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段:加班夜的旅馆前戏 我叫章玮怡,今年24岁,身高只有154公分,却长了一对36F的巨乳。从大学时代开始,我就常常被误认为是高中生,甚至还有学弟跑来跟我告白。每次走在路上,总能感觉到路人偷偷瞄过来的目光,尤其是那些男人,他们的目光总是先落在我胸前,再慢慢移到我那张看起来还很稚气的脸上。我知道自己这副身材很惹火,可我又不喜欢穿得太暴露,所以平时上班都选保守的OL套装,白衬衫配窄裙,再搭一件小西装外套,想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 毕业后,我进入现在这家保险公司做行销企划。学校念的是外文,跟行销完全不相关,一开始我根本抓瞎。为了不拖大家后腿,我总是比别人更努力,下班后也常留下来研究过去的企划案。最近这阵子更惨,公司接了一个紧急专案,经理要求很高,我几乎天天加班到半夜十二点以后才敢离开办公室。 那天晚上,又是同样的情况。 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电脑萤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眼睛酸得发疼,肩膀和后颈僵硬得像石头。桌上一堆资料、报表、提案草稿,我揉着太阳穴,叹了好几次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公传来的讯息:「宝贝,还在加班?早点回家喔,我等妳。」 看到他的讯息,我心里暖暖的,却又有点愧疚。我们交往五年了,他总是这么体贴。我回了他:「快好了,再一下下。」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还要多久。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明天要交的报告整理到一个段落。我伸懒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骨头都散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我拿起手机拨给他。 「老公,你还没睡啊?」 「没有啊,我快睡着了。妳还在加班喔?」 「对啊!经理明天就要看到成果,现在只剩我一个人而已……」 我声音里带着撒娇的疲惫,其实心里很想他来陪我。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多少有点害怕。 「那你来帮我一起做,好不好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几乎能想像他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好啊!那宝贝妳等我喔,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我心里踏实了不少。继续坐在位子上等他,顺便把最后几页档案归档。整栋大楼静得可怕,只有冷气机的低鸣声。偶尔有电梯「叮」的一声,会让我吓一跳。 二十分钟后,手机又响了,他说已经到楼下了。我赶紧关灯、锁门,下楼去接他。 见到他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直接扑进他怀里。他身上有熟悉的味道,温暖又安心。 「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公司,好危险。」他搂着我,低声责备。 「我知道啦……可是真的来不及嘛。」我抬头看他,撒娇地笑。 我们一起回到我的座位,他帮我打字、剪贴、整理资料。我负责思考方向和内容。两个人分工合作,效率果然高了很多。墙上的时钟走到凌晨三点前,我们终于把报告完成。 「喔!终于弄完了。老公,我们赶快收一收回去休息吧!」 我开心地说,整个人靠在他肩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却又有一丝坏坏的意味。 我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刚才帮了我这么多忙,肯定要我“补偿”他。我脸有点热,心里却甜甜的。 为了不吵醒爸妈,我们决定先去我家附近的旅馆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回家换衣服上班。 一进房间,他关上门,转身就把我压在墙上吻。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先是解开我的白衬衫纽扣,再拉下窄裙拉链,最后是丝袜和内衣裤,一件一件褪去。 我娇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36F的巨乳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依旧饱满挺翘。乳头在冷气下迅速硬起,粉粉的,像两颗小樱桃。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 「宝贝,我们好一阵子没有做爱了。」 他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手指在另一边乳头上打圈。 「嗯~~可是老公,人家今天好累喔,可不可以不要嘛?」 我低头娇羞地回应。其实身体已经开始热了,但真的好累,只想快点睡觉。 「那可不行,妳把我从床上挖起来帮忙,现在要好好补偿我啦!」 他坏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欲望。 我咬着唇,脑子里转了转。真的太累了,不想被他折腾一整夜……可是又不想让他失望。 「那不然老公,我帮你吸出来?」 我试探性地问。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平时很少主动帮他口交。顶多在做爱前,帮他把肉棒含硬,好让他插进来。真正让他口爆,恐怕只有我们刚交往那阵子有过几次。难得这次我主动,他当然不会拒绝。 他走到房间的大镜子前面,点头示意我过去。 我心跳有点快,慢慢走过去,蹲跪在他面前。先帮他拉下裤子,那根已经闷了好久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硬挺挺地对着我。 我一只手握住棒身,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青筋毕露。我张开小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一点咸咸的味道。 他低哼了一声,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 我抬头看他一眼,见他眼神鼓励,便慢慢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嘴唇包裹住它,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渐渐地,我开始前后吞吐,嘴巴里满是他的味道。 站在镜子前面,我能清楚看到自己蹲跪在他胯下,精致的小嘴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看起来特别淫荡。 每次我用力吸的时候,他都会发出舒服的低喘。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让我下身开始湿润。 他越来越兴奋,双手捧起我的脸,接管了进出的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深。到最后,他竟然把整根肉棒完全送进我嘴里,顶到喉咙深处。 我被顶得有些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他没有停,反而速度更快。 「宝贝,不要吞下去,让我看看妳淫荡的样子。」 他喘着气说。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嘴里。浓稠、腥热,一股一股地冲击着我的舌头。 我张开嘴,让他看我嘴里那滩乳白的精液。嘴角不小心溢出一丝,顺着下巴往下滴。 「嗯~~老公,你这次出来好多喔!」 我俏皮地说,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模糊。 「对啊,因为我的宝贝实在是太棒了,人家才会射这么多呀!」 他笑着摸摸我的头。 我慢慢把口中的精液吞下去。腥腥的,黏黏的,但因为是他,我不觉得讨厌。甚至有一点……成就感。 「老公,我们赶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拉着他上床,钻进他怀里。他搂着我,我们很快就沉沉睡去。 早上七点,闹钟响了。我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洗澡,准备回家换衣服上班。真的好累……昨天太晚睡了。 洗完澡,我跑到床边,亲了亲还在赖床的他。 「老公,人家去上班囉,周末老婆再来好好弥补你喔!人家也好久没有爱爱了,下面也很想你呢!」 说完,我亲了他的脸颊一下,便踩着高跟鞋离开旅馆。 走出旅馆大门,清晨的空气让我精神一振。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半了,得赶紧回家换衣服。 我完全没有察觉,就在我离开后没多久,隔壁房间的动静会让我的人生彻底改变。 ### 第二段:旅馆房间的彻底沉沦 我踩着高跟鞋走出旅馆大门,清晨的凉风吹过脸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昨晚太累了,睡得并不好,下面还有点肿肿的,被老公那场口交弄得有点敏感。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七点三十五分,得赶紧回家换衣服,再赶去公司。经理今天早上要看报告,我不能迟到。 走在熟悉的巷子里,我想着昨晚的事,嘴角不自觉上扬。老公真的很温柔,虽然最后有点粗鲁,但那股热热的精液射进嘴里时,我居然不觉得讨厌,甚至有点……喜欢被他征服的感觉。 只是,我没想到,这份满足感这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取代。 我家离旅馆其实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就到。但那天早上,我脑子有点迷糊,可能是太累了,走到一半突然觉得头晕,想找个地方坐一下。巷口正好有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馆,我想着先进去开个钟点房休息一下,洗个脸再回家。 我推门进去,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大叔,看到我一个人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小姐,要开房?」 「嗯……钟点房,可以吗?」 他上下打量我,尤其是胸前那对被衬衫绷得紧紧的36F,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当然可以,808房,一个人?」 我点点头,付了钱,拿着房卡上楼。电梯里,我照了照镜子,头发有点乱,脸颊还有点红。昨晚被老公弄得太晚,现在看起来有点……风尘味? 进了808房,我把包包扔在床上,先去浴室洗脸。冷水泼在脸上,总算清醒了点。准备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 我有点警觉,这么早谁会来? 「小姐,你叫的服务到了。」门外是个粗哑的中年男声。 我愣住了。服务?我什么都没叫啊! 「你……你搞错了,我没叫服务!」 我隔着门喊,心里开始慌。 「不会错啦,前台说808房的漂亮小姐要特别服务,葛格我可是特地赶来的。」 他声音里带着笑,门把开始转动。我这才发现,我进房时好像没反锁! 门被推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平头,皮肤黝黑,身上穿着工地那种脏脏的T恤和牛仔裤,手臂结实,但肚子微微凸起,典型的粗工模样。他一进门,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目光在我胸前和腿上来回扫。 「哇,小姐你比我想的还正!这么清纯,身材还这么火辣,值了值了!」 他一边说,一边反手把门锁上。 我吓得后退一步,心跳如鼓。 「你……你出去!我没叫服务!你搞错了!」 我声音发抖,想拿手机报警,但他已经逼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别装了啦,小姐。前台都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大清早开钟点房,不就是要找乐子?葛格我经验丰富,保证让你爽翻天!」 他身上有股烟味混着汗味,粗糙的大手捏得我手腕生疼。我挣扎着想甩开,但他力气太大,直接把我压到床上。 「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我尖叫,但他另一只手已经捂住我的嘴,身体整个压上来。 「喊啊喊啊,这层楼现在就我们,妳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妳。」 他笑得猥琐,眼睛里满是欲望。 我慌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但奇怪的是,在恐惧之中,我下身居然隐隐有种湿热的感觉。可能是昨晚跟老公做爱还没完全消退,也可能是……这种被强迫的场景,让我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他看我不再挣扎,松开捂嘴的手,开始撕我的衣服。白衬衫的纽扣被他粗暴扯开,几颗弹飞出去,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蕾丝胸罩。 「干!奶子这么大!36F吧?葛格我今天赚到了!」 他低吼着,双手抓住我的巨乳,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嫩滑的乳肉,指甲刮过乳晕,我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叫啊,小骚货,叫得葛格更硬!」 他把脸埋进我胸口,嘴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着乳尖,舌头粗鲁地舔弄。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乳头迅速硬起,变成两颗暗红色的葡萄。 「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 我哭着求饶,但他根本不听,一边吸一边解开我的胸罩。36F的巨乳完全弹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他眼睛发亮,双手托住乳房,像称重一样上下晃动。 「真他妈重!这对奶子玩一整天都不腻!」 他把我推到浴室,说要先「洗干净」。 热水从花洒喷下来,他脱光衣服,露出那根黑红色的阴茎。中等长度,但龟头特别大,颜色深得像涂了层漆,一看就知道经验丰富。 他把我压在墙上,用沐浴乳涂满我全身。粗糙的大手在我乳房上打圈,捏着乳头拉扯,又滑到腰间、大腿内侧。我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淫水。 「小骚货,下面都湿了,还装什么清纯?」 他手指伸进我裙底,隔着内裤抠挖。丝袜被他撕开一个洞,手指直接触碰到湿润的阴唇。 「啊……不要……」 我扭动身体,但他另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腰,指头已经插进去了。 好紧……他的手指粗短,却带着厚茧,每一次抽动都刮过阴道壁,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他让我替他洗身体。我蹲下来,用巨乳夹住他的阴茎,前后摩擦。乳肉包裹着那根热烫的肉棒,龟头不时顶到我下巴。 「用舌头舔!」 他命令。我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他的肛门和乳头。他舒服得低吼,肉棒在乳沟里跳动。 接着,他让我跪在浴室地板上,含住他的龟头。 我张开小嘴,努力吞吐。那根肉棒带着浓烈的男人味,龟头太大,几乎撑满我的口腔。我用舌头在冠状沟打转,三不五时深喉,让他顶到喉咙。 「干!小嘴真会吸!比那些老鸡还厉害!」 他抓住我的头发,猛烈抽插我的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丝。 没多久,他低吼一声,又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在我脸上、发际、眼角、鼻头。 他用手指把精液刮到我手心。 「吃下去!」 我看着掌心那滩乳白,犹豫了一下,竟真的低头,一口一口舔干净。腥臭的味道充斥口腔,但我却觉得……好淫荡,好满足。 他看着我舔精的样子,肉棒又硬了。 「小荡妇,葛格还要干妳!」 他把我抱回床上,让我平躺。他侧坐在我身边,一手揉乳,一手伸进我下体轻揉。 我已经完全湿了,阴蒂肿胀,小穴一张一合地渴望被填满。 他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 「呀……你……又伸进去了……」 「嘿嘿,妹妹妳刚才喷得可激烈了,我们再来试一次!」 什么?刚才?我在浴室好像……真的喷了? 他加快速度,另一只手舔我的阴蒂。舌头粗糙,却技巧娴熟,卷着阴蒂吸吮。 快感像电击一样窜遍全身,我尖叫着,腰部弓起。 「啊……不行了……要……要喷了……」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我第一次潮吹了。淫水喷了他满手,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我嘴里。 「尝尝自己的骚味!」 我含着他的手指吮吸,味道咸咸甜甜,竟觉得好喝。 「不错不错,葛格又硬了!」 他从床头柜拿出几颗药丸,强行塞进我嘴里,又吻上来。我想吐,但他舌头一卷,药丸就滑进喉咙。 几分钟后,我感觉全身发热,小穴痒得难受,理智渐渐模糊,只想被插。 「嗯……快一点……人家要……」 「要什么?」 「要……大肉棒……插小穴……止痒……」 我扭着腰哀求。 他龟头在阴唇上拍打,就是不进去。 「葛格的大肉棒……快插进来……小穴痒死了……」 我哭着求他。 他终于慢慢插进来。虽然不是特别长,但龟头很大,每一寸推进都撑开我的嫩肉。 「喔……好紧……妳这小穴真极品!」 他开始抽插,三浅一深,九浅一深,经验老到。 我呻吟越来越大。 「好粗……好棒……插得人家好爽……啊……要死了……玮玮要被干死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了他满腹。 他不停,继续猛干。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接起来,下体却没停。 「嗯……快插……不要停……」 我忍不住扭腰迎合。 他跟电话那头说找了妹妹,正在爽。挂了电话后更猛烈地干我,说等等还有人要来。 他拍照,拍我红肿的乳房、被插得翻开的阴唇、黑红肉棒进出的画面。 我已经不在乎了,只想被填满。 他把我抱起来,火车便当式,在房间里走动,边走边插。 我双手环抱他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肉棒每走一步就顶一下子宫。 他走到镜子前,让我看自己被干的样子:清纯脸蛋潮红,巨乳晃荡,下面紧紧含着一根不相称的黑棒。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竟觉得好淫荡,好兴奋。 最后,他把我放回床上,后入式猛插。 「小母狗……叫老公!」 「啊……老公……好老公……插死玮玮了……小母狗要帮老公生小孩……」 「帮谁生?」 「帮……帮老公……啊……射进来……通通射进来……」 他低吼着加速,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精液射进去。 我同时高潮,子宫被热精浇灌,快感炸裂全身,尖叫着昏了过去。 醒来时,他已经走了。我全身酸软,下面肿得厉害,床单一片狼藉。 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只记得老公后来把我接走,清洗干净。 但那晚之后,我变了。 身体被彻底开发,每次想到那根黑红色的肉棒、那股腥浓的精液,我就湿。 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 第三段:救援、回家与身体的觉醒 我醒来的时候,头很重,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软无力。房间里一股浓烈的精液味混着汗味,床单湿漉漉的,全是我自己的淫水和那个中年男人的痕迹。下体火辣辣地肿胀,每动一下就牵扯到敏感的嫩肉,里面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还赤裸着,胸前、脸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36F的巨乳上布满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乳头肿得发紫,一碰就疼,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酥麻。 脑子里闪过刚才的一切:浴室里被他按在墙上揉奶、被逼着用舌头舔他的肛门、潮吹时那股失控的快感、被他后入时喊出“小母狗要帮主人怀孕”……我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我怎么可以那么淫荡?怎么可以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粗工那么放荡?明明一开始是害怕的、是抗拒的,可后来我居然主动求他插得更深、射得更多…… 我咬着唇,眼泪掉下来。可奇怪的是,哭着哭着,下身又开始湿润。子宫深处好像还记得被他滚烫精液灌满的滋味,一阵阵收缩,像在渴望更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的。衬衫纽扣少了好几颗,只能勉强扣上,胸罩也找不齐,只能真空上阵。窄裙皱巴巴的,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内裤完全湿透了,我只能先垫张卫生纸。 刚走到门口,门就被推开。 是老公。 他穿着外套,脸色有点苍白,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眼神先是震惊,然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我当时没注意,只觉得整个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进他怀里。 「老公……」 我声音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我,帮我披上他的外套,然后扶着我离开807房。走廊上,他低声对前台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只记得他自称是“马伕”,说小姐时间到了,还有下一个case。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说,只觉得安心,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他肩上昏昏沉沉地睡着。车子轻轻摇晃,我梦到自己又被那个中年男人压在身下,粗黑的肉棒一下下顶进子宫深处,我尖叫着高潮,一次又一次…… 醒来时,已经躺在家里熟悉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是湿的,显然老公帮我洗过澡了。 我低头看自己,胸前的吻痕和指痕已经被遮盖住,下面也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可我自己知道,那股腥浓的精液味好像已经渗进身体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老公坐在床边,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 「宝贝,感觉好点了吗?」 他声音很轻,像怕吓到我。 我点点头,却又忍不住哭出来。 「对不起……老公……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哽咽着,把早上迷路、进错旅馆、被误认为应召、被那个男人……所有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当然,我隐瞒了后来自己主动求欢、喊淫话、吞精、求内射的部分,只说自己被下了药,被强迫。 老公听完,只是把我搂得更紧。 「傻瓜,这不关妳的事。是那个王八蛋的错。」 他吻着我的额头,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哄孩子。 那一刻,我心里满是愧疚,却又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有怪我,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可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那天之后,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照常上班、加班、跟老公撒娇、做爱。 但身体……彻底变了。 以前跟老公做爱,我总是害羞地闭着眼睛,小声呻吟,最多骑在他身上轻轻扭几下就满足了。 现在不一样。 第一次变化,是那天晚上。 老公温柔地吻我,从脖子一路吻到胸口。以前我总觉得痒痒的,想笑。现在却不一样,他的舌尖刚碰到乳头,我就「啊」地叫出声,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 他愣了一下。 「宝贝,怎么了?」 「没……没事……继续……」 我咬着唇,声音发颤。 他继续吸吮我的乳头,手指滑进我腿间。 才刚碰到阴唇,我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宝贝,妳……好湿。」 他惊讶地说。 我脸红得快滴血,却忍不住扭腰去蹭他的手指。 「老公……快点……人家想要……」 我声音娇得自己都陌生。 他脱掉裤子,肉棒硬挺挺地顶着我小腹。我主动分开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引导他插进来。 一插到底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喔——」了一声。 好饱满……好舒服……但……好像还不够。 以前老公的尺寸对我来说已经很足够了,现在却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开始主动扭腰,迎合他的抽插。腰肢摇得越来越快,巨乳在他胸前上下晃荡。 「宝贝……妳今天好主动……」 他喘着气说。 「老公……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啊……对……就这样……」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却闪过那个中年男人的黑红龟头、粗暴的撞击、滚烫的内射…… 我尖叫着高潮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激烈。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了他满腹。 老公也很快射了,但射在套子里。 事后,他搂着我,笑着说:「宝贝今天好棒。」 我窝在他怀里,笑着回应,心里却空空的。 因为我知道,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到子宫颤抖、被内射到灵魂高潮的感觉……他给不了。 从那天起,我在床上越来越放荡。 我会主动帮他口交,不再只是舔几下就停,而是深喉、吞吐、用舌头卷龟头,甚至主动求他射在嘴里。 我会骑在他身上,像疯了一样前后摇晃,巨乳甩得啪啪响,嘴里喊着「老公……干死我……插到子宫里……」 我会求他从后面插我,翘高屁股,像小母狗一样求他撞得更狠。 老公很开心,觉得我终于开发出淫荡的一面。 他不知道,这些姿势、这些淫话,都是从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学来的。 他不知道,每次我高潮时,脑子里想的不是他,而是那个粗工的黑棒和腥浓的精液。 更不知道,我开始偷偷期待……下一次的“意外”。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 它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更强烈的刺激、更羞耻的凌辱。 而我……开始害怕,又隐隐期待,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 第四段:公司日常与帅气同事Howard的前戏 自从旅馆那次遭遇后,我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每天按时上班、开会、加班、回家陪老公吃饭、做爱、睡觉。可内心里,我像被劈开了一道裂缝——白天是努力上进的OL玮怡,晚上却成了一个对肉欲极度饥渴的女人。 身体的变化最明显。 以前我一个月来几次欲望就很频繁了,现在几乎每天都想要。早上醒来,内裤常常已经湿了一片;中午在茶水间听到男同事们开黄腔,我会不自觉夹紧双腿;晚上洗澡时,只要手指轻轻碰一下阴蒂,就忍不住自慰到腿软。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对公司里的男人产生幻想。 尤其是我们部门唯一的男同事——林威豪,Howard。 他188公分,清秀的脸蛋,名校毕业,声音低沉又温柔。公司里很多女同事都偷偷喜欢他,可他从不传绯闻,总是礼貌而疏离。我以前也觉得他很好看,但仅止于欣赏。 现在不一样。 每次开会看到他修长的手指翻文件,我就会想起那双手如果伸进我裙底、揉捏我36F的巨乳会是什么感觉;他讲话时喉结滚动,我就会幻想那喉结在我面前上下滑动,而我正跪在地上帮他口交…… 我努力压抑这些念头,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这天,又是加班日。 临下班前,总公司丢来一个紧急专案:旧董事长的离别欢送会,要我们部门明天晨会前提出完整方案。 会议室里,大家集思广益,总算把流程定下来。陈金生科长和其它同事一散会就拎包走人,袁经理也交代几句就离开。转眼间,整层办公室又只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位子上,盯着电脑里过去的欢送会档案,想再做最后确认。肩膀和后颈酸得要命,腰也疼,胸部沉甸甸地压在桌上,让呼吸都有些不顺。 突然,办公室门「哔——」一声开了。 我抬头一看,是Howard。 他穿着浅蓝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拿着笔记本。 「Yvette,妳还没走啊?」 他笑着走进来,声音低沉好听。 「嗯……想把刚才的内容再整理一下。你怎么又回来了?」 「突然想到有个重要邮件要回,幸好还没走远。」 他坐到我旁边的位子,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我抱怨最近加班太多,肩膀颈子后面像络枕一样酸痛,真想找人按摩。 Howard听了,眼睛亮了一下,站起身走到我椅子后面。 「我猜是因为妳坐太久、盯着电脑太久造成的。我以前也有过,按一按就好了。」 「外面按摩那么贵,我哪舍得……」 我叹气。 他双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 「如果妳不介意,我可以帮妳按一下。我以前稍微学过一点,应该有用。」 我犹豫了两秒,就点头同意了。 他的手指先从后颈开始,按压酸痛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正好压在络枕上,一阵酸麻感窜上来,我忍不住「嗯……」地轻哼。 「这里很紧对吧?气血淤积了。」 他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热气喷在耳廓,我身体微微一颤。 按着按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沿着肩胛骨往两侧推。衬衫布料摩擦着皮肤,我闭上眼睛,舒服得几乎要睡着。 「Yvette,还有另一个原因喔……」 他忽然停顿,声音带点戏谑。 「什么?」 「妳的胸部……实在太大了。」 他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猛地睁开眼,脸瞬间通红。 「哪……哪有!讨厌!」 我想转身,却被他双手按住肩膀。 「真的,我观察很久了。从妳进部门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这么大的奶子,肩膀当然会酸。常常被男朋友按摩吧?我看越来越大了……」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从肩膀滑到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揉捏。 「他也是这样帮妳揉的吗?」 热气喷在我耳后,我全身酥麻,下身立刻湿了一片。 「唔……不是……没有……」 我声音发抖,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一动不动。 「那我按得比较舒服?」 他手指加重力道,拇指隔着布料按压乳房上缘,掌心包住整团乳肉,轻轻晃动。 「啊……」 我低吟一声,乳头迅速硬起,顶着衬衫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他低笑一声,开始一颗颗解开我的衬衫纽扣。 「大红色的胸罩……Yvette妳还真是热情。」 衬衫被完全敞开,露出我火红的蕾丝胸罩,36F的巨乳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他从后面伸手绕到前面,解开背扣,一把掀起胸罩。 两团雪白的乳肉彻底解放,在冷气中微微颤动,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挺成暗红色。 「呼……好美……」 他低叹,从后面抱住我,双手完全握住我的双乳,用力揉捏。 粗糙的掌心摩擦嫩滑的乳肉,指腹捻着乳头,时而轻拉,时而重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 「啊……嗯……Howard……不要……」 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往后靠,屁股不自觉地蹭着他的胯部。 那里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在我臀缝,一跳一跳地烫人。 他把我椅子转过来,自己跪在我面前,低头含住左乳乳头,用力吸吮。 「啧啧……」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回荡,舌头卷着乳尖打转,牙齿轻咬,拉扯到乳头变形再松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右乳乳头搓揉,像在挤奶一样。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直冲下体,我双腿夹紧,淫水已经浸湿了内裤。 「Yvette,妳好敏感……乳头这么硬……」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欲望。 我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他再次低头,这次舌尖绕着乳晕一圈圈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滑进我的窄裙,隔着丝袜摸到大腿根。 「已经湿了……」 他手指按在阴唇上,隔着布料抠挖。 「啊……不要……那里……」 我扭动身体,却又主动分开腿,让他手指更深入。 丝袜被他撕开一个洞,手指直接伸进内裤,触碰到湿滑的阴唇。 「好多水……Yvette,妳好骚……」 他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拇指同时按压阴蒂。 「呀……啊……不要……太快了……」 我尖叫着,腰部弓起。 他一边指奸,一边继续吸吮我的乳头,舌头舔得啧啧作响。 快感堆叠得太快,我不到两分钟就迎来第一次高潮。 「啊——要去了……不要……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喷了他满手。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我嘴边。 「尝尝自己的骚水。」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咸咸甜甜的味道让我更兴奋。 「Yvette,想要我吗?」 他站起身,解开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 比老公大,至少大两号,龟头硕大,青筋盘绕。 我看着那根巨物,喉咙发干,下身又开始收缩。 「要……我要……Howard……给我……」 我声音发颤,彻底失控。 他露出满足的笑。 「很好……不过,不是在这里。」 他一把抱起我,走进旁边的会议室,反手锁上门。 「这里空间大,又隐密……不会有人看到。」 他把我放在长长的会议桌上,脱掉我的丝袜和红色丁字裤,挂在踝上。 然后,他跪下来,把头埋进我双腿间。 「啊——」 舌尖刚碰到阴蒂,我就尖叫出声。 他舔得又慢又深,舌头先沿着阴唇外侧舔舐,再卷住阴蒂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抖动,时而整片舌头压上去碾磨。 「太……太刺激了……不要……要坏掉了……」 我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腰部疯狂扭动。 他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配合舌头一起攻击G点。 不到一分钟,我又高潮了。 「啊——又要去了……不要……喷了……喷了……」 淫水喷了他满脸,他却舔得更猛,像在喝水一样吞下我的液体。 第三次高潮紧接着而来,我整个人抽搐着,眼前发白。 「Yvette,妳好会喷……小荡妇……」 他站起身,从口袋拿出保险套戴上,龟头在我的洞口游移。 「不要再逗我了……快进来……小穴好痒……」 我哭着求他。 「好……我要进去了。」 他腰一挺,硕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慢慢挤进来。 「痛……好粗……慢一点……」 我皱眉哀求,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他却俯身吻住我的乳房,粗鲁地留下一个个草莓印。 「就是怕妳痛,所以才花那么多时间帮妳前戏……没想到还是这么紧……」 他缓缓推进,终于整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瞬间又高潮了一次。 「喔……顶到花心了……好深……」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我尖叫连连,巨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 「啊……好棒……大肉棒……插得小穴好爽……要死了……」 高潮一个接一个,我数不清自己喷了几次。 最后,他把我抱下桌子,背对落地窗,双手托着我的臀,从后面插入。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台北夜景,我双手撑着玻璃,巨乳压在冰冷的窗面上。 他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乳肉变形。 「啊……啊……子宫要坏了……又要高潮了……」 最终高潮来临时,我哭着尖叫,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他也在我体内爆发,虽然隔着套子,我还是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喷射。 事后,他把满满的精液倒进我嘴里。 我一口一口吞下,甚至主动舔干净最后一滴。 「欸……谁说你是老公了?想得美……」 我俏皮地说,嘴角还残留着精液。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沉沦。 ### 第五段:会议室的彻底征服 会议室的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洒在长桌上,窗外是台北101闪烁的灯火。我整个人瘫软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36F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Howard的口水,亮晶晶的。双腿大开,阴唇红肿外翻,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桌面上,形成一滩水渍。 Howard站在我腿间,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根粗长的肉棒还硬挺挺地翘着,保险套表面沾满我的白浆,龟头胀得发紫。 「Yvette,妳真的好淫荡……才插没几下就高潮连连,喷了我好几次。」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拨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不要……不要再看了……好羞耻……」 我喘着气想合腿,却被他双手按住膝盖,强行分开得更开。 「羞耻?妳的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在吸我的手指呢。」 他两根手指又插进去,轻轻抠挖G点。我立刻「啊」地尖叫,腰部弓起,又一股淫水涌出。 「看,又喷了……」 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抹在我乳头上,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乳尖更硬。 我已经完全失控了,理智被欲望吞噬,只想被他继续填满。 「Howard……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插进来……小穴好空……好痒……」 我哭着求他,双手主动抓住自己的巨乳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他低笑一声,摘掉用过的保险套,随手扔到垃圾桶,又从口袋拿出一个新的戴上。 「小荡妇,这么急着要大肉棒?」 他龟头在我的洞口磨蹭,就是不进去。硕大的龟头每次擦过阴蒂,都让我颤抖一下。 「要……要大肉棒……求你……插进来……」 我扭着腰去迎合,屁股抬高,想自己套进去。 他终于满意了,腰一沉,整根巨物「噗滋」一声到底。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我瞬间又迎来一次小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的肉棒。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回去。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干……妳的小穴真紧……吸得我好爽……」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我的巨乳当把手,用力揉捏。 我尖叫连连,声音在会议室回荡。 「啊……啊……好粗……好硬……插得人家好爽……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高潮一个接一个,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浪潮里,一波又一波地被淹没。 第一次大高潮来得特别猛烈,我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到他小腹上,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 「干!又喷了……妳是水做的吗?」 他兴奋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插。 我眼前发白,全身抽搐,乳头硬得发痛,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的龟头吸进去。 第二波高潮紧接着而来,这次更深,我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身体。 「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大肉棒老公……干死玮玮了……」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他忽然把我抱起来,换成女上男下的骑乘位。 他坐在会议椅上,我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自己动,小荡妇。」 他命令道,双手托着我的臀肉。 我立刻疯狂扭腰,前后摇晃。巨乳在他眼前甩得啪啪响,乳浪翻滚。 「啊……好深……这样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直直撞进子宫口,那种酸麻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摇得越来越快,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他大腿上。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尖叫着趴在他胸膛,阴道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一股热流再次喷出。 「啊——又高潮了……不要……太多了……受不了了……」 他却不让我停,双手捧着我的臀肉,强行上下套弄。 「不够……继续……老公还没射呢……」 我哭着,却又主动吻上他的乳头,用舌尖舔舐,吸吮。 他低吼一声,抱起我,保持插入的姿势站了起来——火车便当式。 「啊!这个姿势……好深……」 我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双手托着我的臀肉,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每走一步就用力顶一下。 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我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把我压在玻璃上,从后面猛插。 窗外是整个台北夜景,对面大楼隐约能看到人影。 「啊……会被看到的……不要……」 我哭喊着,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 他不管,抽插得更猛。 「被看到更好……让大家看看妳这清纯OL被干得多骚……」 我第四次高潮了,这次直接喷在玻璃上,淫水顺着窗往下流。 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双手捧着臀,又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边插。 走到大镜子前,他让我看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蛋潮红,巨乳晃荡,下面紧紧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黑白反差强烈。 「看……妳多淫荡……」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竟觉得好兴奋,又一次小高潮。 最后,他把我放回桌上,后入式猛干。 我翘高屁股,像小母狗一样求他。 「老公……用力……插深一点……小母狗要高潮了……」 他双手抓住我的腰,极快速度抽插,下体撞击声啪啪作响。 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连而来,我已经叫不出声音,只剩干嚎。 「要射了……小荡妇……」 他低吼。 「射给我……通通射进来……虽然有套子……但人家还是想感觉被内射……」 我哭喊着。 他猛地顶到最深,一阵阵强烈的喷射,虽然隔着套子,我还是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子宫口的快感。 我同时迎来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全身抽搐,眼前一片白光,差点昏过去。 事后,他把满满一袋的精液慢慢倒进我嘴里。 浓稠、腥热、量多到几乎喝不完。 我一口一口吞下,甚至主动用舌头舔干净套子内壁的残留。 「好喝……老公的精液……好补……」 我喘着气说,嘴角拉出银丝。 他笑着吻我,把残留的精液用舌头渡回我嘴里。 我们激吻着,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结束后,我全身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望着窗外的夜景。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以前的玮怡,不会这样轻易就被征服。 现在的我,却在被一个同事干到高潮连连后,还主动吞精。 更可怕的是……我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被巨大的肉棒征服、喜欢被羞辱、喜欢高潮到失神。 而这,还只是开始。 ### 第六段:事后反思与彻底的淫堕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我和Howard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我的淫水、他的汗味、精液的腥甜,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牢牢罩住。 我瘫在长桌上,双腿还挂在桌沿,无力地分开。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桃肉,外翻着,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白浆缓缓流出。36F的巨乳摊在胸前,布满红痕、牙印和吻痕,乳头肿胀得发紫,一碰就又痛又麻。 Howard站在我面前,肉棒已经软下来,但还是半硬着,表面沾满我的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满足又残忍的笑。 「Yvette,妳看看自己……清纯OL?现在活脱脱就是个被干烂的小母狗。」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轻蔑的羞辱感。 我本该生气、本该羞耻到想死,可听到这句话,下身却又是一阵收缩,一小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不要……不要这么说我……」 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连遮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他蹲下来,手指粗鲁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不要说?妳刚才叫得比妓女还骚,求我插深一点、干死妳、把子宫射满……现在装什么清纯?」 他另一只手伸到我下体,两根手指「噗滋」一声插进去,快速抠挖。 「啊——不要……太敏感了……」 我尖叫着扭动,却被他按住。 「听听这水声……啧啧……被同事干到喷了七八次,还装?」 他抽出手指,沾满白浆的手直接抹在我脸上、嘴唇上、乳头上。 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我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看着我这动作,笑得更大声。 「看!自己都承认了……贱货一个。」 他拿起手机,对着我拍起来。 先是特写我的脸:泪痕、潮红、嘴角残留的精液。 然后是巨乳:布满吻痕的乳肉、肿胀的乳头。 最后是下体:红肿的外阴、流着白浆的穴口、他手指插进去的画面。 「这些照片……要是传到公司群组……妳猜大家会怎么看妳?那个童颜巨乳的玮怡,原来是个随时发情的骚货?」 他一边拍一边说,声音里满是恶意。 我吓得全身发抖,却又莫名兴奋。 「不要……求你删掉……不要给别人看……」 我哭着求他。 「想让我删?可以啊……」 他把肉棒又塞到我嘴边,虽然刚射过,但还带着热气和腥味。 「先帮我清理干净……用妳那会吸的小嘴。」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用舌头仔细舔舐每一寸。从龟头到棒身,再到阴囊的褶皱,我舔得啧啧有声。 「真乖……小母狗学得真快。」 他拍着我的头,像在夸宠物。 我一边舔一边流泪,心里满是羞耻,却又沉迷于这种被羞辱的快感。 清理完后,他把我拉起来,按在落地窗前。 「来,让对面大楼的人也欣赏欣赏。」 窗外夜景依旧灿烂,对面办公大楼还有几间灯亮着。 他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揉着我的巨乳,把我整个人压在玻璃上。 乳肉被冰冷的玻璃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又痛又痒。 「啊……会被看到的……不要……」 「被看到才刺激……让大家知道,保险公司最清纯的玮怡,其实是个被同事干到站不稳的贱货。」 他又硬了,龟头顶在我臀缝。 「自己分开腿……求我插。」 我哭着,却乖乖伸手到后面,分开自己的臀肉,露出湿淋淋的穴口。 「求……求Howard……插进来……干玮怡的小骚穴……」 他猛地一挺,又一次插到底。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会议室回荡,我被顶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巨乳压扁,脸贴着窗,口水鼻涕全蹭在上面。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啊……啊……好深……大肉棒老公……干死玮怡了……玮怡是贱货……是小母狗……啊……要高潮了……」 我彻底崩溃了,哭喊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他射了第二次,这次直接射在我的巨乳上。 浓稠的精液喷在乳沟、乳头、乳肉上,顺着重力往下流。 「自己舔干净。」 他命令。 我低头,用手指刮起精液,一口一口吃下去,甚至直接用舌头舔自己的乳头,把每一滴都吞进肚里。 事后,他帮我穿好衣服,却故意不让我穿内裤。 「就这样回去……让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流……提醒妳自己有多骚。」 我乖乖点头,腿软得几乎走不动。 回家路上,我坐在计程车后座,双腿夹紧,却还是感觉到液体缓缓流出,浸湿了窄裙。 到家时,老公已经睡了。 我洗澡时,看着镜子里布满吻痕的身体、肿胀的下体、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我哭了,却又自慰了一次。 手指插进去时,我脑子里全是Howard的话:「贱货」「小母狗」「骚穴」…… 我高潮得比任何时候都猛。 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 对老公,我变得更主动、更淫荡。 我会穿着最暴露的情趣内衣勾引他,会主动跪在地上帮他口交到射,会翘着屁股求他后入,会喊「老公干死我」「射进来」…… 但我心里清楚,这些都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回忆那种被彻底羞辱、被当成贱货对待的快感。 我开始故意加班,故意制造和Howard独处的机会。 每次被他按在会议桌上、厕所隔间、茶水间、甚至楼梯间干时,他都会用最下流的话羞辱我: 「清纯OL?其实就是个欠干的肉便器。」 「奶子这么大,生来就是给男人揉的。」 「小穴这么会吸,男朋友满足不了妳吧?」 「叫老公……叫主人……叫我爸爸都行……」 我每次都哭着喊,喊得越大声,高潮来得越猛。 我开始幻想被更多人干、被拍照、被威胁、被当成真正的妓女。 我甚至偷偷在包里放了跳蛋,上班时开着最小档,让自己整天都湿漉漉的。 我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彻底堕落。 可我又停不下来。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成一个只知道追求极致快感的淫荡容器。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隐隐期待着,下一次……会更极端。 ### 第七段(终章):主动的沉沦与无尽的渴望 从那天会议室的疯狂之后,我的生活彻底分裂成两半。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努力上进、笑容甜美、被误认为大学生的章玮怡。每天早上踩着高跟鞋进公司,穿着合身的OL套装,白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窄裙包住臀部,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胸前那对36F的巨乳被胸罩紧紧束缚,却依旧在走路时微微晃动,引来同事们若有若无的目光。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内里的我,已经彻底腐烂成一团无法满足的欲望。 我开始主动制造机会。 每天加班到最后离开的人,总是我。不是因为工作真的做不完,而是因为我知道,Howard也会留下来。他会等所有人走光,等整层楼安静下来,然后推开会议室的门,或者直接走到我工位后面,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胸,隔着衬衫用力揉捏。 「小骚货,又在等我干妳?」 他总用这种轻蔑的语气开口。 我每次都装作惊讶地回头,脸红着小声说「不要……这里是公司……」,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臀部主动蹭他的胯部。 他会直接把我抱到会议桌上,撕开丝袜,扯掉内裤,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插进来。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占有。 我爱极了这种感觉。 爱极了他一边干我一边羞辱我的话语: 「清纯?装给谁看?妳这对大奶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 「小穴这么湿,男朋友根本喂不饱妳吧?」 「叫大声点,让保全听见,看看保险公司最漂亮的企划专员其实是个欠干的贱货。」 每一次被他骂得越狠,我高潮来得越猛。 我会哭着喊「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求主人干烂玮怡的小骚穴」,声音大到自己都害怕被别人听见,可又停不下来。 他开始拍更多照片、录更多影片。 有一次他把我按在茶水间的流理台上,从后面干我时,用手机对着镜子拍。 影片里,我头发散乱,衬衫敞开,巨乳甩得啪啪响,嘴里喊着「爸爸……干死女儿……女儿要怀爸爸的孩子……」 事后他把影片传给我,威胁说要是我不听话,就传到公司群组。 我吓得哭了一晚上,可第二天,还是主动加班到更晚,穿着最短的窄裙、最低的领口,等着他来“惩罚”我。 我开始幻想更极端的场景。 幻想被他带到公司厕所,让其他男同事轮流干。 幻想被他绑在会议桌上,开部门会议时偷偷在桌下玩我。 幻想被他带去旅馆,像上次那个中年粗工一样,被陌生男人内射、被当成真正的妓女。 这些幻想让我自慰到天亮。 对老公,我越来越愧疚,却又越来越放荡。 我会在他洗澡时,偷偷穿上最暴露的情趣内衣——开裆的黑丝、露乳的蕾丝胸罩、项圈和狗链。 等他出来,我就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声音娇媚地说: 「老公……今晚玮玮想当小母狗……可以牵着我吗?」 他每次都惊喜得眼睛发亮,以为我终于完全开发了性欲。 他会牵着项圈上的链子,让我在客厅爬,翘着屁股求他插。 我会喊「老公干死我」「射进来」「玮玮要帮老公生小孩」。 可我心里想的,却是Howard的肉棒、那个粗工的黑龟头、那些羞辱我的话语。 我会在老公射在我里面时,脑补是陌生男人的精液,脑补自己被内射到怀孕,高潮得比任何时候都激烈。 老公很开心,说我越来越会玩了。 他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在“玩”。 我是在沉沦。 彻底的、无法自拔的沉沦。 我开始偷偷吃事后避孕药,因为Howard已经不戴套了。 他会直接内射在我里面,说「让妳男朋友帮我养孩子」。 每次被他射满后,我都会夹紧腿走回家,让精液在里面晃荡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再去公司时,我会感觉那些精液还在子宫里,暖暖的、黏黏的。 这种感觉让我整天都湿漉漉的,内裤不用半小时就湿透。 我开始主动找Howard要更多。 我会传讯息给他:「今天加班到几点?」 他回:「几点都行,小母狗想被干就直说。」 我会回:「想……玮玮想被主人干烂……」 我甚至开始幻想被更多人发现。 幻想有一天,老公突然出现在公司,看到我被Howard按在桌上干。 幻想他看到我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扭腰迎合的样子。 幻想他看到我被内射后,满足地舔干净肉棒的样子。 这些幻想让我害怕,却又兴奋到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害羞地只敢在黑暗中做爱、只敢小声呻吟的玮怡,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着被凌辱、被羞辱、被彻底征服的淫荡女人。 我渴望下一次更极端的体验。 渴望被更多男人干。 渴望被拍下永不磨灭的证据。 渴望有一天,真的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腿的肉便器。 而我隐隐觉得,那一天,不会太远。 因为我,已经在主动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