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洁,今年二十四岁,在我们镇上一所混合了高中和初中的中学教语文。学校不大,管理乱糟糟的,升学率低得让人尴尬,学生有一半住在宿舍,另一半在外面租房子。我毕业于本地的一所师范学院,才工作两年多,学历是够了,可资历浅得可怜。最近我整颗心都悬在评职称这件事上。如果能评上中级职称,我的工资能涨一大截,工作也会稳定很多。最关键的是,如果能被评为学校的先进工作者,甚至镇里的 那种机会太难得了,全靠校长高义一句话。 我结婚才两个月,老公王申是另一个中学教数学的老师。他瘦瘦的,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看上去挺斯文,也算有点知识分子的气质。可他有个毛病,就是太现实,太不相信我能有什么出息。每次我跟他提起职称的事,他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甚至还带点嘲讽,说我才工作几年就想往上爬,不切实际。那种语气让我特别不舒服,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其实挺满意自己的模样。皮肤白得发亮,带着一种健康的光泽,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一双杏眼总带着点水汪汪的迷朦感,眉毛淡淡的,嘴唇小巧,笑起来总像在抿着什么秘密。身高不算高,可比例好,看上去修长匀称,尤其是胸部丰满、腰细、臀部圆翘,双腿笔直修长。结婚前,王申总说我天生就是个尤物,可结婚后,他好像就没那么上心了。 那天晚上,我又忍不住跟他提职称的事。他一边扒饭,一边敷衍地说:“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评职称哪有那么容易?学校那么多老教师等着呢。”我心里一酸,饭也吃不下了。吃完饭,我们早早上了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光线昏黄。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那点委屈和焦虑搅在一起,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王申从后面伸过手来,轻轻抚摸我的乳房。他把我的胸罩往上推了推,手掌直接贴着皮肤揉起来,嘴也凑过来,含住我粉红色的乳头,轻轻吮吸、舔舐。那感觉一开始还挺舒服的,我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可我心里还是堵着,忍不住哼了一声:“烦人……” 他没理我,手已经往下伸,粗鲁地把我的内裤往下拉。手指在我的阴毛下面摸了几下,我感觉他那里已经硬得像根棍子,迫不及待地分开我的双腿,压了上来。那根东西在我湿滑的下体顶来顶去,弄得我心里痒痒的。我只好把腿弯起来,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门。他猛地往下一压,整根插了进来。 “嗯……”我轻轻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他一插进来就开始不停地抽送,喘着粗气在我身上起伏。渐渐地,我下面开始出水了,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我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嘴唇微微张开。可就在我刚有点感觉的时候,他突然加快速度,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全身哆嗦着射了,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那一刻,我心里空荡荡的。刚被挑起的那点欲望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把他推下去,自己抓过床头的卫生纸,在湿乎乎的阴部擦了几下。翻来覆去,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却怎么也灭不掉。我起身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发呆,浑身都不自在。 作为一个刚结婚的少妇,我身体正处于最敏感、最渴望的时候,可王申明显满足不了我。他的东西不算小,但每次都太快,太机械,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我以前从没体验过真正的高潮,只在书里或者和闺蜜聊天时听说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那天晚上,我第一次隐隐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种强烈的、空虚的渴望。 第二天一早,我穿了件水粉色的衬衫和一条淡黄色纱裙,下面是春白色的长统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丝袜包裹着我的腿,感觉滑滑的、凉凉的,走路时乳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我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今天格外漂亮,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 一到学校,我就发现很多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到了教室才知道,今年学校的先进工作者竟然评给了我!不仅如此,还被推荐为镇里的劳模,甚至准备报到市里去!我心头一阵狂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课,我就直奔校长办公室。 高义那间办公室我以前去过几次,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不舒服。那天他盯着我薄薄的衬衫下微微颤动的胸部,眼睛几乎要冒火。我强压着心头的兴奋,笑着问:“校长,您找我?” 他让我坐在沙发上,说这次评先进是他的意思,还说准备把我报中级职称,甚至年底让我做语文组长。我坐在沙发上,他从我的领口斜眼往里看,我知道他看到了我白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我有点不自在,可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这一切都是他给的。 他让我写一份个人总结,周六上午九点送到他家里去,他亲自帮我修改,周一直接报到市里。我当时受宠若惊,连声道谢,拿着他写的家庭地址就走了。 周六早上,我起了个大早,把总结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王申对我的热情完全不屑一顾,他自己教了好几年书什么都不是,根本不信我会评上职称。那天他有个同学结婚,早上就告诉我晚上不回来吃饭,然后走了。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肩上是吊带的,外面套了一件淡粉色的马夹。下面的白色丝袜是蕾丝花边的,紧紧包裹着我的大腿,衬得乳房更加丰满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觉得自己美极了,心里却隐隐有点紧张。 九点不到,我到了高义家。他开门时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忙不迭地让我进屋,把总结接过去随手放在一边,端来一杯凉咖啡让我解渴。我走了那么一段路,确实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就全喝下去了。 我们随便聊了几句,我突然觉得头晕得厉害,眼前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倒在了沙发上。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脱我的衣服。马夹被揭开,吊带被拉到两边,胸罩被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想动,却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双手揉捏、吮吸我的乳头。乳头在刺激下慢慢硬了起来,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 接着,我的裙子被撩到腰上,内裤被拉下来,一双大手抚摸着我穿着丝袜的大腿,滑到最里面,在我的阴部搓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下身渐渐湿了。 我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一个火热的硬物顶在我的阴唇上。“美人,我来了!”随着一声低吼,那东西猛地插了进来,插得极深。我在昏迷中双腿一紧,浑身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我的乳房在胸前颤动,丝袜包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脚上的高跟鞋还在晃荡。快感一波波袭来,我在昏迷中轻轻呻吟,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突然,他快速抽送了几十下,拔出来插进我微微张开的嘴里,一股腥热的液体射了进来,流到嘴角。我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些,剩下的流在脸上。 接着,我被抱到床上,裙子和胸罩被彻底脱掉,只剩腿上的丝袜。他又躺在我身边,抚摸我全身,很快又硬了。这次他把我双腿托起,让我屈膝高举,湿漉漉的阴部完全向上突起。他慢慢插进来,在我快要清醒时,有意放慢节奏。 我渐渐醒来,感觉下身真的被一根粗大的东西填满。那种饱胀、摩擦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扭腰。猛然睁眼,看见高义淫笑着的脸,我两条雪白的大腿就夹在他腰间,下身还插着他的东西。 “啊!”我尖叫一声,滚下床,用床单遮住赤裸的身体。嘴里一股腥味,嘴角黏着白色的精液,我一下干呕起来。 他拍着我的背说:“别吐了,这东西不脏。” 我浑身发抖,指着他哭喊:“你要告你强奸!你不是人!” 他却笑着说:“在我家床上让我干了,你告得了吗?” 我还想争辩,他拿出几张照片——我微闭着眼,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嘴角流着精液。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崩溃了。他趁机抱住我,把我压在身下,继续亲吻、揉搓。我无力反抗,手推在他胸前软绵绵的。 他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尖快速舔弄,一只手捏着另一边乳头轻轻搓捻。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颤抖,乳头迅速硬起,我忍不住呻吟:“不要……嗯……” 他的手滑过小腹,摸到阴毛,分开阴唇,按在阴蒂上搓弄。我头一次被这样玩弄阴蒂,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松开,嘴里发出“哎呀……不要……啊……”的叫声。 很快,他抓起我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把玩,粗大的阴茎猛地插进来。我“啊”地一声大叫,那东西比王申粗长太多,一下子就顶到最深处,我的双腿肌肉绷紧,张大嘴喘不过气。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我的呻吟越来越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他。一对乳房像浪一样涌动,我一次次攀上高潮,尖叫着、颤抖着,淫水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 最后,他让我跪趴着,从后面插入。我“啊啊啊”地叫着,几乎要趴下。他握着我的乳房快速抽送,我又一次高潮,他才射在我身体里。 事后,我浑身颤抖地趴在床上,一股精液从肿起的阴唇间流出。我从没想过,性爱可以这么疯狂、这么让人失控。 那天晚上四点多,我才拖着疲软的身体回家。王申还没回来。我在浴室里拼命冲洗,下身痛得厉害,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洗着洗着,我又想起那一次次冲上巅峰的感觉,身体竟又隐隐发热。我知道,自己变了。贞洁的我,已经被彻底打开了一道门。 那天从高义家回来,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下身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湿滑和肿胀。丝袜早被撕破了,我只好光着腿把裙子拉得低低的,一路低头快步往家赶,生怕遇见熟人。 回到家,王申还没回来。我第一时间冲进浴室,把门反锁,脱光衣服站在花洒下拼命冲洗。水流冲过乳房、腹部、大腿根时,我忍不住颤抖——那些地方还留着他的痕迹。乳头一碰水就发硬,阴唇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又酸又麻。我用手指小心地清洗里面,一股混着精液的液体流出来,我恶心得几乎吐了。可奇怪的是,清洗的时候,我脑子里却不断闪回沙发上、床上那一次次疯狂的画面:他粗大的东西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我控制不住地尖叫、颤抖,高潮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 我哭了,眼泪混着水流下来。我恨高义,恨他用药、用照片威胁我,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在清醒后,我还是那么轻易就失控了?为什么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会让我在最羞辱的时候,还一次次主动迎合? 我洗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下身都搓红了,才裹着浴巾出来。床上我换了全新的床单,把那条沾满痕迹的床单塞进洗衣机最深处。晚上王申回来时,我强颜欢笑,装作一切正常。可一上床,我就不敢让他碰我,说身体不舒服。他也没多问,戴着眼镜看了一会儿书就睡了。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周一上班,我故意选了最保守的衣服:一件深红色的紧身棉T恤,一条佐丹奴的直板牛仔裤,把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可牛仔裤紧绷绷地裹着臀部和大腿,反而更显出我的曲线。乳房在T恤下高高挺起,没有穿胸罩的痕迹,可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乳头摩擦布料的敏感。 一进学校,我就感觉到高义的目光像蛇一样黏在我身上。他盯着我鼓鼓的胸部、翘翘的臀部,嘴角带着那种让我恶心的笑。我低着头快步走开,心里又怕又恨,却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我的课,我班上的小晶没来,上课铃响了办公室里的人渐渐走光。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校长办公室还他那几张照片,就听见他在走廊上喊我:“白洁,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跳得厉害,腿有点软。可我别无选择——那些照片在他手里,我不敢不听话。 下课后,我磨蹭了很久,才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他看见我,眼睛立刻亮了,反手就把门锁上,然后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手直接伸向我的胸部。 “哎呀,你……干什么?别……”我脸腾地红了,小声抗议着,用力推他的手。 “没事儿,来,上里边。”他连推带抱把我弄进里间的小屋。那屋子只有一组文件柜和一把椅子,没窗户,空气闷热,充满了男人身上的烟味和汗味。 他把我搂在怀里,手死死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我喘不过气,声音都在抖:“别……哎……呀!”我扭头躲他的嘴,可他已经把我按在文件柜上,掀起我的T恤,把胸罩推到上面,一对乳房颤巍巍地弹出来。他低头含住我艳红的乳头,用舌尖快速舔弄。 “啊呀……嗯……不要啊……”我浑身剧烈一抖,手无力地推他的头。脚在地上颤抖着,高跟凉鞋踩得咔咔响。下身已经湿了,我能感觉到内裤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来,宝贝儿,把裤子脱了。”他伸手去解我的裤带。 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力气,T恤撩到脖子下面,乳房完全裸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牛仔裤被他扒到膝盖,我穿着白色丝织小内裤,阴部已经湿了一大片。他隔着内裤揉我的阴门,我忍不住哼哼。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啥呀!”他让我双手扶着文件柜,翘起屁股。他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把我的内裤拉到膝盖,双手玩弄着我雪白的臀部。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在我湿润的阴唇上碰来碰去。 我怕被人撞见,轻声哀求:“哼……哼……你快点吧……” “受不了了吧?骚货……来了!”他双手扶住我的腰,用力一顶,“咕唧”一声整根插进来。我双腿一弯,“啊……”地轻叫一声,上身软软地靠在文件柜上。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到我胸前玩弄乳房。我低着头,“嗯……嗯……嗯……”地轻哼。速度越来越快,下身的水声“呱叽呱叽”响个不停。我的呻吟变成短促的轻叫,头不停向上仰,屁股用力翘起迎合他。 “我操……干死你……”他狠狠几下,把一股股浓精射进我身体里。 他缓缓拔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我微微张开的阴唇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我软软地靠在文件柜上,牛仔裤和内裤挂在脚踝,黑黑的阴毛在雪白双腿间特别显眼。脸红得像纸,双眼迷离,长发披散,衣服落下来遮住了一半乳房,却更添一种淫靡的魅力。 过了好半天,我才缓过神来。用卫生纸擦干净下身和腿上的精液,整理好衣服,回到教研室。老师们都已经回来了,看我的眼神都有点怪,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我坐在位子上,感觉下身还热热的、胀胀的,里面满是他的东西。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明明恨他,可为什么每次被他插进来,我都会那么快就失控?那种被填满、被撞击到最深处的快感,为什么比和王申做爱强烈十倍? 深夜回家,我又一次失眠了。自从那天在高义家被他连续干了好几次之后,我第一次真正尝到了高潮的滋味。那种全身颤抖、大脑空白、灵魂像飘起来的感觉,让我夜夜回味。我知道自己变坏了,可我控制不住。 我开始偷偷幻想他的粗大、他的蛮力,甚至在课堂上讲课时,走神想到办公室里被他从后面猛干的样子,下身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我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眼睛更水汪汪了,脸颊更红润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以前没有的妩媚。 我害怕,却又隐隐期待下一次。 我开始明白,贞女和荡妇,真的一步之遥。那一步,我已经迈出去了。 那天我正坐在家里发呆,脑子里全是高义粗大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的画面,身体又开始发热。电话突然响了,是大学时的同学张敏。 张敏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她说她在镇上办事,顺便想见见我。我们约在百货公司门口见面。 我精心打扮了一下,穿了一身米黄色的套裙,里面是花领的白衬衣,领口开得适中,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胸脯。下身的窄裙紧紧裹着我的臀部,透明的玻璃丝袜裹着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凉鞋。头发简单挽了个发髻,化了淡妆,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一眨的,总带着点勾人的媚。 见到张敏时,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连衣裙,腰身勒得紧紧的,肉色的丝袜裹着丰满的大腿,高跟水晶凉鞋,披肩长发,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一大片乳沟和花边胸罩的痕迹。乳房随着走路轻轻晃动,整个人艳光四射,路上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端庄多了,可心里却有点自卑。大学时,张敏家境困难,我什么都比她强,可现在她混得风生水起,我却还是个普通老师。 我们逛了很久的商场,她大包小包买衣服首饰,我一件都没买,心里酸酸的。晚上她带我去了一家情调很好的西餐厅。我们随便点了东西,就聊起了大学时光。 “你现在过得不错啊!”我看着她手上的名表和首饰,忍不住说。 她喝了口酒,笑着说:“咱们姐妹,我不瞒你。我老公那样子,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全靠自己。现在这社会,女人有几分姿色,还怕没男人捧着?” 我有点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忽然问我:“你和王申那个事怎么样?和不和谐?” 我脸一红,轻笑:“就那么回事吧。你呢?” “看王申那体格也伺候不了你。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个厉害的?保证让你一宿昏过去好几回。” “你留着自己用吧!”我脸更红了,“对了,你家那位伺候不了你吗?” 她大笑:“我一周和别人做的次数,比和他多多了!” 她又提起大学时的李教授被开除的事,说他以前就祸害了不少女学生。我心里一震,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段我最不愿回忆的往事。 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大学最后一年发生的事。 那年我高等数学补考两次都没过,最后一次找学姐替考,被抓了。面临开除,我急得差点崩溃。后来通过老乡找到学生处李处长——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 我拎了几样简单礼品,敲开了他家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先是和蔼地收了礼品,一听是替考的事,脸立刻沉下来。 “李处长,我就要毕业了,要是毕不了业,我怎么回家交代啊?”我哭得撕心裂肺。 他眼睛扫着我薄薄T恤下鼓鼓的乳房,冷冷地说:“这事已经报到学校了,除非……” 他的手突然从我肩头滑到乳房上,我浑身一抖:“啊,你干什么?”我一下站了起来。 他色迷迷地说:“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让我玩一次,我马上给你一张新试卷,包你毕业。” 我脸刷地红了,脑子一片空白。他不耐烦地说:“快点,我老婆一会儿回来,只有四十分钟。行不行?” 我动都不敢动,心跳得快要炸了。他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搂进怀里,手直接握住我柔软的乳房。 我穿着一件紫花拖地长裙,他把手伸进裙子里,摸到我光滑的大腿。我浑身发抖,紧闭眼睛,任他乱摸。 他把我的T恤撩起来,把小巧的胸罩往上一推,一对粉嫩雪白的乳房露出来。他一边玩弄,一边把我按到床边,把长裙全撩到腰上,一把拉下我的白色内裤。 我感觉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长裙倒覆着盖住我的头,减少了一点羞辱感。他的手指在我那里摸了一下,我浑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我的阴毛不多,软软地覆盖在粉色的阴缝上。他几乎没任何前戏,就把粗大的阴茎顶到我的阴门上。那种火热坚硬的感觉让我又羞又怕。 他猛地一挺,撕裂的痛让我全身绷紧:“啊……痛啊……”我痛叫着,想把身体里的东西拔出去。 他见阴茎上有点血迹,兴奋地说:“大学生还有处女?真紧!” 他双手把着我的腰,开始抽送。我不停叫着:“啊……我不干了……放开我……痛啊……” 可他全身压着我,下身不停动着。我只能不断地哀叫。 十多分钟后,他心满意足地拔出来。我趴在那里,雪白的小屁股向上翘着,双腿叉开,阴唇肿得厉害,一股白色的精液从中间流出来。 我满脸泪水提上内裤,捂着脸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我一直自卑,最后选择了看起来老实的王申。 想起这些,我心里五味杂陈。李教授粗暴地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却只让我尝到痛和羞辱。而高义,虽然也是强迫,可他让我第一次知道了女人的高潮是什么滋味。 我把手伸到被子里,轻轻摸着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湿了,指尖一碰阴蒂,我就颤抖了一下。脑子里全是高义粗大的东西插进来时的饱胀感,我不由自主地揉着阴蒂,想象着他从后面猛干我的样子。 手指越来越快,我咬着枕头,身体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我第一次自己达到了高潮。 那一夜,我彻底明白了:我的身体已经醒了。它不再满足于王申的敷衍,它渴望更粗暴、更持久、更深入的满足。 而高义,就是那个打开我潘多拉盒子的人。 我害怕,却又隐隐期待着下一次沉沦。 那天我正坐在家里发呆,脑子里全是高义粗大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的画面,身体又开始发热。电话突然响了,是大学时的同学张敏。 张敏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她说她在镇上办事,顺便想见见我。我们约在百货公司门口见面。 我精心打扮了一下,穿了一身米黄色的套裙,里面是花领的白衬衣,领口开得适中,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胸脯。下身的窄裙紧紧裹着我的臀部,透明的玻璃丝袜裹着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凉鞋。头发简单挽了个发髻,化了淡妆,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一眨的,总带着点勾人的媚。 见到张敏时,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连衣裙,腰身勒得紧紧的,肉色的丝袜裹着丰满的大腿,高跟水晶凉鞋,披肩长发,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一大片乳沟和花边胸罩的痕迹。乳房随着走路轻轻晃动,整个人艳光四射,路上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端庄多了,可心里却有点自卑。大学时,张敏家境困难,我什么都比她强,可现在她混得风生水起,我却还是个普通老师。 我们逛了很久的商场,她大包小包买衣服首饰,我一件都没买,心里酸酸的。晚上她带我去了一家情调很好的西餐厅。我们随便点了东西,就聊起了大学时光。 “你现在过得不错啊!”我看着她手上的名表和首饰,忍不住说。 她喝了口酒,笑着说:“咱们姐妹,我不瞒你。我老公那样子,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全靠自己。现在这社会,女人有几分姿色,还怕没男人捧着?” 我有点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忽然问我:“你和王申那个事怎么样?和不和谐?” 我脸一红,轻笑:“就那么回事吧。你呢?” “看王申那体格也伺候不了你。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个厉害的?保证让你一宿昏过去好几回。” “你留着自己用吧!”我脸更红了,“对了,你家那位伺候不了你吗?” 她大笑:“我一周和别人做的次数,比和他多多了!” 她又提起大学时的李教授被开除的事,说他以前就祸害了不少女学生。我心里一震,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段我最不愿回忆的往事。 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大学最后一年发生的事。 那年我高等数学补考两次都没过,最后一次找学姐替考,被抓了。面临开除,我急得差点崩溃。后来通过老乡找到学生处李处长——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 我拎了几样简单礼品,敲开了他家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先是和蔼地收了礼品,一听是替考的事,脸立刻沉下来。 “李处长,我就要毕业了,要是毕不了业,我怎么回家交代啊?”我哭得撕心裂肺。 他眼睛扫着我薄薄T恤下鼓鼓的乳房,冷冷地说:“这事已经报到学校了,除非……” 他的手突然从我肩头滑到乳房上,我浑身一抖:“啊,你干什么?”我一下站了起来。 他色迷迷地说:“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让我玩一次,我马上给你一张新试卷,包你毕业。” 我脸刷地红了,脑子一片空白。他不耐烦地说:“快点,我老婆一会儿回来,只有四十分钟。行不行?” 我动都不敢动,心跳得快要炸了。他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搂进怀里,手直接握住我柔软的乳房。 我穿着一件紫花拖地长裙,他把手伸进裙子里,摸到我光滑的大腿。我浑身发抖,紧闭眼睛,任他乱摸。 他把我的T恤撩起来,把小巧的胸罩往上一推,一对粉嫩雪白的乳房露出来。他一边玩弄,一边把我按到床边,把长裙全撩到腰上,一把拉下我的白色内裤。 我感觉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长裙倒覆着盖住我的头,减少了一点羞辱感。他的手指在我那里摸了一下,我浑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我的阴毛不多,软软地覆盖在粉色的阴缝上。他几乎没任何前戏,就把粗大的阴茎顶到我的阴门上。那种火热坚硬的感觉让我又羞又怕。 他猛地一挺,撕裂的痛让我全身绷紧:“啊……痛啊……”我痛叫着,想把身体里的东西拔出去。 他见阴茎上有点血迹,兴奋地说:“大学生还有处女?真紧!” 他双手把着我的腰,开始抽送。我不停叫着:“啊……我不干了……放开我……痛啊……” 可他全身压着我,下身不停动着。我只能不断地哀叫。 十多分钟后,他心满意足地拔出来。我趴在那里,雪白的小屁股向上翘着,双腿叉开,阴唇肿得厉害,一股白色的精液从中间流出来。 我满脸泪水提上内裤,捂着脸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我一直自卑,最后选择了看起来老实的王申。 想起这些,我心里五味杂陈。李教授粗暴地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却只让我尝到痛和羞辱。而高义,虽然也是强迫,可他让我第一次知道了女人的高潮是什么滋味。 我把手伸到被子里,轻轻摸着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湿了,指尖一碰阴蒂,我就颤抖了一下。脑子里全是高义粗大的东西插进来时的饱胀感,我不由自主地揉着阴蒂,想象着他从后面猛干我的样子。 手指越来越快,我咬着枕头,身体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我第一次自己达到了高潮。 那一夜,我彻底明白了:我的身体已经醒了。它不再满足于王申的敷衍,它渴望更粗暴、更持久、更深入的满足。 而高义,就是那个打开我潘多拉盒子的人。 我害怕,却又隐隐期待着下一次沉沦。 假期还有两个星期就结束了,这段时间我和高义虽然没再见面,可我的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每晚都渴望着他的粗暴和持久。王申完全察觉不到我的变化,他还是老样子,偶尔做爱也是草草了事。我越来越觉得和他一起像在完成任务,而一想到高义,我就下身发热,乳头发硬。 那天中午,我刚吃完饭,王申在书房备课,门铃突然响了。我从猫眼一看,是高义! 我心跳瞬间加速,下身隐隐一热,赶紧打开门。他一进门,眼睛就像火一样盯着我。我那天穿了件白色牛仔短裙,上面是红色T恤,没戴胸罩,乳房在柔软的布料下微微颤动。裙子只到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粉红色拖鞋,脚趾涂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他说明教育局要求学校组织五名老师参加为期一周的政治学习,名单里就有我。我表面上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一周时间,和他一起外出……光想想就让我腿软。 王申从书房出来招呼他,我赶紧去厨房倒水,借机平复心情。可高义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像火一样烧过来。我故意弯腰给他倒水,T恤领口垂下来,他肯定看到了我深深的乳沟和没戴胸罩的乳房轮廓。 王申完全没察觉异常,还热情地和他聊学校的事。我坐在一旁,双腿并得紧紧的,可下面已经开始湿了。每当高义的目光扫过来,我就感觉像被他的手摸了一把,乳头硬得发痛。 他走后,我借口累了回卧室,关上门就躺在床上,手伸进裙子里揉阴蒂。脑子里全是他的粗大东西,想象着他把我按在沙发上,当着王申的面猛干我。我咬着枕头,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湿了一大片内裤。 我彻底沦陷了。以前我还会为自己背叛丈夫感到愧疚,现在却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 几天后,我们一行人去火车站集合。教委组织的旅游团,名义上是政治学习,其实就是公费旅游。我穿了件简单的体恤和白色牛仔裤,看起来清纯利索,像个小女人。可紧身的牛仔裤把我的长腿和圆臀包裹得曲线毕露,体恤下乳房高高挺起,走路时微微颤动。 一到火车站,我就看见了孙倩。她穿了件红色衬衫和白色短裙,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白得晃眼,裙子短得几乎要露出臀部,衬衫领口低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她一见我就连蹦带跳扑过来抱住我,乳房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我脸一红,闻到她身上浓浓的香水味。 高义带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走过来,是新分配的大学生林力。孙倩眼睛立刻亮了,拉着林力又是递水又是递水果,完全不顾高义老婆美红在旁边。美红穿着一身铁路制服,英气逼人,长发披散,胸脯高耸,眼神却冷冷的,像在看情敌。 王申帮着大家拿行李,我和高义的目光不时碰撞,每一次都像触电一样让我下身一热。他看我的眼神赤裸裸的,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想把我剥光,按在床上猛干。 上了火车,我和孙倩被安排在一个车厢,她睡下铺,我睡对面下铺。王申在上铺。高义和美红在隔壁车厢,林力不知道怎么也挤到我们这边来了。 火车开动后,大家开始打扑克。高义自然和我一组,孙倩点名要林力,美红看不下去,蒙头睡了。赵振想来玩,被他胖老婆拖走。 打牌时,高义的手总“无意”碰到我的大腿,我假装没察觉,可下面越来越湿。孙倩和林力眉来眼去,气氛暧昧极了。 晚上,车厢灯灭了,大家都睡了。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高义。突然,我听见隔壁有动静,像有人出去了。好奇心驱使,我悄悄爬起来,披了件外套,往储物间方向走。 走到储物间门口,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声,是女人的,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心跳如雷,悄悄推开一条缝—— 里面,美红撩着裙子,翘着雪白的臀部,林力从后面猛干她。美红双手扶着墙,咬着嘴唇压抑呻吟,林力双手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撞击。她的丝袜和内裤挂在腿弯,阴唇被干得红肿,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身却瞬间湿透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幻想:如果是我被高义这样从后面干,该有多刺激…… 我悄悄退回铺位,手伸进裤子里,揉着阴蒂自慰。手指飞快地动着,想象着高义粗大的东西插进来,我咬着被子,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美红脸上的红晕还没退,林力精神抖擞,高义却有点不对劲——他发现美红昨晚偷情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愤怒,却也夹杂着兴奋。 抵达桂林后,我们住进一家小宾馆。我和美红一个房间,孙倩和另一个女老师。安顿好行李,已经下午了。 晚上大家一起去聚香居吃饭。高义订了包厢,我、孙倩、美红、王申、高义都在。孙倩穿了件黑色短裙,里面是网眼丝袜,没裆的那种,乳房在薄薄的上衣下高高挺起。美红换了件蓝白连衣裙,长发飘散,妩媚动人。 酒过三巡,大家都微醺了。孙倩和高义越喝越疯,她坐在高义腿上,扭着臀部,高义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子里。美红看不下去,拉着林力走了。 我喝得脸红心跳,高义趁王申不注意,把手伸到我腿间,隔着牛仔裤揉我的阴部。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散场时,高义把我拉到角落,狠狠吻我,手伸进我裤子里直接插进阴道里抠挖。我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小声呻吟:“别……这里不行……” 他却坏笑着说:“今晚我去你房间。”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点头。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等他,心跳得像要炸开。美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门轻轻开了,高义溜进来,反手锁门,一把把我压在床上…… 包厢的酒还没散,空气里满是酒精和暧昧的味道。大家都喝多了,王申早就醉得趴在桌上,孙倩和高义纠缠着出了门,美红拉着林力早就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只剩我和高义对视着,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火。 他把我拉到包厢角落的沙发上,门没锁,可我已经顾不得了。他的手直接伸进我的牛仔裤,隔着内裤揉我的阴部。我咬着嘴唇小声喘息:“别……这里不行……有人进来……” 他却坏笑:“怕什么?他们都醉了。”说着就把我的裤子解开,拉链一拉,手直接伸进去,拨开内裤,手指插进我早就湿透的阴道里抠挖。 “啊……嗯……”我忍不住低叫,腿软得坐不住,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又粗又熟练,一下下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我很快就高潮了一次,淫水顺着他的手流出来,湿了沙发。 他把我裤子扒到膝盖,掏出硬邦邦的阴茎,让我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我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臀部一沉,就整根坐了下去。“咕唧”一声,那熟悉的饱胀感让我全身颤抖。 “哦……好深……”我忍不住呻吟,腰肢自己扭动起来。他双手托着我的臀部,用力向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乳房在他胸前摩擦,乳头硬得发痛。 包厢门没锁,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这种刺激让我更加疯狂。我骑在他身上,臀部上下套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唧咕唧”的水声。我咬着他的肩膀压抑尖叫,一波波高潮让我几乎昏过去。 他最后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猛干几十下,射了我满满一身体。 事后我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裤子还挂在腿上,阴部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我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在公共场合,在老公醉倒旁边,我竟然和他做了这么疯狂的事。 回酒店的路上,我腿都软得走不动,高义扶着我,王申被别人架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美红还没回来。我洗了个澡,换上性感的睡裙,躺在床上等高义。门轻轻开了,他溜进来,反手锁门,一把把我压在床上。 “想死我了……”他撕开我的睡裙,胸罩和内裤都被粗暴地扯掉。我赤裸裸地躺在那里,双腿自然分开,任他欣赏。 他扑上来,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一只手直接插进我阴道里搅动。我“啊”地一声叫出来,腰肢弓起,淫水立刻涌了出来。 那一夜,他干了我四五次。每一次都换不同的姿势。 第一次是正常位,他把我双腿架到肩上,粗大的阴茎一下下整根没入,我看着他进出的地方,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四溅。我尖叫着高潮了好几次。 第二次他让我趴着,从后面进入。我翘着雪白的臀部,他双手握着我的乳房,用力撞击,“啪啪啪”响个不停。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嘶喊着迎来更强烈的高潮。 第三次我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他的东西太粗太长,每次坐下都顶到子宫口,那种酸麻的快感让我疯狂扭腰,乳房在胸前晃荡,他伸手捏我的乳头,我一下就泄了。 最后一次,他把我抱到窗台,站着从后面干我。窗外是桂林的夜景,霓虹灯闪烁,我看着外面来往的人群,感觉自己像在展览一样。这种暴露的刺激让我高潮得几乎昏过去。 他射在我身体里后,我们赤裸相拥躺在床上。他抚摸着我的乳房和阴部,说:“你现在完全是我的了。” 我没有反驳,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我知道他说得对——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每次被他插进来,我都欲仙欲死,丈夫根本给不了我这种感觉。 第二天早上,美红回来时,我正躺在床上,下身还流着高义的精液。她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却什么也没说。我脸红了,却又有种奇异的兴奋——她偷情,我偷情,大家都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旅游,我和高义找各种机会偷情。在漓江游船的厕所里,他把我按在墙上快速干了一次;在阳朔西街的小巷,他把我拉进一家宾馆又干了我一下午;在酒店浴室,他让我跪着给他口交,然后从后面射了我一屁股。 孙倩和林力、美红和高义的三角关系我也看在眼里。孙倩越来越放肆,甚至当着大家的面和林力调情,美红气得脸色发白,却也忍不住和林力偷情。高义表面生气,私下却更疯狂地占有我,好像在报复。 我不再嫉妒,只觉得刺激。每次看到他们眉来眼去,我就下身发热,晚上就更疯狂地和高义做爱。 旅游结束回程的火车上,我彻底放开了。那天晚上,大家都睡了,我悄悄溜到高义的车厢。他把我拉进厕所,反锁门,就在狭窄的空间里干了起来。 他把我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扯到一边,从后面猛插。我双手扶着墙,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叫,可快感太强烈,忍不住低低呻吟。火车晃动,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东西顶得更深。 他干了我两次,一次射在里面,一次拔出来射在我嘴里。我吞下去一部分,剩下的流在嘴角,像个彻底的荡妇。 回到家后,我照镜子,发现自己变了。眼睛更媚了,脸更红润了,走路时臀部扭得更自然了。丈夫王申完全没察觉,只觉得我最近气色好。 可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从一个贤妻良母,到现在这个随时随地都渴望被男人粗暴占有的女人,全拜高义所赐。 我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期待更多。 假如生活继续这样,我不知道自己会堕落到什么地步。 但我知道,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火车在凌晨抵达镇上车站时,天还没亮。我拖着疲惫却又满足的身体下了车,高义在人群最后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笑意。我低着头跟在王申身后,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不是愧疚,而是某种近乎贪婪的餍足。 回到家,王申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我却睡不着,洗完澡后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脸颊红润,嘴唇比以前更丰满,眼睛水汪汪的,像随时能滴出水来。乳房似乎又大了些,乳头颜色深了一点,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痛。下身……我分开腿看了很久,阴唇比以前肿胀饱满,颜色也更深,轻轻一碰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轻轻抚摸自己,脑子里闪回这几天在桂林的疯狂: 游船厕所里,高义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猛插,我咬着手臂不敢叫出声,外面就是同事和游客; 阳朔的小旅馆,他把我绑在床上,用各种姿势干了我整整一下午,我高潮到失禁,床单湿了一大片; 酒店浴室,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射了我一脸,然后又把我抱到窗台站着干,窗外就是热闹的西街; 回程火车厕所,他把我裙子撩到腰上,快速抽插两次,一次射里面,一次射我嘴里……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我的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插进自己阴道,飞快地抽动。没几下我就高潮了,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我知道,我完了。 彻底完了。 曾经那个端庄贤惠、只属于丈夫的白洁,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一个随时随地都渴望被男人粗暴占有的淫妇。只要高义一个眼神,我就会湿;只要想到他的粗大,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旅游回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我穿了件低领的衬衫和紧身短裙,故意没穿丝袜,光着腿,脚上踩一双细高跟鞋。乳罩也是最薄的那种,乳头稍微一硬就能看出来。 一进办公室,高义就把我叫进里间,反锁门,把我按在文件柜上。他掀起我的裙子,发现我里面只穿了条丁字裤,阴部几乎是裸露的。 “骚货,才几天没干就馋成这样?”他笑着,手指直接插进去抠挖。 我咬着嘴唇呻吟:“嗯……想死了……快给我……” 他把我内裤扯到一边,从后面猛地插进来。我双手扶着柜子,翘着臀部迎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办公室外就是同事的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我高潮得更快、更猛。 从那天起,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做。有时在办公室,有时在学校后山的树林,有时甚至在我的课堂结束后,他直接把我锁在教室里干。 我不再抗拒,也不再愧疚。 我开始主动勾引他。发短信约他,穿最暴露的衣服,在他面前故意弯腰露出乳沟,或者翘臀让他摸。我甚至在家里和王申做爱时,脑子里想的都是高义,假装高潮给王申看,其实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 王申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觉得我最近气色好,性欲强了,还为此得意,以为自己“雄风大振”。我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孙倩后来给我打过电话,笑我“终于开窍了”。她说:“女人啊,守着一个男人一辈子有什么意思?身体是自己的,爽了才重要。” 我没反驳她,因为她说得对。 我已经彻底接受了现在的自己。 一个在讲台上端庄美丽的语文老师,一个在丈夫面前贤惠温柔的妻子,一个在高义身下浪叫着求他更用力干自己的荡妇。 这三个身份,我切换得游刃有余。 有时夜深人静,我也会想:如果没有那杯下了药的咖啡,如果没有那些照片,我会不会一辈子都做个贤妻良母?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庆幸。 因为我终于知道,女人的身体可以这么快乐。 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欲仙欲死的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白洁,已经彻底堕落了。 而且,我愿意就这样一直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