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大学相识与婚姻创业 我叫张菁琪。那年大三,我已经188cm,站在人群里像一根鹤立鸡群的竹子。学校里的人都认识我,不是因为成绩,也不是因为家世,而是因为这副怎么也藏不住的身材。胸脯太大,腰太细,腿太长,屁股太翘——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像在故意展示。别人穿宽松T恤是休闲,我穿就是真空诱惑;别人穿运动短裤是清爽,我穿就成了热裤。久而久之,我学会了用最端庄、最保守的正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让人猜不透里面藏着什么。 可我心里其实很孤独。高中的时候,同学们背后叫我“怪物”“外星人”,大学也没好多少。女生嫉妒,男生不敢靠近。我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回宿舍。直到那天,在篮球选修课的球场。 那天阳光很好,我扎着高马尾,穿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在场边练投篮。没人愿意和我组队,老师都懒得管我。我投了不知道多少个,汗水把T恤贴在身上,胸前的轮廓越来越明显,我却顾不上。球滚到场边,被一双白净的手捡起。 抬头看去,是一个比我矮半个头的男生,瘦瘦的,皮肤白,五官清秀,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把球递给我,声音有点结巴:“继续练?” 我愣了一下。那一刻,我以为他在嘲笑我。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等我接球。 我没接,故意把双手背在身后:“你不怕被笑吗?跟我一组,全场都会看笑话。” 他挠挠头,笑得有点腼腆:“我本来就投不进,被笑也习惯了。” 后来我们就一起练了。他叫林然,是计算机系的,家境不好,靠勤工俭学过日子。别人出去玩,他去发传单、去图书馆当管理员;别人谈恋爱,他去机房敲代码。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上还有人比我更“格格不入”。 那天练完球,他送我回宿舍。一路上我走在他前面,他小跑着跟上,像个小尾巴。我故意加快脚步,他气喘吁吁却不抱怨。我突然停下,转身问他:“你不觉得我太高了吗?” 他抬头看我,阳光从我身后照过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笼罩着他。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不高啊,刚刚好。我仰头看你就觉得……很安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我们恋爱了。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而是细水长流的。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偷偷买红糖姜茶放在我宿舍门口;会在我熬夜赶方案的时候,陪我坐在操场长椅上,给我披外套;会在我被同学排挤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我女朋友。” 毕业后,我们一起创业。广告传媒公司,从两台电脑、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开始。他做技术,我负责创意和拉客户。客户见到我,第一反应都是惊艳,然后才谈业务。很多单子,其实是冲着我的脸和身材来的,但我不在乎,只要能养活公司,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公司慢慢做大了。股东越来越多,股权结构需要调整。那次会议上,大家把目光投向我和林然——夫妻二人,只能留一个。空气安静得可怕。我知道,如果我留下,他会难过;如果他留下,我会不甘心。 我主动退了。林然愣住了,眼眶红了,当晚抱着我说:“琪琪,对不起,是我没用。” 我吻他:“傻瓜,我们是一体的。你在前面冲,我在后面守,哪有什么对不起。” 公司成了我的。他进了另一家五百强,做技术员,经常出差。我们结婚五年了,却越来越像两个陌生人。想要个孩子,可我们太忙,好几个月都不做一次。有时候他出差回来,我已经睡了;有时候我加班到凌晨,他又出差了。 我开始自卑。不是因为事业——公司越做越大,我成了西海市最年轻的女企业家,十大杰出青年,媒体追着拍,镜头里我永远明艳、大气、自信。可回到家,对着镜子脱衣服,我会突然觉得,这具身体太完美了,完美到……我自己都不敢碰。 我的胸脯大到夸张,即使躺下也挺立,像两座雪白的山峰,乳晕浅淡,乳头总是殷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却又翘又圆,练瑜伽和普拉提后,线条更紧致,走路时一扭一扭,像在勾人。腿长得离谱,188cm的裸高,穿上高跟鞋,简直能俯视所有人。 可林然……他太普通了。身高178cm,体重不过65kg,皮肤白净,五官清秀,但放在人群里,一点都不起眼。他的那里,也很普通。每次做爱,他都很温柔,小心翼翼,像在膜拜我。可我总觉得,他在我面前越来越拘谨,越来越不敢用力。 我开始害怕亲密。害怕他看到我赤裸的样子,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害怕他碰我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唐突了什么珍宝。我甚至开始用宽大的正装裹住自己,不让他看到我健身后更丰满的曲线。 我迷上了健身。瑜伽、普拉提、力量训练……我告诉自己,是为了保持身材,为了健康。可其实,我在逃避。逃避和他亲近,逃避面对自己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因为忙碌,我们的性生活越来越少。有时候半年才做一次,做的时候他总是很快就结束,我却总是悬在半空,欲求不满。我开始自己解决,躲在浴室,用花洒冲,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事后看着镜子里潮红的自己,我会恨自己——张菁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然出差越来越频繁。我一个人守着大房子,晚上睡不着,就去健身房。那里有最先进的器械,也有最专业的教练。我喜欢那种大重量卧推时,胸脯被压扁又弹起的触感;喜欢深蹲时,臀部紧绷到极致的酸胀;喜欢跑步机上汗水顺着乳沟流下来的凉意。 ### 第二章:婚后生活与身体变化 结婚第五年,我已经三十岁,却觉得自己像一朵开到极盛的花,艳得有点过头,艳得连自己都害怕。 公司越做越大,我成了西海市商圈里最亮眼的那个女人。颁奖典礼、论坛、酒会……只要我出现,镁光灯就追着我闪,记者的镜头恨不得贴到我脸上。米色的西装套裙、雪白的衬衫、收口的西裤——我永远选最保守的剪裁,可布料再厚实,也遮不住我这具身体的张扬。胸脯太硕大,西装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再往上就扣不上了;腰太细,腰线一收,臀部就更显眼;腿太长,西裤在脚踝处露出一截小腿,肉色丝袜一裹,白得晃眼,像在发光。 他们都说我“明艳大气”“古典东方美人带点御姐冷艳”。可只有我知道,这具身体有多淫荡。 健身后,我的胸脯变得更挺、更沉。以前躺下还会稍微散开,现在即使平躺,两座雪白的山峰也高高耸起,乳根窄得夸张,像两只倒扣的大水滴。乳晕很浅,颜色像初春的桃花,乳头却总是殷红挺立,一碰风就硬,一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就硬。屁股也更翘了,练臀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臀肉在紧绷、颤抖、再放松,像两团充满弹性的奶油。腿部线条更完美,大腿丰满却不粗,小腿笔直修长,膝盖窝深得能积水。 晚上回家,我会站在全身镜前,慢慢脱衣服。先解开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长发瀑布一样散下来,盖住一半背脊。然后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雪白的乳沟一点点暴露出来,直到衬衫完全敞开,两团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我会用手指轻轻碰一下乳头,那种酸麻的感觉瞬间窜到小腹下面,阴唇不自觉地夹紧。 再脱西裤。裤子滑下去的时候,臀肉会因为摩擦而轻轻晃动,像两团果冻。我转过身,背对镜子,看自己的屁股——圆润、翘挺、雪白,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触到那条细细的蕾丝内裤,裆部往往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开始讨厌自己。讨厌这具身体这么容易动情,讨厌自己一照镜子就想摸,一摸就湿,一湿就空虚得想哭。 林然出差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个月见不上一面。电话里他总是说“老婆我好想你”,可一回来就累得倒头睡。我半夜醒来,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又疼又空。我会轻轻拉开他的睡裤,看他那里安静地蜷缩着,小小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我想含住它,想让他硬起来,想让他狠狠地插进来,可我又怕吵醒他,更怕他硬不起来,或者硬了也没几下就软了。 我们最后一次做爱,是四个月前。他出差回来,我特意穿了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胸口开得很低,乳沟深得能埋进去一只手。他一进门就抱住我,吻得急切,手直接伸进睡裙揉我的胸。我那时候已经憋了太久,乳头一被他捏住就硬得发痛,下面立刻湿了。他把我抱到床上,分开我的腿,进去的时候我“啊”了一声——太久没做,阴道干涩得像沙漠,他的小东西勉强挤进去,没几下我就感觉不到什么了。 他很努力,抽插了十几下就射了。射完趴在我身上喘气,说“老婆,对不起,我太累了”。我笑着说“没关系”,可心里空得像被挖了个洞。等他睡着了,我去浴室,用花洒对着阴蒂冲,水流一刺激,我就咬着毛巾高潮了。喷了好多水,腿软得站不住,镜子里我的脸潮红得像刚被肏过,眼角还有泪。 从那以后,我更沉迷健身。健身房成了我唯一的宣泄口。我喜欢大重量深蹲时,臀部酸胀到极致的感觉;喜欢卧推时,胸脯被杠铃压扁、再弹起的触感;喜欢跑步机上汗水顺着乳沟流进肚脐的凉意。我开始穿更紧身的运动服,灰色高腰瑜伽裤,裹得臀缝都勒出来;黑色运动背心,胸脯挤得快炸开,乳沟深得能夹手机。 我告诉自己,只是为了保持身材。可其实,我在渴望被看,渴望有人用眼神侵犯我。因为家里那个男人,看我的时候越来越小心翼翼,像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开始注意健身房的男人。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胸、我的腰、我的臀、我的腿。我表面冷着脸,心里却湿了。每次练完,我都会去淋浴间,锁上门,用手指插自己,想象那些目光变成手,变成舌头,变成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干我。 我恨自己下贱。可我停不下来。 我开始穿丝袜。以前我不喜欢,觉得太风骚。可现在,我喜欢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像第二层皮肤,像有人用手从脚趾一直摸到大腿根。肉色、灰色、黑色……我买了很多。穿上丝袜再穿高跟鞋,走路的时候,大腿摩擦,裆部就湿。我会故意在公司走廊多走几步,让丝袜勒得更紧,让湿意更明显。 林然偶尔回来,看到我穿丝袜,会愣一下,说“你今天好美”。可他再也没把我按在墙上,撕开丝袜干我。他只是温柔地抱抱我,亲亲我,然后睡了。 我越来越空虚。空虚到半夜醒来,阴道里像有虫子在爬,又痒又空。我会夹紧腿摩擦,摩擦到高潮,可高潮完更空。我开始幻想被强暴,幻想被一个高大粗野的男人按在床上,撕开衣服,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插到子宫,插到我哭着求饶。 我不知道,这样的我,还能守住底线多久。 直到那天,在健身房,我遇见了马克。 ### 第三章:回家惊喜变捉奸(上) 那天,我本该在公司加班到深夜的。可马克发消息说,他想我了,想现在就肏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跳得厉害。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两个字:“回家。” 我骗自己,只是去健身房练一练,顺便让他送我回家。可一进家门,他就从后面抱住我,黑色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腰,大手直接伸进西装裙里,隔着丝袜揉我的臀肉。 “老板,今天穿了黑丝?”他低沉的声音贴在我耳后,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没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却已经软了。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盖住我半个屁股,用力一捏,我就觉得下面开始湿了。 我们没开客厅的灯,直接进了隔壁那间平时没人住的卧室。窗帘没拉严,从阳台那边能看到对面的灯光。我被他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掀起裙子,撕开丝袜的裆部,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 他的黑屌已经硬得发烫,龟头在我的阴唇上蹭了几下,就“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来。 “啊……”我咬住嘴唇,声音还是泄了出来。那种被彻底撑开的充实感,让我瞬间失神。他的东西太粗太长,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我撕开,又像要把我钉死在窗台上。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撞在最深处时,那种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大脑。 他卡住我的腿弯,不让我合拢双腿,这样就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重而狠,撞得我的屁股“啪啪”作响,臀肉层层叠叠地荡起波浪。硕大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罩,被顶得在前胸乱晃,乳头硬得发疼,摩擦着蕾丝内衣,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我双手撑在玻璃上,头抵着窗户,屁股高高撅起,腿因为高跟鞋和被卡住的姿势而微微发抖。马克一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往后掰,让我仰起脸;另一只手从衬衫下面伸进去,粗暴地揉我的奶子。 “骚屄,今天夹得真紧。”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 我羞耻得想死,可下面却更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被撕开的黑丝吸得湿漉漉的,黏在腿上凉凉的。 他突然猛地一顶,我整个人往前撞在玻璃上,乳房被压得变形,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来,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我“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压抑又媚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开始加速,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我的屁股,黑屌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浆,又狠狠插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阴道被肏得又软又热,阴蒂肿得发胀,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觉得要高潮了。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阳台那边有动静。 我睁开眼,透过玻璃,看见对面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 林然站在那里,眼睛直直盯着我们。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老公……” 我的声音刚出口,马克却没停,反而更狠地一顶,把我顶得往前一栽,乳房狠狠撞在玻璃上,乳头被压得生疼。我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可下面却因为这猛烈的一下,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 “怎么会……不……”我扭过头,不敢看他,又忍不住转回来确认。 林然的脸在灯光下苍白得可怕,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马克终于发现了对面的人。他没停下抽插,反而一手握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强行掰向后,让我仰起脸,看不到林然,只能露出雪白纤细的脖子在他粗大的黑手里,像随时会被捏断。 “乎……呜……”我发不出声音,黑屌一下下往里杵,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快感却一波波往上涌,腿开始发抖,腹部紧缩。 马克放开我的脖子,我睁开眼,正好和林然四目相对。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 “琪琪?”他的声音从阳台那边传来,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喊停,可马克偏偏在这时猛地一杵,我到嘴的话瞬间变成了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叫床:“啊~” “停……老公……不是的……啊~” 我伸手往后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用一条红色的皮铐绑在一起,压在腰后面。他抓着我的头发,固定住我的头,逼我面对林然。 我拼命挣扎,可腿被卡住,手被绑住,头发被抓着,只能扭来扭去。这反而更刺激了马克,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快更狠。 “不要!啊~放开我……” 我哭着喊,可声音里却带着我自己都听不出的媚意。 林然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艹,死黑鬼,你干什么呢?” 他冲过来敲门,可没带钥匙,又跑回去找。我知道他很快会进来,可我却停不下来。身体像被马克控制了,每一次插入都让我爽得想哭,阴道壁一阵阵痉挛,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滴。 马克把我往下压,让我的屁股翘得更高。他扯下我的眼罩,蒙住我的眼睛。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感觉不到林然的目光了,只感觉到马克的黑屌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都让我全身颤抖。乳房晃得更厉害,乳头摩擦着衬衫内侧,像要着火。 他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拍我的屁股。 “啪!” 清脆的一声,我“啊~”地叫了出来,屁股火辣辣的疼,可下面却更湿了。 “你老公在看,夹得这么紧,是兴奋吗?” 他又是一巴掌。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黑屌。 他开始变换节奏,小幅度快速抽插,龟头不停摩擦着我的G点。我感觉自己快疯了,子宫一阵阵抽搐,阴蒂肿得像要爆炸。 “对不起……老公……哦……我要去了……他太强了……哦~” 我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声。 “啵”的一声,他拔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我的股间喷了出来,哗啦哗啦地响。 我高潮了,当着林然的面,被马克肏到喷水。 他又摸了几下我的屁股,拍了几巴掌,我又颤抖着喷出一股。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 第四章:捉奸现场冲突与高潮 黑暗中,我的世界只剩下马克的黑屌在我身体里肆虐的感觉。 蒙眼的红绸缎让我什么也看不见,却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十倍。我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热而重;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在我的腰上、臀上、乳房上留下火辣的掌印;能感觉到那根恐怖的黑屌一次次劈开我的阴唇,撕开我的阴道,直捣子宫的最深处。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我右边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窜到全身,可我的阴道却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缩,紧紧裹住他,像在邀请他更用力地肏我。 我恨自己。恨这个身体这么下贱,被扇屁股都能爽到发抖。可我停不下来,屁股甚至不自觉地往后迎合,让他插得更深。 林然冲进来的时候,我正被马克压得弯腰撅臀,蒙着眼睛,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门“砰”的一声撞开,他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愤怒:“你他妈的还不停下?” 我听见他跳起来踢马克的后背,可那声音像踢在一堵铁墙上,闷闷的,没有任何效果。紧接着是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林然在锤马克的背,可马克的抽插节奏一点都没乱,黑屌依旧一下下往我最深处顶。 我哭着喊:“别打了……马克……求你别打了……” 可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软,那么媚,像在撒娇。 马克终于生气了。他一巴掌把我推开,黑屌“啵”的一声拔了出去,我感觉阴道瞬间空了,凉风灌进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可手被铐在身后,只能踉跄着站稳。 他挺着那根沾满我淫水的黑屌,转身走向林然。那根东西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水光,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像一根狰狞的武器。林然看到它的时候,明显愣住了——那长度、那粗度、那硬度,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马克一把抓住林然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一拳砸在他头上。林然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卧室的墙上。我听见他闷哼一声,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别打他!马克,求你!”我哭着喊,声音已经哑了。 可马克没停。他跳过去,一脚踹在林然的肚子上,又一脚踹在头上。林然蜷缩着护住头,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我听见有液体滴在地上的声音——是血。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冲过去挡在林然面前,可高跟鞋让我站都站不稳,腿被丝袜和撕破的裆部勒得发麻,手又被铐着,只能扭捏着晃动。乳房因为动作剧烈地甩动,沉甸甸地撞在胸前,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头。 马克停手了。他踩在林然的身上,转头看我,声音低沉得像野兽:“你老公是吧?要我打他,还是肏你?” 我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蒙眼的红绸上。 “别打了……” “什么?” 我咬着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肏我……” “说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烧得要炸开。可下面却更湿了,阴唇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满。 “肏我的骚屄!”我喊了出来,声音尖利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说完我就躲到阳台门后面,不敢面对林然的目光。 马克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把我推到床上,摆成后入的姿势。这次是面对着林然。 我拼命挣扎,哭着哀求:“不……不要面对他……求你……”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可马克没给我机会。他再次用红绸蒙住我的眼睛,然后一推我的背,我就像收到命令的母狗一样,条件反射地弯下腰,高高撅起屁股。 他拍了拍我的臀肉,我本能地张开腿,任他握着我的腰,把我的屁股调整到最方便他插入的高度。 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的黑屌抵在我的阴唇上,龟头很大,很烫,像一颗烧红的铁球。 然后,他顶胯向前。 “噗嗤!” 整根黑屌一插到底。 “啊————” 我尖叫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很媚。阴道被彻底撑开,阴壁每一寸都被摩擦到,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里面顶出来的痕迹。 他开始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极限。拔出时,阴唇被龟头的勾冠刮得外翻,带出一股白浆;插入时,又狠狠顶进去,撞得我的乳房往前猛甩,像两只疯狂的兔子。 我极力克制着不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插入,我的小腹都会收缩,阴道会紧紧裹住他,像在吸吮。 “啪!” 他又扇了我一巴掌。 “啊~” 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全身都紧绷了,有老公看着,所以夹得特别紧?” 又是一巴掌。 “啊~” 我彻底崩溃了。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哦……哦……啊……” 他抓着我的皮铐和头发,把我拉起来,双手绕过腋下,捧起我的乳房。可我的乳房太大,他的黑手根本托不住,乳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像液体一样流下来。乳头已经被胀得像樱桃,周围一圈乳晕红得发紫。 他开始小幅度快速抽插,专攻我的G点。 “嗯……哦哦……不……哦……” 我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贝齿咬着嘴唇,玉眉紧锁,拼命忍耐。可快感太强了,强到我感觉自己要被吞噬。 我那么高傲,怎么能被一个黑人征服?可我又为什么让他插进来? 林然就躺在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视若珍宝的乳房上,现在布满黑手的指印;我最骄傲的大白臀上,全是红色的掌印;我的骚屄,已经被肏得松软泥泞,起了一层白沫。 我腿开始扭动,小腿不时提起,脚尖在高跟鞋里绷直。 “对不起……老公……哦……亲爱的……不要看……这不是我……哦~我要去了……他太强了……哦~” 我哭着喊出声,小腹不断收缩,大腿内侧肌肉抽搐,像触电一样。 “啵!” 他拔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我的股间喷涌而出,哗啦哗啦地响,喷得满地都是。 我高潮了。第二次,当着林然的面,被肏到喷水。 马克又摸了几下我的阴唇,扇了几巴掌我的屁股。 我又颤抖着,喷出一股。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下体一片湿热,腿软得站不住。 林然的世界,恐怕已经被血色和绝望填满了吧。 而我,却在这种绝望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 第五章:医院醒来与闺蜜李雯雯的对峙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卧室的。 高潮后的虚脱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马克最后一次射在我身上时,我整个人都在颤抖,阴道还在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蒙眼的红绸终于被他扯下来,我看见林然倒在血泊里,头上的纱布已经红了一大片,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得像纸。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下。 我哭着扑过去,想抱他,想叫他的名字,可马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了回来。他的黑屌还半硬着,上面沾满白浊的液体,晃荡在我眼前,像在炫耀战绩。 “别急着演苦情戏,”他低笑了一声,黑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你老公没死,只是晕了。我送他去医院,你乖乖待着。” 我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他把我扔在床上,像扔一件用完的玩具,然后抱起林然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床上,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内裤歪在一边,乳房上全是抓痕和指印,屁股火辣辣地疼,阴唇肿得发胀,还在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我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恨马克,恨他那么粗暴、那么野蛮、那么毫不留情。 可我更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会高潮那么多次,恨自己为什么会在林然面前喷水,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被扇屁股、被羞辱的时候,下面夹得那么紧。 我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脑子里全是林然的眼神,那种从震惊到绝望再到死心的眼神,像一把火烧在我心里。 三天后,我才敢去医院。 这三天,我没吃没睡,镜子里的自己瘦得脱了相,眼圈黑得像熊猫,脸颊凹陷,高傲冷艳的女企业家不见了,只剩一个被肏到失神的淫妇。 我穿着最保守的套装,盘着头发,化了淡妆,想遮住憔悴。可一走进病房,就看见李雯雯坐在林然床边,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长腿晃啊晃,脚踝上隐约露出一个纹身。 林然醒了,正靠在床头,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雯雯先开口,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哟,张菁琪,你还有脸来?” 我僵在门口,手指掐进掌心。 “不是我还能是谁,”她冷笑,站起身,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你那个婊子老婆会守着你?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偷别人老公呢。” 林然虚弱地说:“雯雯……别这么说她……” 我喉咙发紧,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雯雯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脏东西:“被迫的?呸!当面捉奸你都不信?是蠢还是痴?看她那骚样,哪里像被迫的?被我未婚夫强迫吗?要不是她勾引,我早都完婚了。”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我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 林然问:“她人呢?” 雯雯嗤笑:“我哪里知道?被你当面捉奸,哪里还有脸见你?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快活。” 我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他……他怎么样了?” 雯雯瞪我:“你还好意思问?头破了,脑震荡,肋骨裂了两根。你老公差点被你野男人打死!”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雯雯拉过椅子,坐下,翘起腿,开始从头讲起。 她说,第一次见马克是在健身房。他身材魁梧,长得像已故的著名球星,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她害羞不敢搭讪,我就陪她去。 我记得那天。我穿了灰色高腰瑜伽裤和紧身背心,正在角落里练普拉提。瑜伽裤裹得臀缝都勒出来,背心聚拢得乳沟深不见底。我本想低调,可马克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来。 雯雯让我帮她搭讪,我只好过去介绍。马克一眼就认出我是老板,可他一点敬意都没有,油嘴滑舌地夸我身材,说我这种高挑性感的女人就该练力量,不该只做普拉提。 我当时不舒服,可看雯雯眼神亮晶晶的,就没拒绝。 后来卧推架故障,杠铃砸下来,他救了我,自己却伤了手。我们送他去医院,我让雯雯去找护工,自己陪床。 雯雯说,她回来时,我正穿着护士情趣服,趴在马克身上,手摸着他的胸肌和腹肌,脸红得像苹果。 我记得那天。我换上护士服,本来只是因为身上沾了尿液,太脏。可衣服太小,胸口扣子扣不上,裙子短得盖不住大腿根。我跨坐在他腿上帮他擦身子时,下面不小心碰到了他硬起的东西,那滚烫的触感让我心跳失控。 雯雯说,那天之后,我就把自己送出去了。 我没反驳。因为第二天,我确实又去了。 医生说马克持久勃起,八个专家会诊,要手术,可能影响生育和性功能。我心疼得要命,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他说,只要射出来就好了。 我……就帮了他。 雯雯冷笑:“你那个贱屄,才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送出去了。” 她继续讲,后来马克出院做我私人教练,在器材室被她撞见我没穿胸罩,乳头凸起,脖子上全是草莓印。 我记得那天。他给我量三围,手总往不该碰的地方摸。我脸红得发烫,却没推开。 雯雯气得让我去大飞鸟机拉伸,故意不让我遮胸。背心太小,我的乳房一下下往外溢,男人围过来拍照,有人流鼻血。我羞耻得想死,可下面却湿了。 雯雯说,我根本没吸取教训,还和马克偷情。封城结束那天,在器材室被她抓到,我躺在牧师椅上,手伸进他裤裆,他手伸进我瑜伽裤里抠我。 我记得那天。一个月没见,一见面就干柴烈火。我闭着眼皱眉哼哼,下面被他抠得水流不止,差点高潮。 雯雯摔门出去,我追她,胸罩没穿,乳房晃得快掉出来,瑜伽裤裆部湿透,几乎看到毛。 她给了我最后通牒,我却把马克开除了……表面上。 其实我们没断。 韩国模特比赛,我借口出国,其实去和他开房。他在床底下留了我的圣罗兰高跟鞋,被雯雯捡到。 回国后,我还装无辜,说马克是渣男。 雯雯气得和我绝交,可我还是偷他。 光天化日下在车里肏,在酒店开房,天天黏在一起。 雯雯说到这里,声音都在抖:“管好你的骚婊子老婆!” 她竖了个中指,甩门走了。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林然看着电视新闻,里面正在播表彰大会。我穿着米色西装,端庄明艳,接受采访,笑容自信从容。 可只有我知道,那天我哭了多久,丝袜里夹着跳蛋,表面风光,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林然转头看我,眼睛红了:“琪琪……真的是这样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护工大叔后来告诉我,林然被送来时,我守了三个晚上,不吃不睡,哭得昏天暗地。可知道他要醒了,我却跑了。 因为我没脸见他。 ### 第六章:表彰大会的内心煎熬 表彰大会那天,西海市最豪华的酒店情侣大街会场,人头攒动,镁光灯闪成一片。 我穿着那套米色西装套裙,内搭雪白衬衫,腰线收得极细,臀部却被西裤包裹得紧绷饱满。脚踝处露出一截小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牛奶膜覆盖在肌肤上。发髻盘成一朵古典的玫瑰,珍珠耳环晃动时映出冷光,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明艳、不可侵犯。 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时,全场掌声雷动。镜头对准我,我微笑、点头、挥手,步伐稳健地走上台。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咯噔咯噔”清脆作响,每一步都牵动大腿根的丝袜摩擦,裆部隐隐发热。 台上,我接过奖杯,发表感言:“感谢这座城市,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声音平稳,语调从容,眼神明亮而坚定。台下记者疯狂按快门,闪光灯把我照得像一尊发光的雕像。 可只有我知道,此刻的我,内里已经碎得一塌糊涂。 演讲时,我的手指微微发抖,紧紧攥着奖杯的边缘才不至于暴露。丝袜裆部湿得难受,三天前被马克肏到喷水的高潮画面,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阴唇还隐隐肿着,走路时摩擦得又酸又痒,子宫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我强迫自己夹紧腿根,不让淫水渗出来,可越夹越痒,越痒越湿。 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丝袜的裆部也被浸湿了一小片,凉凉的,黏黏的,像在提醒我——你是个下贱的婊子,当着老公的面被黑人肏到喷水。 台下有人举手机拍我,我微笑回应,心里却在尖叫:别拍了,别拍了……我现在下面湿成这样,你们知道吗? 颁奖结束,合影环节。领导们围上来和我握手,镜头“咔嚓咔嚓”不停。我挺直腰板,胸脯因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西装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有人夸我:“张总今天气色真好,皮肤发光!” 我笑着说谢谢,心里却想:发光?那是三天没睡好、哭肿了眼睛又强行化妆的结果;那是高潮太多次、身体还处于亢奋状态的余韵。 合影时,我站在最中间,旁边是市里几位领导。他们握着我的手,我的手指冰凉,却掌心全是汗。其中一位老领导的手不老实,借着握手的姿势往我腰上摸。我微微侧身躲开,脸上依旧保持完美微笑。 可这一躲,臀部不小心蹭到身后人的西裤。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马克扇我屁股的画面——“啪!啪!”火辣辣的疼和极致的爽。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热流涌出来,我差点腿软。 我赶紧夹紧腿,深呼吸,告诉自己:忍住,不能在这里出丑。 终于结束,我逃也似的去了洗手间。 锁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镜子里的自己,眼影精致,唇色鲜艳,可眼底全是血丝,脸色苍白得像鬼。 我撩起裙子,看了看内裤——果然湿得一塌糊涂,裆部深色一片,丝袜也被浸湿了,隐约能看到阴唇肿胀的轮廓。我咬着嘴唇,用纸巾轻轻擦,可一碰阴蒂就浑身一颤,像触电。 我恨不得现在就插自己,可这里是公共场合,外面全是记者和领导。 我强迫自己冷静,补了妆,深呼吸几次,才走出去。 后台休息室里,我一个人坐着,盯着手机里林然的病房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怕听见他的声音,怕他问我“为什么”,怕他骂我“贱人”。 更怕他不骂我,只是平静地说“琪琪,我们离婚吧”。 眼泪突然就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我赶紧擦掉,生怕妆花了。 门外有工作人员敲门:“张总,采访要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挺直腰板,重新变成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企业家。 可我心里清楚,这层光鲜的外壳,已经裂得千疮百孔。 丝袜里的湿意,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跟了我一整天。 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 张菁琪,你完了。 你再也不是那个高傲纯洁的女皇了。 你只是一个被黑人大屌征服的、发情的母狗。 ### 第七章:回家探望与坦白部分真相 表彰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去了医院。 这三天,我像行尸走肉。公司的事我推给了副手,手机关机,躲在家里,拉上所有窗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全是那晚的画面:林然发现我们时的眼神、马克殴打他时的暴力、我自己当着他的面一次次高潮喷水的下贱模样。 我不敢照镜子。一照镜子,就看到自己眼圈黑得像鬼,脸颊凹陷,嘴唇干裂。曾经明艳动人的女企业家,现在像个被榨干的妓女。 可我更不敢不去医院。我怕林然醒来后找不到我,怕他以为我彻底不要他了。 我穿了最保守的衣服:宽大的黑色长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和长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没化妆,只涂了点润唇膏遮住干裂的嘴唇。脚上是一双平底鞋,我怕高跟鞋的声音会让我想起那晚被顶到高潮时脚尖绷直的耻辱感。 走进病房时,林然正靠在床头,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吓人。护工大叔刚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见我,眼睛先是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下。 “你醒了。”我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走到床边。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拉过椅子坐下,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想握他的手,可手指悬在半空,又缩了回来。我怕他嫌我脏。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琪琪……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我低着头,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砸在他的被子上:“对不起……” 他叹了口气,伸手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却很用力:“别哭了。” 我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想扑进他怀里,可又不敢。我怕他一抱我,就能闻到我身上残留的马克的味道。 “把手机拿来,”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来报警,把那个魔鬼抓进去。” 我猛地摇头,泪水甩出去:“不……不可以……” “为什么?”他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痛苦,“他打我,还……还当着我的面……” 我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不断摇头:“不是……没有把柄……不是……” 他盯着我,眼睛红了:“你有把柄在他手里?” “不是……” “那为什么?” 我双手抱住头,崩溃地哭喊:“我……我不知道……呜呜呜……你别问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你……呜呜呜……”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我整个人僵住。他的胸膛还是那么熟悉,那么温暖。可我的乳房一压上去,就想起那晚被马克粗暴揉捏的触感,乳头瞬间硬了,隔着毛衣顶在他胸口。我羞耻得想死,却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他轻轻拍我的背,声音温柔得让我心碎。 我哭得更凶,鼻涕眼泪全蹭在他病号服上:“你说话啊……你们只有那一次吧?两次,还是三次?你告诉我,我相信你……” 他声音带着颤抖的希望。 我望着他,顿了一下,摇摇头,红着脸,不断重复:“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他把我抱得更紧:“你是被强迫的吧?别怕,有老公在呢,我们去报警。” “不,不可以……”我推开他,声音尖利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愣住了:“你没当小三吧?” “没有!”我急得大喊,可喊完又低下头,双手抱在两鬓,摇头着不置可否,“我……我不知道。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吧,呜呜呜……” 他的眼神从希望到震惊,再到绝望。那一刻,我感觉我们的婚姻,像玻璃一样碎了。 出院后,我们回家了。 家里还是老样子,可一切都不一样了。客厅的沙发上,我坐得离他很远;餐桌上,我们相对无言;卧室里,他睡一边,我睡一边,中间隔着一条银河。 我情绪渐渐平稳,可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每天晚上,我都失眠,盯着天花板,回想一切的开始。 终于,在一个深夜,他搂着我,轻声问:“琪琪,告诉我真相,好吗?无论是什么,我都想听你亲口说。”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从健身房开始说起。 那天,我陪雯雯去健身房。她看上马克,我帮她搭讪。马克认出我是老板,却一点不恭敬,油嘴滑舌地评论我的身材,说我这种高挑性感的女人就该练力量。 我当时不悦,可碍于雯雯的面子,没发作。 我躺在卧推凳上,叉开腿,深吸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运动背心被挤得乳沟深不见底。杠铃压下来时,乳房被压扁,又弹起,晃得我自己都脸红。 马克站在我头后方,俯视着我。他的裤裆就在我眼前,渐渐支起帐篷。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扑面而来,我心跳加速,眼神不由自主地避开,可礼貌性地回应他时,又忍不住瞟过去。 我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兴奋。 杠铃突然坠下,他救了我,自己却伤了。 医院里,我负罪感爆棚。他母亲早逝,他要供弟弟妹妹,他有志向学医……这些话让我对他产生了怜悯和好感。 厕所里,他让我扶他尿尿。我躲在他身后脱裤子,却还是碰到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大得像拳头,屌身粗得我一只手握不住,青筋暴起,像一条愤怒的蟒蛇。 那一刻,我震惊了。和林然的对比,让我第一次意识到,人种的差距是那么残酷。 我吓得缩手,可它却像有生命一样追过来,我只能握住。烫得我手心发麻,心脏狂跳。 尿液喷出来时,因为太硬,喷得到处都是,溅在我身上、在他身上。我羞耻得想钻地缝,可又觉得……刺激。 护士服太小,胸口扣子扣不上,裙子短得盖不住大腿根。我跨坐在他腿上帮他擦身子时,下面不小心压到他硬起的东西。那滚烫的触感隔着被子传过来,我“啊”了一声,身体像被蛰了一下,阴道瞬间湿了。 雯雯进来看到那一幕,我慌得解释,可心里却隐隐有种被撞破偷情的兴奋。 林然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我哭着继续说:“对不起……老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步步陷进去了……” 他没打我,没骂我,只是把我抱紧,声音哽咽:“琪琪……我们还有救吗?” 我哭着摇头,又点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 第八章:医院第一天:尿液事件与护士装 那是一个让我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下午。 杠铃砸下来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千钧一发之际,马克双手接住了杠铃,却伤了自己的手臂。剧痛让他脸色扭曲,可他还是强撑着笑,说:“没事,老板,我命硬。” 我吓得魂飞魄散,雯雯赶紧叫车,我们一起把马克送去了医院。医生诊断双手拉伤,要打夹板,至少休养一个月。我心里满是负罪感——如果不是我非要逞强加重量,怎么会出这种事? 雯雯去办手续、找护工,我留下来陪床。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窗外阳光刺眼。 马克躺在床上,黑色的皮肤在白被单衬托下更显健硕,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看着我,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老板,你不用这么愧疚,我救你是应该的。”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你救了我一命,我当然要负责。” 他忽然皱眉,说憋尿憋得慌,让我扶他去厕所。我本想叫护士,可他催得急,说来不及了。我咬牙答应,扶着他下床。他的手臂打着夹板,只能靠我半搀半抱。走到厕所门口,他又说:“老板,帮我脱裤子吧,我手动不了。” 我脸“刷”地红到耳根,想拒绝,可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又说不出口。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去解他的运动裤。手指碰到皮带扣时,我的手在抖。裤子一点点往下褪,我尽量不看,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根东西——即使软着,也粗得吓人,烫得像块烙铁。 我“啊”地轻呼一声,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可裤子还没完全褪下,它就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那儿,龟头大得像婴儿拳头,颜色深紫,青筋盘踞,长度即使软着也超过二十厘米。 我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家伙。林然的对比之下,简直像个没发育的孩子。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伸手去挡,可它像有灵性一样,直接撞进我掌心。我只能握住——手掌根本圈不住,烫得我心慌意乱。 “别怕,它看起来吓人,但很温柔,和我一样。”马克低笑,声音带着蛊惑。 我不敢抬头,只觉得脸烧得要爆炸。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他的东西在我手里一跳一跳,像有心跳。我敬畏又恐惧,心底却生出一种诡异的崇拜——雌性动物对巨物的本能反应。 他开始尿了。可因为太硬,尿液喷得乱七八糟,溅在墙上、他自己身上,也溅了我一身。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我皱眉想躲,可又怕他站不稳,只能硬着头皮扶着。 尿完后,他说:“老板,麻烦你帮我擦擦。” 我咬牙拿纸巾,隔着距离擦,可他故意往前倾,黑屌直接顶到我手背上,烫得我一颤。擦完把他扶回床上,我身上全是尿渍,难闻极了。 马克按铃叫护士送一套干净衣服来。护士拿来的是一套粉色护士服,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尺码太小,明显是情趣款。胸口深V,裙摆短得离谱。 我推脱几次,可身上味道实在难闻,只能去卫生间换。 脱下瑜伽裤和运动背心后,我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乳房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刺激,乳头已经硬得发痛,殷红挺立。阴唇微微肿着,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痕——天哪,我居然在那种情况下湿了? 护士服穿上身,果然小得离谱。胸口扣子只能扣最下面一颗,上面的根本扣不上,乳房被挤得呼之欲出,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弯腰就能看到臀缝。我的长腿赤裸着,白得晃眼,大腿根的肌肤饱满柔软,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我拽着裙摆,红着脸走出来:“好像……有点小。” 马克眼睛瞬间亮了,吹了声口哨:“酷……你穿上简直太棒了。” 他突然痛得惨叫,说手臂拉伤了。我赶紧凑过去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几步走得急,乳房甩得厉害,等我站稳时,大半乳肉已经从领口涌出来,卡在蕾丝边上收不回去。粉色护士服的深V里,露出我暗红色的运动束胸,乳房被挤得副乳鼓胀,像两个溢出的水球。 马克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来,盯着我的胸脯不放。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现自己春光外泄,乳沟细得针都插不进,雪白乳肉被蕾丝勒出红印。 “你……别这样盯着我……”我羞得声音发抖,用手遮住乳沟,脸别到一边。 “老板,你也是模特,怎么还怕人看?”他戏谑。 我自己也奇怪。聚光灯下我从不吝啬展示身材,可今天被他一个人盯着,却羞耻得腿软。或许是因为他救了我,或许是因为刚才摸了他的黑屌,我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情愫。 马克说尿渍溅到他身上了,让我帮他擦。我拿出湿巾,帮他解开衣服。他提醒我:“站下面撅太高,内裤会露出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他腿上——叉开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刚一坐下,大腿间敏感的地方就碰到了他裤裆里硬邦邦的家伙。即使隔着被子,那滚烫和坚硬也清晰传来。 “啊~”我像被蛰了一样,猛地抬起屁股,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栽,倒在他胸膛上。乳房软软地贴在他坚硬的胸肌上,一黑一白,冰火两重天。 “哦~”我们同时轻呼。 他的体温快把我融化了,乳房像被揭下来的贴纸,一点点分离。我摸着发烫的脸:“对不起……没压坏你吧?” 他盯着我的胸脯,声音沙哑:“没事,我硬得很,你随便坐。” 我听懂了性暗示,却只能装傻。小小心心地虚坐在他跨间,可屁股抬太高怕走光,坐低又压到那根东西。我只能伏下身体,小心擦拭。保持匍匐姿势,护士服根本兜不住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像两只钟乳石,乳沟深不见底。 我扶了好几次乳房,可一松手又掉下来。随着擦拭摇摆手臂,大片雪白乳肉从束胸边缘涌出,和他的皮肤似贴非贴。每一次磨蹭,我都觉得很痒,他大概也有感觉,因为我发现他裆部的家伙正在慢慢翘起,顶在我的裆部。 我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像要把我的乳沟盯出汗来。 大腿越来越酸,终于坚持不住,坐了下去。 他的家伙不偏不倚,正好抵住我的裆部。即使隔着厚厚被子,那坚硬和翘挺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唔……”我感觉阴唇被顶得微微分开,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内裤瞬间湿了。 我慌得想逃,可又怕动作太大暴露更多。只能继续擦,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雯雯带着护工赶到时,看到我跨坐在马克腿上,乳房半露,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慌得解释:“我们刚才在擦身体……” 可心里却隐隐有种被抓包的刺激。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滑向深渊了。 ### 第九章:医院第二天上午:手天使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会展准备会。手机震动,是医院国际部的医生打来的。 “张小姐,马克先生的情况有些特殊。他昨晚开始持续勃起,已经超过15个小时。我们八位专家会诊后,决定给他做手术,但需要家属签字。他在家属栏填了您的名字。手术有风险,如果失败,可能影响生育和性功能。请您尽快过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我。我强装镇定,匆匆结束会议,交代副手接手,抓起包就往医院赶。 路上我心乱如麻。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如果不是我,他怎么会伤?如果不是伤,他怎么会勃起这么久?如果手术失败,他一辈子毁了,都是我的错。 我换了那条银色吊带长裙,本来是为会展准备的。闪亮的亮片在阳光下像星星一样闪烁,裙摆因为我的长腿只到膝盖上方,紧紧裹着丰满的曲线。胸口深V,大片雪白肌肤和乳沟暴露在外,珍珠项链点缀在锁骨间。灰色玻璃丝袜包裹着小腿,红底高跟鞋细长尖锐,踩在地上“咯噔咯噔”像催命。 医院走廊里,所有人都盯着我看。医生、护士、病人、家属……目光像火一样烧在我身上。我挺直腰杆,走得从容,可心里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他们知道我来干什么吗?知道我来签一个黑人持久勃起的手术同意书吗? 推开病房门,马克坐在床上,脸色痛苦却又带着得意的笑。被子下面,高高支起一个帐篷。 “你怎么样了?”我焦急地问,声音都在抖。 他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昨天你走后,我就一直硬得不行。看到你穿这身裙子,更硬了。” 我脸红得像火烧,低头看向被子下面。那帐篷大得夸张,轮廓清晰得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医生的话在我耳边回响:风险、不能生育、没有性生活…… 我心疼得要命:“现在怎么办?手术有风险。” 马克装可怜:“我知道,你能来看我就好了。风险我不怕。” 我咬唇:“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看着我,声音低沉:“当然有,让我射出来就行了。昨天看到你穿护士服的样子,我都胀得要爆了。你一走我就想打,可手动不了……你知道我昨晚多痛苦吗?” 我心软成一滩水:“对不起……” “你可以帮我射出来。” “什么?”我以为听错了。 “用手弄出来。”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妥:“哦……可是……” “你不愿意?”他声音带着委屈。 “不是,只是……” “还是你想看我成为废人?” “我……” 他突然命令语气:“把外套脱掉。” 我愣住。他重复:“把外套脱掉。” 昨天他救我,今天他又因为我受伤。我欠他的太多,拒绝这样一个小请求,说不过去。 我脱下黑色薄纱坎肩。珍珠项链下,大片雪白肌肤暴露,锁骨深邃,乳沟若隐若现。吊带裙紧紧裹着乳房,两座硕大的山峰高高耸起,亮片反射着光,像两颗明月。 “把被子掀开。” 我犹豫,他责问:“昨天不是做过了吗?” 我放松警惕,掀开被子,脱掉他的裤子。 黑屌弹出来,胀得发紫,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暴起,龟头大得像台球。 我倒吸一口凉气。昨天隔着裤子就吓人,今天赤裸裸展现在眼前,更恐怖。 “抓着它。” 我没动。脑子里天人交战——帮他手淫,算出轨吗? 他看我犹豫:“你知道手天使吗?他们用手帮助残疾人解决性需求,是最伟大的天使。” 我早有耳闻,没想到会和自己联系起来。 “你愿意做我的手天使吗?” 这既是请求,又是道德绑架。 我掏出湿巾想垫在手心,他却怒了:“你嫌我脏?” “不……”我扔掉湿巾,硬着头皮握住。 修长白嫩的手指根本握不住,黑屌烫得像火棍,在我掌心一跳一跳。 我动作笨拙,他问我是不是没帮人撸过。我红着脸不答——确实没给林然撸过。 我慢慢套弄,手心出汗,下面也开始发潮。和林然的对比让我心颤——林然只比我中指粗一点,马克却像肌肉发达的手臂。 他嫌我慢,站起身,让我蹲在地上。 我优雅侧蹲,转身,防止走光。可他台球大的卵蛋就在我眼前,黑屌翘过我头顶,我需要仰望才能看到龟头。 那种被俯视、被压迫的感觉,让我心跳加速,下面更湿了。 他突然憋一口口水,朝我吐去。 “啊~” 我尖叫往后躲,却坐到地上。口水沾在额头和手上,黏黏的。 “太干了,吐点口水润滑。你也吐点。” 我居然接受了这个解释,没生气。 护工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地上,裙子卷到大腿根,乳房半露,脸红得像猴屁股。 马克生气赶他走,又让他买润滑油。 护工走后,我摸着发烫的脸,发现自己动情了——内裤湿了。 我怕再蹲下去控制不住,建议他回床上,我跪在床沿帮他。 肩带滑落,乳房弹出来。我惊呼捂住,可他玩笑:“遮什么?没看过的地方你还穿着,看过的地方不用遮。” 我居然觉得有理,把肩带都放下来,挺着乳房给他看。 乳房晃荡,像两颗巨瓜,又像水球。 他强忍射意,让我累得手酸,才提议用脚。 我差点脱鞋,他制止——想让我穿着红底高跟鞋。 我坐到床上,叉开腿,裙子卷到腰间,大腿根和裆部暴露。丝袜勒出肉环,内裤裆部湿了一片。 足交时,丝袜脚心贴上黑屌,像碰烙铁,又硬又烫。脚心敏感,瘙痒顺着腿直达裆部。 我偷偷用手指抠阴唇止痒,却越抠越痒。 终于忍不住,去卫生间换内裤——湿得巴掌大一块。 我看着镜子里潮红的自己,恨自己下贱,却又无法否认那种兴奋。 回来后,他提议用胸。 我托起乳房,蹲在墙角。他靠近,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黑屌压到胸口,我害怕得想逃,可他夹紧我的肋骨,把我固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彻底臣服了。 ### 第十章:医院第二天中午:润滑油与足交 护工送来润滑油的那一刻,我正跪在床边,手酸得发抖,掌心全是汗水和黑屌上渗出的前列腺液,黏腻腻的,像一层薄薄的胶水裹在手指上。黑屌在我手里胀得更大,龟头紫得发亮,马眼不时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马克接过润滑油,邪邪一笑:“老板,你又不舍得吐口水,太干燥了不好弄。” 我脸红得像要滴血,刚才被他吐口水的屈辱还历历在目——黏黏的口水沾在额头和手上,腥咸的味道混着雄性荷尔蒙,屈辱却又莫名刺激。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贱到了极致,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护工走后,我戴上口罩,想遮住羞红的脸。可马克说:“不用遮了,护工又不是不认识你。” 我心里一沉——他认出我了?那个猥琐的眼神,像在说“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可又只能继续。 马克让我坐到床上,用脚试试。 我先想脱高跟鞋,他却制止:“穿着鞋,红底的,骚得刚好。” 我脸烧得更厉害。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银色红底高跟鞋,是我最爱的限量款,鞋跟细长如针,鞋尖尖细,露出脚趾缝,红底闷骚又热情。穿上它,我走路时总觉得自己在勾人。 我按照他的吩咐坐到床上。因为腿太长,为了够到黑屌,只能大大叉开腿,膝盖弯曲,裙子瞬间卷到腰间。大腿根完全暴露,灰色玻璃丝袜在大腿上绷得薄薄一层,几乎透明,蕾丝袜口紧紧箍住丰满的大腿肉,勒出一圈性感的肉环——那是只有成熟丰满女人才有的诱惑痕迹。 硕大的蜜桃臀坠下来,几乎贴到纤细的脚踝。臀瓣饱满圆润,像扣了两个大球,软乎乎的白肉随着坐姿挤压溢出,泛着奶油般的光泽。裙子堪堪遮住蛮腰,从上方看,几乎能看到整个屁股的轮廓。 我一只手拉着裙摆遮裆部,一只脚试探着伸过去。高跟鞋尖先蹭到黑屌,硬得像铁棍,烫得我脚心一颤。 我赶紧脱鞋。灰色丝袜包裹的玉足露出来,37码,瘦长扁平,足弓高翘,像一把折扇,涂着灰蓝指甲油的脚趾藏在丝袜里,亮晶晶的,性感又带着东方阴柔美。 脚心贴上黑屌的瞬间,我“唔”地轻哼一声。那温度、那硬度、那粗糙的青筋棱角,像无数小骨节在磨我的脚心。瘙痒的感觉瞬间窜上来,顺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烧到裆部。 我用双脚夹住黑屌,慢慢搓动。丝袜滑腻,摩擦时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黑屌在我的脚心里一跳一跳,像有生命,每跳一下,我的脚心就痒得更厉害,痒意像电流一样直冲阴道。 “哦……哦……”我忍不住低吟,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脚太敏感了。我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脚心这么敏感。黑屌上的青筋像刻意在挠我最痒的地方,每摩擦一次,阴道就收缩一次,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黏地贴在阴唇上,阴蒂肿得发胀,摩擦大腿内侧时带来阵阵酸麻。 我一只手拉着裙摆,另一只手偷偷往裆部按,翘起手指抠阴唇止痒。可越抠越痒,痒到子宫深处,痒到我咬着嘴唇眯眼,喉咙里发出难耐的沉吟:“唔~好爽……” 马克看穿了我的小动作,低笑:“老板,你在自慰?” 我吓得赶紧停手,脸红得要滴血:“没……没有……” 可他不信,故意顶胯,让黑屌在我的丝袜脚心里猛地一戳。 “啊~” 我尖叫一声,脚心像被电击,阴道猛地收缩,一小股淫水涌出来,浸湿了丝袜裆部。 他让我继续,坚持一下就射了。 我明知道他在骗我,却又舍不得停。脚心越来越痒,阴道越来越空虚,我夹紧腿摩擦大腿根,偷偷自慰。手指隔着内裤按阴蒂,揉阴唇,偶尔翘起中指顶进阴道口一点点。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我闭着眼,皱着眉,鼻子里哼哼唧唧个不停。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顶在吊带裙里,像两颗红豆。 “啊~好热……” 我感觉自己像在发烧,全身燥热,香汗淋漓,顺着乳沟流进肚脐。另一只手不自觉抚向脖子,又滑到嘴唇,朱唇水润润的,却掩不住内心的口干舌燥。 子宫突然抽搐了一下,我以为要喷了,赶紧夹紧腿:“我……我去个洗手间……” 我夹着腿呈内八字,慢慢挪向卫生间,每一步都怕淫水漏出来。 关上门,我迫不及待撩起裙子,看内裤——裆部湿得巴掌大,颜色深了一大片,丝袜也被浸湿,隐约能看到阴唇肿胀的形状。淫水拉出一条细丝,从阴门垂到大腿内侧。 我羞耻得想哭。明明是帮他,怎么自己先湿成这样?还差点高潮? 我冲了把脸,想冷静,可手指一碰阴蒂,就又酥麻一片。我咬牙忍住,换了备用内裤,才急匆匆出来。 回来时,马克已经把润滑油倒在手上,示意我继续用脚。 我重新坐好,叉开腿,这次裙子彻底卷成一团,屁股几乎全露。大白腚软乎乎地搭拉下来,像挂着的雨帘。 丝袜玉足再次夹住黑屌,这次加了润滑油,更滑更顺。脚心被油浸得亮晶晶的,摩擦时“滋滋”作响。 瘙痒更强烈了。我咬着口罩,眯着眼,脚趾在丝袜里绷直又蜷曲,脚心拼命蹭黑屌,想止痒,却越蹭越痒。 阴道空虚得要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我又开始偷偷自慰,手指隔着新内裤抠阴唇,按阴蒂,甚至偷偷插进一点点。 快感堆积到顶点,我感觉自己快疯了。 “马克……你快射吧……我……我受不了了……” 我声音带着哭腔,媚得我自己都陌生。 他却邪笑:“再坚持一下,老板,你的脚太爽了。” 我哭着继续搓,脚心、阴道、子宫,全都烧着火。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自己已经不是在帮他。 我是在用他的黑屌,满足自己下贱的欲望。 ### 第十一章:医院第二天下午:乳交准备与插入 足交结束后,我已经完全失控了。 双腿叉开坐在床上,丝袜玉足还夹着那根沾满润滑油的黑屌,脚心烫得发麻,痒意像无数细针从脚底直刺阴道深处。我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口罩下的嘴唇被咬得发白,鼻息里全是压抑不住的低吟。内裤刚换过,却又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丝袜,在裆部汇成一片深色水渍。 马克看着我,眼睛里是猎人捕捉到猎物的满足。他知道,我已经彻底上钩了。 “老板,你累了。”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用手、用脚都弄不出来……要不,用你的奶子试试?” 我愣住。乳交——这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知道这个姿势,只在一些重口味的片子里见过,可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我的乳房那么大,那么敏感,怎么能……怎么能用来做那种事? 可我没拒绝。 或许是因为负罪感太重,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饥渴到极致,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霸道,我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好……试试吧。”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期待。 马克让我把肩带彻底放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双手举过头顶,吊带裙的细带顺着直角肩滑落。硕大的乳房瞬间失去束缚,像两只被释放的巨兽,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在胸前晃荡出层层乳浪。 我戴着淡粉色的隐形硅胶乳贴,贴近肤色,聚拢效果极强,让乳房看起来更挺更翘。可从远处看,就像没穿一样。乳房比其他部位更白更亮,雪白得刺眼,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乳晕浅淡如桃花,乳头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胀得发痛。 马克吞了口口水,黑屌猛地翘起,杀气腾腾。 他让我蹲在墙角,双手托住乳房。 我照做。蹲下时,裙子彻底卷成一团,屁股完全暴露。大白腚软乎乎地搭拉下来,像两扇厚实的肉门,臀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双腿叉开成几乎一字马,丝袜勒肉的痕迹更明显,阴唇肿胀的轮廓隔着内裤清晰可见,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我双手从下方托住乳根,乳肉柔软得像液体,从手指缝里溢出来。乳房被托起一些,却依旧沉重,乳头挺立在最高点,像在邀请。 马克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把光都挡住,把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的黑屌直直指向我,龟头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马眼对着我的口罩。 “你……你要干嘛……”我声音发抖,仰头看着他,第一次觉得他那么高大、那么恐怖。 “停……”我推他的腿,可他不听,继续靠近。 “停!”我提高了声音,双手推他的大腿根。 “老板,不靠近点,怎么撸呢?”他笑,声音带着命令的威严。 我被逼得后退,直到背靠墙壁。他仍不满足,又迈一步。 我身体被迫反弓,头抵在墙上,像在做下腰。乳房挺到身体最高点,高耸得像两座奶油蛋糕,充满弹性又柔软得像布丁。 马克的双腿突然夹紧我的肋骨,把我固定在胯下。他的黑色裆部贴在我胸下,像骑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彻底无助了。 黑屌从乳贴挂钩下方穿过去,龟头直接顶到我的粉腮上。如果没口罩,就能插进我嘴里。 我“啊~”地惊呼,心脏猛地一缩,一柱热流从阴门泄了出去。坏了,内裤又湿透了。 我用双手死死按住乳贴,乳房被压得变形,像两块扁扁的饼。 马克叼起润滑油瓶,把透明液体倒在我胸前。 “哦~好凉……” 冰冷的油落在乳沟和北半球圆弧上,刺激得我一激灵,眼睛眯起来。液体顺着乳沟流淌,像一条亮晶晶的小溪。 他让我把油涂匀,再把乳房打开,欢迎他的黑屌。 打开乳房……这个动作让我羞耻得想死。只有最下贱的妓女才会这样做吧? 可我还是做了。 双手从两侧分开乳肉,乳沟像一道深渊裂开,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我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柔情、渴望和臣服。 黑屌插了进来。 先是龟头,锋利的棱角撕开我的防线,然后是粗壮的屌身,借着油的润滑,一插到底。 “哦————” 我长长地呻吟一声,声音媚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乳沟被彻底撑开,柔软紧实的乳肉紧紧裹住黑屌,像一个专为他定制的肉穴。火热的棒子把乳沟烫得要化了,既胀又满,既安心又下贱。 马克开始抽插。 第一下,他蓄势后猛地顶胯,黝黑的胯部狠狠撞击我的南半球。 “啪!” 乳房被顶得向上猛甩,掀起巨大乳浪。我双手扶不住,乳肉从四面八方溢出。 “哦……” 第二下更狠。 “哦~” 我被插得吐气如兰,乳沟里的青筋刮着乳肉,龟头勾冠抽出时又刮内壁。 “哦……慢……慢点……哦!” 我哭着求饶,可双手却在用力挤压乳房,把它们挤得更扁更紧,阻止不了他的离去。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要他插进来,还是不要他拔出去。 乳沟没有G罩杯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粗暴。可我的乳房太完美了——长得超过上臂,厚实赛过冬瓜,柔软又充满弹性。只有我,才能承受马克这种逆天大屌的肏干。 “哦……你这也太……哦……” 我红着脸,没把“长”字说出口。 他变换节奏,九浅一深。 浅时,龟头快速摩擦乳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刺激乳肉;深时,一插到底,龟头从北半球冒出,顶到我下巴。 那种快感和肏穴一模一样。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被肏奶子也能这么爽,真的没问题吗? 可快感太强了,强到我感觉乳头要炸了,乳晕痒得想撕开乳贴。 “不……不可以……哦……别弄了……” 我劝他停下,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肏奶子高潮的女人。 他却邪笑,专攻我的G点节奏。 我口是心非,双手把乳房夹得更紧,身体挺得更直,准备迎接高潮。 “哦……不~” 子宫抽搐,阴道一开一合。 我高潮了。 第一次,只是因为乳交。 ### 第十二章:医院第二天高潮迭起:乳交喷水与禁忌深渊 乳交的快感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一波又一波把我卷进去,撕碎我所有残存的理智和骄傲。 马克的黑屌在我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龟头先是锋利地剖开乳肉,勾冠刮过敏感的内壁,然后粗壮的屌身借着润滑油的滑腻一路到底,顶端从北半球冒出,几乎戳到我的下巴。我仰着头,口罩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媚。 “哦……哦……太深了……哦~” 我双手死死托着乳房,把它们挤得更扁更紧,想让乳沟裹得更密不透风。可乳肉太软太丰满,总是从手指缝里溢出去,像液体一样流淌。乳房被肏得油光锃亮,亮片裙的反光混着润滑油的反光,晃得我眼花。 每一次深插,乳浪就从下往上翻腾,硕大的乳球甩得像两只疯狂的兔子,又重重砸回来,撞在胸口发出闷闷的“啪啪”声。乳头在乳贴下胀得生疼,乳晕痒得像有虫子在爬,我好几次想撕开乳贴狠狠捏一把,可又怕马克看见我更下贱的一面。 快感从乳沟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椎往下窜,汇聚到子宫。阴道空虚得要命,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渴求被填满。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内裤早就湿透,丝袜裆部黏腻得难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哦……不……别……哦~快停下……我要……我要坏了……” 我哭着求他,可声音里全是媚意,身体却诚实地挺得更直,把乳房送得更高。 马克看穿了我的口是心非,邪笑加速,专攻九浅一深的节奏。浅时龟头快速摩擦乳沟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刺激乳肉;深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把我的乳房肏得变形。 “哦……你真的……哦……快了……快了……” 我声音颤抖,子宫抽搐,阴道猛地夹紧。 “哦……我不行了……” 身体突然僵直,双手托着乳房直哆嗦。 “逝逝……” 一股热流从股间喷涌而出,哗啦哗啦地响,喷得满地都是。 我高潮了,第一次纯粹因为乳交高潮,喷得像失禁一样。 马克没停。他抽出黑屌,龟头在我的阴唇上蹭了几下,又拍了几巴掌我的屁股。 我颤抖着,又喷出一股。 高潮后的身体更敏感,乳沟像真的成了肉穴,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灵魂出窍。 “对不起……我……我不是这样的……哦~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我哭着喊出声,腿软得跪都跪不住。 马克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我翻过来,按在床上,撕开丝袜裆部,扯掉湿透的内裤。 我本能地撅起屁股,腿分开,迎接他。 可他没插前面,而是把龟头抵在我的后庭。 “啊?不……那里不行……” 我慌了,从来没被开发过那里。 可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润滑油还剩很多,他倒在龟头上,慢慢顶进来。 “啊————” 撕裂般的痛混着诡异的充实感,我尖叫一声,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他太粗了,后庭被撑到极限,像要裂开。可痛过之后,是从未体验过的饱满感和羞耻快感。 他开始抽插,缓慢却坚定。 “哦……痛……哦……好奇怪……哦~” 痛渐渐变成麻,麻又变成痒,痒又变成爽。 后庭的敏感神经被全部唤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前列腺般的敏感点,快感直冲大脑。 我哭着扭屁股,却不是拒绝,而是迎合。 “哦……马克……哦……那里……好深……” 他加速,拍着我的屁股,黑屌整根没入后庭。 我彻底崩溃了。 乳房压在床上,被挤得变形;屁股高高撅起,被扇得通红;前后两个穴都被开发,一个喷水,一个被肏。 第三次高潮来得毁天灭地。 我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后庭猛地收缩,夹得马克低吼一声,射了进去。 热烫的精液灌满后庭,我颤抖着又喷了一次。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又要升天了。 事后,我瘫在床上,浑身是汗是油是精液是淫水。 马克抱着我,黑手抚摸我的乳房和屁股,像在安抚战利品。 我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 我完了。 彻底完了。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张菁琪。 我只是马克的母狗。 他的专属肉便器。 ### 第十三章:事后清理与离开医院:深渊的最后一坠 肛交的高潮来得太猛烈,太毁灭性,像一场无法抵挡的海啸,把我最后的防线彻底冲垮。 马克的黑屌整根没入我的后庭时,我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从来没被开发过的菊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痛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充实感取代。那根火热的巨物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击到一个我从未意识到的敏感点,像前列腺又比前列腺更深、更隐秘。 “哦……痛……哦……不要……那里……哦~” 我哭着摇头,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让他插得更深。 马克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扇我的屁股。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病房里回荡,我的臀肉层层荡起波浪,火辣辣的疼混着极致的爽,直冲大脑。 后庭的神经被全部唤醒,每一次抽出都刮过肠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敏感点。快感从后庭直冲阴道,又从阴道冲到子宫,再从子宫冲到乳房,最后炸裂在大脑。 “哦……马克……哦……太深了……哦……要死了……” 我尖叫着,声音已经嘶哑。乳房压在床上,被挤得变形,乳头摩擦床单,像有无数细针在扎。阴道无人触碰,却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哗啦哗啦地响。 第四次高潮来得毁天灭地。 后庭猛地收缩,夹得马克低吼一声。他抽出黑屌,龟头抵在我的阴唇上,又狠狠插进前面。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彻底疯了。 “啊————” 我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喷得床单全湿。后庭空虚得发痒,阴道被肏得又软又热。 他又换回后庭,如此反复几次。 第五次高潮时,我已经分不清前后,只觉得全身都在高潮,子宫、阴道、后庭、乳房、乳头,全都在颤抖、痉挛、喷水。 马克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我翻过来,按跪在床上,抓着我的头发,把黑屌塞进我嘴里。 我本能地想躲,可他不给机会。 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呜……呜……”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可那腥臊的味道、滚烫的温度、粗暴的占有感,却让我更兴奋了。 他抓着我的头,抽插我的嘴,像肏穴一样。 我第一次口交,技巧笨拙,只能本能地用舌头舔,用嘴唇裹,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干呕,却又一阵阵快感。 “哦……老板……你的嘴……太紧了……” 他低吼着,抽插得更快。 我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 从高傲的女企业家,变成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黑人轮流肏前后穴、又被塞满嘴的母狗。 第六次高潮时,他射了。 热烫的精液先灌满我的喉咙,我被呛得咳嗽,却又本能地吞咽。然后他拔出来,射在我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 我瘫在床上,浑身是精液是淫水是汗水,颤抖着又喷了一次。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又要升天了。 事后,马克抱着我,黑手温柔地抚摸我的乳房、屁股、后庭,像在安抚战利品。 我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 他帮我清理,用湿巾擦我脸上的精液,擦我乳房上的白浊,擦我股间的混浊液体。 我像个布娃娃,任他摆布。 清理完,他吻了我的额头:“老板,你太完美了。” 我没说话,只是哭。 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我穿好衣服,裙子皱巴巴的,丝袜破了洞,内裤湿得没法穿,只能真空。 走路时,后庭隐隐作痛,阴道还一阵阵抽搐,乳房晃荡时乳贴摩擦乳头,带来阵阵余韵。 我开车回家,一路失神。 到家后,我冲进浴室,脱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乳房上、头发上,还有残留的精液痕迹。 后庭红肿,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桃肉。 我打开花洒,水流冲下来,我蹲在地上,哭着自慰。 手指插进前后两个穴,回忆他的黑屌。 又高潮了三次。 我恨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从那天起,我彻底沉沦了。 ### 第十四章:出院后完整坦白与情感撕裂 林然出院那天,天气阴沉得像我的心。 我开车去接他,一路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车里放着轻音乐,可我一个音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医院那天的画面:马克的黑屌在我的乳沟、阴道、后庭、嘴里横冲直撞,我一次次高潮喷水、吞精、哭喊的淫荡模样。 后庭还隐隐作痛,走路时摩擦内裤,会带来阵阵余韵般的酸麻。乳头一碰衣服就硬,阴唇肿了三天还没完全消。内裤换了三次,才没那么湿。 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可又怕他一个人。 医院门口,他拄着拐杖出来,头上纱布还没拆,脸色苍白却带着笑:“老婆,来接我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别过脸:“嗯,上车吧。” 回家路上,他握着我的手,轻轻摩挲:“这几天想我了吗?” 我咬着嘴唇,点头,又摇头。 到家后,我帮他洗澡、换衣服、做饭,像个贤妻良母。可每一次靠近他,我都觉得脏。身上仿佛还残留着马克的精液味,乳房一晃就想起被肏到变形的感觉,后庭一紧就想起被灌满的耻辱。 晚上,他搂着我,轻声说:“琪琪,把一切都告诉我,好吗?我想听你亲口说。”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从头讲起,每一个细节都讲。 健身房初遇、卧推事故、医院尿液事件、护士装跨坐、第二天手撸吐口水、足交自慰、乳交高潮、肛交口交…… 我讲得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火烧。 讲到乳交时,我哭着描述黑屌如何在乳沟里进出,如何把我肏到喷水,如何让我第一次只靠奶子就高潮五次。 讲到肛交时,我声音颤抖,说后庭被撑开撕裂的痛,如何变成麻痒的爽,如何前后穴轮流被肏到失神,如何吞他的精液。 林然听着听着,呼吸越来越重,手握得我生疼。 我讲完,已经哭成泪人,跪在他面前:“老公……对不起……我脏了……我下贱……我不是人……你打我吧……离婚吧……” 他没打我,没骂我。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他的胸膛还是那么温暖,可我的乳房一压上去,就硬了乳头,下面又湿了。 我羞耻得想死,却又舍不得推开。 “琪琪……”他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他太强了……我一碰他就湿……一被他插就高潮……我恨自己……” 他吻我的额头,眼泪掉在我脸上:“我们还有救吗?” 我哭着点头,又摇头。 那一夜,我们没做爱。 他抱着我睡,我却失眠到天亮。 脑子里全是马克的黑屌。 我怕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 第十五章:尾声:当前困境与内心独白 现在,我坐在家里的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已经完全陌生了。 头发散乱,眼底青黑,嘴唇干裂,曾经明艳动人的脸现在只剩下憔悴和潮红后的余韵。脖子上、锁骨上、乳沟里,还有淡淡的吻痕和指印,后庭隐隐作痛,走路时摩擦内裤会带来阵阵酸麻,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桃肉,轻轻一碰就湿。 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这具曾经让我骄傲、现在却让我恐惧的身体。 乳房更大更沉了,高潮太多次,乳晕颜色深了些,乳头一碰风就硬得发痛,像两颗永不满足的樱桃。腰还是那么细,可一用力,就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痒。屁股更翘更圆,被扇过太多巴掌,臀肉上隐约还有淡红的掌印,一拍就颤,一颤就湿。 后庭……那里已经被彻底开发了。以前紧致得连手指都进不去,现在却能轻易吞下马克的龟头。想到这里,我手指不自觉地滑到后面,轻轻一按,就“唔”地轻哼一声。菊穴微微收缩,淫水从前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恨这具身体。 恨它这么淫荡,这么下贱,这么容易就被征服。 可我又爱它。 爱它被马克肏到喷水时的极乐,爱它被前后穴轮流填满时的充实,爱它吞精时喉咙被灌满的耻辱快感。 林然睡在隔壁房间。 他出院后,我们像一对陌生人。吃饭时相对无言,睡觉时背对背。他没提离婚,可我看得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从爱怜,到痛苦,到麻木。 昨晚,他试着抱我。 他的手放在我腰上,我身体瞬间绷紧。乳头硬了,下面湿了。可我不敢动,怕他一碰我就叫出声,叫出那种被马克肏时的媚音。 他吻我脖子,我颤抖着推开:“别……我脏……” 他没强求,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睡了。 我躲进浴室,锁上门,蹲在地上自慰。 手指插进阴道,又插进后庭,回忆马克的黑屌如何把我肏到失神。 我咬着毛巾高潮了三次,喷得满地都是。 高潮后,我哭了。 哭自己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一想马克就湿,为什么一想他的黑屌就空虚得想死。 我给马克发过消息。 “还想见我吗?” 他回得很快:“老板,你的骚屄和奶子,我一天都忘不了。” 我删了聊天记录,却又忍不住保存了截图。 我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就去酒店让他再肏一次。 林然不知道这些。 他还试着挽救我们。做饭时会多看我一眼,晚上会轻轻抱我。可我一被抱,就想起马克的黑手掐我脖子、扇我屁股、揉我奶子的粗暴。 我推开他,不是不爱他。 是我怕自己一被碰,就控制不住叫床,叫出“马克……肏我……用力……”这种话。 我完了。 彻底完了。 曾经的高傲、纯洁、自信,全被那根黑屌肏碎了。 现在,我只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妇。 一个背叛丈夫、沉迷黑人大屌的女企业家。 一个表面光鲜,私下被肏到喷水吞精的母狗。 未来会怎样? 我不知道。 或许离婚,或许继续装下去,或许哪天彻底抛弃一切,去做马克的专属肉便器。 可无论怎样,我都回不去了。 镜子里的女人,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淫荡得让我自己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