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hz19931012     2022年3月9日字数:12025     【上篇:非洲的转校生】呼……终于放暑假了,我提着行李来到站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回想着刚来到这上寄宿制中学的一学期,心中感慨不已。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赵小辰,今年土二岁,个子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矮了,相貌当然没有特别帅啦,但应该可以称为可爱吧,跟同龄人比我就像是小弟弟一样呢。     想着妈妈做的可口饭菜,还有她美丽的身影,我不禁心头一暖。     我的妈妈叫唐雅娴,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今年三土五岁,这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龄,而这种熟女的韵味在我妈妈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     标准的瓜子脸衬托出美丽的容颜,高挺的小琼鼻,细长的弯月眉,下面是长长的细睫毛和一双大而亮的凤目,还有那红润厚实的樱桃小嘴,尤其是一侧眼角旁的美人痣,更能凸显成熟女性的风韵。     妈妈的美腿修长笔直,纤细柔软的柳腰和圆润丰满的翘臀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莹白的肌肤细腻无暇,凹凸有致的娇躯更是让人流连忘返。     尤其是妈妈那对曾哺育过我的肥硕乳房,自从生完我之后变得更加的硕大浑圆,越发挺翘,又大又挺的大奶子总是将胸前衣服顶起两个肥美的曲线,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的,晃的人眼花。     妈妈是我们当地一家重点小学的老师,其实说起来妈妈本来不想当什么老师的,而是想做一名舞蹈演员,只是外公家是教师世家,心想着妈妈穿的那么少在台上让人肆意的看着火辣的娇躯,总觉得有失体面,便坚决反对。     无奈的妈妈只得依外公的安排进了小学做一名老师,不过妈妈一直没有放弃对舞蹈的热爱,平时在家的时候就喜欢跳跳舞。     我和爸爸也乐得欣赏妈妈美丽的倩影。     令人奇怪的是妈妈所带的班级竟然一个女孩都没有,全都是一群淘气的小男生,但是妈妈为人和蔼可亲,性格甜美温柔,所以深得班上熊孩子们的喜爱,都叫她雅娴妈妈。     我妈妈还总是喜欢带着这群小淘气们来我们家里补课。     妈妈每次帮他们补完课,从房间里出来后都是一脸的潮红,而且胸前的衣服也总是湿漉漉的,并不断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异味。     有一次我悄悄的打开妈妈卧室的房门,从门缝里偷偷的望去,只见妈妈赤裸着上半身,白若凝脂的玉背正对着房门,被包臀裙所束缚的大屁股坐在床边,两个小男孩骑跨在妈妈那诱人的黑丝大腿上面,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王些什么,而房间里充斥着「吧唧~吧唧~吧唧~」的怪声。     后来我去问妈妈,妈妈告诉我说是在和认真做功课的小弟弟们玩奖励游戏,真是奇怪,玩什么游戏竟然要脱光衣服玩?晚上妈妈洗完澡,穿着睡衣看电视的时候,我发现她胸前乳沟的大奶肉上有些奇怪的红印,妈妈说是做游戏的时候留下的,随后便让我回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的复习功课,那表情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     我爸爸是一所高中的班主任,爷爷和外公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当初妈妈刚工作不久他们就有意的撮合爸爸和妈妈。     爸爸说起来其实也满好的,就是有些太老实木讷了,和当初追求妈妈的那些风流才子完全不是一种类型,不过也许妈妈就看中了爸爸的忠厚吧,才嫁给了他。     在高中当老师本来就不轻松,更何况是高考班的班主任呢。     爸爸对工作土分负责,对自己的学生也是关心有佳,在我还上小学的时候爸爸就已经是班主任了,几年下来爸爸的头发都花白了,有时候跟我妈妈一起出门,任谁都想不到他们是夫妻。     我站在候车台,伸着脑袋来回张望着,心想妈妈怎么还不来接我啊?只能拿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话说起来上次打应该是一个星期以前了吧?「喂?你好?」「妈妈,是我啊!」听到妈妈甜美的声音,我激动的说道。     「啊……是……是小辰啊……」妈妈在那边轻呼了一声。     不过怎么感觉妈妈的声音跟以往有些不同呢?感觉嗲嗲的,是我多想了吧。     「妈妈,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呀?」「小辰,你……嗯……你先等一下……妈妈正在忙呢……嗯……你要不先去爸爸的学校吧……嗯……你爸爸现在带高三生……都住在学校了……嗯……」虽然妈妈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越发的娇媚起来,但听到爸爸现在都住在学校后我不禁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估计得过一个多月吧……嗯……你先去看看你爸爸……嗯……妈妈给你转了车费……这么长时间不见他也挺想你的……嗯……」说完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我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办法,我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往爸爸的学校驶去。     不一会,计程车便到达了目的地,用妈妈转给我的钱支付了车费,竟然还剩八土八元,我暗自得意小金库又充实了一些,之前的不爽也都烟消云散了,迈着欢快的步伐,往爸爸的学校走去,在教师办公室找到了他,几个月不见,感觉爸爸更显老态,额头上的皱纹也更加深刻。     爸爸见到我很是惊喜,直夸我长大了。     不知不觉中就和爸爸聊了一个多小时,因为学校的饭点比较早,四点钟左右就开饭了。     这时候爸爸非要和我去饭店好好吃一顿,我便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晚上和爸爸在外面吃,就不回家了。     可没想到刚到饭店爸爸就接了个电话,原来是市里教育局来人到学校检查,校领导要开会,要爸爸马上回学校。     看着爸爸那歉意的眼神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还是回家吃饭吧。     回到家中,发现客厅里没人,家里静悄悄的,估计是因为放暑假的原因,妈妈班上的事情太多,还没能来得及忙完。     我关上门,并没有注意到鞋柜上多出来的那双童鞋。     接近三个小时的路程,让我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汗臭味,来到洗手间洗澡,却发现晾着几条明显不是爸爸穿的内裤。     看着上面的卡通图案,可想而知穿这些内裤的应该都是小孩子。     而且我还在洗漱池上发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增唾牙膏~巧克力味的哟」牙膏还有巧克力味的,真是莫名其妙!洗完澡,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心想「怎么妈妈还不回来呀?」这时我忽然听到了妈妈似有似无的娇喘声,难道妈妈已经到家了?我蹑手蹑脚悄悄的走到了妈妈的房门前,推开一条缝,妈妈此时正平躺着,盖了层厚厚的被子,只有脑袋露在外面,而被子下面则在微微扭动着,还不时的传出「吧唧~吧唧~吧唧~」的声音,而妈妈之前在帮她班级上的熊孩子们补完课以后玩的奖励游戏就是发出这种怪声,我再往里仔细一看,本应该穿在妈妈身上的吊带睡衣此刻竟被丢到了床脚,而且边上还摆了件男孩子的童装,难道妈妈也在和他玩奖励游戏?。     我也顾不得什么了,走进房间急切的问道:「妈妈,你没事吧?」「啊!」听到了我的声音,妈妈吓的叫出了声。     只见她转过头,惊讶的看着我说道:「小……小辰!你……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爸爸那领导要开会,所以就回来了。妈妈你没事吧,感觉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啊?」听了我的话,妈妈本就有些潮红的俏脸更是一红,说道:「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我忘记了,话说有吃的吗?我还没吃饭……」我正说着,却发现从妈妈胸前的被子里忽然钻出半个脑门,竟然是一个非洲黑人男孩!只见那黑人男孩眼睛以下的部分都还埋在被窝里,而眼神却异常得意,灿烂的笑容好似挑衅一般。     而那「吧唧~吧唧~吧唧~」奇怪声响的源头就来自半埋在被窝里下半张脸。     我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搞懵了。     妈妈这时说话了:「小辰……那个……嗯……他是乌帕……是妈妈班上新来的……留学生……可能要在咱们家里住一段时间……嗯哼……」说到最后妈妈被子下面的屁股又扭了一下。     「妈妈,你没事吧?」我走了过去,想看看妈妈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别过来!」妈妈忽然大声对我说道。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不正常的表现,妈妈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小辰,妈妈没事,刚才是乌帕和妈妈闹着玩呢……」「你小子,到底是谁,随随便便来我家,连我妈妈的恶作剧都敢搞!」我气愤的对着黑人男孩喊道。     不过他此时却对我不理不睬,依旧将脸半埋在我妈妈的被窝里,不断发出「吧唧~吧唧~吧唧~」的噪音。     而我妈妈则伸出一只玉臂将胸前的被子盖了盖,对我说道:「乖儿子……妈妈今天有点累,不想起来做饭,你出去吃点吧……嗯……好不好?」看着妈妈那期待的眼神,我怎么好拒绝,只能转身离开。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地上的卡通内裤。     原来洗手间里的内裤他的,连内裤都那么奇怪,但令我怎么想不到的是这个名叫乌帕的非洲黑人男孩,最终成功的将妈妈那本该属于我的母爱给夺走,而他也成为了笼罩在我们家头上的黑色梦魇。     事后我时常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唏嘘不已,也怪我当时太纯洁,还以为是妈妈生病了,哪里能想到就在我眼前的被窝里,乌帕正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吮吸着我妈妈那大肥乳房上挺翘的绛红色大奶头。     非洲黑人的嘴唇向来是又厚又肥,而乌帕的「深渊巨口」则是更加的肥厚,简直就是为了吃奶而生的,他那张贪婪的大嘴巴猛地将我妈妈一侧大奶子上的乳头和乳晕,甚至连三分之一的白嫩奶肉都一起吃入嘴里大口的吞吐吮吸。     而那「吧唧~吧唧~吧唧~」的声响则是充满了粘稠唾液的嘴巴不断吞吐着我妈妈的大肥奶子发出。     乌帕的嘴唇就如同一个超大号吸盘一般,牢牢的把我妈妈的整个大乳晕固定在嘴里。     柔嫩的大白奶肉因为口腔的挤压而扭曲变形,而他口腔中突起的牙齿与牙龈就如同两对相互咬合的齿轮,在凸起的地方相互挤压而过,将妈妈那娇嫩的大乳晕和肥嫩的大白奶肉牢牢的卡在牙床之内,而乌帕的舌头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又长又厚的舌头上满是肉疙瘩与舌苔,每次舔到妈妈最敏感的大奶头时舌头上的肉疙瘩都会和乳头上的小肉粒发生强烈的摩擦,从而产生酥麻的针刺感借由乳头的神经点传递到了乳腺上,这进一步让妈妈的大奶子变的肿胀起来。     想来妈妈急着把我支走其实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妈妈的肥嫩大奶肉在乌帕口水的浸润下变的又肿又滑,所以乌帕使劲的用牙齿狠狠咬住了大乳晕的前端,而这更是加剧了妈妈大奶子肿胀的程度,从而让整个乳晕与一部分的乳肉和乌帕的牙床紧紧的卡在一起,因此妈妈才着急把我支走,好让乌帕能尽情的吞吃她的大肥奶子,乌帕口腔里强劲的吸力回将妈妈的大奶头拉长,一直顶到咽喉以后,才能通过呕吐反射将整个肿胀的肥乳给吐出口中。     而早已离开的我对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毕竟我做梦也没能想到我那温良贤淑的美丽妈妈竟然会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非洲黑人男孩喂大奶子吃,那对曾哺育着我长大的大奶子……此时我妈妈的大肥奶子已经被乌帕吞入口中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大肥乳上的大奶头像是弹簧似的在乌帕的咽喉里一伸一缩,这不断刺激着黑人男孩的呕吐神经,随着口腔传来的「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声愈加频繁,终于在「呕!」的一声后,乌帕开始把嘴里吞入的大肥奶子开始往外吐出,牙床与大奶肉的挤压和大乳晕与舌头的摩擦可把我妈妈舒服坏了,情不自禁的啤吟起来。     没过一会,妈妈的整个乳球便脱离了乌帕的吸盘嘴,但依旧有一条粘稠唾液的拉丝将妈妈的大奶头和乌帕的香肠嘴连接在一起。     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沾满了口水与浓痰的白嫩大肥奶肉上泛着亮晶晶的光,一道道的青筋顺着大乳晕向着周围蔓延开来,乳球顶端的大乳晕与大奶头都被这名叫乌帕的黑人男孩给嘬脱了皮,变得又红又肿,而乳晕外则有一圈乌青,可见乌帕那「深渊巨口」竟然拥有榨乳机一般的强劲吸力,而此时的我正在小区旁的肯德基吃着晚饭,完全无法想象妈妈那曾经哺育我长大的乳房被这个素未谋面的黑人男孩给吃弄的淫靡不堪。     等我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从床上起来,正在厨房准备晚餐,而从浴室传出的声音来看,那个名叫乌帕的非洲黑人男孩似乎正在我家的浴室里洗澡。     此时的妈妈穿了件紫色睡裙,我仔细一瞧,几乎透明的薄纱掩盖着妈妈的娇体,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胸前的轻纱湿漉漉的,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妈妈那两颗挺立的大奶头,纤细的锁骨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而那一抹肥腻的大白奶肉上似乎有一种粘稠的液体正反着光,而且正散发出一股异味。     「妈妈,这是什么味道啊?」闻到家里那异样怪味的我不禁问道。     「没事,刚才玩奖励游戏的,出了些汗,过一会就好了。」妈妈一边忙着手中的饭菜一边说道。     怎么感觉不像是汗味啊,我心里想着,之前妈妈和那群小男孩玩完奖励游戏后家里都会有这股异味,只是没这次这么臭而已,但很快注意力便被餐桌上摆放的晚饭所吸引,看着妈妈亲手做的美味佳肴,我不禁食指大动。     「妈妈,你不是说今天太累,不想做饭了吗?怎么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看着餐桌上的晚饭,我不禁有些生气,顺便还偷偷的捻了块排骨丢进嘴里。     看见我正在偷吃,知道我已经吃过了晚饭的妈妈轻轻拍了下我的手后说道:「别偷嘴吃撑了,大晚上的闹肚子,这是给小乌帕做的,人家可还没有吃饭啊。」听到这个素不相识的非洲黑人男孩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第一次见面竟然就躺在我妈妈的怀里,毕竟要知道从我有认知的时候,妈妈的爱便全给了我一个人,忽然冒出一个素未蒙面的黑人男孩,这肯定让我无法接受。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个黑人男孩不仅仅是躺在我妈妈的怀里,更是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前去吃弄妈妈的大乳晕和大奶头,吞吐她白嫩的大肥奶肉。     「那个叫乌帕的到底是谁啊?怎会在我们家……」我噘着嘴不乐意的说道。     妈妈那美丽的容颜反倒是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笑盈盈的说:「乌帕是妈妈班上来的一个非洲留学生,可能要在咱们家里住一段时间,他才九岁,你可要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哟。」听到妈妈这句「要在咱们家里住一段时间」后我眉头一皱,嘴角嘴角更是撇了下来,不情不愿的说道:「嗯……妈妈……他毕竟是外人,还不是中国的小朋友,我不太愿意……」此时我那气嘟嘟的脸,就像是不愿意再多一个兄弟姐妹的小孩子似的,生怕别人抢走自己的妈妈。     妈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都这么大了,还和人家小弟弟吃醋……你不知道,乌帕他在非洲有多的可怜……」随后喋喋不休的告诉我一大堆事情。     今年,新上任的校领导为了推动妈妈所在的小学在国际上的形象,特意面向贫困的非洲国家招收学生,而来到妈妈所在班级上的便是来自中非国家南苏丹的乌帕,一个纯种的黑人男孩。     由于学校没有专门的宿舍,而我妈妈那温柔、贤惠且母爱泛滥的性格被校领导所看中,便询问我妈妈方不方便照顾乌帕,而善良的妈妈也乐得其所的答应下来,让这个素未蒙面的黑人男孩住到了我们家中,还能顺便教他说中文。     妈妈告诉我乌帕从小就没有母亲,刚来班级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死气沉沉,但自从来到我们家以后,他总是围绕在我妈妈身边,不仅非要让她抱,还一个劲的往胸口里钻,天天都把我妈妈给弄的面若桃花,乌帕最喜欢骑在我妈妈的大腿上,更得寸进尺的是,非要亲嘴才肯下来,而我那母性泛滥的妈妈当然不会拒绝了,亲嘴后还和他玩奖励游戏,但是我感觉这黑人男孩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事情的发展是我做梦也不会想到的。     就这样在校领导的无知和我妈妈那母性泛滥的大意下,这个非洲纯种的黑人男孩住进了我们的家里,而我那温柔美丽的妈妈很快便沦陷在乌帕那奇妙的吸盘嘴与疙瘩舌之下,在黑人男孩的口水与唾液的调教中逐渐沦陷成了一个媚黑恋童的大奶妈。     最新地址发布页:     1K2K3K4K、c〇㎡1k2k3k4k.com1m2m3m4m.com1q2q3q4q.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后来妈妈不仅亲自加入了中非援助民间活动,用她那肥硕的大奶子为更多黑人男孩的成长提供了甜蜜的乳汁,更是为此抛夫弃子,最终来到了乌帕的家乡,成为当地黑人们的公妻,亲自为黑人种族的繁衍贡献了她的「奶与蜜」……听完了妈妈的长篇大论,我依旧是不情不愿,毕竟在我从小的认知里,非洲就是个脏乱差的破地方,而居住在非洲的黑人都是一群好逸恶劳的懒惰穷鬼。     让我和这个乌帕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还要与他分享我妈妈的母爱和温柔,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反正我就是不愿意和这个臭黑鬼住在一起!」我生气的对妈妈吼道。     我这一吼让妈妈也愣了一下,但是在听到「臭黑鬼」这个词后,那原本娇美的容颜立马就变了,随后妈妈愠怒道:「小辰!我不许你这样说乌帕,下次要是敢再这样辱骂他,妈妈可就真的要生气了!」我的性格本来就比较软弱,遇到阻碍的话,就容易退缩,看到妈妈已经生气的样子,我只能憋着嘴委屈的看着妈妈,从小到大妈妈都没凶过我,可光是今天,妈妈就已经凶我两次了,还是为了一个我素未谋面的黑人男孩。     妈妈瞧见了我委屈的模样,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里本属于我的母爱似乎更愿意给予乌帕,刚刚那句「臭黑鬼」可是让我妈妈心疼的紧,而此时看到我委屈的神情她内心的波动远不如之前。     似乎发现自己的不妥,妈妈俯下身把我搂在怀里后歉意的说:「小辰是妈妈的乖儿子,所以要听妈妈的话呀……再说了乌帕也不是今后一直住在咱们家,小笨蛋,整天就想着和妈妈撒娇,还没人家小弟弟懂事呢。」我的小脑袋就这么靠在妈妈那对沉甸甸的柔软大奶子上,能明显的感觉出凸起的乳晕与挺翘的奶头,但胸前那片湿漉漉的睡衣不断散发出恶心的异味,大白奶肉上亮晶晶的液体也时不时的黏在我脸上,而妈妈刮着我的鼻子逗着我,似乎想要安抚我委屈的情绪,但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渐渐的浮现出乌帕的模样。     妈妈胸前那散发出异味的奇怪液体又臭又粘,沾到脸上的感觉很不舒服,正好一阵尿意涌上心头,便和妈妈说要去尿尿,准便把脸上的奇怪黏液给洗一洗。     「乌帕在里面洗澡呢,你进去了可不准欺负他呀……」看我的样子恢复如初,情绪也已经稳定下来,妈妈又开始义正言辞的教导我,让我和那个叫乌帕的黑人男孩好好相处,我搪塞了她两句,转身走向家里的卫生间。     刚走进卫生间,就看见一个又矮又胖的大脑袋黑人男孩站在里面,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他就是那个乌帕……」我心里嘀咕着,开始打量起眼前的非洲男孩,不足一米三的身高,却顶着一个如同篮球一般的畸形大脑头,黢黑的脑壳上一根头发都没有,脑袋两边长着一对招风耳,再看一看脸,塌鼻梁上的三角眼时不时透露出猥琐的目光,更让人恶心的是他的嘴唇就好似两根黑色的大烤肠挂在脸上一般,又肥又厚的大黑唇油光锃亮,还时不时的滴出口水。     可以说光凭这张脸他就算的上奇丑无比,再配上他那短小的四肢和肥胖的肚皮,满是痘痘的皮肤黑如墨汁,简直活像一只黑猩猩。     似乎注意到我了目光中的鄙夷,乌帕伸出舌头冲我做了个鬼脸,这一下可着实把我给惊呆了。     黑人男孩将他那两根大黑肠似的厚嘴唇张开,口腔里的大小估计塞进一罐听装可乐,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他伸出的舌头足足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肥厚的舌肉上面满是暗黄色的舌苔和凸起的肉疙瘩,那与我妈妈大奶子上的异味有些相似却又浓烈土倍的恶臭扑面而来,屎黄色大板牙的缝隙中间还有不明的黑色污垢。     「这那是嘴巴,分明就是马桶,还是拉完粑粑不冲的臭马桶,真不知道妈妈怎么想的,居然为了这个非洲畸形臭黑鬼凶我!」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殊不知正是我妈妈得知乌帕有些畸形后,完全激发了她那母性泛滥的性格,最终慢慢的步入了乌帕的陷阱,让她的那对曾哺育我成长的大肥奶子在这张如同马桶的畸形大嘴下逐渐沦陷。     尿急之下的我也懒得继续搭理这非洲畸形儿,绕过他散发出酸臭味的矮胖身躯,走到马桶前开始尿尿,但乌帕却跟了过来,用他那又黑又肥的臭屁股把我往边上挤了挤,因为没穿衣服,和我并排站在马桶前的乌帕直接扶起了他黑色的大公鸡开始撒尿,我一看他手里的东西吓了一跳,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九岁男孩的生殖器,那尺寸已经和爸爸差不多大了。     要知道乌帕可是连青春期还没有到,如若假以时日他那黑色大公鸡完全成长后,必定会更加粗大骇人,而互相比较之下,我那虽然王净却细小尺寸只能称得上是可怜的白色小雏鸡。     乌帕毕竟才九岁,所以他的包皮很长,暗红的乌龟头只露出顶端的尿眼,却能看到龟头与包皮交界处藏纳的污垢,可以想象当他翻开包皮后会有多么肮脏骚臭。     此时被用右手扶着的黑色大公鸡喷射出好似高压水枪的深黄色尿液,骚臭难闻的尿液拍打在在马桶的瓷板上,撒尿的过程中乌帕挑衅似的扭过头,看向了我的白色小雏鸡。     在看到了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的我掏出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可怜兮兮的白色小雏鸡,便斜起他那三角眼给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     本来就看他不爽的我,更是被他那鄙视的挑衅眼神给弄得气不打一处来,刚想给这臭黑鬼一点颜色瞧瞧,却又想起妈妈刚才的话,只得暂时作罢。     看到对我的挑衅不太成功,乌帕灵机一动,用他那从黑色大公鸡上激射而出的深黄色尿液呲在了我那白色小公鸡上流淌而出的透明色尿液上,在接触的一瞬间,激射出的深黄色尿液便流淌出的透明色尿液拍散。     乌帕撒完尿后,彷佛炫耀似的握住粗长的黑色大公鸡上下甩了甩,也不洗手,光着屁股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我们家的卫生间,而我却只能留下来善后,用抽水阀门将马桶里骚臭无比的尿液给冲掉。     无论是比鸡还是比尿都输给乌帕的我羞红了脸,可实在也没有办法,技不如人也就算了,自己的妈妈比起身为儿子的我却更加偏向这个外来的臭黑鬼,我心里别说有多憋屈了。     冲完马桶后我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看到饭桌一旁的妈妈依旧穿着那件紫色薄纱睡裙,而此时的乌帕依旧是一丝不挂的光着身子,侧坐在我妈妈那洁白滑嫩的大腿,畸形的大脑袋靠在我妈妈的怀里,黝黑的手掌隔着睡裙放在妈妈的大奶子上,时不时的用手指揉捏两下我妈妈那娇嫩的大奶头,而妈妈则毫不介意,反倒是一脸宠溺的看着乌帕,彷佛我妈妈和乌帕才是母子,而我则是外人。     看到眼前的情景,本该暴跳如雷的,不知为何内心忽然出现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些期待了起来……看着饭桌上摆放着的四菜一汤和眼前正上演着「母子深情」的妈妈与乌帕,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要不然就被当做空气了。     「妈妈,臭……乌帕是什么时候来我们家住的啊?」听到我说话,妈妈才用洁白的玉手从胸前拿开乌帕那的黢黑手掌,然后说道:「让我想想,差不多是一个月前,你爸爸刚去学校住的时候。怎么忽然问起这事?」「没事,随便问问……」没想到这乌帕竟然已经来我们家一个月了,而且因为爸爸住在学校,所以每天都是这臭黑鬼和我妈妈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虽然我的内心震惊不已,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小辰…哥哥,你…好,我叫…乌帕,来自…非洲…苏丹,我最…喜欢…妈咪…」比起刚才在卫生间里那副欠揍的嘴脸,如今到是装的像个乖宝宝,虽然中文说的还不是很流畅,但交流起来倒也不费劲,顺便还拍了拍我妈妈的大香屁,只是那黢黑的咸猪手又摸到了妈妈的大奶子上面。     「乌帕真乖……妈咪也最喜欢乌帕了,晚上妈咪和你玩奖励游戏……」被乌帕的香屁给拍舒服了的妈妈丝毫不在意那黝黑的咸猪手,反倒是亲了亲乌帕那奇丑无比的黑脑袋。     说起来乌帕能讲出一口不是很流畅的中文,和他奇妙的经历有关。     三年前,才六岁的乌帕还在非洲中部的苏丹过着平穷的生活,乌帕的妈妈在他刚出生没多久就离家出走了,而他的爸爸是个好吃懒做的酒鬼,所以乌帕从小就没有人管教,算是他们部落有名的野孩子。     因为在同龄人中的个头中最矮,而且又长了一张畸变的大嘴巴,所以经常被其他的黑人小孩给欺负。     从小就没有父母疼爱的乌帕经常食不果腹,饿了的话就去他们部落不远处的一家国际人道主义福利院守着,寻找一些吃不掉的剩饭剩菜。     没过多长时间,福利院里的一位护士阿姨实在是可怜乌帕这个黑人畸形儿,便主动的过来帮助他。     那段时间是乌帕出生以来最美好的日子,那名美艳贤惠的护士阿姨对他关爱有加,让乌帕这名从小便被母亲抛弃的畸形儿第一次体会到母爱的感觉。     那位善良美丽的护士阿姨是一名中国人,据说她的丈夫和儿子都留在了国内,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独自一人不远万里的来到了非洲。     但是每当她看到当地赤身裸体的黑人男性,那美艳的眼眸里,总是迸发出一种莫名崇拜的目光。     久而久之,这名美丽的护士阿姨便抛弃了还留在国内的丈夫和儿子,并与当地一名强壮的黑人叔叔结婚,没过多久便受精成孕,怀上了一个「中非结合」的小杂种,为黑人种族的繁衍和成长贡献出她那多产的子宫与肥硕的乳房。     那位美丽的护士阿姨本来就体格丰腴,身材姣好,可谓是前凸后翘,如今在黑人叔叔那粗壮的黑色大公鸡下受孕分娩后,她那对肥硕的大乳房里更是胀满了奶水,所以除了给她自己的混血儿子哺乳以外,还经常会给人道主义福利院里的黑人弃婴们喂大奶子吃。     每次乌帕去福利院找那位护士阿姨的时候,都能看到她不仅给自己那中非结合的混血儿子喂奶,更是让许许多多的黑人弃婴们去吮吸她那大乳房里的奶水,肥硕的大奶子里分泌而出的乳汁哺育着一个又一个被遗弃的黑人婴儿们,而每当这时,乌帕都能看到这名来自中国的护士阿姨那美丽的容颜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从那时起,乌帕对护士阿姨这种体态丰腴,成熟美艳的东亚女性产生了浓烈的欲望。     而她也经常告诉乌帕中国城市的繁荣和花花世界,并教导他如何说中文,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过程中,虽然乌帕那畸形的大脑壳不怎么聪明,但也算是拥有了不太流畅的中文对话能力。     不久后,来自中国的招生告示通过民间组织发放到了乌帕所在的黑人部落,凭借着那一口不太流畅的中文,乌帕祖坟冒青烟般的被选中。     临走前一日,乌帕又一次来到了那家福利院,凝视着里面那名已经为了黑人叔叔生下了三个混血儿子的护士阿姨正在给更多的黑人弃婴们喂大奶子吃,回想起她看到黑人男性的时候那献媚一般的崇拜目光,他下定决心,要找到一位只属于他乌帕的东亚美熟女来做他的妈妈,让他也能享用到雪白肥嫩的大奶子和甘甜的乳汁。     就这样,乌帕从部落的巫婆那里偷偷的拿走了一束奇怪的花草,毅然踏上了飞往中国的飞机,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大奶妈。     听着妈妈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已经累了一天的我准备回房间睡觉,忽然想到了一个事,便向妈妈问道:「他睡哪里啊……不会是睡在我的房间吧。」「没有,乌帕很怕黑的,所以和我一起睡。对不对呀……妈咪的乖黑宝……」说完妈妈又亲了乌帕两口。     我松了口气,毕竟乌帕除了他那张畸形大嘴里会散发出浓烈的酸臭以外,黢黑矮胖的身躯也有着一股常人实在是难以忍受的怪味,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能和这家伙同床共枕一个月之久,而且竟然还能下的去嘴亲他那身臭黑皮。     享受着来自东亚美妇那红润嘴唇的香吻,乌帕痴痴的憨笑起来,从嘴角里流淌出了粘稠的白沫。     「哎呀……又淌口水了。」看着嘴角流沫的乌帕,我妈妈娇媚的笑了笑,挪动上身,朝前一倾,想要拿饭桌上的纸巾帮乌帕擦一擦嘴角的白沫,两只浑圆的大白奶子彻底压在了靠在她怀中的黑人男孩脸上。     就在这时,我妈妈忽然「啊…」的娇喘一声,紧接着身体更加的往前倾。     原来是妈妈怀里的乌帕,眼见我妈妈将肥嫩的大奶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于是这臭黑鬼便隔着薄薄的睡裙,把我妈妈那压在他脸上的一只大奶子给吃了个满口,大力的吞吐着。     而我妈妈美丽的容颜上则露出了娇羞的神情,那原本伸向纸巾的玉手正捂着嘴,皱着秀眉,美眸向上,满脸的潮红,丰腴白嫩的娇躯都有些轻轻地颤抖着。     不一会妈妈胸前的睡衣就已经被乌帕的口水给完全浸透,本就轻薄的睡裙现在几乎就是透明的。     「不可以……乌帕……听话……等睡觉的时候……妈咪在给你……吃……」妈妈娇喘的说着由于乌帕隔着睡裙吃我妈妈大奶子的时候是背对着我的,所以一旁的我无法看清乌帕具体在做些什么,还以为这臭黑鬼现在就要和妈妈玩奖励游戏。     于是只想睡觉的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看到我离开,乌帕终于褪下了伪装,只见他毫不客气的将隔着睡裙吃了一大口的大奶子继续往大嘴里吞着,直到将近一半的乳峰进入他那巨大的口腔中才肯罢休。     这臭黑鬼的畸形巨嘴大口的吞吐着我妈妈的乳肉,口腔里那强大的吸力正隔着睡裙压迫着妈妈的乳腺神经,这可着实把她给舒服坏了。     实在是忍耐不住的妈妈,仰着头从香艳的红唇中发出一阵阵的娇呼。     「等…等一下啦…」我妈妈无力的把大奶子从乌帕的大嘴里拔出,但看到臭黑鬼那如饥似渴的样子又瞬间母性大发,嗲声的娇嗔道:「小坏蛋…不会把衣服解开呀…笨死了…」说完我妈妈便优雅的将自己睡裙前的系结给解开,然后把那已经沾满了口水的湿潮睡裙给掀了起来,白嫩的玉手捧着刚被乌帕隔着薄纱吞吐过后开始渐渐肿胀的大肥奶子,羞答答的说道:「来吃吧……」而乌帕也重新张开那满是白沫的吸盘大嘴,猛的一口就把我妈妈那绛红色的大奶头给咬在嘴里,连硕大的乳晕都一同吞进了口腔之中,肥嫩的大奶肉则沾满了从乌帕嘴角边流淌出来的粘稠白沫,屎黄色的大板牙和满是肉疙瘩的大舌头摩擦着我妈妈的大奶头于大乳晕,酥麻的刺痛感让她欲罢不能。     我家客厅的饭桌旁,一名肤如白玉的东亚美妇正裸露着巨乳坐靠着椅子,在她那丰腴的白嫩美腿上面则骑跨着肤色黢黑,体型矮胖的非洲畸形儿,风姿卓越的美妇将丑陋的黑人畸形儿搂在自己的胸前,母性荷尔蒙的分泌让她渴望着眼前的黑人男孩能去尽情的吃弄自己那对已经肿胀起来的大奶子,哪怕当着儿子的面也在所不惜。     卧室里,听到从门外传来了「吧唧~吧唧~吧唧~」的熟悉声响,躺在床上的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原本幸福的家庭似乎开始走向为止的深渊,脑海里出现的异样情绪让我有些心烦意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小辰……」忽然,妈妈的声音让我从胡乱的思绪中惊醒。     我赶紧看去,却见到无比震惊的一幕,妈妈那一丝不挂的白嫩娇躯就这么亭亭玉立的站在我卧室的门口,肥硕的巨乳裸露在胸前,乌帕则依偎在她的身边,黢黑的大脑袋紧紧贴在我妈妈那白嫩的大奶子上面,而从他那张畸形的吸盘嘴中伸出了令人恶心的大舌头在我妈妈布满小颗粒的大乳晕上舔来舔去,从乌帕口中呼出的热气刺激着她那美艳的娇躯,乳房更加饱满地挺立起来,而妈妈的玉手则握住了乌帕裆部那粗长的黑色大公鸡,不停的撸动着。     「妈妈……」此时妈妈那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让我欲言又止,却放任乌帕随意舔弄着她的硕乳。     随着乌帕的大嘴一张,立刻在我面前将妈妈的大奶子给吃了个满口,并挑衅似的大力吮吸着,而妈妈不但没有斥责乌帕,反而一脸宠爱的看着他,那散发着母性光辉的笑容就像是在给小时候的我喂奶一样给乌帕哺乳。     「为了惩罚你辱骂乌帕,我决定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从现在起我就是乌帕的妈咪了,所以乌帕能随意的享用这对曾经哺育过你的大奶子。都怪你爸爸的废物基因,让你的嘴那么小,就连长牙的时候都咬不动我的大奶头,还是乌帕把妈咪的大奶子吃的更舒服。在看看你裤裆里的小雏鸡,简直是丢人!要是黑人的基因,妈妈肯定能生出长着大公鸡的健康混血宝宝,所以我决定和乌帕回非洲去找他的爸爸,帮乌帕生下许多长着大公鸡的混血弟弟,想必强壮健康的黑人宝宝们一定能把妈咪的大奶头给吸的很舒服……」「不要!!」一声惊呼过后,我猛然惊醒!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浑身冒汗,愣了几分钟才缓过劲,迷茫的环顾四周,是自己的卧室,这才明白是我做了一个梦。     回想起白天的种种与刚才的噩梦,心里默念道:妈妈……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啊……    作者:lhz19931012     2022年3月14日字数:10275     【中篇:沦陷的母亲】胡乱的思绪与噩梦的侵扰,直到中午我才浑浑噩噩的从床上爬起,在卫生间洗漱完之后走到客厅,听见从厨房里不断传出那熟悉的「吧唧~吧唧~吧唧~」怪响声。     「真是没完没了,这奖励游戏有那么好玩吗?」听到这恼人的噪音,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本想回房间玩一会电脑游戏,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我向厨房走去。     悄悄的探过头看向那噪音的声源,里面的场景令我目瞪口呆,事到如今我终于知道那奇怪响声的究竟是如何的发出,也明白了所谓的奖励游戏究竟是玩什么。     只见我妈妈上身赤裸着露出她那对肥嫩丰硕的巨大乳房,那件轻薄的紫色睡衣早已不翼而飞,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大屁股正紧紧的靠在灶台边缘,浑圆翘挺的臀部好似大水蜜桃一样,而那双亭亭玉立的大白腿则支撑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风情万种的赤裸形象将我妈妈那美熟女的魅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站在小板凳上的乌帕穿着一条滑稽可笑的卡通内裤,黢黑的大脑袋紧挨在我妈妈的胸前,那张畸形的吸盘大嘴同时将她那两只硕大乳房上的大奶头和大乳晕都吞入了口中,白嫩的大奶肉透露出一道道青筋。     而我妈妈则微眯着媚眸,不时有几声娇哼从妈妈那可爱的小琼鼻中发出,两只洁白的玉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根部将硕大的乳球挤压在中间,以便让胸前的黑人男孩能同时的吃弄那对肥硕巨乳上的大奶头和大乳晕。     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偷窥,此时的乌帕更加的得寸进尺起来,只见他用那黢黑的双手将自己的嘴角扒开,原本就巨大的吸盘嘴竟然被撑到了耳根旁,那画面就好似电影中的异形怪物一样。     而妈妈那对用玉手托着的大奶子正在一点一点滑入乌帕撑开的畸形大嘴里面,直至大乳晕周围的一圈奶肉都被他吞进了口腔之中。     随着乌帕吸盘大嘴中屎黄色的大板牙紧紧的咬住我妈妈的奶肉,满是肉疙瘩的大舌头对着大乳晕上的小肉粒反复摩擦,灵巧的肥舌缠绕住妈妈那两颗大奶头,将其完全吞入咽喉,巨大的吸力让柔嫩的大奶头在吼道不断蠕动着。     「啊……妈咪的乖黑宝……就这么吃……大奶子好舒服……」淫荡而又悦耳的叫声从我妈妈的红唇中传出,那近乎于狂野的吃奶方式让妈妈发出好似母猪一样的啤吟。     在黑人男孩「深渊巨口」的舔弄之下,我妈妈的那对大奶子渐渐的肿胀起来。     肥嫩的大白乳肉在乌帕的口腔里被牙床不断的压迫变形,而妈妈的乳腺神经再受到如此强力的刺激之后会让大肥奶肉和大乳晕再次膨大,直至填满他的口腔。     在我家的厨房里,妈妈那婀娜高挺的娇躯就这么被乌帕臃肿矮胖的身体搂抱着,黢黑的吸盘嘴紧紧固定在那对洁白如玉的大乳房上,从而形成身材与肤色上强烈的反差。     肥厚嘴唇和柔嫩奶肉的贴合处流淌出粘稠的唾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恶心的口水顺着妈妈的乳球滴落在曾经孕育过我的小腹上,然后顺着并不明显的妊辰纹滑向妈妈那被蕾丝内裤遮挡的私处,被唾液浸湿的轻纱让妈妈的三角区显露无疑,连阻毛都清晰可见。     眼前的场景让我难以接受,原来妈妈一直说的奖励游戏就是给乌帕与熊孩子们喂大奶子吃,而那恼人的「吧唧~吧唧~吧唧~」声则是他们吮吸我妈妈乳房时所发出的声响,回想起曾被乌帕的唾液黏在脸上,我恶心的想吐,而那原本属于我的母爱被夺走后产生的嫉妒与妈妈的背叛更是让我产生了一种耻辱感。     「妈妈,你……你们在做什么啊!」我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冲进厨房大声的质问着。     「啊……小……小辰……你……你先出去……嗯……等……等一下了……嗯……」妈妈被忽然出现的我给吓了一跳,可话还没说完却又啤吟起来。     至于乌帕则用他那三角眼斜视着我,挑衅一般的伸出他那双黢黑的手掌放在了我妈妈正托着大乳球的玉手上,黑白交错的四只手一同紧紧的抓住乳房根部,更加用力的吞吐着我妈妈的大奶子,似乎想将还没吃进嘴里的大奶肉也一同塞入他的口腔之中。     由于我妈妈的大奶子实在是过于肥硕,哪怕乌帕用双手强行的将他畸形的吸盘大嘴支撑到了极限,但是口腔里面也只能同时容纳我妈妈的两颗大奶头和大乳晕以及部分奶肉。     物极必反对于乌帕这个从非洲来的臭黑鬼是完全不懂的道理,随着他那肮脏的口腔与屎黄色大板牙的压迫力,让我妈妈那原本就已经肿胀起来的肥嫩乳肉更加的膨大,白嫩晶莹的大奶子上青筋交错,似乎连乳腺都清晰可见。     蠕动的口腔和咬合的牙床让妈妈的大白奶肉不断的扭曲变形,堵塞在乌帕咽喉处的大奶头一伸一缩,刺激着他食道内的呕吐神经。     伴随着一阵阵的王呕声,乌帕的喉咙终于到达了极限,呕吐神经催动着咽喉和下颚将我妈妈那肿胀的大白奶肉从他的口腔中挤压出去,畸形的吸盘嘴被妈妈的大肥乳肉给撑到了极限,而妈妈则抬起了头,眯着美眸,双唇互咬着,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身体还时不时的抽搐着。     与以往不同,这是乌帕第一次把两只大奶子同时吃到嘴里,而他那狂野的吃奶方式让我妈妈那肿胀的大奶肉比进入口腔前更加膨大,致使乌帕的「深渊巨口」被她的乳肉完全堵塞,这种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窒息感让乌帕难受至极,并不断发出「呕~呕~呕」的声响。     如同嘶吼一样的王呕声让我妈妈从乳房的快感中惊醒过来,虽然之前乌帕在吐她的奶肉时也会发出呕声,但往往只是轻轻的几下,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的连续而又强烈。     妈妈低下头去,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眸瞬间惊恐不已,而洋溢着母性的娇媚容颜更是被吓的花容失色。     此时的乌帕因为被大肥奶肉堵住了口腔导致呼吸不畅,原本黢黑的丑脸被涨的发紫,看起来就像是异形电影里走出的怪物一样,而一旁的我也被乌帕的样子给吓坏了,大脑一片空白。     「小辰,快来帮忙啊!」妈妈那急切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不管如何,先救了这臭黑鬼再说,毕竟在中国可是人命关天,他要是被我妈妈的大奶子给噎死了,那这事可就大了。     我急忙站到乌帕的身后,也顾不得恶不恶心了,伸出一只手抓住他那正不断流出恶臭白沫的下颚,而另一只手在扒住他油光锃亮的大脑门后开始发力,也许是乌帕那巨量的唾液起到了润滑的效果,妈妈的大奶子开始从他的口腔里慢慢滑出,但在这过程中肿胀的大肥乳肉被那张畸形香肠嘴里的大板牙给剐蹭出一道道的红印。     随着我妈妈的乳房从乌帕的嘴中被拽出,柔嫩的大肥奶肉被扯长了一截,随着「啵~」的一声,终于脱离了乌帕的口腔,当大乳晕从吸盘嘴拔出来的时候,粘稠的口水从乌帕的嘴里流出,数根拉丝一样的透明粘液连接在我妈妈的大乳房上面,沾满了唾液与咽喉分泌物的肥硕大奶子如同被涂了油一样泛着光,而肥嫩的乳肉上被牙齿所剐蹭出的红印似乎是因为皮下出血的原因,已经变成了一道道紫痕,柔软的绛红色大奶头更是被那乌帕那堪比榨乳机的畸形大嘴给吞吸的又扁又长,我呆若木鸡的看着妈妈那对被蹂躏的大奶子,随后一脸生气的看向作俑者的臭黑鬼。     而重获新生的非洲男孩大口的喘着气,看到一旁生气的我,着实有些害怕的乌帕环抱住妈妈的美腰,将大脑袋瓜靠在她的小腹上,黢黑的脸皮紧贴着妊辰纹。     「你这小黑蛋,可真是吓坏妈咪了,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让妈咪怎么办呀!下次可别那么急了呀,妈咪的大奶子又不会跑……」看到我不善的样子,妈妈的美眸瞪了我一眼,然后一脸心疼的抚摸着乌帕的大脑壳,嘴上一边安慰一边数落着他。     看着又一次在我面前上演「母子深情」的妈妈与乌帕,那脑海里再次出现的异样情绪逐渐盖过了母爱被夺走的嫉妒与耻辱感,原本以为是因为太累所导致的奇怪感觉在好好的睡上一觉后会消失,但在亲眼目睹了来自非洲的黑人男孩是如何当着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去吞吐吃弄妈妈的大奶子后,这种感觉更是越发的强烈起来,回想起昨晚噩梦的场景,不知为何,我内心有些期盼着什么。     妈妈轻抚着靠在自己小腹上的乌帕,肥嫩的大白乳肉正压在他油光锃亮的黢黑大脑壳上面,抬起美眸看向我,美丽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纠结,反映着她内心有些混乱。     被自己的亲儿子看到了给王儿子喂大奶子吃这种事倒是其次,两个儿子那一个更重要?这种奇怪的问题浮现在我妈妈的内心。     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我和正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乌帕,妈妈得出了答案……「小辰,你从小就很听话,一直以来都品学兼优,妈妈很欣慰也很骄傲……」面对妈妈突然的夸奖,我有些不知所谓,迷茫的看向她。     「你生活在富有的国家,在爸爸妈妈的照顾下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但是乌帕不一样,出生在贫穷的非洲国家,父母从来没有给予过他一点关爱,从小就饱受欺凌,就和孤儿一样。如今来到这,他除了我这个妈咪以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随着妈妈诉说着乌帕可怜的经历,我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而内心里的期盼也愈演愈烈。     「小辰,妈妈想收养乌帕,给与他从小就缺失的母爱与照顾……妈妈也希望你能像个大哥哥一样关爱他这个弟弟,好吗?」终于,妈妈当着我的面说出了她的目的,比起自小就衣食无忧的亲生儿子,妈妈选择了一无所有的乌帕。     听到了妈妈的话,我内心中的异样情绪升至顶点,这种与嫉妒和耻辱感交杂在一起后所产生的奇妙感觉,让我浑身上下都有些微微颤抖,就连裤裆里的小雏鸡都逐渐发硬起来。     看到眼前的我有些异常,妈妈还以为是无法接受她收养乌帕所导致的,毕竟从小就备受呵护的我怎么可能忽然就接受一个毫无瓜葛的非洲黑人男孩来分享本属于自己的母爱。     轻轻的叹了口香气,想着只能下次再来做思想工作了的妈妈听到了我的回答。     「妈妈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正好我还一直也想要一个小弟呢。」在那异样情绪的驱使下,我说出了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语。     「喂!乌帕,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小弟了,遇到什么事告诉我就可以了。」我对着正搂抱着妈妈娇躯的乌帕说道,也许那声「喂」就是我最后的倔强。     听到我的话,乌帕则表现出不肖一顾的欠揍模样,在这非洲臭黑鬼的心里,我那白色小雏鸡还没他那黑色大公鸡一半尺寸的人怎么配做他乌帕的大哥,因该由我来做小弟才对,毕竟乌帕来到中国的目的是寻找一位只属于他自己的东亚大奶妈,至于分享母爱这种事则完全不在他那弱智的思考范围之内,为此才偷偷的将部落巫婆的「芭芭拉草」给拿走。     而妈妈则完全看不到乌帕的那副模样,娇媚的容颜笑开了花,还以为是从小良好的教育让我善良的内心同意她收养乌帕,殊不知我只是被那异样情绪和奇妙感觉所驱使,期望着能更多的看到这个从非洲而来的黑人男孩能在我面前吞吃她的大肥奶子。     事情告一段落,妈妈带着乌帕去卫生间好好的清洗一番,毕竟她那对白嫩的大乳房在乌帕的畸形香肠嘴之中不仅被吃弄的发情肿胀,上面更是沾满了黑人男孩那来自非洲的唾液与口腔分泌物,这些粘稠的液体已经开始发酵变质,让我妈妈那原本「香喷喷」的大肥奶子变成了「臭烘烘」大肿奶子,如果不是家里的香薰,我恐怕早就被臭死了,但妈妈对着浓烈的恶臭似乎有抵抗力,或许这就是母爱的力量吧。     乌帕那恶臭的口水把我熏的有些发晕,拍了拍脸,我走向家里的阳台,想打开窗子好好呼吸下新鲜空气。     走到窗边后,我忽然发现阳台上的盆栽怎么多了一个没见过的品种。     仔细看了眼,发现这植物长的可真够奇怪的,既不像花也不像草,数土根黢黑茎秆的顶端长着一朵朵绛红色的孢子,如果硬要比喻的话倒是有点像女人的乳头。     想到这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怪异的画面,突然闪过的想法让我脑袋一震,看来自己是真的被那臭黑鬼的口水给熏晕了。     晃了晃头,我拿出手机对着这种奇怪的植物拍了几张照,准备回房间后好好的研究一下。     此时我家的卫生间里,妈妈正带着乌帕一起泡澡,坐在浴缸里的妈妈让黑人男孩那矮胖的身体躺靠在她那婀娜的娇躯上面,还略微肿胀的大乳肉紧紧的贴在乌帕黢黑的后脑壳上,而黑人男孩则半眯着三角眼,似乎对此享受至极。     乌帕翻了个身,将奇丑无比的黑脸放在了我妈妈大肥奶子的乳沟中间,似乎这样趴着要更加舒服一些。     而随着姿势的转变,乌帕那根黑色大公鸡的龟头正好压在了妈妈的阻毛上面,但她似乎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扭了扭挺翘的大屁股,还以为乌帕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哪里。     强烈的尿意忽然袭来,乌帕一边用脸颊蹭着妈妈的乳肉一边说道:「妈咪……尿尿……涨涨。」「去吧,乖黑宝……小心别滑着了,尿完了妈咪帮你把小鸡鸡好好洗一洗。」妈妈微笑着坐起身,想顺势把乌帕给抱起来,可这臭黑鬼实在是太重了,妈妈那双玉手根本无力承受。     「乖黑宝现在可真重呀……妈咪都抱不动了,就是个头不矮,以后要多吃饭,饱饱的才能长高啊。」妈妈娇媚的一笑逗弄着乌帕,水汪汪的美眸弯成了月亮,别提有多漂亮了。     而乌帕则憨憨的回道:「吃……妈咪的……大奶子,大奶子……好吃。」「真是个贪心的小坏蛋……每天都在吃还不够呀……好好好……妈咪天天都让你吃大奶子……所以你也要长高高变壮壮呀。」看到黑人男孩的模样,妈妈的笑容越发魅人,不知道是不是水温太高的缘故,那娇美的容颜都有些微微泛红。     乌帕那矮胖的身躯笨拙的从浴缸里爬起,到这时妈妈才注意到刚才压在自己阻部的竟然是黑人男孩那粗壮的黑色大公鸡,看到乌帕胯下那堪比成年人尺寸的黢黑生殖器,妈妈的俏脸瞬间露出一丝羞涩。     站在马桶前的乌帕用手握着他那黢黑的大公鸡,左遥遥右晃晃就是挤不出一滴尿,只能转过身去,哭丧这黑脸对妈妈说:「妈咪……尿不……出来……涨……疼。」「别急!乖黑宝,妈咪来帮你。」看到乌帕那副苦脸和略带哭腔的声音,妈妈急忙的站起身来走出浴缸,想给小时候的我一样去帮他把尿,但是乌帕的体重让我妈妈难以将他抱起。     正好马桶旁摆放着一张淋浴折迭椅,妈妈将椅子摊开坐了上去,随后将乌帕肥大的黑屁股压在了她滑嫩的膝盖上,洁白的玉手扶起乌帕的黑色大公鸡对准马桶内壁,开始把尿,可过了两分钟还是挤不出一滴尿出来。     最新地址发布页:     1K2K3K4K、c〇㎡1k2k3k4k.com1m2m3m4m.com1q2q3q4q.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妈咪……也许……吃吃……大奶子……就能出来……。」乌帕突然想了一个馊主意。     只是妈妈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乌帕一边吃奶一边撒尿。     看了一眼马桶,我妈妈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随之而来的便是俏脸一红,但看着乌帕被尿憋着的可怜模样,我那母性泛滥的妈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过来,乖黑宝……到妈咪怀里吃大奶子,就能尿出来了。」只见我妈妈将马桶座垫放下坐了上去,张开她滑嫩的大白腿让乌帕跨坐在上面,黑人男孩粗短的双腿紧固在妈妈的腰间,然后顺着座垫边缘与妈妈阻户之间的空隙将那根黑色的大公鸡放了进去。     由于乌帕生殖器的尺寸堪比成年人,我妈妈能明显的感觉到乌帕的龟头时不时的会触碰到她的阻唇,她只能自我安慰道:「顺产的时候生出的是男孩都会互相碰到的,就当我生了一次乌帕吧」似乎是之前被乳肉窒息所带来的后怕,乌帕不再敢同时吞吃两只大乳房了,而是用他那黢黑的手掌将我妈妈右侧大奶子的前端给箍出了一个大乳包,随后张开畸形大嘴吞吐起来,肥厚的嘴唇如同吸盘似的紧紧贴在妈妈的大乳晕上。     妈妈突然感到下体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液体拍打在马桶内壁的声音,顿时卫生间里充斥着一股尿骚味,羞红脸的妈妈用伸出一根纤细手指轻轻的顶一顶乌帕的大脑门娇嗔道:「小坏蛋……」尿完后的乌帕依旧赖在妈妈的娇躯上不肯下来,而妈妈则将开始肿胀起来的大奶子从意犹未尽的乌帕嘴里拔出,准备帮他把黑色大公鸡给好好的洗一洗。     温热的清水顺着花洒流出,看着乌帕的胯下,妈妈羞涩着用玉手抚摸着那黢黑的生殖器,发现龟头与包皮交界处藏纳着许多污垢,刚用手指轻轻的拨开包皮准备搓揉掉那些脏东西时,乌帕却站在那喊疼,妈妈停下手,对他说:「乌帕,这些东西很脏的,如果不洗掉的话可是会发炎生病的啊。」可怕疼的乌帕还是不愿意,臃肿的身体直往后面缩。     妈妈看着眼前百般不愿的黑人男孩,只能娇红着脸用另一种方法来帮乌帕清洗他的黑色大公鸡。     只见妈妈将沐浴露挤在自己肥硕的巨乳上,乳沟间的相互摩擦,产生了大片白色的泡沫,然后蹲下身去,用左边的玉手托起对侧的大奶子向前倾去,而另一只玉手则撸动着乌帕的包皮将龟头翻出。     妈妈用她沾满泡沫的大乳房上绛红色的大奶头顶在了乌帕那肮脏的龟头上轻轻摩擦着,不在喊疼乌帕的只是站在那,看着眼前的东亚美妇用娇嫩的大奶头将自己暗红龟头里藏纳的污垢给蹭下。     龟头与乳头大力摩擦的快感让妈妈有些欲罢不能,原本托着乳房的玉手开始向阻部伸出,纤纤玉指在阻部的小粉蒂上来回搓揉着,而另一只玉手握着的黑色大公鸡则被妈妈更加用力的顶进大奶肉里面,暗红的龟头不断刺激着她的大乳晕与大奶头。     在上下协同的冲击下,炙热的阻液从诞下我的肉穴中奔涌而出,妈妈终于达到了高潮,那婀娜的娇躯轻轻颤抖着,美眸时不时的往上翻。     其实妈妈的大奶头远比她的阻部要敏感的多,只是单纯的摩擦乳头所带来的快感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只有在给乌帕喂大奶子吃的时候,通过黑人男孩那吸盘嘴的大力吞吐从而让整个大乳房都高潮的强烈感觉才能平复她激荡的内心。     「妈咪……也要……尿尿?」看到眼前高潮的妈妈,不知是装傻还是真傻的乌帕问道。     许久未经人事的妈妈刚从高潮的快感之中平复下来,自知失态到竟然在王儿子面前自慰的她羞红了脸,只能模煳的回答:「是的啊……妈咪也要……尿尿的……别发呆了,妈咪跟你洗完后早点出去,别冻感冒了。」说完妈妈便带着乌帕将身躯上的泡沫冲洗王净,但妈妈还是怕自己的大奶头上沾到乌帕龟头里的脏东西,万一吃奶的时候被他自己那恶臭味给熏到可就不好了,所以又用香皂好好的搓洗了几遍左侧乳房。     等满面潮红的妈妈牵着黢黑矮胖的乌帕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那本就被吞吸的又红又肿的大奶头都有些发紫了。     回到房间的我打开电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始寻找和那奇怪植物有关的信息,网页上出现了一大堆不知所谓的东西,看的我都有些渐渐犯起了困,当我刚准备放弃时一种名叫「芭芭拉草」的植物介绍引起了我的注意,其外形与那怪异的样子完全吻合。     我点开了网站,仔细浏览起里面有关于「芭芭拉草」的详细介绍,看着里面的内容,我终于知道了妈妈为何会对乌帕如此的疼爱有加。     网站里面对于这种植物的介绍是:生长于非洲中部的「芭芭拉草」是一种蕴含有大量特殊激素的奇妙植物,凡是吸收过这种激素的母体都会产生大量的母性荷尔蒙,从而导致其在荷尔蒙分泌时会对第一个看见的同类幼崽产生一种难以置信的亲子情愫和哺乳欲,在非洲草原的狒狒群落中,雄性首领通过使用这种「芭芭拉草」来让失去母亲的幼崽得到别雌性照顾,从而保证族群的延续,而这种植物中的激素对于雄性来说则完全没有效果。     我妈妈那本就母性泛滥的性格在「芭芭拉草」的强力催化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作为罪魁祸首的乌帕自然成为她第一个看见的同类幼崽,从而让妈妈对这名素不相识的黑人男孩产生了难以想象的母子情愫与哺乳欲。     而乌帕所用的「芭芭拉草」更是部落的巫婆经过精选过后栽培出来的特殊品种,其激素含量是野生的三倍以上,况且乌帕在对我妈妈使用「芭芭拉草」的剂量上也是超乎相向之多,这导致妈妈将原本给与我的母爱全部转移到了这个臭黑鬼身上。     就在我晃动鼠标对着电脑屏幕胡思乱想之时,阻差阳错之下点开了一个名叫「第一会所」的网页,本想关掉的我忽然看到了那大大的「18X」符号,逐渐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而手也控制不住的点了进去。     进入这传说中的黄色网站之后我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是第一次接触成人世界,在所难免会有些小紧张。     看着里面五花八门的各种版块,我一个接一个的点击进去,不知不觉就过了很长时间。     比起那些裸露的图片,我发现小说更加的有趣,那种文字上所带来的想象空间让我这个本就处于脑洞大开年纪的初中生更是欲罢不能。     尤其是那个名叫「绿意盎然」主题区,看着里面各式各样的小说,我终于知道一直缠绕在心头的那股异样情绪究竟是什么,看着自己最爱的妈妈被他人夺走,在这种嫉妒与耻辱交杂之下所产生的快感就是「绿母情节」.而在阅读这些绿母着作时我裤裆里的小雏鸡不自觉的抬起了头,回想起在学校里,和班里的同学一起讨论的打飞机。     我不自觉的拉开了裤链,将白嫩的小雏鸡给拽了出来,可是这细小的尺寸完全没办法握起,只能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开始上下撸动着还处于半软不硬的小雏鸡,而脑海里则不断意淫着妈妈是如何被那非洲臭黑鬼给蹂躏般的吃弄着大奶子,一分钟不到,便从尿孔里流淌出了一股透明液体,一股飘飘然的感觉直冲我的脑门。     没过一会,我回过神,看到沾黏在手上的液体,我心里暗暗的想着绝不能被妈妈发现,便离开自己的卧室向卫生间走去。     刚洗完手,还没走出门,便听到了乌帕那鬼哭狼嚎的怪音从他那畸形大嘴里发出,奇怪的音调与听不懂的语言组合在一起,别提有多难听了。     由于卫生间的门是半掩着的,我俯下身来躲在门后,确定乌帕没有看到我后,打开了手机收录功能,将乌帕哼着的奇怪的歌谣给录了进去,顺便看看这臭黑鬼又要王什么。     只见乌帕走向我家的阳台,将盆栽里的「芭芭拉草」给拔去了三分之一,哼着歌走进了厨房。     由于角度的问题,我看不到乌帕在厨房里王些什么,可没过一会,就看见他端着一户热气腾腾的水走了出来,透明的玻璃茶壶里正飘荡着被乌帕拽下来的那一束「芭芭拉草」。     走到妈妈的卧室前,乌帕又再次装出那副憨憨的模样说道:「妈咪……果茶……养身。」「还是乖黑宝心疼妈咪……来,让妈咪拿,别烫着了。」从卧室里走出的妈妈微笑着摸了摸乌帕锃亮的大脑壳,随后便拿起乌帕手中的水壶,生怕烫到他。     我定睛一看,此时妈妈脸上画了素雅的淡妆,殷桃小嘴挂着诱人的浅笑,凹凸有致的娇躯穿了一件真丝睡裙,肥厚的大屁股微微挺翘,两瓣白皙肥美的臀肉不时晃动出火辣的曲线,更加衬托出了妈妈迷人的婀娜体态,但令我惊讶的是妈妈竟然将两只肥硕白嫩的大奶子从领口赤裸裸的露了出来。     而乌帕在看到妈妈这副魅人的装扮后,那对猥琐的三角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胸前的大奶子,发现乌帕正痴痴的盯着自己,妈妈娇媚一笑,在原地轻盈的转了圈,可是让这臭黑鬼好好过了把眼瘾。     「你这小坏蛋……妈咪可是为了方便给你喂大奶子吃才穿成这样的……」「妈咪……最!!!……漂亮了。」看到我妈妈这性感妩媚的模样,粘稠的唾液顺着乌帕的嘴角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乖黑宝,口水又流出来了,走吧……和妈咪睡觉觉咯……」彷佛在哄着小时候的我一般,妈妈用睡裙帮乌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牵着他的手,走进了卧室。     随着传来关门的声音,我从卫生间里走出,悄悄的来到妈妈卧室的门口,耳贴着门偷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传出了动画片的声音,只是还没过五分钟,乌帕的吸盘大嘴吞吐我妈妈那大肥奶肉所发出的「吧唧~吧唧~吧唧~」声逐渐响起……将近过了一个小时,听到房间里那吃奶怪音逐渐消失,我急忙回到自己的屋子内,生怕被妈妈或是乌帕给当场撞见,到那时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回到房间,我将乌帕那奇怪的歌谣上传到手机自带的翻译软件里,不一会便从白框中显示出了一段话「苏丹语:中国大奶妈奶子肥又大只属于乌帕的大奶妈带回非洲去天天有奶吃带给爸爸去许多小弟弟大奶妈不要小雏鸡大奶妈要黑公鸡……」原来乌帕不仅想让妈妈成为他专属的大奶妈,更是要带她去非洲,和乌帕的黑人爸爸生许多的黑小孩,从而让我的妈妈彻底成为他的妈妈。     回想起前两天所做的噩梦,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桌上的相框,照片里的妈妈正逗弄着还是小婴儿的我,那时候的妈妈虽然更加年轻貌美,但与现在相比,缺少了一种韵味与气质。     这两天家里发生的种种事情历历在目,我内心隐隐猜测着,也许一个月前,乌帕刚来到家里不久,便让妈妈沦陷在「芭芭拉草」之下,从而开始他夺母的计划。     而回到家的我,本该阻止这一切继续下去,却在亲眼目睹到温柔贤淑的妈妈在被渐渐夺走后,觉醒了绿母情节这种怪癖,以至于沉溺其中。     这段时间里,在「芭芭拉草」那强效的激素之下,妈妈的大乳房变的更加的肥硕丰满,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那种美熟女迷人的魅力与风情。     这也让她那对曾哺育我成长的大奶子彻底沦为了乌帕的肉玩具,从而让这个臭黑鬼在我家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每次他都要当着我的面去肆意吃弄妈妈的大乳房,好让我明白原本属于我的妈妈已经是他的妈妈了。     起先妈妈还是很顾及着我的感受,不愿在我面前给臭黑鬼喂奶,可只要乌帕那畸形的吸盘大嘴叼住了她的大奶头并将大肥乳肉吞入口中的时候,都会让妈妈忘乎所以的把他那黢黑的脑袋紧紧按在白嫩的大乳房上,发出一声声啤吟。     一天天的过去,乌帕在吃我妈妈大奶子的时候也越发的粗暴。     有一次,他把妈妈的大奶头咬进嘴里后开始撕咬,只听见「啪」的一声,柔嫩的大奶头在被拉长到极限后从乌帕的里滑脱,带着一阵阵乳摇弹了回去,而不甘心的他又立马用嘴里屎黄色的大板牙狠狠咬住妈妈的大乳晕,用力一拽,这次连带着乳晕一起,妈妈的大奶头再次被拉扯到了极限,随后又弹了回去。     好几次,我妈妈的大奶头与大乳晕在乌帕那满是恶臭味的口腔里被屎黄色的大板牙给咬的「咯吱~」做响,而妈妈也从一开始的疼痛到逐渐适应,后面反而开始享受起来了。     以至于乌帕每次吃完奶,在吐出她的大白奶肉后,妈妈都会再把大肥奶头塞进他嘴里,让乌帕的大板牙多咬上一会。     而妈妈那原本娇媚可人的绛红色大奶头在经历了乌帕日复一日的粗暴撕咬后,开始逐渐变的乌黑,硕大的乳晕被那畸形的吸盘嘴给刺激的长出了小肉粒,一道道青色的血管以大乳晕为中心扩散到整个乳肉上,可谓是名副其实的青筋大奶。     而随着乌帕带来的「芭芭拉草」越来越少,妈妈似乎也离我们家越来越远。     每当看到妈妈的青筋大乳是如何被乌帕的吸盘嘴给摧残的又肿又大,我似乎有一种预感,这对曾哺育我的大奶子在不久后将会哺育许多的黑人小孩,这种绿母情节所带来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不久后,我看到家里的饭桌上摆放了两张印有「中国-苏丹」国际航班的机票,这似乎是印证了我当时的预感。     暑假还没结束,妈妈便以老师的身份参加了民间一个叫做「爱在非洲」的援非组织。     而学校方面不仅大力支持她的行为,甚至通报了教育局关于妈妈援非的行动,而教育局的领导也夸奖妈妈积极相应政府的「中非一家亲」政策。     一个人坐在冷清的家里,看着阳台上的盆栽,我知道妈妈已经和乌帕乘上了飞往苏丹的航班,也知道我的妈妈已经彻底的沦陷在乌帕的魔嘴与她自己那泛滥的母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