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日常崩坏的开端** 我叫游丽芬,今年四十三岁。 每天早晨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提醒自己:今天也要做个好妈妈。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的体温,我翻身下床时,乳房沉甸甸地晃动了一下,H罩杯的重量总是让我在清晨感到一种隐秘的疲惫。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抚摸它们,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衣,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乳晕微微凸起的纹路。它们曾经是老公最爱的玩具,后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深夜里用按摩棒粗暴地揉捏它们,假装那双手还是他的。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为睿杰准备早餐。煎蛋的滋滋声、吐司烤焦的香气、牛奶在锅里慢慢升温的气泡……这些平凡的声响总能让我感到安心。儿子是我的全世界,是我这些年咬着牙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今天学校有聚会。 我其实并不想去。那些男老师的目光我再清楚不过——他们假装在讨论教案,眼睛却总是不老实地往我胸口和臀部瞟。我知道自己身材火辣,腰细臀肥,腿长胸大,哪怕已经四十多岁,皮肤依然白得晃眼。可我讨厌那种感觉,讨厌自己被当成一件可以意淫的物品。 但推不掉。 “睿杰,妈今天会晚点回来,你记得早点睡。”我一边说,一边在鞋柜前弯腰,抬起一条腿,慢慢把黑丝袜套上。那双丝袜是新的,薄得几乎透明,包裹住小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知道儿子站在餐桌旁看着我。 我假装没察觉。 可当我把脚尖伸进红色高跟鞋,鞋跟“咔”地一声扣紧时,我分明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我转过身,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妈出门了,路上小心哦。”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碗筷落下的声音。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没有责怪他。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对母亲的身体产生幻想……这很正常。我甚至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他没有出去乱来,至少他还把我当成最温柔、最可靠的妈妈。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成为一切崩坏的起点。 聚会地点是一家装修还算雅致的餐厅。 我特意换了套酒红色的套装,窄裙紧紧包裹住臀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被臀肉撑得发紧。胸前的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但乳沟还是很明显。我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喷了很浓的香水,试图掩盖一天工作后残留的汗味。 一进门,男老师们的目光就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游老师今天真漂亮!” “哇,这身衣服好显身材啊!” “单身这么久,考虑考虑我们这些老光棍吧?” 我笑着敷衍,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他们一个比一个露骨。生物老师用脚在桌下蹭我小腿,数学老师趁着敬酒把手搭在我腰上,体育老师甚至直接盯着我的胸口结巴。我只能一次次起身去厕所,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深呼吸,告诉自己: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那个金发年轻人叫小吴。 他染着一头金发,戴耳环,笑起来很灿烂,态度也比其他男人得体许多。他主动替我挡酒,安排座位让我坐得舒服,还一本正经地跟我讨论教学方法。 我一度以为他是例外。 直到我喝下第三杯果汁,才发现酒味越来越重。 “没事没事,度数很低!” “游老师别这么拘谨嘛,大家开心最重要!” 我头开始晕,视线模糊,双颊发烫。身体像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腿都在抖。 小吴扶着我,说要送我回家。 我迷迷糊糊地点头。 冷风一吹,我整个人往他身上倒。他趁机把手伸进我的外套,隔着衬衫揉我的乳房,指尖甚至已经探进胸罩里,捏住了乳头。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而是一种……久违的、潮湿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我竟然湿了。 下体传来一阵温热的收缩,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被淫水浸透,黏在阴唇上。我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清醒,却只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哼吟。 他更大胆了。 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把我的左乳直接翻出来,手指在乳晕上打圈,拇指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头。我浑身发抖,胃里翻涌,却又爽得想哭。 我终于忍不住吐了。 蹲在巷子边,酸水一股股涌出来,胃里的酒精和食物混在一起,恶心得要命。可就在我吐得最厉害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继续揉我的乳房,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内裤,摸到了我的阴蒂。 那一刻,我清醒了。 “吴老师!你干什么!” 我用力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大得连附近居民都开窗探头。 他慌了,骂了一句脏话,飞快逃走。 我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硬得发疼,下体一片狼藉。 我哭了。 不是因为被侵犯。 而是因为……那一瞬间,我竟然享受了那种感觉。 我用外套裹紧身体,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巷子很深,我迷路了。酒精还在发作,头晕得厉害,双腿发软。 最后,我靠在一块亮着灯的招牌旁,慢慢滑坐下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最后想的是:睿杰……妈妈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然后,我就睡着了。 完全不知道,有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朝我靠近。 **第二段:初次被黑人侵犯之夜**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意识像被厚重的黑雾包裹,偶尔有光点穿透进来,又迅速被吞没。耳边是低沉的鼾声,鼻腔里全是酸腐的臭味——汗臭、尿骚、垃圾发酵,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雄性的腥膻。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里我回到了和老公新婚那几年。他喜欢把我绑在床上,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轮番插我,直到我哭着求饶,声音嘶哑,阴道和肛门都肿得合不拢。他总是在我高潮到失神时,贴着我耳朵低语:“丽芬,你天生就是欠操的骚货。” 可那双手……不对。 那双手太大了,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它们抓住我的乳房,像捏面团一样用力揉,乳头被拧得发麻,痛得我倒抽冷气,却又爽得全身发抖。 我猛地睁眼。 眼前是一张黑得发亮的宽脸,外翻的厚唇咧开,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和厚厚的牙垢。他对着我呼气,浓烈的口臭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本能地皱眉,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双手被反绑,脚踝也被绳子固定在床柱上。我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泛黄发黑的床垫上,衬衫扣子全被扯开,胸罩被拉到乳房下方,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因为冷风和刚才的揉捏,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醒啦?老母猪。”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浓重的口音。 我瞬间清醒。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我想尖叫,想挣扎,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他笑了。 笑得像头餍足的野兽。 他跪到我脸侧,一只大手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然后,我看见了那根东西。 黑得发紫,粗得吓人,青筋盘虬,龟头被厚厚的包皮垢裹成乳黄色,像涂了一层发臭的奶油。长度……至少二十公分,勃起后直挺挺地对着我的脸,马眼还在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要……” 我终于挤出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他没理我。 直接把那根腥臭的肉棒塞进我嘴里。 “呼咻……呼咻……” 龟头太大,撑得我嘴角撕裂般的疼。包皮垢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腥、臭、酸、咸,像吃了一口腐烂的奶酪。我想吐,却被他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把那坨恶心的东西往喉咙深处吞。 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我干呕,眼泪鼻涕齐流。他却越插越爽,粗喘着骂:“中国老母猪……最爱吃黑屌……吞下去……全吞下去……” 我真的吞了。 不是自愿。 是窒息感逼得我本能地收缩喉咙,把那根腥臭的肉棒一点点吞得更深。龟头顶到食道,我眼前发黑,却在极致的屈辱里,感觉到下体一阵痉挛。 我……湿得更厉害了。 他拔出来时,我的嘴已经合不拢,嘴角全是白沫和黄色的包皮垢。我大口喘气,舌头麻木,却还残留着那股让人恶心又上头的味道。 然后他开始玩我的乳房。 他把我左乳整个抓起来,像拎一只水袋,用力甩打。啪啪啪的脆响回荡在棚子里,我的乳肉被打得通红,乳头肿得更大。他又掐住乳晕,用指甲抠挖,像要挖出什么东西似的。 痛。 却又爽。 我咬着牙,试图忍住呻吟,可身体不听话。乳头被他拧得发紫时,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长的“齁……” 他听见了。 眼睛瞬间亮起来。 “老母猪发骚了?” 他低下头,含住我右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然后猛地吸吮,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我的乳房被吸得变形,乳头拉长又弹回,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哭了。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我竟然在这种地方、被一个肮脏的黑人、吸奶吸得高潮了。 下体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甚至能闻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混着他的体臭,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气味。 他闻到了。 他把脸埋进我双腿间,鼻子贴着我的黑丝袜,深深吸气。 “嘶……嘶……老母猪的骚味……真他妈臭……” 然后他撕开我的黑丝。 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像鞭子抽在我心上。他把我的内裤扯到一边,露出已经湿透的阴部。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形,黑亮亮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他伸出舌头。 宽厚、湿热、带着浓烈口臭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背。 “齁哦……!” 我叫出声。 羞耻、恐惧、快感,三种情绪同时炸开。我想夹紧腿,却被他强行扳开。我想求饶,却发现自己只会发出淫荡的呻吟。 他开始认真舔。 舌尖在阴蒂上打圈,时轻时重,时而用牙齿轻咬。我的阴蒂肿得更大,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被他吸得发亮。他还把舌头伸进阴道,搅动里面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一个四十三岁的单亲母亲,一个在学校里被学生尊敬的女教师,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肮脏的纸皮棚里,被一个流浪黑人舔屄舔到高潮。 我高潮了。 第一次被陌生人舔到高潮。 阴道猛地收缩,大股淫水喷出来,溅了他一脸。他却舔得更起劲,把我的阴唇整个含进嘴里,像吃鲍鱼一样吸吮。 我哭着高潮。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妆彻底花了。 他抬起头,咧嘴笑,满脸都是我的淫水。 “老母猪……轮到屁眼了。” 他把我翻过来。 跪姿,屁股高高翘起。 我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他扳开我的臀肉,看见我因为紧张而一张一缩的肛门。 “老母猪的屁眼……有毛啊。” 他伸出舌头,舔上我的肛门。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 舌尖顶开括约肌,钻进直肠,搅动里面的肠液。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在他舌头的挑逗下慢慢松开。 他舔够了。 起身,跪在我身后。 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我已经被舔得湿软的肛门。 “老母猪……要进去了。” 他一挺腰。 “哦齁哦哦哦哦——!” 撕裂般的剧痛。 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充实。 二十公分的黑屌,一下子插进我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后庭。肠壁被撑到极限,龟头顶到直肠深处的弯曲,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开始抽插。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滋啪滋”的水声,还有我无法抑制的淫叫。 “齁……齁哦……!不要……太深了……齁哦哦……!” 我哭喊。 却在哭喊中迎来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 我的肛门在被操开。 我的身体在被重新塑造。 我的灵魂……在向一个黑人臣服。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我的直肠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烫熟了。 他拔出来时,我的肛门已经合不拢,精液混着肠液和少许粪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瘫在床上。 浑身是汗,浑身是臭,浑身是精。 他拍了拍我的脸。 “老母猪……明天再来。”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已经哭到失声。 可我的阴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它在期待。 期待下一次。 期待更粗、更黑、更臭的侵犯。 **第三段:回家后的裂痕与自慰觉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天已经蒙蒙亮,街边的早餐摊刚支起锅,油条和豆浆的香气混着晨雾飘过来。我低着头,快步穿过小区大门,酒红色外套紧紧裹住身体,生怕有人看见我衬衫上撕裂的扣眼、胸罩歪斜的位置,还有大腿内侧那片干涸的黏腻痕迹。 每走一步,肛门就火辣辣地疼。 那根黑粗的东西仿佛还插在里面,每一次括约肌收缩,都能感觉到肠壁被撑开后留下的空虚和撕裂感。精液混着肠液,早已经凉透,顺着股沟往下淌,内裤湿得像泡过水,黏在阴唇上,每摩擦一下就带来一阵令人发抖的酥麻。 我不敢抬头。 我怕邻居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妆花了,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肿着,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黄色污渍。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还在回味。 还在渴望。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浴室,反锁上门,脱光衣服,对着镜子看自己。 乳房上全是青紫的指印,乳晕肿得发亮,乳头硬得像两颗黑葡萄,被他啃咬过的地方还有淡淡的牙痕。腹部有一块巴掌印,是他最后射精时压在我身上的痕迹。小腹微微抽搐,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外翻,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圈,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最让我崩溃的,是后面。 我转过身,扳开臀肉,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肛门。 它……变了。 原本粉嫩的小菊花,现在松松垮垮地张开一个洞,边缘红肿,皱褶被撑平,隐约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肠壁。轻轻一用力,就能感觉到残余的精液混着肠液往外淌,带着腥臭味滴到地板上。 我蹲下来。 用手指碰了碰。 “齁……” 只是轻轻一碰,我就忍不住叫出声。 不是痛。 是爽。 我疯了似的冲进淋浴间,打开最大水流,用沐浴露拼命搓洗身体。搓到乳房时,手指不小心碾过乳头,我整个人一软,差点跪下去。搓到下体时,指尖刚碰到阴蒂,我就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洗了整整四十分钟。 可那股味道……那股属于他的味道,好像已经渗进我的皮肤、我的毛孔、我的子宫深处,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裹着浴巾出来时,睿杰已经去学校了。 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妈,早餐我热过了,你记得吃。我先去学校了,晚上见。” 字迹还是那个熟悉的笔锋,可我盯着那几个字,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我对不起他。 我这个做妈的……昨晚在公园的纸皮棚里,被一个肮脏的黑人操到高潮迭起,屁眼都被干到外翻,还吞了他的精液……而我儿子,却乖乖在家等我回家做早餐。 我把早餐一口没动,倒进垃圾桶。 然后我把自己锁进卧室。 我需要……发泄。 我打开床头柜,拿出那个用了五年的电动按摩棒。 以前我都是深夜偷偷用,怕吵醒儿子。现在我顾不上了。 我脱掉浴巾,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对着天花板。 按摩棒震动起来,我直接把它抵在阴蒂上。 “齁……!” 只是轻轻一碰,我就弓起腰。 阴蒂肿得厉害,被震得又痛又爽。我把档位调到最高,棒身整根插进阴道,快速抽送。 可……不够。 我感觉不到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以前老公用二十多公分的假阳具插我时,我会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现在这根小小的电动棒,在我被黑人开发过的身体里,就像个玩具。 我把它拔出来。 扔到一边。 然后我打开手机,搜索。 “黑人 大屌 亚洲女” 我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里,一个身材火辣的亚洲熟女,被一个高大黑人从后面猛干。她尖叫着,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肛门被撑成一个圆洞,肠液和精液一起往外淌。 我看得浑身发抖。 我的手,不自觉地又摸向后面。 指尖碰到了那个被操坏的洞。 我轻轻一按。 “哦齁哦……!” 肠壁还在抽搐,像在回应我。 我把中指插进去。 然后是食指。 两根手指在直肠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另一只手揉着阴蒂,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那根黑粗的肉棒,一下下顶到我直肠深处的感觉。 我高潮了。 第二次。 比刚才用按摩棒爽十倍。 可还是……不够。 我需要更大。 更粗。 更黑。 我打开购物软件。 搜索“拟真黑人阳具 20cm 以上” 我买了三根。 最大的一根,二十五公分,粗六公分,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硕大,还有逼真的包皮。 付款成功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我的味道。 也有……昨天回家时不小心蹭到的一点他的味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 “齁……齁哦……” 我又湿了。 那天晚上,快递还没到。 我只能用那根电动棒,插着阴道,另一只手把四根手指塞进屁眼,拼命地抽插。 我想象着那根黑屌。 想象它再次把我钉在床上,想象它把我肛门操到外翻,想象它射进我最深处,把我灌成一个精液容器。 我高潮了三次。 每次都哭着叫“黑爹……黑爹……操我……” 直到声音嘶哑。 直到天亮。 快递到的那天,我几乎是抢着开门。 包裹很大,沉甸甸的。 我把它抱进卧室,反锁门。 拆开包装的那一刻,我几乎要晕过去。 那根黑屌,比我想象中还要粗大。 表面是仿真皮肤,摸上去温热又有弹性,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包皮可以翻开,里面还有一层乳白色的“包皮垢”。 我跪在地上。 双手捧着它,像捧着圣物。 我伸出舌头。 先舔龟头。 咸腥的味道瞬间布满口腔。 我把整根含进去。 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 我一边含,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屁眼,模仿昨晚的节奏。 “齁……齁哦……黑爹……操我……” 我把假阳具固定在椅子上。 然后我跨坐上去。 龟头顶开阴唇,一点点挤进去。 “哦齁哦哦……好粗……好大……” 我慢慢往下坐。 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颈被顶得发麻。 我开始上下摆动。 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最深处,像要捅穿我。 我加速。 乳房剧烈晃动,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我想象着那双黑手掐着我的腰,想象着他低吼着“老母猪……夹紧……” 我高潮了。 第四次。 阴道猛缩,大股淫水喷出来,溅到椅面上。 可我没有停。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 沾满淫水的龟头,对准我的肛门。 我深吸一口气。 慢慢坐下。 “齁……齁哦哦哦……!” 撕裂感再次袭来。 可这次,我是主动的。 我自己把自己插穿了。 我骑着那根黑屌,疯狂地上下套弄。 屁眼被干得噗滋作响,肠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我哭。 我叫。 我高潮。 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屁眼外翻,阴道还在抽搐。 手机亮起。 是睿杰的微信。 “妈,今天放学早,我先回家做饭,你别太累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我回复: “好,妈很快就回来。” 然后我把假阳具抱在怀里。 像抱着一个情人。 我亲了它一口。 “黑爹……我好想你……” **第四段:重返公园的彻底臣服** 我以为我能忍住。 我真的以为。 那三天,我逼自己像从前一样生活:早起给睿杰做早餐,穿上端庄的教师套装,在课堂上用粉笔写板书,批改作业,参加教研会……我甚至主动要求加班,只为了晚点回家,避开儿子那双纯净的眼睛。 可身体不听话。 每当夜深人静,卧室里只剩空调低鸣,我就会感觉到那个洞——那个被他操坏的洞。它在空虚。它在发痒。它在叫嚣着要被填满。 我试过用原来的电动棒。 没用。 我试过用新买的那根二十五公分黑屌。 有用,但不够。 它只能让我高潮,却填不满我心底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 我开始做梦。 梦里全是他的味道:浓烈的狐臭、包皮垢的腥咸、精液的灼热,还有那句反复在我耳边回荡的—— “老母猪……明天再来。” 第四天晚上,我崩溃了。 我对着镜子化了最浓的妆:猩红的口红、烟熏眼影、假睫毛长得夸张,像个廉价的风尘女。我穿上那套肉桂色套装——窄裙紧到每走一步臀肉都在颤,胸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把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全露出来。我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走路时摩擦得我直咬唇。 出门前,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就一次。” “只要再被他操一次……我就彻底忘记这一切。” “以后我还是那个好妈妈。” 我骗了自己。 当我重新踏进公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夜风吹过,裙底空荡荡的,没有内裤的私处直接迎风,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阴唇在互相摩擦,阴蒂肿得像颗小葡萄,轻轻一碰就会发抖。 我走到那个纸皮棚前。 站定。 深呼吸。 我甚至开始倒数。 十、九、八…… 才数到三,帆布就被猛地掀开。 一股浓到几乎窒息的雄臭扑面而来。 他站在那里。 高大、黝黑、赤裸着上身,肌肉上全是油亮的汗光。那根黑屌已经半硬,垂在腿间,像一条沉睡的蟒蛇。 他看见我,咧嘴笑了。 “老母猪……忍不住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去。 门一关,世界就只剩我们两个。 他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直接把我按在床垫上,粗暴地撕开我的外套和衬衫。胸前的两团乳肉弹出来,乳头因为冷空气和期待,已经硬得发紫。 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用力吸吮,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齁……齁哦……!” 我仰起脖子,声音发颤。 他抬起头,满嘴都是我的汗味。 “想我了?” 我咬着唇,不想承认。 可我的身体已经出卖了我。 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笑了。 “老母猪想吃黑屌了,对不对?” 我终于崩溃。 我跪在他面前。 双手捧起那根腥臭的黑屌,像捧着最珍贵的东西。 我张开嘴。 一口含住龟头。 包皮垢的味道再次充满口腔。 我却像吃到人间美味一样,舌头疯狂舔弄,把每一道皱褶里的污垢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我含着他的肉棒,抬头看他。 眼睛里全是水光。 “我……我想要……” 他拍了拍我的脸。 “想要什么?说清楚。” 我声音发抖,却无比清晰: “我想要……黑爹的大黑屌……操烂我的骚屄……操烂我的屁眼……” “我要当……黑爹的性奴隶母猪……” 他满意地笑了。 “录下来。” 他拿出两支手机。 一支架在床尾,一支他拿着。 镜头对准我。 我跪在床中央。 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朝外,像在宣誓。 我看着镜头。 看着那个曾经端庄、骄傲、受人尊敬的自己,现在却跪在一个肮脏的黑人面前,乳房垂荡,乳头硬挺,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 “我,游丽芬,四十三岁,中国广东省XX高中的女教师,是一个长期欲求不满的单亲妈妈。” “身为一个骄傲的中国女人,我愿意无条件服从伟大的黑人。” “我诚挚地请求……粗壮威猛的黑鸡巴……操烂我的屄!” 话音刚落。 我低下头。 把脸贴在那根黑屌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用最下贱的声音喊道: “老母猪游丽芬!宣誓服从伟大的黑人!” “老母猪游丽芬!宣誓服从强壮无比的黑鸡巴!” “老母猪游丽芬!今生今世……都是黑人专用的性奴隶母猪!” 我扬起头。 对着镜头。 “噗嘻咿咿咿——!” 我学猪叫。 叫得又骚又贱。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彻底死了。 又彻底重生。 他踩住我的后脑。 把我脸按进他的胯下。 我张嘴含住他的睾丸。 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舔他股沟的汗渍。 他开始玩我。 先是用手指搔我的脚底。 我最怕痒。 可他偏偏知道。 我笑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屁眼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噗嘶噗嘶地放屁。 他又搔我的腋窝。 腋毛已经被汗水浸透,臭味浓得呛人。 他把手指伸进去,抠挖,刮搔。 我笑到岔气。 笑到尿失禁。 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淫水,在床垫上形成一片湿痕。 他扳开我的屁股。 舌头舔上我的肛门。 我尖叫。 “齁哦……!” 他把舌头钻进去。 搅动。 吸吮。 我的屁眼被舔得完全松开。 然后他起身。 把我按成跪姿。 黑屌对准我的后庭。 一插到底。 “哦齁哦哦哦哦——!”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掉。 他开始猛干。 每一下都顶到直肠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他操直了。 我哭。 我叫。 我高潮。 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次高潮时,他勒住我的脖子。 我眼前发黑。 意识模糊。 可快感却前所未有地强烈。 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却又爽得想哭。 就在我以为要窒息的那一刻,他松手。 我大口喘气。 同时——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我的直肠。 我再次高潮。 屁眼猛缩,把精液挤得四溅。 我瘫在地上。 浑身是汗、是精、是尿、是泪。 手机镜头还亮着。 我看着它。 看着那个满脸潮红、妆容全花、眼神迷离的自己。 我笑了。 笑得又骚又贱。 我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老母猪游丽芬……被黑爹操高潮了哦……” “以后……我就是黑爹的专属肉便器了……” 那一刻。 我彻底放下了。 放下母亲的身份。 放下教师的尊严。 放下所有伪装。 我只想做一件事: 跪在他脚下。 永远。 **第五段:日常生活里的持续沉沦** 我开始过两种人生。 白天,我是游丽芬——XX高中的语文老师,四十三岁的单亲妈妈,穿着得体,语调温柔,批改作业一丝不苟,对学生循循善诱。同事们仍然会偷偷议论我“身材太好了”“怎么保养的”,学生们仍然会在我转身写板书时偷瞄我的臀部曲线,我仍然会用职业微笑把一切目光挡回去。 可一到晚上,我就不再是她。 我变成了一头母猪。 一头只想跪着吃黑屌、被操到失禁、被羞辱到高潮的贱母猪。 最开始,我还试图抵抗。 我把那根二十五公分的黑假屌藏在衣柜最深处,每天晚上强迫自己只用原来的电动棒自慰。可没过三天,手就不听使唤地伸向了衣柜。 我跪在卧室地板上。 把那根黑屌固定在椅面上。 然后慢慢跨坐上去。 龟头撑开阴唇时,我咬住自己的手背,怕叫出声惊醒隔壁房间的睿杰。 可它实在太粗了。 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颈被顶得发麻,我只能一点点往下坐,发出压抑的“齁……齁……”声。 坐到底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乳房剧烈晃动,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到大腿根。 我开始骑。 先是慢速,感受每一寸青筋摩擦阴道壁的纹路。 然后越来越快。 “齁哦……黑爹……大黑屌……操死我了……” 我不敢太大声。 可身体已经失控。 臀肉撞击椅面,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我想象他掐着我的腰,想象他低吼着“老母猪……夹紧……” 我高潮了。 阴道猛缩,大股淫水喷出来,溅到地板上。 可我没停。 我把黑屌拔出来,沾满淫水的龟头对准后庭。 我深吸一口气。 慢慢往下坐。 “哦齁哦哦……!” 撕裂感再次袭来。 可这次,我是主动的。 我自己把自己插穿了。 我骑着那根黑屌,疯狂地上下套弄。 屁眼被干得噗滋作响,肠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我哭。 我叫。 我高潮。 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屁眼外翻,阴道还在抽搐。 可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得爬起来。 洗澡,化妆,穿上端庄的教师套装,笑着对睿杰说“妈今天有早自习,先走了”。 我甚至能在课堂上正常讲课。 可没人知道,我裙底什么都没穿。 也没人知道,我肛门里塞着一根十五公分的硅胶肛塞,表面布满仿真颗粒,每走一步都顶得我小腹发颤。 第一次在学校使用它,是在第三节课。 我站在讲台上,声音平稳地讲解古诗。 可每当我转身写板书,肛塞就往深处顶一下。 我咬着牙,强忍着不叫出声。 可身体已经湿了。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只能夹紧腿,假装若无其事。 下课后,我冲进厕所隔间。 把肛塞拔出来。 “齁……!” 肠液带着淡淡的黄色,滴到马桶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发红,嘴唇发肿,额头全是汗。 我笑了。 笑得又骚又贱。 我把手指伸进屁眼。 搅动。 然后把沾满肠液的手指含进嘴里。 舔干净。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回家后,我开始更放肆。 我不再锁门。 因为我知道,睿杰会偷看。 我故意把房门虚掩。 故意在自慰时叫得更大声。 “黑爹……操我……操烂母猪的臭屄……” 我想象他在门外撸管。 想象他对着我的叫床声射精。 这种背德感让我更兴奋。 我买了更多玩具。 三十公分的黑屌。 带颗粒的巨型肛塞。 甚至买了仿真睾丸的口交练习器。 每晚,我都会把这些东西轮番用上。 有时插着阴道和屁眼双洞齐入。 有时把黑屌塞进嘴里,另一根插进后庭,自己前后摇晃。 有时我干脆躺在床上,把最大的那根黑屌整根吞进阴道,另一根塞进屁眼,然后用手疯狂揉阴蒂。 我高潮到失禁。 尿液混着淫水喷到床单上。 我却还意犹未尽。 我开始在学校里也忍不住。 午休时,我会躲进空教室。 把讲台椅子上的靠垫拿掉。 把三十公分黑屌的吸盘固定在椅面上。 然后撩起裙子,慢慢坐下去。 龟头顶开阴唇,一点点挤进去。 我咬着衣袖,怕叫出声。 可越忍越爽。 我开始小幅度上下摆动。 乳房在衬衫里晃动,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想象着教室外有学生经过。 想象着随时有人推门进来,看见他们敬爱的语文老师,正骑着一根黑屌自慰。 这种暴露的刺激让我高潮得更快。 我喷了。 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流,滴到地板上。 我用纸巾擦干净。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办公室。 继续批改作业。 继续微笑。 继续当那个“完美母亲”“优秀教师”。 可我知道。 那个壳子,已经裂开了。 裂缝越来越大。 直到有一天,我再也装不下去。 **第六段:社会性死亡与家庭崩坏** 我曾经以为,只要把一切都藏在夜晚,只要白天继续扮演那个端庄的母亲和教师,就能把裂缝永远封住。可裂缝从来不是静止的,它像活物一样生长、扩张,直到某一天,它撕开了我最后的一层伪装。那是五月初的一个周三,空气里已经有了初夏的潮热,我照常穿着浅灰色衬衫和及膝窄裙走进教室,裙底照旧塞着那根十五公分硅胶肛塞,表面粗糙的颗粒每迈一步就在直肠壁上刮蹭,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胀痛。我站在讲台上讲解《琵琶行》,声音平稳得近乎机械,可我的大腿内侧早已湿了一片,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我只能不停地夹紧腿,假装是在调整站姿。学生们低头做笔记,偶尔有人抬头偷瞄我胸前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那里两点凸起明显得可笑,因为我今天根本没穿胸罩——黑人前晚的命令是“明天不许穿内衣,让奶子晃给小黄屌看”,我竟然真的照做了。课到一半,我转身写板书,肛塞忽然往深处猛顶了一下,我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齁……”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抬起头。我僵在原地,脸烫得像火烧,强迫自己继续写字,可手抖得粉笔都断了。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我几乎是逃一般冲出教室,直奔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撩起裙子,把肛塞拔出来。肠液带着淡淡的黄色滴到马桶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发红、嘴唇发肿、额头全是汗的女人,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发抖。我把沾满肠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把那根湿淋淋的硅胶塞重新塞回去,感受它一点点撑开已经松弛到不成样子的括约肌。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下午第三节是自习课,我照常坐在办公室批作业,可身体却在发烧,不是普通的发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热。我悄悄溜进空教室,把讲台椅子上的靠垫拿掉,将三十公分黑屌的吸盘固定在椅面上,然后撩起裙子,慢慢坐下去。龟头顶开阴唇,一点点挤进去,我咬住衣袖,怕叫出声。可越忍越爽,我开始小幅度上下摆动,乳房在衬衫里晃动,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我想象着教室外有学生经过,想象着随时有人推门进来,看见他们敬爱的语文老师正骑着一根黑屌自慰。这种暴露的刺激让我高潮得更快,我喷了,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流,滴到地板上。我用纸巾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办公室,继续批改作业。可那天晚上,一切都变了。体育老师,那个曾经在聚会上油腻地勾肩搭背、被我冷淡拒绝过的男人,堵在了女厕所门口。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几张照片——我蹲在洗手台上拉屎的照片、我骑着黑屌讲课时臀部起伏的侧影、我把沾粪的黑假屌舔得干干净净的特写。他笑得猥琐又得意,说他早就发现了,说他拍了视频,说只要我肯“补偿”他,他就可以帮我压下这些东西。我看着他,第一次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冰冷的麻木。我说,好。然后我跪下来,拉开他的拉链,用沾着口红的嘴含住那根不算小的黄屌。我吸得认真,像完成一项任务。他射得很快,我把精液全吐到地上,然后用那瓶装满腐败黑人精液的宝特瓶漱口,腥腐味冲进鼻腔,我却觉得安心——至少这不是黄屌的味道。从那天起,我用口交换来了短暂的沉默。可沉默是有限的。六月中旬,毕业典礼前一周,体育老师终于崩溃了。他把所有照片和视频做成一个长达二十分钟的剪辑,在礼堂大屏幕上播放。那天全校师生都在,家长们坐在后排,我儿子睿杰就坐在第三排正中间。屏幕亮起的第一秒,是我跪在纸皮棚里,对着镜头宣誓“我是黑人专用的变态性奴隶母猪”。接着是我蹲在儿童滑梯旁拉屎的画面,肠花外翻,粪便黏稠地落在软垫上;是我在空教室骑三十公分黑屌讲课的侧影,臀肉撞击椅面发出啪啪声;是我把沾满粪便的黑假屌舔得干干净净的特写,舌头卷着黄褐色污垢,眼神迷离又满足。最后定格在我挺着黑桃Q孕肚、浑身精液尿液粪便,对着镜头比耶的傻笑。礼堂里先是死寂,然后是窃窃私语,然后是尖叫,然后是家长愤怒的叫骂。我站在后台,看着大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睿杰转过头,看见了我。他没有哭,也没有冲上来质问。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我知道,从这一秒起,我彻底失去了他。典礼结束后,学校通知我停职反省。我没有争辩,也没有解释。我只是默默收拾东西,走出校门。外面下着雨,我没打伞,任雨水把妆冲花,把衬衫淋透,让两颗黑得发亮的乳头清晰地透出来。我走得很慢,因为肛塞还在里面,每迈一步都在提醒我:你已经不是人了,你只是一头母猪。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回过学校,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曾经叫“家”的地方。 **第七段:与儿子最后的“和解”** 雨停了很久,可我身上的潮湿感却始终没有散去。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而是坐在小区外的长椅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睿杰最后一条未读的消息——“妈,你在哪里?我等你吃饭。”我没有回。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机关机,塞进包里,像要把自己最后一点做母亲的资格也一起关掉。凌晨两点多,我终于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家。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我听见客厅传来轻微的鼾声。睿杰睡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屏幕定格在一部老动画片的片尾曲。他一定等了我很久,膝盖上摊开的作业本写到一半,笔还握在手里。我站在玄关,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我没有开灯,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他的脸在电视蓝光里显得格外苍白,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发,却在半空停住——我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白天在公园厕所里沾到的粪渍,虽然已经用纸巾擦过,可那股味道仿佛永远洗不掉。我收回手,改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他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我忽然很想哭,却哭不出来。我只是站起来,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然后脱得一丝不挂,跪在床边,把脸埋进被子里。那被子上有我这些天留下的所有味道:汗、淫水、精液、粪便、菸草,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黑人狐臭。我深深吸了一口,像在吸毒一样贪婪,然后把手伸进床头柜,摸出那根最粗的黑屌。我没有开灯,就在黑暗里把它固定好,然后跨坐上去。龟头撑开阴唇时,我咬住被角,怕叫出声惊醒客厅里的儿子。可身体实在太饥渴了,我几乎是猛地坐到底,子宫颈被狠狠顶撞的那一瞬,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齁哦……”。我骑得很慢,像在品尝,像在告别。乳房在黑暗里晃荡,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到大腿根。我想象着睿杰醒来,推开房门,看见他的母亲赤身裸体骑着一根黑屌,屁眼还塞着肛塞,淫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流。那画面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我加速了。臀肉撞击床沿,发出轻微的啪滋声。我低声呢喃:“黑爹……操我……操死母猪……”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阴道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出来,浸湿了床单。我没有停。我把黑屌拔出来,沾满淫水的龟头对准后庭,然后慢慢往下坐。“哦齁哦哦……”肠壁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眼泪直流,可我还是坐到底了。我前后摇晃,想象着儿子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我甚至希望他进来,希望他看见,希望他恨我——这样我就可以彻底死了,不用再假装自己还是个人。我在黑暗里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时,我把两根手指也塞进嘴里,模仿着舔黑屌的动作,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完事后,我瘫在床上,浑身是汗,屁眼外翻,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我摸到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跳出十几条睿杰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最后一条是:“妈,你到底怎么了?我害怕。”我盯着那几个字,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屏幕上。我想回,想说对不起,想说妈妈病了,想说妈妈已经不是妈妈了。可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后只打出两个字:“睡吧。”然后我关机,把手机扔到床尾,像扔掉最后一点人性。我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着那股混合着各种秽物的味道,像在给自己施行最后的安乐死。我想,就这样吧。就让一切烂在黑暗里吧。至少在这一刻,我还是他的母亲,至少在这一刻,他还愿意等我回家,哪怕只是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家的影子。可我没有想到,命运连这最后一点慈悲都不肯给我。第二天凌晨四点多,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幻觉,可铃声一声比一声急。我披上睡袍,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肩上扛着我的儿子。睿杰昏迷着,嘴角有血,额头青肿,显然是被打晕拖来的。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可我还是开了门。黑人咧嘴一笑,把睿杰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反手把门带上。他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件货物。“老母猪,儿子回来了。”他说,“今晚,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玩玩。”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塌了。 **第八段:黑人村的余生** 被学校彻底开除后的第三个月,我已经不再试图回忆过去那个叫“游丽芬”的女人是什么样子。银行卡里最后一笔存款被黑爹拿去买了新手机和一箱廉价威士忌后,我被他打包扔出了那间曾经叫“家”的出租屋,像扔掉一件用旧的玩具。那天雨很大,我挺着第五次怀孕的肚子,站在街边淋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一个开面包车的黑人同乡路过,把我捡回了黑人村——一个由废弃厂房和临时板房拼凑成的聚居地,住的全是像我这样的媚黑母猪和她们生下的混血儿。那里的空气永远是潮湿发霉的,混着垃圾、汗臭、精液、粪便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浓得像能咬下一口。我被分配到一间三坪半的通铺房,和另外两个老母猪同住:一个是曾经和我同校、被小吴玩残后也走上这条路的淑媛,另一个是五十出头的柳瑾,自称在加州拍过上百部黑人片的老淫娃。我们三人睡一张从废品站捡来的大通铺,床垫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黄褐色汗渍,枕头散发着隔夜尿布的酸臭。每天清晨,我们会在黑暗里集体醒来,互相用汗湿的孕肚蹭来蹭去取暖,然后一起跪到窗前,对着墙上那张结婚照开始晨间宣誓。照片里我们都赤裸着,头戴廉价白纱,脖子上套着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不同黑爹手里。我们三张化着浓妆的脸并排贴在一起,眼神迷离又狂热,像三头等待被宰的母猪。我们齐声念着那套已经刻进骨子里的台词:“我是黑爹的性奴隶母猪,我发誓一辈子效忠黑色大鸡巴,我要嫁给黑鸡巴做老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骚,到最后变成尖利的淫叫,孕肚剧烈起伏,乳头同时喷出稀薄的黄奶,三道尿柱同时射到地上,混在一起形成一滩腥臭的液体。我们就在自己的尿液里互相拥抱、舔舐对方的乳头和孕肚,像三头发情的母兽在分享同一条公狗的味道。宣誓结束,我们会一起去厕所脱掉夜里穿的成人尿布——因为肛门和阴道都被操得彻底失禁,我们睡觉时必须戴着最厚的夜用尿布,否则整张床都会被屎尿浸透。脱下尿布的那一刻,臭味能冲到天花板,三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齁……”声,然后开始互相清理:淑媛会跪下来舔干净我的屁眼,把残留在肠肉上的软粪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我会用舌头帮柳瑾把阴唇环上挂着的干结精斑舔掉;柳瑾则喜欢把脸埋进淑媛的腋窝,深深吸一口那股陈年狐臭,再把舌头伸进她的肚脐,把里面的汗垢和污垢全吃下去。我们清理完彼此,就开始化妆:浓到夸张的眼影、血红的口红、廉价的亮片腮红,把一张张已经松弛发黄的脸涂得像低俗的性玩具。化妆台是共用的,三面镜子前永远挤满我们的孕肚和下垂的乳房,我们一边涂口红一边互相揉奶、抠屄、搔腋窝,直到三个人都再次高潮,地上又多了一滩混合着奶水、淫水、尿液的秽物。打扮完毕,我们会轮流出门接客。有时是站在村口水泥电线杆旁,撩起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等着路过的黑爹过来插;有时是直接被黑爹用阴唇环上的铁链拴住,像遛狗一样牵着在村里走一圈,任由路人伸手拍打我们的孕肚、拧我们的乳头、往我们脸上吐痰;有时会被叫进某间板房,几个黑爹一起玩“母猪摔角”,把我们扔进装满泥巴和润滑油的塑料池里,让我们滑腻腻地互相挤压孕肚、互相舔屄,直到全身涂满泥巴和精液,变成两只真正的泥母猪。我最喜欢的是被叫去做“人体烟台”。他们会把我绑在沙发前,双手反绑在脑后,鼻钩把鼻孔吊成猪鼻子,然后往两个鼻孔里各插一根点燃的廉价香菸,让我用鼻孔抽烟。烟雾呛得我眼泪直流,可每吸一口,那股苦涩的灼热就直冲大脑,让我爽到发抖。黑爹们坐在我面前,一边看电视一边把脚踩在我挺着的黑桃Q孕肚上,有时还会往我嘴里塞进一根烟,让我用嘴叼着继续抽。我常常被熏到翻白眼,鼻涕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流,乳头却因为极度兴奋而喷出黄奶,滴在他们脚上,他们就笑着用脚趾碾我的奶头,把奶水和烟灰一起抹进我的嘴里。我喜欢这种感觉——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件只会发臭、会流水、会喷奶的肉家具。那种极致的屈辱,反而让我觉得……终于找到了归宿。怀孕后期,我被安排去密医那里待产。那间所谓“诊所”其实就是一间废弃仓库,地上铺着脏得发黑的塑料布,墙上挂满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和肛塞。密医是个五十多岁的黑人,满嘴黄牙,身上永远是汗臭和酒气。他每次给我做产检,都要先把我绑在检查床上,用拳头插进我的屄和屁眼“检查松紧度”,然后再用那根布满青筋的黑屌把我干到子宫颈开指,最后才用听诊器听胎心。我每次都被他干到失禁,羊水混着淫水喷到地上,他却笑着说:“老母猪的屄还是那么会吸,好好生,生完再接着怀。”生产那天,我没有叫痛,也没有害怕。我躺在仓库中央的铁床上,双腿被绑成M字形,挺着巨大的黑桃Q孕肚,肚皮上被黑爹们用马克笔写满“黑爹专用”“免费肉便器”“欢迎内射”等字。阵痛开始时,我只是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长长的“齁哦哦哦……”声。密医和几个黑爹围在我身边,一边用手掌拍打我的孕肚,一边用粗黑的手指插进我的屄,帮我扩张子宫颈。我感觉小黑爹在里面拼命往外顶,每一次宫缩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我哭着叫:“黑爹……小黑爹要出来了……母猪要给黑爹生宝宝了……齁哦哦哦……爽死了……”最后一下,黑爹用力踩住我的孕肚,羊膜囊破了,羊水喷泉一样射出来,小黑爹顺着扩张到极限的产道滑了出来。我在极致痛苦中迎来了人生最猛烈的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喷出大量淫水和粪汁,乳房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狂喷黄奶,整个人在秽物里痉挛、抽搐、尖叫。孩子被密医抱走的那一刻,我没有看他一眼。我只顾着喘气,伸手去摸自己瘪下去的黑桃Q肚皮,感受那熟悉的空虚感。我知道,最多两个月,这块肚皮又会重新鼓起来,又会重新被黑爹们踩踏、拳交、灌精。我闭上眼,嘴角扬起一个满足又下贱的笑。我终于找到了我该待的地方。我终于变成了我命中注定的样子。一头永远怀着黑宝宝、永远散发恶臭、永远跪着求操的……性奴隶母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