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坠落的开端 李政立那个废物老公的哀嚎声,在我的耳边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模模糊糊的。我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身后那根巨物每一次贯穿我肠道时发出的“噗嗤”声响。那声音又湿又黏,就像有人用拳头在捣一桶浓稠的肉糜。我是被吊在房梁上的,绳子的拉力让我整个人悬在半空,膝盖被分开到极限,脚踝上的绳索勒进皮肉里,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被阻断后脚趾头传来的麻痒。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屁股里那根东西,它的每一次进出,都在狠狠碾压着我身体里某个更深处的东西——那个东西叫“尊严”,早就被捣得稀碎了。 杰克的手臂箍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上提,又狠狠往下按。我能感觉到他粗大的掌纹摩擦着我微微凸起的肚皮,那里有个小生命正在安静地沉睡。我怀着他的孩子,而此刻这个未出生的婴儿的父亲,却是别人——一个我从未正眼看过、此刻正跪在地上拼命挣扎的瘦弱男人。李政立他瞪大眼睛,眼眶里全是血丝,嘴里塞着我的内裤,发出一连串“呜呜”的声音。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我们结合的部位,看着那根足有手腕粗细的紫黑色巨物,一遍又一遍地捅进我早就翻出红肉的后穴,捅进他那身怀六甲的妻子身体的另一处入口。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震惊,已经慢慢变成了某种扭曲的麻木,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我晃了晃脑袋,让汗水迷蒙的视线清晰一些。杰克的手指从我肚皮上滑过,一把抓住我胸前那团硕大柔软的乳肉,他巨大的手掌根本包不住,肥白的奶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上的金色乳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他猛一用力,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紧跟着屁眼深处那根巨物又狠狠顶了进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猛地窜上脊椎,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那叫声又软又媚,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但身体是诚实的,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本能的呼唤。 我在这座别墅区住了八个月了。从第一天被杰克借口“消防安全检查”强奸开始,我就知道这具身体迟早要堕落到这步田地。我的性格软弱,从小到大都习惯了逆来顺受,连嫁入李家后面对婆婆的羞辱和冷嘲热讽都只是默默垂泪。李政立是个天生的隐睾症患者,他那根东西每次勃起连三厘米都不到,龟头永远藏在包皮里,做爱对我来说就是一场活生生的煎熬。他总在半夜摸上我的床,那根软趴趴的肉条在我大腿根蹭来蹭去,好不容易涨大一点,就在我阴唇边缘蹭两下,然后就射了——说是射精,其实只是流出几滴稀薄的液体,然后带着满脸愧疚和讨好,趴在我身上说“可儿,我尽力了”。我连哭都哭不出来。 杰克的巨屌又猛地顶了进来,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了一下。这家伙的鸡巴实在太大了,三十厘米长,比女人的手腕还粗,硬起来的时候上面盘着一条条暴怒的青筋,龟头像婴儿的头一样饱满。每一次插入,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我的肠子。可我却早就习惯了——不,不止是习惯,我甚至开始上瘾了。八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一天四五次,把我的屁眼从当初连拉珠都插不进去的紧致菊花,硬生生扩张成现在可以轻易吞下三根假鸡巴的巨大肉洞。我的菊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每一次他的龟头卡进来,肠壁的肌肉都会自动收紧、咬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 “婊子,把你老公看清楚点,看你是怎么被干到喷水的。”杰克在我耳边低吼着,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野兽般的沙哑。然后他猛地拔出鸡巴,我的屁眼瞬间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那是肠液混合着不知道第几次内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流下来,滴在下面湿了一大片的水泥地面上。他把我换了个姿势,让我双手撑地跪趴着,大屁股高高撅起,然后那根带着玻璃珠套子的巨物又狠狠捅了进来。 我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玻璃珠像一串硕大的念珠,一颗颗挤开我的肛门括约肌,然后碾压着我的直肠内壁,把那些褶皱一寸寸撑平。那种感觉又痛又爽,痛得我头皮发麻,爽得我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我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着,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杰克的撞击上下翻飞,像两坨塞满了奶油的面团。乳尖上的金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李政立看着这一切,他身子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他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口水浸透,眼眶里滚出两行热泪。我突然觉得很好笑,这个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此刻跪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看着怀胎八个月的妻子被一个黑人保安操得屁眼开花、奶水横流,而他连动都动不了——绑着他手脚的绳索绳结打得那么紧,那是杰克专门学的绳艺,他挣不开的。 杰克把“缰绳”套到我乳环上,那种皮绳勒住乳根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然后他猛地往后一拽,我的上半身被拉着往后仰,奶子被拉扯到极限,仿佛要从身上撕裂一样。紧接着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那根塞满玻璃珠的巨物整根贯入我的后穴,直达肠道最深处。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尖叫,那声音像是被宰杀的猪,又像是发情的母兽。 “爸爸……杰克爸爸……可儿要……要喷了……”我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又哑又软。 他的手掌拍在我肥臀上,发出响亮的“啪”声:“那你老公面前,把你那副婊子样给他看好了!” 我把脸转向李政立,我的眼眶里全是泪水,嘴角挂着口水,表情一定淫荡到了极点。我努力对他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面部肌肉。我又想哭又想笑,那种既屈辱又爽快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老公……你看,我高潮的样子,好看吗?你从来没让我高潮过……只有杰克爸爸能给我……” --- 我觉得我该讲讲这八个月的事。我叫宋可儿,二十六岁,李政立是我丈夫,我们结婚三年了。他家在台湾是望族,到了他父亲这一代移民美国,在加州开了连锁超市,生意做得好,身价几十亿美金。我嫁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高攀了——一个普通华人家庭的女孩,没什么背景,也就是长得好看,嫁进豪门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可我很快就知道,这福气是用什么东西换来的。 结婚当夜,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李政立喝了很多酒,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他把我按在床上,手忙脚乱地扯我衣服,然后那根东西在我腿间蹭了半天,都没能进去。他急得满头大汗,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凉。到最后,他像是泄了气一样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说:“可儿,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我那时候还天真地以为真的是他紧张,还安慰他没事,来日方长。然后第二晚、第三晚……每个晚上都一样。他每次都在我腿间蹭来蹭去,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像是永远睡不醒一样,偶尔涨大一点,也只够在我阴唇上蹭两下,然后就射了。他射精的时候我都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进来,只有大腿根那一片黏糊糊的,像是一滩口水。 我嫁进李家三个月后,婆婆终于坐不住了。她把我叫到她房间,那个七十多岁的台湾老太太,保养得很好,脸上皮肤白净得发光,但说出来的话比刀子还利:“可儿啊,我们家政立是独子,你嫁过来这么久了,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你有什么问题吧?”我低着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我总不能告诉她,是她儿子那根东西连我处女膜都捅不破吧?我硬着头皮说:“妈,我……我们再试试。”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我告诉你,我们李家是有家产的,养一个不能生的媳妇,等于是养了个废物。”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却只能默默点头。 后来我偷偷去查了,是李政立的问题。隐睾症,天生就只有一颗睾丸,而且小得跟玻璃珠一样,几乎没有生殖能力。医生说他的精液里连活精都没有几个,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我拿着报告单回家,躲在厕所里哭了整整一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政立那人虽然性无能,但他人确实温柔,对我也不差,每个月零花钱给得够,也从不对我发脾气。可他那些亲戚,那些姑姑婶婶,没有一个正眼看过我。她们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贪慕虚荣嫁进豪门、却连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 我哭完那晚,决定去美国做试管婴儿。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决定。我瞒着李家人,花了大价钱联系了美国最好的生殖中心,做了一整套检查。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医生让我躺在检查台上,双腿分开架在冰凉的支架上,一根冰冷的器械捅进我阴道,在我子宫里搅来搅去。我疼得攥紧拳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医生说我的子宫环境很好,完全可以怀孕,问题出在男方。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同情:“你先生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即使做试管婴儿,成功率也极低。”我咬着嘴唇说:“那也要试试。” 然后我经历了那些最痛苦的疗程——每天自己往肚子上打促排针,那针头扎进皮肉的疼,比起被婆婆羞辱的疼,根本算不了什么。取卵那天,一根长长的针管从阴道刺入我的卵巢,我疼得浑身痉挛,被按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医生从我体内取出了十二颗卵子。可李政立的精子质量太差了,最终只有两颗受精成功,移植进子宫后,只活下来一个。那就是我肚子里现在这个孩子。 我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李政立和我搬进了这座别墅。他说是为了让我安心养胎,环境好,空气也好。可我们搬进来第二天,杰克就来了。他穿着保安制服,敲开我家的门,说要检查消防安全。他进来的时候,那种被巨大的黑影笼罩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比我高太多,一米九几的个头,肌肉扎实得像一堵墙,皮肤黑得发亮,只有手掌心和嘴唇是粉色的。他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浑身发毛。 “宋太太,你这房子的烟雾报警器位置不太对,我帮你调一下。”他说,然后往楼梯走去。我那时候还挺感激的,说:“麻烦你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是猎人在打量猎物。他说:“不麻烦。你这房子挺大的,就你一个人在家?”我说:“我先生出差了。”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有些不安,但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说:“那正好,我一个人检查楼上,你该干嘛干嘛去。” 我那时候哪知道他会干出那种事。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是孕期保健节目,突然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我转头一看,杰克站在楼梯口,他的裤裆部位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形状简直像是塞了一根消防水管在里面。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沙发上扯了下来。我尖叫着挣扎,可他那手劲儿太大了,像铁钳一样,我根本挣脱不开。他把我按在地毯上,另一只手撕开我居家服的领口,我里面只穿了一条孕妇裙,被他一扯,裙子整个掀到胸口以上。 “你要干什么!我怀孕了!”我尖叫着,拼命推他。他一只膝盖压住我的腿,另一只手掐住我脖子,语气平淡得吓人:“我知道。大肚婆更好,我还没操过孕妇。”然后他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吓傻了——它太大了,黑紫色的肉棒,上面满是暴起的青筋,龟头比我整个拳头还大,带着一层晶亮的前列腺液。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李政立那根软趴趴的肉条跟它比起来,简直像是牙签和消防水管的区别。 他扯下我的内裤,那内裤是他随手就撕烂的。然后他掰开我的腿,那根巨物抵在我阴唇上,使劲往里挤。我疼得哭喊起来,拼命扭动腰肢想躲开,可他掐着我脖子的手那么紧,我根本动弹不得。那种撕裂感像是有活生生地把我从中间劈开,我感觉自己的阴部像是被撑爆了。可我的阴道毕竟还是第一次被真正进入,虽然李政立从来没进去过,但我的处女膜还是完好的。杰克那根巨物根本没法一口气捅进去,他皱着眉头,使劲顶了两下,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然后他骂了一句:“操,真紧。”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东西,是润滑油,拧开盖子,直接往我下体倒了一大瓶。那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腿根流到地毯上,然后他再一次挺腰,这回他用了全力,那根巨物像一根铁钉一样狠狠楔进我身体里,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撕裂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结束了。他趴在我身上喘息,然后拔出那根东西,我看到自己大腿根全是血——那是我的处子血,混着他的精液。我的阴道像是被人捅开了一个洞,火辣辣地疼。他扯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然后看着我,眼神带着某种满足的玩味:“宋太太,你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带劲。以后我会常来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直在发抖。我原本想报警的,可李政立第二天就出差回来了,我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在这种时候添堵。然后第三天,杰克又来了,他说是来检查烟感器的,但他进来之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假阳具,递到我面前,说:“宋太太,用这个把你屁眼扩张一下。今天我要走后门。”我吓得往后退:“我不要!”他一把抓住我手腕,把我拖进卧室,把我按在床上,掀开我的孕妇裙——我怀孕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他摸着我的肚子,那表情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孕妇的屁眼,我还没试过。你说这滋味能有多爽?”然后他扯下我的内裤,掰开我的屁股,那根假阳具沾着润滑油,直接塞进我肛门。 我疼得蜷缩起来,那东西卡在我的括约肌上,怎么都进不去。杰克不耐烦地又加了一根手指,用蛮力往里捅,我尖叫着,感觉自己的屁眼要被撕成两半了。终于那东西滑进去了,杰克的手指在我后穴里搅动,那感觉又胀又疼,我哭得声音都哑了。他却笑着说:“这屁眼真紧,我喜欢。” 之后的日子里,他就开始了对我无尽的调教。他带朋友来,那个叫迈克的黑人,身材精瘦,但鸡巴也大得吓人;还有保罗,五十多岁的老头,是别墅区的保安队长,矮矮胖胖的,鸡巴也有二十五厘米长。他们三个轮流操我,有时候一起上。我第一次被轮奸的时候,李政立正好出差,我在家里被他们按住,三个鸡巴轮番在我嘴里、阴道里、屁眼里进出,整整操了一下午。我哭到没力气,嗓子都喊哑了,他们却一边操一边笑,说:“这婊子真带劲,又紧又会夹。” 我堕落地很快。也许我骨子里就是个贱货,也许只是李政立那三年的性无能将我压抑得太久。当我第一次在杰克身下高潮的时候,我哭了——那是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高潮。那种感觉像是有电流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杰克感受到我的反应,他笑了,说:“婊子,你终于爽到了?说,谁才是你的男人?”我哭着喊:“杰克爸爸……是你……” 从那以后,我就彻底沉沦了。我开始主动联系杰克,甚至在他不来的时候,自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自慰到高潮。我的身体被他调教得越来越敏感,乳头随便碰一下就硬起来,屁眼也是——一开始连拉珠都插不进去,现在已经可以轻松吞下三根假鸡巴了。我的乳房被他用各种催乳药物和按摩手法改造成足有J罩杯的巨乳,又肥又沉,一走路就上下甩动,乳尖上的金环是他亲手给我穿的,说是“母狗的标记”。 我怀胎八个月的肚子现在很大了,像一颗圆滚滚的西瓜挂在胸前。杰克说我怀孕的样子特别淫荡,三个肉球——两个大奶和一个大肚子,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他特别喜欢在操我的时候摸我的肚子,说“等宝宝出生了,让他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操”。我说“好”,说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此刻,我跪趴在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上,杰克从背后狠狠操着我的屁眼,那根带着玻璃珠套的巨物每一击都捅到我肠道最深处,玻璃珠碾过肠壁的感觉又痛又麻。我一边叫一边哭,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却还是本能地撅着屁股迎合他的节奏。李政立就在旁边跪着,他的眼神已经彻底麻木了,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杰克猛地拔出鸡巴,然后掐着我的腰,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他一把拉开我的孕妇裙——不,我早就不穿孕妇裙了,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吊带袜和一双高跟鞋,是杰克专门买给我的情趣款,说是“母狗标配”。他掰开我的腿,那根巨物抵在我阴道口,那里已经被他操得湿漉漉的了。他缓缓顶了进去,那感觉跟屁眼完全不同——阴道里更温暖、更柔软,而因为怀孕的关系,我的子宫下坠得厉害,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在我的子宫口上,那是一种酸麻交加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阵一阵地短路。 “啊……!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声尖叫,双手紧紧攥着捆绑我的绳索。杰克的大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又狠狠按下去,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弹跳。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体内的胎儿在转动,那种胎动混合着被操的酥麻感,让我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杰克爸爸……求求你……轻一点……宝宝……宝宝……”我带着哭腔求饶。 他却笑得更兴奋了:“轻一点?你听,你肚子里那小家伙都在跟着我的节奏跳呢。婊子,你是不是很喜欢爸爸干你的时候摸你肚子?”他说着,一手摸到我圆滚滚的肚皮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胎儿身上。我的肚子立刻鼓起来一个小包,那是宝宝在踢腿。 我哭喊着:“喜欢……可儿喜欢……求爸爸……操死我……” 这就是我,宋可儿。一个曾经温柔贤淑的豪门少妇,如今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猪一样,在自己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得神志不清。可我知道,回不去了。我早就回不去了。 杰克把鸡巴插进我的阴道,又猛又急,像打桩机一样。他足足操了我十几分钟,我的阴道已经被他操得又麻又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他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死死卡在我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温度让我浑身一震,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抽搐起来,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样。 “婊子,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吃精液?”杰克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拔出鸡巴。他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流了我一腿。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模糊中,我看到李政立跪在旁边的身影。他低着头,肩膀在发抖。我不知道他在哭,还是在愤怒。但我突然觉得,他好可悲。他这辈子,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被一个黑人保安操到高潮,是什么滋味。 杰克走过去,扯掉李政立嘴里的内裤,然后蹲下来,看着他:“李老板,你老婆的滋味,你也尝到了。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用嘴强多了?”李政立没说话,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通红,带着血丝,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咬着牙,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杰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想让你知道,你老婆这种女人,天生就该被操。你那个阳痿鸡巴,配不上她。”他说完,冲我招招手:“可儿,过来。” 我像一条狗一样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指着李政立,说:“告诉你老公,你的屁眼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松的?” 我抬头看着李政立,他的眼神让我心里有些发慌,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是搬进来第二个月……杰克爸爸用假阳具帮我扩肛……之后就越来越松了……” 李政立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他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杰克又问我:“那你现在最喜欢被操哪里?屁眼还是阴道?” 我低下头,小声说:“都……都喜欢……屁眼更爽一点……” 杰克笑了,他转向李政立:“听到没有?你老婆喜欢被操屁眼。你知道怎么操屁眼吗?你那个鸡巴,连阴道都进不去,屁眼就更不用说了。你只能看着她被我们操到喷水,然后跪在这里,干瞪眼。” 李政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挣动绳索,那绳子勒进他手腕,勒出深深的红痕,但他还是徒劳地挣扎着。他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是一只困兽。他喊:“可儿!可儿!你醒醒!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只是被他强迫的!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平静。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那副模样,可怜又可笑。我说:“李政立,你听好了。我从来没爱过你。我嫁给你,是因为你家里有钱,你妈逼我生孩子,我生不出,是因为你那根鸡巴根本硬不起来。我恨你,恨你妈,恨你们李家所有人。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报复你们。而现在——”我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这具被操得发烂发臭的身体,“这就是我的报复。我要让你看着,我宋可儿,是怎样被别的男人操到发疯发狂,操到你李家的种都保不住!” 我说完这些话,看着李政立那张惨白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快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那里面的孩子,是人工授精才有的。可那又怎样?它生下来,注定要叫我妈,叫李政立爸。但它真正的父亲,可能是我身后的某个黑人,可能是杰克,可能是迈克,可能是保罗,甚至可能是任何一个我曾为之张开双腿的男人。 我转过身,走到杰克面前,跪下来,仰起头,张开嘴:“杰克爸爸,可儿饿了。” 杰克笑着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解开裤带,那根巨物又弹了出来。他握着鸡巴,抵在我唇边,说:“饿了?那就吃吧。” 我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那熟悉的味道让我一瞬间浑身发软。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吸吮起来,舌头沿着他的冠状沟舔弄,感受着那跳动的青筋。李政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带着哭腔嘶吼着:“可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我的可儿!” 我没有理他。我只是专心地舔弄着杰克的巨屌,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我知道,我早就不是他的可儿了。我是杰克的母狗,是迈克的骚逼,是保罗的婊子。我属于所有能给我高潮的男人。而他,李政立,一个连鸡巴都硬不起来的废物,只能跪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 驯服的轨迹 杰克的巨物在我嘴里进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我喉咙最深处。我感觉到他的龟头抵着我的食道口,那种窒息感让我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我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我努力张着嘴,让喉咙放松,接纳这根让我又爱又恨的巨物。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我深喉了,八个月的调教让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窒息般的快感——不,不止是习惯,我甚至迷恋上这种濒死边缘的感觉。 “操,这婊子的嘴越来越会吃了。”杰克赞叹着,双手扶着我的头,加快抽插的速度。我跪在他胯下,双手反绑在身后,只能用嘴承受他的猛烈冲撞。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我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我听到李政立那边传来一声闷哼,像是在吞咽口水。我眯着眼斜睨他——那个废物男人,此刻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嘴,看着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鸡巴。他脸上那副表情,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刀。 “呜……呜……”我发出含混的呻吟,喉咙里的巨物堵得我说不出话。我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打着圈,舔过马眼渗出的腥咸液体,然后沿着冠沟轻轻扫过。杰克被我舔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抓紧我的头发,猛地抽出来,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在我脸上弹了一下,甩出一串前列腺液。 “够了,起来。刚才那个骑马式还没操完,你就夹着腿求饶了。”他把我从地上提起来,重新给我调整吊绳的高度。我的脚踝被绳索分开固定,绳子一左一右拉到我身体两侧,让我的膝盖自然弯曲,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脚趾尖点着地面。他把我身体放低了一些,让我可以向前趴下,这样上半身的重量就转移到我胸前那两团巨乳上。 “爸爸……可儿现在肚子大,吊着好累……”我带着哭腔撒娇。八个月的孕期让我的肚子沉甸甸的,像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悬在腰腹之间。身体被吊着的时候,那重量拉扯着我的腰背,酸胀得厉害。 杰克从旁边摸出一根皮绳,那根绳子一头是皮制的缰绳把手,另一头分叉成两个金属卡扣。他熟练地把卡扣扣在我两边的乳环上,然后猛地一拉——我胸前那两团肥硕的乳肉瞬间被拉扯到身体两侧,像一对被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乳尖上的金环扯着乳肉,让我的奶头被拉成细长的锥形,一阵刺痛混合着奇异的酥麻感从乳根传来。 “啊……爸爸……疼……”我抽着气,身体因为乳环的拉扯而微微颤抖。那种疼痛,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丝穿透我的乳头,可疼痛下面却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疼?你明天就习惯了。”杰克把缰绳在手上缠了两圈,然后调整好姿势,他的鸡巴抵在我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肛门口。他先用龟头蹭了几下,让肠液润滑了那个肉洞,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挺——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带着满布的玻璃珠套,整根贯入我的后穴。 “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我的肚子,从屁眼一直顶到胃部。玻璃珠一颗颗碾过我的肠壁,那种凸起的、坚硬的、冰冷的触感,在我柔软的肠道内壁上划出一道道钝痛。我的肠道被撑到极限,括约肌被扩张到几乎失去知觉,但那里面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又痛又痒,又酸又麻。 “驾!!!”杰克猛地一拽缰绳,我的乳环被扯得几乎要从乳肉上撕裂下来,我整个人被迫往后仰,身体蜷曲成一张拉满的弓。他趁着我的姿势变化,那根巨物又往里顶了一寸,玻璃珠摩擦着肠壁,带出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啊啊……爸爸……屁眼要裂了……真的……太粗了……”我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撑住任何东西,整个人只能靠着那两根乳环和脚踝的绳索支撑。我感觉自己的体重全部压在胸前那团被拉扯的乳肉上,奶子疼得像要被撕下来一样。 “你猜,我今天会不会把你操尿?”杰克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一边说着,一边拽动缰绳,让我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每一下插入,他的鸡巴都从我的屁眼最深处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肛门边缘,然后下一瞬间又整根狠狠贯入。那种被撑开、填满、撕裂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不……不知道……爸爸……可儿……可儿快……快受不了了……”我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的肚子里,胎儿又动了一下,像是对这场暴行的某种回应。我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生命在我腹中翻滚,那种胎动混合着肠道被贯穿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受不了?你还没开始呢。”杰克说着,把缰绳交到左手,右手腾出来,摸到我吊着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粗糙的手指拨开我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勃起的阴蒂——那里穿着一枚银环,是保罗大叔给我穿上去的,说是“母狗的勋章”。他捏住那枚银环,轻轻一拉,我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我尖叫着,阴道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流下来。那感觉,又羞耻又刺激。我甚至能感觉到李政立的视线,死死钉在我双腿之间,看着那个他这辈子都没能进入的地方,被杰克的手指玩弄着。 “看看你自己,被摸一下就流水。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杰克笑着,手指拨弄着我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他每拨弄一下,我的身体就抖一下,屁眼里的巨物也跟着绞紧,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鸡巴。 “是……是爸爸……爸爸把我变成这样的……”我带着哭腔回答,声音又软又媚。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的意志,它比我的大脑更诚实。我明明知道这样是错的,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处刺激。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李政立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哭声,又像是怒吼。我转头看他,他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脑袋垂得很低,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我知道他在哭,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自己老婆这幅模样——双腿大开,被另一个男人吊在半空,从屁眼操到阴道,乳环上套着缰绳,像一匹发情的母马。 我本来应该感到愧疚的,可我没有。我只觉得痛快。八个月来,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让他亲眼看看,我宋可儿是如何被别的男人操到发疯发狂,操到他李家的种都保不住。我想起那些被他母亲羞辱的夜晚,想起那些我一个人躺在冰冷手术台上取卵的清晨,想起他每一次趴在我身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蹭来蹭去却永远进不去的样子。我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统统化作快感,从我身体里喷涌而出。 “老公……你看……”我对着李政立喊,声音带着沙哑的媚意,“你看我是怎么被操的……你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只有杰克爸爸能给我……” “闭嘴!”李政立嘶吼着,声音像破锣一样,“你这个……你这个婊子!” 他骂我婊子的时候,我竟然笑了。我笑起来的时候,乳头上的金环晃了晃,乳汁顺着乳尖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杰克感觉到我的乳尖在喷奶,他伸手挤了挤我的乳肉,那团肥白的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形,奶水从他指缝间喷出来。 “你看,你老婆连奶子都被我们玩喷了。”杰克对李政立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她这奶子是被我们用催乳药改造过的。你摸过她这对奶子吗?你吸过她的奶吗?” 李政立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杰克的手指从我阴蒂上移开,然后探入我湿漉漉的阴道。他的手指又粗又长,一根、两根、三根——像三根肉棒一样在我穴里进出。那感觉混合着屁眼里的巨物,前后夹击,让我整个人彻底崩溃了。我的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爸爸……可儿……可儿要喷了……”我哭着求饶,“求爸爸……让我喷出来……” 杰克抽出手指,那上面的淫水在他手指间拉出晶亮的丝线。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我下意识地吸吮着,尝到自己腥咸的体液。他笑着说:“那就喷给你老公看。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操到潮喷的。” 他说着,猛地拔出鸡巴,那根带着玻璃珠套的巨物从我屁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滩混浊的液体。我的屁眼瞬间变成一个空洞,红嫩的肠肉翻在外面,一收一缩地翕动着。然后杰克把那根巨物抵在我阴道口,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猛地挺腰——整根贯入我的产道。 “啊啊啊啊————!!!” 我的声音凄厉得不像人类。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捅进我的阴道,直接顶在子宫口上。我已经怀胎八个月了,子宫下坠得厉害,他的龟头每一击都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我脆弱的子宫壁。那种酸麻、胀痛、撕裂混合的剧痛,让我眼前一片发黑。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巨物挤出去一样。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咬我。”杰克的声音带着兴奋,“操,被孕妇的子宫吸着龟头,真他妈爽。”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他的睾丸拍打在我湿透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我的肚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里面那个胎儿也在剧烈地动,像是被这场暴行惊醒了一样。我感觉到一股尿意涌上来,膀胱像是被挤压到了极限。 “不……不行……尿了……要尿了……”我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就尿!”杰克低吼着,“尿给你老公看!”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激射而出,喷在李政立的脸上。那温热的液体溅了他一脸,他却像是完全没有知觉一样,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我的尿液喷了足足十几秒,从半空中落下来,把李政立身上淋得湿透。 “操……你真他妈骚。”杰克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鸡巴在我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中往上移位,从原来的位置被他硬生生顶高了。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我肚子里搅动,把内脏都搅乱了一样。 “爸爸……爸爸……可儿要被操坏了……”我哭着说,声音带着颤抖,“肚子……肚子里的宝宝……会不会……被爸爸操掉……” “不会的。”杰克的声音带着笃定,“你的子宫够紧,够结实。你看,它吸我吸得多紧。”他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我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乳环上的缰绳被拉扯得绷直,奶子疼得像要被撕裂。 “呜……”我咬着牙,承受着那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阴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屁眼里的肠液混合着精液不停地流出来,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要从身体里被操出去一样,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就在这时,杰克猛地拔出鸡巴,然后把我的身体放下来,让我跪趴在地上。他拍着我的屁股,说:“换个姿势。你今天还没射给我看,我要射在你脸上,让你老公看着你是怎么吃精液的。” 我顺从地跪好,撅起屁股,双腿分开。我的肚子贴在地上,圆滚滚的肚皮压着冰凉的水泥地面,那种触感让我有些恍惚。我仰起头,张开嘴,看着杰克握着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在我脸上比划着。他撸动了几下,然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出来,射在我脸上、嘴上、奶子上。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我隆起的肚皮上。 我伸出舌头,把嘴边沾着的精液舔进嘴里,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然后我看着李政立,他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我的尿液,眼眶通红,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杰克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说:“问你个事。你刚搬进来的时候,是不是还打算报警来着?” 我一愣,然后点点头:“是……那天晚上我本来想报警的……但没敢……” “为什么没敢?” “因为……因为我怕……”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怕李政立知道了……会生气……怕李家的人……更看不起我……” 杰克笑了,他摸了摸我的头,那动作像是在摸一只宠物:“可怜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老公那玩意儿,打娘胎里就没硬起来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高潮。你嫁给他,等于嫁给了一根死肉条。” 李政立那边传来一声闷响,是他用额头撞地面的声音。杰克看着他的方向,语气带着戏谑:“李老板,你也别不服气。你老婆这身体,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你那个鸡巴,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杰克……杰克爸爸……”我爬到他脚边,仰头看他,“可儿……可儿饿了……想喝奶……” 杰克笑着解开裤带:“那就喝吧。” --- 我趴在杰克的胯下,含着那根巨物,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沿着冠沟舔过,又含住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推送。我已经练了很久了,从最初一吞进去就干呕,到现在可以轻松地做深喉,把整根鸡巴吞到食道里,然后用喉咙的肌肉夹紧它。杰克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抓着我的头发,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鼻尖撞在他的耻骨上,鼻子都被他的阴毛搔得发痒。 “操,你这张嘴真他妈会吸。”杰克喘息着,“你老公到底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娶了你这么个骚货。” “可儿不是他老婆……”我吐出他的鸡巴,舔着嘴角,“可儿是杰克的母狗……” 杰克笑了,他把鸡巴重新塞进我嘴里,这次捅得更深。我感觉到他的龟头抵着我的食道口,那根巨物几乎整根没入我的喉咙。我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喉头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吸吮着他的鸡巴。那感觉又窒息又刺激,我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前的巨乳上,和奶水混在一起。 “李老板,你老婆这深喉功夫,怎么样?”杰克对李政立说,“她练了八个月,从最初一碰就干呕,到现在能吞整根。你知道她是怎么练的吗?是我们三个人轮流教她的。” 李政立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我突然觉得一阵快意——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杰克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吐出他的鸡巴。他握着那根湿漉漉的巨物,指着我身后的李政立,说:“你要不要过去,让你老公尝尝你的味道?你刚被操完,阴道里还全是我们的精液。” 我摇摇头:“不要。他太脏了。他那根东西,配不上我的身体。” 杰克笑了,他把我拉起来,让我跪趴在李政立面前。然后他掰开我的屁股,露出那个刚被他操过的、还翻着红肉的屁眼,和李政立说:“你看看这个屁眼。你知道它原本有多紧吗?搬进来的时候,连一根拉珠都塞不进去。现在呢?可以塞进三根假鸡巴。你知道我们怎么把它调教出来的吗?” 李政立抬起了头,他的眼眶里全是血丝,嘴唇发紫,像是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杰克继续说:“一开始,她反抗得厉害。每次我们碰她,她都又哭又喊,还拿指甲挠人。我们花了一个多月,才把她训服。你知道驯服她的关键是什么吗?” “是高潮。”我替杰克回答,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是……是他们让我知道了……什么叫高潮……我活到二十六岁,从来没有高潮过……是杰克爸爸……迈克爸爸……保罗爸爸……他们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闭嘴!!”李政立突然嘶吼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着喉咙,“你给我闭嘴!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可儿……你是……你是怪物……” 他说“怪物”的时候,声音带着哭腔。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一阵悲凉。我确实不是他的可儿了。那个温婉贤淑的宋可儿,那个在婚礼上笑靥如花的宋可儿,那个在洞房花烛夜流着泪说“没关系,来日方长”的宋可儿,早就死了。现在的我,是一个被黑人调教了八个月的性奴,是一个挺着大肚子还在发情求操的母狗,是一个会跪在自己丈夫面前,撅着屁股求别人操的烂婊子。 可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杰克拍了拍我的屁股,说:“起来,可儿。今天你老公难得在场,我们好好玩玩他。” 我站起来,走到杰克身边。他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肚子,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知道是谁的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杰克爸爸的……也可能是迈克爸爸的……或者保罗爸爸的……反正不是他的……” 我指了指李政立,他脸上那副表情,像是被人活生生打了一拳。我看着他,说:“李政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孩子,是人工授精才有的。你那个精子质量,连试管都做不成。你知道吗?我取卵那天,躺在手术台上,那些医生护士看着我的眼神,都在笑话我。她们在说:这个傻女人,她老公是个阳痿废物,还要千里迢迢来美国做试管。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尝尝这种耻辱。” “可儿……”李政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是我没用……” “你当然没用。”我打断他,“你何止是没用?你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你妈天天在我面前趾高气扬,说我穿得好吃得好,却连个孩子都不会生。你知道我多恨她吗?我每次看到她,都想把她的脸撕烂。” 我说着,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杰克把我搂进怀里,那宽厚的胸膛让我一瞬间有些恍惚。他拍着我的背,说:“好了,别生气了。你老公今天已经被你踩到地上了,也该够了。” “还没够。”我推开他,走到李政立面前,蹲下来。他跪在地上,我的视线正好和他平齐。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李政立,你听着。我要你记住今天。记住你是怎样跪在这里,看着你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喷水。记住你是怎样看着你那根阳痿鸡巴,连碰都没碰到我的身体,就射了。记住你是怎样被我用高跟鞋踩在鸡巴上,像一条狗一样惨叫。我要你永远记住,你李政立,这辈子都不配做我的丈夫。” 说完,我站起来,转身走到杰克面前,跪下来,仰头看他:“杰克爸爸,可儿还想。” 杰克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你还想什么?” “想……想被爸爸操屁眼……”我红着脸说,“刚才那玻璃珠套……可儿还没……还没操够……” 杰克哈哈大笑,他看了一眼李政立,说:“李老板,你听到了吗?你老婆求我操她屁眼。你要不要看?” 李政立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垂着头,像是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杰克把我按在地上,让我跪趴着,然后重新拿起那根带玻璃珠套的巨物,抵在我红肿的肛门口。他先用龟头蹭了几下,让肠液充分润滑,然后缓缓往里挤——那玻璃珠一颗颗撑开我的肛门,碾过肠壁,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爸爸……慢点……可儿……可儿肚子大……趴着……压着……好胀……”我带着哭腔说。 “那你侧过来。”杰克说着,把我翻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腿被吊起来,另一条腿蜷曲着。他把我的腿搭在他肩膀上,然后那根巨物从侧面捅入我的屁眼。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更深入,我感觉那龟头像是顶在我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来。 “呜……太深了……爸爸……太深了……”我哽咽着,手抓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深?还没到底呢。”杰克说着,又往里顶了顶。他的睾丸拍打着我的大腿根,发出一阵“啪、啪”的声响。他的巨物在我肠道里进进出出,玻璃珠碾过肠壁,带出那些混浊的精液和肠液,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我的奶子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压在地上,乳汁从乳尖渗出来,在地板上洇湿一小片。 “操,你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妈好操。”杰克喘息着,“又紧又会夹,跟你的嘴一样。” “爸爸……可儿……可儿要去了……”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要断气一样。我的阴道里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混着尿液和淫水,把身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李政立的目光落在我的双腿之间,我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升起一股恶意的快感。 “老公……你看……我这样……是不是很好看……”我带着媚意问他。 李政立低下头,没有回答。但我知道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他看到我的屁眼是怎么被一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撑开、操烂,看到我的阴道是怎么被震动棒震到失禁喷尿,看到我的奶子是怎么被催乳药改造成现在这副肥硕淫荡的样子。他看到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我闭上眼睛,任由杰克把我操到崩溃。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肠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乳尖在喷奶。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这具肉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撞击。 “操!婊子!夹这么紧!”杰克低吼着,猛地加快速度。他的鸡巴在我屁眼里疯狂进出,玻璃珠碾过肠壁,带出一串肉麻的声响。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屁眼和阴道同时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喷了喷了喷了……!”我哭喊着,“可儿喷了……喷给爸爸看了……”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杰克抽出鸡巴,那根巨物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上。他走到李政立面前,蹲下来,把鸡巴递到他嘴边,说:“你老婆的骚水,尝尝?” 李政立猛地偏过头,杰克笑了笑,收回鸡巴,说:“不尝算了。你老婆今天已经被我操够了。我们改天再来。” 他说着,开始解李政立身上的绳子。李政立的手被解开后,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杰克拍了拍他的脸,说:“李老板,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们还会来,你随时都可以看着。你老婆这身肉,够我们玩到她把孩子生下来。” 我趴在地上,看着李政立那副崩溃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快意,有报复的快感,却也有那么一丝丝——几乎捕捉不到的——怜悯。他毕竟是我的丈夫,虽然是个废物,虽然让我受尽屈辱,但他也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他给我钱花,给我房子住,从不打我骂我。他只是……只是一个被命运开了个玩笑的男人,天生就没有雄性的能力。 可那又怎样呢?我怀孕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人工授精的。等他出生,他会叫李政立爸爸,可那个“爸爸”的鸡巴,连碰都没碰过我的身体。我想到那个画面,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杰克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给我盖了条毯子,然后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累了,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再来。” “好。”我点点头,像一只温顺的母猫。 他走了之后,地下室只剩下我和李政立。他蜷缩在地上,身体在发抖。我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口:“李政立,你今天看到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了吗?” 他没有回答。 我继续说:“你要是想离婚,我没意见。你李家那些财产,我一分都不要。我只要这个孩子。” 他终于抬起头,眼眶红通通的,声音沙哑:“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不是你的。”我打断他,“你的精子,连试管都做不成。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生的。” 他嘴唇抖了抖,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的脸。我感觉身体里那股快感的余韵还在缓缓流动,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我的屁眼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杰克留下的痕迹。我想起他每一次进入我身体的瞬间,那种撕裂又填满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忍不住又一阵战栗。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回不去了。我再也不可能做回那个温婉贤淑的宋可儿了。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一件只会渴望高潮的性玩具,我的灵魂已经被操成一片破碎的废墟。我所能做的,只有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股余韵一点一点褪去。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膻味,那味道我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迷恋。李政立还蜷缩在地上,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我没有理他,只是躺在沙发上,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轻轻蠕动的触感。 “宝宝……你也要习惯这个味道……”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以后……也会是个贱货的……” 李政立猛地抬起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怎么?心疼了?你心疼我也晚了。你当初要是能硬起来,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他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一句话:“可儿……我……我错了……” “你错了?”我笑起来,笑声带着嘶哑,“你错哪儿了?你错在娶了我?还是错在没能让我生个孩子?还是错在……你他妈根本就是个废物?” 我看着他,眼泪突然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李政立,你知道我多恨你吗?我恨你娶了我,让我变成你们李家的生育工具。我恨你让我一个人去承受那些羞辱,你却连替我挡一句话都不敢。我恨你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鸡巴,让我活到二十六岁才知道什么叫高潮。” “我……我可以……”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终究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打断他:“你可以什么?你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你还能做什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这里,看着别人操你的老婆。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因为你连让我怀孕的资格都没有。” 我站起来,挺着大肚子走到他面前。我的身影投在他身上,他的脸埋在我脚下的阴影里。我说:“李政立,我们离婚吧。这孩子归我,李家那点钱我也不要。你回你的台湾去,找一个能接受你阳痿的女人。” “不……”他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声音带着哭腔,“可儿……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我错了……我求求你……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好好对我?”我笑了,“你怎么好好对我?你能让我高潮吗?你能让我怀孕吗?你能让你妈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吗?” 他沉默了,抓着我的手也慢慢松开。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想起当初嫁进李家时,那个满心欢喜的自己,那个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的自己。那个宋可儿,已经死了。 “你回去吧。”我转身,回到沙发上躺好,“明天杰克爸爸他们还会来。你要是想看,就继续看。要是不想看,就回楼上睡。” 他在地上跪了很久,久到我都快睡着了,才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他脚步虚浮地走向楼梯,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我没有看他,只是闭着眼睛,手抚着肚子。 “可儿……”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应。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自己的堕落,还是哭自己的解脱。我只知道,从今往后,那个叫李政立的男人,再也与我无关了。 我翻身侧躺着,蜷缩着身体,手抱着肚子,闭上眼睛。我的屁眼还在隐隐作痛,那里面还残留着杰克的精液和玻璃珠碾过的痕迹。我舔了舔嘴唇,尝到一股腥咸的味道,那是我的淫水和他精液的混合物。我闭上眼睛,手指探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里还是湿漉漉的,阴蒂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发硬。我轻轻拨弄了一下,身体立刻颤了颤,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来。 “贱货……”我轻声骂着自己,手指却开始不自觉地揉弄起来。我的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像是身体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我咬着嘴唇,压抑着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我的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泌出几滴乳汁,胸前一片湿凉。 我高潮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那种喷涌而出的快感让我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大腿根处一片泥泞。我喘着气,感受着那股余韵退去,然后缓缓松开手指。 “明天……明天他们还会来……”我喃喃自语,手又抚上肚子,“宝宝……你妈是个烂婊子……你知道吗……”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地下室的小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光柱。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我睁开眼睛,看到杰克和迈克站在地下室门口,两人都赤着上身,露出结实黝黑的肌肉。迈克的手臂上还有一道新的伤痕,那是他上个月打比赛留下的。 “哟,大肚婆醒了?”迈克笑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一个多月没见,你这肚子又大了不少。快生了吧?” “还有……还有一周……”我坐起来,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迈克爸爸……你比赛打完了?” “打完了,拿了个冠军。”他笑着,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想我了吗?” “想。”我诚实地回答,“可儿想迈克爸爸了。”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那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满意。他的手从我的肚子滑到胸口,揉捏着我沉甸甸的乳房:“奶子又大了。你是不是又偷偷吃药了?” “是……是杰克爸爸给的药……”我说,“说吃了奶水多……” “嗯,你杰克爸爸会疼人。”他笑着,转头看向杰克,“这大肚婆,一个多月没操,屁眼怕是又紧了。你给她扩开了没?” “昨天扩的。”杰克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昨天她老公也在,看着她被操到喷尿,整个人都吓傻了。” “操,那场面肯定很刺激。”迈克笑着说,“早知道我也来看看。” “下次吧。”杰克吐出一口烟圈,“她这肚子,再有一周就该生了。等生完孩子,我们好好玩她。” “生完孩子……”迈克的目光落在我肚子上,“那这肚子里的种,算是谁的?她的还是李家的?” “管他是谁的。”杰克说,“反正她是咱们的母狗。生下来的崽,也是咱们的狗崽子。” 他们说的话,我听着,却一点都不觉得生气。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像是听着别人在讨论一头牲口的配种问题。我跪坐在地上,挺着肚子,看着他们,嘴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娇吟:“迈克爸爸……可儿想吃鸡巴了……” 迈克看着我,那眼神带着戏谑和欲望:“吃鸡巴?你一个孕妇,嘴这么馋?” “可儿馋……”我爬到他脚边,仰头看他,眼神带着楚楚可怜,“迈克爸爸的鸡巴……可儿好久没吃了……” 他笑了,解开裤带,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弹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想吃?那自己来。” 我俯身下去,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我一瞬间浑身发软,我贪婪地吸吮着,舌头在他的冠沟上打着转。他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那根巨物慢慢深入我的喉咙。我强忍着干呕的感觉,让喉咙肌肉放松,吞入他的整根肉棒。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我头顶响起,手指抓紧我的头发,开始加快抽插。 “操……这婊子的嘴真他妈会吸……”迈克喘息着,“比那些AV女优都会舔。” “她练了八个月了。”杰克的声音带着笑意,“每天都吃,嘴巴早就被操服了。” 我含着迈克的鸡巴,舌头沿着肉棒的根部舔上去,把两颗睾丸都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按摩着。他的大腿绷紧,发出一声闷哼。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膨胀,跳动着,像是要射精了。我加快节奏,喉咙紧缩,用力吸吮着。 “操……我要射了……”迈克低吼着,猛地抽出鸡巴,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我脸上。那白色的液体沾着我的睫毛、嘴唇、鼻尖,顺着脸颊滑落。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腥咸的味道让我咽了咽口水。 “好吃。”我说,声音带着沙哑,“迈克爸爸的精液……最好吃了……” 迈克喘着粗气,摸着头:“你这婊子……真是越来越会吃了……” 杰克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行了,吃饱了没?吃饱了该干活了。我今天想试试你那骚穴。” 他把我带到地下室中央,那里有一张特制的钢架床——说是床,其实更像一张刑具。床面是柔软的皮革,四角有绑缚的装置。杰克让我仰面躺上去,双腿分开架在床两边的支架上。我的大肚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出,圆滚滚的,像一个饱满的气球。他把我双手绑在头顶的横杆上,然后用皮带固定住我的脚踝,让我双腿大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松弛的阴道。 “今天我要好好操你这骚逼。”杰克说着,一手摸到我阴部,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探入阴道,“操,真他妈湿。你都不用润滑的?” “可儿……可儿一看到爸爸就湿了……”我喘息着,声音带着媚意。 “是吗?那要是给你看看你老公,你会不会更湿?”杰克说着,朝门口喊了一声,“李老板,下来吧。你老婆想你了。” 李政立出现在楼梯口。他穿着一件睡衣,脸色苍白,像是一夜没睡好。他站在楼梯口,没有动,只是看着躺在钢架床上的我。杰克向他招手:“过来,站近一点。让你看清楚你老婆是怎么被我操的。” 李政立缓慢地走下楼梯,站在床边。他距离我不到一米,视线落在我敞开的双腿之间。我看到他眼眶泛红,嘴唇在抖,却努力忍住不哭。杰克的手指在我阴道里进进出出,搅动着那汪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看,李老板。你老婆的骚逼有多湿。她光是看到我就流了这么多水。你碰过她的时候,她流过水吗?”杰克问着,手指抽出来,上面晶亮亮地沾着一层液体。他故意把那根手指举到李政立面前:“要不要尝尝?你老婆的骚水。” 李政立偏过头,杰克笑了笑,把手指塞进我嘴里:“不吃算了。你老婆吃。” 我含住他的手指,吸吮着上面自己淫液的味道,眼睛却盯着李政立。他的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像是随时要落下来。我看着他,嘴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老公……你看我……湿不湿……” “可儿……”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求饶。 “你别叫我的名字。”我说,“你不配。” 杰克拍了拍我的大腿:“行了,别逗他了。该开始了。”他扶着那根粗壮的巨物,抵在我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往里顶。我的阴道已经被手指撑开了一些,但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还是带来一阵撕裂的胀痛感。我咬着牙,感受着那东西一寸一寸地挤入我的身体,撑开阴道壁,碾压着敏感的内壁。 “啊……嗯……”我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操,真他妈紧。”杰克皱着眉,“你这骚逼……都被我操了八个月了……还是这么紧……” “可儿……可儿是爸爸的……”我喘息着,“爸爸的鸡巴……可儿的骚逼……是爸爸的形状……” 杰克被我说得兴奋起来,他猛地一顶,整根贯入。那一下直接撞在我的子宫口上,我发出一声尖叫,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我的肚子随着他的插入而跳动,肚子里那个胎儿也动了一下,像是被惊醒了一样。 “宝宝……宝宝在动……”我喘着气说,“他……他在踢爸爸的鸡巴……” 杰克听了,发出一声低笑:“操,这小兔崽子,还没出生就敢踢你爸爸的鸡巴。等他生出来,老子非操烂他妈的屁眼不可。” 他说着,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那龟头每次撞击都在我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中向上移位,像是被他的鸡巴硬生生顶高了。那种感觉,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了一样。 “啊……啊……太深了……爸爸……太深了……”我尖叫着,声音又沙又哑,“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杰克喘息着,“你那子宫里不是怀着李家的种吗?我今天就帮你把他顶出来。” “不要……”我哭着摇头,“不要……宝宝会受伤的……” “不会的。”杰克说,“你的子宫够厚实。你看,它吸我吸得多紧。”他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我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乳环上的金环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 李政立站在旁边,他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眼眶里,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轻一点……她……她怀孕了……” 杰克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语气带着戏谑:“李老板,你心疼了?那你来?你鸡巴能硬起来吗?你鸡巴能像我这样,让你老婆爽到喷水吗?” 李政立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杰克笑着,继续抽插,这一次更加猛烈。他像是故意做给李政立看一样,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发出“啪、啪”的声响。我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奶子上下翻飞,乳尖喷出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我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收缩着,像是要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爸爸……可儿要……要到了……”我哭着说,“要高潮了……” “那就高潮!”杰克低吼着,“让你老公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那液体喷在李政立身上,溅了他一脸。他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晃了晃,然后无力地跪在地上。 “操……潮喷了……”杰克喘息着,“你这婊子……怀孕了还这么能喷……”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有些模糊。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那根巨物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杰克慢慢抽出鸡巴,那上面裹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和精液。他拿起床边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我嘴边:“喝点水。你刚喷了不少。” 我虚弱地张开嘴,让他喂我喝了半瓶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我清醒了一些。我看着站在床边的李政立,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跪在地上,脸上还有我潮喷留下的液体。那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李政立……”我开口,声音沙哑,“你看到了吗……我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在抖。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面对我了。那个宋可儿,在他心里已经彻底死了。 杰克把我从床上解开,把我抱到沙发上。他让我躺好,给我盖上毯子:“休息一下吧。你今天喷得有点多,身体虚。” “谢谢……杰克爸爸……”我说,声音带着倦意。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和迈克一起走到李政立面前。他蹲下来,看着李政立,说:“李老板,你老婆确实很爽。你刚才看到了。你现在明白了,你老婆需要的不是你,是我们。” 李政立没有说话。他低垂着头,像一尊石像。 杰克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难过。你老婆现在怀着你的孩子,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你要是还想看,可以继续来看。不想看,我们也不强迫你。” 他们走了。地下室又只剩下我和李政立。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那味道比昨天更浓。我躺在沙发上,手抚着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胎动。它似乎很不安,一直在动,像是在抗议刚才那场暴行。 “宝宝……别怕……”我轻声说,“妈妈……妈妈只是……只是有点累……” 李政立缓缓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他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可儿……我……我能做点什么吗?” 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什么都别做。你只要看着就好。”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楼梯。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佝偻,像是老了十岁。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然后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知道,明天杰克他们还会来。我还会被操。我会一直这样,直到孩子出生,甚至更久。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沉沦在这条道路上,做一只快乐的母狗,直到死去。 我翻了个身,蜷缩着身体,抱着肚子,闭上眼睛。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隐隐发热,那是杰克留下的触感。我的屁眼也在隐隐作痛,那是昨天的痕迹。我的乳尖还在渗着乳汁,弄湿了胸前的衣服。我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已经彻底变形了。 “宝宝……”我喃喃地说,“妈妈爱你……不管你是谁的孩子……妈妈都爱你……” 他们走后的那个下午,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两根巨物进出的余韵。我睡了很久,醒来时地下室的光线已经暗淡了,只有墙角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李政立没有再下来过,我也不在乎。我爬起来,拖着酸软的身体上了楼,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那股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冲掉。热水冲刷过我的皮肤,我的乳尖因为温度的变化而挺立起来,渗出一滴乳汁,顺着我的肚皮滑落。我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里面那个小生命轻轻踢了我一下,像是回应。 我洗完澡,换上一条宽松的孕妇裙,走到客厅。李政立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没有喝,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他看到我出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没理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坐在餐桌前,慢慢喝。 “可儿……”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我放下水杯,看着他:“谈什么?谈你以后能不能硬起来?还是谈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他的脸色一白,嘴唇颤抖着:“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你……” 我笑了,那笑声带着说不出的嘲讽:“李政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会留在你身边?从我嫁进你们李家,被你妈骂不会下蛋的母鸡那天?还是从你那个软趴趴的鸡巴,连碰都没碰过我的身体那天?” 他低下头,没有回答。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钱,所以女人就该感激涕零地留在你身边?我告诉你,李政立,我不稀罕你的钱。我宋可儿要的,是你给不了的东西。” “我可以……”他抬起头,眼眶泛红,“我可以去治……我一直在看医生……他们说……他们说我还有希望……” “希望?”我笑了,“你看的那些医生,有一个能让你硬起来吗?你连伟哥都试过了,结果呢?你连勃起都做不到。你现在跟我说希望?” 他沉默了。我转身,走回餐桌,继续喝我的水。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懒得再理他。那晚我睡在客房,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分房睡。 --- 第二天傍晚,杰克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领口开着,露出锁骨上那串银色的链子。他敲了敲门,我开的门,他进门后直接搂住我的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今天怎么样?肚子疼不疼?” “不疼。”我说,“就是有点胀。” “快生了,是这样的。”他说着,手摸到我的肚子上,感受着胎动,“这小家伙,还挺活泼的。今天踢了你几脚?” “很多次了。”我笑着说,“可能是在抗议爸爸昨天操得太用力了。” 杰克笑了笑,他的手从我的肚子滑到我的臀部,捏了一把:“今天就换个玩法。你老公在吗?” “在楼上书房。” “那就喊他下来。”杰克说着,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他跷着二郎腿,看着楼梯口,等李政立下来。李政立很快出现在楼梯口,他穿着居家服,看到杰克,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走了下来。他站在客厅里,没有坐下,目光低垂着。 杰克看着他,说:“李老板,我今天来找你,是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李政立抬起头:“什么事?” 杰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放在茶几上。那瓶子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像是某种化学制剂。他指着那瓶药,说:“这个,是我们从黑市上搞来的。最新型的强力壮阳剂,比伟哥的效果强百倍。注射之后,鸡巴会迅速充血胀大,硬度能维持一个小时。” 李政立的目光落在那瓶药上,瞳孔微微收缩。杰克继续说:“但是,这东西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李政立的声音有些发紧。 “副作用就是……”杰克顿了顿,“它会完全摧毁睾丸的生精功能。打了这个药,你以后就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李政立的脸色变了。他看着那瓶药,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因为我想要你老婆。”杰克直截了当地说,“李老板,你老婆现在怀着你的孩子。但你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你老婆跟我说了,孩子是人工授精的。也就是说,你李政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亲生孩子。” 李政立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咬着牙,挤出一句:“你……你胡说……” “我胡说?”杰克笑了,他看向我,“可儿,你告诉你老公,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站在旁边,看着李政立那副苍白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开口,声音平静:“孩子是人工授精的。你的精子质量太差,做不了试管。我们花了几十万美金,找的是美国最好的生殖中心,用的是捐赠者的精子。” 李政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像是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眶泛红,嘴唇发紫,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沙发上。 杰克看着他,语气带着某种残忍的平静:“李老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这就是现实。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签离婚协议,把老婆让给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做自己的养。第二,打这个药,用你以后的生育能力,换一次勃起。如果你能在药效期间,把你老婆操到高潮,我就放手,从此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李政立的目光落在那瓶药上,又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犹豫,有痛苦,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终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如果……如果我打了这个药……我以后……就真的不能生了?” “不能了。”杰克说,“睾丸生精功能永久性丧失。你以后不可能再有亲生孩子。” 李政立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在发抖。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那个选择,对他来说一定比死还难。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我想起当初我躺在手术台上,被冰冷的器械探入阴道,承受着取卵的剧痛时,他从来没有问过一句“你疼不疼”。我想起那些被他母亲羞辱的夜晚,我躲在厕所里哭,他从来没有安慰过我。我想起每一个他趴在我身上,那根软趴趴的鸡巴蹭来蹭去却永远进不去的夜晚,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很难受”。 所以现在,我看着他在那里挣扎,心里只剩下一种报复的快感。我看着他,说:“李政立,你好好考虑。杰克爸爸说的都是真的。你打了这个药,确实能硬起来。但代价是,你以后不可能再有孩子。你自己想清楚。”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乞求什么。他说:“可儿……你会……你会跟我走吗?” “不会。”我回答得很干脆,“你要是打了药,我也不会跟你走。我只会留在这里,做杰克爸爸的母狗。” 他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我看着他那副绝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我走回杰克身边,他搂住我的腰,低头亲了亲我的发顶。他看着李政立,说:“李老板,你想好了没有?这个药,你要是打,现在就打。要是不打,我今晚就先操你老婆一顿,你看着,等明天你再决定。” 李政立的手,慢慢伸向那瓶药。他拿起瓶子,握在手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可儿……我……我打……” 我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杰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打吧。我去拿注射器。” 杰克走上楼,去我们卧室的浴室里翻出一个小药箱,拿出一根一次性注射器。他走下来,把注射器递给李政立:“你自己来。把药全部推进睾丸里。” 李政立接过注射器,他的手在抖。他拧开瓶盖,将针头插入瓶口,抽满那管蓝色的液体。然后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软趴趴的鸡巴,还有下面那颗小小的睾丸。我看着他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嫌恶。那东西,我看了三年了,从来没有硬起来过,像一条死肉。 他深吸一口气,针头刺入那颗睾丸。他发出一声闷哼,咬着牙,将药液全部推入。然后他拔出针头,扔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好了……”他说,声音带着颤抖。 杰克说:“等一分钟。药效很快。” 我看着李政立,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然后,我看到那根软趴趴的鸡巴,竟然开始慢慢充血胀大。那卷曲的包皮往后退去,露出里面那颗从来没有见过阳光的龟头。那颗龟头红得发紫,像是充血过度的海绵体。他的鸡巴膨胀的速度很快,从原来的五厘米不到,慢慢涨大到了十二厘米左右,笔直地挺立在空中,龟头亮晶晶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液体。 李政立看着自己的鸡巴,表情带着某种不可置信的狂喜:“我……我硬了……我真的硬了……” 杰克看着他,语气带着戏谑:“硬了?那好。现在,你老婆就在那里。你要不要试试,用你那根好不容易硬起来的鸡巴,操她一次?” 李政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带着某种贪婪和渴望,像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身体。我站在那里,穿着一条宽松的孕妇裙,没有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着,隐约可见。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啊,李政立。你不是一直想操我吗?现在你硬了,你操给我看看。” 他站起来,朝我走过来。他的步伐有些虚浮,像是还不太适应这根突然硬起来的鸡巴。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像是想要摸我的脸。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然后他收回手,抓住我的孕妇裙下摆,往上撩起来。 我里面没有穿内裤。那个被杰克操了八个月的骚穴,就那样暴露在他面前。他盯着我的下体,看着那片浓密湿润的阴毛,看着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看着那口微微张开、还在渗着淫水的穴缝。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一样。 “可儿……我要进去了……”他说着,扶着那根硬挺的鸡巴,抵在我的阴道口。那根鸡巴的龟头抵着我的阴唇,那触感让我一阵恍惚——那是李政立的鸡巴,我丈夫的鸡巴,三年来第一次硬起来的鸡巴。但我心里,却只剩下嫌恶和漠然。 他慢慢往里顶。那根鸡巴缓缓挤入我的阴道,那感觉,和杰克操我的时候完全不同。杰克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次插入都让我感到被填满、被撕裂的快感。而李政立的鸡巴,虽然涨大了,却只有十二厘米长,比我小指粗不了多少,插入我的身体,就像是塞了一根棉签进去一样,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达成了某种夙愿。他开始抽插,动作又急又快,像是要把这三年积压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但我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我体内,几乎是在空转。它太细了,太短了,根本无法触碰到我的阴道壁,更别提顶到我的子宫口。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穴口附近打转,根本没有深入到深处。 “舒服吗?可儿?”他喘息着,问我,“我……我是不是……让你舒服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带着某种嘲讽。他显然没有察觉我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抽插着,发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他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猛地一颤,射了出来。那射出的量也很少,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落在我穴口边缘。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他问:“可儿……你……你到了吗?” 我推开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从我体内滑出来,带着一丝黏液。我看着他,声音平静:“李政立,你觉得你操到我了吗?” 他的脸色一僵,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软成一条的鸡巴,又看了看我,嘴唇颤抖着:“我……我明明进去了……” “你是进去了。”我打断他,“但你的鸡巴,只有十二厘米长。我的阴道,被杰克爸爸操了八个月,连子宫口都被他的鸡巴顶开了。你那根鸡巴,连我的阴道壁都碰不到,你觉得我能高潮?” 李政立的表情,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扇了一巴掌。他僵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李政立,你知道你那根鸡巴有多细吗?连我的小指都比不上。你射精的量,连一小勺都不到。你猜,我高潮的时候,需要什么样的刺激?”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我知道他在哭,但我一点都不心疼他。我转身,走回杰克身边,杰克搂住我,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干得好。” 李政立跪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击垮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可儿……我……我是不是……一辈子……都没办法……让你高潮……” “是的。”我回答得很干脆,“你永远都不可能让我高潮。因为你的鸡巴,根本不够格。”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整个人趴在地上,痛哭起来。那哭声,带着某种野兽般的嘶哑,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绝望挣扎的野兽。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用他最后的生育能力,换来了一次勃起,却依然无法满足我。 杰克蹲下来,拍了拍李政立的背:“李老板,你也别太难过了。你毕竟试过了。现在你该知道,你老婆不是你能驾驭的。你以后,就好好做你的阉狗吧。” 他说着,站起身,拉着我的手:“可儿,走吧。我带你上楼,好好操你一顿。今晚我们玩点新花样。” 我跟着他上了楼,没有回头。我知道李政立还跪在那里,但我不在乎了。那个男人的眼泪,再也无法触动我分毫。我已经彻底走出了那个婚姻,那条道路,再也无法回头。 李政立瘫在地上,那根注射过药剂后好不容易勃起的鸡巴,此刻已经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像一条死掉的虫子。他哭得整个人都在抽搐,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那种沙哑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呜咽声。我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用他最后的生育能力,换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勃起,却依然无法进入我的身体深处,更别提让我高潮。 杰克站在我身后,他搂着我的腰,粗糙的手掌贴在我隆起的肚皮上,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微微颤了颤。他低头在我耳边说:“可儿,你老公好像不太行啊。那药我都给他打了,他还是没能让你爽到。”他说着,语气带着那种猎人看到猎物挣扎后失望的戏谑。 我笑了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说不清的嘲讽:“他这辈子都不行的。杰克爸爸,你还指望他什么?” 李政立抬起头,他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可儿……我……我真的努力了……” “努力?”我打断他,“你努力什么了?你努力了三秒钟就射了?你那根鸡巴,连我的阴道壁都没碰到,你跟我说你努力了?”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像是被我的话狠狠扇了一巴掌。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想起那些被他母亲羞辱的夜晚,想起那些我一个人躺在冰冷手术台上取卵的清晨,想起那些他趴在我身上、那根软趴趴的鸡巴蹭来蹭去却永远进不去的夜晚。我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快感,从我身体里喷涌而出。 “李政立,你给我听好了。”我蹲下来,与他平视,一字一句地说,“我嫁给你三年,你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你那根鸡巴,连我处女膜都捅不破,最后是被人工授精的器械穿破的。你知道我躺在手术台上,那些医生护士看着我的眼神有多讽刺吗?她们在说:这个傻女人,她老公是个阳痿废物,还要千里迢迢来美国做试管。” 他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腿间那根软塌塌的鸡巴上。我继续说:“你以为你娶了我,是给了我多大的恩赐?你错了。你把我娶进你们李家,就是为了让我当你们家的生育工具。你妈天天在我面前趾高气扬,说我穿得好吃得好,却连个孩子都不会生。你知道我多恨她吗?我每次看到她,都想把她的脸撕烂。” “可儿……”他哽咽着,“我……我替我妈道歉……对不起……” “道歉?”我笑了,“你道歉有用吗?你道歉能让你那根鸡巴硬起来吗?你道歉能让我高潮吗?” 他沉默了。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政立,我今天告诉你一个事实。你的鸡巴,这辈子都不可能满足任何女人。你活着,就是个男人的耻辱。你只配跪在地上,看着别的男人操你的老婆。” 我说完,转身走到杰克面前,仰头看他:“杰克爸爸,可儿累了。” 杰克摸了摸我的头,那动作像是在摸一只宠物:“累了?那上去休息吧。明天我再来。” “好。”我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李政立,“你留在这里,好好想想你自己是个什么废物。” 我转身走向楼梯,没有回头。身后传来李政立的哭声,那哭声带着某种野兽般的绝望嘶吼,像是被困在笼子里挣扎的困兽。但我没有停步,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消失在楼梯口。 我回到卧室,躺在大床上,手抚着隆起的肚子。里面那个小生命动了一下,像是回应我的触摸。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些残留的触感——杰克的鸡巴在我阴道里进出的撕裂感,玻璃珠套碾过肠壁的酸麻感,乳环被拉扯的刺痛感。那些感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我身体深处,让我一闭上眼就能回味到那些快感。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指探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里还是湿漉漉的,阴蒂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发硬。我轻轻拨弄了一下,身体立刻颤了颤,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来。我咬着嘴唇,压抑着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我的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泌出几滴乳汁,弄湿了睡衣的布料。 我高潮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那种喷涌而出的快感让我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大腿根处一片泥泞。我喘着气,感受着那股余韵退去,然后缓缓松开手指。我舔了舔嘴唇,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那是自己的淫水。我闭上眼睛,轻声呢喃:“贱货……你真是个贱货……” --- 第二天,杰克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新的玩具。那是一个电动假阳具,形状像一根巨大的鸡巴,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底座上有一个遥控器,可以调节震动的频率和强度。他把那个东西放在茶几上,李政立就坐在对面,他看到那个东西,脸色又白了一分。 杰克说:“李老板,今天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这个,是给你老婆用的。她快生了,不能太激烈,但这个,可以让她爽。” 他说着,走到我身边,掀起我的孕妇裙。我没穿内裤,那个被操了八个月的骚穴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他拿起那根电动假阳具,打开开关,那东西发出一阵“嗡嗡”的震动声。他把那东西抵在我阴蒂上,那颗粒的震动立刻让我的身体一阵颤抖。 “啊……!”我发出一声轻呼,腿根夹紧,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杰克按住我的腿:“别动。感受一下。” 那震动从我的阴蒂蔓延到整个下体,那种麻酥酥的快感让我双腿发软。他慢慢把那根假阳具往下移,抵在我阴道口,然后缓缓推入。那些凸起的颗粒碾过我的阴道壁,那种刺激比杰克的肉棒还要剧烈。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舒服吗?”杰克问。 “舒……舒服……”我喘息着,声音带着颤抖。 他推动那根假阳具,在我阴道里进进出出。那些颗粒摩擦着我的阴道壁,震动着我的敏感点,那种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让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我仰着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双手紧紧攥着沙发的扶手,身体随着那震动而颤抖。 李政立坐在对面,他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刀。他看着我双腿间那根假阳具,看着我的淫水顺着那东西流出来,滴在沙发上。他看着我脸上那副沉溺于快感的表情,像是第一次看到我的真面目。 “李老板,你看你老婆多享受。”杰克的声音带着戏谑,“她这辈子都没被人操得这么爽过。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的身体,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你那根小玩意儿,连她一个手指头都不如。” 李政立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肩膀在抖。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我故意发出更大的呻吟,让那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啊……杰克爸爸……好舒服……可儿……可儿要去了……” 杰克把那根假阳具拔出来,那上面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他把那东西塞到我手里:“你自己来。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的。” 我接过那根假阳具,看着李政立。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东西上,那东西还在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我缓缓把那东西抵在阴道口,然后当着李政立的面,一点一点推入我的身体。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自己抽插,动作又慢又重,每一下都让那颗粒碾过我的敏感点。 “你看……老公……我是怎么自己让自己高潮的……”我喘息着,声音带着媚意,“你这辈子……都没让我这么爽过……” 李政立猛地站起来,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假阳具,摔在地上。那东西在地上震动着,像是某种讽刺。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嘶吼:“够了!你够了没有!” 我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带着说不清的嘲讽:“够了?李政立,你觉得够了吗?你连让我高潮都做不到,你有什么资格说够了?” 他僵在原地,嘴唇发抖,眼眶泛红。我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挺着大肚子,视线与他平齐:“李政立,你听好了。我宋可儿,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可能是你的妻子了。我告诉你,这八个月来,我被杰克爸爸、迈克爸爸、保罗爸爸轮番操过,我的屁眼被他们操开了,我的子宫被他们顶到了胃部,我的奶子被他们改造得连自己的衣服都撑不下。我早就不是那个你认识的宋可儿了。我现在是一只母狗,一只只会渴求高潮的烂婊子。” “你……”他嘴唇哆嗦着,“你疯了你……” “我没疯。”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很清醒。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我知道,我的身体需要什么。你的鸡巴给不了我,只有杰克爸爸他们能给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这个孩子,也不是你的。你精子质量太差,做不了试管。我们是用了别人的精子才怀上的。你从生理学上,就不配做这个孩子的父亲。” 李政立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他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直到变成一片死灰。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转身,走到杰克面前,跪下来,仰头看他:“杰克爸爸,可儿饿了。” 杰克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饿了?那就吃吧。” 我张开嘴,含住他递过来的鸡巴,贪婪地吸吮着。那熟悉的腥咸味道让我一瞬间浑身发软。李政立的哭声在我身后响起,那声音带着某种彻底绝望的嘶哑,但我没有回头。我的舌头在杰克的龟头上打着转,眼睛却看着李政立跪在地上、哭到几乎窒息的样子。 我吐出鸡巴,对李政立说:“你看到了吗?我是怎么吃鸡巴的?你尝过我的嘴吗?你这辈子,都没让我给你舔过鸡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那根东西,连我嘴都不配进。” 李政立发出一声沙哑的嚎叫,像是野兽的悲鸣。他猛地站起来,冲向我,像是想要掐死我。杰克一把拦住他,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把李政立按在地上。李政立挣扎着,嘶吼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但他的力量在杰克面前微不足道。杰克一手按着他,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李老板,你冷静点。你老婆现在是我们的母狗。你要是伤了她,她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李政立停止了挣扎,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李政立,你要是还有一点男人的尊严,就别在这里哭了。你该做的,是承认你是个废物,然后滚出这个家。我宋可儿,从今天开始,不需要你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可儿……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 “不要了。”我说,“你走吧。” 他在地上跪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动了。然后他缓缓站起来,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拖着脚步,走向楼梯,一步一步,像是每一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然后转身,看着杰克。他把我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他走了。你以后,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嗯。”我说,“可儿是杰克爸爸的。” 他笑了,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解开裤带,那根粗壮的巨物弹出来。他抵在我阴道口,说:“那今天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挺腰,那根巨物整根贯入我的身体。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感觉,比刚才那根假阳具强烈百倍。他的龟头撞击着我的子宫口,那种酸麻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我仰着头,呻吟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杰克爸爸……好爽……可儿……可儿要去了……” “那就去!”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弹跳,乳尖喷出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喷在他下腹上。 “操……又喷了……”他喘息着,“你这婊子……怀孕了还这么能喷……” “因为……因为杰克爸爸操得爽……”我哭着说,“可儿……可儿这辈子……只爱杰克爸爸……” 他猛地加速,那根巨物在我体内疯狂进出。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操出去了一样,整个人飘在空中。最后他猛地一顶,龟头卡在我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我的子宫深处。那温度让我浑身一震,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阴道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婊子……夹这么紧……”他喘息着,缓缓拔出鸡巴。那上面裹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滴落在沙发上。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模糊中,我看到李政立站在楼梯口,他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那里,看着我们。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他只说了一句:“可儿……我走了……” 他说完,转身,走上楼梯。那脚步声,一声一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我知道,那个叫李政立的男人,从今往后,再也与我无关了。 杰克把我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贴在我隆起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胎动。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嗯。”我说,“可儿是杰克爸爸的。” 李政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之后,整个地下室里只剩下我和杰克。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交合的气味,精液的腥膻味混着我淫水的味道,浓郁得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子宫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那些残留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杰克的手掌还贴在我隆起的肚皮上,那里面的小生命动了动,像是被刚才那场暴行惊扰了。 “小家伙还活着呢。”杰克说,声音带着笑意,“这么折腾都不掉,看来是个顽强的种。” 我“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是他的福气……也是我的。”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搂着。我挺着大肚子,那重量压在我腰上,酸酸的。他把手探到我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探入我湿漉漉的阴道,搅动着那些白浊的精液:“你看,你老公走了。你以后,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可儿知道。”我说,声音带着温顺,“可儿早就是杰克爸爸的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猎人满意的神情。然后他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来。我转头一看,迈克和保罗大叔一前一后走进地下室。迈克赤着上身,露出那身精瘦结实的肌肉,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保罗大叔还是那副矮胖的样子,穿着一条松垮的短裤,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哟,那窝囊废走了?”迈克一进来就笑着说,他看到我坐在杰克腿上,光着下身,肚子挺着,脸上还有高潮后未褪的红潮,“看来我们来晚了,错过了一场好戏。” “不晚。”杰克说,“正戏才刚开始。” 保罗大叔走到我面前,他蹲下来,那双浑浊的老眼睛打量着我,然后伸手摸了摸我隆起的肚皮:“这肚子,快生了吧?还有几天?” “一周。”我说,“保罗爸爸,可儿快生了。” “生了以后,奶水肯定更多。”他笑着,粗糙的手指在我的乳尖上捏了捏,那上面还沾着刚才渗出的乳汁,“你这奶子,被我们改造成这样,喂一头小牛都够了。” 我笑了,那笑容带着说不清的媚意:“可儿的奶,是给爸爸们喝的。” 迈克走到我面前,他解开裤带,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弹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饿了没?刚才听你说饿了。” 我仰头看着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可儿饿了。想吃迈克爸爸的鸡巴。” 他笑了,那巨物抵在我唇边,我含住他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那熟悉的味道让我一瞬间浑身发软。我闭上眼睛,舌头在他的冠沟上打着转,喉咙放松,让他慢慢深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操……这婊子的嘴还是这么会吸……”迈克喘息着,“一个多月没操她,嘴都馋了。” 保罗大叔走到我身后,他掀起我的孕妇裙,露出那个挺翘的、圆滚滚的屁股。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臀肉,那“啪”的一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响亮:“这屁股,还是这么有肉。来,老子先给你松松屁眼。”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润滑油,拧开盖子,直接往我的屁眼上倒了一大滩。那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臀缝流下来,滴在地上。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肛门上,慢慢往里探。那触感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适应了。他一根手指、两根、三根,依次探入我的后穴,搅动着那些肠液和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里面还是这么松。”保罗大叔说,“昨天杰克不是才给你扩过吗?” “那是昨天……”我含着迈克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可儿……可儿的屁眼……恢复得快……” “骚货。”保罗大叔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在我屁眼里搅动,那感觉又胀又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酸爽。我的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却被他按住:“别动。再动就不给你吃迈克的鸡巴了。” 我只好乖乖地含着迈克的鸡巴,任由保罗的手指在我屁眼里进出。他搅动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出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更粗更硬的东西抵在我的肛门上——那是保罗的鸡巴,虽然没有杰克那么大,但也是二十五厘米长的大家伙。他扶着那根鸡巴,缓缓往里挤,那龟头撑开我的肛门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没入我的身体。 “操……还是这么紧……”保罗喘息着,“你这屁眼……天生就是给我们操的……” “嗯……保罗爸爸……轻一点……”我含糊地求饶,“可儿……可儿肚子大……趴着……压着……有点胀……” 他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提起来一点,让我上半身悬空,只有手肘撑着地面。这样我的肚子就不会压到地板,而那根鸡巴也捅得更深了。我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我的肠道深处,那种酸麻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好点了吧?”保罗说着,开始抽插。他动作不急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感觉和杰克的操法完全不同——杰克是又快又狠,像打桩机一样;保罗是慢而深,每一下都碾过我的肠壁,把那些褶皱一寸寸撑平。我嘴里含着迈克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体随着保罗的撞击前后摇晃。 迈克抓着我的头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他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那窒息感让我的眼睛翻白。我努力放松喉咙,让他的龟头滑入食道,那感觉又胀又难受,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前的巨乳上,和乳汁混在一起。 “操,你这嘴真他妈深。”迈克喘息着,“都插到喉咙里了,还能吸。” 我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在他的肉棒上打着转,喉咙的肌肉一下一下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榨干。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膨胀,跳动着,像是要射精了。 “操……我要射了……”他低吼着,想要抽出来,我却用舌头紧紧缠住他的龟头,不让它退出去。我含着他的整根鸡巴,喉咙紧锁,吸吮着,硬是把他留在我嘴里。他骂了一声:“操,你这婊子……”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喉咙里。那味道腥咸,量很大,我强忍着咽了下去,却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我的乳肉上。 “你……你他妈敢射我嘴里……”迈克喘着粗气,却带着笑意,“你越来越胆大了。” 我吐出他的鸡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仰头看着他:“迈克爸爸的精液……好吃。” “操,我真想把你嘴操烂。”他说着,又捏了一把我的奶子。 身后保罗大叔还在慢条斯理地操着我的屁眼,他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稳,那龟头在我肠道里碾过,带出一股酸麻的快感。我感觉到自己的肠液混着精液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我的阴道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渴望着被填满。 “保罗爸爸……可儿……可儿也想被操前面……”我带着哭腔求饶,“屁眼……屁眼好酸了……” 保罗笑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拔出鸡巴。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液体,他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双腿分开。我的大肚子在灯光下格外突出,圆滚滚的,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他把鸡巴抵在我的阴道口,那温热的龟头蹭着我的阴唇,让我的身体一阵战栗。 “来,爸爸操你前面。”他说着,缓缓挺入。 保罗的鸡巴虽然没有杰克那么大,但他胜在长度足够。他整根贯入我的阴道,龟头直接顶在我的子宫口上。那酸麻的感觉让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他开始抽插,动作还是那么慢而深,每一下都碾过我的阴道壁,顶到我的子宫口,那种感觉像是在用一根温热的棍子,慢慢地、彻底地打开我的身体。 “舒服吗?婊子?”他问着,一只手揉着我的奶子,另一只手捏着我的阴蒂。 “舒……舒服……”我喘息着,“保罗爸爸……操得可儿好爽……” “操,你这奶子,真他妈肥。”他说着,捏着我的乳尖,用力一挤,一股乳汁喷出来,溅在他胸口上。他低头舔了舔:“甜的。你这奶水,比牛奶都好喝。” 我笑了,那笑容带着说不清的媚意:“那是……可儿是爸爸们的奶牛……” 杰克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玻璃假阳具,那东西足有二十五厘米长,表面光滑透明。他蹲在我面前,把那假阳具抵在我嘴边:“来,含着这个。你嘴里空着也是空着。” 我张嘴含住那根玻璃假阳具,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它没有杰克的肉棒那么温暖,但那光滑的玻璃表面在我嘴里滑动的感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杰克扶着那根假阳具,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我含着它,舌头在玻璃表面上打着转,像是在舔一根真的鸡巴。 保罗继续操着我的阴道,他的节奏渐渐加快,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那根玻璃假阳具在我嘴里也跟着晃动,顶到我的喉咙深处。我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迈克走到我头顶的方向,他蹲下来,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他握着那根东西,在我脸上蹭了蹭,然后抵在我鼻孔边:“闻闻,你迈克爸爸的鸡巴什么味道?” 我吸了吸鼻子,那股腥咸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骚味。我含糊地说:“迈克爸爸的鸡巴……是骚的……” “那你喜不喜欢?”他问。 “喜欢。”我含着玻璃假阳具说,“可儿喜欢迈克爸爸的骚鸡巴。” 他笑了,把鸡巴从我鼻孔边移开,然后塞进我嘴里——那根玻璃假阳具还在我嘴里,迈克的鸡巴和玻璃假阳具挤在一起,把我嘴巴撑得满满的。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几乎要撕裂了,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滴得满地都是。 “操,你看你这张骚嘴。”迈克说着,开始抽插。他的鸡巴和玻璃假阳具一起在我嘴里进出,那感觉又胀又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我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在两根“肉棒”之间搅动,喉咙被顶得一阵阵收缩。 “李政立要是看到这场面,怕是得当场吓死。”杰克在旁边笑着说。 保罗喘着粗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子宫口:“他活该。谁让他娶了这么个骚货,又满足不了她。” “可不是。”迈克说,“他老婆的嘴,比他的鸡巴还大。” 他们说着,我含着两根“鸡巴”,听着他们的嘲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我知道,李政立已经彻底成为过去了。现在的我,是属于这些男人的母狗。我的身体,我的嘴,我的屁眼,我的阴道,都是他们的玩具。我愿意被他们玩弄,愿意被他们操到崩溃,愿意在这条堕落的路上一路走到黑。 保罗突然加速,那根巨物在我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是要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他猛地一顶,龟头卡在我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我的子宫深处。那温度让我浑身一颤,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操……又喷了……”保罗喘息着,“你这婊子……高潮起来真他妈带劲……” 他缓缓拔出鸡巴,那上面裹着一层白浊的液体。他拍了拍我的大腿:“行了,该你了。” 杰克走过来,他拿开我嘴里的玻璃假阳具,那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他扶着那根足有三十厘米长的巨物,抵在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保罗的精液,湿滑一片。他猛地挺腰,整根贯入,那龟头直接顶在我的子宫口上,酸麻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杰克爸爸……好深……”我尖叫着,“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他喘息着,“你这子宫,天生就是给爸爸的鸡巴操的。”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穿。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弹跳,奶子上下翻飞,乳汁喷得到处都是。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向上移位,从原来下坠的位置被硬生生顶高,那种感觉,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了一样。 “宝宝……宝宝在动……”我哭着说,“杰克爸爸……他……他在踢你……” “踢我?”杰克笑了,“让他踢。等他是出来,老子还要操他妈的屁眼。” 他说着,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在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我哭喊着:“不行……要尿了……要尿了……”然后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激射而出,喷在杰克的下腹上,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来。 “操……又尿了……”他喘息着,“你这婊子……真是越来越会喷了……”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我感觉到杰克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顶,那龟头卡在我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我的子宫深处。那温度让我浑身一颤,我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阴道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他拔出鸡巴,那上面裹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我瘫软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的阴道在隐隐作痛,屁眼也在发麻,乳尖还在渗着乳汁,大腿根处一片泥泞。 杰克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给我盖了一条毯子,然后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累了吧?先休息一下。我们晚上再继续。” “好。”我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迈克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你这婊子,今天真带劲。明天我再来,好好操你一顿。” “可儿等着……迈克爸爸……”我说,声音带着倦意。 保罗大叔也走过来,他拍了拍我的大屁股:“好好养着,等孩子生了,老子好好玩你。” “保罗爸爸……”我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可儿……可儿会一直等爸爸们……” 他们走了。地下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那味道浓郁得像一层雾。我躺在沙发上,手抚着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胎动。它似乎很不安,一直在动,像是在抗议刚才那场暴行。 “宝宝……别怕……”我轻声说,“妈妈……妈妈只是……只是有点累……”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彻底改变轨道了。我不再是李政立的妻子,不再是那个豪门少妇宋可儿。我是杰克、迈克、保罗他们的母狗,是一只只会渴求高潮的烂婊子。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在这条堕落的路上,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活着——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撕裂的快感,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 我翻了个身,蜷缩着身体,抱着肚子,闭上眼睛。我知道明天他们还会来,我还会被操。但我不在乎了。我甚至开始期待,期待他们的鸡巴再次贯穿我的身体,期待那些快感再次将我淹没。我舔了舔嘴唇,尝到那股残留的精液味道,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