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陈颖,今年四十有五,在物流部做账。两年前,我还是在原部门,那里事情杂,加班多,时常顾不上家里那个正读高三的女儿。女儿正是关键时候,营养要跟上,心情要照顾,我这当妈的,心跟针扎似的。后来听说物流部清闲些,能准时上下班,我便托了关系调了过来。物流部活不重,我手脚麻利,账目做得清爽,没几个月,便升了组长。大家面上都说我能力强,应得的,可我心底明镜儿似的,这里头,多少也有几分那个新来的部门经理,李总,对我另眼相看的缘故。 李总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出头,个子挺拔,眉目间带着一股子锐气,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在单位里威信很高。他看我的眼神,起初是上司对下级的欣赏,但时日一久,我总觉着那目光里,多了些旁的东西,黏黏的,像夏夜里的蛛丝,拂不去,也躲不开。我心里头是有些得意的,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被年轻有为的上司高看一眼,总归是件让人心里熨帖的事。我对自己这身皮囊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虽然年过四十,但胜在骨架纤细,腰身未臃,平日里也注意保养,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几岁。 为了谢他提携之恩,我择日请了组里几个同事和李总一起吃了顿饭。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挑了件黑色蕾丝衬衫,配了条银灰色格子短裙,下面是黑色连裤丝袜和黑高跟。出门前,我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看到镜中那个身段窈窕、脸庞依稀还有几分风韵的女人,心里是满意的。饭桌上,李总坐在我旁边,说话间,我总感觉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滑过我的腿。我假装不知,低头吃菜,心里却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有一回,我抬眼恰好对上他的目光,他倒是不躲,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被压抑着的欲望。我心头一跳,赶紧垂下眼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着,却尝不出味道。 饭后大家各自散了,我急着回家给女儿做点点心,她上晚自习回来该饿了。李总说他正好没事,要送我。我略一犹豫,便点了头。上了他的车,车内空间狭小,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古龙水的味道,一阵阵飘过来。我侧头看窗外的街景,却感觉他的视线不时落在我身上。我穿着黑丝的双腿并拢着,丝袜的纹路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热,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警告自己:陈颖,你是有夫之妇,别胡思乱想。可另一个声音却像猫儿叫唤似的,细弱地反驳着:被他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车停在我家楼下,我本想道谢就下车,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如果没事的话,上去坐坐?”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李总看着我,眼神亮了一下,嘴上却客气着:“不影响你女儿复习吗?”“我男人去出差了,女儿在房间复习功课,我去给女儿准备点点心,你顺便尝尝我的手艺?”话说到这份上,便有了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李总笑了笑,说:“好。”他下车,我跟在他身后,一同上楼。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我走在前面,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黏在我背后。我的步子有些发僵,裙摆下的两条黑丝腿交替摆动,屁股上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走到转角处,我余光瞥见他正低着头,视线恰好落在我臀部的位置。我心头一阵乱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踩空,他伸手虚扶了一下我的腰,手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烫得我一缩。“小心。”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我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上了楼。 进了门,我去厨房忙活,用开水冲了碗黑芝麻糊,又把烤好的蛋挞摆上盘。客厅里传来他走动的声音,我竖着耳朵听,忽然心里一紧——阳台。那里晾着我早上洗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一条肉色连裤丝袜。那是我的贴身衣物,就这么大剌剌地晾着,被一个男人看了去,我心里又羞又急,可又不好直接冲出去收,只能假装专心弄手里的点心,耳朵却一直留神着客厅的动静。等我把点心端出来,看见李总正站在阳台门口,目光落在那两件衣物上,似乎有些出神。我脸腾地一下红了,端着盘子低头走进女儿房间,放下一份点心,又低着头出来。 “黑芝麻糊做好了,还有刚烘焙好的蛋挞,快来吃了。”我招呼他,声音有些发颤。他转过身,倒是神色如常,走过来坐下,尝了一口蛋挞,夸道:“味道真的不错,好手艺。”我松了口气,端起他吃完的碗筷往厨房走,他跟了进来。厨房空间不大,他一进来,空气仿佛就变得拥挤了。他站在我身后,说:“你可真是个贤妻良母,你老公娶了你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我转身想应一句客气话,却不想他站得那样近,近到我的胸脯几乎擦过他的衣襟。我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气,还有他目光里那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我有些眩晕,手不自觉地扶住了身后的橱柜台面。 “你真美。”他忽然说,同时伸手扶住了我的细腰。那双手滚烫,隔着衬衫,我几乎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我心跳如鼓,嘴里却嗔道:“骗人,都黄脸婆了,轻点声,女儿在做作业。”我伸手去拨开他的手,他却没用力,顺势松开了。我侧身从他身边挤出去,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狭小空间。走到客厅,我竟有些后怕,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卫生间,脱下被汗湿了些许的黑丝,换上了居家的棉布长裤。等我再出来,李总正站在客厅里。 “你早点回吧,谢谢你!我也要安顿女儿休息了。”我率先开口,下了逐客令。他顿了顿,说:“好吧,我可以用下你家的卫生间么?”我点头应允,指了指方向。他去卫生间的这几分钟,我站在女儿房门口,叮嘱她早点睡。等听见卫生间门开的声音,我回到客厅,看见他脸色有些异样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像是刚洗过脸。他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我也坐下来,两人之间隔着半个坐垫的距离。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的滴答声。 “你请回吧?”我再次开口,声音干涩。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颖姐,别赶我走,我想静一静。”他说,声音竟带着一丝请求。我看了他一眼,心跳又开始加速,不敢再对视,又转过头去。“颖姐,你真的好美,今天的你好性感,请允许我这样真诚的赞美你。”他忽然这样说,语气认真得让我心慌。“谢谢,可是,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请你尊重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可尾音却有些不争气地发颤。 他没有再说话,空气安静了几秒。忽然,他伸手勾住我的后脑勺,将我往他那边一带,嘴唇便压了上来。我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正着。我想反抗,可理智告诉我,女儿就在房间里,我不能出声。他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前,隔着衣服摸索着找扣子。我真的急了,压低声音骂他:“你个禽兽!”他却喘着粗气,低声说:“禽兽也要性爱,我真的控制不住,原谅我!”他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火,把我包裹住。我心里害怕极了,又有一丝说不出的战栗——我竟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进房间再说吧。”我几乎是咬着嘴唇说出这句话的。我知道,从我说出这句话起,有些事情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他听了,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一弯腰,竟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端进了主卧。我羞愧地低着头,被他放在床上。我怯怯地说:“就这一次,请你快点。”然后,我背过身去,自己解开了衣扣,褪下了衣裤。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手,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抚摸。 我躺在床上,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齐耳的短发,修长的脸,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还算饱满,只是有些下垂,皮肤也远不如年轻时紧致了。小腹是平坦的,腰线也还分明。我翻过身,侧卧着,感觉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腿上。我的腿是全身最满意的部位,白皙修长,线条流畅,穿上丝袜时,连我自己看着都会心动。 “果然是美人!”他开口夸赞。我闭着眼,心里竟浮起一丝淡淡的得意。他脱光衣服上床,我感觉到他温热的皮肤贴上来,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嘴唇从我的额头一路吻下去。他吻我的脖颈,我的胸口,用舌尖舔弄我的乳尖。一阵酥麻从胸口传来,我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他的手滑到我的小腹,指尖拨开阴毛,在阴唇上轻轻刮蹭。我下体一热,竟有湿意蔓延开来。 他忽然停了手,说:“你去把卫生间的黑丝和内衣穿上吧,我要好好欣赏你。”我正沉浸在前戏的余韵里,哪里肯动?他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乳头,用力一拧。我痛得睁开眼,低叫:“疼!你个畜生!”他却笑了,转而又放柔了语气:“颖姐,开个玩笑,疼了吧?我给你揉揉,一会弟弟好好报答你。”我有些气恼,一摆手:“谁要你揉,你等着。”说着,我披起睡袍,起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我泛红的脸。我打开收纳篮,那两条黑丝和那件蕾丝内衣还在,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换下来时的体温。我拿起黑丝,手指摩挲过那光滑的丝面,心里一阵异样。我深吸一口气,弯腰,将黑丝一点点穿上。丝袜贴着皮肤的凉意,让我的毛孔都微微竖起。我又穿上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调整好肩带,然后穿上那条白色的低腰内裤。镜中的女人,带着几分羞怯,几分诱惑,还有几分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我回到房间,在他面前脱去睡袍。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被看得有些局促,两条腿不自觉地交叉站着。他扑上来,像饿狼一样死命揉搓我的胸,扒开胸罩,埋头就含住乳头,用力拉扯吸吮。我吃痛,双手推着他的肩膀,他却不为所动。我心头一软,放弃了抵抗。他开始变得温柔,唇舌在我身上四处点火,从脚踝、小腿,沿着丝袜的纹路一路亲吻向上,到我的大腿内侧,到那片潮湿的领地。他亲到阴唇时,还用舌尖去顶弄那颗小小的阴蒂。我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让我躺到床上,褪下我一边腿的黑丝,又扯掉内裤,顺手解开了我的胸罩。我早已湿得不像话,连黑丝裆部都洇湿了一片。 他拿起那半条挂在我腿弯的黑丝,在我腿间擦了几下,丝袜顿时湿滑得更厉害。他忽然将那团丝袜卷起来,手指顶着,一点点往我阴道里塞。我小腹一紧,那陌生的柔滑触感填满了我的下体,让我既羞耻又觉得有种异样的饱胀感。他塞完,又用手指捏了捏我的阴唇,我忍不住“欧”地一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脸红的媚意。他又慢慢将那团丝袜从我阴道里抽出来,那抽离的摩擦感让我浑身发麻,双腿不停地抖动,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滴。 他让我再穿上那条被淫水浸透的黑丝。我依言穿上,丝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又有一种黏腻的酸胀感。他看着我,眼里全是情欲的光芒。他问我:“我这二弟如何?”我别过脸,又羞又臊,嘴上却忍不住说:“你真坏,那么粗!就是短了点!”他听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眼神一沉,猛地扑上来,像野兽一样捏着我的乳房又摁又挤,嘴里喘着粗气。我吃疼,叫出声:“不要……轻点……捏爆了……”心里却隐隐期待着他更粗暴的对待。 他腾出一只手,从我背后滑下去,隔着黑丝,在我臀部上抽打了两下,然后指尖在我肛门口画着圈。我浑身一紧,那里从未被人碰过。他又绕过那处,用虎口摩擦我的阴唇,拨弄着两片肥厚的肉唇,淫水泛滥,把黑丝裆部彻底浸透了。我奇痒无比,双腿使劲并拢,他却用他的阴茎摩擦我的大腿内侧,同时嘴巴吻住我,舌头搅进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被他吻得头脑发昏,下体的痒意越来越难忍,终于开口求他:“欧……快插我,我要你插我!”他淫笑着问:“骚货,插你是必须的,可是,你有3个洞,先插那一个呢?”我几乎要哭出来,语无伦次:“下面,逼……痒……插我的逼……插进去……”他却不紧不慢:“别急,我还没准备好插你的逼了,要不,你求我?”我被他折磨得快要崩溃,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我求求你,请插我的逼,现在就请把我的逼插烂。”那一刻,我对自己说,陈颖,你已经没救了。 他终于满意了。他两手抓住我裆部的黑丝,用力一扯,硬生生撕开一个洞,然后架起我的腿,用他的龟头在我阴蒂上刮蹭。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龟头。时机一到,他两手拇指分开我的阴唇,腰部发力,猛地一挺——只听“噗”的一声,那根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我毫无防备,剧痛夹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眼前发黑,惨叫出声:“啊……啊……要了我的命喽……”阴道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我泪水直流,可他不管不顾,抓住我腿上的黑丝,开始疯狂地抽插。他像一台发动机,一下一下,次次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我的子宫口。我被他撞得神魂颠倒,下身又痛又麻,却又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酥爽。我两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两颗乳房被颠得前后翻动。 “嗯……啊……嗯……啊……”我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我小腹发酸,阴道里淫水被搅得噗嗤作响。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被他的粗大撑得满满当当,阴道口被磨得发红。不知过了多久,我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阴道猛烈收缩,我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温热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到黑丝上、床单上。他抽出阴茎,淫水也跟着淌出来,淋漓一片。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感觉灵魂都被他干飞了。 他却没有停歇。他伸出中指,滑进我的阴道,搅动着我的淫水。我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又被他的手指挑起了新的欲望。他又用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去按压我的肛口。那地方从未被开发过,我紧张得不行,他却将手指涂上淫液,又擦了些我的粪便做润滑,然后慢慢旋转着,将整根中指顶了进去。肛门被异物侵入的胀痛让我猛地弹坐起来,痛得大叫:“疼死我了!变态,你快放手,快点拔出来!”他笑着让我放松,说不然拔不出来。我只好深呼吸,放松身体。他将手指慢慢退出来,我的肛门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个黑洞。 他拿起我的白色奶罩,用罩杯内侧柔软的衬垫,将手指上沾着的黄色秽物擦干净。我看着那弄脏的奶罩,气得发昏:“你这变态,毁了我双丝袜还要弄脏我的内衣?”他却笑得得意:“你只要缺这两样跟我说,缺了我给你买,需要的话还可以给你穿,哈哈哈。”我气得说不出话,又羞又怒,只想着快些结束这场折磨:“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让你做了,可以结束了吗?我要休息了!”他听了,脸色却冷下来:“你要休息?可以啊,你试试。”我心头一凛,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指了指梳妆台上放着的手机,说:“那边在直播呢,要不要将来给你老公和女儿录像放一放,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我瞪着他,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可我知道,我彻底被他捏住了。女儿,老公,我的脸面,我的家庭……我全都输不起。我闭了闭眼,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今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视频必须删除,再也没有下次。”他笑了,那笑容让我心寒:“爽快,只要今晚听话,我可以把视频删掉,就怕下次你舍不得我,嘿嘿。” 我心里一片死灰。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成了他掌心里的玩物,一条任他摆布的狗。他让我做什么,我都得做。我甚至没有资格去恨他,因为是我,亲手将一个男人请进了门。 他往床上一趟,说:“颖姐,先来个观音坐莲吧。”我像提线木偶一样,走到他身边,双腿分开,蹲了下来。我伸手扶住他粗壮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那里还在发胀,一根手指的粗细都让我觉得吃力,更何况是这根巨物。我犹豫着,不敢坐下来。他却催我:“快点坐下来!骚货。逼都烂了,还装嫩?”我心里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没蹲稳,直直地坐了下去。“噗”的一声,阴茎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还顺势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地撞在我的子宫口上。我痛得眼前发黑,忍不住“啊……”地惨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他却毫不在意,还催促我:“磨蹭什么,快一点,把我的鸡巴夹紧些,自己做!”我强忍着痛,双手撑着床垫,开始上下起伏。可我实在没力气,动作又轻又慢。他显然不满意,双手抓着我的乳房,像握着两个缰绳,使劲往上一提,又重重往下一按,逼着我上下起伏的幅度加大。我那两只本就胀痛的奶子被他捏得又酸又麻,被他这样一提一按之间,我整个身体都被迫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我阴道里进出的长度骤然增加,每一次都从阴道口直插到底,龟头死死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太深了……慢一点……求你……慢一点……”我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抠着床垫,指节都泛了白。我的下体从最初的胀痛开始变成一种既麻又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阴道深处烧起来,将我的理智一点一点烧成灰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媚意:“欧……欧……痛啊……痛……欧……欧……慢一点……求求你……插死我了……阴道要插破了……奶子……我的奶子……要爆了呀……” 可他却不肯慢,反而变本加厉。他双手松开我的乳房,转而握住我的腰,向上一抬,又重重地按下来。每一次坐下,他的龟头都像铁锤一样砸在我的子宫口上,又酸又胀又带着说不出的酥麻。我的阴道被他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到他的小腹上,滴到床单上,一片湿漉。 我全身大汗淋漓,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前一片模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尖细、破碎,像是被拆碎了又重新拼起来:“哥哥……你好……厉害……好……猛……插的我小骚逼……好舒服……好舒服……好涨……我要……要……丢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我骂自己下贱,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他的每一下都像精准地踩在我欲望的某个开关上,让我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操死你这个骚货。”他咬着牙低吼,双手把我的腰压得更紧,阴茎顶得又深又狠。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已经快要含不住他那根东西了,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强烈的摩擦感,磨得我阴道壁又热又烫。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腰,摆臀,迎合他的抽插,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顶撞中,我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大手死死握住了他的阴茎。我浑身僵直,眼前白光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坠下来。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我的身体在颤抖,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一床。我听到他粗重地喘息,随即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膨胀到极致,一鼓一鼓地跳动着,然后“突……突……突……”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我的子宫口,那热度让我浑身又是一阵痉挛。 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起身,让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留在我的体内。我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拆散又重组了一样。过了大约五分钟,他才扶着我的腰,向上一抬。只听“波”的一声,他的阴茎从我阴道里拔出来。那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离,让我又一阵痉挛。随即,一股黏稠的液体从我的阴道口涌出来,白花花的,混着淫水和精液,滴滴答答地流在他的小腹上、床单上,也滴在我腿上的黑丝上。那两条黑丝早已经被汗水、淫水、精液浸透了,湿淋淋地贴在我的腿上,再无一处干爽。 我无力地躺倒在他身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体一片狼藉,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红肿的嫩肉露在外面,仿佛合不拢了。我感觉到自己像一个被彻底用过的玩具,又脏又破,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解脱感。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重又乱,像擂鼓一样,久久不能平息。 身边的他还在喘息,我侧过头,看见他精壮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的巨物此刻已经软了下去,却依然狰狞地挂着水光。他侧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满足,又带着一丝玩味。“够爽么?”他问。我没说话,只是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爽,是对自己廉耻的背叛;说不爽,又分明在自欺欺人。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追问。我感觉到他起身,走向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片刻后,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块湿毛巾。他走到床边,帮我擦拭下体。那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与我刚才经历的粗暴判若两人。毛巾是温的,擦过我红肿的阴唇和穴口时,带着一种体贴的痛楚。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到底是魔鬼,还是天使?我不知道。 “你休息一下。”他说着,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就躺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还有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我没有躲开,也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条搁浅的鱼。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我听见女儿房间的门似乎开了,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卫生间关门的声音。我的心猛地提起来——女儿去卫生间了。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片刻后,又传来冲水声,然后是房间门关上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我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闭上眼睛的男人,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是恨,是怕,是羞,却还夹杂着一丝我说不出口的东西。 他并没有睡着,忽然睁开眼,看着我:“你女儿睡着了?”我点点头,声音沙哑:“嗯。”他又问:“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我心里一紧,声音更哑了:“后天。”他“嗯”了一声,又闭上眼,像是随口说了一句:“那明天晚上,我还可以来。”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明知应该拒绝,嘴上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嗯”。他听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有再说话。 我翻过身,背对着他,蜷起身体。黑暗里,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打湿了枕巾。我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而路的尽头,是什么,我甚至不敢去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线。我盯着那道光线,眼睛渐渐模糊。我想起老公出差前在门口对我说的话,他叮嘱我照顾好女儿,也照顾好自己。我答应了他。可我没有做到。我心里对自己说,陈颖,你是一个坏女人。 他在我身边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我听着他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腿上的黑丝早已湿透,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我躺了很久,终于慢慢坐起身。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那两条黑丝已经凌乱不堪,裆部被撕开的大洞边沿挂着干涸的淫水和精液。我伸手将它们褪下来,丢在地板上,然后赤着脚,一步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亮着,镜子里的我满身狼藉——头发散乱,眼眶通红,嘴角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胸前两团乳房被捏得发红,乳尖挺立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过来。小腹上还有他留下的精液痕迹,白色的,干涸了,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我打开淋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我的身体。水流过我被摩擦得发红的阴道口,带起一阵刺痛的凉意。我低下头,看着水流带着那些浑浊的液体流向下水道,心里竟没有一种洗净的痛快,反而空落落的。 我洗完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回到房间。他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我心跳漏了一拍,盯着他手里的手机。他看见我,笑了一下,将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显示的是一段视频暂停的画面,画面里,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跪趴着,身后是一个男人,两人交合在一起。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那是我。我瞳孔一缩,声音干涩:“你说过,会删掉的。”他把手机收回去,说:“放心,我会删的,但不是现在。”我心里一沉,却只能强压着愤怒:“你什么时候删?”他想了想,说:“等我觉得安全的时候。”我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他起身穿好衣服,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我:“明天晚上,我过来。”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锁轻轻咔哒一声,像一道判决落在我心上。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窗外,夜色浓得像墨。 第二天白天,我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上班时,账目做错了几处,被老张指出,我道了歉,重新改过。组里的小姑娘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好看,我勉强笑了笑,说昨天没睡好。李总——不,现在在我心里,他只是那个男人——他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窗,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我装作没看见,低头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却有些发抖。 下班时,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走。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来自他:“我在老地方等你。”我盯着那几个字,心里挣扎了很久,还是拿起包,走向了电梯。我知道自己本该拒绝的,可我的脚却像不听使唤一样,走进了那家离单位不远的咖啡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我进来,冲我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一切的光芒。我走过去,坐下,他递给我一杯我惯常点的美式。我没接,只说:“我要回家给我女儿做饭。”他“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你先回去,晚上我来。”我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站起身,转身离开。身后,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回到家里,我强迫自己像往常一样,给女儿做了晚饭,陪她说了会儿话,看着她回房学习。然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屏幕亮起,是他的消息:“快到了。”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那件蕾丝衬衣,那条格子短裙,还有那双新的黑丝,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我伸手取下来,指尖摩挲过光滑的丝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换上那身衣物,又在镜子里整理了一下妆容。镜中的女人,神色疲惫,眼底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光。我涂了口红,颜色有些深,是我平时很少用的那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门铃响了。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他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像是一个普通的访客。他冲我笑,眼神却一点也不普通。他侧身进来,随手带上了门。就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仿佛也应声而断。我知道,今夜,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 他随手将水果放在玄关柜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一道闸门,把我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也关在了外面。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带着热度的目光打量着我。我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光裸着,没有穿丝袜。他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肩,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停在我胸前。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裙摆,却没遮住什么。 “洗过澡了?”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我心颤的意味。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他走近一步,伸手捻起我睡裙的肩带,指尖在我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又笑了笑,手指顺着肩带慢慢滑到我胸前,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用指腹按了按我的乳尖。乳尖被他这么一碰,立刻硬挺起来,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真敏感。”他说。我脸上烧得厉害,别过头去不看他。他却不容我躲,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迫我抬头看他。他的嘴唇贴上来,吻得霸道又深入,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扫过我的齿列,缠上我的舌头。我被他吻得有些腿软,手不自觉地扶住他的手臂,却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被他搂进怀里。他的一只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贴着我的大腿一路向上。他的掌心干燥灼热,像一块烙铁,烫得我皮肤一阵阵收缩。他的手指滑到我腿根,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里已经有些湿了。 “这么快就湿了。”他语气里带着满意的戏谑。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羞得说不出话来。他却不肯放过我,手指勾开我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径直拨开阴唇,在我那湿滑的穴口轻轻刮蹭。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他却故意使坏,指尖抵着阴蒂揉了几下,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两腿一软,几乎要跌坐下去,被他一把捞住腰,直接抱了起来。他将我按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一手扯下我睡裙的肩带,露出半边胸乳。他低头含住乳尖,舌尖舔弄着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粒,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咬得我浑身一哆嗦。 “别……别在这里……”我喘息着求他,怕女儿忽然出来撞见。他却不管不顾,一手已经伸到我腿间,把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手指径直插了进去。那根手指在我阴道里屈伸抠弄,搅出啧啧水声。我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快感却一阵强过一阵,像海浪一样拍打过来。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得我阴道一阵发胀,他的指腹在阴道内壁上打着转,寻找着那个让我失控的点。终于,他指尖按到一处,我的身体立刻剧烈痉挛了一下,眼前白光一闪,险些当场丢盔弃甲。他却在这时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我眼前,让我看那晶亮的水光。 “你男人的手指有这么长么?”他问。我羞愤交加,闭着眼不答。他轻笑一声,忽然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将我扔在床上。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按下开关。卧室角落里,一台我没注意到的摄像机亮起红灯,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我瞳孔骤缩,一股凉意从脊椎爬上来:“你……你不是说删了么?”他坐到床边,慢条斯理地说:“旧的删了,这是新的。今晚拍得更好看些,也更有纪念价值。”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我想挣扎起身,却被他一只手按在胸口,轻易地压了回去。 “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段视频永远不会有人看到。”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我浑身发抖,既是愤怒,又是恐惧,还有一种被彻底拿捏的无力感。他见我不再反抗,满意地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精壮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小腹处一片紧实的纹理。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尺寸惊人,像一根狰狞的凶器。我别开眼,不敢再看,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赤裸着压上来,我整个人被他罩在身下。他的嘴唇从我脖颈一路吻下去,含住我的乳尖,舔弄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腹搓着乳晕。我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刚才那点恐惧又被他的挑逗冲散了些。他的唇舌继续往下,吻过我的小腹,在我肚脐周围打着转。最后,他停在双腿之间,用舌尖分开我的阴唇,直接舔上那颗最敏感的阴蒂。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却被他的双手死死按住大腿。他舔得又仔细又耐心,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又偶尔用力吸一下。我被他舔得头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喘气,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尽数被他吞进嘴里。 他舔了很久,久到我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抬起头来。他的唇边泛着水光,带着我的气息,看得我脸颊滚烫。他却没有急着插进来,而是站起身,走到摄像机前,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又回来,将我从床上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我无比羞耻,却也无处遁逃。他一手扶住我的胯,一手握着他的阴茎,用龟头在我湿润的穴口磨蹭着。他的龟头刮过阴蒂,又顶在穴口,就是不肯进来。我被他磨得心头发痒,不自觉地往后摆着腰,想将那东西吃进去,他却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 “想要?”他问。我咬紧嘴唇,不说话。他伸手,在我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一下带着酥麻的疼,让我浑身一紧。“说话。”他催促。我闭了闭眼,终于开口:“想……”声音又哑又低。他又拍了一下,这回更重些:“想什么?”我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都变了调:“想……想你插进来……”他这才满意地笑了,随即腰身一沉,那根巨物猛地捅了进来,整根没入,没有半分迟疑。我的阴道被他撑到极限,发胀发酸,却被刚才的挑逗弄得又渴望着他的深入。他进入的那一瞬间,我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既是痛,又是满。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从我的身后狠狠地撞进来,睾丸拍打在我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的手指掐着我的胯骨,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用力地将我往他的阴茎上按。我被他撞得前摇后晃,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被闷成了一声声闷哼。他的阴茎在我阴道里进出时,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我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被巨浪颠簸着抛上抛下,只能无助地承受着。 “舒不舒服?嗯?”他俯下身,贴在我耳边问,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破碎地嗯嗯啊啊地应着。他伸手,探到我们交合处,用拇指揉着我的阴蒂。双重刺激让我眼前一黑,身体猛烈痉挛,又是一次高潮。我的阴道紧紧绞着他的阴茎,像是要将他吸干一样。他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顶进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我又酸又麻。 “夹这么紧,想让我死在你里面?”他低喘着,语气却带着笑。我羞得无地自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驰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床架被撞得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跳动着,膨胀着,知道他快到了。他忽然拔出来,将我翻了个身,重新压上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然后他猛地再次插进来,比刚才更深更重。 “看着我。”他命令道。我迷蒙着眼看着他,他的额头挂着汗珠,眼神亮得惊人。他每一下都顶得又准又深,龟头死死抵着我的子宫口研磨。我终于受不住,尖叫着再次高潮,整个身体蜷缩起来,阴道痉挛着绞紧。他也到了极限,闷吼一声,死死压着我,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烫得我内壁又一阵痉挛。他射了很久,久到我感觉整个腹腔都被他灌满了。他趴在我身上,喘息着,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推了推他,他翻身下来,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还搭在我腰间。我感觉到腿间黏腻一片,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我的淫水。 过了很久,他才起身,去卫生间拿了一块湿毛巾,帮我清理。他擦得很仔细,连大腿根和阴唇的褶皱都擦干净了。那动作温柔得让我有些恍惚,仿佛刚才那些粗暴都是我的幻觉。他擦完,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下,说:“我走了。”我躺在床上,没有动。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明晚,我还来。”我没有应他,只是闭上眼。门锁咔哒一声响,脚步声远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慢慢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道银白的痕迹。我知道,我只是这牢笼里的一只鸟,而笼门,是我自己亲手打开的。 第三天的夜里,他又来了。这回他带着一瓶红酒,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他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酒,倒了两杯。我坐在床上,看着那杯子,没有接。他笑了一下,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拿起那个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条崭新的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只有裆部一片布遮不住什么。他递到我面前,说:“换上。”我看着那条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心里又是屈辱,却又有一种诡异的颤栗。我伸出手,接过那条内裤,低头,将它换上。他看着我穿着那条丁字裤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来,伸手勾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一拉。那点布料便滑到一边,毫无遮挡地露出我湿润的穴口。他低头,用嘴唇贴上去,舌尖舔了一下。我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他却扣住我的腿,不由我合拢,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勾弄着我的内壁。我被舔得浑身发软,仰躺在床上,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指间揉着他的发丝。他舔了很久,舔得我淫水泛滥,整个人都快融化成一滩泥。他才起身,解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他站在床边,看着我,说:“自己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身体,撑得我又胀又满。我咬着下唇,眉头微蹙,感觉到他完全没入,才慢慢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格外深,每一次坐下,他的龟头都压在我的子宫口上,又酸又胀。我扶着他的肩膀,上下摆动着腰肢,越动越快,淫水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来,滴在床单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抓住我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我坐得更深。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只知道摆动腰肢,去追逐那让人疯狂的快感。我低下头,看见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着晶莹的水光,淫靡得刺眼。 “这么快就浪成这样了。”他说,语气带着戏谑,却难掩喘息。我羞得满脸通红,却不舍得停下来,因为每一下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他忽然伸手,捏住我晃动的乳尖,用力一拧。那一下疼里带着麻,让我猛地一阵痉挛,差点又丢了。他却不给我缓的机会,抱着我的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他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床上颠簸,脑中一片混沌。 他低头吻住我,同时加速冲刺,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绷紧,又一次到达高潮,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阴道死死绞着他。他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精液又一次灌满了我。我瘫软在床上,喘息着,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他抽空了。他射完后,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他侧过身,看着床头柜上的摄像机,说:“拍得不错。”我心里一沉,伸手想要去够那个摄像机,却被他一把按住手。 “别急。”他说,“你乖乖的,我自然会删。你要是不乖……”他没说下去,但我听懂了他的威胁。我放下手,闭上眼,不再挣扎。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他走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我躺在床上,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感觉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窗外传来几声狗叫,又归于沉寂。我起身,走进卫生间,洗去一身痕迹。镜子里,我的锁骨上有一个淡淡的吻痕,像一枚印章,刻在我的皮肤上,也刻在我的灵魂里。我伸手,抚过那道痕迹,心里说不清是恨还是别的什么。只是那夜之后,我明白了,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