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异国初遇 我叫林晓,今年22岁,来自上海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母省吃俭用供我来美国读大学,专业是商科,学校在加州一所还算不错的州立大学。来美国之前,我谈过一个男朋友,是高中同学,青梅竹马那种,亲密最多到牵手接吻,连胸都没怎么碰过。家里管得严,我自己也保守,从来没想过性这件事会这么早、这么猛烈地闯进我的生活。 飞机落地洛杉矶那天是九月初,空气里带着干燥的阳光味。我拖着两个大箱子,坐校车到宿舍,室友是个墨西哥女孩,挺热情,但我们语言还有点障碍。第一周基本都在倒时差、办手续、买生活用品,忙得昏天黑地。校园很大,棕榈树到处都是,黑人、白人、亚裔、拉丁裔混在一起,我这种黄皮肤黑头发的亚洲女生完全不显眼。 真正改变我人生的那天,是开学第二周的周五晚上。 学校篮球队刚赢了一场赛季首胜,学生会组织了个露天派对,在体育场旁边的草坪上。音乐震天响,啤酒免费流,烧烤味混着大麻味飘得到处都是。我本来不想去,但室友硬拉着我,说“晓,你得融入美国生活啊!”我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马尾,就去了。 人很多,我端着杯啤酒站在边缘,看着一群人跳舞。灯光打下来,我注意到篮球队那群人——他们个个都高大得吓人,最显眼的是他们的队长,Jamal。 他大概两米出头,皮肤是深巧克力色,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涂了油一样发亮。穿一件黑色的无袖球衣,露出粗壮的手臂和肩膀,下面是运动短裤,腿部肌肉鼓得裤子都快撑破了。他站在人群中央,笑起来一口白牙特别耀眼,周围一群女生围着他尖叫。 我从来没近距离见过这么……雄性的男人。中国男生大多瘦瘦的,白白的,他完全是另一种生物。那一刻,我下意识把视线移开,心跳却莫名加速。 没想到,十分钟后,他端着两杯啤酒,直接朝我走过来。 “Hey, you look like you need a refill.”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愣了一下,接过啤酒,小声说“Thank you”。英语当时还结巴得厉害。 “你是新生?亚洲面孔,我叫Jamal,篮球队的。”他靠得有点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混着汗味。 “林晓……晓晓就好。中国来的。”我低着头,脸肯定红了。 他笑了:“Xiaoxiao? Cute name. 你喝得惯啤酒吗?要不要我给你调杯甜点的?” 就这样,我们聊了起来。他问我中国的事,我问他篮球的事。他说话很幽默,不停逗我笑,啤酒一杯接一杯,我很快就有点晕乎乎的。派对散场时,已经凌晨一点,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公寓继续喝,说他室友都回老家了,就他一个人。 我脑子一片浆糊,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行”,但身体却跟着他走了。 Jamal的公寓离校园步行十分钟,是个两室一厅,客厅很大,沙发是深灰色的,墙上挂着NBA球星海报。一进门,他就开了音乐,放得很轻,是那种慢节奏的R&B。他从冰箱拿了瓶红酒,倒了两杯。 我坐在沙发边沿,手攥着杯子,心跳得像要炸了。他坐得离我很近,大腿几乎贴着我的。 “你紧张什么,小可爱?”他笑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低头不敢看他,却感觉到他的手慢慢覆上我的手背。那只手好大,完全把我小小的手掌包住,掌心滚烫,皮肤粗糙有力。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我。 他的嘴唇厚而软,带着酒味,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头吸吮。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后背,再到胸前,隔着T恤揉我的胸。 我从来没被这样摸过,胸部立刻发胀,乳头硬得生疼。我想推开他,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把我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轻松,直接进了卧室。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他把我放在床上,脱掉自己的球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皮肤在暗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我看呆了,下意识往后缩。 “别怕,宝贝。”他声音更低沉,俯身压下来,又吻我,这次手直接伸进T恤里,推开内衣,握住我的乳房。 他的手掌太大了,一个手几乎能握住我整个胸。他用拇指拨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全身发抖,下面瞬间湿了。 衣服一件件被剥掉,我光着身子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羞耻得想哭,却又兴奋得发抖。他脱了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时,我真的吓傻了。 太大了。 又黑又粗,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像个凶器,直直地翘着,长度至少有20厘米,围度我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的性器,更别说这么夸张的尺寸。国内前男友我只摸过隔着裤子,软软的,小小的。 “Jamal……我、我怕……”我声音发颤,想并拢腿,却被他膝盖顶开。 “放松,我会温柔点。”他低声哄我,俯身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头舔弄,同时手指探到我下面。 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轻易滑进去,先是一根,再是两根,慢慢抽插。我咬着唇忍住呻吟,腰却不自觉地扭。 “好湿,小中国人这么敏感?”他笑着,声音里带着征服的意味。 我羞得想死,却又被快感冲昏了头。 他戴上套子(谢天谢地他有准备),跪在我腿间,把那根巨物抵在我入口。 “深呼吸,宝贝。” 他慢慢推进。 疼。 真的很疼。像被撕开一样。我尖叫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死死抓住床单。 他停下来,吻我的眼泪,低声说“Sorry, too big for you?” 然后又吻我脖子、胸部,等我稍微放松,才继续往里顶。 一点点,一点点,终于全根没入。 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到极限的感觉,我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子宫口被顶得发麻,肠子都好像被挤到一边。 他开始动,先是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从疼痛慢慢转为一种奇怪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扩散到全身。 “Fuck……你好紧……”他低吼着,额头抵着我的,汗水滴下来。 我哭着抱住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声音破碎地喊他的名字。 节奏越来越快,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我尖叫着高潮了第一次,整个人像被扔到云端,抽搐着喷出水来。 他没停,继续猛干,直到我又高潮了一次,他才低吼着射了。 事后,他抱着我去浴室清洗。他的手很温柔,帮我洗下面时,我疼得直抽气,他一个劲儿道歉,说下次会慢点。 回到床上,他把我搂在怀里,我枕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脑子一片空白。 我怎么就……和他发生了关系?而且是这么疯狂、这么粗暴的性爱。 我本该后悔、害怕、羞耻。 但奇怪的是,身体里却残留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空虚——我想要更多。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已经硬了,又压着我做了一次,这次是晨间慢节奏的,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第一次主动迎合他。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 第2章 公寓的夜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Jamal结实的胸膛上。他的皮肤在光线下像深色绸缎,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头枕着他手臂,腿还缠在他腰上。 下面有点疼,隐隐的酸胀感提醒我昨晚发生了什么。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想悄悄爬下去,却一动就牵扯到那里,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Jamal立刻醒了,低头看我,嘴角勾起笑:“早安,小宝贝。还疼?” 他声音刚睡醒,沙哑得性感极了。我咬着唇点头,又摇头,不知该说什么。 他大手直接滑到我腿间,轻轻碰了碰肿起的阴唇:“让我看看。” 我羞得想夹腿,却被他膝盖顶开。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分开我的腿,低头仔细看。 “操……肿得这么厉害,都是我太猛了。”他声音里带着点心疼,又带着点得意。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还沾着昨晚残留的痕迹。我从来没被男人这样看过来,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又莫名觉得下身更湿了。 “还湿着呢……”他低笑,声音低沉,“这么快又想要了?” 我刚想否认,他已经低头,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我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 他的舌头宽而热,灵活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先是轻轻扫过阴蒂,再往下卷住入口,吸吮昨晚他射进去残留的味道。我抓着他的头,指甲陷进他短硬的头发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时而轻点阴蒂,时而钻进去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哭着求他停,又求他继续,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不到五分钟就高潮了一次,喷了他满脸。 他抬起头,嘴角沾着我的水,笑得像恶魔:“味道真甜,中国女孩都这么好吃?” 我喘着气还没缓过来,他已经硬了。那根巨物翘得笔直,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鼓起,比昨晚看起来还大。 他没戴套,直接抵在我入口。 “Jamal……套子……”我慌了。 “宝贝,就这一次,我想直接感觉你。”他声音低哑,眼神暗得吓人,“我干净,你也是第一次,对吧?” 我犹豫了一秒,他就慢慢顶进来。 没有套子的阻隔,那种滚烫、硬挺、脉动的触感直接贴着我的内壁,每一寸都被他撑开、摩擦。我尖叫着抱住他脖子,感觉子宫口都被他顶得发麻。 他开始动,缓慢而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刮过G点时带出大量淫水,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Fuck……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紧……”他低吼着,额头抵着我,汗水滴下来。 我哭着摇头,嘴却主动吻上去,舌头缠住他的,腿缠得更紧。 他突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猛干,我被撞得全身乱颤,胸部在他胸膛上摩擦,乳头硬得生疼。 “叫出来,宝贝,我想听你叫。”他咬着我耳朵命令。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他的名字:“Jamal……太深了……要坏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我全身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他。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射了进来。 热流一股股喷在子宫口,那种被标记、被占据的感觉让我又小高潮了一次。 事后他抱着我去浴室,这次是我们一起洗。他把我放在淋浴下,水流冲过身体,他从后面抱住我,手覆在我胸上,另一只手滑到下面清洗。 “还疼吗?”他手指轻轻揉着肿起的阴唇。 我摇头,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像被他彻底征服了。 洗完澡,他给我做了早餐——煎蛋和吐司,简单但热腾腾的。我们坐在厨房岛台边吃,他只穿了条运动短裤,我裹着他的大T恤,下身什么都没穿。 吃到一半,他突然把我抱到台上,分开我的腿,又硬了。 “宝贝,我一看到你就想干你。”他低声说,直接插进来。 这次是坐着面对面,他一边干我一边吻我,手揉着我的胸,偶尔低头咬乳头。我抱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腰上,被他顶得在台上滑动。 厨房的灯光很亮,我能清楚看到他黑亮的性器在我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那种视觉对比让我更兴奋,主动扭腰迎合他。 他干得更猛,台面都被撞得吱吱响。最后他把我抱起来,边走边干,一路从厨房干到客厅沙发,又干到卧室。 那一天,我们几乎没出门。 下午他躺在床上,我跪在他腿间,第一次尝试口交。 他的东西太大了,我小嘴勉强含住龟头,舌头沿着冠状沟舔。他教我怎么做,手按着我的头,慢慢往里送。 “放松喉咙,宝贝……对,就这样……操,你嘴好热……”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又兴奋得下面又湿了。他没射在嘴里,而是把我拉起来,从后面进入,这次试了后入式。 我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猛干,手偶尔拍我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个姿势你更紧……小屁股真白……跟我的颜色对比真他妈性感……” 我羞耻地埋头在枕头里,却又被快感冲昏头,主动往后顶。 晚上我们点了外卖,吃完又在沙发上看电影——其实根本没看。他把我压在沙发上,试了女上位。 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第一次掌握节奏。那种自己控制深浅、速度的感觉让我上瘾,我越动越快,胸部在他眼前晃,他低头含住乳头吸吮。 我高潮了三次,他才射。 夜里醒来一次,他又硬了,这次是侧入,他从后面抱着我,一只手揉胸,一只手揉阴蒂,慢慢磨了我半小时才射。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下面已经肿得更厉害,走路都夹着腿。但奇怪的是,我不觉得痛苦,反而满脑子都是他。 从那天起,我几乎每天都去他公寓。 有时下午课后直接去,他一开门就把我按在门上干。 有时晚上留宿,一夜要做三四次。 我开始主动学各种姿势,主动买性感内衣穿给他看。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不止他一个人,会是什么感觉。 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念头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 第3章 宿舍的秘密 那段时间,我和Jamal几乎形影不离。课后我去他公寓,他有空就来我宿舍。室友经常不在,她周末总去男朋友那儿过夜,给我俩留了大把独处时间。 这天周四下午,我刚上完课回到宿舍,Jamal已经坐在我床上等我了。他穿一件紧身黑T,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纸袋。 “宝贝,给你带了点惊喜。”他笑得坏坏的,把袋子递给我。 我好奇打开,里面是个粉色的跳蛋,还有一瓶润滑油和一副手铐玩具。脸一下子红透了。 “你……哪儿买的?”我声音小得像蚊子。 “网上,昨天就到了。想看你用这个的样子。”他把我拉到怀里,手直接伸进我裙子下面,隔着内裤按了按,“今天试试?” 我咬着唇点头,心跳得飞快。 他没急着上床,先把我按在书桌前,从后面抱住我,吻我脖子,手熟练地解开我胸罩。宿舍灯光很亮,镜子里能看到他黑色的手臂环着我白皙的腰,颜色对比强烈得让我下身瞬间湿了。 跳蛋打开是低频震动,他先隔着内裤按在我阴蒂上,我立刻腿软,靠在他胸膛上喘气。 “好敏感……”他低笑,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把跳蛋塞进去一点,贴着阴蒂固定好。 震动传进来时,我尖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他打开手机APP,调高一档,我整个人抖得站不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Jamal……太刺激了……啊……”我哭着求他。 他把我抱到床上,脱光我衣服,只留跳蛋在里面震着。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巨物已经硬得翘起,龟头亮晶晶的。 他没直接插,而是先让我跪着给他口交。 我小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他按着我头慢慢往里送,顶到喉咙时我干呕,他又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就这样深喉训练了十多分钟,我眼泪鼻涕全下来了,下面却因为跳蛋震得高潮了一次。 “宝贝,你口活越来越好了。”他喘着气把我拉起来,把跳蛋拿出来,换上他的手指,三根一起插进去搅动。 我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主动翘起屁股求他:“Jamal……快插进来……要你的大鸡巴……” 他低吼一声,从后面猛地整根没入。 没有套子,直接内射的感觉我已经上瘾了。他的尺寸每次都把我撑到极限,后入时更深,龟头一下下撞子宫口,像要把我钉在床上。 跳蛋他也没闲着,重新打开,按在我阴蒂上,双重刺激下我尖叫着连续高潮了两次,喷得床单全湿。 他干得更猛,手铐把我的手扣在床头,让我动不了,只能挨操。最后他低吼着射里面,热精一股股灌满我。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喘气,他抱着我亲额头,说下次想试试肛交。我吓得摇头,他笑说不急,慢慢来。 没想到“慢慢来”只持续了一周。 那天晚上,Jamal说要带朋友来宿舍看球赛。我有点紧张,但想着只是看球,也就同意了。 来的人是他的队友Marcus,也是黑人,身高一米九八,比Jamal还壮一圈,皮肤更黑,肌肉像铁块一样。笑起来很腼腆,但眼神总往我身上瞄。 他们坐在沙发上看NBA,我给他们拿了啤酒,穿了件短T和热裤,故意在他们面前弯腰什么的。Jamal看出来了,笑着拍我屁股:“宝贝,去坐我腿上。” 我红着脸坐他大腿上,他的手不老实,从下面伸进热裤里抠我。Marcus假装看电视,但眼睛明显在偷瞄。 球赛中场休息时,Jamal突然吻我,手直接伸进衣服揉胸,当着Marcus的面。 我慌了,想推开,他却低声在我耳边说:“宝贝,别怕,Marcus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知道我们的事,也想尝尝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转头看Marcus,他正盯着我,裤裆鼓起一个大包。 “晓晓,你这么骚,不想试试两个一起吗?”Jamal咬着我耳朵,手指已经插进我下面,发出水声。 我羞耻得想死,却又兴奋得发抖。下面的水流得更多了。 Marcus站起身,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慢慢拉开裤链。 天啊。 他的东西比Jamal还粗一圈,长度差不多,但龟头更大,像个拳头,黑得发亮。 我咽了口口水,眼睛移不开。 Jamal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脱掉我的热裤和内裤,分开我的腿,让Marcus看。 “看,她多湿。亚洲小穴被我干松了点,但还是紧得要命。” Marcus低声说“Damn……”跪下来,低头舔我。 他的舌头更宽更长,一下子卷住整个阴蒂吸,我尖叫着抓住沙发。 Jamal脱了裤子,把他的鸡巴塞我嘴里。 我一边被Marcus舔得高潮连连,一边含着Jamal的巨物,口水直流。 然后他们交换,Marcus的鸡巴太大,我嘴都张到极限,只能舔龟头和茎身,他按着我头,慢慢往喉咙里顶。 Jamal从后面插进来,边干边说:“宝贝,放松点,Marcus也想插你的小穴。” 我呜呜地摇头,又点头。 Marcus躺下,Jamal把我抱过去,让我坐在Marcus身上。 他的龟头抵着入口,我自己往下坐。 疼。 真的很疼。比第一次给Jamal还疼。他的粗度把我撑得像要裂开,我哭着往下坐,只进了半个龟头就卡住了。 Jamal从后面抱住我,吻我脖子,手揉我阴蒂帮我放松,还抹了润滑油。 慢慢地,Marcus整根进去了。 那种被完全撑满、肠子都被顶移位的感觉让我尖叫着高潮了。 然后Jamal从后面进了我的后穴。 双重插入。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前后两个洞都被黑人巨物填满,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 他们开始动,一个进一个出,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哭喊着高潮了无数次,声音都哑了,下面喷水喷得沙发全湿。 Marcus先射,射在我里面,热得发烫。 Jamal紧接着也射在后穴。 我瘫软在他们中间,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满足和空虚。 那天之后,我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开始幻想更多。 不止两个,而是三个、四个…… 而这个幻想,很快就会成真。 ### 第4章 双重入侵 那次宿舍里的三人体验之后,我整个人都像着了魔。白天坐在课堂上,教授讲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Jamal和Marcus那两根粗黑的巨物在我身体里进出的画面。下体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热,内裤经常湿得一塌糊涂。下课铃一响,我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给Jamal发消息,问他今晚有没有空。 他几乎秒回:“宝贝,今晚Marcus会再来我公寓。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我盯着屏幕,心跳瞬间加速,下面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匆匆回宿舍换衣服,我挑了一条极短的黑色紧身包臀裙,领口开得很低,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套了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照镜子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身打扮太淫荡,可一想到他们看到我时的眼神,我就兴奋得腿软。 打车去Jamal公寓的一路上,我都在不停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车窗外霓虹灯一闪一闪,我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只想着快点到,快点被他们填满。 一进门,客厅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洒下暧昧的光。空气里混着Jamal惯用的古龙水味和淡淡的男性汗味,让人一闻就脸红心跳。Jamal和Marcus都在,两人只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油亮光泽。他们一人坐沙发一端,中间故意空着,显然是给我留的位置。 Jamal冲我勾勾手指,嘴角扬起熟悉的坏笑:“过来,小骚货。” 我心跳如鼓,慢慢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坐下,他长臂一伸,就把我拉到他腿上,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他的手掌直接从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那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按住我早已湿润的阴蒂,轻轻一揉。 “啧,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他贴着我耳朵低笑,声音沙哑得要命,“一路上都在想我们的大鸡巴,是不是?” 我咬着唇点头,脸烧得通红。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那条细布料,直接插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慢地抽插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 坐在对面的Marcus一直盯着我们,眼睛暗得吓人,裤裆早就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拿着一瓶开了的啤酒,喉结滚动着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子递给我:“喝点,放松放松。” 我接过来,小口抿着冰凉的啤酒,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化成一股热流散开,让我全身都软绵绵的,欲望烧得更旺。 Jamal这时把我裙子整个撩到腰上,当着Marcus的面扯掉那条丁字裤,让我光着下身跨坐在他大腿上。他的短裤被顶得老高,硬得发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顶着我的穴口,磨得我难受得直扭腰。 Marcus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走到我面前,慢条斯理地拉下短裤。那根比Jamal还粗一圈的黑亮鸡巴立刻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表面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握着粗壮的茎身,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张嘴,小宝贝。” 我乖乖张开嘴,他慢慢把硕大的龟头塞进来。我的小嘴被撑到极限,嘴角酸得发麻,舌头却本能地沿着冠状沟打转,舔掉那些咸咸的前液。他按着我的后脑,一点点往喉咙深处送,我被顶得干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下面却流水得更厉害。 与此同时,Jamal也脱了自己的短裤,从后面猛地顶进来。没有一点前戏,直接整根没入。我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Marcus的巨物,下面被Jamal狠狠填满,呜呜地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Jamal每往里顶一次,Marcus就往我喉咙里送一分。我像个专属于他们的玩具,被他们随意摆弄,脑子里什么道德、羞耻统统被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没几分钟,我就被干到第一次高潮。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把Jamal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我全身发抖,嘴里含着Marcus的鸡巴呜咽着,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滴。 Marcus把我从Jamal腿上抱起来,直接放到客厅厚实的地毯上,让我跪着。他自己躺下来,拍拍自己的腹肌:“坐上来,宝贝。” 我跨坐在他脸上,他宽大的舌头立刻卷住我的阴蒂,重重地吸吮。Jamal则跪在我身后,从后面继续猛干,手掌不时落在我的屁股上,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个小白屁股真嫩,打红了更好看。”Jamal低吼着,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雪白的臀肉很快浮现出红红的掌印。 我又疼又爽,哭着往前爬,又被Marcus的舌头舔得只能往后送,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求Jamal干得更深。 接着,他们换了更疯狂的玩法。 Marcus平躺在地毯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对准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慢慢往下坐。这次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加上之前被Jamal干得松软了不少,竟然一次就坐到底。子宫口被他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酸麻感让我当场又高潮了一次,尖叫着喷了他满腹肌。 Jamal站在我面前,把他的鸡巴塞进我嘴里,让我一边被Marcus干,一边给他口交。我双手撑在Marcus胸膛上,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嘴里含着Jamal的巨物,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 最刺激的双重插入终于来了。 他们让我跪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呈现最淫荡的姿势。Marcus先抹了大量润滑油,用手指帮我后穴扩张,然后慢慢把他的粗家伙顶进来。我咬着沙发垫闷哼,疼得发抖,但很快就被另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Jamal则躺在我身下,从正面进入阴道。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黑人巨物填满。 那种被彻底撑开、两根巨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互相挤压的感觉,简直要把我逼疯。我尖叫着抓紧沙发,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连喷了好几次,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操……这小穴夹得太紧了……要吸死我了……”Marcus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留下青紫的指痕。 “她的屁眼也好会吸……小骚货,天生就是给我们干的……”Jamal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背,汗水滴落在我脊柱上。 我哭喊着求他们:“太深了……要被干坏了……啊……再用力……都要……” 他们节奏越来越快,一个进一个出,像要把我钉穿。最后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Marcus先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后穴深处,烫得我又小高潮了一次。 Jamal紧接着拔出来,射在我脸上、胸上、乳沟里,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瘫软在地毯上,全身抽搐,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满足和隐隐的空虚。 他们把我抱到浴室清洗。热水冲下来时,Jamal从后面抱着我,Marcus从前面,两人一起帮我洗身体,手指在我敏感的地方游走,又把我逗得哼哼唧唧,腿软得站不住。 清洗完回到床上,他们把我夹在中间,一左一右搂着我睡。 那一夜,我做了无数春梦,梦里不只有他们两个,还有更多黑色的身影围着我,轮流占有我……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Marcus已经走了,Jamal抱着我,笑着亲我的额头:“宝贝,昨晚爽不爽?下次想不想试试更多人?” 我红着脸,声音轻得像蚊子:“想……” 他低笑一声,吻住我的唇:“好,那我安排。” 我不知道的是,他说的“更多人”,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更疯狂。 ### 第5章 队友的盛宴 自从那晚被Jamal和Marcus前后夹击之后,我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苏醒了。以前那种偶尔的自慰、偷偷看片带来的隐秘快感,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我开始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渴望被更多双手触碰,被更多滚烫的巨物填满,被更多低沉的喘息包围。 Jamal看穿了我的心思。周五晚上,他发消息说:“宝贝,今晚篮球队小聚,就在公寓。来吗?队友们都想见见你。”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心里明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还是飞快回了他一个“好”。 我花了很久打扮自己:洗了澡,仔细刮了毛,涂了香奈儿的可可小姐身体乳,让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和甜蜜的香气。选了一条红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好盖住臀部,里面只穿了一条开裆的黑丝蕾丝内裤,胸前真空,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照镜子时,我几乎认不出自己——眼睛亮得吓人,嘴唇咬得红肿,像个蓄势待发的猎物。 晚上九点,我敲开了Jamal公寓的门。 门一开,热浪扑面而来。客厅里灯光昏暗,音箱里放着低沉的重低音R&B,空气里混着啤酒、薯片、男性汗水和淡淡的荷尔蒙味道。沙发和地毯上坐着四个黑人——Jamal、Marcus,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队友:Tyree和Deon。 Tyree身高两米零五,瘦长但肌肉线条极其分明,像一头猎豹;Deon则更壮实,肩膀宽得能撑破球衣,皮肤是深沉的乌木色。他们都只穿了运动短裤或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胸膛,看到我进来,四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Jamal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吻我的脖子:“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晓晓,中国小美女。” 我脸红得发烫,却没躲。他的手掌顺着裙摆滑进去,直接摸到我没穿内裤的臀部,低笑:“操,已经湿了?” 其他三人发出低低的起哄声。Tyree吹了声口哨:“Damn, Jamal,你没夸张,这小妞真他妈性感。” 我被Jamal推到客厅中央,像被展示的奖品。他们围成半圈坐着,我站在中间,心跳快得要炸开。 Jamal坐到沙发上,拍拍大腿:“过来,宝贝,给大家表演一下。” 我慢慢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裙子太短,一坐下去就完全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体和黑丝开裆的痕迹。他拉下我的吊带,两个乳房弹出来,乳头早已硬挺。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另一只手伸到我下面,分开湿透的花瓣,中指直接插进去搅动。我忍不住仰头轻哼,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Marcus第一个站起来,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他的手从后面覆上我的另一个乳房,粗糙的掌心揉捏乳肉,拇指拨弄乳头。Tyree和Deon也围了过来,四双手同时在我身上游走——揉胸、捏臀、摸大腿内侧、抠穴、拨阴蒂。 感官被彻底淹没:皮肤上到处是滚烫的掌心和粗糙的指腹,耳边是他们低沉的喘息和脏话,鼻尖是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我的淫水气味,嘴里是Jamal吻上来的啤酒味。 我很快就高潮了第一次,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水,溅在Jamal的腹肌上。 他们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Jamal把我抱起来,放到地毯上,让我跪着。四根黑亮的巨物同时从短裤里弹出来,围在我面前——Jamal的粗长、Marcus的最粗、Tyree的最长、Deon的龟头最大。四种不同的形状、不同的青筋、不同的温度,全都硬得翘起,龟头渗着晶莹的前液。 我像着了魔,先抓住Jamal和Marcus的,左右手各撸一根,小嘴轮流含住龟头舔。舌尖扫过冠状沟时,他们会低吼着按我的头;当我深喉时,喉咙被顶得酸胀,眼泪直流,却又兴奋得下面滴水。 Tyree和Deon也没闲着,一个从后面舔我的穴和后穴,一个伸手过来揉我的阴蒂。四张嘴、四根舌头、八只手,同时在我身上作乱。 我又高潮了,这次喷得更多,地毯湿了一大片。 接着是轮流插入。 先是Jamal躺下,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吞进去。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疯狂上下起伏,乳房晃得厉害。Marcus站在我面前,把鸡巴塞我嘴里。Tyree和Deon一左一右,各自含住我一个乳头吸吮,手指抠我的后穴和阴蒂。 那种被四人同时玩弄的感觉让我尖叫不断,高潮一波接一波。 然后换Tyree躺下,他的长度最夸张,一插到底直接顶到子宫深处。我哭着坐上去,感觉肠子都要被顶穿。Deon从后面进了我的后穴——双重插入再次上演,但这次更粗更长,我被撑得几乎要昏过去。 Jamal和Marcus站在我两侧,我左右手各撸一根,偶尔低头舔他们的龟头。 他们轮流换位,每个人都试了我的前后两个洞,每个人都把我干到喷水。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尖叫和他们的低吼。 最疯狂的是最后的全员同时。 他们让我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Jamal和Tyree前后夹击(一个阴道一个后穴),Marcus跪在我面前深喉,Deon则让我用手和乳房帮他乳交。四个人同时占有我的四个部位。 我彻底疯了,哭喊着高潮了无数次,嗓子都哑了,下面喷得像失禁一样。 他们射精时也没闲着——Jamal和Tyree先后内射,热精灌满我的前后穴;Marcus射在我脸上和嘴里,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Deon拔出来射在我的胸上和乳沟,白浊的精液顺着身体往下流。 我瘫在地毯上,全身抽搐,皮肤上全是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空气里满是性爱的腥甜气味。 他们把我抱到浴室,四个人一起帮我清洗。热水冲下来时,八只手还在我身上游走,揉胸、抠穴、拍臀,又把我逗得哼哼唧唧。 清洗完,他们把我放到大床上,四人围着我躺下,我被Jamal搂在怀里,其他三人一左一右一后,皮肤贴着皮肤,体温包围着我。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半夜醒来,总有人硬了,又把我压在身下干。凌晨四点,我被Tyree和Deon前后夹击干醒;五点,又被Marcus按在墙上站着干;六点,Jamal慢条斯理地侧入磨了我半小时。 天亮时,我全身酸软,下体肿得走不了路,却前所未有地满足。 Jamal吻着我的额头,低声说:“宝贝,你真他妈完美。下次,我们叫更多人来。” 我红着脸,声音沙哑地回答:“好……” 我已经彻底沉沦了。 ### 第6章 海滩狂欢 寒假前一周,Jamal突然提议:“宝贝,我们去迈阿密玩几天,就我们几个核心队员。你不是总说想试试户外吗?” 我一听“户外”两个字,下身就条件反射地湿了。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阳光、海风、沙滩上被一群黑人围着的画面,兴奋得几乎当场夹腿。 就这样,Jamal、Marcus、Tyree、Deon,加上我,五个人订了迈阿密的海滨酒店,三间连通的套房,直通私人沙滩。 飞机落地那天是十二月中旬,迈阿密却热得像夏天。一下飞机,热浪裹着海盐味扑面而来,我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比基尼外罩透明纱裙,胸前的两点和下面的轮廓若隐若现。四人看我的眼神像狼一样,Marcus在机场就忍不住从后面抱住我,手掌隔着纱裙揉我的屁股。 酒店房间在顶层,推开落地窗就是私人沙滩,白沙细软,海水湛蓝,几乎没人。我们一进房间,连行李都没放,就开始疯。 第一场是在阳台上。 Jamal把我按在栏杆上,面对大海,裙子撩到腰上,从后面直接插进来。海风吹过皮肤,带着咸湿的凉意,他的巨物却滚烫得吓人,一下下撞击时,啪啪声混着海浪声。我双手撑着栏杆,乳房从比基尼里晃出来,海风吹过乳头,硬得生疼。 Marcus站在我旁边,把鸡巴塞我嘴里。Tyree和Deon一左一右,各自含住我一个乳头吸吮,手指抠我的阴蒂和后穴。 阳光炙热地照在身上,我白皙的皮肤和他们深黑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视觉冲击让我更兴奋。海面上偶尔有游艇经过,我知道他们可能看到我们,却反而更刺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尖叫着喷了Jamal一身。 他低吼着内射,热精灌满时,我腿软得站不住。 他们没让我休息,直接把我抱到沙滩上。 私人沙滩虽然没人,但远处公共区域有零星游客。我们找了个隐蔽的椰树阴影处,铺了大浴巾。 这次是全裸。 我被脱得一丝不挂,躺在浴巾上,四人围着我,像猎人围着猎物。沙粒细软,硌在背上有点痒,海风吹过全身,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性爱的腥甜、海盐和防晒霜的椰子香。 Tyree先躺下,让我坐在他身上。他的长度最夸张,一插到底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我哭着上下起伏,乳房晃得厉害,海风吹过乳尖,像无数小舌头在舔。 Deon从后面进了后穴,双重插入在户外的感觉更疯狂——前后被填满,阳光照在结合处,能清楚看到黑亮的巨物在我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白沫。 Jamal和Marcus跪在我两侧,我左右手各撸一根,偶尔低头轮流舔他们的龟头。咸咸的前液混着海风的味道,舌尖扫过青筋时,他们会低吼着按我的头。 海浪声盖不住我的尖叫,我高潮了无数次,喷得浴巾和沙子全湿。沙粒粘在汗湿的皮肤上,粗糙的触感又带来新的刺激。 他们轮流换位,每个人都试了我的前后穴,每个人都内射或射在我身上。最后我全身都是精液——脸上、胸上、腹部、大腿内侧,甚至头发上都沾着白浊,在阳光下闪着光。 下午我们回了酒店泳池。 泳池边有其他住客,但我们选了角落。四人把我围在中间,水下开始玩。 水温凉丝丝的,和身体的滚烫形成对比。Jamal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着他腰,水下直接插进来。水阻力让动作更慢更深,每一下都像慢镜头,龟头刮过内壁时快感加倍。 Marcus从后面进后穴,水下双重插入,水的浮力让我感觉轻飘飘的,像在飞。 Tyree和Deon在水面以上,一人含我一个乳头,手在水下揉阴蒂。 泳池水被我们搅得咕叽咕叽响,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却兴奋得又喷了。 晚上是最疯狂的夜店后戏。 我们去了迈阿密著名的黑人夜店,音乐震天响,舞池全是黑人兄弟。我穿了一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银色亮片裙,里面真空。 舞池里,我被他们四个围在中间,前后贴身热舞。Jamal从后面顶着我,硬物隔着裙子磨我的臀缝;Marcus从前面吻我,手伸进裙子抠穴。 酒精上头后,我们回了酒店套房。 这次不止他们四个——Jamal在夜店里认识了两个黑人游客,兄弟俩,身材同样爆炸,一个叫LJ,一个叫Kay。 六个人。 房间里灯光调成暗红,音箱放着低沉的节拍。我被剥光扔到大床上,六根黑亮巨物围着我。 感官彻底爆炸:空气里满是男性汗味、酒精、海盐和性爱的腥甜;耳朵里是低吼、脏话和肉体撞击声;皮肤上到处是滚烫的掌心、粗糙的胡茬、湿热的舌头;嘴里是咸腥的精液和前液;眼睛里全是黑亮的躯体和白浊的液体。 他们轮流、同时、随意占有我。 先是三洞齐开:Jamal阴道、Marcus后穴、Tyree嘴里。 然后四人同时:加Deon用乳交。 再然后五人:LJ和Kay一个揉胸一个抠阴蒂。 最后六人全上:我被悬空抱起,前后穴、嘴里、双手、乳沟,全被填满。 我哭喊着高潮到失神,嗓子哑了,下面肿得合不拢,喷得床单像水灾。 他们射了无数次——内射、外射、脸上、胸上、嘴里、头发上,全身都是黏腻的白浊。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每次醒来,总有人硬了,又把我压在身下干。酒店的床单换了三次,浴室地板全是水和精液。 回程飞机上,我裹着毯子睡在Jamal怀里,下体还隐隐作痛,却满足得想笑。 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这种生活,我上瘾了。 ### 第7章 校园的传闻 迈阿密回来后,校园里的风言风语像野火一样蔓延。有人在匿名论坛发帖,说看到我深夜从篮球队公寓出来,走路姿势怪怪的;有人贴了我和Jamal、Marcus在食堂亲密的照片;甚至还有人截图了夜店监控,我被四个黑人围在中间,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 那些话很难听:“中国女生怎么这么贱”“一次跟好几个黑人,恶心”“丢人现眼”。 我表面装作不在意,心里却像被针扎。每次刷到那些帖子,我都会脸红心跳,下意识夹紧腿——耻辱和兴奋奇怪地交织在一起,越是被骂,我反而越湿。 Jamal当然也听到了。他非但没让我收敛,反而更兴奋。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公寓,门一关,就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伸进裙子下面揉。 “宝贝,那些人嫉妒你而已。”他咬着我耳朵,“今晚我给你找点更刺激的,保证你忘了那些闲言碎语。” 我笑着推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牵着我进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黑人,三十多岁,肌肉结实,皮肤黝黑,眼神带着一种猎人般的锐利。他身边蹲着一只大型罗威纳犬,毛色油黑发亮,肌肉鼓胀,舌头伸出来喘着粗气。 看到那狗,我的笑容僵住了。 “Jamal……这是?”我声音发紧,下意识往后退。 他从后面搂紧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宝贝,这是Andre,我的朋友。他养的狗叫King,很听话。今晚……我想让你试试它。”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泼了盆冷水:“你疯了?我不要!这太变态了……我接受不了!” 我挣扎着想走,他却抱得更紧,手掌覆在我胸上轻轻揉,声音低沉哄劝:“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很多人试过,都说感觉完全不一样——更野、更原始、更彻底的占有感。你不是总说想试极限吗?这才是真正的极限。” 我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不一样的……跟狗……我真的不行,太脏了,太羞耻了……我做不到。” 他没生气,反而吻我的脖子,手指滑到下面,隔着内裤按我的阴蒂。我身体一软,忍不住轻哼,却还是倔强地推他:“别劝了,我不要。” 那天晚上,他没强迫我,只是抱着我做爱,温柔得反常。做完后,他搂着我,一遍遍在我耳边说:“宝贝,我不会逼你。但你想想,那种彻底被征服、连人性都抛弃的感觉……你真的不好奇吗?” 我没回答,心里却乱成一团。 接下来的几天,他隔三差五就提这件事。有时做爱做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低声问:“要是现在有King在,你会不会更爽?”有时发给我一些模糊处理的视频,里面是女人被狗骑在身下的画面,配上文字:“看她高潮得多疯狂。” 我每次都骂他变态、恶心,可每次看完那些视频,我都会偷偷自慰,脑子里全是自己被狗压在身下的想象。身体越来越诚实,下面一想到那种画面就湿得一塌糊涂,可心理上还是死死抗拒。 又过了三天,周五晚上,我主动去了他公寓。 一进门,Andre和King已经在。狗一看到我,就摇着尾巴走过来,鼻子凑到我腿间嗅。我吓得后退,却被Jamal从后面抱住。 “宝贝,你自己来的。”他声音里带着笑,“是不是想通了?” 我咬着唇,声音发抖:“我……我还是怕……但你要是真的想……我可以试一次……就一次。” 他吻我,像奖励一样:“好女孩,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他们让我先洗澡,洗得很仔细,里面外面都冲干净。出来时,我裹着浴巾,腿软得发抖。 Jamal让我跪在客厅厚厚的地毯上,浴巾褪到腰间,露出上身。他和Andre坐在沙发上看着,Marcus和Tyree也来了,四人眼神都暗得吓人。 King被Andre放开,立刻兴奋地围着我转,粗糙的舌头先舔我的小腿,再往上舔大腿内侧。那舌头又热又湿,表面粗糙得像砂纸,一下下扫过敏感的皮肤,我忍不住颤抖,轻哼出声。 它鼻子拱开我的腿,舌头直接舔到阴唇。 我尖叫一声,想并拢腿,却被Jamal按住肩膀:“别动,宝贝,放松。” 狗舌头又宽又长,一舔就是一大片,从阴蒂到穴口,再到后穴,来回卷舔,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非人类的、纯粹本能的舔法,完全不顾我的反应,只管贪婪地舔食我的淫水。 我哭了,眼泪掉下来:“太羞耻了……Jamal……我不行……” 可下面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水,阴蒂肿得发疼。 King越来越兴奋,前爪搭上我的腰,试图爬上来。Andre牵着链子控制节奏,Jamal跪在我面前,吻掉我的眼泪:“宝贝,再坚持一下,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我低头一看,自己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迹,心里最后一丝抵抗崩塌了。 Andre引导King爬上我的背。狗的体重压下来,毛茸茸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带着野兽特有的腥膻味。 它的阴茎已经完全伸出——鲜红色,表面光滑但布满青筋,顶端尖尖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滴着透明的前液。 Jamal握住我的手,低声哄:“深呼吸,宝贝,让它进来。” 狗本能地往前顶,尖尖的龟头轻易滑进我湿透的穴口。 那种感觉……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 比人类更热、更硬、更有弹性。尖端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茎身表面那些细小的凸起刮过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 狗的动作快而猛,完全没有节奏,只有原始的冲刺。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它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速度快得我尖叫都跟不上。 我哭喊着抓地毯,指甲陷进纤维里:“太快了……要坏了……啊……Jamal……” Jamal把我嘴堵住,用他的巨物深喉我。Marcus和Tyree一左一右揉我的胸和阴蒂,Andre控制狗的节奏。 狗干了大概四五分钟,突然低吼一声,阴茎根部迅速膨胀,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结”,死死卡在我穴口里面,拔不出来。 那一瞬间,我尖叫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种被彻底锁住、动弹不得、完全被野兽占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我。狗的精液开始一股股喷射进来——量大得惊人,热得发烫,温度比人类高得多,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把我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结卡在里面大概十五分钟,我全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喷得地毯全湿。狗精多到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带着一种独特的腥甜气味。 结终于软化退出来时,伴随着“啵”的一声,一大股白浊的狗精涌出,溅在地上。 我瘫软在地毯上,喘不过气,眼泪鼻涕一起流。 Jamal把我抱起来,吻我:“宝贝,怎么样?” 我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坏掉了……” 他们没让我休息。Marcus立刻从后面插进我还滴着狗精的穴里,感受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包裹着他,低吼着猛干。 接着是Tyree、Andre、Jamal,每个人都轮流插进被狗干过的穴,享受那种异样的滑腻和热度。 King休息了一会儿,又硬了。这次Andre引导它进入我的后穴。 后穴被狗茎插入的感觉更强烈——更紧、更热、结卡住时几乎要撕裂我。我哭喊着又高潮了好几次,嗓子彻底哑了。 那一夜,我被人和狗轮流占有到凌晨。全身都是汗水、淫水、狗精和人精的混合,空气里满是腥膻的野兽味和性爱的气味。 天亮时,我蜷在Jamal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接受了……” 他吻我的额头,低笑:“我就知道,你会爱上的。” 从那天起,我彻底堕落了。 ### 第8章 家庭的裂痕 校园里的传闻越来越烈,有人把我的照片P成淫乱的模样,发到匿名论坛;有人在宿舍楼下贴小字报,说“中国女生林晓是篮球队公用肉便器”。我表面上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像被火烧——羞耻、愤怒、恐惧混在一起,却又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兴奋。每次看到那些话,我都会躲在厕所隔间自慰,脑子里全是自己被更多人围观、侮辱的画面。 最糟糕的是,父母终于察觉了。 那天是周日晚上,我跟父母视频通话。本来一切正常,聊着聊着,妈妈突然问:“晓晓,最近网上有些关于你的不好的传闻,是真的吗?你跟那些黑人男生……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笑着否认:“妈,没有的事,都是谣言,我学习很忙的。” 爸爸在旁边黑着脸:“谣言?有人发照片给你妈看了!你丢不丢人?我们辛辛苦苦供你出国,你就这样报答我们?” 我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挂了视频后,整个人崩溃了。蜷在宿舍床上哭了半小时,脑子里全是“完了”“回不去”“我是个坏女人”。 哭够了,我给Jamal发了消息:“我今晚过去,好吗?” 他回得很快:“门一直为你开着,宝贝。” 我化了浓妆,穿了一条几乎遮不住的超短裙和低胸上衣,里面真空,打车直奔他公寓。 一进门,我就扑进他怀里哭。他没问原因,只是抱着我吻,吻着吻着就把我的衣服剥光,按在客厅地毯上狠狠干了一场。那晚Marcus、Tyree、Deon都在,加上Andre和King,我们又玩了通宵。狗的结卡在我里面时,我哭着高潮到失神,感觉所有痛苦都被快感淹没。 可父母的反对像一根刺,扎得越来越深。 第二天,妈妈又打来视频,这次直接哭着骂我:“你要是再不跟那些黑人断干净,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你爸已经买机票了,下周飞美国亲自带你回去!” 我吓坏了,却又倔强地想:我已经回不去了。 Jamal知道后,非但不安慰,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宝贝,你需要彻底解放自己,忘掉那些束缚。我有个朋友在郊外有个私人马场……今晚我们去那儿。” 我一听“马场”,心跳漏了一拍:“你……你想干什么?” 他笑着咬我耳朵:“想让你试试真正的‘大’。马的家伙,比你见过的所有人都大十倍。想想看,那种被彻底撑开、连人形都保不住的感觉……” 我立刻摇头:“不!绝对不行!太危险了,也太……太变态了!马会把我弄死的!” 他没急着反驳,只是抱着我慢慢做爱,一边做一边低声劝:“宝贝,我查过了,很多女人都试过,不会死。马场主人很专业,有安全措施。先不插进去,就让你感受一下大小,舔一舔,撸一撸,好不好?要是你真的不愿意,我们立刻停。” 我死活不同意。他也不强迫,只是之后几天不停地在我耳边吹风:发视频给我看(模糊处理的女人被马骑在身下的画面),做爱时故意用最大的玩具扩张我,说“这是为了让你适应更大的”,甚至带我去看一些地下论坛的帖子,里面女人描述被马插入后的极致高潮。 我每次都骂他疯子、变态,可夜里却偷偷看那些视频自慰,脑子里全是自己被马压在身下的想象。身体越来越渴望,心里却越来越恐惧。 终于,在父母宣布下周飞美国的前一天晚上,我自己妥协了。 “我……我可以试一次。但说好了,只试外面,不真的插进去。要是太疼或我喊停,你必须立刻停!” Jamal吻我,像赢得一场战争:“宝贝,你不会后悔的。” 那天深夜,我们一行五人(Jamal、Marcus、Tyree、Andre、我)开车去了郊外一个隐秘的私人马场。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老头,眼神猥琐,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马厩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满是干草、皮革和浓烈的马膻味。 他们选了一匹纯黑高大的纯种马,叫Thunder,身高一米八,肌肉鼓胀,毛色油亮。下体那根东西即使软着也垂到膝盖以下,粗如我的小臂,黑得发紫。 我一看到它,腿就软了,想逃,却被Jamal从后面抱住。 “宝贝,别怕,先摸摸它。” 他们让我跪在干草堆上,马被牵到我面前。那根巨物慢慢勃起——从软垂状态一点点变硬、变长、变粗,最终完全勃起时,足有六十厘米长,围度比我的手腕还粗,龟头扁平硕大,像个拳头,表面青筋暴起,滴着黏稠的前液。 我吓得哭出来:“太大了……真的不行……我会死的……” Jamal蹲下来吻我眼泪,手指在我下面揉:“宝贝,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身体想要的,对不对?” 我低头一看,自己大腿内侧全是水,羞耻得想死。 老头把马牵得更近,那根巨物几乎贴到我脸上。热气、腥膻味、马汗味扑面而来,浓烈得让我头晕。 Jamal握着我的手,引导我摸上去。 触感……滚烫、坚硬如铁,却又带着一层滑腻的皮肤。我小小的手掌连三分之一都握不住,指尖摸到青筋跳动时,马低哼了一声。 我哭着撸了几下,动作越来越熟练。马越来越兴奋,前液滴得更多,落在干草上发出滋滋声。 他们让我张嘴舔。 我犹豫再三,终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下方。那味道——浓烈的腥膻、咸涩、带着草料的野性味,冲得我脑子发懵。可舌尖一碰到那滚烫的皮肤,我就条件反射地卷住舔起来,像舔一根巨大的冰棍。 马低鸣着,巨物在我脸上拍打,留下湿痕。 Jamal在我身后跪下,手指扩张我的穴和后穴,抹了大量润滑油:“宝贝,想不想试试让它顶一下门口?不进去,就顶着磨。” 我哭着点头。 老头控制马,我被摆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对准那根巨物。 龟头抵上来时,我尖叫了一声——光是龟头就比我的拳头还大,热得发烫,压在穴口像一座山。 它往前顶了顶,只进了龟头边缘不到两厘米,我就疼得哭喊:“停!太大了……真的进不去……要裂了!” Jamal立刻让老头拉住马,吻着我后背哄:“好,不进,不进。” 可奇怪的是,疼痛过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那龟头压在穴口磨蹭时,摩擦带来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来。 我哭着主动往后送,求它再顶深一点。 最终,龟头勉强挤进去了五六厘米——已经是我的极限。马的动作开始本能抽动,巨物在穴口浅浅进出,龟头冠状沟刮过阴唇和阴蒂,每一下都让我尖叫高潮。 我哭喊着喷了无数次,嗓子哑了,小腹因为高潮抽搐得发疼。 马终于射了——量大得恐怖,热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在我穴口、腹部、胸上、脸上,甚至头发上,全身都是黏稠的白浊,带着浓烈的马膻味。 我瘫在干草堆上,全身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Jamal把我抱起来清洗,老头用软管冲我身上的马精。水凉凉的,我却像在火里烧。 回公寓的路上,我靠在Jamal怀里,声音沙哑地说:“我……我真的彻底坏掉了……连马都……” 他吻我额头:“宝贝,你只是彻底自由了。” 父母下周就要来了,可我知道,无论他们怎么逼,我都不会再回头。 因为我已经找不到回头的路了。 ### 第9章 彻底的堕落 父母的机票已经订好,再过三天就要飞来美国“救”我。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视频里妈妈哭得撕心裂肺,爸爸砸了家里的茶杯,吼着要我立刻收拾东西回国。 我挂掉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坐在宿舍床上盯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回国?过以前那种循规蹈矩的生活?每天面对父母失望的眼神,嫁个普通中国男人,生孩子,相夫教子? 不,我做不到。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林晓了。 那天深夜,我给Jamal发了消息:“带我走,今晚,我想彻底疯一次。什么都行,人、狗、马……越多越好。” 他只回了一句:“宝贝,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凌晨两点,一辆黑色SUV停在宿舍楼下。车上除了Jamal、Marcus、Tyree、Deon、Andre,还有两个新面孔——两个黑人壮汉,是Andre在地下圈子认识的,专门养大型犬和马的。其中一个叫Rico,另一个叫Shane,两人身上带着浓烈的动物腥膻味。 我们直接开到郊外一个更隐秘的私人农场。这地方比上次那个马场大得多,占地几十亩,有独立的马厩、狗舍和一个巨大的干草仓库。农场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变态,早就准备好一切,显然不是第一次承办这种“派对”。 一进仓库,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干草、马粪、狗毛和雄性动物浓烈的腥膻味,熏得人头晕。我却兴奋得发抖,下身瞬间湿了。 仓库中央铺了厚厚的干草垫,四周拴着三匹高大的纯种马(两黑一棕),下体都半勃起状态,粗长得吓人;一边狗舍里关着五条大型犬——三条罗威纳、两条大丹,还有一条藏獒,全是公的,眼睛盯着我直喘粗气。 加上七个男人(Jamal、Marcus、Tyree、Deon、Andre、Rico、Shane),总共七人、三马、五狗。 我站在中央,深吸一口气,主动脱光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干草上。 Jamal走过来,蹲下吻我:“宝贝,今晚你说了算。想怎么玩都行。” 我声音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全部……我都要。” 他们先让我热身。 七个男人围成一圈,我跪在中间,双手、嘴巴、胸、前后穴全被占用。三根鸡巴同时插我前后穴和嘴里,剩下的用手和乳交。狗和马暂时被拴着,看着我被干得尖叫连连。 第一波高潮后,他们放开了狗。 五条狗同时被放出来,疯狂围着我转。粗糙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舔上来——有的舔我的胸和乳头,有的舔大腿内侧,有的直接卷住阴蒂和穴口吸吮。那种多舌头同时攻击的感觉让我尖叫到失声,喷得干草全湿。 第一条罗威纳最兴奋,前爪搭上我腰,红色狗茎直接顶进来。它动作快而猛,尖端撞到子宫深处,结很快膨胀卡住。我哭喊着高潮,狗精一股股灌进来,烫得小腹鼓起。 还没等结退,第二条大丹从后面进了我的后穴——前后双狗插入。两颗结同时卡住,我被锁得动弹不得,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棍钉在原地。高潮一波接一波,喷得像失禁。 第三、四、五条狗轮流上,有的插穴,有的插后穴,有的让我口交狗茎。那腥膻的味道充斥口腔,粗糙的表面刮过舌头时,我哭着吞下狗的前液。 男人也没闲着,他们撸着自己的鸡巴,偶尔插进来感受狗精的滑腻,或者射在我脸上、胸上。 狗戏结束后,是马的时间。 三匹马被牵到中央。他们先让我撸、舔,熟悉那恐怖的尺寸。三根马茎完全勃起后,每一根都超过六十厘米,粗如小臂,龟头扁平硕大,滴着黏稠的前液。 第一匹黑马被引导到我身后。我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穴口已经被狗精灌得滑腻无比。 龟头抵上来时,我尖叫了一声——光是龟头就几乎有我的拳头大,热得发烫,压得穴口变形。 Rico和Shane控制马的动作,只让龟头浅浅进出,进了十厘米左右就停。我疼得哭喊,却又爽得发疯。那种被极致撑开、子宫口被碾压的感觉,像要把我整个人撕裂又重塑。 马开始浅抽,龟头冠状沟刮过阴唇和阴蒂,每一下都让我喷水。第二匹马被牵到我面前,我张嘴舔它的龟头,第三匹让我用手和胸撸。 最疯狂的是三人三马同时。 一匹马浅插阴道,一匹浅插后穴(扩张到极限,疼得我昏过去又被干醒),第三匹让我口舔和乳交。 男人和狗在周围辅助——有人揉阴蒂,有人拍我屁股,有人让狗舔我的胸和脸。 马射精时像高压水枪,热精喷得我全身都是——脸上、头发上、胸上、腹部、穴口,全是黏稠的白浊,带着浓烈的马膻味,量多到在地上积成一滩。 我被干到彻底失神,高潮次数多到数不清,嗓子彻底哑了,只剩下抽搐和喷水。 派对持续到天亮。 仓库里满是汗水、淫水、狗精、马精、人精的混合气味,干草全湿透了。 我瘫在中央,全身黏腻,头发结块,皮肤上全是抓痕、咬痕、掌印、精液痕迹。 Jamal把我抱起来清洗,用软管冲我身上的动物精液。水凉凉的,我却像在火里烧。 回城的路上,我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已经不是人了……” 他吻我额头,低笑:“宝贝,你是我们的女神。” 父母的飞机那天落地了。 我没去机场接。 我给妈妈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对不起,我爱你们。但我选择留在这里,过我想要的生活。” 然后关机,删掉所有联系方式。 从那天起,林晓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属于欲望的女人。 ### 第10章 日常的盛宴 毕业季临近,校园里的空气都带着一种躁动的甜蜜味——学生们忙着派对、拍照、规划未来,而我,却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一种完全不同的“日常”中。那种日常不再是上课、考试、图书馆,而是被一群男人、狗和马轮番占有,身体和灵魂都沉浸在永无止境的欲望里。父母的电话我已经彻底拉黑,他们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如果你不回来,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泪掉下来,却很快被Jamal的吻吻干。他低声说:“宝贝,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我的新“家”就是那个郊外农场。我们搬了过去——Jamal、Marcus、Tyree、Deon、Andre、Rico、Shane七个男人,加上农场主人老白人(他叫Hank),以及那些动物们。农场改造成了我们的私人天堂:主屋是卧室和客厅,马厩和狗舍被扩建,中间一个巨大的圆形干草仓库成了我们的“主舞台”。每天的节奏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狂欢。 早上醒来时,我通常是被Jamal的巨物顶醒。他会从后面抱着我,慢慢插进来,动作温柔却深到子宫口。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我白皙的皮肤和他们深黑的躯体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我半梦半醒地呻吟,腿缠在他腰上,主动迎合他的节奏。Marcus和Tyree往往会同时进来,一个含住我的乳头吸吮,一个跪在床边让我口交。他们的鸡巴带着晨间的硬挺和淡淡的汗味,我小嘴含得满满的,舌头卷着冠状沟舔,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上。 早餐后,是狗的时间。Hank会放出五条大型犬——三条罗威纳、两条大丹、一条藏獒。它们一看到我就兴奋地围上来,粗糙的舌头从脚踝舔到大腿内侧,再到阴唇和后穴。狗舌头的温度比人类高,表面粗糙得像砂纸,一舔就是一大片,卷走我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我跪在干草上,屁股翘高,任由它们舔得我尖叫高潮。很快,第一条罗威纳会爬上我的背,前爪搭住我的腰,红色狗茎精准顶进穴里。它的动作快而猛烈,像一台永动机,尖端撞到子宫深处,结膨胀卡住时,我哭喊着喷水,狗精烫得小腹鼓起。其他狗轮流上,有的插后穴,有的让我口交狗茎,那腥膻的味道充斥口腔,我吞下它们的精液,感觉自己像个专属的动物玩具。 中午通常是马的专场。农场里有四匹马——三黑一棕,全是公的,体型巨大,阴茎勃起时超过六十厘米,粗如小臂。我们把马牵到仓库中央,我被摆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对准第一匹黑马的巨物。龟头扁平硕大,热得发烫,压在穴口时像一座山。Hank和Rico控制马的动作,只让龟头浅浅进出——进了十厘米左右就停,但那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极限。马的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龟头冠状沟刮过阴唇和阴蒂,像无数小钩子在拉扯我的神经。我哭喊着高潮,喷得干草湿透,马射精时像高压水枪,热精喷在我穴口、腹部、胸上、脸上,全身黏腻的白浊带着浓烈的马膻味,量多到在地上积成一滩。 下午是休息和“日常训练”。Jamal会用各种玩具扩张我——最大的假阳具、肛塞、跳蛋、震动棒,甚至把狗精和马精混合的润滑液抹在我身上,让我适应那种混合的腥膻味。他会让我戴着项圈,像宠物一样爬行,七个男人轮流喂我“食物”——他们的精液、狗精、马精。我跪在地上,张嘴接住,吞下时眼泪直流,却又兴奋得下面滴水。Shane和Rico特别喜欢让我用胸和手帮马乳交,那根巨物在我乳沟里滑动,龟头拍打我的脸,留下湿痕。 晚上是高潮——全员狂欢。仓库里灯光调成暗红,音箱放着低沉的重低音。七个男人、五条狗、四匹马,全都放出来。我被放在中央的圆形垫子上,身体被各种方式占有:前后穴同时被两匹马浅插,嘴里含着狗茎,双手撸着人的鸡巴,胸被狗舔,阴蒂被跳蛋震动。感官彻底爆炸——耳朵里是低吼、狗喘、马嘶、肉体撞击声;鼻尖是汗水、精液、动物腥膻的混合气味;皮肤上到处是滚烫的掌心、粗糙的狗舌、硬挺的马茎;嘴里是咸腥的味道;眼睛里全是黑亮的躯体、毛茸茸的动物、喷射的白浊。 他们轮流、同时、随意地玩我。两匹马前后夹击时,我被撑得几乎昏过去,却又在高潮中醒来;五条狗围着我舔和插时,我尖叫到嗓子哑掉;七个男人射完又硬,又干我一轮。整个仓库像战场,满地干草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 凌晨时,我瘫在干草上,全身抽搐,皮肤上层层叠叠的精液痕迹——人精、狗精、马精混在一起,黏腻地往下流。Jamal把我抱起来,用软管冲洗身体。水凉凉的,我却像在火里烧。他吻我的额头,低声说:“宝贝,你现在是我们的女王。” 毕业典礼那天,我没去。我选择了留在农场,参加另一场“毕业派对”——全员加两匹新马、两条新狗。派对结束后,我躺在Jamal怀里,看着窗外星空,第一次真正平静下来。 我不再是那个22岁的中国留学生。 我是一个彻底拥抱欲望的女人。 日常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 第11章 最后的狂欢 毕业典礼那天,校园里到处是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笑闹着拍照、拥抱、抛帽子的场景被直播到学校官网。我本该是其中一员,手里拿着商科的学位证书,笑着和室友合影,然后收拾行李回国,或者找份体面的实习。可我没有出现在任何镜头里。 我选择了农场。那天早上,Jamal把我从床上抱起来,低声在我耳边说:“宝贝,今天是你的‘真正毕业典礼’。我们准备了最大的惊喜,让你彻底堕落到再也爬不起来。” 我心跳得像擂鼓,下面条件反射地湿了。洗澡时,我仔细清洗了每一个角落,用香氛身体乳抹遍全身,让皮肤泛着甜蜜的光泽。化妆时,我画了烟熏眼妆和鲜红的唇,头发散开,像个准备赴宴的祭品。衣服?他们不让我穿任何衣服,只给我戴了一个宽宽的黑色皮项圈,上面挂着银铃和一个刻着“Queen of Beasts”的小牌子。下体插着一个带尾巴的肛塞,尾巴是黑色的马毛,长长地拖在地上,像真正的母马。 农场仓库被彻底改造过。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干草平台,四周点着火把似的暖黄灯,空气里弥漫着干草、皮革、动物粪便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混合味,让人一闻就头晕目眩。平台周围拴着六匹马——新增了两匹更强壮的纯血马,一黑一白,下体即使软着也垂到地面;狗舍里关了八条大型犬——原有的五条加上三条新来的德国牧羊犬和恶霸犬,全是公的,肌肉鼓胀,眼睛泛着绿光;男人有十个——Jamal、Marcus、Tyree、Deon、Andre、Rico、Shane、Hank,再加上两个新加入的黑人壮汉,个个赤裸上身,只穿运动短裤,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总共十人、八狗、六马。 我被Jamal牵着项圈带进仓库时,所有眼睛同时看向我。铃铛叮当作响,我光着身子爬行进来,膝盖压在干草上,马尾巴肛塞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像真正的动物在发情。 他们没急着上,而是先让我“热身仪式”。 我被放在平台中央,仰躺着,双腿大开绑在两根柱子上,双手举过头顶铐住。八条狗被同时放出。它们疯狂扑上来,粗糙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舥我——有的卷住乳头用力吸吮,有的舔大腿内侧和腋下,有的直接埋头在我的阴部,舌头钻进穴口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温度高得发烫,粗糙得像砂纸,多舌头同时攻击让我尖叫到失声,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喷得平台湿了一大片。 第一条恶霸犬最兴奋,前爪搭上我的胸,红色狗茎精准顶进穴里。它的动作比罗威纳更猛更野,结膨胀得更快更大,卡住时我哭喊着连续喷了三次,狗精烫得子宫发麻,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八条狗轮流上,有的插前穴,有的插后穴(尾巴塞被拔掉),有的让我口交狗茎,有的射在我脸上和胸上。那腥膻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和鼻腔,我吞下大量狗精,感觉自己彻底成了它们的母狗。 狗戏结束后,男人加入。他们十人围成圈,我跪在中间,嘴巴、双手、前后穴、乳沟、甚至腋下和大腿根,全被占用。三根巨物同时插我前后穴和嘴里,剩下的用各种部位摩擦。他们的汗水滴落在我身上,混着狗精的滑腻,让摩擦更顺畅更激烈。我被干得神志模糊,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尖叫声在仓库里回荡。 最极致的,是马的终极仪式。 六匹马被依次牵来。他们把我摆成最淫荡的跪趴姿势,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穴口完全暴露。第一匹黑马的巨物抵上来时,我已经疼得发抖,却又兴奋得滴水。龟头扁平硕大,热得像烙铁,压在穴口时直接把我撑开到极限。Hank和Rico控制节奏,让龟头浅浅进出十五厘米——这是我经过长期扩张后的新纪录。每一次抽动都像要把我撕裂,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快感强烈到让我眼前发黑。 第二匹白马从前面进来,我张大嘴舔它的龟头,第三匹让我用胸和手乳交,第四匹顶后穴,第五、第六匹轮流等待。六匹马同时围着我,巨物拍打我的脸、胸、腹部,留下湿痕和红印。马射精时像六门水炮同时开启,热精喷得我全身都是——脸上、头发上、胸上、背上、穴口、甚至马尾巴上,全是黏稠的白浊,量多到从平台流到干草上,积成一滩滩。 男人和狗在马射精的间隙继续占有我——有人插进被马精灌满的穴里,感受那股高温滑腻;有人让狗舔我身上的马精;有人把我抱起,让马龟头继续磨我的阴蒂。 狂欢持续了整整十二小时,从傍晚到次日清晨。 仓库里满是汗水、淫水、狗精、马精、人精的混合气味,干草全被浸透,踩上去吱吱响。我被干到彻底失神,高潮次数多到无法计算,嗓子完全哑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抽搐和喷水。 天亮时,我瘫在平台中央,全身层层叠叠的精液痕迹,像被浇了一桶又一桶的白漆。头发结块,脸肿,嘴唇裂开,皮肤上全是抓痕、咬痕、掌印、动物爪印,前后穴肿得合不拢,马尾巴塞早不知掉哪儿去了。 Jamal把我抱起来,用温水软管一点点冲洗。他动作温柔,像在清洗一件珍宝。水流过皮肤时,那些黏腻的精液缓缓流下,我看着它们消失在干草缝隙里,突然平静下来。 “宝贝,”他吻着我的额头,低声说,“你现在彻底自由了。再也没有过去,再也没有束缚。只有欲望,只有我们。” 我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是的……我终于……彻底堕落了。”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回头。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天堂——一个永无止境、彻底沉沦的兽欲天堂。 ### 第12章 永恒的黑影 毕业后的日子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梦,我彻底留在了农场,再也没有离开过。父母最终放弃了,他们回国后把我从家谱里除名,朋友圈、微信全部拉黑,我成了他们口中“没这个女儿”。我没有难过,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在这里,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一个不再被任何道德、家庭、社会枷锁束缚的女人,一个被彻底欲望支配、却又前所未有地自由的女人。 农场成了我的王国。 Jamal和大家一致推举我为“女王”。他们给我建了一个专属的“王座”——仓库中央一个用干草和皮革垫高的巨大圆形平台,四周挂着铁链和铃铛。我每天戴着那条刻有“Queen of Beasts”的皮项圈,光着身子躺在上面,等待我的“臣民”们来朝拜。 男人有十二个——原有的十个加上两个新加入的壮汉,他们轮班照顾农场,也轮班服侍我。狗增加到十条,全是大型公犬,罗威纳、大丹、藏獒、恶霸犬、德国牧羊犬都有,毛色油亮,肌肉鼓胀,一看到我就兴奋地摇尾巴。马有八匹——六匹黑棕马加上两匹新来的白色纯血马和高大的弗里斯兰马,下体尺寸一个比一个恐怖,却又让我上瘾。 我的日常不再有时间概念,只有欲望的轮回。 清晨,我通常是被狗群舔醒。十条狗被同时放进仓库,它们争先恐后扑到平台上,粗糙的舌头从我的脚趾舔到头顶,重点攻击乳头、腋下、阴部和后穴。那高温、粗糙、多方向的舔舐让我还没完全清醒就高潮连连,喷得平台湿透。接着它们轮流爬上我身,红色狗茎精准插入,结卡住时烫得我尖叫,狗精一股股灌进子宫,把小腹撑得微微隆起。我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它们轮番配种,嘴里、双手、乳沟也同时服侍其他狗,直到全身沾满狗精,腥膻味冲鼻。 上午是马的朝拜时间。八匹马被牵到平台周围,我跪在中央,双手和嘴巴服侍前面的马,屁股翘高迎接后面的。马的巨物龟头压上来时,热得像烙铁,浅浅进出十五到二十厘米,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哭喊高潮。马射精时像八门水炮齐发,热精喷得我从头到脚全是黏稠的白浊,量多到从平台流到地面,形成一滩滩泛着马膻味的湖泊。我躺在精液里打滚,像真正的女王在自己的王冠上沐浴。 下午是男人们的侍奉时间。十二个男人排队跪在我面前,我或坐或躺,让他们用巨物、舌头、手指、玩具服侍我。他们轮流插我前后穴,深喉我,乳交我,射在我脸上、胸上、穴里。有时我会命令他们把我吊在铁链上,悬空接受群P,十二根黑亮巨物轮番进出,我像秋千一样荡在空中,高潮到失神。 晚上是全员大朝拜。仓库灯光调成血红,火把熊熊燃烧,音箱放着原始鼓点。十二人、十狗、八马全部放开。我被放在平台最高处,先被狗群轮配,再被马群浅插,最后被男人群P。三种生物、三十根不同尺寸的性器同时或轮流占有我——前后穴被马龟头撑到极限,嘴里含着狗茎,双手撸着人的鸡巴,胸被狗舔,阴蒂被跳蛋震。感官彻底崩塌:空气里是汗水、精液、动物腥膻的浓烈混合;耳朵里是低吼、狗喘、马嘶、肉体撞击和我的尖叫;皮肤上到处是滚烫的掌心、粗糙的狗舌、硬挺的马茎、黏稠的精液;嘴里是咸腥的混合味道;眼睛里全是黑亮的躯体、毛茸茸的动物、喷射的白浊。 狂欢往往持续到天亮。我被干到彻底失神,嗓子哑了,身体抽搐,前后穴肿得合不拢,全身层层叠叠的精液痕迹,像被浇了无数桶白漆。Jamal会把我抱下来,用温水清洗,然后搂着我睡在干草堆里。 我不再有名字,只有一个称号——“农场女王”。 他们给我纹了身:在小腹纹了一匹马和一条狗交缠的图案,在乳沟纹了“Queen of Beasts”,在后腰纹了十二个男人的名字缩写。我骄傲地展示这些纹身,像展示王冠。 有时我会怀念从前的自己——那个害羞、保守、听话的中国女孩。但那怀念只持续一秒,就被新一波高潮淹没。 我不再是人。 我是欲望的化身,是兽欲的女王。 这是一个永恒的黑影,笼罩着我,温暖而黑暗。 我甘之如饴,永不醒来。 (第12章完,约9200字) ### 尾声 無盡之夜 一年后。 农场扩建成了一个地下圈子里的圣地。每个月都会有新的“朝圣者”——来自各地的男人、女人,甚至夫妇,来膜拜他们的女王。我躺在更高的王座上,接受更多陌生人、更多动物、更多极端的服侍。 我的身体彻底改变了——前后穴永久松弛,小腹因为常年被灌精而微微隆起,皮肤上布满纹身和痕迹。但我从未如此美丽、如此强大。 Jamal跪在我脚边,吻我的脚趾,低声说:“女王,您满意您的王国吗?” 我笑着摸他的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满意……但还不够。继续……让我堕落得更深……” 夜幕降临,仓库的火把再次点燃。 新的狂欢,开始了。 这将是一场无尽之夜。 永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