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 外甥初到,健身房相遇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做到第三组哑铃飞鸟。汗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浅蓝色的韵律操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我没有急着去开门,先把手上的哑铃放下,抓起毛巾擦了一把脸,对着墙上的镜子快速扫了一眼自己——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头发用发卡别在脑后,几缕碎发湿湿地贴着脖子。嗯,气色不错,三十好几的人了看起来还不显老,我心里暗自满意。 打开门的那一刻,热浪和阳光一起涌进来,而他站在门口,高高大大地堵在那儿,像是把加州特有的明亮阳光整个儿挡住了。 他拉着那个大行李箱,身上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T恤,肌肉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隐隐浮现出来。胸口那片布料颜色更深,显然是一路赶过来出了不少汗。他长得可真是壮实,肩膀宽,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看得出来是经常锻炼的身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他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在裤裆里兜出粗硕的弧度。 我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小姨?”他开口叫我,声音比小时候低了许多。 我这才回过神来,笑了,招手让他进来。“多年不见啦!都成大汉子啦!”我真不是客套,他确实完全长开了,少年时期的清瘦影子几乎找不到了。我让他进屋,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目光从他宽阔的肩头滑到他紧绷的胸肌,再往下,落到他裤裆的部位——那团轮廓可真不小,隔着运动裤都看得出来分量十足。 我忍不住,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肯定长了个大鸡巴!今天小姨要好好玩玩你!”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嘴角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这么多年在男人堆里打滚,什么荤话没说过,但看着自己血缘上的亲外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真有一丝异样的刺激。 他脸微微红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 我心想,果然还是个雏儿,这么经受不住撩拨。我这念头一转,索性更放开了些。“长途奔波一定辛苦了,先洗个澡吧。”我说着,大大方方地把身上的乳罩和裤衩脱了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 皮肤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先是惊愕,然后是无法克制地黏在了我身上。那种被男人注视的感觉,我早已习惯,可是这目光来自外甥,却让我下身莫名地一阵温热。我的骚屄悄悄泌出一点湿意,把原本就紧窄的三角区润得更湿了。 我拉起他的手,往浴室走。“来,跟小姨一起洗。” 他果然迟疑了,脚步顿住。“小姨,这……这不好吧?” 我笑了,回过头看他。“咳!这么大小伙子了!还怕和女人洗澡啊?你没见过女人光腚吗?你没操过女人吗?”说着我拍了拍他手感厚实的肩,“小姨还要你帮我洗腚眼子呢!别忸忸怩怩的啦!快脱光衣服吧!” 他犹豫了两三秒,终于开始动手脱衣服。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T恤脱掉露出整个上身——那宽阔的胸肌,紧实的腹肌,匀称结实的肩臂,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喉咙还是不由自主地有点发干。我的目光贪婪地抚摸过他的每一寸皮肤,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浮现: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当他解开裤带,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鸡巴直挺挺地从浓密的阴毛里探出来,又长又粗,笔直得像一根棍子,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说实话,我在美国的片场见过几百根鸡巴,黑的白的黄的都有,可这样又直又大的确实少见。 “阴毛还是好像刚刚弯曲,真是个新鲜货,”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凑近了一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触感滚烫,硬得像铁,却包着一层丝绒般的皮肤,“好漂亮的一根大鸡巴啊!又长又粗!还这么笔直笔直的!真的很罕见吆!好多黑人的大鸡巴都没有你的大呢!” 说真的,我这人见过的世面够多了,可握着这根鸡巴,我那骚屄已经不争气地开始流水了。我能感觉到自己两侧脸颊微微发烫——那是兴奋。 他低头看着我握着他的鸡巴,声音有点哑:“小姨见过的男人鸡巴肯定不少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心里的得意和放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开玩笑!小姨我从十三岁起就开始在体育队滥搞了!这二十多年搞过的男人怎么也有上万了,何况我在美国当A片演员,每天的工作就是被人操。” 说这话的时候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发现他微微一缩,喉咙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欲望被点燃后的本能反应。我暗暗得意,拉着他的鸡巴就往浴室走。 浴室不大,但干湿分离,磨砂玻璃的淋浴门,旁边一个大浴缸。我打开水龙头,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直接站在花洒下面。温水冲下来,从头淋到脚,我仰着头闭了一下眼,让水流把脸上的汗冲掉。 然后我睁开眼,看着他站在浴室外,还有点发愣。我笑了一声,朝他勾了勾手指:“呆什么呀,进来。” 他这才跨进来,站在我对面,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手心,直接往他胸口上抹。手掌贴上他胸肌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肌肉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这种感觉真好,年轻男性结实的身体,充满了弹性和温度,我心底涌起一丝久违的、纯粹的欲望——不是拍片时需要的那种职业性的兴奋,而是真真切切的渴望。 我一边搓着他的身体,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小姨一边帮我擦身一边说:‘见到家里人真高兴。’”我感觉到他也在轻轻擦洗我的身体,他的手有点笨拙,却异常温柔。 当他从背后向下伸到我的腚沟里时,我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肛门,被那轻轻一碰,我浑身一个激灵,骚屄里涌出一股热流。这小东西……还挺会摸的。 我知道自己的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我没有回头看他的表情,但胯下的那根肉棒已经硬了起来,我侧过头,看着他,笑眯眯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想操我了?” 他犹豫了一下:“不行吧,你是我姨,这是乱伦。” 我听到这话,不禁失笑。这孩子,还挺正经的。我笑得花枝乱颤,腰肢摆动着,乳房轻轻颤动:“懂的还不少,首先我是个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再说了,这些年尽被白鬼、黑鬼操了,还不便宜便宜自己家人。” 说着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手扶着淋浴间的玻璃门,叉开腿,踮起脚尖。然后把他的鸡巴握住,对准自己的骚屄,屁股往后一抵——“噗叽”——他的鸡巴推进来,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都撑开,饱满的充实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鸡巴比我预想的还要大,把我的骚屄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酸麻中带着舒服。 他迟疑了一瞬,双手试探地搭上我的腰,我扭了扭屁股,催促他动起来。他终于开始动弹,从缓慢到狂野,一波一波的冲撞,我几乎要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我浪叫了一阵,让自己适应他那根大鸡巴的尺寸,然后平息了一下呼吸,转过头问他:“没操过女人的屁眼吧?小姨让你开开洋荤。” 他似乎犹豫了:“这---,行吗?” 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小姨的腚眼子早有几千人都看过插过啦!没问题啦,哈哈哈……” 我从旁边架子上拿下一个圆盒,打开了,里面是透明的油膏。我挖了一些涂在他的鸡巴上,又自己往屁眼里抹了一些。然后转过身,踮起脚尖,弯下腰,撅起屁股。伸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露出那个被他注视着的洞口。“来吧,你把我的两片屁股扒开,露出屁眼来,尽管操。” 他愣了一下,然后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双手扒开我的屁股,露出里面那个褐色的褶皱环。他先是用龟头抵住屁眼,缓缓加压,我能感觉到那层肌肉逐渐被撑开的感觉。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滑入,肠壁被填满的胀感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嗷……”我低低地哼了一声,撑着玻璃门的手指微微泛白。 “喜欢小姨的腚眼子吗?”我笑着问他,一边配合他把身体往后顶。 他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握住我的乳房,开始用力操我的屁眼。他手劲儿大,捏得我乳头生疼,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爽快。他在我屁眼里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噗叽、噗叽”的水声响彻浴室。我浪叫着,声音越来越大,鼓励他道:“你也不小了,今后可要多玩些女人才行!” 我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粗重,知道他要射了。“啊!”他咬紧牙关发出一声低吼,精液激射进我的直肠深处。我浑身痉挛了一下,屁股用力向后贴着他的身体,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 他的鸡巴从我屁眼里滑出来,带着拉丝的精液。我转过身,跪在地上,低头用嘴和舌头把他的鸡巴清理干净。我用嘴唇抿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把他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咕咚”一声咽下去。我能感觉到他因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心里升起一种掌控感。 激情过后,我们穿好浴衣出来。厨房里,我给他切了煎羊腰肉,又开了瓶红酒。我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透明浴衣的衣摆滑落下去,下身一览无遗。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我腿间流连,忍不住笑了笑,问出了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小姨,国内女孩子的乳房、乳头和下面全是黑的,你怎么连屁眼都是玫瑰红色的?” 他这话说得直白,我却半点不恼。我喝了口酒,媚媚地笑着:“亚洲人的全是黑色的,我这是为了拍片,定期去美容院漂洗的。” 他“哦”了一声,埋头继续吃饭。我看着他,回想起那双黑亮的眼睛认真注视我身体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孩子,是我的亲外甥,而他现在就坐在我旁边,刚刚才把他的精液射进我的屁眼。 这种感觉,真妙。 # 002 餐桌上的往事与卧室的温存 我抿了一口红酒,酒杯边缘在唇边停留了一瞬,目光透过玻璃杯的边缘看着他。他的目光还在我敞开的腿间流连,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欲望,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在国内长大、刚刚出国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理解我这种女人? “小姨,”他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你……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开始拍A片的?” 我放下酒杯,笑了。这个问题,我之前跟很多人说过,但跟自己家的人说,还是头一次。我靠在椅背上,把两条腿换了个方向,另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感受着他膝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衣布料传过来。 “你想听?”我歪着头看他,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 他点点头,目光认真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开始讲。 “我跟着香港的老板到香港,一下飞机,连口茶都没喝,就直接被拉去新界的一个空房子里试片。”我顿了顿,回忆起那个闷热的下午,机场出口的潮湿空气中混杂着汽车尾气和陌生的香水味,然后是一路颠簸的车程,最后停在一栋破旧的楼房里。“老板先操了我一顿,算是热身。然后他让他的四个手下轮奸我。” 说到“轮奸”两个字的时候,我故意加重了语气,我想看看他的反应。他果然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打断我。 “那四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粗鲁,把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我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等他们玩够了,才开始拍片。那年小姨十九岁。”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温润地滑过喉咙,在胃里泛起一丝暖意。“香港是禁止拍这种纯色情的,所以小姨拍的属于小电影,偷偷摸摸的。为了多赚点钱,小姨还兼职做了应召女郎,认识了不少老板。” “后来呢?”他问。 “后来香港要回归了,我怕这碗饭保不住,就去了加拿大,然后又来了美国。”我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刀叉,切了一块煎羊腰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在美国,我先是拍一些很简单的地下片子,因为亚洲女人拍A片的很少,所以还挺受欢迎。后来,我想真正入行,就自己去找了家专门拍A片的大公司应试。” 我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试片的是两个中年男人,一黑一白。老板介绍说,他们是公司的‘黑白双煞’。他们把我领进一个房间,房间的一面墙是一面单面镜子,老板说他在镜子后面看我表现。”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回忆的语调。“等闲杂人员出去了,我打量了一下那两个男人。说实话,我已经渴望跟他们性交了。我的骚穴很不争气地湿润起来,内裤都湿了一片。他们中一个说:‘好了,让我们看看你喜欢做什么,而且你能做什么吧。’” “我笑了,立刻脱了个一丝不挂,免得让他们发现我湿漉漉的内裤。他们同时也脱光了,这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叫‘黑白双煞’——他们的鸡巴吊在肚子下面,已经是硕大无比了。”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远处,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那个房间。“他们四只手上下下下遍了我的全身,我被他们摸得欲火难耐,气喘吁吁。他们分开我的大腿对着镜子,好让里面的人看清我已经洪水泛滥的骚屄。接着,我跪下,模仿色情片里的情景,分别抓起他们的鸡巴,为他们口交。他们的鸡巴发生了变化,挺了起来,有我的小臂粗细。” “他们一个坐在地上,把头埋在我两腿之间,舔我的骚穴,另一个则走到我面前,让我弯下腰,继续含住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在我双唇间继续涨大,没过多久,他那十寸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我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我,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透过我的叙述,看到那幅画面。 “他们在我就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说:‘咱们简单点,直接检查一下你抵抗前后夹击的能力。’于是,一个靠在桌子上,另一个抱住我的屁股,把我抬起来。我知道他们要玩‘三明治’了,就毫无畏惧地把脚放在桌上,叉开腿,蹲下身,让他的鸡巴对准我的骚穴,慢慢地坐下去。他的鸡巴太粗太长,我无法立刻完全插入,他控制着深度,我舒服地叫了起来。” “另一个把我屁股上的淫水抹在我屁眼上和他自己的鸡巴上,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肛门。我吸了口凉气,皱起双眉。虽然我的屁眼早已不是处女地了,可每次刚插入,还是感觉到酸痛。他慢慢地抽插,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入,痛苦伴随着快乐,我忍不住呻吟起来,身体同时前倾。前面操我骚穴的趁机叼住我的乳头,咬了一口。我叫了一声,身体自然向后躲闪,却成全了操我屁眼的,他的鸡巴借机全部插了进去。我又大叫一声,身体向前躲闪,又成全了操我骚穴的,他的大鸡巴也全部插进了我的骚穴。酸甜苦辣的感觉从骚穴和屁眼扩散到全身,我大声呻吟,他们却开心地大笑。” 我拿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酒杯边缘在我的唇边停留了一瞬,我回味着那天的感觉。 “几分钟后,我的骚穴和屁眼放松了许多,他们有条不紊地开始玩弄我。操我骚穴的插入时,操屁眼的就抽出,操我骚穴的抽出时,操屁眼的就插入,节奏很慢。我开始享受前后夹击带来的快乐,但是被他们控制着,始终达不到高潮。他们一人一只手,分别操控着我的一个乳房,不断以各种手法玩弄。我想配合他们的动作,上下颠动来提高快感,可被他们每人的另一只手把握着腰肢,无法遂愿。” “这样我又被干了十分钟,他们交换了位置。这次他们毫无阻碍地插入我的两个洞,这次他们合伙同进同出。插入时,我的身体被充满,抽出时又仿佛被吸干,使我在天堂与地狱间轮回。而操我屁眼的家伙又伸出手,一只玩弄我的阴毛,另一只却伸出一个手指,连同插我骚穴的鸡巴,共同进入我的身体,并且停留在我的阴蒂上,不断揉搓。而插我骚穴的家伙也用一只手绕过我的屁股,手指插进我的屁眼,另一只手放在我的骚穴与屁眼之间的地带,又揉又摸,他的嘴还叼住我一个乳头。” “他们时而同出同进,时而轮流出入,时而一个停止一个猛冲。我终于达到了高潮,而且始终处在浪尖。” 我讲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他。他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我能感觉到他胯下的变化——那根鸡巴又硬了起来,在浴衣下面支起一个小帐篷。 “终于,他们一个低吼一声开始射精,这时我也达到了最高潮,而另一个也同时把他的鸡巴一口气插到底,开始在我里面射精。这让我的高潮更为强烈,我轻轻地摇动臀部,让体内的两根鸡巴在体内留下更多的精液。最后,他们没有精液了,才把鸡巴从我身体里拔了出来,但是我的高潮还没有结束,高潮一阵又一阵地侵袭我的身体。” “在我用房间里的毛巾擦拭骚穴和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时,老板进来问情况如何。那两个刚操过我的男人赞不绝口,说我身体柔软,身材苗条,但有力量,脂肪下面是结实的肌肉,乳房浑圆挺拔富有弹性,乳晕还很小,颜色又浅,乳头小巧耸立,呈粉红色,屁股似黑人似的上翘,皮肤是东方女孩的光滑,阴毛面积不大,但很浓密,每个洞插入都让男人欲仙欲死,真是难得的淫娃荡妇,真想再操一次。” 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公司当场就跟我签约,每年拍六十部片子,一签就签了五年,也就是要为公司拍三百部色情影片。” 我讲完了,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怎么样,宝贝,听完小姨的故事,你的鸡巴是不是又硬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鸡巴已经从浴衣的缝隙里露了出来,直挺挺地杵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站起身,笑盈盈地拉起他的手。“走,到卧室去吧,小姨再让你打一炮。” 我拉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客房的超大床上。我让他躺着,充分享受服务。我爬到床上,跪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的身体。年轻男性的身体,肌肉结实,皮肤光滑,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立着,粗长笔直,龟头红润饱满,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我伸手握住,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生命力,低头含住。 我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马眼上轻轻刮过,然后整个含入,让他的鸡巴顶到我的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嘴里颤动,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慢慢地吞吐着,让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进出,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引起他一阵战栗。我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他的阴囊,指尖在他会阴处轻轻按压。 “小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笑着看他:“怎么,舒服吗?” 他点点头,呼吸急促。 我笑了笑,跨坐到他的身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缓缓地坐下去,让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骚穴。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撑开我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始上下颠动,让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进出。 我用手撑着他的胸口,身体随着节奏起伏。他的双手搭在我的腰上,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扶着,然后逐渐用力,捏着我的腰,帮我控制节奏。我感觉到他的手指紧贴着我的皮肤,我加快了速度,让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进出得更快、更深。 “啊……啊……”我忍不住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高。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膨胀,跳动着,我知道他快要到了。 “射吧,宝贝,”我喘着气说,“射给小姨。” 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热流猛地冲进我的体内。我感觉到他的精液冲击着我的子宫口,我的身体也随之痉挛起来,达到了高潮。 我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感受着他还在我体内的余韵。他伸手抱住我,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 激情的余韵缓缓散去,我抬起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宝贝,好好休息吧。小姨要去拍片,还有群黑鬼在等着操我呢。明天小姨陪你。” 我起身,穿上衣服,关了灯,走出房间。经过十几小时的旅途,再加上两次交欢,他应该很快就睡着了。我轻轻关上门,听到他翻了个身,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站在走廊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孩子,真是个好宝贝。 # 003 清晨厨房的调情与再次交欢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条纹。我睁了一下眼,又闭上,让身体从沉睡中慢慢苏醒。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侧过头,看到他还在熟睡,面孔放松,嘴唇微微张开,像个大孩子。那张年轻的脸让我心里涌起一丝柔软的东西——说不清是疼爱还是欲望,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我拿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走出客房,顺手带上了门。两条腿之间还有些酸胀,昨晚被他那个大东西折腾得不轻——骚穴被他操了,屁眼也被他开了,都留下充实的余韵。我走路的步子下意识地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僵硬,却不讨厌这种感觉。 厨房里还是出门前我收拾干净的样子,水槽亮洁如新。我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培根和牛奶。我不能光吃那些微波食品和罐头了,他在家,得给他做点像样的早餐。煎培根的滋滋声在清晨的厨房里格外响亮,油脂的香味慢慢弥散开来。我又烧了水,准备烫一把芥蓝,他昨天说想吃广东风味的蚝油菜心。这孩子从小就被惯坏了,嘴挑,可我爱看他吃得开心的样子。我拿起围裙,随手系在腰上——这件围裙是碎花的,胸口有个小兜,长度勉强遮住屁股,后背和两胯完全敞着,跨前只有一根细细的系带。这也是我故意选的,我喜欢这种既遮又不遮的感觉,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种火辣辣的注视。 “……嗯……有人在做饭?”我听到身后传来带着睡意的声音,回过头,看见他穿着浴衣站在厨房门口,头发乱蓬蓬的,眼睛半睁半闭。他看见我,愣住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转回身继续煎蛋。我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看见他的眼睛从我裸着的肩膀滑到围裙系绳下露出的腰窝,再从腰窝滑到裙摆下光裸的臀部和大腿,目光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恍惚和越来越清醒的欲望。我心头悄悄得意,故意把腰扭动得更厉害了些,让屁股的弧线在他视野里更加清晰。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姨做早饭?”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小姨……你这样穿……” “怎么了?”我装傻,“不是你说在家里不许穿衣服的吗?我这是穿了围裙的,已经很听话了。”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只温热的手一样贴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我把煎好的蛋盛到盘子里,又把蚝油淋在菜心上,端着两个盘子走向餐桌。他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我把盘子放下,转过身——他站在我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我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年轻男性气息,干净而微咸。 “小姨,”他低声说,“你……真好看。” 我笑了,用食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小甜嘴,一大早就哄小姨开心。坐下吃饭。” 他规规矩矩地坐下,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看我——我坐在他对面,双腿微微交叠,围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他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我拿起一块培根,咬了一口,嚼着,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点点头:“睡得特别好。” “那就好。”我低头继续吃,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他的目光。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还偷偷看我的腿。我心里好笑,却也有些受用。 吃完早餐,我站起来收盘子,他却突然拉住我的手。我转过头,看见他眼神亮晶晶的。“小姨,过来一下。” 我任由他拉着,走到他身边。他顺势把我拉到他大腿上坐下,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一只手穿过围裙的领口,覆在我的乳房上。他的手掌温热,指腹微微粗糙,碰到我的乳头的瞬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立刻硬了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揉捏着,拇指在乳头上缓缓打转。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怎么,还想吃奶啊?” 他笑了笑,低下头,埋进我的脖颈里,温热的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含含糊糊地说:“小姨,你身上好香。” “别骗我,”我侧过头,让脖子更方便他的亲吻,“我出了汗,哪来的香,都是你的心理作用。” 他的嘴唇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热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让我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指从围裙的领口抽出来,向下滑过我的腹部,一路向下,准确地找到我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按揉着我的裆部,我感觉到内衣已经有点湿了。他的手指继续揉着,很快就透过布料摸到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 我轻轻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夹住,动弹不得。他笑了笑,手指继续用力,探入那条缝里来回滑动,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压在我的阴蒂上,一股酸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我闭上眼,喘着气说:“你这个小混蛋,真是学坏了。” 他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低下头来和我接吻——先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摩擦,然后他的舌头伸进来,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我尝到他嘴里牙膏的薄荷味混着早餐的咖啡香,有些醉人。他的手指终于拨开那块湿透的布料,直接探进我的骚穴里。 我“唔”地一声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入一些。他的手指粗壮,带着薄茧,两根并拢探入我的体内,熟练地找到那块敏感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我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了他肩头的浴袍。 “小姨,你里面好湿,”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低沉,“是不是我一早就摸你,把你摸湿了?” 我又羞又恼,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废话……你手这么不老实,哪个女人能不湿?” 他嘿嘿一笑,手指在我体内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并排,撑开那些紧致的软肉,不紧不慢地进出。我被他摸得腿都软了,整个人倚在他身上喘气,淫水沿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小姨,”他凑在我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般的笑意,“昨晚你说……先操骚屄再操屁眼,最后操嘴?” 我一阵脸热,却还是笑着应他:“怎么,你都记得?” “那当然记得。”他笑了笑,手指从我体内抽出来,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他看了一眼,然后放进口中,舔了舔。这个动作让我一愣,随即心跳加速。 我坐直身体,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还等什么?” 他喉结动了一下,仿佛这才回过神来。我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退回厨房中间的空地上,然后解开围裙。布料的带子从腰侧松开,围裙滑落在地板上。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身上,我可以感觉到他目光从我的脖子一点一点滑下去——锁骨,乳房,腰线,胯骨,然后停在我腿间那一小片湿润的阴影里。 “小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我伸手拉开他浴袍的腰带,浴袍松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年轻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让人移不开眼。我的手沿着他的小腹向下,隔着内裤的布料摸到他那根已经很硬的东西——滚烫、粗长,随着呼吸轻轻跳动。我拉开他的内裤,那根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撑在空气中。我握住,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心里忍不住赞叹。 “宝贝,”我抬头看他,“你是想先操哪儿?” 他喘着气,眼睛看着我,目光赤裸裸的欲望。“先操骚屄,再操屁眼,最后操嘴。” 我笑着把他拉到长桌边,自己双手撑着桌沿,翘起屁股,踮起脚尖,分开腿,回头看他:“那还等什么?” 他走上来,双手扶着我的腰,那根大鸡巴抵住我的入口,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地捅了进来。那种被粗长的肉棒瞬间充满的感觉让我“啊”地叫出声来,手指抓紧了桌沿。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每一下进出都把那些软肉撑开又填满,龟头刮蹭着阴道壁上的每一丝褶皱,带来酥麻的快感。我被他操得头也抬不起来,只能趴在桌沿上,任凭他从背后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我。 “小姨,你的骚屄好紧……”他喘着粗气说,语气里带着惊喜和兴奋。 我“嗯嗯”地点着头:“废话……小姨虽然被操过很多次……但恢复得快……跟小姑娘一样紧……” 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酸胀的快感让我的双腿微微发软。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膨胀,跳动着,知道他快要到了。我连忙扭动屁股,配合他的节奏,让他插得更深更快。 “啊……啊……宝贝……小姨要到了……”我浪叫着,体内的骚肉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大鸡巴。他闷哼一声,猛地插到底,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进我的子宫口。 我趴了一会儿,等着那阵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然后转过身,扶着他的胸口:“宝贝,还没完呢。” 他喘着气,笑了笑,顺从地被我在高脚凳上坐下。我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那瓶平时炒菜用的橄榄油,倒在手心里,抹在他的鸡巴上。他的那根鸡巴在黑森林般的毛发里半软不硬地垂着,我把油抹匀,看他因凉意而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翘起屁股,自己扒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紧紧的小洞。 “来,宝贝,”我回头看着他,媚眼如丝,“操小姨的屁眼。” 他站起来,扶着那根半硬的鸡巴,对准我的洞口。我先自己放松了一下那圈紧缩的肌肉,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麻痒而充实,我深深吸了口气,适应着他的尺寸。他停了一下,确认我不难受,才开始慢慢地抽送。有了橄榄油的润滑,他的鸡巴抽动得顺畅了许多,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回荡在厨房里。 “喜欢小姨的腚眼子吗?”我回过头,笑眯眯地看他。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黑夜中发现了宝藏:“喜欢……小姨的这里也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我心头一软,决定给他再添点刺激。我伸手从旁边早餐的盘子里拿起那根煮熟的玉米,把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我对他说:“来,接着这个,插我的骚屄里。” 他迟疑了一下,目光在我和玉米之间来回扫了几趟,有些犹豫:“这个……会弄疼你吧?” 我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同时又有些心软。“没事,放心。你插进来试试就知道了。” 他接过去,目光仍然带着迟疑,但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好奇——他先是握着玉米的尾部,用顶端在我湿漉漉的骚穴外轻轻蹭了蹭,然后缓缓地往里推进。当那些粗糙的玉米颗粒触碰到我那两片柔软肿大的阴唇时,我的下身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沙沙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着,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他一惊,连忙停住:“小姨,疼吗?” “别停,”我咬着唇说,“继续。” 他开始慢慢地往里推,玉米粒一颗一颗地刮过我的阴道内壁,一阵又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那种感觉陌生而刺激,让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着,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我感觉到那些玉米粒在我体内一路碾压着经过每一寸褶皱,最终抵到最深处,小腹被撑出微鼓的形状。 “啊……”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满……” 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目光里有惊奇也有兴奋:“小姨……你全吃下去了……” “那当然,”我得意地回头看他,“你小姨的骚屄,什么都能吞下去。” 我扭了扭腰,感受着那根玉米在我体内的存在感,然后开始缓慢地、自己控制着节奏前后移动身体。那些玉米粒摩擦着内壁产生的刺激一波接一波,与身后屁眼里他大鸡巴的抽送交织到一起,快感层层叠叠,我嘴里发出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浪叫声。 他大概也被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捅到我的直肠深处。我趴在餐桌上,两个洞口同时被填满,快感在全身乱窜。“宝贝……你真是要把小姨操死了……”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他喘着粗气,突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胯骨,狠狠捅了十几下。我感觉到他射了,一股热流冲进我的直肠里。他趴在我背上喘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窝里,让我微微颤栗。 我把那根沾满淫水的玉米从我骚屄里抽出来,“啪”一声丢在餐桌上,然后转过身,蹲下身,仰头看他。他那根大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着黏糊糊的肠液和精液。我张嘴含住,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理干净他的鸡巴,把那些混杂的味道卷入口中咽下去。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插进我的头发,抚摸着我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在摸一只猫。 “小姨……”他低声叫我。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乖,小姨干净了吧?现在轮到你伺候小姨了。” 我牵着他的手,走进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跨坐上去,岔开腿,把我湿淋淋的骚穴对着他的脸。我自己把两片阴唇掰开,让那两片红肿柔软的肉瓣和中间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我低头看他,对上他那双带着些许好奇和期待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我在教他,用我的方式,让他成为一个真正懂得取悦女人的男人。 “来,”我说,“用你的舌头,舔小姨的骚屄。” 他仰头看着我,眼神虽然有些犹豫,却还是听话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从我阴蒂上舔过。那一下轻柔的触碰让我全身一颤,一阵快感从被舔的地方向四肢百骸辐射开去。 “嗯……就是这样……宝贝……别停……”我喘着气,手按在他的头顶,引导着他的节奏。 他的舌头生涩却虔诚,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我的敏感处,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花瓣,偶尔会用舌尖抵住阴蒂上下摩擦。慢慢地,他找到了让我快乐的方式,也找到了他自己喜欢的节奏。我坐在他脸上,任由他取悦我,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当我感觉到他舌尖探入我的入口时,我浑身一紧,双手抓住他头发,低声呜咽起来。“啊……你这个小混蛋……学得真快……” 他像是受到鼓励,舌头探得更深,在我的骚穴里搅动,吸吮,仿佛要把我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都汲取出来。我浑身颤抖着,淫水沿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湿了他整张脸。 “好了,宝贝,够了……”我拉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目光带着原始的欲望。我翻过他,让他躺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到他的脸上方,调转方向,让我的骚穴正好对准他的脸,而我低下头,再次将他的鸡巴含入口中。 69式。我只在心里想着这个姿势,嘴角就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看他陶醉在其中,我心里也升起一种带着得意的满足感。我含着他的鸡巴,用嘴唇包住牙齿,慢慢地上下套弄。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膨胀,我在心里默默想象着他此刻的感受——被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舌尖在龟头上来回刮蹭,偶尔深深的吞入让龟头顶住我的喉咙口,带来那种既刺激又窒息的快感。 他也在我的骚穴上动作着,舌头进出,吸吮,时不时轻轻啃咬我肿大的阴蒂。两股快感同时袭来,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我加快了口交的频率,他也加快了舌头的舔弄,直到我感觉体内的压力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到临界点。 “宝贝——小姨要——到了——” 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快感炸裂开来,我的身体痉挛着,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浇了他一脸。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闷哼一声,那根鸡巴在我嘴里狠狠地跳动,也到了极限。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我的喉咙里,我本能地吞了下去。我的高潮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我,阴茎和骚穴同时达到高潮,这种感觉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我趴在他身上,浑身是汗,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抱着我,手搭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我趴在他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有力地敲击着我的耳膜。我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被我的爱液弄得亮晶晶的,嘴唇红肿,目光温柔,带着一种少年人初次尝试新鲜事物后既兴奋又意犹未尽的光彩。 我笑了,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水痕:“好了,别得意了,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小姨还要带你出去办事呢。” “去哪儿?”他问。 “去你学校,办注册手续。”我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赤脚走在地板上,回头对他一笑,“你总得正式入学,才能好好在美国当个学生吧?” # 004 外出的路上与片场的往事 我冲了个澡,换上一件白色的紧身运动T恤,下面配了条浅灰色的棉质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戴上一副墨镜。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干练又精神,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痛快的性事,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像是又年轻了好几岁。 他换好衣服走出来,穿的是昨天来时的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他手里拿着一顶鸭舌帽,犹豫了一下,戴在头上,然后抬头看我。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还挺精神。” 他也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小姨,你今天真好看。” 我心里一甜,带着他走出门,按了一下车钥匙。车库门缓缓升起,那辆黑色的大吉普车霸道地占据着车库的一半空间。他吹了一声口哨:“好家伙。” “上车。”我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他绕到副驾驶,坐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内饰。我发动引擎,吉普车低沉的轰鸣声在车库里回响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倒出车道,驶上公路。 加州的清晨,阳光是金色的。公路两旁的棕榈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远处能看到黛蓝色的山丘轮廓。我把车窗摇下来一半,湿润的风灌进来,吹动马尾的发梢。他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过脸看我——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只温热的触手,沿着我的侧脸、脖子、锁骨的弧线,一路缓缓爬下去。 我嘴角微微上翘,没有说话。转弯的时候,我故意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下,车身倾斜,让他的肩膀微微靠向我。然后我踩着油门,继续往前开。 “小姨,”他忽然开口,“你的工作……就是拍那种片子?每天都拍?” 我“嗯”了一声,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基本上吧。周一至周五,从早到晚,都要在片厂。周六周日也经常要加班拍。” “那……不累吗?” 我笑了一声:“习惯就好。其实,很多时候,片场里那些男人还不如你爽利。” 他没接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看着我侧脸的目光变得更专注了。我顿了顿,说:“咱们先去学校,帮你把注册手续办了。回来路上我再慢慢给你讲。” “好。”他应了一声,靠回椅背,安静了。 注册手续并不复杂。我陪他进了国际学生办公室,填表,交材料,照相,领学生卡。我在旁边站着,看着他低头填写表格时认真的神情——笔尖在纸面上划过,这个年轻的男孩身上既有少年的青涩,又有男人的体魄,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女人,看见他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跟他打招呼,又多看了他两眼。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一个收藏家,看着自己珍藏的宝贝被陌生人观望。这让我暗暗觉得好笑。 临走的时候,那个白人女人递给他一张宣传单,说是校园足球队的招新信息。我瞥了一眼,顺手接过来,塞进包里。“喜欢踢球吗?”我问他。 他眼睛一亮:“在国内经常踢。好久没踢了。” “那回去路上看看。”我笑了笑,没多说,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从学校出来,我开车带他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和体育用品店,买了些日用品,又给他挑了两身运动服和一双球鞋。他试鞋的时候,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条腿叠着另一条腿,看着他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样子——宽阔的肩背弯下来,像一张拉满的弓。我别开目光,发现自己刚才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买完东西,我把车停在路边的一家咖啡馆门口,买了两杯咖啡,坐在露天座位上。 风轻轻吹着,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腾。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对面坐着的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那些藏在合同背后的故事。 “你昨天听我说,签了五年合同,三百部片子。听起来好像不多,是吧?”我笑了笑,“可那帮美国佬精得很,合同里只写了拍多少部,却没写每部多长,也没写每部包含多少集。” 他皱起眉:“什么意思?” “一部片子,我至少要拍五六个长片段。他们管这叫‘一集’,五六个‘一集’才凑成‘一部’。”我伸出五指,松开,比划了一下,“所以一部片子,实际上相当于我拍了五六部片子的量。一年六十部,实际拍的量,怎么也有三百五六十部。” 他瞪大了眼睛。我继续说:“而且,这合同里还有个更坑人的地方——它没写清楚每部片子里,我最多要跟多少男人合作。你猜,我一部片子里最少要对付多少人?” 他摇了摇头。 “六个。”我竖起一个巴掌,又添了一根手指,“最少六个。通常十几个,最多的时候,二十几个。” 我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我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让苦味在舌尖漫开,然后继续往下说:“而且,美国拍的黑人操白种女人的片子,在本地没什么市场,主要销往国外。但有色人种女人不一样,黑人操亚洲女人,在美国本土也能卖。所以,操我的人里,大部分是黑人。”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我不想从他脸上看到怜悯,因为我不需要怜悯。我早就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这条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他沉默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说完后,他低声问我,“换一种工作?” 我笑了一声,有些苦涩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棕榈树。阳光很亮,照得那些叶子像被镀了一层金。 “想过。前几年经常想。但后来就不想了。”我顿了一下,“这条路走得太远了,已经回不了头了。再说,我每个月的花销不小,光靠打零工根本撑不起来。拍片虽然辛苦,但收入还算稳定。我一个人的时候,怎么都行。可你来了,我得让你安心读书,不能让你吃苦。” 他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姨不需要你可怜。我早就习惯了。而且说实话——小姨确实对性交有瘾。身体需要,心理也需要,可能是因为当年身体发育的时候,吃药吃坏了。你看我现在,一天不被男人操,就浑身不舒服,像个发情的母狗似的。” 我自嘲地笑着,他却没有跟着笑。 “那——”他顿了一下,“后面那个,月经的时候拍片,也是因为这个合同?” 我的手指握紧了咖啡杯的杯壁,又松开。我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很久,才开口。 “有一次,正拍着戏,我月经来了。经血从骚穴里顺着大腿往下流。你猜怎么着——导演非但没喊停,还说这是个好机会。”我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他让男演员不停地轮着操我的屁眼,让我的骚穴就那么不停地流着血。那部片子拍出来后,成了热门。”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三秒。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片场——雪白的床单上,我的经血洇开一片暗红的印记。我被十几个男人围在中间,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操我,用鸡巴在我体内进出,把我的经血带出来,抹在他们深色的皮肤上。我记得那些男人亢奋的神情,记得摄影师跪在地板上靠近镜头给予的血迹特写,记得导演喊“Cut”之后,片场管家递给我的那条毛巾,以及我塞进骚穴里的那根白色棉条。 我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从那以后,每次来月经,他们都不会让我歇。反而趁我流血的时候,抓紧时间拍我经血淋漓地被轮奸的戏码——最好是在雪白的床单上,让我的经血把床单染红。他们要拍我的特写镜头,拍我经血模糊的骚穴,还有那些操过我的鸡巴上面斑斑点点的血迹。” 他皱着眉:“他们就……不怕你出事吗?” 我笑了:“怕什么?我比他们想象中要耐用得多。体检的时候,医生都说我有艾滋等性病的抗体,不会染病。恢复能力也超强,天生就是做妓女的料。” 我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坦荡。而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我把杯里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然后站起身。“走,回去吧。”我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下午小姨还要去片场呢。” 他站起来,却没有动。他看着我,低声说:“小姨,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可以不去。”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的手从他头顶落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有这份心,小姨就高兴了。走吧,回去吧。” 他点点头,跟我一起走向吉普车。我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脸看着窗外的路。我们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问:“小姨,你还会继续拍下去吗?” “合同还有三年多呢。”我看着前方的路,“至少把这合同熬完吧。拍完之后,也许……再说吧。” 他没有再问。车开过一段蜿蜒的公路,路旁的树影在挡风玻璃上投下不断变换的光影。我伸手打开音响,一首旋律舒缓的乡村歌曲流淌出来。我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 回到家,我刚放下钥匙,手机就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片场。我接起来,制片人在电话那头催:“Lisa,今天下午有一场群交的戏,需要你过来,两点开拍。你人在哪儿?” “在家,马上过来。”我应了一句,挂了电话。 我转过身,看见他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杯水,正看着我。我叹了口气:“你自己先休息一下,小姨要赶着拍片去了。”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舍。“什么时候回来?” “看情况吧。顺利的话晚上能回来。”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热一下。对了,地下室是放映厅,你要是无聊,可以去看看小姨拍过的片子,长长见识。” 他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转身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层金色的光晕。他手里还握着那杯水,目光沉静地看着我。我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说不清是牵挂,还是别的什么。 “晚上见。”我说,然后推开门,走进加州明亮的阳光里。 # 005 地下室:银幕上的自己与他的欲望 下午的拍摄比我想象中结束得早一些。原定六场戏,因为其中两个男演员临时出了问题——一个喝醉了来不了,另一个据说在更衣室里跟一个化妆师干得热火朝天,结果把自己的腰给闪了——所以制片人骂骂咧咧地调整了计划,压缩到四场。到最后一场结束时,天还没全黑。 我坐在片场的休息椅上,双腿叉开,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痕迹。一个场务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我接过,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腿间和下腹。回来之前,我在片场的淋浴间里冲洗过一遍了,但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味还是像烙印一样,沾在我皮肤上,不断钻进我的鼻腔。我任由那气味留在身上,任它裹着我,发动了吉普车。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亮着灯,却空无一人。我换了拖鞋,循着隐隐传来的声音,走向地下室——那里有设备,也有他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吸气声。我站在门口,借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看到他的背影。 他坐在放映厅的沙发上,面前的幕布上正播放着一支熟悉的片子——我认出来了,那是在一个酒吧拍的。舞台上的灯光五光十色,我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亮片吊带裙从后台走出来,台下的人声鼎沸几乎冲出音响。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片刻。屏幕里那个我正在舞台上旋转,一条腿高高抬过头顶,足尖绷成一条漂亮的弧线——那是体操功底。台下观众的口哨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而屏幕外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的右手握着一筒爆米花,可他根本没有在吃。他的手搭在大腿上,手指微微收紧,我猜他手心已经湿了。 我轻轻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故意让沙发垫子发出一点声响。他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见我,眼睛睁得很大。 “吓死了!”他说,“你不是去拍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提前收工。”我靠进沙发里,把两条腿盘在身前,“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他看着我,目光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有按暂停键。屏幕里的画面继续放着:那个我穿着一件几乎兜不住屁股的亮片吊带裙,在酒吧舞台上表演脱衣舞,一条腿高高抬过头顶,在旋转的灯光下向四周展示我湿漉漉的骚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镜头拉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阴唇。 他看着屏幕,又看着我:“小姨……这里面……真的是你?” “嗯。”我笑了一下,目光也落在屏幕上,“去年拍的,一个酒吧艳舞系列。” 我看到他的目光在屏幕和我的脸之间来回移动,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我忽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像是把两个自己同时展现在他面前——一个是此刻穿着T恤衫坐在他身边的真实的小姨,另一个是屏幕上那个放荡的、当着满屋子男人展示下体的女人。 我靠回沙发背,目光也落在屏幕上。屏幕里那个我正蹲在舞台边沿,伸手接过台下一个观众递来的假阳具,放到嘴边,张开嘴,慢慢地含住。 “片子里那个人是你吗?”我问他。他刚才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嗯”了一声,仿佛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我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 “这就是我的工作啊。”我笑着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知道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他低声说。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把假阳具插进骚穴的自己,看着台下那些欢呼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表情在镜头特写下显得既淫荡又快乐。我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审视着屏幕里那个自己——那是我,又不是我。 “那你觉得,屏幕里那个小姨,好看吗?”我故意问他,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他沉默了一瞬,说:“好看。”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低沉而肯定。我心头微微一颤,没有接话。我们并排坐着,看着屏幕里的故事继续。我一边看一边跟他解释:“这些是公司做宣传用的片花,正片比这个长得多,内容也更丰富。”我说着,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又吐出来——我平日极少抽烟,但今天忽然有点想。 屏幕里那个我正趴在一个吧台上,被身后的一个男人掐着腰从后面操弄。我的乳房在台面上压出两个变形的弧形,头昂着,嘴巴张着,发出听不清的浪叫。镜头从侧面拍过去,能看到我们交合的部位——他的鸡巴在我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我忽然把烟掐灭了。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比之前更重,更浑浊。我侧过头,隔着沙发扶手,发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裤裆上,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按着那团鼓起的东西。他没有在撸动,只是按着,像是克制着什么。 “怎么,光看片子不够了?”我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他转过头看我,目光黑黢黢的,像是烧着一团暗火:“小姨……你明明知道我想什么。” 我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用指尖从他运动裤的裤腰边缘探进去,碰到了那根炙热坚硬的肉棒。他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得这么入迷,不如亲手摸一摸。”我捏着他的鸡巴,感觉到它在我的手指间跳动,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屏幕里的画面切了一个场景。我带着笑意,手伸进他的裤腰,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慢慢套弄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我的手感到了那种湿滑的触感,龟头渗出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小姨……”他哑声叫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央求的意味。 我松开手,走到幕布前,拉起他的手,把他领到屏幕上。我背对着幕布,面向他站着。屏幕上的画面在我身后投射出变换的光影,把我们的影子模糊地叠在一起。 我解开自己的衣扣,把T恤脱下来。我穿的内衣还是早上出门时那件,白色的棉质蕾丝,没有丝毫遮掩的作用。我自己没有脱,而是拉起他的手,让他解开我胸罩的搭扣。他的手有些笨拙,花了几秒钟才解开。那件胸罩滑落在地板上。我挺着胸,门前的两团饱满的肉球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乳头顶端那两枚亮闪闪的乳头环在屏幕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的目光像着了火一样。 我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引领他揉捏、抚摸、捏住我的乳尖——那两枚小小的金属环在他的指间微微晃动。我仰起头,感受着从他温热手掌传来的温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 “小姨,”他忽然说,声音比之前更沉了一些,“我想……看着你。” 我没问他想看着我做什么。“你想怎么看?” “就像屏幕上那样的——”他抬手指着幕布,“你躺在哪儿,自己把骚屄张开,让我看。” 没想到这小子会提出这种要求。我心里一荡,半是惊讶,半是愉悦。我看了他几秒,笑了,然后转身走到长茶几旁,坐上去,向后躺倒在茶几面上。冰凉的玻璃贴在我的背上,让我微微一缩,随即我把一条腿的膝盖抬起来,脚踩在茶几边沿,然后慢慢地把另一条腿也打开。 屏幕上的光影在我身上流转,而我伸手,握住那两片阴唇,把它分开来。那里面已经湿透了,我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流,洇湿了玻璃表面。 “这样?”我问他,声音带着一丝狡黠:“你看够了吗?” 他的呼吸肉眼可见地粗重起来。他走近,站在茶几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摊开的身体。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一寸一寸地,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个被我掰开的地方。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我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上,仿佛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 我任由他的手指在那儿游走。他小心地拨开阴唇,露出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抚过。我微微一颤,本能地夹紧了腿。他却又把那两片肉瓣分开,目光近乎贪婪地凝视着那个正往外流水的洞口:“小姨,你的骚屄……真美。” “这算什么,”我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想看更刺激的吗?” 我伸手拿过遥控器,把画面切到另一张碟。屏幕上跳出那个在飞车党酒吧拍的片子——我骑着大摩托、穿着一身紧身皮衣、乳头环换成了铁环的造型,画面很快就到了我被一群飞车党围在吧台上的场景。那里面,排队的男人一个个拉开拉链,亮出他们的鸡巴,轮流插入我的两个洞。 他站在那里,目光在屏幕和我之间来回移动。我躺在茶几上,自己用手指玩弄自己,给他呈现最直观的对比——屏幕里那个被轮奸的画面,和眼前这个正被他注视着的、同样湿漉漉的身体。 “看啊,”我轻声说,“这就是你小姨,天天都在做的事情。” 他伸出手,手指探入我的骚穴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两根手指包裹住。他深切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指在我体内进出,感受着那层柔软的、滚烫的软肉吸附着他的指尖,注视我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滴在茶几上。 “小姨,”他哑声问我,“手指和鸡巴,哪个更舒服?” “鸡巴。”我毫不犹豫地说,然后用脚后跟勾住了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来,用你的鸡巴。” 他顺从地贴过来,解开运动短裤的系带,裤腰连着内裤一起退下去。那根大鸡巴弹出裤口,正对着我敞开的地方。我微微撑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龟头紫红发亮,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觉得自己那里面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水。 他没有立刻进来。他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我的花瓣上蹭了蹭,让那点湿滑的液体涂满他的龟头。 “嗯?”我催促他。 他这才缓缓地,将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推入我的身体。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感受着他把我撑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全身微微发颤,脚趾蜷缩起来。他没有急着动,而是插到底后停住,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根部紧紧贴在我红肿的阴唇外面。 “动啊。”我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他这才开始动,一开始轻柔而缓慢,像是怕弄坏什么似的。但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激烈——画面里那个我正在一个吧台上呈大字型被两个强壮的男人三明治夹击,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插入,我看着那些画面,感受着身上真实的人的抽送,快感层层叠加。 “再快一点。”我说,声音带着喘息,“你小姨没那么容易坏。” 他终于不再克制,掐着我的胯,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仰起头,看着幕布上那个被轮奸的画面和头顶的灯光,感觉身体被一下一下地贯穿。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自己迎送着,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声音也逐渐不受控制地拔高。 当我们同时到达高潮时,他低吼一声,精液像决堤一样射进我的体内。我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我的子宫口,浑身发麻,一团白光在眼前炸开。他趴在我身上,喘着气,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向下滑落。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目光亮晶晶的,带着满足和赧然。我伸手擦掉他额角的汗,笑了笑:“你现在知道了?拍片看多了,还是自己操舒服一点。” 他笑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目光依然黏在我身上。我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屏幕上的片子已经放完了,蓝光播放器的菜单页面亮着幽幽的光。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坐在茶几边缘,还是喘着气。 我坐起身,双腿还松松地敞开,他的精液从我的骚穴里往外流。我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笑了。“去拿条毛巾来。” 他起身,走向卫生间。我坐在茶几上,抬头环顾这个放映室——墙壁上那些贴着封面标签的光碟盒,排列整齐的一道,都是我一个人,在不同阶段拍的片子。每一张封面上,那个女人或笑或媚,摆着让人血脉偾张的姿态。那个女人是我,又不完全是我。 他拿着毛巾回来了,递给我。我接过,简单擦拭了一下大腿根,然后又递还给他。他低头看着毛巾上那滩白浊的痕迹,没有说话。 “盘里还有一些别的片子,你要是想看,不管多晚都可以看。”我说,“不过,别熬太晚。” 我起身,光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出放映厅。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跟了上来。我回过头,看见他站在楼梯下方,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仰头看着我:“小姨,你明天什么时候去片场?” “早上,八点。” “那我明天……能去你们片场看看吗?” 我愣了一下,站住脚步,低头看着他。他的目光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显得特别明亮,带着认真的好奇。我犹豫了一瞬:“你想去?” “想。”他干脆地回答。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明早跟我一起去。不过到片场之后你要听我的,不要乱走。有些导演不喜欢闲杂人在片场。” “好。”他应得很干脆。 我转身,继续上楼。身后传来他轻快的脚步声。这孩子,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 006 片场:群交拍摄与外甥的目光 清晨六点半,我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臂还搭在我的腰上。我轻轻拿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回头看了一眼,他又沉沉睡去,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年轻结实的后背。我笑了笑,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片场在城郊,一个被改造过的旧仓库。巨大的铁皮屋顶下,灯架和遮光布搭起一片明亮的区域。 我停好车,带着他走进去。他好奇地四处张望,目光掠过那些散落的摄影器材、卷成一堆的电线、化妆台和挂在衣架上的各种演出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味道——汗水、消毒水、廉价香水和某种更原始的、属于肉体狂欢的气息,时不时在通风不彻底的角落里若隐若现。 “Lisa,今天来这么早?”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白人摄影师冲我打了个招呼,目光自然地扫过我身边的外甥,“新人?好苗子。” “他是我外甥,来看我拍片的。”我随口应了一句,不想多解释。 摄影师挑了挑眉,没有追问。我带着他在片场里走了一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各个区域——那是更衣化妆区,那边是灯光控制台,后面有个休息区,冰箱里有饮料和零食。他安静地听着,眼睛却不停地看着那些已经在做准备工作的男演员。 今天那场戏,公司安排的是一组“群交”场景。我走到化妆台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化妆包。所谓化妆,是在脸上加一点妆色,主要还是往身上涂一些让皮肤看起来更有光泽的油。我挺熟练地脱掉衣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把精油倒在手心,搓热,仔仔细细地涂抹全身——脖颈,肩膀,乳房,腰腹,大腿。每一次摩擦都让皮肤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从镜子里看见他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我,假装在看书架上的杂志。但我知道他的眼睛一定通过某个角度,在镜子里看到我涂油的姿态。我慢慢弯下腰,轻轻拍打小腿后面,让大腿根部暴露得更多一些。余光里,他的肩膀微微僵住了。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却不急,慢慢地伸直腰,拿过发圈把头发扎成马尾。一个场务过来,递给我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支润滑剂和一盒避孕套。我接过,放在化妆台上,然后冲外甥招了招手:“过来,小姨跟你说几句话。” 他放下杂志,走过来,目光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抓过他的手,低声说:“一会儿开拍以后,你就站在摄影机右边那个角落。那里光线暗,不会影响拍摄。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要走过来。” 他点了点头:“好。” “还有——”我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今天这场戏,是我的工作。你要是觉得不能看,随时可以出去休息。” 他沉默了一瞬,说:“我想看你工作。” 我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点点头,转身走向拍摄区。今天这场戏,导演的安排是六个男人,分三组,前后来回,轮流进入我的三个洞,我要同时应对他们。这对我来说早已驾轻就熟。场务在我面前的地板上铺了一张大垫子,我坐上去,双手撑在身后,把腿张开——我看到导演点了点头,摄影师扛着机器慢慢靠近。 第一组上来的是一黑一白,黑的那个高大壮实,白的那个精瘦结实。他们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松垮的运动短裤,看得出那里面已经半硬了。靠过来时,白的那股浓烈的体味先扑向我。因为我今天穿着运动裤,他们能看出的只有腰部轮廓。我和他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他们都是老搭档了,知道怎么配合才让镜头好看。 黑的那个跪到我身前,低头,直接张嘴含住我的阴蒂。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后背微微弓起。他的舌头粗壮有力,像个熟练的按摩师,很快就把我的骚穴舔得湿淋淋的。白的那个绕到我身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捏住我的乳房,指腹揉着乳尖——乳头环在他的拨弄下微微晃动,带来一丝丝刺痛和快感。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的肩膀,看到一个方向。黑暗中那个角落,外甥正站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观众,目光透过摄影机的缝隙落在这一片交缠的景象上。我能看见他眼睛反射的一点点微光,但我没能看清他的表情。一股诡异的感觉从我心底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被他注视着的感觉,仿佛揭开了什么隐秘的东西,让我觉得此刻的每一寸触感都比平时更加鲜明。 黑的那个站了起来,褪掉短裤,露出他那根已经八分勃起的黑鸡巴。粗长,狰狞,顶端流着透明的液体。他扶着根部,对准我的入口,猛地一捅到底。我“啊”的一声叫出来,下巴扬起,感觉那根肉棒像一根炙热的铁棒,撑开了我整个身体。 他几乎没有停顿,立刻开始高频率的抽送。白的那边也站了起来,解开自己的短裤,露出他那根犹太裔特有的、带弯度的鸡巴。他走到我头前,挺着胯,把那根鸡巴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舌头熟练地缠绕着,吸吮着。 三个人,三个洞,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黑的撞着我的骚穴,白的那根在我嘴里进出,而我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揉捏着,加重乳房上的刺激。我在这双重的冲击中很快达到了第一波小高潮,骚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紧,绞着那根正在体内进出的肉棒。 “操,真他妈的紧。”黑的那个用英文骂了一句。 导演在镜头后面说:“变换体位。” 黑的那个拔出来,白的跟着从我嘴里退开。第二组已经等在旁边了——一个拉丁裔的光头,还有一个浑身刺青的白人。他们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垫子上,翘起屁股。光头从背后捅进我的屁眼,刺青的那根鸡巴顺势插入我的骚穴。前后同时被填满,双重的胀感让我仰头发出一声长吟。 “舒服……就是这样……操我……”我的声音破碎而放荡,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导演说:“对,就是这样,继续。” 我趴在地上,任由那两根鸡巴在我体内进出,换了一组又一组。他们轮流操我的骚穴、屁眼,有的还会插进我嘴里,我把自己的情绪和感知打磨圆润,好让身体习惯这样的工作节奏。不知什么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身影。 一片混乱中,他向我走来。我感觉到自己那双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正看着他。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呼吸明显急促,裤裆那里也已经鼓起了一个弧度。 导演也注意到了,皱了皱眉:“谁让闲人进来的?” “我外甥。”我说,声音还带着喘息,“来看看。” 导演犹豫了一下,没有赶人,只是挥挥手:“那他找个位置站好,别挡着镜头。” 我示意他站在刚才那个暗角落里。他在那儿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瞬,然后第三组男人上来了,他们的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 第三组操完,导演喊了一声“Cut”,然后吩咐准备下一个镜头。男人们退开,我从垫子上坐起来,两条腿间一片狼藉。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下身——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场务递过一条毛巾,我接过来,一边擦拭一边站起来。他朝我走过来,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小姨,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有些紧,像是绷着什么。 “挺好的。”我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你要是不习惯,可以先去外面等。” “我看着你。”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亮得有些灼人,让我心里微微一颤。我移开目光,把矿泉水瓶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拿过化妆台上的润滑剂。“一会儿还有一个镜头,是双龙。”我看着他说,“就是两个男人同时操我的骚屄。你想看吗?” 他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拍摄重新开始,第三组的两个人换了个方式——一个仰躺着,我从上面坐下去,给他的鸡巴套进骚穴里,另一个在我的身后,用手把润滑剂抹在我屁眼上,然后缓缓地推入。我跨在下方那人的鸡巴上,身后被另一个人打开了后面,两个人同时动起来,一进一出,节奏错落,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我闭上眼睛,头向后仰,任由那种感觉淹没我。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浑身痉挛,骚穴和屁眼同时收缩,紧紧绞着体内的两根肉棒。我感觉到它们同时跳动,然后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不分先后地射入我的体内。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汗水从鬓角滑落,滴在那人的胸口。 导演喊了“Cut”之后,男人们离开了我的身体。一个场务跑过来给我递了一瓶水,我坐起来,看着自己腿上挂着的白浊液体。不用说,今晚这里的清洗间又要忙一阵了。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着那个方向。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比刚才更亮,像烧着什么东西。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我在他喉结的位置看到一次明显的滚动。 我笑了笑,冲他勾了勾手指。他犹豫了一下,才走过来。我仰头看着他,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让他弯下腰来。“回去再说。”我在他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 007 回家:从片场到卧室的燃烧 从片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加州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皮肤上,把我身上那点残存的燥热吹散了一些。我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一些,今天这场戏确实用力过猛,两个洞被那几根大鸡巴轮番操弄了将近四个小时,下身火辣辣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裤蹭着红肿的阴唇。 我拉开吉普车的车门,坐进驾驶座,他跟着从另一边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他没有说话,我也没开口。引擎发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车灯照亮前面的路。我调转车头,驶出片场大门,上了公路。 夜风吹过车窗,他的头发被吹乱了,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好像在想着什么。我从余光里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嘴唇抿着,眉心有一道微微的折痕。 “在想什么?”我先开口。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下午那个画面……我可能一时半会儿忘不掉。” 我笑了一声:“哪个画面?操我的人脸都看不清,都是一群差不多的男人。” “不是。”他转过来看着我,“是你说‘他是来探班的’的时候,那些男人看你的表情——还有你看我的表情。好像你——把自己放到一个很远的地方。”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你觉得小姨刚才不开心?”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你好像在看一场跟你无关的事。” 空气静了一瞬。我慢慢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一个红灯路口。我转头看着他:“你觉得那个躺在垫子上被操的女人,不是小姨吗?” 他没有回答我,但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躲闪。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把车重新驶出去,开了一段路,在前面一个路口拐弯,驶入一条僻静的小路。 他看我拐弯,问了一句:“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是回家的路。”我说,“绕远一点,多走一段。” 我不想开那么快回家,不想立刻把那股氛围关进四面墙里。 我放缓了车速。路两旁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小时候,我还在体校的时候。你知道吗?那种集体的生活,大家每天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到了夜里,宿舍里总有人偷偷聊天,聊自己未来的打算。” 他安静地听着。我继续说:“有人想拿冠军,有人想当教练,有人想退役后开个小店,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也想过——想过以后嫁一个普通的男人,生一个孩子,过普通的生活。” “后来呢?” “后来?”我笑了一下,“后来就是你看的这个样子啊。” 他没有接话。车里的气氛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引擎的嗡嗡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我说:“别用那种可怜的眼光看我,最不该可怜我的人就是你。你看小姨活得多自在,想操谁就操谁,自由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皱起眉:“小姨——” “别打断我。”我看着前方的路,“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看到下午那场戏,觉得小姨好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好像那些男人只是在用一具提供快感的工具。你觉得我看着你的那一刻,眼神特别遥远,像被什么抽空了。” 他没有说话。 “你说得没错。”我承认道,“拍这种片子的时候,我会把真实的自己放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每一根鸡巴是怎么进去的,怎么抽出来的,精液怎么射进我体内的——但那个‘我’,好像站在半空中,低头看着下面那个女人的肉体,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痛吗?”他问。 “不痛。”我说,“早就习惯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现在呢?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感觉还在吗?” 我一脚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我转过身,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照亮他半张脸,另一半隐藏在阴影里。我伸手,手心贴着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你在的时候,我从来没有那种感觉。” 我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去,吻住他。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不带挑逗,没有戏谑,像是一种确认。他的嘴唇顿了一下,随即回应了我,双手捧住我的脸,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很热,嘴唇也烫人,带着刚才那一路上积攒的情绪,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我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说:“回家再继续。”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现在。”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 我重新发动引擎,把车拐进一条更僻静的路。路两侧是一排排大树的枝叶,头顶交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绿色隧道。我把车停在树荫下,熄了火,四周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这里会不会有人来?”他问。 “这时候一般没人。”我说,“而且,我们是停在路边,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话没说完,他已经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吻住我。他一手扣住我的后颈,一手摸索着副驾驶座旁的调节杆,把椅背放平了一些。我被他压倒在座椅上,他的身体覆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我,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炙热而有力。 “小姨,”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下午看的时候——脑子一直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我明知故问。 “想操你。”他说,语气低沉而坦诚,“想看那些男人操你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想当着他们的面,用我自己的鸡巴操你。” 他的话像一把火,烧穿了我最后一点理智。我伸手去拉他的运动裤,他却比我更快,已经扯下了我的内裤,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上去,碰到那片湿透的地方。 “你早就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得意。 “废话。”我喘着气,拉下他的短裤,“被你那样看着,我能不湿吗?”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那根大东西硬邦邦的地顶着我,滚烫得像一根铁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我湿滑的花瓣上滑动,从阴蒂一路滑到洞口,又滑回去,每一次经过洞口的时候都轻轻地点一下,却不进去。 我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磨蹭折磨得难耐,伸手去抓他的腰:“你要是一个洞一个洞地挑,小姨可就等急了。” 他这才笑了笑,掐着我的腰,对准洞口,一捅到底。我发出一声因为充实而满足的呻吟,感觉他的鸡巴完全打开了我、填平了我,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起来。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用力的,像是要把每一寸都推到底,再完全抽出,然后再一次狠狠埋入。我在他身下,感受着那种被一寸一寸填满又抽空的节奏,声音由低吟逐渐拔高,变成了放荡的浪叫。 “小姨……你的下面……好紧……”他喘着粗气,“像是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一样……” “你这个小混蛋……操得小姨好舒服……”我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他像是受到鼓励,加快了节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穿。车身随着我们的动作摇晃着,车窗外的树影在视野中变得模糊,整个世界融化成一团白茫茫的光。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我几乎要被撞得散架。我抓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肉的绷紧和汗水滴落在我胸口的温度。当他终于达到顶峰,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射入我体内时,我四肢缠住他的腰,把自己送上去,迎接着那股热流,同时爆发了自己的高潮。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我伸手抚摸他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感受着他的皮肤在我的手下微微发烫。 “小姨——”他把脸埋进我的脖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下午看着那些男人操你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可我又——又觉得那种画面很刺激。我觉得自己特别矛盾。” “不用觉得矛盾。”我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地梳理着,“我也一样。被他们操的时候,我常常想——要是操我的人是你,就好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感动。他默默地抱紧我,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没有说话。我任由他拥着,过了一阵,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好了,再不回去,我们俩都要在这路边过夜了。” “这也不错。”他闷声说。 我笑了:“你倒是无所谓——小姨明天可还要拍片呢。你让全片场都知道,小姨昨晚上被路边的小伙子操得走不动路?” 他这才从我身上爬起来,一脸意犹未尽。我坐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从他的手里接回内裤穿上。他坐回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侧过脸看着我。 我发动引擎,调转车头,驶上回家的路。树影在车窗外向后掠过,车里的气氛跟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我随手打开音响,一首节奏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他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他伸手过来,轻轻覆在我换挡的那只手上。我嘴角动了动,没有抽开。“不回家了?”他问。 “回家。”我说,“但是先去一趟超市——家里冰箱空了,明天早上我得给你做一顿像样的早餐。” # 008 深夜归来:伤痕与温柔 日子像加州的阳光一样,过得又快又亮。转眼间,他来了已经半个月了。他已经熟悉了这里的节奏——早上陪我跑步,吃过早饭后骑车去学校,下午有时训练,有时去图书馆,晚上回家我们一起做饭,然后夜里——他想尽办法缠着我,要我说当天拍片的经历,我稍有疏漏,他就用巴掌拍我的屁股,逼我重新讲。他的“逼供”手段日益丰富,而我也从一开始的招架不住,变成甘之如饴。 这半个月里,我其实推掉了一些片场的工作。公司那边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来催了,制片人的语气一次比一次不耐烦。我每次都找借口搪塞过去,直到今天,他们终于发了狠——下午的拍摄安排表发到我的手机上,六场轮奸戏,从早上八点排到午夜,中间连吃饭的时间都不给,说是要把这几天欠下的进度全部补齐。 我看到那条消息,在厨房里站了很久。 他放学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玄关穿鞋。“小姨,你去哪儿?”他问。 “片场。”我说,“今天会回来得很晚,你不用等我吃饭。”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我笑了一下:“拍片而已,有什么安全的。”我没告诉他今天排了多少场戏,也不想让他担心。我出了门,发动车子,驶向片场。开到半路,我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酸,但那感觉转瞬即逝,我把它压了下去。 从早上八点开始,我就没有离开过那张垫子。第一场轮奸戏,六个男人,三组轮换,操我的骚穴、屁眼和嘴。第二场,换了一拨人,继续。第三场,午餐时间也没停——导演说午休取消,制片人要求补进度,他们就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排队操我。我嗓子都叫哑了,下身已经麻木,只能感觉到一根又一根鸡巴进进出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我的体内,又顺着大腿流下来。 到了下午第四场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但我咬着牙坚持着。我知道这是我欠公司的债,是一场逃不掉的惩罚。那些男人像是也感觉到了什么,格外粗暴,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揉碎。 从早上八点到午夜,我没有合过眼。最后一组男人射完精离开我的身体时,我躺在那张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垫子上,发现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场务过来,递给我一条毛巾。我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披上一件外套,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连冲洗的力气都省了,只是拿花洒简单冲掉身上那层黏腻的东西,就穿上衣服出了门。 我开车回家的路上,两条腿一直在发颤。我开始后悔没有让他来片场接我——我几乎握不稳方向盘,只能放慢车速。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午夜。我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才推开车门。我拖着步子走进门,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没有在看,听到开门声,立刻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小姨——”他走到我面前,突然刹住了脚步,愣住了。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我的头发乱蓬蓬的,我的脸色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走路还有点瘸,他连忙扶住我:“小姨,你怎么了?” “他妈的,”我皱着眉说,“两天没去拍片,今天非要我补上,一天干三天的活,从早上八点就没停,连吃饭的时候都要挨操,直到现在,怕你着急澡也没洗就回来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把我扶进浴室。他帮我脱掉外套,动作很轻。当我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时,他看到了我手臂上的勒痕,是那些男人为了固定我的姿势绑的绳子留下的。他的目光在那道红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蹲下来,帮我脱掉鞋。我低头看着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站起来,帮我脱掉最后的衣服。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房上有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痕迹;腰部和大腿内侧是被捏出来的青紫;而最惨的是下面——大阴唇肿得往外翻,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红,骚穴口微微张开,一时合不拢,正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和一点淡粉色的粘液,屁眼也又红又肿,皱褶都被撑平了,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 他看了好一会儿,半天没有说话。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痕迹上,手指虚空地停在半空中,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我没有开口。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他的表情一言难尽。 “是不是很丑?”我终于笑着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他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调好水温,然后转身走回来,扶着我坐到浴缸边沿上。浴缸里慢慢蓄着水,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视线。他站在我面前,帮我把拖鞋踢到一边,然后挺着腰,直直地看着我:“来,操我。” 我愣住了。我以为我听错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抬头看他:“你是不是疯了?我这个样子,你还要操?” “我不管你什么样子。”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决,“我就是要你。” 他说着,自己解开裤子的扣子,把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掏出来,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根年轻而充满力量的东西,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它——他的鸡巴在我手心里跳动,滚烫而坚硬。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燃烧着一团火。 “你不怕弄疼我?”我问他。 “我会轻一点。”他说。 我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来。他把我从浴缸边沿拉起来,让我转过身,双手扶着浴缸边缘。我顺从地弯下腰,翘起屁股,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用龟头在我的洞口外面轻轻蹭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入。我“啊”地叫出来,那感觉又胀又痛,仿佛有一根滚烫的铁棍正在撑开那些已经被操了一天的软肉。眼角有眼泪渗出来,那是身体自然的反应。我咬着牙,想要忍受,却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立刻停住了:“疼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他开始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抽动,每次都只进入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一些,像是在心疼那些红肿的地方。我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像是怕我真的被弄坏。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有些想哭——不是因为他弄疼了我,而是因为在这种时刻,他选择了一种我几乎忘记的、名为“怜惜”的东西。 快感混合着疼痛,像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在我身体里交织、叠加、碰撞,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当他的鸡巴终于完全埋入我的体内时,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被他填满了——被他那种又轻又重的温柔填满了。 他抱着我的腰,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轻柔而坚定,像是在用身体告诉我:我在这里,我在陪你。我的身体渐渐从疼痛中缓解下来,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涨上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我。我感觉到自己骚穴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他的鸡巴,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容纳他。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我知道他也在克制着自己,怕伤到我。 “小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低哑,“你里面好烫……好紧……” “嗯……”我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快点……” 他犹豫了一下,加快了节奏。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汇成一道令我眩晕的旋律。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捅进最深处时,龟头碾过那颗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让我脚趾蜷缩,手指抓紧了浴缸边沿。他的动作逐渐变得有力,像是确认我不会碎掉之后,他开始放开了一些束缚。 “啊……啊……”我的声音拔高了,浪叫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积压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舒服……好舒服……宝贝……小姨好舒服……”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骚穴里的肉壁紧紧绞着他的鸡巴。我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然后他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在我体内炸开,我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他趴在我的背上,喘着气,没有立刻退出来。我低下头,额头抵在浴缸边沿,也喘着气。水汽蒸腾中,我看见自己眼泪滴在水面上,泛起微小的涟漪。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轻轻地退出来,转过去检查我的下面——他的鸡巴带着亮晶晶的东西,而我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渗出了一点血丝。 他蹲下来,仰头看着我的脸:“还疼吗?” 我摇头,低声说:“不疼了。” 他把我扶进浴缸里,让我靠在温热的水中。他蹲在浴缸边,拿了一条毛巾,沾了水,拧干,然后轻轻擦拭着我的身体。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精致的瓷器。我看见他眼睛下面的红血丝,那是他等我等了一天的痕迹。 “小姨,”他说,“下次要是有这种情况,我去片场接你。” 我看着他,眼眶一热,却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好了,我没事了。真的。”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都快变成小姨的男人了,这么会疼人。” 他笑了笑,把毛巾放回水里:“那也得看对谁。” 我靠着浴缸,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儿,感觉身体的酸痛在水的浸润下慢慢缓解。他从厨房拿来了饭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热的,一直温着——放在浴缸旁边的架子上,让我泡在水里吃东西。我端起碗,夹了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吃着吃着,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就觉得像做梦一样。”我说,“白天被人操得要死要活,晚上回来还有人心疼,给我做饭、泡澡、嘘寒问暖。这日子,过得有点不真实。” 他蹲在浴缸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里有什么东西沉静的亮着。 吃完饭后,他把我从浴缸里扶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到床上。我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躺在我身边,侧过身,用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因为贴着我的皮肤,他能感觉到我身上那些酸痛的肌肉,所以他的动作格外轻。 我闭着眼睛,感觉着他呼吸的节奏。 “小姨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嗯。”他说,“但我不想让你觉得,你只能一个人扛。” 我心里一紧,睁开眼,侧过头看他。他也看着我,目光很干净。我笑了笑,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他没有动,任我亲着。 “小姨这么多年的生活,你怕不怕?”我退开一点,问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不怕。”他说,“我陪着你。” 我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我才说:“今天他们差点打破我的性交记录。”他“嗯”了一声,问:“你记录是多少?” “不告诉你。”我闷声说,“不过比世界纪录差着一截——那是个波兰姑娘,连续五百多次。” 他没有再问,只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感到浑身酸痛,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但精神出奇地好。我翻了个身,他不在旁边。我坐起来,听到厨房里传来声音。我披上浴袍,走出去,看见他正站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煎着鸡蛋。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看见我,笑了笑:“起来了?我做了早餐,你尝尝。”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看着锅里那两枚荷包蛋,边缘煎得有些焦,但中间还是溏心的。他递过一双筷子,我夹起一个,吹了吹,咬了一口——味道说不上好,但也不难吃。我点点头:“还行,有待进步。”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煎第二个。我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挺拔的背,在这个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踏实。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他微微一怔,然后轻声问:“怎么了?” “没怎么。”我说,“就想抱一会儿。” 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任我抱着。灶台上的火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煎蛋的香气和阳光的味道。我闭上眼睛,在这片刻的宁静里,找到了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 009 欲望的边界:新玩具与旧伤痕 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去,六个星期仿佛一眨眼。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早上跑步,白天上课,下午训练,晚上回家做饭,然后和小姨在床上厮混到半夜。她每个星期还是会消失一两天,说是去拍片,有时候回来得早,有时候回来得晚,偶尔身上带着伤,但精神总是亢奋的,像一只永远不知疲倦的母兽。 而我,也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习惯了她的体味,习惯了她赤裸着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样子,习惯了半夜醒来时伸手就能摸到她温热的身体。我也渐渐学会了分辨她的不同状态——她什么时候是真的想要,什么时候只是习惯性地撩拨,什么时候是身体疲惫但精神亢奋。 今天下午没课,我吃过午饭就骑车回家了。刚把车推进车库,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笑声——是小姨的声音,伴随着某种低沉的、机械的嗡鸣声。我推开门,看见她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赤身裸体,面前摊着一堆东西。她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 “宝贝,你回来得正好!”她招手让我过去,“快来看,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形状奇怪的东西——金属夹子、导线、几个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白色方盒子,上面有几个按钮和调节旋钮,连着几根带接口的线缆。我拿起那台方盒子,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是一份全英文的说明书,上面的术语我不太熟,但大致看得出这是一套电击情趣用品。 “你从哪儿弄来的?”我问。 “情人送的。”小姨笑盈盈地说,她拿起一个金属夹子,在手里把玩着,金属表面反射着客厅顶灯的光,“早晨试了试,感觉还不错,没仔细玩。怎么样,想用它来惩罚小姨吗?” 她的语气轻快,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但她说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目光的变化——从刚才那种简单的兴奋,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期待的热度。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控制器上,又移回我的脸上,像是递过来一个邀请,一个试探,问我愿不愿意陪她玩这场游戏。 我注意到她下身那诱人的味道更加浓重了——那种咸丝丝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从她腿间弥漫开来,钻进我的鼻腔。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她不是单纯地在展示玩具,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跟我要一个东西。她要我陪她走到更远的地方,去探索那些日常的性爱无法触及的边界。 “用这个行吗?”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更大的方盒子,上面印着全英文的标识和图示,看起来比桌上那台更复杂,也更专业。我接过来,翻了翻说明书,读了几行,心里大致明白了它的运作原理。“给我讲讲。”我说,“英文的,看得懂吗?” “差不多。”我说,一边浏览着说明文字,一边翻看里面的配件——这是一台能够提供不规则间歇脉冲电流的控制器,通过导线连接不同部位的电极夹,可以同时或分别刺激身体的多个敏感点。包装盒的封口已经拆开了,里面的配件也用透明塑料袋分装好,有几样还带着浅浅的使用痕迹,看得出不是全新的。 “是你情人送的?”我问,“用过了?” 小姨微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差不多吧,算是情人送的。早晨试了试质量,没仔细玩。”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期待,“怎么样,想用它来惩罚小姨吗?” 她说到“惩罚”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特殊的重量。她下体的气味更加浓重了,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用这东西不能算是惩罚,”我说,把控制器放在桌上,“现在我一时想不出来好办法,先记下,以后连本代利加倍偿还。” 小姨高兴地跳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拍了一下手:“好,好,全依你,快来吧!”说完,她轻盈地转身,向卧室走去。我看着她光裸的背影——腰肢纤细,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走廊尽头的阳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轮廓。她躺到床上,呈大字型敞开,四肢舒展开,像一幅等待被填充的画布。她催促我:“快点宝贝,我等不及了。” 我故意放慢动作,拿着那堆东西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一边看说明书一边连接配件。我拿出两个金属夹子,夹子内侧有橡胶垫,防止电流直接刺激皮肤造成灼伤,说明书上写着“适用于乳头”。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姨,她的乳头上已经戴了环,那两枚小小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拉着她的乳头环,把那两枚小巧的金属环拉长,然后用夹子夹住。小姨“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微微弹了一下,然后“咕咕”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愉悦。我又找出两个大一些的夹子,对照说明书上的图示,分别夹住她的大阴唇。她的骚屄已经流出了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洇湿了床单。她兴奋地笑着说:“太好玩了,快点,把能用的全用上。” 我拿一个细长的、带弧度的夹子,轻轻探进她的阴道,找到她已经隆起的阴蒂,小心翼翼地夹住。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我又挑了一个细一点的金属假阳具,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慢慢插进她的屁眼。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假阳具的进入。 然后我接上导线,把各个接口拧紧,最后将导线连接到控制器上。我看着她,问:“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小姨闭着眼,点点头。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像一只展开四肢的猫,等待着电流的刺激。 我打开开关。控制器上的显示灯闪烁了一下,默认模式下,首先刺激的是阴蒂——电流接通,随即断开。小姨像虾米一样弹了一下,猛地惊叫起来。她的身体绷紧,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愕的叫声。接着,所有显示灯全亮了——乳头、阴唇、阴蒂、屁眼,四个敏感点同时被电流击中。小姨全身绷紧,头也抬了起来,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又同时熄灭。 她刚放松下来,左乳房的显示灯又亮了,电流单独刺激着左乳头,然后是右侧阴唇的夹子单独通电。控制器毫无规律地切换着模式——有时全亮,有时两三分钟不亮,有时只亮一两盏灯,像一只调皮的、不知疲倦的手,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点之间来回跳跃。小姨不知道电流下一次会刺激她身体的哪个部位,被整得娇叫连连,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像一条被浪潮冲刷的鱼。 我低头看着控制器上的显示,电流强度也在无规律地变化,从低档到高档,又回落,再跳升,像一段随机生成的旋律。小姨的骚屄里洪水泛滥,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伸手拉出插在她屁眼里的金属假阳具,那根细长的金属棒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我又拿出两个粗大的假阳具——不是金属的,而是硅胶材质,不导电,但表面不规则地分布着一些金属疙瘩,那些疙瘩是导体,可以在通电时从不同位置释放电流。我把两个假阳具分别插进小姨的骚穴和屁眼,然后把控制器加大一档。电流强度瞬间翻倍,电流从那些金属疙瘩上释放出来,刺激着她两个洞口深处的内壁。 小姨咬着牙,身体后仰,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弓拉满。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抓出几道皱褶,脚面绷成弓形,足趾用力蜷缩着。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伸到极限的弦,在电流的刺激下发出细微的颤抖。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我拔出插在她骚穴里的假阳具,丢在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我扑到她身上,想要插入。 小姨连忙推住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小心,别电着你。” 她伸手拿掉夹在阴蒂上的夹子,又把夹在阴唇上的夹子取下来,夹在乳头环上——乳头环是金属的,可以导电,这样电流会直接通过乳环刺激她的乳头,比夹在阴唇上更直接。她拿过一个枕头,放在自己胸脯上,隔开我的身体,这样电流就不会通过她的身体传到我的身上。她又把插在屁眼里的假阳具尽量往里推了推,确保不会掉出来,然后叉开腿,对我笑着说:“来吧,宝贝,用力操我。” 我俯下身,将鸡巴对准她的骚穴,一杆到底。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向上迎了一下。我开始操她,每一次都插到底,感受着她体内那层滚烫的软肉包裹着我的鸡巴。而那个被我拿在手里的、原本夹在她阴蒂上的长夹子,现在成了我手中的工具——我不断地用它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停留,腋下、胳膊、后背、大腿、脚面,每到一处,电流就刺激着那一小片皮肤,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或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电流的刺激下,她的屁眼里的假阳具在微微颤动,带动着整片会阴的肌肉不规律地收缩。而她的骚穴也在电流的刺激下痉挛着,那些软肉紧紧地绞着我的鸡巴,在我每一次进出时都带来一种被吮吸的错觉。电流也轻微地刺激着我的鸡巴,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上传递着微弱的麻刺感,像是有一千根细小的针尖在轻轻扎着,又痒又麻,快感翻倍地叠加。 我爽得忍不住哼哼起来。小姨听到我的声音,就更加抬起下身,迎接我的冲击。她的腿盘在我的腰上,脚踝交叠在我的背后,把我往她的身体里拉,每一下都更深,更用力。 “啊……啊……宝贝……小姨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电流刺激下的颤抖,“用力……操死小姨……” 我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她的骚穴紧紧地绞着我,收缩的节奏和电流的频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我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在逼近,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一路上升,最终在我体内炸开——我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子宫口。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我的鸡巴还硬着,插在她湿漉漉的骚穴里,在微电流的刺激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她紧紧地抱着我,一只手环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插在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皮。我伸手把控制器调到最大档,所有的指示灯同时亮起,最强的电流同时涌向她的乳头、屁眼和她身体表面的各个触点。 小姨立刻浑身颤抖,大声浪叫起来。她把我抱得更紧,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她的骚穴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不断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天黑了,我累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小姨支起身,笑眯眯地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小坏蛋,真会折磨你小姨。你休息吧,我去做晚饭。想吃什么?” “想吃你。”我说。 小姨更开心了,把我的头贴到她乳房上,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太爱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好宝贝了。”然后她下床,光着身子走向厨房。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哼歌声,她唱的是那首我们一起听过的乡村歌谣。 我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但精神却出奇地亢奋。我翻了个身,看着床头柜上那台控制器,指示灯已经灭了,但那些导线还散落在床上,像一条条银色的蛇,蜿蜒在凌乱的床单之间。 我伸手拿起一个金属夹子,打开开关,在自己的手臂上碰了一下。一阵刺痛般的酸麻感从接触点传来,像被针扎了一下,然后是持续的麻刺感,我连忙松开,把它丢回床上。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完全清醒了,我坐起身,揉了揉脸,然后下床去冲了个澡。 热水冲过身体,我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腻的感觉。我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她躺在床上,被电流刺激得浑身颤抖,却依然笑着,依然张开腿,依然欢迎我进入她的身体。那种感觉让我既兴奋又困惑,像是站在一个陌生世界的入口,门已经打开,但我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向厨房。小姨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炒着什么。她还是没有穿衣服,只是腰间系着那条小围裙,遮住了前面一小片,后面露着整个屁股和后背。她的头发用一根发夹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子上,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灶台上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她的肩膀和手臂的线条依然流畅而结实,腰肢纤细,屁股圆润,大腿修长而有力。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对我笑了笑:“饿了吧?马上就好。”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锅里翻炒的菜——是蚝油牛肉,和我上次教她做的一样。她一边炒菜,一边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头发。 “刚才那个电击的玩具,好玩吗?”她问。 “还行。”我说,“就是有点刺激过头了。” 她“咯咯”地笑起来:“那下次我们慢慢玩,不着急。” 她把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又端出两碗米饭,放到餐桌上。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在灯光下那张依然泛着红晕的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小姨,”我说,“你那个情人……到底是什么人?”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看着我,沉默了几秒。“你真的想知道?” “你答应过告诉我的。”我说。 她叹了口气,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他叫Toy,是我拍片公司的一个大股东。他以前当过兵,在战场上负了伤,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了——所以,他有些变态。”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很有钱,又看上了我,就让我陪他。每个星期三和周末,我都会去他的郊外农场。” “农场?”我皱了皱眉,“去那里做什么?” 小姨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像是在回忆什么。“去了你就知道了。”她说。 # 010 农场:被围观的祭品 我关掉灶台上的火,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放下,在他对面坐下。他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嚼着,目光却没有离开我的脸。 “你刚才说——农场?”他咽下食物,放下筷子,“去那里做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落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带着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我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我自己的乳房在手臂上方微微鼓起,我知道他会看到。 “那我告诉你。”我说,“每个星期三和周末,我去Toy的农场。他喜欢看女人被操。”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 “他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所以他的快乐来自于——”我斟酌了一下用词,“观看。他喜欢坐在高处,看着我被他的工人轮奸。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轮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她的三个洞里,射精,然后再换下一个。他能坐在那儿看几个小时,像是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沉默了一下,问:“你愿意?” “愿意?”我笑了一声,“说不上愿不愿意。他出钱,我出力,公平交易。而且说实话——被一群陌生的男人围着操,那种感觉,跟拍A片的时候不一样。拍片的时候有镜头,有导演喊Cut,你知道这只是一场戏。但在农场——没有镜头,没有剧本,那些男人只是纯粹地想操一个女人。那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欲望,有时候确实很刺激。” 我看着他的表情,他似乎在想象那幅画面。他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那——”他问,“我能不能去看看?” 我的筷子顿住了。我抬头看着他,他目光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你想看我被轮奸?” “我想看看那个农场。”他说,“看看你说的那些——工人,还有那匹马。”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低头扒了两口饭,咀嚼着,心里在权衡。带他去农场——那意味着让他看到我最原始、最不加伪装的一面。我看到他目光里的好奇与关切,沉默片刻,说:“我问问Toy。” “明天去的时候,我带你一起去。” 第二天,我上完了上午的课。回到家时,小姨已经等在门口,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看起来干净又利落。她看见我,笑了一下:“走吧,带你去看看我的另一个世界。” 吉普车在公路上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拐下主干道,驶上一条僻静的乡间公路。路两旁是大片的草场和果园,远处是黛色的山丘轮廓,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她把车停在一扇铁栅栏门前,按了一下喇叭。门很快打开了,一个穿着工装裤的白人老头走出来,看见是她,笑着挥了挥手,把门推开。 “Lisa!今天不是星期三啊。”他笑着说。 “带个人来参观。”小姨探出车窗,冲那老头笑了笑,“Toy在吗?” “在,在谷仓那边等你呢。”老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小姨把车开进农场内部。我能看到远处有一排白色的马舍,旁边是一大片围栏,里面有十几匹马在悠闲地吃草。谷仓是红色的铁皮建筑,很大,像一个小型厂房。她把车停在谷仓门口,熄了火,跳下车。我跟着下车,站在她身边,环顾四周——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马匹特有的气味,有一种粗犷而原始的感觉。 谷仓的门开着,里面很宽阔,地上铺着干燥的稻草。透过铁皮屋顶的缝隙,一道道阳光斜斜地射下来,在空气中扬起细碎的金色尘埃。一个男人站在谷仓中央,背对着我们。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白人,大约五十多岁,头发灰白,穿着牛仔裤和一件蓝色法兰绒衬衫,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旧伤疤。 “Lisa。”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然后落在我身上,“你带了新朋友来。” “我外甥。”小姨说,语气轻松,“想来看看你是怎么看着我被人操的。” Toy看着我,那道伤疤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欢迎欢迎。”他转过身,缓步走向谷仓深处,那里的稻草堆上放着一把宽大的木头椅子,椅子前面有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他走到椅子边,停下,伸出手指了指那张椅子,然后看着我:“你喜欢看吗?” “喜欢。”我回答。 Toy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那好。今晚有一场好戏。” 傍晚时分,我坐在那把木头椅子上。稻草的气味和干燥的空气包围着我。Toy坐在我身边,手里握着一瓶威士忌,目光落在一片空地上。天色渐渐暗下来,谷仓的角落里亮起了几盏黄色的工作灯。小姨站在灯光下,赤裸着身体,皮肤被染成温暖的金色。 六个男人从谷仓的另一头走进来。他们都是农场雇的短工,白人黑人拉丁裔都有,穿着脏兮兮的牛仔裤和看不出颜色的T恤,浑身散发着一股干草、机油和汗水的气味,像刚从田地里干完活下来。他们看见小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脚步慢了一下,但没有人说话。Toy举起威士忌瓶随便指了一个人,然后又指了指小姨:“开始吧。” 那个男人——一个壮实的中年黑人——放下手中的工具,朝小姨走来。他在她面前站定,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向我,让她背对着我,面朝灯光。他站在她身后,一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黑色鸡巴,对着她的屁股,没有前戏,没有抚摸,直接捅了进去。 小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像是满足的叹息。她被他顶得向前踉跄了一步,然后稳住了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翘起屁股,迎合着他的动作。他确实是做工的料,腰力好得很,操得又快又狠,像凿井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钻。小姨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头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晃动出一道道闪光。她嘴里发出的声音逐渐从压抑的低哼变成了放荡的叫喊,每一次都像应和着他重击的节奏。 Toy呷了一口威士忌,赞许地点了点头。那个男人操了大约十分钟,拔出鸡巴,退到一边。另一个白人接替他,走过来,也不多话,直接朝小姨的屁眼捅进去。小姨这一次叫得更响了,双手从膝盖滑到地面,整个上身趴在稻草堆上,屁股高高翘起,让他捅得更深。那个白人的动作比黑人的更粗暴,双手掐着她的胯骨,用力地撞,小姨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大腿外侧很快就红了一大片。 第三个男人走上来,白人,拉链只拉下一半,便掏出血淋淋的鸡巴。他示意前面那个继续操她的屁眼,而他则绕到正面,弯下腰,把鸡巴塞进小姨的嘴里。小姨被迫张着嘴,含住那根带着精液和汗臭的鸡巴,舌头却依然灵巧地裹着它,像是品尝一根美味的冰棍。她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身体两个方向都被撞击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的眼睛因为我而看着我,眼角的余光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勾引。 我看着,裤裆已经硬得发疼。但我没有动,只是坐在那把椅子上,握紧扶手。“你喜欢看吗?”Toy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低沉。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我,目光在昏暗中泛着一种灼热的光。“喜欢。”我说。 Toy笑了,举起酒瓶,朝我晃了晃:“那你可以坐在那儿慢慢看。” 谷仓里的盛宴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六个男人轮流上阵,有的操了两次,有的操了三次。他们操完小姨的三个洞,把精液射在她身上、脸上、嘴里,还有两个射在她乳房上,眼睁睁看着白色的精液沿着她乳沟流下去。小姨被他们折腾得瘫倒在稻草堆上,四肢摊开,全身都是精液和汗水,下身像是被操翻了一样,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着,一个手指头都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成白浊的液体,从洞口缓缓流出。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稻草上,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疲惫和满足。 她躺了一会儿,慢慢撑起身体,转向我。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密和坦荡。她朝我伸出手:“宝贝,过来。” 我站起身,走向她。我蹲在她面前,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把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我耳后。“看到了吗?”她轻声说,“这就是我在农场做的事。”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看到了。” 她仰起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快乐:“那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吻住她。她口中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腥咸的精液和汗味——但她没有躲,而是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探进去,裹着那复杂的味道,像是在分享同一个秘密。我感觉到她的手沿着我的衣领向下滑,探进我的衣领,指尖按住我的乳头。我闷哼了一声,正想加深这个吻,身后传来Toy的声音:“Lisa,你带他来过夜吧。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 小姨松开我,转头看向Toy,笑了一下:“好。”她拉住我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和灰,带我走向谷仓的另一头。那边有一扇通往农舍的门。走进农舍,屋子里暖和而干净,墙壁刷着淡黄色的漆,家具简单朴素。她带我走进一间客房,关上门,转身面对我。房间只有一张双人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 她抬起手,慢慢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薄外套的扣子——她刚才在谷仓里没穿衣服,现在才随意套上睡觉时穿的白色吊带衫。她让它滑落在脚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操弄过的红潮和汗水,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脱掉我的外衣,解开我的皮带,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汗水和兴奋之后的红晕,我感觉到她的手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轻轻套弄了两下。她抬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专注。 “来吧,”她轻声说,“用你最舒服的方式,干我。” 我呼吸一沉,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她“呀”地叫了一声,仰面摔在床垫上,身体弹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压上去,双膝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还湿漉漉的、红肿的洞口,狠狠地一捅到底。她尖叫起来——那声音里混合着疼痛和极度的快乐,像是一整天被轮奸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她的四肢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勾住我的腰和脖子,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我锁在她身上。 “操我……宝贝……用力操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同时又带着满足的叹息,“小姨今天被人操了一天……现在只想被你操……”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地操着。她今天实在是太湿了,前穴和后门都被操得松软而温热,毫无阻碍,每一次插入整个人都像是被顶得往上移动一寸,又被我拉回来,再次狠狠地填入。她的乳房上下晃动,乳头环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我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枚金属环,右手揉搓着右边那只已经被咬出浅浅牙印的乳房。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分割成碎片,每一次我要用力顶进去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贴紧我。 “小姨,你今天在里面待了多久?”我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哑。 “三个小时……”她喘着气回答,“他们六个人轮着上……操完骚屄操屁眼……还有嘴……”她顿了顿,似乎是为了回应我的节奏,声音里掺进了更多的喘息,“……你的小姨……被他们操成了一摊烂泥……就是想等你回来……” 她的话像油一样浇在我燃烧的欲火上。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捅到她子宫口,感受到她体内最深处那股滚烫的潮水包裹着我的龟头,我几乎要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欲望。她的身体 полностью迎接我,像是为了容纳我而打开了自己,让我能看到最深处。 “射给我,”她在高潮的边缘求我,“射到小姨最里面……” 我低吼一声,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精液一连串地喷射而出,冲进她体内的最深处。她同时也达到了高潮,骚穴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她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根,她的手指插在我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宝贝,你把小姨操爽了。” 我翻了个身,躺在她身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侧过头看着我,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以后还来农场吗?” “来。”我说。她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美丽而坦荡。 农场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马的鼻息声和草丛里的虫鸣。我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 011 马厩里的清晨:放纵与晨曦 我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农场的清晨带着一种湿润的、混合了青草和马匹的气味。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侧过头,看见他还在沉睡,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 我没有叫醒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舒展开,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比醒着时年轻好几岁。昨天在谷仓里,他看着我被六个男人轮奸,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我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热度,像一团燃烧的火,从头到尾都在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凉风吹进来,带着草叶上的露水气息。远处的马厩里传来一两声马的鼻息,偶尔有鸟鸣划过寂静的天空。 “嗯……”身后传来一声含糊的声响,“你去哪儿?” 我回过头,他翻了个身,半睁着眼睛看我,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大猫。他看见我站在窗边,赤裸的身体沐浴在晨光中,眼神顿了顿。 “醒这么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睡不着。”我说,“想不想陪我到外面看看?”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笑了:“走吧。” 我们依然没有穿衣服。推开门的时候,晨风裹着草叶的味道扑了个满怀,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身体在晨光中伸展开来,像一匹刚睡醒的马。农场的院子里空无一人,晨光照着几棵大树的树冠,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 我带着他走向马厩。马舍里有一股干草和谷物的气味,混杂着马匹的体温,让人感觉温暖而踏实。一匹枣红色的母马从隔栏里探出头来,耳朵灵巧地转动着,湿润的鼻息喷出来。他伸出手,那匹马温顺地低下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它喜欢你。”我说。 他笑了笑,用手指轻轻搔着马的下颌,那匹马舒服地眯起眼睛。 我走到马厩的一角,那里堆着一大垛新收的干草,金黄柔软的草料摞得比我腰还高,散发着太阳晒过的干燥气味。我爬上去,干草在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一种松软的弹性。我仰面躺下,张开双腿,干草微微扎着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带着野性的触感。 他跟着翻上来,俯身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流动。他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锁骨,沿着我的胸骨一路往下,擦过我的乳房,含住我的左乳。他的舌头绕着那片浅褐色的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咬住那枚金属环,用牙齿小心地磨着,同时手指捻着右乳头,直到它硬得发疼。 我在他身下微微颤栗,发出低低的呻吟。他的手沿着我的小腹向下伸去,指尖滑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终停留在我的腿间。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阴唇,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轻轻划过,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小姨,你湿了。” “嗯……”我咬了咬下唇,“被你舔醒的。” 他的手指探入,两指并拢,插进我那湿润的洞穴里。我的内壁立刻收缩起来,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挽留它们。他慢慢地进出着,同时拇指在我的阴蒂上打着转,打着圈圈地揉搓着。我闭上眼睛,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干草的沙沙声伴随着我逐渐拔高的呼吸声,在马厩里回荡。 “宝贝……”我拉住他的手,把他往上拽,让他整个人压到我身上,“别折腾小姨了……快进来……”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用鼻尖蹭着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他微微抬起胯,用他硬挺的龟头在我湿润的花瓣上滑动,从阴蒂滑到洞口,又滑回来,像一条兴奋的鱼在试探着水域的温度,每次都只轻轻碰着入口,却不肯深入。 “你到底进不进来?”我掐着他的胳膊,咬牙切齿。 他笑了笑,终于一沉腰,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顺着我的淫水一滑而入,整根埋入,直到阴囊贴着我的会阴。那一瞬间的满足感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干草,指节发白。他停了几秒,让我适应,然后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抽出,再慢慢地、坚定地推进去,像是在用一种极度耐心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把我打开。 我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折磨得难耐,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他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焦躁,加快了速度。我弓起腰,让他的鸡巴顶到更深的位置,同时一股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椎骨往上蹿,像电流一样在四肢百骸里乱窜。他那根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退出去又捅回来,仿佛要把我捅穿。 “舒服……小姨舒服……”我的喊声逐渐失去了语调的控制,变得破碎而失神,“好舒服……宝贝操得小姨要上天了……” 他俯下身来吻住我,堵住我的声音。他的舌头在我口中搅动,勾着我的舌尖,让我尝到自己和他混合的气息。干草的气味、马的体温、早晨的凉风,以及他滚烫的肌肤贴在我身上,每一种知觉都变得格外清晰。他在我体内进出,粗大的龟头刮过我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研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汇聚成一种不可阻挡的潮涌。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脚趾蜷缩,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要到了……”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感觉到他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撞在我的子宫口上。 我高潮了,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骚穴里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绞着他的鸡巴,大腿颤抖着夹住他的腰。他闷哼一声,感觉到我的收缩,也到了极限。他最后狠狠地往深处一冲,热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浇在我的花蕊深处。我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我的内壁,又是一波全身的痉挛,如同被点燃的烟花,一路烧遍全身的每个角落。 我们交叠在干草垛上,喘着气,汗水混合在一起,融进身下的干草中。他趴在我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支起上身,低头看着我。我的身上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红痕和汗水,在晨光中泛着湿亮的光。他的目光柔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餍足神情。 “小姨,”他说,“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马都被你吓跑了。”他补充了一句,带着笑意。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吓跑了就吓跑了,反正它们也不会开摩托车。” 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身边,两个人并肩躺在干草垛上,看着马厩的屋顶。晨光透过木板缝隙射进来,在空气中投下一道道清晰的光柱。我伸手抓住一缕光,指尖在光束里微微晃动,像在触摸什么东西。 “小姨,”他说,“这样的生活,你以前想过吗?” “哪种生活?”我问他。 “就是——躺在一个男的身下,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想。”他顿了顿,“一起看早晨的光。” 我没有立刻回答。干草在身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远处传来马蹄轻踏地面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没有。以前我只想着怎么活下来,怎么多赚点钱,怎么不被这个行业吞掉。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清晨躺在马厩里,问我这样的问题。”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过手来,握住我停在光束里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然后他翻了个身,侧对着我,撑着头看着我:“那现在呢?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映着的光,和他带着晨光的年轻的轮廓。 “在想——”我故意拉长了声音,“你这个小混蛋,该回去给我做早饭了。”他“哈”地笑了一声,伸手抓了一把干草撒到我身上:“早饭?刚才那顿还不够?” “刚才那顿是开胃菜。”我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正餐还没上呢。” 他坐起来,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怀里:“那正餐想吃什么?我请客。” “嗯——”我想了想,“去镇上那家早餐店吃吧,他们家的鸡蛋松饼和现磨咖啡特别香。” “好。”他把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不过回去之前,你再让我抱一下。” 我没有动,任由他抱着。晨光从屋顶的缝隙斜射下来,照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宁静。 我们穿好衣服,走出马厩的时候,Toy正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我们。他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起这么早?” “带他看看农场。”我说。 Toy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我身上,缓缓开口:“今天早上,马厩里的动静,我隔着院子都听到了。”他顿了一下,“小伙子干得不错。Lisa,很久没听过她叫得那么响亮了。” 我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没有接话。他倒是坦然,挠了挠头,说了声“谢谢”。 Toy笑了笑,放下咖啡杯,转身朝谷仓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Lisa,下周三是新的交易日,到时候好几家公司的老板都会来。你记得打扮漂亮一点。” 我说:“知道了。” 他走后,他挨近我,低声问:“交易日是什么?” 我看着Toy的背影,叹了口气:“就是——”我斟酌着措辞,“Toy请其他农场的老板和几个相关行业的头目来看我表演的一天,算是他的‘展示日’。来的都是上了年纪的有钱人,喜欢坐在椅子上看别人操我。到时候,我可能要被更多男人围着操。” 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他沉默了片刻,说:“我跟你来。” 我转过头看他:“你不怕看?” “怕。”他说,“但更怕不在你身边。”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尖。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着草籽和晨露的气息,吹动了他的发梢。我忽然觉得,下周三,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 012 交易日:展示台上的盛宴 周三是加州典型的晴天,阳光炽烈,天空没有一丝云。我穿了一条浅色碎花连衣裙,配一双平底凉鞋,看起来像是去郊游。但裙子下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是经过精心准备的——里里外外清理干净,赤裸的皮肤抹了一层淡淡的精油,让它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我知道今天到场的人喜欢什么——他们想看的是“干净的”,像是刚从哪个正经人家出来的女人,然后被扒光、被操弄,这样的反差才最让他们兴奋。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转过头来看我一眼。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笑了一下:“怎么了,我又不是上刑场。” 他没有接这句玩笑,而是问我:“Toy会让你做一些额外的事吗?除了被操。” “也许吧。”我说,“看他心情。” 他没有再问。车开进农场大门,我看到院子里已经停了三辆车——一辆黑色奔驰、一辆白色保时捷、一辆银色路虎。Toy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难得把头发梳得整齐。看见我,他迎上来,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真漂亮。他们在谷仓里等着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从副驾驶座走下来,关上车门。Toy看了一眼我身后,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他今天也要在里面?” “他就在旁边站着。”我说,“不碍事。” Toy没有反对。他转身走向谷仓,我跟在后面。谷仓里的灯光已经布置好了,角落里加了几张羊皮沙发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摆着几瓶酒和几支雪茄。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年纪都在五十到七十之间,穿着剪裁考究的衬衫或Polo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像农场主,倒像是城里的商业大佬。Toy进去的时候,他们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落到我身上。 “这就是Lisa。”Toy简短地介绍,“她的照片你们都看过,今天算是看真人了。” 一个头发银白、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雪茄,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到大腿,像是估价一样审视了许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个标准的东方美人的坯子。” 另一个穿着深蓝Polo衫的秃顶男人则直接问:“会骑马吗?还是只会挨操?” Toy笑了:“挨操是本职,骑马可以骑着玩。你要是想看她骑点什么,仓库里现成的都有。” 几个男人笑起来。我站在灯光下,任由他们打量着。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看到这些的时候,他咬了咬牙关,没有说什么,只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那个角落。 Toy举起酒杯,示意那几个男人:“规矩都清楚。你们坐在沙发上,她给你们表演,喜欢哪个就点哪个。价钱咱们事先都说好的,结束以后一起结账。” 银白头发的男人又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缕灰白的烟雾:“散客就是散客,看得不过瘾。不如把她绑起来,让马拖着跑一圈,然后再说其他?” Toy看向我:“Lisa,你听到了?这位老板喜欢刺激的。你接不接?”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接。” Toy从角落里取来一段粗麻绳。他向几个男人示意了一下,然后朝我走来。他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绕过手腕,勒紧。我感觉到粗糙的麻绳压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他拉着绳子的另一端,带我走向谷仓后面那片开阔的草场。几个男人端着酒杯,跟了出来,或站或坐地散在草场边。我走到草场中央,回头望向那个站在门边的身影,他的目光穿过光,与我短暂相遇。 我停下脚步。Toy走近,从口袋里掏出卷胶带,麻利地撕下一段,贴在我嘴上,然后按了按,让胶带贴紧我的嘴唇。我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根铁链。他把铁链系在我腰上,然后退开两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手里,已经握着一根马鞭。 “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在体校练过体操?”他问。 我点了点头。Toy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这个动作你应该能完成。跪下,把腿张开,然后用头顶着地,把腰拱起来。身体的重量全部撑在膝盖和头顶上——像一把破布伞那样。” 我照做了。我被绳子反绑着手,头顶着草地,膝盖跪地,腰拱起来。裙子滑落到腰间,下身完全袒露在阳光下。他知道怎样利用我的身体来制造这种艺术。码头的风带着青草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我看见他的目光又暗了几分。 Toy举起马鞭,在空中虚挥了一下,那声音清脆得像一记响鞭。然后,鞭梢落下,抽在我的大腿外侧。我本能地一缩,从鼻腔里闷哼了一声。 “别动。”Toy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平静。他挥起马鞭,第二下抽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一条清晰的红痕。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一条条平行的红痕在我的皮肤上浮现,像一幅抽象的画。疼痛让我咬紧了牙关,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腿心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的缝隙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Toy注意到了。“看看她,”他冲那几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才打了四鞭子,她的骚屄就已经在流水了。天生的婊子材料。”他放下鞭子,向那几个男人做了个手势,“把她带到那边去,骑马式操她。她喜欢被骑。” 两个男人站起来,其中一个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中等尺寸的鸡巴,另一个走上前拉开我嘴上的胶带。没有多余的话,其中一个抓着我的头发,把鸡巴插进我嘴里。口腔被填满的刹那,我恍惚了一下。 他们沉默地忙碌着,像是处理一件农活。一个在我嘴里进出,另一个绕到身后,掐着我的腰,捅进我的骚穴。第三个男人也过来了,手里握着一根马鞭,在我面前晃着,却不用在我身上,只是用鞭子轻轻拍着掌心,发出一声声闷响。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嘴里和骚穴里同时被填满,像个活生生的套子。 银白头发的老头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被两个男人夹着操,像在看一场还算有趣的表演。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说了句:“不错,确实是天生给人操的货色。” 他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茶几上:“让她跪着爬过来,把这些钱一张一张叼起来。” 我听到这句话,哪怕全身都在被操弄着,身体还是本能地动了一下。我挣脱开那两个男人,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向茶几的方向爬去。他们操完我,精液还挂在我的嘴角和大腿根上,但我顾不上那些,只是撑着四肢,一步一步地爬向那张茶几。 我爬到他脚边时,停了下来。他的皮鞋锃亮,映着我跪在地上的身影。他弯下腰,拿起茶几上那叠钞票,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在地上:“叼起来。” 我俯下头,用嘴唇含住那张钞票,叼起来,像一只被训练过的宠物。他满意地笑了,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顶:“乖。” 那几个男人陆续对我的身体提出了不同的要求——有的要我坐在他怀里让他亲自进去,有的要我像狗一样趴在桌上从后面进入,有的要我把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张到最大,让他们看着我的骚穴被一杆一杆地操开。我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器具,麻木地迎接着每一个进入我身体的人,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紧紧地收缩,像第一次那样发出放荡的呻吟,像第一次那样让他们满意地射在我体内或身上。 Toy站在一旁,偶尔指导一下角度和姿势,偶尔提醒那些男人不要弄疼我。他手里那杯威士忌始终没有喝完,像一位悠闲的导演在观看自己的作品。 我在这场漫长而荒诞的展示中,偶尔会看到一个方向——他的角落。他一直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像一棵树一样钉在原地。他的目光一直是那只烧着火的、沉默的眼睛,像一条系在我身上的隐形绳索。我每次看向他,都像是在那条绳索上拉一下,确认它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从我身上起来,拉好裤子拉链。Toy递给我一条毯子,我接过,裹住身体,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感觉到汗水、精液和草屑混在一起,黏在我皮肤上。我看着他的方向,他终于动了。他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穿过几个男人的目光,走到我面前。 “回去了吗?”他问。 我点了点头。我站起来,毯子滑落了一角,他没有移开目光,而是伸出手,帮我把毯子拢好,遮住肩膀。然后又伸手,帮我拨了拨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那动作温柔得和这个场合格格不入,却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转身朝谷仓门口走去。我裹着毯子,跟在他后面。门口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走进院子的时候,他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我。他伸出手,捏了捏我的手,低声说:“回家吧。”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我真正听到了那句话的意思——他不要我留在那片草场上,他想带我走。 “嗯。”我说,“回家。”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开上主干道,驶向城里的方向,身后的农场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荒野的尽头。 我开着车,副驾驶座上的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小姨,你疼不疼?”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心疼,像在触碰一处伤口。“习惯了。”我说,“都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 他没有再说话。但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会把我身上的伤痕挨个吻一遍,像一种无声的仪式。有时候他们更换了地点,他也能准确找到,像在我身上有一幅地图,他知道每一个需要被亲吻和覆盖的地方。我看着他的后脑勺,马鞭留下的痕迹在大腿内侧若隐若现,像一个即将愈合的秘密。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侧过身,看着我,在昏暗的车厢里,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小姨,我们以后少去农场好不好?” 我靠在座椅上,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一瞬。“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