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我叫小梦,今年三十出头,身材丰满,胸部是36E,腰臀比例也还算诱人。朋友们都说我长得有点像那英,脸蛋不算特别精致,但胜在皮肤白、身材有肉,平时穿衣服总能显出曲线。9月初的那几天,全国放假三天,我和闺蜜菲菲一合计,国内好玩的地方都快被我们逛遍了,这次想出国见见世面。预算有限,最后选了印度孟买——机票不贵,签证也方便。 我和老公、菲菲、她老公老刘都不喜欢跟团,习惯自助游。托了旅行社的朋友黑皮帮忙,我们临时挂了个团名,到了印度就自己溜出来玩。9月3日晚上八点,飞机降落在孟买机场,热浪混着一种奇怪的香料味扑面而来,我心里既兴奋又有点紧张——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么远、这么乱的国家。 入住市中心的酒店后,我们四人累得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老刘带队,我们逛了印度门、象岛石窟,还吃了正宗的咖喱和烤饼,玩得开心极了。傍晚回到酒店,从高楼窗户往下看,不远处就是著名的塔拉维贫民窟,黑压压一片棚屋,像无边无际的蚁巢。我老公还开玩笑说想去体验“拉野尿”的感觉,我皱着眉骂他神经病,心里却隐隐不安——那地方看着就危险。 当天晚饭时,老刘突然接到公司电话,紧急事务必须连夜赶回去。他订了第二天的机票,菲菲却想多留两天继续玩。我们商量后决定让老刘先走,我老公负责陪我们两个女人继续逛。 9月5日送走老刘后,我们又去了几个景点。奈何英语都半吊子,堵车又严重,出租车司机居然把我们扔在了塔拉维贫民窟边上,离酒店只隔两条马路。菲菲兴致勃勃地说:“亲爱的,咱们进去逛逛吧,肯定能淘到便宜又精致的小礼品!”我有点犹豫,但看她那么开心,又怕扫兴,就点头答应了。如果当时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宁可拉着她立刻打车走。 贫民窟里小摊小店意外地多,各种手工艺品、首饰、围巾琳琅满目,价格便宜得让人心动。我和菲菲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左挑右捡,很快就买了三大袋东西。天色渐暗,菲菲又提议尝尝路边摊的当地小吃,说肯定比酒店的正宗。我和老公逛得也累了,就同意了。 我们找到铁道边一家卖咖喱的小店,坐下点了几个菜。老公吃到一半突然肚子不舒服,问老板厕所怎么走。老板笑眯眯地说这里是贫民窟,厕所难找,要不就往前走,像当地人一样找墙角解决。老公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往老板指的方向去了。 就是这短短十几分钟,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和菲菲继续吃着咖喱,聊着刚才买的东西。忽然我觉得头有点晕,以为是水土不服,没太在意。菲菲也揉了揉太阳穴,说有点困。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我眼前发黑,想喊老公却发不出声音。隐约间,我看见几个印度男人围过来,有人用一块湿布捂住了我的口鼻,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钻进鼻腔……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感觉手腕和脚踝被粗绳紧紧绑着,身体躺在冰冷潮湿的木床上。房间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奶油香和某种腥臊味。我拼命扭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连内衣内裤都被剥光了。旁边的菲菲也同样被绑着,赤裸的身体在微光下瑟瑟发抖,她比我瘦,像林志玲那种骨感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此刻却布满惊恐。 我心跳如雷,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个壮硕的印度男人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被四人抬着的巨大轿子。轿子上躺着一个极其肥胖的男人,至少两百斤,油腻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他穿着宽松的绸缎袍子,脸上堆满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其中一个男人会一点蹩脚中文,用生硬的语调对我们说:要么乖乖伺候他们的“国王”一晚,明天再卖淫一天,后天一早就放我们走;要么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做妓女,永远别想见到家人。 我脑子一片空白,眼泪瞬间涌出。菲菲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拼命摇头,可那男人冲上来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我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他又重复了一遍威胁。我和菲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我们知道反抗没用,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我们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胖子——那个所谓的“地下国王”——咧开嘴笑了,肥肉抖动着。他命令手下站到墙角,先向我伸出手。那只手又肥又热,像一条湿滑的蟒蛇,狠狠抓住我的36E乳房,用力揉捏,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疼得“啊”地尖叫,却不敢挣扎。乳房被他捏得变形,乳头被粗暴地拧拉,一阵阵刺痛混着诡异的麻痒直冲脑门。我咬紧牙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心里一遍遍喊着老公的名字。 接着,他抓住菲菲的手,按到他胯下那根已经硬起的肉棒上,做了一个上下撸动的动作。菲菲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握住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慢慢套弄。我看见那根肉棒足有19厘米,小孩手腕般粗,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的光,看得我心底发凉。 胖子一只手继续滑到我下身,肥大的手指毫无前戏地“噗嗤”一声插进我的小穴。我“啊”地叫出声,干涩的甬道被粗暴撑开,火辣辣地疼。他却兴奋得哼哼起来,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我的乳房。我的身体在疼痛中渐渐分泌出液体,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湿了。 他把菲菲的头按下去,命令她口交。菲菲含住那根巨物,轻轻舔弄。而我……我被要求去舔他的卵蛋。那两个垂挂的囊袋又黑又臭,上面沾着汗渍和不明污垢。我在家里连给老公口交都很少,更别说舔这种地方。我愣了一瞬,迎面又是一记耳光,打得我眼前发金星。我只能闭上眼,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那腥臊的皮肤。咸涩、酸臭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我胃里一阵翻涌,却死死忍住。 胖子像神仙一样享受着我们两个女人的服侍:一边捏我的乳房,一边抠菲菲的小穴,下面同时被我们一前一后舔弄。大约五分钟后,他命令手下用中文指挥我躺下,头对准他的肉棒位置,又让菲菲去舔他的屁眼。 菲菲脸色惨白,却只能把脸埋进胖子肥大的臀缝。当她的舌头碰到那污秽的褶皱时,胖子兴奋地直接把肉棒整根塞进我嘴里,当成小穴一样疯狂抽插。粗大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干呕不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眼泪鼻涕一起流。菲菲那边传来压抑的呕吐声——胖子肛门里竟然渗出黄色的屎水!她吐了,却立刻被手下按着头强迫继续舔。 胖子抽插我小嘴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吼着印度话。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夸“这个婊子的嘴巴太舒服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想到自己的嘴第一次这样服侍男人,却被一个肮脏的印度胖子赞美,我心里酸得像被刀割。 终于,他身体一抖,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嘴里,浓稠腥臭,几乎呛得我窒息。我咳嗽不止,眼泪咳得满脸都是。 我以为噩梦结束了,可手下拿来一瓶药水抹在他肉棒上,那东西立刻又硬得翘起。我和菲菲吓得瑟瑟发抖。他先扑向菲菲,粗大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狭窄的小穴。菲菲“啊”地一声惨叫,眉头紧皱,瘦弱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后退。胖子不管不顾,疯狂抽插,菲菲渐渐从惨叫变成压抑的呻吟。 接着轮到我。他把我腿掰开,下身用力一沉,肉棒进去了一半。我之前偷偷用手揉过自己,勉强出了点水,所以没菲菲那么疼,但那粗度还是让我皱紧眉头——老公插我时我从没皱过眉。胖子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夹住他的腰,屁股开始迎合地往前顶,嘴里发出“啊啊嗯嗯”的呻吟。羞耻和快感交织,我恨自己身体的背叛。 他来回在我们两人体内抽插,最后把精液射进了菲菲体内。可可怕的是,他射完后依然硬挺。手下拿来润滑液抹在我们屁眼上,先用手指扩张,一根、两根……我疼得直冒冷汗。胖子先把我屁眼捅开,我一声惨叫,感觉下身像被撕裂,甚至渗出血丝。他又转去菲菲那边,也捅开了她。最后,他在我的屁眼里又射了一次。 完事后,他和手下离开。房间里只剩我和菲菲抱在一起痛哭。我的乳房青紫,下体和肛门火辣辣地疼,体内满是他的精液和血丝。菲菲情况更惨,她瘦弱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我们哭到嗓子沙哑,却不敢大声,怕再引来那些人。 9月6日中午,我被粗暴地摇醒。胖子说今天要开始接客,定价50美元一次,不戴套加到80美元。很快,门外就排起了队。 第一个嫖客进来,直接扑向我。我已经认命,岔开腿任他插入。他选了80美元的无套,兴奋地在我体内冲刺,不过十分钟就内射了。热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我麻木地盯着天花板。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大多选无套,精液一股股射进我的阴道、肛门、嘴里。到傍晚,我和菲菲已经接了十几个客人,下体肿胀不堪,精液混着血丝不断外流。我们连清洗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裸露着满是精液的阴户和肛门,等下一个男人进来。 整个下午到深夜,我不知道自己被多少根脏鸡巴插入过。有人用力抽插到我高潮,有人边操边掐我乳房,有人射在嘴里逼我吞下。到午夜时,我已经彻底麻木,身体像个破布娃娃,只剩本能的呻吟。 9月7日早晨,警察敲开酒店房门,把我和菲菲送了回来。我和菲菲早就串通好口供,说是迷路手机被偷,被好心人收留。我老公假装焦急地抱住我们,我却只想立刻冲进浴室。我把自己锁在里面,开了最大水流,拼命搓洗身体,尤其是下体和肛门,搓到皮肤通红还在继续,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肮脏的痕迹。可无论怎么洗,那股腥臭味和被侵犯的耻辱感始终挥之不去。 回国后,我把自己关在浴室又洗了两个多小时,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头就睡。这一章的噩梦,终于暂时结束了。 ### 第二章 回国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噩梦,我却必须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9月8日飞机落地时,我整个人都是空的。下了飞机,我几乎是机械地跟着老公回家,一句话也没说。进门后,我直接冲进浴室,把门反锁,开到最大水流,蹲在地上拼命搓洗身体。下体还隐隐作痛,肛门火辣辣的,乳房上残留着淤青和指痕。我用沐浴球狠狠刷洗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阴部和臀缝,刷到皮肤发红、刺痛,才稍稍觉得那些男人的气味淡了一点。可无论怎么冲,那股混杂着精液、汗臭和咖喱味的记忆,总像黏在身上一样洗不掉。 我洗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手指发皱、热水用尽,才裹着浴巾出来。老公在门外轻轻敲门,问我饿不饿。我没应声,径直走进卧室,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极沉,却充满噩梦: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房间,无数双手在我身上乱摸,粗大的肉棒轮番插入,我哭着求饶,却没人理会。 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没跟老公说过一句话。他试着哄我,给我做饭、端水、讲笑话,我却只觉得烦躁。每次他靠近,我就会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他的手只要碰到我,我就想起那个胖子的肥手如何粗暴地捏我的乳房,想起那些嫖客如何掐着我的腰猛撞。晚上他想抱我,我僵硬得像块木板,他一亲我脖子,我就忍不住干呕。他问我怎么了,我只能摇头,说时差没倒过来。 其实我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脏了,脏得不敢让他碰。我害怕他一亲近我,就会闻到那些印度男人留下的味道;更害怕自己一闭眼,就闪回被轮奸的画面。 9月9日傍晚,我从公司下班回家,眉头紧锁。老公看我脸色不好,笑着哄我:“宝贝,去看场电影放松放松吧?”我心里正烦着一堆乱麻,脱口而出:“看什么电影呀,烦死了都!公司说明天让我去广州总部核对账务,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弄完。”说完把包往沙发上一甩。 他还想哄我,笑着说:“那要不要老公陪你去?”我一下就炸了,冲他吼:“不要你去!你什么都做不来,就只会吃喝玩乐!”吼完我就后悔了,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我转身进卧室,重重关上门。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广州出差。那天中午,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标题却让我心脏骤停——“中国婊子在塔拉维的精彩表演”。我手抖着点开,里面附了十几段短视频:有我被胖子按在床上抽插的,有我跪着舔他屁眼的,有我被嫖客轮流内射、满身精液的……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连我脸上屈辱又强迫高潮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如果你不想让这些视频出现在你老公、家人、同事、甚至全中国人的眼前,就明天独自来孟买,地址和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否则,后果自负。 我整个人像掉进冰窟。菲菲也收到了同样的邮件,她给我打电话时哭得几乎崩溃,说她老公老刘已经看到部分视频了,正在闹离婚,她不敢再去印度,只能听天由命。我劝不了她,也救不了她。我知道,如果我不去,那些视频就会毁了我的一切——我的婚姻、我的工作、我的尊严。 我别无选择。 当晚,老公又想亲热。他扑到沙发上,揉着我的乳房坏笑:“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做爱。”我脑子里瞬间闪回胖子捏我乳房的样子,一把推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别闹了,我真的不开心。”说完又把自己锁进卧室。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盯着天花板,想着该怎么跟老公撒谎。最终我决定用“广州出差”当借口——财务核对账务,至少能拖个三五天。 9月10日早上,老公要去公司开会,没能帮我收拾行李,只叮嘱我出差小心。我盯着他,一言不发,直到他关门离开。我拖着行李箱出门,叫了车直奔机场。手机我故意关机,怕他打电话来我忍不住哭出来。 飞机上,我戴着口罩和帽子,缩在靠窗位置,一路沉默。空姐送餐我没吃,饮料也没喝,只盯着窗外的云层发呆。脑子里不断回放那些视频:我跪在地上吞精的样子、我被胖子肛交时惨叫的样子、我被十几个嫖客轮流内射、精液从下体流出的样子……我越想越怕,越怕越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毁了。 9月10日晚10点,飞机降落孟买。我刚开机,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出口有人接你,别耍花样。 果然,德里克在接机口等我。他还是那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夫人,国王在等你。”我没说话,低着头跟他上了车。车子一路开进贫民窟,越往里走,心跳越快。到了那栋熟悉的破楼,我腿软得几乎走不动,德里克半拖半扶把我带进去。 房间还是原来那间,潮湿、昏暗,空气里飘着奶油和汗臭的混合味。胖子坐在他的“王座”上,看到我进来,肥脸笑成一朵花。他手下用蹩脚中文吼我:“婊子,我们说好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反抗,只能顺从——否则视频一发,我的一切就全完了。 我慢慢脱下外套、衬衣、裙子、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恐惧和凉意已经硬起。我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胖子掏出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脸上轻轻拍打。龟头带着腥臊的味道,蹭过我的脸颊、鼻子、嘴唇。我犹豫了一瞬,他手下立刻厉声警告:“婊子,你想让你朋友那样,视频传到你们国内论坛?”我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伸出舌头,战战兢兢地舔上他的龟头。 咸涩、腥臭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我闭上眼,告诉自己要忍住,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轻柔地舔弄冠沟。胖子舒服地哼哼,重复着一句印度话,估计是“爽”之类。他突然抓住我头发,粗鲁地把整根肉棒塞进我嘴里,直顶到喉咙。我被呛得猛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他不管,抓住我头开始猛烈抽插。口水从嘴角淌下,混着泪水滴到乳房上。我喉咙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反抗,只能尽力张大嘴承受。 抽插了许久,他才拔出来。我大口喘气,还没缓过劲,他转过身,噘起肥大的屁股。手下命令:“婊子,给你的主人舔干净。” 我抬头一看,胖子肛门周围一圈黄褐色污渍,明显是排泄物残留。那股臭味扑鼻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我别无选择,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他臀缝,用舌头轻轻舔上那些污垢。苦涩、恶心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我喉咙猛地收缩,“哇”地一下吐了出来,吐得满地都是。 胖子很不满意,转身瞪着我。手下威胁:“婊子,你表现不好,主人问你要不要把视频传到你们国内?”我吓坏了,连连摇头:“不……不……婊子错了,婊子会好好舔干净的……” 我强忍恶心,再次把脸埋进去,用力舔舐那些污渍,甚至把舌尖顶进他肛门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胖子舒服得直哼哼,肉棒硬得翘上天。他按着我的头,把我整张脸死死压进他屁股里,我几乎窒息,却不敢停。 终于,他一把把我扔到床上,摆成跪姿。用口水在我的屁眼抹了两下,猛地整根插进来。我“啊”地一声惨叫,下身像被撕裂一样,鲜血顺着大腿流下。他一手扯我头发,一手“啪啪”抽打我屁股,每一下都火辣辣地疼。我哭叫着往前爬,他却越打越兴奋,抽插得越来越猛。每次拔出,屁眼都被带出一圈皱肉,混着血丝。 快射时,他命令我转头,张嘴。我刚转过身,他就把肉棒塞进我嘴里,身体颤抖着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射进去,混着我自己屁眼的血味。我不敢吐,只能含着泪水全部咽下去。腥臭、苦涩、血腥味在喉咙里翻滚,我差点又吐出来。 胖子摸了摸我的脸,大笑着和手下离开。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跪在地上,两眼无神。精液从嘴角流下,屁眼还在往外渗血。我干呕了好几阵,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可我知道,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 第三章 9月11日那天,我根本不知道老公已经买了机票,正往孟买赶。我只知道自己又一次陷进了地狱,而且这次似乎更深。 早上醒来时,下体和肛门还隐隐作痛,昨晚被胖子粗暴肛交留下的血丝已经结痂,走路时摩擦得火辣辣的。手下给我送来一点面包和水,我机械地吃下,脑子里一片空白。下午,德里克进来通知我:今晚有个特别的“活动”,国王要我上台表演,跟另一个女孩比赛。 我心里一沉,却不敢问太多,只能点头。他们给我洗了澡,擦了点廉价香水,算是“打扮”。当我被带到一间有舞台的小型地下酒吧时,才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十几张桌子,坐的都是衣着光鲜的印度男人,有警察、官员、商人,甚至还有戴头巾的宗教人士。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宰的牲口。 舞台上已经站着一个黑瘦的印度女孩,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皮肤黝黑,身材瘦小,胸部几乎平坦。胖子被抬上来,唧里呱啦说了很多话,大意是:我因为在赌场欠债,只能用身体还钱。今晚我和这个小女孩比赛,三局两胜,赢的人今晚休息并拿1000美元,输的人……今晚免费成为全场所有人的奴隶。 我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平时家务都是老公做,我连重一点的东西都很少拿,怎么可能赢得了这种比赛?可我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 第一局:格斗。规则是谁的奶子先碰到地面谁就输。 我心里暗想,凭我165的身高和36E的胸部,体重和身高都有优势,应该能压倒她。比赛一开始,我就想冲上去抱住她,利用体重把她压倒。可那小女孩身材娇小,滑得像泥鳅,我根本抓不住。她突然跳到我背上,双腿夹住我的腰,一手扯我头发,一手死死捏住我的左乳。她的指甲掐进乳肉,我疼得“哇哇”大叫,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火辣辣地痛。 台下观众兴奋得吹口哨、拍桌子,有人甚至喊着要给小女孩奖励。我吃痛之下灵机一动,带着她一起侧身倒地,想把她压在下面。可就在倒地的瞬间,我的乳房因为太大太沉,先一步重重砸在地上。小女孩的平胸几乎没碰到地板。 第一局,我输了。 我跪在地上喘气,乳房疼得发麻,上面已经留下几道红痕。台下欢呼声震耳欲聋。 第二局:辨识鸡巴。 胖子从台下选了六个男人上来,分成两组。我和小女孩先各自用五分钟把玩自己这边的三个男人鸡巴,然后蒙眼,再重新摸一次,猜对号码多的人赢。 小女孩经验不足,只知道用手比大小,完全没考虑到男人鸡巴会变硬。我却聪明了一些:先用手把三个鸡巴撸硬,大概记住尺寸,然后竟然跪下去,一个一个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品尝气味和味道。三个男人被我舔得直哆嗦,台下没上去的观众发出不满的抱怨。 五分钟后蒙眼。小女孩还是只用手摸,只猜对了一个。而我摸完大小后,又把三个鸡巴轮流含进嘴里,凭气味和口感,全猜对了。 胖子问我怎么分辨的,我低声说:“先撸硬了,用鼻子和嘴记住他们的气味和味道。”他很惊讶,似乎不高兴我赢了,在我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我疼得眼泪直流,只能低头求饶:“老爷别打了……婊子错了……” 第二局,我赢了。 第三局决定胜负:我和小女孩各自在阴道和肛门里夹一枚鸡蛋,绕着舞台走,谁的两个鸡蛋先全掉下来谁就输。 保安把鸡蛋塞进我前后两个洞时,我差点哭出来——才短短几天,我的阴道和肛门已经被胖子和嫖客们操得松弛了许多,鸡蛋塞进去几乎不费力,就这么轻轻一夹就滑进去了。我心里又羞又怕:老公要是知道我现在这么松,会不会嫌弃我? 比赛开始,我们走得很慢很慢。可我比小女孩敏感太多,才走了两圈,下体就渗出淫水,润滑得鸡蛋“噗通”一声从阴道掉出来。台下观众兴奋得直喊。到第五圈,小女孩阴道的鸡蛋也掉了。可我的肛门因为这两天被反复肛交,括约肌已经松了很多,最终我的鸡蛋比她的先掉出来。 我输了。 全场欢呼。胖子把1000美元和小费给了小女孩,她千恩万谢地退下。而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知道今晚将是最恐怖的一夜。 保安抬来一张大床,放在舞台中央。观众抽号码,按顺序上台玩我,最多同时三人。 第一个是个矮胖子。他上来二话不说,抓住我头发按我跪下,把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这几天我已经被训练得习惯了,没有再咳嗽流泪,反而主动吸吮、吞吐。他抓住我头发猛拉猛按,不到三分钟就射了我满嘴。 第二个是个五官扭曲的男人,德里克后来告诉我他是卫生局局长。他先温柔地抚摸我全身,我以为他会温柔一点,结果他却是个极度变态。他让胖子拿来萝卜、黄瓜、葡萄等蔬果,一根根塞进我的阴道和肛门,然后飞快抽插。我被冰凉粗糙的蔬果撑得又痛又胀,忍不住“啊啊”叫出声。他甚至同时塞进两根黄瓜,轮流在前后洞里捅弄。最后,他把那些沾满我淫水和污渍的蔬果全部吃掉,表情满足得像吃美食。台下有人议论,他却毫不在意,还低头亲了亲我的阴部才下台。 第三个更变态,要了蜡烛。他让我平躺,把滚烫的蜡油一滴滴滴在我乳房、肚皮、阴唇和肛门上。每滴下去都像火烧,我尖叫着扭动身体,却被保安按住。蜡油很快封住了我的前后洞,他一边滴蜡一边自慰,最后射在我脸上。 后面的人太多,我记不清顺序。只记得身上三个洞几乎被灌满精液,乳房、大腿、屁股被掐得青紫一片,有人喜欢从后面肛交,有人喜欢三人同时,有人边操边逼我叫“老爷我好爽”……我从一开始的恐惧哭喊,到后来彻底麻木,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每次有人插进来,我都会条件反射地岔开腿、翘起臀,甚至主动摇晃迎合,只为让他们快点结束。 活动结束时,我已经瘫在床上,浑身黏腻,满身精液、蜡油和淤青。胖子让人把我抬回房间,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9月13日白天,我已经被调教得顺从许多。胖子进来时,我主动跪下,含住他的鸡巴仔细舔弄,甚至自己扒开屁眼坐上去,摇晃着取悦他。心里却在不断自厌: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连给老公口交都害羞,现在却能主动骑在一个肮脏胖子身上…… 晚上,胖子说要“做善事”。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要放我,结果他把我带到贫民窟最穷的区域——铁道旁,上百个衣衫褴褛的贫民围在那里,空气里一股浓烈的尿骚和垃圾臭味熏得我头晕。 胖子宣布:这个中国婊子今晚免费给他们玩,但不能伤她。 贫民们像疯了一样涌上来,无数双脏手在我身上乱摸——摸乳房、抠阴道、捏屁股、掐乳头……我吓得尖叫,却被按住。一个老头甚至蹲在我脸上,逼我用舌头给他洗屁眼。他的肛门又黑又脏,周围全是陈年污垢,我含着泪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甚至把舌尖顶进去帮他清理。臭味冲得我不断干呕,可我不敢停。 接着他们排队操我。一个接一个,鸡巴上满是污垢和异味,有的很久没洗澡,有的甚至带着尿骚味。他们把我按在地上、铁轨上、垃圾堆旁,轮流插入前后洞,有的射里面,有的射嘴里,有的射身上……我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只记得精液从我体内不断流出,混着血丝和污垢。 9月14日,整天都是胖子在房间里玩我。各种姿势、花样,他用药保持勃起,从早到晚没停过。我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疼痛和快感,甚至会在他撞击子宫时高潮,嘴里发出浪叫。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撑过去,就能回家了。 下午,胖子突然说已经给我订了15日中午的机票,还说会当着我的面把所有视频删除。我几乎不敢相信,哭着跪下感谢他。 9月15日中午,我终于坐上回国的飞机。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孟买,心里百感交集——耻辱、恐惧、庆幸、自责,全都搅在一起。 回到家,老公紧紧抱住我,给了我一个长时间的法式深吻。我僵了一下,却没推开。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说担心得要报警了。我流着泪说对不起,因为“出差”太忙没充电。其实我嘴里还隐约残留着那些男人的味道,可他没察觉。 晚上,他开玩笑说国庆去泰国旅游。我条件反射地一拳打在他胸口:“旅游个屁!旅游也没意思,又累!”说完低下头,心事重重。可几秒后,我抬起头,勉强笑着说:“国庆我们在家好好睡懒觉吧……臭老公,其实……我们在家好好爱爱吧。” 我紧紧抱住他,藏起所有眼泪和秘密。 这一段地狱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可我知道,有些伤疤,会一辈子留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