宗门内仅次于秋无际的存在。他的性格谦逊又开朗,在弟子与长老们中赞声不绝。因此也就默许了将秋水堂交于资历尚浅的楚天歌。   楚天歌接手后最近时日空闲之余,也会在秋水堂分享,提点年轻弟子们修行经验。   一袭青衣倩影踏在幽蓝长剑上隐没在夜空。   秋水溟溟,隐于黑夜中的秋无际,此时冰清玉洁一身芳香的向秋水堂所在的仙峰缓缓飞去,她扎着双鸾金钗的柔顺青丝随风飘舞,气质清冷宛若出尘仙子。   月华如水倾洒人间,在月光映照下,只见她的绝美娇颜,此时双颊一片绯红,美眸中带着些许羞愤与迷醉。   “嗯……嗯……”她轻咬下唇,玉手紧攥,娇躯微微颤抖,不时发出几声诱人闷吟。   这时,秋无际身下突然传来徐明的声音。   “没想到外表冰冷的宗主,唔……蜜水温热又清甜可口,唔……”徐明正蹲在秋无际的身下,一头埋进她的腿心光洁粉嫩的私处间舔舐吸吮。也难怪秋无际御剑的站立姿势如此怪异。   秋无际的青白裙摆被徐明有意裁剪,开叉处直至腰间,只需微风轻拂,便能瞧见里面那最神秘诱人的地方,肃穆法衣如此看来显得又附上一层别具一格的诱惑。   徐明此刻就撩开裙摆,探头钻进了秋无际的腿心,大手也放进裙摆中,两手陷入两片雪腻臀肉不停揉捏,还用嘴巴如饮琼浆玉液般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花穴蜜水。   秋无际便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忍着酥麻与羞耻感,用云际宗的身法绝学"云水无际"模糊了夜空下的身影,以免被他人发觉,带着徐明缓缓向秋水堂飞去。   直至临近秋水堂,徐明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抓起一旁裙摆蹭了蹭自己沾湿的嘴,而后拍了拍秋无际的娇臀,起身跳下了飞剑。   秋无际收起剑却定定站在原地,裙摆内的玉腿紧夹,蜜穴处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四溢。被难耐的酥麻感引诱着,她下意识伸手探向腿心,隔着布料才揉弄两下,便在徐明似笑非笑的注视中一惊,羞红着俏脸连忙压下情欲,眼神凛冽的瞥了他一眼,整理起自己缭乱的衣裙。方才被她揉弄的部位,则印上了一小块湿痕。   徐明摇了摇头心中冷笑,抬手覆在秋无际的胸前,摸索了两下找到那凸起的小环,隔着布料用力一拉说道:“走吧骚货宗主。”   而后便不顾秋无际的疼痛,拽着小环快步前行。秋无际突然被拽的娇躯一颤,踉踉跄跄紧随其后,途中冷风吹拂,还感觉到蜜穴间凉飕飕的很不习惯。   片刻后,穿过一片荷塘窄桥,两人缓步来到秋水堂前,一路上徐明故意时不时捏拽着秋无际布料下凸起的乳尖,此时立定后,她已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泛滥成灾,淫水溢出穴口流经大腿,冷风一吹还传来淡淡凉意。   秋水堂占地规模不大,但也有三层之高,一层设为讲堂,二三层还未做打算。小堂稳稳伫立在夜色下,幽静而庄重。崭新的红木墙青砖瓦透露出它的年岁并不久远,堂门由红木和铜质装饰而成,门上镶嵌着精巧的雕花。   望着堂门顶端挂着“秋水堂”三个字的牌匾,秋无际神色古怪,不知想到了什么。   “哟,徐师弟,此前玩的是否尽兴?”   楚天歌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两人同时转身皆是一愣,脸上神色各异。   “哇!真的是秋宗主!楚师兄没骗我们!”   “真的诶~弟子王铭海,参见宗主!”   “弟子季于修,参见宗主!”   “弟子元……”   ……   只见楚天歌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宗门制式服装,矮小稚嫩的小弟子,年纪最大的不过弱冠之年,他们脸上各自挂着惊喜的笑容依依朝秋无际行礼。   然而秋无际只是微微颔首,美眸下垂,犹如幽深的潭水,透出阴沉的情绪,腰腹前叠放的玉手紧了又紧。   楚天歌笑容满面,清秀的脸庞在寻常人看来像是位阳光豁达的少年郎般令人身心都有种被治愈的舒适。秋无际却觉得这人畜无害的笑容下,隐藏着对她深深的淫念,仿佛想要用尽一切手段令她这位万人之上的冷傲宗主,沦为无数人的胯下玩物。   “都进去吧,今晚秋宗主会教授你们些特殊的知识。”楚天歌招呼一声年幼弟子们,越过秋无际身旁时露出不易察觉的淫邪目光瞥了她一眼,大步流星走到红木堂门前,推门而入。   秋无际紧咬了咬银牙,平复着心中复杂思绪,在唧唧喳喳的小弟子们的欢喜拥戴下一同进入了秋水堂。   秋水堂外再次变得宁静,徐明站在堂门内朝外探头张望着是否还有人遗落,随后缓缓关闭了红木大门,只是在门缝紧闭瞬间,他并未察觉到有一个模糊黑影速度极快的闪入了门中……   进入一层讲堂,楚天歌已经开启了某种术法机关,顿时昏暗的讲堂变得灯光通明,这时隐秘在角落里的可疑黑影忽然略微膨胀了一下,本该透过纸窗的光亮,从堂外看去依旧黑漆漆的黯淡无光。   徐明与年幼弟子们都未发觉异常,只有站在讲案后的楚天歌察觉到了什么,环顾着堂内,最终目光停留在那角落里的一片黑影,黑影微缩,消失在了原地,他咧了咧嘴并未说话。   待小弟子们依依在书案上端坐好,全都瞪大明亮又好奇的小眼睛齐刷刷看向前方的楚天歌,楚天歌这才轻咳一声,眼神示意着还站在最后方的徐明。   徐明呆愣愣的,迟疑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扯起身旁自进门后就一直垂首静立,面色阴晴不定的秋无际走到正前讲案前,面朝着一众弟子。   此刻就连无邪天真的小弟子门也隐隐感觉出,平时不怒自威气质凛然的宗主,怎么今晚显得那么……弱势?   “在正式讲学前,小师弟们先做一个简单测试,以此来检验你们对所讲的事物是否有过提前的了解。”   楚天歌神神秘秘的环视着下面的小弟子们说道。   小弟子们一听见测试两字,炯炯的目光迅速暗淡布满恐惧之色,他们今日才被周长老严厉的训斥过,随堂测试惨不忍睹,还被要求罚抄功法讲义数十遍。当前若不是宗主亲临站在面前,恐怕早就开始哀声抱怨了。   “哈哈哈,别害怕,不是你们想到的那种测试。看到桌上那块蒙布了吗,现在都把它系在头上,遮盖住眼睛。”楚天歌笑着耐心指导起小弟子们。   一众弟子这才安下心来,眨巴着小眼睛拿起桌上白色绸缎遮住眼睛在脑袋后系上一个小结。   楚天歌满意的点了点头,待众弟子全部掩盖好视觉,他终究还是展露出獠牙,秋无际顿时感到一股恶寒,微微侧目看向楚天歌。   “唔……”   楚天歌突然掐住秋无际的小脸,樱唇被挤的被迫张开,而后他将两块绸缎团团强塞入她的嘴中。   秋无际下意识心中一凛想将其弹开,却被他以眼神威胁着无奈压下了情绪,而后便如木偶傀儡般被两人一番摆弄。   片刻后。   “从现在开始我会依次领一人上前来测试,小师弟们莫急。”楚天歌的声音再次传到他们的耳畔,一些更年幼的小弟子还紧张的咕噜了下喉咙。   紧接着,楚天歌走到就近一位小弟子的桌旁,轻拍了下他的脑袋,看着这位白净整洁,身材瘦小的弟子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楚师兄,弟子姓王,名铭海。”王铭海绷起小脸不卑不亢回应道。   “哦~铭海师弟,随我走吧。”   说着,楚天歌牵起王铭海的小手,将他带到讲案前,再次开口:“手跟随我的引导,抚摸将要触碰到的东西,然后说出你的感受。”   秋无际此时一丝不挂的被放在讲案上,两手背缚,雪白的大小玉腿叠在一起被红色粗绳紧紧捆住,双腿向两侧张开,门户大开露出粉嫩诱人的私处。白玉足跟踩在案边,精致小巧的足趾由于羞耻之极而紧绷着。   “唔……”   徐明从背后抱住秋无际,双手盖在她胸前那对儿雪白峰乳上不停揉捏,被布团堵住的小嘴中传出细微的闷吟声。   秋无际看见楚天歌牵起王铭海的手缓缓向她的蜜处靠近,美眸中逐渐露出惊恐之色,朝着楚天歌不停摇头。   楚天歌勾了勾嘴角,轻笑一声对秋无际附耳低语:“宗主,忍住不要发出声音哟。”   王铭海的手在楚天歌引导下终于贴到了秋无际蜜穴粉唇上。   “楚师兄这是什么呀,湿漉漉的好热,摸起来还软绵绵的。”王铭海小声疑惑。   “仔细摸摸,猜一猜。”   “嗯……还滑滑的,似乎又散发着一点奇怪的气味。咦,这里好像是一条缝……”王铭海手指伸进了秋无际粉唇间一点,小声嘀咕说出感受。   楚天歌见此又引导着他的手,淡淡道:“对,像这样,五指并拢,刺进缝隙中。”   秋无际闭合的蜜穴粉唇逐渐被王铭海的小手五指并拢顶开穴缝钻了进去。   “唔……”   蜜穴间胀痛感传来,秋无际娇躯颤抖着强忍住不发出声响。   “楚师兄,太紧了进不去,这到底是什么呀,我怕用力挤坏了。”   王铭海脸色微红,额间泌出几滴汗珠,并拢的五指其中仅仅只有最长的那三根手指卡在穴缝中,他有些慌张的说道。   “无需担心,她的构造极其坚韧,用力挤进去也无妨。”   楚天歌笑眯眯的看着面颊红润,神色有些痛苦的秋无际,悠悠开口指示着王铭海。   “唔……!”   王铭海乖乖听从指示,用力往穴缝中挤去,三指顶开湿润的蜜穴口,缓缓挤入其中,接着小指……大拇指……忽然,他听到一声沉闷的叫声,心中一惊连忙停下动作,紧张的说道:“什、什么声音,楚师兄?”   “啊,没什么,是我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这次回应他的却是徐明,只见徐明双手紧紧捂在秋无际的樱唇上,偏着头眼神凌厉的警告着她。   “继续吧,铭海师弟,现在感受到了什么?”楚天歌询问道。   “里面很温暖还很湿润,四周紧紧缠着我的手,有点儿疼。”王铭海一一道出自己的感触,此时他的手几乎完全伸进了秋无际的蜜道中,大大撑开的穴口紧紧咬着他的手掌。   “嗯,对此物还是没有头绪吗?”楚天歌道。   王铭海摇摇头,手上动作不停,伸入蜜道中的手已至小臂。   秋无际花径中泌出的蜜水越发泛滥,最初火辣辣的胀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充实酥麻的快感。她双目失神涣散,愣愣望着房梁,金津玉液浸过檀口中的布团流出些许,连成银丝挂在嘴角。   “在里面尝试握拳。”楚天歌不厌其烦。   “好、好紧,四周还在微微抽搐,内里的润滑液体越来越多了。楚师兄,我握住拳头了!诶?”王铭海欣喜道,突然讶异。   “唔……唔……!”   一时间,秋无际娇躯剧烈颤抖,美眸中瞳孔微缩,螓首后仰顶在徐明腹前,蜜穴肉壁紧紧裹挟。   王铭海再次听到两声细微的娇吟,小拳头被裹的更加紧致,甚至还感觉出深处有股吸力在吸引着自己的手。   “啊!”   他吓的连忙拔出小手,秋无际蜜穴痉挛,粉红肉洞抽搐收缩,“噗滋、噗滋”两声,溅射出几道白色透明水箭。   楚天歌早有预料,眼疾手快并起剑指运转水系功法操控秋无际溅出的蜜液,防止蜜液淋到王铭海的身上,而后恶趣的将其反转方向洒在了秋无际的胸前雪峰。   徐明顶住秋无际,见到此一幕有些汗颜,云际宗的水系功法还能这么用……?   王铭海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奇怪气息,加上方才那难以置信的感触,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楚师兄,这该不会是某种异兽的肠道吧,噫~”   楚天歌轻笑开口:“当然不是,铭海师弟先在一旁静立,眼睛的蒙布别摘,我去领其他师弟过来,你可继续倾听猜测。”   王铭海连点脑袋立在一旁,细嗅着方才深入秋无际蜜穴的手,手上还浸满粘稠蜜液,若有所思想着。   似乎还有一股清香……有点类似刚刚宗主衣裙上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气息……   ……   “握拳在其中抽送。”   "噗呲、噗呲……"   “哇,楚师兄,这里面粘稠液体好多呀,明明很紧致,润滑下丝毫不阻碍我的手在其中进退。”   楚天歌耐心指导着另一位小弟子再次将手伸入秋无际的蜜道。   “楚师兄,弟子猜不出……”小弟子茫然道。   “无妨。”   楚天歌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道。   ……   “内里很热很紧致,湿湿黏黏的还有褶皱刮蹭着我的手……”   “散发出的异味中还有一种清香……”   “弟子猜不到这是何物……”   ……   “咦,软绵绵的缝隙顶端,还有个硬硬的凸起,有一个小环穿在上面。”   “弟子猜不出……”   ……   待楚天歌接连领来十数位弟子依次伸手探穴后,秋无际此刻檀口中的布团已被徐明拿去,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唇角挂着银丝涎液,双目无神面颊潮红。   徐明把她的脑袋放低偏了偏,解开束带将坚硬肉棍搭在她的琼鼻下研摩,轻声说道:“宗主,好闻吗?”   “嗯……”秋无际神情恍惚,不知是否是在回应他的戏弄而发出娇吟。   徐明又将肉棍顶端的肉菇放在秋无际的樱唇间,还未等他开口,秋无际竟将小舌头贴上了他的肉菇,如猫儿喝水般不停舔弄。   徐明讶异一瞬,而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秋无际失神舔弄自己的龟头肉菇,还伸出手抚摸起她的脑袋。   ……   “给你一点提示,这缝隙下端另有一处孔洞,也可将手探入其中。”   楚天歌依旧在耐心指引着无知弟子淫弄着秋无际的私处。   刚从蜜穴中拔出手的小弟子听见提示,好奇的再次触向秋无际的后庭菊穴处。   “唔,这处还在一缩一缩的。嗯……似乎有一圈纹路,摸起来也很热,有点类似皮肤的触感?”   小弟子说着便再次五指合拢想要刺入秋无际的后庭中,却堪堪卡在洞口,怎么也挤不进去只好作罢。   楚天歌见状,上前两指伸入秋无际的后庭穴口,再向两边一钩,将菊洞撑开些,再次示意:“再试试。”   小弟子又并拢五指,捅入菊洞缓慢推进,轻叹:“好、好紧!比方才那个缝洞还要紧一些!”   “啊~!疼……”   突然,秋无际被后庭菊道中的充实胀痛感弄的回过神,撞开徐明,柳眉紧蹙痛吟一声。   “嗯?宗主的声音?”小弟子半只手掌停留在秋无际的后庭谷道中,发出疑问。   “好了,拔出来吧。”   楚天歌缓缓开口,而后解开秋无际腿弯与手臂上红绳的束缚。   被十几位小弟子的手轮番探索娇嫩敏感之处,在异样情欲和快感影响下,纵使秋无际肉身强横,此时也有些不适。   最初紧闭的穴缝这时已被撑开,粉唇微微外翻出一点儿,水淋淋的蜜洞被撑成小鸡蛋大小,缓缓收缩着还在往外溢出蜜液,腿间桌案上聚成大片水迹。   解开束缚后,秋无际双腿无力的伸展开来,她扭动纤腰转过身,一只手夹在腿心,青丝散乱眼波迷离,侧躺蜷缩在桌案上轻轻抽搐着。   “摘下眼睛蒙布吧。”楚天歌幽幽开口对小弟子们说道。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众弟子呼吸一滞,讲堂内顿时寂静无声。   “宗、宗主……?”   “宗主您为何不穿衣服……”   小弟子们睁开眼便看到白花花的秋无际躺在讲案上,连忙捂住双眼紧张询问。   楚天歌扶起秋无际,轻笑道:“别害怕,睁开眼吧,宗主是为教授你们有意才这么做的,”顿了顿,待几个胆子大的弟子移去手掌缓缓睁开眼时,再次说道,“你们都是云际宗挑选出将要精心栽培的精锐弟子,其中年龄最大的不过弱冠之年,正值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纪,宗主为防止你们被魔道心怀不轨之人借此机会所蛊惑,便亲自下场言传身教,为你们传授生理学识。”   “另外,今夜之事对外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否则逐出云际宗。”楚天歌环顾着一众稚嫩的脸庞强调道。   理由极为牵强,但以未经世事年幼弟子的内心哪里会想那么多,他们只看出平时冷傲凛然的宗主,此时竟肯屈尊,不着片缕的亲自指导弟子这等特殊的理论知识。   有些年龄较大发育较快的小弟子,眼神直勾勾盯着秋无际的雪白胴体,只觉得自己身体火热,裤裆内的小棍充血抬头顶起一个小帐篷,硬的发疼。   楚天歌分开秋无际的双腿,掰开蜜穴粉唇朝向一众弟子,淡淡述说:“这便是宗主的阴户,你们可以称其为蜜穴、小穴。这两瓣粉肉是阴唇,掰开后其内里还在收缩的洞便是阴道洞口,是男女交合、胎儿分娩时的通道,也就是你们方才手伸入的地方,上方小孔便是尿孔,女性用来排泄尿液的器官,不过以宗主如今境界倒是不需要了。最顶端红色小肉豆,便是阴核了,它变大凸起说明你们刚才弄的宗主很舒服哟,宗主在上面穿的银色小环,也是为了使自己更加舒服。”   楚天歌扫视一眼紧紧围在周围小脸通红又一脸认真的年幼弟子们,笑了笑问道:“宗主的蜜穴漂亮吗?”   “漂亮……!”   “粉粉的红红的太漂亮了!”   “宗主的小穴下面是屁眼吗,一缩一缩的像花一样好看!”   “你说的真难听,宗主那里明明叫后庭花!”   ……   秋无际一丝不挂又将私处暴露在众弟子面前,稚嫩无知的言语不停撩拨着她的内心,羞耻难耐下蜜穴中竟又流出汩汩淫液。   “宗主这里为何会流出透明液体呀?”   “呵呵,你们方才能将手探入如此狭小的蜜洞,此液体功不可没。”楚天歌笑眯眯的耐心说道。   “楚、楚师兄,我胯下的那、那物变得好难受……”有位发育良好身形壮硕的小弟子突然支支吾吾道。   楚天歌打量着他几眼,随后说道:“恰好,脱下裤子把你的男根放入宗主的蜜穴里,宗主此时会帮你解决问题。”   “啊……?”小弟子一愣,感到有些不妥,但却死死盯着秋无际腿间粉嫩的蜜穴,只觉自己胯下硬的越发难受生疼。   “呵呵,宗主可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助你脱处还不开心吗,宗主她也会很乐意的。”   而后楚天歌又悄悄传音对秋无际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便看到羞的脑内已经乱成一团浆糊的秋无际,两腿再次分开些许,伸手掰开蜜穴挺了挺下身,侧首低垂着眼帘默不作声,在他人看来却是无声胜有声般的充满无尽诱惑。   “宗主……弟子季于修,得罪了……”   只见季于修被绝美宗主所吸引,再也忍受不住,手不自觉扒下裤子,露出胯下抬头许久的小雀儿,愣愣的缓缓走向秋无际。   一众弟子屏息凝神注视着他,见他将自己身下那白嫩的小棒贴上宗主的粉穴洞口,又本能的挺胯而入。   “嘶~宗主,您的小穴好紧好温暖。”季于修呲牙咧嘴感叹道。   “嗯~……”   秋无际自觉的微微晃动娇躯,忍辱含羞套弄起弟子的小棍,胸前硕乳都开始摇摆。   季于修被眼前翻飞的玉乳樱红晃的移不开眼,伸出小手陷进那雪白乳肉中,又好奇的拽了拽秋无际乳尖上的小银环。   “啊~别、别拽……”秋无际娇躯一颤,蜜道嫩肉又夹紧几分。   “糟了!嘶~”   季于修忽然面露惊慌大呼一声,被秋无际蜜道包裹的小雀儿有股难以抑制的尿意濒临边缘,紧接着胯部抽搐,一种直入云端的快感冲入大脑,片刻后回过神他哆嗦着连忙拔出半软的肉棍,看到秋无际蜜穴中溢出的白色浑浊液体,不知所以,哭丧着脸道:“呜呜……宗、宗主,弟子罪该万死,弟子不知为何没有忍住,把尿射入了您的蜜穴中……呜呜……”   其余弟子也都畏惧的低下头不敢吱声,准备迎接秋无际的雷霆之怒。   “哈哈哈……”   “哈哈……”   然而秋无际并未发怒,徐明与楚天歌两人都忍俊不禁,引得本怯生生垂首静立的众弟子惊异的抬起头。   “季师弟,那不是尿液,你刚才射出的瞬间是不是感觉身体极度舒爽?”徐明解释道。   季于修小脸通红,轻轻点了点脑袋。   “那便是男性的阳物受到充足的刺激后泄出的阳精,魔道其中一个手段便是利用心智不坚之人对这种事情的欲念而摧毁或控制他。虽然修士肉身已经异于常人,但你们切记不可纵欲过度。”楚天歌正色道。   突然,楚天歌的眼中闪过一点不易察觉的红粉精芒,他面不改色再次说道:“不过,我会定期审查你们的修行与心智,若你们在此保证不会落下修行进度,境界依旧保持稳固提升的状态,宗主夜晚空闲之时便会在秋水堂……”他环顾着小弟子们迫不及待的眼神,笑了笑,“任由你们取乐……开心吧?”   “哇~我答应我答应!”   “我也答应!弟子最喜欢宗主大人了!”   ……   一众弟子欢呼雀跃道,稚嫩的心智使得楚天歌只需轻微挑起一点儿他们的情欲即可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也不会让宗门高层们察觉出异常。   “楚师兄楚师兄……”这时一位身材瘦小的年幼弟子拽着楚天歌的衣袖怯怯呼喊。   “怎么了?”楚天歌放下思绪,微笑着回应道。   “楚师兄,我的小雀儿为何不能像季哥哥那样挺起来啊。”   楚天歌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道:“你年纪还太小,身体发育未到,不必担心。”   “啊……”小弟子失望的低下头。   楚天歌见此,托着下巴细细思索,突然灵光一动:“咳……宗主的身体还有许多其妙的地方哟,刚刚小穴塞入师弟们的手可都毫无困难。你现在可以自行去探索,也不必担心会伤害到她渡劫境的身躯。”   楚天歌勾起了年幼弟子的顽劣好奇之心,小弟子听后果真目光变得神采奕奕,望着正被其他弟子兴致勃勃观察揉弄着私处蜜穴的秋无际,眼神中逐渐浮现出欣喜之色。   明月高挂,夜渐深,秋水堂外万籁俱静,没有人能想到此时堂内究竟在发生着何等惊世骇俗的一幕……   “驾!驾!”   “嗯~……嗯……”   秋水堂内,一具雪白媚肉泛着淡淡粉红,此刻正被一个年幼少年抓着柔顺青丝发尾骑在身下娇喘连绵。   “诶,我找到了!先停下来。”   一位脸庞清秀稚嫩的小弟子兴奋的跑来秋无际身前拦下她,手中则举着一支毛笔挥舞不停。   而后他迅速绕到秋无际臀后,嘴里念叨着:“十三、十四、十五……啊!再加上这一支足足有十六支了!”   只见秋无际臀缝间的娇嫩蜜穴处,竟是塞满了数支毛笔,依小弟子所言足有十五支数,将她的蜜洞撑开成近拳头大小,每支毛笔笔杆深入蜜道,只在穴口露出了十几缕湿漉漉的笔毫,从下方看去似乎连小腹都有些微微隆起,远看去像是一只在跪地爬行的人形母犬般淫荡至极。   那弟子掰着一侧臀瓣,将手中的笔杆找准空隙缓缓推入其中。   “嗯……塞不下了……”秋无际娇躯微颤如泣如诉的轻吟道。   “嘻嘻,宗主我相信您!”   小弟子手中动作不停,微微用力,半支笔杆渐渐隐入秋无际的穴洞中,惹得秋无际娇声连连,粉嫩的后庭菊纹都随着呼吸隐隐收缩。   瞧见秋无际的娇嫩菊蕊一收一缩如此诱人的模样,一旁目不注睛观望的众弟子玩心大起,纷纷在自身衣装上下摸索,看样子是在找寻何种东西,不想冷落了自家宗主的嫩菊。   “哈!看我找到了什么宝贝!叶堂主的烟斗!”   这时有位小弟子突然从秋水堂二楼飞身而下,手中朝众人挥举着一个木纹精致的深棕烟斗扬扬得意道。   众人不知其意,继续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于是便见到这小弟子快步来到秋无际雪股后,晶亮的小眼珠滴溜溜一转,伸手抹了抹蜜唇上的粘稠淫液涂在菊口,而后将烟嘴对准一捅。   “宗主您夹的太紧了,都插不进去了。”他小手"啪啪"拍了两下秋无际的雪臀皱着眉头道。   这时,骑在秋无际腰肢间的弟子转过身,两手放在她的菊口处用力一掰,烟嘴顺利的滑入菊道缓缓推进。待斗柄堪堪伸入一半卡在菊道,他点燃斗钵烟草,烟雾顿起,菊穴微缩,点点星火忽明忽灭。   而后他迅速回过身,再次抓起秋无际的长发,开口兴奋叫道:“宗主,驾!”   只见私处两穴插满毛笔与烟斗的秋无际狼狈不堪,檀口微张吐着清香不情不愿的朝前方挪动玉肢。被一众弟子淫玩所产生的羞耻快感使得她的情欲越发高涨,笔杆所堵的蜜穴此刻都已阻碍不住其内泛滥成灾的淫汁蜜液,从粉洞中不停溢出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的眼里,她那双美眸中逐渐浮现出一点娇媚,似乎也能淌出春水般。   年幼弟子们何曾见过自家凌厉凛然的冷艳宗主这等媚态,尤其是此刻的她蜜穴束笔,后庭还叼着根烟斗吞云吐雾,和往日清冷肃穆的形象大相径庭。   一旁观赏许久的楚天歌见幼嫩弟子们逐渐沉浸在作弄秋无际的喜悦中,已觉时机成熟,再次怂恿道:“小师弟们,你们瞧宗主下面的小嘴流出那么多水,现在想必一定口渴了,不如就由你们来为她解渴吧。”   “楚师兄,这里也没有茶水啊……”   楚天歌摇头轻笑不语,只见他拦下秋无际与骑在她腰间的弟子,如抚慰母犬般揉顺了几下她的头顶青丝,接着将她托起身呈玉手撑地两腿半跪螓首微扬的姿势,随后又捧起她的脸庞掰开樱唇,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道:“尿进宗主的嘴中,为她解渴。”   众弟子面面相觑,有人茫然不解:“楚师兄,这、这不好吧……怎能如此侮辱宗主……而且宗主她也不需要饮水解渴了吧。”   这时楚天歌似是为以身作则,缓缓松开腰间束带,扒下袴裤,强压下心中情欲,露出半软阳根,硬是从体内汇聚,酝酿出一股尿意,而后瞄准秋无际的檀口,在小弟子们惊异的注视下,微黄透明的尿液滋滋浇灌进秋无际的小嘴内,热尿打在她的小粉舌溅射到腔壁上而后流进喉道。   讲堂内鸦雀无声,一众弟子此时都屏息凝神紧盯着这淫靡一幕,只剩下汩汩灌水声与秋无际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弥漫在四周。   片刻,楚天歌一哆嗦甩了甩肉根,还将红油油的肉菇在秋无际的樱唇上蹭了蹭,而后含笑对众弟子解释道:“呵,宗主如今距飞升只差一步,却迟迟不肯迈出,就是想返璞归真,再次体验凡人行径,从中获得些感悟,”顿了顿,他瞥了眼秋无际,俯身拉拽起她酥乳乳头上的银环,再次说道,“你们别看宗主大人往常表面清冷矜贵,一身凌厉傲气,实际上私下内心何其淫荡,不然也不会愿意在你们面前一丝不挂,亲自为你们普及这等特殊学识。”   “嗯……嗯-……别、别拽了,疼……”秋无际的嫩红乳尖被不停拉伸,胸前不断传来的麻痒感与疼痛感,被楚天歌胡编乱造的言语激的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嗔恼。   楚天歌并未理会她,接着说道:“至于尿液嘛……宗主并不厌恶饮尿,你们瞧,宗主方才吞咽完尿液后,她的私处间溢出的蜜水更多了,这就说明她的身体对此感到兴奋与舒畅了……”   弟子们低头仔细一瞧,秋无际塞满笔杆的粉嫩蜜处果真淫水漫溢,空气中似乎都飘来若有若无的淫糜气息,连菊穴似乎都收的愈发紧,菊穴所含的烟斗,斗钵上烟草燃烧的星火看起来更亮几分,明明灭灭着产出氤氲烟雾。   “越是做出侮辱至极的举动,宗主的身体便越是舒服,来吧。”楚天歌再次煽动弟子。   秋无际被楚天歌暗中传音不停催促,娇躯颤抖着缓缓扬起螓首,紧闭双眼轻启樱唇,圆张开将粉嫩水润的口穴展露在一众弟子的目光下。   琼鼻瑶唇,皓齿粉舌,身上一切都完美无瑕的绝色宗主,此时就这么跪在弟子面前张开檀口充当夜壶,怕是圣人都无法抵抗住此等极具冲击的诱惑。   在场一众稚嫩的弟子呼吸渐渐急促,又有人已经鬼使神差般迈出脚步,来到秋无际面前,仅仅迟疑瞬间,便迅速扒下裤子,胯下白嫩小棍对准她的口穴,将一缕腥尿射进其中。   见有弟子打了头阵,其余众人壮起胆子,而后又有两位小弟子站在秋无际两侧,于是乎,三人的尿柱便同时浇入她的小嘴内。大量腥臭热尿灌入喉腔,秋无际忍受着恶心呕吐感呼吸紧促不停吞咽,紧闭的眼角间渐渐湿润泌出晶莹。   “唔唔……咕噜……”   秋无际的娇躯经受过无数次调教凌辱后,竟在此刻同时吞咽三人的尿液下产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有些意乱情迷的她,下意识玉手覆上自己的一只酥乳揉捻着顶端红樱,另一只手则探到身下蜜穴处的穿环阴核上轻抚。   身体好奇怪……还不够……   “哇!宗主真的会感到舒服吗,她竟然在摸自己的乳头和小穴耶!”   一位小弟子看到秋无际情不自禁自渎的动作惊叫道。   楚天歌见那三位弟子尿止,随后上前推倒秋无际,使她跪趴在地撅起浑圆玉臀。   “这样看宗主的屁股……好像一颗大蜜桃……”一旁小弟子瞧着这饱满雪腻的娇臀喃喃自语。   楚天歌耳朵动了动听见他的小声自语,嘴角微勾,而后猛地拔出被塞的满满当当的蜜穴中两根毛笔。   “嗯~……”涎液与尿液混合涂在秋无际的樱唇上薄薄一层,泛着水润光泽,小嘴微张又吐出一声娇啼。   接着一阵娇啼连绵下,秋无际蜜穴内的数根笔杆皆被楚天歌拔出,小拳头般的粉润洞口肉眼可见的迅速闭合,蜜蕊边收拢边从中吐出潺潺汁水。   “呵呵,不管如何对待宗主,她都会觉得很舒服哟,比如……。”   “啪”一声肉响,臀浪翻涌,楚天歌一掌拍在了秋无际的娇臀上。   众弟子都被这声响吓的心中一颤,有些惊恐的看向贴在地面上的秋无际,见她被如此侮辱的掌击娇臀也并未动怒便松了口气。   “啪……啪……啪……”“嗯、嗯……”   一连串的淫靡肉响伴随着娇喘连绵起伏,部分弟子血气方刚,气血冲头,瞅见这一幕甚至连鼻血流至唇边都未察觉出。   秋无际微垂着眼帘,双眸迷离,敏感的娇躯在羞辱感和臀部不断传来的火辣感下,逐渐登临顶峰。   “唔……泄、泄了……”   秋无际娇躯抽搐,通红的玉臀臀肉都微微颤抖,后庭菊纹明显一缩,看上去滑稽可笑的菊穴烟斗星火再次明亮,蜜穴痉挛,溅射出淡白透明淫水。   “哇……”   在一众弟子的惊呼声中,羞到极点脑中一片混沌的秋无际似乎已经在众人目光注视着自己高潮泄身下,散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双眸神色逐渐被情欲占满,樱唇微张,小粉舌的舌尖搭在唇边。   “嗯~不……”   楚天歌掐准时机,冷笑着迅速拔出了秋无际后庭菊蕊中的木纹烟斗。   “啊~……”   "噗""噗""噗……"   只见秋无际的诱人菊蕊失去阻塞的瞬间,微微张合着不断发出顿挫排气的屁声,每次羞人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吐出一股薄薄白烟。   然而秋无际窘态百出还未停止,正在吐着蜜水的花唇中,痉挛间突然"滋滋"射出一缕尿柱,散发着热气与浓郁淫秽气息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划过优美的弧线击打在她的臀下地面,稍稍从高潮快感中回过神的秋无际神色复杂,她逐渐意识到,也许从此刻启,自己在这些年幼弟子们心中的肃穆形象将彻底崩塌。   在场一众弟子,虽还处于稚嫩懵懂的年纪,但在亲眼目睹了往日风姿绰约凛然冷傲的宗主这泄身失禁、屁穴吐气的一幕后,无疑对他们心中曾树立起的形象有所冲击,但每人面上神色却是喜悦难掩。   毕竟,这位万人之上俯瞰众生的绝世仙子,对外依旧是清冷高傲的正道宗门魁首之主,暗里肯屈尊于他们这些幼小弟子,翘着满月娇臀跪在自己等人面前“以身施教”,而且往后还有无数个岁月,她仍会时常亲身“传授”他们这等异性知识……   “宗主定是平时处理的事务太过繁杂,身心劳累,才以此调解精气神的……看宗主的表情一定很享受这种……”   “宗主大人,弟子来犒劳您!”   “嘻嘻,我还要插宗主的蜜穴!”   “季于修!你已经享用过一次宗主大人的小穴了,这次换我来!”   “宗主大人,您能用嘴巴嗦一嗦我的阳根吗……”   众弟子一哄而上,充满稚气的声音却诉说着淫秽的言语,在秋无际羞恼又惊慌的眼神注视下缓缓靠近……   ……   夜深人静,云际宗被漆黑夜色所铺满。   宗门弟子院落一片寂静,不时有几只莫名的虫鸟兽叫声回荡在寂夜,院内也偶尔传出些细微的打呼声。   宗内高层长老们也都身居静室闭目养神,思索着宗门日后所需处理的琐事。   云际山主峰后山院落内,周长老站在院门前,本想深夜探访秋无际以了解今日所定的正魔联盟之事,却发觉院内空无一人,也放弃了传讯打扰的念头,只好叹息离去。   宗主这些时日需要很少在宗内,还是不打扰她了……   云际宗偏峰秋水堂内,如今只剩下两位小弟子立在堂前,不见楚天歌的踪影,徐明则倚在白纸方格窗前的椅子上闭目休憩。   “唔……唔……”   “哈……于修别玩了,明日晨时还有周长老的学课呢。”一位小脸圆嫩的弟子打着哈欠对另一人说着。   “小海你先回吧,嘻嘻,你没听见宗主还在发出很满足的声音嘛。”   季于修笑着回应道,他聚精会神注视前方,并着剑指不停上下勾划。   只见秋无际背部贴在讲案上,腰臀下垫着块玉枕,纤长白腻的双腿高高提起压至如削玉肩,素手挽在腿弯,秀眉紧蹙,媚眼如丝,檀口中堵着块湿润布团,亮丽青丝散在案面。   她的娇臀满是红红的小手印,让人浮想联翩,不知遭受了多少次任性顽劣的拍打。朝天蜜处间,两个湿润粉嫩的肉洞中此时则有两柄幼童半臂长的木制小剑来回抽送,原来季于修竟是在操纵着这两把木剑插弄秋无际的肉穴。   木剑看起来沾着湿润与粘稠,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淡白透明蜜液,抽送间秋无际诱人无比的闷声娇喘连绵不绝。   “呼……弟子的灵力用完了,宗主您舒服吗?”   又是操控木剑抽送了几个来回,季于修停下手中动作长舒口气,两柄木剑剑身被秋无际夹在穴道中,他笑盈盈询问着。   “唔……”   “啊,弟子忘了您嘴中还堵着东西,嘿嘿,宗主已经消解完体内的尿了吧……”   早些时候,顽劣的弟子们争先恐后着将憋了许久的热尿全部撒进了秋无际的小嘴内,还都是三至四人围站同时往里浇灌,秋无际在最后再难忍受之际,呕吐出些许,于是便被徐明强行堵住小嘴,只能强咽下恶心腥骚的热尿。   季于修上前取下堵在秋无际嘴中的布团,布团取出时还带起几根晶莹银丝,而后银丝断裂挂在了唇上,光泽诱人的樱唇微张开轻轻喘息。   “呼……呼……嗯~……”   秋无际放下双腿摊在案面,雪白娇躯上浮起片片潮红,面色一片绯红微微喘息,全身酥麻无力。季于修突然一勾一提拽起她胸前的乳环,粉红乳尖拉长,惹得她顿时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嗯~又、又要泄了……”   只见她白玉小腿一蹬撑起腰肢以下,下身剧颤两下,胯部腿心抽搐着从蜜洞中吐出一口蜜水,接着那两柄半截剑身滑落而出,水淋淋的两个肉洞张合着再次吐出小股粘稠白精,混着蜜水滴落在她的臀下。   片刻后,秋无际的高潮快感退去,俏脸潮红,玉手搭在额前,小嘴微张急促喘息。   季于修有意踮起脚尖用胯部贴近秋无际的脸旁,可怜兮兮的说道:“宗主,弟子今晚只用您的小穴舒服了一次,其余机会都让给其他几位弟子了,您可以用嘴……”   “呵呵,看来季师弟今日用宗主的蜜穴破除处子之身,还有些意犹未尽嘛。”   这时,堂门突然打开,楚天歌送行弟子归来,一进门便听见季于修的话语,有些好笑道。   季于修小脸憋的通红,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   秋无际担忧楚天歌会再提出何种折辱她的手段,便主动将樱唇贴向季于修的小棒,快速舔舐套弄,好让他泄出阳精后,结束今夜这场与宗门年幼弟子们的闹剧。   “嘶……宗主……好舒服……”季于修舒爽的倒吸一口凉气感叹,小手下意识放在秋无际的酥乳上,深陷雪白乳肉粗鲁地用力揉捏。   “唔……唔……”   身体为何变得越发敏感了……小腹好热,好想……   秋无际被轻薄着乳房,小嘴动作不停,酥麻感再次传遍全身,有些心神恍惚的想着。   持续良久,季于修下身抽搐着将今晚第二股浓精尽数射入了秋无际的嘴中,而后小脸红润,心满意足的拔出白嫩小棍,对着失神中的秋无际连连鞠躬。   “谢谢宗主大人!弟子会加倍努力修行,争取每次都让您舒服的!”   “噗……”   斜靠在窗前打着瞌睡的徐明被他逗的忍俊不禁,起身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笑道:“你们两个不妨今晚就在秋水堂入睡吧,二楼恰好有床榻。”   两人眨着黑亮的小眼睛对视两眼,异口同声道:“好!”紧接着想到了什么,又用恳求的眼神看向楚天歌。   楚天歌心知肚明,微微颔首。   随后两人欣喜的高呼出声,搀扶起茫然无措的秋无际兴奋道:“弟子今晚要抱着宗主入睡!”   “不……”   秋无际秀眉一蹙,脱口而出的严拒被楚天歌的目光瞬间堵了回去,银牙紧咬却无可奈何。   于是秋无际便踉跄着被两位小弟子抱住两臂生拉硬拽走向楼梯间,雪白娇躯仍未套上衣物,行走时腿间蜜处还时不时滴落下几滴淡白黏液。酥麻羞耻感持续侵蚀着她的娇躯,才高潮喷出淫液的蜜穴又逐渐分泌出蜜水,缓缓流出蜜洞挂在一片狼藉的美穴外。   “楚师兄,时日不早了,我也告辞了。”   徐明的状态看上去有些困乏疲累,他拱了拱手对楚天歌说道。   楚天歌微微颔首,沉默片刻随后说道:“明日我有其它事情需要离宗去做,她就交于你了。”   徐明心中一荡,压住喜悦之情,板起脸色郑重的点了点头:“师弟明白!”   待徐明走后,楚天歌动身假意也要离去,只见堂内灯光忽然黯淡,在他前方地面上有一小点黑色迅速扩大,形成一片圆状黑影,黑影如水波荡漾般不停颤抖,一个漆黑人形从这黑色潭水般的影中浮出,直至与楚天歌身形近似齐平后停止,黑色尽散,显现出一位发色灰白面容苍老略有憔悴,但眼神却明亮有神的老者形象,老者灰发随性披散在背后,一身宽松黑袍包裹全身。   老者忽然咧嘴呲牙一笑,瞬间打破了他道貌岸然的形象,只听他似是自言自语道:“嘿,这影子功法确实有趣……”   楚天歌站在一旁汗颜道:“叶老,您老人家就这么看了一晚上啊……”   被楚天歌称为叶老的老者正是秋水堂堂主——叶逍遥   叶堂主瞥了眼楚天歌,冷哼道:“哼,一群懵懂小娃娃在那淫乐,老夫可没脸现形,若不是老夫从堂外隐去光亮与声响,你们怕不是早就被人发现了。”   叶堂主弯腰捡起那只随意丢落在地上的木纹烟斗,烟斗上的粘稠液体还未干,他眉毛一竖气哄哄骂道:“这群小兔崽子……”   楚天歌几欲开口,但见叶堂主静立垂首望着手中烟斗沉思,眼中异光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没有打断他的思绪。   短暂过后,叶堂主一甩黑袍丢给楚天歌一团包袱,再次化为漆黑混浊融入黑影消散离去,留下一句悠悠余音:“老夫暂时对此没有兴趣,你想如何老夫不会多说,但绝不可影响到云际宗万年底蕴之根基。”   叶老头这是练新功法玩上瘾了吧……破绽那么多还非得显摆……楚天歌目送叶堂主离去,心中嘀咕着。   若举世无双、天下绝色的秋宗主沦为宗门泄欲便器激励弟子修行,说不定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呵……   楚天歌解开包袱,瞧向里处那堆叫不上名来的淫具物件心绪流转越发期待,回过念头后,他便提上包袱缓步踏向了二楼阶梯。   长夜漫漫,显然,楚天歌并不愿错失这一夜用秋无际的肉体发泄无尽欲望的良机。   登上未多加装饰而空旷的二层楼阁,一眼便见到半开的方格窗前,一张简易床榻上横七竖八躺着那两位酣睡的小弟子,以及月光倾洒入窗内,映照的那具静立在窗前肌肤冷白的曼妙胴体。   秋无际举止轻柔,微弯白嫩纤腰,优雅轻抬单只玉足,穿入白色丝质亵裤内。   “宗主,弟子有更适合您的亵裤,别穿这件了。”   楚天歌的声音传来,秋无际一惊停下动作,慌乱道:“你……”   话未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后便闭上了樱唇。他如今也是渡劫境的修士,有意隐藏自身气息的情况下,我在放松心神期间也很难察觉到他……   “呵……”楚天歌轻笑一声,隐隐猜到秋无际的思虑,只见她轻咬下唇,美眸中布满娇羞、哀怨、耻辱等复杂情绪静静伫立在原地。   贵为一宗之主、正道魁首的秋无际流露出这副姿态,虽已玩弄过数次这具绝美娇躯,但楚天歌仍觉自身欲火此时似要炸裂般。   他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兽欲,从包袱中掏出一块洁白布料丢给秋无际,颤声道:“宗主穿上它吧……”   秋无际接过布料,展开打量两眼,双颊瞬间绯红遍布,娇躯颤抖,感觉出自身酥麻感愈发强烈,斟酌片刻缓缓俯身抬起玉腿。   窸窸窣窣……   楚天歌瞪大双目仔细欣赏这具毫无瑕疵,世间绝美无一的诱人胴体。   只见秋无际藕臂环抱于胸前遮住两点樱红,如瀑青丝写意搭在一侧香肩上,皓腕凝霜玉腿并立,最具诱惑的私处上,竟盖着块尺寸偏小的半透白色布块,布块接连在一根系带上,系带并未绑在腰身,却是紧紧环在骨盆上,最终在一侧绑成蝴蝶小结,小裤整体看去状似丁字。   秋无际恰好在现世曾偶然见过这种类似的小衣,本觉伤风败俗之物,未想到今时自己却被迫穿上了。   楚天歌裤裆顶起高篷凑向前,好奇地抓住小衣系带用力一提。   “嗯……”   本就极小的布块经此一拽,顿时勾陷入了秋无际的穴缝中,凸出两块白玉肉唇,迎着月光还能隐隐看出那两个肉嘟嘟似是早已被花露浸湿,泛起淡淡水润光泽,还真似两块儿无暇白玉。   楚天歌顿时来了兴致,两手抓住深陷秋无际臀缝间的布缎前后快速摩擦,布料纹理褶皱剐蹭着她的敏感唇缝,她还能感觉出小肉豆上的小环都被带动,情欲渐起,惹得她檀口中吐出甜腻娇喘,玉腿紧夹颤抖不停,不一会儿便清晰看到白色布缎由于湿润,颜色变深了几分。   “嗯……别弄了……”   “宗主,您今天的蜜水似乎就没有停止过呢。”   楚天歌抹了一把黏湿蜜处调笑着秋无际,蹲下身拨开肉缝中的布料,细细鉴赏这娇艳如花般水淋淋的花唇粉缝。   “带了这么久的小环,您这小肉豆的颜色似乎都变得更鲜艳了呀,”楚天歌轻掰花穴,凑上前仔细打量着秋无际的阴核与唇中蜜肉,而后鼻子微动嗅了一嗅,“嗯~……一股浓郁的蜜穴清香,看来秋宗主已将内里的精液清理干净了。”   “闭嘴……”   听见楚天歌这淫语挑逗,秋无际秋水般的美眸浮现一丝羞恼,娇躯轻颤,小嘴微张轻轻喘息,被楚天歌挑起情欲使得她此刻呵斥出的声音听起来都是娇艳欲滴,黏腻酥人。   楚天歌轻哼一声,眼神火热欲望翻涌,不再压制身体的兽欲,粗暴地将秋无际推倒在地,急匆匆的解开宗服束带,露出坚硬如铁,青筋遍布的棕黄肉棍,一改往日纯净面容,淫邪笑道:“呵,这漫漫长夜,宗主就履行好便器的职责,任弟子肆意发泄欲火吧……”   无论秋无际被如此轻佻对待有多羞恼,此刻也只得忍气吞声,在身体的情欲与难耐酥麻感的驱使下,她竟下意识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顺从着楚天歌上下其手。   片刻过后,二楼逐渐回荡起婉转动听的娇媚呻吟……   “嗯……嗯……嗯……”   "啪"   “母狗宗主,您这么淫叫,等会两位小师弟被吵醒,就是三人同时服侍您了。”   “……”   一夜无话,只有男女交合的淫靡之声连绵不绝,也不知过了许久,最终秋无际又回到一层讲堂,不见楚天歌踪迹,而她却脱力般趴伏在讲案上,玲珑娇躯轻轻颤抖,青丝凌乱又依旧柔顺不失光泽。   秋无际微分双腿,只见她腿间私处一片狼藉,汁液横流,白浆遍布,她紧闭双眸面色潮红,樱唇挂着晶莹涎液,随着呼吸吞吐,檀口内呼出的却是腥臭的气息,下身合不拢的粉白淫洞也翕张着噗呲噗呲喷吐出浑浊。   她眯起双眸,失神的望向被打开的一面的方格窗,浓浓夜色已然不见,远看天边似乎即将拂晓。   楚戈……我今后该怎么办……   云际宗晨钟敲响,宗门的宁静被打破。除去楚天歌等人,没有他人知道秋水堂昨夜究竟发生了何等举世皆惊的淫乱一幕。   ……   午时,一个普通的弟子院落。   “咚咚咚……咚咚咚……”   徐明平复着躁动的思绪,小心翼翼打开自己院落的木门,看见一位身穿宗门制式服装,面容青涩的年轻弟子。   “呃……你是?”   “见过徐师兄,我是新入宗门的王涛师弟,入门当日你曾为我指过路。”   王涛有些冷淡的回答道。   我没招惹过他吧,怎么语气听起来这么冷……徐明心中疑惑,但依旧微笑问道:“原来是王涛师弟啊,找我来有何事?”   “哼,”王涛轻哼有些厌恶的瞥了徐明一眼,随后掏出一块留影石丢给他,“徐师兄,你怎能找女子扮成宗主的形象,做、做那种事来侮辱宗主!”   徐明接过留影石一愣,心思电转间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而后不慌不忙道:“嗯……此事的确是我之过,王涛师弟想怎样?”   “你尽早把那块留影石销毁,再去找秋宗主认错受罚!而后我就不多计较了……哼……如此德高望重,又关心弟子的宗主,没想到你却在背后做那种事亵渎她。你若不知悔改,我将联合一众弟子,告知他们你的恶劣行径,一同向宗门上报,将你逐出云际宗!”王涛义愤填膺道。   徐明在晨时被周长老传唤训诫了一顿,如今又被才入宗门的王涛连珠炮似的一番指责谩骂,心中也有些恼怒,他强压情绪,脸上阴郁一扫而过,先是回头朝院内望了望,而后打开院门,侧过身腾出一片空间,赔笑道:“师兄已经知错了,你往院里瞧瞧是谁在屋内。”   王涛狐疑的探头伸进院内,目光瞬间便被房屋窗前的那道身影所吸引。   只见身穿青白法衣的秋无际,一脸清冷严肃的表情坐在窗前,玉手轻搭窗框,院内清风拂过窗前,如瀑青丝微微荡漾,宛若不染俗世的仙子。   冷若冰霜般的秋水美眸一瞥,目光投射而来,王涛仅仅短暂瞧了一眼这绝世仙姿,便连忙垂首不停鞠躬:“弟子不知宗主您在院内,弟子这就离去……”   王涛当是秋无际已经知晓了徐明的恶劣行径,正处于怒火中烧,训斥徐明的时候被自己打扰,他慌忙转身将要逃离这是非之地,以免被宗主的怒火所牵连,离去前他还不忘幸灾乐祸的嘲笑一声徐明:“嘿,看宗主会如何狠罚师兄你。”   徐明久久而立目送着王涛离去,面色再次浮现出阴郁之情,冷笑一声关紧远门,回身朝房屋内走去。   “好险好险,嘻嘻,宗主大人您方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刚才那位弟子望过来的时候,宗主吓的屁眼儿都缩紧了,夹的我的手指都有点疼。”   屋内季于修与王铭海两位小弟子此时竟蹲在秋无际身下,而秋无际也并不是王涛所看到的坐于窗前。   秋无际身下并无椅凳,而她却是以一个沉腰翘臀两腿半蹲的姿态扶在窗前,裙摆撩至腰间,露出臀缝间白色丁字小衣遮盖的白嫩阴户,季于修的两根小指则撇开没入她的后庭中,方才的清冷神情尽散,面颊晕红娇躯颤抖,檀口微张轻轻喘息。   王铭海掐起季于修的小脸软肉,愤愤道:“你怎么又说这么粗俗的词汇,什么屁眼……”   这时徐明阴沉着脸回到屋内,随即将手中的留影石扔给两位小弟子,淡淡开口:“这石头便送给你们了,里面记录了与宗主有关的趣事。”   而后徐明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手指抚摸陷入秋无际阴户肉缝中的湿润布料,又说道:“开始练习剑法招式吧,可不能贪图享乐而误了修行,不然宗主可就不会任你们玩弄了。”   “好!”两人异口同声回应道。   只见徐明又从一个包袱中取出两捆粗麻绳,很无礼的拽着踉跄的秋无际一同走入空旷院落。   秋无际见他一言不发站在原地,不知又在琢磨什么蹂躏她的手段,只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薄暮时分,锤炼了几个时辰的两名小弟子长舒口气,汗流浃背衣衫半解,裸露稚嫩却略显精壮的上身,两人靠坐在院内一颗矮松下,嬉笑注视前方。   只见前方近处,徐明立于矮松一根树枝下,而秋无际则又被扒的精光,她双手相叠高举过头顶,一根麻绳一头紧绑手腕,另一头向上延伸缠绕在树枝上微微吊起她的娇躯,因此她下身只得被迫踮起足尖。   秋无际玉足足尖点地,双腿分开,下身耻丘微微前倾,腿心蜜处间被塞入一把幽蓝长剑的剑柄,仔细一瞧,这把剑竟还是她所佩用的那柄秋水凝碧剑,而她的臀缝间后庭菊道中也意义不明的插着一根竹杆毛笔,笔杆深入其道半根,笔毫在外。   那柄长剑插入一块青石数尺深,居于秋无际的腿间正下方,在她两腿无力之时足尖放松,粗长剑柄便会更深入她的蜜道中几分,也不知是在享受这剑柄插穴的快感还是单单胀痛的原因,她修长丰腴的玉腿不停颤抖,踮起的足尖时不时松懈又立起,竟在隐隐套弄着幽蓝粗长的剑柄,蜜水也从花穴中顺着剑柄流下一股又一股。   而秋无际的上身也同样被作弄成淫乱不堪的模样。她胸前玉乳挺翘,那两颗乳尖上的小环分别缠绕着一根细绳,两根细绳拉起乳环带起乳尖与酥乳斜向上抻展,最终长度恰好在临近她的樱唇边时交汇,而后两根细绳一同系在一个小夹子上,秋无际的小粉舌则被强制吐出,夹子夹住了她的舌尖,小粉舌便承载住了她那两团雪峰玉乳部分重量。   “哈……哈……嗯~……”   突然间,秋无际吐着小舌头传出几声模糊的呻吟,娇躯猛地抽搐两下,下身颤抖向前顶起无瑕美胯,胸前娇乳一颤一颤,粉嫩花穴紧咬剑柄,从中溅射出几缕淡白蜜液,落在身前一片潮湿的地面上,看来秋无际已经攀上云端数次,高潮喷出的骚水都在前方汇聚成一滩水迹。   而站在秋无际一旁的徐明显然也不是在闲着,他拿出一张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正”字的黄白纸张,对秋无际轻笑道:“宗主,来,再添一笔。”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秋无际失神无力的“骑”在自己的佩剑上,被徐明捏着雪白臀肉无意识的轻轻摇动,徐明蹲下身将纸张呈在她的臀后,笔毫恰好落在纸张上,为一个“正”字添下了最后一笔……   “嗯……宗主竟被自己的佩剑插的高潮喷水整整二十次,哈哈哈,你这骚货宗主。”   “嗯……唔嗯……”   徐明大笑着不停拍打秋无际的月臀,雪白肉浪滚滚翻涌,惹来敏感的秋无际又吐出几声模糊娇吟。   “这么漂亮的白屁股,一看便知道是宗主嘛。”   “嘿嘿,我是根据这个漂亮粉嫩的屁眼儿辨别出的宗主。”   两位小弟子坐在树下仔细观赏着留影石中秋无际排尿特写的画面,互相讨论道。   “哎呀,你怎么又用这……”   “嘻嘻,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了。不过没想到徐师兄境界没比我们高多少,在这种事情上比我们懂的好多!”   不远处还在作弄秋无际的徐明听见季于修的话,脸色一黑,回头瞪向他:“你小子……”   “哈哈哈……”   “哎哎,师兄我错了……”   院内顿时响起三人的嬉笑打闹之声,只有吊在树枝下的秋无际再次被迫用蜜穴套弄起自己的剑柄,连绵诱人的低吟也融进了他们三人的笑声中。   ……   云际宗深夜之时。   “徐师兄,这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以宗主的感知,她会提前察觉出动静的。”   季于修骑在全身赤裸的秋无际腰肢间,一个皮质项圈套在秋无际玉颈上,徐明在前牵着爬行的她缓缓移动。   “到了,就在这里。”   徐明不知有何居心,再次将秋无际带到昨日王涛等三位弟子居住的院落门前,附在季于修耳边小声说道:“让你瞧瞧咱们宗主暗地里有多淫荡……”   秋无际的耳力轻易便听到了徐明羞辱诋毁自己的言语,她唇内银牙紧咬,眼帘微垂思绪万千,最终却只能化为万般无奈。   啪、啪   “宗主,再像昨日那样……不过需要换一种姿势……”   徐明也附在秋无际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而后令季于修起身,拉过他站在身旁,直勾勾的盯着秋无际接下来的举动。   秋无际僵在原地迟疑片刻,而后不情不愿的缓缓侧抬起一条丰腴玉腿,如母狗撒尿的模样,后庭粉菊翕张,从白玉馒头般包裹的粉缝中激射出一股水箭,尿液汩汩浇在院门上,形成一片淫糜的痕迹。   秋无际俏脸由于羞耻而变得绯红,心神恍惚间突然想到。也许……以楚戈的世界掌控度,能破除他们被影响的情欲……可我如今又该如何去面对他……   最终,徐明再次牵起秋无际带上季于修离去,空荡荡的院门前,那片还在散发热气的尿液中则浸着一张纸,纸上用毛笔写有四个黑色的“正”字,以及歪歪扭扭的另外五个难以言喻的字样。   “本座是母狗。”   ……      第10章   烈焰之心处于神州南部,和北方掌控四海的云际宗相距万里,原本也是个南北对峙、水火为敌之意。   曾秋无际炎千烈之战,最终炎千烈重伤元神遁逃,而后秋无际所引领的正道捣毁了旧日的火狱宗后,如今一个全新的火狱宗却在烈焰之心完全复苏崛起。   现如今对外所传火狱宗似乎将与云际宗撂下过往恩怨,以此结盟共抗天界。   朝游北海暮苍梧,秋无际青影飘然,没多久便到了距此万里的烈焰之心。隔着老远便感觉到迎面扑来的冲天热浪,远处还有几座火山朝外溢着炙热岩浆。   环境恶劣,却守备森严,现周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魔道人士,与云际宗截然相反,形成了一个魔窟聚集之地,虽传言魔道魁首炎千烈与秋无际结盟,但魔道之人其心各异,此地仍然是常人莫入的死地,区域内叠加了各类防护法阵,秋无际临近时收起佩剑闪身落在暗黑的土地上。   昨夜秋无际又遭受了徐明一番羞辱,而他在收到了楚天歌的传讯后便又出奇的放过了她。   于是秋无际又被云霄城谢九霄指使,令她先去寻火狱宗炎千烈,之后再依契约顺序去往枯斋仙山、云霄城,其实她心里明白,再被迫应下这种荒淫无理的所谓契约文书的东西后,顺不顺序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秋无际不知所以,也不想去留心思索此事,只当是这群被情欲熏心的人一时应变的乐趣,她的内心如今对他们的种种凌辱手段也有些麻木了。   “站住!”   行走在荒芜恶劣的大地上,秋无际突然被一个红黑火焰衣袍人拦下身。   瞧见这玉带蛮腰,琼鼻樱唇,肤若凝脂,青丝如瀑,面颊微微红润,眼眸凌厉肃穆,气质清冷威严,以及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胸前波澜壮阔。   完美的体态,完美的脸,完美的气场,让这位魔道之徒看的是胯下大动,色欲冲心下没思考太多便猥琐的笑道:“嘿嘿嘿,美人,怎么一个人来这魔道是非之地,是骚屄痒了想挨肏了?来先给大爷含一含鸡巴,稍后就让你爽!”   秋无际一阵恶寒,美眸闪烁,似是又回忆起往日屈辱的种种,瞬间轻摇螓首,甩去杂念,而后目光森冷尽是杀机,嫌恶的瞪向那个仅有筑基境的魔道杂兵。   火焰衣袍人被兜帽罩住的半张丑陋黝黑的脸忽然流露出震惊之色,眼见秋无际那只精雕白玉般的纤手仅仅只是轻抬向他抚来,他便感觉全身一阵冷意,汗毛直立,身体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玉手临近他的脸庞,在视线中越放越大……   “啪”   那人被秋无际轻飘飘的手掌拍飞数丈之远,身躯最终撞在一块巨石上,震起一片碎石,而后瘫软倒地生死不明。   哼……秋无际冷哼一声,拍了拍荡在青衣裙上的淡淡尘土,飞身而去。   转眼间,秋无际来到一座峡谷,峡谷右侧山石上深嵌着“火狱宗”三个火烧篆字。   如果让云际宗门下知道自家宗主所谓的亲临造访,其实就是被要挟登门挨肏,不知道门内是不是会发疯造反。   秋无际眸光微动,回想起炎千烈那狰狞恐怖的兽欲,久久未敢向前再进,稍稍调整慌乱思绪后,她才长叹一口气,进入了山门……   “秋宗主,别来无恙啊,哈哈。”   火狱宗一个幽深山洞内,片石堆叠的床榻上,炎千烈上身精赤,古铜色身躯浮现着玄奥纹理,他搂着同样赤身的青焰,毫不在意的挥舞大手朝秋无际招呼道。   青焰对近日秋无际受辱之事一概不知,自复活后便对炎千烈死心塌地,曾经的魔教之主而今一副小女人模样依偎在炎千烈的怀里,一脸惬意。   恐怕以魔道之人慕强又邪性的理念,就算她知晓了如今秋无际已被炎千烈按在胯下如女奴般肆意奸淫数次,也只会觉得是炎千烈之强,征服了这作为正道魁首清高名世的绝世女人。   秋无际有意支开青焰,不想让她见到自己现在的凄惨处境,无言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什么,玉手一托,一座火红莲台缓缓呈现在面前。   “嗯……炎宗主曾用此莲台复活青焰阁下后,莲台灵性尽失,本座如今有一要紧之事需要用到它,恳请青焰阁下运用自身蕴含的业火青莲之意修复莲台。”   青焰眨巴眨巴双眼,细细打量着黯淡的业火莲台,思索片刻后,红唇轻启:“嗯……看来今日不能陪我家千烈了,秋宗主将莲台交于我吧,不出两日便可恢复其灵性。”   秋无际心舒口气,将莲台虚托给她,青焰收下莲台起身勾起炎千烈的下巴,在炎千烈粗犷的脸上亲了两下,而后妩媚一笑闪身离去。   天帝埋入炎千烈体内的情欲之灵单单只会对特定一人起效,也就是秋无际,所以并不会影响到往常他与青焰的爱欲缠绵。   炎千烈烈火之势都被青焰撩的弱了几分,待青焰飘然离去,他回过神注视秋无际,铜铃似的眼中异光一闪,赤发飞舞,一脸狰狞狂暴之色瞪着她,与方才判若两人。   片刻后他长叹出一口粗气,收敛了身体表面散发的异样气息,目光淫邪的盯着秋无际:“秋宗主,本座今日有一个有趣的想法……”   ……   现世,天还未亮,出租屋内。   楚戈颓废的躺在床上,距《楚天无际》停更已经过了数日,同室操戈群内每日都在炸群询问他原因,他都以大修回复一声便不再过多解释。   期间朱萌萌也担忧的打来电话问了他与秋无际面临的问题是否严重,也还好漫画距小说最新剧情进度还有不少距离,能够持续更新较长一段时间满足粉丝。   “哎,还是不行,只能像前几日那样动用一丝异能之力,敲字略微影响一下书中世界。我能感觉出自己与书中世界的联系依旧紧密,却还是无法观测和操纵它,也不知秋秋她怎么样了……”   楚戈闭目检视异能,观测着一片朦胧又什么都做不了的书中世界,紧皱着眉头苦恼思索。   “楚戈……”   突然一声轻柔悦耳的声音传来,楚戈猛地睁大双眼激动的从床上弹起身,揉了揉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卧室门边——一身居家常服,眉眼月牙弯弯,浅笑着注视他的秋无际。   楚戈猛地向前扑去,将秋无际紧紧抱入怀中,身体颤抖,细嗅着她发丝清香不停呢喃:“秋秋……秋秋……我好想你……”   楚戈就这么抱着怀中温香软玉默默无言,秋无际在这段时日经历了难以想象的一切后,此刻也十分享受这片刻心安,垂首温存在他的脖颈间,放松饱受摧残的心神。   “切,本座先出去待会儿。”   炎千烈的声音忽然传入秋无际的脑海,一缕不易察觉的小火苗从她身上飘离,她的娇躯忽然僵了一下,动了动轻轻推开楚戈,瞧见他凌乱的发型与布满血丝疲惫的双眼,心中激荡,再次撞入他的怀中。   “秋秋,对不起,我的异能还是无法操控书……唔……”   楚戈话未说完,便被秋无际的樱唇堵住,接着一番唇舌交战后,两人分离,轻轻喷吐着饱含爱意的甜腻喘息。   “你可是我的父神,不要这么悲观……”秋无际媚眼如丝,声音抚平心灵般轻声说道。   “可是我好害怕我们会彻底两界相隔,我现在对书中的一切景象都看不真切了。”楚戈眼神失落担忧道。   秋无际思绪流转,   “嗯……我的猜测是,可能原因不在于你,主要源头出在天帝的身上,天帝位格至高,肯定不愿受天道掌控,因此在你受袭正处异能失效之际,用了某种方法暂时取代了部分天道的能力,相当于占据了你的一些权限,所以才……当下唯一的办法就是重创甚至击杀天帝,夺回你的权限。”   这是秋无际经过深思熟虑后总结出的结论,眼下耐心告知于楚戈,想要寻求一些他的意见。   楚戈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秋无际为何是传音告知他这件事的,也没想太多,说道:“应该是这样,不过他应该做不到长期占用天道权柄,我现在好像可以动用一丝异能,细微影响书中世界的发展,感觉最多一个月能力就能恢复了,嘿嘿,秋秋你结盟一事顺不顺利?”   秋无际一愣,神情的复杂愣愣立在那里。楚戈……怎么会……   “秋秋?怎么了?”   “啊……没、没事……前两日确实有几位大能前来云际宗与我商讨了结盟一事。哼哼,以本座的威望,交谈过程当然也十分融洽。不过……你现在无法俯瞰书中的景象,还是不要随意添写剧情了,我怕会出什么意外……”   楚戈当是秋无际是因为结盟一事太过操劳所以看起来才兴致缺缺,便不再细说起这件事,想了想道:“秋秋你这次分身在这里待几天?”   秋无际压下心头苦涩情绪,平复好心情回应道:“这段时日我需要保持实力处于全盛状态,应对某些突发状况,以防天帝卷土再来趁虚而入,所以分身在现世不会停留过久……嗯~……”   秋无际不知怎的在话尾突然发出一声轻喘,声音细如蚊讷,而后下身大腿闭合紧夹,她小脸微红慌忙间悄悄打量了眼楚戈。   见他正在走神思考事情没有发觉,便松了口气,暗暗咬牙压下来自书中异次元的接触快感。   与此同时书中世界,秋无际真身所在之地……   噗呲、噗呲、噗呲……   “秋宗主还是如此的杀伐果决,一个照面就将本座门下弟子一掌拍死。不过倒也不怨你,本座的火狱宗不养那种修行十载还卡在筑基的废物。”   火狱宗开阔山洞内的大殿中心有一灰黑石台,石台后方树立起四根火焰缠绕的黑曜巨石柱,石柱中间则放着一个暗金带有火焰装饰的的尊主宝座,宝座台阶下,秋无际正被炎千烈骑在身下肆意鞭挞,边快速挺动胯部边声音粗重的叹道,在其周围还恭迎的跪满一群下属。   秋无际娇躯玲珑,肌肤如雪,跪伏在地,沉腰翘臀,胸前乳肉压的扁圆,双眸紧闭,柳眉微蹙,绯红俏脸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娇躯晃动着从檀口中不停吐出媚人娇喘。   她被加护过的坚韧法衣已被炎千烈撕的粉碎,青白丝衣绫罗,布料碎块凌乱的到处散落,像是四散的雪堆,唯一完好的只有那两件白色贴身小衣,像是未守住最终防线的将士,绝望的趴在她的身旁。   炎千烈深褐色的狰狞巨棒如一只怪诞的怪物,侧面青筋凸起,粗壮如婴臂,无情的直捣秋无际的蜜洞深处,巨棒将她的娇嫩洞口大大撑圆,两瓣花唇微翻,他的胯部激烈的撞击在满月雪臀上,不停抽送间白色臀浪滚滚翻涌,紧致粉洞中一点嫩肉被巨棒带出又塞回,交合处传出的淫糜水声孜孜不倦的连绵响彻。   “嗯……嗯……本……本座……嗯……岂能任人……嗯……轻薄!嗯……”   秋无际娇喘连连,断断续续的用淫媚的声音说出凌厉的话语。   炎千烈大手抓陷在秋无际的雪白臀肉上,掰着臀瓣仔细打量着她的后庭,随着巨棒次次顶入蜜穴花心,那诱人粉嫩菊口都不自觉的如小嘴般一缩一缩的,他玩虐之心渐渐起,放缓胯部挺动的速度,食指一抹蜜穴沾了点淫水,而后用力刺入秋无际那娇嫩菊蕊中,听到她的娇声痛吟,淫笑着再次将另一只手的食指挤入了菊道中。   炎千烈手指在菊道温热湿润的肉壁上磨蹭,体会着秋无际嫩菊中的紧致包裹感,突然用力像两边一勾,惹的秋无际又一声痛吟,只见粉嫩菊口被他的手指缓缓撑出一点儿空隙,映着光亮能清晰看见菊洞里面湿润褶皱的粉红肉壁。   炎千烈两指撑着菊洞,而后逐渐加快巨棒在蜜穴中抽送的速度,边快速挺动的胯部边冷笑道:“都被本座肏着穴玩屁眼儿了,不能任人轻薄?”   突然,他赤发飞舞,面目狰狞,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暴虐之感,手指从秋无际的菊道中拔出,而后两只褐色大手如同叩击擂鼓一般用力拍打在身下那满月娇臀,而后臀浪震颤,雪白之色顿时浮现出通红掌印。   “你……!嗯……”秋无际痛呼出声,却被重重顶撞花穴产生的快感堵回话语,她意识到之后事态可能有些不妙,为了以防自己现世分身露出窘态,心念一动暂时隔绝了自己与其的感触联系。   炎千烈察觉出她的小动作,但并不在意此举,而是语气一肃:“虽然是死了个废物,但你也依然算是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杀了火狱宗的弟子,若不狠狠处置你,本座还有何脸面被下属们尊称为魔主?你们过来!”   周围一众下属亲眼见证炎千烈的爆烈魔威,将秋无际视如女奴般按在胯下随意蹂躏,听到他的传唤后都心情振奋,连连跪拜:“尊主威武……!”   朝拜过后众人缓缓起身靠近炎千烈,恭敬的静立在旁等候指令。   “等本座先肏个爽,再将她丢给你们玩,现在嘛……她前面的嘴可还空着呢……”   ……   “呜呜……秋秋……我的秋秋,别走啊~”   “好啦,看你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在家里先好好休息一日吧,我需要去工作室看看,可别把萌萌累死了。”   此时现世中的秋无际挎着小包,换上了一身黑色OL装,上身白色内衬,下身黑丝高跟,整体衣着看去将其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曼妙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在加上那国色天香的标志面容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清冷又妩媚的成熟气质,颇有一番冷艳女白领之姿。   道别楚戈后,站在租屋楼下,秋无际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她能够感受出自己真身那里的处境十分糟糕,而眼下又有个炎千烈的分魂不知会在现世如何羞辱她。   “嗯……”   秋无际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吟,腿心酥麻小腹火热,两条黑丝大腿忍不住夹紧互相磨蹭,而后突然一愣,感觉到自己与真身那里的感知共享渐渐消失。   “秋宗主,别呆立着了,快走啊,”炎千烈分魂而成的小火苗忽地出现在她的身旁催促着,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火苗闪烁再次传出声音,“把你的黑裙向上提高。”   秋无际贝齿暗咬,纤手轻扶在楼道墙面,平复着身体存余的酥麻无力感,对他的命令无动于衷。   “怎么?当本座只是一缕分魂就无法奈何你了吗?”炎千烈不耐烦道。   只见他分魂所化的小火苗微缩,一模糊的神秘符文隐现在他的面前,符文散发着异样的粉色微光。   秋无际依旧默不作声,但双手却搭在了纤腰间,面色屈辱不情不愿的将OL包臀裙缓缓向上提,直至最后,裙摆仅仅遮住了她那浑圆娇臀,整条光滑黑丝大腿几乎全部展现,更显丰腴修长。这样一来所造成的后果,便是她微微一弯腰可能就会暴露出裙底春光——那黑色透明连裤丝袜包裹着被炎千烈胁迫穿上的白色蕾丝半透内裤。   炎千烈回想起曾经重伤误入现世,将自己的元神只手拿捏的秋无际,现在却忍辱害羞屈从在自己的命令下,心情一阵畅快,小火苗都显得火势旺盛了几分,他愉悦的说道:“走吧秋宗主,本座这次正好可以仔细观赏观赏此世……”   ……   南江正处早晨上班高峰期,地铁车厢内赶着上班的人群摩肩接踵,堵的车厢水泄不通。   秋无际挤在车厢角落里,有些不安的一手紧抓她的皮包敞口,一手向下拽着自己臀后的裙摆,脸颊红红的,美眸似乎还带有一丝春意,不知为何她身下并紧的双腿在不停轻颤。   在秋无际全神贯注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的状态时,挤靠在她身后的一个头发杂乱不修边幅的肥胖男人时不时回头目光火热的打量着她的侧脸。   早在地铁站时,他就注意到了风姿过人的秋无际,瞧见她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锃亮的黑丝美腿,以及那极短的包臀裙摆,仿佛一俯身就能瞧见腿间最神秘的美景,他的身体当时一阵躁动,心中直呼好运,遇到了姿色如此极品的女人。   这肥胖男人之后便紧跟秋无际,此刻恰好挤到了她的身后,在近距离回头仔细观察后,发觉这女人比他刚才远远观望看到的还要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如雪,秀发乌黑柔顺,秋水般的美眸带着些许妩媚,浑身还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成熟清冷的气质。   他咕噜吞咽下口水,动起肥胖的身子,推搡几下周围的人,强行调转着身体,正对秋无际的身后。   肥胖男人微微偏了偏脑袋,看见此时秋无际的脸颊有些红红的,以为她外表气质虽冷,但内心也是个性格柔弱的女子,面对拥挤车厢内陌生男人靠的过近时只是羞红着脸不敢斥责。   他油腻的肥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大手悄悄假装不经意的碰了碰秋无际的娇臀。   秋无际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回头瞪向装作若无其事看向别处的肥胖男人。   “不许抵抗,任由他玩!”   突然炎千烈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秋无际目光一沉,贝齿紧咬,一瞬间气愤地想要将他的分魂揪出抹杀掉,最终却只能沉重着心情强压怒火,不甘的屈从于他的逼胁下。   肥胖男人见秋无际没有反应,于是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大手竟然直接盖上了她的臀部,轻轻抚摸着她的圆润翘臀。   “嗯……”   秋无际在车厢内被陌生男人堵在角落轻薄,微红着俏脸竟然莫名其妙的从小嘴中吐出一声浅浅的轻吟。   然而这细微的声响依旧被肥胖男人捕捉到了,他有些诧异的看向低着头娇躯颤抖的秋无际,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逐渐变得火热。   肥胖男人凑到秋无际精致的小耳朵旁,轻声道:“美女,身体这么敏感啊?”   秋无际不言,男人说话间吐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小耳朵上,耳朵渐红,她嫌恶的将头侧向一边。   肥胖男人眼神变得玩味,盖在秋无际臀部上的手开始揉捏起来,隔着黑裙布料都能感受出臀肉的丰腴,他很流氓的再次凑到她侧向一旁的耳朵调笑道:“又圆润又挺翘,真是个极品屁股。”   见说什么秋无际都只是羞红着脸低头不语,男人也不再自讨无趣,把心思全都放在了玩弄这具极品肉体上,他放在秋无际臀上的那只手缓缓下滑,手指静悄悄的探入那黑裙内,两指轻轻抚摸体会着黑裙包裹的滑腻丝臀。   “裙子穿这么短,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吧?”   肥胖男人忍不住再次调戏道秋无际,说话间那他那两根摩蹭丝臀的手指渐渐向腿心间最神秘的那处滑去。   不知为何,在察觉到男人的手指动作越来越过分,逐渐向她的腿心私处伸去时,秋无际黑丝大腿并的又紧了紧,颤抖着轻轻相互磨蹭。   肥胖男人迫不及待的将手指迅速挤入秋无际夹紧的腿缝间,另一只手则环向秋无际的身前,附在了她胸前,隔着衣服粗鲁的抓揉她的丰硕酥乳。   “咦?”   男人的手指费了半天劲终于挤蹭进了他惦记许久的秘地,触手所及那柔软温热之处时,他惊讶的发现遮盖秋无际私处的那层布料竟然异常湿润,仔细感受下还有微微震动从中传来。   肥胖男人心头悸动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丑陋的笑容,他将胖脸贴在秋无际的头发后,闻着她的发丝清香,轻声在她耳边猥琐的说道:“难怪这么敏感,小骚货,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屄里还塞着东西呢吧?”   “呜……”   肥胖男人说完,挤在秋无际臀缝私处间的手指一勾,蜜处瞬间传来的麻痒感,惹的她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传出小声闷闷的娇吟,紧闭的双腿也下意识分开了些。   男人察觉到了秋无际两腿的松懈,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他抽回了手指,伸到自己鼻子前闻着自己微微湿润的手指上散发出的淫靡香气,于是不怀好意的将侧着脑袋的秋无际掰正,把两根手指强硬的塞进她的小嘴内,又变本加厉的完全不顾可能被周围人群发现的风险,将她的娇躯直接拖入了自己怀中,用自己勃起的肉棒顶着裤裆在她的翘臀上研磨,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身前小腹上向裙底滑去。   “自己的淫水味道怎么样?”   男人两指拨弄着秋无际的小舌头,油腻的胖脸坏笑着贴在她通红的小耳朵上轻声说道,话落还忍不住伸出舌头在粉嫩诱人的耳垂上舔了一口。   “呜~……松开唔……”   秋无际的小舌头被他不停拨弄挑逗,背靠在他身前又闻到他身上一股难闻的气味,皱着眉头口齿不清说道。   肥胖男人不以为然,另一只手已经伸入了秋无际的裙底,再次接触到了那软绵绵的湿润部位,手指抵在内裤上摸索秋无际的蜜穴轮廓,找准位置一戳。   “嗯唔~……”   秋无际的身体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关按钮似的,敏感私处被男人瞬间刺激下惊的娇躯一颤,打开男人挑逗自己舌头的那只手,连忙双手捂住嘴,才没有大声惊叫出来。   而她的挎包敞口由于失去了手的紧捏,小包里面携带的东西逐渐进入了肥胖男人的视线。   “嘿……”   男人用手将秋无际的挎包敞口勾开些许,打量着里面的种种物品。两个粉色椭圆跳蛋、两个粗壮的透明假阳具、皮质项圈、肛塞……他还没辩识完,小包便被脸色羞红的秋无际再次遮住。   男人淫笑着环住秋无际的娇躯,大手隔着内裤抚摸她的湿润私处,恶趣味的将内裤塞进她的臀缝中,用手切在她的臀缝间摩擦几下感受一番美妙,又伸出手指在外一戳一戳玩弄起她的菊蕾,再次凑到秋无际已经通红的小耳朵前笑眯眯说道:“小骚货,挎个包还故意不拉住拉链露出里面的东西,不如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哥哥让你爽……”   肥胖男人在秋无际耳边喋喋不休,而她却除了发出过两声轻吟便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忍耐着男人的手不停作弄她那私处小穴和菊蕊产生的酥麻感,黑丝长腿闭合来回搓动,等待着这地铁车厢内度日如年的几分钟。   终于地铁到达临近她公司的的站台,在车门打开的一刹那,秋无际神情一冷,不顾脑海中炎千烈的传音,轻抬高跟鞋一脚踩在身后肥胖男人的脚面。   “嘶……卧槽……”   只听身后男人传出一声惨叫,没等车厢周围人的目光投射而来,秋无际便迅速逃离了现场。   肥胖男人注视秋无际婀娜多姿的背影渐渐远去,咬牙愤愤想到:“妈的,骚货,别让我再遇到你……”   随后无视车厢内众人疑惑的目光,一瘸一拐的离去……   “秋秋!我可想死你啦!事情解决完了嘛?”   “好了好了,先松开我吧。”   朱萌萌紧紧抱住秋无际,埋在她的胸前丰硕里,嘿嘿一声松开了她。   “辛苦你了萌萌,我遇到的事情有些麻烦,所以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少来工作室……”秋无际小脸微红,认真说道。   “没事啦,我会照顾好我们的秋秋萌萌工作室的。”萌萌虽有些失落,但也从潘达那里得知秋无际楚戈他俩遇到的大事,很懂事的回道。   “嗯~……”秋无际突然发出一小声闷哼。   “嗯?怎么了秋秋?”   “没、没事,我先去下厕所……”   秋无际挎着包急匆匆来到洗手间,将自己关在最里面的隔间内,而后撩起包臀短裙,坐在马桶上面色潮红小嘴微张,望着丝袜裆部那片湿痕有些失神。   “呵呵,秋宗主这副模样可真是迷人啊,可惜本座只是一缕分魂。”   秋无际被炎千烈这声讥讽唤回过神,板起脸扒开黑丝与蕾丝内裤,小裤扒开露出白洁粉嫩的阴户,又带起丝粘连连,只见一根粉色细线从水嫩蜜穴中探出,仔细听还能听到细微的震动声从其中传来。   “哈哈哈,还是此世中的人会玩,能做出这般精巧的淫物。”   秋无际贝齿轻咬,羞愤的抓住细线想要将小穴中的跳蛋摘除。   “本座让你摘了吗?还是说你想把另外两个都塞进去?”炎千烈冷声传音道。   秋无际纤手一顿,只好作罢,转而目光复杂的投向丢在身下那个装满成人用品的包里。   早在出门时,她在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时,便被炎千烈指使进入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成人用品,并被要求装入挎包中不得封闭敞口,而后又被要求将买到的跳蛋塞入自己的嫩穴里直到现在。   “嘿嘿,把你的亵裤脱掉吧,反正已经被你的汁水浸湿了,”炎千烈的声音顿了顿,又突然幽幽说道,“方才你在车上最后竟敢不听本座的命令,本座也不过多计较,你把屁眼儿里也塞入一颗你蜜穴中的物件就可以了……”   随后在秋无际内心挣扎片刻后,她终究还是缓缓从小包中拿出一颗粉色跳蛋,很有经验的沾了些许自己的蜜穴淫水,而后朝前坐了坐微撅臀部,一只手捏住跳蛋伸向臀后,抵在自己的粉菊口,轻轻朝内推进。   “嗯……”   秋无际紧闭双眼,眉头微蹙,感受到菊蕊渐渐传来的堵塞充实感,吐出一声轻吟。   粉色跳蛋缓缓向紧致的菊道内推进,淡粉色的菊纹已被撑开,菊口周围沾有些许淫液泛着淡淡水光,真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诱人花蕊。   “嗯……”   秋无际再次吐出一声轻吟,跳蛋已经完全被她的嫩菊吞没,菊口闭合,只从中探出一条粉色线环。   没等炎千烈下达下一步指令,她又自觉的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开启按钮,嫩菊中的跳蛋也开始震动起来。   “哼,把你两个洞里的东西震感全部调至最高!”炎千烈冷哼道,显然没有因她的自觉而放过她。   秋无际迟疑片刻乖乖照做,又从小包中取出另一个遥控器,愣愣注视着手中两个小遥控,轻咬下唇似是在下定某种决心。   待失神几瞬调整好思绪后,秋无际迅速按下按钮,两个蜜洞中传出的轻微振动声变大些许。   “嗯……嗯……”   秋无际敏感蜜洞中被强烈的震感刺激的娇躯都有些酥软,轻眯着美眸有些意乱情迷的下意识将手伸向身下阴户顶端,揉搓按压着粉唇包裹其中的小阴蒂抚慰酥麻感与高涨的情欲。   粉唇外不一会儿便泛滥成灾,粘稠蜜水溢出涂满穴口流下菊蕊处,在秋无际自渎快要濒临高潮时,却被一声调笑声唤醒。   “呵,终究是个女人,真该让别人看看此时的你有多淫荡……”炎千烈分魂所化的小火苗一抖,“不过,现在不允许高潮!嘿嘿,把你那条淫荡的亵裤脱掉后出去吧。”   秋无际快要濒临云端时突然被强制叫停,身体情欲难耐有些气愤的将卡在大腿间那条潮湿半透的蕾丝内裤用力扯断丢在一旁,脸色涨红愤愤道:“还要怎么折辱本座!”   “哈哈,别生气啊秋宗主,出去吧,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可要遭人怀疑了。”   秋无际长舒口气,压下身体的憋闷感,从小包中掏出块小镜子,待自己晕红的脸色逐渐褪去后才缓缓提上黑色丝袜,两腿微微打颤的站起身,敏感之处的震感使得她一步一停的走出卫生间。   办公室内。   “萌萌,这几天漫画进度怎么样?”   “还好啦,至少没有断更,而且前几天工作室还新招了一位资深画师。”   “嗯?那位画师为人怎么样?品行不端的话可要辞退哟。”   “嗯……看起来挺老实的,胖胖的男性,有点像是……肥宅?”   秋无际听着朱萌萌的介绍,心思却逐渐被下身凉飕飕异样感和跳蛋震动带起的快感所占据,小脸微红,黑丝美腿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秋秋?”朱萌萌疑惑的声音传来。   “啊,那、那位画师人在哪,我去看看。”秋无际缓过神,连忙调整自己的语气回应。   朱萌萌狐疑的仔细打量几眼秋无际,见她一本正经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便说道:“他在你没来之前,打电话告诉过我说稍微迟到一会儿,他不小心脚崴了一下,去医院检查了,没问题的话现在应该快来了吧……”   咚、咚、咚   在朱萌萌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两人摆正坐姿。   “请进。”   “不好意思朱姐……”   一个身材肥胖头发杂乱的男人走入办公室。   “没关系啦,你的脚没事了吗?”萌萌关心的询问道。   只是肥胖男人并未作出回应,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一旁的秋无际。   而秋无际此时则面色阴沉,目光森冷的注视站在门口的肥胖男人,小脸看去都有些涨红,好像即刻就要爆发一样。   “咦?怎么了?秋秋你认识他吗?”朱萌萌茫然道。   “收拾下东西走吧,我们工作室不需要你。”秋无际冷漠的对肥胖男人说道。   这下朱萌萌也愣住了,疑惑不解的看看秋无际又看看那个肥胖男人。   这肥胖男人正是早晨在地铁车厢内,那个面色淫邪猥琐,骚扰猥亵秋无际的男人。   此时男人有些不甘的瞪向秋无际,见秋无际充满压迫感的冷冽气势向他袭来,全然没了早晨那副被自己戏弄的弱势模样,有些畏惧的退后半步。   “呃……你先出去,去自己座位上画画吧。”朱萌萌对肥胖男人说道。   待男人离去后,朱萌萌对此时气势吓人的秋无际小声试探道:“秋秋?他是不是做什么坏事被你知道了?”   秋无际回想起早晨的一幕,连忙扫过那羞辱的种种,平息着怒火:“没有,单纯看他很不顺眼罢了,让他收拾收拾东西走吧,把工资按日结给他。”   “那好吧。”朱萌萌挠了挠头,虽然疑惑但还是选择全力支持秋无际。   办公室外,肥胖男人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座位上,在发现工作室的老板竟然就是早晨自己在车厢内淫弄的女子后,起先内心的惊涛骇浪已被惊慌失措所替代,他是一名隐藏的异能者,虽然能力很弱小,但自身感知也依旧超越常人,在刚才他清楚的感觉出秋无际身上所散发出的压力,当时的真实感受仿佛在自己面前是一座冰封千里的冰川,寒意刺骨。   “妈的,那骚货怎么是我老板,而且还是个很强的异能者。妈的……怎么办……怎么办……她会对我做什么……”肥胖男人打了个冷颤,心中焦急万分。   突然,男人脑袋里灵光一闪,他想起早晨在地铁车厢内发现秋无际私处的所戴的成人玩具,渐渐收敛起焦躁的情绪拿出自己的手机。   “只能赌一把了……”男人目光渐冷,盯着手中的手机若有所思。   此时正值午休时间,男人在被朱萌萌告知辞退后,便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去,而他却并没有离开公司,而是悄悄溜进了洗手间女厕。   男人在空荡的女厕内匆匆忙忙打开一个又一个隔间。   “四个隔间……该选哪个……嗯?”   忽然男人注意到在第四个隔间中,放在角落的垃圾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男人走上前捏起一块白色半透蕾丝布料,布料还有些湿润,此时他大脑飞速旋转,豁出去了,就放在这一间!   男人掏出手机和一卷胶带,打开手机摄像头,将手机粘在隔间门正中,比马桶稍高一点的地方,而后大手盖在手机上面,掌心四周的空间产生一阵细微的波动,片刻后,男人挪开手,只见刚才粘贴有手机的位置竟然空无一物,一点痕迹都没有显露。   “我的极限只能维持制造出的这一小块隐匿空间一小时,如果赌对了……哼哼……骚货你等着……”   ……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的秋无际已经再难忍受身体越发高涨的情欲。   此时秋无际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内,一双黑丝长腿并拢不停打颤,白皙脸颊也浮出一层绯红,神秘的裙底蜜处中,两颗跳蛋还在孜孜不倦的震动,她只觉自己蜜穴处酥麻无比,好像失禁般不断溢出一股股蜜水。   “哈哈哈,瞧秋宗主现在这狼狈的样子。”   炎千烈的嘲笑声再次传入秋无际的脑海中,秋无际羞愤之余猛然站起身,羞红着俏脸将座椅上的那片让人浮想联翩的湿痕用法术烘干,而后快步打开门朝卫生间走去,也幸好黑色ol裙的臀后的痕迹不太明显,炎千烈也没有深究她又放回正常长度的裙摆,否则大腿根丝袜上的湿迹恐怕就会暴露在外了。   秋无际依旧将自己关在卫生间最里的隔间内,一进入隔间,她迅速脱下黑丝与包臀裙坐在马桶上,伸手探向自己早已蜜水漫溢的嫩穴,情欲难耐之下快速按压揉搓起花唇顶端里的小阴蒂。   “嗯……嗯……”   在自己自渎与两个蜜洞中跳蛋的双方刺激下,情欲高升的秋无际双目迷离俏脸晕红,小嘴微张,勾人娇吟连绵不绝。   “他妈的,本体在那个世界爽,老子一缕分魂在这里受罪呢……”炎千烈在养魂珠中观察着此刻的秋无际,暗骂一声连小火苗都似乎变红了些。   “嗯~……”   突然,秋无际一声高声娇吟,娇躯剧颤几下,双眼紧闭脑袋微微后仰,腿心嫩穴痉挛吐水,菊口翕张跳蛋冒头,终于是攀上云端高潮泄身。   “呼……呼……”   秋无际逐渐从快感中醒来,美眸略显空洞失神,呆愣着轻轻喘息,白玉纤手此时还搭在蜜穴处,似是在体会这泄身后的余韵。   “哈,精彩精彩,就是可惜老子肏不了你,妈的……”   炎千烈的一句淫笑唤醒秋无际,秋无际完全不搭理他,她拿出纸巾擦干净手与阴户上的水迹,红着脸将快要滑出来的两颗跳蛋又往蜜道中塞了塞,由于高频震动了一上午,跳蛋的电量已有些不足,现在的震感勉强能够忍受到下班。   待两腿酥软感缓解后,她起身提上丝袜与包臀裙,整理好有些凌乱衣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平静的走出卫生间回到了办公室。   而秋无际显然没有察觉到,在她刚好离开卫生间之后,她待过的那个隔间小门中心有一小片空间突然崩碎,而后由胶带粘贴的手机摔落在地,伤痕累累的屏幕却依旧明亮……   在现世分身的秋无际被各种羞辱时,书中身在火狱宗的真身也并不好过,甚至面对一众魔道所遭受的折磨更为甚之。   “哈哈哈!太他妈爽了,不愧是秋无际,老子可从未插过如此美妙的肉穴!”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冷傲吗,怎么现在这么自觉含弄老子的鸡巴了?”   此时秋无际跪在火狱宗山洞大殿中央,两位身着火狱宗长老袍的中年面貌的男人一人正半跪在秋无际臀后,撩起衣袍露出丑陋狰狞的黝黑肉根在其蜜穴中快速抽送,交合处蜜液四溅,胯部撞在娇臀上的肉响声不断。另一人则站在秋无际身前,挺着散发着腥臭味肮脏肉根毫不留情的插入她的檀口中,顶的她的喉道直泛恶心,晶莹涎液挂在嘴角。   两人皆是火狱宗曾被云际宗带领正道灭宗时逃遁幸存下来的长老,后在暗地里找寻到重伤下落不明的炎千烈,如今火狱宗再次崛起,两人也成为了宗内的大长老、二长老。   这两人面相普通,一人左脸一条浅浅伤痕,一人脖颈间一条狭长剑痕,剑眉横竖,眼神阴邪冷酷,暗含狂暴嗜血之意。   在炎千烈方才用秋无际的肉体宣泄几次后,便将她丢给一众长老,两人便欲火难耐的抢占先机,直接挺棒骑上了秋无际,留下其余几位长老望眼欲穿。   “大长老二长老,你们快点啊,我们可都干等着呢。”   “快个屁,妈的,咒老子是吧!”   秋无际被两个嗜血狂战的魔道毫不留情的用巨棒冲撞嫩穴与小嘴,顶的她娇躯酸软,娇嫩肉穴红肿,疼痛与快感并存刺激的她的大脑,双眸目光涣散,只是机械性的不时从嘴中传出一声声娇喘。   “噗、噗……”   她臀后的男子突然巨根抽送变缓,力度加大,撞的她的花心宫房又疼又酥麻,蜜穴肉壁更是缩紧几分,沾染白沫的粉菊口也是突然一紧又一缩,吐出两口白色浓精,这是方才炎千烈灌入她菊道中的阳精,此时却伴随着后庭菊穴发出如放屁的羞人湿响而排出些许。   “哈哈哈,瞧瞧这世间绝景,秋无际屁眼儿吐精放屁!”   “哈哈哈哈……”   秋无际也意识到自己的丑态,短暂回过神来,连忙夹紧后庭。   一想到自己被魔宗门人羞辱太甚自己却无能为力,一旁还有抱臂观赏的炎千烈虎视眈眈,秋无际有些心如死灰的轻轻闭上了双眼,身心逐渐淹没在这无尽的羞辱快感中,小嘴下意识加速含弄起当中的恶臭肉根。   “嘶……秋无际的小嘴儿可真舒服,口技这么好,怕是吃了不少根鸡巴了吧。”二长老叹道。   “唔……”秋无际发出反驳的闷吟,可嘴巴套弄的动作依旧不停。   而大长老的巨根顶在秋无际的蜜穴花心研磨感受着穴壁一缩一缩的包裹感,舒爽刺激的他呲牙咧嘴,而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逐渐放开精关,那根丑陋巨根一胀一胀似乎更粗了几分,胯部挺动速度突然加快,淫糜的水声与肉响声骤然而起,只见秋无际蜜穴那一圈粉嫩湿润的蜜肉都在他巨棒的快速抽送下被一次次带出一次次顶回。   “嗯、嗯、嗯……”   秋无际也在大长老激烈的顶撞下从含着肉根的嘴中吐出连绵不绝的诱人娇喘。   “嘿嘿要射了,老子这就灌满你的肉屄!”   大长老感觉出即将濒临射精边缘,掐在秋无际柳腰上的两只大手突然挪到她的臀部,五指张开捏了捏丰腴雪白的臀肉,而后两指掰开臀缝将那朵被白精玷污的娇嫩菊蕊更完美的呈出来,另一只手猛地拍击一侧臀瓣,淫笑道:“继续给老子放屁吐精啊,你屁眼儿里肯定还存着不少尊主方才射入的精华吧。”   “唔嗯~……”   “别淫叫!继续放屁让我们听听!”   大长老的肉根被秋无际突然紧缩的蜜道咬的差点就泄出阳精,他强忍着射意再次将两只手五指张开抓在两片臀瓣上,大手像揉面团似的用力揉捏臀肉,两根大拇指刚好放在她的菊口向两侧撑着,嫩菊又隐又现,挺胯的速度也降了下来,改为缓而力大的挺送,瞧见交合处逐渐糊上一层白沫,以及那朵嫩菊终于开始微微张合,他的脸上染上一层残暴之色,嘴角勾起笑容,嘴里随着胯部挺动频率不停念叨:“吐精……放屁……”   “唔……唔……唔……”"噗""噗"……   秋无际娇躯滚烫,巨棒每次顶撞在秋无际的花心宫房中,她都会呻吟一声,而在强烈的刺激下,坚守的后庭菊蕾终于松懈,放松下来的一刹那,菊口微张,肠液混着浓精一泻而出,期间还伴随着阵阵淫糜又羞人的湿响声。   大长老在此刻终于不再忍耐,巨根肉菇顶入秋无际的花心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   秋无际被这滚烫的精液猛烈浇灌,紧接着娇躯剧颤,快感遍布全身直冲大脑,就连嘴上含弄肉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两手撑在二长老的两腿,感受着身体极致的体验。   片刻后随着“啵”一声响,大长老拔出泄完精的肉根,只见大量混浊从秋无际的蜜洞中溢出,蜜洞一张一合的吐着白精,竟和后庭菊穴一样也发出类似的细微湿响,偶尔还能形成一个精液泡让一众火狱宗长老看的胯下大动。   “你们来肏她吧,妈的,二长老鸡巴怎么还在她嘴里放着呢。”   大长老撤后,其他人接踵而至,完全不给秋无际调整的机会,就直接提棒捅入了精水横流的蜜洞中,而炎千烈此时也从宝座上站起身,挺着再次昂扬的狰狞巨龙,如同看待泄欲母畜一样,缓缓走向了秋无际……   ……   [朱姐,秋老板的微信可以推给我吗,我想再争取一下机会,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份工作。]   [可以,稍等哦。就看你能不能改变秋秋的想法了,我还是挺看重你的漫画功底的。]   在一间昏暗的房屋中,肥胖男人坐在桌前,漆黑的屋子里只有他掌握的手机亮着微光。肥胖男人刚刚从朱萌萌那里拿到了秋无际的微信账号,此时正坐在电脑桌前琢磨着该以什么方法,来达成他的邪恶目的……   ……   “秋秋,我们准备走吧,电影快开始了。”楚戈看了眼时间说道。   在秋无际晚上下班的时候,楚戈便赶到公司接她去吃完晚饭,然后又说顺便再和她一起看场电影放松一下,于是秋无际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被楚戈兴冲冲的带着来到了世纪商场,而后随便找了家餐厅落座吃饭。   在楚戈说完那句话,秋无际坐在餐桌对面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一动不动的低着头愣神。   “秋秋?”   “啊……好,我先去下厕所……”   “嗯,那我先去外面等你。”   哎,今天还是不要提书中世界的话题了,看秋秋早晨也是这样,状态有些怪怪的,估计是太劳累了……楚戈站在餐厅门外等候秋无际时,回想起今日情绪有些低落的秋无际,心中不由得叹息。   此时秋无际挎着那个装满情趣玩具的皮包背靠在餐厅卫生间的隔间门后,包臀裙撩起露出那仅由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光溜溜的阴户,腿心裤袜一片湿痕,跳蛋的电量虽然耗尽,但蜜穴与菊道中的异物感依旧时刻撩拨着她的娇躯情欲。   秋无际在公司整个下午,炎千烈分魂都一直保持着沉默,出奇的没有再令她去做各种羞辱性的行为,以为他是在憋着什么更过分的主意,所以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炎千烈不说话,秋无际也不可能主动去搭理他。   实际上炎千烈的分魂一下午都处于放空状态,他将感知暂时转到了书中自己本体那里,显然是为了在书中世界的秋无际真身上泄火……   秋无际拉下丝袜,小穴与丝袜间还勾出两缕透明黏丝,她取出纸巾将私处周围的潮湿粘稠擦拭干净,而后将丝袜裆部的湿痕用法术析出水分,最终她也没有拿出两穴中的跳蛋,便收拾收拾提上丝袜准备离去。   叮咚……   突然秋无际的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   [秋老板您好,我是王德荣,有急事想要告诉您,请先通过一下好友。]   “王德荣?这是谁啊……先同意好友吧。”   秋无际小声嘀咕,接受好友请求后便离开了卫生间与楚戈会合一同前往影院。   叮咚……   微信提示音从包内传出,秋无际偷瞄了一眼牵着自己左手漫步的楚戈,而后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摸入右肩挎包内,拿出手机打开查看微信消息。   只见刚刚通过好友的名为王德龙的人给她传来一段只有几十秒的视频。   秋无际也没多想,疑惑的迅速点开视频。   视频中先是漆黑一片什么画面都没有显示,过了几秒后,画面抖动,视频中忽然出现一个令她格外熟悉的人影。   画面从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其中拍摄到的人影展露全貌,秋无际瞳孔微凝,一瞬间如坠冰窖。   “这是……?这是我吗……?是谁拍下来的……怎么可能……”   短短几十秒的视频拍摄到的正是中午秋无际在厕所抚慰自己私处的画面。画面中的她俏脸羞红,媚眼如丝,丝袜与裙子褪至脚踝,坐在马桶上大张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腿间娇嫩的湿润阴穴被清楚拍下,还有莫名的粉色线圈夹在穴缝间。   视频在画面中的秋无际正在抚慰阴唇与阴核时戛然而止,秋无际感觉出小腹处火热,异样感再起,腿间两穴间填充的异物感被放大,蜜道中汁液横流,她惊慌失措的快速删除那条视频消息记录以免被楚戈看见,。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拍到这个画面?]秋无际纤指快速敲击屏幕打出这句话质问。   [哈哈哈,真让人伤心啊,你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不知秋老板您的小穴里还塞没塞着玩具?]   对方的回复很快传来,秋无际在看到这句话后便猜到了他的身份,此时她心中燃起怒火,手指有些颤抖的回道:   [你有什么目的?]   [微信上就不多聊了,把你现在的位置传给我。]   秋无际微微一愣,经过短暂思考后面对如此被动的局面,只得将影院的位置发给了他。   发送完位置后两人的微信对话便终止了,此时楚戈牵着秋无际已经检完票坐到了影院座位上,对刚才所发生的事一概不知,秋无际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些。   “秋秋,先不要想其他事情了,看电影放松一下吧,有我陪着你呢。”楚戈见秋无际依旧情绪不佳,捏了捏她的小手安慰道。   秋无际眼神恍惚,一瞬间眼泪好像要夺眶而出,她连忙调整好情绪,轻声道:“嗯……”   于是秋无际轻轻靠在楚戈的肩膀上,享受这随时都可能被打破的安宁。   叮咚……   果然,在电影才刚开始一小会儿时,秋无际的微信再次响起。   [快出来,来厕所。]   秋无际本想果断拒绝,但想到自己还不知王德荣手中还掌握着多少她不可告人的秘密,想了想后凑到楚戈的面前亲了一口他的脸庞:“我再去一下厕所……”   而后秋无际微红着小脸提起小包快步离开。   “怎么又去厕所,亲戚来了……?”   楚戈细嗅秋无际留下的香风,心中疑惑小声咕哝道……   秋无际出了影厅朝卫生间走去,临近后一眼就看到那个让人厌恶的肥胖男人站在卫生间外面,男人也注意到那道风韵绝美诱人的身影缓缓走来,于是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朝秋无际招呼道:“秋老板!您好!”   秋无际秀眉一蹙嫌恶的看向他,躲开男人想要抓住自己手臂的大手。   “哼……跟我进来。”王德荣轻哼一声收回手说道,而后转过身走入男厕。   秋无际犹豫顿足,环顾一眼周围见没有人后便紧跟男人脚步踏进男厕。   由于是影厅旁的卫生间,电影才刚刚播放,厕所内一个人都没有,而秋无际对此并没有感到放松,她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王德荣,以此掩盖自己慌乱的内心。   王德荣笑眯眯的从衣兜中掏出手机,打开屏幕对着秋无际挥了挥。   入目就是一段长达四十分钟的视频,秋无际当然知道也许这就是他偷录下的完整视频,一气之下瞬间凝聚出一缕水剑,斩断手机,若不是担忧在影院附近人烟繁多的地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恐怕顺带把王德荣的手也一同斩断了。   王德荣吓的连忙收回手,擦了擦额头冷汗,语气丝毫不见慌乱:“呵呵,果然您是位强大的异能者,不过您也应该能想到,既然我能拍下那段视频,说明我也有异能,不必用这种方式来吓我。”   秋无际气势爆发,王德荣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冰冷恐怖的压力包裹,但他似乎笃定秋无际在没搞清楚一切时不敢拿他怎么样,他声音微微颤抖的再次说道:“我已经将那段完整视频放在电脑里设定好时间定时全网发布,电脑密码只有我知道,所以秋老板,收了您这神通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本座才回过意识就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   炎千烈的笑声此时也在秋无际的脑海中响起。   听着两个令她极度厌恶的声音,秋无际银牙紧咬怔怔立在原地有些茫然无措。   王德荣走上前夺过她手中的小包,打开往里一看:“哟,都还在里面放着呢。”   “秋宗主,把裙子撩起来让他瞧瞧。”炎千烈幸灾乐祸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王德荣从秋无际的小包中拿出她的手机,将包挂在厕所隔间的门把上,看了眼手机发现没有设置解锁密码后,于是打开手机相机对准面前的秋无际说道。   “哈……”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炎千烈轻笑一声再次变得沉默。秋无际在刚才冥思苦想了许多方法都难以解决当下的危机,这下只好无奈接受现实,扭过头闭上双眼不去看王德荣,白嫩的双手不情不愿的捏住包臀裙摆,缓缓向上卷起。   “啧啧,果然是个小骚货,跳蛋还没拿出来呢,哦?连屁眼儿里都塞了跳蛋吗?”   王德荣举着手机边不停拍摄照片边打量秋无际被透明黑丝包住的诱人私处,围着她转了一圈也注意到了她臀缝内探出的跳蛋线环。   他将拍到的不雅照片通过秋无际的微信发到自己的微信聊天里,每次发送时还故意将屏幕对着秋无际晃一晃像是在展示给她看自己的淫秽相片。   滴滴……   这时秋无际的QQ消息传来,她一把夺过手机。   [秋秋,你身体不舒服吗,还没回来啊?]   [来了]   秋无际简单回复楚戈,拿过挎包转身就要离去。   “先不打扰你与楚大的二人世界了。不过……电影结束时随便找个借口再来见我,不然你明白会发生什么。”王德荣目视她穿着黑丝高跟鞋的婀娜身姿,幽幽说道。   ……   “楚戈……工作室的运营主管说有急事找我,他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了,我得尽快过去,晚上再回家陪你。”秋无际抵在楚戈的肩膀小声道。   “嗯,那你快去吧,电影播完我再回去,等你回家后给你讲结局。”   秋无际刚要起身又被楚戈拉回,见他朝自己努了努嘴,这才露出一丝浅笑,樱唇印向了他的嘴唇……   “哟,秋老板出来这么早,是小穴太痒迫不及待了吗?没想到背着楚大还有这么淫荡的一面……”   “闭嘴!”   王德荣闭上嘴不再用污秽的言语刺激秋无际,面无表情的抢过她的挎包,掂量了几下重量,听着里面物品的晃荡声嘿嘿笑了笑,然后盯着她的红唇说道:“嘿嘿,先去厕所让我爽一发看看您的口活儿怎么样……”   没过一会儿,电影散场,影厅中涌出密密麻麻的观众,也有不少人都结伴向卫生间走去。   男厕内。   “这电影演女主那个演员演技也太差了,和里面的几位老戏骨根本就对不上戏啊。”   “确实,我也这么觉得……”   “长的漂亮就够了,我光注意她的长相了,都没怎么琢磨她的演技,啊哈哈……”   小便池占满人,几个男子乐呵呵的讨论着电影情节。面积偏小的男厕内仅有两个隔间,其中一个隔间紧闭着门,门中不时传出细微的奇怪声音,显然闲聊的几人都没听见身后隔间内的异响……   “嘶哈……口活儿真好,这么懂事,还知道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呢?”   隔间内,王德荣赤裸下身大张开两条粗腿坐在马桶上面,秋无际则跪在他的身下,脸色难看的埋首在他的胯间,秀眉紧蹙,红润小嘴不停上下吞吐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丑陋阴茎。   秋无际身上那件黑色包臀裙被王德荣扒下扔在一旁,如今下身只剩那条顺滑黑亮的丝袜坚守在修长的双腿上,而丝袜裆部却又被撕开一个洞,一根仿阴茎状的震动棒插在她阴户那水淋淋的娇嫩肉洞中嗡嗡作响,臀缝间花蕊般的粉菊也在微缩,那两颗电量早已耗尽的跳蛋被王德荣捏在手中随意把玩儿。   王德荣看着这位之前高高在上的冷美人此时发丝凌乱,眼神屈辱的跪在自己胯下张嘴吃自己的鸡巴,在多重刺激的影响下,才没多久就感觉到自己濒临界点,一股射意席卷而来,他猛地抬手按在秋无际的脑袋后一压,阴茎几乎完全怼进了她的小嘴中,脏兮兮的阴毛都贴到了她的鼻子上。   “唔!唔……唔……”   秋无际嘴中被突然顶的直泛恶心,鼻子又嗅着脏臭的阴毛,两手连忙拍打王德荣的大腿以示抗议。   突然秋无际的动作停顿,感觉到一股腥热的浓稠液体打在自己的喉腔,感觉到王德荣肥胖的身躯抖动,她明白此时他已经在射精,心中气愤,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要抗拒这种浓浆灌喉的难受感,手上力道下意识加大想要挣脱他压在自己脑袋后的手。   “操!给我全吞下去!还敢反抗!”   王德荣阴沉着脸有些恼怒的说道。秋无际在剧烈反抗时无意中牙齿蹭到了他的茎身,疼的他连射精都终止了。   王德荣匆忙拔出阴茎仔细察看了一番才安下心来,转而看向低头干呕的秋无际。   “哼……”   王德荣冷哼一声,解开隔间门锁踹开门,拽起秋无际的顺发强硬的将她拖出隔间,秋无际踉跄的被迫爬出来,那根震动棒也滑落在地,惊慌间她紧闭双眼埋首不敢抬头环视厕所周围。   “运气不错嘛,现在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听到王德荣的话秋无际才睁开眼抬起头来,想到自己在这种人渣面前被弄的这么狼狈,担忧还会再有人来,尤其是电影散场楚戈也有可能来厕所撞见她,于是秋无际涨红着俏脸想要站起身尽快离开男厕,却突然被王德荣按住。   “哎,急什么?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乖乖听我的话,去,跪在那……”   王德荣裤子提在大腿间裸露下体,一手揉着自己还有些疼痛的阴茎,一手指了指最里面的小便池。   见秋无际纹丝不动只是眼含怒火的注视他,他笑了笑从口袋中拿出秋无际的手机:“放心,楚大刚刚发来消息,说他已经看完电影离开了。还不快跪过去?”   秋无际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带着心中的负罪感,屈从于王德荣的指示下,慢慢挪到了小便池前。   “哼,抬头张开嘴!为了惩罚你的牙把我的鸡巴差点蹭伤,必须要给你点教训,让你下次注意点儿……”王德荣走到秋无际面前冷哼道。   秋无际娇躯颤抖,隐隐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现世里也要沦落到这种地步吗……她心中苦涩的想到。   王德荣瞧见秋无际听话的张开小嘴抬起头,还有些惊讶的愣了愣神,只迟疑一瞬他便淫笑着扶起软趴趴的丑虫对准秋无际的小嘴,一边酝酿尿意一边笑道:“没想到啊,你这女人不会有m倾向吧?哈哈,接好了!爷的圣水来咯~”   一股黄尿滋滋精准浇进了秋无际的小嘴内,尿液四溅在嘴腔肉壁上逐渐汇聚,水流汩汩声从她的嘴中传出,淫糜至极。   咕噜……咕噜……   秋无际似乎在书中世界时对此早已麻木,竟下意识的自觉吞咽起王德荣的腥臭骚尿。   滚烫的热尿涌入喉腔流入腹中,秋无际忽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淫荡举动时已经晚了,王德荣积攒的尿液渐渐排空,尿流变小还滴在她的白色内衬上几滴,最终她只是匆忙吐出些许残余在嘴腔中的骚臭液体。   “呼……爽啊,我还从没有用过这样的小便池。”王德荣舒服的打了个颤感叹道。   王德荣仍旧没有提上裤子,那根肉虫在撒尿时就已经缓缓勃起,这时他只想续上刚才被中断的没有爽够的余兴。   王德荣掰过秋无际的身体,扶起她使得她面对小便池背对自己微微翘臀,将丝袜裆部的开口又撕大些,看都不看的找好位置,扶着肉棒怼向他垂涎许久的娇嫩肉穴,也许是太过激动紧张的原因,每次龟头贴在唇口用力刺的时候都滑向下方,急躁的他用力拍了拍秋无际的黑丝娇臀道:“你扶着小便池,弯腰把屁股撅起来!”   秋无际心不甘情不愿的乖乖照做,在王德荣刚刚击打她的屁股时身体竟产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只觉自己小腹发热,嫩穴里空荡荡似乎在渴望些什么。   思索间,秋无际摆好姿势,被黑丝包裹的圆润挺翘的翘臀如蜜桃般呈现在王德荣眼下。   借着灯光王德荣这才清楚观察起那诱人阴户,光洁白嫩没有一丝阴毛,一线美穴粉如处女娇艳欲滴,雏菊淡粉如花蕊。   他这才发觉在不久前自己光惦记秋无际的小嘴了,把她拉到较为昏暗的隔间里时,急匆匆的把一根震动棒插到她的小穴内连仔细瞧都没瞧一下,就去插她的嘴了,没想到却错过了真正的绝景。   纤腰丰臀,嫩菊美穴,如此极品的屁股撅在面前所造成的视觉冲击极为强烈,王德荣胯下的丑棒一翘一翘,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就要享受这大餐了。   “嗯……”   在秋无际一声轻吟中,王德荣的龟头破开阴唇,艰难的挤入穴洞缓缓向里推进。   “嘶……好紧的屄……”   王德荣喃喃自语。秋无际的阴道温暖紧致,穴壁褶皱剐蹭着茎身,夹的他的肉棒都有些微疼,强烈的包裹感刺激下甚至感觉一松懈就会泄出精液。   肉棒全根没入,秋无际身体发烫,小穴里不停分泌出淫液,王德荣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是浸泡在水洞里似的,他嘿嘿乐道:“戴着玩具流了一天的水,现在一插骚水还是源源不断,看来您的小穴天生就适合用来肏。”   说完他便开始挺动胯部,肉棒缓缓开始在秋无际的蜜道中抽送,不一会儿便响起"噗呲噗呲"的水声,声音频率时快时慢,伴随着秋无际的娇喘组合成淫糜的交响……   “卧槽……!”   “怎么了?这……”   两个青年男子走入厕所,一眼就看到了一对男女正站在最里侧的小便池前交合的一幕。   秋无际此时被猛烈顶撞小穴,脑袋晕晕乎乎的只顾着连连娇喘,一时间没有发现有其他人进入男厕。   王德荣显然注意到了站在厕所门口的两个男子,他的身体逐渐兴奋起来,挺胯抽送的速度不减,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扶在秋无际腰间的双手迅速挪到她的双腿处,而后手脚麻利的拖起她的腿弯将她抱起,胯下的阴茎依旧插在她的小穴中挺送,以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转身面对那两个男子。   噗呲、噗呲……   黑黑的肉棒向上冲击着粉嫩的肉穴,从交合处传出细微的水声,每次抽送还从穴洞中带出一小缕一小缕蜜水。   两个目瞪口呆的男子望着前方俏脸潮红娇声莺啼的绝美女子,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呵呵,这女人是个骚货,今天才刚认识就想让我肏她,这不是骚屄太痒了,电影都没看完,背着男朋友就和我来这里了。”   “滚……”秋无际立马醒转过来发出一声酥人的呵斥。   “要来试试吗,她的穴可是个极品,非常紧致。”   “呃……”   两个男子互相看了眼对方,又看了看前方那无论是面貌还是阴穴都如此完美的女人,而后没有丝毫犹豫,不约而同的踱步向前走去,裤裆顶着帐篷停留在了秋无际面前。   就在此刻,王德荣闷吼一声,身体颤抖,胯部停止运动用力向上一顶,坚挺了许久的肉棒终于膨胀着吐出了一股股浓精,浇灌入秋无际的娇嫩水洞中。   “啵”的一声,王德荣轻抬秋无际的娇躯拔出半软的肉虫。   “啊……!”   忽然毫不征兆的,秋无际樱唇微启吐出一声高声呻吟,紧接着娇躯剧烈一颤,脑袋后仰甚至连美眸都微微上翻泛起眼白,身体紧绷,黑丝玉足上的高跟鞋脱落在地,脚趾紧紧蜷缩,腿心流着黄白浓精的粉蚌轻轻张合,"噗噗"轻声喷吐出一大股混着精浆的蜜水。   王德荣紧紧拖住秋无际,三人都有些发懵的看着这一幕,最终秋无际在高潮过后,双目无神的仰望厕所天花板,两腿被王德荣拖着腿弯,一颤一颤的无力耷拉在空中。   滋滋滋……   这时,刚刚喷完淫汁的穴口微微开合,从中激射出一缕透明的尿液,尿液划过一条优美的弧度溅在了面前两个男子的脚下……   ……   时间回到秋无际的异样之前,书中世界中……   火狱宗几长老在秋无际的身上忙碌耕耘了半日,此时皆是全身赤裸,畅快的聚在一堆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而秋无际则凄惨的被丢弃在他们身旁,她一动不动的匍匐在地上檀口微张轻轻喘息呼出腥臭的气息,一头青丝凌乱的铺在地面,雪白胴体上满是干涸的与未干的精痕,腿间两个被奸淫的无法完全闭合的圆洞随着呼吸张合着吐着一个又一个精液泡,粉红色的阴唇涂满白浆,泛着淫糜的水光,最引人瞩目的却是那趴在地面上依旧格外挺翘的满月玉臀,一侧臀瓣上竟被烙上一个小小的“畜”字。   这时,炎千烈回到大殿登上台面,手中提着一根纹理精雕、颜色赤红的长棍,一来便命道:“你们把她拖起来,两腿掰开。”   几长老连连起身不多过问,遵从命令将瘫在地上的秋无际扶起。   秋无际双目涣散无光,脑袋无力低垂,胸前丰硕酥乳抓痕遍布,微肿的红樱乳尖溢出着乳液,沾染精斑的青丝瀑落在背后,如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弄,她被两人各自勾住一条腿抱起悬浮在空中,两腿呈一字状,胯间一片狼藉的肉穴还在不断滴落白色液体。   “这是本座火狱宗上一任大长老使用的武器——炎魔棍,在他与你们正道交战阵亡后遗失,本座重伤恢复后便寻到它,将它与大长老的墓冢放在一起。”   炎千烈托举手中的赤红棍棒,表情悲壮淡淡说着,然而秋无际此时大脑一片混沌,哪里听得进去,倒是几位火狱宗长老静静聆听,被勾起过往灭宗的回忆,脸上浮现出怒火。   “大长老曾扬言总有一日要亲自将秋无际骑在胯下恣意操干,可惜……如今本座特取来他的炎魔棍,就让大长老的武器来完成他曾经的欲念吧。呵——”   炎千烈面色逐渐狰狞,突然爆呵一声,将小臂粗的长棍深深嵌入石面,高呼:“来!把她放在炎魔棍上!”   几长老被炎千烈突然暴涨的气势吓得抖了抖,听见他的命令后瞬间知晓了他的意思,脸上各自洋溢着残酷暴戾的笑容欢呼着。   “插进去!插进去!”   “插进去!插进去……”   那两位长老见此,拖动秋无际的娇躯朝面前那根棍棒挪去。   火热的金属触感抵在秋无际的蜜穴口,她瞬间回过神,神情恐惧的不停摇头:“不……不、不可以……太粗了……放、放开我……!”   炎千烈绕到她的背后,大手抚摸她右侧臀瓣上的烙印嘲弄道:“可以啊,本座特意为你烙上的"畜"字,秋宗主只要放低姿态叫本座一声主人,本座便饶过你。”   秋无际感受出腿间压力越来越大,好像那根恐怖棍棒就要破洞而入,她只犹豫了片刻便紧咬银牙:“主……主人……”   “哈哈哈哈!从今往后,本座就称你为秋母狗!”   炎千烈大笑道,眼神忽然带上一丝狠厉之色,电光火石间两手从秋无际的背后快速绕到身前,用力掰开她的蜜穴肉唇,而后用力下压。   “不要!混账你……啊!”秋无际神情逐渐崩溃,咬牙切齿大骂出声,而那根粗棒却在炎千烈的压迫下逐渐顶开她的肉穴,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疼痛堵了回去。   小臂般的硬棒在粘稠蜜水的润滑下缓缓朝秋无际的蜜洞中推进,白玉光洁的小腹都隆起一个轮廓,痛感与快感并存一同刺激着秋无际的身躯,惹得她花枝乱颤痛吟不断,于是两长老紧紧箍住她乱摆的四肢,与炎千烈一同用力下压。   最终粗棒深入大致一尺之深,若是换作常人女子被如此虐待恐怕早已当场身死了,但就算有着渡劫境的坚韧身躯,秋无际也不好受。   此时她再次变为那一幅眼神涣散失神的表情,褐色瞳孔毫无神采的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檀口微张嘴角挂着晶莹涎液,神志不清的胡乱念叨:“别……别再插了……好……好疼……舒服……”   “秋母狗的肉屄曾经还吞过巨人族那大腿般粗的巨根,本座让你再体会体会那时的感觉。”   炎千烈嘴中念出一个发音奇怪的字,而后便见到那根捅入秋无际蜜洞中的炎魔棍亮起淡淡的红色微光渐渐扩大。   “噫啊啊啊……!不要……好疼……不……”秋无际被更剧烈的疼痛唤醒,嘴中胡乱的呻吟道,神色有些哀求的回头望向炎千烈,在这松懈的一刻,她维持淡化的现世分身感知也不经意间放开。   炎千烈完全无视了她哀求的目光,炎魔棍还在渐渐扩大,将她的穴口越撑越大,连小腹处的隆起略显恐怖的巨棒轮廓。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要撑坏了……好痛……”   秋无际美首摇摆不定,娇躯颤抖酥乳摇晃,惊恐的低头看向自己鼓胀的小腹,蜜穴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感直接勾起了她曾被巨人凌虐的不堪回忆。   最后不知是被巨棍捅的失去神志还是接受了现实,秋无际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就连炎千烈捏她的雪乳挤出几缕乳箭她都毫无反应。   “呼……呼……”   秋无际身下那根棍棒最终扩大至成年人的大腿粗细,此时她的小腹大大隆起好似怀胎数月,美首后仰双眼泛出眼白,檀口微张探出粉嫩的小舌尖急促喘息。   两位长老松开她的四肢,紧接着便见到她脱力般被“挂”在了巨棍之上,两腿张开耷拉在空中,像是一具淫荡的美肉人偶装饰在那里。   噗呲……   一声淫糜湿响传来,秋无际的菊洞翕张吐出一口白浆,紧接着便看到她悬在空中的玉腿抖了抖,被巨棍圆撑开的蜜洞中滋滋激射出一股尿液。   秋无际被凌虐至晕厥再次在人前屈辱失禁……   “操!这骚货撒尿差点溅我鞋上……”   男厕内秋无际面前的一个青年男子吓的连忙后跳一步骂道。   而一旁那个男子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秋无际的脸庞,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东西,对着她狐疑道:“你是……秋秋……?”   这话一出,后边的男子也愣住了,难以置信的仔细打量起还被以把尿姿势抱着的秋无际,而后眉毛一翘,瞬间瞪大双眼:“卧槽!”   “秋秋……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   男子有些失落的喃喃道,而脸上的兴奋之色与裆部再次顶高的帐篷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找个别的地方再享用她吧,这里不适合长时间待着。”王德荣注意到两人认出秋无际脸上闪过的一丝喜悦情绪,心中感到好笑,接着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对两人说道。   而后他便放下秋无际,麻利的捡回丢在隔间里的一些东西,奇怪的看了眼从刚才起就愣神的秋无际,也没在意,帮她套上包臀裙后拽着她,与两个男子一同出了卫生间……         第11章   “楚戈……我感应到书中真身那里出了点儿状况,现在我就需要回去了,对不起不能好好陪你……”   “没关系,等我异能恢复再协助你把麻烦一一清除,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楚戈抬手抚摸着秋无际的脑袋,温柔安慰着情绪低落的她,以此掩盖住自己眼中的失落之色。   秋无际轻叹口气,由于心理作用,她感觉出自己嘴巴里就算清洁过还是残留着王德荣腥臭精液的味道,所以并没有向楚戈索要亲吻,只是不舍的用力抱了抱他,而后强撑起一丝笑容站起身朝楚戈挥了挥手:“我尽量快点回来。”   浮光闪过,秋无际已然不见,只留下她穿过的一身ol装散落在地。   楚戈上前捡起她的衣物准备帮她清洗干净,将衣物捡起折叠规整后,他突然疑惑:“秋秋这是把丝袜和内衣也带回书中了?怎么不见了?裙摆中间怎么还弄湿了……”   秋风瑟瑟,夜晚的空气带上了一丝冷意。   与此同时,楚戈的租屋楼外……   光溜溜只穿着一条裆部破损的丝袜的秋无际瞬间出现在昏暗偏僻的窄巷里,她手臂交叠遮挡住胸前硕乳,恶狠狠的瞪着前方的人影。   “瞬移啊,厉害厉害。嘿嘿,怎么骗的楚大?”   王德荣手上搭着件黑色衣物背着大包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完美展现身材的秋无际,夸赞两句后询问道,路灯暗光刚好打在他的胖脸上,肥肉堆积的脸显得阴森又丑恶。   秋无际咬着下唇,偏过头语气颤抖的说:“我对他说我要紧急出差两日……所……所以……”。   王德荣一愣,胖脸诧异的打断她的话笑道:“哟,我还想着只让你今晚陪我,没想到你这么懂事,是想让我爽两天满足后好删掉视频吗?哈哈哈,这就得看我心情了!”   "别说废话了,你这具分身就在现世当好性奴母狗先尝遍男人的精液,再去和楚戈卿卿我我吧,哈哈哈……"羞怒的秋无际刚想反驳却被炎千烈的声音堵了回去,娇躯发抖她冷冷的瞪了王德荣一眼,偏头不再理睬他。   王德荣撇撇嘴也不再自讨无趣,于是丢给她一件黑色长款毛呢大衣:“先把丝袜脱了扔掉……动作快点,你的两位粉丝还在等我们呢。”   冷风拂面,站在小区附近的公园外穿着一黑一灰外套的两人各自打了个寒颤。   “那胖子不会骗咱们吧,都去那么久了还没来。”   “别急,咱们在楚天无际的粉丝群里,不行就私聊秋秋呗。呵呵,我也快等不及了,真没想到今天能让我们撞见这一幕。”   “诶,来了来了……”   顺着视线望去,两人看到王德荣慢悠悠的朝他们走来,身后还跟着用黑色大衣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秋无际。   两人的目光很快就被此时的秋无际所吸引,黑色的大衣将她的肌肤衬托的更为雪白动人,白皙的玉颈微红的小脸,以及含羞的秋水眼眸无不是催化他们体内深沉欲望的媚药。   王德荣招呼一声与两人汇合,望见清静无人的小公园,突然心血来潮,目光玩味伸出手向里面指了指:“今晚时间太紧,要不去公园里打个野炮算了?”   两名青年听到后,捏着下巴略微沉思了一会儿,扫了几眼公园内的环境最终点了点头:“也行,完事后咱们交换下联系方式改日再约。”   随后王德荣与两人一拍即合结伴向公园里走去,秋无际则有些姿势别扭的踩着高跟鞋紧跟在他们身后,时不时担忧的环顾周围。   炎千烈的小火苗分魂在刚才讥讽过秋无际与,便回到了书中世界。没了炎千烈的威胁,秋无际本应能在现世放松一下持续紧绷的心神,当下却形势所迫不得不面临又一个新危机。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见到另有他人折辱自己的现世分身,炎千烈的分魂又怎会轻易回去呢……秋无际苦笑着想到。   秋无际在影院厕所最后亲身体会到自己书中本体所遭受到的非人折磨,虽然本体之后清醒过来很快又将双方联系再次阻断,但一想到之前被牵连着体会到的那种巨棒扩穴的感觉,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漫步的两腿忍不住的夹紧。   由于楚戈的小区地处偏僻,附近所建的小公园内到了接近午夜时分也是冷冷清清不见一人。   南江的深秋夜晚还是比较寒冷的,三个男人穿的衣物虽然有些偏薄,但是内心火热丝毫不觉得寒冷,沉默的漫步在公园小道上。   “老哥,就先在这里吧,光想想她的嫩屄,我鸡巴都硬的快要炸了。”其中一个青年男子指了指公园长椅对王德荣焦急的说道。   王德荣点点头,扭过头朝秋无际咧嘴:“别捂着衣服了,脱了让你粉丝好好欣赏欣赏。”   秋无际娇躯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缓缓解开大衣纽扣,拨开黑色大衣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绝色的美景。   只见脱下大衣后,秋无际的娇躯一丝不挂,那条破损不堪的丝袜已被脱去,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展示在三人面前,向上瞧去,一条尺寸偏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盖在她的腿心阴户上,贴在她阴唇上的狭窄透明的布料中,有三根粉色的线从里面探出,线的尽头各自连接着一个遥控器,遥控器则用腿环固定在她的一侧大腿上,丰腴腿肉被勒的微微内陷,仔细一听,还能听见她小穴中传来的嗡嗡响声。   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便是那对挺翘的硕乳挂在胸前,淡粉乳晕上几点凸起,一条银色小链挂在她粉嫩激凸的乳头上与另一只乳头相连,由于乳链偏短,这么连接着两颗乳头使得她的那对硕乳被迫朝内挤压。   “嘿嘿,别愣着了,请吧。”   在王德荣的催促下,两人心情振奋扑向眼前的秋无际:“骚货秋秋,跪在椅子上撅好屁股!”   秋无际被两人一推一拽的带到长椅,而王德荣站在一旁举着她的手机拍摄着全过程。   “没想到秋秋背着楚大玩这么花,小穴想不想要我的鸡巴啊?”   秋无际被推到长椅,扶在靠背上翘着圆臀,身穿灰色外套的男子扒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根褐色肉棒,红油油的龟头隔着湿润的内裤研磨秋无际的蜜穴,开口调戏道。   “嗯……要插就快点……闭上嘴!”   秋无际被挑起情欲,大腿并的紧了紧,秀眉一竖,双颊晕红的低吟道。   啪啪……   灰衣男子忍不住拍了拍秋无际的圆润翘臀,看着掀起的白色臀浪笑道:“骚货秋秋的大屁股真迷人呀……”   接着他又迅速拨开湿透的那一小块布料,攥住那三根粉线,“啵”地一声,三颗跳蛋被拽了出来,趁着粉嫩的穴洞还未完全闭合,他挺着肉棒迅速破开粉唇用力朝洞口一捅。   “嗯~……”秋无际娇躯一颤,臀肉绷紧了一刹那又迅速放松下来,接受了蜜穴内传来的充实感。   “嘶~……我操,刚拿出来三个跳蛋还这么紧?”灰衣男子倒吸一口凉气感叹出声。   黑衣男子见他已经提枪冲阵了,也迫不及待跑到秋无际的面前,颤抖着手压低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利索的解开裤裆拉链掏出那根硬到极限的肉棍。   黑衣男子用散发着腥臭的龟头抵在秋无际的小嘴上触了触,她便自觉的张开了嘴巴含住了肉茎开始套弄,还强忍着恶心感用小舌头舔净了龟头上带着的尿垢。   一时间,“噗呲噗呲”的淫糜水声与女子的浅吟婉转回荡在宁静的深夜公园内。   王德荣站在旁边虽然裤裆也顶着高高的帐篷,压抑着体内火热的欲望,但还是乐在其中的举着手机拍摄这淫乱的一幕。   灰衣男子手扶秋无际的纤腰快速挺动着下身在她的肉穴中抽送,汁液横飞水声不断,通红的脸与亢奋的眼神预示着他激动的心情,紧致湿润的肉穴带给他的美妙感不断刺激着他,随着每次抽插,他都呲牙咧嘴小声念叨:“爽……好爽……好紧……”   灰衣男子忽然注意到秋无际臀缝中那朵隐隐张合的粉菊,眼中闪现出一丝奇异的光。   于是,他从衣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另一只手两指撑开臀缝完全展露出菊蕊。   接着,他放缓肉棒的抽送速度,将手机镜头凑到秋无际的菊口,胯部运动,缓缓抽出肉棒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再瞬间用力往里顶去。   “唔嗯……”   秋无际含弄肉棒的小嘴内传出闷闷的一声呻吟,在这一刺激下蜜穴瞬间又收紧几分,淡粉色的菊洞也明显缩了缩。   “哈哈,好可爱的屁眼儿!”   灰衣男子欣喜的叫道,于是重复刚才的做法,听着秋无际娇喘连连,将她菊穴不停一缩一缩的画面全部拍摄记录了下来……   “噫~……他们在干什么啊。”   一对儿在互相腻歪的小男女从小路边经过,女生最先注意到了跪在长椅上被夹在中间的女子屁股被人撞的啪啪响,小女生羞红着脸赶紧埋头抱紧了男朋友的手臂。   小男生看到被前后夹击的那名女子白花花的肉体颤抖,好像有点儿慌慌张张的侧过头,单手遮眼,嘴里的肉棍顶的她的面颊一鼓一鼓。   女朋友在身前,小男生只是匆匆一瞥没敢多看,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眼女子身下那摇摆不定的雪白硕物。   “快走快走……”男生握紧自己女朋友的小手,捂住她的眼睛匆匆绕过这陌生的三男一女。   “喂!”   小男生听到呼喊,下意识回头。   只见那名灰衣男子露着胯下湿淋淋的硬棍,两只大手用力掰着女子雪白圆润的肉臀,将两个极具诱惑的粉嫩穴洞展示给他。   “嘶……”   小男女步伐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一段时间过后,男女交合过的公园长椅上已经到处遍布着喷溅而出的淫水,还有几滴黄白精液滴落在上面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战斗。   三人神情舒畅,懒散的躺在长椅后方的草地上闭目养神,嘴角还挂着笑意似是在回忆刚才的绝妙体验。   而秋无际被反复肏弄,本就与书中本体相差甚远的身体此时也有些疲累,她面色潮红樱唇微张,嘴角勾挂着半干的精液急促的轻轻喘息着,美眸眼帘微垂迷离无神。   秋无际双腿无力的大张着姿势不雅瘫坐在长椅上,挂着乳链的硕乳上,乳头微肿隐隐带着牙齿咬痕,湿漉漉的白色丁字裤皱巴巴的丢在一旁,蜜穴微微痉挛时不时“啵啵”小声吐出一口浓精。   “呼……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虽然打野炮挺刺激,但还是觉得没玩过瘾啊。”灰衣男子突然叹息道。   “嘿嘿,你刚才那一下估计把那个小孩吓不轻啊。”   “什么吓不轻,我把那么漂亮的白虎肉屄和粉屁眼儿掰给他看,他不谢我就算了,牵着女朋友灰溜溜跑那么快。”   两名青年交流间,见到王德荣拖着肥胖的身子动作好笑的爬起站了起来。   王德荣拍了拍背后的尘土,肥脸上的肉堆起来露出一个滑稽的笑容:“再告诉你们个有趣的秘密,这女人其实是m体质……”   “啊?”   两个青年男子连忙爬起身,惊讶的看着前面瘫在长椅上气质依旧冷艳矜贵的秋无际,对视一笑,两人都注意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热之色。   于是,王德荣从之前擅自抢来的秋无际装满情趣用品的挎包中,拿出一个皮质项圈拴在了秋无际的脖颈上,拽住项圈牵绳笑眯眯的又对那两个男子说道:“走吧,咱们边遛狗边聊。”   漆黑的天空星星点点,圆月高挂明亮又凄清,夜深人静的小公园内,一丝凉风吹过,几声沙沙声响起,片片枯黄的落叶四处飘落。   斑驳的树林内,一丝不挂的秋无际被王德荣牵着跟随他们的脚步缓慢爬行在窄石路面上,臀后的三颗跳蛋再次回到了它们原有的位置,两颗塞入了她湿润的娇嫩肉穴里,一颗则刚好堵在她的菊口。   刚才王德荣命秋无际用菊穴夹紧跳蛋,如果滑出来就会再次受到惩罚,一回想到在影院厕所时他朝自己的嘴巴里撒尿的画面,秋无际心中恶寒,对所谓的惩罚本能的升起一丝恐惧,绷紧身躯卖力的夹紧菊口的跳蛋。   一小会儿后,三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停下了步伐。   秋无际疑惑的扬起头眼睁睁看着灰衣男子绕到自己臀后,听见几声布料摩擦的声音,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臀上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淋,瞬间反应过来回头咬牙怒道:“你做什……”   话还未说完,又一股温热骚臭的液体在她没注意的情况下浇在了她气的通红的俏脸上。   两个青年男子竟一同站在公园小路上朝秋无际的身上撒起了热尿!僻静的小路周围顿时响起了水流急促滴溅的声音。   秋无际紧紧闭着双眼与嘴巴,防止骚臭的尿液溅在里面,同时秀眉紧皱忍受着尿液的骚臭味。   两股尿液一股淋在她的蜜穴处冲刷着残留在阴唇上面的余精,一股打在她紧闭的樱唇上使其迎着路灯灯光泛起晶莹的水光,在不经意间,堵在菊口的那颗跳蛋也滑落。   “呼……舒服……”   两人惬意的打了个颤,甩了甩软趴趴的肉虫收回裤裆里,没有理会秋无际投向他们的愤怒的目光,转而心情愉悦的拍了拍王德荣雄壮的肩膀:“老哥,时间太晚了,白天还得上班,我们先回家了啊,今天太谢谢你了。”   “呵呵,小事一桩,只能说你们运气不错恰好见到了你们女神的真实面目。”   “诶~什么女神,女神肉便器还差不多。”   “哈哈哈,好好,你们回去休息吧,到时我会联系你们,明后两天周六日正好双休,让你们过足瘾!”   ……   告别两人,王德荣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牵着秋无际出了公园,站在公园外空无一人的街道路边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因为秋无际坚决提出的要求想要回家见楚戈一面,在离开影院后王德荣就带着她来到了她与楚戈居住的小区。本来王德荣只是用视频威胁秋无际今晚找个理由出来陪他,却没想到她回了趟家后直接给他带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   王德荣因此还很奇怪,以为秋无际是想要尽力讨好他之后好让他删掉视频,却不知,秋无际只是受到了暗中炎千烈的威胁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炎千烈曾令秋无际回家欺瞒楚戈假意回到书中,用瞬移法术脱身后,再将身体交由王德荣处置。   因为对楚戈产生的强烈的负罪与背叛感,以及自己的高傲脾性,秋无际并没有说出炎千烈建议的一些"性奴""母狗"等自我侮辱的话语,只是对王德荣随意扯了个出差的慌言,就让王德荣在那里异想天开起来了。   之后王德荣在小区巷子里扒光秋无际给她戴好各种情趣玩具后,被秋无际忍辱含羞的媚态所惑,变态的欲望促使王德荣脑中在那时突然又诞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我不如在他们家附近租间房屋,然后不就能……”   想法在脑海愈演愈烈,在最后送走那两名青年之后,他才开始兴致勃勃的在周边观察起来。   借着月色与灯光在简单环顾过周边附近的设施环境后,王德荣最终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定好最心仪的一处,他暂时放下心思,决定搬过去后再给秋无际一个“惊喜”……   ……   “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王德荣喃喃自语,低头望着脚下赤身裸体忧心忡忡东张西望的秋无际。   王德荣一回想起秋无际早晨在公司那气势凌人威吓他的模样,心中一股恶念就止不住的升起,一心想要践踏凌辱这个表面清高冷傲背后淫荡的女人,邪念自然而然演化出了无数凌辱秋无际的想法。   王德荣在秋无际不理解的目光下松开纤绳丢给她那件黑色大衣,自己蹲在路边用她的手机微信编辑着几段信息发给了朱萌萌。   再次披上黑色大衣站在一旁的秋无际怒气冲冲的注视着捣鼓她手机的王德荣,不知他又想以什么方式淫辱她的肉体践踏她的尊严。   “ok,走吧老板,咱们去公司。”王德荣收起她的手机说道。   秋无际秀眉一蹙:“我出差了!”   “我又没说让你在公司露面。刚才你屁眼儿里的跳蛋掉出来了对吧,惩罚忘了?”   王德荣幽幽回应,扭头拦下路边刚好驶来的出租车,带上一脸错愕的秋无际坐上车座后扬长而去。   深夜秋风微凉,扫过空无一人的僻静公园,吹干了小路上一长串莫名的水迹,吹干了深处湿痕遍布的长椅……   ……   “你又想干什么!?”   秋无际站在她公司内的一间无人使用过的小办公室里,质问着双手不停摸索办公室一侧墙面的王德荣。   “就是这里了。”   王德荣停下手中动作,在墙面上虚空画了个圈,接着目光一凝,所圈出的那片墙表面突然波动了两下,眨眼间,墙面空出一个圆洞,穿过空洞另一面就是公司的男厕卫生间。   空间能力……他果然也是异能者么……   秋无际瞪大了美眸瞧见厚厚的墙体像被利刃切割似的齐整空出一个圆洞,以她长达万年的见识自然看一眼就推断出了王德荣的异能作用,心中还暗暗后悔如果当时提前有所防范就不会因此被他抓到把柄。   “别愣着了,过来。”王德荣擦着额头汗珠回头对一动不动静立在门口的秋无际淡淡说道。   秋无际对这样式的洞口有些似曾相识,但一时还没有仔细回想起来便被王德荣扒了身上的大衣,赤裸着雪白肉体任由他将自己抱起,后背腰肢垫在墙体切割面上,两条大白腿高高上举压向双肩,浑圆饱满的臀部刚好放进了洞里。   突然,秋无际脑海里闪现出过往的一段不堪回忆,大呼出声:“不行!”   王德荣眼疾手快抬手解除能力,一瞬间墙面空洞闭合,严丝合缝的完好卡住了秋无际的身体,此时男厕隔间那侧墙面便镶上了她圆润丰腴的肉臀,一小部分大腿也裸露在外,其余嵌入墙内,像极了一个臀部飞机杯,淡粉色的菊口呼吸般不停收缩透露出她此时慌张的内心。   这是王德荣研究出自己能力的另类用法,   简单来说就是用能力先消除了一片空间内的所有物品,但却不是完全消除了它的存在,而是藏匿在了新开辟的空间内,在解除能力时还会完好无损的物归原位。   王德荣用能力在墙面上制造了一个洞,正常情况下他在解除能力时,墙面会恢复如初,但此时他却将秋无际整个屁股卡在了洞口内,解除能力时,本该复原的洞口便绕过了她的身体,填补没被她身体阻隔的部分,就像是将她腰身臀腿砌入了墙内一样。   啪啪……   王德荣手掌用力拍打两下秋无际胸前夹在大腿间的两坨硕大乳球,她剧烈的挣扎这才放缓。   见秋无际安分下来,王德荣手指一边玩弄拉伸着她的乳头,一边慢悠悠说道:“我知道公司里的男同事们私下里都对你抱有许多淫秽的幻想,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你的两个肉洞满足一下他们,算是对你没夹住跳蛋的惩罚。”说完他又是想起什么,再次补充道,“还有,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已经将用你手机录下的视频全部传到了我的私密账号上,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惹我不高兴,我只需要放出其中任何一个视频,不仅能让你颜面尽失,还会对楚戈的《楚天无际》造成毁灭性的影响,让他身败名裂!”   大腿几乎全部被嵌在了墙里直至腿弯,秋无际纤手无处安放的扶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听到他最后搬出楚戈做威胁,紧紧捏着自己腿肉的手一松,愤怒的她顿时泄了气没了继续挣扎的念想。   王德荣很体贴的在她身下放了张不到半人高的窄凳让她不至于上身一直悬在空中。而后他去男厕内做了些准备,将自己后来购买的与秋无际挎包里曾经的情趣玩具全部扔到了一个大收纳箱里放在隔壁的隔间内,又从公司群内用秋无际的手机登上她的微信将几十位男同事们全部拉入一个群聊,发送了一段消息:   |秋无际:为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不辞辛劳,特在公司男厕内准备了一份某公司的新型产品作为礼物供各位使用。|   |秋无际:另外,这件事只能在你们之间相互传播,绝不可对外肆意宣扬,否则后果自负。|   一切准备就绪,时间此时已经接近凌晨四点,王德荣揉揉疲劳发酸的眼睛,走出男厕绕了一圈回到隔墙另一侧的办公室,反锁住房门打着哈欠疲倦的靠在了办公椅上准备休息。   “你设置定时发布的东西取消了没有?”   秋无际消沉的声音传来。王德荣睁开眼转头看向姿态可笑臀部卡在墙里的秋无际,此时她绝美的脸庞有些黯然神伤,但似乎也依然憋着满腔怒火,胸前起起伏伏,乳头挂着乳链的硕乳轻轻摇摆,他无所谓的笑了笑:“别担心,我算着时间呢,白天有时间我去买部新手机就能提前更改时间了……”   王德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便倒头打起了鼾。   秋无际心中一直在犹豫着是否现在就脱困抹杀这个侮辱她的手段越来越过分的人渣,却碍于种种难以抗拒的原因,不敢妄下决断,否则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楚戈都可能造成最沉重的打击。   楚戈……对不起……   最终她还是沮丧的微垂眼帘,无奈放下杀念,选择走一步看一步,先解决掉书中的危机破除楚戈身上的死咒,再来考虑怎样除掉现世这个威胁……   ……   “呼……”   感觉到昏暗的办公室内变得明亮了些,王德荣摆正歪斜在椅子上的身体,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时间。   “6:20。”   王德荣心中默念一声。异能者的睡眠质量偶尔睡觉时长短一些也能养足精神。   于是他转头看向左侧卡在墙内还处在睡梦中的秋无际,嘴角一勾,摇晃着站起身半脱下裤子走向她。   “连晨勃都没有,看来是昨天射的太多了……”   王德荣边想着边岔开双腿若无其事的骑坐在了秋无际的俏脸上,然后拨开她的小嘴将胯下臭烘烘的肉虫塞了进去。   “唔……”   秋无际闻到一股臭味瞬间惊醒,紧接着就感觉到嘴中被骚臭温热的液体灌满。   她从迷蒙中清醒过来,嘴巴被钳住被迫不停吞咽看王德荣的热尿,看向眼前那两团丑陋的肥肉以及缝隙中黑乎乎的排泄器官一阵失神。   噩梦……   王德荣在秋无际的嘴巴里排完晨尿后,肥胖的身体转过身,又将屁缝对准她的小嘴坐了上去,黑乎乎的菊肛距她的红唇近在咫尺。   “老板醒了?正好给我舔舔屁眼儿,等我鸡巴硬了就喂你吃今天第一泡精液。”   秋无际此时也算是在各种变态的淫乱玩法上身经百战饱尝苦果了,对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要求只犹豫了几秒便顺从的伸出了小舌头。   “啊~……嘶~舒服……伸进去舔舔。”   秋无际灵活的小舌不停舔舐着散发恶臭的肛门,引来王德荣几声难听的淫叫,在接收到他的指示后又皱起好看的眉头不情不愿的将舌尖伸入他的肛门洞中,舔到排泄时未清洁干净的屑状的一些硬结令她只想呕吐。   “爽……硬了硬了……”   秋无际眼睁睁看着眼前丑陋的肉虫逐渐狰狞勃起,而后舌头感觉到他的肛门竟开始微微张合蠕动起来。   噗、噗……   “你……!给我滚!咳……咳咳……”   秋无际慌忙用力推开王德荣怒骂一声,被他的臭屁熏的别过头去连连咳嗽干呕。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被您舔的太舒服没忍住差点拉出来。”王德荣脸上毫无歉意的大笑道。   “滚!”秋无际生气的怒吼道,连带着胸前那对丰硕的乳链美乳都颤了又颤。   “哦?还敢跟我凶?”   王德荣胖脸一肃,肉掌像抓面团似的紧握住秋无际一只乳球。   秋无际银牙紧咬,闭上眼撇过脸不去看王德荣那张令她厌恶无比的胖脸。   “哼。”   王德荣冷哼一声甩了她酥乳一巴掌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听见门锁关闭的声音,秋无际缓缓睁开双眸,眼中神情复杂,怔怔的望着办公室屋顶,本以为会去到隔壁淫虐自己蜜穴的王德荣也迟迟没有动静,而在这种未知的恐惧影响下,一直紧绷的秋无际身心俱疲,倦意袭来再次轻轻闭上了双眼,很快呼吸逐渐平缓,静悄悄的睡了过去……   “嗯……”   也不知过了多久,简陋的办公室内被初升的太阳照耀的更明亮了几分,秋无际被菊道中传来的一股充胀感惊醒。   她清晰感知到有什么东西插在自己的菊洞口,不停的朝穴洞内灌入某种液体,以至于小腹的胀痛感越发强烈,于是连忙锤了锤墙面,以示隔壁停手。   隔壁男厕内的王德荣正乐在其中,拍打两下面前圆润的白屁股,手中动作一点儿不停,只见他手握一支粗粗的针筒,针筒中留存着白色淡黄的液体,脚下还摆着三杯满溢的这种液体,纸杯杯身上印着“xx豆浆”四个小字。   王德荣不断将针筒中的豆浆注入秋无际的菊洞中,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容,仿佛在做一件非常有趣的事,针筒内的豆浆消耗完毕后又弯腰从脚下的豆浆杯内再抽取一筒。   就这样接连将剩下的三杯豆浆全部注射进了秋无际的菊道内才停下,在他最后将针筒口拔出来时,湿润的粉菊迅速一缩一缩的张开了一个小孔。   “噗噗噗……”接二连三的小声湿响传出,而后小嘴似的吐出一小缕豆浆,就在它再次想要喷吐时,却被王德荣迅速塞入了一支粗长的透明肛塞将其堵了回去。   另一边的秋无际此时紧皱眉头,好像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嘴中不停叫骂着王德荣。   她抬起头,由于姿势的原因视线被自己胸前硕物阻挡无法看清小腹的状况,但还是能从大腿传来的触感上感觉出自己微隆的小腹,很难想象王德荣究竟往她的菊道内灌了多少液体。   这时王德荣回到了办公室,瞧见秋无际一脸难受的模样,笑眯眯的嘲笑道:“有这么难受嘛,我在那边看你的小穴都开始流骚水了。昨天流那么多水,今天我可是好心让你身体好好补补水的,就是喂的嘴不一样,哈哈哈。”   王德荣迈着欢快的步子来到秋无际面前,手中举起一部崭新的手机对准秋无际的脸庞,而后脱下裤子露出了那根丑陋的肉屌,捏着秋无际的小脸嫩肉道:“来,吃早饭吧……”   ……   临近九点,楚天无际动漫工作室内的员工们陆续到来,几位男同事凑在一起悄悄讨论着什么。   “秋总这是准备啥礼物,准备到男厕所里了?”   “确实奇怪,礼物还放厕所里,总不能是个很智能的公用飞机杯吧,要不你去看看?”   “……”   “你怎么不说厕所里放了公用rbq呢……”   “我去看看,真的是……你们这越说越离谱。”   工作室内画漫画的多位男同事基本都是单身多年的宅男,此时聚在一起短短几句话便将话题引导到了很少儿不宜的地方。   刚刚那位男同事此时来到男厕,好奇的环视空荡荡的厕所,见什么也没有后茫然的挠挠头掏出手机又仔细读了一遍秋无际发在群聊里的那段话。   突然,他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厕所居中那间隔间,隔间门上张贴着广告词一样的词句。   “开门见穴……欢迎入洞……?”   “超仿真级产品……”   “不可泄露……”   “这什么玩意儿?谁乱贴的?”   他嘀嘀咕咕的随手打开门,一瞬间视线就被隔间内墙上两瓣白花花包着粉嫩的东西所吸引。   “我嘞个去……”   ……   “唔……唔……”   |恭喜你呀又能一起画漫画了,你是怎么说服秋秋的啊?|   |哈哈,谢谢朱姐,没说什么,向秋总展示了一下我的画技后她就同意我回来了。老板还批准我去使用那间一直没人用的单人小办公室。|   |看来秋秋很看好你嘛,加油哟,我今天在家休息就不去工作室了。|   |好的朱姐。|   “唔……唔……唔……”   “很舒服吧秋总,屁眼儿里灌满豆浆,骚屄又被自己的员工们挨个肏。”   王德荣关闭与朱萌萌的微信对话后收起手机,挺动着胯部对胯下的秋无际淫语调笑道。   秋无际躺在小凳上,脑袋后仰悬在空中,嘴巴里的王德荣那根肉棍像刑具似的直顶她的喉腔,不停从中传出干呕的轻吟。   而身下的两处蜜洞也在遭受折磨,菊道内的豆浆还被肛塞堵着没有排出,嫩穴也正在被自己公司的员工不知怜惜的猛烈操干。   在这上下齐攻中,施虐般的奸淫也依然渐渐勾起了秋无际身体异样的情欲,极致的快感传遍她发烫的娇躯,大脑混乱,美眸都在这样的攻势下微微翻起眼白。   ……   噗呲、噗呲……   “呼……呼……这屁股真是仿真的?这屄里又紧又暖和还一直出水,皮肤质感也很真实,怎么越看越像真人。”   一名西装革履带着黑框眼镜的方脸员工此时半脱裤子,一边双手扶着秋无际嵌在墙里的圆臀快速肏弄她的肉穴一边喘着粗气发出疑问。   “管它是真是假,秋老板都亲自开口了,有的爽就行了,而且你们看这墙上还贴着张秋总的正脸照片,嘿嘿,这算满足咱们的幻想嘛。”   “这能是真人?这大屁股这么漂亮,看那小穴又粉又嫩还是个白虎,戴着肛塞的屁眼儿也粉乎乎的,和我平常看的岛国片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   “这真是平常那位威严满满的秋总送的礼物?秋总这是玩儿反差啊……”   男厕内此时站满了人,各自眼神发光如饥似渴的仔细观赏着秋无际那浑圆饱满的玉臀,闲聊等待着正在肏穴的同事结束。   “啊……射了!”   在奋力操干秋无际肉穴的男人盯着墙上秋无际的照片,身体兴奋度越发高涨,紧接着发出一声低吼。   几人齐刷刷的看向那名黑框眼镜同事用力向前挺胯,狠狠地将肉棒用力往肉穴里塞,紧接着他身体微颤,表情畅快的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啵”   见同事拔出射完精的阴茎,紧密的肉穴还发出一声瓶口开塞似的轻响,有人赶忙抢在前想要过去亲自体验,却看到那还未闭合的粉缝肉穴微微张合痉挛起来,连带着下方菊穴都鼓了鼓,肛门塞也向外凸了凸。   噗滋、噗滋……   于是众人便看到他们满怀期待的肉穴混着黄白浓精向外喷溅出一股又一股淫汁,接着,窄小的洞口吐泡泡般迅速吐出一个又一个小精液泡,泡泡炸裂聚成小股向下流淌,与透明肛塞交接。   几名同事目瞪口呆,甚至都怀疑起了这镶嵌在墙里的屁股会不会真的是人。   “太逼真了吧,简直就是极品飞机杯啊……”   “小穴肏起来确实非常爽,不如把肛塞拔了你们先试试屁眼儿?”   刚才使用过秋无际肉穴的黑框眼镜男此时扶了扶眼镜盯着透明肛塞对几人建议道。   透明玻璃制的肛塞接近将秋无际的菊穴撑开成大约啤酒瓶口般大小,在刚才高潮后,能够清楚看到菊洞里面粉红色的穴壁在微微收缩,隐隐还能看到深处的白色带点淡黄的豆浆。   “这肛塞里面白色的是啥?”   有人察觉到了菊洞内豆浆的存在,有些疑惑。   “如果这真是飞机杯的话,那总不能是内部骨骼吧,这屁眼儿也能用来插屌,应该不会犯这种技术性失误啊。”   “我怎么觉得像是液体,难道有人提前往里面射过了?”   “拔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黑框眼镜男听着几人模棱两可的猜测,二话不说上前迅速拉出玻璃肛塞,然而等待片刻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朵诱人的娇嫩菊蕊在肛塞拔出一瞬间就紧紧闭合聚拢了。   眼镜男两指夹着湿漉漉的肛塞拿到面前与几人一同观察。   “这透明黏液应该是润滑液,那这白色的液体是啥?”   “嗅……嗅……卧槽!豆浆?”一人凑上去轻轻一闻,忽然惊叫。   “啊?”   一语惊人,几人争先凑向前你闻我闻的,表情认真颇有些可笑。   “好像还真是豆浆,这……要不问问秋总?”   “你问,你脸皮厚不会不好意思。”   几人点头如捣蒜一致认同,将期望寄托在了这名圆脸矮胖的同事身上。   |成楼:秋总上午好,有事情需要打扰您一下。|   |成楼:我想向您询问下男厕那个东西有没有使用方法什么的。|   |成楼:/表情包挠头|   “哎?秋总退群了,@不了她。”   叫做成楼的圆脸矮胖男人举着手机嘟囔道。   “你傻啊,别在群里问啊,去私聊秋总……”   “快点吧,咱们才是第一批人,后面还有好多人好奇等着玩儿呢。”   叮咚……   群聊提示音一响,几人目光再次看向手机屏幕。   才在秋无际嘴巴里射完精的王德荣此时靠在墙上一手揉玩着她的酥乳一手查看起群聊内的消息,认真思考后回复道。   |王德荣:秋总作为女人肯定不清楚这种东西啊,我早晨来的早在门外见过安装完临走时的工作人员。|   |王德荣:他说这种超仿真的构造,给她多点刺激会有意外之喜,材质坚韧不用担心搞坏。|   |成楼:老王你回来了?|   由于王德荣外表老实憨厚,在工作室里画技也很出色,虽然是新人但还是被工作室内的其他同事亲切的称为“老王”。   |王德荣:嘿嘿,老板又让我回来了。|   |成楼:哈哈,恭喜恭喜。别的先不说了,我想问问你早晨用过它吗,是你往它后面那个洞里灌的豆浆吗?|   |王德荣:我没有用过,我早晨见到的就是那样的。|   王德荣一脸嘲弄之色的对秋无际说道:“秋总您不是难受吗,屁眼儿还夹这么紧干嘛,把豆浆喷出来呗。”   秋无际银牙紧咬蹙眉忍耐,她能清晰感知到墙那侧站着许多员工都在盯着自己的臀部,虽然他们也许不知道自己玩弄的正是她本人,但还是强烈抗拒在他们面前做出那种羞到无地自容的举动,因此拼命夹紧自己的菊穴,不让一滴液体泄出。      墙对面的成楼收起手机轻叹:“老王不知道,要不去扣一扣屁眼里面试试看?”   这时依然还是黑框眼镜男走到秋无际的屁股前,推了推眼镜神秘兮兮道:“老王不是说了,给她点刺激有意外之喜吗……”   于是几名同事便看到他站在了秋无际的臀侧,一只手直接探入湿热的粉红裂缝中,从中摸索到一颗小黄豆般的小肉核,接着用力一捏一拽,满月般的丰臀臀肉颤了颤瞬间紧绷。   “唔……”   办公室内秋无际匆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娇吟,她脸色憋的通红,很吃力的在收紧快要坚持不住的菊穴。   “哟,屄里又流出来水了!”   “诶诶,好像有效果,屁眼儿动了!”   还在捏拽秋无际阴蒂的男人见此灵光一动,另一只手猛地拍在她的一片臀瓣上。   噗、噗……   随着白色的臀浪的震颤,紧缩的嫩菊终于松懈了些,微不可察的向外凸了凸,吐出两小声淫糜的屁声再次快速收缩。   见到这一幕,男人裤裆内刚射完精软化的阴茎再次勃起,眼中闪着精光,有些情绪激动的颤抖着手又一次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心中有所明悟:“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被砌进墙内的,但这十有八九就是真实的人。”   回过神,他心中一横,捏住秋无际小阴蒂的手力度加大向外不停拉伸,另只手用一根手指抵在嫩菊强硬的向内挤去。   有着润滑液的顺滑与先前肛塞的扩张,他的手指不费力的破开阻力挤入了滑腻紧致的菊道中,感受一番肉壁的温暖与裹挟感后,他的手指开始在肉洞中勾勾碰碰,不断刺激着里面的褶皱肉壁。   “唔!唔……!”   此时秋无际在隔壁被淫弄的眼含泪光,娇躯颤抖,素白玉手紧紧捂着嘴巴发出沉闷的娇啼。   “看来那边的同事们已经发现"玩法"了,嘿嘿,不要忍耐了,放开了让他们快乐快乐吧……”   王德荣抓起秋无际胸前的乳链向上一提,两颗硬挺的乳头被一同拉起,胸前传来的刺痛感使得秋无际的哀啼更大了几分。   多处敏感之地被同时刺激,秋无际的理智已经来到崩塌边缘,火热的情欲逐渐侵蚀她的大脑,空荡荡的嫩穴蜜洞再次轻轻张合起来,像是在谄媚的索求宠幸。   她的美眸意乱情迷,娇媚动人。终于,娇躯在无休止的骚扰中,眼中最后一丝坚定被情欲冲散……   “唔!!!”   秋无际紧紧捂住嘴巴,美眸微眯。   绝顶的快感再次降临……   第12章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昏暗的卧室中。卧室内,楚戈歪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几团纸巾丢散在床下。   带着秋意的凉风灌入窗缝中,微微掀动起灰色的帘布,抚在楚戈酣睡的脸庞,楚戈打了个冷颤,猛然睁开了双眼。   “秋秋!”   楚戈从睡梦中惊醒惊叫一声,瞬间在床上几乎蹦起,单手扶额大喘着粗气。   待呼吸逐渐平稳后,楚戈深呼吸调整着心头不安的情绪,摇头长叹:“我怎么会做这么恶心的梦……一定是网站上那几个视频太像秋秋了才让我胡思乱想的,哎……”   楚戈弯腰在床边将用过的纸巾一一拾捡起来丢到了垃圾桶,打开卧室门正要去卫生间洗漱时,突然一怔。   “楚戈,你醒了?”   秋无际亭亭而立在餐桌边笑盈盈的注视着他。一身熟悉的黑色ol装,白色内衬,裙摆包臀,纹理细腻光滑的黑丝长腿笔直而立,加上白皙的肌肤,红润的精致小脸带点儿清冷,如此打扮的秋无际百看不厌,直把楚戈看的傻愣在原地。   不同于书中那种遥若星辰,绝世出尘飘渺的气质,穿上现代ol装的秋无际则是带上了一种冷艳女总裁的气质。   不过在面对楚戈时,这座冰山才化为秋水,笑盈盈的她才有些娇憨可爱。   一个人世之巅寂寞修行的秋无际,一个现世娇憨可爱的秋秋,两种气质的秋秋我都爱……楚戈如是想到。   “秋秋,你真美……”   楚戈抑制不住爱恋的冲上去吻上了秋无际粉润可人的樱唇,两手摸在她的翘臀上,咸猪手似的捏了捏臀肉。   “嗯……哼,色批父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床下扔的一堆纸巾是什么,还敢来摸本座!”   秋无际的黑丝大腿不易察觉的夹紧了一下,推开楚戈绷起小脸儿呵斥着他。   “呃……你听我狡辩……”   “快滚去洗漱,洗完来吃早饭。”   见秋无际并没有真生气的样子,楚戈嘿嘿傻乐一声灰溜溜地逃去了卫生间。      “咦?秋秋,你竟然是从外面买的早饭,你什么时候从书中出来的啊,好像都有些凉了。”   洗漱完的楚戈坐到餐桌前,注意到餐桌上摆放着的小笼包、鸡蛋和一碗粥,由于平时秋无际在家时都是由她亲自做早餐食用的,楚戈难免有些好奇。   秋无际盯着餐桌对面的椅子发呆,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坐下,而是站在楚戈身旁轻声道:“我……我出来时天色还早,就出门去外面逛了逛简单吃了点东西,顺便给你带了早饭,谁知道你睡到现在才醒。”   怎么感觉秋秋还是心事重重的……   楚戈点点头,闷声大口大口吞咽着食物。   叮咚……   正在喝粥的楚戈随意一瞅,看见秋无际扫了眼手机后神色有些奇怪的去到了卫生间关上了房门。   |把下体拍给我看,注意镜头拉近!|   秋无际坐在卫生间马桶上盯着这则吴理发来的微信消息久久出神,都是人渣……   也许是见秋无际迟迟不给与回应,吴理又随手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秋无际紧闭双眸张着小嘴儿,仰着脑袋面色潮红,三根丑陋的肉虫围在她的嘴巴周围向其中撒着黄尿。   威胁的意思明显,秋无际坐在马桶上贝齿紧咬着伸手上撩裙摆,渐渐露出了未穿内裤、仅裹着条黑丝连裤袜的光洁下体。   黑色丝袜裆部一片湿痕,透过半透明的材质能隐隐看到粉乎乎的一线美穴中塞着什么东西。   秋无际羞红着小脸儿将手机镜头贴近小穴,拍下照片发送给了吴理,很快他的回复传来。   |好好夹紧了,这四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弄丢一个,我就将你的照片与视频散布到网络上一次。|   |屁眼呢?|   秋无际内心羞耻感加剧,不情愿的向前坐了坐,腰身前伸挺起臀部,将手机镜头对准菊穴处拍摄。   浑圆的肉臀将黑丝袜撑开,半透的材质都变得更加透明了些,透过黑丝,能清楚的看到秋无际的粉菊中似乎塞着什么圆圆的东西,将菊口撑开一个微小的孔洞。   将菊穴的特写照片传给吴理后,秋无际纤手抚在胸前,缓解好心头悸动才起身放下裙摆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叮咚……   |屁眼儿里的鸡蛋也要夹好哟。|   ……   “秋秋,书中没出什么问题吧,看你这几天心情都有些低沉。”   楚戈靠在阳台墙边欣赏着秋无际踮脚搭衣裳时展现出的曼妙身姿,关心的询问着她的状况。   秋无际一直在分心忍耐下体的异物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楚戈的问话:“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些琐事……对了,你知道魔傀门吗?”   楚戈低头沉思许久,大脑急转,脑海中快速搜集着这个陌生的词语,最终茫然摇头:“不知道啊,我不记得自己有写到过,难道是书中自我演化出的新魔门吗?他们威胁到你了吗?”   “他们有一种很恶毒的死咒,中咒者生死仅掌握在施咒者一念之间,我基本不可能会中这种阴险招数,但我担心被天帝得知后,会用它来伤害你……”   面对秋无际的担忧,楚戈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笑道:“书中的一切都是因我的异能而诞生的,像这种术法啊咒语类的东西,可做不到跨界伤我,除非像你当初魂游亲自找到我面前用剑顶着我脖子,用实体攻击才会伤到我,不过自从炎千烈跑出来的那次,空间我已经加固过了,目前除了与我联系紧密的你,没人能轻易出来。”   秋无际听到楚戈的解释心情反而更加沉重,眉头紧锁,贴在楚戈的怀中假意放松的舒了口气,内心却极不平静:“怎么可能……那死语咒是怎么施加到楚戈身上的……”   “所以啊,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等我异能恢复再解决四象一类的那些问题,我已经向咱妈汇报过了。”   咱妈……秋无际心中动了动,对他的这个说法没有反驳,不禁又想到:也许等楚戈异能恢复自身就能死语咒了,但也不能抱有太多幻想,更何况……我真的能撑到那时候吗。   抱着秋无际柔软香香的身子,楚戈颇有些心猿意马:“秋秋……咱们好久……”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哎呀谁啊……我去开门。”楚戈松开怀里的软玉温香,有些愤愤的朝大门走去。   “啊……您好楚大,我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是秋总公司的员工,也是您的粉丝,叫我小王就行。”   楚戈看着门外这个破坏了自己气氛的身形肥胖、肉脸堆笑的男人,又回头奇怪的看了眼僵在那里的秋无际,转头笑道:“你就是小王吧……不好意思……小王,我听朱萌萌之前提到过,说你是工作室画功最出色的一个,我家秋秋不在期间,你替她画完了许多漫画,谢谢你呀。”   王德荣很热情的伸出双手抓住楚戈的手连连表示:“哪里哪里,我才要感谢楚大您呢……”   “你来做什么?”   话还未说完,秋无际站在楚戈身后语气冰冷的对门外的王德荣说道。   楚戈转头瞅了眼面无表情的秋无际,惊讶于她态度为何如此恶劣,于是有些尴尬的看着抓着自己手的王德荣。   “几天前工作上的原因惹秋总不高兴了……楚大,我先不打扰您了。”王德荣凑到楚戈耳畔小声说完,便转身回了隔壁。   关上门,楚戈轻轻搂住秋无际的香肩小声问:“这个小王吧干什么了,惹我家秋秋这么生气?”   秋无际神情复杂几欲开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最后低沉着声音憋出一句:“他是个混……”   嗡……叮咚……   忽然秋无际的微信电话响起又挂断,紧接着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秋无际欲言又止偏过身体避开楚戈的视线查看起手机。   楚戈见秋无际在有意避开他看手机,对秋无际绝对的信任下并未产生怀疑,而是说:“怎么了,是萌萌吧。”   “嗯,萌萌说小王的工作没问题,是我搞错了……”顿了顿,秋无际像是很艰难的又挤出一句:“要不……你去替我向他道个歉吧,帮他搬些东西,我……我不好意思”   ……   “哇,楚大!您好您好,我可是您十年的老书迷了!”   楚戈一进门,便看到一位浓眉大眼身穿灰色外套的普通青年热情的向他问好,楚戈谢过之后知道了他是来帮王德荣搬家的朋友。   “楚大,您怎么来了?”王德荣看到楚戈假装诧异的问。   “你们秋总让我来替她向你道个歉,是她错怪你了,以后大家都是邻居,我来帮你一起搬东西吧。”   “哈哈,没关系我不在意的。帮忙的话那可太谢谢您了,楼下他们的皮卡和面包车都塞满了,我们四人来回上下搬确实有点费时间。”   王德荣招呼来另外三人,向楚戈一一介绍:“这三个也都您的书粉,戴黑框眼镜这个叫吴理,也是秋总的员工。这个穿黑衣服的叫武阳,灰衣服那个叫沈辉,前几天看电影新交的朋友,挺聊得来的。”   ……   五个人前前后后从楼下一辆黑色皮卡与一辆黑色面包车上搬上来不少大大小小的东西,直到最后全部搬完,吴理和沈辉两人不见了踪影。   “那两个人干嘛去了,东西应该都搬上来了吧?”楚戈看着只有王德荣和武阳两个人在客厅摆放家具,好奇的询问。   王德荣将电视机摆正,擦着额头大汗:“俩老烟民,下楼买烟去了。”   与此同时,楚戈家中。   “嗯……!”   秋无际的包臀裙摆撩在了腰间,黑色连裤袜半褪至大腿间跪在餐桌上撅着白花花的圆臀,洁白的纤手用力掰着两片臀瓣,将嫩如花蕊的菊洞完全展露。   菊口一开一合,菊纹一缩一绽,秋无际秀眉紧蹙,小脸儿憋的绯红,怎么也无法排出菊洞中的鸡蛋。   “加油啊秋总,再不拉出来,楚大就要回来了。”   “我来帮帮她……”   灰衣青年沈辉将手中正在录像的手机递给吴理,一脸坏笑的蹲在秋无际臀下,四指一撑,将秋无际的菊口撑大了些。   “用力!”   吴理也同样举着手机蹲在一旁,羞耻到极点的秋无际感觉到屁股下方紧盯着自己菊洞的两道火热目光,脑袋几乎乱成了一团浆糊。   在楚戈随时可能回来的恐惧下,只见她紧咬着下唇,放在自己臀瓣上的两手发力,玉指深陷入雪腻臀肉中。   “嗯……”   随着吃力的一声闷吟,沈辉脸上洋溢着变态般的笑容,兴奋的看见秋无际嫩菊一鼓,一颗黄白色的鸡蛋逐渐露头,菊口被蛋壳顶的越张越大,直至完全被撑开为蛋身大小,鸡蛋才缓缓向外排。   “啵”一声轻响,未剥皮的鸡蛋在被菊洞排出到一半后,瞬间被推挤而出被沈辉迅速接在了手中。   沈辉还不忘抬头注视着诱人的菊洞迅速闭合的画面,一小滴透明肠液挂在粉菊口,听着菊洞传出的“噗噗”小声,沈辉笑了笑:“成功记录秋秋屁眼儿的第一次排蛋。”   听到他羞辱自己的话语,秋无际无力的歪倒在桌面,火辣辣的菊蕊还在隐隐作痛,蜷缩在餐桌上闭着美眸大口大口的喘息。   “嗯~……你又想干什么?”   秋无际娇躯一颤,声音娇媚的抬头质问突然骚扰她蜜穴的吴理。   吴理不动声色的一手抵在秋无际湿润的娇唇,一手从她穴缝间的五颜六色中挑拽出一个粉色的避孕套。   “前天加上昨天玩儿了整整两天,屄怎么还是这么紧。”吴理一边用力往外拽一边咕哝感叹。   粉色的避孕套被秋无际的蜜洞紧咬着不松嘴,直到吴理另一只手不停的搓动她穴缝顶端内的那颗小肉豆时,她蜜洞中的黏滑蜜水越发泛滥,那只被拽的细长的乳胶套子才有了移动的趋势。   吴理见此迅速加大力度,很快那只盛着浓精的粉红安全套重见天日,拽出的一刻还向下滴落了小滴粘稠白浊,看样子秋无际的穴洞中不单单只被他们塞入了四只避孕套,还有可能在蜜洞深处还留存着未排干净的浓精。   “秋总早晨早饭吃的那么少,现在肯定饿了吧。”   吴理将避孕套口处的结打开,扶起秋无际,示意着她。   秋无际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不敢拖时间,温顺的微扬起脑袋张开了樱唇,眼睁睁看着那黄白粘稠倒进了自己的嘴巴内,入口温热腥咸,秋无际忍着恶心感刚想快速吞咽却被吴理阻拦。   “嘿嘿,还没细细品味呢就想咽下去吗,小舌头搅一搅,让我看看。”   秋无际气的发抖,但眼见着他们在家里待的时间越来越久,还是屈服于他的威迫下,乖乖的张开嘴,用小舌头不停搅拌口腔中的精浆,粉嫩的小舌头浸泡在黄白的浊精中,将其涂抹在口腔的上上下下。   眼看着自己经常意淫过的冷美人老板此时忍受着屈辱在他面前做着这么淫荡的举动,吴理心中的征服欲愈发旺盛。   在秋无际难以忍受即将下意识吐出时,吴理大手紧捂住了她的小嘴,一脸淫笑。   “咽下去吧。”   ……   “秋秋,小王说中午请咱们吃饭,去不去?”   临近午时,楚戈才珊珊回来,一进大门就看见侧躺在沙发上的秋无际,贴身的黑色ol装将她的凹凸身材衬托的异常完美,最诱人的尤其是那条黑丝大腿间,裙摆之下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那其中的神秘。   看得楚戈食指大动想要更进一步时,只见秋无际捂着裙底连忙坐直身体,期间触及臀部某处时还引来她下意识的秀眉一蹙。   秋无际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但在刚刚手机再次震动的一刻,她不用猜也知道又是那几个恶魔当中的某人发来的什么消息逼她就范。   “嗯……走吧色批父神,裙底好看吗?”秋无际心中暗叹,调整好情绪回应。   “真好看,可惜刚想仔细靠近观赏观赏,你就坐起来了。”   “臭流氓!”   简单收拾打扮过后,楚戈心满意足的牵着娇憨可爱的秋秋一同下楼。   “你现在怎么总穿这一身ol装?”   “我穿了安全裤……哼,你不是喜欢吗?一直偷偷看我的腿……”   “呵呵……”   楚戈笑了笑,牵着秋无际的手又紧了紧,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在刚刚暗中悄悄将从裙底蔓延到丝袜腿根处的潮湿用法术烘干的动作……   来到小区楼下,吴理的那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小两口面前,车窗开启,露出王德荣那张充满喜感的圆胖笑脸:“楚大秋总,上车。”   车子启动,吴理驾驶着黑色面包车跟在前方沈辉的黑色皮卡后慢慢行驶。   面包车内部空间还算宽敞,是吴理开来帮王德荣搬家装杂物用的,在上午时就已经将车内堆放的家居杂物搬到了楼上。   后车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灰色行李箱摆放在角落,楚戈之前还问过王德荣里面是什么东西,却被他故作神秘的一笑随口搪塞过去,整的他一头雾水很是好奇。   秋无际此时与楚戈坐在后座,看着车内各种熟悉的内饰轻抿着唇,眸光闪烁眼睫轻抖,似是被勾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回忆。   楚戈没有察觉到秋无际的异样,他的心思全被车内空气中弥漫的奇怪气味所吸引。他也是奔三的人了,也是经常上网冲浪的老司机,对这种古怪气味还是能分辨出个大概,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抬手在自己鼻下扇了扇想驱散些异味,然后悄悄贴在秋无际的小耳朵旁:“这车里味道怪怪的,像是男女……”   秋无际绷着小脸儿,脸颊带着红晕,眼神带着杀气将楚戈的话瞪了回去。   “啵”   楚戈不再纠结于别人的隐私问题,看着身旁秋无际像是在害羞的小模样,忍不住亲了口她的晕红俏脸,被秋无际紧掐大腿肉才坏笑着移开脸。   正在驾车的吴理从后视镜中将他们腻歪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在衣兜里摸索着什么。   一直在暗中观察吴理一举一动的秋无际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什么,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不发出任何声音,两条黑丝大腿紧紧夹住,忍不住相互搓动着,只感觉自己身体逐渐发烫,下身蜜穴酥酥麻麻,蜜水从穴缝中溢了出来。   原来,在楚戈家中吴理临走时,又将两颗震动小玩具一颗塞入了秋无际排出鸡蛋后空荡的菊洞,一颗贴在了她蜜唇顶端那颗敏感小阴蒂的位置,从那时起,她的身体就一刻不停的被两颗小玩具挑逗着敏感之处,身体的欲望被勾的只高不低。   就在刚刚,吴理将秋无际腿心蜜处间的两个玩具震感提到了极限,就算秋无际有防备,也被刺激的差点娇叫出声。   “秋秋?怎么脸又变红了,想什么涩涩的事呢……嘶~”   秋无际皱着秀眉狠狠掐着楚戈腰间软肉,嗔了他一眼偏过脸儿努力压抑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心中苦涩,你什么都不知道……   ……   一路上秋无际沉默不言,车内其他三人简单尬聊着,很快来到了一家“河里捞”火锅店,停好车后与沈辉、武阳两人汇合。   中午的火锅店没有夜晚用餐的人多,一眼扫去并没有很多桌都坐满了人。最终五人在店员引领下找好了位置一一落座,沈辉、楚戈秋无际坐在一侧,另外三人坐在对面。   吃饭间,沈辉凑近楚戈小声问“楚大,您打算什么时候恢复更新啊?”   楚戈抿了口果汁认真思索了片刻,对沈辉说:“具体时间不清楚,对不住了,实在是出了点大问题,还在修大纲。”   “没事没事,等复更后我打赏个盟主好好感谢您……”   他怎么也感谢我,小王上午也是……楚戈莫秒奇妙的想着,夹了几片羊肉放在了秋无际的小碗酱料里:“秋秋,怎么光发呆呀,不喜欢吃吗……”   一顿饭的时间,秋无际一直心不在焉的吃着楚戈一次次夹来的食物,自己的小锅里并没有涮多少东西,听见楚戈的关心,她摇摇头:“没有……”   这时,过道边一名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少年路过楚戈等人的餐桌,一眼便被挨临过道边而坐的秋无际所吸引,少年黑黑的眼球溜溜一转,假意向侧方倒去,桌上几人都在说这话一时间并未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孩子。   “哎呀……”   小男孩刚好摔在秋无际的腿前,在秋无际刚从走神中醒过来时,他已经迅速扶着她的黑丝美腿利索的站了起来,只见他稚嫩的小脸红又红,指着秋无际说:“漂亮姐姐,你没有穿裤子!”   秋无际美眸瞪大,一瞬间心都凉了半截,她想要转过头去看楚戈,却发现身体僵硬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无法活动。   就在她心中忐忑不知该如何向人解释时,楚戈声音从她左边传来:““你这小孩儿怎么说话呢,这姐姐穿的是裙子,赶紧一边儿玩去……”   听到楚戈似乎曲解了男孩的意思,秋无际如释重负的轻叹一声,有些庆幸自己刚才并没有在惊慌之下急忙解释胡乱说出什么话。   “哼……”小男孩哼哼唧唧的跑开,离去前还有些恋恋不舍回头看了眼那位“不穿裤子”的仙女般的漂亮姐姐。   餐桌上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王德荣等四个人脸上都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注视着秋无际。   “现在的小孩是真没礼貌,秋总没生气吧?”   “是啊,秋姐,那小孩就在那边坐着呢,我去找他们家人理论理论?”坐在对面挨临过道的黑衣青年武阳像是在为秋无际打抱不平。   餐桌上短暂的沉默被打破,楚戈还在身旁,秋无际最终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摇着头:“没关系,小孩子又什么都不懂……”   楚戈显然猜不到秋无际与桌上另外四人的关系,还有些坏坏的凑到秋无际粉嫩精致的小耳朵旁小声说:“小秋秋,你不会没有穿……?”   秋无际脸颊一红,眸中神色慌乱了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秀眉一竖,樱唇比着一个口型:“流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秋无际还有些疑惑那几人叫来自己与楚戈吃饭,竟出奇的没有指使她去做一些令自己十分屈辱的事情。正这么想着,秋无际看见王德荣低头划拉了几下手机,很快,她的手机震动,被静音的微信又带来了她最不愿见到的消息。   |去男厕所,开视频自慰给我看。|   秋无际握着手机,仅仅是看到这句话,就感觉出自己不停被震动刺激的蜜穴春水泛滥了,连菊道内的另一颗跳蛋所传来的异样感都被无限放大,菊穴口周围酥酥麻麻的。   “我……我去洗手间接下电话,萌萌找我呢。”   秋无际对楚戈交代一声后快步离开向店内的洗手间走去。   秋无际的运气还算不错,她还想着用水系幻术遮掩身形混入男厕,却发现男厕内此时空无一人。   将自己关在隔间后,王德荣的视频邀请很快传来,接通视频,那张讨厌的大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开始吧,让我看看……呵呵,亲戚家的小孩让我指导她用电脑画画,我给她简单说说……”   王德荣对她说了一句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在那头扯着谎。   这种背德感刺激下秋无际身体逐渐发烫,她咬咬牙将包臀裙卷到腰间,正要脱下连裤丝袜时,王德荣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个别动,就这么弄吧……”   秋无际横眉怒视着屏幕中嬉皮笑脸的王德荣,停下了欲要脱丝袜的动作,接着看着只是蹲便的厕所发呆。   她曾经只在公司的女厕内坐在马桶上做过那种自渎的行为,现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该以什么姿势再做那种事,然而很快王德荣便为她解答了困惑。   |厕所内没人对吧,把隔间门打开手机靠在门框,撅起屁股朝外去摸自己的小穴!|   看见王德荣打字发来的一段话,秋无际咬牙切齿紧紧握着手机,心中反复抉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厕内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秋无际不敢托大只好妥协,于是她缓缓推开了隔间门,将手机轻轻放在门框角落,稍微迟疑了一下,转过身去撅起了翘臀。   安静无人的男厕与外面餐厅中的热闹相对比,秋无际提心吊胆的站在男厕隔间内,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开着门朝外弯腰翘臀,浑圆的黑丝肉臀光滑挺翘,像是一颗被包裹住的蜜桃水润诱人,娇嫩的菊蕾间探出一个像鱼尾似的粉色小瓣,隐隐约约能听见从中传出的轻微震动声。葱白玉指在那半透黑丝包裹着的腿心粉穴上来回揉动,时不时不小心触及到那阴蒂小核上的另一颗情趣跳蛋,她的娇躯就轻轻颤抖一下。   虽然蜜洞中塞满着剩下的三只安全套,但依旧无法缓解她汁水横溢的洞中麻痒感。   秋无际弯腰低垂着脑袋,眼神逐渐迷离,臀间的纤指也加快了揉搓研磨的速度,蜜水破开了阻碍从缝隙中溢出,沾在光洁的阴户湿润了黑丝还有着继续向腿根蔓延的趋势。   快……快高潮……绝不能被人发现……   秋无际手指不停快速刺激着蜜穴,轻点着跳蛋刺激着小阴蒂,情欲快感很快占据了大脑,想要一鼓作气赶紧高潮结束王德荣下达的这个淫荡的任务。   “嗯唔……”   才短短几分钟,秋无际便迅速夹紧大腿,臀间菊蕊明显一缩,熟悉的快感直冲大脑而后瞬间传遍全身,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精彩!”   餐桌前与王德荣坐在一侧的三人注视着视频中的秋无际,异口同声的欢呼出声。   这是在指导绘画吗,怎么感觉他们三人眼神都不对劲……楚戈坐在对面疑惑着想到,坐在他一旁的沈辉很清楚他们三人在看什么,捂着嘴偷笑又有点后悔自己没坐在对面。   快感退去,缓了几秒后,听到微信视频挂断的声音,秋无际回过神志,松开捂住嘴巴的手,轻吐着甜腻的喘息,像是在回味这短暂高潮的余韵。   “哇……漂亮姐姐,好~色~哦~”   带着些稚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秋无际娇躯一僵,棕色的瞳孔微缩,机械般的回过头,看见先前那个摔在自己腿上的少年正一脸嬉笑的站在她的身后,好奇的打量着她的臀部。   “你……”   秋无际这才意识到,在自己刚才被高潮快感占据,感知松懈之时,这个男孩恰好闯入了男厕,亲眼目睹了自己自慰泄身的一幕。   但秋无际心中还是松了口气的,认为还好只是被一名年纪不大的少年看到了自己的淫态,正这么想着,一时间姿势还未来得及调整,却见那名男孩一蹦,直接抱住了她的翘臀。   “你干什么……!”   “姐姐,我全看到了,你光着屁股,小穴在刚才溢出了好多水……”   “你……你说什么,先放开我,姐姐解释给你听。”   秋无际心如乱麻,站直身体后却依旧被小男孩紧紧抱着不松手,包臀裙摆还堆在腰间,还感觉到自己屁股上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姐姐,让我插一插吧,你在男厕所里都干这种事了,总不会拒绝我吧……”   秋无际难以置信:“你耍什么无赖……”   秋无际正要甩开这个小男孩,却突然听到男厕门口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紧急之下她关上了隔间门,与小男孩一同缩在了隔间里。   把这小淫贼打晕后瞬移走算了……虽然可能会惹出很多麻烦……秋无际躲在隔间里这么想着。   “啊……!”   “嗯?什么声音,好像有女人在这里?”   “你喝晕了吧,还女人,这是男厕所。”   两个散发着酒气的男人站在小便池前说着话。   男人打了个酒嗝:“嗝……是有点儿晕……哎,说起女人,你注意到咱们隔壁桌上那个穿黑丝制服的女人没有。”   “肯定注意到了啊,身材特别好,脸又贼标志,那奶子那屁股那大腿,啧啧啧……”   秋无际这时在隔间中两手紧紧盖在自己的嘴巴上,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身后抱着她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将小手伸进了她的腿间,顽劣的毫无顾忌拨弄那颗用胶布紧贴在自己蜜穴小阴蒂位置上的跳蛋。   “姐姐你不帮我,我就大声叫了哦……”   秋无际才经历过高潮的敏感娇躯被男孩不停挑逗,有些瘫软无力的低吟:“别碰了……我……我帮你……”   小男孩停下手中动作,不过手还是没有从秋无际的腿心中拿出,他笑嘻嘻的:“嘻嘻,姐姐,我还要看你摆出刚才那个姿势,撅着大屁股……”   就……就让他碰一下……这样也不会有暴露异能的风险,给楚戈惹来麻烦……   仅仅被男孩简单触碰了几下她蜜唇上的跳蛋,秋无际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滚烫,欲火升腾,她的内心被身体的情欲所影响,也改变了一开始想要施术逃跑的想法。   见秋无际轻轻颔首,小男孩欣喜地后撤小步,蹲在了秋无际的臀部下方,举着手掌一拍她的丝袜翘臀:“姐姐,快点儿。”   于是小男孩便看到,秋无际被他拍的臀肉颤了颤,然后将玉手扶在了膝盖上缓缓沉腰半蹲,黑色的丝臀在他眼前越放越大,圆如满月,直至那迷人的沟壑与娇嫩的蜜穴距他的脸只有两拳之隔时停下。   小男孩呆愣愣地盯着眼前的硕物,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裤裆里的小棍坚硬无比被压的难受,他调整了一下下蹲的姿势,也许是第一次见识到自己只在色情小说中或者网络上了解过的东西,瘦小的身体格外的亢奋,于是小脑袋不由自主向前伸去,两手抓住秋无际的翘臀,直接将小脸埋入了她的臀缝中。   “嗯~……你、你干什么……”   “唔……姐姐的屁股缝里好香,还有点腥腥湿湿的味道。”   男孩的鼻子陷在秋无际的臀缝中贪婪的嗅着,说话时的声音闷闷地,鼻息与张嘴传出的声音惹的秋无际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臀部,夹紧了大腿。   秋无际满脸绯红,羞耻之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被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堵在饭店厕所里玩弄挑逗起身体的欲望。   随着自己放在角落里的手机传出几声嗡嗡的震动声,秋无际知道自己在厕所里待的太久,楚戈可能在外面开始担忧,催促起她了,但眼下男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轻易离开,如果就这样推开他,还不知道他会惹出什么麻烦。   结果短暂的一阵激烈的思想抉择,秋无际一咬牙,羞红着俏脸往前倾了倾与男孩的脸分开,在男孩不解的眼神中,只见她动作轻柔慢慢地将包臀黑丝褪到了大腿间,然后两手附后抓住自己的两片臀瓣一掰,又晃了两下臀部,语气颤抖娇声道:“插……插进来,快点儿……”   小男孩目瞪口呆盯着这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揉了揉鼻子感觉再这么盯下去都要流鼻血了,于是男孩十分激动的脱下了裤子,露出了硬挺的稚嫩小棍,低头看着眼前轻晃的雪白满月与中间的一片粉嫩,他伸出手指从秋无际的勾缝间划过:“姐姐,你屁眼儿里也塞着东西呢,两个洞我该插哪个呀……”   在刚才说出那种主动求欢的话语时,秋无际就已经羞的大脑里短路般脑海一片空白,听到男孩的话,意乱神迷的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下、下面的……”   “咕噜”一声吞咽,小男孩手指颤巍巍的放在了秋无际的蜜穴粉唇上,接着向右一掰,另一只手挤入她湿滑的蜜洞口,捏住那三只颜色各异的避孕套用力一拽,有着大量淫液的辅助与秋无际有意无意的放松嫩穴,三只避孕套很顺利的从蜜洞中缓缓抽出。   “噫~姐姐果然很色嘛,小洞洞里还有不少精液吧。”   拉出湿淋淋滴着粘稠蜜水的避孕套,小男孩随手将它丢入了隔间内的垃圾桶中,又伸出两根手指在秋无际张着小口的蜜洞内扣出几小股残留的精浆。   嫩穴里被男孩扣弄的酥酥麻麻,秋无际却依旧觉得自身的火热没有得到缓解,正想开口催促,却突然听到又有两人进入了男厕。   “楚大,打算什么时候和秋总结婚呀?”   “呵呵,还不确定,不过我相信也不远了,到时候让秋秋在公司给你和同事们发请帖。”   “哈哈,好啊,我之前见你们像老夫老妻似的,还以为早就结婚了。”   秋无际听着隔间外楚戈与王德荣的对话,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神色复杂一瞬间仿佛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无可奈何只能深藏在自己的心里,情绪低落下她回过头对着挺着胯下肉棍蓄势待发的男孩说:“你……你放开我吧,你年龄还小,不要做错事。”   小男孩一听这话,嘴巴一撇,挺着肉棍瞬间准确的刺入了秋无际的蜜洞,破开重重阻碍朝肉洞深处挤去。   “唔……”   秋无际匆忙捂住嘴却依然发出了一声低吟,心中一紧,在娇嫩蜜洞被冲撞产生的快感同时,还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隔间外。   楚戈如今虽无法动用异能,但学过不少秋无际给他的功法,依旧算是个比拟书中金丹境的高手,显然听到了刚才身后隔间里传出的戛然而止的奇怪声音,身为多年老司机的他很快也猜到隔间内在发生什么,他提好裤子指着隔间门朝王德荣咧嘴尴尬笑了笑后先行走出了男厕。   楚戈恐怕永远也无法想到,自己的秋秋刚才就在身后隔间内满脸羞红被一个小孩顶撞着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