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目前我是一个喜欢被黑人肏的雌堕人夫,在经过老婆的同意之下我把我自己的故事拜托别人帮我写出来,毕竟这种暴露性癖的行为,实话说,就和露出一样爽。   怎么说呢,从很小的时候就对女装和丝袜有着难以言喻的迷恋每当家里没人的时候,我就会偷偷溜进妈妈的衣帽间,试穿那些精致漂亮的裙子和丝袜,那丝滑的触感和女性化的装扮,不仅没有让我感到羞耻,反而是让我兴奋得小鸡鸡都在“流水”,因为在家里,我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加上我平常总会主动帮家里做家务、打扫房子和帮忙折叠衣服。   于是,每一次的“偷偷做坏事”,其实都掩饰得很好,一直到现在,其实爸妈还不知道我小时候就是一个喜欢偷穿妈妈衣物的小坏蛋而随着偷穿的各种女性衣物越来越多,我感觉到我自己内心那深处隐藏的欲望,正在逐渐苏醒。   长大了之后,我开始接触到了互联网,特别是在汤不热和推特上,在那个无人监管的世界里,我惊喜地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都对露出play和女装有着特殊的爱好于是很快,我就开始在汤不热和推特上偷偷发自己的女装照,甚至还专门穿着超短裙和网袜在户外露出,虽然我的外形比较偏阴柔、稍微化妆一下就可以直接当女生看待,但是,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和刺激,依旧是让我欲罢不能。   渐渐地,我在网上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姐妹”,她们引领我接触到了一个更加刺激和大胆的圈子——QOS,也就是Queen of spades在这里,黑人,被尊为女王蜂和主宰,而像我这样的非黑人的男孩女孩,则自愿沦为黑人他们的奴隶和玩物。   很快,我就完全沉浸在这种角色扮演所带来的羞辱和快感中,在我自己拍摄的照片里面,我就像发情母狗一样渴望被黑人的大屌狠狠惩罚,恳求他们赏赐给自己黑人的精液甚至还幻想着总有一天,自己能够真正成为黑人的性奴,被他们圈养、调教,毕竟黑人那粗大的肉棒,总能把视频里面的“骚穴”和“后庭”给填得满满当当,而那黝黑的肌肉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更是让我这个饥渴的小母狗欲仙欲死。   于是,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汤不热和推特上疯狂地“钓凯子”,发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骚货照片,期待能吸引到心仪的黑人主人终于有一天,一个叫尼克的健身黑哥注意到了我后,开始私聊我,并且还给我发了他的照片,黑人尼克的肌肉比例完美,巧克力色的肌肤闪着健康的光泽,胯下沉甸甸的一大包凸显出来,看起来像是藏了一条巨蟒。   实话说,那时还是学生时代的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后庭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整天都是在幻想着被这样的巨屌狠狠贯穿的感觉我忙不迭地给尼克点赞,还自作主张地给人家的照片配了各种骚浪贱的文字,生怕别人抢先一步勾搭上我未来的主人;而此时,尼克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主动给我发了一条私信:   “小母狗,我看你骚穴都馋得流口水了啊。怎么样,想不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好好调教一番?”   看到对方的回复后,我差点高兴得晕过去,连忙回复:   “想,特别想,我无时无刻不在等待主人的召唤,求主人把我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使用,我一定会乖乖的”   “哈哈,小贱货这就受不了了?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你这个淫荡的身子的,不过你得先证明你有当我性奴隶的资格。”      就这样,尼克开始了对我网调的第一步——穿女装拍照其实我以前也经常一个人偷偷穿女装自拍,但不知为何,在尼克的要求下换上那些裙子和丝袜时,我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天啊,我这是在为主人换衣服呢!”   我内心激动地想着,同时小心翼翼地套上那条黑色蕾丝边的JK超短裙,明明之前自己穿的时候还觉得裙子够短了,现在却觉得恨不得再短一点,好让尼克看到自己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和修长的美腿换好衣服后,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生怕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主人会喜欢吗?我这个骚样够诱人吗?”   一想到等下要把自己女装的淫荡模样拍下来发给尼克,而不是简单地发在汤不热和推特上,我就感觉浑身燥热,就连那根本不该有感觉的地方,现在都有了抬头的趋势而且尼克主人说他很喜欢伪娘,特别是一边肏伪娘的后庭,一边玩弄伪娘的小鸡鸡,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小母狗,换好衣服了吗?让我看看你骚浪的身材。”   很快,手机那头的麦克风里,传来了尼克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主人,母狗这就拍”   我红着脸回应,然后开始摆弄起了手机和三脚架,和一个人自拍时随意的心情完全不同,现在的我恨不得把最淫荡的一面展现给主人看于是,我先是背对镜头,撅起屁股,把裙摆往上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然后回头用媚眼对着镜头抛了个飞吻。   “啊主人,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小母狗啊里面的小骚穴已经开始流水了呢”   我一边臆想着尼克主人看到照片的反应,一边换了个侧躺的姿势,两条雪白修长的长腿交叉着,裙子被扯到了大腿根,隐约可见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包“咔嚓咔嚓咔嚓”,我不知拍了多少张照片,其中不乏露骨的特写和下流的姿势,恨不得用女装辣照勾引主人现在就把自己就地正法,不久后,在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肉棒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不行,在主人满意之前,我可不能擅自玩弄自己”   我摇了摇头,强忍住自慰的冲动,挑选了十几张最令人血脉喷张的照片,颤抖地按下了“发送”键。   “真骚啊,你这幅欠肏的贱样,信不信我现在就飞过去,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让你高潮到哭爹喊娘?”   不一会儿,尼克回复了我的照片,配文充满了露骨的性暗示。   看着尼克那下流的发言,我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兴奋得小鸡鸡一抖一抖的,竟然在完全没有碰到的情况,自己高潮!而且和平常自己撸管时那爆发性地射出来不同,这种被语言上调教到高潮的,是小鸡鸡呈现出半软的状态,慢慢精液自己慢慢流出来了浑身此时也是酥酥麻麻的,非常舒服。   而在我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之后,脸上却还是忍不住泛起潮红尼克的话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让我对未知的刺激充满了期待,不过很快,他的下一个指令很快就来了:   “小母狗,接下来我要你出门逛街,不过出发之前要先在裙子底下塞上跳蛋,然后把遥控器的码给我。逛街的整个过程中,你要随时向我汇报感受,明白了吗?”   光是想象一下这个场景,我就感觉腿软,和一个人在家自慰完全不同,在尼克的操控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跳蛋给刺激到,这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比兴奋于是,我颤抖着回复:   “好的主人,小母狗这就去准备请您一定要好好调教小母狗啊”   说完我便从抽屉里翻出一颗跳蛋,在给跳蛋加了一点儿润滑液后,有些不熟练地塞进了后庭里面冰凉的触感,一瞬间让我打了个寒颤,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后庭里面塞着跳蛋出门,这种担心跳蛋随时会掉出来的感觉,的确是有些说不出的愉悦感;很快,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裙摆,对着镜子照了照,除了脸上还残留的绯红和略显僵硬的走路姿势,看起来和平常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于是,我拿起手机,给尼克发了一条信息:   “主人,母狗已经准备好了,正要出门呢。跳蛋塞好了,遥控器在您手上,母狗把自己完全交给您了~”   按下发送键的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从我的下身传来——遥控器被打开了!微弱的震动隔着内裤传到阴茎上,我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该死,这才刚开始而已啊!这一路还不知道要怎么撑过去因为这是专门特别定制的跳蛋,结果即使只是低档位的震动,随着走动,摩擦感也越来越强烈,毕竟听说过塞跳蛋到后庭里,对于男生来说效果不佳,于是干脆就特别定制了一个特大震动频率的跳蛋,结果没想到,此时,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下涌,小腹一阵阵发紧,连大腿内侧都微微颤抖起来。   好想就这么靠在墙上自慰可一想到尼克随时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只得强忍住冲动,故作镇定地继续往前走,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裙摆下,腿间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我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短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这个尺寸,走在大街上根本藏不住啊!   慌乱之中,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是尼克的消息:   “小母狗,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被人发现了吗?有没有被路人侧目?来,好好告诉主人,你现在的感受。对了,把档位再调高一点如何?”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是故意的!这明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可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就是渴望被这样对待,被尼克肆意玩弄,在羞耻感中获得快感。但是随着跳蛋的有节奏地跳动,让我感觉到,自己对尼克的服从欲越来越强,只想完完全全成为他的所有物,于是,我躲进一个角落,用手机颤颤巍巍地回复:   “主人,母狗母狗快要忍不住了下面已经完全勃起了,裙子遮不住刚才,有个女生好像看到了,啊丢脸死了!”   “这不是很好吗?你这个小贱货就应该被更多人看到!你说,如果路上的男人知道你是个随时发情的骚母狗,会不会直接按倒你,掀开你的裙子狠狠地肏你呢?我看你的小屁眼一定已经迫不及待了吧?自己把跳蛋调到最强档位,想象是主人的大肉棒在肏你吧!”   “啊啊啊主人母狗知道错了,求求您惩罚母狗吧!小骚穴被您调教得好爽,小鸡鸡也要被玩坏了呜呜呜”   因为跳蛋突然被尼克给远程开到最大,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丝袜裆部被顶出了一个小帐篷,粘腻的液体已经沾满了大腿内侧尼克的指令一个比一个刺激大胆,让还是学生时代的我感到又羞耻又兴奋,在他的操控之下,光天化日地走在大街上,就能感受到一波波快感侵袭全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小母狗,接下来给你布置一个特殊任务。”   尼克的消息再次传来。   “主、主人您尽管吩咐,母狗一定乖乖照做”   “很好,现在,我要你慢慢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公园或角落里,把你的精液射进一个保温杯里,并拍下射进去的照片发给我。听明白了吗?”   “什、什么?!在外面射射精?可是”   尽管之前已经被逼着在公共场合塞着跳蛋,可要我在露天之下自慰射精,还是让我有些犹豫。   “怎么,不愿意?那看来你是不想做主人的乖狗狗了?”   突然被这么一说,我连忙摇头回复,生怕尼克不高兴:   “不、不是的,主人!母狗这就去!求您到时候好好 ‘赏赐’母狗吧~”   说完,我便强忍着羞耻,踉踉跄跄地朝公园深处走去此时天色已晚,四下无人,微凉的晚风吹在裸露的大腿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我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影,这才颤巍巍地掏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   “主人,母狗已经找到地方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很简单啊,把你的‘小阴蒂’掏出来,对着保温杯撸啊,边撸边拍照,让我看看你淫荡的表情,对了,我会把跳蛋开到最大档,就当是我的大肉棒在猛干你。”   刚听完尼克的话,塞在体内的跳蛋果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我一个没忍住,呻吟出声,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啊啊好舒服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母狗要被肏坏了嗯啊那母狗母狗自慰给您看唔嗯”   在尼克的指示下,我脱下了早已湿漉漉的内裤,颤巍巍地掏出了紧绷在裙子下的坚挺肉棒只是这微凉的晚风一吹,我竟然激动得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该死,这已经不是之前一个人在卧室自慰能比拟的了,在这种随时会被人撞见的公共场合,羞耻感和快感简直是翻了十倍主人,你的大肉棒,快狠狠地惩罚母狗这个不知羞耻的小贱货吧!”   于是,我一边在脑海里胡思乱想着,一边用颤抖的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地撸动起来,   “啊嗯好爽肉棒好胀,小母狗要射了啊啊啊”   “真是骚得不行,才撸了几下就要射了?你该不会平时撸管都这么快吧?这么快就想射,看来你的身体真是淫荡到无可救药了,这幅身子,就该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调教!”   “是,主人说得对小母狗天生就是欠肏的骚货啊啊啊要射了呜呜呜射给主人看”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我的意料,当我我连忙掏出保温杯,想接住即将喷薄而出的白浊时,可没想到,我还没把保温杯的瓶口对准龟头,浓稠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喷射而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仿佛是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我慌乱地想要用手去堵,却只是把那些粘稠的液体抹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丝袜和短裙上,晕开了几圈深色的水渍此时,我就像一个刚经历了初精的毛头小子,手忙脚乱地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远处竟然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肉棒竟然又吐出几股精液,全数射进了保温杯里接着我定睛一看,竟是一对年轻情侣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要是被他们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情急之下,我连忙提上内裤,把还在一股一股吐着精水的肉棒塞进裙子里,然而那对男女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越走越近!我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装着自己“子孙后代”的保温杯,活像个偷东西被抓包的小偷。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女孩子有些担心地看着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身上可疑的水渍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旁边的男孩倒是似乎看出了一丝端倪,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我想她应该没事。可能是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吧?”   男孩冲我挤了挤眼睛,似乎意有所指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道谢,趁他们不注意,慌不择路地逃离了案发现场。在漆黑的小道上,我的内心五味杂陈,刚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自己像母狗一样在野外自慰的样子被人看到了,而且还射了那么多,那对情侣不会察觉了什么吧?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也许是刚才的偶遇让我格外兴奋,亦或是塞在体内还在不知疲倦工作的跳蛋,我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刚刚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席卷全身,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被更粗大的东西填满我知道,我这副淫荡的身子已经彻底被调教成熟了,明明射了那么多,却还是欲求不满,就连那一丝丝耻辱感,都化作了情欲的催化剂。   于是,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忍不住给尼克发去一条求饶的语音:   “主人母狗母狗把任务完成了,可是身体好难受,小骚穴好痒求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母狗,把母狗的淫穴操烂呜呜呜”   说完这些不堪入耳的骚话,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又被情欲燃烧掉了一分可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尼克的回复就让我欣喜若狂:   “骚狗,看来刚才给人看到让你更兴奋了?我就知道,你这种欠操的骚货,根本无法满足吧?放心,从今天起,我会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母狗,乖乖听主人的话,每天用骚穴吸主人的精液!对了,这样还不够,我要你去纹身!去把‘QOS’纹在你的小腿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条母狗是属于黑人主人的!”   看到这些露骨的字眼,我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刷新了,可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告诉我,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成为黑人主人的专属母狗,被他肆意玩弄和凌辱,在床上哭喊求饶想到这里,我竟然就这么直接射在了内裤里!   是的,我天生就是被黑人肉棒征服的料,这一点,恐怕从我第一次看黑人男优的片子时,我就隐约有所察觉了吧?看着视频里的黑人壮汉是如何把身下的白人女性贯穿的,我总会情不自禁地幻想,如果躺在巨屌下呻吟的人是我可如今,这一切竟然成为了现实!我真的要把身体改造成母狗了吗?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一阵眩晕,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也愈发强烈。   但是,由于家里人经常“查岗”,我也经常和老婆一起洗澡,所以,我其实是不可能真的去纹身,虽然我的内心对于成为“QOS母狗”这件事早就完全接受了,可身体上却不能留下那些明显的印记于是我便只能和尼克坦白,说我准备在下一次进行网络调教任务的时候,使用那种纹身贴来代替,尼克也非常理解我,只不过笑眯眯地告诉我说:   “不过小母狗,你可不能这次就糊弄过去了哦,既然不能真的纹身,那作为惩罚,下次你就要用比18cm更大的假屌自慰给我看!”   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根粗大狰狞的黑色巨物捅进自己后穴的情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小鸡鸡也跟着颤动了几下没办法,谁让我是黑屌狂热爱好者呢!于是,我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很快,一周过去了,“QUEEN OF SPADES”的黑桃和黑色公牛纹身贴和一根20cm长的黑人假阳具如约而至而在这期间,我还偷偷跑去做了一次全身脱毛,现在浑身上下现在除了头发外都光溜溜的,再也没有那些碍眼的毛发,就连我下面原本那茂盛的阴毛,也被激光得干干净净,摸上去手感滑溜溜的,活像个未发育的小男孩。   为了不辜负尼克的“嘉奖”,我特意挑了个家里没人的周末,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先是仔仔细细地涂抹了身体乳,又喷了最骚包的香水,直把自己搞得香喷喷的,接着,我穿上了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情趣女仆装,黑色缎面的小礼服勾勒出我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大腿袜在膝盖处束紧,衬得双腿更加修长笔直。   内裤也是特意新买的开档蕾丝款,薄薄的布料几乎遮不住跨间的形状,隐约还能瞧见内裤边缘的小绒球。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给自己的腹部和右脚脚踝上,都贴上了媚黑纹身贴,黑色的“QUEEN OF SPADES”等“纹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要成为一个听话的好母狗。   按照约定的时间,尼克准时出现在了视频那头看到妖娆妩媚的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顿时闪过一丝惊艳,嘴角也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于是说道:   “骚狗,看来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啊,这身打扮,是想勾引主人肏你吗?”   被尼克这么一说,我感觉身子都有些发软,可还是强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啊主人,母狗好想要小骚穴都湿透了,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惩罚母狗吧~”   说着,我还轻轻掀起裙摆,露出那条若隐若现的小内裤看到我骚浪的模样,尼克眼神一暗,语气也冷了几分:   “骚母狗,还真是欠肏!今天就好好满足你这淫荡的身子,把你操到合不拢腿!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好好侍奉主人的大鸡巴,用你的骚嘴好好吸它,把它舔硬了,主人再来干你的小穴,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主人”   我红着脸应道,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假阳具,颤巍巍地跪到了镜头前只见那根狰狞的大玩意儿通体乌黑,上面清晰可见盘虬的青筋,柱身更是布满了可怖的凸起,看上去就像是非人类的巨物,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握住柱身,张开樱桃小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弄起来。   “哦好大”   才刚刚舔弄了几口,我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这根假屌的尺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仿真的龟头和冠状沟被我的唾液沾得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我缓缓地将龟头含入口中,慢慢吞吐着,时不时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骚货,看把你馋的,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就是天生欠黑叔叔的大屌调教!来,把主人的鸡巴全部吃进去,好好伺候!”   尼克在视频那头喝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听得我骨头都仿佛要酥了。   “唔唔遵命,主人”   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尽力把这根粗长的巨物吞入喉咙深处。20cm的长度对我这张小嘴来说实在是太勉强了,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喉咙口,引得我连连作呕,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来,同时还用手撸动着吞不进去的部分,活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   不一会儿,这根狰狞的大玩意儿就沾满了我的口水,而我的下巴也酸得几乎合不拢,眼角还挂着点点晶莹尼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骚母狗,你的口活越来越好了嘛!这么爱吸主人的鸡巴,是不是馋得不行了?”   “馋好馋”   我红着脸点点头,喘息着应道,   “人家的骚穴都痒得受不了了,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贯穿呜呜呜求主人快肏我”   “这么等不及了?那好,把裙子掀起来,让主人检查检查你的小骚穴!”   尼克说着,冲我挑了挑眉。我闻言,忙不迭地撩起裙摆,露出那条早已湿得不像话的开档蕾丝内裤。   “母狗的骚穴都湿透了呢”   尼克说着,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现在,扒开你的‘骚穴’,用假鸡巴自慰给我看!让我瞧瞧你这个小母狗发情的样子!”   “是主人”   在对假阳具口交过后,我拿起这根狰狞的黑色“巨兽”,颤颤巍巍地把它对准了后穴,可当硕大的龟头蹭到我娇嫩的菊花时,我才发现问题有多严重这根假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别说整根插进去,就连龟头都挤不进我那紧致的后庭!   没办法,我只能又挤了厚厚的一层润滑,把整根假屌涂得油光水滑,黏糊糊的接着,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对准穴口,硬生生地往里面塞。   “嘶好胀”   随着龟头的一点一点深入,撕裂般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那还微微挺立着的小鸡鸡几乎瞬间“枯萎”,可想到尼克正在视频那头盯着自己,我只能强忍着,继续把这根“凶器”往菊穴里塞。   于是,在我狠心之下,仿佛是听到“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终于全部没入了后庭,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腿发软,几乎就要跪在地上那种仿佛要被撑坏的饱胀感实在是太过强烈,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被玩坏了的错觉。   “哈好厉害插得我都要坏掉了呜呜呜”   我哭唧唧地冲镜头抱怨着,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想把体内的“凶器”吞得更深一些,然而,因为这“巨根”实在是太大了,前进的速度只能算是龟速不过,看着我此时痴态毕露的模样,尼克的眼神中满是玩味和鼓励,似乎在无声地催促着我继续“表演”。   于是乎,我只能强打精神,扶住假阳具,缓缓抽动起来刚开始还只是浅浅的抽插,很快,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的动作就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整根黑屌被我吞吐得啧啧作响,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哈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会肏”   我浪叫着,沉溺在后穴传来的快感中然而,尼克似乎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我,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可以吸附在地上的假阳具底座,然后命令道:   “骚母狗,现在把假鸡巴插在地上,然后像母狗一样骑上去,自己动!”   虽然已经被肏得迷迷糊糊,但我还是乖乖照做了于是我立刻跪在地上,掰开臀瓣,对准那狰狞的大玩意儿坐了下去,随着重力的作用,粗长的柱身瞬间没入后庭,直捣黄龙!   “啊啊啊好深妈的要被捅穿了”   我尖叫着,两腿不住地打颤,圆润的屁股在空中画着淫靡的圆圈接下来更是按照尼克的指示,将两条发软的腿呈M字型打开,把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下,淫汁泛滥成灾。同时开始自己摆动腰肢,用小穴套弄体内的大家伙。   这个姿势进得太狠,黑色的“凶器”几乎要把我的肠道顶穿了一般,又疼又爽,简直令人欲仙欲死而由于双腿大张,我那可怜兮兮的软趴趴的小肉棒也暴露无遗,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一甩一甩的,看起来分外滑稽可笑。   尼克看到后,不由得嗤笑出声:   “噗嗤,小母狗的鸡巴可真小啊!我看你骑老公那根大鸡巴骑得那么卖力、那么销魂,肯定馋死了吧?放心,以后主人天天用大屌喂饱你这个骚坯子!”   “啊就是这样主人的大鸡巴最棒了操得母狗爽死了啊啊啊”   “哈哈,母狗最乖了,吃主人的大鸡巴吃得那么开心!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嗯啊我是主人的骚母狗黑人的性奴以后只被主人一个人肏”   伴随着淫声浪语和噗嗤噗嗤的交媾声,骑乘式的动作愈发激烈,假阳具的柱身被我的肉穴吃得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突然,我只觉得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被重重碾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竟是被活活肏射了!   随着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积攒多时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甚至射到了自己的下巴上与此同时,肠道也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仿佛要把体内的那硕大“嫩芯”都“榨出汁来”。   我颤抖着、呻吟着瘫软在地上,失神地望向天花板。经过这次的特训,我算是明白了,我骨子里确实是天生适合被黑人鸡巴征服的,再也离不开这种刺激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甚至开始期盼,有朝一日能真的用自己的后庭来侍奉真正的黑人大鸡巴,从而被彻彻底底地被调教成一条母狗。      只是我没有想到,仅仅过了三天,尼克就又联系上了我,他告诉我,他已经帮我准备好了一个私密的直播间,让我在隔天晚上凌晨的时候就可以开始我的第一次直播了不过在直播之前,他要求我先去找人帮我画一个特别的眼妆,再戴上一个黑色的口罩,好好准备一下。   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找了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化妆师朋友,我支支吾吾地跟她说,我最近在玩Cosplay,想试试看单独画一个比较夸张的眼妆,看看效果怎么样没想到啊,等到晚上化好妆,再戴上那个黑色的口罩之后,我照镜子都差点没认出自己来!镜子里的人妩媚妖娆,简直就是一个勾人心魄的狐狸精!那双经过精心描绘的眼睛似乎随时都要滴出水来,充满了说不出的媚意。   而当我换上了尼克特意寄过来的那套衣服后,我更是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来自异域的舞娘上身是一件紧身的抹胸小背心,黑色的面料衬得我的肌肤愈发白皙,下身则是一条露出大腿内侧和外侧的半透明的裤子,感觉只要稍微一动的话,里面就会直接走光;并且外加一双洁白的丝袜和挂在身上作为装饰品的金色链条,这就是我目前的所有“装备”了,感觉比普通的裸体还更加让人害羞。   但是,在尼克的催促下,我只能红着脸打开了直播间刚开始的时候,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先拿出之前买的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假鸡鸡,拿在手里把玩,我故意把那狰狞的大家伙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跟自己实在是小得可怜的鸡鸡作对比,看上去画面实在是太过色情了!   果不其然,仅仅是这样,直播间的弹幕就瞬间爆炸了!无数让我脸红心跳的留言呼啸而过,刷屏的速度简直快得让我眼花缭乱!   “我的妈呀,这也太刺激了吧!”   “真不愧是‘黑叔叔’调教出来的骚母狗!”   “小母狗快吃鸡巴给叔叔们看啊!”      就在一片起哄声中,我的脸涨得通红,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意淫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我的身体却也因为这样被注视着而变得更加敏感没办法,我只能咬咬牙,在那根狰狞的大鸡鸡上涂满了润滑液,然后把它牢牢地固定在地上;接着,我稍微撩起舞女裤子的内侧,直接就将自己的后庭给暴露出来,感觉这个设计,纯粹就是为了方便性交的吧?一边想着,我一边跨坐在假阳具上方,扶住根部,对准自己饥渴难耐的后庭,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好大”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下这根“巨物”了,但当硕大的龟头再次撑开“穴口”、挤进我后庭里面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要被撕裂的痛楚伴随着莫名的快感,让我头皮都开始发麻,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而渐渐地,随着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根大家伙给贯穿了!太深了,这种简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这种仿佛连肚子都要被顶穿了一般的感觉!是在是让我欲罢不能!   在这样巨大的刺激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摆动起腰肢来我尽量放松身体,让那粗长的“凶器”进得更深,同时收缩着后穴,用娇嫩的肉壁去紧紧绞住柱身,爽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我渐渐找到了最销魂的角度,硕大的龟头在我的控制之下,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自己的敏感点,爽得我尖叫连连,前端那早就翘得老高的鸡鸡也随着动作在空中甩来甩去的,看上去更加可怜兮兮了。   而此时此刻,弹幕上的留言更加疯狂了!   “我靠,骑得这么带劲,小母狗的身体是有多饥渴啊!”   “看把小贱人爽的!屁股扭得比舞女还骚!”   “这也太刺激了吧!感觉她下一秒就要直接被肏到失禁了!”      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让我面红耳赤的话语,我感觉自己就快要在这种强烈的羞耻感中溺毙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淫荡的举动,甚至连呻吟声都不敢发出,生怕被人认出来可是,身体的感觉却又如此的美妙,仿佛整个人都要飘飘欲仙了一般。前列腺被不停地刺激着,带来一阵接一阵强烈的快感,爽得我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太刺激了真的太刺激了”   仅仅是这样玩弄了几分钟,我就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小腹一阵抽搐,马眼酸胀得厉害,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止不住地往外流,甚至都直接形成仿佛是蛛丝般藕断丝连地挂在马眼上的“奇观”而直播间的观众们显然也看出了我即将高潮的征兆,弹幕刷得更快了,清一色都在催促我赶紧射给他们看。   很快,我就也再也忍不住了,在又一次重重地坐下去之后,我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竟是被活生生地肏到了高潮!“噗嗤噗嗤!”伴随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我颤抖着伸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己的下身,发现射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镜头上,色情得不行。   这一次,我足足高潮了将近一分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爽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可是,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场让人血脉偾张的直播该结束的时候,弹幕上却突然刷出了更多的留言:   “骚母狗这就不行了?”   “不行啊,主人可没让你停下吧?”   “对啊对啊,这才第一次呢!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了!”   “小母狗你不是最爱吃黑叔叔的大鸡鸡了吗?这就爽翻了?你这淫荡的身子可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   看着这些留言,我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心里就不由得“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尼克的私信就发了过来:   “小母狗,可别想这么轻易就完事儿啊。你今晚可是要好好表现,把你最浪荡的一面展现给大家看!刚刚不是才射了一次吗?这就不行了?你这欠肏的骚穴可没这么容易满足!给我继续,自己玩到射不出来为止!记住,一定要边骑边掰开屁股,让大家看清楚你是怎么吃鸡巴的!”   完了主人发话了看来,今晚注定是要被这根大鸡鸡玩坏了啊   想到这里,我只能强打起精神,用手撑着地面勉强支起身子,再次扶住假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又、又进来了太大了”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后庭还很敏感,才刚吃进一个头部就让我爽得浑身发抖更要命的是,我还要按照主人的要求,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好让镜头完完全全地拍下小穴是如何吞吐这根“大鸡巴”的,这也太羞耻了。   可是现在,我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被人肆意玩弄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只能一边摇摆着腰肢,一边掰开自己的屁股,将私处最淫靡的景象暴露在镜头下。那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大开,紧紧咬住青筋环绕的柱身,随着进出的动作带出一圈嫩肉,看得人血脉偾张而我胯下那根可怜的小鸡鸡也再次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随着抽插前后晃动着,马眼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粘液,看上去淫靡不堪。   弹幕上,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的私处疯狂意淫着,他们下流的话语也变本加厉起来:   “我靠,这小骚穴被肏得合不拢了都!”   “看把小母狗爽的!鸡巴都要甩到脸上了!”   “这哪是男人啊,根本就是天生挨肏的尤物!”   “小母狗这身子可真够淫荡的,看把她馋的!”   “这才刚开始就已经骚成这样了,要是能肏到的话,非得把他干到失禁不可!”      在这样的言语刺激下,我只觉得脑子都要烧坏了,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前端也在不停地流出粘液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这种双重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我感觉自己都快被活活肏晕过去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就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不知廉耻地扭动着屁股,用一个比一个淫荡的姿势吞吐着身下的“巨物”期间光是靠后面,我就足足达到了两次性高潮!而前面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射了两次!   到最后,当我第三次尖叫着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时,我整个人都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大鸡巴”从我的后庭里面自己脱落出来后,整个后庭直接被干得红肿不堪,合都合不拢,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而那根罪魁祸首,也被我的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我喘息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激烈的后庭自慰带来的快感余韵仍在体内盘旋不去,小腹和大腿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刚才那十多分钟的疯狂,简直就像是一场最为淫靡的春梦,让人难以忘怀。   可是我心里清楚,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罢了,从今往后,在主人的调教下,我注定要堕落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一个不被肏就浑身难受的骚货想到这里,我的身子就又是开始愉悦地颤栗起来。   而在直播了几次之后,尼克说我的身材还不够让他满意,刚好他也来我城市里发展了,让我过去报他的健身私教班。尼克的话让我心里一阵忐忑不安,毕竟,之前的几次直播虽然让我爽到了极点,但仅仅靠玩弄自己后庭来获得快感,显然已经有些不能满足我这副被调教得无比淫荡的身子了想到这里,我的后穴就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瘙痒起来,渴望被更加粗大的东西填满,而不是区区一根假屌了。   于是,在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去赴尼克的“约”,一路上我的心情难以平静,既紧张又兴奋,不知道见到尼克真人后会发生些什么半个小时后,当我走进健身房,看到尼克的时候,我简直惊呆了!   他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魁梧得多,足足有两米多高,浑身的肌肉鼓胀得不像话,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发生器!而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他那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即便他现在穿着宽松的运动裤,那凸起的形状依旧显得无比惹眼,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后穴不由得一阵收缩,羞耻得连脸都不敢抬起来看尼克。   而此时此刻,尼克也一眼看到了愣在门口的我,冲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小母狗,过来。”   我听话地走上前去,不敢跟尼克对视,尼克却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稍一用力就迫使我抬起头来,和他四目相对,我的脸顿时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近距离看尼克,简直就是一张无比刚毅而又充满侵略性的脸,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我感觉自己都要被他的目光给吞噬了!   “怎么,真人见到了,反而害羞了?你不是最期待被主人调教吗?嗯?”   尼克低低地笑了两声,手慢慢地从我的下巴,游移到脸颊,然后是脖颈、锁骨色情无比的抚摸让我又羞又爽,恨不得现在就扑倒主人,求他用大鸡鸡狠狠地贯穿自己可是现在还不行,我只能忍住叫出声的冲动,小声回应道:   “主、主人,母狗很期待请主人好好调教母狗”   在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后,尼克就帮我办理了健身房的手续,正式成为了我的私教,紧接着,我们就开始了第一节课的训练一开始,尼克还只是很正经地指导我做一些基础的训练,比如哑铃、杠铃之类的,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色情的意味。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我身上渐渐沁出的薄汗,氛围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在帮我做仰卧起坐的时候,尼克宽厚的大手不知怎的,总是“恰好”落在我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内衣,感受着我高耸的乳峰在他手掌下不断起伏的触感,有那么几次,他甚至直接用指尖夹住了我挺立的乳头,引得我连连娇喘,几乎软倒在他怀里。   而当我趴在瑜伽垫上练习伏地挺身时,尼克又会以纠正我的姿势的名义,大力揉捏着我的翘臀,故意将我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直到内裤深深地勒进臀缝,后穴无比清晰地突显在运动裤下,看起来无比色情更有一次,他的手指甚至直接隔着裤子按在了我的菊花上,轻轻揉弄着那娇嫩敏感的部位,爽得我当场就软了腿,差点没直接瘫在地上。   就这样,在尼克有意无意的挑逗之下,短短一个多小时的训练,却让我感觉比直播自慰一个多小时还要爽!到最后结束的时候,我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般,双眼迷离、面色潮红,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就连走路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触感,看起来骚浪无比。   是的,我居然就这么被摸到射精了然而此时,尼克也没有要就此罢休的打算,他揽住我酸软无力的腰肢,半搂半抱地把我带回了更衣室,刚把门反锁上,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我的嘴唇,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纠缠、吮吸着。   “唔嗯主人”   我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主动张开双唇,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为所欲为,同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他身上一般,尼克一边吻我,一边大力揉捏着我柔软的臀瓣,时不时用粗糙的掌心隔着运动短裤,去摩擦我的小鸡鸡还有菊穴的部位,很快,那一小块布料就被洇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了我性器的形状。   “骚货,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尼克微微喘息着,暂时放开了我那仿佛要被吻得红肿的双唇,转而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啮咬、吮吸,下流无比地在我耳边低语道,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小骚穴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嗯?”   “啊啊是、是的,母狗的小骚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母狗干到合不拢腿”   我被尼克撩拨得意乱情迷,头脑一热就顺着他的话大声浪叫出来,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住了他精壮的腰,以一个无比淫荡的姿势在他胯下直接蹭了起来,感受着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巨大凸起隔着布料顶在自己敏感的下体之时,我舒爽得几乎翻起了白眼然而,就在我以为尼克下一刻就要扒下裤子提枪上阵的时候,他却突然抽身后退一步,恶劣地掐了把我高高翘起的臀部,轻笑道:   “小母狗这就等不及了?你以为,区区一节私教课,就能尝到主人的大鸡巴了?”   于是,我只能在欲火焚身中黯然离去,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每周都准时会到健身房里报到,在尼克的私教课上挥汗如雨,尽管每次两个小时的训练过后我都会筋疲力尽,浑身酸痛,可是只要看到他健硕的身材、触碰到他高热的肌肤,感受到他充满色情意味的抚摸我的身体就又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那股无法宣泄的欲望日积月累,几乎要把我逼疯了!   最让我抓狂的是,尼克总是若即若离地撩拨我,时而突然在帮我做拉伸的时候用胯下鼓鼓的一大包蹭过我的臀缝,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根大家伙的灼人热度;时而又会以“帮我擦汗”为由,暧昧地抚摸过我的大腿内侧,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部,引得我连连娇喘,小鸡鸡都在裤子里偷偷翘了起来可是,当我用渴求的眼神看向他,甚至主动用屁股去蹭他的胯下时,这个该死的黑人男人却又嬉皮笑脸地躲开了!   日复一日的调情让我简直欲火焚身,明明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被狠狠地侵犯,身体和菊穴更是时刻准备着迎接那根让我魂牵梦绕的黑色巨屌,可尼克却偏偏吊着我的胃口,连个痛快都不肯给我!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更加卖力地在他的私教课上做着那些色情意味十足的动作,像是俯卧撑的时候翘起屁股对着他疯狂扭动,又或是在器械训练时“不小心”让屁股蹭过他的裆部,隔着一层运动裤感受那个让我馋得要命的大包我恨不得当场扒下他的裤子,用我的“骚穴”亲自检验一下黑人的屌究竟有多大!   唔,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变化就是,在尼克有意为之的训练下,我的女上位姿势已经愈发纯熟了以前,我做女上位的时候往往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痛,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可现在,别说是10分钟了,就是一个小时我都能面不改色地骑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尤其是当我骑在尼克身上做训练的时候,感受着他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在我臀缝间若隐若现的触感,简直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就这么骑到天荒地老!   然而今天,就在我对着健身房的落地镜偷偷检查自己的身材时,突然接到了妻子打来的电话,说她要出差一个月,挂断电话后,我的内心五味杂陈妻子不在的日子,对我来说既是煎熬也是解脱:煎熬的是,没有妻子帮我缓解欲望,我只能靠自慰来打发寂寞;但同时,这也意味着我不用再装模作样扮演好丈夫的角色,可以暂时放纵一下自己见不得人的性幻想了。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不远处正在清点器械的尼克他浑身散发着性感的荷尔蒙,宽肩窄腰,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让我移不开视线;不行,我不能再忍了!现在老婆不在身边,正是我放飞自我的大好时机!想到这里,我咽了口唾沫,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尼克身边。   “主、主人母狗发...(truncated 13821 characters)...不起“”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就连相片上二人的笑脸都沾染上了浓浓的一层白浊而我则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泪水肆意地流淌,仿佛灵魂都已经被肏成了碎片一般,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这可是你自己射上去的,你说你老婆要是看到了,会不会和你离婚啊?”   尼克抽出了疲软的肉棒,把玩着手中的相框,一脸玩味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嘲弄,   “不过,反正你现在也只是我的母狗了,她要是真想休了你,大可以放心把你扔给我饲养,对吧?哈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着,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而我则捂住了脸,羞愧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是啊,我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妻子呢?我背叛了她的感情,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就连在床上都只知道浪叫着求肏,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一头欠操的、不要脸的母狗!就在我自暴自弃地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尼克已经开始细细地品尝起了射得到处都是的狼藉,他用手指刮下几滴浊液,强硬地塞进了我嘴里,逼我吞咽下去。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只见尼克在用精液灌满我的后庭之后,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一丝虚脱的快感,他就迅速地抽出了疲软的肉棒并且不容分说地拿起了一开始用来堵住我后穴的那枚肛塞,给重新塞了回去!   “唔!”   冰冷的异物感再次充斥着我的肠道,把里面的精液全都堵得严严实实,半点都流不出来我呜咽了一声,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后庭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着,显然是被肏干得太狠了;而尼克则满意地拍了拍我的翘臀,像是在鉴赏一件尤物似的。   “小母狗真是极品,又骚又浪的,吃起鸡巴来比女人还会吸,这副身子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尼克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拉开了衣柜,不知道在里面翻找着什么而我只觉得身子酸软无力,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不一会儿,只见尼克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竟拎出了一套情趣女装在我眼前晃了晃!好吧,那分明就是一件粉色的兔女郎装,胸前的开叉都快开到肚脐眼了,配上一对长长的兔耳和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看上去骚浪至极,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不、不要!我才不要穿这种衣服!”   然而尼克根本不理会我的反抗,直接拎起我的胳膊就往那件衣服里套,丝毫不在意我的尊严,很快,我就被生生地塞进了那件情趣兔女郎装里,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胸前的两团软肉被紧紧地包裹着,甚至衣服自带的假胸部,都在我的胸前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让我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愉悦感,下体的大腿和屁股也在半透明的黑丝下若隐若现,活脱脱就是个欠肏的骚兔子!而此时,因为我还在红着脸挣扎着,可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play一般,看得尼克眼神都亮了好几分。   “穿成这样骚不骚?嗯?真他妈像个欠操的母狗。”   尼克恶劣地调笑道,并且,在见我这副淫荡的模样,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不由分说地把我拽起来,不顾我踉跄的脚步,就这样拉着我走出了房间天啊,他该不会是想要带我出门吧?!我顿时慌了神,连连摇头哀求道: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带我出去被别人看到的话,我、我会没脸见人的”   想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情趣兔女郎装给包裹着,私处还塞着个肛塞,万一被熟人撞见了还得了可无论我怎么哭诉,尼克就是不为所动,反而搂着我的腰肢,强硬地把我往外带。   “放心吧,这个点儿大部分人都睡了,路上没什么人的。再说你现在这幅骚样,说不定还能把直男都掰弯呢,诺,最多再给你一个口罩。”   尼克恶劣地调笑着,然后一把帮我戴上了黑色的口罩,然后顺手捏了捏我饱满的臀肉,让我登时羞愤欲死,只是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就已经把我拽出了家门,迈进了寂静的街道中夜色已深,偶尔有一两个醉汉在路边晃悠,看到我这身打扮,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甚至吹了几声口哨,天知道我有多害怕,生怕被人认出来,只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可尼克却偏要使坏,非要搂着我在大街上溜达,甚至坏笑着在我耳边吹气:   “小婊子,扭扭你的骚屁股,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有多浪。”   我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拼命摇头拒绝,然而尼克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他直接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照做,不然就别想回家我咬着牙强忍着屈辱,心不甘情不愿地扭了扭腰,活像个站街女一般,招摇过市。   可就在这时,迎面却走来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看上去一脸正经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弯下腰去,下意思地想要遮掩自己的脸,没想到胸前的两团硅胶软肉却像是要蹦出来一般,在夜风中不住颤动!于是,只见那个男人明显也被我这副模样吸引了目光,竟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还故意放慢了脚步,活像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一般,甚至吹了声口哨!   天啊,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也太丢人了可尼克却像是很满意这种羞辱似的,甚至伸手揉了揉我被勒得鼓起的裆部,还恶劣地低笑了两声:   “骚货,看把你馋的。刚刚才吃过鸡巴,这会儿又发骚了?”   “呜呜没、没有,求你别这样”   我红着脸想要躲开,却被尼克紧紧地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当众玩弄不一会儿,连内裤都被揉搓得湿哒哒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顿时羞愧欲绝,拼命摇着头想要逃离这种境地,可身体却不争气地颤抖了起来,小鸡鸡竟然也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活像在渴求着什么似的。   直到那个男人走远,我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可身体却已经起了反应,后穴一阵空虚,竟隐隐有了想要吞吃肉棒的冲动而尼克则玩味地打量着我,眼神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真是条骚母狗,穿成这样在大街上晃悠,不怕被人操死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我那已经塞着肛塞的后穴塞进了两根手指,狠狠地抠挖着,把我玩弄得连连呻吟,腿都软了可尼克却还不满足,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竟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小巷子,于是坏笑着把我拽了进去!   原本我还以为尼克是准备在这黑漆漆的小巷子里面就地正法,把我压在墙上狠狠地贯穿呢没想到他竟是想到了一个更加刺激、更让我羞耻的主意!只见他贴在我耳畔,轻笑着说道:   “小骚货,你不是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吗?可是妈的,老子今天没戴套,你这么骚,指不定有什么病呢。这样吧,你去前面那个小商店,给我买一盒最大号的安全套回来顺便,再给你自己买条丝袜,待会儿让你穿上,老子要把你操到合不拢腿。”   天啊他居然让我就这副打扮,去人来人往的便利店买这种东西!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连摇头哀求道:   “不、不行的求你了,尼克,让我脱下这身衣服再去吧要是被人看到,我、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然而,尼克根本不为所动,反而轻蔑地笑了笑,一把将我推出了巷子:   “怎么,你还嫌不够刺激?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在大街上把你给办了?看你这骚浪的德性,说不定路人还能帮我一起轮奸你呢,嗯?”   闻言,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认错,生怕他真的说到做到只能战战兢兢地迈着步子,慢慢地朝着那个24小时便利店走去,而身后,尼克的目光始终黏在我身上,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把我办了似的。   整个过程中,尽管我极力想要掩饰自己,低着头疾走,可是情趣兔女郎装实在是太过招摇了胸前的两团假奶子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黑色的渔网袜也勾勒出了修长的美腿,活脱脱就是个应召女郎的模样,再加上我身后还塞着一个绒毛尾巴,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骚浪至极,偶尔路过的行人无不对我行“注目礼”,有的甚至拿起了手机,简直羞耻得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这也太丢人了吧!我堂堂一个男人,现在却穿得比妓女还要骚,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招摇过市要是被熟人撞见,那还得了!”   我在心里哀嚎着,但又不敢忤逆尼克,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终于,在经历了一番煎熬后,我总算是来到了那个该死的便利店门口。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店里空无一人,只有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女店员。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嗓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进去谁知道那个女店员一抬头,就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胸前的硅胶假奶和裸露的大腿上流连,久久说不出话来。我尴尬得几乎无地自容,恨不得拔腿就跑,但又不得不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个请问您这里有、有卖安全套吗?还有情趣丝袜之类的”   我的妈呀,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要一本正经地跟女孩子讨论这种事情果不其然,那个女店员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哦有、有的,你稍等啊。”   说着,她就红着脸跑到了货架后面,很快拿着几盒安全套和一条黑色的情趣丝袜回来了我庆幸自己的声音本来就偏中性,再稍微用点伪音,应该不至于被认出是男的吧?于是故作娇羞地接过那些羞耻的玩意儿,轻声说了句“谢谢”,就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谁知道那个女店员却像是来了兴致,竟然开始絮絮叨叨地跟我搭讪:   “哎呀,小姐姐你好漂亮啊~这身兔女郎装真的超级性感的,是要去参加变装party吗?”   我尴尬得简直无地自容,支支吾吾地编了个谎:   “啊啊哈哈,是、是啊,朋友办的化装舞会嘛,所以就”   “诶~那一定很好玩吧!对了对了,刚刚小姐姐你是让我拿最大号的套套吧?看来你对象那方面很厉害嘛,真是羡慕你们年轻人啊~”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忙摆手否认:   “不、不是啦,怎么会呢,我、我才没有男朋友呢,哈哈哈”   就在这时,那女孩却突然凑近了我,神秘兮兮地说:   “小姐姐,我跟你说哦,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一定要当心那些居心不良的男人哦!现在大街上好多变态的,专门盯着穿得性感的美女下手呢你可千万要小心,别落单哦!”   我被她这番话说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就是在说我吗?!   “没、没事的啦我有朋友陪着呢,不会有事的。”   我强笑着敷衍了两句,赶紧结账走人,生怕再被盘问下去,但刚一转身,就差点撞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竟然是尼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冲我挑了挑眉,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对着那女店员暧昧地一笑:   “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有点害羞,麻烦你费心了。”   说着,他就搂着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便利店,留下身后目瞪口呆的店员而此时的我,早就羞愤欲绝,恨不得狠狠地给他一拳!   “什么女朋友啊!你个混蛋,居然让我扮女装,亏我还帮你买套子你、你简直就是人渣!禽兽!”   我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任由尼克拽着我往那个小巷子走去,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直到被他一把推到了肮脏的砖墙上,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接下来恐怕又是一场激烈的性事;而此时,只见尼克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那盒套子,掏出鸡巴就往上面套,一边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我说道:   “啧啧啧,你这个小骚货,买了那么多安全套,是打算把老子的精液都榨干吗?”   说着,他恶劣地按住了我的脑袋,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黑色巨蟒按在我的嘴边,示意我给它套上安全套我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颤抖着双手,拆开安全套,然而此时,尼克却一把将安全套放到我的嘴唇边,示意我用嘴巴帮他套上,没办法,我只能笨拙地用嘴巴,把安全套顺着对方的龟头的部分,艰难地帮他给套了上去。   “行了行了,你这贱货,是不是馋得不行了?趴好,老子这就满足你。”   然而才套到一半,尼克便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动作,粗暴地把我翻过身去,按在粗糙冰冷的墙面上我“唔”地闷哼了一声,两颗硅胶假奶被挤压得变了形,同时臀部高高翘起,被迫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姿势,活像只发情的母狗,而我心里清楚,身后的那个男人,正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我淫荡的骚穴,手里还把玩着那根狰狞的大鸡巴,跃跃欲试。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呜呜”   我小声呜咽着,徒劳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然而下一秒,一根滚烫的硬物就抵上了我的“穴口”,直接挤开了层层媚肉,长驱直入紧接着,伴随着“噗嗤”一声,那粗大的阳具就这样狠狠地贯穿了我,直抵最深处!   “啊啊啊!太、太大了呜呜呜好爽要被撑坏了”   我控制不住地浪叫出声,两条腿都忍不住打颤,不管是被肏了几次,每次被这巨大的龟头给入侵时,依旧还是十分不适应,若不是尼克死死地钳制着我的腰,怕是要直接瘫软在地上与此同时,体内那根火热的大家伙也开始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简直像是要把我钉死在他胯下似的!   “妈的,看把你爽的,下面的小嘴都在猛吸,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的骚货?嗯?”   尼克一边大力肏干着我,一边在我耳边吹着热气,说着下流的荤话而此时的我,早已被快感淹没了理智,口中胡乱呻吟着,脑子里只剩下了害怕被别人看到的羞耻感和被鸡巴贯穿的爽快感,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啊啊好厉害小母狗被肏得好爽小穴要被捅烂了啊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淫乱——被压在肮脏的小巷子里,翘着屁股承欢,口中还不断发出媚到极点的呻吟,活脱脱就是一个骚浪的妓女,而我身上的情趣兔女郎装也因为剧烈的动作变得凌乱不堪,黑丝袜上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液体,色情至极尤其是胸前的两团硅胶软肉,在來回的耸动中不住地颤抖着,简直像是随时会蹦出衣服似的!   就这样,我被尼克按在墙上猛肏了十几分钟,直到双腿都开始打颤,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突然,尼克一个深挺,低吼一声,竟是射在了我里面!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拍打在敏感的内壁上,烫得我浑身一颤,也忍不住尖叫着泄了身!高潮过后,我脱力地瘫软在尼克怀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只能被尼克用公主抱的方式,将我给抱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迫不及待地赶往机场,准备接老婆回家,在候机大厅里,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朝到达口张望,生怕错过了老婆的身影终于,在等待了近一个小时后,我看到老婆拖着行李箱,有些疲惫地走了出来。   “老婆!”   我激动地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恨不得当场就吻住她的唇,   “我好想你啊,这么久没见,感觉都要想疯了!”   “讨厌,人家也很想你嘛~”   老婆娇羞地依偎在我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圈,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不过老公你可要补偿我哦,想我想得紧的话今晚可要好好‘伺候’人家~”   我闻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某个部位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没想到老婆这趟出差回来,居然比以前更主动了,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做,饥渴难耐了?不过这正和我意,今晚一定要好好满足老婆,也好弥补我这一周偷吃的罪恶感。于是,我坏笑着在老婆耳边吹了口气,暧昧地说道:   “老婆放心,今晚老公一定让你爽翻天,对了,晚上我还订了你最喜欢的法式餐厅,咱们边吃边聊,庆祝一下你出差归来,怎么样?”   “嗯嗯,老公最好了~那人家可要好好打扮一番,争取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嘿嘿~”   老婆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看样子今晚又有的激情澎湃喽!晚上,在烛光晚餐中,我深情地望着对面容光焕发的老婆,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和满足是啊,能娶到这么贤惠美丽的妻子,我这辈子真是三生有幸,怎么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呢?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愧疚感更甚,连忙举起手中的红酒,掩饰自己的心虚:   “老婆,为了庆祝你出差归来,我们干杯吧!祝我们恩恩爱爱,永不分离!”   “嗯!老公,我爱你~”   老婆羞涩地低下头,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显诱人,看得我下腹一紧,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   晚饭过后,我搀扶着微醺的老婆回到了家中刚一进门,老婆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香舌撬开我的齿关,与我唇舌交缠,吻得啧啧作响,弄得我欲火焚身,险些就地把持不住。   “嗯老公,人家难受”   老婆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望着我,小手不安分地隔着裤子抚摸着我的下体,柔声央求道,   “老公快点嘛,人家饿了一个星期了,你快喂饱人家~”   我闻言眼前一亮,连忙抱起老婆就往卧室里冲一进房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把老婆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四处点火,同时也不忘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小弟弟”,在老婆那片“秘密花园”上摩擦。   “嗯啊老公好厉害~人家要被你弄坏了啦”   老婆娇喘吁吁地呻吟着,柔软的身子在我身下不住地扭动,雪白的酥胸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看起来无比诱人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就挺身而入,刹那间,我只觉一阵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住了我的分身,爽得我头皮发麻:   “呼老婆,你里面好紧好热啊,真他妈爽!”   我舒服地赞叹一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许久“未开工”的肉棒反复摩擦着湿滑的“蜜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我淫心大悦,恨不得立刻就把持不住,在老婆体内狠狠地发泄一番可是,随着律动的加快,我却渐渐地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咦,怎么回事?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爽了?”   我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下身的动作也不由得慢了下来说实话,虽然老婆的身体一如既往的美妙,可不知为何,我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仿佛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以前做爱时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人家没有吸引力了?呜呜”   见我逐渐没了兴致,老婆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泪眼汪汪地望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见此情景,我心里顿时一阵内疚,连忙亲了亲老婆的额头安慰道:   “傻瓜,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只不过老公今天有点累了而已放心吧,明天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说完,我不怀好意地在老婆的翘臀上拍了一把,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嗔不过,尽管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难道是最近太操劳,身体有些不行了?唉,看来还是得注意锻炼啊,不然迟早有一天要被老婆抛弃的。”   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决定明天就去请教一下健身房里的私教,看看有什么锻炼能快速提升“雄风”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搂着香软的老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然而不幸的是,这短短的一个星期下来,虽然每天晚上都有和老婆做爱,而且每次都能把老婆给弄到高潮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发更加欲求不满,仿佛永远也得不到满足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被尼克调教得太狠了,身体食髓知味,已经离不开男人粗大的鸡巴尤其是每次插入老婆紧致的小穴时,我总会下意识地回想起被尼克狠狠贯穿的感觉,那种火热、饱胀、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的快感,是女人娇嫩的花径所无法比拟的,更让我羞愧的是,老婆也渐渐发现了我的变化。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在用什么新的香水啊?感觉身上总是有股若有若无的体香,闻起来好诱人哦~”   昨晚做爱的时候,老婆一边娇喘吁吁地在我身下承欢,一边红着脸问道我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笑着敷衍过去:   “哈哈,你老公我本来就是天生丽质,香气逼人嘛!再说了,男人不都应该有点儿体味吗?这才有男人味嘛。”   “可是老公你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诶,感觉更加嗯,妩媚了?就像女人的体香一样,甜丝丝的,好好闻哦~”   老婆嘟着嘴,一脸迷恋地在我脖颈间嗅来嗅去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呃老婆,你别闻了,来,让老公我好好疼疼你,嘿嘿~”   说着我就一个挺身,将胀大的龟头狠狠地挤进老婆湿软的小穴,惹得她惊叫连连。还好有肉棒的攻势转移注意力,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身上越来越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是啊,自从被尼克调教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变得不太一样了,皮肤愈发白皙细腻,身材也变得更加纤细柔软,甚至连体毛都少了不少,摸上去滑溜溜的,活像个女人;再加上每天都要被灌满精液,后穴里总是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淫靡的骚味,久而久之,自然就沾染到了全身。   每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都觉得无比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堂堂一个男人,被人肏成了这幅娘娘腔的骚样,简直不能更丢脸了!可是,更让我崩溃的是,我竟然对这样的自己,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快感,甚至开始期待被尼克“疼爱”,渴望他的大鸡巴来喂饱我饥渴的骚穴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要被调教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母狗’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作为男人的尊严和羞耻感,一边却是被开发出的淫荡本性矛盾的心情之下,连性爱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就连老婆柔软丰满的胴体,都无法完全挑起我的欲望。   每次和老婆做爱,我都不得不偷偷把手指插进自己的菊穴,幻想那是尼克粗大的鸡巴,同时还要提前塞好肛塞,用后庭高潮来强行支撑勃起,否则恐怕都硬不起来更糟糕的是,由于身体实在太习惯被尼克粗暴对待,就算好不容易硬了,也往往是一插进去就缴械投降,简直比处男还不如。   还好这段时间伺候尼克伺候得很勤,舌头和口活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只要卖力地舔弄老婆的敏感带,往往都能很快把她送上高潮,然后我再趁她意乱情迷之际,迅速插入射精,也不算太丢人不过,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瞒不住,总不能一辈子都靠舌头来满足老婆吧?   “呜呜老公你太厉害了,人家都要升天了”   老婆娇滴滴的呻吟将我拉回了现实,只见她媚眼如丝地望着我,小嘴微张,樱桃小舌若隐若现,活像个渴望精液滋润的荡妇我闻言会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就在老婆痉挛的小穴里泄了出来。   射精过后,我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却没有半点释放后的畅快感,反而心里愈发空虚,后穴也越发瘙痒难耐正所谓心有魔怔,必生心痒,看来我已经彻底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于是,就这样煎熬地又过了几天,内心那份空虚和渴望简直快要将我逼疯每当看到老婆的娇躯,我的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尼克狠狠侵犯的画面:   那粗大的黑色肉棒是如何破开我的“小嘴”,把我干得死去活来,泪流满面;而自己又是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迎合他的冲撞,被灌满滚烫的精液,爽到两眼翻白一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面红耳赤,下面那个不争气的小东西更是诚实得不行,颤巍巍地“立正敬礼”,恨不得立刻来上一发!可是面对老婆,我又只能强忍着欲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生怕被她看出端倪。   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我,还是鬼使神差地给尼克发了条微信语音:   “主主人,小母狗好想你,想被你狠狠地疼爱求求你,再来调教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吧。”   字里行间,满是对鸡巴的渴望和淫荡,活脱脱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婊子,发完之后,我羞愧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闷死算了真是没想到,区区一个星期,老子堂堂一个男人,就被调教得连猪狗都不如,成天惦记着男人的大鸡巴,简直无可救药!可是,体内那股骚动却愈演愈烈,如同火烧火燎一般,恨不得立刻找根按摩棒捅进去才好。   没过多久,手机“叮咚”响起,我连忙手忙脚乱地点开消息,屏幕上赫然是一行字:   “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看来你这贱逼是彻底离不开老子的鸡巴喽!也罢,老子最近也正愁没有免费的肉便器泄火,你小子来得正好。明晚老地方见,记得把你那欠操的屁眼洗干净点儿,要是敢喂老子吃到屎,小心老子把你操死!”   我看着这充满侮辱意味的话,非但没有半点愤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连乳头都在衣服的摩擦下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是啊,自己不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吗?被主人这样羞辱,简直比做爱还要爽呢!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裤裆,隔着裤子揉搓起了那团硬挺的小帐篷,另一只手则摸向了后穴,轻轻按揉着那个不断翕张收缩的“小嘴”,仿佛那里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入似的就在我即将沉溺于这美妙的幻想中时,一阵门铃声骤然将我惊醒!我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强作镇定地去开门,谁知一打开,竟看到一个陌生的快递小哥站在门口。   “你好,请问是jes先生吗?这里有您的一个快递,请签收一下。”   说着,快递员礼貌地递上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和签收单,我疑惑不已地接过来,草草地签上了名字,心里嘀咕着:   “奇怪,最近也没在网上买过什么东西啊,难道是老婆给我的惊喜?”   带着一丝好奇,我飞快地拆开了包裹,可当看清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之后,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天啊,这、这不就根本是一个情趣用的毛衣吗?!   只见那件毛衣通体呈现魅惑的米白色,质地轻薄柔软,手感极佳;最吸引人的,莫过于胸前那道开得极低的V型领口,几乎一直开到了肚脐眼的位置,只要稍微弯腰,恐怕就能看到乳沟了!   而且,整件毛衣的后背部分竟然是全透明的蕾丝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穿着者白皙的肌肤,简直就像一个没有遮掩的邀请,摆明了就是在勾引男人犯罪嘛!   再加上袖口和下摆处那圈雪白的绒毛装饰,看上去柔软乖巧,莫名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活脱脱就是在说:“快来蹂躏我这个骚浪的小绵羊吧~”   我咽了口唾沫,两腿不由得打起颤来,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穿上这件衣服的香艳画面:   雪白的胸口在领口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头时不时从衣服里探出头来,散发着淫靡的味道;透明的后背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疼爱;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翘臀,却又在弯腰时春光乍泄,引得身后的男人色心大起,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肉棒捅进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骚穴”   “啊啊不行,再想下去我都要射了!”   我红着脸晃了晃脑袋,努力把那些限制级的画面驱逐出脑海,抖着手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双黑丝吊带袜和开档情趣内裤。   “天啊,这、这是要让我穿成什么样子啊”   一想到要穿着这些骚到爆的衣服,在尼克面前晃悠,我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小弟弟也不争气地抬起了头,迫不及待地流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内心的欲望,怀着紧张和羞耻的心情,慢慢地脱掉衣裤,尽在镜子前把玩起了这套情趣内衣。   先是那条开档的情趣内裤,质地轻薄,手感丝滑,当我颤巍巍地把双腿伸进内裤,将它提到胯间时,不禁小小地惊呼出声内裤的裆部和臀部竟然开了两个大洞,私密部位在空气中暴露无遗,随时都有可能走光的羞耻感,让我的括约肌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起来,后庭竟隐隐有了湿意。   接着是那双黑丝吊带袜,轻盈透薄的质地,穿在腿上凉飕飕的,激得敏感的肌肤泛起一小片鸡皮疙瘩吊袜带松紧适度,将丝袜牢牢地箍在大腿上方,勾勒出诱人的腿部曲线,更显得腿又细又长,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化身辣妹的错觉。   最后,我小心翼翼地穿上了那件根本就是情趣内衣的毛衣,只觉轻盈柔软的布料亲肤滑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胸前大敞的领口果然一直开到了肚脐眼,让自己胸前的那两颗粉嫩的“红樱桃”若隐若现,散发着淫靡的味道背后透明的蕾丝部分也让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中,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双大手伸进来,肆意揉捏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却在走动间不住地摆动,春光乍泄,再配合那双黑丝吊带袜,简直骚浪到了极点!   穿戴完毕后,我红着脸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觉得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淫荡的骚气,活脱脱就是一个欠操的小母狗!可是,身体却因为这样的认知而变得更加敏感,乳头不知不觉间就立了起来,在薄薄的毛衣上顶出两个小帐篷;后穴也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吃进几根大鸡巴才好就在我即将忍不住自亵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适时地响起了提示音,我连忙划开一看,赫然是尼克发来的消息:   “骚货,今晚10点老子在老地方1315房等你,记得穿上老子给你准备的‘制服’,要是敢放老子鸽子,小心老子操死你!”   天啊,一想到要穿成这幅骚样,在尼克面前晃悠,我就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内心深处那个淫荡的小母狗,却兴奋得两眼放光,小鸡鸡都在内裤里跳了跳,迫不及待地想要献出自己的身体,成为主人专属的泄欲工具就这样,我心怀忐忑地等待着夜幕降临,生怕被老婆撞见自己这副勾引男人的骚样子,直到快10点的时候,才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家门。   然而,刚一走出家门,我就傻眼了只见尼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正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见我走近,他啧啧称奇地吹了声口哨,眼神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活像只饿狼盯上了猎物:   “妈的,居然比想象中还要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头牌呢!就这么等不及挨操了?”   闻言,我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暗自腹诽:“还不是被你调教成这副欠操的贱样!你个混蛋!”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尼克一把拽进了副驾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唰”地一下用眼罩蒙住了我的眼睛,把我的世界彻底笼罩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唔唔?”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可尼克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腕,语气冷酷地警告道:   “别他妈给老子废话!跟老子玩还想反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让路人轮奸你个骚货?”   听到“轮奸”二字,我浑身一颤,立刻不敢再动弹,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方向,小声讨饶道:   “呜呜别,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见我如此驯服,尼克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我,发动了车子,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汽车缓缓启动,开始在公路上飞驰此时的我,双眼被黑布蒙住,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隐约感知到车窗外的凉风正吹拂在我的脸上,却不知这车究竟开往何方。   而在被蒙上双眼后,我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车窗外吹来的凉风,以及身旁男人的炽热呼吸突如其来的未知和无助令我的心怦怦直跳,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鱼肉。   “天啊,他究竟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该不会直接扔到大街上,让我穿成这副骚样,被路人轮奸吧?”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是,我的小鸡鸡却诚实地抬起了头,后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似乎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粗暴对待。   “呜呜呜没想到我竟然堕落成了这副淫荡的德行,居然对被陌生人蹂躏都感到兴奋,实在是不知廉耻”   只是,内心的羞耻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却让我的欲火越烧越旺,恨不得立刻扑到尼克怀里,求他用大鸡巴狠狠贯穿我的“小骚穴”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车子突然一个急刹,惯性让我整个人都扑到了尼克身上。   “妈的,这就等不及了?真是条欠操的母狗。”   尼克一把揽住我的细腰,色眯眯地在我耳边调笑道,还顺势捏了把我的翘臀,用针筒给我打上了好几针筒润滑液,再给了我一个黑色口罩后,接着说道,   “放心吧骚货,马上就喂饱你下面那张馋嘴,保准把你干到合不拢腿。”   说着,他便半搂半抱地把我拽下了车,由于视线被阻断的缘故,我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尼克身后,像条小狗一样被他牵着走一路上,我能感觉到不少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他们惊讶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中,不难猜出此刻自己在旁人眼里该有多么淫荡:   宽大的毛衣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随着走动不时飘起,隐约可见内里欲露还羞的肉色;而胸前的两团已经到达B罩杯的软肉更是几乎要从低胸领口蹦出来,颤巍巍的样子惹人遐想再配合那双黑丝吊带袜装点的细长美腿,活脱脱就是衣冠楚楚的婊子,欠操得紧。   “看啊,这女的穿得也太骚了吧,该不会是哪个店新来的头牌吧?”   “就是,你瞧那细皮嫩肉的,啧啧,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一顿~”   “切,你也配?就你那根小弟弟,恐怕还没人家的按摩棒管用呢,哈哈哈!”   一路上尽是些露骨又下流的调笑声,听得我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乳头都在薄薄的衣料下立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毛衣而后穴更是“泛滥成灾”,因为有些性奋的缘故,导致黏腻的“淫水”都开始有些夹不住,沿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主人,我、我们快回去吧,实在是太羞人了”   我小声哀求道,生怕被人认出来,那我的男人尊严可就彻底没了。   “羞人?你他妈不就是想被人看吗?”   听到我的话,尼克却是冷笑一声,大手直接摸上了我的翘臀,隔着内裤肆意揉捏着,粗糙的指腹剐蹭着娇嫩的臀肉,激得我浑身一颤连忙并拢双腿,却反而让后面那隐秘的入口暴露无遗。   “你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恨不得现在就让老子当街办了你吧?贱货!”   说着,尼克突然扯下我的内裤,将它随手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我顿时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连忙伸手去捂自己的私处,生怕被人看光了去。   “别求求你,把内裤还给我吧,这样走在大街上,万一被人看到呜呜”   虽然那个是开档的情趣内裤,但是有内裤穿总比没内裤好啊于是,我只能泪眼汪汪地看向尼克,活像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然而回应我的只有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他抬手在我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凑到我耳边吹气道:   “放心吧小母狗,你不就是想露出骚穴勾引男人吗?现在被人看光光不是正合你意?”   “才、才不是呢!我才不想被人看呜呜”   尽管嘴上这么说,可我的小鸡鸡却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沿着肉柱淌下,弄得胯下黏糊糊的,活像个欲求不满的雏妓就这样,我被尼克牵着在附近的公园晃荡了好一阵子,途中似乎还颇为巧合地遇上几个熟人,吓得我赶紧扭过头去,脸都羞得通红,生怕被认出来不说,连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更别提那个不争气的小鸡鸡了,硬邦邦地杵在两腿之间,简直像个招摇过市的荡妇。   而此时,在听到那些熟人对我装扮的下流评价后我更是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张脸都烧得通红。   “看那骚货的打扮,啧啧,这衣服也太露了吧,胸前的领口都快开到肚脐眼了,走两步奶子都要蹦出来了!”   “就是,你瞧那翘臀和黑丝,我打赌她里面肯定没穿内裤,啧啧,真想直接扒了她的裤子,把鸡巴捅进那骚穴里,狠狠地肏她一顿!”   “得了吧你就,就你那根小蘑菇,恐怕还没人家的跳蛋金贵呢,人家指定是被金主包养的高级货,岂是你这种屌丝能肏得起的?”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和下流的调笑声,我只觉得羞愧难当,恨不得立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天啊,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当成了欠操的妓女,这也太丢脸了吧!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就是一个被男人调教成母狗的骚货,那还不笑掉大牙啊!   所幸的是,因为我戴着口罩的缘故,再加上此处几乎没有路灯,又是情侣们“野战”的“圣地”,所以他们应该只是以为我是被男友带过来“打野战”的淫荡女生想到这里,我多少松了口气,至少还能保住自己的男人尊严。   然而就在这时,尼克突然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嘴角,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狗项圈和一条铁链,竟直接给我戴在了脖子上!只听“咔嗒”一声,项圈牢牢地箍住了我的脖颈,连带着那条长长的铁链,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光泽,活像条母狗的狗链。   “走,小母狗,跟主人回家挨操!”   尼克恶劣地笑着,猛地一拽狗链,差点没把我整个人都拽趴下,我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简直像极了一只被主人牵着散步的小母狗,就这么丢人现眼地在公园里“遛弯”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侧目,露出或惊讶或下流的表情,有的甚至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个不停。   “完了完了,这下子肯定要上头条了!堂堂一个男人,头戴狗链,衣不蔽体,在公园里被另一个男人遛弯,这不是活脱脱一个欠操的骚狗吗?!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我!”   我在心里崩溃地大喊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身体却不争气的兴奋了起来,屁眼痒痒的,仿佛在渴望着被贯穿,小鸡鸡更是硬得流水,颤巍巍地杵在两腿之间,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就这样,我被尼克牵着在公园里转了一大圈,生生看着周围人或鄙夷或垂涎的目光,羞耻感简直爆棚,恨不得当场去世。   直到走到一处偏僻的儿童游乐设施旁,四下无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尼克这才勾起嘴角,一把将我推到了秋千架上,接着说道:   “骚货,你那骚穴都被人看光光了,是不是很兴奋啊?嗯?”   他一边调笑着,一边掏出早已勃起的黑紫色大鸡巴直接顶在了我的菊穴上,只是轻轻一戳,湿漉漉的菊穴便迫不及待地吸了上去,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呜呜别说了,求你快进来吧,小母狗的骚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进来”   我再也顾不得羞耻,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上去,饥渴地看着身后的男人,淫荡至极下一秒,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就这么一捅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好大、好爽!小母狗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贯穿了”   被熟悉的饱胀感填满,我爽得尖叫出声,两眼都快翻白了果然还是尼克的鸡巴最舒服,又粗又长,每次都能把我的骚点狠狠地碾过,爽得我欲仙欲死!而且,他简直熟知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只是几个挺身,便把我肏得汁水四溅,连连浪叫!   “骚货,我这不就喂饱你了吗?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精液都吸出来吗?”   尼克粗喘着在我耳边低语,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分外响亮,回荡在我耳畔,令我羞耻不已然而,我的身体却食髓知味地迎合着,恨不得让这根大鸡巴把自己捅个对穿才好!   “主人,啊啊小母狗爱死你的大鸡巴了,肏得人家的骚穴好舒服呀!就这样把小母狗干死在你的鸡巴上吧!”   我胡乱地浪叫着,愉悦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和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让人一看就知道此人淫荡至极不仅如此,在这么猛肏的状态下,小鸡鸡也开始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就这么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仿佛随时都会交代出来。   就这样,尼克不知疲倦地在我身后挺动着,我被他顶得七荤八素,连连尖叫,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分外刺耳然而,就在我即将攀上高潮的时候,远处公园的入口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有人大声呼喊着往这边走来!   “操!有人来啦小母狗,臀部再扭得用力一些!”   尼克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后,动作也未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在我体内冲刺着,像是要把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当成背景板,肏得我哭爹喊娘才好。   “再大点声!把路人都给引过来,明白吗!”   说着,尼克他伸手掐住我的腰部,要我把呻吟声再加大几分顿时间,我惊恐万分,连忙缩紧了后穴,拼命摇着头示意他快点射。   “完蛋了,要是被人抓住,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堂堂一个已婚男人,不仅出轨,还是被男人压在儿童公园里肏,这简直比杀人放火还要丢人现眼啊!”   然而这个姿势实在是进得太深了,加上尼克的故意“使坏”,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没过多久就又忍不住“咿咿呀呀”地浪叫出声,甚至比平时叫得还要骚尼克见状,直接伸手堵住了我的嘴,把所有淫叫都憋了回去,同时下身也开始了更加凶狠的抽插!   很快,我就被肏得死去活来,连连摇头向他求饶,然而换来的只有更加激烈的顶弄直到喧闹声越来越近,似乎就要抓到我们的“现行”,尼克才最后冲刺了十几下,低吼着射在了我体内!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肠壁上,激得我也尖叫着泄了身,瘫软在了他怀里。   射精过后的尼克并没有立刻拔出半软的鸡巴,而是抱着我快速藏进了秋千架下的阴影里,紧接着一束手电筒的光柱从头顶扫过,紧张的脚步声在附近来回搜寻着,我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紧紧地缩在尼克怀里瑟瑟发抖,生怕被人发现所幸最后也不知道是抓到了别的苦主,还是觉得是野鸳鸯打野战就那样,那群人很快就嘻嘻哈哈地离开了公园。   而此时的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高潮的余韵和后怕的心情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人,我们回家吧再这样下去,我的心脏是真的受不了了。”   我呜咽着小声祈求道,眼角还挂着泪珠,屁股里也夹着男人的精液,活像个楚楚可怜的小媳妇儿尼克闻言轻笑一声,这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了半软的鸡巴,提上裤子,又不怀好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行吧,看在你今晚伺候得让主人满意的份上,咱们回家继续,我看你这‘小骚穴’,今晚是不吃个三、四炮是不会罢休了,嘿嘿”   我闻言羞红了脸,连忙点头如捣蒜,恨不得立马飞奔回家,被眼前的男人按在床上狠狠“疼爱”一番才好于是,就这样浑身狼藉地被尼克半搂半抱着离开了公园,一路上我都在祈祷,可千万不要再遇到什么熟人了! 我跪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整个人差点直接软倒下去。刚才在公园里被尼克按在秋千架上狠狠贯穿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屁股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黏稠滚烫,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淌。 “跪下。” 他只丢下这两个字,就像在命令一条狗。 而我竟然真的跪了下去。 浴室里的热气渐渐升腾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把整间浴室照得通明。尼克伸手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浇在我满是汗水与精液的皮肤上。水很烫,烫得我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体,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粗暴地摁回水流中央。 “别动。” 他说话的语调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颤抖着,不敢再动,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流沿着乳头滑落,沿着小腹流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户外被反复操弄的红肿触感,热水一激便火辣辣地疼起来。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双腿间挂着浑浊的白色液体,正被水流一点一点冲淡、带走,顺着大腿流进地漏。那是尼克的精液,我身体里承载着的、属于他的精液,此刻正在消失。不知为何,我竟然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空虚,后穴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那些已经流走的东西。 “抬头。” 尼克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不敢违抗,乖乖地抬起头—— 镜子。 一整面巨大的穿衣镜,占据了整个浴室的墙壁。镜子里的自己,正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眼眶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唾液还是什么透明液体——那是刚才在公园里被尼克捂住嘴巴时留下的。整张脸红得不像话,像是刚被人反复扇过巴掌一样,带着一种极其淫靡的潮红色。 而最让我不敢直视的,是那具身体。 那不是“我”的身体,或者说,那已经不再像是一具男人的身体了。镜子里的那个人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被热水浇得泛出粉红,胸口的两团乳肉在几个月前尼克的不懈摸揉下早已发育成一个算不上丰满但却异常挺翘的弧度,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了,两颗乳头又红又肿,像是被人反复吸吮啃咬过的痕迹,此刻在水汽中微微颤抖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而浑身上下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掐痕。锁骨处有一圈深深的牙印,那是尼克在射精时留下的;腰侧有几道青紫色的指痕,那是他掐着我的腰疯狂冲刺时的证明;大腿内侧更是被咬得一片狼藉,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 我愣愣地望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人,心脏跳得又急又快,一种极其陌生的恐惧感漫上心头。那个人真的是我吗?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怎么变成了这副宛如被使用过的、淫荡而又肮脏的样子? “看清楚了?”尼克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贴了上来,火热的胸膛抵着我的后背,一只手顺着我的肩膀滑下来,落在我的锁骨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牙印,“这些都是老子今晚在你身上留下的印子。你是我的人了,走到哪儿都带着我的痕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餍足和占有欲。说着,他伸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声和不断滴落的水声。接着,他又打开了一旁壁挂的另一个花洒,水温更低一些,水流也更细。他调整着角度,让水流直直地冲向我身体的下方—— 然后,他蹲了下来。 “腿分开。”他说。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他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掐住了我的大腿内侧,力道不重,却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松开了膝盖。 “这才乖。”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握着花洒,将水流对准了我的会阴处。 温热的水流带着压力击打在红肿的皮肤上,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一般,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那是怎样的感觉啊,刚刚被反复侵犯过的后穴本就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褶皱都还带着粗暴使用后的余韵,此刻又被炽热的水流直直冲击,近乎疼痛的快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呜——” “舒服了?”尼克的声音带着戏谑,手中的花洒却没有移开,反而更加贴近了我的皮肤。他将水流对准穴口中央,那处被狼狼操开过的地方,不断用水的压力去刺激、去碾压、去冲开那些肿胀柔软的褶皱。 水流竟然直接灌进了后穴里。 温热的水顺着被肏开的缝顺着肠壁往里灌,那种感觉涎奇又淫靡——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水流在身体内部流动、充盈、填满,随着他用花洒头的边缘轻轻抵住穴口腔口,堵住水流回流的通道,一股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便在肚子里扩张开来。 “啊、啊……不要……不行……”我带着哭腔摇头,腿根剧烈地发抖,双手撑着地面几乎无法隅自己的身体。 “不许夹紧。”尼克的声音低了几分,“把腿张开,让水流进去。我在帮你洗干净这里。”他用手掌拍了拍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这里才刚吃过我的大鸡巴,里面一定还很想着吧?现在帮你好好冲一冲,免得里面留着不该留的东西。” “不不……我自己可以洗……”我绝望地摇着头,声音断断续续的,“求你了……主人……不要这样……” “你自己洗?你来给我说说,你自己的手指能伸到多深?能把这个骚洞洗干净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花洒头抵得更深,冲洗得也更用力。水流已经完全灌注了进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那是一种被填满的、无法掌控的奇异感觉。当他把花洒头稍稍往外抽出一点的时候,堆积在肠道里的水便“哗”地一声涌出来,溅得满地都是,同时带走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流出的精液粘稠物,一起落在地上,又被水冲散。 我被玩弄得意识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瘫坐在那里,由着他把热水灌进去又放出来,再灌进去再放出来。反复几次,我甚至觉得自己像个被用来清洗的容器,一个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尊严的、任人摆弄的肉便器。 “你看镜子。”他低沉的嗓音从我耳后传来,一只大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副被水洗干净之后的样子。” 我的目光被迫对上镜中那个浑身湿淋淋的人。热水还在从头顶洒落,把镜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但足够看清每一处细节:那双哭红的、被情欲浸泡得毫无尊严的眼睛;那张茫然张开的、嘴角还挂着水的嘴唇;顺着锁骨蔓延到胸口的吻痕;被水流打得发红的会阴;以及那根正泡在水汽中、软软耷拉在两腿间的小肉棒——它现在已经射了好几次,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连抬头都酸软无力,像一只泄了气的玩具。 “你看看你,这浑身上下,哪还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尼克说话的语气慵懒而恶毒,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割开我最后一层名叫“尊严”的东西,“你的皮肤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光滑,你被肏起来比女人还浪,你的骚洞比女人的逼还会吸。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事实上是个男人?嗯?” 我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忍住喉咙里那声即将溢出来的呜咽。可是他又故意用手指戳了戳我后穴边缘那处红肿松软的穴口,引得我的身体又是一阵发软。 “不……”我哽咽着摇头,“不是……我……” “你是什么?”他逼迫着我回答。 “我是……”我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说话。”他花洒又是一顶,水流再次灌入穴中,饱胀的感觉让我差点尖叫出声,“告诉主人,你是什么东西?” “我、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哭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又哑又碎,像是被人硬生生撬开喉咙掏出来的。 “这就对了。”他轻笑一声,终于将花洒移开,随手扔在一旁。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我压抑不住的啜泣。 他蹲下身,从背后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拽起来,贴在他滚烫的胸膛前。镜子里映出一幅极具冲击性的画面——一个高大黝黑、浑身肌肉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浑身湿透、皮肤苍白的纤细身影,那身影看起来是那么弱小,那么狼狈,那么像一件被揉坏了的玩具。 “你听好了。”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进我的耳膜里,“今天晚上在公园里,你被我按在秋千上肏,你的叫声整个公园都能听见。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他的手指在我腰侧画着圈,“被那么多人看到你发骚的样子,你高潮得比平时还快,我没说错吧?” 我躲开目光,不敢再看向那面镜子,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却没能阻止一阵羞耻的热流涌向下腹。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定期带你出去遛一遛。”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每周至少一次。穿上我会给你准备的衣服,被我牵着链子走在大街上。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跟着我走,让所有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什么?!”我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不——不行!不能这样!我会被人认出来的!我、我还是……我不能!” “认出来?认出来又怎么样?”尼克搭在我腰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你是不是忘了刚才你自己答应我什么了?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主人的……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打断我,语气轻飘飘的,“我是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同意。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到时候我都会来接你。不过你要是敢到时候给我耍花样……”他顿了顿,缓缓露出一抹森白的牙,那个笑容在镜子里看起来格外惊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把狗链子自己接过去。”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在恐惧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我知道自己不该对这种事情产生任何反应,可后穴却在听到“遛狗”两个字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那张贪婪的小嘴已经在期待下一次被填满的滋味。 “真骚。”他注意到我身体的变化,讥讽地笑了,“光是听我说要带你出去遛遛,骚穴就又开始痒了是吧?” “没、没有……我没有……”我语无伦次地摇头,声音虚弱到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过来。”他命令道。 他拉着我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让我面对镜子站好。然后他绕到我的身后,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掐住我的后颈,逼迫我挺起胸膛,把那具布满痕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看清楚。”他在我耳边低语,“这副身子已经彻底被调教成男人的玩具了。后穴又松又软,乳头一碰就硬,皮肤白得能掐出水来,就连这根小鸡巴——”他用脚轻轻踩了一下我那根疲软的肉棒,引得我浑身一颤,“——也只有在被男人肏的时候才能硬起来,是不是?” 我拼命摇头,却被他一脚踩得更用力了一些。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他的脚趾下被迫扁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 “回答我。”他脚趾碾了碾,“是不是?” “……是。” “是什么?” “我在被主人肏的时候……才能硬……” 泪水终于忍不住再次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胸口,又顺着皮肤滑向小腹。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彻底羞辱、彻底征服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东西正在轰然倒塌。而伴随着那倒塌,我感受到的竟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般的轻松——仿佛终于不用再抵抗了,终于可以坦然地承认,那个叫“男人”的自己已经在今夜彻底死去了。 站在这里的,只是一条戴着项圈、浑身湿透、被驯服了的母狗。 尼克满意地放开我,拍了拍我的脸:“去吧,去把头发吹干。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我会教你新的规矩。”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浴室。留下我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跪在那面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具属于“母狗”的身体,许久许久,没有动弹。 我蜷缩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浴室里的热气仿佛还残留在皮肤表面,但我现在躺着的这张大床散发着一种陌生的、属于尼克的浓郁气息——雄性汗液与古龙水混合的味道,熏得我头脑昏沉。窗外夜色深重,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厚厚的窗帘之外,房间里的世界只剩下我和他。 我侧躺着,双腿间隐约传来酸胀和空茫的余韵,内裤早已在公园里被他亲手扒下扔进了垃圾桶,此刻下身空荡荡的,只有浴巾粗糙的纤维垫在腿根处。刚刚被热水反复冲洗过的皮肤依旧泛着粉红,风吹过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凉意。 背后传来床垫微微下陷的声响,紧接着,一具滚烫的、布满肌肉的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尼克的胸脯像一块热铁,密度和温度都远远超出人类的正常指标,当那面火热的“墙”抵上我赤裸的背脊时,我不由自主地出声呜咽了一下,紧绷着身体,仿佛一只被叼住后颈的小动物。 “还怕着?”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含着一把砂砾。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根,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刚才在公园里叫得那么浪,现在倒知道怕了?” 我没敢应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他的手掌缓缓落在我后颈裸露的皮肤上,宽大粗粝的掌心带着粗粝的纹路,轻轻抚过脊椎的凹陷处,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所过之处,皮肤仿佛被灼烫过一般,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因为他指腹糙硬的触感而战栗起来。 “皮肤变得好滑,都是最近调教的功劳。”他低声说,语气带着一丝赞许,“刚见你那会儿虽然也不差,但还没有这么软。现在从头到脚摸起来都是养尊处优的样子,比女人的手感还好。” “嗯……” 他沿着脊背的弧度一路抚摸下去,指甲轻轻刮过腰窝那处凹陷,我的腰猛地塌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臀瓣贴上了他的小腹。隔着那一层运动短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的下体已经硬邦邦地鼓起来,顶在我尾椎骨的位置,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胸腔里像揣了一只胡乱扑腾的鸽子。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那样激烈的性事,身体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这在平时明明是会被我嫌弃的没骨气的反应,此刻却如此不受控制。 “这么敏感?”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腰侧滑向小腹、肚脐下方,最后停在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上。指尖轻轻触碰一下,我的阴茎轻微地跳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完全硬起来。毕竟刚才在公园里已经射了好几次,实在是被掏空了。 “累了?硬不起来了?”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没关系,主人有的是办法。” 他忽然翻身,将我整个人摆成了侧躺抬腿的姿势。他一手从腋下穿过,扣住我的肩膀向后拉,同时另一条腿压在我的大腿上,将我牢牢固定在他怀里。我的臀部因此不由自主地翘起,两腿之间门户大开,一切私密处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别紧张。今晚不动你那根小鸡巴,让它好好歇着。”他贴着我的耳廓低低地笑,“主人的目标是让这里——”他的中指顺着会阴滑下去,按在那处红肿松软的穴口上,“——让你这里直接高潮。” “不、不行……那里怎么会……”我慌忙摇头。 “不会?你在浴室里被我用水冲的时候就差点去了,你当我没看见?”他嗤笑一声,指尖在穴口处画着圈,带着一种宣示领地的游刃有余,“你的后穴现在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让它来告诉主人,它是不是已经学会自己高潮了?”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便顺着那圈被操得柔软湿润的褶皱轻轻探入了一截。我“啊”地叫出声来,身体猛地绷直。那处刚刚被反复使用过的地方确实比平时松软了许多,他的手指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温热柔软的甬道顺从地包裹住他的指节,如同早已养成默契的蜜穴一般。 “听听这声音,水汪汪的。”他的手指在内部轻轻转动,“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被插?” “呜……不是……” “不是?”他把手指往深处送了送,弯曲指节,用指腹在那片光滑湿润的内壁上仔细地抚摸探索,“那你说说,为什么你这里这么会吸?比女人的骚逼还会缠人。” 我咬着枕头,用力摇头,却无法反驳。他的手指在体内缓慢却坚定地探索着,每每掠过某处不起眼的位置时,我的大腿根都会像痉挛一般轻轻颤抖,连连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紧张与羞耻让肠壁愈发敏感,那每一寸被触碰过的黏膜都像是被点燃了引线,把炽热的电流传递到小腹深处。 他注意到了我的反应。指腹重新回到刚才掠过的那个位置,力道加重,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啊!”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弓起腰,泪花瞬间从眼角飙出来。那里、那里是什么地方?如同深埋在水下的暗雷被触发,一阵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深处炸开,顺着会阴处蔓延到小腹底部,像是要尿出来的感觉,完全陌生的、猛烈到我无法承受的快感! “找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猎人终于射中目标的得意,“这里就是你的骚点了。” “不、不要……那里不行……要出来了……要尿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拼命用双手推他的手臂。那种像尿急一样的压迫感和肿胀感让我发慌。我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和平时阴茎高潮完全不一样的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快感像洪水一样汹涌而来,几乎要吞没我的理智。 然而他并没有放过那个位置。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那处凸起上反复碾压、抠挖、画着圈圈,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都精准地击打在那颗小小的、隐藏在肠壁里的前列腺上,刺激得我一声比一声高地尖叫,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别动。”他说着,另一只原本扣着我肩膀的大手也滑下来,手指极其恶劣地捏住了我腿间那根依旧半软的肉棒,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铃口处轻轻摩擦。 “啊——!” 双重刺激之下,我的腰猛地弹起,大脑瞬间被一片白光淹没,张着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那一瞬间,我分不清究竟是前面还是后面的刺激先到达了顶峰。只感觉小腹深处像是什么东西被引爆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茎处涌出来,稀稀落落地淌在他手心里,带着一种绝对的、丧失一切控制力的羞耻。 但感觉没有停止。他的手指依旧按在某处突起上,轻轻揉压,快速而精准地连续刺激,仿佛不是为了带我高潮,而只是为了让我一直停留在这片令人窒息的虚脱之中。我浑身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腿根痉挛抽搐,脚趾蜷成一团,眼前一阵阵发白又发黑,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完全陌生的浪潮淹没。 “呜…呜呜……不行……不要了……求你……我真的……真的会坏的……”我的声音沙哑破碎,断断续续个不停,带着哭腔和求饶,“已经……已经去了……不要再……” “去了?”他笑了笑,手指却依旧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一些节奏,从快速地碾压变成缓慢而富有技巧的蠕动,“那你告诉主人,你刚才是什么?” “我……我……” “嗯?”他手指一按,我立刻尖叫着弓起身子。 “我是……是主人的肉便器!”我哭喊着说了出来,声音又哑又刺耳,“我、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是骚母狗……是专门给主人用来泄欲的……” “说得好。”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臀肉,手指终于从后穴中退出。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骤然消失,强烈的空虚感瞬间涌了上来,我的后穴不由自主地翕张收缩着,像是在挽留着什么。 “那我问你,你平时说的做爱,那叫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粘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问道。 “做、做爱……” “再说一遍?”他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手指再次抵上那个已经被开发得软烂的穴口,作势要插进去。 “不、不要——”我惊恐地扭动身体,“是……是挨肏……那是挨肏……” “挨什么?”他逼问着,指尖已经浅浅地插入了一截。 “挨肏!是挨肏!”我崩溃地哭喊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渴望被主人肏!我、我生来就是用来被肏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手指整根捅入,不知道是否故意,指腹恰好又碾在了那处致命的位置上。我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哭叫,阴茎又开始一颤一颤地吐出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水渍。这一次,没有任何精液射出,只是干净纯粹的透明液体。 “看到了吗?”他抽出手指,将那些液体举到我眼前,“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干性高潮——不射精也会高潮。从今往后,你不需要射精也能从这里获得快感,你的身体已经被改写了。” 我喘息着、颤抖着,看着他指尖那些透明的水痕,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似乎意有所指,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去仔细思考他的言语间潜藏的深意,只想沉入这铺天盖地的倦意里。 “现在,我还要教你一件事。”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根,一字一句,清晰地渗入我的耳膜,“以后在床上,不管是伺候我还是伺候别人——永远不许说‘做爱’两个字。你的身体只有一种用途,就是挨肏。记住了吗?” “……记住了。” 我的声音轻得像一只濒死的蝴蝶扇动翅膀,带着破碎的嗡鸣。窗外的夜色像一层厚重的幕布,将这间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彻底隔绝。我躺在尼克身旁,浑身柔软无力,那张大床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正在一点一点地将我吞没。而我竟然感到久违的安心。 我本以为他会让我就这样睡去。毕竟经历了那样漫长的夜晚,我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和倦怠,眼皮像挂了铅块一样沉重,几乎只需要闭上眼就能彻底失去意识。然而,尼克只是靠在床头,用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那种温柔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被珍视的错觉,可下一秒他就开口了。 “起来。还有点事没做完。” 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我疲倦地掀起眼皮看着他,试图用眼神哀求他放过我,但那双深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于是我只能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出卧室。他把我带到了客厅。 “跪下。” 他指了指沙发前那块深灰色的地毯。我乖乖地跪了下去,膝盖陷入柔软的绒面里。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每次跪下的瞬间,内心深处总会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带着一阵微弱的屈辱感。但那种感觉很快就消散了,被更深处的服从感淹没。 客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慵懒的氛围中。他绕过沙发,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坐下,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酒杯。冰块在酒精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抿了一口,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什么——电视亮了起来。 我呆住了。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录像。画面里的我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JK超短裙,正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腿根,露出那条已经被揉乱了的开裆蕾丝内裤。那时的我表情痴迷,眼神涣散,嘴里正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浪叫声:“主人……求求你看看母狗……母狗的骚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那是我第一次和尼克视频调教时的录像。他保存下来了。 画面中的那个“我”看起来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理智让我想要移开目光,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我的脸开始发烫,从耳根烧到脖颈,后穴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明知道屏幕里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可观看自己那副发情模样所带来的刺激感,竟然比我预想中要强烈得多。 “你瞧,”尼克的声音从头顶飘过来,带着一种闲适的愉悦,“你那时候多乖,多浪。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给主人展示你自己。”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电视上,而是一直看着我。那种赤裸裸的、审视的眼神比屏幕里的画面更让我无处遁形。 “看清楚了,这是你自己。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遮掩。你真实的模样。” 画面里,我正掰开自己的臀瓣,将后穴完完全全暴露在镜头前,嘴里还在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主人的鸡巴……好大……母狗的骚穴会被撑坏的……” 我咬住下唇,脸颊滚烫得仿佛发烧一般,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羞耻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交织在一起,在小腹处凝聚成一团低热的火焰。偏偏这时,尼克突然伸出赤着的脚,脚趾轻轻地踩上了我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上游移。 他的足弓宽厚,脚趾带着婴儿般的粗糙感,沿着我光滑的皮肤慢慢地、磨磨蹭蹭地向上滑去。那种触碰轻柔得不像话,但带着一种无比亲昵的随意感,仿佛在触碰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一样理所当然。我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皮肤表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看看你的表情。”尼克的声音又响起,他朝屏幕那边扬了扬下巴,“你那时候多享受,多投入。现在的你,还学不会彻底放开心里的束缚。你还有太多东西在压抑着你自己。” 我心里涌起一丝微弱的反驳欲望,却被他踩上来的脚趾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脚趾已经滑到了我的大腿尽头,隔着空气中那层无形的距离,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着我那根半软的阴茎。他的脚趾灵巧地用趾腹夹住那根可怜的玩意儿,慢条斯理地揉搓起来,像是在对待一件玩具。 “呜……”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一半就被我死死咬住了。刚才在床上已经被连翻刺激弄得精疲力竭的茎体,此刻竟然在这粗糙而原始的脚部抚弄中再次缓缓抬起头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濡湿了他的趾腹。 “给你看这个录像,”他缓缓说道,脚趾依然没有停下来,“不是为了让你害羞。是想让你看清楚,你骨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有体面的工作、有温柔的妻子、有正常生活的男人。那只是你披在外面的一层皮。撕开那层皮,里面的你,就是屏幕里这副样子。” 他的脚趾微微收紧,握住我的茎体上下捋动了一下。我“啊”地叫出声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几乎要迎着他的脚掌送上去。 “所以,主人决定给你加一条新的规矩。”他终于收回了脚,任由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里。他拿起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脆。他没有喝,而是握着杯壁,将冰冷的杯身贴上了我的脖颈,激得我猛地一哆嗦。 “冰吗?”他笑着问,手腕微微翻转,让酒杯沿着我的锁骨滑过那处凸起,一路往下,经过胸口那道单薄乳沟的上沿,“记住这个温度。以后每次你感受到凉意的时候,都该想起主人。” “从今天开始,我要你每晚睡前,都给自己戴上乳夹,塞上肛塞。不需要很大——就用上次你买的那一对。然后呢,”他将酒杯从我胸口拿开,抿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说,“你需要坐在书桌前写日记,把今天被主人怎么使用的过程,详细地记录下来。” 写……日记? “你听好了,”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不是我在请求你,而是在命令你。你所经历的每一件事,从你走进这间公寓开始,到你离开这张床结束——每一个细节,包括你被插入时的感受,你高潮时的叫声,你射精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我都要求你用文字记下来,完完整整地发给我存档。” 我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比如“这太羞耻了”“万一被人看到”之类的理由,但那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他那双深色的眼睛吓得吞了回去。 “我能理解你想说什么,”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一下,“你觉得羞耻,觉得害怕。但你想过没有——当你回到你老婆身边,扮演那个‘好丈夫’的时候,你是在伪装;而当你在夜里提笔记录自己作为母狗的真实生活时,那个才是真正的你。日复一日,你的文字会渐渐将两层身份融合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你不再需要伪装,因为你的妻会发现一切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那笑意变得深了些,带了些许我看不透的意味。 “到那时候,你猜她会怎么选呢?” 他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口饮尽,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又看了我一眼,那最后的注视让我不禁打了个寒噤——那目光里压抑着的狂热仿佛正蓄势待发。 “你可以回去睡觉了。明天开始,每晚十一点前,把你记录下来的一切发给我。明白了吗?” “……明白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顶,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我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半硬着、还沾满他脚趾温度的小东西,心中一片混乱。电视屏幕上,录像播放到了尾声,那个画面里的“我”正在镜头前露出高潮后痴迷而满足的神情。我看了一眼那个画面,又移开目光,却感觉自己的后穴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我站在卧室的衣柜前,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白色衬衫,动作却僵在原地。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那么明亮、那么温暖、那么正常——和昨晚那个充满暧昧与淫靡的空间相比,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白皙,皮肤光洁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手和几天前没什么不同,但我清晰地记得它昨晚曾颤抖着扒开自己的臀瓣,被另一只手引领着探入自己湿热的后穴。那种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上,挥之不去。 “老公,你在发什么呆呢?” 一双手忽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温暖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妻子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娇嗔地晃了晃我:“我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见。” 我猛地回过神来,心脏狂跳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了个正着。我强扯出一个笑容,转过身去:“啊……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昨晚加班加得有点晚。” 妻子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她还穿着那件我熟悉的浅粉色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一缕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过来,是那种我闻了好几年的、让人安心的甜橙味。可不知为何,这味道现在却和我鼻腔里残留着的另一种气息交织在一起——那是一种皮革、古龙水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浓郁麝香味。 我下意识地退后半步,仿佛想要拉开距离。可妻子却更紧地抱住了我,一只手不老实地从衣领处滑了进去,指尖落在我锁骨上。 “咦?”她的手指停在一处,轻轻摩挲了一下,“老公,你这里怎么红了?是过敏了吗?” 我浑身一僵。那是尼克留下的牙印。虽然昨晚已经消退了一些,但痕迹依旧明显。我脑子飞速转动,勉强笑道:“啊……那个啊,可能是不小心被什么虫子咬了吧。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妻子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却没有收回手。她的指尖继续沿着我的领口往里探,顺着颈窝滑向肩膀,轻轻抚摸着我裸露在衣领外的皮肤。那种温柔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触碰,本该是让人放松的,可我偏偏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 “老公,你皮肤好像变滑了好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羡慕,“摸起来比我的还细腻呢,简直像做完美容一样。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做什么护理了?” “怎、怎么会呢……”我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可能是最近换了个牌子的沐浴露吧。” 妻子没有再追问,但她没有移开的手指在我肩膀上不安分地画着圈:“那明天我也换你那个牌子,我也想变香香的,摸起来滑滑的~”她说完又在我后颈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我扯了扯嘴角,说“好”。 午后时间就在这样看似平静的互动中慢慢流淌。我帮她把换季的衣服从衣柜深处翻出来,叠好分类塞回去。她在一旁听着音乐哼着歌,偶尔递过来一件衣服让我摸一摸料子。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我还是那个普通的、正常的好丈夫。我可以假装昨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直到夜幕降临。 我们躺在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温暖的床头灯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暖橘色的光晕中。妻子穿着那条丝质的吊带睡裙躺在我身侧,手轻轻搭在我的胸口,沿着衣领的缝隙往下探。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夜晚特有的柔软,像融化了的蜂蜜一样,“好多天没做了,你想不想……” 她没说完整句话,但那只正在我胸口游走的手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说不想肯定是假的,可那个“好”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我身体深处像是有一根弦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牵扯着,叫嚣着一个我白天努力遗忘的念头。 但我还是翻过身去,轻轻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一如既往地柔软,带着她习惯的薄荷漱口水的味道。她的舌头轻轻探进来,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勾缠着我的舌尖。这本是我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可是……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却浮现出了另一张面孔?另一双深色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眸。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专注于当下的感受。她的手滑进我的衣摆,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腰腹,缓慢地摩挲着。女人的手指柔软细腻,抚摸的力度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可这种恰到好处的温柔,与我身体深处被反复开发出的、渴望着粗暴对待的本性之间,却形成了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错位。 我还记得尼克的手。粗糙、宽大、带着薄茧,掐着我的腰时会在皮肤上留下指印的力度。我还记得被他压在身下时那种沉重而滚烫的压迫感。每每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便会产生本能的反应,但这种反应现在并不能帮我在妻子面前证明什么。 “老公……”妻子在我耳边轻轻喘了一声,“你是不是……有点不在状态?” 我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虽然压在她身上,可动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我连忙动了动腰,想要继续,却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事实—— 我硬不起来了。 或者说,硬得很勉强。身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疲软得如同一团被泡发的面团,偶尔因为摩擦产生一丝若有若无的感觉,但完全达不到足以支撑动作的硬度。我慌乱地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可越是着急,情况就越糟糕,仿佛那根东西和人一样,再也无法从女人的身体里汲取到快感了。 妻子自然也察觉到了异样。她的动作慢慢顿住,原本环在我腰间的手指略微收紧,带着一丝不安:“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嗯……最近……是有点……”我含糊地应着,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老公,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一种别人的味道?” 我的手猛地僵在了床单上。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什么……什么味道?”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控制不住语气中那一丝发虚的颤抖。 “就是……”妻子皱了皱鼻子,像是在辨认什么,“一种说不上来的……很浓烈的香味。”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有点像是烟草和某种皮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是你平时会用的那种。” “那可能是今天路过一家香水店,蹭到身上的吧。”我飞快地找到了一个借口,声音轻得像在飘,“你知道的,商场里那种香水柜台,到处都是试香的。” 妻子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眼睛里映着一丝我读不太懂的情绪。我躲开她的目光,侧过身去假装换了个姿势。我知道自己拙劣的借口并没有完全打消她的疑虑,但我此时此刻的身体状态已经不允许我再继续站在心不在焉的悬崖边。她也许不会沿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只要我明天继续当一个看似正常的好丈夫就行。 然而,一阵说不出的燥热正在我身体内部不断攀升。我无法否认的是,在妻子点破“别人的味道”的那一刻,我心里掠过了一阵不该有的悸动——好像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被戳到边缘,既紧张又刺激。我的后穴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渴望什么。 我闭着眼睛,把手背到身后,偷偷地、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我在心里骂着自己。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想那个画面,那些被硬生生压住的记忆就越疯狂地涌上来。尼克的掌心,他粗大的手指探入体内的饱胀感,他滚烫的胸脯贴着我后背的触感……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几分,手指在背后攥紧了床单。 “老公?” 妻子的声音惊醒了我的遐思。我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正背对着她蜷在床上。她的指尖轻轻点在我后背上,带着一丝不安地又喊了一遍:“你没事吧?” “……没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松开攥紧床单的手,缓缓转过身,把她轻轻拢进怀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明天,明天补偿你好不好?” 她在黑暗中看了我一眼,最终没有说话。那头栽进我怀里时轻轻“嗯”了一声,但那声音里带着的失落与困惑,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我心里。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但我更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而且再也回不去了。黑暗中我的无名指尖掐进掌心,直到那里传来钝钝的疼痛。可我又可耻地发现,那股从后穴弥漫到整个小腹的燥热,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减轻分毫。 书房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出一片冷白色的光晕,将我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我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膝盖分开,双腿赤裸——为了这场直播,我按照尼克的要求,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下身却什么都没穿。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露出底下的风光。 电脑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正一条接着一条飞速滚动。观看人数不算多,只有几十人,但对于尼克所说的“小型内部测试”来说已经足够了。我戴着那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被精心描绘过的眼睛——眼尾被拉长上挑,眼影用了带亮片的酒红色,在屏幕的冷光下流转着暧昧的光泽。 “小母狗今天穿得好正经啊,但我知道底下肯定没穿裤子!” “衬衫下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快掀起来看看!” “想看看骚穴是不是已经湿了!” 我看着弹幕上那些露骨的文字,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但体内那枚已经被塞入后穴许久的跳蛋却在持续发出低频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那枚跳蛋是最新型号的远程遥控款,比手指略粗,光滑的硅胶表面涂满了润滑液,被我不太熟练地推入体内后,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待在那个羞耻的位置,等待被某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启动。 “骚货,把衬衫掀起来,让哥哥们看看你有没有乖乖把跳蛋吃进去。” 尼克的私信弹了出来。我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地伸手捏住衬衫下摆,缓缓往上拉。布料掠过光滑的大腿,掠过腿根,最后停在小腹上方。电脑摄像头正对着我的下半身,那些屏幕后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会阴处——在那里,一根细细的线从后穴中延伸出来,那是跳蛋的遥控线。 弹幕瞬间爆炸了。 “操!真的塞进去了!” “看那根线!跳蛋还在里面吧?” “骚货!把腿再张开一点!” 我依照指令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后穴在摄像头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根线也跟着颤了颤。我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椅子上留下一片潮湿的痕迹。跳蛋在体内微微震动,档位很低,像是某种预热。 就在我微微放松,即将按照尼克的指令将跳蛋推到更高档位时,一阵突兀的音乐声骤然响起—— 是我的手机。 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看过去,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是妻子。 她今天不是应该在外地开研讨会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视频过来?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关掉了直播画面,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在铃声响起第五声时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婆?”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好在隔着屏幕,听起来应该还算正常。 手机屏幕上出现妻子的脸。她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穿着一件浴袍,背景是某间酒店的床头。她冲我笑了笑,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老公~我想你了。今天研讨会结束得早,就想着睡前跟你聊两句。你还没睡吧?” “没……没呢,还在工作。”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常一样自然,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了电脑键盘上的某个快捷键,确认直播已经彻底断开。屏幕右下角的直播软件图标暗了下去。 但——我的呼吸还是猛地一滞。 体内的跳蛋突然震了一下。 低档位变成了中档位。那阵嗡嗡的震动清晰地贴着肠壁传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巴掌拍在了我的敏感点上。 是尼克。一定是他在后台看到了我断开直播,也知道我此刻正在和妻子视频通话。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将跳蛋的档位调高了。他在故意这么做。 “老公?你怎么了?”妻子敏锐地察觉到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你脸色怎么有点怪?” “啊……没事没事,”我急忙调整表情,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就是刚看了一份邮件,有点走神。”我的手指在手机背面握得发白,试图用自己的意念压制住体内那越来越明显的震动。可那颗跳蛋正在我的身体深处持续工作着,每一次抽动都精准地击在那处已经被反复开发过的位置上,让我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一紧一松。 嗡—— 跳蛋又升高了一档。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从屏幕里看上去,我的脸色应该已经有些发红了,灯光下甚至可以看见我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妻子在那边眨了眨眼:“老公,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有……可能是空调开太足了吧。”我伸手假装整理了一下领口,实则偷偷用指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想用痛感压制住正要涌上来的喘息。 可跳蛋的震动已经变得难以忽视了。就像一根无形的、滚烫的舌头在我体内反复舔弄着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每一个来回都带来一波让人腿根发软的快感。妻子还在那边继续说些日常琐事——她明天要见的一个客户、酒店楼下的早餐自助不好吃、等她回来想吃什么之类的——那些原本让我觉得温暖安心的话语,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传来,模模糊糊,几乎无法穿透我身体里正在积聚的热浪。 “嗯……好……等你回来我们就去吃……”我机械地应答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轻轻磨蹭了一下,跳蛋在体内转了半圈,蹭过前列腺的位置,逼得我咬住了舌尖才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老公,你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啊。”妻子终于停下了絮叨,认真地看着屏幕,“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真的,就是有点困了。”我努力用最正常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同时在内心疯狂地祈祷着尼克快一点关掉跳蛋,或者至少不要再升档了。但我的祈祷显然是徒劳的。 跳蛋又升了一档。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整条脊椎绷得笔直,肌肉在皮肤下痉挛抽搐。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尖都发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屏幕里妻子看我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锐利了一些,仿佛透过屏幕察觉到了什么。 “……老公,你该不会是躲在房间里偷偷做什么坏事吧?”她忽然语气一转,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与此同时,镜头晃动了一下,屏幕上她的脸凑得更近了,像是想看得更清楚些。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冰凉而灼热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几乎要被那种被看穿的恐惧与刺激感弄得真的交代出来。我拼命用指甲掐自己大腿根,双腿在桌面下夹紧了又松开,后穴死死地咬住体内的跳蛋,试图阻止那些震动波及最敏感的位置。 “你……你说什么呢……我在书房工作呢……”我举着手机,转了一下镜头,把身后的书柜和亮着的电脑屏幕扫给妻子看,“看吧,真的在工作。”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嘛。”妻子愣了一下,很快就笑了出来,“知道你最乖了。好啦,你继续工作,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手机屏幕暗下来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感到一阵空落落的失望。通话已经挂断,书房里重新只剩下电脑屏幕冷白色的余光和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我盯着手机上那张已经暗下去的笑脸,心跳依然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体内的跳蛋并没有停。 在我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它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猛然跳到了最高档。那阵猛烈的震动毫不留情地轰炸着我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攻城略地。我猛地仰起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为一阵细碎的气音。 大张的双腿在椅子两边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死死地抠着地面,后穴痉挛般收缩着,带着几乎要把跳蛋绞碎般的力气。我低头看见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小东西正在空气中可怜地吐着透明液体,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却没有任何精液射出来——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教,身体竟然已经学会了干性高潮。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下来。我没有去擦,也没有力气去擦。 片刻之后,手机的屏幕又亮了起来,弹出一条来自尼克的语音消息。我颤抖着点了播放,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说道: “刚才的视频录下来了,你在镜头前那副强忍着又快要射出来的样子,挺好看的。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母狗,你的高潮是给我的,不是别人的。以后直播的时候手机一律关机——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让你的手自动做到。” 那条语音的最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回头我把这份规矩打印出来,你签字按手印,留个底。明白?” 我没有回话。我只是蜷缩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体内的跳蛋终于缓缓停下震动,像一头捕猎完毕后终于餍足的野兽,安安静静地伏在我的身体深处。我的手指还握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尼克发来的那段语音上。良久,我闭上眼,任由身下还在隐隐抽动的余韵逐渐消散。 “……明白。”那两个字像用尽了仅剩的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消散在深夜的空气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药店的玻璃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片和护肤品的混合气味,干净而冷淡。我站在男性健康产品区的货架前,低头假装仔细端详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瓶瓶罐罐,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反复回荡,但我却无法给出一个让自己信服的答案。昨晚在床上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依然历历在目——妻子失望的眼神、我自己的慌乱和心虚,还有那根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的阴茎。我知道自己最近的身体变化很大,被调教得太狠了,太习惯于那种粗暴的、直接的方式,以至于面对妻子温柔的身体时,反而无法产生应有的反应。 所以我需要一些帮助。一些药物,一些保健品,一些能让我的身体重新“正常”运转的东西。 我伸手拿起一瓶标着“男性活力提升”的保健品,翻来覆去地看着标签上的说明,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安慰。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那是一只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掌,掌心温热干燥,力道精准地按在我的嘴唇上,却又不至于让我窒息。与此同时,一具高大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住我的全身——那是皮革、古龙水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是那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味道。 “别出声。” 低沉的声音贴着我耳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药瓶差点滑落。我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 “小母狗,好久不见。”尼克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这才几天没见,就跑到药店来买这种东西了?”他松开捂着我嘴的手,却顺势从我手中抽走了那瓶保健品,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啧,这种玩意儿,充其量就是心理安慰剂,吃再多也没用。你真正需要的东西,在这儿呢。” 他另一只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是一盒男性情趣锁精环,透明的塑料包装里可以看见一个黑色的硅胶环,大小适中,旁边还附赠一个小号的震动环。包装上印着诱人的广告语,配着让人浮想联翩的示意图。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你、你……”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他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在街头偶遇,“刚好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溜进药店,我就跟进来看看,没想到是我家的小母狗。”他故意把“我家”两个字咬得很重,听得我心尖一颤,“怎么,家里的老公不够用了,需要靠药物撑场面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住自己仅剩的体面。 “我……我只是……”我没能说下去。因为尼克已经转身,拿着那盒锁精环走向了柜台,语气轻松地对店员说:“你好,这个帮我开一下单。” 我愣住了,随即慌慌张张地追上去:“等、等一下!我没说要买那个!” “你没说要买,但是你需要。”尼克回过头来,脸上挂着那种“我只是在关心你”的温和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刚才不是跟我说,最近在健身的时候总觉得耐力不够,容易分心吗?我作为你的私教,推荐你试试这个,可以帮你更好地集中注意力,延长训练时间。”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关心学员的健身教练,在给学员推荐一款实用的训练辅助工具。那位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了看尼克——西装革履、高大英俊,说话时带着专业的语气——又看了看我——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活像一个被当场抓住做了亏心事的小学生——然后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款产品最近卖得很好,很多健身爱好者都会买来辅助训练。您需要我帮您介绍一下使用方法吗?” “不用了,我回头教他就行。”尼克接过店员递来的购物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真的只是帮我买了一件普通的健身用品。然后他转向我,微微挑了挑眉,“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我几乎是被他半推半就地带出了药店。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都那么正常,仿佛刚才在药店里的那一幕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但购物袋里那盒锁精环的存在,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那不是梦。 “这就对了。”他松开我的手腕,退后半步,像个体贴的朋友一样与我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说明书。今晚先用上,感受一下。记住——”他微微俯下身,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东西不是让你用来取悦你老婆的。是用来让你学会控制自己,学会在主人允许的时候才能射。明白吗?”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指甲掐进掌心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地、哑哑地应了一声:“……明白了。” “乖。”他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恢复了那种正常的、社交性的音量,“那下次健身课见。记得按时完成训练计划。”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街道的另一端,很快就融入了人群之中。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购物袋,指节发白。阳光洒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暖意。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我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购物袋里那个深蓝色的盒子,感觉自己像是被套上了一个看不见的项圈,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该回家了。我这样告诉自己。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许久没有挪动。 我最终还是回到了家里。妻子还没下班,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我坐在床边,打开那个购物袋,取出那盒锁精环,拆开包装。黑色的硅胶环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触感柔软,带着一种微妙的弹性,大小刚好可以套在阴茎根部。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心里充满了羞耻、抗拒,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最终,我还是解开裤子的纽扣,将那枚硅胶环缓缓地套了上去。冰凉的硅胶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我打了一个寒颤。它勒得并不紧,只是恰到好处地贴合在根部,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轻轻地握着那里,既不松开,也不收紧。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陌生的、被束缚的触感,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脑海中又浮现出尼克在药店里的那张脸——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他凑近时温热的呼吸,他指尖隔着包装盒按压在我下体上时那一瞬间的悸动。 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头,却被锁精环轻轻勒住,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去路。那种想硬却硬不完全的憋闷感,混杂着羞耻与刺激,让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我张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红耳赤的自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买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还偷偷在没人的时候戴上,像个见不得光的变态一样…… 可我没有把它摘下来。 周末的傍晚,我坐在尼克那辆黑色SUV的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指紧紧地攥着膝盖上的裙摆。那是一件黑色的兔女郎装——不,与其说是“装”,不如说是一块勉强遮住身体要害的布料。上身是紧身的抹胸式上衣,低低的领口堪堪包住我的胸口,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胛骨,后背几乎是全裸的,只有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交叉绑住。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裙子,勉强遮住臀线,配着黑色渔网袜和一双细跟高跟鞋。头顶还戴着一对长长的兔耳,身后缀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圆尾巴,正好卡在尾椎骨的位置。 我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即使是在直播中,我也只是穿着情趣内衣或者女仆装,至少还能遮住大部分身体。而这套兔女郎装,简直就是把“性玩具”三个字写在身上。更让我难堪的是,尼克还要求我出门前在体内塞好了那枚遥控跳蛋,肛塞的底座紧紧地卡在臀缝里,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股被填满的异物感。 “紧张了?”尼克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向窗外,看着暮色中逐渐亮起的路灯。他又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今天来的人都是我的老朋友,圈子里的。他们听说过你,今天特意来看看我把你调教得怎么样。别给我丢脸,明白吗?” 我咬着下唇,没有应声。他伸过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来看着他:“我在跟你说话。” “……明白了。” “乖。”他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今晚你只要做好两件事——倒酒,听话。其他的,交给我。” 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在一扇巨大的铁艺门前减速停下。门缓缓打开,露出背后一条长长的车道,尽头是一座灯火通明的三层别墅,欧式风格,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像是某个上流社会的私人会所。但我很清楚,今天在这里举办的,绝不是什么上流社会的聚会。 别墅的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大多是黑色的高档轿车。尼克把车停好,绕过车头为我打开车门,然后伸出手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在他的掌心里,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下了车。 他牵着我走进了别墅。 穿过玄关,走下几级台阶,光线逐渐被暖黄色和深紫色的混合灯光取代,一种低沉的、带有节奏感的音乐缓缓流淌在空气中。地下娱乐室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中间是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牌桌,旁边散落着几组沙发和吧台,角落里还有一个吧台,琳琅满目的酒瓶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已经有五六个人到了。都是男人,大多是黑人,也有几个白人,穿着各不相同,有的西装革履,有的穿着休闲衬衫,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目光都在我踏入房间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落到了我身上。 那些目光像是实质性的东西,带着热度、带着审视、带着某种赤裸裸的兴味,在我的身体上缓缓游走。从我的兔耳,到我的脖颈,到胸前那道被紧身抹胸勒出的浅沟,到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最后落在我脚踝上那个QOS纹身贴上——那是尼克要求我贴上的,作为今晚的“入场券”。 我下意识地往尼克身后缩了半步,却被他一把揽住腰,推到了身前。 “来吧,给大家介绍一下——”他揽着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新收藏的藏品,“这是我们家的小母狗,今晚负责给大家倒酒。你们可以叫她——”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叫她‘兔子’。”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低低地笑了。我站在那几道目光的中央,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发烫,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的边缘,几乎要把那块薄薄的布料揉烂。 “兔子,去给大家倒酒。”尼克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动作中蕴含的意味。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花了几秒钟才迈出第一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我走向吧台的每一步,都有一道目光追随着我的背影,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绳索,缠绕在我的四肢上,越收越紧。 我拿起酒瓶,倒好了第一杯,端到最近的一个男人面前。他坐在沙发上,身形壮硕,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粗壮的脖颈和一条金色的链子。他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转头对尼克说:“操,老尼,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尤物?这皮肤比女人还嫩。” “捡的。”尼克笑着说,走过来坐到我身边,伸手把我拉到他的腿上坐下。我僵硬地坐在他大腿上,感受着他那结实滚烫的肌肉隔着裤子贴着我的皮肤,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自己送上门的,”尼克继续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我的腰上,指尖在裸露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跪在地上求我收他做母狗,求我肏他。是不是啊,兔子?”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低着头,脸烧得几乎能煎鸡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嗯?”尼克的手指在我腰侧微微收紧,带着一丝不快。 “……是。”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大声点,这里都是自己人,害羞什么?” “……是。”我闭了闭眼,声音大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我自己……求主人收我的。”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中没有恶意,却充满了某种让我更加无地自容的意味——那是一种猎人对猎物心满意足的赞许,是在说“看,果然是个骚货”。 尼克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自己喝了一口,却忽然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过头来,低头吻住了我。他的舌头顶开我的嘴唇,带着烈酒的辛辣灌入我的口腔,我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却又不敢推开他,只能任由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一口酒渡进我的嘴里,然后松开我,舔了舔嘴唇。 “好了,兔子,去给其他人倒酒。”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腿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低着头快步走向吧台。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依然追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看着一只逐渐落入陷阱的猎物。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我端着酒盘在人群中穿梭,为他们倒酒、递烟,偶尔还要忍受那些从身后伸过来的手——一只粗糙的手掌在我臀部上捏了一把,我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与旁边的人碰杯;有人拉住我手腕上的绳结,把我拽到沙发边,要求我跪在地上帮他倒酒,然后在接过酒杯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胸口;还有人在我经过时,直接伸手在我大腿内侧摸了一把,隔着渔网袜的网格,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阵久久不散的酥麻感。 我咬着牙,强撑着笑脸,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忍一忍就好了。可是那只在我体内安静待着的跳蛋,却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提醒着我,我还有一截遥控器不知道在谁手里。 “兔子,过来。”尼克的声音从牌桌那边传来。 我端着酒走过去,发现他正坐在牌桌前,对面的男人正在洗牌。桌上堆着一些筹码,看起来他们正在玩什么我不懂的游戏。尼克接过我递来的酒,喝了一口,然后忽然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他身边:“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顺从地坐了上去,背对着他,感觉到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的腰间,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裸露的腰侧皮肤。对面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尼克,笑着说:“老尼,你今晚手气不太好,是不是因为这只小兔子没给你带来好运气?” “有道理,”尼克笑着应了一声,手掌从我腰间滑下去,落在我大腿上,隔着渔网袜轻轻揉捏着,“不如这样,这把如果我输了,就把兔子借给你摸十分钟,怎么样?”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开玩笑的吧……”我小声说,试图从他腿上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腰。 “别动。”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坐好。” 对面的男人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这话我可记住了啊。发牌吧。” 那几分钟,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几分钟。我坐在尼克腿上,看着牌桌上那些筹码和纸牌来来去去,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拼命地在心里祈祷,希望尼克能赢,希望这一切只是玩笑,希望那个男人不要真的把手伸到我身上来—— “不好意思。”尼克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摊,耸了耸肩,“输了。”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对面的男人咧嘴一笑,站起来,绕过牌桌,走到我面前。他低下头,看着坐在尼克腿上的我,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味。然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锁骨,缓缓滑进抹胸的领口,指尖勾住那薄薄的布料边缘,往下拉了拉。 我的胸口露出大半,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皮肤,那种粗粝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乳头在空气中迅速变硬,像是某种背叛我意志的信号。 “嗯,皮肤确实不错。”他像在评价一件商品一般点了点头,然后手指顺着我的胸口滑向腰侧,绕过腰线,最后落在我大腿内侧,隔着渔网袜的网格轻轻揉捏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激起一阵酥麻。 我咬着牙,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此刻有多少道目光正落在我身上。我能听到周围男人们低低的笑声和交谈声,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潮水一样涌来,将我淹没。我的身体在那些目光和触碰中变得滚烫,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那枚跳蛋。 “好了,够了啊,别摸太久。”尼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不满,“再摸下去我要吃醋了。” 那个男人终于收回手,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小兔子确实不错,下次有机会再借我玩玩。” 我愣在原地,几乎无法动弹。尼克拍了拍我的腰,示意我站起来,然后我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牌桌,躲进了吧台旁边的一个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颈间烧得发烫,睫毛上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上来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能听到牌桌那边传来继续洗牌的声音,男人们的笑声和交谈声重新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牌局中一个小小的插曲。可我知道,那不是什么插曲——那是尼克给我上的又一堂课,告诉我在这里,我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借出、随意触碰的物品,一件属于他的、可以与人分享的玩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被揉皱的兔女郎装上衣,布料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男人手指的温度,像是一块烙印,印在了我的皮肤上。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我告诉自己我是自愿的,这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是我自己跪在他面前求他收留我。可那个声音听起来那么空洞,那么无力,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终于整理好表情,重新端起酒盘,走向那群依然在牌桌边喧闹的男人。没有人注意到我眼角残留的泪痕,也没有人在意我微微颤抖的手指。他们只是在我倒酒的时候,随手接过酒杯,然后继续他们的牌局,仿佛我只是一件会走路的家具,一件会倒酒的装饰品。 只有尼克,在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低声说了一句:“做得不错。” 我端着酒盘,在那三个字里站了很久,久到旁边的人喊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来,继续走向下一个酒杯。 “兔子,过来。” 尼克的声音从牌桌那边传来,带着一种已经喝到微醺的慵懒。我正在吧台边擦拭酒杯,听到他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沙发走向他。 牌桌上只剩下三个人——尼克,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穿深紫色衬衫的男人,还有一个我记不住名字的白人男性,看起来大概四十来岁,留着修剪整齐的络腮胡,正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来,站这儿。”尼克拍了拍桌子旁边的空位。我站在他身侧,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像一名侍应生一样低着头,等待他的吩咐。 “咱们这局玩到一半,我跟老乔打了个赌。”尼克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身侧,指尖在我裸露的腰侧轻轻摩挲着,“他说你看起来太害羞了,肯定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做一些更大胆的事。我说你早就不是那个放不开的雏儿了,你已经被我调教得很好,什么都能做到。”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他稳稳地扣住腰,动弹不得。他另一只手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不透明盒子,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盒子里有两张纸条。一张写的是‘大鸡巴挑战’,另一张写着‘母狗训练’。”他看着我,深色的眼睛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兴味,“你选一张,抽到什么,今晚就玩什么。” 我盯着那个盒子,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能不选吗?” “你觉得呢?”他挑了挑眉。 我不知道自己花了多长时间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盒子的边缘,冰凉的塑料质感让我微微打了个寒颤。我闭上眼,手指探进盒子里,触碰到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我随便抓起一张,缩回手,递给他。 尼克展开纸条,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将纸条翻转过来展示给桌上的其他两个人。我看不清上面的字,但那个叫老乔的男人看到纸条的瞬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口哨声。 “母狗训练。”尼克将纸条折好放在一边,抬头看我,“今晚你有新任务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个叫老乔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架子上翻找着什么。我站在原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以及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滑过空气的声音。 他手里拿着一枚跳蛋。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普通跳蛋——那枚跳蛋的大小几乎和一颗鸡蛋差不多,椭圆的轮廓呈暗粉色,表面光滑,看起来像是某种专门为高级别训练设计的器具。老乔把它放在桌上,转头看向尼克,笑着说:“这玩意儿够劲吧?我原本是给我一个朋友买的,他那张嘴欠操,打算给他试试含着的。不过用来堵母狗的骚洞,应该也挺合适。” 尼克拿起那枚跳蛋,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看向我:“脱吧。” “……什么?” “把裙子脱了。”他语气平淡地说,“趴到地毯上去,再把屁股翘起来,告诉大家你准备好了。” 我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到了脑门上。在这之候虽然他们也有伸手摸过我、眼睛看过我,但从来没有让我把衣服脱掉摆出这种屈辱的姿势。 “愣着干什么?”尼克的声音冷了下来一点,“还要我请你去吗?” 我的脚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步一步地走到房间中央那块深灰色的地毯上。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我背对着他们,手指颤抖着够到背后,解开兔女郎装那细细的带子。 布料滑落。 我穿着那条黑色开裆情趣内裤站在地毯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浑身微微发抖。深紫色衬衫的老乔吹了一声口哨,其他几个人也都停下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向这边。 “趴下去,”尼克的声音在背后说,“屁股翘起来。” 我跪在地毯上,双膝分开,俯下身去,将臀部高高翘起来。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条等着配种的狗,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我能感觉到开裆内裤勒在两边的布料,中央那个洞正好露出我湿漉漉的后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听到脚步声。 尼克走过来,蹲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我的臀瓣上,将两片臀瓣向两边掰开。那枚冰凉的跳蛋抵上我的穴口时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别夹这么紧,放松一点。”他说着,缓缓将那枚跳蛋往里推。鸡蛋大小的椭圆体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穴口,向深处滑入。那种被渐渐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咬着牙,手指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感觉他刻意控制着速度,缓慢得近乎折磨。整整花了两分钟,才将那枚跳蛋完全推入我的后庭,直到外面只剩下那根细细的拉绳。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声音带着满意,“现在,你可以爬了。” “爬……?”我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像母狗一样爬。”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四肢着地,一圈一圈地在这块地毯上爬。爬的时候屁股要扭起来,让大家看到你既然嘴被占着,就用身体夹紧跳蛋的样子。能爬几圈,就看你自己了——记住,跳蛋掉了,就算输。” 他打开手机,屏幕亮起,开始录像。 “开始吧。” 我木然地趴伏在地毯上,四肢支撑着身体,抬头环顾四周。那些男人已经散开,有的坐回沙发上,有的靠在墙边,手里端着酒杯,目光却无一例外地集中在我身上。那块地毯不算大,大概三四米的直径,我在他们之间爬行,经过每一双腿时,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追随着我的背脊滑动,像粘稠的液体一样,黏着我的皮肤不放。 “扭起来。”尼克在身后提醒。 我咬了咬牙,微微摆动着腰肢,让臀部在爬行时左右晃动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第一步的,只知道当我最终开始运动时,体内那枚跳蛋的压迫感也随之加重了——我再也没有试过这种感觉,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嵌在体内,每一次爬行,随着四肢的迈动,跳蛋在体内轻微滚转,擦过前列腺附近的位置,逼得我差点发出尖叫,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咔嚓。” 有人拍照。随后是第二声、第三声,闪光灯此起彼伏。我没有停下,继续爬着,不敢去看那些镜头对着我身体的哪个部位。大腿内侧已经被渗出的液体弄得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我经过吧台下方时,有人弯腰将一片薯片扔在地上,位置恰好在我不远处的前方。 “兔子,停下。” 是尼克的声音。我停住,跪在原地,抬头望向他。 “用嘴。”他说,“像真正的母狗那样,用嘴捡起来吃。” 我看着那片躺在地毯上的薯片,犹豫了两三秒,然后低下头,趴下身体,用嘴唇将那片薯片衔起来,含进嘴里。咔嚓一声,薯片在齿间碎裂,破碎的声音在我自己的耳膜里显得格外响亮,而四周则传来一阵满意的低笑声。 “乖。”尼克说。 我继续爬。 第二轮的时候,体内那枚跳蛋忽然震动起来。我浑身一抖,膝盖差点失去力量。那阵嗡嗡的低频震动从内部传来,不算剧烈,但恰到好处地抵消了我试图通过收缩肌肉将它夹稳的每一次用力,让那种要被填满的饱胀感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扩散开来。我的额头抵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别停啊,兔子才刚爬了半圈呢。”有人笑着说。 “就是,别偷懒,扭起来嘛。” “我看她倒是挺享受的,你看屁股都湿了。” 我抬起头,继续向前爬。一只粗糙的手指从我身边掠过,递到我面前,指尖夹着一颗巧克力豆。我迟疑了一下,张开嘴,探出舌头,将那粒巧克力豆卷进嘴里。那个男人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头,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第三圈的时候,我几乎快要撑不住了。体内的跳蛋每隔几分钟就会忽然升高一档,每一次档位的变化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一下。我的膝盖已经开始发疼,但和乳尖在地毯上反复摩擦时产生的刺痛相比,那种钝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口干舌燥,舌头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整张脸上糊满了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的液体,黏糊糊的,混着淡淡的咸味和化妆品的味道。 “跳蛋好像有点往外面滑了。”有人忽然说了一句。 我惊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收缩后穴,将那枚滑到边缘的跳蛋重新吞回去。那一瞬间的收缩带来一股奇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听到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和赞叹声。 快门声又响了。咔嚓、咔嚓,伴随着闪光,将我一个人在地毯上爬行的画面定格。 第六圈,或者说不知道第几圈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我只记得自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低着头爬行,在他们之间穿梭,时而停下来,用嘴衔起地上的零食,时而因为体内跳蛋的剧烈震动而短暂地停滞,用一切力气夹紧它,不让它掉出来。那些男人的笑声和说话声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声。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块地毯的粗糙触感、膝盖的疼痛,以及体内那枚跳蛋无休无止的震动。 “够了。” 尼克的声音像一道赦免令,让我直接瘫软下来。我趴伏在地毯上,额头贴着柔软的绒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管它了。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泪水和口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一只手伸到我身下,轻轻捏住那根拉绳的一端,缓缓地将那股熟悉的充胀感抽走。跳蛋从体内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只手随手将跳蛋放在桌上,然后拍了拍我的脸颊: “做得不错。” 我闭着眼睛,没有去看那个人的脸。我知道那是尼克,但我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来确认他脸上的表情了。我只感觉到了屈辱、疲惫,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他们终于放过我了,至少今晚暂时如此。可我隐约知道,这远远没有结束——这次“派对”还远远没有结束。 派对的热度在我爬完那一圈后并没有消退,反而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愈发高涨。我瘫在地毯上喘息的时候,有人递过来一杯酒,尼克接过去,捏着我的下巴灌了我几口。烈酒烧灼着喉咙,短暂的麻痹让我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把我拉起来,半搂半抱地带我穿过一扇玻璃门,来到了别墅外的半露天花园。 夜风拂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凉意。我迷糊地抬起头,看到头顶是深蓝色的夜空,点缀着稀疏的星光,远处是泳池反射出的粼粼波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色。花园里摆着一张长长的木质吧台,台面上放着几瓶酒和空杯,旁边散落着几把高脚椅。暖黄色的串灯缠绕在藤架上,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美得像一个不该属于我的梦境。 可我很快就意识到,这里即将发生的事情,和“美”没有任何关系。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那些人也跟出来了。他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花园里,有的靠在泳池边,有的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手里端着酒杯,目光却无一例外地集中在我身上。有人在调整手机的角度,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已经打开了录像模式,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录制按钮,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 “好了,各位。”尼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宣布重大事项的郑重,“今晚的最后一个节目。” 他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缓缓沿着肩胛骨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兔女郎装布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靠近时,我听见他对我说:“你之前被调教了很多次,后穴也吃过不少东西,假屌、跳蛋、我的手指。但今晚,我要让所有人见证——你在这里,第一次真正被我完全占有。”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睛:“什……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忽然弯下腰,一手揽住我的腰,另一手抄起我的腿弯,将我整个人抱起来,像放置一件物品一样,将我面朝下地放在了那张长长的木质吧台上。吧台的表面冰凉光滑,贴着我的小腹和胸口,激得我浑身一颤。我的双脚悬空,只有足尖勉强够到地面,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轻轻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不要在这里……”我小声地哀求,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求你了……不要当着这么多人……”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他俯下身,从背后贴着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听好了。今晚,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我的。从里到外,彻彻底底,是我的。” 我感觉到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腰上,沿着腰线缓缓滑下去,落在那条开裆情趣内裤的边缘。冰凉的空气触碰到我裸露的皮肤,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撕裂声——他直接用手撕开了那条内裤。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我趴在吧台上,脸贴着冰凉的木质表面,感觉到自己暴露在夜风中的皮肤,在二十多道目光的注视下,仿佛被灼烧一般发烫。我的后穴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有人举起了手机,闪光灯亮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尼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各位,好好看着。今晚,我要给我的母狗开苞——”他顿了顿,用一种带着笑意和恶意的语气补充道,“——她的后庭,今晚第一次被真正的鸡巴开苞。”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和起哄声。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喊了一声“干她”。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被淋在我的后穴上——润滑液,顺着臀缝流淌下来,滴在吧台边缘,在木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的手指趁机探入了一根,在那里扩张着,带着技巧性的揉按,让我的身体在一阵酸胀中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最后一次问你,”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根,带着一丝沙哑,“你是谁的?” “……是你的。”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母狗。” “乖。” 他抽出手指,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上了我的穴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枚龟头挤开层层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撑开我紧窄的甬道,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一路深入到前所未有的位置。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为一阵破碎的气音。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叹声和快门声。 “操,全进去了。” “这母狗也太能吃了……” “拍下来拍下来,这个角度绝了!” 尼克开始动作。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种蓄意的、表演性的缓慢,刻意让所有人都看清他是如何进入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一冲,胸前的两团软肉压着冰凉的木质吧台,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眼泪的,只感觉到温热的水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吧台上,很快就和酒渍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看吧,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被肏的了!”尼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和笑意,“你这辈子都离不开黑人的鸡巴了!” 我听到自己在哭,在呻吟,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自己都听不清的话。镁光灯还在闪烁,快门声像雨点一样密集,那些被定格的画面里,我趴伏在吧台上,臀部高高翘起,被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从背后贯穿。我的兔耳歪歪斜斜地挂在头顶,我的渔网袜被撕破了一个洞,我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水,我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焦距。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像是被钉在了他的身体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离岸更远,在陌生而汹涌的潮水中几乎溺毙。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像是一团被压缩到极限的热浪,随时都会爆炸开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近乎濒死的喊叫:“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一声咒语,“去给他们看,你是怎样被我肏到高潮的。”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像是被一道白光彻底淹没,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线、所有的触感都在那一刻消失了。我听不到快门声,听不到周围的起哄声,听不到自己的尖叫声。我只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溅在吧台上,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失禁了。 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那股热流在我完全失控的状态下倾泻而出,浸湿了我身下的吧台,顺着吧台的边缘滴落在地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我听到周围有一瞬间的安静,然后是一阵更加嘈杂的起哄声和笑声,有人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有人喊了一声“操,这母狗直接尿了”。 我趴在吧台上,连把脸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每一次收缩都让我的腿根颤抖得更厉害。后穴依然紧紧地咬着尼克的阴茎,他能感觉到他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我的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混杂着失禁的羞耻,让我几乎要再次失去意识。 我听不到他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大概是“看,你是我的了”之类的话,又或者是“所有人都在看着”之类的东西。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传来,模糊而遥远,构不成任何意义。我只感觉到自己被人从吧台上抱起来,身体悬空,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温暖的黑暗。我闭上眼睛,任由意识在即将溢出的快感与疲惫中缓缓沉没。 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我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了某个更安静的空间,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些什么,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完全无法睁开。我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抚过我的额头,拭去我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我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疼。 不是那种剧烈的、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弥漫性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痛。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尤其是后腰和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一阵酸胀感,仿佛那里已经被反复使用过度,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我睁不开眼睛。或者说,我不敢睁开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记忆的最后一幕停留在那个半露天的花园吧台上,尼克按着我,在所有人面前……之后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只隐约记得自己被抱起来,走过一段光照变化的路,然后是一扇门关上的声音。之后就是一片黑暗。 沉默了很久,我才终于鼓起勇气,一点点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陌生的壁纸。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沾满了各种干涸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膻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上布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被人仔仔细细地涂了一层又一层,然后晾干,形成了一张狰狞的地图。 精液。到处都是精液。顺着胸口的纹路蜿蜒,沿着小腹的沟壑流淌,大腿内侧更是糊了一大片,甚至连脚趾缝里都有。这些痕迹已经干了很久,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开裂,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试图坐起来,但手臂一软,整个人又摔了回去。枕头偏到一旁,露出下面压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又一条的通知——消息提醒、社交软件的通知、未接来电,还有几个视频文件的预览图。 我抖着手拿起手机,先看了一眼未接来电。三通,来自妻子。 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凌晨一点零八分,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昨晚……妻子打过电话来?我居然完全没有听到。那种感觉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翻开通话记录,看到她打了三通,而我居然一通都没有接到。我明明记得我设置了手机铃声,怎么可能会没听到?除非有人动了我的手机——是尼克。在派对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了我的手机,关掉了铃声,甚至可能替我看到了那些来电。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妻子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表情,一遍一遍拨打我的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她会不会已经起了疑心?会不会觉得不对劲?她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已经在报警了? 然而,当我的目光落在手机上那些视频文件的预览图上时,心脏又猛地跳了一下。那些缩略图里,赫然是我趴在吧台上被尼克贯穿的画面,角度清晰得甚至能看到我脸上的表情——迷离的、哭泣的、放荡的、近乎失神的。那是昨晚被拍下的视频。 紧接着,手机顶部弹出一条新的消息通知。来自尼克。 我看着那个名字,手指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那条消息,里面是一张截图——昨晚派对群里群聊的界面,下边是一句轻飘飘的留言: “今晚的小母狗,表现不错。还有人想看更多吗?” 截图的下面,是一大串回复。各种露骨的下流话语,各种表示想看更多的表情。有些人的名字我认识——那些在派对上的男人。有些人我不认识,但他们的回复同样让人不寒而栗。 我看了一两分钟,就没有再看下去。手机上,尼克的私聊窗口又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醒了?醒了就下楼来。你老婆打了三个电话过来,想不想知道我怎么替你回她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手指颤抖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最终只发出了一句干涩的声音。 “……你在哪?” “一楼客厅,自己下来。” 我沉默着放下手机,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不算大的客房,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房间的角落里,我昨晚穿的那件兔女郎装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已经破了几个大洞,彻底不能穿了。我翻遍了整个房间,没有找到任何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没有浴袍,没有衬衫,甚至连一条毛巾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我从地上捡起那件破破烂烂的兔女郎装,犹豫了一下,又扔了回去。不行,穿着那玩意儿走出去,我还不如直接裸奔。 最终,我扯下了床单,裹在自己身上,踩着赤脚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走廊冷冷清清,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光线昏暗。我沿着走廊走了一段,看到楼梯,便顺着走下楼。客厅的光线比楼上亮了一些,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正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脸上缓缓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哟,醒了?” 尼克放下酒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裹着床单的狼狈模样上,嗤笑出声:“怎么,没有衣服穿?那件兔女郎装不是挺好的吗?本来就是为了你量身定做的,怎么不穿了?” 我站在沙发前,攥着床单的手微微发抖。我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此刻的每一寸狼狈都已经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的声音有些哑。 “不然呢?你以为你昨晚睡得那么好,是靠谁照顾的?”尼克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朝我晃了晃,“对了,你老婆昨晚打了三个电话来。你想看看我替你回了些什么吗?” 我的头皮猛地一紧:“你……你怎么跟她说的?” “你猜?” 他往沙发后面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站在原地,感觉像是被人按在砧板上的鱼,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把手机给我。”我说。 “可以啊,”他扬了扬下巴,“过来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脚步走到他面前。他仰头看着我,眼底带着那种我无比熟悉的、猎人般的兴味。他没有把手机递给我,而是直接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把我拽进了他怀里。 我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裹在身上的床单滑落了一半,露出半个赤裸的肩膀。我本能地想要挣开,却被他手上的力道按住了动作,动弹不得。 “你老婆昨晚打电话来,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说我们健身房在搞团建,你喝多了,在我家睡着了。”他笑得无害,“她好像信了。还让你今天醒来看手机记得给她回个电话。” 我愣住。 “所以,”他看着我,“你可以给她回个电话。但回之前,得帮我做一件事。”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暗示。他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刚才看到的那段视频——我看着自己被按在吧台上的画面,瞳孔猛地收缩。 “昨晚拍了不少好东西,”他慢条斯理地滑动屏幕,一张张地展示给我看,“你想让我把这些发给你老婆看,还是想让我直接删掉?” 我的声音僵在喉咙里。 “我可以直接删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放下手机,看着我,“但代价是——现在,跪下去,用嘴好好伺候我。” 他没有说“求我”,没有威胁的措辞,甚至连语调都是平静的。但正是那份平静,反而显得更加不容反抗。 我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我还是从他腿上滑了下去,跪在地毯上。我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他裤子的纽扣。 他的气味很快弥漫开。那种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我胃里一阵翻滚——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正从我身体深处缓缓涌上来。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张开嘴,低下头,将那根半勃的巨物含入口中。 粗糙的龟头带着一股略带咸涩的粘腻味道,硬硬地顶着我的舌头和上颚。我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含得更深一些,却还是被顶得干呕了一下。一只手按上了我的后脑勺,指节没入发间,加重了力道。他没有用力往下按,但那只手的存在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我无法退开。 “含深一点。”他淡淡地说。 我微微仰头,将嘴唇撑到最大,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喉咙的肌肉因为异物感而本能地收缩抵抗,发出呜呜的干呕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颚滴落到地毯上。 他的手纹丝不动地按着我的后脑勺,感受着喉口的收缩颤抖。他又一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这就对了。你这个样子,比昨晚被所有人围观的时候还要迷人。” 我闭着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此刻一定正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我,就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调教成功的作品。而我跪在他腿间,口腔被堵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充斥着我的鼻腔,不断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我想要屈服,但内心深处仅存的那一点点抗拒又让我微微退缩。然而每当我一有退缩的苗头,后脑勺上的大手就会加深力道,不给我任何逃离的机会。 “……唔……呜……” 我吞吐着,脸上的表情狼狈而屈辱。唾液沿着嘴角不断滑落,在膝盖上洇开一片潮湿的痕迹。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按住我的头,迫使我在原地不动,随后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浓稠的热流便在我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满脸狼藉,像一只被使用完毕的玩具。 他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做得不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手机在茶几上,去给你老婆回个电话吧。” 我咽下喉咙里残留的腥涩味道,直到确认没有更多涌出后,才伸出颤抖的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等我站起身时,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重新端起那杯酒,目光似笑非笑地追随着我离去的背影。 我没有回头。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能力了。 我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换下鞋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厨房方向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那是冰箱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亮着。我松了口气,以为妻子还在睡,正准备蹑手蹑脚地溜进浴室,把身上那股属于别人的气味洗掉,却听到卧室的门“咔嗒”一声,开了。 妻子站在门口,裹着那条浅粉色的睡袍,头发有些凌乱,眼睛下面是淡淡的青色。她显然一夜没睡好。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困倦和担忧,“你怎么才回来?我昨晚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差点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僵在原地,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石头。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啊……昨晚健身房的同事临时有个项目要赶,手机调了静音,没听到你的电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走过来,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你身上怎么有股烟酒味?你们加班的同事还喝酒了?” “嗯……大家累了一晚上,去便利店买了点啤酒提神。”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自然,“老婆,我好累,先洗个澡好不好?”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去吧,我给你热杯牛奶。” 我几乎是逃进浴室的。我把水温调到最热,让滚烫的水流冲刷着皮肤,仿佛想要把尼克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冲走。可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时,那些痕迹依旧清晰可见——锁骨上的牙印,腰侧的指痕,大腿内侧的淤青,以及身后那个至今还微微红肿的穴口。 水汽蒸腾中,我缓缓蹲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无声地哭了出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有什么资格回来面对她?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坐在床沿等我了,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她把杯子递给我,眼神温柔:“喝了暖暖身子。昨晚一定很累吧?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嗯?” 我接过牛奶,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掌心。她对我这么好,我却……我低下头,让自己喝了一口牛奶,把那句到了嘴边的“对不起”咽了回去。 “嗯,今天请假。”我哑着嗓子说。 黑夜降临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我们像往常一样并肩躺在床上,她在看手机,我假装闭着眼睛酝酿睡意,祈祷着她今晚不会想要。但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亲热了,她看了一会儿手机便放下,侧过身来,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胸口。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想不想要?”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那种慌乱和恐惧排山倒海般地涌上来,我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甜橙香味。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当下的感受——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起伏的胸脯、她轻轻缠绕上来的双腿。一切都和过去一样,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我的身体毫无反应。 我压在她身上,动作着,但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腿间,无论我怎么努力,它都不肯抬头。妻子也察觉到了异样,原本轻轻搭在我后背的手顿了一顿,迟疑地向下探去。 “老公……你是不是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要不今晚先休息吧?” “没事……可能就是这几天太累了……”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更温柔地握住了那里,轻轻地揉捏着。她是在照顾我的自尊,想帮我——可她的手掌细嫩柔软,力道轻得像羽毛一样。我的身体渴望的不是这种温柔,而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近乎粗糙的对待。 我闭上眼睛,胡乱地想象着——想象着尼克的手,宽大、粗糙、带着厚茧,掐着我的腰的时候会在皮肤上留下指印;想象着那些在派对上围观我的男人们,他们的目光,他们的笑声,他们抚摸我时那种带着占有的力度。想象那个画面,我跪在地毯上,周围站着一圈肌肉贲张的男人,他们的手同时伸向我…… 我感觉自己终于有了反应。 我慌慌张张地找准了位置,猛地顶了进去。妻子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急。可我只进入了两三下,一阵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就从尾椎直冲而上,来得那么迫切,那么猛烈—— 我甚至来不及控制,就那样射了出来。 妻子的身体僵住了。我也僵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重的寂静。我整个趴在她身上,那根已经萎软下去的东西还留在她体内,却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对不起……我……”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是自己的,“我最近……压力太大了……那个项目……” 妻子没有接话。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片黑暗中窒息了。最后,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平静得让我害怕: “没事。累了就睡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没有情绪。我翻到一旁,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感觉到身侧的床垫轻轻动了一下——她背过身去了。 房间彻底沉寂下来,只剩下墙上时钟规律的滴答声。我睁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滴进枕头里。 我无声地流着泪。枕头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带着独属于绝望的咸涩味。我想伸手去碰她,告诉她对不起,可我的手抬不起来,我也没有资格碰她。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的欲望背叛了我,我的整个人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她还在那里,温柔地、不知所措地爱着这个面目全非的我。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片看不见的黑,眼泪没有止住,直到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我依然睁着眼。妻子在我身边翻了个身,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可我知道她没有。 她只是在假装睡着,就像我也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好丈夫一样。 我们的抽屉里装满了谎言,床上则铺满了愧疚。 那个周末的午后,阳光很好。 我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只是需要一些东西来让双手有事可做。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和妻子之间的空气就一直充斥着一种无言的微妙紧张感。她不再主动问我工作的事,也不再在我下班回家时迎上来拥抱我。我们的对话变成了一种客气的、礼貌的交流,像是两个合租的室友。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可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修补了。 她在收拾客厅的柜子。我没有太在意,直到她忽然停下动作,沉默了很久。 “老公,”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喉咙被人轻轻掐住了,“你过来看一下。” 我放下杂志,走过去。她蹲在柜子前,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那是我一直藏在柜子最角落的旧手机。那不应该是她现在拿着的那个,它应该被锁在抽屉里。可她的手里,正握着它,屏幕亮着。 屏幕上是一个直播软件的界面,画面上是我自己穿着女性内衣跪在地上的照片,账户名字叫“小雌犬”。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我看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划了划屏幕。直播软件的私信列表里,那些来自“主人”的对话赫然在列:那些露骨的下流话语,那些命令,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预览图。还有那个备注名为“主人”的号码。她没有点开那些对话,但她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东西。 她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我。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很久,她才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像一片羽毛坠地。 “这是……不是真的?” 可能是要是问“这不是真的吧”或者“这是不是真的”。无论哪一种,我都知道答案是什么。可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却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欺骗她的词语。那一瞬间,我心中名为“理智”的东西轰然崩塌了。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双膝撞上冰凉的瓷砖,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我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她,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但我同时在笑。那是一种扭曲的、崩溃的、不受控制的笑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断裂了,堵了那么久的闸门终于被冲垮,什么都拦不住了。 “是。”我说。声音沙哑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是真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那一步很轻,却像是踩在我心口上,踩碎了我残存的最后一点侥幸。 “那些视频里……是你?那些你对着镜头……” “是我。”我打断她,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镜头里的人是我,跟黑人上床的人是我,被人叫母狗的人是我——都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你知道我在外面是怎么被人玩的吗?我穿着兔女郎装跪在地上爬,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人牵着链子在公园里遛,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被人从后面肏——” “别说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尖锐的破碎感。 我没有停下来。那些被我压抑了太久的话像呕吐物一样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不吐不行。 “——我还被他们拍了视频,好几段,都是高清的,我的表情他们都说拍得很清楚,你要看吗?我手机里就存着——” “啪!” 她甩了我一个耳光。很响,很清脆。我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起来。可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反而笑得更厉害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虐般的快感。 “打得好。”我舔了舔嘴角,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你打吧,打死我也应该,反正我已经是个烂人了——我连自己的老婆都硬不起来了,只有在被男人肏的时候才能硬起来,我还有什么资格当你的老公?”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她握着那部手机的手攥得发白,像是要把那层塑料壳捏碎一样。良久,她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声音沙哑得不像她: “离婚。” 那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划过我的喉咙。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让我浑身发冷的平静。她说完那句话后站了一会儿,像在等我的反应,见我没有说话,便转身走向卧室的方向,脚步轻得像是踩在云端上。 我没有试图挽留她。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我依然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的缝隙,把那些细碎的木屑一点点抠出来,塞进指甲缝里,带来微弱的刺痛感。 窗外的鸟鸣声显得异常刺耳。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明亮的暖色,照亮了我跪在地上的身影。我成了一个被光明剖开的人,一切阴暗与不堪都像摊在阳光下暴晒的垃圾,再也无处遁形。 我听见卧室的门关上了,紧接着传来一阵压抑的、低低的哭声——她没有能忍住。我的眼泪也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可与此同时,我又感到一种诡异的、近乎解脱般的轻松感。我终于不用再伪装了。她知道了真相,我没有了秘密,没有了需要每日每夜精心维护的谎言。 我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然后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嘴角那抹扭曲的笑容终于缓缓消失了。 我的一生,从这一刻起,算是彻底完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刀锋般的滞涩感。 我还跪在那片地板上,膝盖已经麻木了,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耳边是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门铃忽然响了。 我没有动。门铃又响了一声,紧接着是敲门声,沉重而急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抬起头,茫然地望向那扇门,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无法起身去开。但门外的人显然不需要我的配合——门锁传来一声被撬动的细微声响,随即那扇门就被推开了。 尼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午后的阳光,像一尊从阴影中走出来的神祇。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西装,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纹身,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闯入瓷器店的猛兽,与这间整洁温馨的客厅格格不入。他的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都是我在派对上见过的面孔,有的穿着休闲衬衫,有的穿着运动夹克,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目光都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兴味,扫过我跪在地上的身影,然后扫视着这间屋子。 “哟,这是在干嘛呢?”尼克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惊讶,“跪在地上,是知道主人要来,提前准备好了?” 他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我跪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卧室的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妻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收拾好的行李箱,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显然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准备离开这个曾经属于我们的家。当她看到客厅里站着的这群不速之客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带着警惕和恐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尼克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堪称礼貌的笑容:“你好,我是尼克。你的丈夫应该跟你提起过我吧?” 妻子的脸色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她显然不需要更多的解释——从那些照片和视频里,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她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们走。这里不欢迎你们。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尼克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报什么警?你老公自愿给我当母狗,天天跪着求我肏他——我手机里可存着他自己发的语音,你要不要听一听?”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我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清晰得刺耳:“主人,求求你……母狗好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你的母狗屁股好痒……求你快来肏我……” 那是某一次直播结束后,我发给他的语音消息。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发骚般的甜腻,与此刻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我判若两人。 妻子站在那里,听着那段录音,脸色从惨白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败。她的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恶心、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仿佛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她。 那段录音播放完毕后,尼克收起手机,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讨论天气:“你看,我说了,是他自愿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动勾引的我。”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这间整洁温馨的客厅,然后目光落回妻子身上,语气变得漫不经心起来:“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老公这副身子,已经被我调教得很好了,在俱乐部里能卖个好价钱。我有个提议——你跟他离婚,让他净身出户跟我走。作为补偿,俱乐部可以给你一笔钱,数目足够你重新开始生活。” 妻子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她扶着门框,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你在说什么……他是人,不是东西……” “东西?”尼克嗤笑一声,“你问问他,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什么东西?”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我跪在地板上,感受着那些目光像钉子一样把我钉在原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微弱:“……我是主人的母狗。” 妻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你听到了。”尼克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吧”的轻松,“他已经不是你的丈夫了。他早就不是了。你不过是在守着一个空壳。” 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温和的压迫感:“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离婚。你可以签一份知情同意书,允许他定期来俱乐部提供服务。这样你还能保住这段婚姻,你丈夫也能继续做他喜欢做的事——双赢,不是吗?” “你疯了……”妻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你们全都疯了……滚!给我滚出去!” 她尖叫着,声音尖锐而破碎,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她想要冲过去拿起桌上的手机,但她的动作没能完成——尼克身旁的一个壮汉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唔——唔唔!” 她拼命挣扎着,指甲在那人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但她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微不足道。那个壮汉毫不费力地将她控制住,半拖半抱地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她的拖鞋在地板上蹬了几下,踢翻了门口的鞋架,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她绝望地扭过头来看向我。 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撞上了我的目光。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沾湿了捂住她嘴的那只手。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彻底的绝望,是一个人在深渊边缘往下坠落时最后的求救。 我跪在原地,浑身僵硬。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听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听到她挣扎的动静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听到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到了床上——紧接着是衣物撕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我听到自己的手指抠着地板缝隙的细微声响,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我听到尼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胜券在握的语调:“别担心,他们不会真把她怎么样的。就是让她冷静一下,好好想想那个提议。” 我跪在那里,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又被强行压了下去。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剜进我的心脏里。 我想站起来,可我做不到。我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膝盖生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尊无法动弹的石像。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求你……别伤害她……” 尼克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放心,我说了,不会伤害她。前提是,她得乖乖配合。” 他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选吧,小母狗。是让她走,还是让她留。” 我在他面前,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卧室里又传来一声闷响,和一阵压抑的、模糊的哭声。那声音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脏,扎进我每一寸还能感知到痛苦的神经末梢。 我跪在那片明亮温暖的阳光里,却感觉自己正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里不断下坠。 卧室门打开的声音很轻,但在那片死寂的客厅里,像是落下了一记惊雷。 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看向卧室的方向。妻子站在门口,衣衫凌乱,睡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苍白的皮肤。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通红,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壳。 她的手中握着一张纸。那张纸被她的手指攥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边缘微微发皱,看起来像是被反复折叠又展开过。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纸,然后缓缓地抬起来,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我身上。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脚踩地板的声音。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我依然跪在地板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她看了我很久,最后,她松开手。 那张纸从她指间滑落,轻飘飘地,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身,然后打在我脸上。 纸的边缘擦过我的颧骨,带着一种令人意外的锐利感——像是被一张刀片轻轻划过,带起一丝细微的刺痛。我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去,纸张落在地板上,正面朝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打印体的条款,而落款处,是一行用黑色签字笔签下的名字——我妻子的名字,我熟悉到可以在睡梦中写出来的那三个字。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她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我听到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尽管水汽已经凝结在空气中,带着一点点尚未散去的香味,可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看,我签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浴室的方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她没有倒下。她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走进去,然后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空间也彻底隔绝开来。 水声猛地响起来。花洒被拧到了最大,水柱砸在瓷砖上,发出哗哗的巨大声响,像是一道瀑布倾泻而下,把一切都淹没在里面。我跪在客厅里,听着那水声汹涌地流淌,想象着她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皮肤的模样。 尼克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张落在地板上的纸,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用那张纸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随意与掌控感。 “看清楚上面的条款了?”他把那张纸递到我面前,“每月不少于三次,为俱乐部提供服务。你老婆已经签了字了。记住,她是为了你签的。以后可要乖乖听话,不然——这份东西要是传出去,你老婆的脸面可就不太好看了。” 他说完,收起那张纸,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跟在他身后那些人也鱼贯而出,脚步声渐行渐远。防盗门被拉开又被带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房间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在空气中空洞地回响。 我跪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我像条死狗一样,拖着发麻的双腿,手脚并用地爬向浴室的方向。冰凉的地板摩擦着膝盖,传来一阵钝钝的疼痛。我爬到浴室门前,伸手去推那扇门,推不开——锁已经反锁了。 我用力拍打着浴室的门板,声音嘶哑而疯狂:“老婆!老婆对不起!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说说话!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开开门!” 手掌拍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浴室里水声依旧,没有回应。我拍了好久好久,久到手掌开始发麻发痛,指甲也拍秃了几处,传来一丝丝尖锐的疼痛,可那扇门始终纹丝不动。 我听到水声停了。 一片寂静中,浴室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压抑的抽泣声,像是被人猛地捂住了嘴,却怎么也堵不住地从指缝间漏出来。那声音不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我贴在门板上,把耳朵贴着那冰凉坚硬的表面,眼眶滚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滚。” 浴室里传来一个声音。沙哑、干涩、冰冷,像是一把钝刀划过锈铁。那不是她的声音,或者说,那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她的声音了。那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只有一种让人彻骨发寒的、铺天盖地的厌弃。 那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我的胸膛。我站在浴室门口,手还贴在那扇冰冷的门板上,却再也拍不下去了。我缓缓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那扇门,仰头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我才发现,家里还残留着那几个陌生男人的古龙水味,混着妻子刚才挣扎时留下的汗水和泪水的味道,在这片死寂的空气中交织成一种让人窒息的腐败气息。我瘫坐在那里,浑身无力,像一条被主人丢弃在路边的死狗,再也找不到任何一条可以回去的路。 三个月的时光像一潭死水,悄无声息地流淌而过,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平静。 生活表面上恢复了一种诡异的常态。我每天早起,做早饭,收拾餐桌,然后出门上班。傍晚回来,买菜,做饭,洗碗,偶尔一起看一会儿电视,然后各自洗漱上床。我和妻子之间不再有任何冲突,甚至连一次争吵都没有。但这种平静比任何争吵都更可怕——它像一层薄薄的冰壳,覆盖在深不见底的黑色水面上,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踩碎它,坠入冰窟。 妻子不再过问我的行踪。每到周四晚上,我都会收拾好一个简单的包,告诉她“我去健身房练晚了”,然后开车到尼克的地方。她从不追问,甚至不会多看我一眼,只是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淡淡地“嗯”一声,仿佛我只是下楼倒了个垃圾。 周四变成了我生活里唯一真实的日子。那间健身房的地下室里,我按照尼克的要求,日复一日地完成那些曾经让我极度抗拒的仪式。我发现我变得越来越容易做到那些事情了——身体变的更柔软了,弯腰时手掌可以完全平放在地面上;乳尖变得更加敏感,任何布料摩擦过都会带来一阵让人腿软的战栗;皮肤变得细滑白皙,像涂了层羊脂玉膏一样,摸上去几乎找不到一丝毛发的根部触感。 而每天早晨,当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眉眼的线条变得柔和,下颌的轮廓不再那么分明,脖颈的皮肤细腻得能反出光来——我已经不会像三个月前那样,感到强烈的羞愧和恐慌了。我只是多看了两眼,然后平静地移开目光。 我想我大概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副雌雄莫辨的身体,习惯了这个任人取用的身份,习惯了那个每周四晚上都要穿上的、属于尼克的“母狗”的皮囊。 妻子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台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神情衬得平静得像一座雕塑。我看不清纸上写了什么,但闻到一股新鲜的油墨香——那是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纸张特有的气味。 “签个字。”她说,声音平静如水。 我走过去,接过文件,低头看了看标题。那行字映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眼眶里——《一个喜欢被黑人肏的雌堕人夫》。 我愣住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纸面的边缘,感觉到一阵微微的刺痛。那是一种厚实的打印纸特有的质感,光滑、硬挺、带着机械的冰冷感。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淡得不像是在描述自己丈夫的事:“既然你脱不开这个圈子,而我也无法再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和你做爱,那么至少,让我知道你每次是怎么被使用的。你去把经历写下来,或找个写手把它写出来,发布到网上。写出来的每一章,我都要第一个看到。” 她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我。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厌恶,也没有当初那声“滚”里的冰冷。那是一种我不认识的、奇异而平静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终于认清了其用途的物品。 “这就当是你对我这个‘合伙人’的回报。” “合伙人”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地割开我已经麻木的神经。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纸张的边缘在指腹上留下了一道浅淡的红痕。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一个音节能成功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看着我这副模样,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我不知道该称之为笑,还是肌肉痉挛的错觉。她收回目光,将台灯的旋钮微微调亮了一些,那道明亮的光正好落在我手里的文件上,照亮了纸面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铅字。 “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一个网站。”她继续说,“也看了一下那上面的同类作品,写得好的确实很多人看。你可以先拟一个简介给我看看,我来帮你定方向。” 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像是在和同事讨论一个项目的推进方案。我站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份文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涌向脚底,带来一阵阵眩晕。 “为什么……”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干涩,“为什么你……要这样?你明明可以离婚的,你明明可以走的……” “走?”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低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走去哪里呢?我已经签了那张同意书。无论我走到哪里,那份东西都存在,你随时可以被他们带走。”她停顿了片刻,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既然我已经走不了了,那我至少要能看着你,知道你都在经历什么,才不会再被蒙在鼓里那种恐惧里。” 她说完这番话后,便没有再解释更多。她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瓷像,任由台灯的光将她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扭曲的、陌生的轮廓。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纱帘投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平行的阴影,像是牢笼的铁栅栏将地板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手指正在轻微地颤抖。 “好。”我说。 那一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没有回应我的话,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笔,递到我面前。笔杆是黑色的,金属材质,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一种冰凉的实感。 我接过笔,在那一页页文件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落笔的瞬间,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然后迅速干涸。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签名,缓缓将文件收起来,放在了抽屉里。 “从明天开始,”她说,“每天写。不管多晚,写完发给我看。” 她说完,关掉了台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我站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笔杆的凉意。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那道像是牢笼栅栏一样的长长阴影。我低头看着那道影子,感觉自己也正站在一个无边无际的牢房里,而钥匙早已被所有人丢掉了。 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整栋房子都沉入夜的深处,只有书房的电脑屏幕散发着冷白色的光,映在我脸上,把五官轮廓切割成明暗分明的碎片。我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脊背微微弓着,双手搭在键盘上,屏幕上是一份新建的空白文档,光标在左上角一闪一闪地跳动。 我盯着那片刺眼的空白,深呼吸了好几次。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窗外的夜色漆黑浓稠,只有对面楼房零星几扇窗口还亮着昏黄的灯火,像是落入墨海深处的萤火。卧室的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我侧耳听了听,又归于沉寂。她已经睡着了。 我转回头来,看着屏幕上那片空白的光标,开始敲下第一行字。 “好吧,目前我是一个喜欢被黑人肏的雌堕人夫,在经过老婆的同意之下我把我自己的故事拜托别人帮我写出来,毕竟这种暴露性癖的行为,实话说,就和露出一样爽。”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清脆而规律,像是一串在暗夜里独自响起的节拍器。屏幕上的字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串成句子,串成段落。我写到自己第一次被尼克私聊时的紧张与兴奋,写到自己偷偷穿上丝袜和短裙拍照发给他的那个夜晚,写到第一次按照他的命令,在裙子底下塞着跳蛋走出家门时的感觉。 每敲下一个字,那些记忆就像被唤醒一样,从身体深处泛起一层热意——后穴微微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熟悉的瘙痒和渴望。我停下手指,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睁开,继续敲下去。 写到那些细节的时候,我不得不偶尔停下来。手会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紊乱,脸颊发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位置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某种不受我控制的、贪婪的本能。我索性不再压抑。让它烧着,让它汹涌地烧着,烧掉所有残余的羞耻感,烧掉所有无用的挣扎。我敲下那些关于某个男人在派对上的录像和围观群众笑声的文字,将它们一字一字地敲进文档里。 屏幕右下角的时钟跳到一点四十分。我停下敲击,保存了一下文档,回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门虚掩着,一片漆黑。她应该已经睡熟了。我转回头来,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到那条来自“主人”的消息。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骚货,明天早上八点来接你。穿好丝袜,别穿内裤。” 那行字在冷白的屏幕光下显得格外简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看着那行字,后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阵酥麻感从尾椎传上来。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手指微微颤抖着,只回复了一个字: “好。” 放下手机后,我又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夜色依旧漆黑浓稠,对面楼房的灯光又灭了几盏。我转回头来看着屏幕上那篇已经写完的初稿,将第一段复制下来,粘贴到网站的投稿页面上。手指悬停在“发布”按钮上,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按了下去。 屏幕跳转,弹出一个“发布成功”的提示框。我点掉它,刷新了一下页面,看到自己的作品已经出现在了最新发布列表里,标题旁边跟着一个小小的绿色“新作”标签。评论区还没有人留言,页面静悄悄的,像是一座刚刚建好的空城。 我盯着那片安静的空城,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自己终于把什么东西从体内掏出来,放在阳光下晾晒,不管别人怎么看,至少不再需要藏着掖着了。那些藏在暗处太久的秘密,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两分钟后,第一条评论出现了。是一个陌生账号的留言,简短得只有一个感叹号和一句“前排”。 我刷新了一下。那条留言的下方多几条新的留言。有些简单粗暴:“牛。”有些带着猎奇的语气:“这是真事还是编的?如果真事,作者老公也太惨了,哈哈。”还有一条写着:“看硬了,求继续更。” 我盯着那些字,喉咙动了动。奇异地,一种放松感从紧绷的心口蔓延开来——像是一直绷得太紧的弦终于被剪断,只剩下松脱后的空鸣。至少在这里,我不用再遮掩,不用再扮演那个早就已经死去了的“正常的好丈夫”。我的卑贱和淫荡,终于可以在这些陌生人的注视下,不加修饰地公开绽放。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还是尼克发来的消息,这次是一张照片——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蕾丝内衣,旁边放着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图片上方附着一行字:“明天穿这套。” 我看着那张照片,没有感到抗拒,也没有意外。三个月前的自己或许会颤抖、会求饶,但现在我只是淡淡地看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和一个表情:“好。😊” 发完之后,我放下手机,转回头来继续敲击键盘。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烁,文档末尾停在一个未写完的段落上——那晚在别墅的花园吧台边发生的事。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落回键盘,开始敲下那些细节:冰凉的木质吧台面贴着皮肤的感觉,闪光灯闪烁的瞬间,那些围观人群的低语和笑声,以及身体被贯穿时那种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剧烈刺激。 键盘敲击声重新填满了安静的书房,清脆而规律。书房角落的阴影里,那个被收拾好的黑色行李箱静静地立着——里面装满了情趣衣服、假阳具、跳蛋和润滑液。明天早上八点,那扇门会再次打开,我会上那辆黑色的SUV,去一个更远、更高级别的“俱乐部”。那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我甚至不知道它在哪里,也不知道那扇门背后等待我的是什么。 但我已经不再感到害怕了。害怕是需要想象力的,而我早已在那个花园吧台的灯光与闪光灯之间,耗尽了最后一点属于“正常人”的想象力。我的眼睛扫过屏幕上那篇公开的文字,感觉到那些评论一条一条在刷新,像是一片新的潮水正缓缓漫上来,将我淹没。 窗外夜色深重,屋内只有屏幕的冷光和键盘的敲击声。我坐在那片光里,身体在记忆的灼烧中一阵阵地发热,就像一具早已不再反抗的容器,正被那种奇异的、混合着惊恐与兴奋的热潮慢慢填满。 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光标在句号后面安静地闪烁了片刻,然后我按下了“保存”。 文档的标题栏显示着字数统计——三万多字,从第一章到第十七章,全部写完,全部发布完毕。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手指从键盘上移开,缓缓地靠向椅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勾勒出轮廓的柔和线条,那已经不再是一个棱角分明的男性的脸,眉眼的弧度、下巴的线条,都被这几个月以来的调教打磨成了一种雌雄莫辨的温润。 我合上电脑,站起来。 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隐约的饱胀感,那是今天下午,尼克在离开之前灌入我体内、又用那枚黑色的硅胶肛塞严严实实堵住的一腔精液。此刻它正安静地待在我身体深处,温热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存在感,随着我站起来的动作,在内壁深处微微晃动了一下。我扶着桌沿站定,适应了一下那种感觉,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窗边。 窗外的夕阳正在下沉。天空被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云层被镶上金边,街对面的楼房玻璃反射着碎金般的光,柔柔地铺满整条街道。晚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吹进来,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轻柔的、暖融融的触感,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掌,轻轻地抚摸过皮肤的纹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在桌面上轻轻震动。 我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出的消息提醒,备注名是“老婆”。我点开那条消息,看到一行简短的字:“下班了吗?今晚想吃你做的咖喱。前面几章看完了,写得挺真实的。那个黑人有这么厉害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窗外的夕阳把手机屏幕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那行字在那片光晕里显得格外温和,像是一句寻常的、带着一丝调侃的日常对话,仿佛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撕心裂肺的争吵和崩溃。但她愿意这样说话,我知道,这已经是一种和解了——一种古怪的、扭曲的、建立在对我的“新身份”的完全知晓之上的和解。 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不那么苦涩的表情。我点开语音录制,将手机举到嘴边,声音用了几分这几个月来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的伪音,听起来柔和而虔诚,像是一个温顺的妻子在回应丈夫的叮嘱:“好的,老婆。回家路上买牛肉,家里还有洋葱和胡萝卜,我再买一盒咖喱块。路上小心,等我回来。” 我按下发送键,看着那条语音消息化作一道绿色的气泡,消失在对话框里。然后我放下手机,转身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老老实实地扣着,遮住了锁骨上那枚若隐若现的浅红色吻痕。我侧过头,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暴露的痕迹,然后拽了拽衣摆,让它平整地垂下来。 镜子里的那个人,嘴唇微微抿着,眉眼舒展,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挂在门边的外套,穿上,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弥漫着邻居家飘来的饭菜香,带着葱姜爆锅的焦香和酱油的咸鲜味。我走下楼梯,推开单元门,晚风迎面扑来,带着傍晚特有的、混合着草木和尘土的气息,轻柔地拂过我的面颊和脖颈。我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股温热的风灌进肺里,然后迈开脚步,沿着人行道朝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光线温暖地洒在街道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隐约传来健身房里的音乐节拍,沉闷而有节奏地撞击着空气,像是一颗遥远的心跳声,与我的脉搏隐隐共振。我走在那些光和影之间,体内深处那枚肛塞随着步伐微微移动,带来一种持续而稳定的存在感,提醒着我今天下午发生过什么,提醒着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掏出手机,给妻子发了一条消息:“牛肉要买牛腩还是牛腱子?” 她很快回复了:“牛腩,炖久一点,软烂一点。” 我看着那个回复,嘴角又一次微微翘了起来。我知道,此刻我体内的那份“精液”还在,而她也知道。我们都知道。但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我收起手机,拐进菜市场熙攘的人流中,开始挑选今晚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