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开篇 – 现在(女儿会走路时) 女儿已经会摇摇晃晃地走路了,每当她迈出那几小步,转过头冲我笑时,我的心就像被谁狠狠拧了一把。她长得越来越像我——尤其是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极了当年我站在婚纱店试衣镜前自恋时看到的自己。可我知道,在张杰眼里,这张脸已经不再是可爱,而是每天都在提醒他那段不堪回首的纽约蜜月。 我常常半夜醒来,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那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黑屏反射出他扭曲的脸。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我也一样在想。那些画面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们之间已经千疮百孔的婚姻上。我恨自己,恨到想死,可又舍不得女儿,更舍不得承认——那一刻,我是真的爽到了极点,甚至在老公的电话铃声里,我选择了再来一次高潮,而不是停下来。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的女人。一个上海中产家庭教出来的、读过好书、嫁给工程师、顺产完孩子才一个半月的“贤妻良母”,居然能在异国他乡的办公室里,被三个黑人同时玩弄到潮吹连连,还一边叫着“老公对不起”,一边把屄夹得更紧。 现在回想,我甚至不确定那天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是我的身体先背叛了理智,还是我的虚荣先背叛了婚姻?或许从我故意穿那条紧到勒出肉的裤子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2. 闪回 – 婚礼与蜜月决定 婚礼那天,我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几乎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我。月子刚坐完,身材不但没走样,反而因为哺乳期激素的关系,胸围足足大了两个罩杯,腰却细得惊人,臀部也圆得像熟透的蜜桃。张杰第一次看到我穿婚纱时,眼都直了。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老婆,你今天美得让我想立刻把你办了。”我笑着推他,说:“忍忍,晚上再收拾你。” 那时候我们是真的幸福。他是工程师,我是白领,孩子刚满月,家里有钱有闲,未来看起来一片光明。为了弥补我产后没法度蜜月的遗憾,他瞒着双方父母,偷偷订了去纽约的机票,还订了五星酒店。我高兴得像个小女孩,天天缠着他问行程。他甚至细心到提前帮我催奶,连续几天给我吃催奶汤、喝高热量食物,还买了一箱高级奶粉和保温瓶,说要带上我的母乳,让宝宝在国内也能喝到妈妈的味道。 出发前一晚,我躺在床上让他帮我再催一次奶。他埋头在我胸前吮吸时,我忽然觉得好幸福——这个男人不但爱我,还愿意为我做这么细碎又亲密的事。我搂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说:“老公,到了纽约,我要每天都穿性感内衣给你看,还要让你操到腿软。”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说:“那你可得养精蓄锐,我也要让你叫到嗓子哑。”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圆满的婚姻。 3. 纽约第三天 – 购物与杰克出现 纽约第三天,我们决定去疯狂购物。我故意挑了一条生育前就很紧的黑色紧身裤,配一件短到刚好盖不住臀缝的蕾丝领T恤。镜子里的自己让我有点脸红——胸脯撑得快要炸开,小腹上还留着一点妊娠纹,屁股走路时一颤一颤的,明显比以前更丰腴。可我偏偏想让张杰看个够,让他知道,即使生过孩子,我还是那个能让他硬到爆炸的女人。 走在第五大道上,我们手牵手,像所有新婚夫妻一样不停亲吻。他买的东西越来越多,我故意贴着他走,时不时用胸蹭他的手臂,看他裤裆明显鼓起来,我就暗自得意。中午吃饭时,他偷偷告诉我已经吃了美国进口的伟哥,说晚上要让我下不了床。我夹着腿笑,下面已经湿了。 就在我们拎着大包小包转弯时,一个高大的黑人突然挡在我们面前。他穿着休闲西装,笑容很职业,开口先用蹩脚中文打招呼。我立刻冷下脸——我从小就讨厌黑人长相,尤其讨厌那些NBA球星,总觉得他们粗鲁又丑陋。张杰很有礼貌地用流利英语问他有什么事。 他自我介绍叫杰克,是莱特雅广告公司的人,说看到我身材特别适合他们一个卫生巾广告,想请我试镜。我本来想直接拒绝,可他递过来的金属名片一入手,我就愣住了——那凹凸有致的logo我见过,同事家里就有,是欧美很有名的广告公司。我心跳突然加速了。 从小我就有点表现欲,总幻想被星探在街上发现,拍广告、当模特。现在机会居然砸到我头上,还是在纽约。我偷偷瞄了张杰一眼,见他眉头微皱,立刻知道他在不爽。可我还是忍不住问杰克:“是什么类型的广告?周期长吗?” 他看着我说,如果顺利的话,我只要拍一天,下午就能结束。只是……是卫生巾广告,可能需要穿紧身裤,做一些俯身、撅臀的挑逗动作,来突出产品的吸量效果。 我瞬间脸热了,但下面却不受控制地一紧。张杰在旁边抽烟,沉默着。我知道他在等我表态。 我用眼神问他:可以试试吗? 他没说话,只是勉强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老公隐隐的愧疚。可更多的是:如果真的被选中了,我就能在姐妹群里炫耀;如果片酬高,说不定还能给孩子攒一笔教育基金。 我对杰克说:“那……我们去看看?” 就这样,我拉着张杰,跟这个黑人上了那辆加长悍马。 4. 说服张杰 & 前往公司 车子一路平稳地滑过曼哈顿的街道,我坐在加长悍马的后排,杰克坐在对面,张杰的手被我紧紧握在掌心。他的掌心有点凉,我知道他不高兴,可我偏偏装作没察觉,只顾盯着窗外飞驰的高楼,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既兴奋,又有一点点愧疚。 我侧过头,用最甜的语气在他耳边说:“老公,就去看看嘛,又不一定会被选上。万一真拍了,片酬还能给宝宝买点东西,你不是总说想给她最好的吗?”我故意把胸脯贴在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蕾丝T恤蹭了蹭,知道他最受不了我这样撒娇。他叹了口气,捏了捏我的手,低声说:“行吧,听你的。但要是觉得不对劲,我们立刻走。”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站在镜头前,被专业灯光打亮的模样——那种被注视、被欣赏的感觉,让我小腹深处隐隐发热。 杰克在对面用笔记本电脑敲着什么,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赞赏,却让我莫名地脸热。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穿得这么暴露,胸口那块蕾丝领口低得随时可能走光,紧身裤又把屁股勒得圆鼓鼓的,在这三个男人之间,我竟然有种被围观的刺激感。尤其是杰克,他虽然是黑人,我平时讨厌的那种肤色,可他说话时带着美式腔调的礼貌,又让我觉得他不像街头那些粗鲁的家伙,反而有种异域精英的味道。我偷偷夹了夹腿,感觉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车子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高级办公楼前,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杰克带我们进电梯时,我挽着张杰的胳膊,却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今天穿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腰板笔直,像个真正的商务人士。我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在街上对他的冷脸,可虚荣心又在耳边低语:这可是欧美顶尖广告公司,能进来试镜的东方女性能有几个? 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是装修得极简却奢华的会客大厅。我下意识挺了挺胸,感觉自己像个即将登台的女主角。张杰在我身后轻轻咳了一声,我知道他在提醒我别太兴奋,可我已经管不住自己了。 5. 会客室 → 进入总裁办公室 会客室里冷气开得很足,我坐下时,紧身裤勒得臀肉微微发疼,却又有种被束缚的快感。Janeey端来两杯现煮咖啡,动作优雅得像酒店服务生,她说话时故意放慢语速,好像怕我们听不懂。我抿了一口咖啡,苦中带香,却掩不住心里的雀跃。 金发女人出现时,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她叫我跟她去总裁办公室面试,我下意识回头看张杰,脱口而出:“其实,这位是我的先生,我想他和我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或许是想给他一点安全感,或许是想让他亲眼看看我被重视的样子。 女人礼貌地笑了笑,却说公司习惯不允许家属进入面试环节,只能请他去参观拍摄点。我心里咯噔一下,却又松了口气——如果张杰在场,我肯定放不开,尤其是待会儿可能要摆那些撅臀的动作。我转头看他,他已经站了起来,笑着说:“宝贝,你面试不会也要老公我陪吧!等下我可还要把你从法式大餐一直陪到酒店的哦。”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然后……再到床上呢!” 我脸一热,下面立刻又涌出一股湿意。我踮脚吻了他,舌尖在他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算是给他最大的安慰,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吻完,我跟着两个女人往走廊深处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 推开那扇双开门总裁办公室的瞬间,冷气混着淡淡的雪茄味扑面而来。我扫了一眼,屋里三个西装革履的黑人男人,气场强大得让我呼吸一滞。中间那位最年轻,应该是安迪,旁边沙发上坐着吉米,靠窗的办公椅上是彼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珍贵的商品,又像饿狼看见猎物。 Janeey关上门退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告诉自己:陈欣,你可是上海滩最骄傲的白领少妇,今天一定要让他们记住你。 6. 面试初期 – 走台 & 第一次电话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安迪站起身,很有风度地示意我可以先坐沙发。我却没立刻坐下,而是先接过了Janeey递来的那套“收藏版”Gucci白色西服套装和米色紧身裤。她带我进了旁边的更衣间,我脱下自己的衣服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冷,而是兴奋夹杂着紧张。 换上那套制服后,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西服扣子扣到最上面,可开领设计还是让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肉,丝巾勉强遮住,却遮不住哺乳期胀得发疼的乳沟。米色紧身裤比我自己那条还包臀,把小腹上的妊娠纹都勒得隐约可见,臀部曲线被勾得淋漓尽致,像是要把整个人都献出去。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陈欣,你本来就想被看见,现在机会来了,别怂。 走出去时,三双眼睛同时落在我身上。我故意挺胸、收腹、慢慢走台步,像T台上那些超模一样,臀部左右轻摆,腰肢扭动。安迪的目光最沉稳,却最烫;吉米嘴角带笑,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彼得则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的胸和臀,喉结上下滚动。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在展览,可奇怪的是,这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反而让我下面更湿了。 我甚至故意俯身捡起地上一支掉落的笔,臀部高高撅起,紧身裤绷得几乎要裂开,知道他们在后面看得到我臀缝的轮廓。直起身时,我听见彼得低低地“嘶”了一声,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进我身体。 就在我准备再来一次走台时,包里的手机响了。是张杰。我心跳漏了一拍,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起。 “喂,哈尼?怎么了?” 我故意把声音嗲得发腻,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压了压胸,把差点露出来的乳晕塞回文胸里。电话那头张杰的声音有点急:“你怎么那么久才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我笑着哄他:“老公啦!我的傻老公,乖哦!人家马上就出来,其实他们已经差不多可以给我答复了,你就再等一会会哦!乖!”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却看见安迪三人正盯着我看,眼神越来越赤裸。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下面一阵收缩。我赶紧打断:“哈尼,你说什么?……哦,老公,其实我怎么会不理解你的感受呢?这样,如果这个广告他们录用了我,我也要看片酬……如果你我都满意的话,那我仅此一次,算是体验一下,还能弄笔以后孩子学校的赞助费什么的……当然,如果他们要是想用群众演员的待遇来打发我的话,那我马上就出来,你看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居然软了下来:“老婆,那你好好表现,我去下面逛一下,有点点饿了,你不用担心等下的法式大餐……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哦!” 挂断电话时,我的手心全是汗。可奇怪的是,那一刻我并没有多少愧疚,反而有种被纵容的快感——老公在外面等我,而我在这里,被三个男人用目光强奸。我甚至觉得,这种背德的刺激,比任何前戏都来得猛烈。 7. 片酬谈判 – 从1万到150万的转折 安迪很绅士地让我先坐下,然后开门见山:“那我得怎么来称呼您呢?” “张太太。”我答得干脆,声音却有点抖。 他点点头:“张太太,我想明天早上你就去我们的片场化妆吧……不过,对您我还是有个小小的建议。我们希望你来上镜时,可以像今天这样带着钻戒,因为它不但能展现你的妩媚动人,更可以衬托出您少妇的身份来……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少妇和少女相比,月经时排量会大很多,也就更能显现我们这个品牌的吸量能力了。你看呢?”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问题……那么,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该先把片酬的问题谈一下?” 安迪笑了:“嗯……我想按照我们这样规模的公司,应该没有谈的余地吧……如果拍摄顺利的话,公司会当场结付您一万美元作为报酬。如果您觉得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让Janeey带你去签合同。” 一万美元。我心凉了半截。这点钱,在纽约连买几个包都不够,更别说炫耀了。我立刻站起身,拽着西服下摆往下扯了扯,想遮住小肚子:“安迪先生,那我想我应该不会有自信再帮你们拍好这个广告,那我先走了。” 转身的那一刻,我其实已经在后悔——后悔自己太贪心,后悔刚才在电话里对张杰许下的承诺。可就在我走到Janeey身边,要求去换衣服时,一个更低沉的声音叫住了我。 “如果片酬问题……我觉得我这里的拍摄工作有个角色就需要你这样的女人。只要三个工作日,如果拍得到位,全片酬将是150万美元。当然,转账的方式,由你来决定。” 150万美金。我整个人僵住了。吉米接着解释:“我们要拍一个两男一女的办公室性事顶级片,剧情还会延展到被她老公当场抓奸……本来没把东方女优放在考虑范围内,但你……尤其是你顺产过,身体有那种天然的松弛和弹性……我们需要很真实的反应。像彼得这样的猛男,两个人的阳具要同时在女主角的阴道里狠狠干到她高潮不断……要很猛,要猛得真把她的潮干出来……” 我脸刷地红到耳根,腿却软了。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陈欣,你疯了?你是孩子的妈,是张杰的老婆!”另一个却在低语:“150万……够孩子读最好的国际学校了……而且,只是三个工作日……没人会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不好意思,我想我不能。各位的,我先告辞了,拜拜。” 可脚步却像灌了铅。吉米忽然从包里拿出10万美元现金,彼得站起身,径直朝我冲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裤链,把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巨物掏了出来,直接顶在了我小腹上。 那一瞬,像被电击。我的小腹瞬间酸软,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那根东西的热度、硬度、尺寸……完全超出我想象。张杰的我从来没真正满足过,而眼前这根……我竟然在厌恶中生出了渴望。 彼得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这是片酬定金,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这次刺激的试试镜机会吧?嗯?!” 他的手指在我小腹上轻轻按压,正好是刚才被顶到的那个点。我浑身一颤,理智瞬间崩塌。 我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8. 关键转折 – 彼得掏出定金 & 生理失控 彼得冲过来的那一刻,我本能地想后退,可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那根东西从他西裤里弹出来时,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它比我想象中还要粗、还要长,表面青筋盘虬,颜色黑得发亮,龟头胀得像拳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那股热气直接扑到我小腹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在了最敏感的皮肤。 “啊!”我压抑地叫了一声,却不是纯粹的害怕,而是混杂着震惊、厌恶……还有一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我从小到大最讨厌黑人,可这一刻,那尺寸、那硬度、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感,却像钥匙一样精准地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锁。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劲大得让我生疼,却也让我无法挣脱。龟头重重顶在我小腹正中——正好是那个我自己都很少碰的点,妊娠纹最敏感的地方。电流瞬间从下腹窜到脊椎,再直冲脑门。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湿透了内裤。 彼得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这是片酬定金,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这次刺激的试试镜机会吧?嗯?!” 他的手指同时在我小腹上轻轻按压、画圈,每一下都像在拨弄琴弦。我浑身发抖,呼吸乱了。理智在尖叫:陈欣,你疯了?你有老公、有孩子!你怎么能……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硬得发疼,屄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踮起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厚而粗糙,带着淡淡的雪茄味和男性荷尔蒙的腥气,我平时最讨厌这种味道,可现在却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舌头一缠上去,我就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像个荡妇。 安迪和吉米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皮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们裤子还没完全脱掉,就已经朝我扑过来。吉米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手掌直接隔着紧身裤揉我的臀肉,低声说:“就在这里试的,我们保证会试得你很舒服!嗯?!” 安迪站在侧面,我转头吻他时,手已经本能地伸下去,一手抓住彼得的,一手抓住吉米的。那两根东西烫得吓人,硬得像铁棍,我的手掌根本握不住,却舍不得松开。腥臊的男性气味混着雪茄味扑鼻而来,我明明有洁癖,却觉得这味道让我更“要”了。 我甚至还嗲声嗲气地问了一句贱到骨子里的问题:“唔……不是和两个男人吗?……唔?……你们三个人,人家怎么吃得消啦?……唔……” 安迪一边隔着裤子撸我的屄,一边喘着气回答:“……奶大无脑的女人……屄里两根……噢……嘴里一根不就行了……噢……我那根比他们短,你含我的就是了……” 话音刚落,我又是一阵暴吻。屋子里只剩下亲吻的“唧唧”声、闷哼和我的骚叫。我知道自己完了,可那一刻,我只想快点把该发生的都发生,然后赶紧去找张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9. 脱衣 & 安迪早泄 & 暴露哺乳胸部 我忽然屁股一撅,双手抓住裤腰,连着内裤狠狠往下一拽。米色紧身裤和蕾丝丁字裤一起滑到脚踝,那条为晚上和老公准备的性感内裤暴露在三人眼前,裆部已经湿得发黄,护垫上全是我的淫水。 我背对着他们脱,故意让臀肉颤巍巍地晃给他们看。我知道老公最爱我这样撅屁股的样子,可现在,我却把这个动作献给了三个陌生黑人。 裤子扔到地上后,我才感觉到冷气直吹光屁股的尴尬。可下面已经热得发烫,屄唇外翻,阴毛湿成一绺一绺。我顾不上解丝巾,直接扯开衬衫纽扣,两只熟透的大奶弹了出来——文胸根本包不住,乳晕大而深色,奶头硬成两颗黑葡萄,乳尖上还挂着奶珠。 三人同时“噢……”了一声。安迪最先失控,他盯着我的胸,右手狂撸自己的鸡巴,只几下就“噗嗤噗嗤”射了满地,白浊的精液溅到我脚边。他表情痛苦又扭曲,像被我羞辱了。 我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得意——原来我这么有杀伤力,连广告公司老板都忍不住早泄。 彼得和吉米却更硬了。彼得直接上手揉我的奶,我本能地挡了一下:“怎么了?” “我宝宝还没断奶呢,等下奶子你们不要弄哦!要么人家奶都要被你们弄出来的呀!” 安迪喘着气问:“你是什么时候生的啊?” “上周才刚坐完月子,一个半月前吧!问这个干什么啊,快开始吧,我不行了!” 吉米第一个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那真是太好了,我加你10万美金,你上镜时要刻意帮我拍一个滮奶的细节,至于催奶品,我马上就给你1000美金,怎么样?” 我脑子一热,点头:“好的呀,你们这些黑人,看看老实,其实怎么那么坏的啦!……” 话音刚落,我又问了一句让我自己都脸红的问题:“还有,我来拍片的时候,我先生肯定要陪我的,怎么弄伐啦?” 彼得冷笑:“呵呵,吉米,你不用花钱去找那个绿帽角色的男群众演员了,合适的会跟来的,哈哈……” 那一刻,我心里闪过张杰的脸,可下面却又是一阵收缩。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 10. G点开发 & 第一次潮吹 彼得和吉米把我夹在中间,三人同时吻我时,我已经完全失控了。安迪的手从前面伸进来,隔着裤子揉我的屄,吉米从后面揉我的奶,彼得则直接把我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我的双腿被他们分开,紧身裤已经被扯到膝盖,内裤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屄完全暴露在冷气里,却烫得像火烧。 安迪蹲下来,右手三根最长的手指并拢,手心朝外,直接伸进我湿透的屄里。我“唔!”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三根手指一进去就找到了那个点——我自己和张杰找了无数次都没找准的G点。他手指一压上去,我就感觉子宫深处一阵酸胀,像有东西在里面膨胀,要冲出来。 “唔……唔……”我咬着嘴唇,试图忍住,可他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开始猛戳。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点上。起初是痛,阴道被撑得隐隐作痛;接着是怪异,像要尿尿,又像要拉肚子;再后来,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壁像被撑到极限,里面好像有股热流在积聚,越来越胀、越来越酸…… 我开始乱扭腰,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溅到彼得胸口。他低头含住我的奶头一吸,我就尖叫:“啊!……不要吸奶……宝宝的……啊!……” 可他们根本不听。安迪一边戳一边低声哄:“坚持啊,过了这个过程,等下就有得你爽了哦。过了就好了……过了就好了……” 我已经听不清了。屄里“咕叽咕叽”全是水声,子宫酸得发麻,屁眼也跟着酸起来,像有东西要从后面挤出来。我抓着彼得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肉里,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弄死我了呀!……啊!……怎么弄得啦?……啊!……啊!……” 就在我快要崩溃时,包里的手机响了。是张杰的来电铃声——《老婆老婆我爱你》,声音越来越大,像一把刀子直插我心窝。 “啊!……啊!……哈尼!……哈尼……停下来呀……我不接,他会觉得很怪的呀!……啊啊……啊!……谁帮我去拿下手机啊?!……啊!……” 安迪急了:“你丈夫真会选时间,啊?!……你的高潮就来了,你前面感觉到屁眼里去了,就说明高潮就快一触即发了,嗯!?停下来全功尽弃了,你是第一次G潮,别开这种玩笑……” 我拼命摇头,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安迪最后几下戳得更狠、更深,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小腹猛地一松—— “啊!………………” 一股热流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屄里喷射出来,直接溅到安迪衬衫袖口上,喷了一地。不是尿,是透明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液体。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空虚与释放感。屄还在痉挛,一股一股往外挤,安迪的手还在里面搅动,让这股潮维持得更久。 我瘫在桌上,大口喘气,奶水从乳头滴滴答答往下落。第一次G潮来得太猛烈,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可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快感,又让我羞耻到极点——尤其是在老公的铃声里喷的。 铃声还在响。我颤抖着爬过去,抓起手机,另一只手还在后面摸着还在收缩的屄。 “喂!哈尼!……” “怎么那么久才接啊?” “哦!……不是啦!……前面我手机放包包里了,刚才他们在放音乐。……你吃东西了吗?” 我声音发嗲得自己都恶心,可还是强装镇定:“嗯!老公,他们正在让我走台步呢,我这估计还要一会,不过改天就要正式开拍了,片酬还行的,你就在下面等我好了,等下我们见面说,现在他们还在等我,还要忙一会,我先挂了哦。”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回包里,转身看向三人。地板上、桌子上全是我的潮吹痕迹,我却只觉得更空虚、更饥渴。 “呦!……怎么那么多啦,这是什么啦?”我指着地上的水渍,故作嫌弃,可声音已经浪得不成样子。 吉米笑得猥琐:“别管那是什么,就问你一句,婊子,刚才爽不爽啊?” 我咬唇:“什么啊,被你们弄成这样了?还明知故问!” 彼得已经躺回桌上,鸡巴翘得更高:“吉米,难度最大的是双插戏,既然她那么要,今天我们可以好好来一次,顺便可以估计一下效果。” 我小腹又开始痒了。我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 ### 11. 短暂清醒 → 主动要求双插试镜 我爬上桌子,跪在彼得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胸肌,对准那根粗黑的鸡巴慢慢坐下去。第一根进去时,我“呀!”地叫出声——太长了,直接顶到子宫壁,胀痛中带着满胀的满足。我往前挪了挪,让龟头不要顶得太狠,可彼得突然抬屁股,重重往上顶了几下。 “呀!……呀!……呀!……” 我浪叫着抱紧他。那摩擦G点和子宫壁的感觉太强烈了,我根本没想到一根就能让我这么爽。 吉米从后面贴上来,我伸手在身后示意:“哈尼!你那根快进来呀!……他还在等我了呀!” 我竟然用“哈尼”叫吉米,还拿老公当借口。吉米抹了润滑油,从后面对准屄缝口,一挺腰,整根进去。 “噢!………………” 两根同时塞满,我感觉屄要被撕裂了。可痛只持续了几秒,紧接着就是极致的充实感——阴道前后壁同时被摩擦,G点被两根鸡巴轮番撞击,子宫壁被顶得发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以后没有两个男人,我怎么活? 他们开始动,先是交替进出,然后越来越同步。屄唇被撑得发白,屄汁顺着两根鸡巴往下流,滴到彼得睾丸上。我抱紧彼得脖子,奶子压在他胸口,奶水被挤得四溅。 不到一分钟,我就迎来第一次阴蒂高潮。身体抽搐着叫:“已经到了呀!……” 彼得低笑:“这只是小高潮,大的还没来。” 他们根本不停,继续猛干。我高潮一次接一次,每次快到时都忍不住用上海话喊:“啊呀……啊呀……啊呀……到了!……要到了!……呀呀!……老公……我对伐起侬……对伐起侬呀!……啊!!!……” 背德感像火上浇油,让我潮得更猛。 ### 12. 双插过程 – 多轮高潮(续) 他们越干越狠,像两头野兽要把我撕碎。我被夹在中间,身体完全悬空,只能靠彼得的胸膛和吉米从后面的双手支撑。两根鸡巴在屄里进出时,龟头互相摩擦,我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互相挤压、顶撞,每一次同步顶入都让我子宫壁像要炸开一样酸胀。 第一次阴蒂高潮来得太快,我只是抽搐了几下就泄了,可他们根本不给我喘息。吉米从后面咬住我耳垂,低声说:“婊子,别停,继续叫,老子要拍你连续高潮的镜头。”彼得则抬屁股猛顶,角度正好卡住G点,我感觉阴道前壁被反复碾压,后壁被另一根粗暴地刮蹭,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炸开。 “啊……呀……呀……啊……啊……啊……” 我叫得嗓子都哑了。奶子被彼得胸肌挤压,奶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溅,滴在他黑亮的皮肤上,滑出一道道白痕。吉米伸手从后面抓我的奶头,轻轻一拧,我就又是一阵痉挛。屄汁被两根鸡巴带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彼得睾丸上,桌子湿了一大片。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我感觉屁眼也跟着酸了,像有股电流从后庭窜到屄里,再冲到小腹。我死死抱住彼得脖子,身体弓成虾米状,大叫:“啊啊啊……屁眼里好像……啊啊啊……也酸了……” 安迪在后面看着,声音发颤:“就是现在……再用力……让她潮出来!” 彼得和吉米同时加速,不再交替,而是同步猛插。两根鸡巴像活塞一样同时进出,屄口被撑得发白,阴唇外翻得不成样子。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渴求。每次顶到最深时,子宫颈都被撞得发麻,那股酸胀感终于到达顶点—— “啊啊啊啊啊啊……!”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屄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再次喷射出来,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直接溅到安迪脸上。他没躲,反而伸舌头舔了舔,表情扭曲得像疯了。 可他们还是不停。我高潮一次接一次,第三次、第四次……我已经数不清了。每次快到边缘,我都忍不住用上海话喊:“老公……我对伐起侬……对伐起侬呀!……啊!!!……” 那种背德感像毒品,越喊越爽,越愧疚越潮。奶水、屄汁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腥骚味。我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他们随意摆弄,却又无比满足——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是张杰永远给不了我的。 我甚至在高潮间隙想:如果张杰知道我现在这样,会不会直接崩溃?可一想到他,我下面又是一阵猛缩,第五次高潮直接把我干到失神。 ### 13. 张杰闯入前 – 卫生纸 & 持续高潮 Janeey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包卫生纸。她只开了条门缝,把纸递进来,脸色通红,却什么都没说就退了出去。我当时正被彼得顶到最深,屄里还含着吉米的鸡巴,奶水滴滴答答往下落,根本顾不上尴尬。 吉米喘着气说:“继续,别停。婊子,你老公还在楼下等你呢,越快干完越好。” 我脑子已经麻木了,只知道身体还在渴求。手机又响了,还是张杰。我颤抖着伸手去够,彼得故意顶了一下,让我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喂……哈尼……” “老婆,你那里现在什么情况啊?他们应该会通过你的吧?” 我强忍着不叫出声,可吉米正好从后面重重一顶,我忍不住“啊!”了一声,赶紧掩饰:“嗯!老公,他们正在让我走台步呢……我这估计还要一会……片酬还行的……你就在下面等我好了……等下我们见面说……” 挂断电话那一刻,我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又迎来一次小高潮。屄里收缩得更紧,把两根鸡巴夹得他们同时闷哼。 彼得低笑:“你老公真可怜,还在楼下傻等,而你在这里被我们干到喷水。” 我咬唇不说话,却主动挺臀,让吉米插得更深。愧疚和快感交织成一张网,把我死死困住。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知道张杰可能已经察觉不对了,可我已经停不下来。屄里还在痉挛,第六次、第七次高潮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只想在崩溃前再多爽一次。 ### 14. 高潮 – 张杰破门而入 门突然被撞开。 我整个人僵住。手里还拿着刚才Janeey给的卫生纸,正从后面擦屄,另一只手抓着手机,通话还没完全挂断。张杰站在门口,脸色煞白,眼睛死死盯着我——光着屁股、挺着滴奶的大胸、屄里还含着两根黑鸡巴的我。 彼得和吉米同时停下动作,可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我的屄还在轻微收缩,屄汁顺着他们的鸡巴往下滴,滴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张杰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个贱人……婊子……你还有要说的!……” 我慌乱地想遮住胸,却只让奶水甩得更远:“老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呀!你听我说好吗?!” “地上的这滩东西是什么?桌上的那滩……你手里卫生纸在擦得又是什么?你个贱货快告诉我呀!……还有他们这,这又算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胡乱编:“老公,我们是在拍广告,这个卫生巾广告有点特别呀!我今天排过了,明天就能直接拍了……” 张杰眼睛红了:“孩子?!……你还有资格提孩子吗?!……嗯?……你这个婊子!……看来你肚子里的避孕环还真的是大有所用了啊!……” 他转身就走,门“砰”的一声砸上。我整个人瘫在桌上,屄里两根鸡巴还硬着,可我已经感觉不到快感了,只剩下巨大的空虚和恐惧。 吉米居然还笑:“原来你的先生是如此不懂礼貌啊?我们差不多帮他把你一年的高潮都补回来了,竟然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嗯?!” 我没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门的方向,眼泪终于掉下来。 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 15. 事后 – 现场反应 & 离开 门砸上的那一瞬,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屄里还含着两根鸡巴,收缩得一抽一抽的,屄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可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快感了。只有巨大的空虚,像被掏空了五脏六腑。 彼得和吉米慢慢拔了出来,那两根东西从我身体里滑出时,带出一股热流,“啪嗒”一声滴在桌面上。我瘫坐在那里,双腿大开,奶水还在从乳头往下滴,滴在自己小腹上,混着屄汁,黏腻得恶心。 我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张杰刚才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震惊、愤怒、恶心、绝望……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看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肮脏到极点的陌生人。 吉米居然还笑得出来。他一边提裤子一边说:“婊子,你老公跑得真快。刚才我们干得那么卖力,他连句谢谢都没说就走了。啧啧,真是没礼貌。” 我没理他,只是机械地伸手去捡地上的衣服。内裤湿透了,紧身裤上全是水渍,西服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丝巾歪到一边,胸口大半露着,乳晕都露在外面。我胡乱套上衣服,手抖得厉害,连扣子都扣不上。 安迪走过来,递给我一张支票和那叠10万美元现金:“这是定金和部分片酬。剩下的,拍摄完再结。合同明天签。” 我没看他,只是抓起钱和支票塞进包里。手指碰到手机时,我才想起刚才通话还没完全挂断——张杰会不会听到了什么?我脑子一片空白。 Janeey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帮我整理头发,把散乱的卷发拢到耳后。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比我更像人,而我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我站起身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屄里还隐隐抽搐着,像在抗议突然的空虚。小腹酸胀得厉害,奶子胀痛,每走一步奶水就渗出来,浸湿了衬衫前襟。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走出总裁办公室时,走廊里还有几个工作人员。他们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鄙夷,有怜悯。我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蹲下来抱住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电梯到一楼时,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走出大楼。纽约的街头依旧热闹,人来人往,没人知道我刚经历了什么。我拎着包,里面塞着那叠肮脏的钱,脚步虚浮,像个游魂。 我不知道张杰去了哪里。我只知道,我们的婚姻,就在刚才那一脚踹门的瞬间,彻底碎了。 ### 16. 尾声 – 离婚后回望 一年多过去了。女儿已经会走路,会叫“妈妈”,会扑到我怀里要抱抱。每当她冲我笑时,我都会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笑着,对着镜子试婚纱,对着张杰撒娇。可现在,那笑容像一根刺,扎得我夜夜难眠。 离婚官司打得很惨烈。张杰只用那几张偷拍的照片,就拿回了孩子的抚养权。我没争,因为我没脸争。律师劝他起诉那些人,他却摇头,说在美国那是“正常工作”,告不赢,也没意义。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把我从他生命里彻底抹掉。 我一个人带着女儿,住在原来的房子里。每天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像极了当年的我——尤其是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极了我当年站在纽约街头,对着橱窗自拍时的模样。可每当她问我“爸爸呢”,我只能笑着说“爸爸出差了,很忙”,然后转身去卫生间哭。 我恨自己。恨那天的虚荣,恨那天的贪婪,恨那天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最恨的,是在老公电话铃声响起时,我没有停下来,而是选择了再来一次高潮。那一声“啊!………………”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灵魂里,永远洗不掉。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摸着自己的小腹,想起那两根鸡巴同时塞满的感觉,想起潮吹时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空虚与释放。我会恶心得想吐,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爱一个人。或许不能了。因为每当有男人靠近,我都会想起那间办公室的雪茄味、腥臊味,还有张杰最后看我的眼神。 女儿睡着后,我常常坐在她床边,看着她安静的小脸,轻声说:“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爸爸。” 可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