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柔,今年三十六岁,可别人看见我都说像二十六七。曾经是体操队的,后来因为身体发育太快、性欲又失控,被开除队后改练健美,再后来辗转香港、加拿大,最后在美国成了专职AV女优。每天的工作就是被不同的男人操,被不同的镜头拍,日子过得疯狂又满足。 侄儿高考失利,想来美国留学,我二话没说就给他做了担保。知道他今天到,我一大早就开始在家练韵律操。穿的是最薄的两截式运动服,上衣紧贴着乳房,乳头上的两个银环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下身的裤衩勒得死紧,高翘的屁股几乎包不住,耻骨凸起,连阴唇的轮廓都隐约露出来。我一边做着高难度劈叉,一边出汗,房间里满是我自己特有的体味,那种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浓烈女人香,连我自己闻着都觉得发情。 门铃响了。我擦了擦汗,笑着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高大健硕的年轻人,几年不见,他已经完全长成了男人,肩膀宽阔,肌肉线条硬朗,尤其是裤裆鼓起的那一团,看得我心里直痒痒。 “多年不见啦!都成大汉子啦!”我笑着上前抱住他,胸前的两团软肉故意在他胸口蹭了蹭,又故意把目光落在他裤裆上,“肯定长了个大鸡巴!今天小姨要好好玩玩你!” 他有点愣,显然没想到小姨这么直接。我拉着他进屋,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健硕的肌肉,心里早就湿了。“长途奔波一定辛苦了,先洗个澡吧。” 我大大方方地把运动上衣和裤衩脱了,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乳房挺拔,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刮得干干净净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阴唇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张开。我拉着他往浴室走,他还有些迟疑,我笑着说:“咳!这么大小伙子了!还怕和女人洗澡啊?你没见过女人光腚吗?你没操过女人吗?小姨还要你帮我洗腚眼子呢!别忸忸怩怩的啦!快脱光衣服吧!” 我上手帮他脱,衣服一层层落地,当我扯下他的内裤,那根粗长笔直的大鸡巴猛地弹出来时,我心里真的惊叹了:阴毛还带着少年般的弯曲,又粗又长,又直又硬,比我见过的很多黑人还要大!我一把抓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和跳动,忍不住笑出了声:“好漂亮的一根大鸡巴啊!又长又粗!还这么笔直!真的很罕见!好多黑人的都没有你的大呢!” 我扯着他的阴茎就往浴室走,他跟在后面问:“小姨见过的男人鸡巴肯定不少吧?” 我哈哈大笑:“开玩笑!小姨从十三岁起就在体育队滥搞了,这二十多年搞过的男人怎么也有上万了,何况我在美国当AV演员,每天的工作就是被人操。” 热水一开,我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洗澡,一边搓着下面一边继续说:“由于参加各种AV的拍摄,你小姨我玩遍了全世界的各种鸡巴!” 我从小离家练体操,十岁后身体猛发育,不适合传统体操了,就改练艺术体操。可惜体育界吃禁药吃出了问题,我的内分泌彻底失调,性欲旺盛到根本控制不住。队里管得再严,我也管不住自己,经常半夜跑到男队员宿舍,一间一间地被他们轮。16岁就被开除了。后来去私人健身房当健美操教练,顺便看场子。 那时候的健身房,晚上只剩我和一群练器械的壮汉。我长得漂亮,他们都喜欢我,我也喜欢勾引他们。常常躲在更衣室里和男人性交,有时大家一起发情,就干脆在器械区群交,十几条汉子排队轮我一个。那些练健美的男人荷尔蒙分泌旺盛,鸡巴硬得像铁,力气大得能把我操到昏过去,每次都被他们操得死去活来,爽到骨子里。 后来老板把我介绍给香港人,我去香港拍小电影,既能满足性欲又能赚钱。香港回归前我去了加拿大,再转美国,继续做AV女优。 我一边帮他擦身,一边让他摸我。我的皮肤因为常年运动又光滑又有弹性,他的手从我后背滑到臀沟,指尖碰到我的肛门时,我故意轻轻扭了一下腰。他的鸡巴立刻硬得像铁棍,顶在我的小腹上,水花溅在上面哗哗作响。 我转头看着他,媚眼如丝:“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想操我了?” 他忙摇头:“不行吧,你是我姨,这是乱伦。” 我笑得花枝乱颤:“懂的还不少,首先我是个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再说了,这些年尽被白鬼、黑鬼操了,还不便宜自己家人。”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叉开腿,垫起脚尖,一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骚屄,屁股往后一坐,“噗滋”一声,整根没入。我“啊”地长叫一声,爽得浑身发抖。他也顾不上许多,从后面抱住我的腰,疯狂抽送起来。 我浪叫着摆动身体,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骚屄里的嫩肉紧紧裹住他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没几分钟我就高潮了一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高潮稍退,我转过头问他:“没操过女人的屁眼吧?小姨让你开洋荤。” 他有点犹豫,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小姨的腚眼子早有几千人都看过插过啦!没问题啦,哈哈哈……” 我从洗浴用品里拿出润滑油,先涂抹在他的阴茎上,又往自己屁眼里抹了一些,然后再次转过身,撅起屁股:“来吧,你把我的两片屁股扒开,露出屁眼来,尽管操。” 他扒开我的臀肉,龟头抵住我的肛门,慢慢推进。屁眼比骚屄紧得多,可因为抹了油,又因为我常年被操,很快就整根没入。抽送时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我转过头笑眯眯地问:“喜欢小姨的腚眼子吗?” 他点头,深情地朝我笑,用手捏着我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操着我的屁眼。我尖叫一声,又鼓励他:“你也不小了,今后可要多玩些女人才行!” 终于,他低吼一声,精液全部射进我的直肠。我娇喘着用力向后贴紧他的身体,让他的鸡巴更深地留在我的体内。 鸡巴软了,从我屁眼里滑出。我转身跪在他面前,用嘴和舌头把他的鸡巴清理得干干净净,舔掉每一丝残留的精液和我的肠液。 激情过后,我们穿上浴衣出来。我为他准备了煎羊腰肉,我们坐下吃饭喝酒,我的一条修长的腿搭在他大腿上,下体一览无遗。他问:“小姨,国内的女孩子乳房、乳头和下面全是黑色的,你怎么连屁眼都是玫瑰红色的?” 我喝了口酒,媚媚地笑着说:“亚洲人的全是黑色的,我这是为了拍片,定期去美容院漂洗的。” 吃过饭,我们又在家庭酒吧喝酒聊天。我多喝了几杯,话特别多,忍不住又说起自己的经历:从香港机场一下飞机就被老板和手下轮奸,到试片、签约,每天被无数男人轮奸……越说越兴奋,下体又湿又痒。 他的鸡巴又硬了,从浴衣里露出来。我喜上眉梢,拉起他:“走,到卧室去吧,小姨再让你打一炮。” 在客房的超大床上,我让他躺着享受。我骑上去,用各种技巧让他欲仙欲死:先是用骚屄慢磨,再用嘴深喉,最后用屁眼坐下去,边旋转边上下。直到他射了我一身,我才满足地趴在他胸口,亲了亲他说:“宝贝,好好休息吧,小姨要去拍片,还有群黑鬼在等着操我呢。明天小姨陪你。” 我关了灯走了。走在走廊里,我下体还流着他的精液,心里却满是满足:终于又有娘家人能这么亲密地操我了。 吃完饭,我们挪到家里的小酒吧,继续喝酒聊天。我喝得有点多,脸颊发烫,下体却更热。 侄儿坐在我对面,浴衣松松垮垮敞着,胸肌和腹肌线条清晰,那根大鸡巴虽然软着,却还半露在外面,像故意勾引我似的。 我一条光溜溜的长腿搭在他大腿上,脚趾时不时去拨弄他的阴囊,他越看我眼神越直,我心里美得不行——这么多年,终于有个娘家男人能让我这么肆无忌惮地发浪了。 他问起我乳头和下体为什么是玫瑰红色,我笑着解释是定期漂洗的,顺势又多喝了两杯,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我开始给他讲我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条路的,尤其是刚来美国那年,去大公司试片的经历。那段回忆一想起来,我就又湿又痒,因为那是我正式成为职业AV女优的“开光礼”。 那年我二十八岁,已经在地下小电影圈混了很多年,但一直没签过正规公司。听说这家洛杉矶的大公司专拍硬核群交片,亚洲面孔又极少,我就自己上门应聘。老板让我直接试镜,说是黑白双煞亲自把关。 他们把我带进一个单面镜子的摄影棚,我一进去就知道镜子后面肯定坐着一堆人在看。我心跳得厉害,不是害怕,是兴奋——我知道今天要被操得很惨,也知道自己一定会过关。黑白双煞果然名不虚传。一个白人,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一个黑人,个子稍矮,但更壮实。 两人脱光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叫“双煞”:他们的鸡巴都粗得吓人,白人的略长,黑人的更粗,两根都吊在肚皮下面,已经半硬了。他们让我先脱,我笑着把衣服一件件脱光,故意慢条斯理地转圈给他们看身体。 我的乳房挺拔,腰细臀翘,阴毛修得整整齐齐,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已经湿得不行,内裤上全是水渍,干脆不穿了,直接光着。他们四只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捏乳房、扯乳环、掰阴唇、插屁眼……我被摸得气喘吁吁,腿都软了。 他们分开我的大腿对着镜子,让后面的人看清我骚屄已经泛滥成灾。接着我跪下,分别抓住他们的鸡巴口交。他们的鸡巴在我嘴里迅速涨大,白人的有十寸,黑人的更粗,我的小臂都没那么粗。 他们一个坐地上,把头埋进我腿间舔我的骚屄和阴蒂,另一个站我面前让我继续含他的。我弯着腰,屁股高高翘起,感觉自己像个专门伺候鸡巴的肉玩具。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我就要高潮时,他们突然停了。 “咱们简单点,直接检查一下你抵抗前后夹击的能力。”白人笑着说。一个靠在桌子上,另一个抱起我的屁股,我知道要玩三明治了。我毫不畏惧地把脚放在桌上,叉开腿蹲下,让黑人的鸡巴对准骚屄慢慢坐下去。他的鸡巴太粗太长,我无法立刻全部吞入,他控制着深度,我舒服得直叫。 白人把我的淫水抹在我的屁眼和他鸡巴上,龟头抵住肛门插进来。我吸了口凉气,皱眉忍着痛。虽然我的屁眼早被操了几千次,但这么粗的每次刚开始还是会疼。他慢慢抽插,一次比一次深,痛感和快感交织,我忍不住呻吟。 我身体前倾,前面操骚屄的趁机叼住我的乳头咬了一口,我叫着向后躲,却正好成全了后面那根,整根没入直肠。 我又大叫一声,身体向前躲,又让前面那根全部插进骚屄。酸甜苦辣一齐涌上来,我大声浪叫,他们却开心地大笑。几分钟后,我的骚屄和屁眼适应了,他们开始有节奏地操我:一个插一个抽,节奏慢得折磨人。 我开始享受前后夹击的快感,却始终被他们控制着到不了高潮。他们一人一只手玩弄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又干了十多分钟,他们交换位置。这次毫无阻碍地双洞齐插,同进同出。 我感觉自己像在天堂和地狱间轮回。后面那根还伸手指揉我的阴蒂,前面那根插手指进屁眼辅助。两人时而同出同进,时而一个停一个猛冲,我终于高潮了,而且一直处在浪尖。他们几乎同时射精,黑人先低吼着射进我骚屄,白人紧跟着射进屁眼。那一刻我高潮到极致,轻轻摇臀让两根鸡巴在体内多留点精液。 最后他们拔出来,我的高潮还没结束,一阵阵袭来。我用毛巾擦着从骚屄和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时,老板进来问情况。黑白双煞赞不绝口,说我身体柔软有力,乳房挺拔弹性十足,屁股翘得像黑人,皮肤又滑,像东方瓷器,每个洞都让男人欲仙欲死,是难得的淫娃荡妇。 公司当场跟我签了五年合同,每年60部,一共300部。我没经验,也没找经纪人,就这么签了,后来才知道被钻了空子——他们让我拍的几乎全是超长群交片,一部片子往往拆成十几集才算一部。 讲完这段,我自己都脸红心跳,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抬头一看,侄儿的鸡巴早已硬邦邦地从浴衣里翘出来,龟头亮晶晶的。我喜上眉梢,拉起他:“走,到卧室去吧,小姨再让你打一炮。” 进了客房,我让他躺平,好好享受。我先用嘴把他舔硬舔透,深喉到根部,舌尖舔他的马眼,再用乳房夹住给他乳交,乳环冰凉地刮着他的鸡巴杆。接着我骑上去,先用骚屄慢磨,让他感受我阴道里的嫩肉如何一圈圈裹紧他;再转过去背对他坐下去,让他看自己的大鸡巴如何消失在我翘臀间。 我又换成屁眼骑乘,边上下边旋转,让他感受直肠的紧致和热度。我故意收紧括约肌,一下一下夹他,他舒服得直哼哼。我还趴下去,让他从后面操我屁眼,我自己用手指揉阴蒂,很快又高潮了一次。 最后我让他躺着别动,我跨坐在他脸上方,骚屄对着他的鸡巴慢慢坐下去,然后俯身含住他的脚趾舔弄。他从来没被这么伺候过,兴奋得直喘。我又从床头柜拿出电动假鸡巴,插进自己屁眼,双洞齐震,让他感受我骚屄如何因为屁眼的刺激而疯狂收缩。 他终于忍不住射了,精液一股股喷进我子宫深处。我满足地趴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脸:“宝贝,好好休息吧,小姨要去拍片,还有群黑鬼在等着操我呢。明天小姨陪你。” 我关灯离开卧室,走在走廊里,感觉骚屄和屁眼还因为刚才的疯狂微微抽搐,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我笑着想:这孩子真是个宝,鸡巴又大又持久,以后有得爽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得特别早。昨晚被侄儿操了两次,又跟他聊了那么久试片的事,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全身像充了电似的,性欲又开始往上冒。骚屄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一动就觉得滑腻腻的,舒服得我想哼哼。 我光着身子下楼,只围了一条围裙,赤脚踩在厨房瓷砖上凉凉的。开始给他做早餐:煎培根卷、广东耗油菜心,还有咖啡。我喜欢这种家庭的感觉,好多年没给男人做过早饭了,尤其是给自家人。 门吱呀一声,他穿着浴衣出来了。我转头冲他嫣然一笑,故意把围裙往下拉了拉,让乳房半露,乳头环在晨光里闪着光。他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魂儿都快丢了。 我们坐在厨房长桌上吃,我把光溜溜的屁股直接坐到他大腿上,扭转身体搂住他的脖子:“你看小姨是不是很老呀?” 他忙说不老,看上去就二十二三。我伸出食指点他的嘴唇:“小甜嘴,看来很能哄女人开心。说实话,过去有没有操过女人?” “有,但都是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女孩,没什么意思,还是小姨够味道。” 他的手从围裙下面伸进来,揉我的乳房,又滑到大腿根。我情不自禁扭动身子,夹紧大腿把他的手夹住,可还是让他突破了防御,三个手指直接插进我骚屄里挠。我酸痒难耐,乐得浑身乱颤,干脆张开腿任他玩。 “怎么,又想操小姨了?那就来吧。”我解开围裙,一丝不挂地站起来,双手撑着餐桌,翘起屁股,垫起脚尖分开腿:“宝贝,你是想操骚屄还是操屁眼?” “先操骚屄再操屁眼,最后操你的嘴。” 我乐得花枝乱颤:“瞧你能耐的,那就快点,完了我陪你去转转。” 他从后面抱住我,先插骚屄。我的淫水早就泛滥,他的巨屌一杆到底,我“啊”地长叫一声,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他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我浪叫着迎合,屁股往后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操到一半,他让我抓起桌上的玉米。我媚眼如丝地把玉米递给他:“来,拿着它插我的骚屄里,感觉一下有什么不同。” 他有点吃惊:“玉米粒不会刮伤你吧?” “你还挺体贴小姨,放心吧,没问题的。” 他慢慢把玉米塞进我骚屄,颗粒摩擦着阴道壁,我尖叫连连,爽得几乎站不住。后面他的鸡巴继续操我屁眼,前后夹击加上颗粒刺激,我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顺着玉米往下滴。 最后他让我跪在厨房地板上,射了我满嘴。我咽下去一部分,剩下的抹在乳房上,笑着看他穿衣服。 吃完早饭,我换上一身紧身运动装,开着大吉普带他去学校注册,又去商场买生活用品。一路上我断断续续给他讲合同的事。 签了那五年合同后,我才发现被坑惨了。以前拍的地下片,一部最多一小时,往往一天就能拍完。可这家公司让我拍的几乎全是超长群交片,没有剧情,只有一个女优(就是我)被一群男人从头轮奸到尾。最少一场6个男人,常常10几个,最多一次20多个。 他们还玩花样:一部片子非要拆成五六集才算一部,续集、前传、番外随便编,所以我每周一到周五从早到晚都在片场被轮奸,周末还经常加班。刚被一伙人操完,稍稍补妆擦精液,就被拉去让另一伙人继续操。 因为亚洲女优少,我又特别耐操,导演爱给我安排黑人戏。黑人鸡巴粗,体力恢复快,一天能硬三四次,常常是我被黑人轮奸拍片。 有一次拍到一半,我月经突然来了,经血顺着大腿往下流。导演不但不喊停,反而兴奋地说这是好机会,让男演员继续操我屁眼,任由骚屄流血。那部片子卖得特别好,后来我来月经时,他们干脆抓紧拍“经血play”:在雪白床单上轮奸我,让经血染红床单,特写骚屄血糊糊的样子,再拍男演员鸡巴上的血迹。 还有一次更过分:先让我脱光,只穿一条被经血染红的小内裤,塞上卫生棉条,让男演员轮流操屁眼。我骚屄收缩得厉害,经血喷涌,居然把棉条射了出去。接着他们操骚屄,每个操完的男演员用小白布条擦鸡巴上的血,再用钩子挂在我乳头环和腰间的银链上,最后我乳头环和腰链上挂满染血布条,像个淫荡的圣诞树。 因为我体操出身,柔韧性好,能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片子卖得火,所以公司更变本加厉地压榨我。 侄儿听完忍不住说:“小姨,你真可怜。” 我拍了他一下:“小姨有什么可怜,这是享受。” 可我心里其实有点矛盾:身体是真的爽到上瘾,可也确实累。有时候一天被操四五场,连吃饭睡觉时间都没有,骚屄和屁眼肿得像馒头。可一想到镜头里自己浪叫的样子,又觉得值了。 午饭在外面吃,回到家刚放下东西,电话就来了。公司催我去拍片。我接完电话对他说:“你自己先休息一下,小姨要赶着拍片去了。等明天我给你讲我与动物性交的事,那才叫过瘾呢。” 我匆匆换衣服出门,走前告诉他地下室是放映厅,可以去看我拍的片子,长长见识。 开车去片场的路上,我下体还因为早上的疯狂隐隐作胀,可一想到今天要被一群黑人轮奸,又兴奋得流水。纸尿裤湿得很快,我笑着想:这日子,累是累,可也真他妈刺激。 我拍完那场黑人轮奸戏,已经是深夜了。六个黑人演员把我从早操到晚,骚屄和屁眼几乎没空过,导演还要求我全程保持高潮表情,最后我连站都站不稳,腿软得像面条。收工时他们给我擦了擦身上精液,就让我自己开车回家。 一进门,我就闻到家里有饭香。侄儿在客厅等我,看到我头发散乱、走路一瘸一拐,马上跑过来扶我。我笑着靠在他身上,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怎么样,刺激吗?”我问他。他点头,说看了我好几部片子,眼睛都看花了。 原来他一下午都在地下放映厅,把我那些经典片子翻出来看:先是酒吧脱衣舞那部,我在舞台上跳艳舞,一件件脱光,最后把酒瓶、假鸡巴、甚至带颗粒的方形凳腿全塞进骚屄里,还被观众轮奸;接着是飞车党那部,我穿着暴露的皮衣皮裤去他们的酒吧,进去没几分钟就被扒光,十几条汉子在吧台、摩托车上把我操得死去活来,有时候骚屄和屁眼里同时塞两根鸡巴,我还一直高潮不断。 他问我:“小姨你太伟大了,这算是一部还是每辑算一部?” 我摇着头苦笑:“别提了,拍了十几集,公司非说酒吧的所有戏只算一部片子,这样总是没完没了。我不干,后来勉强算两部。所以有时候为了赶进度,一天要被轮奸四五次,连吃饭睡觉的时间也没有。” 他又问:“你每天被人轮奸,还要下面会不会麻木了?” 我笑得前仰后合:“非但不会,而且越来越敏感。我拍片时的高潮可不是装出来的,我真的是觉得刺激。” 说完我忍不住又扑到他身上,刚才被黑人轮奸的余韵还没退,骚屄又开始痒了。我们直接在客厅沙发上干了一炮。我骑在他身上,用刚被黑人操肿的骚屄慢慢套弄他的巨屌,肿胀的阴唇紧紧裹着他,每一次坐下都又痛又爽,我高潮得比平时更快,浪叫声大得自己都脸红。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我侧着身,一条腿压在他身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宝贝,看见娘家人真的好开心啊!” 他玩着我的乳头环,问:“戴着这玩意,疼吗?” 我说开始有点疼,但很刺激,习惯了就好。接着我“咕咕咕”地笑起来,给他讲了一次拍片时,有个黑人鸡巴上戴环,给我口交时把我的扁桃体套住了,怎么拔都拔不出来,把他急得哭了,最后让我唱歌放松才出来。 他问我哪里的男人最厉害,我说阿拉伯人鸡巴又粗又长又硬,难怪能娶四个老婆;黑人体力恢复快,一天三四次没问题;亚洲人虽短小但硬,恢复慢。 他又问我最刺激的是什么。我叹了口气,眼神迷离地回忆起刚加入公司那次海上拍片:本来是轮奸我一个,正好来月经,就加了几个洋妞一起拍。我们在游艇上玩女同,假装被海盗抓走。海盗把我双手绑在桅杆上,双腿分开固定,站着从后面操我屁眼。我面前是那几个洋妞被轮奸的画面,屁眼又被连续爆操,骚屄痒得要命,却摸不到也夹不到腿,经血顺着大腿流到脚面。我求他们操骚屄,他们不干,还用力揉我乳房,我控制不住尿了出来,突然骚屄喷水,喷了一米多远,断断续续好几分钟,那感觉像升天一样,后来再也没喷过。 他吃惊地问我来月经还让他们操,我笑着说不然憋死我,而且来月经时性欲更强,片子销路也好。所以每次来月经,他们都抓紧拍经血轮奸:在雪白床单上操我,让经血染红床单,特写血糊糊的骚屄和鸡巴上的血迹。 还有一次更变态:让我脱光只穿一条被经血染红的小内裤,塞卫生棉条,让男演员轮流操屁眼。我骚屄收缩猛,经血喷涌,把棉条射了出去。他们再操骚屄,每操完一个就用小白布条擦鸡巴上的血,挂在我乳头环和腰间的银链上,最后我全身挂满染血布条,像个淫荡的战利品。 讲着讲着,我的骚屄又湿透了,他的鸡巴也硬邦邦顶着我大腿。我翻身压住他,他说忍不住了。我笑着戳他额头:“贪得无厌的小坏蛋,不是说好不许再操小姨的嘛?” 他说人家忍不住,我又湿了。我拿他没办法,让他躺着别动,我来伺候。 我先慢慢骑上去,骚屄一点点吞没他的巨屌,抬起时几乎要拔出,再缓缓坐下,让他感受我阴道里那张“小嘴”如何仔细吮吸。他舒服得直叫,我伸手玩他的乳头和阴囊,身体却保持极慢的节奏。 我怕他累,拉开他的手让他伏在我身上,用鼻子拱我腋下。我连忙缩胳膊笑着说别闻,那是狐狸窝,会熏死他。他却说喜欢,杨贵妃和香妃都有体味,皇帝喜欢那就是香。 我乐得眉开眼笑,狠狠亲了他一阵:“小甜嘴,真会哄人。你不反感就好,将来找洋妞,那才叫有味道,特别是黑妹。” 我和他聊着天,突然停下动作,用骚屄用力夹他。他舒服得大叫,我轻轻亲他一口,问爽吗?他点头抱紧我,我用舌头舔他耳窝,骚屄更用力夹紧,缓慢向上滑动,再猛然推进,他又大叫。 过了一阵,我让他鸡巴留在体内,转了个180度,呈69式,伏下身体慢慢套弄,一边抱着他的脚舔脚趾缝。他从来没这么爽过,我也因为脚被玩弄而兴奋,骚屄猛地抽紧。 我回头说:“宝贝,你太会玩了。麻烦你把床头柜抽屉拉开,拿支假鸡巴来插我屁眼,我要让你爽透了。” 抽屉里全是各种假鸡巴,他先拿了一支手腕粗、满是疙瘩的,我“嗯”了一声让他随便。他换了一支金属光滑带震动的,打开开关插进我屁眼。我身体一颤,骚屄立刻有节奏地抽紧。 “现在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玩三明治了吗?”我呻吟着说。 他问可不可以换粗的那支,我给了他一个飞吻:“随便,只要你高兴,怎么对小姨都可以。” 终于他射在我体内。我平静下来后说让他自己睡,省得我忍不住又勾引他。他拉着我不让走,我娇嗔道:“真没办法,好吧,就陪你睡。说实话,小姨已经很多年没有搂着男人过夜了。” 他同情地说真可怜,光被男人操却独自睡。我神秘地笑了笑:“唉,也没有啦。有东西陪我,过两天再告诉你。” 我伸手刮他鼻子,温柔地说:“宝贝,你的表现也很不错嘛,累了吧?” 说完亲了他的脸颊。我们相拥而眠,我闻着他年轻的体味,心里满是满足:终于有个男人能让我不只是被操,还能被抱着睡了。 第二天闹钟一响,我就把侄儿从睡梦里摇醒:“小懒虫,起床了,夜里像条疯狗,现在成死狗了。” 他迷迷糊糊睁眼,我笑着拍拍他的脸,赤脚下楼去准备早餐。吃完后,我本来想带他一起晨跑,可一看他昨晚被我折腾得够呛,眼神里还有点没睡够的样子,我就改了主意:“今天不跑步了,咱们在家健身房练练。” 我换上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乳头环把布料顶得鼓鼓的,下面那条裤衩勒得阴唇轮廓都露出来了。健身房里器械齐全,我先热身拉伸,故意在他面前做高难度劈叉和后弯,乳房几乎要从背心里蹦出来。他看得眼睛发直,裤裆很快就鼓起一个大包。 我练得一丝不苟,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房间里全是我的体味,浓烈的女人香混着淡淡的狐臭。练完我直接脱光衣服,让他看我脚上的汗味也很重。他再也忍不住,把我按到长凳上。我主动分开腿,让他把鸡巴插进骚屄,然后用腿盘住他的腰,帮他用力撞击。 他操得又深又猛,我浪叫着迎合,乳房在他胸口乱蹭。操了一阵骚屄,我趴在长凳上,撅起屁股扒开臀肉露出屁眼。他借着骚屄流出的淫水和汗水,直接插进屁眼。我“啊”地长叫一声,爽得直肠都在抽搐。他双手捏着我的乳房,疯狂抽送,我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喷了他一身。 晚饭是我让他做的,他手艺不错,我吃得特别开心。吃完上床,他又追问我睡觉时有什么东西陪我。我顽皮地笑,就是不说。他拉扯我的乳头环,我浑身乱扭笑着喊“就不说”。他分开我的腿要去亲骚屄,我力气大,一下挣脱,夹紧腿认真对他说:“宝贝,你怎么玩小姨都可以,只是不能用嘴碰我的嘴、骚屄和屁眼。小姨每天这三个洞都要被鬼佬操,太脏了。” 他平静下来,问我鬼佬不戴套我不怕怀孕或生病。我笑着解释:我发育有问题,生不了孩子;公司男演员都体检过没病;医生说我有艾滋等性病的抗体,不会染上;而且我恢复能力超强,天生就是做妓女的料。精液还是高级营养品,流了多可惜。 早上闹钟把我吵醒,我已经去拍片了,在厨房给他留了早餐。他吃完穿上我买的骑车运动装去上学,我则赶去片场又被操了一整天。 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我们渐渐形成了规律:早上一起跑步或健身,早饭后他去学校,我去片场;晚上他负责做饭,我有时早回有时很晚。晚归时我们一起吃饭,夜里睡在一起。他让我讲当天拍片的细节,我稍有遗漏他就拍我屁股,我娇笑着重讲,把自己也说得欲火焚身,他就占有我。我不但百依百顺,还教他各种技巧,总让他躺着享受,由我来服务。 每隔两天我就夜不归宿一次。他问我去哪,我说是会情人。他让我带回来认识,我狡黠地笑:“我怕把你吓着,过段时间吧。” 我不在家的晚上,我会安排洋妞陪他。第一次是金发碧眼的Any,个子不高,身材像可乐瓶,胸大腰细屁股翘,长得阳光漂亮。我提前打电话让她过去,她一来就踢掉鞋穿着袜子乱走,闻到他做的饭味就夸张地夸赞。他请她尝手艺,她吃得盘干碗净,酒精一上头就往卧室走,边走边脱衣服,沿途扔一地。 他跟着进去,她直接把他的裤子连内裤拉下,跪着含住鸡巴舔弄。他戴上套子扑上去,她张开腿露出粉红骚屄,阴毛修成小倒三角。他插进去后她叫得惊天动地,女上位时颠得像疯了,乳房晃得他怕坐断鸡巴,后来他抱住她屁股才安全。完事她穿衣亲他脸颊,谢过晚餐和性爱就走了。 他打电话问我洋妞滋味如何,我“吃吃”笑着说:“棒极了!” 其实我那晚夜不归宿,是因为去了一个私人派对。主办人是片场认识的一个富商,他养了三条纯种罗威纳犬,专门让我去“陪”它们。那三条狗鸡巴粗长,硬结巨大,每次卡进我骚屄里都能操我四五十分钟。我被它们轮着操了一夜,骚屄和屁眼都被狗精液灌满,回家时腿都合不拢。可我还是给侄儿打了电话,怕他寂寞才安排Any过去。 又一天,我拍完片晚归,脱去外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上还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洗澡吃饭上床,他迫不及待问我情况。我先讲白天拍片细节,他打断让我说情人。我笑着摇头,他拧我乳房我还是不讲。他扑上来掐拧我敏感部位,我扭动着笑喊“不说就不说”。 他抽出浴衣腰带抽我身体,我低叫着却更兴奋。他抽得不重,我却故意夸张叫疼,骚屄流水流得更多。他终于停手,我笑着抱住他,又是一夜疯狂。 有一天我拍片特别狠,从早到晚被两组人马轮奸,中间只休息了半小时吃东西,吃饭时还得跪着给导演口交。收工时我头发散乱、身上黑一道白一道,乳头肿得像樱桃,乳头环都被扯掉了,骚屄和屁眼又红又肿,走路都瘸。 午夜过才到家,他吓了一跳,扶我进浴室帮我脱衣服。浴室立刻充满男人精液、我的淫水、狐臭和脚臭混合的味道。我坐在台子上张开腿,让他看我下体肿得厉害。 我对他说“来,操我”。他鸡巴硬了却不忍心,我说“没关系,我就是要你”。 他站到我腿间,握住我的脚按摩。我的脚是兴奋点,一揉我就呻吟。他慢慢温柔插进我红肿的骚屄,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带着笑意抱紧他。高潮很快到来,我用腿盘住他腰,乳房用力摩擦他胸膛。 顺畅后他抱起我屁股疯狂抽插,我又连着高潮几次。最后他把我抱进浴池替我擦洗,喂我吃饭,再抱上床。 上床后我又精神了。他碰我肿胀乳头,我颤栗却说喜欢这感觉。他问我那天怎么了,我说这两天没去公司打招呼,他们故意整我,安排了6场轮奸,三个洞没闲过。不过我爽透了,差点破自己性交记录。 他问记录多少,我笑着摇头:“不告诉你,不过比世界纪录差着一截。” 我心里其实清楚,那次波兰姑娘500多次,我最多一次一天被80多根鸡巴操过,可我不想让他担心。 抱着他入睡时,我心里想:这孩子真好,对我这么温柔。拍片再累,回家有他等着,就值了。 这半个月过得飞快,我和侄儿的生活像一对热恋的小夫妻,又像一对最默契的性伴侣。每天早上我都会早起给他做早餐,或者一起跑步、健身;他上学,我去片场被操得天昏地暗;晚上他做饭等我,饭后我们缠绵到深夜。夜里睡觉时,他总喜欢把我抱得紧紧的,像怕我跑了一样。我也乐得被他抱着,闻着他年轻的体味,感觉这些年所有的疯狂都值了。 可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不可能每晚都回家。每隔两天,我就得夜不归宿——有时候是公司加班拍夜戏,有时候是去会我的“情人”。他每次问我去哪,我都笑着说“会情人去了”,他想让我带回来认识,我总是狡黠地摇头:“别急,过段时间吧,我怕把你吓着。” 其实那些“情人”不是人,是我养的两条罗威纳犬——大黑和小黑。它们鸡巴粗长,硬结巨大,操起我来没完没了,一卡进去就能干我四五十分钟。每次去它们那儿,我都会被操到腿软,骚屄和屁眼里灌满狗精液,回家时还得穿纸尿裤才不会滴一路。 有一晚,我就是去陪它们了。主人把三条狗都放出来(还有一条是邻居的),我一进门就被扑倒在地,三条狗轮流舔我全身,尤其是腋窝、脚心和下体。我光着身子趴在客厅地毯上,任由它们粗糙的舌头舔得我浑身发颤,淫水直流。第一条狗扑上来,鸡巴几下就捅进我骚屄,硬结胀大卡住后就开始疯狂耸动,我浪叫着迎合,屁股高高翘起。另一条舔我屁眼,第三条舔我乳房和嘴。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三条狗都射完,我才瘫在地上,浑身都是狗的口水和精液。 回家时已经凌晨,我给侄儿打电话,怕他一个人寂寞,就安排了Any过去。那金发洋妞是我片场认识的姐妹,性欲强、技术好,最会伺候男人。她一进门就闻到他做的饭香,吃得干干净净,又喝了啤酒,直接把他拖进卧室,跪着给他深喉,然后女上位颠得床直晃,最后还让他射在嘴里。她走时亲了他的脸颊,说谢谢晚餐和性爱。 第二天他告诉我细节,我在电话里“吃吃”笑着,心里却有点酸:虽然是我安排的,可一想到他操别的女人,我还是有点吃味。不过转念一想,他这么年轻,鸡巴又大,我一个人哪满足得了他?让他多玩玩洋妞也好,反正最后他还是最宠我。 又过了几天,我拍完一场特别狠的戏晚归。那天导演安排了三组人马,第一组十几个白人把我绑在转盘上轮奸,第二组黑人把我吊起来前后夹击,第三组混血拉丁裔在泳池里水下操我。我从早到晚没停过,三个洞始终被鸡巴塞满,精液灌得肚子都鼓了。收工时我连外衣都懒得穿,里面一丝不挂,乳房上、肚皮上、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精斑,乳头肿得发亮,骚屄和屁眼红肿外翻,走路都夹着腿。 一进门,他吓了一跳,忙扶我进浴室。我洗澡时他帮我擦身,闻着我身上浓烈的精液味和狐臭,他鸡巴却硬得很快。我笑着摸了摸:“小坏蛋,又想了?” 上床后,他迫不及待问我那天拍了什么,我先讲白天细节:怎么被绑在转盘上转着圈操,怎么在泳池里被按在水下灌精……讲到兴头上,他打断我:“小姨,说说你的情人吧。” 我笑着摇头,他上手拧我乳房,我夸张地叫疼还是不说。他扑上来,在我敏感部位又掐又拧,我在他身下扭动着笑喊“不说就不说”。他抽出浴衣腰带抽我身体,我低叫着却更兴奋,骚屄流水更多。他抽得不重,我却故意浪叫,乳头被抽得又痛又爽。 最后他停手,我翻身骑到他身上,用肿胀的骚屄慢慢套住他的巨屌。肿着的阴唇紧紧裹着他,每一次坐下都又酸又痛又爽,我咬着唇浪叫,高潮来得比平时更快。他抱住我的腰帮我用力,我趴在他胸口,乳房压着他,感受他心跳加速。 事后我趴在他身上,轻轻咬他耳朵:“宝贝,小姨的情人不是人,是两条大狗。它们鸡巴粗,硬结大,每次都能把我操到升天。你要是想看,等小姨带你一起去。” 他没说话,只是抱我更紧了。我知道他有点震惊,但也好奇。想着以后让他看我被狗操的样子,我心里又痒了起来。 日子继续这样过着,我白天在片场被无数男人轮奸,晚上回家被他温柔占有;他上学、踢球,偶尔操我安排的洋妞。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他不只是我的侄儿,更是我这些年唯一能让我觉得被爱的男人。 可我知道,这种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下周我要去外景地拍军营主题的片子,要离开一周。那组片子特别狠,导演说要用真兵演,避孕套广告赞助,假鸡巴、群交、各种道具全上。我既期待又有点担心,担心他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太寂寞。 出发前一晚,我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用尽了所有技巧,让他射了我三次。最后抱着他睡时,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宝贝,小姨不在的这几天,你就多看我的片子解馋。等我回来,给你带新片花,还有惊喜哦。” 他嗯了一声,抱我更紧。我笑着闭眼,心里想着:等回来,就带他去农场,让他亲眼看我被马操。那才叫真正的惊喜。 那一周的外景拍得太狠,我几乎每天都被不同的兵种轮奸,回家时已经精疲力尽。可一想到侄儿在家等着我,我就咬牙开车赶了回来。进门前我已经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水、精液、狐臭、还有骚屄里残留的润滑油味混在一起,浓烈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淫荡。 车刚停进车库,我就听到客厅里两条狗兴奋的叫声。大黑和小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我,肯定憋坏了。我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放下包,两条大家伙就扑了上来,前爪搭在我肩膀上,粗糙的舌头疯狂舔我的脸、脖子、腋窝。我笑着推它们:“好啦好啦,妈妈回来了,别急……” 可它们哪里肯等,一条直接从后面顶我屁股,另一条把鼻子拱进我裙子下面。我今天穿的就是短裙和纸尿裤,纸尿裤早被一路流水浸透了。我干脆把包一扔,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任由它们舔我全身。粗糙的狗舌头刮过乳头、阴唇、屁眼,每一下都像电流,我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半躺在沙发上,叉开腿让大黑先上。它前腿搭在我腰两侧,鸡巴几下就找到入口,“噗滋”一声整根捅进我骚屄。我“啊”地长叫一声,爽得腰都拱起来了。那根狗鸡巴又热又硬,抽送速度快得吓人,没几分钟硬结就胀大,卡死在我骚屄里。我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滴。 小黑在旁边急得转圈,伸着舌头舔我乳房和脚心。我笑着摸它的头:“别急,轮到你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侄儿和Any一起进来。我看到他们一点不害羞,反而像看到救星似的笑起来:“这两条狗像疯了似的,没完没了,Any,快帮我对付一下!” 侄儿眼睛都直了,Any却兴奋得不行,笑着脱光衣服躺到我旁边。我把大黑托起来,让侄儿从后面抱住它往后拉,狗鸡巴“啵”一声拔出我骚屄,拉出一长串精液和淫水的丝。大黑不满意地喘着粗气,侄儿赶紧把它放到Any身上。它没几下就插进Any的骚屄,Any立刻浪叫起来。 小黑立刻扑到我身上,我笑着分开腿,用手引导它的鸡巴插进骚屄。“噗叽”一声,整根没入,我愉快地长叹一声。房间里顿时充满狗鸡巴操屄的“噗叽”声和我们两个女人的娇喘。 我享受着小黑疯狂的抽送,硬结很快卡住,我又一次高潮。余韵中我看着侄儿:“来,宝贝,小姨替你口交吧。” 他说不用,下午已经操过Any,晚上要养精蓄锐好好操我三个洞。我笑着给他一个飞吻,转头亲了Any一口:“谢谢你啦,替我的宝贝排忧解闷。” 我用手把骚屄里的淫水抹到Any乳房和乳头上,大黑立刻伸舌头去舔,Any娇叫着把身体贴紧我,一条腿缠上我的腿摩擦。我们两个骚货并排被狗操,场面淫荡得连我自己都脸红心跳。 Any先叫起来:“狗的硬结卡到里面啦!”她刚说完,小黑的硬结也完全卡进我骚屄,我们两个几乎同时被卡住,两条狗掉转头,屁股对着我们的下体。 侄儿伸手把Any翻成趴姿,狗鸡巴转动时Any“咿咿呀呀”大叫,却满脸享受。我也被他托着身体移到茶几上平躺,他又抱起操Any的狗,让Any爬到我头上,我们呈69式,各自骚屄里卡着狗鸡巴。 我乐得不行:“宝贝,你的花样还真多。”然后放开手去玩Any的身体。她趴在我身上动不了,只能任我掐拧捏扯。我把球队那帮小子对付她的招数全用在她身上:掐乳头、拧阴唇、拉阴毛、挠脚心……她被我玩得只会喘气,我却越来越兴奋。 大黑先射,拔出来时“啵”一声,Any高潮刚退,就开始变本加厉玩我。小黑卡在我骚屄里,我活动受限,只能被她压着。她掐我乳头、咬我肩膀、抠我屁眼,我笑着扭动,不时亲她一口鼓励她。 终于小黑也射了,Any穿衣走了。我去洗澡,侄儿在厨房给我做饭。洗完我裹着毛巾头发出来,赤裸坐到高凳上。他把咖喱牛肉饭放我面前,我亲了他一口,低头狼吞虎咽。我太饿了,也太累了。 他问我累不累,我叹气说:“可不是嘛,为了赶进度,直到今天上午都要被没日没夜轮奸,骚屄和屁眼现在还肿着。又想你,就开了一下午车赶回来,进门又被这两个狗儿子纠缠,真是有些累。” 他看我阴唇红肿发亮,问疼吗。我笑着说能不疼吗,但没事,明天就好了。我要去健身房活动活动再睡。 我说下午他踢了球赛,就不陪我健身了。我从包里拿出几个光碟给他:“这是这次出门拍的一些宣传片花,你看看吧。今天是周三,他们大队人马明天才回,下周一上班。这样,你要是能请两天假,小姨带你去农场。你不是总想看小姨被马操屄吗?那就让你开开眼。” 我去健身房练了一个多小时,出一身汗才觉得身体活络了点。回来时他已经在放映厅看片花了。我光着身子进去,盘腿坐他旁边,汗味、脚味、女人味立刻充满整个厅。 他看得认真,我靠在他肩上,笑着想:这孩子,终于要看到我最疯狂的一面了。等去农场,让他亲眼看我被马操,肯定会吓一跳,也会更硬。 那一晚我没再折腾他,只是抱着他睡。骚屄里还残留着狗精液的滑腻,我满足地闭眼:有他,有狗,有即将到来的马……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外景那周,我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每天从早到晚被不同组的士兵轮奸,导演为了赶进度,把所有硬核戏都集中拍了。我回来后,把宣传片花交给侄儿,让他先看,自己去健身房活动筋骨。可夜里躺在床上,我还是忍不住把那周的细节一点点回想起来,越想越湿,越想越兴奋——那大概是我拍片以来最疯狂的一周。 我们车队开进军营时,我一下车就傻眼了:上百个士兵列队等着,脸上涂满迷彩,个个身材魁梧,眼睛里冒着狼光。我光着身子从房车下来,他们齐刷刷欢呼,我吓得想退回去,却被后面男人抱住推下车。 第一天是基础训练戏。他们给我和另外三个女演员发避孕套赞助的彩色套子,让士兵排队轮我。我坐在高椅子上,双腿叉开固定,士兵每人三分钟,戴着各种怪套子(带刺的、带须的、画图案的)轮流插我骚屄和屁眼。我热情地吻每一个射完的士兵,骚屄里的淫水把椅子都湿透了。 第二天加了三个女演员,我们剃光阴毛扮女兵,穿军靴、腰带、子弹带,手持冲锋枪,眼睛下面画黑道。我腰带外还挂了两个小手雷——其实是挂在我乳头环上的震动玩具。训练项目一个接一个:过独木桥、翻墙、攀绳……其他女演员早早被淘汰,趴在场边被士兵轮奸。只有我坚持到最后,攀绳时粗糙的绳子摩擦阴部,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顺大腿流。 攀到顶端时我手一滑,掉下来被安全绳吊在空中。士兵们欢呼着围上来,两个把我抬高分开腿,另外两个同时插进骚屄和屁眼。因为有汗水和淫水润滑,他们一下就全根没入。我尖叫着高潮,他们不间断换人,抬我的士兵也换了好几拨,我悬在空中被前后夹击,乳房被揉捏,脚心被舔,爽得几乎晕过去。 第三天是柔道馆戏。我穿最小号柔道服,下身真空,和八个士兵加教练对练。我体操出身,摔了几个后衣服全敞开了。教练一个背摔把我扔到垫子上,几个士兵按住我分开腿,教练脱光衣服整根插进我骚屄。其他人围上来,一根插嘴、一个乳交、手里各握一根,眼前全是戴套的鸡巴。我被操得浪叫连连,高潮不断。 接着是拳击戏。我戴拳击手套、穿伞兵靴,全身赤裸和一个士兵对打。他防守严密,我打不到要害,他却不时轻击我乳房和下体。几拳下去我乳头和阴蒂都肿了,我气得胡乱冲上去,被他抱住顶到台角,抱起我一条腿站着强奸。然后我被拉到台下,双手抱住沙袋固定,士兵轮流从背后操我骚屄或屁眼,有的双洞齐插。我把乳房在粗糙沙袋上摩擦增加快感,脚根本没沾地,被抬着操了一轮又一轮。 第四天是攀岩。我最怕这一场。他们给我系了一根“T”字皮带,皮条上固定两根满是疙瘩的粗大假阳具。士兵架住我分开腿,不顾我喊叫把假鸡巴抹上润滑油硬塞进骚屄和屁眼,每深入一点我都咬牙抽气。皮带勒紧后,我只能迈着小碎步去岩壁。 每走一步,假阳具就摩擦阴道壁和直肠,我骚屄很快湿透。攀岩时身体紧贴岩壁,粗糙表面刮着乳头和腹部,假阳具随着动作乱撞,我越爬越高淫水越多,顺大腿流到脚踝。快到顶时我没抓住,掉下来吊在空中。下面士兵拿着望远镜看我骚屄,我羞耻又兴奋。 放下来后,他们脱光戴上彩色套子围上来。两个抬我分开腿,另外两个前后夹击。假阳具刚拔出,热鸡巴就插进来,我高潮得几乎抽搐。他们用绳子吊着我腰轮番上,后来干脆抬着我操,我悬空被操得淫水喷了一地。 第五天是游泳池。十几个士兵在水里等我。我跳进池子,他们像鱼群一样围上来,水下镜头拍他们的鸡巴在我身上乱撞。我被拉上岸放进鱼网吊床,腿被大大分开,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他们排队插我三个洞,有人专门抓我脚用胡子扎脚心,我兴奋得差点晕厥。精液从我下体“哗哗”流出来,混进池水。 晚上还有餐厅戏。我只穿围裙为他们服务,他们把啤酒倒我身上舔,鸡巴随意进出我骚屄和屁眼,把鸡巴浇啤酒让我嘬。士兵不断加入,我躺在餐桌上被轮奸到半夜。 最后一天是最狠的。他们在宿舍区把我当传球一样传递:一个宿舍操完就传到下一个。我像个性交工具,三个洞时刻被鸡巴塞满,精液一股股射进体内。最后我在一片掌声中站起,精液从骚屄和屁眼里“哗哗”流出,地上扔了几十个用过的避孕套。 有些鸡巴是假的——橡胶短裤连着超粗超长的假阳具,按一下还能喷大量假精液。我被那些硬邦邦的假鸡巴操得又痛又爽,骚屄和屁眼肿得更厉害,可导演说这样镜头更持久。 侄儿看片花时,我坐在旁边给他一一注解每个场景的拍摄细节和我的真实感受。他问为什么只有我被轮得最狠,我苦笑说还不是合同被坑,那几个女演员有明确次数限制,我只有“每年60部”的总量,其他没写,被公司钻空子拆成无数集。 他说:“小姨真可怜。” 我笑着安慰他:“放心,没事的,小姨喜欢被轮奸。你看的只是冰山一角,我已经决定赶快把合同拍完就不续了。以后专门伺候你,如果你喜欢,就让你当导演,小姨出资给你拍片,你想怎样就怎样。” 他抱住我,我笑着拍他头:“不过还是小姨厉害,这些鬼佬啥时候看见我,鸡巴都能挺起来,足以证明小姨魅力。” 我乐得花枝乱颤,又给他看那套假鸡巴道具:肉色橡胶短裤连着手腕粗、青筋暴起的假阳具,能喷精。他摸着说像木棍,我叹气说忍着吧,有些场次真鸡巴疲软就得用这个。 夜里我让他仔细看我被假鸡巴捅的镜头,自己却兴奋得睡不着。想着那周的疯狂,我骚屄又湿又痒,忍不住爬到他身上,用肿胀的下体慢慢套住他的巨屌,轻声说:“宝贝,那周小姨想你想得都要疯了……现在让你好好补回来。” 看完那些军营片花,我全身像着了火。骚屄肿了几天还没完全消退,可一回想被几十个士兵轮奸的画面,就又痒得受不了。侄儿坐在我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我故意把一条腿举过头顶,搬到脑后,脚趾去挠他的脸。他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光溜溜的阴部——阴毛剃干净后,红肿的阴唇特别显眼,中间还渗着水光。 “怎么样,再给小姨通通?”我笑着摆出这个高难度姿势邀请他。 他顾不上许多,鸡巴一下就插进来。我疼得颤栗,却抱住他的腰帮他用力。肿胀的阴唇紧紧裹着他的巨屌,每一次抽送都又酸又痛又爽,我咬着唇浪叫,高潮来得比平时猛烈。 他抓起我另一条腿也举到脑后,我现在完全劈成“一”字,两腿交叉在脑后,像裸体柔术表演。他改插屁眼,我自己拿那支军营用的粗大假鸡巴往骚屄里塞。随着抽插,我浑身肌肉震颤,屁眼括约肌一下下挤压他的鸡巴,他爽得直叫。 由于我在沙发上,他跪在地上操不方便,我建议去卧室床上玩。他想抱我,我连忙摇头:“不行,宝贝,会累坏你的。” 我轻轻推开他,鸡巴“啵”拔出,我“呀”叫一声,然后光溜溜站起,假鸡巴还插在骚屄里,当啷晃荡。我掂着脚尖迈碎步往外跑,跑出放映厅又探头笑:“你也快来呀。” 卧室里,我先做了个体操上平衡木的动作:手撑书桌,一窜上去,双腿抬平呈“一”字,转体180度面对他,然后劈叉坐桌,挺胸抬头双手优美打开,像比赛完等分数。他情不自禁鼓掌,我笑着弯腰回礼。 他从冰箱拿冰激凌坐我对面半米处,吃着欣赏我。我张嘴“啊啊”要吃,他把冰激凌放自己嘴里,我凑过去嘴对嘴接过来。他吃着牛奶味的吻,我“呜噜”哼着像小猫撒娇。 我发现阴唇上原来打的孔现在几乎长住了,他问,我说国内时自己拿针扎着玩,戴耳环。后来去美国才正式穿乳环。“你要是喜欢让我戴,我就把孔通通,估计还能捅通。不过白天拍片得摘下来,不然容易受伤。” 他说过阵子再说,我笑着说:“好啦,你想怎么玩小姨?” 他吃着冰激凌想了想:“现在想不出什么更新鲜的,那就还是玩通电的吧。” 我冲他耸耸鼻子,笑骂“坏蛋,就依你”,然后拿出通电用品。先夹金属夹子在乳头,再把假鸡巴插进骚屄和屁眼,揪起阴唇也夹上,最后接导线连发电器。我边做边让他嘴对嘴喂我冰激凌。 做好后,我劈叉坐在书桌上,手撑身体前倾,把发电器给他控制。我挺胸昂头闭眼,等着电流。 他故意迟迟不开,我等得放松了身体,他猛地开到强档。电流瞬间从乳头、阴唇、骚屄、屁眼同时袭来,我大叫一声身体前倾,手指碰到乳头夹子,他也被电了一下“呀”叫起来。 我关切问他怎么了,他说被电了。我笑着叫“好,让你坏,活该!” 他气得把电流再加强,我肌肉“突突”跳动,夹着的乳头和阴唇抖得最厉害。骚屄里淫水滴到桌上,他抓冰激凌贴我骚屄想堵,我浑身一机灵乐得直笑。他拿冰激凌在我乳房、腋下、脚心、腚沟乱抹,我任他胡闹,吃吃笑着配合。 电流时强时弱,我高潮了好几次,淫水混着融化的冰激凌流了一桌。最后他关掉电源,我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酸麻却满足。 第二天早上,我被他摇醒,房间里有股酸奶味。他奇怪地问,我笑着拍他:“还不是昨晚你往我身上、骚屄、屁眼里抹冰激凌,又不让我洗澡,睡一晚牛奶发酵成酸奶了。” 门一开,两条狗冲进来把我扑倒在地毯上,疯狂舔我身上的酸奶味。舌头刮过乳房、脖子、腋窝、大腿根,我笑着并拢腿翻滚,可那里味道最重,狗前爪和鼻子并用要把我腿打开。 我终于分开腿抬高屁股,把骚屄和腚沟暴露。狗舌头来回舔,渐渐伸进骚屄里,我像蛇一样扭动陷入迷离。 他看狗鸡巴伸出,知道它们要操我,就拿枕头叠高垫我屁股下,正好让狗站着能插进来。大黑先扑上,鸡巴几下捅进我骚屄,我长叹一声享受。小黑舔我全身,我心满意足。 他去厨房做早餐,我独自享受狗的侍奉。大黑操得飞快,硬结很快卡住,我高潮连连。小黑急得转圈,我笑着等。 他端着早餐回来时,大黑懒懒趴一边,小黑卡在我骚屄里。我坐在枕头上叉腿,他喂我橙汁,我一饮而尽,擦嘴动作性感。他递三明治,说一看见就想到两个男人夹我。我戳他额头笑骂“小坏蛋”。 狗闻食物味兴奋扭动,硬结拉扯我骚屄,我惊叫连连。他放狗粮,它们才老实。小黑终于射精拔出,我长出气,拍打他:“都怪你,把我两个狗儿子累得都不动了。” 我跪在两条狗间怜爱抚摸,它们贴着我裸体蹭献媚。我光着身子抱着它们在地毯上打滚嬉戏,像美女与野兽。 闹够了,我们简单冲洗。我说时间不早,他去上课,我带狗跑步。他问不怕狗在街上操我,我犹豫说“不会吧?” 他说那可不一定,又提醒我不是说去农场看我被马操吗。我笑着叹气:“嗨,你不提我还忘了。那咱们赶快走。” 我光身子穿短袖牛仔上衣和短裙,下面穿纸尿裤解释一路想着农场疯狂会流水,这个省得换。带上两条狗,准备去农场换两条回来,让它们轮流休息。我开车给农场打电话,我们出发了。 一路上我性欲高涨,纸尿裤湿得很快。想着即将被马操的画面,我腿软得几乎踩不住油门,却满心期待:终于能让侄儿亲眼看我最疯狂的样子了。 我开着吉普车,车里坐着侄儿和两条狗,大黑和小黑趴在后座,不时把头伸到前排来舔我的肩膀。我穿得很少:一件短袖牛仔上衣,下面一条牛仔短裙,里面只有那条纸尿裤。想到马上就要到农场,骚屄里就一直流水,纸尿裤已经湿得黏糊糊贴在阴唇上,我只好把腿微微分开,免得摩擦得更难受。 一路上我和他聊天,讲农场的事。那地方是我几年前在片场认识的一个富商开的,专门养了几匹种马,鸡巴又粗又长,硬起来能有半米多。第一次去是我自己好奇,试过一次后就上瘾了。马鸡巴插进来时那种被完全撑满、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感觉,简直让我魂飞魄散。从那以后,每隔一两个月我就得去一次,不然就浑身发痒睡不着。 “宝贝,你真不怕吓着?”我侧头看他一眼,笑着问。 他摇头,眼睛亮得像狼:“小姨,我想看你最疯的样子。” 我心里一热,伸手摸了摸他的大腿:“那你可得系好安全带,今天小姨肯定会疯得很彻底。” 车开进农场私人道路,两边是高高的栅栏和树林,彻底隔绝了外界。农场主老远就站在门口迎接,看见我一下车就吹口哨:“晓柔,好久没来,那些家伙都想死你了!” 我笑着和他拥抱,故意把乳房贴在他胸口蹭了蹭。老头子五十多岁,身材还硬朗,知道我喜欢被马操后,就把农场最好的几匹种马留给我专用。 他带我们进马厩,里面六匹高头大马已经洗干净,鸡巴半硬着吊在肚皮下面,黑的、棕的、花的,每一根都粗得像我小臂。我走过去一一抚摸它们的大脑袋,它们闻到我的味道,立刻兴奋地打响鼻,鸡巴迅速勃起,滴着前列腺液。 我转头对侄儿眨眼:“宝贝,看好了,小姨先热热身。” 我脱光衣服,只留一双长靴,跪在一匹黑马下面。先用手撸它的巨屌,让它完全硬起,然后张嘴含住龟头舔弄。马鸡巴太粗,我只能含住前端,舌头绕着马眼转,咸腥的味道让我更兴奋。舔了一会儿,我爬到特制的木架上——那是农场主专门为我做的,高度正好让我趴着时骚屄对准马鸡巴。 老头子牵着黑马过来,马龟头抵住我骚屄口,我深吸一口气,屁股往后微微一送,“噗滋”一声,硕大的龟头挤开阴唇插进来。我尖叫一声,感觉下体像被撕裂又被填满,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马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我子宫直颤。我浪叫着迎合,乳房在木架上乱晃,乳头环叮当作响。侄儿站在旁边看,裤裆鼓得老高,眼睛红红的。 第一匹马射得很快,海量精液灌进我子宫,烫得我又一次高潮。拔出来时精液像水一样从骚屄里涌出,顺着大腿流到靴子上。 我喘着气转头看侄儿:“宝贝,轮到你了……想操小姨的哪个洞?” 他扑上来,从后面抱住我,先插骚屄,感受马精液的润滑和我的肿胀;再换屁眼,操得又狠又快。我被他和马精液的双重刺激弄得连连高潮,声音都叫哑了。 接着我又换了三匹马,每一匹都把我操到腿软。最后一条花马鸡巴最长,插进来时直接顶到子宫颈,我尖叫着喷水,高潮到几乎昏厥。 完事后,我瘫在干草堆上,浑身都是马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骚屄和屁眼张着合不上,精液还在往外流。侄儿抱起我去冲洗,老头子笑着说:“晓柔,你这侄儿不错,下次多带他来。” 冲洗干净后,我们坐在农场草坪上吃烧烤。我光着身子靠在侄儿怀里,两条狗趴在脚边舔我脚心。他喂我吃肉,我喂他喝酒,夕阳把我们照得暖洋洋的。 “宝贝,开心吗?”我问。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小姨,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不管你多疯,我都爱你。” 我笑着眼眶一热,抱紧他:“那就好。小姨以后只给你疯,给狗疯,给马疯……但回家只给你一个人抱。” 夜里我们睡在农场客房,我让他操了我三次,直到他累得睡过去。我看着他年轻的睡脸,心里满是满足:这些年所有的疯狂,所有的轮奸、兽交、群交……到最后,能换来这个男孩的爱和拥抱,值了。 第二天我们换了两条新狗回家。车上我又开始流水,纸尿裤湿透。我笑着想:回去后,得让他好好操我几天,把这几天的疯狂都补回来。 我的生活,从来都是这么淫荡,又这么幸福。 我们从农场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车上我光着身子,只披了件侄儿的外套,下体还残留着马精液的滑腻和肿胀的酸痛。两条新换的罗威纳犬——我给它们取名大灰和小灰——在后座兴奋地喘着气,不时把头伸过来舔我的大腿内侧。我笑着拍拍它们的头:“回家再喂你们,别急。” 一进门,我就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一样的气息。侄儿关上门,转身看着我,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温柔宠溺,而是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占有欲和黑暗。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终于被农场那天的疯狂彻底点燃了。 “宝贝,怎么了?”我笑着想去抱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他力气大得惊人,我稍微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不开。 “小姨,”他声音低沉,贴在我耳边,“从农场回来,我一直在想……你那么喜欢被虐,被操得死去活来,为什么不让我也试试?” 我心跳加速,骚屄里瞬间又湿了。我故意用屁股蹭了蹭他已经硬起的鸡巴,媚声说:“好啊,只要你高兴,怎么玩小姨都可以。” 他没再说话,直接把我推到客厅中央的茶几上,让我趴下,双手反绑在背后。他用的是我平时放情趣用品的抽屉里的皮绳——粗糙的麻绳,专门用来勒紧皮肤那种。我的手腕被绑得死紧,绳子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熟悉的刺痛快感。 “今天开始,小姨是我的奴隶。”他冷冷地说,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皮鞭——那是以前拍SM片时留下的道具,鞭梢分叉,抽在身上会留下火辣辣的红痕。 第一鞭落在我屁股上时,我“啊”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可紧接着就是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骚屄。我的淫水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叫主人。”他又是一鞭,这次抽在背上。 “主……主人!”我喘着气叫出来,声音都在抖。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鞭子开始有节奏地落下:屁股、大腿、后背、甚至乳房侧面。每一下都精准控制力度,不破皮但足够痛,红痕迅速浮现。我疼得眼泪直流,可骚屄却收缩得越来越紧,高潮感一波波涌上来。 抽了二十多鞭后,他停手,把我翻过来仰面绑在茶几上,双腿用绳子拉开成“M”字固定在茶几腿上。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肿胀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里面还残留着农场马精液的痕迹。 他拿出一根最粗的电动假鸡巴——军营那次用过的疙瘩款,涂满润滑油后直接插进我骚屄。我尖叫着弓起腰,感觉下体要被撑裂了。他打开最大震动,又拿夹子夹住我的乳头和阴唇,接上电击器。 “今天要让小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他说着,按下电击开关。 电流和震动同时袭来,我整个人像被钉在茶几上,身体剧烈抽搐,尖叫声变成了呜咽。高潮来得太猛,我直接喷了水,喷了他一手。他笑着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 接着他叫来大灰和小灰,让它们轮流舔我被绑住的下体。狗舌头粗糙又热,舔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我爽得眼泪直流,口水都控制不住流出来。他则站在一旁,用手机录像,偶尔用鞭子抽我乳房或脚心。 “奴隶不许高潮,除非主人允许。”他冷冷地说。 可我哪里忍得住?狗舔了几分钟我就又喷了。他惩罚性地抽了我十鞭屁股,然后把自己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深喉。我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抓着我的头发猛插喉咙,呛得眼泪鼻涕直流。 最后他解开我腿上的绳子,却不解手腕,直接把我抱起来,让我背对他坐在他鸡巴上,用屁眼骑乘。他双手捏着我肿胀的乳头用力拉扯,我疼得直叫,却又爽得直抖。他一边操我屁眼,一边用电击器间歇刺激阴唇夹子。 “说,你是谁的奴隶?” “我是……主人的奴隶……啊……主人操死我吧……” 我彻底崩溃了,高潮一次接一次,声音都哑了。最后他射进我直肠深处,我瘫软在他怀里,浑身红痕、精液、淫水、狗口水混在一起,像个彻底被征服的母兽。 他温柔地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抱我去浴室洗澡。一边洗一边亲我额头:“小姨,疼吗?” 我笑着摇头,声音沙哑:“不疼……小姨喜欢……主人以后多调教我……”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多了一个新模式:白天我还是那个被无数男人轮奸的AV女优,晚上回家,就变成他的专属SM奴隶。他越来越会玩,花样层出不穷——蜡烛滴、针刺乳头、真空泵吸阴唇、甚至把我绑在阳台让邻居隐约看见…… 而我,越来越沉迷这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骚屄和屁眼永远肿着,身上永远有新旧交叠的红痕,可我从没这么满足过。 因为我知道,不管外面我多疯、多浪,回家后,总有一个年轻的男人,用最残酷的方式,给我最深的爱。 农场那次兽交后,我们的关系彻底变了味。以前是我主动勾引他、教他各种玩法,让他尽情享受我的身体;现在,他成了真正的主人,而我,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专属奴隶。 那天晚上调教完后,他抱着我洗澡,温柔地擦拭我身上的鞭痕和精液。我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却满足:“主人……小姨喜欢被你这样虐……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眼神却依旧带着那股黑暗的占有欲:“小姨,从今以后,你在家就是我的母狗奴隶。出去拍片随便你怎么浪,回家必须听话。不听话,就惩罚。” 我骚屄一紧,又湿了,乖乖点头:“是,主人。” 第二天早上,他没让我穿衣服,直接用皮项圈套在我脖子上,项圈连着一根粗铁链,另一端拴在床头。他让我跪在床边,像狗一样舔醒他的鸡巴。我舔得卖力,舌头从阴囊舔到马眼,再深喉到根部,他舒服地哼着,手指缠着我的头发控制节奏。舔硬后,他把我拉起来,按在床上,双腿折叠到胸前,用绳子绑成龟甲缚——绳子勒进乳房根部,把两个乳房绑得鼓胀发紫,乳头上的银环被拉得老长。他又用细绳穿过乳环打结,连到阴唇上的夹子,每动一下乳头和阴唇就同时被扯,痛得我直吸凉气,却爽得淫水直流。 “今天不许高潮,除非我允许。”他冷冷地说,然后拿出一根带刺的硅胶鸡巴套在自己巨屌上,慢慢插进我骚屄。带刺的套子刮着阴道壁,每一下都像无数小针在扎,我尖叫着弓起腰,眼泪直流,可快感却成倍放大。他抽送得极慢,故意让我感受每一根刺的摩擦。 我咬着唇求他:“主人……奴隶受不了了……求你让奴隶高潮……”他抽了我乳房一巴掌:“不许。”他操了半小时,我被折磨得满头大汗,高潮边缘来回徘徊却过不去。最后他终于允许,我瞬间喷水,喷得床单全湿。惩罚随之而来:因为我偷偷夹紧骚屄多享受了几秒,他把我吊在客厅吊环上,手腕绑过头顶,脚尖勉强着地。他拿低温蜡烛,一滴滴滴在我乳房、腹部、大腿内侧,甚至阴唇上。热蜡凝固的瞬间痛感让我尖叫,却又刺激得我再次高潮。蜡烛结束后,他叫来大灰和小灰,让它们轮流舔我身上的蜡和淫水。我被吊着无法动弹,狗舌头粗暴地舔过敏感的蜡层,痛感和快感交织,我哭着浪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晚上他让我写奴隶契约:奴隶在家必须全裸,脖子戴项圈。奴隶的三个洞随时供主人使用,无条件服从。奴隶不许擅自高潮,违者接受鞭刑。奴隶外出拍片归来,必须详细报告当天被多少鸡巴操过,用什么姿势,精液射在哪里。主人可随时邀请朋友或狗参与调教,奴隶无权拒绝。 我跪在地上,一丝不挂地用嘴衔着笔,在纸上签下名字:母狗奴隶·林晓柔。 签完后,他奖励性地把我按在地板上,从后面操我屁眼,一边操一边用遥控电击器刺激夹在我阴蒂上的电极。我尖叫着高潮到失神,精液射进直肠时,我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接下来的日子,他调教越来越重:有一次他把我绑成反弓形,乳房朝天,用细针轻轻刺乳头周围(不深,只为痛感),我疼得哭喊,却高潮到喷尿。 另一次他用真空泵吸我的阴唇和乳头,吸到肿大紫红后,再用冰块摩擦,我冷热交替刺激得昏了过去,醒来时他正温柔地操我骚屄。 他还买了钢制贞操带,拍片日才解开,平时锁着我的骚屄,只留屁眼供他使用。憋到极限时,他会突然解开,让我当着狗的面自慰到喷水,再惩罚我“未经允许自慰”。 最狠的一次,是他邀请了球队的几个小子来家“聚会”。我被蒙眼绑在餐桌上,他们轮流用我三个洞,射完后他在我身上写满“公共肉便器”之类的字,再让我跪着舔干净每个人的鸡巴。那晚我被操到虚脱,回家后他却抱着我洗澡,轻声说“主人爱你”。我越来越沉迷这种生活。白天在片场被无数陌生鸡巴轮奸,晚上回家被最爱的男人残酷调教。身体永远带着鞭痕、咬痕、蜡痕、绳痕,可我从没这么满足过。有一天调教完,他抱着我问:“小姨,后悔吗?”我笑着亲他的下巴,声音沙哑:“不后悔……小姨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身体和灵魂都交给主人……”他紧抱住我,我在他怀里闭眼微笑。我的淫荡人生,从未如此完整。 自从签下那份奴隶契约,我的生活彻底分成两半:白天,我是公司最卖力的AV女优,被无数鸡巴轮奸、被镜头拍下最下贱的样子;晚上,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奴隶,回家后跪着汇报一天的“战绩”,然后接受他残酷又温柔的调教。 主人特别喜欢听我讲拍片的细节,越下贱越详细,他就越兴奋,调教时也越狠。所以每次拍完片回家,我都会跪在他脚边,一边舔他的脚趾,一边把当天被操的每一个姿势、每一根鸡巴的粗细、射在哪里的精液量,全都原原本本汇报给他听。 有一次,公司安排了一场“人体盛”主题的片子。拍摄地在洛杉矶郊外一栋豪华别墅,来了三十多个男演员,全是身材魁梧的白人和黑人。 我一进门就被扒光,躺在特制的长餐桌上,双手双脚被绑在桌腿上,身体呈大字型固定。导演拿着各种食物往我身上摆:生鱼片铺在乳房上,寿司放在肚脐里,酱油倒进骚屄里当“酱料碟”,水果切片插在屁眼里,奶油涂满阴唇和阴蒂,最后还在我嘴里塞了一根香蕉。 男演员们围着桌子“用餐”,用筷子夹我乳房上的鱼片吃,顺便捏扯我的乳头;有人把头埋进我腿间,直接用嘴舔酱油和奶油,舌头伸进骚屄里搅动;还有人用鸡巴当“筷子”,蘸着酱油插我骚屄和屁眼,边操边吃。 吃到一半,他们干脆放弃食物,直接开始轮奸我。三十多根鸡巴排队上,我被操得死去活来,骚屄、屁眼、嘴巴同时被塞满,精液射得我满身都是,最后导演让我把混着精液的残余食物全吃下去。我跪在桌上,像狗一样舔干净每一滴。 回家后,我跪在主人脚边汇报。他听完眼睛发红,直接把我按在地上,用鞭子抽了我五十下屁股,抽得我皮开肉绽,却高潮到喷水。然后他把我绑成龟甲缚,用最粗的假鸡巴插进我肿胀的骚屄,边震动边用电击器惩罚我“今天被太多鸡巴操了”。 还有一次更变态,是“监狱轮奸”主题。我扮演女囚,被关在模拟监狱的铁笼子里,身上只穿一条破烂囚服。五十多个男演员扮狱警和囚犯,从早到晚轮流进笼子操我。 他们把我双手铐在笼顶,脚踝铐开固定,只能站着被操;或者把我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入式爆操屁眼;还有人把我倒吊起来,鸡巴从上方插进喉咙深喉到窒息。导演要求我全程哭喊求饶,可我哭着哭着就浪叫起来了,因为实在太爽。 最狠的一场是最后:他们把我绑在监狱的“行刑架”上,五十多人排队,每人操三十秒就换,连续操了三个多小时。我的骚屄和屁眼彻底肿成馒头,精液从下体源源不断流出来,地上积了一滩。 回家时我走路都打颤。主人看我这样,心疼又兴奋,先温柔地给我上药,然后把我吊起来,用细鞭抽我阴唇和阴蒂,抽到我哭着求他操我,他才插进来,边操边说:“奴隶的骚屄是主人的,只能主人操得最狠。” 还有一场“医务室检查”戏,我扮演被抓的精神病女患者,十几个“医生”对我进行“变态检查”。他们把我绑在妇科检查床上,腿架在镫上大开,用扩张器把骚屄撑到最大,拿各种医疗器械插进去:窥阴器、宫颈刷、甚至粗大的注射器往子宫里灌假精液。 接着是“治疗”环节:电击疗法——他们把电极贴在我乳头、阴蒂和屁眼里,开电流让我抽搐高潮;还有“注射疗法”——用粗针管往乳房和阴唇注射生理盐水,让它们暂时肿大到夸张的程度。最后五十多人轮流“内射治疗”,把我三个洞灌满精液。 回家汇报时,主人让我重现检查床姿势,把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自己用扩张器撑开骚屄给他看里面残留的精液。然后他奖励我一场最狠的调教:用钢夹夹住肿大的阴唇,拉扯到极限,再用蜡烛滴满整个下体,最后操我到昏厥。 渐渐地,主人开始参与我的拍片。他以“私人摄影师”的身份跟着剧组,有时候导演会让他客串“特别角色”——比如在群交片里,他总是最后一个上,操最狠的那一个。镜头外,他会偷偷给我使眼色,让我知道:不管今天被多少鸡巴操过,回家后我还是只属于他。 有一次拍“母狗训练”片,我被绑在户外草坪上,四肢着地戴口枷,五十多个男人牵着我爬行,轮流从后面操我。主人藏在摄影机后面,看着我被操到满身精液爬到他脚边,偷偷用脚踩了踩我的头。那一刻,我高潮得几乎窒息。 回家后,他把我洗干净,抱着我说:“小姨,你是最棒的奴隶。” 我笑着亲他的下巴:“主人,你也是最狠最温柔的主人。” 我们的生活,就在这样的白天疯狂拍片、晚上残酷调教中,继续着。 我越来越沉迷,沉迷于镜头前的下贱,也沉迷于回家后的臣服。 因为我知道,这辈子,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奴隶契约签下几个月后,公司突然给我接了一部超级重口的片子,片名就叫《狂野牧场》。导演是个变态老外,专拍人兽混合的地下硬核片,这次赞助商给的钱特别多,要求我一个人扛全场:人和兽混合群交,全程无码,高潮必须真实。 主人知道后,眼睛亮得吓人。他不仅没反对,还亲自开车送我去片场,说要“现场监督”他的奴隶别被玩坏了。实际上,他是想亲眼看我被兽操到最疯的样子,然后回家再惩罚我。 片场在加州一个偏僻的私人牧场,占地几百亩,养了马、狗、猪,甚至还有一头小公牛。剧组只来了二十多个男演员,其余全是动物。 第一天拍开场戏:我扮演被抓来的女游客,光着身子被绑在牧场木桩上。二十多个男人先轮了我一轮,把我骚屄、屁眼、嘴巴操得精液横流。然后导演放出六条大狗——全是罗威纳和藏獒混种,鸡巴粗得吓人。 狗一闻到我身上的精液味就疯了,扑上来轮流舔我下体。我被绑着无法动弹,粗糙的狗舌头舔得我尖叫连连,很快就高潮喷水。接着狗开始正式上我:第一条从后面直接插进骚屄,硬结胀大卡住后疯狂耸动;第二条舔我乳房和嘴;第三条等不及,硬生生把鸡巴挤进已经卡着硬结的骚屄,双狗齐插! 我疼得眼泪直流,却爽得魂飞魄散,浪叫声响彻整个牧场。六条狗轮流上,每条都卡住射精后才拔出,我骚屄里灌满狗精,肿得合不拢。 主人站在摄影机后面看,裤裆鼓得老高,偶尔对导演点头,表示满意。 第二天更狠:马戏。我被绑在特制木架上,屁股高高翘起,对准一匹黑种马的巨屌。那鸡巴足有半米长,手臂粗,龟头滴着前列腺液。男演员先用润滑油给我扩张屁眼和骚屄,然后牵马过来。 马龟头一顶进骚屄,我就尖叫到失声,感觉下体要被撕裂。马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我高潮到喷尿,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地。射精时,马精像水枪一样灌进子宫,烫得我抽搐不止,肚子都微微鼓起。 接着换了三匹马,两匹操骚屄,一匹操屁眼。我被操到昏厥过去,醒来时下体还在流精液。 第三天是猪和公牛。猪鸡巴螺旋状,插进来时旋转摩擦阴道壁,爽得我直翻白眼;公牛鸡巴虽没马长,但粗得夸张,卡脖胀大后拔都拔不出,我被卡着操了四十分钟,高潮到失禁。 人兽混合的高潮戏是最后一天:二十多个男人和所有动物一起上。我被绑在草坪中央的转台上,转着圈被轮奸。男人操我三个洞,狗舔我全身,马和公牛轮流插我下体,猪在旁边拱我乳房。 我彻底疯了,浪叫到嗓子出血,高潮一次接一次,喷水喷到虚脱。精液、狗精、马精、尿液、淫水混在一起,我像个彻底堕落的肉便器。 拍完收工,导演鼓掌说这是他拍过最真实的人兽片。我腿软得站不起来,主人走过来抱起我,亲了亲我的额头:“奴隶,今天表现很好。” 回家路上,我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汇报细节。他听完直接把我按在后座,操了我肿胀的屁眼作为“奖励”。 到家后,他给我洗澡,上药,然后开始真正的惩罚:因为我在片场高潮太多次没控制住,他把我吊在客厅吊环上,用最粗的钢夹夹住阴唇和乳头,拉扯到极限,再用鞭子抽我下体一百下。 我哭着求饶,却高潮到喷水。他最后抱着我,温柔地说:“奴隶的骚屄再浪,也只能为主人最浪。” 我笑着点头,声音沙哑:“是……奴隶永远是主人的……” 从那以后,公司又接了几部人兽片,主人每次都陪我去现场看。然后回家,用更狠的调教,让我记住:不管外面被多少人和兽操过,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我的淫荡人生,继续在片场和家里的双重疯狂中,达到了巅峰。 这次补拍,主人和导演达成共识:整部片子只拍兽交,不许有任何人类性交镜头,所有高潮必须自然、失控、连续到我彻底崩溃。摄影机全部对准我的脸、下体、子宫特写(用内窥镜头),以及全身抽搐反应。围观人群破纪录,上万人把草坪围得水泄不通。 我被固定在透明配种台上,四肢大开,骚屄和屁眼高高翘起,早已因为期待而湿得一塌糊涂。 狗群轮奸:19次高潮,每一次都像灵魂出窍 五条巨犬同时扑上来。先是五条长舌疯狂舔我下体,粗糙的舌面刮过肿胀的阴唇、凸起的阴蒂、敏感的屁眼,我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第一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骚屄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喷涌而出,淫水像失控的水枪“噗嗤噗嗤”喷了半米远,溅到前排观众的脸上,我尖叫到破音,眼前炸开白光,灵魂仿佛飘出身体。 第一条黑罗威纳骑上,滚烫的狗鸡巴带着倒刺纹路,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下体被火烧的铁棒贯穿,第二波高潮瞬间爆发——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小手死死箍住狗鸡巴,子宫颈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我尖叫着全身抽搐,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环拉扯得生疼,尿道失控喷出一道金黄弧线。 硬结胀大卡住时,第三、四、五波高潮连成一片:狗精一股股烫进子宫,像熔岩灌入,我感觉子宫在颤抖、膨胀、融化,每一股射精都引发一次更猛的痉挛,我哭喊着翻白眼,口水顺嘴角流到草地上,身体像癫痫发作般抖个不停。 狗转头卡住无法拔出,射精持续两分钟,我第六到第九波高潮完全失控——骚屄像坏掉的机器般连续喷射,淫水混着狗精形成白浊泡沫,喷得台子下面积了一滩,我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最后只剩喉咙里“咯咯”的气音,意识模糊。 第二、三条狗双狗齐插骚屄,第四条挤进屁眼。第十一到第十五波高潮让我彻底崩溃:前后夹击加上双狗扩张,我感觉下体要被撕成碎片,却又爽到灵魂炸裂——每一次狗耸动都像雷击,子宫和直肠同时痉挛,我尖叫到血管突出,喷水喷到无人机镜头模糊,尿液、淫水、狗精混合喷泉般射出,身体抽搐到四肢僵直,眼前一片黑白交替。 五条狗全部射完,我第十六到第十九波高潮在狗舌清理时到来:舌头舔过肿成馒头的阴唇和外翻的子宫颈,我像触电般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大量白浊从骚屄涌出,我昏厥过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抽动。 马与驴:14次高潮,每一次都像被贯穿天堂 醒来时,第一匹黑种马的巨屌已对准我骚屄。龟头挤开肿胀阴唇的一瞬,第1波马高潮炸裂——子宫深处像被雷劈,剧烈收缩裹住龟头,我尖叫到撕心裂肺,淫水混狗精喷出两米远。 巨屌完全插入,顶开子宫颈直达子宫底,第2到第5波高潮连环爆发:每一次马抽送都像重锤砸进灵魂,我感觉子宫在翻滚、融化、升天,尖叫变成野兽般的嚎叫,乳房甩到脸颊,尿道再次失控喷射。 马射精时,高压马精像火山喷发,一股股烫进子宫壁,第6到第9波高潮让我完全失神——子宫像被煮沸的锅剧烈沸腾,小腹鼓起,我哭喊着翻白眼,口水鼻涕一起流,身体抽搐到台子摇晃。 第二匹花马插屁眼,直肠被撑到极限,第10到第12波高潮在马精灌肠时到来:肠壁痉挛到极限,我感觉灵魂从屁眼喷出,尖叫到无声,只剩喉咙抽动。 公驴鸡巴弯曲刮壁,第13到第14波高潮最恐怖:每一次刮过G点都像刀割灵魂,我连续喷水十多次,喷到人群尖叫退后,意识彻底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抽搐和高潮余波。 公猪螺旋:11次高潮,每一次都像被绞碎重生 公猪螺旋鸡巴插入,旋转摩擦阴道壁和G点,第1到第5波高潮像龙卷风:子宫被绞得翻江倒海,我尖叫到血管破裂,喷水如暴雨。 猪射精灌满后,第6到第11波高潮完全失控:子宫像被螺旋搅拌机搅动,我哭喊着昏厥又醒来,身体抽搐到骨头咯咯响,喷出的白浊精液形成小池。 终极混合兽群:高潮失控,计数已无意义 所有动物一起上:狗双洞卡住,马驴轮流深插,猪螺旋搅动。我的高潮不再是波次,而是一直持续的毁灭性快感——子宫、直肠、阴道同时痉挛、喷射、融化,我尖叫到血丝从喉咙涌出,喷水喷到二十米外,身体像被无数雷击中,意识彻底粉碎,只剩肉体在极乐地狱中永无止境地抽搐、喷射、崩溃。 拍摄结束,我瘫在台上,浑身白浊,下体肿得不成人形,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痉挛。主人抱起我,吻我满是精液的脸:“奴隶,你今天的高潮,全世界都看见了。” 我已无法说话,只剩虚弱的微笑:这一生,最极致的快感,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