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公司同事的联欢夜 我叫陈洁茹,今年26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会计主任。个子不高,只有155公分,但身材还算匀称,34D、22、34的三围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虽然我平时很保守,从来不敢穿太暴露的衣服。眉清目秀、文静大方,这是别人对我的评价。我老公李志明,比我大两岁,是个电脑工程师。我们大学时相恋,谈了七年恋爱,上个月才刚刚结婚,甜蜜得像在蜜罐里泡着一样。 婚后我们搬进了新家,一套两房一厅的小公寓。志明说,等以后有钱了再换大一点的。我特别喜欢这个家,每天醒来看到他熟睡的脸,就觉得特别幸福。 这周六,我约了公司同事来家里聚会。志明有点不情愿,因为他不太喜欢热闹,但我坚持说,大家平时工作那么累,聚一聚放松一下也好。我提前准备了很多小食、饮料,还特意买了很多红酒和啤酒——因为我的同事们都爱喝酒,尤其是那几个男同事,小朱、肥伟、老陈,每次聚餐都喝得特别猛。 下午五点半,他们准时来了。一共五男二女:Joey、Mandy、小张(Mandy的男友)、小梁(Joey的弟弟)、小朱、肥伟,还有老陈。老陈是部门经理,快45岁了,总是用一种让我不太舒服的眼神看我。小朱和肥伟也一样,眼睛老往我胸口瞄,但我只能装作没看见,毕竟是同事。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吃外卖,气氛很热闹。吃完饭后,小朱、肥伟和老陈提议打麻将,我推辞不了,就陪他们玩。志明则负责招呼Joey他们那一桌。玩到九点半左右,Joey、Mandy他们说要先走,但小朱他们三人因为输了很多钱给我,死活不肯散场,说要继续“报仇”。志明和我都没办法,只能让他们继续。 送走其他人后,我有点累了,但还是陪他们打。肥伟说要休息一下,就去厨房拿饮料。他问我们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和志明都说要汽水。肥伟笑着递给我们两罐,说:“喝吧,解解渴。”我没多想,就喝了。汽水有点怪味,但我以为是牌子问题,也没在意。 继续打了没多久,我突然觉得头好晕,眼皮越来越重。志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DVD,不一会儿就靠着靠着睡着了。我还想坚持,但眼皮实在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中,我听见小朱在笑:“你们要多谢我的春药和安眠药,才能吃到这样的大波女。哈哈……”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身体软绵绵的,像不是自己的。有人在拍我的脸,很轻,但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声。 接着,我感觉到有人在脱我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裙子……我拼命想挣扎,可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冰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时,我心里一阵恐慌,却连叫都叫不出声。 有人抓住我的胸部,用力揉捏。那种粗暴的触感让我全身发抖,却又因为药效,身体竟产生一种奇怪的酥麻感。我听见有人说:“干你妈的!奶子比平时看还大,乳头还是粉红色的。”是小朱的声音。 我的乳头被含进嘴里,又吸又舔,另一边也被手指用力捏弄。我想推开他们,可手臂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他们摆布。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乳房好像自己送上去一样……我心里羞耻得想死,可身体的反应却让我更害怕。 下身突然被分开,有人粗鲁地把脸埋进来,舌头直接舔上我的私处。我“啊……”地轻叫了一声,却连声音都软绵绵的。老陈的声音传来:“唔……真肥美啊!雪……雪……雪……”他的舌头在我的阴唇间来回舔弄,还把手指插进去,慢慢抽动,速度越来越快。 我感觉下面越来越湿,身体像着了火一样,一阵阵热浪往上涌。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可药效让我完全控制不了。肥伟把他的东西塞进我嘴里,我本能地想咬,却连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一进一出。 接着,老陈分开我的腿,整根东西狠狠插了进来。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他开始上下抽动,粗长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水声。我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抽出带出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肥伟继续在我嘴里抽插,小朱则跨坐在我胸前,把我的乳房挤在一起,夹着他的东西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我的乳房被挤得变形,乳头被他的身体摩擦得又痛又痒。我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他们三人轮流交换位置。老陈先在我体内射了,热烫的液体一股股喷进来,让我全身一颤。接着是肥伟,他把我抱起来,变成我骑在他身上的姿势。他让我自己上下套弄,我累得气都喘不上,却还是被他抱着动了几十下。 最可怕的是小朱。他从后面进来,插进了我从未被碰过的后庭。一开始疼得我眼泪都流出来,可他硬是整根塞了进去。肥伟和小朱一前一后同时抽动,一个进一个出,我的身体像被两根东西完全填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个不停。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快感来临,我都大口喘气叫着:“啊啊啊……喔喔喔……嗯嗯嗯……来……来了……我又要丢了……”明明意识模糊,却一次次被推上顶峰。 他们三人每人都射了好几次,全都射在我的体内、屁眼里、乳沟上。结束后,他们帮我清理身体,穿回衣服,把我抬回卧室床上。我像死了一样沉沉睡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全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像被撕裂过一样。志明在客厅睡了一夜,他笑着问我昨晚玩到几点。我说不记得了,只记得很累就睡了。他没多问,我们一起收拾客厅的垃圾。我隐约觉得身体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只能归结于喝多了酒、打麻将太累。 接下来的两周,一切如常。我完全不知道,那晚我已经被他们三人彻底占有,而志明后来修小朱电脑时,发现了那段让我羞耻到想死的视频…… ### 第二章:邻居何伯 结婚后,我们搬进了一栋老式公寓的七楼。电梯经常坏,大家都习惯走楼梯,但对面住着一个坐电动轮椅的老人,大家都叫他何伯。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下半身瘫痪,据说是年轻时出车祸留下的后遗症。他一个人住,偶尔有护工来照顾,但护工换得很勤。 那天早上,我和志明一起出门上班。在走廊上碰到何伯,他朝我笑了笑:“早晨!李太太!”我礼貌地回道:“早晨!何伯。这位是我先生。”志明也打了招呼。我们一起进了电梯,我站在何伯旁边,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老人味,混着药膏的气息。 突然,何伯手里的银包掉在地上。我弯腰帮他捡起来,顺口说:“咦,何伯,你的鞋带没绑好,等我帮你。”说完我就蹲下去帮他绑。那一刻,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危险——我穿的是普通白衬衫,领口有点宽,蹲下去时胸口几乎全贴在膝盖上。从何伯的角度往下看,肯定能看到我粉红色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胸口,热热的,黏黏的。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烧起来,可又不能立刻站起来,只能假装专心绑鞋带。鞋带绑好后,我赶紧起身,笑着说没事了。电梯门一开,我们就道别走了。 那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每次想起何伯那双发亮的眼睛,我就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羞又恼。晚上回家,我特意跟志明撒娇,让他帮我录当晚的电视节目,因为他说要去同学婚宴,会很晚回来。我想转移注意力,却没想到,这只是更大羞耻的开始。 晚上十点多,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是何伯。他坐着轮椅,手里拿着几张DVD,歉意地说:“李太太,对不起,我家电视坏了,能不能借你们家的电视看会儿碟?明天就要还了。”我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软,就让他进来了。 我帮他把轮椅推到沙发前,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右边一起看。他放的是一部老港片,前半段是鬼片,后半段突然转成情色片——有男女调情的对白,然后是亲吻和呻吟声。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想换台,可何伯说:“没事没事,就看看。”他的声音有点哑,呼吸也重了。 鬼片的部分很吓人,我不由自主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右手从我脖子后面绕过来,轻轻搭在我的右肩上,像是在安慰我。我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毕竟他是长辈,又残疾,我怕拒绝会让他难堪。 电影里的声音越来越露骨,男女做爱的呻吟此起彼伏。我的心跳得厉害,脸烫得像火烧。突然,何伯的手从肩膀滑到我的腰侧,贴着我的乳房下方。我全身一颤,小声说:“何伯……不要啦……” 他没停,手指像弹琴一样,在我乳房侧边轻轻滑动,隔着衣服,一下一下,节奏慢得让人发疯。我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只能又小声说了一句:“何伯……不要啦……” 他的手慢慢往前移,覆盖住我三分之一的乳房,轻轻揉捏。我的乳头居然在胸罩里硬了起来,隔着布料被他指尖拨弄,那种痒和酥的感觉直往下身窜。我咬着嘴唇,头慢慢靠到他的大腿上,侧躺在沙发里,眼睛还盯着电视,可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何伯的左手代替右手,从正面伸进我的衬衫,慢慢解开纽扣,露出粉红色的胸罩。他的手指在胸罩边缘游走,然后整只手伸进去,直接握住我的乳房。皮肤相触的那一刻,我“啊”地轻叫了一声。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老人特有的干燥,却又烫得吓人。他捏着我的乳肉,拇指在乳头上来回打圈,另一只手已经移到我的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我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何伯……只可以摸摸……不要太过分……”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我的下面已经湿了,内裤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却像着了魔,渴望着更多触碰。 何伯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我的阴蒂,轻轻揉动。我全身一抖,腿本能地夹紧,却又慢慢放松。他把我的胸罩往上推,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内裤,直接摸到我的阴唇,指尖在湿滑的缝隙间滑动。 我喘息着,眼睛半睁半闭,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不对……我是结了婚的人……怎么能让一个老头这样摸我……”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我完全抵抗不了。 突然,何伯停下动作,慢慢脱掉自己的裤子。我睁开眼,看到他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完全勃起,足有七寸长,青筋暴起。我吓得想逃,可他动作更快,一把抱住我,把我摆成大字形跪在沙发上。我惊叫道:“何伯……不可以!啊……” 话没说完,他已经从后面猛地插了进来。那根滚烫的巨物一下顶到最深处,我“啊——”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疼痛和饱胀感瞬间填满全身,可紧接着是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感。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乳房晃个不停。我哭着叫:“你……你放开我……啊……不要……喔……停……停啦……”可他哪肯停,反而插得更猛。我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啊~啊~啊~啊~喔~喔~唉呀~停~喔~停啦~” 夜很深,他怕我叫太大声惊动邻居,突然停下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低声说:“李太太,小声点……已经插进去了,大家一起快乐……”我还想挣扎,他却吻住我的嘴,舌头强硬地伸进来,同时下身又开始抽动。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力气越来越小。身体的快感彻底背叛了我,我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乳房被他捏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发痛,下身的水越流越多,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 我听见自己叫得越来越浪:“喔~~喔~~啊~~别~~别插那么深嘛~~喔~~啊~~”话一出口,我就羞耻得想死——我居然在求他别插太深,而不是求他停下? 何伯越干越疯,最后猛地一顶,死死压住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体内。那一刻,我也控制不住地达到了高潮,全身抽搐着,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紧紧吸吮着他。 他射完后趴在我身上喘气,我则像死了一样瘫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流。过了好一会儿,他拔出去,帮我穿回衣服,亲了亲我的额头,说:“李太太,谢谢你……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整理好衣服,送他出门。门一关,我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脖子上全是吻痕,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下身黏糊糊的,全是他的东西。 我冲进浴室,用最热的水冲洗身体,使劲搓洗每一个被他碰过的地方,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都洗不掉。我一边哭一边想:我怎么能对一个老头有高潮?我是贱货吗?志明要是知道,会不会不要我了?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还残留着余韵,一碰乳头就酥麻,一碰下面就湿。我恨自己,却又在黑暗中偷偷伸手摸了自己一次,想象的竟然是何伯那根粗大的东西…… ### 第三章:星期六疯狂夜 那天是星期六,明天不用上班,我和志明决定在家过一个浪漫的夜晚。早上我去公司加了半天地班,下午志明来接我,我们一起去超市买食材,准备做一顿烛光晚餐。回家后,我换了件舒服的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胸罩都没穿,因为在家放松嘛。 晚餐很完美,一瓶红酒下肚,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脸红扑扑,心情特别好。志明想把我抱到沙发上亲热,我笑着推开他,说先收拾一下。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新搬来的邻居陈太。她看起来三十八九岁,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皮肤白皙,身材丰满,尤其是胸部,目测至少35D。她怀里抱着电话,神情慌张:“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老公出车祸住院了,我得马上过去……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儿子?我晚点回来接他。” 她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高高瘦瘦,眼神却很单纯,像个十岁孩子。陈太说她儿子叫志明,有中等弱智。我心一软,立刻说:“没问题,你快去吧,别担心。”志明在旁边想说什么,我瞪了他一眼,他只好苦笑着点头。 陈太千恩万谢地走了,留下那个“志明”站在客厅中央,怯生生地看着我们。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志明,姐姐陪你玩,好不好?”他傻傻地点头,眼睛却一直往我胸口瞄——我这才意识到,宽松的T恤领口很大,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大半乳房。我赶紧拉了拉衣服,心里有点不自在,但又想,他智力只有十岁,应该不懂这些。 我有点累,加上红酒后劲上来了,就对志明说:“老公,我先去洗澡,你陪志明玩会儿。”洗完澡出来,我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本来是准备和志明亲热的。看到志明(邻居的那个)还坐在客厅玩电视游戏,我笑着说:“老公,我想睡了,你继续陪他玩。”说完就进了卧室,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推我:“姐姐……姐姐……同我玩?”我半梦半醒,含糊地说:“好……”以为是老公在撒娇。 接着,我感觉到有人在脱我的衣服。睡裙被轻轻拉起,内裤也被褪下……我脑子还晕着,没反应过来。凉风吹到皮肤上,我微微扭了扭身子。突然,两只手抓住我的乳房,开始揉捏。手指有点粗糙,但力道不重,口舌也凑上来,含住我的乳头又吸又舔。 “唔……老公……别闹……”我小声嘟囔,以为是志明在调情。乳头被吸得又痒又麻,下面不由自主地湿了。我听到他喃喃自语:“雪……雪……好大……姐姐的波波好大……” 我半睁开眼,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不是志明!是邻居的志明!他全身赤裸,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挺着,足有六寸长。我吓得想叫,却因为酒劲全身软绵绵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不要……” 他没理我,双手继续玩我的乳房,嘴巴吸得更用力了。乳头被他咬得又痛又爽,我忍不住弓起背,把胸挺得更高。我心里羞耻得要死:“天啊……怎么能让一个弱智这样碰我……”可身体却像着了火,乳房被揉得越来越敏感,下身的水已经流到大腿根了。 他突然往下移,双手分开我的双腿,头埋了下去。舌头直接舔上我的阴唇,像舔冰淇淋一样,从下往上一下下扫过阴蒂。我“啊——”地尖叫了一声,全身颤抖。他的舌头又笨拙又用力,直接伸进洞里搅动,还用手指抠挖,弄得“唧唧”水声响个不停。 我抓着床单,哭着摇头:“不要……停下……啊……唔……”可快感一波波袭来,我很快就控制不住地扭腰迎合。他的手指插得越来越深,舌尖专攻阴蒂,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啊……要来了……不要……”我哭着高潮了,阴道一阵阵收缩,大量淫水喷到他脸上。 他抬起头,傻傻地说:“姐姐……好多水……”然后握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到我湿透的入口。我吓坏了,想夹紧腿,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笨拙地往前一顶——“噗滋”一声,整根插了进来。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喔——”地长叫了一声。疼痛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他的东西虽然不长,但很粗,顶得我子宫口又酸又麻。我哭着叫:“拔出去……求你……啊……”可他已经开始前后抽动了。 他双手撑在床上,像小狗一样一下下撞击我。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荡,乳头摩擦着床单,又痛又爽。我的腰居然自己抬起来迎合他,阴道壁紧紧吸吮着他的东西。 “啊……好深……唔……老公……快点……”我完全迷糊了,又把他当成志明了。他听到我叫,动作更快了,喘着气说:“好舒服……姐姐……好舒服……” 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次都哭着喊:“啊……又要来了……不要……啊……”最后一次,他突然全身一僵,喊道:“喔……要小便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体内,我也被刺激得再次高潮,全身抽搐着抱紧他。 他射完就软软地趴在我身边睡着了。我躺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下身黏糊糊的,全是他的东西。我恨自己——怎么能在酒醉时被一个弱智男孩占有,还高潮那么多次?我是下贱的女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铃响了。我慌忙爬起来,用纸巾胡乱擦拭身体,穿回睡裙。志明去开门,是陈太回来了。她一进卧室看到我们俩赤裸睡在一起,整个人都呆了。我想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志明把陈太拉到客房,我听到他们在说话,但脑子一片空白。后来陈太走了,志明回来抱住我,轻声说没事。我只能哭着点头,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我被别人占有了,还那么强烈地回应……我还能面对志明吗? 那一夜,我又一次彻夜难眠。身体的记忆太清晰了,一闭眼就是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感觉。我偷偷伸手摸了自己下面,发现居然又湿了……我哭着骂自己贱,却又忍不住自慰了一次,脑子里想的,竟然是那个傻男孩…… ### 第四章:临时看护(爷爷与陌生男人) 后天开始就是四天长假期,志明的爸妈和妹妹去旅行,只留下行动不便的爷爷一个人在家。他们请不到女看护,因为爷爷对每个女看护都动手动脚,没一个能撑过半个月;男看护又被爷爷坚决拒绝。志明没办法,只好带我一起回老家照顾爷爷。 我们开车回村屋时已经是黄昏。我穿了一件短袖白色衬衫,下面是浅粉直条的半截裙,很斯文,但胸前的36D太突出,衬衫纽扣间隙稍大,从侧面很容易看到浅米黄色的胸罩边缘。爷爷一见到我,眼睛就亮了,视线一直往我胸口飘。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又想,他是长辈,就忍了。 晚饭时爷爷坚持要喝酒,我推不开,只好陪他喝了几杯。酒一下肚,我就晕乎乎的,脸烫得像火烧。爷爷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碰到我的手臂、大腿,我每次都笑着躲开,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饭后九点多,爷爷说村长要志明帮忙修电脑,让志明马上去,只留我帮他清洁身体。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志明装作没看见我的求救眼神,关上门就走了。我只能硬着头皮进浴室打热水,拿毛巾出来。 爷爷坐在床上,我先帮他脱上衣,再弯腰脱裤子。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糟糕——弯腰时衬衫领口完全敞开,两个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罩里,几乎全露给他看。爷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呼吸明显粗重。我脸红得要滴血,赶紧脱完,帮他抹身。 抹到一半,爷爷指着柜子说:“洁茹,医生嘱咐要定期帮我把精液排出来,不然影响健康。麻烦你用手帮我一下,柜子里有手套。”我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可爷爷一脸认真,我又心软,犹豫半天还是戴上手套,背对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软软的东西。 我慢慢套弄,可爷爷年纪大,怎么弄都不硬。我急得满头汗,心里只想快点结束。突然,爷爷的手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搂腰,另一只手直接盖在我左乳上,用力一握。我“啊”地轻叫一声,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洁茹,别怕……爷爷只是想抱抱你……会快一点……”他声音沙哑,右手已经开始隔着衣服揉我的乳房,左手慢慢解我的衬衫纽扣。我慌了,小声说:“爷爷……不要……这样不好……”可酒意上头,身体软绵绵的,推他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衬衫被完全解开,胸罩暴露出来。爷爷的手直接伸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乳肉,拇指用力捏乳头。我全身一颤,乳头瞬间硬得发痛,下面也开始发痒。我咬着嘴唇,哭着想:我怎么能让公公这样摸……这太下贱了…… 就在这时,窗户“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中年男人跳进来,手里拿着刀:“都不许动!不许叫!”他迅速用绳子绑住爷爷的手、我的手脚,又用胶布封住我们的嘴,然后去搜刮值钱东西。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流,心想这下完了。男人搜完回来,看到我衬衫敞开、胸罩被推高的样子,淫笑着说:“有个这么正的骚货,玩一下也值了。”他把我拖到地上,把绑手的绳子系在床脚,我双手被拉过头顶,仰躺在地,完全动不了。 他蹲下来,双手大力撕开我的衬衫,纽扣崩落一地,然后扯断胸罩肩带,两个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他眼睛发红,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我的乳房,嘴巴含住乳头猛吸,舌头狂舔。我哭着“呜呜”摇头,可乳头被吸得又肿又硬,快感直往下身窜。 他掀起我的裙子,一把撕掉内裤,露出浓密的阴毛。然后分开我的腿,低下头舔我的阴户,舌头直接挤进洞里,吸吮着淫水。我拼命扭动身体反抗,可他一拳打在我小腹上,痛得我蜷缩成一团,眼泪狂流,再也没力气挣扎。 他舔够了,脱光衣服,握着粗大的肉棒,对准我的洞口“唧”地插进来。我“呜——”地一声闷哼,被完全撑开。疼痛很快变成麻痒,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我起初还哭着发出“呜呜”的哀鸣,可渐渐地,声音变成了“唔……啊……”。腰肢居然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小腿微曲搭在他大腿上。胶布被他撕掉后,我再也控制不住:“唔……啊……不要……唔……要……啊……”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拒绝还是渴求。 他越插越快,我感觉高潮要来了,全身绷紧,阴道一阵阵收缩。他突然全身痉挛,滚烫的精液射进我最深处,我也尖叫着“啊——”达到了高潮,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 他射完拔出去,喝了口啤酒,看到爷爷的肉棒居然硬了,淫笑着解开爷爷的绳子,又松开我的绑绳,拍着我的乳房说:“骚货,去让你爷爷也爽爽!爬上去,把他的鸡巴塞进你小穴里!” 我吓坏了,却不敢反抗,哭着爬上床,面对爷爷蹲下,握住他硬邦邦的东西,对准自己还在流精的洞口,慢慢坐下。爷爷的肉棒整根没入时,我痛苦地皱眉,那种被公公占有的羞耻感让我眼泪狂流。 男人命令我上下动,我只能手撑在爷爷大腿上,慢慢套弄。爷爷双手扶住我的腰,加快速度,我的乳房在他眼前晃荡,他忍不住伸手揉捏。男人也跳上床,把软掉的肉棒塞进我嘴里,逼我吸吮。 我一边骑爷爷,一边被男人抽插嘴巴,乳房被两人轮流揉捏。爷爷很快射了,精液又一次灌满我。男人则抱着我的头口爆,腥臭的精液射了我满嘴。我咳嗽着吞下一些,剩下的流到下巴和乳房上。 他们完事后离开,我瘫在床上哭到天亮。身体被彻底开发,每一处都又酸又麻,尤其是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我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会被强奸还高潮那么多次?为什么对公公的插入没有更强烈的反抗?我是天生的淫妇吗? 那一夜的高潮记忆太清晰:第一次被陌生男人干到高潮时,阴道像火烧一样收缩,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流从下身涌遍全身,乳头硬得像石头,脑子里只剩空白的快感;骑爷爷时,每一次坐下都感觉到龟头撞击子宫口,那种酸麻直冲脑门,乳房被揉得又痛又爽,高潮来临时我几乎尖叫失声,阴道疯狂痉挛,吸吮着爷爷的肉棒,像要把他全部榨干…… 我哭着洗了无数次澡,可身体的余韵怎么也洗不掉。一闭眼,就是被两根东西同时占有的画面。我恨自己,却又在黑暗中偷偷夹紧双腿,回味那灭顶的快感…… ### 第五章:南非之旅 这次南非之旅是志明送给我的结婚周年惊喜。我们玩得很开心,白天看动物、晚上住豪华酒店,我几乎忘了之前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直到那一天,我们参加了一个当地部落的篝火晚会。 导游Nic说这是难得的文化体验,还准备了当地酿的烈酒。酒味很冲,我平时酒量浅,但大家兴致高,我也跟着多喝了几杯。酒一下肚,我就头晕眼花,身体发热。篝火跳着舞,鼓声震天,我被Nic拉着跳了几圈,很快就支撑不住,靠在志明肩上迷糊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帐篷里,身上只剩内衣裤。外面篝火声还在,隐约有男人的笑声。我想爬起来找志明,却发现手脚软得像棉花,使不出力气。帐篷门帘被掀开,一个皮肤黝黑、身上画着白纹的土人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眼睛亮得吓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吓坏了,想尖叫,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不要……走开……”他没理我,直接扑上来,粗糙的大手抓住我的胸罩,用力一扯,胸罩断裂,两个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猛吸猛舔,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刮得我乳头又痛又麻。 我哭着推他,可酒劲和恐惧让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的手往下探,撕掉我的内裤,粗大的手指直接插进我下面,抠挖着已经湿润的洞口。我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他脱掉身上那块兽皮,露出胯下那根恐怖的东西——至少七寸长,又粗又黑,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跪在我双腿间,双手掰开我的腿,龟头抵住入口,用土语说了句什么,然后猛地一挺—— “啊——!”我尖叫了一声,那根巨物像撕裂一样整根插进来,顶到子宫口,痛得我眼泪狂流。可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阴道壁被完全撑开,每一条青筋都摩擦着敏感的嫩肉。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我乳房乱晃,子宫口酸麻得像要融化。 我哭着叫:“不要……拔出去……啊……救命……”可他越插越猛,双手狂抓我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我的腰居然自己抬起来迎合他。阴道开始疯狂收缩,紧紧吸吮那根巨棒。 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我全身绷紧,阴道壁像抽筋一样痉挛,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一股热流从下身喷涌而出,我尖叫着“啊——要死了——”,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乳头硬得像石头,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灭顶的快感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退去。 他没停,继续像打桩机一样狂插。我的高潮一个接一个,第二次时我已经哭不出声,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阴道一次次收缩,淫水被挤得四溅;第三次高潮时,我感觉子宫像被吸住,酸麻直冲脑门,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发痛。 最后他低吼一声,死死压住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那一刻我又一次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阴道疯狂痉挛,像要把他的东西全部榨干,子宫口被热精烫得又麻又爽,全身像过电一样抽搐,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口水一起流。 他射完还趴在我身上玩弄乳房,我像死了一样瘫着,下面黏糊糊的,全是他的精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去,满意地走了。 我以为结束了,可帐篷门帘又被掀开,另一个土人进来——这一个的家伙更长,接近八寸,像黑色的青瓜。他看到我躺在那儿,双腿间精液横流,直接蹲下来,双手抬高我的腿架在肩上,龟头对准洞口,狠狠一压—— “喔——!”我又是一声长呜,整根被吞没。这一次因为有之前的润滑,插得更深,几乎顶穿子宫。我哭着摇头,可他已经开始狂抽猛插,每一下都力发千钧,撞得我乳房晃荡,子宫口被撞得又痛又爽。 他的节奏更快更狠,我很快就又高潮了——这一次高潮时,我感觉下身像失禁一样喷出大量淫水,阴道壁死死绞紧他的巨棒,子宫深处酸麻得像要爆炸,全身抽搐得几乎翻白眼,乳头被他舔咬得又肿又硬,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我尖叫着“啊……不……要来了……”,脑子里只剩空白的愉悦。 他射精时低吼着把精液全灌进来,我又一次被刺激到高潮,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阴道痉挛得几乎要把他夹断。射完后他还爱不释手地玩我的乳房,直到我完全虚脱。 两个土人走后,我哭着用手巾擦拭身体,下身肿得发痛,洞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不停流出。我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哭到天亮。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为什么被野蛮人强奸还会高潮那么多次?为什么身体那么诚实?我是天生就欠干的淫妇吗? 第二天早上,志明进来抱我,我只能装醉,什么都不记得。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玩得很开心,可一闭眼就是那两根巨棒插进来的感觉。晚上和志明做爱时,我居然主动求他插深一点、再狠一点……我吓坏了,却又控制不住。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那天,志明说有事要外出办事,我一个人在酒店等他。晚上我寂寞难耐,喝了点酒,就被Nic和他的朋友Jack骗去酒吧续摊。 醒来时,我已经醉得神志不清,被他们扶进酒店房间。他们把我扔到床上,开始脱我的衣服。我迷糊地推拒:“不要……我老公……”可他们哪肯听,直接把我剥光。 Nic从下面舔起,舌头灵活地钻进洞里,Jack则把粗大的东西塞进我嘴里。我被上下夹击,很快就迷失在快感中。他们把我翻成母狗姿势,Jack从后面插进来,那根八寸长的巨棒一下顶到最深处,我“呜——”地长叫一声,脑子瞬间空白。 他们轮流干我,前后夹击,口交、乳交、骑乘、后入……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尖叫失声,阴道痉挛得像要坏掉,子宫被顶得又酸又麻,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清晨在浴室,他们又干了我三次,最后一次我几乎晕过去,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溅了一地。 他们走后,我瘫在床上哭到天亮。身体像被彻底摧毁,又像被彻底开发。每一次高潮的记忆都清晰得可怕——子宫被热精灌满时的烫麻、阴道疯狂收缩时的灭顶快感、乳头被咬住时的电流感……我恨自己,却又在哭泣中偷偷夹紧腿,回味那无法抗拒的愉悦。 我是个坏女人吗?为什么被那么多人强奸,我的身体却一次次背叛我,沉沦得那么彻底? ### 第六章:好心无好报(完结) 南非回来后,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轨。我考驾照居然一考就过,志明笑我那天考官肯定是被我的样子迷住了。我没理他,只是心里隐隐不安——最近我总觉得身体变了,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可怕,晚上和志明做爱时,我总忍不住求他更用力、更深……我不敢细想那些记忆,只能拼命压下去。 那天是星期五,下班后我和志明去附近超市购物。我穿了件白色米奇T恤和牛仔短裙,很随意。超市人多,我推着手推车,弯腰拿东西时没注意领口敞开,胸前的乳沟和黄色胸罩边缘暴露了不少。周围好几个男人眼神直勾勾的,我脸红着赶紧拉好衣服,心里又羞又气。 结账后,我们开车回家。路过一条两边停满车的窄街时,突然一个人从车缝里冲出来。我急踩刹车,“砰”的一声,那人倒在地上。我吓得手都在抖,哭着对志明说:“老公……我撞到人了……” 下车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白发老人,坐在地上揉大腿,裤子膝盖破了。我弯腰关心他:“伯伯,对不起!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这一弯腰,T恤领口又敞开了,两个乳房几乎全露给他看。老人眼睛直了,呼吸都粗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可已经晚了——周围好几个男人围过来,假装关心,其实全在偷瞄我的胸口。 老人慢吞吞地说不用医院,只要点钱自己看医生就好。志明给了他一些钱,他却又说想回家,能不能送他一程。我心软,马上答应了。 车子开到郊外一条小路旁,老人指着山坡上一条小径说家就在尽头。下车后,他一拐一拐走了。我看着他背影,总觉得心里不安,转头对志明说:“老公,他会不会疼得厉害?要不我给他留个电话吧。”我拿出一张公司名片追上去,递给他:“发叔,有需要打给我!” 他接过名片,眼睛又往我胸口瞄,笑得让我发毛。我没多想,回到车上就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我收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正是发叔。他说腿疼得走不了路,家里没人,能不能送点饭给他。我心想昨天撞了他,责任在我,就买了便当和饮料,开车去了他指的那间山坡小屋。 一进门,屋里昏暗,只有大厅有光。发叔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让我把饭放在桌上。我弯腰放东西时,又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手一样摸上我的胸部。我赶紧直起身,说:“发叔,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突然说:“李太太,喝杯茶再走吧,谢谢你这么好心。”我推辞不了,接过他递来的茶喝了一口。茶味有点怪,但我没在意。几分钟后,我突然觉得头晕,身子发热,像那天喝春药一样——不对!是春药! 我惊恐地想站起来,却软软倒在沙发上。发叔淫笑着扑上来:“大奶子的女人都蠢,昨天就想干你了!”他粗暴地撕开我的衣服,胸罩被扯掉,两个乳房弹出来。他双手狂揉,嘴巴含住乳头猛吸,舌头粗鲁地舔咬。 我哭着想推开他,可全身没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不要……”。下面却迅速湿了,春药让我敏感得可怕。他的手指伸进内裤,抠挖着我的洞口,弄得水声啧啧。我羞耻地扭动身体,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 他脱光衣服,露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跪在我双腿间,从后面猛地插进来。我“啊——”地尖叫一声,被完全填满。他像疯了一样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我乳房乱晃。 春药作用下,我很快就高潮了——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壁疯狂痉挛,子宫口酸麻得像要融化,一股热流从下身喷出,我尖叫着“啊……不要……要死了……”,全身抽搐,乳头硬得发痛,脑子一片空白,快感像爆炸一样席卷全身。 他没停,继续狂干,我的高潮一个接一个。第二次时我已经哭不出声,阴道一次次绞紧他的东西,淫水被挤得四溅;第三次高潮时,我感觉子宫像被吸住,酸麻直冲脑门,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发痛,尖叫失声。 最后他低吼着射进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我又一次被刺激到最高潮——阴道痉挛得几乎要把他夹断,全身像过电一样弓起,脑子里只剩灭顶的愉悦,持续了足足二十秒才慢慢退去。 他射完后还趴在我身上玩乳房,我瘫软如泥,眼泪无声地流。他拿出手机给我看——里面全是刚才的照片和视频!我崩溃了,哭着求他删掉。 他淫笑着说:“想删?可以用嘴帮我,再骑上来服侍好,我就删。”我别无选择,跪在他双腿间,含住那根还带着我淫水的东西,慢慢舔吮。他按着我的头,逼我深喉,我咳嗽着吞下腥臭的味道,却又因为春药残效,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接着我被迫骑上去,双手撑在他肚子上,上下套弄。他的东西又硬又烫,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我哭着扭腰,乳房晃荡,他伸手狂揉。很快我又高潮了——骑乘位的高潮最要命,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击,酸麻感直冲头顶,阴道疯狂收缩,我尖叫着“啊……又来了……”,喷出大量淫水。 他最后把我翻成正常位,狂抽猛插几十下,又一次射进我体内。我同时高潮,全身抽搐得几乎昏厥,子宫被热精烫得又麻又爽,脑子里只剩空白的快感。 事后他假装删了照片,我穿好衣服哭着开车离开。下身肿痛不堪,内裤湿透,全是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我一边开车一边哭:为什么又一次被下药?为什么春药下我的身体那么淫荡,高潮那么多次?我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贱货吗? 回家后,我冲了很久的澡,可身体的记忆洗不掉。一闭眼,就是被他压在身下狂插的画面;一碰乳头,就想起被揉得又红又肿的感觉;一夹紧腿,就想起高潮时阴道痉挛的灭顶快感。 从那天起,我开始害怕自己。我表面上还是那个文静的陈洁茹,可内心已经千疮百孔。每次和志明做爱,我都忍不住回味那些被粗暴占有的时刻,甚至偷偷幻想更过分的场景。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我自己——它学会了在羞耻和凌辱中,找到最强烈的快感。 而我,越来越害怕,却又越来越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