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在一起5年了,老公32岁,我29岁,我们买了房子,收入都较高,我在一家服饰公司当经理,老公则是自己开了一个小贸易公司,就这样过着简单幸福的日子老公人很帅,也很健壮,180。78。 五年同居的生活,老公被我做的美食养得胖了点,但我们偶尔还是会上健身房锻炼,或是约朋友打打球,虽然以前六块腹肌的轮廓都看不见了,但胸肌比几年前更加厚实壮观了,屁股更加圆润,相比以前的清秀模样更显成熟男人的魅力,鸡巴是让我爱不释手的长20直径6的巨无霸。 想起我和老公的相识,很是难得,我当年被人欺骗感情后,凭借自身优越的身体条件,游戏同志圈,也算是个名人,是当年在省城评选的四大公子之一,我186,当时只有62公斤,虽然瘦,却有着很好的线条和轮廓,很多男人都追求我,愿意用钱来交换的的青睐,可是我并不缺钱,虽然风流,却还不下流,但尽管这样,还是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了,主要是因爲怕寂寞。 直到我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公。我对他一见锺情,可是却不敢相信,老公也对我有好感,却心存芥蒂,直到认识两个月了,一次喝酒的时候多聊了几句,彼此倾诉了爱慕,聊了伤感的过往和内心的隐痛,才接受了彼此的感情生活在一起。过去的荒唐已经离我远去,现在的我,只想这样和老公过一辈子。 可是却在前几天发生了一件让人心痛的事情。事情是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有预兆的,每到年底我们公司都会很忙,又要搞促销,又要制定来年计划,还要和总部沟通很多事情,今年几个店的销量和管理上都出现了些问题,我忙得焦头烂额,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没顾得上他,几次他想要和我做爱都被我忽略了,我想着忙过这段就好了,可是,等到我忙完后跟老公亲近,发现老公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没太在意。 直到昨天我出差回家,本来是要周六回来的,客户临时改变安排,所以就提前在周五就回来了,想给他个惊喜,就没跟他说,8点半下了飞机就直接打车回家,不料在车上却看到我老公在街上边打电话边走,那里环境很不好,是平时我们基本不会去到的地方,我觉得很奇怪,于是悄悄下车跟在后面,老公走了一段走进一个小巷子,我跟进去就不见了,我绕了一圈,发现里面除了小买部就只有一个小浴室了,虽然不确定,但我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老公到底是不是去了浴室,所以我也走了进去。 交了20块钱拿了钥匙,就往里走,发现这里装修虽然不好,但是里面还挺宽敞,只有男浴室没有女浴室,一看就知道是同志浴室,进去换衣服的时候,好多人都看着我,有年轻的也有老的,但没看到一个让我动心的,我用浴巾裹住身体,才把内裤脱掉走进去。 进去是一大一小两个泡池,过去有按摩床,有木桶,还有靠墙的两大排淋浴间,再进去就是桑拿房了,侧面的门出去还有休息间。老公是个高度近视,这里烟雾缭绕,加上人又多地方也大,他根本不可能会看到我,我泡在进门口的小池里往里看,很快就在淋浴房里找到了我老公,他和一个身材苗条的年轻人在一个淋浴间里互相抚摸,有好几个人都在探头往他们看,他们也不介意,继续亲热着,我非常生气,但是想着怎麽也得抓个现行才好,所以忍着怒火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老公的大鸡巴被那个年轻人拽在手里,老公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一只手还叩进了菊花里,一会,那年轻人又蹲下身帮老公口爆,看到老公露出一副陶醉的模样,我肺都要气炸了。就在这时候,我发现有人碰了碰我的腿,我转头一看,哇,好帅的男人,这是一个长得很象汤姆克鲁斯的白人男子,修长的身材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和美好的线条,个子跟我差不多,棕色的头发,长而多的体毛,却并不显得粗俗,这时候正露出迷人的微笑看着我: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没想到他的中文竟然也说得这麽好。我回答说,当然可以。说实话这麽帅的帅哥还真是很少见到,让我也有些心动了,我们随便聊了几句,看得出他对我很有好感,只一会他的手就自然的放在我的大腿上试探着开始抚摸起来,我突然想起我来的目的,回头看去,发现我老公就在淋浴间就开始真枪实弹开战了,那个年轻人弯腰手扶着墙站着,我老公从后面插着他,有几个人在旁边围观,甚至有人伸手去抚摸我的老公,我心里一阵难过,毕竟想到和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看着我老公在这种场合和别人乱搞,还是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我心都乱了,可是都已经在做爱了,难道我要冲过去分开他们吗 这时候,我旁边的外国朋友好奇的问我,你怎麽了,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这样做啊!说着就把我抱在了怀里,我一回头,看到他帅气的脸上,潮红的欲望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就被他吻住,再也分不开,也不想分开,我想老公既然背叛我,我也放肆一回吧。 这外国朋友外型好,没想到技术也是一流的,单单是舌吻的时候,双手一会紧紧抱住我,一会轻揉我的阴囊,一会又打飞机,弄得我欲望升腾,仿佛找到了5年前不要感情,只要快乐的感觉。 他放开我的唇,亲吻着我的脸颊、耳朵、脖子,一路往下,细细的品尝着我胸前两点嫣红,手却在抚摸着我的阴部,我被他弄得舒服极了,几乎忘了老公还在一边操着别人。他就这样温柔的亲吻着我,抚摸着我的身体,而我已经娇喘连连,感觉连菊花都开始湿润而舒展开了,他把我抱起来,放在泡池边缘躺下,一口含住我已经怒放的分身,手则是缓缓的插进了我的菊花密道,这时候我只感觉到舒服,一点都没觉得疼痛,不知不觉的就被他插入了两根手指,他很有技巧的缓缓转动手指,弄得我欲望高涨,只想让他赶快用鸡巴插我,以满足我的欲求不满。 这时候突然另一个人吻住了我的嘴,手也在我的身上乱摸,我睁开眼睛一看,是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我赶紧挣扎着爬起来,猥琐男看看没戏,也就退缩了。 外国朋友又抱住我,让我跪爬在浴池里,手扶住浴池边缘,正好看着着我老公在那里疯狂抽查,白白的大屁股前后运动着,宽阔的后背是我多少次亲吻过的地方,这时候被几个男人围着抚摸,我老公居然象没感觉似的,只顾着做爱。 外国朋友扒开我的臀瓣,用舌头亲吻着我的菊花,我忍不住又呻吟起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看着老公操别人,又有几个人在抚摸他,而我则是被人舔着菊花,弄得我呻吟不止。这时候的欲望已经到了极致,我伸手去摸外国帅哥的鸡巴,没想到居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庞然大物,刚才互相抚摸的时候还没觉得他的鸡巴有那麽大,膨胀系数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也顾不了那麽多了,我引导着至少有长22粗5,龟头又大又饱满,闪着欲望的光芒的蘑菇型鸡巴,顶住了我的菊花。 骚穴感应到大鸡巴的火热,更加的痒起来,外国帅哥扶住我的屁股,一手抓着我的鸡巴,一下就把大鸡巴完全插进来了,完全不是刚才的温柔模样,彷佛绅士一下变成了野兽,我惊叫一声,然后就被他疾风骤雨的攻势征服了,多久没有这样疯狂的性爱了,我能感觉到他火热的大鸡巴在我肠道内壁的那种摩擦,还有一下一下撞击到前列腺的又麻又痛却很爽的刺激。 又有两个人围过来抚摸我,我也顾不上那麽多了,只管闭上眼睛享受着。突然胸口一阵吃痛,原来是被一个人把奶头给咬疼了,我推开他,擡头就看到我的老公,两个人的阴部还贴在一起,却没有动,不知道是不是射了,一个粗壮的男人在后面舔着老公的菊花,老公的屁股又圆又翘,很是性感,那个舔老公菊花的壮男一看就是做体力活的,宽肩阔背,起码有两个我的宽度了,肌肉结实匀称,和那种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身形完全不同,壮男舔了一会,撸着他的鸡巴就顶住了我老公的菊花,他的鸡巴不是太长,但和他的身材一样非常的粗大,虽然因爲离得远,看不清楚形状,却能感受到那粗圆的柱状体。老公不知道是不是太陶醉了,竟然没有反抗,就这样被壮男的大鸡巴慢慢插入了菊花,做了夹心饼干。 老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做0的,除了刚开始在一起的那年试过几次后,这5年都是老公插我的骚菊花,我是个对性很积极的人,每次都很主动,老公的大鸡巴总是爱不释手,每次都操得我很满足,可没想到从来都是操我的老公,现在竟然被一跟那麽粗大的鸡巴插在菊花里。 三P还在继续上演,我的心思全在老公那里,几乎忘了我的菊花还被一根超大的外国鸡巴抽插着,心里和身体上都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老公随着壮男的抽动,保持着一样的节奏,用力的操着那具苗条的身体,回忆着那跟大鸡巴的威力,可以想象得到那年轻人就象我每天被老公操的时候,肠道里的那种充实和满足。 他大声的呻吟着,引来更多的人围观这难得一见的淫荡场面,一个身材苗条白皙,屁股圆润饱满,脸庞清秀的年轻人,被一个高个健美的成熟帅男人几乎整个抱在怀里,一根有长又大的鸡巴插在菊花里,随着不停的抽送,可以看到沾满爱液的鸡巴带出一滴白浆,挂在菊花下方,而这个高个的成熟男人则被一个异常健壮的中年男人操着又结实又翘的屁股,这个中年男人有着粗旷的脸,粗糙的皮肤,宽大的肩膀,结实的肌肉和一根青筋毕露粗大的鸡巴,而这根鸡巴现在是插在我老公好久没有被人插入过的菊花里。 就在我浮想连篇的时候,老公突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也越来越大,对老公最了解的我知道,我的老公在壮男和苗条小伙的夹攻下,终于要缴械了,只见老公全身肌肉紧缩,显得更加结实,双手用力抱着年轻小伙,下身拼命向前顶住小伙的嫩菊花,射出了储存一周的精华。 老公松开被操爽了的年轻小伙,平时老公射了以后都只想睡觉的,这会也不例外吧,老公一脸满足的样子,好像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可是现在不一样啊,那个壮男和周围围观的人都不愿意放过他,那壮男从老公菊花里抽出大鸡巴,一把搂着老公的腰,老公也半推半就的,就被带往休息室去了。 我后面的外国朋友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就这样坐在浴池里,我坐在他的腿上,因爲我的体重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轻了,所以他很轻松的就把我转过来了,整个过程鸡巴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菊花,刚才一直用力摩擦花心的鸡巴突然不动了,菊花里一阵发痒,我只好手撑住台阶,自己上下移动我的身体,用菊花去迎合他的大鸡巴,这样我更能找到让自己舒服的位置,一波波不同的快感又一次淹没了我,这时候又有几个人围过来,看着我发骚的样子,都毫无顾忌的抚摸我的身体,这时候的我已经高潮叠起,什麽都管不了,只要更多的刺激,有人大力的捏着我的胸口,另一个用牙齿细细的咬着我另一边的奶头,还有一个直接含住了我的龟头,使劲的吸,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直到有两个人把大鸡巴放进了我的嘴里,稍微抗拒了一下,我就被欲望控制了大脑,一口含住了两根大鸡巴。 外国朋友又把我抱起来放在浴池边缘,两条腿擡起压到头两边,这时候菊花完全暴露在那麽多人面前,那种感觉不但没让我觉得害羞,反而觉得更加刺激,外国大鸡巴又一次贯穿了我的花心,每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完全插入,每次都顶得我爽叫不已,菊花里早已经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浴池的水,一片湿淋淋的,外国大鸡巴终于在连续的快速抽插中在最深的密道中喷发了,一阵暖流贯穿了我的身体,一拨一拨的击打在我的肠壁上,至少射了10多拨,我也支持不住一起射了出来,射在两个人的胸口和肚子上,外国鸡巴拔出来,满满的白浆也顺着密道流出了花心,一副淫糜的样子,几个人忍不住又围上来,但是我担心老公,于是顾不的身上和菊花里的精液,顾不上来不及褪去的疲惫和欲望,挣扎着推开那些男人,随便冲了一下,就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在浴室的侧面,很大的一间屋子,有四排简陋的休息床。有微弱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楚情况,有几个角落三三两两的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就直接在做爱了,但人最多的则是大厅的中间,围了好大一圈人,我走过去,分开人群往里看。 我的老公躺在两张床拼起来的中间,双腿高举,刚才的壮男站在床下,扶着他的腿有节奏的抽插着菊花,一边说着操死你,好舒服之类的脏话,这壮男也真够强壮,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干我老公足有半小时了,居然还没有射。另外有个人埋头在我老公的阴部耸动着,围观的人都伸手去探索我老公身上敏感的部位,我的老公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平时日我的时候只有射精才会呻吟的老公,现在不停的呻吟着,看得我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只做纯1的老公居然做0也会这麽投入 我心里一阵自责,看来这些年来一直没能完全满足老公的欲望,再加上这段时间忙于工作,忽略了他的感受,才让他欲望无法排遣,到这样的地方来发泄。我自己碰到了自己喜欢的类型,也一样无法抗拒刚才老外的勾引,老公看来是喜欢壮男操自己的,所以才会被这壮男操得那麽投入,何况老公来这样的地方只是发泄,而不可能会産生感情。想到这里,我就原谅老公了,我想就让他发泄一下吧,所以就在旁边象个旁观者一样的看着自己的老公被人不停的干着,那壮汉身上出了好多汗,身体耸动中汗滴顺着后背往下流,在微光下显得特别诱人。一个瘦高个,样子普通,却有着细长的鸡巴小伙,把鼓胀成梭形,两头尖中间大的鸡巴放在我老公的嘴边,想往里插,让我老公给他口交,没想到被我老公推开了,看来我老公还是有底线的,我心里小小的高兴了一下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紧紧搂住了,一下子倒在了那个人怀里,我挣扎着擡起头,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搂着我,看起来40多岁,个子大约175,浓眉大眼,满脸横肉,肌肉也算结实,但却有有个肚子,最醒目的是胸口纹着的一只彩色的老虎,很是逼真。 纹身男搂着我说,哥喜欢你,陪哥玩玩怎麽样啊?我推开他站好,也不想理他却也不想惹他,心想,这麽大把年纪了玩黑社会啊,还纹个老虎,但他还是不放过我,手又凑过来摸着我的腰,来这里就是玩嘛,刚才我看你跟外国佬玩挺骚的嘛,跟我也玩玩。我转身就想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似的高壮汉子却挡在我的面前,一把把我推到床上。 我有些害怕了,“你们想干什麽?"纹身男走过来说:"啊龙啊豹,别这麽粗鲁啊,我怎麽教你们的。"又对我说:“没事,哥就想和你玩玩。” 我老公早就看到这一幕,突然对纹身男说:高哥,这是我老婆,给个面子,别爲难他了。 场面变得特别复杂和尴尬,我和老公都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老公还被壮男操着屁眼,想起刚才高哥说我被外国佬操得发骚的话,也不知道老公听到没有,现在我们被那麽多的男人围着,就好像砧板上的肉一样无助,我问老公说:你怎麽认识他? 老公回答:高哥跟我在业务上有些来往,黑白两道都有门道。高哥过来摸着我的大腿对我老公说:原来这就是你老婆啊,早听说你老婆很帅,现在看来果然不错,怎麽样,跟你老婆说说,大家一起玩玩? 老公还想解释:高哥,别这样,看在我面子上……那高哥已经不耐烦了,把啊虎啊豹叫过来,一下子按住我的手和肩膀,完全动不了了,高哥抚摸着我的大腿赞叹着:皮肤还这麽细滑,真是极品啊。刘峰你可真有福气 老公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下身被壮汉牢牢控制着,刚才的瘦高个也抱住他的头,怎麽都起不来,壮汉这时候突然加快了速度,猛烈的抽插着,老公也停止了挣扎,大声呻吟着,我看得都呆住了。 不经意间,高哥的大鸡巴已经顶在了我的菊花,用力一顶,刚被外国精华滋润过的蜜穴一下子被顶开了,我一声惨叫,在我老公的面前被陌生男人操了屁眼,身体上的痛楚和快感同时掠过心头,又害羞又刺激,老公亲眼看着我被他的朋友操得惨叫,不知道是感到太刺激还是因爲被壮汉操爽了,突然菊花一阵收缩,达到了高潮,精液全都射在自己的肚子上,有几滴喷得远的甚至溅到旁边正在被操菊花的我的身上,而正在操我老公的壮汉看到这老公老婆同时被操的场面,也激动得大叫着耸动身体,鸡巴也仿佛粗了一圈,十多股精液一下一下的全射在我老公菊花深处,一时间,整个休息室充满了淫糜的味道和浪荡的声音,周围的人全围过来看,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解救我和老公,反而全都围观这难得一见的场面,一对情侣帅哥在浴室一起被人操着,甚至有些还落井下石的揩油,有到处乱摸的,有用鸡巴拍打我的脸的,甚至那个啊虎还用手指捅着我已经被高哥的大鸡巴充满了的肛门。天哪,这是什麽地方,又都是些什麽人啊! 我眼巴巴的等着老公来救我,这时候已经开始后悔爲什麽要来到这种地方,那壮男心满意足的从老公身上下来,可是立即就有另外一个人压在身上,原来是那个叫阿豹的,看他高昂的大鸡巴就知道,他早就忍了好久了,也难怪,我老公这样性感健壮而又有男子气的男人却被人操,这种机会不是很多的。 我老公拼命挣扎着,想要起来,没想到周边的人不但不帮忙,反而上前按头按手的,老公挣扎不开,又被粗壮的啊豹把腿按住,身体撇成对折,刚被爆浆的肛门光滑松弛,还有点红肿,看上去更加惹火,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一番。那双胞胎兄弟一看就是北方人,那宽宽的骨架子,长手长脚的,一身圆润饱满的肌肉,膀大腰圆,而且两兄弟样子身材都是几乎一样,如果不是一个眼角上有颗明显的红痣那还真分不出谁是谁,就这样,一群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们围着我和老公,不记得那天晚上有多少人参与了,我只记得我被高哥奸完,那啊虎马上替补,周围的好多人最后都参与来,有的甚至把我和老公都操了,我和老公都被干到浑身无力,到后来就连那几个猥猥琐琐的中老年人都过来,抖手抖脚的把精液射在我和老公脸上身上,甚至有人往我的菊花上撒尿,一阵剧痛过后,我就这麽晕过去了 意识回笼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菊花深处那种火辣辣的胀痛和黏腻,像是被反复撑开又灌满后的后遗症。空气里混着浓重的精液、汗水和劣质香水味,鼻腔里全是那种让人反胃却又诡异上头的味道。我睁开眼,头顶是暗红色丝绒吊顶,灯光调得很暗,只在床头亮着一盏橘黄小灯。身体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我偏头一看,刘峰——我的老公,正侧躺在我身边,赤裸的上身布满青紫的指印和牙痕,后颈到腰侧一道道干涸的白痕像被泼了牛奶。他睡得很沉,睫毛还在微微颤,嘴唇微张,呼吸带着轻微的鼻音,像平时累极了午睡的样子。可他屁股底下垫着一条叠得厚厚的毛巾,已经被浸透,颜色深得发黑。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勒过。低头看去,果然,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踝都套着黑色的皮质束缚环,环上连着细链,链子另一头固定在床的四角——不是特别紧,但足够限制大幅动作。我试着抬腿,菊花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刺痛,忍不住低哼一声。这声音惊醒了身边的人。刘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先是茫然,然后对上我的视线,整个人瞬间僵住。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很久,谁也没开口。空气像凝固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低沉音乐和偶尔的人声笑闹。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愧疚,再到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最后定格成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他先张口,声音哑得厉害:“……你醒了。”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他脖子上那个新鲜的咬痕——很深,边缘还带着血丝,肯定是刚才某个粗暴的家伙留下的。他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抬手想遮,又颓然放下。 “疼吗?”他问得很轻,像怕惊动谁。 我喉咙发干,过了几秒才挤出一句:“你呢?” 他苦笑了一下,没直接回答,而是撑起身子,动作很慢,像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他低头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腹部,最后停在我大腿根那片红肿和干涸的白浊上。眼神暗了暗,带着点自厌,又带着点……莫名的火热。 “我以为你会恨我。”他声音更低了,“我自己都恨自己。” 我突然很想笑,又笑不出来。恨?当然恨过。看到他被那个壮汉插得浪叫,看到他被一群人轮着射在脸上、身上、嘴里的时候,我恨不得冲上去把所有人都撕碎。可后来我也一样,被高哥操得哭叫,被双胞胎前后夹击,被不知道多少根鸡巴轮流灌满……我们谁也没干净到哪去。 “我也恨我自己。”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静,“但更恨的是……我看着你被操的时候,居然硬了。” 这话像一颗炸弹。刘峰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乱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俯身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发抖:“我也是……看到你被那个外国人抱起来干,看到你被高哥按在床上操,看到你嘴里同时含着两根……我他妈的射了三次都没软。” 我们都没动,就这么额头抵着额头,像两只受伤的野兽互相舔舐伤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问:“我们……怎么办?”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我们以前在家里的沙发上亲吻,他温柔地把我抱进卧室,一寸寸吻遍我的身体;我们一起做饭,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说“老婆真香”;我们计划着以后要领养一只猫,要去北海道看雪……那些画面现在像被泼了脏水,全都脏兮兮的。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画面更清晰——他被壮汉操得全身发抖,粗壮的腰身一下下往前顶,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我被外国帅哥贯穿到最深,肠道被烫得发麻,眼前全是白光……那些画面,竟然比之前的温情更让我心跳加速。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但我不想离开你。” 他身体明显一颤,下一秒,他的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他的下巴抵着我头顶,声音闷闷的:“我也是……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想没有你。” 就在这时,门开了。 高哥走进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胸口那只彩色老虎纹身在灯光下格外狰狞。他身后跟着啊虎和啊豹,两兄弟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他看了我们一眼,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哟,醒了?小两口感情还挺好嘛。” 刘峰立刻把我护在身后,声音冷下来:“高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高哥慢悠悠走近床边,伸手捏了捏刘峰的下巴:“别这么紧张嘛。昨晚你们玩得那么开心,我看你们是真喜欢这种调调。”他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特别是你,小帅哥,被我干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叫得可真带劲。” 我脸瞬间烧起来,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高哥从床头柜上拿起两张纸,甩到我们面前:“看看这个。” 我低头,是两份“自愿服务协议”,上面写着愿意成为“高氏私人会所VIP长期玩伴”,期限一年,可随时续约。落款处已经有我们的签名——虽然字迹歪歪扭扭,但确实是我们自己的笔迹。 刘峰脸色铁青:“你伪造签名?” “伪造?”高哥嗤笑,“昨晚你们被干到迷糊的时候,我让你们自己签的。视频我都有,要不要放给你们看看?” 我们同时沉默。 高哥坐到床沿,伸手摸了摸我的大腿内侧,指腹蹭过红肿的穴口,我疼得一缩,他却笑得更开心:“别怕,我又不是要你们白干。每个月固定五十万进账,额外打赏另算。你们公司那点生意,以后想接什么单子,我一句话的事。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在刘峰身上流连,“刘老板,你不是一直想拓展北方市场吗?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大客户。” 诱惑摆在眼前,赤裸裸的。 刘峰喉结滚动,握着我的手却越收越紧。我知道他在挣扎——我们不是缺钱的人,但五十万一个月,外加业务资源,对于一个贸易公司来说,确实是天上掉馅饼。更何况……我们昨晚都尝到了那种滋味,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放纵、彻底不需要思考的极致快感。 “我不逼你们。”高哥站起身,拍拍手,“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这三天,你们就住在这儿,吃喝玩乐我全包。想走,随时走。但我想,你们应该舍不得。” 说完,他带着双胞胎转身离开,临走前丢下一句:“对了,浴室里有药和润滑剂,自己处理处理伤口。别弄坏了,好货可不好找。” 门关上,房间重归安静。 刘峰低头看我,眼神复杂:“你……想走吗?” 我沉默很久,然后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但如果走,我怕我们以后……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他苦笑:“就算走,我们也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们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捅进心窝。 我们没再说话,只是互相抱着,像两只漂在海上的破船,互相取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低头吻住我。这个吻不像以前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血腥味和绝望的疯狂。他咬破了我的下唇,我尝到铁锈味,却没推开他,反而更用力地回应。 吻着吻着,他的手往下探,摸到我红肿的穴口,指腹轻轻打圈。我疼得吸气,他却没停,反而把手指缓缓插进去,带出一点残留的白浊。 “还疼吗?”他哑声问。 “疼……”我喘着气,“但……还想要。” 他眼神一暗,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动作却出奇温柔。他分开我的腿,低头舔上那片狼藉的穴口,舌尖卷走干涸的精液,舔得又湿又软。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呻吟出声。 他舔了很久,直到我再次湿润,才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想操你……用我自己的鸡巴,把他们留下的痕迹全部盖掉。” 我看着他,点头。 他扶着自己那根熟悉的巨物,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推进。比起昨晚那些粗暴的入侵,这一次的进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我能感觉到他每一寸的青筋,每一次跳动。他插到底,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抽动——不快,却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像要把我钉在床上。 “老婆……”他第一次这么叫我,声音发抖,“我爱你……就算我脏了,我也只爱你。” 我眼眶发热,抱紧他:“我也脏了……但我也只爱你。” 我们就这样做着,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带着恨、愧疚、爱、欲望的所有情绪,像一场漫长的赎罪仪式。他射在我身体深处的时候,我哭了。他把我抱得更紧,一遍遍吻我的眼泪。 那一刻,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但同时,也有新的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 我们没怎么出门,就待在那个奢华又淫靡的套房里。吃的东西有人送,药有人送,连润滑剂都是进口的最好牌子。我们做了很多次,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疯狂。有一次他把我抱到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让我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操得我腿软到站不住。有一次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边动边哭着问他:“你后悔吗?”他只回答:“不后悔,只要你在我身边。” 第三天晚上,高哥又来了。 他没带双胞胎,只带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他倒酒,递给我们:“考虑好了?” 刘峰看我一眼,我看他一眼。 然后,我们同时点头。 高哥笑了,笑得像只餍足的老虎:“好,从今晚开始,你们就是我这儿最尊贵的‘夫妻档’。规矩只有一条——在场的时候,必须一起玩。谁也不能单独约,谁也不能拒绝我安排的局。明白?” 我们没说话,只是点头。 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以“玩伴”身份正式亮相。 会所顶层的大厅,被改造成一个圆形剧场式空间。中央是个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是层层叠叠的沙发座,坐满了衣着光鲜却眼神淫邪的男人。灯光打下来,像聚光灯,我们两个被牵着狗链——不是真的狗链,是细细的银链,一头扣在我们脖子上的黑色皮圈,一头握在高哥手里。 我们并排跪在水床中央,赤裸,身上只涂了闪闪发亮的按摩油。周围的目光像刀子,切割着每一寸皮肤。 高哥拍拍手:“今晚的主角来了,大家欢迎。” 掌声和口哨声响起。 然后,双胞胎兄弟走上来了。 啊虎和啊豹几乎一模一样,高大,肌肉结实,眼神带着野兽般的兴奋。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我们身后,粗糙的大手同时按住我们的后腰。 “先热热身。”高哥笑着说。 下一秒,两根粗壮的鸡巴同时抵住我们的穴口。 我听到刘峰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是低低的呻吟。 我也是。 两根同样粗大的东西同时推进,撑得穴口发白,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饱胀感。我们并排趴着,脸对着脸,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像在互相支撑。 “看你们老公老婆多恩爱。”高哥在旁边调笑,“来,给大家表演表演夫妻对视高潮。” 啊虎和啊豹开始动起来,节奏一致,像早就排练过。一下一下,深而重,撞得我们身体前后摇晃。水床晃动,水波荡漾,映出我们扭曲的表情。 我看着刘峰,看着他额头沁出的汗,看着他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的呻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羞耻,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爱。 我也一样。 我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根粗大的鸡巴同时操着,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哭出声。 射精的时候,我们同时叫了对方的名字。 “峰……” “老婆……” 那一刻,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 高哥笑着举杯:“敬我们最完美的夫妻档。” 我们瘫在水床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白浊。双胞胎退下去,马上又有别人上来。 那一夜,我们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 但每一次,无论谁在身后进出,我们的手始终扣在一起,眼睛始终对视着。 因为我们知道——不管外面有多少根鸡巴,真正进入灵魂的,只有彼此。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这个圈子里最出名的“刘峰夫妇”。 白天,我们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经理和老板,开会、谈生意、回家做饭。 夜晚,我们脱光衣服,戴上项圈,走进那个灯红酒绿的地狱。 我们不再是以前的我们。 但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离不开对方。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被彻底劈成了两半。白天,我们依然是那个让人羡慕的模范夫妻: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去公司开会,指挥着一群设计师改版春季新品;刘峰则西装革履地去见客户,谈笑间签下几笔不小的订单。晚上回家,我们会一起做饭,他切菜,我炒锅,偶尔他会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窝,轻声说一句“老婆今天真帅”。那一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仿佛我们还是五年前那个刚同居、互相试探着爱的小情侣。 但一到夜深人静,或者更准确地说,一到高哥发来那条简短的微信——“今晚八点,顶层”——我们就会同时沉默,然后各自去浴室冲澡,涂上润滑剂,检查彼此身上的痕迹是否遮得住。出门前,我们会互相吻一下,不是缠绵的那种,而是像战士上战场前的诀别吻,带着一点决绝,也带着一点依赖。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双向开发”,发生在入会后的第二个周末。 那天高哥没安排大场面,只让我们去他的私人套房,说是“私人小课”。我们到的时候,房间里只开了暖黄的壁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精油味。高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身边站着啊虎和啊豹,但他们没穿衣服,只戴着黑色的皮项圈,像两头被驯服的猛兽。 “今天不玩群的。”高哥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想看你们俩自己玩。尤其是……互相玩。” 刘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也一样。我们在一起五年,他一直都是纯一,我一直都是纯零。这不是没试过——刚在一起那会儿,我们好奇心重,互相试过几次角色互换,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他插我的时候太温柔,我插他的时候他疼得皱眉,最后都以他重新进入我告终。从那以后,就成了默认的模式:他操我,我享受。 可现在,规则变了。 高哥拍拍手,啊豹立刻从柜子里拿出两套东西:一套是黑色的皮质束缚带,另一套是透明的医用级润滑剂,还有两根尺寸惊人的硅胶假阳具——一根仿真刘峰的尺寸,20cm长6cm粗;另一根更大,22cm长6.5cm粗,明显是照着外国帅哥那根做的。 “先热身。”高哥说,“你们自己来。我只看,不插手。”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声音。我们对视一眼,刘峰先开口,声音很低:“……要试吗?” 我点头。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退缩只会让一切更难堪。 我们脱光衣服,跪在地毯上,面对面。高哥把那套束缚带递给我们,是那种可以互相绑住手腕的款式。我们先互相绑了左手腕,这样无论谁动,另一方都会被牵动,像某种诡异的连体人。 刘峰先低头,吻我的脖子,然后一路往下,含住我的乳头,轻轻咬住。我忍不住低喘。他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摸我的穴口,指腹沾了润滑,缓缓插进一根,两根,三根……动作很慢,像在重新熟悉这具身体。我也学他的样子,伸手去摸他后面——他的穴口经过这些天的开发,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紧闭,指尖一碰就软软地陷进去。 “放松……”我轻声说,像他以前安慰我时那样。 他哼了一声,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很重。我试着插进第二根手指,他身体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却没推开我。 “疼吗?”我问。 “……有点。但……继续。”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们就这样互相扩张着,吻着,喘着,像两只在黑暗里摸索的动物。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哥忽然开口:“可以开始了。选一个先来。” 刘峰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然的温柔。他把我轻轻推倒在地毯上,自己翻身趴在我身上,膝盖撑开我的腿,然后……他把自己的后穴对准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分身。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停了。 他慢慢往下坐,龟头刚顶开穴口,他就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皱。我想停,他却摇头,双手撑在我胸口,一寸一寸往下坐。过程很慢,也很疼——我能感觉到他肠道的紧致和抗拒,每前进一点都像在撕裂什么。 “峰……”我声音发抖,想抱他。 “别动。”他咬牙,“让我自己来。” 终于,整根没入。他整个人都在抖,汗顺着额头往下滴,落在我的胸口,像滚烫的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动——先是浅浅地上下,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他的呻吟从压抑到放开,最后变成一种低沉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老婆……好深……操到里面了……”他一边动,一边喃喃,像在说给自己听。 我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扣住他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声响,像水声。我们就这样互相贯穿着,像在完成一场仪式——把过去五年里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欲望、压抑、愧疚,全都用身体表达出来。 他高潮的时候,全身痉挛,肠道猛地收缩,把我夹得几乎窒息。他射在我肚子上,热得发烫。我几乎同时射在他最深处,烫得他又是一阵颤抖。 我们瘫在一起,喘得像两条濒死的鱼。高哥在旁边鼓掌,声音带着笑意:“不错。换你们了。” 接下来轮到我做零——不,是更彻底的零。 他们把我抱到床上,四肢被分开绑在床柱上,屁股垫高,完全暴露。刘峰跪在我腿间,先用舌头舔开我的穴口,把残留的润滑和自己的精液舔干净,然后他扶着那根更大的假阳具——仿外国帅哥的那根——缓缓插进来。 那一刻我叫出了声。太粗,太长,撑得我眼泪直流。他一边插,一边吻我,喃喃道歉:“对不起……老婆……忍一忍……” 可他的动作却没停,反而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我被操得眼前发白,肠道里像着了火,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让我全身发抖。高哥在旁边指挥:“再快点,让你老婆叫大声点。” 刘峰听话地加快速度,我终于崩溃,大声哭叫着射了,射得满肚子都是。精液喷在他胸口,他却俯身下来,把我射出来的东西一口含住,舔干净,然后吻我,把味道渡给我。 那一吻,带着咸腥,带着屈辱,带着爱。 从那天起,双向成了我们的新常态。 在高哥的安排下,我们开始接受更系统的“训练”。 有一次是双龙——啊虎和啊豹同时进入我一个人的身体。先是一前一后,啊虎插前面,啊豹插后面,我被夹在中间,像三明治一样被填满。刘峰被迫在一旁看着,手被绑在背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两根粗壮的鸡巴同时贯穿,操到失禁,尿液混着润滑剂淌了一地。他看得眼睛发红,却硬得滴水。 后来换成他。他被双胞胎前后夹击,我则被高哥命令跪在一旁,用嘴服侍他那根被操得通红的鸡巴。我们同时高潮的时候,他哭着射在我嘴里,我哭着吞下去。 还有一次公开表演。 那是个周末的主题派对,主题叫“夫妻交换夜”。会所大厅中央搭了个圆形舞台,四周是观众席。我们被牵上台,脖子上戴着同样的银链,链子另一头握在高哥手里。 规则是:我们必须互相操对方,同时接受观众的“点播”。 第一个点播是“互相插入站立式”。我们面对面站着,我先进入他,他进入我——是的,同时。我们像两根互相吞噬的蛇,腰身贴在一起,前后同时抽动。观众疯狂鼓掌,有人扔钱,有人喊“再深点”。 第二个点播是“69式双龙”。我们侧躺在舞台中央,我含住他的鸡巴,他舔我的穴口,同时双胞胎从后面分别进入我们。整个过程我们都没分开过嘴,像在用口腔互相安慰。 第三个,也是最疯狂的——“观众自由使用,但必须手牵手”。 那天晚上,我们被至少十五个人轮过。每个人进来之前,都得先让我们牵着手;每个人射完,都得让我们亲吻对方,像某种仪式。 到最后,我们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谁的汗水,谁的呻吟。我们只知道,只要手指还扣在一起,只要眼睛还能对视,这个地狱就还有一丝温度。 派对结束时,我们瘫在舞台中央,浑身黏腻,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白浊。高哥走过来,俯身摸了摸我们的脸:“表现不错。下周有个更大的局,准备好。” 我们没说话,只是互相抱紧,像两只在暴风雨里互相依偎的鸟。 我们知道,我们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彻底的沉沦里,我们反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知道对方被多少人用过,被多少次贯穿,被多少次灌满。 也只有我们,会在最脏的时候,依然叫对方的名字。 “峰……” “老婆……” 无论多少人进来,我们的灵魂,始终只属于彼此。 时间过得像被加速的胶片,转眼我们成为“刘峰夫妇”已经四个月了。四个月,足够让身体习惯很多东西,也足够让灵魂忘记很多东西。 一开始我们还会偷偷数日子,数着还有多少天能“坚持”到合同期满;后来连数都懒得数了,因为我们渐渐发现——离开,已经不是一个选项。 不是因为高哥的威胁,也不是因为那每月五十万和源源不断的业务资源,而是因为我们在这片地狱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只属于彼此的“安全感”。 外面的人看我们是衣冠楚楚的成功夫妻,里面的人看我们是最淫荡的玩物。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当所有人都把我们当作肉玩具的时候,只有对方才会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对方被贯穿、被灌满、被羞辱到哭叫,然后在一切结束后,用最颤抖的手臂把对方抱进怀里,一遍遍说“我爱你”。 这种爱已经病态了。但我们都上瘾了。 高哥说要给我们做“升级改造”,是在第五个月开始的。 那天他把我们带到会所地下二层,一个从没让我们进去过的区域。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皮革味,房间中央是一张类似手术台的黑色皮床,四周是各种金属器械、灯光、镜子,还有一整面墙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尺寸的穿刺针、金属环、纹身机、扩张器……像一个色情版的整形诊所。 “你们现在已经是顶级货了。”高哥靠在门框上,点燃一根雪茄,“但还不够极致。我想让你们成为这个圈子里,永远忘不掉的那一对。” 我们没问为什么,也没问要做什么。只是同时看向对方。 刘峰先开口,声音很轻:“老婆……你怕吗?” 我摇头,又点头,然后握紧他的手:“只要你也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高哥笑了,拍拍手。 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不是医生,是专门做“身体艺术”的师傅。他们让我们脱光,躺上那张台子,四肢被柔软却坚固的皮带固定,屁股下方垫高,穴口完全暴露在冷白灯光下。 第一步是永久标记。 他们先给我们做了乳头穿刺。 针扎进去的那一刻,我疼得全身发抖,泪水瞬间涌出来。刘峰在我旁边,被绑得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穿孔,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抖:“老婆……忍忍……马上就好了……” 穿完后,他们立刻挂上两个小巧的钛合金环,环上刻着细小的字母:他的上面是“峰的0”,我的上面是“峰的1”。 然后换他。 我看着针尖刺进他深棕色的乳头,看着他咬紧牙关闷哼,看着血珠渗出,看着那个环被挂上去,上面刻着“老婆的1”。 那一刻我们对视,眼神里都是泪,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我们终于被“标记”成了对方的所有物,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第二步是敏感度提升。 他们用了某种进口的激素凝胶和微电流刺激。先涂满我们的乳头、龟头、穴口、前列腺周围,然后接上细小的电极片。 电流启动的时候,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去,又像被火烫,又像被无数舌头同时舔。 我尖叫出声,身体弓起,鸡巴不受控制地喷射,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他们事先给我们吃了抑制射精的药。 刘峰的情况更惨。他本来乳头就不敏感,经过电击后却变得极度敏感,稍微一碰就全身发抖,穴口自动收缩,像在邀请插入。 整整两个小时,我们被反复刺激到崩溃,意识模糊,最后瘫在台上,浑身湿透,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乳头肿得发亮,龟头红得像要滴血。 第三步,也是最羞耻的一步——永久扩张训练。 他们给我们戴上了特制的长期佩戴式扩张器:一根不锈钢棒,表面有微小的凸点,中间可以调节粗度,最粗能到7.5cm。 他们先润滑,然后缓缓推进。刘峰先来,他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盯着我,像在用眼神求我给他勇气。 推进到最粗的时候,他哭了,声音嘶哑:“老婆……好撑……要裂开了……” 我被固定着动不了,只能哭着说:“峰……我看着你……我陪你一起疼……” 我的也一样。 当那根粗到极致的金属棒完全没入时,我感觉肠道被彻底撑开,再也合不拢。 他们告诉我们,这东西要戴一个月,期间只能取下来清洗和做爱时短暂取出。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我们的穴口将永久保持松软、湿润、随时可被进入的状态——无论白天开会,还是晚上回家,只要有人想插,就能轻易滑进去。 改造结束那天,高哥亲自给我们戴上了最后的“礼物”——一对情侣式的金属项圈。 项圈内侧刻着对方的名字,外侧是高哥的私人印记。钥匙只有高哥有,但他说:“钥匙是象征。真正锁住你们的,是你们自己。” 从那天起,我们的身体彻底变了。 乳头只要衣服一摩擦就会硬起,流水;穴口走路时会自动收缩,内裤永远是湿的;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我们腿软。 我们成了真正的“随时可用的玩具”。 公开表演的频率也增加了。 最让人难忘的一次,是在一次跨城富豪聚会上。 会场是某个私人庄园的室内泳池,周围全是落地玻璃,外面是黑夜和星空。 我们被要求穿上透明的紧身情趣装——薄到几乎看不见布料,前面开裆,后面只有一条细带,乳头上的环清晰可见,项圈闪着银光。 然后,我们被牵到泳池中央的透明玻璃台上,四肢着地,像两只展示用的宠物。 当晚的主题是“双人极限耐力秀”。 规则是:我们必须同时承受尽可能多的插入,时间越长越好,最后谁先求饶或昏过去,谁就算输。 输的人,要在所有人面前,给赢的人当众口爆,然后舔干净。 他们先让我们互相进入。 我趴在玻璃台上,刘峰从后面插进来;同时,他被我用手扩张着,准备接受下一个。 然后,高哥挥手,第一个男人上来了——一个身高两米的黑人,鸡巴粗得像手臂。他先插进刘峰,刘峰被顶得往前一冲,整根更深地进入我。 我们同时叫出声,像被串在一起的糖葫芦。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到第十个人的时候,我们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操谁。穴口被反复撑开、灌满、拔出、再灌满,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玻璃台上积成小水洼。 观众在四周鼓掌、拍照、扔钱,还有人隔着玻璃用手指敲击,像在逗弄水族箱里的鱼。 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刘峰忽然用力抱住我,在我耳边喘息着说:“老婆……别输……我们一起……一起坚持……” 那一刻,我突然清醒了。 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夹紧他,夹得他低吼一声,又射了一次。 最后,我们同时达到了极限——不是昏过去,而是同时高潮。 我射在他手里,他射在我肠道最深处。 我们瘫在玻璃台上,浑身抽搐,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往外冒泡的白浊像火山口。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高哥走过来,俯身摸了摸我们的头:“平局。你们赢了。” 那天之后,我们再也没问过“什么时候结束”。 因为我们已经明白——这辈子,都不会结束了。 白天,我们依然维持着体面的生活。 晚上,我们回到那个地狱,把身体和灵魂都交给欲望。 但无论被多少人使用,无论被操到多脏,我们始终会牵着手,始终会对视,始终会在最崩溃的时候,用最沙哑的声音叫对方的名字。 “峰……” “老婆……” 我们已经病入膏肓。 却甘之如饴。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能在最肮脏的时候,还爱着最肮脏的彼此。 改造后的第一个月是最难熬的,也是最奇妙的。 身体的变化像慢性毒药,一开始让人惊慌失措,后来却成了瘾。乳头上的金属环走路时会轻轻晃动,衣服布料哪怕是最柔软的棉质,也会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穴口被永久扩张后,再也无法完全闭合,走路时总有轻微的空虚感,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前列腺被电流反复刺激后,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坐着开会,椅子稍微颠簸一下,也会让下身瞬间湿润,内裤很快就黏成一片。 我们开始在白天也偷偷做些“小动作”来缓解。 公司会议室里,我坐在长桌尽头,表面上认真听汇报,实际上左手藏在桌下,隔着西裤轻轻按压自己的乳头环,感受那股电流般的酥麻传到尾椎;刘峰在开车去见客户的路上,会把座椅调低一点,让安全带正好勒过胸口,借着颠簸让金属环摩擦乳头,硬到顶起西装裤,却又不敢碰,只能忍着,直到红灯时才能偷偷喘息。 回家后,这些压抑全部爆发。 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先做饭再亲热,而是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互相脱衣服——不是温柔地解扣子,而是撕扯,像两头饥饿的野兽。 有一次他刚把领带扯掉,我就跪下去含住他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喉咙深处发出呜咽;他则一把把我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直接顶进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因为根本不需要,我们的身体早已随时准备好被进入。 那一晚我们从玄关做到客厅沙发,又做到厨房流理台,最后倒在餐厅的地毯上。他一边操我,一边用牙齿咬住我的乳头环拉扯,我疼得哭叫,却夹得更紧;我翻身骑在他身上,用穴口吞吐他的巨物,边动边哭着问:“峰……我们是不是疯了?” 他喘着气,扣住我的腰往下按到底,声音沙哑:“疯了……但我只想跟你一起疯。” 这种渗透越来越深。 我们开始在家里布置“专用区域”。 主卧的床被换成了特大号的水床,四角有隐藏的固定环;客房的衣柜被改造成暗格,里面放满各种玩具、润滑剂、项圈、链子;客厅的沙发下面藏着遥控跳蛋和前列腺按摩棒,我们会在看电视的时候突然塞进去一个,然后把遥控交给对方,看谁先忍不住求饶。 最疯狂的一次,是我们把高哥邀请到家里——第一次把圈子带进我们的“正常世界”。 那天是周六下午,高哥带着啊虎啊豹不请自来,说是“家访”。 我们没穿衣服迎接他们,只戴着项圈和乳头环,像两只被驯服的宠物。 高哥坐在我们家的真皮沙发上,翘着腿抽雪茄,我们跪在他脚边,像献宝一样展示改造后的身体。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乳头环,赞叹:“真不错,现在轻轻一碰就流水了吧?” 我羞耻得发抖,却还是点头。 然后他命令我们表演“家庭夫妻秀”——我们必须在自家客厅里,像平时做爱一样做给他和双胞胎看,但不能高潮,除非他允许。 我们照做了。 刘峰把我抱到餐桌上,分开我的腿,舌头先舔开穴口,把残留的润滑和前一晚的痕迹舔干净,然后缓缓插进来。我们面对面,眼睛对视着,像在做最私密的告白。 高哥在旁边点评:“动作再骚一点……对,刘老板,你老婆现在叫得可真浪……再深点,顶到最里面,让我看看他肠子怎么被你撑开。” 我们越做越失控,到最后刘峰把我翻过来,从后面猛干,我双手撑着桌面,乳头环晃荡着撞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高哥终于允许我们高潮时,我们几乎同时崩溃——我射在桌面上,他射在我最深处。我们瘫在一起,浑身发抖,穴口还在往外冒白浊。 高哥笑着拍手:“不错。以后每个月我来一次家访,你们准备好就行。” 从那天起,家不再只是家,而是另一个“会所”。我们开始主动邀请圈子里的人来家里——不是群P那种,而是“小范围沙龙”。有一次请了那个外国帅哥,他一来就把我抱到卧室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让我看着窗外小区里的灯光,一边被操一边哭;刘峰则被双胞胎按在床上,前后夹击。我们隔着半开的门,能听到彼此的呻吟,像在互相呼应。 渐渐地,我们对“正常生活”的需求越来越少。公司里,我开始请越来越多的假,理由永远是“出差”或“身体不适”;刘峰的贸易公司,也慢慢把大部分业务外包给别人,自己只管签字和收钱。我们把收入的大部分用来升级家里的“设施”——买了专业的SM家具、镜面墙、暗室、恒温水池……家里越来越像一个私人会所,而我们,则成了这里的常驻“主人兼玩物”。 终于,在合同期满的前一个月,我们做出了决定。那天晚上,我们跪在高哥面前,赤裸着,脖子上的项圈闪着光。“我们不想续约一年。”刘峰先开口,声音很稳。高哥挑眉:“哦?想走?” 我摇头,握紧刘峰的手:“不是想走……是我们想彻底留下来。不再维持外面的生活了。” “我们想把公司卖掉,把房子卖掉,把所有东西都处理掉,然后……住在这里,或者把这里当成家。” “我们只想每天都这样……每天都被使用,每天都看着对方被使用,每天都在最脏的时候,还能抱在一起。” 高哥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像个餍足的老虎。“好啊。”他说,“那就彻底留下来吧。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会所的‘镇馆之宝’。白天睡到自然醒,晚上陪最重要的客人。工资翻倍,资源随便用。但记住——你们不再有‘外面’了。” 我们同时点头,像卸下了最后的重担。那一晚,我们没有被安排大场面。高哥让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专属套房了。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圆床,四周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和对方被贯穿的样子。我们没开灯,只借着月光和城市霓虹。我们慢慢做爱,像五年前第一次那样温柔,却又带着现在所有的疯狂。他进入我的时候,我哭了;我进入他的时候,他也哭了。我们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痕迹,互相吻掉对方的眼泪,一遍遍说“我爱你”。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我们知道,从今以后,这句话只能对彼此说,也只会对彼此说。 第二天,我们正式办理了所有手续。公司卖了,房子挂盘,银行卡交给高哥统一管理。我们把最后一点行李带进会所,从此再也没踏出过大门。白天,我们睡到下午,醒来第一件事是互相检查对方的身体——乳头环有没有松,穴口有没有肿得太厉害,身上有没有新的咬痕。晚上,我们戴上链子,走进大厅,成为所有人的玩具。但无论多少人进来,无论被操到多惨,我们的手始终扣在一起,眼睛始终对视着。因为我们知道,在这个彻底放弃了正常的世界里,只有对方,是我们最后的家。 我们不再是夫妻。 我们是彼此的牢笼,也是彼此的救赎。 我们是最肮脏的爱人,也是最纯粹的奴隶。 “峰……” “老婆……” 无论多少根鸡巴进来, 无论多少次高潮到失禁,我们始终只属于彼此。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