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丽丽,十四岁。住在东北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小村子里,每天走二里地到镇上的中学念书。我不喜欢念书,那些数字、符号、公式对我来说像天书一样,一看到就犯困。但初二那年,学校里来了个新的数学老师,从城里调来的,戴着眼镜,瘦高个儿,说话带着一点城里人的口音。更重要的是,他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很亮,像是能看到你心里去的那种亮。从那天起,我开始觉得数学课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我发现自己总是控制不住地看他。上课的时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假装看黑板,实际上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站在讲台上的身影。他讲课的时候有个习惯,喜欢用食指推一下眼镜的鼻梁,每次都让我心跳加速。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干净结实的手臂,指尖夹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时,粉笔灰在阳光里飘散,落在他手上,他就轻轻拍一拍,继续写。我想被他那只手碰一下,哪怕只是拍一拍头也好。 于是我开始故意做错题。数学作业本上,我明明会做的题,故意写出一个离谱的答案。果然,他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这道题很简单啊,怎么错了?”他指着本子上的题,语气没有生气,倒像是有些无奈。他抬起头看我一眼,目光在阳光里闪了一下。“是不是没听懂?”他说。我低着头,假装害羞地摇了摇,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咚咚地跳个不停。我说:“老师,你再给我讲讲呗。”他就拿了把椅子让我坐在他旁边,一张纸一支笔,从第一步开始给我推演那个方程。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只知道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他体温的微热,让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后来每天放学,我都找借口留在学校。等校园里人都走光了,我就拿着练习本去办公室找他辅导功课。那时候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橘黄色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我坐在他对面,假装认真地听讲,眼睛却看着他的喉结,随着他说话一动一动,让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热。 有一天,我又拿了一道简单的代数题去问他。他给我讲完了,让我做,我故意做错。他再给我讲,我做,又做错。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说:“你要是再作不对就该打你的屁股了。”听到“打屁股”三个字的时候,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像是有人在我的血液里点了一把火,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根。我下意识地低下头,用嘴咬住手里的练习本,心里一片翻江倒海,说不出是害怕还是渴望。我甚至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我的尾椎骨沿着脊椎爬上来,让我的双腿有点发软。然后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刚好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吓得我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了好久,脑袋里乱成一片,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打你的屁股,打你的屁股……那五个字像是自动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让我的身体又生出一阵奇怪的热意。我还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我知道自己完了,我喜欢他,我喜欢被他注意,喜欢被他这样“惩罚”。 过了几分钟,我拿着练习本又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写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是我,有些惊讶地挑了一下眉。我走过去,把本子递给他,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老师,我……我又做了一遍,你看看。”他接过本子,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我。当时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天色暗了下来,办公室里开了灯,灯光昏黄而温暖。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子,也许是被那灯光熏染得什么都敢说了。我硬着头皮,用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老师,你刚才说……说打屁股的……” 说出口之后,我几乎是立刻低下了头,心里又羞又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他沉默了片刻,那片刻像是过了很久。然后我听到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啊。”他顺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把画图用的木尺,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我说:“过来,趴在桌上。”我心跳得更厉害了,但身体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顺从地走到他办公桌前,转过身,闭上眼睛,双手撑在桌沿上。我感觉到他走到我身后,那根木尺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试探从哪里下手。然后“啪”的一声脆响——尺子落在我的屁股上,带来一阵麻酥酥的、火烧似的感觉,从被打的地方瞬间扩散开来。我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呀”。 他又打了几下,每一下都让我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那感觉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在我小腹深处悄悄地跳动起来,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啪——啪——啪——”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疼吗?”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我说:“不疼……”声音软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了。他说:“这回要扒掉你的裤子打了,否则你记不住。”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捏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但我没有跑,也没有说不,只是感觉到他伸出手,解开了我腰间那根系着的布腰带。裤腰本来就有些肥,腰带一松开,我的裤子就像被抽去了支撑一样,刷地一下滑落到了脚面上。 一股凉意从我的屁股上方顿时涌了上来,我才猛然间想起——我今天没穿内裤。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在我的脑海里炸开,我的全身都僵住了。裸露的、少女的屁股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黄昏温热的空气拂过那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奇异的感觉。我感觉到他站在我身后沉默了片刻,那种沉默里有惊讶,也有某种我看不见的、炽烈的东西。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我的后背。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我薄薄的布衫传过来,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我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将上半身趴下去。我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心跳快得像擂鼓,眼角的余光能看到自己那堆在脚踝处的裤子,还有自己赤裸的、被灯光照得微微泛着光的膝盖和腿弯。 紧接着,我感觉到他蹲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裸露的臀肉上,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伸出手,轻轻扒开我的屁股,露出那从没被人看过的地方。我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凝视着我那里,一寸一寸地打量着,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却又隐约地期待着。我没有闻到任何异味,反而有种少女独有的、干净而微甜的体香。我听到他低声说:“真漂亮……”那声音里的叹服让我的心脏膨胀了一下,一种酥麻而满足的感觉像蜜一样流遍全身。 接着,他的手指按在了我的肛门口。我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感觉到他先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小褶圈,打着圈地抚弄,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那触感让我浑身战栗。他说:“我要用手指插进去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心跳得更剧烈。他的手指沾了一点唾液,缓缓地抵住我的肛门口,开始往里顶。那感觉陌生而奇异——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打开我身体里最隐秘的那个入口。我能感觉到他那根手指正在一点点地往里挤,一根细细的、带着温度的东西正在缓缓地撑开狭小的甬道。他插入了一个指尖,我的括约肌立刻紧密地绞紧了他的指节,又痛又胀。我的双手暗暗撑紧了桌沿,轻轻抽了口气。 “疼吗?”他问。“嗯……”我含糊地回答。“要不要停下来?”他问。我咬着下唇,过了一瞬,极轻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停下来,我喜欢被他这样对待。他继续往里面推送,直到整个手指都没入了我的身体深处。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手指正插在我身体最隐秘的管道里,那又胀又热的触感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然后他动了动,缓慢地抽出,又深入,反复数次,让那甬道逐渐适应他的入侵。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一种异样的快感从那被填满的深处逐渐扩散开去。我听到他说:“你里面好热。”那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让我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又旺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我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像是在挽留什么。他的手指被我夹得动弹不得,停了片刻,然后笑了一声:“你故意的?”我没有否认,又轻轻地收缩了一下,感受着他的手指被我的身体紧紧包裹着的那种充实感。他另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声音带着假装严厉的味道:“放松!”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轻地笑了出来。我从桌子上转过头,看着他那张有些惊讶的脸。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就变了。我开始利用一切机会和他在办公室呆着,而他也默契地配合着我的“不懂”,我们像是守着同一个秘密的孩子。每一次,我都故意留着不走,而每一次他用那根木尺、用手指、用那些越来越大胆的触碰来“惩罚”我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会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我从未想过,自己年纪轻轻的,却对这种事情上瘾。我渴望着那种被控制、被玩弄的感觉,就像一株刚破土的嫩芽,本能地追寻着阳光和水的方向——而他是我的阳光,是我的水,是我所有秘密和渴望的出口。 后来,我们开始商量更多、更大胆的事。他的暑假快来了,而我家的猪、鸡、鸭也需要人照顾,这意味着我有整个暑假,可以和他在一起。那天傍晚,他把一根小黄瓜塞进我的肛门里的时候,夕阳正好落下了山,办公室的光线暗下来。我的裤腰带松垮垮地挂在我的腰间,体内被那根冰凉坚硬的黄瓜撑得满满当当。他看着我,轻声说:“等暑假,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玩。”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拉起松松的裤子,系好腰带,转过身来,朝他展露出一个嫣然的笑容。我的心脏依然还在猛烈地跳动,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答案。 那天之后,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上课的时候,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他,看他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看他推眼镜,看他低头翻教案时额前垂下一缕头发。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我就在那片光晕里悄悄地看着他,心里像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我想他,想他手指的温度,想他蹲在我身后时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的触感,想他夸我“真漂亮”时那低沉的声音。那些画面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让我上课走神,让我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让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放学后那段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我开始变本加厉地“犯错”。作业本上,我故意把最简单的加减法都算错,甚至在一道填空题后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我知道他一定会叫我过去,果然,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他站在教室门口,看了我一眼,用下巴朝办公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好书包,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间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其他老师早早就走了。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暖橙色的光。他把教案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丽丽,你最近怎么回事?作业错得越来越离谱了。”我低着头,假装认错的样子,脚尖在地板上轻轻蹭着,心里却暗暗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拿起我的作业本,翻到那页画着笑脸的题目,指给我看:“这是什么?嗯?”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老师,我……我不会做。”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目光里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然后他放下作业本,叹了口气,说:“我看你不是不会做,你是故意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一下子烫了起来。他看穿我了。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又慌又乱,却又隐隐有一种被揭穿的快感——他知道了,他知道我是故意的,知道我是为了他才这样做的。他走到我面前,站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气息。他伸出手,指背轻轻滑过我的脸颊,那触感像是触电一样,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丽丽,”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让我腿软的沙哑,“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对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我只能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他看到了。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揽住我的腰,将我带到他办公桌前。他让我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沿上,就像那天一样。我顺从地照做了,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的手沿着我的腰线缓缓向下,停在我裤腰的系带上。那根布条在他指尖轻轻一拉就松开了,然后我的裤子再次滑落到脚踝。这一次,我没有穿内裤,是故意的。我早上穿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条洗得发白的棉布内裤叠好放回了柜子里。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一种隐隐的冲动驱使着我,让我想要在他面前毫无保留。 当裤子滑落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凉意拂过裸露的皮肤,紧接着,他的手贴了上来。先是掌心覆在我的臀瓣上,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重量。他轻轻地抚摸着我,从臀瓣的外侧缓缓滑向内侧,像是在描摹我的轮廓,又像是在掂量着什么。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触碰到我皮肤时引起的细微颤栗,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石头,正在一点点地融化。然后,他的手停在了我的臀缝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个我既羞耻又渴望被触碰的地方。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在那里缓慢地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我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因为那种触感太陌生了,太敏感了,让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放松。”他在我身后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的手指沾了一点唾液,然后再次抵住我的肛门口,开始缓缓地往里顶。那感觉和第一次一样,又胀又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撑开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门。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一点一点地挤开那圈紧致的肌肉,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撕裂感。我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节都泛白了,但我没有退缩。他停顿了一下,等我适应了那根指尖的存在,然后继续往前推进。终于,他的整根手指都没入了我的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酥麻的热流,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蔓延,让我的头皮都微微发麻。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停留了片刻,没有动,像是在感受我的温度,感受我那紧致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探索一条从未走过的路,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我的肠壁最敏感的地方,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呻吟。那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溢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一种从没听过的、带着渴求和媚意的声音。我羞得立刻闭上了嘴,咬住了下唇,但那声音已经落进了他的耳朵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在我的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忽然生出一个调皮的想法。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收缩了一下肛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猛地收紧,像一只小手一样紧紧攥住了他的手指,那力道大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我的突然袭击弄了个措手不及。他试着往外抽了抽,但我的括约肌收得太紧,他抽不动。我听到他在我身后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赞赏:“你这个小丫头,故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我松开收缩,让他的手指重新获得自由,然后在他开始抽送的时候,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再次夹紧了他。他停住了,手指在我体内一动不动,然后他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落在我裸露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皮肤的震颤从臀尖泛起细密的涟漪。“再调皮,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真的在生气,又像是在配合我玩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游戏。我转过头,目光越过肩头看他,夕阳的余晖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金色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能看到他嘴角的那一丝笑意。那笑意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征服了。 我重新趴好,不再故意收缩,而是放松了身体,让他更方便地动作。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缓慢地进出,那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带着某种韵律,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我最敏感的地方,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撑不住桌沿。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积聚,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正在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我自己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没有停,也没有让他停。他听到我的声音,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仿佛在回应我那无声的邀请。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微微发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我忍不住想,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对这种事情如此渴望,怎么会如此享受被他的手指插入的感觉,享受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他终于停了下来,缓缓地将手指抽出。那抽出的过程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他的指节一节一节地退出我的身体,那种渐渐空落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失落。我甚至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想要挽留那正在离开的温度。他抽出之后,我听到他在我身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他走上前来,伸手扶住我的腰,让我直起身来。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低着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光芒,有温柔,有欲望,还有一种让我心安的坚定。“丽丽,”他轻声说,“你怕吗?”我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怕。”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以后,我会教你更多的东西,你愿意学吗?”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夕阳里闪着微光的眼睛,点了点头。我心里很清楚,我所说的“学”,绝不是学数学。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下午的画面。他的手如何抚摸我的皮肤,他的手指如何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身体,我如何故意收缩夹紧他,他如何笑着打我屁股。我闭上眼睛,将手伸进被子里,学着记忆中的样子,试探性地触碰自己的肛门——那圈小小的、紧密的褶皱。指尖刚一触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就让我浑身一颤,好像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我想,我已经彻底沦陷了。我不想挣扎,也不想回头,只想让他带着我,去探索那些我从未想象过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世界。 暑假的第一天,我在村口的柳树下等了整整一个上午。太阳热辣辣地照在头顶,蝉在树上嘶哑地叫着,我踮着脚望向学校的方向,盼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他答应过我,放暑假要带我好好玩,他说他准备了一些东西,要到我家来。那天中午,他终于来了。 我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他远远地走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看起来像是装了不少东西。我的心跳得飞快,等他走到近前,我几乎是压着声音说了一句:“你来了。”他看着我,笑了笑:“等急了吧?”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他进门。 院门在我身后合上的瞬间,我们几乎是同时向前一步,紧紧拥抱在一起。我踮起脚尖,他低下头,嘴唇像火星一样点燃了我。我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唇缝,探进我的口腔,带着一种渴望已久的贪婪和掠夺,我的脑子一下子像被灌满了热水,什么都无法思考了。我们吻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想念都通过这个吻倾泻出来。 他松开我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扶着门框才没有滑到地上。他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今天我带了一些东西来。”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放在地上的帆布包,心里涌起一阵好奇和期待。他弯下腰,拉开拉链,从里面一样一样地掏出来——一个大号的注射器,几根透明的玻璃试管,一把小木尺,几根洗净的小黄瓜,还有一根长长的橡胶管子。我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它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玩具,但我知道,它们是我和他之间即将开始的游戏的“道具”。他问我:“怕吗?”我摇了摇头。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我脸上流连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那现在,你把衣服脱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热,但我没有犹豫,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那件碎花棉布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我的心跳就快一分,但当整件衬衫滑落在地时,一种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展露自己的身体。我伸手去解腰间的布带,褪下宽大的裤子,和衬衫一起扔在脚边。太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像一层无形的纱。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头顶一寸一寸地滑过,经过肩颈、胸脯、小腹、双腿,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看不见的灼痕。这种感觉让我又羞又兴奋,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双腿。 “转过身去,”他轻声说,“趴在炕沿上,把屁股翘起来。”我转过身,双手撑在炕沿上,按照他说的趴好,然后将臀部微微翘起,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露在他面前。我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那种被注视的、被审视的感觉让我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我忍不住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屁股,像是在催促他。 他走到我身后,伸出手,先是用指腹轻轻地从我的尾椎滑到我的臀缝中央,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纹路。然后他的手停住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丽丽,把你自己扒开。”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我要让你自己向我敞开。我想要你看着我玩你时的表情。”他说,“你先帮我一个忙——趴好,扒开自己,把脸转过来,让我看到你。” 我的脸一下子烧得滚烫,一股羞耻感像热浪一样涌上头顶。让我掀开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还不够,还要我自己用手扒开,让他看个一清二楚吗?我的自尊在犹豫,但身体却比我的理智诚实得多。我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缓缓地伸出手,探到身后,用两手轻轻扒开了自己的臀瓣。那层屏障一旦打开,凉风便拂过那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隐秘之处,一阵酥麻从那片皮肤上泛开,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我按照他的要求,将头扭过来,脸面向他。我能看到他站在我身后的样子,他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在我的臀缝处,视线灼热得让我几乎不敢与他对视。我就这样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像一个献祭的少女。羞耻感让我的脸滚烫,但同时涌上的还有一种更深、更隐秘的兴奋——我从来没有这样完全地、不留任何退路地把自己交到一个人手里。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尽管我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蹲下来,目光几乎贴着我的皮肤扫过,呼吸喷在我裸露的臀瓣上,温热而带着一丝急促。“今天我们先玩一个新游戏,”他声音低哑地说,“叫灌肠。我要往你的屁眼里灌一些水。你愿意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但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说不出拒绝的话——我也不想拒绝。我点了点头,轻声说:“愿意。” 他拿出那个大号注射器,从带来的桶里吸了满满一管温水,然后在针管头那里抹了一些油。他蹲在我身后,先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我的肛门口,那熟悉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我要进了,”他说,然后我将那注射器的头抵住我的肛门口,缓缓地顶了进来。冰凉的硬物撑开我的括约肌,那种又胀又异样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他停顿了一下,等我适应,然后缓缓地推动注射器的推杆——一股温水顺着细细的管道注入我的体内,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由内而外地填满我。水是温的,但和我的体温还是有一点点差距,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正沿着我的肠道蔓延开去,像是活的一般,在我体内寻找着每一寸可以占据的空间。随着液体的注入,我的小腹开始产生一种胀胀的、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膨胀,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肛门。 他停下来,问我:“感觉怎么样?”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异样柔软:“胀胀的……奇怪……但,不难受。”他听了,像是放下心来,又吸了一管水,再一次注入我的体内。这一次能感觉到更多液体涌入,那胀感更加强烈,我的小腹似乎微微鼓起来了一点,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在我体内盘旋。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一根手指或一根管子填满,而是被一大片温热的液体包裹、膨胀。一种隐隐的失控感让我有些不安,但与此同时,又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点燃了一串烟花,那被迫撑满的感觉竟让我感到一种离奇的兴奋。 灌注完毕,他收回注射器,从旁边的炕上拿起一根洗净的小黄瓜,用手轻轻转动了一下它冰凉光滑的表面,然后抵住我的肛门。“我塞住你,好不好?不许水流出来。”他说。我点了点头,感觉到那根黄瓜缓缓刺入,将我那已经被温水浸泡得柔软下来的肛口重新填满。他的动作很轻,黄瓜很凉,和体内的温水形成一种强烈的温差,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一种被彻底“封住”的感觉涌了上来,那种湿漉漉的胀满感被锁在我的身体里,伴随着小黄瓜的形状被我的括约肌紧紧衔住,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灌满了水的皮囊。 他观察我的脸。我侧着脸,能看到他的目光正凝视着我的表情,那双眼睛里带着欣赏和一丝心疼。我闭着眼睛,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像一颗被水泡胀了的种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等着生根发芽。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充满了我的胸腔,我渴望他看着我,渴望他欣赏我此刻因他而绽放的样子。 他拿起木尺。我听到那熟悉的木头在空中划过时带起的微小声响,然后“啪——”一声,木板落在我裸露的臀瓣上。那疼痛像一簇火花,从我被打的地方瞬间炸开,却又在下一瞬转化成一种让人上瘾的酥麻感。“疼不疼?”他问。我咬着下唇,轻声说:“不疼。”“啪——”又是一下。“疼不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疼……”这回我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仍然犟。他加重了手劲儿。“啪——”我的臀肉跟着那一下猛地一哆嗦,像是水面泛起涟漪。我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却依然说:“……不疼。” “啪——啪——啪——”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他打得火辣辣的,像覆着一层燃烧的云朵。木板每落下来一次,我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一下,然后那疼痛便会化成一片滚烫的酥麻,沿着尾椎骨蔓延到我的小腹深处。他每打一下都问一句疼不疼,我每一下都说不疼。因为我真的不觉得疼——不是不疼,而是那疼痛落在我的屁股上时,我的心里涌起的不是躲避,而是更多的渴望。我被他的手掌和木尺管教着,像一只心甘情愿的小母兽,温顺地承受着驯服者的惩戒。 不知打了多少下,我感觉到小腹里的水开始不安分地晃动,那温热而有重量的液体终于被木尺的震动彻底搅动,沉甸甸地压迫着我的直肠末端。我连忙哀叫出声:“老师——不、不行了——我要拉——我憋不住了——”他立刻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么?那先憋着,我们还没玩完呢。”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我能听出他在笑。我那装满水的肚子一阵阵紧缩,那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热辣辣的水在我的肠道里翻涌着寻找出口,被黄瓜堵住的出口越来越沉。我憋着气,死死夹着,整个人都在发抖:“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让我拉了……”他终于说:“那好吧。”他放下尺子,从墙边拿过一个铁皮便盆,放在我的屁股下面,然后伸出手,捏住那根黄瓜的尾部,缓缓地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紧绷的闸门像是被拉开了一个口子。我几乎是一声闷响,稀水混着胀气从那道口子里倾泻而出,“扑哧”一声长长地泄了出来。我能感觉到一切都在奔泻而下,热流冲刷着铁皮便盆,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极为响亮的羞耻感。我本能地蜷缩起身体,脸红得像火烧,但身体却诚实得让我羞愧——当那一切哗啦啦地泄出来时,我的身体深处竟涌起一种极为畅快的、近乎于快感的松弛。那是一种彻底放空、彻底交给对方的失控感,像是在他面前,连排泄都可以成为我们之间私密的游戏。 他端着便盆去倒了,回来时递给我一杯水,让我喝几口。我喝了几口,感觉喉咙里干得要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奔跑。我的脸依然红着,不敢看他。“第一次灌肠,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低着头,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胀胀的……有点奇怪,妈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种事。”他听了,声音更柔了一点:“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东西,你想试吗?”我的心跳加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我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想。” 那天下午,我们玩了很久。他给我灌了三次肠,每次都让我用那种姿势趴在炕上,自己用手扒开屁股,脸扭向他。从一开始的害羞,到后来我逐渐适应了那样敞开的姿势,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让自己完全放松,迎接他每一次的注入。他发现当他自己扒开我的屁股时,我的括约肌会不自觉地收紧,堵住注射器的入口,增加了他操作的难度。他告诉我,这样灌不进去多少水,而且水流出来的时候容易弄得到处都是。他教我要学会“放松”,要学会在他将注射器头推入的时候,主动地、缓缓地打开自己,让那冰凉的管口畅通无阻地滑进去。我尝试了几次,从一开始的生涩和不习惯,到后面认识到“放松”和“迎接”只是一种主动的选择——像我想要张开嘴吃一颗糖那样。 到了傍晚,阳光变成橘红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我光着身体趴在炕上,屁股上还留着一片淡淡的粉红色板印。他坐在我身边,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印记,问我:“疼吗?”我趴在炕上,侧着脸看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不疼,我喜欢。”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丽丽,你真的很特别。”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像是一股蜜糖一样化开。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特别”,我只知道,在他面前,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做自己,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去感受那些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奇异的快乐。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那天他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我还会来。”那时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院子里暗下来,我站在门框边,怀里抱着他的帆布包,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跳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长跑。我知道,这个暑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午后,太阳白花花地照着院子,蝉鸣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叫穿。我坐在门槛上,用一根草茎逗着地上的蚂蚁,可是心里早就飞到了院门外,等他,等那条从学校蜿蜒过来的土路。我知道他会来的,他说了“明天我还会来”,他从来不骗我。可我还是忍不住一次次站起来,朝大门口张望。院子里的老母鸡被我惊得咯咯叫着跑开,我只好又坐回去,用膝盖撑着下巴,数着自己的心跳。 当他终于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我像一只被松开绳子的小狗一样蹿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拎着那个帆布包。只是我注意到,今天帆布包里似乎多了一样东西,鼓鼓囊囊的,像是从中间支棱出一块直直的形状来。我好奇地指了指他的包:“今天带了什么?”他没回答,只是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嘴角微微往上一勾,带着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高深莫测的笑意。他说:“进屋再说。” 我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心里又好奇又期待,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我的心口挠啊挠。他走到炕边,把帆布包放在炕沿上,拉开拉链,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块木板——厚实的、打磨得很光滑的木板,大约有我的小臂那么长,三四指宽,边缘带着圆润的弧度,一看就是专门做的。木板在他手心里轻轻晃了晃,散发着一种陈旧的木头气味,和以往那把轻巧的木尺完全不同,它更沉,更有分量,像是专门用来“行刑”的。我看着那块木板,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掂了掂手里的木板,看向我,语气不轻不重:“丽丽,我今天想跟你约法三章。”我眨了眨眼睛:“什么?” 他在炕沿坐下来,把木板横放在膝上,看着我:“从今天起,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自己碰后面,一根手指头都不许。听到了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认真又严肃的关切,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一股热意涌上脸颊。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还是说,他早就猜到,他不在的时候,我一定会心痒难耐,学着他的样子自己摸一摸?我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没有回答。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一点:“听到了没有?”我极轻地“嗯”了一声。“那么,”他说,语气变得慢条斯理,“昨晚上,你有没有背着我,自己碰过?”我抿紧了嘴唇。我不敢看他,因为我的确碰了。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闭上眼全是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忍不住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试探性地碰了碰自己那里。指尖刚触到那圈敏感的时候,我浑身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赶紧缩回了手,但那个动作,却让我的心跳歇斯底里地响了大半夜。他见我不说话,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里没有生气的样子,却有一种不容掩饰的认真,像是我的回答对他来说很重要。 我咬了一下嘴唇,终于小声承认了:“碰了……一点点。”他听了,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我两秒钟,那两秒让我心尖发颤。然后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低气压的压迫感:“我就知道。所以今天,该罚。”他的声音很淡,却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我心底那团对惩罚的渴望顿时像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了。我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问:“怎么罚?” 他说:“伏到炕上,把裤子脱了。用昨天那个姿势,自己扒开屁股,脸转过来看着我。我不说停,不许动。”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但身体却像一个忠实的仆从,早已先于理智开始执行他的命令。我转过身,背对着他,颤抖着指尖解开腰间的布带,让裤子滑落下去,堆在脚踝处。我没有穿内裤——在他面前,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毫无遮掩的裸裎。我爬上炕,按照他的要求跪趴好,手臂撑着身体,将臀部微微抬起,然后缓缓地伸出双手,探到身后,用手指扒开了自己的臀瓣,让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紧接着,我扭过头,让脸朝着他的方向。我的脸颊烫得像烧红的铁,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看到他手里拿着那块木板,缓缓站起来,走到我身后。 我能感觉到那块木板在空气中带起的一丝凉意,然后“啪”的一声——木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屁股上。那声音清脆而沉重,伴随着一种火烧般的痛感瞬间炸开,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被压得不由自主地向前晃了一下,手臂几乎撑不稳。“第一下。”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平静而低沉。还没等那阵疼痛过去,木板又落了下来。这一下打在更靠下的位置,痛感比第一次还要尖锐,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鞭子在我的臀肉上划过,我的身体猛地一缩,手指紧紧抓住了炕上的席子。“第二下。”他没有停下,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沉稳的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让我感受每一分疼痛。我能听到木板落在我的皮肉上时那沉闷的声响,感受到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臀肉像水波一样颤动起来。我的屁股开始发烫,像被人敷上了一层滚烫的药膏,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可我咬住下唇,把那声呼痛咽回喉咙里。 “疼不疼?”他问我。我咽了一口唾沫,用几乎是颤抖的声音说:“不疼。”他没有说话,木板再次落下来,这一次比之前更重了,我感觉到我的臀肉被打得凹陷下去,然后弹回,那尖锐的痛感像一道电流从我的尾椎一直窜到我的头顶,让我的眼前短暂地发白。“啪——”他加重力道。我感觉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躲了一下,但随即又强迫自己回到原位,扒开自己臀瓣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我心里有一个声音说:不许躲,不许喊疼,我要让他看到,我愿意承受他给我的所有疼痛。“啪——”又是一下,我的眼睛里涌起一层雾气,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我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燃烧,那些被木板反复击打的地方已经开始鼓起一道道肿痕,稍微一碰就疼得钻心。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我的下唇被自己咬破了。 他停了一下。我能听到他呼吸变得粗重,像是也在努力克制着什么。然后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比刚才低了一些:“丽丽,你要是疼,可以求饶。”我拼命摇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哽咽:“不……不求……我情愿让老师打……”他没有立刻接话,隔了片刻,我才听到他再次挥动木板。“啪——”这一下比刚才更重,像是他用足了力气。我的身体几乎是向前扑了一下,手臂差点支撑不住,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炕席上。但我依然紧紧扒着自己的屁股,依然倔强地扭着头,让他看到我那张带着泪痕的脸。我哽咽着说:“老师……丽丽不疼……丽丽没事……”可那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听到我的话,木板高高举起的动作忽然顿在半空中。他没有立刻打下来。我听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啪嗒”一声,木板被他扔在了炕沿上。紧接着,我感觉他的手掌覆了上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落在我那被打得滚烫的臀瓣上,掌心的温度比那木板还要灼人。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那些凸起的板印,像是想用这样的方式熨平我皮肤上的疼痛。我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却又立刻放松下来,因为我感觉到那触碰里没有一丝要伤害我的意思,只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仿佛掺着心疼的温柔。 他蹲到我身侧,伸手扳过我的肩膀,把我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我面对着他。我抬起泪眼模糊的眼睛,看到他蹲在我面前,眉头微微皱着,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让我心头发软的东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颊上的泪痕,那动作极轻,像怕把我弄疼了。我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也止不住。不是因为疼——那点疼在我心里根本不值一提,而是因为他的手指,他的眼神,他那轻柔的动作,像是把我整个人捧在手心一样,让我的委屈和幸福一下子全都涌上了心头。我忽然坐起来,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带着哭腔呜咽着说:“老师……我情愿……我情愿让老师这样弄我……我渴望了很久了……真的……我真的很快乐……”他沉默着,伸出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的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任我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他的衬衫上。他的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我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一片滚烫的皮肤,带着一种安稳的温度。 我哭了很久,像是把那些偷偷憋在心里的东西全都要倾泻出来一样。他也不催我,也不松手,就那么任由我抱着,像是让我把所有情绪都哭干净。等我终于哭累了,抽泣声渐渐变小,他才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发顶,极轻极轻地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那里。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沙哑的柔和:“傻丫头。”我没有回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让他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一点一点地熨帖我在他掌心下终于彻底臣服的心。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不疼,我想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哪怕疼痛也甘之如饴。他的在乎和心疼,才是让我真正疼到骨子里也愿意承受的唯一理由。 那天下午,他把我抱到炕头,让我趴着,自己打了一盆凉水,用手巾浸了凉水,再拧得半干,轻轻地覆在我的屁股上,给我冷敷那些发烫的板印。每贴一下,我都被那冰凉的刺激激得轻轻一缩,他又按住我的腰:“别动,敷一会儿就不疼了。”我趴在枕头上,手里攥着他那件被我哭湿的衬衫角,感觉到那凉丝丝的布巾在我皮肤上缓缓移动着,带走一片火辣辣的热意。我的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踏实,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处的小兽,蜷在他的掌心里,安定而温顺。“以后还自己乱碰吗?”他一边敷一边问,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余韵。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笑意:“不碰了……都留给老师。”他说:“嗯,这还差不多。”我感觉到他说这话时,指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窗外蝉鸣依然聒噪,但在我听来,竟像是为我而唱的歌。 又过了两天,他再来的时候,包里多了一个小瓶子。那瓶子不大,深褐色的玻璃瓶,像是从药房拿来的,外面贴着个白底红字的标签。他一进门,把那瓶子放在炕沿上,我就忍不住凑过去看,瓶子里装着的液体颜色有些深,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醋精。今天想用这个给你灌肠试试。”我听了心里微微一紧。上次用水灌肠的感觉我还能记得,那温热的液体在肚子里晃荡,胀胀的,后来排出来时又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失控感。但醋?醋那么刺激,灌进那里会是什么感觉?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犹豫,伸手揽过我的腰,让我坐到他的腿上,语气放得很轻:“别怕,只试一点点,不会出问题,我只是想看看你那里的反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丝引诱:“你不想知道它是什么感觉吗?”我的身体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想一想,酸酸的那种感觉,从你里面慢慢漫上来。”他继续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在我皮肤上划出微小的电流。我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又痒又烫,心跳一下比一下快。我最后一点犹豫也被他那低低的声音融化了,点了点头。 按照他的指示,我脱光了衣服,爬上炕,跪趴好,双手习惯地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臀瓣,将脸微微侧向他。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房檐,时不时卷起一阵热浪。他拿出注射器,拧开那个深褐色的瓶盖,他小心地吸了一小点醋精,又兑了一些温水,摇匀了才缓缓地推入我的身体。那液体刚一接触我的肠壁时,第一感觉是凉的,紧接着,像是有一颗火种被丢进了干燥的草堆里——一股灼烧的感觉猛地从那片黏膜上泛起来,越来越烈,像是有一把细密的小火苗从里面往外舔舐着我的肠壁。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刺激得浑身一紧,忍不住从喉咙里抽出一口气:“啊——好烧……”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像是想要把那烧灼的液体挤出去。他的手按在我的腰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别动,坚持一下。” 我努力让身体服从他的话,咬着牙关,攥紧了拳头。那股灼烧感像是活的,顺着我的肠道往里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让我的括约肌不断痉挛,像是要失禁一般。我感觉到小腹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可抑制的下坠感,像是里面的东西随时都要汹涌而出。我夹紧双腿,声音带着一丝可怜的颤抖:“老师,我难受……我想拉……”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确定性:“再忍一会儿,让我看看它的变化,忍一忍就好。”他把手盖在我光裸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像安抚一头躁动的小兽。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绷住那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忍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灼热。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说:“好了,去吧。”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便盆,那一瞬间,奔泻而出的液体稀稀拉拉地流出来,灼热感很快退下去,变成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松弛感。 等我清理干净,重新趴好时,我感觉到他蹲在我身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动手,而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低声说:“丽丽,你自己摸摸看。”我愣了一下,探出一只手,顺着臀缝摸下去——我的手指刚碰到那里,就愣住了。我的肛门口是打开的。那圈平时总紧紧闭合着的、褶皱细密的括约肌,此刻像是失去了收紧的力气一样,软软地向外张开,露出一个圆圆的、小指粗细的小口,周围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了一些,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我试着收了一下,却感觉到一种迟钝的、不太听使唤的松弛。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又惊又羞:“怎么会这样?”他说:“是醋的刺激让那里的肌肉放松了,你看,它现在张开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像是一扇被意外推开的门,让我们看到了一片从未涉足过的秘境。 他的手轻轻扶着我的胯骨,目光落在我那张开的洞口上,那注视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灼热的视线完完全全地穿透了。紧接着,他低下头。我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臀缝正中,随即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探入那开着的小口。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猛地炸开,从我的尾椎骨直窜上头顶,让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脊背瞬间绷成一张弓。他的舌尖带着温热,柔软而灵活,在我那张开的洞口中轻轻搅动着,像是一条小小的游鱼在我的身体里探索着。那触感和我之前经历的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硬的、实的,而舌头的触感是软的、活的,带着温度,带着湿度,带着一种让我浑身发软的灵巧。它每动一下,我的肠壁就被擦过一下,那酥麻的感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像是有人用一根羽毛在我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划着圈。 我趴在炕上,双手紧紧攥着炕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才能勉强制止自己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但我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从臀部到小腿都在止不住地颤,整个人的重心都倾向他,像是在无声地索取更多。“嗯……”我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声音像猫叫一样轻,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仿佛受到了鼓励,舌尖更加深入,在我那张开的肠道内壁灵活地进出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那片最敏感的黏膜,让我的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那里会传来这样的感觉——不是被填满的胀,也不是液体灼烧的热,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酥麻。它像是从我的身体深处被唤醒的一条沉睡的蛇,正在慢慢地蠕动、苏醒,缠绕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既害怕又渴望。 他舔了很久,久到我的身体像一滩泥一样软在炕上。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带着一丝水光,带着一丝喑哑的笑意:“丽丽,你是甜的。”我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把脸埋进胳膊窝里,不敢看他。那话像一颗蜜糖,在我心里慢慢化开,甜得让我浑身发软。他从旁边拿起一面镜子,递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我犹豫了一下,接过来,顺着他指引的角度,我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那张开的肛门在镜子里一览无余。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圆圆的洞口,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正对着他,微微翕动着,湿漉漉的,带着一层水光。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涌上一股又羞耻又兴奋的热流。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自己那里,更没有看到过它这个样子,但不知为什么,看到它因为他而变成这样,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像是我的身体正用这种方式宣告着对他的臣服。 他重新蹲下来,用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肛门口按压了一圈,手指轻易地便滑了进去。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是,以前他的手指进入时要费一番力气推开那紧致的括约肌,但这次,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滑入。他有些惊喜地“咦”了一声,随即那根手指在我体内缓慢转动,感受着那松弛的甬道。而我,竟然恍恍惚惚地觉得,他指尖的动作变成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轻哼起来。他抽出之后,我看着他的目光里闪过一种深思的神色,像在想什么新的计划。他没有立刻说,只是站起来,伸手拉过我,拢了拢我凌乱的头发:“今天就到这里,你休息一下。”我看着他,有些意犹未尽,但身体确实已经被他折腾得有些疲惫了。他架好洗脸盆,用温水浸了手巾,帮我擦拭身体。他擦得很仔细,动作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品。我的头靠在他的膝上,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种满而安宁的感觉,像是一叶小舟终于在风浪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擦完之后,随手把毛巾搭在盆沿上,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很软,像是一句无声的承诺。“明天我还会来。”他说。我的嘴角微微翘起,没有睁眼,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嗯。”窗外,蝉鸣依然,像是在为一整个夏天的秘密画着注脚。我在他掌心的温热里,慢慢合上了眼睛。 几天后,他再来到我家时,包里多了一样东西。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他拿出一根长长的、手指粗的橡胶管,乳白色,半透明,软软的,带着一股新胶皮特有的气味。他将管子盘在手里,像盘着一条蛇。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管壁,滑溜溜的,凉凉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今天想试试这个吗?”他问,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期待的试探。我抬头看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暑期的这些日子里,我已经渐渐习惯了他带来的各种新鲜玩意,也越来越信任他。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 他让我侧卧在炕上,双腿弯曲,像一只蜷缩的虾米。他说这个姿势更容易让管子深入。我顺从地躺好,心跳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加快。他从瓶子里倒了一些香油在手心,然后将那根长橡胶管的一端仔细地涂抹均匀,油亮亮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蹲在我身后,先用手指探入我的肛门,轻轻扩张了几下,让我放松。“我要开始了。”他说。我感觉到那根橡胶管光滑的顶端抵住了我的肛门口,开始缓缓地往里推。和手指不同,管子的触感更硬、更凉,也更光滑,它在接触到我的括约肌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引导着一样,一寸一寸地滑了进来。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鲜明,我能感觉到管子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肠壁,摩擦着我的内壁,像一条活的蛇正在我的身体里蜿蜒前行。 “疼吗?”他问。我轻轻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胀。”他继续往里推,我能感觉到管子经过了大约十五厘米的位置时停了下来,像是碰到了一堵墙。他轻声说:“碰到弯道了,会有些酸胀,你忍一下。”然后他将管子轻轻抽回一点,变换了一个角度,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轻轻地揉压着。我能感觉到他的手隔着我的肚皮,触到了那根管子的位置,然后那管子像是找到了什么缝隙,又缓缓地往前滑了进去。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手指那样的疼痛和扩张感,而是一种酥麻的、奇异的充实感。管子每深入一点,我的肠壁就被摩擦一下,那摩擦带来的酥麻就沿着我的脊椎一路上行,让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有意放慢了速度,让我一点点适应和感受。我闭上眼睛,能感觉到那根管子在我体内慢慢蠕动着、深入到更深的地方,像是一条温暖的小蛇在寻找它的巢穴,让我的小腹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流。我微微喘着气,声音有些发飘:“老师……它现在到哪儿了?”他说:“大概二十多厘米了,还在继续往里面走。”他的手依然压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肚皮轻轻按着那根管子所在的位置——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摸到了一个小小凸起,就是管子的顶端在皮肤下顶出来的形状。这个画面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一根长长的管子正在我的肚子里,穿过我的肠子,弯弯绕绕地深入到我身体的最深处。这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括约肌猛地收紧,夹住了正往里滑动的管子。 他问我:“还要继续吗?”我喘息着,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要……继续……”他听了,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缓慢地转动着管子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送。我能感觉到那管子在我体内拐过了一个又一个弯道,像是穿过一座迷宫,每拐过一个弯,那酥麻感就更深一层,直到最后,他按在我小腹上的手告诉我:“已经到很深的地方了,大概有六十多厘米。”我低头看去,我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细长的凸起在皮肤下蜿蜒。他说:“它的头已经到你肚脐附近了。”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住了。我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覆在自己的小肚子上,隔着皮肤,能模糊地感觉到那根管子在我体内静静停留。那种被填满、被占据的感觉,不仅是我那被撑开的肠道,更像是我整个人都被他打开了,被他从里到外地穿透了。这种彻底被占有的感觉让我的心底涌起一阵狂潮般的满足感。 他停了一会儿,问我:“要不要试着换个姿势?”我点了点头,他便扶着我的身体,让我慢慢翻成跪趴的姿势。随着我的动作,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管子轻轻搅动着我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当我终于跪趴好,低下头,眼角的余光能看到那根乳白色的管子从我身体里延伸出来,在外边晃荡着。那画面让我一阵眩晕——原来我和他之间,靠这一根管子连接着,像是他攥住了我身体里最隐秘的那根缰绳,只要轻轻一拉,我就会被牵着走。他问我:“想不想自己感受一下它在你体内的深度?用手按住小腹,轻轻地按。”我照做了,手指隔着皮肤,沿着那管子的走向缓缓滑过,从我的小腹一直滑到肚脐附近——那里有一个微微的凸起,正是管子的顶端。我按了一下那个凸起,从我的体内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挤压感,让我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 他缓缓地往外拔管子,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弄疼我。管子在往外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光滑的管壁逆向滑过我的肠壁,那触感比进入时更加鲜明,带着一种被一寸一寸地掏空的感觉,既有解放的畅快,又有不舍的眷恋。当管子终于完全退出我的身体时,我感觉到一阵空落落的怅然若失,括约肌已经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那已经离开的温度。他看着我,轻声问:“感觉怎么样?”我趴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像是在身体里开了一条路,又像是被你从里面填满了……说不出来,但很舒服,很刺激。”他沉默了一下,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丽丽,你真的很勇敢,很少有人能承受这么深的探索。”我侧过头,看着他,脸还红着,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那天傍晚,他离开之前,我坐在炕沿上,靠着他的肩膀,头轻轻地挨着他。“老师,”我小声问他,“下次我们还能玩这个吗?”他低头看我,目光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柔和:“你想玩,我们就玩。”我笑了,将头埋进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我的耳边沉稳地跳动,像是整个夏天最美的旋律。窗外蝉声已歇,院子里只剩下蛐蛐的叫声,清凉的晚风从窗户吹进来,拂过我们彼此依偎的身影,像在为这个秘密的夏天轻轻叹息。 那天他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纸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方方正正。我好奇地凑过去,他当着我的面把纸包打开——里面是五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手绢,粉色的,天蓝的,鹅黄的,每一条都很薄、很小,带着新布料特有的那种浆洗过的挺括感。我拿起一条,在手里展开,那手绢大概只有我巴掌大,边缘滚着细细的边线,像是给小娃娃用的。我抬头看他:“这是要……往我那里塞?”他没直接回答,只是问我:“你觉得好玩吗?”我抿着嘴,看着那些色彩鲜艳的小手绢,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新鲜感,点了点头。 我脱光衣服,爬上炕,按照他的指示跪趴好,自己伸手扒开臀瓣。他拿着一根筷子,将第一条手绢叠成一个小方块,用筷子顶着手绢往我的肛门口送去。手绢是软的,布料粗糙,不像管子那样光滑,在接触到我那紧致的括约肌时,像是被挡住了一样,怎么也推不进去。他试了好几次,每次手绢刚挤开一个小口,就又滑了出来,那些柔软的布料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像一条不肯进洞的泥鳅。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我屁股上忙活着,却迟迟没有进展,急得我都忍不住跟着暗暗使劲。 他叹了口气,直起身来:“不行,太紧了,硬塞不进去。”我从炕上翻身坐起来,看着他,脑子转了转,忽然灵光一闪。我说:“要是能找到一根粗塑胶管插进我的屁眼里,把屁眼撑开就好弄了。管子外面光滑,能撑开一个洞,手绢从管子里面送进去,不就顺当了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这个小脑袋瓜子,真聪明。”我的脸被他夸得微微发热,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二话不说,穿上鞋就往门外走,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等我,我去找管子。”他风风火火地出了门,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坐在炕上,光着身体,等着他回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我心里有些发急,又把那些手绢拿起来,反复地搓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布料在指尖滑过的触感,想象着它们一会儿会变成什么样子塞进我的身体里。我甚至偷偷把一条手绢抵在肛门口,自己往里推了推,但那柔软的边缘在碰到括约肌时立刻软塌下去,根本进不去。我不由得有些泄气,只好放下手绢,继续等他。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我几乎是跳起来,赤着脚跑到门口,撩开帘子,看到他手里握着一根白色的塑胶管向我走来。那塑胶管大概直径有两厘米,有一端收口,边缘光滑,另一端略微带点喇叭口的形状,看起来像是某种机器上拆下来的零件。他说:“找了半天,就这根最合适。”我接过来,掂了掂,那管子不算沉,但有一定硬度,表面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塑胶味。我心里涌起一阵按捺不住的期待。 我迅速爬回炕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摆好了姿势。我听到他在我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笑我这么猴急。我的脸一红,但没有回头,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些,无声地催促他。他蹲下来,将那根塑胶管的收口端涂了一些香油,然后抵住我的肛门。没有被手指或管子侵入的感觉——那管子的口径比之前用的注射器要粗得多,在我那紧致的入口处停了一下。我感觉到他轻轻旋转着管子,让它像钻头一样缓慢地旋入。我的括约肌被一圈一圈地撑开,像是一扇被强行推开的大门。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丝细细的抽气声,但随即便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去接纳它。 他一点点地将管子推入,直到那根两厘米粗的管子完全没入我的肛门。那感觉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管子本身是中空的,没有东西填满它的内部,所以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空洞的胀”,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圆滑的边缘正紧紧地贴在肠壁上。他说:“好了,管子进来了。”然后他拿起一条浸湿了水的手绢,从管子的广口端塞进去,用筷子从后面慢慢地将它往前推。湿过水的手绢比干的时候要柔软顺滑,它在管子内部畅通无阻地滑动着,沿着管道来到我的肛门口,然后从管子的末端探出头来,进入我的直肠。 我能感觉到一团柔软的、湿润的东西正被挤入我的体内。当那条手绢完全通过管道,滑入我的直肠时,一种奇异的“被填了一块”的感觉涌了上来。湿手绢不像液体那样流动,也不像管子那样坚硬,它软软地待在那里,带着水的凉意,像是一团正在吸水的海绵,在我体内轻轻膨胀。他如法炮制,又塞了第二条、第三条……每一条手绢通过管子进入我的体内,落在那已经堆积的布料上,我就感觉到那些布料正在一寸一寸地填满我身体里的空隙。它们彼此叠加、压实,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身体内部把我像布娃娃一样填充起来。 到了第五条手绢快塞完的时候,里面的空间似乎已经被填满了。我能感觉到那些布料不仅塞满了我的直肠,还正被管子推挤着、压迫着,让我的肠壁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胀。他说:“塞不动了,你里面满了。”他缓缓将那根塑胶管往外退。那是一个缓慢的、磨人的过程——他那粗管子从我已被完全撑开的肛门口一寸一寸地滑出,我能感觉到我的括约肌紧紧地箍在管壁上,像是在挽留它一样。当管子的末端终于滑出我的肛门口时,一阵凉意涌了进来,我忽然意识到——我的手绢已经完全留在了我的体内,那软软的布料填满了我的直肠,像是我身体里被塞进了一团温热的云朵。 “好了。”他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惊喜,“转过身来让我看看。”我慢慢地翻过身,看到他正站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凝滞的专注,像是被什么东西深深吸引了。片刻后,他轻声说:“太美了……丽丽,你自己看一看。”他拿过一面镜子,蹲在我身后,将镜子放在炕面上,对准了我的臀缝。我低下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我的屁股向外张着,那圈平时紧致小巧的括约肌此刻被一团布料撑得完全失去了收缩的形状,像一张塞满布料的、张开的孩童的嘴。那些鹅黄和粉色的手绢头儿从我的肛门口挤出来,像一朵破碎的花。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我的小腹涌起,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以为自己会觉得羞耻,会觉得害怕,但真正看到那一幕时,我感受到的竟然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被整个填满的满足感,像是我身体里那个空空荡荡的角落,终于被稳稳当当地塞满了什么东西。 我蹲在镜子前,看了很久,连自己的呼吸都逐渐变得轻柔,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他终于开口了:“丽丽,你自己能感觉到它们在哪里吗?”我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皮肤,我感觉到那团手绢的轮廓正安安静静地待在我体内深处,像一个温暖而沉重的心跳。他说:“如果你还想玩,我们可以把它们取出来,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也帮你取出来。”我摇了摇头。那种胀胀的、被撑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体内住着另一个生命,正随着我的呼吸轻微地起伏着。我想让它们多待一会儿。 他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丽丽,你躺在炕上,自己把双腿举起来,抱住。我想让你从镜子里看自己。”我顺从地躺下,将双腿举起,双手抱住膝弯,大大地敞开自己。他调整了一下镜子的角度,让我的目光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被手绢填满的肛门口。那团布料像一朵盛开的、被塞在窄口花瓶里的花束,从我的身体里挣扎着探出头来,带着一种异样而奇异的美感。我看了很久,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睛却无法从那个画面上移开。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热浪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正被他打开、填满、改造着,我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隐秘的自己,而我竟然为此感到快乐。 他终于放下镜子,伸手将我轻轻拉起来。我放下双腿,顺势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我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每一个细胞都被一种我不理解的、满得要溢出来的情感充斥着。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我的腰,沉默了一会儿,在我耳边轻声问:“还好吗?”我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力点了点头,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我的脸颊旁突突地跳动着,像是他的心脏也在为他而加速。我感觉到那些小小的布料依旧在我体内待着,稳妥而温热。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想:这是我自愿的,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他喜欢,只要他能这样抱着我、珍惜我,我什么都愿意让他对我做。 那天他离开时,手绢是我看着他取出来的。他一条一条轻轻地抽出那些湿透的布料,每抽出一条,我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当最后一条手绢离开我的身体时,我的括约肌像是被释放的弹簧一样轻轻合拢了一下,随即又松软地垂下去,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口。他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帮我擦净身体,又把那五条手绢洗干净,晾在院子的铁丝上。黄昏的风吹过来,几条小手绢在暮色里轻轻晃动,像是无声的语言,记录着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故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被撑开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种隐隐的麻木的胀感。我闭上眼睛,嘴角不知不觉弯起了一个弧度,心里像含着糖一样甜。我想,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他把一根青香蕉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根香蕉还没熟透,皮色青绿,带着硬棱角,比他的手掌还要粗上一圈。他把它放在炕沿上,拍了拍手,转过头来看我,什么也没说,但那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看着那根香蕉,又抬头看他,心里涌起一阵本能的怯意——那太大了,而且表皮那么粗糙,真要塞进我那里,会不会把我弄坏?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大哥,这东西太粗了,表皮那么粗糙,会把小妹的屁眼儿弄坏的……不过,如果大哥一定要这样玩,我……我也愿意。” 他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紧紧抱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柔和得让我心软的笑意:“傻丫头,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我要扒掉皮才玩呢。”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窗外的光,也映着我。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又想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化成一片轻飘飘的欢喜。我忙不迭地拿起那根香蕉,剥了皮,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果肉,然后迅速脱光衣服,趴在炕上,回头催着他快开始,屁股微微翘起,像一只等待着投喂的小兽。他看着我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却没有再拖延。 他走到我身后蹲下来,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根绳子,一块黑布,一条干净的毛巾,在炕沿上一字排开。我趴在炕上,偏过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又紧张又兴奋。他开口说:“丽丽,今天我想试试把你绑起来,蒙上眼睛,堵上嘴,再玩。你愿意吗?”我愣了一下,看着那根粗糙的麻绳和那块黑布,心里涌起一阵轻微的、奇异的悸动。我犹豫了一瞬,随后翻过身来,在炕上坐起来,双手双脚都举起来,做了个“四蹄朝天”的姿势,笑着说:“愿意。” 他笑了,俯下身来,拿起绳子,先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那麻绳有些粗糙,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刺的触感,但却不勒得难受。他轻声问我:“紧不紧?”我试了试,说:“刚好。”他又拿起那条黑布,叠了两层,蒙住我的眼睛,在脑后系好。我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所有的光亮和视觉参考都被隔绝了,耳朵反而变得格外灵敏,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院子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能听到他拿起毛巾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将那条毛巾叠好,举到我面前,说:“张开嘴。”我顺从地张开嘴,他将毛巾轻轻塞入我的口中,那毛巾的布料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道,填满了我的口腔,让我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在一片漆黑和沉默中,我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按在我肩膀上,将我重新按回跪趴的姿势。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将头顶抵在炕面上,屁股高高地翘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通过触觉去感知他的一举一动,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他像是能感觉到我的颤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后背,那个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让我的紧张慢慢消散了一些。他开始给我灌肠,我感觉到那熟悉的温水流进我的身体,将那里面清理干净,又往我的肛门里抹了一些油,那凉丝丝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停下了。 我趴在那里,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黑暗中,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我听到他起身,走开,又走回来,似乎在准备着什么,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根香蕉,他要怎么塞进去?那么粗,那么硬,真的能进去吗?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感觉到一根冰凉光滑的管子抵住了我的肛门,然后缓缓地滑入。那是我熟悉的管子,之前用来塞手绢的那根塑胶管。它撑开我的括约肌,进入我的体内,依然是那种被撑开的胀感,然后我听到他低声说:“别怕,我要把香蕉放进去了。”紧接着,我感觉到一个凉凉的、滑滑的东西,被用筷子从管子里推下来,顺着管道滑入我的直肠。那感觉奇怪极了——不是之前那种软软的布料,而是一根结实而微凉的物体,带着植物特有的韧性和弹性,弯弯地贴合着我的肠道弧线。当它完全进入后,他便将那根管子缓缓地抽了出去。 我感觉到那根香蕉正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体内,带着一种微微的、沉甸甸的存在感。我试着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香蕉的尾部就在我的肛门口轻轻顶了一下,又缩了回去。他解开了我嘴里的毛巾,我大口地喘着气,又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坏笑:“游戏还没完呢。我要你把香蕉一点点拉出来,每拉出一寸,就用屁眼儿夹断它,直到整根香蕉全都被夹成一段一段的,排出体外。我会把它们统统吃掉。”我听到他说“吃掉”两个字的时候,一股热流猛地涌上我的小腹,像是一道电流穿过我的身体。我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试试。” 我开始努力往下使劲,让那根香蕉慢慢地往外滑。它沾满了油,滑溜溜的,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往肛门口移动。我感觉到那根香蕉的头部正一点点地撑开我的括约肌,露出头来,那触感清晰而鲜明,像是正在被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排出去。我感觉到它已经露出了一小截,连忙收缩括约肌想要夹住它,但它太滑了,我的括约肌根本夹不住,它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下子就滑出了体外。我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哎呀,出来了。”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重新把那根香蕉塞回我的体内,这一次,等它露出肛门口大约一寸长时,他用手轻轻挡住了香蕉的尾部,不让它继续往外滑。“好了,现在夹。”他说。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用力收缩括约肌。那圈环形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香蕉的中间,我能感觉到它正在被我的身体挤压、切割,那感觉奇异极了——既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像是我的身体正在主动参与这场游戏的感觉。我咬紧牙关,使劲收缩,他还在旁边给我加油:“加油,你可以的,想想你第一次夹我手指的时候,那股劲儿差点没把我的手指夹断,现在用同样的劲儿夹它!” 我听到他提起第一次的事,脸更红了,但心里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收缩肛门——括约肌像是活过来一样,紧紧地箍住了那根香蕉,我能感觉到它正在我的体内被挤压、变形,然后“噗”的一声轻响,我感觉到香蕉断成了两截。我成功了!他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好!断了!”他伸手从我的肛门口取出那截断下来的香蕉,我听到他咀嚼的声音,然后咽下去,说:“嗯,很甜。”黑暗中,我听到那咀嚼声,我的身体里涌起一阵奇异的热流,像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血液里点燃了,燃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体里排出来的东西,会被他这样珍惜地吃下去,而我竟然为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我继续努力,一根香蕉被我一截一截地夹断,每夹断一截,他就吃掉一截,一边吃还一边夸我:“这一截夹得最干净,你的屁眼儿越来越厉害了。”我被他夸得浑身发软,恨不得他再多塞几根香蕉进去,让我继续夹断给他吃。当最后一点香蕉根部也滑出体外时,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泥,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他解开了蒙着我眼睛的黑布,我一时间被光线刺得眯起了眼睛,看到他正蹲在我面前,嘴角还带着一丝香蕉的残渣,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他伸出手,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声音带着一种餍足的温柔:“丽丽,你太棒了。” 我趴在那里,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他解开了绑在我手上的绳子,我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腕,低头在上面吻了一下,问我:“疼吗?”我摇了摇头,顺势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体温里。我忽然觉得,那根香蕉是什么味道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愿意吃掉从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愿意用这种方式来接纳我的一切。那一刻,我前所未有地确定,我把自己交给他,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那天下午,他带来的是一把筷子。就是那种最普通不过的竹筷子,下圆上方,带着竹子原有的淡黄色泽,大约有十几根,用一根橡皮筋箍着,整整齐齐地放在炕沿上。我坐在炕上,光着身子,看着他一根一根地把那些筷子从橡皮筋里抽出来,在炕沿上排成一排,像在准备什么手术器械。我问他:“这是要做什么?”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今天想试试,你的小屁眼儿到底能装下多少根。”我愣了一下,看着那排整齐的筷子,心里涌起一阵本能的紧张——一根筷子不算粗,撑死也就跟小指差不多,但十几根加起来呢?我的身体能容纳那么多吗?可与此同时,我的心里又涌起一种按捺不住的好奇和期待,像是有只小爪子在我的心口轻轻挠着,让我忍不住想要去试探那个未知的极限。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在炕上跪趴好,主动将双手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他先用手指探入我的肛门,轻轻扩张了几下,像是做热身,让我适应那种被打开的感觉。然后他拿起第一根筷子,用香油涂抹均匀,抵住我的肛门口,缓缓地往里推。那触感和之前的手指、管子都不太一样——筷子是硬的,光滑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感,它在进入我的括约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圆滑的顶端正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肌肉,深入我的直肠。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到那根筷子在我体内停留下来,像一根细细的柱子,稳稳地立在那里。 我又感觉到他拿起第二根,从那根已经插进去的筷子旁边,紧贴着肠壁缓缓地插进去。两根筷子并排躺在我的肠道里,那感觉比一根更加胀实,像是有两道平行的硬物正在我的体内相互支撑着,开始撑开一个更宽的空间。他问我:“疼吗?”我摇了摇头,那胀感虽然鲜明,但还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甚至隐隐有一种被撑满的舒适感,像是我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有形的、真实的东西所占据。他见我神色如常,便拿起第三根,从两根筷子的缝隙中挤了进去,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我。我感觉到那第三根筷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肠壁,让那原本已经有些拥挤的空间变得更加充实,我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他一根一根地往里插,每插一根,就告诉我一声数字:“四根了……五根了……六根了……”他从第五根筷子开始改变了策略,不再从直肠壁的周边硬挤,而是从已经插进去的几根筷子的中心缝隙中穿过,像是编织一样,让新筷子从旧筷子之间的空隙里挤进去,均匀地向四周扩张。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小心,越来越稳,每插一根都要停顿片刻,让我适应那新的扩张,然后才继续推进。我的括约肌被撑得越来越开,像是一圈正在被逐渐拉大的橡皮筋,从最初的紧绷感,慢慢变成一种被拉伸到极限的、薄薄的、发麻的感觉。 到了第十根左右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到一种真正的压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撑满到几乎要溢出的感觉。我的小腹深处有一种奇异的鼓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顶住我的五脏六腑,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喘息声。他停下来,问我:“还能坚持吗?”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能……继续……” 他沉默了一下,又拿起一根筷子,比之前更加小心地找到缝隙,然后缓缓地往里推。我能感觉到那根筷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已经拥挤不堪的空间,我的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那圈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平,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皮肤,紧紧地包裹着那簇筷子。能感觉到那些筷子正在我的体内形成一个坚固的、密集的束,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紧紧捆在一起,填满了我的整个直肠。我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屁股,那些筷子就在我的体内微微晃动,相互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震颤,让我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跟着收缩了一下,又紧紧箍住那簇筷子。 到了第十二根的时候,我感觉到那极限已经逼近了。我的肛门四周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个褶皱都消失了,肛门口张开成一个圆溜溜的、被筷子填满的洞口。我感到一阵阵细密的麻痒从被撑开到极致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跳跃,但那种麻痒并不让人难受,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刺激感。我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到骨子里的软糯。 他拿起第十三根,在我肛门口比划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那筷子的头抵在我那已经被撑得满满的肛门口上,寻找着最后一丝缝隙。他微微用力,那根筷子试图挤进去,但我感觉到一阵尖锐的胀痛从那紧密的缝隙中传来,像是有东西正在强行撑开一道已经到极限的缝隙。我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他立刻停住了手,问我:“疼了?”我咬着牙,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沉默着,不愿意让他停下。他看着我的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将那第十三根筷子硬挤了进去。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剧烈的、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像是我的身体正在被撑裂开,但那痛感只是一闪而过,下一秒,它就转化成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填满到极限的酥麻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肛门口沿着尾椎骨一路窜上我的头顶,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眼前短暂地闪过一片白光。 我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身体在微微发抖,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满足感却让我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又酥又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泥。他低下身,仔细地看了看我那被筷子撑开的肛门,声音带着一种惊叹:“丽丽,你看,你的屁眼儿现在被撑得像个圆圆的洞,那圈平时紧紧闭合的褶皱全都撑平了,红亮亮的,紧紧地含着那把筷子,像是长出来的一样。”我听到他的话,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热流,我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光着屁股的少女,跪趴在炕上,肛门里插着一大把筷子,被撑成一个圆溜溜的洞口,像是一件被打开的艺术品,正在被他欣赏着、把玩着。这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热了起来,像是有一团火在我的小腹里燃烧,让我忍不住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屁股,那些筷子就在我的体内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震颤。 他让我保持这个姿势,他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屁股后面,像是要慢慢欣赏这件作品。他伸出手,用左手轻轻抚摸着我那光溜溜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屁股蛋,右手则小心翼翼地握住那簇筷子的尾部,开始缓缓地转动它们。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那些筷子在我的体内缓缓旋转,每一根都在磨擦着我的肠壁,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紧紧箍着那簇筷子,随着它们的转动,那圈肌肉被带动着一起旋转,带来一阵阵既疼痛又酥麻的、让人几乎要发疯的刺激感。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那声音从我的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原始的渴求,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他转了一会儿,又拿起一个小空眼药瓶,吸了一些香油,顺着我的肛门口环绕着滴进去。那凉丝丝的香油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慢慢渗入,沿着那些筷子之间的缝隙,滑入我的肠道深处,带来一阵清凉的润滑感。然后他再次转动那些筷子,这一次因为有香油的润滑,旋转变得更加顺畅,那酥麻感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深入,像是一根根被点燃的引线,正在我的体内蔓延开来,点燃我每一寸神经末梢,整个人都像被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 “老师……别转了……我受不了了……”我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哀求里却没有一点真心想要他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带着渴求的推拒。他像是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没有停下,反而转得更均匀了一些,像在研磨着什么。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都软倒在炕上,如果不是那些筷子还插在我的体内,我几乎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 他停下手,等我从那一波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才将那些筷子一根一根地抽出来。每抽出一根,我就感觉到一种空落落的、被释放的感觉,像是一根支撑着我的支柱被抽走了,我的括约肌随着每一根筷子的退出而微微收缩着,一点一点地恢复着它原本的形状。当最后一根筷子离开我的身体时,我的肛门口还张着一个圆圆的小口,像是被撑开到无法立刻恢复原状了,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合拢着。 他清洗完那些筷子,回到炕上,躺在我身边,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我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问我:“丽丽,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喜欢被玩屁眼?”我趴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整理那些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压在我心底很久很久的话。然后我慢慢地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我停下来,抿了抿嘴,像是在回忆什么。他静静地等着我,没有催促,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我继续说下去:“大概是五岁那年,我生病了,我爸带我去公社医院看病。一个男医生说要给我用肛表试体温,我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看到那根玻璃棒子,吓坏了,拼命哭,拼命挣扎,我爸把我按在腿上,扒掉我的裤子,那男医生就把那根凉凉的、滑滑的玻璃棒插进了我的屁眼里。我一开始觉得又疼又胀,但很快就不疼了,反而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不讨厌,甚至觉得有点好玩。” 我停了一下,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像是在用沉默鼓励我继续说下去。“后来,又有一年过年,我吃撑了,肚子胀得难受,我爸又带我去医院,这次是灌肠。我趴在那里,被灌了好多水进去,肚子胀得圆滚滚的,然后拉出来,那种感觉……很奇怪,虽然有点难受,但之后又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像把什么堵在里面的东西都清空了。从那以后,我就老是忘不了那两件事,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会忍不住想,要是能再体验一次就好了。可是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觉得这事太丑了,太见不得人了,好像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怪念头,我拼命忍着,拼命告诉自己不能想,可越忍就越想……”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有些哽咽起来,眼眶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打转。他停下了抚摸我头发的手,轻轻地、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我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下去:“后来,我遇到了你,第一次在办公室里,你用手打我的屁股,用手指插进我的屁眼里,我那时候心里又害怕又兴奋,因为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想那些事了,终于有人愿意这样对我了,而且不是别人,是你,是我最喜欢的老师。”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所以,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因为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渴望被你这样对待,渴望被你征服,渴望被你占据,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是羞耻的事,反而觉得……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柔和:“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我闭上眼睛,将脸重新埋进他的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我的耳边沉稳地跳动着,像是整个夏天里最安稳的节拍。我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让我如此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出去了。 那天傍晚,他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分量不轻。我一见他进门,就跳起来迎上去,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布包。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坐到炕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坐过来。我乖乖地坐下,看着他解开布包的结,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两串小球,每串有八颗,圆滚滚的,乳白色半透明的颜色,看起来像是塑料做的,大约有小拇指第一节那么粗,被一根细细的绳子串在一起,像一条珠串。他拿起一串,在我眼前晃了晃,那些小球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塑料磕碰声。我伸手接过来,细细端详,发现每颗小球表面都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他问我:“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摇了摇头,但心里隐约已经猜到了一些。他笑了笑,将球串的一头递到我手里:“这是我们今天的新花样,一颗一颗塞进你的屁眼里,再一颗一颗拉出来。” 他说得直白,我的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但我的眼睛却没有从那串小球上移开,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那些光滑的珠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的心跳得很快,但身体里那种隐隐的兴奋感却在疯狂地长,像是有一股热流正从我的腹部向下涌动。他见我低头不说话,又问了一句:“想试吗?”我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想。” 他让我脱光衣服,然后跪趴在炕上,但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自己扒开屁股,也没有急于开始操作,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身后,像是要慢慢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我听到他坐下时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他开口说:“把屁股翹高一点。”我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抬得更高,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拿起那串珠子,用指尖轻轻拨弄最外面那颗,让它碰撞着我的肛门口,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那冰凉的小球触到我那敏感的皮肤时,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凉不凉?”他问我。我点了点头,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在等待什么。 他沾了一些香油,缓缓地将第一颗小球抵住我的肛门口。那圆滑的触感和之前所有东西都不一样——它没有尖锐的头部,没有硬直的杆体,只是一个浑圆的、滑溜溜的球体。他微微用力,感觉到那珠子正一点一点地挤压着我的括约肌。因为它的圆形是渐进的,我的括约肌被迫缓缓张开,像一个正在被打开的口袋。珠子最宽的部位经过入口时,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致,那感觉比管子和筷子都要更加鲜明,带着一种奇异的、撑满的张力。但紧接着,当珠子的最宽处通过,它便像一颗滑溜溜的卵石一样,“咕”的一声被我的括约肌吞了进去,我的括约肌随即合拢,紧紧衔住后面连接的细绳。那感觉像是一道闪电,被吞入的那一瞬间,一阵酥麻感从我的尾椎骨蹿上头顶,让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他说:“进去了。”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他又拿起第二颗,轻轻抵住我的肛门口。这一次,他让那珠子在我的口边停顿了一下,像在感受我那里的温度和收缩,然后才缓缓推进。同样的过程再次发生:撑开,吞入,合拢。我的括约肌像是被训练出了一套本能,开始主动配合着每一颗小球的进入,仿佛它知道这些珠子将会给予我什么样的快乐。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次被撑开又合拢,那感觉都像是比前一次更加鲜明,更加深入。我能感觉到那些珠子正沿着我的直肠壁排列成一串,从内到外,像是一条由珠子组成的项链,正在我的肠道里缓慢移动。 每进去一颗,他就告诉我一声数字:“第七颗……第八颗……”当最后一颗小球进入我的体内,他把那根露在体外的细绳轻轻拉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啪”。我感觉到那串珠子正在我的体内被拉动,最里面那颗小球轻轻撞击着我的肠壁,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深处呼唤着,让我不由自主地缩紧了括约肌,紧紧含住了那根绳子。他问我:“还能继续吗?还有一串呢,如果你不舒服,可以求饶,我就不塞了。”我几乎是立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我要!我要!好大哥,求求你,小妹愿意让你继续往我的屁眼里面塞,使劲塞!狠狠塞!把小妹妹的屁眼塞满小球,塞死我……”那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放荡,但我不在乎,在他面前,我可以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渴望。 他没有笑话我,只是轻轻说:“好。”然后他拿起第二串珠子,抵住我的肛门口。第二串的进入比第一串更加困难,因为我的肠道里已经有了八个珠子的存在,空间变得更加狭小。他能感觉到那些小球相互挤压、碰撞,像是一串正在穿行的珠链,在蜿蜒的肠道里慢慢寻找着前进的路径。他轻轻地转着第二串珠子,变换着角度往里推送,我感觉到那些珠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开我体内已经被占据的空间,像是两条在小河里并行游动的鱼,彼此摩擦着、碰撞着,却又各自寻找着自己的方向。当第二串的第一颗小球终于滑入时,它似乎是嵌进了第一串珠子之间的缝隙里,两串珠子在我的肠道里相互交叠,像是两条正在编织的绳,彼此缠绕着,形成一个紧密的整体。那充胀感和压力大约是第一串的两倍,不仅直肠,连更深的地方都被一种深沉的压迫感充盈着。 他继续往里塞,每一颗小球的进入都变得更加费力,需要他用手指将它们顶入,我能感觉到他手指隔着那已被撑薄的括约肌,将每一颗珠子一点点推入那已变得愈发拥挤的空间。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却让我舍不得喊停。我能感觉到我的肠道正在被那十六颗珠子撑开、填满,从肛门口到体内的深处,每一寸都被那些光滑的珠子占据着,它们沿着我肠道的蜿蜒曲线排列开来,像是一条盘旋在体内的珠链,从我的直肠一直延伸到我的乙状结肠,甚至更深的地方。他告诉我:“最里面的那颗已经过了肠道拐弯的地方,进入更深的地方了,它的位置大概在你肚脐下面。”他说着,伸出手按住我的小肚子,轻轻地向下按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隔着我的腹壁触到了那些珠子——一串硬硬的、圆滑的、带着体温的凸起,像是藏在我体内的宝石。他的手指在我皮肤上轻轻划动,依次从那串珠子的位置滑过,像在读一行凸起的盲文:“一颗、两颗、三颗……它们都在这儿。” 他一边按压,一边和我说:“你想象一下,这些珠子在你肚子里连成一串,最里面的那颗已经到你的结肠了,从你的屁眼到肚脐下面,全都被我塞满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描述性的温柔,像是在给我讲述一个关于我身体的故事。我的脸烫得厉害,但身体却随着他的话语涌起一阵又一阵热流,那想象比实际的感觉还要刺激——我感觉到那些小球安安静静地排在我体内,像一列小小的火车,正沿着我肠道的轨道蜿蜒前行。 他忽然握住那两根露在体外的细绳,说:“好了,现在要开始拉出来了。”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他从那两根绳子的最末端开始,缓缓地向外拉动。第一个小球被拉出来,因为绳子的拉扯,它像一颗被挤出管道的珍珠一样,“啵”的一声从我的括约肌中滑出,我能感觉到那球在穿过出口时,将我的括约肌撑开成一个圆圆的洞口,那片刻的、被打开的感觉让我的呼吸不由猛地一滞,然后便在珠子完全滑出的一瞬,又迅速合拢。他的手指捏着那颗刚被我排出来的小球,在我面前晃了晃:“你感觉到了吗?它已经出来了。”我点了点头,感觉到我的肛门还在因为刚刚的经过而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他又去拉第二颗。这一颗比第一颗滑出得顺畅一些,因为它“踩”着第一颗滑过的通道,但括约肌依然是那圈敏感的肌肉。它再次被撑开,再次合拢。那循环往复的节奏像是一种古老而原始的韵律,在我体内卷起一阵阵细细的、快感的涟漪。到第三颗、第四颗时,我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节奏,每当他的手指轻轻拉动绳子时,我就主动地收缩一下肛门,像在帮助那些小球找到出口。当他向外拉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胀感和珠子滑出时摩擦过敏感内壁引发的酥麻感交叠在一起,几乎要让我到达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度。我微微闭着眼,将脸埋在枕头上,间或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声音。 而当他拉到第五颗时,他忽然停了下来。他松开了夹住绳子的手指,又拿起那颗小球,重新塞回我的肛门里,将它推回体内。然后他又捏住绳子的末端,将它拉出来,又一次塞回去,又一次拉出来,反复了几次,直到我开始喘着气,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求他:“老师……别这样……快拉出来吧……我要……”他这才笑了笑,缓缓地将那颗小球拉出,在我耳边轻声说:“你里面的褶子越来越会吸了,那感觉很美,就像在吃糖一样。”我的脸红透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他的话语而更加兴奋。 最终,他用一种均匀而缓慢的节奏,一颗一颗地将小球拉出来。每拉出一颗,我的括约肌就跟着收缩一下,那种“被填满”又“被掏空”的循环刺激,像是一首有节奏的歌,在我的体内循环播放。当最后一颗小球也滑出我的身体时,我已经软成一摊泥,趴在那里,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他拿起那两串小球,对着光晃了晃,它们上面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了一句:“它们从你肚子里出来,都带着你的体温了,像是在你体内待了很久的宝石。”我听到他的话,那声音穿透我余韵未消的神经系统,让我整个人又酥了一下。 他打了水来帮我清理干净,然后坐在我身边,伸手将我从炕上捞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我像一个被拧干了水分的布娃娃一样软软地倚着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轻飘飘的,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循环的刺激浸泡得迟钝而舒服,只剩下他身上的气味和体温,是真实的、安稳的。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我:“丽丽,你真的不觉得这样很委屈吗?你一个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却让我往你身体里塞那么多东西……”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老师,你知道最让我觉得舒服的是什么吗?”他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我伸出手,轻轻按在自己腹部,说:“当我想到,这些东西是你塞进去的,它们在我的肚子里,离我的心那么近,就像你整个人都在我的身体里面一样。”他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底深处被点亮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我的额头上,我们就这样安静地靠着。 那天晚上,他离开以后,我躺在床上,手指在被窝里轻轻按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些小球滑过的余温。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在心里悄悄地想:这个暑假,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时光。 那天他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手里攥着一个拳头大的玻璃瓶,瓶口用纱布蒙着,扎了一圈细绳。他把瓶子放在炕沿上,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瓶底趴着两只黑亮的甲壳虫,每只都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触角在瓶子里轻轻晃动,背壳在阳光下泛着墨绿色的金属光泽。我愣住了,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带着一丝试探,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心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开来,但我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想到这个。他坐在炕沿上,拿起那个玻璃瓶,轻轻晃了晃,里面的两只甲壳虫被晃得在瓶底翻滚了一下,又挣扎着翻过身来,八条细腿在空气中胡乱划动。“我今天在田埂上抓到的,想试试把它们放进你那里,看它们在你里面爬是什么感觉。”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我听在耳朵里,第一反应几乎是本能的抗拒。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活虫子?放进去?它们会咬我的吧?我……我怕……” 我说“怕”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我从小最怕虫子,那种长着好多条腿的、黑亮的、爬来爬去的东西,光是看到它们爬过地面,我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更别说让它们爬进我的身体里。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只甲壳虫在我体内爬动的画面,那触角碰触着我肠壁的想象让我一阵反胃,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炕角缩了缩,双手抱着膝盖,拼命摇头:“不行不行,这个我真的不行……” 他看着我,没有立刻强迫我,只是把玻璃瓶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坐到我身边来,伸手轻轻揽住我的肩膀。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丽丽,你听我说。它们不会咬你,这种甲壳虫是吃草的,不是食肉的,它们的嘴很软,只能啃树叶和腐殖质,根本咬不动你的肉。它们只是在你体内爬动,因为那里温暖、潮湿,它们会本能地往深处钻,但这种钻只是寻找出路,不会伤害你分毫。而且它们的腿很短,脚上有细小的绒毛,在你体内爬动的时候,那种触感,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扫过你的肠壁,又痒又麻,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 他说得很认真,很详细,像是在给我做一场关于甲壳虫的科普。我听着他的话,心里那团恐惧的硬块慢慢松动了一些,但我还是不敢。他看出我的犹豫,伸出手,从玻璃瓶里轻轻捏出一只甲壳虫,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让它在他的手背上爬。那只甲壳虫的腿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动,留下细小的印痕,他的表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带着一丝新奇的笑意。“你看,它爬在我手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它的腿太细了,根本戳不破皮肤,更别说你里面那些比皮肤还要柔韧的黏膜了。”他说着,将手背伸到我面前,让我看那只甲壳虫如何顺着他的手腕爬进他的袖口,他轻轻一抖,它又掉出来,落在炕席上,翻了个身,继续爬动。 我看着他手背上那细小的爬痕,再看看那只在他掌心爬来爬去的甲壳虫,那黑亮的背壳在阳光下闪着光,细长的触角微微晃动着,看起来确实不像什么凶猛的生物,反而有一种笨拙的、无害的可爱。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那团恐惧的硬块又松动了一些,但最后一丝抗拒还在。我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胆怯的犹豫:“真的不会咬我?”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用我的性命担保,它绝对不会咬你。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害怕,我随时把它们取出来。你只要说一句停,我就立刻停下来。”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带着期待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那只在他手心里爬来爬去的甲壳虫,终于,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一样,我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就试一下。” 他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让我脱光衣服,在炕上跪趴好。我趴在炕上,心跳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快,那种恐惧和期待交织的感觉让我浑身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炕席,指节都泛白了。他先给我灌肠,将肠道清理干净,又往里面注入了一些润滑油,让那内壁变得滑润。然后他拿起那个玻璃瓶,解开纱布,轻轻地从里面捏出一只甲壳虫。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正靠近我的臀部,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抵住了我的肛门口,是他的手指,带着那只甲壳虫。我感觉到那小东西的细腿在我肛门口轻轻划动了一下,那触感让我浑身一紧,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把它挡在外面。 “放松,”他轻声说,声音带着安抚的温柔,“别夹它,会把它夹死的。你放松,让它自己爬进去。”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深呼吸了几次,让那圈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开。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撑开我的肛门口,随即,那只甲壳虫被送了进来。我感觉到它的触角最先接触到我的皮肤,然后是那细小的腿,在肛门口慌乱地划动了几下,然后像是找到了方向一样,开始往深处爬去。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触感——它的腿很细,很轻,像是一种细腻的、微微发痒的刷子,正在我的肠壁上轻轻扫过。那感觉不像手指也不像管子那么实,而是一种我可以思考的、活着的、移动的痒,一阵一阵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我的肠道蜿蜒前行,一步一步地,探索着它从未踏足过的道路。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感受着那只甲壳虫在我体内的一举一动。我能感觉到它正在沿着肠壁缓慢地向上爬,它的腿轻轻拨动着我那敏感的黏膜,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被一根极细的羽毛轻轻扫过。那痒意在我的肠道内壁蔓延开来,让我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刺激感。他问我:“感觉怎么样?”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它……它在爬……我能感觉到它的腿,痒痒的,麻麻的,好奇怪……但是……” 但是我不讨厌。甚至可以说,那种奇异的、活物的触感,正在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又不是恐惧的那种竖,而是一种兴奋的、期待的、被点燃的竖。我感觉到那只甲壳虫已经爬到了更深的地方,它的触角似乎在轻轻探索着肠道壁的纹理,那又痒又麻的感觉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忍不住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屁股,那只甲壳虫似乎被我的动作惊动了,在我体内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细腿在我的肠壁上快速划过,带来一阵密集的、像雨点落下一般的酥麻感,让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到骨子里的颤抖。 他见我表情从紧张变成了享受,又捏起第二只甲壳虫,抵住我的肛门口。我感觉到第二只活物进入时,第一反应依然是一阵本能的括约肌收缩,但我很快便学会了放松,让它顺利滑入。第二只甲壳虫进入后,它似乎在肛门口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适应环境,然后便沿着第一只的路径,开始往深处爬去。我能感觉到两只甲壳虫分别在我的肠道里各自探索着,它们的路径有时分离,有时交汇,各自的腿不断拨动着我的肠壁,那痒麻感变成了双倍的、交错的,像是有两股细微的电流在我的体内穿梭、碰撞,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趴在炕上,双手紧紧攥着炕席,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痒麻感从我的体内深处一直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热的、微电流涌动的水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微微震颤着。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痛苦,反而是一种被快感淹没的、无法自持的呜咽。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问我:“还好吗?要取出来吗?”我拼命摇头,声音带着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颤抖:“不……不要取……让它……让它们继续爬……” 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欣赏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他亲手创造的艺术品。他轻声说:“丽丽,你真的太勇敢了,没有人能在第一次尝试这个的时候像你一样放松。”我听到他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暖流,那暖流和体内那奇异的痒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一样,又酥又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泥。 那两只甲壳虫在我体内爬了很久,久到后来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它们的存在,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着它们的移动,调整自己的呼吸,让那痒麻感更加鲜明地渗透到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我甚至开始期待它们下一步会往哪里爬,那种未知的、探索的感觉,让我的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种兴奋的期待。不知过了多久,大约十几分钟,那些虫子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了,像是被高温闷得失去了活力。他低声说:“它们可能不太行了,得取出来了。”他伸出手指,探入我的肛门,他感觉到我的括约肌一下就松开了,是他训练出来的那种条件反射般的放松。他伸入两根手指,微微撑开,轻声说:“用力,往外推。”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收缩腹部,然后往外一推——我感觉到一只甲壳虫顺着我的括约肌滑了出来,落在他的掌心里。它已经不动了,细腿蜷缩着,像是被那高温闷坏了。他又探入手指,将第二只也取了出来。我用余光看到那两只奄奄一息的甲壳虫,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它们刚才还在我的体内活跃地爬行着,给我带来那样奇异的刺激,现在却已经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像完成了使命的探险者。 他倒了一碗水,把它们放进去,甲壳虫在水里挣扎了几下,渐渐恢复了活力,又开始在水里划动起来。他端着碗,递到我面前,让我看它们在水里游动的样子:“你看,它们没事,只是被你里面闷坏了,凉了凉水就又活过来了。”我看着那两只在水里重新活蹦乱跳的甲壳虫,心里那最后一缕不安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的平静,像是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冒险,而我是那个勇敢的探险者。 我趴在炕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他帮我清理干净,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喝了几口,感觉到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和体内那残留的奇异的痒麻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他收拾好那只玻璃瓶,躺到我身边来,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我依偎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到他稳重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整个夏天最安稳的节拍。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老师,我们下次……还能玩这个吗?”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惊讶的笑意:“你还要玩?”我将脸埋得更深,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羞涩的坚定:“嗯……我想再试一次,我想试试,如果让它们爬得更深,会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下次我多抓几只来。”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我想,大概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让我在面对那些我原本最害怕的东西时,说出“再来一次”这四个字。 那是八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天阴沉沉的,没有阳光,蝉鸣也低了许多,像是也在等待着什么。他坐在炕沿上,面前摊着那把他惯用的木板。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缠着他,而是沉默地坐在炕角,低着头,看着他。他见我不说话,也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像是知道我有什么话要说。果然,我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老师,我今天想请你打我。”他微微挑了一下眉,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要看穿我的心思。 我咬了一下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继续说下去:“我想请你打我的屁股,打一百下,用那块木板。”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因为……我背着你做了一件错事,我想求你惩罚我。”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问我:“你做错了什么?”我低下头,脸颊烫得像火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前天你走后……我一个人在家,忍不住想你想得发疯,就……就自己躺在床上,用手指玩了屁眼,玩了好一会儿……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不许自己碰,可是我没忍住,我实在忍不住才碰的。”我说到这里,声调已经带上了哭腔,像是真的在做一场深刻的反省,“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知道自己管不住自己,所以我想请你用板子打我一顿,让我长长记性。”我说完,抬起头,眼眶已经湿润了,但目光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恳求:“求求你了。” 他看着我,目光深沉,那双眼睛像一汪看不到底的潭水,沉默像是拉满了的弓,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没有立刻生气,也不急着答应,只是安静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的心跳开始发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然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让我心跳加速的压迫感:“你既然知道自己管不住自己,就该受罚。跪下,自己脱裤子。”我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弯下去,跪在他的面前,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我的手指微微发颤,但我没有停顿,将自己的长裤连同那薄薄的底裤一起褪到脚踝处,然后赤裸着屁股跪在他面前,低着头。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伸出手,从墙角的衣架上摘下一只小葫芦。那只葫芦大约有拇指那么大,黄褐色的,表面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是他前两天随手从院子里摘的,晒干后掏空了瓤,塞进我肛门里玩过一次。他说:“今天,这只葫芦就是惩罚的一部分。”我看着那只葫芦,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主动转过身,跪趴在炕沿上,双手撑在炕席上,塌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伸出手,探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肛门,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进来吧。”我低声说。 他走到我身后,我没有看到他拿葫芦的动作,只感觉到他蹲下来时膝盖落地的轻微声响,然后那冰凉光滑的小葫芦便抵住了我的肛门口。我已经完全放松了,那圈肌肉在他面前已经习惯性地敞开大门,葫芦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进了我的体内,像一颗等待已久的种子,稳稳地嵌在我的括约肌上方。“好。”他退后一步,拿起那块木板,在我屁股边轻轻碰了碰,像是在丈量位置,“一百下,自己数数。数不出来,重头来过。”我点头,攥紧了拳,等待着第一下。 “啪——”木板落下,那熟悉又鲜明的疼痛像一簇火焰一样在我的臀瓣上炸开。我咬了咬牙,说:“一。”“啪——”第二下,落在同一片位置,疼痛开始叠加,我吸了一口冷气:“二。”他一板接一板地打着,不紧不慢,力道均匀,专门打我屁股最丰满厚实的部位。一开始还能忍,但到了第十几下的时候,我的屁股上开始热辣辣地泛起了涨意,像是有一团火正在我的皮肤下面燃烧。我数数的声音开始带上一丝颤抖:“十四……十五……”他没有心软,木板一下一下地落下来,每一次都极其认真,节奏稳定得像是在执行一道精确的程序。 到了三十板之后,我开始真正地感觉到疼痛了。那不是一种单一的感觉,而是一层一层的痛叠加在一起,像是有一张烧红的网正覆盖在我的屁股上,越收越紧,越勒越深。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企图躲避那些落下的木板,但被他一只手按在腰上,动弹不得。我没有求饶,因为是我自己请来的这场惩罚,因为那疼痛对我来说不仅仅是疼痛,更像是我的错误正在被一点一点地鞭挞出去,每挨一下,仿佛就有一些东西从我身上被驱走,让我觉得干净一些、轻松一些。 四十板的时候,我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板印,每一道都细细的、鼓起来,像是红色的蚯蚓爬满了我的皮肤。我的眼眶里有泪在打转,但我咬着牙,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四十一……四十二……”我开始感觉到时间变得异常缓慢,每一板都像是一次酷刑,但我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坚持下去,你请来的惩罚,你必须受完。 五十板了。我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尝到一丝铁锈味,但我没有叫停,连一声求饶都没有。他也没有停,像是要让我彻底记住这次教训,木板依然稳稳地落下,力度不曾减轻半分。我能感觉到那只葫芦还在我的肛门里嵌着,随着我每一次因为剧痛而绷紧身体的动作,那葫芦便在肛门口处微微晃动,带来一丝丝与疼痛截然不同的酥麻感,像是冰与火交替着轰炸我的感官,让我几乎要被这割裂的感受逼疯。 六十板时,我的呻吟声变大,不再只是低声的喘息,而是变成了夹杂着痛苦和压抑的呜咽。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已经完全麻木了——不是不痛,而是痛到了极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些板印上持续地灼烧,如同被碾碎的痛觉化作一片温热的动荡,让我分不清哪里是皮肤,哪里是肉,哪里是疼痛本身。我几乎要哭出来,几乎是带着颤抖的声音报了数:“六十三……六十四……” 终于到了第七十板。那一下几乎是残忍,木板砸击在我身上时,发出一声钝重而清脆的闷响,我感觉自己的臀肉像是被拍碎的布丁一样颤动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整个世界都仿佛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疼痛。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但我的嘴依然倔强地动着,报出了那个数字:“七十……” 他没有停。但我感觉到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看着我,看着我那被打得几乎皮开肉绽的屁股,看着我那强忍着泪水报出数字的模样。我知道,他在等我喊停。只要我喊一声“停”,他就会放下木板,温柔地抱住我。但我没有喊停,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喊停了,这场惩罚就白受了,我管不住自己的问题,也会像一根拔不掉的刺一样,继续扎在我的心里。我感到一阵泪水的酸胀从我的鼻梁涌到眼眶,混着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我哽咽着,用几乎破碎的声音说:“七十一……老师,求你,别心疼我,打够一百下,我怕重来一遍。” 他没有说话。我只听到木板在空中划过时带起的那一阵风声,然后“啪——”的一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砸在我身上,又像是从我的灵魂深处炸开来。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席卷了我的全部意识,我的身体不停地战栗着,像是秋天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我的屁股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碾压过,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但我的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刻的满足感,像是一潭污浊的水正被这场疼痛一点一点地排干,只剩下清明和宁静。 “七十五……七十六……”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弱的哭泣,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炕席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我没有在数的时候数错,每一板我都算着,就算那疼痛铺天盖地,我也依然咬着牙让自己清晰地报出来。他也没有故意放慢速度,也没有减轻力度,依然一下一下地打着,直到我喊出那个数字:“一百。” 当最后那一板落下时,我听到他轻轻吐出我一直期盼的那两个字。“好了。”他放下木板,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然后他的手掌覆上来了,整个宽大的手覆盖在我那被打得滚烫的屁股上。那触感和木板的钝痛完全不同,那掌心的温度像是一场及时雨,落在一片干涸的土地上,让我浑身忍不住一个激灵,随即又彻底地放松下来。我趴在炕沿上,无声地流着泪,那泪水里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幸福感。他蹲到我身边,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心疼的温柔:“是不是很疼?”我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哑着嗓子说:“疼,但是值得。”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让我从那一百下板子中慢慢缓过来。 我趴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只葫芦还在我的肛门里嵌着,从我挨打的第一下到现在,它一直稳稳地待在里面,此时被我的括约肌含得温热。我轻轻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只葫芦就在我的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带起一丝酥麻感。我低声说:“老师……葫芦还在里面呢。”他笑了一下,声音从上方传来:“留着吧,等你缓过来再说。” 我继续趴在炕上,屁股火辣辣地疼着,那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每一次退去时都带走一些什么,留下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宁静。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享受的从来不只是那些被探索的快感,更是这种被管教、被惩戒、被纠偏的感觉。我渴望他教训我、惩罚我、把我从那失控的欲望中拉回来。因为那些板子落在我屁股上的每一次,都像是一句无声的承诺——他在乎我,在乎到愿意亲手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把我从那条可能会坠落的路上一遍一遍地拽回来。 那天晚上,他帮我清洗了身体,又给那被打得满是板印的屁股涂了一层清凉的药膏。他没有急着走,而是留下来陪我坐到很晚。我侧躺着,枕在他的腿上,他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抚过那涂了药膏的皮肤,像是在帮一个孩子舒缓疼痛。我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他包裹在一片温暖的、安稳的气息之中,所有的疼痛和泪水都变得心甘情愿。我只是轻声问了一句:“老师,我以后真的能管住自己吗?”他沉默了片刻,说:“你管不住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管着你。”我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将脸埋进他的腿间,什么也没有再说了。 那天傍晚,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西边的天空还泛着一层橘红色的余晖。他进院子里的时候,我正在用扫帚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他背上背着一捆粗麻绳,手里还提着一个铁钩子。那铁钩子打磨得锃亮,钩尖带着一段U形的弯弧,被晚光照得亮晶晶的。我愣了一下,手里的扫帚停在半空:“这是……”他将那捆麻绳和铁钩子放在院子的石凳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进屋,我让你看看。” 我放下扫帚,跟着他进了屋里。他关上门,没有开灯,只让窗外那橘红色的暮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在炕上投下一片柔和而昏暗的光影。他指指房梁上那根最粗的横梁,对我说:“丽丽,我今天想把你吊起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看着那根横梁。它离地面有三米多高,粗壮结实,是我们家老房子的大梁,从我很小的时候起就一直横在那里,沉默地驮着整个屋顶的重量。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和我联系在一起,把我整个人悬在半空。 他一边说,一边从绳捆里抽出几根绳子,在手里试了试强度:“我在这梁上拴一个铁钩子,然后把你四蹄朝天地吊起来,蒙住眼睛,堵住嘴,再用毛笔玩你。你愿意吗?”我看着他手里的绳子和铁钩,感觉到一种本能的紧张从我的尾椎骨往上爬。被吊在半空,那意味着我将完全失去行动能力,身体悬空,连脚尖都碰不到地面,只能任由他摆布。这种感觉和趴在炕上完全不一样——至少趴着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贴在实处,有一种稳当的依托,但被吊起来,我就真的像一个挂在钩子上的猎物一样,再无任何退路。可也正是这种彻底失控的想象,让我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隐秘的兴奋。我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微颤:“愿意。” 他搬来梯子,将铁钩牢牢地固定在横梁上,又用麻绳编成了一套吊索。那吊索有点像渔网,分成前后两个部分,前套托住我的上半身,后套托住我的胯部和大腿根部,像是一张网兜,将我整个人兜在半空,不会因为悬吊而导致手臂或腿过度受力。他花了大约半个小时仔细调整着吊索的长度和松紧,确保一切都稳妥了,才把我叫过来,开始脱我的衣服。和往常不同的是,他没有让我自己脱,而是亲手一件一件地将我的衣服解开、褪下,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解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当我的身体完全赤裸在昏暗的光线中时,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我的脸上滑过,像是要记住我此刻的样子。 他让我躺上炕,先从身后取出一根干净的塑胶管。那管子约有手指粗细,是他之前用的那根,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是等待着一场大戏的开场。是我熟悉的动作。他将管子涂抹了香油,缓缓探入我的屁眼——经过这个暑假的训练,我的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那圈括约肌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放松、敞开,让那光滑的管身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他让管子留在我体内,用来撑开我的肛门,方便一会儿毛笔伸入。然后他走到墙边,拿起那支他准备了很久的大号毛笔——笔杆约有铅笔粗细,笔头是上好的狼毫,饱满蓬松,在暮光中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他试了试笔头,轻轻在自己的手背上扫过,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吗?”他问我。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开始将我吊起来。那吊索的结构很巧妙,他将我翻过身来,四肢朝上,让后套先托住我的胯部和大腿根,再把前套勒过我的肩颈,将我整个上半身也兜住,然后将两根主绳穿过铁钩,一前一后地拉着。我的身体渐渐离开了炕面,先是腿部离地,然后整个身体都升到了半空中。当我的身体完全悬空时,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让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四肢在空中划动,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我像一只被倒挂在钩子上的猎物一样,四蹄朝天地悬在半空中。我的头和后背着地几乎悬空,完全靠那几张吊网承托着我的全部重量。因为体位的关系,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涌向头部和胸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好在吊索托得很稳,没有勒痛的感觉。 他站在我身下,静静地看着我悬挂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的双手和双脚被分开吊着,大大地敞开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遮拦地对着他,正对着他视线的中心。我能感觉到脸烫得厉害,可身体却因为这个姿式而紧紧地绷着,那根管还插在我屁眼里,随着我的悬晃微微晃动着,像一个无声的提示,告诉我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他拿出一块黑布,缓缓地蒙住我的眼睛,我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中。然后他又拿起一条叠好的毛巾,塞进我的嘴里,在我的脑后系紧。我试着发出声音,但只能挤出含混的“唔唔”声,像是被什么堵住的小兽。 在一片黑暗中,我的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我听到他走到我的身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我的位置,然后我听到一声轻微的、毛笔笔毫展开的声音。紧接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吊索。毛笔的笔头带着一些微凉的墨汁一般的湿润,在他的操控下缓缓抵住了我的肛门口——更准确地说,抵住了那根深入我体内的管子边缘。他用毛笔的笔尖,轻轻沿着管子和括约肌之间的缝隙,缓缓地绕了一圈。那一瞬间,一阵细密到极致的痒感从我的肛门口炸开,像是有一百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拂过。我的全身猛地一绷,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双腿,但我的腿被吊索固定着,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那痒意从我的肛门口蔓延开来。 他开始转动手腕,让那毛笔的笔毫贴着管内壁顺时针旋转,然后慢慢深入。那毛笔笔毫的每一根细毛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体内轻轻刷动着。它不像手指那样有明确的形状,也不像管子那样坚硬,它柔软、蓬松、轻盈,像是用最细的羽毛编织成的一根刷子,在我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地、反复地扫过。那痒感像是无数根极细的小针,但又完全没有刺痛,只是纯粹的、执拗的痒,渴望被挠,却找不到着力点。我的括约肌不停地收缩着,想要夹住那毛笔,但它太软了,轻而易举地滑过我的肌肉,继续往深处探索。 我试图扭动屁股来缓解那痒意,但被吊在半空中的我完全没有着力点,只能任由身体在空中轻微摆动,而那摆动反而让毛笔在我的体内晃动得更厉害,带来更多的痒意。我能感觉到那笔头正在我的直肠壁上画着圈儿,一圈又一圈,像是正在用我的肠壁做画布,一笔一笔地涂抹着什么。每一次旋转,那些细软的毛便擦过我的肠道内壁,勾起一阵阵让人发狂的酥麻和痒意。我开始发出呜咽声,声音从被堵住的嘴里挤出来,含糊而绝望。我的身体在空中扭动,像一条被挂在钩子上的鱼。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反应,停顿了一下,但随即又开始了更慢的旋转。这一次,那毛笔的笔头深入到更深的位置,在我肠道深处的弯道处轻轻地、反复地撩拨着,像是专挑那些我平时够不到的地方,用笔尖一点一点地探索着每一寸黏膜。那痒意变得更深、更持久,像是有一条无形的河流在我体内流淌,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我的手指深深扣进吊索的网眼里,指节泛白,嘴唇死死咬着嘴里的毛巾,几乎要把它咬破,才能在那一波波涌上来的奇痒中勉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我感觉到自己开始出汗,额头上、颈窝里、腋下、大腿根,汗水像小溪一样淌下来,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那点橘红色的暮光,照着我一个赤裸的、悬吊着的、不断颤抖的身影。他在我身下低声说:“坚持一下,让那痒再深一点,再深入一点,你会尝到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那声音很近,又好像很远,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膜传到我的耳中。我不知怎么,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笃定的指引,像是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安全的,只要再坚持一下,就会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绽放开来。 于是我不再抵抗那痒意,而是尝试着去感受它、接纳它、甚至迎向它。我放松了括约肌,放弃了扭动和挣扎,让那毛笔的笔头在我体内自由地刷动。就在那最深的、最无法忍受的痒意达到顶峰的一瞬间,它忽然像是翻过了一座山顶,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奇异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那酥麻感和痒意完全不同,它不让我抓狂,而是一种极其深沉的、辽阔的快感,像是那痒意化作了一场大雨,浇灌着我体内那片干涸的土地,让千万朵花同时绽放。我的身体开始战栗,不由自主地弓起背脊,那被吊在半空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着,发出轻微的、抑制不住的呻吟。那呻吟不是痛苦的,而是享受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醉。 他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似乎在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得意:“痒到极处,就是快感,你终于尝到了。”我没有力气回答他,身体软软地挂在吊索上,任由他操控着那支毛笔在我体内继续旋转、刷动、撩拨。我的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开了,像一朵打开的花,那毛笔的笔头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分钟,我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只感觉到那毛笔在我体内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正在我的灵魂深处留下印记。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直到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毛巾捂住的、含糊而尖利的呻吟,我的全身都剧烈地痉挛起来,脑中出现一阵强烈的白光,将我一切的感官都淹没了。我感觉到我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毛笔吸进更深的地方,又像是要把它挤出去,然后一切都达到了极限,我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无力地垂挂在吊索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响。 他缓缓地抽出毛笔,将它放在一旁,然后解开蒙在我眼睛上的黑布,又取出我口中的毛巾。我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到他那张带着微笑和一丝心疼的脸诗意地站在我面前,在暮光中被勾勒出柔和而深沉的轮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双手,轻柔地托住我的腰,像是怕碰碎了我一样,开始缓缓地放下吊索。我的身体慢慢地从空中落下来,最终落在他怀里,他抱着我,让我躺回到炕上,像放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 我仰躺在炕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张被拨动的琴弦,那余震还未完全退去。他坐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额头,把那缕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我的脸。我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变得沙哑,却带着一种餍足的平静:“我从来不知道,痒到极致,可以那么舒服。”他低下头,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柔软得像夜风:“这种感觉,只能给你最爱的人看到。”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指回握住我的,温暖而有力。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暮光褪尽,只剩下一室安宁静谧的黑暗。我躺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那支毛笔重新书写了一遍,从内到外,都刻满了他的印记。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蝉鸣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声接一声,把整个院子都叫得发烫。他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手里拎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木柄的手摇钻,像是我在村里的木匠铺里见过的那种,用来在木头上钻孔的工具。但不一样的是,他显然对它做了改装:钻头的位置被替换成了一根光滑的塑胶棍,大约有小指粗,顶端用细线牢牢绑着一支毛笔,笔头朝外,像一朵倒着长的毛茸茸的花。他把那东西放在炕沿上,摇了摇手柄,那塑胶棍便带着毛笔一起旋转起来,笔头在空中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线,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蹲在炕上,光着身子,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装置,伸手碰了碰那旋转的毛笔头,笔毫扫过我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我缩回手,抬头看他:“这是……今天要用的?”他点了点头,一边检查那毛笔是否绑得牢固,一边说:“嗯,我想试试,用它来钻你的屁眼,看看是什么感觉。”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我的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那根旋转的塑胶棍带着毛笔,缓缓地钻入我的身体,笔头在我的肠道里旋转着、刷动着,像是要把我的每一寸肠壁都打磨一遍。 我按照他的指示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已经在这个夏天里被他反复探索过的地方。他蹲在我身后,先用手探了探我的肛门,那圈肌肉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几乎是本能地放松下来,微微张开。他拿过那把手摇钻,将那塑胶棍的前端涂抹了一层厚厚的香油,然后抵住我的肛门口,开始缓缓地摇动手柄。那塑胶棍是光滑的,加上香油的润滑,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入了我的体内。但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它在旋转。 那塑胶棍在我的括约肌中缓缓转动着,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持续的摩擦感。那感觉不像手指插入那样直来直去,也不像管子那样静态地撑开,而是一种持续的、环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画着圈,一圈一圈地摩挲着我的肠壁。那摩擦感产生了热量,我能感觉到那根塑胶棍正在我的体内逐渐变热,那热度透过棍身传递到我的肠壁上,像是一团温热的火种正在我的体内慢慢燃烧。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 他继续摇动手柄,那塑胶棍缓缓地深入,每深入一寸,毛笔的笔头就跟着进入一寸,直到那毛笔的笔头也完全没入了我的体内。当那蓬松柔软的笔头接触到我肠道深处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那毛笔的笔头随着塑胶棍的旋转,正在我的直肠壁上疯狂地刷动着,那些细密的狼毫像无数根小小的手指,同时在我的肠道内壁上画着圈,带起一阵密集的、让人发狂的酥麻和痒意。那感觉和之前他用毛笔手动旋转完全不同——手动旋转是有节奏的、可控的,而手摇钻带来的旋转是持续的、均匀的、机械的,它不会停,也不会慢,就那么一圈一圈地、不知疲倦地在我体内刷动着,像是一台专门为我设计的小机器,正在我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我趴在炕上,双手紧紧攥着炕席,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那痒意从我的体内深处蔓延开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笼罩其中,让我既想逃又想追。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屁股来,想要缓解那痒意,但我的扭动反而让那旋转的毛笔在我的体内摩擦得更深、更重,带来更多的痒意和酥麻感。我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又哭又笑的颤音:“啊……老师……好痒……痒死了……又舒服……又让人受不了……”他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摇动的速度,那毛笔在我的体内旋转得更快,更密集,那痒意和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感觉到那旋转的热度正在我的体内持续累积,那塑胶棍和毛笔的摩擦产生的热量让我的肠道内壁变得滚烫,那热度混合着痒意和酥麻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像过电一样的感觉。那电流从我的肛门口开始,沿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窜过我的脊椎,到达我的头顶,又沿着我的四肢流下去,让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微微震颤着。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热的、微电流涌动的水中,每一个细胞都在那奇异的刺激中颤栗着、欢叫着。 他一边摇,一边问我:“什么感觉?跟我说说。”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呻吟:“像……像过电……从屁眼一直麻到头顶……又痒又麻……痒得想死……又舒服得想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又想要它停下来……又想要它永远不要停……”他听了,似乎很满意,又摇得更快了一些,几乎能听到那手摇钻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和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我趴在炕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旋转的毛笔一点一点地打开,像是在我的体内钻开了一口井,那痒意和酥麻感正从井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填满我的整个身体。我忽然恍惚地想到——如果这支笔换成一把刀呢?如果现在有一把刀正在我的体内旋转着,把我的肠壁一刀一刀地割开,那会是什么感觉?那念头一闪而过,没有让我害怕,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更深层次的兴奋。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痴迷的颤抖:“老师……要是有人用刀捅我的屁眼,该多过瘾啊……” 他听到我的话,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摇柄静止下来,那旋转的毛笔也在我的体内停了下来。我感觉到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缓缓地将那手摇钻从我的体内抽了出来,那塑胶棍和毛笔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他放下手摇钻,俯下身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辨认我方才那句话里的分量。他轻声问:“你说什么?”我趴在那里,被他看得有些发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把头埋进胳膊里,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瞎说的……你别当真……”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安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那动作和以往一样温柔,但我感觉到他的指尖似乎比平时多用了一丝力,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他说:“丽丽,有时候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我趴在那里,没有回答,但那句话,我自己也想了很久。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也许是因为那旋转的毛笔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越过了某个界限,触碰到了我平时不敢触碰的幻想。但我知道,在他面前,我什么都不用藏着,他见过我最真实的样子,也听过我最疯狂的话,他不会因此嫌弃我,也不会因此害怕我,他只是会安静地听完,然后像现在这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那天的游戏结束后,他帮我清洗了身体,我也从那一阵被自己吓到的恍惚中慢慢平复下来。我坐在炕上,倚着他的肩膀,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心里一片平静。他也没有再提那句话,只是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丽丽,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后别对别人说。”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再说话,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稳稳地接住了。 那天他是傍晚来的,太阳已经落到山后,院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层暗红色的余晖。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炕上择豆角,看到他手里拎着一个很小的布包,神情也和往常不太一样——比平时更沉默,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他没有先说话,只是把布包放在炕沿上,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支粗大的玻璃注射器。那注射器和我在生产队卫生所里见过的一样,是兽医给牲口打针用的那种,容量非常大,筒壁厚实,针头也比普通的粗得多,在昏暗中泛着一道冷冽的寒光。旁边还放着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标签已经磨得快看不清字了。 我手里的豆角穗子掉在地上,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那针头太粗了,比我见过的所有针头都要粗,像一根小小的铁钉,亮闪闪的,光是看着就让我觉得腿上发软。“那是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发紧。他看着我,目光平静,但很快地闪过一缕犹豫:“肛门麻醉药。今天我想试试麻醉你,让你的肛门彻底放松张开,然后……塞更多东西进去。”我一听说那个针头要扎进我的身体里,整个人都不好了,几乎是跳起来往炕角缩,连连摇头:“不行不行,那么粗的针,扎进去会疼死我的!老师,我不打针,我从小就怕打针,我宁愿挨一百板子也不想打针……” 我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真的害怕,不是撒娇,不是欲拒还迎。打针这件事,从我小时候起就是我的噩梦。村里的赤脚医生给我打青霉素时,我哭得整个生产队都能听见,需要我爸和我妈两个人按着才能按住我。那针头扎进肉里的感觉,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浑身发寒。而现在,他拿着那根比普通针头粗几倍的注射器,要对我说要把这东西扎进我的肛门里,我感到一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恐惧,整个人都忍不住在发抖。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安抚我,也没有因我的抗拒而收起那注射器,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等我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口说话。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平,像是在讲一件事关重大的决定:“丽丽,你听我说。这支针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其实打起来并不疼。因为这种麻醉药是专门做肛门和阴道松解术用的,它的针头虽然粗,但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痛感,因为它里面含有麻药成分,从针头接触到你皮肤的瞬间就开始起效了。你只会感觉到一阵凉凉的,像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你相信我。”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两口井。没有哄骗,没有诱哄,只是平静地告诉我事实,然后等我的答复。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支注射器,心里的恐惧没有完全消散,但我知道,他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害过我。从第一次开始,每一次他带来的新的玩法,我都是又怕又期待地尝试了,而每一次,他都信守承诺,没有真的伤害过我。这是信任。这一次,也该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决然:“那……那我试一下。但是如果很疼,你就停下来。” 他点了一下头,随即开始做准备。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在炕上跪趴,而是直接将我抱起来,将吊索在房梁上挂好。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要我完全无法挣扎的状态。我看着头顶那根已经沉默地悬在梁上的铁钩,在我被放下的那一瞬间,隐约觉得,我的恐惧和抵抗,正在被和他之间的信任一点一点地消解。他调整好吊索的长度和角度,然后将我脱光了衣服,缓缓地吊了起来。这一次和前几次一样,我的四肢朝天地悬在半空中,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唯一的依托就是那些吊住我身体的网绳。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我的恐惧比兴奋多了很多。我悬在半空中,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那支注射器,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几乎要跳出来。 他将注射器推到最底部,挤出里面的空气,一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冒出来,顺着针身滑下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走到我身侧,当那冰冷的针尖贴着我的皮肤时,我的全身都绷紧了,几乎是带着哭腔问:“会疼吗……”他低声回了一句:“不会。相信我。”然后他微微转动手腕,将那针尖缓慢地刺入了我的肛门周围的皮肤。那一瞬间,我几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预料中的剧痛到来。但奇怪的是,那感觉并不像针扎那样尖锐的痛,而是一种轻微的、凉凉的刺入感,就像他说的,像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没有那种我记忆中的尖锐刺痛。我的身体依然紧绷着,但我没有挣扎。 他开始缓缓推动注射器的活塞,那透明的药液缓缓流入我的体内。我能感觉到那药液沿着我的肛门周围的肌肉组织慢慢扩散开来,像是一股凉凉的液体正在我的皮肤下面渗透、蔓延。最初的刺入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逐渐蔓延开来的麻意。那麻意从注射点开始,像湖面上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先是肛门周围的皮肤,然后是深层的肌肉,再然后是我的直肠内壁。我感觉到那麻意所过之处,我的身体正在失去知觉——那是一种奇异的、不可逆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我的感知中被抹去的感觉。我从来不知道失去感觉是什么感觉,但现在我知道了——那就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慢慢关掉,像一盏灯被拧灭了灯芯,只剩下寂静和黑暗。 当那药液注射完毕,他拔出针头时,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那针尖离开我的动作了。我的肛门周围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像是一块被冻住的肉,摸上去有感觉,但那感觉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模糊而遥远。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肛门口,我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但那触感就像是被一张厚棉被隔着触碰一样,只有微弱的压力感,没有具体的触觉。他又轻轻按压了一下,我看着他手指按在我的肛门旁边,但我完全感觉不到那按压的力度和位置。“感觉到了吗?”他问。我摇了摇头:“感觉不到了,像不是我的身体了。” 他似乎对效果很满意,又等了几分钟,让药液充分渗透。然后,他伸出手,开始尝试着扩张我的肛门。先是两根手指,接着是三根手指,并拢着一起探入。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被打开,但那打开不是一个感官刺激,而是一个可以被观察的外在事实。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的手指从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却体会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或痛感,只觉得一种绝对的空旷和寂然,让我像是漂浮在一池水面上,被一种极其静谧的空白包裹着。他缓缓地增加着手指的数量,四根手指并拢,一起推入我那已经彻底失去抵抗的肛门。我看到他的手指被我的肛门一口吞没,周围的肌肉像一圈被撑开的橡皮环,柔软地、没有任何抵抗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然后他停了片刻,像是做了个决定,然后他将手指微微分开,在我的肠道内壁上轻轻掰按。我看到他的动作在我体内产生的幅度,肛门洞口被从内部撑开,那圈肌肉完全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像一朵被浇了太多水的花,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他缓缓地将整个手掌并拢成锥形,一点一点地推入我的肛门。我感觉到一种全新的压力感从体内深处传来——那压力感比手指粗了好几倍,像是一团温热的东西正在挤进我的身体,但那压力感并不疼痛,也不酥麻,而是一种纯粹的、物理性的、几乎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正在被从内到外撑开的感觉。他没有停下,那只手掌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我的肛门洞口被他撑开成一个圆形的、肉色的、碗口大的洞,周围的血肉被拉扯成一层薄薄的膜,透明得几乎能看到里面的阴影。 当他的整个手掌完全没入我的体内时,我感觉到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和手指、管子、小球都完全不同——那是温热的、有弹性的、带着血管跳动的肌肉充满了我的身体内部,像是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据着。我的腹壁上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的手肘的轮廓,在我的皮肤下面呈现出一种棱角分明的形状,仿佛一只海怪浮出了我身体的海面。看着自己腹部那个凸起的形状,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被填满的感觉强烈得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但我拼命地保持着清醒,不想错过哪怕一秒钟这样的体验。 他沉默着,那沉默是我预料之外的,像一棵树一样站在那里,嘴唇微微抿着,目光沉沉的,映着窗外那一轮初升的太阴,似乎是在感受我的身体和他的手相融合的这一刻。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肠道深处微微动了动,像是寻找什么东西,那压力感也随之在我体内移动,从靠下的位置慢慢移到靠上的位置——那里离我的胃已经很近了,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腹壁,触碰到我的胃壁时的压力和温度。我被这种几乎要穿透我的占有感笼罩着,第一次彻底体会到所谓的“臣服”是什么意思——不是害怕而服从,不是讨好而顺从,而是将自己的整个存在都交出去,让另一个人从里到外地填满你、占据你,而你心甘情愿,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愿。 他动了动手腕,我发现他的手掌正在我的体内缓缓地转动,像是要将我的肠道像手套一样卷起来。那转动带来的压力感让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眩晕,像是我正在被从他的手上倒出来,又像是他正在把我整个人从他的掌心翻转过来。那感觉持续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始缓慢地将手掌往外抽,那已经成为碗口大的肛门洞口再次被他的手掌撑开,像一朵正在凋谢的花一样,软软地张开着,再也无法合拢。 当他的手掌完全脱离我的身体时,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吊索下方的地面上。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个凸起的形状已经消失,但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温暖而沉重的感觉却还残留在我的体内,久久不肯散去。他站在我面前,手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他抬起手,放在灯光下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举到唇边,轻轻地舔了一口。我看着那个动作,一股热流从我腹部深处涌起,虽然不是从我的肛门里传来的,却同样让我的身体为之战栗。他看到我注视的目光,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走进厨房,打了水来,为我把那药液残留的痕迹洗净。 他放下我,解开吊索,我的身体像一摊泥一样软在炕上。我感觉到我的肛门依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像是一扇被卸掉了铰链的门一样敞开着,凉凉的空气灌进去,带来一种奇异的、空旷的感觉。他躺到我身边来,将我的头枕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那温热而干燥的手掌让我的身体渐渐从那一团空茫中回过神来。“以后还会这样玩吗?”我勾着他的手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笑了一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嘴唇,那动作像是在说秘密:“你什么时候想玩,我就什么时候陪你玩。”我就笑着,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地在我耳边跳动着,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鼓点,敲击着我最深处那根名为信任的弦。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从此刻起,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再挣扎了。我的身体是我的,但我已经把它交给了他。 八月底,暑气终于开始消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边缘泛起了淡淡的枯黄。我蹲在院子里洗衣服,听到远处传来拖拉机的声音,由远及近,突突突地响着,最后停在我家门口。 我抬起头,看到那辆绿色的铁牛拖拉机停在院门外,驾驶座上跳下来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风尘仆仆,皮肤晒得黝黑,正是我父亲。后斗里还坐着我母亲,她正从车上搬下来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边搬一边朝院子里喊:“丽丽!丽丽!快出来帮忙!” 我手里的肥皂泡泅湿了衣摆,愣了好几秒才站起来。我妈回来了,我爸也回来了。这个夏天,他们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去外地跑运输挣钱,一走就是两个月。我几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他每天傍晚踩着暮色走进我的院子,习惯了这个夏天只属于我们两个人。而此刻,我的父母回来了,意味着那个属于我和他的夏天,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擦了擦手,跑出院门去帮忙搬行李。我妈看到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咋瘦了?一个人在家没好好吃饭?”我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吃了”。我爸一边卸货,一边跟我说:“丽丽,收拾收拾东西,咱家要搬家了。我们那边跑运输的活儿挺稳定的,我跟你妈商量过了,把你一起带过去,在那边找个学校接着念书。” 我手里的行李包差点掉在地上。我抬起头,几乎是脱口而出:“搬家?什么时候?”我妈看了我一眼:“就这两天吧。那边房子都找好了,你爸先回去安排,我留几天收拾东西,你也赶紧把该带的收拾好,该处理的处理掉,别拖拖拉拉的。” 我站在那里,耳朵里嗡嗡作响。搬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院子,这座屋子,这铺炕。离开他。我的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了,只反复回响着两个字:搬走。我妈没注意到我的异常,自顾自地开始往院子里搬东西。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爸喊我:“丽丽,傻站着干啥?进屋去收拾收拾!”我才回过神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屋里。 我坐在炕沿上,看着这间我生活了十几年的老屋,看着那铺炕、那张炕席、那扇窗户,泪水无声地涌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有他的痕迹。我仿佛还能看到他坐在炕沿上对我说“丽丽,过来”,仿佛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在傍晚的昏暗中回响。而现在,我要走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天下午,我几乎是度日如年。我表面上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一样机械地动作着。我一直留意着院门口,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像往常一样,在暮色中走进来。等了一下午,他没有来。等到天快黑了,他还是没有来。我急得快要发疯,借口说要去村口的小卖部买东西,才终于挣脱了家里的束缚跑了出去。 我几乎是跑着穿过整条村道,跑到学校紧闭的大门前,铁锁已经挂上了。我扒着门缝往里看,办公室的窗户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他还在。 我没有喊门,而是绕到学校后面的矮墙边,熟练地翻了过去。我沿着墙根来到办公室的窗下,就着那点灯光,看到他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作业,背影沉默而安静,像是把整个夏天的心事都压在了那张桌子上。我在窗下站了很久,直到他终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到窗外站着的我,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笔,走到窗前来,伸手把窗户推开。 “丽丽?”他看着我,目光带着一丝询问,“这么晚了,怎么跑来了?”我看着他的脸,路灯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眼泪先一步落了下来。他看到我哭,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沉默了片刻,说:“进来说。” 我绕到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他站在桌边,等我走到他面前。我抬起头,看着他,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还是带着断裂的、破碎的颤抖:“老师……我爸妈回来了,他们要带我搬家,搬到外地去,以后……以后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哭得完全说不出话了。泪水像决了堤的河,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他没有立刻说话,我隔着泪水感觉到他伸出手,轻轻放在我头上,沉默了很久。那掌心的温度落在我头顶时,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碎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抱起我,没有像平时那样用轻松的语气安慰我,他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手掌落在我头顶,像一棵沉默的树,在风雨中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的哭声渐渐变弱,变哑,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走?”我哽咽着说:“后天。我妈说,后天就走。”他沉默了一会儿:“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但我听到了,那声音像一片薄冰,碎裂在昏暗的办公室空气里。他收回放在我头顶的手,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是一块手帕,淡蓝色的,角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布料已经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他轻声说:“这个,你拿着。” 我接过那块手帕,攥在手心里。那布料的触感让我想起那些塞入我身体的小手绢,想起那些夏天的下午,他一条一条地洗干净晾在院子里的那些花手绢,在晚风里轻轻飘荡着。那个画面和我此刻手中的触感重合在一起,让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老师……”我哽咽着,“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里,我想和你在一起……”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肩膀,那力量不大,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丽丽,你还小,你还要去上学,要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为了任何人停下你的路,包括我。”我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个暑假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他沉默着听完我的话,然后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听不太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遗憾的平静:“我知道。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但是丽丽,不管走到哪里,你都要把自己照顾好。那些事……不要再让人碰了,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等你长大了,真正遇到一个能陪你走一辈子的人,再把自己交给他。”我拼命摇头,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他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目光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克制。良久,他轻声说:“丽丽,人这一生,会走很多路,会遇见很多人,也会错过很多人。你会有你的生活,你会遇见很多比我更好的人,他们会陪你走更远的路。你要记住的是,不管走到哪里,你都值得被好好对待。”我哭着摇头,不肯接他的话,但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那指腹的温度落在我脸上,像一封诀别的信笺。我多想他能再抱抱我,再多看我一眼,但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安静地承受着我的眼泪。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了家。我们走在村道上,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两个即将分离的人在做最后的告别。我走在前面,他落后半步,一直跟在我身后,没有再说话。到我家院门口时,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显得格外沉默,轮廓像是被削成了一柄锋利的刀。我说:“老师,我走了以后……你会想我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入夜色的叶子:“会。” 第二天,我没有再去找他。我妈让我收拾东西,我机械地叠着衣服,把课本装进书包里。收拾到炕席底下的时候,我的手忽然触到了一个圆圆的、光滑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他送给我的那只小葫芦。它已经晒得很干了,表面呈现一种温润的黄褐色,被我的手掌磨得发亮。我把那只小葫芦握在手心里,攥了很久,然后把它放进了我的行李包最深处。这是我唯一能从这段关系里带走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证明那个夏天真实存在过的东西。 临走的那天早上,我妈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催我:“丽丽!快点!车子要来了!”我提着行李走出屋门,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屋子,那铺炕,那扇窗户,那根沉默的横梁。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在昏黄的空气中投下一道道的格子,像是我们之间一个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我以为我会哭,但没有。眼泪在前两天的夜里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平静的哀伤,像一条河在心底缓缓地流着。我在心里说:谢谢你,老师。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夏天。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身体里那些隐秘的、说不出口的渴望,不是罪恶,不是病态,而是可以被接纳、被珍惜的。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车子来了,我上了车,坐在驾驶室的后排,看着窗外的景物依次倒退。当车子经过学校的时候,我紧紧地盯着那扇窗户,他把窗户推开了,站在窗后,远远地望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感觉到他的目光隔着那一段距离落在我身上,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又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车子开过去了,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像那个夏天一样,一去不返。 我在车上坐了很久,然后把那块绣着栀子花的手帕从口袋里拿出来,摊开,又叠好,放进贴身的衣兜里,让它贴着我的心口,带着他的温度,陪我走向一个没有他的远方。窗外,路一直在延伸,田野一片秋色。我把窗户开了一条缝,风吹在我脸上,干燥而凉爽,像是那个夏天终于合上了最后一页。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地说:老师,再见了。我会好好的。我会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