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 健身房淋浴间：黑鬼教练闯入与第一次插入 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我肩膀上，顺着肋骨往下淌。我站在热水里，任由水柱冲刷着刚刚锻炼完的身体，肌肉还在微微发烫，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今天下午的练习很顺利。我闭上眼，让水流打在脸上，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那一记踢腿的触感——脚尖精准地停在那个黑鬼教练的鼻尖前，差一厘米就踢中，但我控制住了。恰到好处。他那一脸傻相，嘴巴大张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让我觉得痛快。 “哼，不过如此。” 我自言自语地哼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那个黑鬼，新来的，叫什么来着……迪克？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打量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好像我是那种来健身房摆拍、发朋友圈的肤浅女人。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个穿着紧身运动裤做做样子的中年妇女，根本不知道我大学就开始练跆拳道，红带都拿了好几年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汽模糊了镜面，但依稀能看见轮廓——脸还是很嫩，不像四十多岁的人，皮肤紧致，没有明显的皱纹。这大概要归功于每天早上的化妆习惯，还有……每天早上的自慰。外人大概觉得我有点病态，每天花那么长时间化妆，其实那不过是个掩饰罢了。化妆只是借口，镜子前的真正仪式，是让自己的手指去抚慰那个饥渴了太久的地方。 离婚三四年了，说不想是假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不是白说的。我每天都要来一次，有时甚至不止一次。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填不满的洞，越是用手指去堵，越是觉得里面空得发慌。 我关掉水龙头，站在淋浴间里，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滑。这里是女洗浴室，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没人会进来，会员们大多还在外面做器械，不会这么早来冲澡。我犹豫了一下，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伸，穿过湿漉漉的阴毛，触到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 它们已经有些充血了，软软的，热热的，像两片饱满的蚌肉。我轻车熟路地掰开它们，中指沿着那道缝隙慢慢滑下去，触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刚刚运动完，身体本来就热，再加上刚才那点得意劲儿，让我觉得浑身都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急需一个出口。 我闭上眼，靠在瓷砖上，中指慢慢探进去。里面很紧，很热，像是很久没有被好好疼爱过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熟练地抽送，指尖在那一小片粗糙的区域内打转，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吓得手猛地缩回来，心脏狂跳，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住一样。我下意识地往门口瞥了一眼，想要骂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女洗浴室，难道不会看门上的字吗？ 然后我就愣住了。 进来的是那个黑鬼教练。 他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浑身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是涂了一层橄榄油。胸肌、腹肌、二头肌，每一块都鼓胀得像是要从皮肤里蹦出来，虬结的肌肉线条在身体上蜿蜒起伏，像是一尊黑色的雕塑。而他腰间那条狭窄的三角裤，已经被顶得鼓鼓囊囊的，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一条盘踞在胯下的巨蟒。 我立刻扯过旁边的毛巾，遮住自己的身体，手心全是汗。愤怒和羞辱感同时涌上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滚出去！连女洗浴室几个字都不会读么？！” 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咧嘴露出了一嘴大白牙，那笑容在我眼里既愚蠢又下贱。他双臂举起，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姿势，像是在炫耀他那身腱子肉，然后开口了，腔调怪异的普通话里带着一股子让人恶心的轻佻：“sorry啊，missy，我是来向你道歉，并且提供特别Service哒。” 道歉？特别服务？ 我盯着他那张黑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那壮硕的身体——那反光的肌肉，那几乎要撑爆三角裤的巨物，然后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冷冷道：“刚才还没有丢够脸吗？还想被我一脚撩倒？” “Don't angry~”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扯下了那条三角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长，粗，黑，遍布青筋，龟头是紫红色的，像一颗鸡蛋那么大，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他手里轻轻甩动着，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他握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对我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炫耀和猥琐：“很多girl都说这根大鸡巴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那个瞬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愤怒像是一团火，从胸口猛地烧起来，烧掉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右腿猛地抬高，一个标准的高抬腿踢击，朝着他的面门踢去——和刚才练习时一样，精准，有力，带着我练了这么多年的自信和骄傲。 然而，这一次，没有停在他的鼻尖前。 我的脚踝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我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向后仰，另一只脚在地上乱踩，想要稳住重心，但那只手猛地往上一抬，我的腿就被高高举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被折叠成一条直线。 我穿着拖鞋，那只拖鞋在空中甩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条毛巾早就掉在地上，被水浸湿成了一团。我拼命挣扎，想要收回腿，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怎么也抽不动。 他粗鲁地伸出手，掰开了我的阴唇。 那两片肥厚的蚌肉被他的手指粗暴地撑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嫩肉。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入口处碾过，粗糙的指腹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那里——硬，烫，粗，像是烧红的铁棍。 他把我压在浴室的墙壁上，瓷砖冰凉刺骨，紧贴着我的背脊，激得我浑身一颤。我的左腿被他高高举起，几乎碰到了我的肩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挡。他用身体压住我，一只手攥着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唔——” 我拼命摇头，想要咬他的手，但他捂得太紧，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带着一股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直冲我的鼻腔。 然后，那根东西顶了进来。 我感觉到两片阴唇被强行撑开，那个入口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东西硬生生地撑开。那种撕裂感让我浑身僵直，脚趾蜷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太粗了，太大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样。我的膣肉被撑得完全变形，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那种被填满到快要爆炸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窒息。 他插进来的同时，我感觉到我的小腹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那根东西太长，太深，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撞到了子宫口。那种酸胀感从下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但身后的墙壁挡住了我的退路，我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东西的全部。 他不再给我喘息的机会，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大滩淫水，每一次插进来，都撞得我的子宫口发麻。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墙壁上上下滑动，乳头摩擦着冰冷的瓷砖，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刮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刺激。 我的小腹上，能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每次他一插到底，下腹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撞着，想要从里面钻出来。我低头看着那个凸起，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钉在墙上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 我练了这么多年的跆拳道，红带，能把一个成年男人踢翻，可现在，我却被这个黑鬼压在墙上，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动弹不得。我的腿——那双修长有力、能踢出漂亮弧线的腿——此刻只能勉强踮着脚尖，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颤抖，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他捂着我嘴巴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的鼻子被堵住了大半，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开始感到缺氧，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根东西像是在我的身体里打桩一样，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撞得我的子宫口发麻、发酸、发胀。 我快要窒息了。 就在我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吸着空气。然而，就在我深呼吸的那个瞬间，他猛地一挺腰，那根东西再次狠狠地顶了进来，而这一次，我没有防备，子宫口被撞得松开了。 那个鸡蛋大小的龟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插进了我的子宫里。 “咕——呜——” 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悲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他松开了我的脚踝，我的腿猛地往下坠，整个人重心全部落在了那根插进子宫的阴茎上。我整个人被他顶了起来，脚尖勉强够着地，身体悬空挂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串在铁钎上的肉。 那根东西顶着子宫顶部，我感觉到我的肚子被顶得鼓起来，一种快要被捅穿的恐惧感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东西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随时都会从里面钻出来。 我伸手按住那个凸起，想要把它按回去，但那根东西太硬了，我按不动。我只能拼命踮着脚尖，想要减轻子宫的压力，但他不给我机会，只是挺着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顶一下，我的脚尖就离地一点，整个人像是被抛起来一样，又重重地落回那根东西上。 我失去了平衡，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摸到了他那壮硕的胸肌，硬得像石头一样。我双手攀住他的后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一个被套在鸡巴上的套子，毫无尊严，毫无反抗之力。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想要抬起屁股稍微脱离一点，一根手指突然插进了我的屁眼里。 “啊——！” 我几乎是尖叫出声，但声音被他捂住了，变成了一声闷哼。那根手指又粗又糙，毫不留情地在我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里搅动，那种陌生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痉挛，双手一软，刚刚抬起的屁股又重重地落了下去，那根刚退到子宫口的龟头再一次猛地插了进来。 这一次，我彻底崩溃了。 眼泪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像是失禁一样，哗啦啦地喷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我潮吹了，在他还在我体内抽插的时候，在我最屈辱、最绝望的时候，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给了他最想要的反应。 他感觉到了我的高潮，我的穴肉在他体内剧烈地抽搐、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吸吮着他。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了我的子宫里，又浓又稠，灼热得像是一团火，填满了我的子宫每一个角落。 他射精了，在我体内。 我感觉到那股精液在我的子宫里蔓延，像是一团滚烫的岩浆，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软地瘫在他身上，只有那根插在我体内的东西还在微微跳动，一抖一抖地把最后一点精液也灌了进去。 我以为结束了。 但他没有拔出去。 他把我从自己的阴茎上拔出来，然后转过身，让我面朝他，把我的手搭在他的后颈上。我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他那张黑色的脸，还有他咧开的嘴，露出一口白牙。然后，他把那根刚刚射完精、却依然坚挺的黑鸡巴对准了我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馒头逼，再一次插了进去。 “呜！” 那根东西再次长驱直入，把我体内还在往外流的东西全部堵了回去。我惊醒过来，愤怒再次涌上心头，我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的拳头砸在他壮硕的腹肌上，像是打在石头上一样，毫无作用。 他很有经验，突然松开了抱住我背部的手。我猛地失去了背后的支撑，整个人往后仰，身体失去平衡，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就在我双手乱抓的时候，他攥住了我的手腕，然后胯部猛地一挺，那根东西再次深入，因为重力的原因，我整个人被挂在了那根鸡巴上。 我像是一条被串起来的鱼，吊在他身上，毫无反抗之力。 他前后摇摆着，那根东西没有抽出来，而是直接顶着子宫口，随着他摇摆的力度一下一下地撞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再次撬开了我的子宫口。 我感受着子宫正在被一点点撬开，那种酥麻和膨胀的感觉从下腹部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浑身发软。我还在挣扎，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现在我的双手被他攥着，唯一的支撑点就是那根插进我子宫的鸡巴，我根本无法抵抗，只能随着他摇摆的节奏，慢慢地，再一次被那根东西肏进了子宫。 他低下头，用那腔调怪异的中文对我说道：“很棒啊missy，你的pussy很紧致呢。” 我咬着牙，不说话。 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恶心的赞赏：“子宫口的这个触感，missy已经是个妈妈了啊。” 我闭上眼，不想看他那张脸。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背，让我的身体后仰，然后，那根东西慢慢从我的子宫里退了出来，龟头在我的子宫口轻轻磨蹭着，像是在挑逗一样。然后，他把我放到了地面上，手迅速地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朝天抬起，整个人压了下去。 我被折叠起来，双腿朝天，整个人被他压得密不透风，只能看见自己的脚丫。然后，他开始了打桩一样的动作，那根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拔出一半，然后又狠狠地插进去，有节奏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和骚逼。 “让我们来一组俯卧撑吧，要点是腰部挺直，1~2~3~4~2~2~3~4。” 他一边数着拍子，一边做起了俯卧撑，每一次俯身，那根东西就狠狠地插进我的体内，每一次起身，就拔出一半。我被完全压制住，呼吸困难，被他浓厚的雄性荷尔蒙包围着，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下腹部那种膨胀感和快感却像是一根绳子，把我吊在意识的边缘，既不能彻底昏过去，也无法清醒地反抗。 他数着数，足足肏了一百下。 然后，他顶着我已经酥软的子宫口，再一次射精了。 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 他拔出鸡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是一个瓶塞被拔出来。我感觉到一大股黏糊糊的东西从我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混合着刚才的淫水和潮吹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好的，休息一下，我们再做一组下腰吧missy。”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再一次被他抓了起来。他把我的双腿抬起，手臂从我的膝弯穿过，在我的后脑处交叠，把我以一个无法抵抗抽插、露出两穴的姿势抱了起来。 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黑鸡巴，顶在了我的屁眼上。 我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在我的后穴入口处磨蹭着，蠢蠢欲动，像是随时都会闯进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我用虚弱的声音拒绝道：“等……别。” 但他不是来听我拒绝的。 他是来强暴我的。 那根沾满黏糊液体的黑鸡巴，直接捅开了我的屁眼，狂暴地轰了进来。 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那根东西从我体内抽离的瞬间，我几乎以为噩梦结束了。但它没有拔出去太久，他换了个姿势，重新把我往墙上一按，然后一只大手攥住了我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提。我整个人失去重心，身体被压扁在冰凉的瓷砖上，那条被抬起的腿几乎贴到了我自己的肩膀，被迫站成一个我从未试过的、完全暴露的站立式一字马姿势。 “呜——！” 我想尖叫，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我的嘴巴。粗糙得像是砂纸的掌心，带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死死地封住我的口鼻，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让空气勉强挤进来。我的鼻子被压得变了形，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是溺水的人在狭小的缝隙里求生。 而他就这样，趁着我的意识因为缺氧而恍惚，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黑鸡巴猛地对准了我暴露在空气里的阴部，用力一挺—— 硬生生地顶了进来。 “唔——！” 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那根东西再一次将我撑开，撑满，撑得我几乎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都被抻平了，每一道皱褶都在一秒钟之内被强行展开，紧致地包裹住那个滚烫的、粗硬的侵入者。我的身体久违地再次被填满，但那种填满不像自慰时手指带来的安抚，而更像是一种暴力的宣示——它不准我抗拒，不准我思考，只准我承受。 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像是要把我钉在墙上一样，动作又快又重，撞得我的后背在瓷砖上不断摩擦，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痛。我的那一条悬在半空的腿被他攥着，脚踝处的骨头被他的手指箍得生疼，几乎要碎掉。我试图用剩下的那只脚尖去够地面，想找到一个支点来逃开一点，但他的身体挡在我面前，迫使我只能悬着，所有的支撑点只剩下那只勉强接触地面的脚尖，以及在他手里高高抬起的那条腿。 瓷砖的冰冷从背部蔓延开来，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的乳头在凉意中硬得发疼，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在墙上上下滑动，那两个硬得像石子的突起刮过粗糙的瓷砖缝，一阵阵又麻又辣的刺激直冲脑门。而我被迫张开的两腿之间，那根黑鸡巴毫无遮挡地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层粉嫩的肉翻出来，每一次插进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我的身体早就背叛了我，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是已经渴了太久，终于等到了真正的解渴之物。 我拼命挣扎，那只自由的手捶打着他壮硕的胸口和肩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但他像是一座铁塔，纹丝不动。他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我的拳头砸上去只让自己的指节生疼。他的呼吸很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体味，还有刚才那场剧烈运动后残留的荷尔蒙气味，一股脑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 “唔……嗯……！” 我试图咬他的手心，但他捂得太紧，我的牙齿根本够不到他的肉。他感受到了我的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住我，那只大手几乎把我半个脸都包住了，手指嵌进我的下颌，把我的头固定在墙上，逼着我只能仰着头，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 窒息感越来越强。他每一次顶进我的体内，我的肚子就被他撞得抽紧一下，空气从肺里被挤出去，而他想让我呼入空气的那一点缝隙也被他的手掌几乎完全堵死。我开始缺氧，眼前泛起点点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世界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而遥远。而他的撞击还在继续，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我最敏感的那个地方，快感不受控制地堆积，我感觉到我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抵抗他的入侵，又像是在用力吸吮他那根粗壮的东西。 我的意识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越来越模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配合他——也许是出于求生本能，也许是身体自己的选择——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那一只悬空的腿也不再拼命挣扎，而是放松地搭在他的手中。我的阴道壁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是被彻底融化了一样，一阵阵汹涌的液体从我体内涌出，顺着那根黑鸡巴的抽插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他感觉到了我的变化，那只攥着我脚踝的手松开了一些，然后趁着我因为缺氧而意识涣散，顺势把我的腿又往上抬了一点，让我的阴部更加完全地暴露出来，那根东西的进入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在我的子宫口上，撞得我浑身发麻，连腰都开始发软。 我的呼吸几乎要断了。就在我双眼翻白、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哈啊——！呼——！！” 空气猛地灌进我的肺部，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吸着氧气。然而——就在我深呼吸的那个瞬间，子宫口因为生理反应而骤然松弛、张开的那个瞬间—— 他猛地一挺腰，同时把我的身体往下狠狠一压。 “咕——呜！！” 那个鸡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顶开了我的子宫口，似乎是毫无阻碍地，就这么轻易地插了进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子宫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从下腹深处传来，酸胀、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闯进了一个不该被闯入的地方，撑开每一寸柔软的内膜，硬生生地填满。那是一种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的感觉——更深，更沉，更荒谬，更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感。我的小腹猛地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根东西的形状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随时都会从里面捅穿我的肚皮。 我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个凸起，意识一片空白。他插进了我的子宫里——他怎么可能插进那种地方？那里……那里是孕育生命的地方，那里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最深处，那里从来不该被这样对待。可他的确插进来了，那根粗长的、黑紫色的、布满青筋的东西，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我的子宫里，顶端顶着我的子宫壁，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他想把它拔出来。 我知道他想，因为他已经攥住了我的脚踝，开始往外退。当那根龟头从我的子宫口慢慢退出的瞬间，那种几乎要把我撕裂的酸胀感让我的腿剧烈地颤抖起来。然而，他并没有真的退出去——他松开了我的脚踝。 我的腿猛地往下坠，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重心全部落向那根还深深插在我子宫里的黑鸡巴上。 “呃——啊啊——！” 他挺直了腰板，胯部微微上抬，像是一个骑士一样，用阴茎把我整个人就这么顶了起来。我悬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靠那根插在我子宫里的东西支撑住我全部的体重。那根龟头顶在我的子宫顶部，像是要把我的肚子从里面捅穿一样，一阵阵撕扯般的酸胀感从子宫一直蔓延到胃部，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小腹上那个凸起的位置，像是害怕他真的会捅穿我的肚子。我的脚拼命踮着，想要用自己的力气把身体略微抬起来，哪怕是减轻一点点子宫承受的重量也好。但我越用力，那根龟头就越深地嵌进我的子宫壁，带来一阵比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没有给我机会。他只是挺动着胯部，一下，又一下，用那根插在我子宫里的东西把我往上一顶，再任由重力把我往下坠，一上一下，像是我变成了一个套在他鸡巴上的飞机杯。我的脚尖被顶得一次又一次离开地面，整个人在他的阴茎上起起伏伏。我的双手绝望地在空中乱抓，先是摸到了他那壮硕的胸肌，结实、滚烫、布满了汗水，像是被抹了一层油；然后我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双手勾住他的后颈，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 我像是一个鸡巴套子——一个活生生的、有体温、会呼吸的鸡巴套子。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一只手从我的腰间移开，绕到了我的身后。我还来不及反应，一根粗硬的手指就插进了我的屁眼里！ “唔——！！” 我猛地痉挛起来，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屁眼从没有被这样侵入过，第一次被触碰就是如此强硬而直接。那根手指又粗又糙，毫不留情地往我的后穴深处钻探，指腹在我的肠壁上抠挖、搅动。陌生的异物感、胀痛感，还有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一起涌上来，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我的手一软，原本抱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失去了力气，刚刚稍微抬起一点的屁股猛地往下一坠，那根刚刚退出几乎到子宫口的龟头再次狠狠地轰进了子宫底部！ “啊——！！”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像是悲鸣一样的哑叫。眼泪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抖。他插在我屁眼里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掘进，搅动，和那根嵌在子宫里的鸡巴一前一后地形成两面夹击。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阴道壁、子宫壁、肠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绞碎在里面。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稀里哗啦地，顺着那根插在我子宫里的黑鸡巴的根部，喷洒在两个人交合处，喷湿了他壮硕的大腿，喷湿了浴室的地板，溅得到处都是。我潮吹了，在他的手指和阴茎的联合夹击下，在我最屈辱、最没有尊严的时刻，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 他感觉到了我体内那剧烈的蠕动，如同无数张嘴在同时吸吮着他，拼命地吞咽着他的龟头、他的棒身，他的阴道壁像是手一样握紧，子宫口死死地咬着那根插入的龟头根部。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灌进了我的子宫里。 那是他的精液。 那么烫，那么浓，那么腥，像是一道滚烫的岩浆，从我的子宫口喷涌而入，瞬间填满了我的子宫。我感觉我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那股灼热的东西灌满了，肚子像是被撑大了一圈，那根黑鸡巴的顶端还在拼命地往更深处射精，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所有的存货都灌给我。 我被灌得浑身颤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精液、淫水、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我颤抖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液体。而我，就这样挂在他的身上，像是一条被晾在竿子上的咸鱼，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都被他的精液填满，连意识都变得黏稠起来。 我不知道这一切持续了多久。我只隐约感觉到他喘着粗气，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声，像是一只野兽进食完毕后满意的呼噜。他插在我子宫里的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颤抖着，把最后的余精也一点一点地挤进我的体内，直到再也射不出来为止。 而我只是呆呆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一具玩偶一样，被那根黑鸡巴钉在了墙壁上，身体在余韵中瑟瑟发抖。 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微弱地呼喊着，让我挣扎，让我推开他，让我逃跑——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扇曾经属于我的大门，已经被他彻底轰开了。 “让我们来一组俯卧撑吧，要点是腰部挺直，1~2~3~4~2~2~3~4。”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恶心到骨子里的轻快，像是在健身房上课时那样，充满了教练特有的、装模作样的元气。而我的身体，正被他折叠成一道弧线——双腿被压向我的胸口，整个人弯成几乎对折的形状，只有那双被他攥住的脚踝高高翘在空中，像是一根失去了旗帜的旗杆。他就这么用那根还埋在我体内的黑鸡巴把我固定住，像是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训练器械一样，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1——” 他俯下身，那根东西伴随着他身体的下降而狠狠插入我的最深处，龟头撞在我刚刚被他灌满的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人一阵抽搐。 “2——” 他起来，那根东西退出到一半，然后再次随着他的俯冲而猛地贯入。 “3——4——” 一下，又一下，他的动作极有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同一点上，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我的子宫口撞得发麻、发酸、发胀。那根巨大的黑鸡巴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体内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被他的动作搅拌成一团白浊的泡沫，沿着我们交合的缝隙往外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2~2~3~4——” 他数数的时候，呼吸很平稳，只有性感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挤出，像是在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锻炼。而我被他压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僵直着身体承受那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一样连绵不绝的撞击。他每落一次，我整个身体就跟着震动一下，后背在湿滑的瓷砖上摩擦，脊柱那一片皮肤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鼻炎里的空气被他的身体挡住，我只能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气味又咸又腥，像野兽一样，充满侵略性，挤占了周围所有的空间。我试图屏住呼吸来阻挡那股气味，但下一秒就会因为缺氧而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一大口，让他身上的味道更加浓烈地窜进我的鼻腔，融入我的血液，让我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混沌。 “3~2~3~4——”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头顶的日光灯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道刺眼的白线，然后又重合。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像是从高空坠落一样，一种失重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快感在堆积，超出界限，从痛苦中滋生出来，像是藤蔓缠绕着柱子，越缠越紧。 “4~2~3~4——！” 最后一击，他几乎是整根没入，龟头顶开我那个已经因为高潮和灌精而变得松软的子宫口，再一次撞了进去，那股滚烫的、带有腥味的精液再一次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了那个已经被填满过一次的容器。我的子宫被撑得发胀，像是要撑破肚皮一样，他射进去的精液和刚才还没有流干净的那些，混合在一起，用温度和重量塞满了我。 我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抖。 他终于站了起来，从那根慢慢拔出来的黑鸡巴上发出“啵”的一声，像是一个瓶塞被拔开。那个瞬间，一大股黏糊糊的液体从我体内涌了出来，像是失禁一样，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地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我的子宫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里面储存的所有东西都争先恐后地被排了出来，让他灌进去的东西就这样流淌在瓷砖上。 “好的，休息一下，我们再做一组下腰吧missy。” 他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我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拆散的玩偶一样瘫在地上，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那滩从他体内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着粼粼的水光。 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他说的“下腰”是什么意思，一只手就猛地抓住了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等……别……” 我虚弱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像是沙粒在喉咙里滚动。但他完全无视了那句话——那也许根本不能算是一句话，只是一个濒临破碎的人最后的呻吟。他一把拉起我的双腿，让小臂从我蜷曲的膝弯处穿过，在我的后脑处交叠，将我的双腿完全折叠在胸前。这个姿势让我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出来，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我的屁眼因为刚才的潮吹和痉挛而微微张合着，红润的嫩肉在空气中翕动，像是一张不知羞耻的嘴。 他扶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湿漉漉的黑鸡巴，顶在了我的屁眼上。 那个滚烫的龟头在我的后穴入口处磨蹭着，试探着，像是野兽在猎物洞口嗅探着气息。我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能感觉到它上面黏稠的液体正在给我的后穴口涂上一层滑腻的光泽。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后穴，那是本能，是身体对未知的一种抗拒。但他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没有给我求饶的机会，腰往前一送，那根粗大的黑鸡巴直接捅开了我的屁眼，狂暴地轰了进来！ “啊——！！”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堵住了。太痛了。那是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从身体最细嫩的地方传来，像是有人从外面用蛮力撕开了一个不该打开的通道。我的屁眼被撑大到极限，那种被强行扩开的感觉让我的肛门括约肌发出痛苦的哀鸣。那根东西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一寸一寸地往里钻，像是要一直顶穿我的身体，把我整个人串在它上面。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痛得连呼吸都停住了。他的鸡巴太粗了，比我的肠子宽出一大截，我能感觉到肠壁被他撑开，每一道皱褶都被强行展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内部撑开，胀痛感从后穴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胃部，蔓延到喉咙。他完全没有任何耐心，只是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粗暴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根都没入为止。 “呜——！”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刀从肛门一直劈开到了胸口。他的龟头顶着我的肠壁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内脏上，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停了下来，像是在享受那种被我的肠肉紧紧包裹住的感觉，然后，他动了。 他拔出去，又插进来，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每一次都是连根拔起再连根捅入，像是在凿井一样，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肠底。我的屁眼被他的鸡巴撑到完全变形，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我的肠肉被带出来又挤回去，酥麻的胀痛感从后穴一直向上蔓延，穿过脊椎，直冲脑门。 “很紧致的anal啊，missy，第一次用后面吗？那就得好好的fuck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愉悦的赞赏。我翻着白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第一次？是的，这是第一次——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打开过。他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了那根巨大的、布满青筋的、黑紫色的鸡巴，让它在我的肠腔里横冲直撞，把我的内脏撞得东倒西歪。 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我开始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肠壁深处顶到一个柔软的地方，然后压了过去。那是一种从肚脐下方传来的压迫感——那是我的子宫，他隔着肠壁在顶我的子宫。每一次撞击，我的子宫就会被挤压一下，刚才被他灌满的精液被挤得从阴道口往外冒，沿着我的大腿滴落。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一股一股地从我那合不拢的骚逼里溢出来，打湿了我们交合的下方，又顺着他的鸡巴和他的大腿根之间的缝隙滴落在地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拔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我的括约肌上，然后再深深地一插到底，那种又痛又涨又酸又麻的感觉几乎要让我崩溃。我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开始变得麻木，那种剧烈的疼痛感慢慢变成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一种被完全填满、彻底撑开的充实感。我的肠肉在他的鸡巴摩擦下变得滚烫，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他似乎对我的屁眼很满意，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然后我感觉到他再一次在我屁眼深处射精了。那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在我的肠壁上，浇在我那个从未被接触过的深处，烫得我一个激灵，肠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一样拼命吸吮他的龟头，想要把他榨干。他感受着我的反应，发出一声闷哼，更加用力地挺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我的肠道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的屁眼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拔出”这个动作本身，只感觉到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刚才从他鸡巴上带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滴了一地。他的精液在我肠子里，被他拔出的动作带出来一些，顺着尾椎的方向流到地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把我放到地上。 我的双腿已经完全无法并拢了，像是被拆卸过一样，只能大张着瘫软在地上。我蜷着身体，像一只被宰杀后的动物，膝盖几乎贴着双乳，屁股因为身体的折叠而高高翘起，那模样——我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模样——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把自己的后穴和骚逼完整地暴露在雄兽面前。 他当然不会客气。 他把我翻过身来，让我仰面朝天。然后，他抓住我的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那双练过跆拳道、线条漂亮、肌肉结实的大腿——把它并拢，抬起来，让我的双腿并拢朝上，脚心相对。他把自己的黑鸡巴按在我双脚的脚底并拢时形成的那个细细的缝隙里，让龟头从我的两个脚心之间钻出来，来回地抽动，用我自己的腿来摩擦他。 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在我脚底滑动的时候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被我的脚心和脚趾包裹住，他攥着我的脚踝，来回地抽动，像是隔着我的脚在打手枪一样。 “missy，我们的相性很nice吔！来当我的炮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恶心到极点的爽朗，像是在邀请我去吃午餐一样轻松。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到他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我大腿的曲线一路往上抹，划过我的小腿，划过我的膝盖，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那道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光，像是给皮肤抹上了一层乳白色的润滑油。 我闭上眼，不想看他，不想听他的声音，但我的身体依然诚实地感受着他，感受着他用我的双腿、我的脚底、我的身体，来满足他自己的欲望。我的脚心被他磨得发烫，皮肤被他的龟头摩擦得通红，一股酸胀感从足底一直蔓延到小腿。 然后，他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射了，却没有。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那根鸡巴从我脚底拿出来，然后——一泡温热的、骚臭的液体，猛地从半空中泼洒下来。 那是尿。 带着温热的温度，浇在我的脸上、胸口、小腹上，溅开一朵朵腥臊的水花。那味道刺激得我生理性反胃，让我瞬间从浑浑噩噩中惊醒过来。我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自己的脸，试图挡住那道腥臭的热液，但他抓住了我的手，猛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只大手钳住我的脸颊，逼迫我仰起头，张开嘴，然后——他把那根还在撒尿的、沾满尿液和精液的黑鸡巴插进了我的嘴里。 温热骚臭的尿液直接灌入我的喉咙。一股咸涩的味道，带着刺鼻的骚味，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那味道让人作呕，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之后发酵出的气味，顺着食道一直往下流。我拼命挣扎，想要扭头甩开它，但他掐着我的脸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抬起手，握成拳，捶打着他壮硕的腹肌，一下、两下……我的拳头打上去，就像是打在一堵坚硬的墙壁上，只让自己的指节发疼。他的肌肉结实得根本不像人类，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有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鸡巴还在继续喷射着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舌头上，灌进我的喉咙里。我想要吐出来，但我的嘴被他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吐不出去，只能被迫吞咽。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和尿液混在一起。 他插在我嘴里的鸡巴、那根才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在我的舌头的抵抗下很快就重新勃起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不顾我还在流泪，强迫我仰起头，让我的口腔和喉咙连成一条直线，然后，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顺着这条直线，压着我的舌根，轻松地插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咕——呜——！” 我感觉到窒息。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直接穿过我的口腔，捅进我的食道，一直顶到我喉咙最深处才停下来。我的喉管被撑得鼓起来，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的脖子上顶出一个凸起的轮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皮肤下面钻动。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一点点从鼻腔漏进来的空气，那点空气还不够让我的肺张开；每一次呼吸，我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慢慢抽干。 他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很慢，但幅度很大，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到我的喉咙口，然后再重新捅进去。每插入一次，我的喉咙就被撑得鼓起来一次，像是一只青蛙在吞咽食物一样。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呜”的声音——含着鸡巴的时候，发不出抗议，发不出求饶，只有那一声又一声的呜咽，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滋噗、滋噗……” 那是我的口水，被他的鸡巴搅动，又顺着抽插溢出来，从嘴角流下，流到下巴，滴到胸口，和刚才他射在我身上的尿液混在一起。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只知道我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被开膛破肚，被灌满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抽插了一阵，然后猛地停了下来。鸡巴顶在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我的胃里。我能感觉到那道液体沿着食道喷进胃部，从喉咙一路烫下去，像是一条流动的岩浆，在我胃里灼烧。我甚至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他拔出鸡巴的时候，我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直接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在地上。我不再挣扎，也不想再挣扎了。我像一条晒干的咸鱼一样，四脚朝天，张着嘴，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只有嘴角还挂着口水、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我的眼睛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的日光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结束了……终于……他结束了吗？ 我的心已经死了。 但他没有结束。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撸了撸自己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鸡巴。那东西在他手里重新挺直了腰板，又硬了起来。他再次拉起我，把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然后一把攥住我的双手手腕，用力一提，把我整个人悬空地压在了墙上。他的胯部一挺，那根被我的骚逼肏得松松垮垮、还流着精液的阴道再次被他的鸡巴撑开、绷紧。 “呜嗯——！！” 我发出一声几乎是无意识地呻吟。不是抗议，也不是迎合，只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时发出的本能声响。他又开始插了，和之前一样粗暴，他的鸡巴像是铁锤一样砸在我的阴道壁上，砸一下，就让我浑身跟着抖一下。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向他。那张黑色的脸凑过来，厚实的嘴唇贴上来，直接吻住了我。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伸进来，大力地搜刮着我的口腔，汲取着我的舌头，卷走我口中残留的、属于他的气味。那是一种带了腥臭味的吻，他不管不顾，甚至故意让我尝到他刚才射在我嘴里的东西的味道。 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他的动作太过猛烈，我在他怀里就像是一块被揉搓的布，瞳孔不断放大缩小，视线却一片模糊。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他还在我身体里，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他把我堵得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空隙。而在我体内、那个被他灌满了精液、才刚刚合拢一点的子宫口，又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慢慢张开了，迎接他的龟头的又一次插入。 子宫口被再次捅开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接近麻木的熟悉感。就像是一个口令被输入，我的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反应——他被隔着一层黏膜的子宫壁顶住了，然后他猛地一挺腰，直接顶穿了那一层薄薄的屏障，把整根鸡巴埋入我的子宫里。我的膣肉在他插入的瞬间绷紧，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掌紧紧地攥住了他，让他的动作变得艰难，却也让他那张黑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表情。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甚至连拔出都不再拔出，只是在第一下插入之后，便不断地用龟头硬生生地磨着子宫壁，捅着，顶着，撞着。我感觉到我的肚皮上又出现了那个凸起，他的龟头在我腹部的位置凸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 我的臀部被他撞得变形，像一个面团一样被反复揉捏，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顶得又快又深，每一次插入，那根鸡巴都狠狠捅在子宫口和子宫内部，撞得我整个人都悬空起来，又随着他拔出的动作跌回去。 "呜……呜嗯……！" 我被他顶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跳出破碎的单音节。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在我大腿根部的缝隙里堆积，又沿着大腿往下流，混着尿液、汗水和刚才喷出的潮吹液，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泥泞的水渍。他掐着我的下巴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他的嘴唇还贴在我的嘴唇上，舌头还在我的口腔里搅动，搜刮着我口中每一寸软肉，像是要把我的唾液全部吸干。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更久，但对我来说像是被无限拉长的时间。吻到他满意了，他才松开我的嘴唇，那唇瓣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我的嘴角和我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他的嘴唇刚离开，我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像是溺水太久的人终于被拉回岸上。 "哈……哈……嗯……" 但他的鸡巴没有停下来。他一边吻我的时候，一边不停地抽插，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那根粗长的、布满青筋的黑鸡巴一次又一次地轰入我的子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连呼吸的节奏都被打乱，他每插进一下，我的呼吸就断一次，像是他的鸡巴在我体内控制着我的呼吸。 他已经射了——在刚才那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吻中，他无声地再次在我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我的子宫已经被他填满了一次又一次，像是被反复装满的水囊，每一滴精液都在我体内累积，让我的小腹越来越胀，越来越沉。可我甚至是直到感觉到那股温热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又一次在里面射精了，而我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种现象，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可以称作满足的呻吟。 他还在插。 我已经数不清他射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他被我阴道痉挛时的抽搐逗得发出一声低吼，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又硬了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我被他顶得整个人都悬空了起来，脚尖已经完全离开地面，他把我夹在墙壁和他壮硕的身体之间，像是一个被玩弄的娃娃一样，前后摇晃。 肥厚的臀肉在连续的冲击之下震荡，一层一层的肉浪从他的指缝间挤出又弹回，在灯光下荡漾。我感觉到自己的两瓣臀肉在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的墙壁之间回荡，和交合处的水声一起，奏出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而我身体里的精液，在他疯狂的抽插之下，被直接从阴道口挤出来。我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然后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又一滩白浊的痕迹。我的屁眼深处还残留着他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在子宫被他的龟头填满的同时，那些液体也被挤了出来，沿着括约肌的缝隙往外渗，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就在这堆混乱的感官和麻木的认知中，一个念头突然从混沌的脑海里冒出来：再这样被中出……要怀上黑鬼的杂种小孩了。 我翻着白眼，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我的子宫，灌满我的阴道，灌满我的后穴，甚至灌进我的胃里。我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已经装满了属于他的液体，像是被打上了印记的容器。如果真的可以怀孕的话——以我这样的年纪——他说不定真的能把他的孩子种进我的子宫里，让那混杂着我即将干涸的卵子和他的精液的种子，在我的身体里扎下根来。 我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然后他猛地把我从墙壁上翻转过来，让我的背对着他的胸口，面朝前方。我的双腿被他的手臂再次折起，像是折叠一把椅子一样，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悬空架在墙壁上。我的整个身体就靠那根插在我子宫里的鸡巴顶着，在墙壁上支撑住，双脚完全离开地面。 我只剩下翻白眼、吐舌头的力气了。 他抬起我的胯部，让我的身体自然下坠，又随着他的一次挺腰，被那根黑鸡巴猛地顶上去。如此反复，他把我的身体当作一杆标枪，用鸡巴把我一次次地投向空中，再由重力把我拽回来，重重地落在他的龟头上，让他的鸡巴在我的子宫深处狠狠顶撞，小腹上那个凸起也随之起伏，像是肚子里藏着一只老鼠在窜动。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失去了意识，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猛地一黑，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沉寂。 然后又醒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意识重新回到体内的感觉像是溺水时浮出水面，我第一口呼吸就吸入了满是汗味和腥膻味的空气。我正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粘腻的液体糊在我的脸上，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鼻涕还是他的精液和尿液。他正趴在我身上，从后面肏我，那根鸡巴又一次插在我的屁眼里，用几乎要把我的腰折断的力道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屁股。 我又昏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的双腿中间夹着他的那根东西，他已经换了姿势，我的双腿并拢着，我感觉到他的鸡巴从我的大腿根部的缝隙中摩擦着油亮的阴唇，顶到上面来，龟头的前端在我的肚脐上方磨蹭着。他射了，精液喷在我的小腹上，一道道白浊沿着肚皮往下流，和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成一片狼藉。 我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正在我的嘴里。我跪在地上，感受着我的后脑勺被那只大手按住，那根又粗又长的、味道复杂的东西在我嘴里穿行，将那些我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液的东西射进我的喉咙。我本能地吞咽，那东西顺着食道流进我的胃里，烫烫的，腥腥的，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抵抗，甚至在他拔出去的时候，舌头会不自觉地追出来一点，想要挽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又昏了过去。 然后又醒来。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像是一段被无限循环的噩梦，每一次醒来，我都处于不同的姿势中，但相同的是那根黑鸡巴，在我的某个洞里进进出出，在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留下它的痕迹。我所记得的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我的手腕被攥着，我的腿被他折起来，我的脸被压在地上，我的屁眼被撑开又合拢，我的子宫被灌满又流干，我的嘴被堵住又松开。三穴被填满了一遍又一遍，整个人像是要被他的精液腌入味了，从皮肤到内脏，从子宫到肠子，从口腔到胃部，每一寸都属于他。 直到三小时后，我终于听见他满足地站了起来。 那根东西从我体内被活生生地抽出。这三个小时里被他的精液浸泡着、等待着、就因为得不到而默默地张着的阴道壁和后穴，在他拔出去的瞬间，那空了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有一阵发疯的空虚。当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彻底离开我的身体后，我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是依恋的呻吟——那声音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吓到了。 他走到门口，从竹篓里翻出一件什么东西。我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他从一件外套的口袋里翻出一个钱包——我认得，那是我放在健身房储物柜里的钱包。我张了张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掏出钱包里的身份证，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然后把那张薄薄的卡片放在我的小腹上，用手机对着我和身份证同时拍了一张。 咔嚓。 闪光灯刺得我瞳孔一缩。 他又拍了几张，用手机对着我那还在往外冒精液的骚逼和屁眼拍了好几张特写。那声音和光线让我本能使劲夹紧双腿，却根本无济于事。他又看了一眼那张身份证，然后，他发出一声极其嫌恶的、来自喉咙深处的骂声："Fuck！居然是个四十多岁的bba！" 他猛地抬起脚，踩在我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肚子上，用力一压。 那一瞬间，从我的两个穴里，像是被按压的牙膏一样，喷泉一般同时喷出了精液，温热黏膩的液体如同失禁一样喷洒出去。我发出一声像是溺水一样的气音，眼前白光一片。他的脚松开，我依然在持续地抽搐着，穴口一缩一张地往外涌着精液。 "都一把岁数了还把自己打扮的这么年轻，是想骗young man的肉棒吃嘛？"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他又看了一眼身份证，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lady啊，刚刚让你当炮友什么的，果然还是算了吧，你这种bba，最多就是个飞机杯。" 他顿了顿，又看一眼："不，更差一点，只是个肉便器而已。" 他随手把身份证甩在我肚子上，像是丢弃一张使用过的纸巾，赤裸着身体，大步走出了那间浴淋室。 水汽从门口涌入，灌在瓷砖上，和满地的狼藉混在一起。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淌着精液和汗水，三穴全开，屁股上贴着那张卡片。像一个被用完之后丢弃的空瓶子，躺在原地，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尽头。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流，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而那三小时的记忆，像是被烙印在我的皮肤上、我的子宫里、我的身体里，无法摆脱。 我躺在地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一具空壳。 水汽在浴室里慢慢散去，天花板的日光灯刺得我眼睛发痛，但我连眨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我就那样仰面朝天，四肢大张，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黏糊糊的，沾满了汗液、精液、尿液，还有我自己的淫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一层面膜，干涸之后紧绷绷的，随着我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股黏腻的感觉就会牵扯着我的皮肤，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活着的耻辱。 我的双腿依然无法合拢，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太久，肌肉和韧带都已经失去了弹性，只能维持着那个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我的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一阵阵地往外吐着精液。我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臀沟往下淌，流到尾椎骨，然后滴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我的屁眼也是。 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此刻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泉眼，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精液。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那种感觉怪异的让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疼，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我的小腹上还贴着那张身份证。 我感觉到它的重量——很轻，一张塑料卡片，却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我身上。那是我的身份证明，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我的出生日期，我的照片。那个黑鬼把它贴在我的肚子上，拍下了我和它的合影，拍下了我三穴大开、精液横流的模样，然后用那张卡片上的数字来评判我、羞辱我，最后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在这里。 “Fuck！居然是个四十多岁的bba！” “都一把岁数了还把自己打扮的这么年轻，是想骗young man的肉棒吃嘛？” “你这种bba，最多就是个飞机杯。” “不，更差一点，只是个肉便器而已。” 他的声音还在我脑海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的心口上，扎得我浑身发抖。我四十多岁，我保养得好，我看起来年轻——这难道是我的错吗？我每天坚持锻炼，坚持化妆，保持身材，保持脸嫩，这难道不是我的选择吗？凭什么，凭什么要被他用这种语气羞辱，像是我的年龄是一种罪过，像是我的身体不应该再被渴望，像是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欺骗？ 我闭上眼，不想再想。 但我的身体不听我的。我的阴道还在抽搐，我的屁眼还在收缩，我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像是被那个黑鬼的龟头撑开之后，再也无法恢复原状。我的肚子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那些带着腥臭味的、滚烫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大腿往外流，流得一地都是。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气味，那种浓烈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腥臊味，深深地渗进我的皮肤里，钻进我的毛孔里，融进我的血液里。 我试图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但我的手刚一碰到地面，就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又摔了回去。我的膝盖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我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湿漉漉的瓷砖，鼻尖闻到的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我放弃了。 我趴在那里，像一条死狗，任由那些液体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把地面越弄越湿。我甚至开始希望自己真的能死掉，这样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不用面对那些被拍下来的照片，不用面对那个黑鬼的威胁，不用面对我作为一个教师、一个母亲的身份被彻底摧毁的恐惧。 就在我几乎要再次失去意识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我听见了脚步声——很轻，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有节奏地，一步一步地靠近我。我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模糊地看见一个身影站在我面前，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还有一头被挽起的头发。 是健身房的女经理。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不成调的嘶鸣，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求救，还是求她别过来，还是求她给我一件衣服遮住自己这不堪入目的模样。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蹲下身，俯首在我的胯下。 我感觉到她的鼻子碰到了我的阴唇，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那红肿不堪的、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入口处，激得我一阵颤抖。然后，她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来。 “嗯——！！” 我猛地痉挛了一下，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弓起背，又重重地落回地上。她的舌头在我的阴唇上扫过，把那一片黏糊糊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舔进嘴里，发出一声“啧啧”的声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条蛇，把我的阴唇一片一片地剥开，用手指撑开那两片肥厚的蚌肉，然后舌头探进去，沿着我的阴道口打转，把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在我的阴唇上，用力地吸吮，发出“啵啵”的声响，像是一个婴儿在吸吮奶嘴。她的舌头在我的阴道里搅动，把那些被黑鬼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卷出来，吞进肚子里。她的鼻尖顶着我的阴蒂，随着她吸吮的动作上下摩擦，引发一阵又一阵的电流，让我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她，但我根本没有力气，手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了下去。我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这个女经理趴在我的胯下，像一只贪婪的猫一样，把我的下体清理得干干净净，把那个黑鬼留在我体内的痕迹一点一点地舔掉。 她的脸在我的胯下扭曲着，像一只章鱼一样，嘴唇紧紧地贴在我的阴唇上，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头伸得很深，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的阴道壁上刮过，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全部刮下来，卷进她的嘴里，然后咽下去。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被灌满的东西正在被她一点一点地抽走，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地轻松。就像是被强行灌满了太多东西之后，终于有人帮我把那些东西都排空了一样。 她吸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会一直吸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她伸出粉色的舌头，沿着嘴唇舔了一圈，把那些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像是品尝一道甜点最后的余味。然后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如常地看着我，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郑女士，”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像是在和我谈一笔健身房的会员续费一样，“让我们简单直入一点，如果不想照片传得人尽皆知，那就请您管好自己的嘴巴。”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当然，如果您想删除掉所有证据，也是没问题的。” 她站起身，转身打开经理室的一个柜子——我这才注意到，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带到了经理室，而不是还躺在浴室的地板上。我躺在一张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巾，勉强遮住了我的身体。但我能感觉到，那条毛巾下面是真空的，我的下身依然赤裸，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浸湿了沙发垫。 她拉开柜门，露出了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 那些东西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整齐地排列在柜子里——各种颜色的假阳具，大大小小，粗粗细细，有硅胶的，有玻璃的，有金属的，有荧光色的；还有跳蛋，振动的，遥控的，线控的；有拉珠，一串串的，像是五颜六色的糖葫芦；有肛塞，有尾巴塞，有口枷，有手铐，有皮鞭，有绳子，有夹子……满满一柜子，像是一个小型的情趣用品商店。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微笑不变：“调教一个月之后，您还能在主人的大屌下保持自我的话，我们也很乐意向这样的贞节烈女献上敬意。” 我盯着她，盯着她身后那一柜子的成人玩具，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月调教。 我被那个黑鬼强奸了三个小时，被灌满了精液，被拍了照片，被踩了肚子，被骂成“肉便器”——然后，现在，这个女人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她要我接受她的调教。 一个月，她要我成为那个黑鬼的——肉便器。 我张开嘴，想要拒绝，想要骂她，想要告诉她我是教师，我是母亲，我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不可能接受这种屈辱的条件。但我的嘴张开之后，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如果它们被传出去，我的工作就完了。我的学校，我的学生，我的同事，如果看到那些照片，看到我被一个黑鬼强奸的样子，看到我三穴大开、精液横流的模样……我无法想象。我无法想象那些学生看我的眼神，无法想象那些同事在背后议论我的声音，无法想象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用那种同情又嫌恶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告诉我“郑老师，我们很抱歉，但您的情况……” 而且，我还有一个儿子。 他还在上学，还在青春期，正是最敏感、最容易被影响的年纪。如果他的同学看到了那些照片，如果他在网上看到了那些视频——他该怎么面对？他该怎么面对他的母亲被人在网上传阅，像是一个笑话，像是一个荡妇，像一个被人随意使用的肉便器？ 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不能。 所以，当女经理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时，我闭上了眼睛，用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空洞而绝望。那个字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放弃了——像是把我自己，把那个曾经骄傲的、独立的、有尊严的郑怡，彻底放弃了。 女经理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一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走回来，在我面前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叠文件。 “这是调教计划表，”她说，语气依然平静，“前两周我们会以温和的方式为主，主要是让您的身体适应主人的尺寸和节奏。第三周开始，我们会加入一些辅助工具的训练，比如跳蛋、拉珠、假阳具，还有一些……特殊的训练。第四周，我们会进行完整的功能测试，确保您能够胜任主人的要求。” 她翻着文件，一页一页地给我看，像是在给我介绍一份健身计划一样。我盯着那些文字，那些条目，那些日期，那些“训练内容”，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当然，所有的调教都会在保证您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她补充道，推了推眼镜，“我们不希望您受伤，因为那会影响您为主人服务的质量。所以，如果您在调教过程中感到任何不适，请及时告诉我，我们会进行适当的调整。”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如果您想要提前结束调教，或者想要反抗，或者想要报警——我们也会及时地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发出去。所以，请您好好配合。” 她合上文件夹，微笑着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确认。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带来一阵湿漉漉的凉意。 “我明白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会配合的。” 女经理点了点头，满意地站起身，把文件夹放回柜子里，然后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手机的东西，在手里掂了掂：“那么，从明天开始，您需要每天按照计划上的内容进行训练。具体的内容，我会在每天早上通过电话告诉您。您只需要照做就好。”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郑女士——欢迎来到黑桃俱乐部。”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巾，体内还残留着那个黑鬼的精液，耳边回荡着那句“欢迎来到黑桃俱乐部”。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没有选择。 我作为教师，作为母亲，作为一个人——我没有选择。那些照片和视频像是悬在我头顶的剑，随时都会落下来，把我的一切都斩断。我只能接受，只能配合，只能把自己交给那些人，让他们在这一月里，把我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我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沙发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是我最后的尊严——无声地哭泣，不让人听见，不让人看见。就像我在离婚后，每天早晨对着镜子化着精致的妆容，掩盖着内心的空洞和寂寞；就像我每天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用运动来麻痹自己那颗渴望被填满的心；就像我在女经理面前，用那个“好”字，把我自己彻底放弃了。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健身房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我一个人，裹着那条毛巾，躺在沙发上，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娃娃。 我慢慢地坐起来，感觉到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像是被撕裂过一样，火辣辣地疼。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大腿内侧的指印，腰间的淤青，胸口的红痕，还有小腹上被踩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完全瘪了下去，那些被灌进去的精液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是被掏空了什么。 我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精液，眼眶红肿，嘴唇干裂，脖子上布满了吻痕和掐痕。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像是一幅被玷污的画。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嫩，像是二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但我知道，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是一种被击碎之后，再也无法拼凑回来的东西。 我打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一遍又一遍，直到把脸上那些残留的痕迹全部洗掉。然后我拿起毛巾，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身体，把那些汗液、精液、泪水、尿液，全部擦掉，像是要把刚才那三个小时从我的记忆里彻底擦掉一样。 但我知道，我擦不掉。 那些气味，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些疼痛，那些快感——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身体里，刻在了我的记忆里，永远都无法抹去。 我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出健身房，走进夜色里。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我。他们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年轻貌美的女人，刚刚经历了什么。他们不知道，她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她的子宫还被别人的龟头撑开过，她的屁眼还被别人的手指侵入过，她的嘴里还被灌满了别人的尿液。 他们不知道，从明天开始，她将接受一个月的调教，成为那个黑鬼的“肉便器”。 我裹紧外套，低着头，走进了夜色里，像是一个游魂。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一个月后的我会变成什么样。我只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只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按照他们的要求，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交出去。 # 005 第一日：学校厕所的情趣内裤与视频自慰 我推开教学楼女厕所的门时，距离第一节课上课还有十分钟。 走廊上零星有几个学生，抱着书本匆匆走过。没有人在看我，但我的背脊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似乎每一道目光都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这大概是心虚。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心虚。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走进女厕所，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厕所里空无一人。瓷砖上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我记忆中无数次走进这里的场景一样寻常。但我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上厕所。 我攥紧手里的手机，走到最里面的一间隔间，推开门，进去，锁上。 狭小的空间包围了我。白色的瓷砖墙壁，马桶，卷纸筒，垃圾桶，一切都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让这间再普通不过的女厕所隔间，变成另一个意义上的刑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手机，点开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那头出现了一张带着眼镜的、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健身房的眼镜女经理。她似乎正坐在什么地方，背后是模糊的灯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一只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蜘蛛。 “早安，郑老师。”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今天是第一天，我们开始吧。” 我闭了闭眼，把手机放在马桶盖上方，然后从背包里拿出那个吸盘，把手机固定在了隔间的门上，调整好角度，让摄像头正对着我。 “请把您今天要穿的东西穿好，然后让我看看。”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平静而有条理，像是在给我上课一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那是两条黑色的细绳，每条绳的一端是一个金属软夹，另一端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棍。这套“情趣内裤”，是前天我在女经理办公室看到的那个柜子里的东西之一。它被装在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由前台小妹在昨天交到我手上。 “明天记得穿过来。”她当时笑眯眯的，递给我这个密封袋的时候，像是递给我一份礼物，“只穿这一件，外面套裙子就行了。” 我当时接过来，没有说话。 而现在，我站在学校女厕所的隔间里，手里攥着这套东西，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前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穿吧。”手机里的声音催促道。 我咬了咬牙，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让那条及膝裙滑落到脚踝。 裙子之下，我什么都没穿——除了手里这套东西。 我的双腿之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召唤。昨天那三个小时的痕迹还在——大腿内侧残留着淡淡的淤青，阴道口还有些红肿，屁眼的括约肌依然感觉比平时松弛一些，像是被过度使用的橡皮筋。 我弯腰，把那两根金属棍拿起来。 金属的触感冰冷而坚硬，让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我一手拨开自己一侧的臀瓣，另一只手捏着那根金属棍，对准了屁眼，慢慢地往里推。 “嗯……” 金属棍进入的时候，带来一种陌生而冰凉的感觉。它不像昨天那个黑鬼的鸡巴那样粗硬，而是一种细细的、坚硬的压迫感，从肛门口一直往里面延伸。金属的导热性让它的温度一开始很低，冰得我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把它排出去一样。我强忍着不适，把那根金属棍推到底，然后又拿起第二根，同样地塞进去。两根金属棍并排在屁眼里卡住，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地晃动，带来一种奇怪的、随时想要排便的错觉。 我知道，这还不算完。 我拿起那两条黑色的细绳。绳子的两端，一端连着已经进入屁眼的金属棍，另一端连着软夹。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两条绳子从胯下绕到前面，沿着大腿根部绕过，在丰满肉感的大腿上勒出几条痕迹，然后再绕回后面，在那两根金属棍上交叉缠绕，最后沿着腰线绕了一圈，拉紧，把那两个挂着软夹的绳头固定在了腰侧。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把软夹夹在阴唇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两片饱满的、肥厚的阴唇。它们在小腹下面安静地闭合着，形成一个饱满的鼓包。我捏起一个软夹，掰开，对准我的阴唇—— “咔哒。” 我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那不是普通的夹子。它的夹力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一夹上去，就像是有人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捏住了我的阴唇，把它们往两边拉扯。我低头，看见那两片肉被夹得变了形，粉嫩的内部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膣口。不只是露出来——它们被夹住悬在半空中，以一种完全敞开的状态，暴露在空气里。 我能感觉到空气直接灌进我的阴道内部，那种湿润的内部被干燥的空气包裹住的感觉非常清晰，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双腿。但那双夹子阻止了我——它们像是一个小型扩阴器一样，强行把我的阴唇撑开，不让我合拢。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副模样简直是——不堪入目。最私密的地方被强行打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任何愿意看的人面前。 “很好。”手机里传出女经理满意的声音，“现在，掀开裙子，慢慢转一圈，让我看清楚。” 我咬着下唇，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我弯下腰，抓住裙子的下摆——裙子刚才被我脱下来，现在我重新捡起来，提在手里，但没有穿上。我把它提到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然后，在摄像头面前，慢慢地转了一圈。 虽然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脑海中依然清晰地浮现出摄像头背后的画面：那个女人，透过屏幕，正看着我的赤裸的下体，看着那两根金属棍插在我屁眼里，看着那两个夹子夹着我的阴唇，把它们撑开。我看着自己的那副模样，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的、淫荡的女人。 “很好。非常配合。”她的声音带着赞许，“现在，请把手伸进去，开始自慰。”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需要您在镜头前自慰到高潮，然后把淫水喷出来淋到手机屏幕上。”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做完之后，您就可以去上课了。” 我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 “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当然也可以不做。”她的声音带了笑意，“但那些照片……” 我弯下腰，把裙子彻底脱下来，叠好，放在马桶盖上。然后，我蹲下来，背对着手机，把屁股对准摄像头，弯下腰，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胯下。 “啧，这个角度不错。”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我看看郑老师是怎么自慰的。” 我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唇——被夹子撑开的两片肉之间，那道缝隙几乎是完全敞开的。我的指尖滑过那道缝隙，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然后，我闭上眼，开始揉搓。 “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吗？ 我的身体对自慰已经很熟悉了。离婚几年，每天早上化妆前的例行公事，我了解我自己的身体，知道它喜欢怎样被对待，知道怎样能让自己最快达到高潮。但这一次不一样。我的屁眼里塞着那两根金属棍，阴唇被夹子夹着，那两处异物带来的感觉掺杂在快感之中，让我既觉得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面很湿，比我想象中要湿得多。也许是被夹住的阴唇加上金属棍的刺激，我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分泌着淫水，把手指浸得湿漉漉的。我抠挖着自己的阴道壁，指腹压在那块柔软的敏感点上，快速而用力地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很好。”女经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就是这样，你今天看起来比昨天要湿得快。” 我咬紧牙关，不想回应她。我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屁股往前挺，想要迎合手指的动作。我蹲在马桶上，背对着手机，但我知道摄像头正对准我的屁股，我看着我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我的屁股正在镜头前摇晃，肥厚的臀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颤动着，每一次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我的背就弓起来一下，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我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显得“平常”，像是只是例行公事一样。但我的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应付那个女人而做的事，我的身体只是一个工具。但我的身体却说：现在你是一个荡妇，一个在学校的女厕所里，插着自己，在摄像头面前发骚求欢的荡妇。 “嗯……啊……”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我控制不住。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我的手指只能机械地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按压，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再快一点。”女经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下课之前，您应该能高潮。” 下课铃声响了。 那熟悉的、尖锐的铃声像是一道命令一样，我浑身猛地一抽搐，阴道壁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手掌死死地捏住了我的手指。然后，一道滚烫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出来，淋在马桶上，淋在隔间门上，淋在手机的屏幕上。 淫水混着尿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手机屏幕上形成一片模糊的水痕，让那头女经理的脸变得一片扭曲。 “很好。”她的声音穿过滋滋作响的电流，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恭喜您完成了第一天的任务。现在，擦干净自己，去上课吧。”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看着自己面前那一片狼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肩膀上沁满了汗。我的阴唇还夹着夹子，屁眼里的金属棍依然硌着，我多想把它们全部摘下来，丢进垃圾桶里。但我不能。它们还要在我的身体里继续待一整天，陪着我去上课，陪着我和同事打招呼，陪着我在教室里面对几十个学生。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水痕让图像变得模糊。我用纸巾擦干净屏幕，关掉视频通话，然后站起来，用纸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的腿还是软的。 我穿好高跟鞋，穿好裙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衬衫，及膝的包身裙，头发绑成低马尾，是一副标准的职业女性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了隔间。 走廊上已经有学生了。几个女学生从厕所门口经过，我跟在她们后面走出来，她们回头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女生低着头，我以为她会移开视线，但她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然后迅速低下头，拉着同伴快步走开。 那种目光…… 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目光。是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疑惑、惊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的，看异类的目光。 我心头猛地一沉。一个念头像是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她们知道了。她们看到了那张照片。她们看过那段视频。她们知道我被强奸过。她们知道我是那些照片里那个赤身裸体、精液横流的女人。 我强迫自己的脚步保持平稳，脸上维持着平时在学校里那种淡淡的、和善的微笑。我不敢停下来确认那道目光的含义，也不敢去问，只能僵硬地往前走。我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指节发白。包里面的那个情趣内裤——那两根金属棍、两个软夹已经从原来的要塞位置上被我的手指掏了出来，又硬又窄地硌在我的大腿根上，走一步就动一下，碾着我的阴唇和屁眼内部。 我走到教室门口，推开门，走进自己的课堂。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他们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有的低头翻书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 但我觉得他们在看我。 在看我的下面。在看那根从裙子里露出一角的，吊在我大腿根部的细绳。在看那条从我的阴道口伸出来的、正在慢慢往外滑的软夹。我调整着自己的步伐，收着腹部，不敢迈太大的步子——每走一步，那根金属棍就在我的屁眼里转动一下，碾过柔软的肠壁，一阵酸胀的刺激从后穴扩散到腰眼，让我几乎要腿软。我扶住讲台的边缘，稳住自己，然后，用平常的声音，开口说：“上课。” 我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颤抖。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屁眼正在被一根金属棍塞着，没有人能看见我的阴道口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水，打湿了我的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没有人能看见我正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着一个正常人、一个老师该有的姿态。 但我知道，那些照片已经被发出去了。我的学生们都看过它们。我在他们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老师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男生的目光，正假装无意地掠过我的腰臀，带着一种我从前从未注意到的试探和打量。我的背脊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却还要维持着脸上那副若无其事的笑容。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教室，冲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锁上门，扶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气。包里面的软夹已经彻底滑了出来，那两条细绳像是尾巴一样垂在我的大腿根部，金属棍也好几次差点脱出又被我夹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被灌满了水的容器，所有羞耻和恐惧都快要溢出来。 而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明天还要再来。这个月，每一天。 # 006 第二日：远程跳蛋与经理直播 第二天，我站在同样的隔间里，手里握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看着面前那个被我用吸盘固定在隔间门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里，是视频通话的界面。那头还没有人影，只有一片模糊的背景——看起来像是健身房的某个房间，墙壁上挂着几幅健身海报，隐约能听见一些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装束。 今天我没有穿那套情趣内裤。准确地说，我什么都没有穿——裙子底下，除了那条黑色的棉质安全裤，什么都没有。我的阴唇终于可以合拢了，那两片被夹了一整天的肉终于可以休息了，但它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状态，即使合拢了，也感觉比平时松了一些，像是被拉长了的橡皮筋，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紧致。 但我今天要带的，不是夹子，不是金属棍，而是这个——跳蛋。 我把它从密封袋里取出来，看着这个小小的、粉色的、椭圆形的物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硅胶光泽。它比我想象中要小，大概只有我的拇指那么大，尾部拖着一根细细的粉色电线，延伸到一个小小的遥控接收器上。我按照女经理昨天在电话里的指示，把它塞进了自己的阴道，用手指推着它慢慢往里滑，直到它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然后，我按照指示，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像是有一只小小的蜜蜂在我的子宫口嗡嗡作响。那种震动很轻，很柔和，但位置太精准了——它恰好卡在我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每一下震动都直接传递到子宫颈上，像是一定要让我记住它的存在一样。 我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后，我戴上耳机，等着女经理的指示。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画面切了过来。 那头出现了一个画面——不是女经理的脸，而是一个我不太想看到的场景。一个赤裸的、黑色的、壮硕的身体，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大张。那根东西——我昨天才领教过的那根东西——正垂在他的胯间，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而女经理和前台小妹，正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腿边。 两人的脸颊紧紧地贴在那根黑鸡巴的两侧，像是用脸蛋夹住它一样，恭顺地、缓慢地上下蹭动着。她们的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时不时地伸出来，舔舐着那根东西的侧面，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沿着另一侧舔回来，像是两只正在清理主人手指的猫咪。 我盯着屏幕，一时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耳机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湿润的声响——舌头舔舐皮肤的声音，嘴唇吸吮龟头的声音，还有她们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叹息声。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 那震动比刚才要强烈得多，像是一道电流直接从子宫口窜遍全身，让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差点没站稳。我扶住隔间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体，大口地喘着气。 而耳机里，适时地传来了一声少女的淫叫：“哦~嗯♥黑鬼大叔的黑鸡巴好厉害♥人家的肚子都要被搓烂了♥” 那声音清脆、娇嫩，带着一种刻意的、撒娇般的媚态，像是一个年轻的女高中生，正被什么人在床上狠狠地蹂躏着。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前台小妹的声音，也不是女经理的声音，那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年轻女孩的声音。 我体内的跳蛋，跟随着那少女的淫叫声的节奏，一颤一颤地在我体内跳动着。她每叫一声，它就震动一次；她每呻吟一下，它就震颤一下。像是有什么人，正坐在遥远的某个地方，通过那根细细的粉色电线，操纵着我体内的那个小东西，让它随着那个女孩的声音起舞。 而那个女孩，正在被肏。 耳机里传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四溅的“咕叽”声，还有那个女孩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哦♥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我体内的跳蛋，也随着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 “呜嗯！”我捂住嘴，但还是漏出来了一声呻吟。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被那跳蛋的震动唤醒了某种记忆，开始贪婪地吸吮着那个小小的硅胶物体。我的子宫口被它震得发麻、发酸，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下腹部向外扩散，蔓延到腰眼，蔓延到大腿根部，让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哦♥感觉到了嘛？那是人家的子宫口哟♥快用大叔的黑鸡巴狠狠地撬开它，用黑鬼精液把人家的高中生子宫灌满♥从里到外洗一遍吧♥” 那个女孩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我听着她的声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一个年轻的女高中生，正被那个黑鬼压在身下，双腿大开，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正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发麻，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但那个画面太清晰了，像是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女孩的样子——年轻，皮肤光滑，胸部挺拔，腰肢纤细，和我完全不同。她的身体还那么年轻，没有生过孩子，没有经历过岁月的摧残，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才是那个黑鬼想要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已经不再年轻的、被撑得松松垮垮的身体，一股酸涩的嫉妒感突然涌上心头。我嫉妒那个女孩，嫉妒她年轻的身体，嫉妒她能被那个黑鬼狠狠地肏干，嫉妒她能用她紧致的、年轻的阴道去包裹那根粗大的黑鸡巴…… 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来，被自己脑海中那个念头吓了一跳。我怎么会嫉妒一个被强奸的高中女生？我怎么会嫉妒那个强奸了我的黑鬼？我怎么会想要被他……再肏一次？ 但那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我回想着昨天那三个小时里，那根黑鸡巴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在感到屈辱和痛苦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某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那种快感，让我害怕。 “讨厌啦♥大叔你怎么连人家的屁屁也不放过呀♥人家就靠这边来搪塞男朋友了，现在被你用黑鸡巴撑得那么松，男朋友肯定会知道人家是个黑鸡巴专用的女高中生炮友啦♥” 耳机里又传来那个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抱怨，但语气里却满是得意和满足。我体内的跳蛋随着她的声音又开始震动起来，这一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我的子宫口震开一样。 “嗯哦♥呜嗯♥去了♥要去了♥要在榨精完成之前就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我体内的跳蛋也随着她的高潮而猛烈地震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停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低频率的嗡鸣声，让我的身体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想要叫出声。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伸到自己的胯下——想要用我的手指，帮自己完成那个被中断的高潮。但我的手刚碰到裙摆，耳机里就传来一个声音：“不可以哟♥远坂老师♥” 我愣住了。 那是女经理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笑意，像是刚刚吞下了一顿美味的大餐。我抬起头，看向手机屏幕，发现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切换了——现在，屏幕里只有女经理的脸，她的眼镜上沾着几点白浊的液体，嘴唇上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像刚刚喝过什么。 “请你就听着大家在主人胯下娇喘呻吟的声音，让跳蛋玩弄到高潮吧。”她说着，伸出舌头，缓缓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把那白浊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伸出去也不是。 而就在这时，画面再次切换了。这一次，镜头对准了女经理的下半身——她正跪在那个黑鬼的面前，双腿大张，开裆健身裤里露出的骚逼上，打着一个银色的阴蒂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一手扶着那根黑鸡巴的根部，一手指着自己的骚逼，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说道：“主人的大鸡巴，已经把我的小骚逼肏得合不拢了呢♥” 她说完，就抬起屁股，对准那根黑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嗯嗯嗯哦哦♥”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根极长的黑鸡巴一寸一寸地被她的身体吞没，直到她的屁股完全贴在他的大腿上，她才停下来，然后，她开始动了起来。 她骑在那根黑鸡巴上，上下起伏，前后摇摆，像是一匹狂野的母马。她的双乳在她胸前剧烈地晃动着，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一边骑，一边发出不加节制的浪叫，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 我体内的跳蛋，也跟着她的节奏，开始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那震动不再是持续不断的，而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我的子宫口。每一次震动，都让我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稳。我扶住墙壁，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那波浪般的快感吞没。 我盯着屏幕，看着女经理骑在那根黑鸡巴上，看着她那对肥熟的双乳在她胸前晃动，看着她那被肏得合不拢的骚逼，看着她那被撑得满满的阴部……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根黑鸡巴上，那根又粗又长、布满青筋的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大滩淫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层粉嫩的肉。 我的视线黏在那上面，怎么也无法移开。 而我的身体，正在忠实地回应着那个画面——我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我的淫水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我的子宫口正在被那个跳蛋震得发麻、发酸、发胀……我快要高潮了，只差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点…… 但女经理却在那关键时刻站了起来。 她从黑鸡巴上拔出来，发出一声“啵”的声响，然后，她跪下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黑鸡巴，开始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一个婴儿在吸吮奶嘴。 我体内的跳蛋，也随着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我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夹紧，想要通过摩擦来获得一些刺激，但那个跳蛋只是安静地待在我的体内，一动也不动，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在故意戏弄我。 “嗯……嗯……”我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下，想要隔着裙子揉搓自己的阴部。 “不可以哟♥”女经理的声音又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种愉悦的笑意，“郑老师，请忍耐一下，等主人射出来之后，我才会继续。” 我咬紧牙关，把手收了回来，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努力让自己不去碰那个地方。我盯着屏幕，看着女经理的口交表演——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在黑鸡巴的龟头上缠绕、打转，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用力地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她含着他的鸡巴，上下移动着头颅，让那根东西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她的喉咙鼓起又平复，鼓起又平复，像是一条蛇在吞咽一只比它头还大的猎物。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对肥熟的双乳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前台小妹，则在一旁用舌头舔舐着他的睾丸，把那些沉甸甸的、鼓囊囊的囊袋含在嘴里，轻轻地吸吮，像是在品尝两颗美味的糖果。 两个女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用自己的嘴巴和舌头，服务着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侍奉她们的神明。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嫉妒。 不是嫉妒她们，而是嫉妒那根鸡巴——嫉妒它能让两个女人这样臣服于它，嫉妒它能让她们如此卖力地取悦它，嫉妒它能让她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品尝它的精华。 然后，我看见女经理抬起头，从那根鸡巴上拔出来，张开嘴，让那根鸡巴对准她的脸，然后，一股白浊的液体喷了出来，喷在她的脸上、眼镜上、嘴唇上，流淌下来，滴在她那对肥熟的双乳上。 她轻轻地刮下眼镜上的精液，送入口中，搅动了一番，让郑怡看得清清楚楚，然后才将它吞了下去。 我的视线，跟随着她的手指，看着她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刮下来，送入口中，看着她的嘴唇蠕动，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炫耀般的微笑。 那个瞬间，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 不是厌恶，不是恶心，不是愤怒——而是嫉妒。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嫉妒。嫉妒她能够品尝到那根黑鸡巴的精华，嫉妒她能够被那根黑鸡巴灌满，嫉妒她能够成为那个被黑鬼选中的女人。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我是她，如果我能像她一样，被那根黑鸡巴灌满，被那根黑鸡巴填满，被那根黑鸡巴彻底地占有……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我体内的跳蛋，而是因为我自己的念头。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但那个念头已经在我心里种下了根，它正在慢慢地、悄悄地发芽，生长，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缠越紧，让我无法呼吸。 “好了，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女经理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郑老师，您可以自己解决一下，然后去上课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隔着裙子，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部。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那个敏感的位置上，快速地、用力地揉搓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闭着眼，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女经理被精液灌满的画面，那根黑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她那满足的、炫耀般的微笑……然后，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跳蛋又震动了起来，这一次，它跟着我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 “嗯……嗯……啊……！” 我咬着自己的拳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我的身体弓起来，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所有的快感都在那一点上堆积，堆积，堆积，然后——轰然爆发。 一道温热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出来，淋在马桶上，淋在隔间门上，淋在手机的屏幕上，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我的手指还隔着裙子压在自己的阴部上，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不肯停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通话已经结束了，只有一片漆黑的界面，反射着我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泛着潮红，眼角带着泪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刚被吻过一样。 我盯着那张脸，突然觉得她很陌生。 那不是郑怡。那不是那个离婚后每天早晨对着镜子化妆、自慰，然后穿上职业装，去学校教书的郑怡。那不是那个在健身房被黑鬼强奸后，哭着答应接受一个月调教的郑怡。 那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一个嫉妒着别的女人被黑鬼灌满的女人。 一个渴望被那根黑鸡巴再次填满的女人。 我闭上眼，把手机从门板上取下来，关掉电源，塞进包里。然后，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用纸巾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水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隔间的门。 走廊上，学生们正在来来往往。 我走过他们身边，我能感觉到他们投来的目光。一个男生看了看我，然后低下头，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在和同伴低声说着什么。我听见他说：“……电极……”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我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女经理被精液灌满的画面。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淫水又开始分泌，像是那张画面已经变成了我的身体的一种条件反射，只要一看到，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这就是第二天的调教。 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的攻陷。 她们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我变成一个我都不认识的人。 # 007 第三日：自助肛交与失禁高潮 第三天，我推开那扇熟悉的厕所隔间的门时，清晨的阳光正透过气窗洒进来，在瓷砖上投下一格格方形的光影。教学楼里还没有什么人，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稀疏而遥远。我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看着手里那个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东西。 那是今天早上前台小妹交给我的，放在一个撕掉了标签的可乐瓶里，用某种浑浊的液体泡着。她把瓶子递给我时，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嘻嘻的表情：“这是保养液，记得用之前先冲洗干净哦。” 我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香气扑鼻而来。我皱着眉头把那根东西从瓶子里捞出来，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好几次，直到那股味道淡下去，才敢拿起来仔细打量。 荧光紫色的，长度和普通的钢笔差不多，粗细也只有瓶口大小。不粗，不算长，比我昨天在女经理办公室看到的那一整柜子成人玩具都要温和得多。我本以为今天可能会面对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但这根小小的假阳具反而让我稍微松一口气——至少，这比那个黑鬼的东西要小得多。 我坐在那里，盯着那根荧光紫的假阳具发呆。 昨天的任务——远程跳蛋、视频直播——至少还算是一种“间接”的调教。虽然羞耻，虽然折磨，但至少我不用真的把那根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但今天不一样，我拿起那根假阳具，硅胶的触感冰凉而滑腻，让我指尖一颤。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比手指大不了多少的东西，我可以很轻松地塞进去。它不是那个黑鬼的鸡巴——它只是一个无生命的、不会动的塑料棒，不会自己动，不会自己顶到我的子宫口，不会在我体内射精。我只需要把它塞进去，然后带着它上完一天的课，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听起来很简单。 但问题是——它要被塞进去的地方，不是我的阴道。 是屁眼。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弯腰，把手里的假阳具放在马桶盖上。然后，我解开裙子的拉链，让那件包臀裙滑落到脚踝，接着是那条黑色的丝袜，褪到膝盖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也一并脱了下来，叠好，放在马桶盖上。 我裸露着下半身，站在瓷砖上，低头看着自己那被丝袜勒出痕迹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两片已经微微合拢的阴唇。我的小腹平坦，腰肢苗条，臀部浑圆——从后面看，我大概还是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但我看着自己那个从两瓣臀肉之间露出的、紧闭着的后穴，心里却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忐忑。 它看起来是那么小，那么紧，像是从未被打开过的一道门。而我知道，那道门昨天才被那根巨大的、布满青筋的黑鸡巴强行轰开过，留下了一片狼藉和疼痛。按理说它已经被打开过了，应该更容易放进去才是。但我站在镜子前——不，这里没有镜子，我低头只能看见自己的前侧——我只是站着，试图模拟待会儿要用假阳具塞入自己后穴的角度。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根假阳具，把它的头部抵在自己臀缝间摸索着。我努力地回忆着昨天那个黑鬼是怎么做的——他一手固定住我，另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然后硬生生地往里挤。在他的力量下，那根东西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我的括约肌，直捣黄龙。但现在，他的手不在，那根东西也不会自己往里去，我甚至看不见自己身后，只能靠指尖的感觉来摸索。我扭过头，试图看清手中的假阳具和臀缝之间的关系，但下巴几乎要碰到肩膀了，也只是一片模糊。 我扶着马桶盖，弯下腰，把屁股微微翘起来，试图让那个入口更“暴露”一些。然后，我把那根假阳具的头部抵在臀缝间的凹陷处，往上或往下试探着，想要找到那个失守的洞口。 然而，那根荧光紫的假阳具在我那弹性十足的臀肉间东戳西戳，戳到左边，滑开了，戳到右边，又滑开了。我的臀缝里全是汗，让那根假阳具像是抹了油一样，怎么也对不准目标。我越着急，动作越乱，那根假阳具就越是四处乱滑，在我臀缝里挑逗一般地蠕动着，磨得我的皮肤微微发痒。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重心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脸颊被墙面挤得变了形，镜片都歪了。我一只手绕到身后，用指尖摸索着找到了那条臀缝的凹陷处——那个被昨天的黑鬼肏得有些红肿的地方。我试探着按了一下，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像是一个害羞的孩子，躲开了我的手指。果然是这里——虽然看不见，但触感还记忆犹新，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异样的、隐隐约约的胀痛感。 我用一只手掰开自己一侧的臀瓣，把那道紧闭的皱褶扯开一道小缝，另一只手捏着假阳具，沿着臀沟慢慢往下划，像在试探什么。终于，那个滑腻的硅胶头抵住了一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地方。我屏住呼吸，手腕发力，试着把它往里面推。 然而我推不进去。 那根假阳具的头部在我的屁眼上滑来滑去，力道稍微大一点，就从那个凹陷处滑开，戳到旁边的臀肉上。我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差那一点点，要么偏了，要么力道不够，那根东西像是故意在和我作对一样，怎么都不肯进去。 我急得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深吸一口气，决定用另一只手辅助。我一手用食指和中指把屁眼掰开，另一只手捏着假阳具，对准那个被撑开的小孔，用力一推—— “嗯……”一阵酸胀感传来，那根假阳具的头部终于勉强顶了进去。但仅仅只是头部，后穴那紧致的括约肌立刻死死地包裹住了它，像是一道关卡，将它卡在了入口处，进不去，也掉不出来。我试着再往里送一点，但括约肌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我下意识地一个提臀，夹紧了屁眼。 “啪”的一声，那根假阳具被我的括约肌挤了出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静静地躺在我脚下。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那根荧光紫的东西，脸上发热。我居然……自己把自己夹紧，把那东西挤出来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像是那个洞口有自己的意志，拒绝着任何陌生的侵入者。 “……” 沉默了一会儿，我无奈又羞恼地叹了一口气。 我弯腰捡起那根假阳具，在手里握了握，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那条臀沟看起来还是那么紧致，那么无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如果我不能把它塞进去，今天就没办法去上课了。而如果不完成今天的任务，女经理就会…… 我闭上眼，叹了口气，认命地垂下手。也许我可以再试一次，但这次不能那么急。我回到马桶盖上坐下来，把假阳具放在一边，然后，像昨晚女经理在电话里警告我的那样——我记得她的原话是：“郑老师，你昨天后面被主人的鸡巴开苞过，但那是被动插入。今天你要学会自己主动打开它。如果一根手指都进不去的话，那我建议你多用一点润滑，慢慢来，你要是把自己弄伤了，影响了后面的安排，主人生气的话，我可不好交代。” 是的，润滑。我拿起那根假阳具，发现上面沾了薄薄的一层保养液，虽然冲洗过了，但那股滑腻的感觉比水强得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假阳具的头按在自己后穴的入口处，把那些液体抹上去。凉凉的，滑滑的。 然后我放下假阳具，用另一只手指也沾了一点保养液，食指按住屁眼，开始揉搓起来。 “嗯……”当我的指尖碰上那个入口时，浑身抖了一下。这个从未被自己触碰过的地方，触感陌生得出奇。它的皮肤比周围的皮肤要细嫩得多，像是一朵闭合的花苞，在我的指尖下微微收缩着。我用力按了按，感觉到它在抵抗，又像是在试探。 我试着慢慢地画圈，由轻到重，一点一点地、耐心地按摩着那圈紧绷的肌肉。它一开始还在顽固地抵抗着，但随着我的动作，渐渐地，那股紧绷感似乎软化了一些，像是被我的体温融化的黄油。我感觉到那个洞口开始有了微微的松弛，像一个紧闭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道缝。 我试探性地将食指放在洞口，轻轻往里压。这一次，它没有再反弹出来。我的指尖挤了进去，指甲的那一侧先感觉到温热的、柔软的肠壁，紧紧包裹住我的指腹，那种又紧又热的压迫感相当清晰。我停在那里，让它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更深的地方探去。我的肠道内壁比阴道更紧、更敏感，每一寸都是全新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肠道内壁的蠕动，像是活的一样，在吸吮着我的手指。 一根手指完全进去了。我抽出来，又沾了一点保养液，这次换成了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一齐顶住那个洞口。括约肌包裹住它们，我用指腹缓缓按压、转动，试着模仿刚才用一根手指时的节奏，把它撑开。 “嗯……”我发出一声闷哼。 两根手指比一根粗了不少，那感觉有点接近昨天被那根黑鸡巴侵入时的胀痛感，只是小了太多倍。我的括约肌在抵抗着，但又像是在欲拒还迎地贴上来，紧紧吸住我的手指。那种陌生而清晰的感觉从我的后穴蔓延到全身，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确定自己是在强迫它，还是在取悦它。但当我开始抽送那两根手指，慢慢地、深深地进出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收缩，在吸吮，像是也在渴望着被填满。 我蹲在马桶上，背对着隔间门，把那包裹在黑色长袜里的修长的双腿折叠起来，浑圆结实的大腿和肥嫩淫厚的臀肉完全曝露在空气里。我左手深深陷入臀肉的脂肪里，掰开臀沟，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在那已经被我自己按摩得有些松软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咕啾、咕啾……” 水声从我的身后传来。那不是保养液——我的屁眼在被我自己的手指开拓的过程中，竟然也开始分泌出一种黏滑的液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肠道自然的润滑，也许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正在被唤醒。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肠道中滑动，每次插入都碾过某个让我会不由自主地颤抖的位置，每次拔出我的直肠都会绞紧着挽留它们。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我把更多的手指塞了进去——三根手指，几乎已经是极限了。我的括约肌包着那三根手指，被撑得满满的，既酸胀又饱足。 我发现我好像……快要去了。仅仅是让假阳具进入就花了那么长时间，而用手指操自己的屁眼，居然是这样的感觉。不对，这不对，我明明是来完成任务、尽快把假阳具塞进去就走的，为什么……然而我的手指却还在外面。我没有再管那根躺在旁边的假阳具，而是又快速地抽插了几次。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胯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我的身体像是在自行运作一样，两只手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共同取悦着自己。当我的两根手指在屁眼里抽插到第七八下时，我的阴蒂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湿又黏的呻吟，然后整个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弓起来，痉挛着—— 我赶紧缩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把手从自己身体里抽了出来。不行，我不能这样。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那几乎要爆发的高潮像退潮一样缓缓消褪，留下一股更深的、更令人恐惧的饥渴。我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那些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泛着透明的光泽。又看了看那根依然安静地躺在地上的假阳具。沉默在我脑海里回荡了一小会儿。 我终于还是弯下腰，拿起那根荧光紫的假阳具。它上面被我抹了一层保养液已经基本干了，但在我刚才的搅动下又沾满了从后穴分泌出的湿滑液体。我甚至不需要再从旁边补充润滑，就直接把它的头部对准已经被我扩张得很松软的穴口，轻轻一推。 “咕……” 没有抵抗。 那根假阳具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家的游子，顺畅地没入我那已经变得湿滑、熟软的后穴中，整根吞没，只留下一小截末端藏在臀肉的缝隙里。我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和昨天被那根黑鸡巴强暴时的撕裂感完全不同。这次，是我自己，用我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把它打开、撑松、做足了一切准备，然后心平气和地，把它接纳进去。 我的括约肌乖乖地含住了那根东西。当我松开手时，它自动合拢，把那根荧光紫的假阳具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我体内，像是已经认命了一张嘴。我轻轻地用括约肌吸了一下，感觉到那假阳具微微被吸得更深了，肠壁分开又合拢地吸吮着它，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那种陌生的、自主的、主动的容纳感，让我既感到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委屈，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我放下裙子，整理好衣摆，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我体内隔着肠壁顶着一小片温热的地方，乖乖地待着。我把它调整了一下，确认它不会掉出来，也不会到处乱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隔间的门。 我向前迈了一步。 小腹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是什么东西在肠道里蠕动、翻搅、然后猛地冲向出口。我全身僵住，双腿绷紧，夹紧屁股，试图阻止那东西——但我已经来不及了。 “稀里——” 一道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后穴喷射出来，带着那根假阳具一起，像是被挤出去的子弹一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液体不是透明的淫水，而是一股淡黄色的、带着微温的液体，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稀里哗啦地浇在小腿上、长袜上、鞋子上。 尿液。 我失禁了。 我瞪大眼睛，低头看着那道液体在我脚下蔓延开来，打湿了地面，打湿了我的黑色长袜，打湿了我那双高跟鞋。它还在流，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把我的膀胱里的、肠道里的，全都一股脑地排了出来。而我的阴道也开始抽搐，涌出一股半透明的淫水，混在尿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各种各样的液体，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尿，哪些是潮吹液。 我扶着门框，才勉强撑住酥麻的双腿和瘫软的细腰。我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一缩一张，还在不由自主地喷着余尿，那根假阳具就掉在我脚边，被我喷出的液体冲刷得微微滚动。 我喘着气，看着地面上那一滩狼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不只是失禁——我失控了。我以为我能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这个过程。但我的身体在完全不听话的瞬间，我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股奇异的、令人胆寒的快感从我的小腹深处慢慢扩散开来，让我浑身发软，几乎想要跪倒在地上。 我几乎要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 008 第四日：灌肠、楼梯间、男厕双人口交 第四天早上，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桌上放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一瓶一公升装的脉动，还有一根透明的软管，一头连接着一个气泵，另一头是一个葫芦形状的金属喷嘴。我拿起来看了一眼——脉动的瓶盖已经被旋开过，又盖了回去，里面装着的液体不是运动饮料，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微微泛着乳白的黏稠液体，凑近了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那味道我不熟悉，但隐约中带着一种类似于某种消毒液和糖浆混合的怪味儿。 我拧上瓶盖，拿起那个塑料袋，走进教学楼顶层的女厕所，锁上门，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我把那瓶脉动放在马桶盖上，坐在马桶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它看了很久。 “这是灌肠液。”女经理昨晚在电话里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教我做一道菜，“今天您的任务，是在早上第一节课之前，把一整瓶都灌进自己的肠道里，然后用我们提供的约束皮带把塞子固定好，从顶层走楼梯到一楼的女厕所，在那里找到钥匙，然后排泄干净。”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这很辛苦，但请务必完成。如果您在路上漏出来了或者弄脏了衣服，影响了今天的正常教学，我们会很困扰的。” 我当时只是沉默地听着。现在，我坐在这间厕所隔间里，面前摆着那瓶液体，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上。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瓶盖，把那根透明软管的一端伸进瓶子里，拧紧瓶盖，压了几下气泵。管子里的液体被抽上来，我从末端挤出一部分，感觉到那液体滑腻腻的，有点凉，没有明显的温度，像是一种黏度较高的润滑油。 我闭了闭眼睛，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然后，站起身，转过来，面朝马桶水箱，双腿张开，蹲坐在马桶上。我的屁股刚接触到马桶边缘时就感觉到了一阵凉意，那冰凉的陶瓷圈激得我浑身一抖，臀肉被挤得向两侧溢出。我把那条裙子拉高到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然后，拿起那根软管的末端，将葫芦形的金属喷嘴对准了自己的后穴。 金属的触感冷得像冰。我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缩紧了一下，像是一道紧闭的门，拒绝着外来的入侵。我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掰开臀瓣，把那个小小的、葫芦形的金属头抵住穴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里推。 “嗯……”我发出一声闷哼。 金属的凉意擦过我刚刚被开发过一次的内壁，那感觉比昨天的假阳具更坚硬，更冰凉，更陌生。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像是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金属的中段细窄、末端葫芦形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卡在了我的括约肌内侧，让它在我的体内稳稳地待住。我能感觉到金属的冷，沿着我的直肠一路向上蔓延，让我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深呼吸，深呼吸。’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我浑身紧绷，但我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开，让那金属头完全地、服帖地嵌在我的肠道里。 等到缓过来之后，我咽了一口唾沫，拿起气泵，慢慢地挤压起来。 液体从脉动瓶里被抽出，顺着软管，流入我的体内。 “嗯……”液体进入肠道的那一刻，一阵冰冷的刺激让我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寒颤。那液体比我预想的要凉，带着一股滑腻的、黏稠的质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我的身体。我的肠道壁在那个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差点把金属头给挤出来。我一只手抓紧气泵，另一只手按住那根软管，稳住它不让自己把它甩出去，咬着牙，继续挤压。 液体一股一股地灌入我的体内。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肠道里蔓延开，像是一条缓慢的河流，一点一点地填充着那些从未被打开过的空间。我的小腹开始有一种微微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向外推挤着我的肚子。 我加快挤压气泵的速度，想要尽快把这瓶液体全部弄进去。每一次挤压，都有一股液体钻进我的体内，带来一阵冰冷的刺激和胀痛，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开始膨胀，像是一只被慢慢吹大的气球，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绷紧，传来一阵又一阵酸胀的压力。 那瓶脉动里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而我的小腹则开始以同样的速度鼓起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从平坦慢慢地变得隆起，从微微凸起到明显的浑圆，像是一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那感觉很奇异——一种被填满的、沉重的、下垂的饱胀感压在我的子宫上方。我不由得用那只空着的手抱住了自己鼓起的小腹，掌心贴在那绷紧的皮肤上，能感觉到皮肤被撑得光滑而发热。 “咕噜……” 我的肚子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像是液体在里面晃荡。我夹紧双腿，感觉到那道液体在我体内涌动着，像是一个活物，正在寻找出口。我的括约肌死死地咬着那些金属喷嘴，但那股压力依然在向我的肛门口挤去，像是随时都会冲破我的防御。 我加快了挤压的速度，直到瓶子里最后一滴液体也被吸上来，注入我的体内。 我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是揣了一颗气球。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忍受的便意从我的肠道深处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我的身体里酝酿、翻涌、冲撞。 我放下气泵，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摸索着抓住那葫芦形注射器的末端，转动了一下，感觉到一个卡扣——一个塞子。我转动它，感觉到它卡紧，堵住了出口。然后，我拔出了软管，连接着瓶子的那头留在外面，而塞子则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我的屁眼。 仅仅如此是不够的。便意依然在翻涌，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拼命地撞击着我的肛门口。我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了汗，感受着肠道内壁传来的压力。如果我现在松开括约肌，那些液体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出来。我必须维持住，必须夹紧，必须把它锁在原地。 我伸手，从塑料袋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条由皮腰带和几根皮带组成的约束裤。它的主体是一条宽皮带，上面垂着两根腿环和一根中间扣带，附加一个锁头。我站起身，动作缓慢而艰难——我的肚子鼓着，每动一下，内部的液体就晃荡一次，让我几乎要站不稳。我扶着隔间的墙壁，喘息着，把腿环套进大腿根部，然后把皮带拉到胯部，扣紧。那根中间的窄皮带从我大腿根部穿过，勒紧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像是要把它们劈开一样，然后继续往后，扣住堵住我屁眼的塞子，拉紧，最终扣在我的腰带上。我开始锁扣带，把所有能够活动的部分都锁在一起，用一把小锁头锁住。我试着拉了拉，确认它不会突然崩开，不会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出丑。 我卷起那根软管，把它塞回脉动瓶里，盖上盖子，放进包里。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放下来之后，遮盖住了那些皮带和锁头，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只要一迈步，就能感觉到那些皮带磨着我的大腿根，那扣带勒在我阴唇之间，像是一根细细的鞭子，而那塞子堵着我的屁眼，像是有人在身后用手指死死地按住它。 我伸手扶着隔间的墙，慢慢地走出了厕所。 我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一个怀孕数月的孕妇。我弯着腰，一只手托着肚子，迈着细碎的、缓慢的步伐，走向走廊尽头的防火梯。我不确定这一路上有没有人看见我，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个地方，那就是让自己不要失禁。 防火梯的门比我想象的要沉。我推开门，一阵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位于教学楼角落的防火梯平时基本没有人走，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子和几根拖把。我以为自己会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但当我走下第一级台阶时，我的注意力被角落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了——一个灭火器箱，铁皮外壳上漆着红色的漆，但箱子盖半敞着，露出里面一小块荧光绿的塑料。 我没有停下脚步，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每一次迈步，我都能感觉到灌肠液在我的肠道里晃动，像是一团被包裹在塑料袋里的水银，随着我的动作而流动、撞击、翻涌。那葫芦形的金属塞在我体内，随着我每一步的动作而轻微地刮蹭着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便意。我的括约肌不得不时时收紧，像是一只紧紧攥住的拳头，才能勉强维持住不让液体往外漏。 我的皮带也让我难受。那根勒在阴唇之间的扣带，随着我双腿的交替而前后摩擦，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细绳拉扯我的阴蒂，每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而那在肠道里不住晃荡的液体，似乎有一种特别的作用，一种温热感从肠道壁渗开来，让我的五脏六腑都发烫。 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走下去。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回响。我能感觉到每下一级台阶，我的肚子里就“咕噜”一下，那些液体像是在对我抗议，像是想要找到出口。 下到第五层的时候，我在转角处停了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额头上全是汗，湿透的发丝贴在脸上，裙子也已经被汗水黏在了背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它还是鼓着的，但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在光线昏暗的楼梯间里并不明显。但我的下体——我能感觉到它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扣带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安全裤外面那层黑色棉袜的内侧。那皮带磨着我的阴唇，让它充血肿大，敏感得不行。 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自己小腹上，然后又慢慢地往下移。隔着裙子，我能感觉到自己阴部传来的热度。那热度让我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伸手进去揉搓自己的冲动。 我站在楼梯的转角处，犹豫了一下。就在我犹豫的那几秒钟里，我的视线再次落在那个灭火器箱上。这一次，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掀开了盖子。盖子一打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又腥又甜，像是某种发酵了很久的东西被突然揭开密封。那是一股浓烈的精液味。 箱子里没有灭火器。里面塞满了避孕套——各种颜色、各种尺寸、各种款式。有一些被挤成奇怪的形状打了结，有一些是被撕开的，还有一些是完整的，套口被扎紧，里面灌满了乳白色的液体，鼓鼓囊囊的，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水气球。它们紧紧地挤在箱子里，像是一箱子被丢弃的垃圾，又像是一箱子收藏品。 我愣在了那里，盯着那些避孕套，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那些避孕套里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诚实。当那股气味钻进我的鼻腔时，我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像开闸了一样涌了出来，打湿了我大腿根部的皮带。我伸手，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特大号避孕套，套口被打了个结，在手里沉甸甸的，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我的拇指和食指不经意地一捏，黏稠的液体在套子里流动了一下，像是一颗饱满的果冻。 那股气味更加浓烈了。我像是中了邪一样，把那避孕套的套口送到嘴边，用牙齿咬住那个结，颤抖着，把那颗“果冻”提到嘴唇边，隔着乳胶薄膜，用嘴唇碰了碰那饱满的轮廓。 腥臭的的气味从乳胶的气孔里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那个黑鬼站在我面前，握着那根黑鸡巴，把精液射进我的嘴里，射进我的喉咙里……我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腹深处涌上来，让我浑身发软。 我慢慢站起身，踮起脚，把屁股放到楼梯转角处的扶手上。那个扶手的转角正好往上翘起，像是一个专门为此设计的椅面，正好能卡住我肥厚的臀肉。当我的屁股接触到金属扶手的表面时，一阵冰凉的感觉让我打了个颤。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翘起的金属恰好卡在我两瓣臀肉之间，正抵着那条勒在阴唇之间的扣带的缝隙处，我的阴唇因为被扣带勒着而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的阴蒂正好卡在那道金属边缘上。 我松开手，让那避孕套掉在扶手上，然后用双手分别掰开两瓣阴唇。我的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探入那个湿漉漉的、已经在流水的入口，另一只手指指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我的屁股开始摆动，让那根翘起的金属扶手的边缘顶着我肥厚的阴阜和裸露的阴蒂来回摩擦，每晃一下，我的阴道内部就收缩一下，挤压着肠道里的灌肠液。 我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发抖，肚皮发紧，那肠子里液体晃荡的声音让我更加兴奋。我叼着那勒得死紧的避孕套结口，牙齿不自觉地用力，让我整个下体都开始紧绷起来。我用两只手指狠狠抽插着自己，让淫水和那从阴道口渗出的尿液以及灌肠液混合在一起，从扶手上滴下来。 如果有人偶然推开这扇防火梯的门，他一定会看见一个不知廉耻的骚气碧池，一个挺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叼着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掰着阴唇坐在楼梯扶手上疯狂自慰的四十多岁女人。那副模样，连我自己都觉得疯了。 “呜呜嗯呜呜咿♥”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痉挛，高潮像是一道闪电把我劈中。我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出来，同时——我的屁眼猛地一松。 “咕噜——” 肠道里的灌肠液瞬间涌向出口，但被锁扣锁住。那股压力狠狠地撞在锁住的塞子上又弹回去，像是一道浪拍在礁石上，撞得我整个肠道都剧烈地痉挛，一阵剧烈的胀痛从小腹直冲脑门。 我几乎要昏过去。 我蹲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把那股压力压回去。但肠道里的液体还在晃动，像是灌了水的气球，不断地撞击着我的括约肌。我只能夹紧双腿，让那压力缓缓降下来。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站起来。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避孕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捡起来吃掉。我伸出手，扶着墙壁，慢慢地继续往下走。 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皮带勒着我的阴唇，磨擦着我充血的阴部，让我又痛又痒。我伸手，从裙子的开叉处伸进去，摸到自己的阴唇——那里已经被磨得红肿，但两瓣依然饱满、柔软，像是一朵盛开的牵牛花，湿漉漉的。我忍不住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又迅速抽回手。 我走到一楼，正准备推门进入女厕所，男厕所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你……你们？” 我愣住了。 男厕所的门口，站着前台小妹——只穿着一件没有拉上拉链的宽大运动外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胸罩边缘，下面只穿着一条连裤袜，连裤袜的裆部都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部。她旁边，站着那个黑鬼教练——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那根粗长的、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黑鸡巴就那么明晃晃地垂在腿间，龟头上有一些透明的前液。 “哎呀，郑老师，总算等到你啦。”前台小妹笑嘻嘻地朝我挥手，像是看到了什么老朋友一样，“杰克大叔想要来个双人口交，他听说我今天会在这里堵到你，非要跟着来呢。帮帮忙啦~郑老师♥” “什么……不，我……”我下意识地摇头，后退一步，想要逃跑。但我的身后是楼梯间的门，而我现在的状态根本跑不快。而前台小妹已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出乎意料的大，让我根本挣脱不了。 “别害羞嘛，郑老师。”她笑嘻嘻地把我的手拽向男厕所的方向，“你也不想让学校里的其他人看到你肚子鼓鼓的样子吧？快进来快进来。” 我别无选择，被她硬生生地拽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比想象中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烟味混合的气味，一排白色的小便池，几个隔间，还有一面镜子和洗手台。前台小妹把我拖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推开门，把我按了进去。 那个黑鬼教练已经坐在马桶上了，双腿大张，那根黑鸡巴就这么明晃晃地挺在那里。他看到我，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对着我抖了抖那根东西，像是在跟我打招呼：“又见面啦，missy。” 我低下头，不想看他。 但前台小妹已经跪了下来，双手合十，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来吧来吧，郑老师，快跪下。” 我站在那，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身后的门被前台小妹关上了，发出“咔哒”一声，像是一声宣判。我别无选择。 我慢慢地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正对着那根黑鸡巴。我可以清晰地闻到那股气味——在前台小妹和我的汗水挥发的味道之中，那属于雄性、属于欲望的气味浓烈得像是一团迷雾，包裹着我，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我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我向前倾身，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根黑鸡巴的侧面。舌面上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皮肤表面带着一股黏滑湿润的气息，那是前台小妹留下的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而我自己的舌头在接触到那片皮肤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我已经不想去分辨的感觉。 前台小妹也跪在我旁边，笑嘻嘻地凑过来，把脸颊贴在我的脸颊上，像是一只亲昵的小猫，用她的脸颊蹭着我的脸颊，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从另一个方向舔舐那根黑鸡巴。她的舌尖灵巧地划过那根柱体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上，发出一阵湿润的声响。 她的舌头时不时碰到我的舌头，在黑鸡巴的表面上短暂地交缠，然后分开。那种两个女人同时服务一根鸡巴的触感，让我的头皮发麻。不光是我们的脸颊贴在一起，有时候连舌头都会碰到一起——那感觉让我恍惚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一样。 我想快点结束。 我不想在这里待太久——我的肚子还鼓着，每一秒都在提醒我灌肠液的重量。我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口腔被撑满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那味道，和昨天在浴室里一模一样，是汗液、精液和荷尔蒙混合的腥臊味。我的舌头顶住龟头的马眼，绕着冠状沟的边缘打转，然后舌尖往那个小小的缝隙里试探性地顶了一下——我记得，这是能让男人更快射精的方法。 我不是在取悦他。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我的肚子在提醒我，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让他尽快射出来。 果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舒服的“哼”，那只大手落下来，按在我的后脑上，不轻不重地压着，引导着头颅起伏的速度。他没有用力强迫我，只是在我每次含入更深的时候轻轻施加一点压力，像是想要我吞得更深。 我不自觉地吸吮得更用力了。嘴唇收紧，脸颊凹陷，舌头在他龟头表面用力地刮过。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鸡巴滑落到根部，又被我手掌上的动作抹开。 前台小妹并没有被我抢走所有工作。她不甘示弱地低着头，长舌从黑鸡巴的根部开始，顺着棒身一路舔上来，又一路舔下去，最后来到根部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鼓囊囊的睾丸。她张开嘴，把一颗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吸吮着，舌尖在表皮上画着圈，同时用鼻音发着“嗯嗯”的哼声，显得十分享受。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背上。她一边含着他的睾丸，一边用脸颊蹭着我的手背，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我低头，看见她抬起来的眼睛——瞳孔明亮，带着一种很自然的愉悦和满足感，像是她天生就喜欢做这种事。 我和前台小妹一上一下，一人负责龟头，一人负责根部，配合得出奇地默契。我们时不时交换位置，我低头舔舐棒身和睾丸，她则张嘴含住龟头。我们轮流用嘴唇和舌头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把它的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最后，我们俩的嘴唇一起包住了那颗龟头，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两颗舌头同时在龟头的表面上辗转、吸吮，像两片软肉一样交叠在一起，分享着彼此嘴里的气味和温度。前台小妹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满足的叹息，然后她的舌头先一步探过来，拨开我的舌尖，钻入我的口腔——她像是在品尝我嘴里的味道，又像是在和我接吻。 我愣了一瞬，没有退开。她的舌头和我的舌头在黑鸡巴的顶端交缠、追逐，像是两只蝴蝶在采同一朵花的花蜜。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而我们的嘴唇之间，那根黑鸡巴依然坚挺地插在我们两人嘴里，像是连接我们的一座桥梁。 他射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浓厚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我们的口腔。前台小妹发出一声轻快的“嗯”声，嘴唇立刻收紧，包住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只吸盘一样，用力地吸吮着，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而我则感觉到那精液从她的嘴唇缝隙间漏出来，喷在我的脸上、唇上、下巴上，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流。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接住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他的精液还是那么浓，那么腥，像是发酵了很久的啤酒，带着一股发酸的涩味。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裹住他的龟头，配合着他的射精动作，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像是我的嘴巴已经有了记忆一样，条件反射地想要把它全部吞下去。 前台小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把我脸上残留的精液用舌头刮下来，然后贴上来，贴着我的嘴唇，把那口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渡进我的嘴里。我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她顶了顶我的下巴，让我咽了下去。那味道划过我的喉咙，烫烫的，腥腥的。 她松开我，笑嘻嘻地拍了拍手：“好啦好啦，郑老师的奖励也给过啦~现在该办正事啦。钥匙在这里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盯着那把钥匙，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见了浮木。我伸出手，想要去抓，但她却把钥匙收了回去，握在手心里。“不过呢，杰克大叔说，之前你把他吸得很舒服，他还没完全爽够呢。他说让你过来，把塞子拔了以后，用嘴堵住他一会儿，这样他就把钥匙给你。” 我愣在原地。我的肚子已经快要爆炸了。每一秒钟，肠道里的液体都在翻涌，像是一座被压抑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你……”我咬着牙，声音嘶哑，“你说什么？” 前台小妹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就是说，待会你跪下来，张开嘴，让大叔的鸡巴插进你喉咙里，然后我再帮你拔掉塞子。这样一来呢，你既不会大声叫出来，又能把那些东西喷出来……一举两得嘛。” 我明白了。 她要把我当作一条排泄的通道——当着他们的面，在我被鸡巴堵住喉咙、无法呼喊的情况下，让灌肠液在我身后稀里哗啦地喷射出来。他们要围观我的排泄，像围观一只失禁的动物一样。 我想拒绝。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抖，我的自尊在发出最后的嘶吼——不要，不要让他们看到你那个样子。但我的肚子在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肠道深处传来，让我整个人都弯下了腰。那痛感比刚才更加强烈，几乎要把我的腰给折断。 我抬头，看着那把钥匙，看着前台小妹笑嘻嘻的脸，看着黑鬼教练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 我张开嘴。 我跪着向那根黑鸡巴爬过去，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我跪在他腿间，抬起头，张开嘴，尽量让喉咙和口腔连成一条直线。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我张开的嘴，慢慢地往里推。那龟头顶开我的嘴唇，压过我的舌头，沿着上颚滑向后方的咽喉，然后，强迫着、一寸一寸地，插入我的喉咙深处。我的喉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想要把异物挤出来，但那只大手已经扶住了我的后脑勺，轻轻往前压，让我别无选择，只能接受。 “对……就是这样……” 他满意地呼出一口气，腰胯往前又送了送。我能感觉到他粗硬的阴毛蹭在我的鼻尖，而他的睾丸则贴着我的下巴，整根鸡巴完全埋在我的咽喉里。我喘不上气，喉咙被迫大张着，发出呜咽的声响，却不能合上嘴，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 我看着前台小妹笑嘻嘻地弯下腰，绕到我身后，蹲下来。 她伸出手，拈住了我腰间的锁扣，然后，那把铜钥匙的齿刃插进了锁孔里。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嗒”，锁头弹开，扣带松脱，从我的阴唇之间滑出来，垂在身侧。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捏住了那个葫芦形金属塞子的末端。 “准备好啦？”她说，声音带着欢快的顽皮。 我拼命地摇头，想要喊“不要”，但我的喉咙被鸡巴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谁也听不懂的气音。我感觉到她的指尖按住塞子的边缘，微微用力往外拔，感觉到了那金属和肠道之间的摩擦。然后，她把我的内裤也褪到膝盖处。 “拔了哦~” 她猛地一拉。 “噗滋——！” 塞子拔出的瞬间，我的肠道像是终于失去了最后一道闸门。那被压抑了整整一上午的、足足一公升的灌肠液，混合着肠道内壁分泌的分泌物，稀里哗啦地从我的屁眼里喷涌而出，像是一道瀑布一样，砸在男厕隔间的瓷砖上。那声音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噗碌噗碌、稀里哗啦的，喷溅在便池边缘、地砖上，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还带着哗哗的声响，在厕所隔间这一小片空间里回荡。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种释放的感觉，像是把整个人从内到外都翻了过来——所有堆积的、压抑的、肿胀的压力在一瞬间被完全排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几乎可以说是极乐的解脱感。我的肠道在痉挛、收缩，像是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那些液体像决堤一样，一股又一股地涌出我的身体。我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一遍又一遍地挤压着体内残余的液体，那感觉，像是…… 我的阴道也跟着抽搐起来。 那种极致的释放带来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击中我。我的阴部疯狂地收缩着，淫水混着尿液从前面的口里喷出来，和后面的灌肠液一起，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两个阀门，前后一起倾泻着体内的东西。那快感太过强烈，让我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像是被解放的野兽，只是畅快淋漓地倾泻着。 而我嘴里的鸡巴，堵住了我所有的尖叫。我的喉咙在剧烈地蠕动，那是吞咽反射和呕吐反射同时被刺激时的剧烈收缩，那一阵阵的抽搐顺着我的咽喉传递到他的龟头上，像是一张湿热的嘴在用力吸吮、绞紧他的鸡巴。他发出一声又粗又重的喘息，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后脑勺，胯部往前一顶，把鸡巴更深地埋进我的喉咙，然后，一股新的滚烫的液体灌了进来——他又射了。 精液沿着我的食道直接灌入我的胃部，那滚烫的感觉与我身后正在倾泻的液体形成一种奇特的呼应。我的眼睛翻白，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但我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反抗。我只能跪在那里，前后同时失守，像是一座崩塌的堤坝。 前台小妹蹲在一旁，一手扶着我仍然在喷射的屁股，一手轻轻地按压着我的肚子，帮助我把那些液体排空，发出一阵阵“噗噜噗噜”的气音。她哼着一首轻快的歌，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寻常、极其愉快的事情，如同她在健身房哼歌拖地一样自然。 我的胃在灼烧，我的肠道在痉挛，我的嘴唇在发抖。 我的身体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仿佛都已经被掏空。 # 009 第五日：拉珠 第五天早上，我站在学校女厕所的隔间里，手里拿着一串东西。 那是一串拉珠——六颗圆润的、光滑的、大小依次递增的圆球，串联在一根柔软的硅胶线上。最小的那颗只有我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最大的那颗则有我中指的直径那么粗。它们安静地躺在我手心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串奇怪的项链。 我盯着那串珠子看了很久，久到手表上的分针又跳了一格。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分开双腿，弯下腰，把它对准了自己的后穴。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了那几天的“练习”，我的屁眼已经不像第一次用假阳具时那样抗拒了。当那颗最小的圆球抵住我的括约肌时，我只是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异物感，然后，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那颗珠子就滑了进去。 我顿了一下，等括约肌完全适应那颗珠子的存在，然后，把它往更深处推了推。接着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微大一点，但依然可以顺畅地通过。进入时，我能感觉到肠道壁被撑开、又合拢，像是一张嘴唇在吸吮着那颗珠子。 第三颗、第四颗——我的肠道越来越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容纳它们。当第五颗、第六颗也完全滑入体内时，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饱胀感。那不太像被那根黑鸡巴塞满时的胀痛，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占有的充实感。六颗珠子像是一串佛珠一样在我的直肠里叠在一起，彼此紧挨着，微微地挤压着肠壁，随着我的呼吸而轻轻浮动。 我直起腰，试着活动了一下。 腿可以并拢，腰可以挺直，走路的时候，那珠子在我肠道里轻轻晃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响。我试着走了两步——那些珠子彼此挤压着，一颗接一颗地碾过我敏感的肠壁，带来一种酥麻的、微微发痒的触感，像是有一根手指在我的屁眼里面轻轻挠着。 那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 但昨天的约束皮带今天并没有给。前台小妹递给我的透明密封袋里只有这串拉珠，没有锁扣，没有皮带。也就是说，今天我要靠自己的括约肌，把这六颗珠子锁在体内，然后去上一天的课。我试着活动了大腿，做了几个深蹲，感觉到珠子在肠道里上下滑动，但并没有要滑出来的趋势。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拨动了一下露在外面的最后一小截硅胶线——它的末端有一个圆环，方便用手拉出。我把它沿着臀沟往上捋了捋，贴进臀缝里，然后穿上内裤，把那根圆环压在臀缝的最深处。它被我的臀肉夹住，像是被收纳在一个刚好合适的小口袋里，不会掉出来，也不会让我走路时磨到大腿。 我穿上丝袜，穿上裙子，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什么区别——白色的衬衫，及膝的藏青色包身裙，肉色丝袜，低跟皮鞋。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着得体的淡妆，看起来就是一个标准的、端庄的、四十多岁的女教师。我转过身，背对镜子，回头看了看——裙子的剪裁很好，看不出任何痕迹，连内裤的线条都看不出来。 我深呼吸，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我捧着教案，走进教室，站上讲台，把教案放在讲桌上，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学生。他们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有的趴在桌上，有的偷偷玩手机，有的交头接耳。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上课。” “起立——老师好——” 我微微鞠躬，示意学生们坐下。然后，我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就是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体内那六颗珠子动了一下。 我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但转身和抬手写字这两个动作，刚好牵动了我的骨盆，让那串珠子在我的肠道里轻轻地滚动了一下。最大的那颗珠子碾过我的肠壁，从直肠深处蹭到靠近出口的位置，然后又因为重力滑回去，发出一种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的、细微的震动。 我的手指一顿，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我定了定神，把那道痕迹擦掉，重新写。但我的手在微微发抖，这颗珠子的存在感太清晰了，我无法忽视它。每次我一动，它就跟着动，像是一个活物，带着温度和重量在我体内缓慢地蠕动。 我开始讲课。 “今天我们来学习的是朱自清的《背影》，大家先打开课本……翻到……”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平稳而温和，带着老师特有的节奏感。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嗓子在发紧，像是在用力压制着什么。因为我一开口，腹部的肌肉就会随之震动，而每一次震动，都会传递到体内的拉珠上，让它在我的肠道里微微晃荡，像是一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在教室里走动。平时上课，我总是喜欢走到学生中间去，走到他们旁边，看看他们在课本上做的笔记。但今天，我尽量把自己钉在讲台上，因为每走一步，那珠子就会在肠子里一硌一硌地碾过肠壁，每一下都会让我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咬住里面滑动的珠子，那感觉又痒又麻，几乎让我合不拢腿。我扶着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继续讲述着课文中的情感主旨。 “在这篇文章中，父亲为孩子做的每一件事……”我在讲台上站定，双手撑着讲台的边缘，努力让自己僵硬的双腿保持并拢的姿势。但我低头，能看到自己藏在讲台以下的膝盖，正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摩擦来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躁动。 那个下午，教室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阳光斜斜地照在学生的课桌上。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像一个普通的星期三下午。而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解着朱自清的散文，脚下的内裤却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也许是从那个在健身房淋浴间的下午开始的，也许是从那个在厕所里被用跳蛋吊在高潮边缘的早晨开始的，也许，是我心里一直就住着这样一个淫荡的、渴望被填满的骚货，只是被那扇门锁着，直到那个黑鬼一脚踹开了它。 下午第二节，是美术课。 我站在画室的门口，看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架好画板，铺开素描纸，摆好炭笔。画室里有种特殊的味道，是松节油和铅笔灰混合的气息，带着一种安静而专注的氛围。阳光从南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我拿着教材，在画室里巡视。 走到第三排的时候，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举起手：“老师，我看不太清黑板上的示范，能过来帮我改一下吗？” 我点点头，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低头看她画纸上的素描。我一手撑在她的桌角，另一只手拿着铅笔，在纸面上流利地调整着线条的明暗关系。我一边画，一边讲解：“你看这里的灰面，调子再重一点，让暗部沉下去……” 我弯腰的瞬间，裙摆顺着我的大腿滑上去了一截。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往下按了按裙摆。但就是这一按，我的手肘压到了自己的小腹，那个动作牵动了骨盆和腰腹的肌肉，让体内那串珠子猛地一震——最大那颗正正好卡在我直肠深处，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我浑身猛地一僵，那六个珠子的形状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正在微微发抖，而我的阴道正在不住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濡湿了我的丝袜。我扶着那个女学生的画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维持着一个老师该有的平稳声音：“……再往这边过渡过来……这组的曲线……” “……老师？老师？” 身旁传来女生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铅笔停在纸上，画了一道不该有的多余的线，而我已经有好几秒没有说话。我慢慢地直起身，把手从她的画架上收回来。 “你自己再试一试。”我说，声音有些发哑，“老师有点口干，去喝口水。” 我去饮水机旁边灌了一大杯凉水，一口气喝干。冰凉的液体沿着食道滑下去，让我的胃里一阵抽紧，那串珠子又在我的肠子里滑动了一下。我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老师，快来看我的！”出口那边，一个调皮的男生举着他那只剩大形的素描冲我晃动。 我睁开眼，露出一个和往常一样的微笑，走了过去。 下课铃响起时，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了办公室，锁上门，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双腿在发抖，丝袜里面黏糊糊的，全是淫水和汗意。我伸手到裙子里，摸到自己大腿根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滑腻腻的一片。 我正准备反锁办公室的门，把那六颗珠子拿掉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是女经理发来的消息： “今天感觉如何，郑老师？珠子还舒服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良久，才慢慢地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还好。” “那就好。”消息几乎立刻回复，“从明天开始，我们会开始一些……更有趣的训练。敬请期待。” 我放下手机，把手伸进裙子里，指尖触到了那个露在臀缝外的圆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拉出来。明天，还有新的一天。我只能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 010 第六日：剃毛与戴套三小时 第六天，我到健身房的时候，前台小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朝我招手，把我带向走廊深处一扇平时总是锁着的门。那扇门后是一间大概十平米左右的备用教室，墙角堆着几块旧瑜伽垫和几箱未拆封的器械。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盏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房间正中央铺着一张深灰色的瑜伽垫。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托盘，里面摆着一罐热水、一把剃刀、一小瓶透明液体和几块纱布。我扫了一眼那些东西，心里一沉。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以为今天是那种压抑的、习惯性的调教，像前几天那样。 “……这是？”我看向前台小妹。 她蹲下身，搅了搅水盆：“大叔说了，从今天开始，你下面要彻底清理干净。不能留情面——太恶心了。” 我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转身，就看见那黑鬼教练穿着背心和运动短裤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挡住了唯一的出口。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我，然后冲前台小妹抬了抬下巴。 前台小妹站起来，笑嘻嘻地拉住我的手：“别紧张嘛，很快就好了。你先躺下来。” 我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顺从地在那张瑜伽垫上躺了下来。冰凉的垫面贴着我裸露的后背。前台小妹把我的牛仔裤和成人纸尿裤从外面脱掉，又把我身上的裙子掀起来，一直卷到胸口，让我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打开那罐热水，把毛巾浸湿，然后敷在我的下体上，温热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 她开始用毛巾仔细地擦拭我的阴部，一遍又一遍，把那里清理得干干净净。我感觉到她柔软的指腹在那片区域上滑动，带过每一道缝隙。那位黑鬼教练就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一道无形的压力。 然后，前台小妹拿起那把剃刀。剃刀的金属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低下头，弯着腰，非常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刮过我的皮肤，从阴阜顶部开始，沿着耻骨的轮廓向下，把我那些细软的阴毛连根刮除。剃刀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光裸的、微微泛红的皮肤。我感觉到刀片贴近我皮肤的温度，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边缘贴着我的肉滑过。我很害怕，但那细锐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有一种奇异的、被处理东西的平滑感。 我的阴阜一点一点地露出了光裸的、嫩白的皮肤。我看不见自己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那些曾经属于成年女人的、代表着成熟和经验的毛发正在消失。她刮得很仔细，连那些褶皱里的小绒毛都没有放过。每当锋利的刀刃贴着那最细嫩的皮肤滑过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然后感觉到一片新的区域变得光洁而光滑。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放下剃刀，用温水冲了一遍我那里，然后用干的纱布轻轻擦干。她退开一点，满意地打量着我的下体，发出一声响亮的、如评价艺术品般的“啧啧”声。那黑鬼教练也低头看了看。 我低头，看见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身体。我的阴阜光秃秃的，像是一个还没有发育过的少女一样光滑。那两片因为连日调教而微微肥厚的阴唇，失去了毛发的遮掩后，变得更加清晰可见，鼓鼓囊囊的，像是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牡蛎肉。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湿漉漉的粉红色内里。我看起来像是被重置成了一个“干净”的容器。 前台小妹站起来，拍了拍手：“好啦，准备工作完成了！” 然后，她推了推那黑鬼的胸口：“大叔，接下来交给你啦。我先去把工具收拾一下，然后回来帮你。” 那黑鬼点了点头，然后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让我屏住呼吸。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从上到下打量着我。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胸上、小腹上滑过，最后停留在我那光秃秃的、毫无遮掩的阴部上。 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薄薄的乳胶薄膜套在自己的龟头上，慢慢地，把那层透明的薄膜从他的包皮上推开，直到它完全覆盖住整根粗大的黑鸡巴。 我盯着那个动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之前从来没有戴过套。在浴室里，在男厕所里，他一直都是直接就进来了，直接射在里面，让他的精液灌满我。而现在，他戴上了避孕套——那层透明薄膜像是隔离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一般。他可以插入我，可以射出来，但那些属于他的东西却不会再进入我的身体了。那层薄膜，把我和他之间的连接切断了。 他想都没想，就走到我面前，握着自己的根部，在瑜伽垫上调整了一个更顺的姿势。我躺在那里，看着他，感觉到他膝盖抵开我大腿，把我那光洁的、裸露的下体完全打开。他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顶在我的穴口，微微顿了顿，像是在欣赏一件物品。然后，他毫不费力地、顺畅地、一下子——“咕啾”，整根没入。 和之前不同。之前那粗大炙热的肉棒直接与我的阴道壁接触时，滚烫的温度和皮肤的纹理带来的是强烈的、原始的火热。但现在，隔着那层避孕套，我首先感觉到的是滑腻。一种奇怪的、不真实的滑腻感——像是一根被涂满了润滑油的、没有任何纹理的塑料棒。它依然粗大，依然坚硬，依然填满了我，但那种“隔着一层”的感觉，让我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我的阴道壁在收缩，想要像以前一样吸附住他的皮肤，但每次收缩，接触到的是那层冰冷的乳胶，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我开始主动地摆动腰肢，拼命吸吮他、接纳他，试图找到那种被充实填满的感觉。但每一次，那层隔阂都提醒我，不一样了。他的龟头在我体内进出，隔着一层薄膜，顶到我的子宫口，让我能感受到被顶到的酸胀，却感受不到他龟头表面的温度和纹理。我的阴道在分泌更多的淫水，试图润滑那种干涩的隔阂感，但效果微乎其微。我只能感受到他的形状在他的暴力抽送下被反复认出来，却感觉不到那层薄膜之下的、属于他的热度。 我没有意识到，我的手臂已经缠绕到了他的脖颈上，固定住自己的身体。我只知道，他每插进去一次，我的子宫口就跳动一次，我的阴道内壁就疯狂地痉挛一次。这种感觉，和之前的被强暴完全不同——它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雨衣被拥抱，安全，却又孤独。 他持续了很久。他把我翻过来，我从趴着被改成了侧躺，又被他抬起一条大腿，像成年人用烙铁撬开贝壳一样，从侧面深深地插入。最后他把我翻回来，让我坐在他身上——不是骑，而是让重力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去。我坐在他的耻骨上，能感觉到他粗硬的阴毛扎在我那被剃光的、毫无遮掩的阴阜上，刺痒而火辣。我撑着地面，不让自己整个人压到他的身上去，以一种机械的、陌生的节奏起落着。他伸出手，掐着我的腰，像是掐着一个瓶子一样，让我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滑动，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被噎住了似的，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时，门被推开了。 女经理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色衬衫，高跟鞋踩在胶垫上悄无声息。她的头发放了下来，披散在肩头，脸上泛着一层异样的潮红。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我身后，蹲了下来，双手从我腰侧伸过来，不紧不慢地解下我衬衫的扣子，然后，我感觉到一根修长的手指沿着我的尾椎滑下去，钻进了我那已经湿滑的屁眼里。 她没有任何犹豫，那根手指长驱直入，指腹压在我的肠壁上，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勾了勾，又探进了一根。两根手指在我屁眼内撑开、弯曲、转动，有节奏地进出着。我感觉到一种被同时从身体前后两边掏弄的、奇特的失控感。黑鬼的鸡巴还在我体内抽插，女经理的手指也在我屁眼里抽插，前后夹击，让我无处可逃。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那不是自主的，像是我的神经和肌肉失去了联系。我的腰在空中挺起，又重重地落下，像一条在砧板上被斩成两段的鱼。而就在我的意识要完全融化的时候，女经理的手指从我屁眼里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她直起身，绕到我身后，内侧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向后方，另一只手绕过我的胸口，手指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掐住我脖子的同时，黑鬼猛地加速，狠狠撞向我的子宫口。那两条越出水面的鱼同时用力，我被腹背夹击，被迫张大了嘴，却吸不进任何东西。女经理的手指逐渐收紧，我能感觉到气管被从外部挤压，空气进入肺部的通道一丝一丝地变窄。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一道道白光，像是一台老旧电视在失去信号时屏闪。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我的身体却在同一瞬间到达了极致的高潮。 那小腹内的压力达到了极限，像是一个被塞得太满的气球，终于承受不住最后一丝压力，猛然爆裂开。一道温热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我光洁的阴部，喷在瑜伽垫上，喷在女经理的手上。那不是淫水，是失禁的尿液，是他那些动作带来的过度压迫，让我的膀胱在那一瞬间完全失控。而在这失禁的同时，我的阴道和屁眼疯狂痉挛，像是一阵持续的电击，让我的意识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射了。我能感觉到避孕套的顶部突然膨胀，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那个薄膜里，却被牢牢困住。他被榨干后，从我的体内拔了出来，那个透明的袋子晃荡着。我低下头，看见他摘下避孕套，打了个结，里面满满的一袋白浊液体，像是一个鼓鼓囊囊的战利品。他把那袋东西扔给站在一旁的女经理。 她接住那个避孕套，将它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像在评价一瓶红酒的成色。然后，她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钉在墙上的小挂钩。她踮起脚，把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挂了上去。 我就这样躺在瑜伽垫上，看着那袋精液挂在墙上，在日光灯下微微晃动着。我的脖子还在发疼，呼吸仍不顺畅，我的下体还在往外渗出各种液体，湿透了的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光秃秃地暴露出红肿的、过度使用的穴口。我看着那袋精液，感觉到一种比之前更强烈、更深刻的空虚。 他没有射在我里面。 他没有让他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那些属于他的东西，被装在那个塑料袋里，没有进入我的身体，而是在墙上挂着，像是一个漂亮的、可供观赏的战利品，与他无关，与我无关。 我本该感到解脱。像前几次那样，没有被内射，没有再次被强迫承载他的种子。我应该庆幸自己不用再一次洗掉那些属于他的液体，不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感受那些精液从体内缓缓流出的过程。 但我没有感到任何庆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像是被从身体内掏走了什么东西的失落感。我努力说服自己这种想法是荒谬的，是我被调教后的心理在作祟，但我无法否认，我的阴道在收缩，我的子宫口在抽动，我那被剃得光洁的阴部因为失去了他的精液的浸泡而难受得发慌。我想让他回来，想让他把那根鸡巴塞回我体内，把他灌进去，让他的精液填满那个空洞的地方，让那个挂起来的避孕套清空，流进我的子宫，让我被填满。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我知道：我需要他。我需要他的精液，我需要他填满我，我需要那滚烫的液体流进我身体最深处，像一枚印章，把“属于他”这三个字烙印在我的子宫里。 我把脸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哭了起来。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慢慢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丢弃在路边的、无处可去的小兽。那挂在墙上的战利品，像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深渊的入口，嘲笑着我。 最后，我终于哭累了。我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干了任何感觉的躯壳，只剩下里面那一团冰冷的、空洞的黑暗。我闭上眼睛，在愤怒和愤怒之后，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 # 011 第八日：口罩假阳具 第八天早上，我推开健身房的门，发现前台小妹正站在入口处等着我。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看到我，笑眯眯地晃了晃：“早安呀，郑老师！今天有个好玩的东西要给你试试！”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健身房里零星有几个晨练的人，一切都那么正常，除了前台小妹手里那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个口罩，普通的一次性医用口罩，蓝色的，看起来毫无异常。但我知道，它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口罩。 前台小妹把我拉到角落的休息区，打开密封袋，把那个口罩拿出来。我看清了它的构造——口罩的中间，被剪开了一个口子，一根硅胶制的假阳具从那个口子里穿出来，大约有她小臂那么长，颜色是深褐色的，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纹路。假阳具的末端被固定在口罩内侧，像是一个被绑在口罩中央的、直挺挺的阴茎。 “来，张嘴。”前台小妹捧着口罩，对着我。 我低头看着那根假阳具，咽了一口唾沫，没有动。前台小妹依然笑着，但语气多了一丝催促：“郑老师，别耽误时间呀，我还要去看前台呢。快张嘴，把它含进去。” “……”我张开了嘴。 她把口罩举起来，对准我的脸，把假阳具的龟头抵在我嘴唇上，然后缓缓往前推。我闭上眼，感觉到那粗大的硅胶头部撑开我的嘴唇，压过我的舌头，沿着我的上颚向喉咙深处滑去。我的脸颊被塞得鼓起来，像是一只含着榛子的松鼠。它比我之前在后穴里用的假阳具要长得多，也粗得多，即使我的嘴巴已经张到最大，依然有些应付不了。 前台小妹调整了一下口罩的角度，让它更贴合我的面部，然后把那些挂在两耳上的白色带子拉紧，在我的后脑勺上系了一个结实的结。我能感觉到口罩的边缘压在我的鼻梁上，勒进我的颧骨和下巴两侧，而那根假阳具就这么直挺挺地插在我嘴里，稳稳地、牢牢地固定着，像是我嘴里的一个支架。 她退后一步，打量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很合适哦！” 我伸手，想抓住那根假阳具把它从嘴里拔出来。但前台小妹伸手拦住了我：“哎，别拿下来哦。要一直含着，含到中午。”她顿了顿，补充道：“午饭之后，大叔会来找你验收。如果到时候嘴里没有味道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把你儿子的照片发给……” 她做了个“咔嚓”的手势，笑嘻嘻地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口中那塞得满满当当的异物，那假阳具的头部压在我的舌根上，让我的喉咙一阵一阵地发紧。我想干呕，但它插得太深了，连呕吐都变得困难，只有口水不可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口罩的边缘滴落下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是女经理发来的一条消息和一个app链接。 “打开这个app，按上面的指示进行训练哦。中午验收~”消息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笑脸符号。 我用发抖的手点开了那个app。 界面很简洁，黑色的背景上，只有一个倒计时，显示着“剩余时间：5小时27分”。倒计时下面是几行字： “请尝试用舌头包裹住它，上下滑动，模拟口交动作。” “请尝试吞咽它，让它进入你的喉咙深处。” “请每隔10分钟重复以上训练。” “请不要将它拿出来。” 我的眼睛盯着那些字，心跳开始加速。我看着那个倒计时，“滴答、滴答”地跳动着，像是在提醒我，我还有五个多小时，要含着这根假阳具，按照这些指示训练。 “……”我弯下腰，犹豫了很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唾液还在往外流，那假阳具硬邦邦地塞在我的嘴里，让我的下颚有些发酸。我闭上眼，又睁开。 我没有拔掉它。 我转身，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厕所隔间，锁上门，靠着门板，缓缓地蹲下来。我拿出手机，看着那个app，看着那几行字，看着倒计时一分一分地流逝。 唾液还在流，顺着嘴角，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那假阳具塞满了我口腔，让我无法闭拢嘴唇，无法吞咽。那些要求像是一个接一个的命令——它说要我用舌头包裹它，上下滑动。 我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那个硅胶表面，能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颗粒磨过我的舌面。我慢慢地，慢慢地，让自己的舌头缠绕住它，沿着它的柱体上下来回滑动，模拟着口交的节奏，像一条灵蛇缠绕着自己的猎物。这个动作，我以前在那根黑鸡巴上也做过——不，不对，我从来没有主动用舌头缠绕过那根黑鸡巴，从来都是被迫的。但此刻，我的舌头在主动地、下意识地、有节奏地滑动着，像是在取悦这根假阳具。 我的舌头沿着它的纹路滑动，嘴唇一点一点地含入更多。它顶到我的喉咙口，我的身体本能地干呕了一下——那是一种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反射。我的食道痉挛着，试图把这个异物从胃的方向推出去。我的眼睛都湿了，几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用手扶住假阳具的根部，轻轻把它往外拔了一点，又深深地往里推入，让它的头部顶入我的咽喉更深处，直直地捅进食道的入口。我的喉咙被撑开，像是一扇被强行打开的门，空气无法进入，我只能透过鼻腔发出微弱的、带着水声的呼吸。我的手开始颤抖，但我的舌头依然在滑动，在缠绕，在吸吮。 “咕……呼……咕……” 我的唾液被打到喉咙深处，又被食道的反射推出来，如此反复，在我口中形成一股黏滑的液体。那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没有拔掉它。 我已经无法分辨，是因为恐惧才不敢拔掉它，还是因为，某种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正在我心底悄悄滋生。 我的舌头越来越熟练，像是一条独立的生命，知道该在哪里缠绕，该在哪里加压，该在哪里吸吮。我知道什么样的角度可以让它插入喉咙而不引起太剧烈的呕吐感，知道什么样的节奏可以让自己的呼吸与吞咽协调起来。像是我的身体在主动地学习一项技能，努力地适应这根假阳具的形状、尺寸、粗细和硬度。 我吐出它，让它的头部离开我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我又含进去，深深地、贪婪地、用嘴唇包裹住它的柱体，一直含到根部，让它在我的喉咙深处停留几秒钟。 我打开app，看着那些指示文字。它们像是幽暗的注释，逐渐融入我的身体记忆：“请用舌头包裹住它，上下滑动——” 我的舌头准确地缠上了它。 “请尝试吞咽它，进入你的喉咙深处——” 我的嘴唇沿着它的柱体向下滑去，把它的头部压向我的咽喉。我的食道扩开，像一扇顺从的门，接纳它的侵入。 “10分钟后重复——” 我拔出，又含入，拔出，又含入。每一次都让它比上一次更深入一点，每一次都在那呕吐反应和窒息感中多停留一秒。我不知道我练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被那些学生、那些老师看见，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只知道，嘴里那根假阳具不会软下来，永远不会。它就像那个黑鬼的鸡巴一样坚硬、膨胀、具有侵略性。 我在练习——在主动地练习如何取悦一根阴茎，如何在喉咙里吞入它，如何让它在我嘴里抽插——而我在这个过程中渐渐感觉到一种超乎于屈辱和恐惧之上的兴奋。 我的阴道在不住地收缩，淫水沿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我的丝袜和地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竟然能对着一根橡胶做的假阳具产生这样浓烈的情动反应。 我掏出手机，看着app上那个倒数计时器，还剩三个小时。 我的舌头还在继续舔舐着那根假阳具，我依然没有拔掉它。我已经分不清，是它在命令我，还是我命令我自己。唯一清晰的，是搅拌在唾液里那种渐渐浓烈的、对真正肉棒的渴望与饥饿。我伸出舌头，舔过那假阳具的冠状沟，像是在舔舐一颗糖果一样，又卷起来，在那颗硅胶龟头上打了个转。 “嗯……”我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水音的叹息。 那根不会疲软的假阳具，插在我嘴里，像一根永不满足的阴茎，等待着中午的验收，中午那根真正的、会在嘴里喷射的、属于黑鬼的阴茎来替换它。 而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 012 第十二日：吞精熟练、名片与俱乐部入口 第十二天。 我跪在健身房那间备用教室的瑜伽垫上，面前是那个黑鬼教练。他已经射了，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了最后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灌满了我的口腔。我含着那口精液，感受着它在舌面上停留的温度和重量，心里默默数着秒数。 他拔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龟头从我嘴唇间滑出，留下一道银丝挂在我的嘴角。我合上嘴，把那口液体稳稳地含在口腔里，没有吞咽，没有漏出一滴。我的舌头轻轻托住它，让它在我的口腔里保持着温度，像是含着一口温热的汤。 前台小妹拿来一个计时器，放在我面前，按下了开始键。 “含到中午哦，郑老师。”她笑嘻嘻地说，“十二点整的时候，我会回来的。到时候确认一下，如果还在的话，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我点了点头，嘴里的液体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我赶紧稳住舌头，不让它溢出来。我跪在那里，膝盖落在瑜伽垫上，上身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像一尊雕塑。只有喉咙偶尔会轻轻地动一下，那是吞咽的本能，被我强行压制住了。 我盯着计时器上的数字，看着它一分一秒地跳动。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我嘴里的液体从温热变得微凉，从微凉变得接近体温。它的味道在我的舌面上蔓延开来——那股腥咸的、略带回甘的、带着漂白水味道的气息，我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感到恶心了。我甚至能分辨出它今天和昨天的区别——昨天的更浓一些，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今天的更稀薄一些，味道更偏向于腥味，回甘也更明显。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能够分辨这些差异的，就像品酒师开始分辨不同产区的葡萄酒一样。 我的舌头轻轻地包裹着它，像含着一颗珍贵的糖果。我没有吞咽，但我的唾液在不断地分泌，和那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它的体积逐渐变大，变得稀薄，但我依然稳稳地含着，没有让它漏出一滴。 十一点五十分。 前台小妹推开门，走进来，蹲在我面前，伸出手：“吐出来给我看看。” 我低头，张开嘴，让那口液体缓缓地流出来，滴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那是一滩乳白色的、略带透明的液体，量还不少，被她稳稳地接住。她端详了一下，又凑近闻了闻，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嗯，保存得很好，没有偷换哦，郑老师真棒。”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咽下去吧，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我闭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那口液体咽了下去。它划过我的食道，温热地流入我的胃里，和之前那些精液汇合在一起。我已经不再对这个动作感到抗拒了，甚至觉得它很自然，就像吞下一口温水一样自然。 我站起来，擦了擦嘴角，接过前台小妹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她已经转身走到了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对了，郑老师，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去这个地方了。” 我接过那张名片，低头看了一眼。黑底烫金字的卡片，只有一个地址，没有店名，没有联系方式，只有一个角落印着一个金色的符号——♠。我翻转卡片，背面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 我抬头看着前台小妹，想要问什么，但她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晚上八点，有人会等你。” 我握着那张名片，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扇通往更深处的门的钥匙。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我站在那个地址门前。 那是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子，两旁是些老旧的商铺，卷帘门拉下来大半，挂着落满灰尘的招牌。门面不大，夹在一家关了门的理发店和一家修钟表的小铺子之间，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扇带着铁锈的防盗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窥视孔。 我犹豫了很久，直到手表上的指针指向八点，我才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没有锁。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笼罩着一段向下的楼梯。我沿着楼梯往下走，鞋子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还隐约传来低沉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 我推开门，一个地下俱乐部的全貌展现在我眼前。 灯光昏暗，暧昧的红色和紫色交织在一起，在墙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烟草、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些我辨认不出来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吧台在角落里，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酒保正在调酒。散落在房间各处的卡座上，坐着一些男男女女，有的在喝酒，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角落的阴影里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我注意到，这里的顾客大多是黑人和白人女性，还有一些穿着暴露的亚裔女孩穿梭其间，端着酒杯，在客人之间周旋。 我的目光扫过吧台——然后，我愣住了。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敞开到胸口，露出里面深V的蕾丝内衣。她的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把她那原本端庄、优雅的面容衬托得有一种风情万种的气息。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开裆渔网袜，那渔网袜的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一条丁字裤的细线。 她的身后，屁股上，插着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随着她弯腰取酒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只真的兔子尾巴。 我认识她。 她是我的瑜伽班的老板娘，一个平时总是穿着得体旗袍、说话温声细语、待人接物都极其有分寸的端庄女人。她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去接他放学，周末会带他去上钢琴课。她是我认识的人里，看起来最正常、最体面的一个。 而现在，她穿着开裆渔网袜，插着兔尾肛塞，站在一个地下俱乐部的吧台后面，像是一个专门为黑人服务的兔女郎。 我愣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到了我。然后，她露出一个微笑——和我平时在瑜伽班里见到的那种端庄的微笑不同，这个微笑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惑的、像是看穿了一切的味道。 “你来了。”她说，声音还是那么温软，但多了一丝我不熟悉的沙哑，“我等你好久了。” 她放下手里的酒杯，绕过吧台，朝我走过来。她的步伐很稳，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根兔尾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她走到我面前，停住，低头看着我，微笑着伸出手，拨了拨我额前的碎发：“别紧张，第一次来都会有点紧张。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往里走。她的手很温暖，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光。我跟在她身后，路过那些卡座，路过那些在阴影里纠缠的男女，路过那些端着酒杯的兔女郎，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被她带着，穿过一道门帘，走进一个更小的房间。 房间中央有一张床，床边有一个柜子，柜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皮鞭、手铐、口枷、跳蛋、假阳具……和我在女经理办公室看到的那一柜子，如出一辙。 “把衣服脱了。”老板娘说，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看着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你以前去的那些健身房，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普通的按摩店。这是一个专门为黑人服务的俱乐部。你既然拿到了名片，就说明你已经通过了前期的考核，进入了这个圈子。” 她朝我走近一步，伸出手，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别让我为难，好吗？” 我握住她的手，想要阻止她。但她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她手腕一转，反而把我的手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继续解着我的扣子。 “这一个月，你一直在被调教，不是吗？”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已经学会了怎么用后穴，怎么含住精液，怎么在喉咙里吞入一根鸡巴。你已经不是那个普通的郑老师了。你是一个——” 她解开了我的最后一颗扣子，把我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落在地上。 “——属于黑桃俱乐部的女人。” 我光着上身站在她面前，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胸罩。她低头看了我一眼，伸手，解开了我胸罩的搭扣，让它滑落下来。我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她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拨弄了一下我的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保养得很好。” 我感觉到一阵羞辱，但更多的是恐惧。我意识到，我面前这个女人，不仅仅是瑜伽班的老板娘，她可能是这个俱乐部的主人，或者至少是管理层的一员。她认识我，知道我住在哪里，知道我的儿子在哪里上学，知道我的一切。 我无处可逃。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口枷——一个黑色的橡胶球，绑在几条皮带上，末端有一个锁扣。她拿着那个口枷，走到我面前，轻声说：“张嘴。” 我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但她已经伸手，扣住了我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我的嘴角，强迫我张开嘴。然后，她把那个橡胶球塞进了我的嘴里，压住我的舌头，勒紧了我后脑勺的皮带，在我的脑后扣紧。 “唔……”我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但口枷堵住了我的声音，只剩下一些沉闷的鼻音。 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副皮手铐，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锁紧。我挣扎了一下，但皮手铐勒得很紧，根本无法挣脱。我光着上身，嘴里塞着口枷，双手被反绑，站在她面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退后一步，打量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就好多了。” 她转身，推开房间另一侧的门，露出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上写着“男厕”两个字。她推开门，把我带了进去。 男厕所不大，有两个小便池和一个隔间。但最显眼的是墙上的一排洞——荣耀洞。三个大小不同的洞口，大概齐腰高，排列在隔板墙上，用金属边框固定着，洞口边缘包着橡胶，看起来像是某种公共厕所常见的设施，但它的用途，我太清楚了。 老板娘把我领到最右边的那个荣耀洞前，蹲下身子，解开了我裙子的扣子，把它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丝袜，全部脱掉，堆在脚边。我赤身裸体地站在那个荣耀洞前，感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脚底传来，让我的身子微微发抖。她站起来，转着我的身体，调整了一下我的位置，让我的屁股对准那个洞口，脸朝向隔板墙的另一侧——那一边，是男厕所的隔间，如果有人从那边进来，就可以通过那个洞口，看到我赤身裸体的样子。 “跪下。”她说。 我犹豫了一下，但她已经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压。我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口贴在隔板上，屁股翘起来，恰好对准那个荣耀洞。从另一边看过来，我的臀部和阴部就完全暴露在洞口里，像是一道摆在窗口的菜。 她绕到隔板另一边，检查了一下位置，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这样就可以了。” 她走回来，蹲在我身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待会儿，会有人从那边过来用你。你不需要看他，也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跪在这里，张开嘴，或者翘起屁股，让他用你。明白吗？” 我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顺从。 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厕所，锁上了门。 我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跪在男厕所的瓷砖上，嘴里塞着口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屁股对准荣耀洞，等待着那个从另一边走过来的人。 我跪在那里，听着时钟的滴答声，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一个祭坛上，等待着被献祭。 # 013 俱乐部：兔女郎献祭与荣耀洞第一夜（上） 一条黑色的布带蒙住了我的眼睛。 那是老板娘在离开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她蹲在我面前，把那条叠好的黑色丝绒布条绕过我的眼睛，在我脑后系紧。布料柔软而厚实，贴合着我的眼眶，完全隔绝了光线。我最后一次看见的世界，是男厕所那白得刺眼的瓷砖和日光灯管，然后，一切陷入了黑暗。 我的其他感官在瞬间被无限放大。 最先袭来的是嗅觉。男厕所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腥味，像是某种已经渗进瓷砖缝隙里的陈旧气味。但很快，另一种气味覆盖了它——从荣耀洞的另一侧飘过来的、混合着汗液、淫水和精液的气味，浓烈而腥臊，带着人体温度的余韵，像是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交媾。老板娘的香水味也在，但已经被那浓烈的体液气息压得若有若无，只剩下一缕幽微的尾调。 我跪在瓷砖上，胸口贴着冰凉的隔板。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皮手铐勒得很紧，让我无法挣动分毫。那口枷塞在我的嘴里，橡胶球被我的口水浸得湿滑，让我的下巴酸痛，合不拢嘴。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嘴角滴落在胸前。我的屁股高高翘起，对准荣耀洞，那洞口边缘的橡胶衬垫冰凉的，贴着我裸露的臀肉和阴部。我能感觉到风从洞的另一侧吹过来，拂过我那被剃得干干净净的、毫无遮掩的阴部，带来一股微凉的触感，让我的敏感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从荣耀洞的另一边，传来了说话声、笑声、还有玻璃杯碰撞的声响。那是俱乐部里那些客人们的声音，他们在那一边的男厕所里，也许是在喝酒，也许是在聊天，也许是在等着轮到自己使用这个洞。我听见有人说了一句什么，引起一阵哄笑，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糙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期待。 他们在笑什么？他们是在说我吗？他们知道这个洞的另一边跪着一个看不见的、被蒙着眼睛的女人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毛孔在扩张，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的身体在发抖，但我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荣耀洞的另一侧响起了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节奏从容而优雅，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场。然后，我听见了一个我熟悉的声音——是老板娘。 “各位先生，感谢大家今晚光临黑桃俱乐部。”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笑意，在空气中回荡，“我是今晚的主持人，大家可以叫我兔女郎。按照惯例，在我正式开始今晚的表演之前，我想先为我们的新朋友献上一段舞。” 新朋友？她是在说我吗？ 音乐响了起来。低沉的、带着强烈节奏感的旋律，像是某种部落仪式的鼓点。我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然后，我听见了掌声和口哨声。那些声音离我很近，就在荣耀洞的另一边。 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通过声音来感知一切。我听见了高跟鞋在瓷砖上转圈的声响，听见了皮衣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听见了布料滑落在地的声响。我能想象出老板娘正在那一边，随着音乐缓缓脱下她那件黑色的皮衣，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她的兔耳朵在头顶轻轻晃动，兔尾肛塞在她屁股后面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微微摇晃。 她正在跳钢管舞。我能听见她的手掌在金属钢管上滑过的声响，带着一点汗湿的黏腻感，她的身体绕杆旋转时丝绸般滑过金属。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像是某种召唤的信号。我能听见她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沉重起来——那声音不像是在表演，更像是在发自真心的兴奋。那些原本围观的男人们的呼吸声也跟着变得粗重，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我听见了一声湿漉漉的“咕啾”声——那是手指插入某种湿润缝隙的声响。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阵空虚的悸动从小腹蔓延开来。 “各位先生，想要来享用跳跳糖和草莓汁了吗？”她的声音带着调侃，“稍等片刻，我先让我们的新朋友热身一下。” 一阵脚步声靠近了荣耀洞。忽然，我面前的洞口被猛地震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另一边被放下来，重重地抵在了隔板上。我感觉到那震动沿着隔板传递到我的胸口，让我浑身一颤。 “嗯——”老板娘的声音从洞口传来，离我很近，像是一道电流。“有人在吃了……有人在吃兔女郎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塑料的声响。她在被使用。就在荣耀洞的另一侧，她跪在那个洞口前，姿势和我一样——不同的是，我是那个在洞里被使用的，而她，是那个正在被使用的。 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是被推上了一个又一个浪尖。“呜——好深——插到底了——兔女郎的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是在说给谁听？是说给正在使用她的那个男人？是说给旁边围观的那些男人？还是——说给我听的？她故意跪在荣耀洞的另一侧，让她的声音直接传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声音起伏，让我的阴道随着她的呻吟而收缩，让我在黑暗中，感受到她正在经历的每一分快感。 她能看见我吗？也许不能。但她知道我在那里，她知道我能听见她，知道她的声音会钻进我的脑子里，让我无法摆脱。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利的呻吟，像是一根绷到极点的弦终于断裂。那是高潮的声响，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爽快和满足。然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我听见有人拍了拍手，一个低沉的声音说：“下一个。” 老板娘的脚步声远去，留下一片短暂的沉默。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重，更沉，像是男人的步伐。那个脚步声径直走到荣耀洞前停住。一个黑色的影子遮蔽了洞口的微光，然后，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混合了老板娘刚刚留下的淫水和陌生男人的味道。 “张嘴。” 那个声音，是我熟悉的。黑鬼教练。他站在荣耀洞的另一边，我能认出他的气息，认出他阴茎的形状。它抵在我的唇边，带着一阵湿润的触感，像是刚从什么温暖的地方抽出来。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从老板娘体内拔出来的，还带着她的体液和温度。 我本可以闭嘴，本可以拒绝。但我的嘴被口枷撑着，根本无法合拢。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口腔里滑动，带着一股浓烈的、更加腥臊的气味——那是混合了老板娘淫水和另一股精液的味道。一种陈旧而浓烈的酸味，混着女人分泌物的甜腻和雄性的气息，直冲我的喉咙。我的胃里翻滚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作呕，但口枷抑制了我的呕吐反射，只有一声闷闷的气音从鼻腔里透出来。 我没有选择。我含着那根阴茎，感觉它在我的口腔里跳动了一下，然后，他挺腰，往里送了一段。龟头顶到我的舌根，带来一种压迫感。我的舌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了，缠绕住那根柱体，开始吸吮。 我在……清理它。 我含着他的阴茎，用力地吸吮着，用我的舌头卷走上面残留的老板娘的淫水和前一个男人的精液，像是在舔舐一根沾满了酱料的肉棒，把上面每一丝滋味都刮干净。我听见洞口外边传来黑鬼教练一声满意的叹息：“……嗯，这小嘴今天很会吸。” 我感觉到他伸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引导着我的头颅前后移动。我的口腔成了他的一件工具，一个为他服务的器官。我的舌头顺着他的柱体上下滑动，掠过那些凸起的青筋，然后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像是在汲取什么。那腥臊的滋味在我的舌头上蔓延开，混在我的唾液里，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流。我不再抗拒。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着，像是在迎接什么东西进入。 “嗯……你已经开始品尝她的味道了，对不对？”黑鬼教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好吃吗？” 我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被口枷堵得支离破碎，不知道是哼还是呜咽。与此同时，我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热流涌向下腹，让我的大腿根部变得黏腻。那阵快感与嘴里被填满的感觉紧密相连，像是我的身体已经把“嘴巴被阴茎塞满”和“阴道开始分泌”联系在了一起——一种新的条件反射，正在被刻入我的身体。 他抽插了几分钟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他的阴茎在我嘴里膨胀，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入我的喉咙深处。我被这猝不及防的灌入呛了一下，但口枷堵住了我的嘴，让我无法咳嗽，只能任由那股液体顺着我的食道流入胃里。他射了很久，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所有的库存都倾倒入我的体内。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我咽下，他才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从我嘴里退出。那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我的嘴唇合不拢（口枷还撑着），唾液混着残余的精液从我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胸口。在黑暗中，我尝到了自己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腥的、咸的、发酸的。我舔了舔嘴唇内侧；舌头被口枷压着，动弹不得。 “今天的开胃菜不错。”黑鬼教练拍了拍我的脸颊，“待会还有正餐，乖乖等着。”他的脚步声远去了。 我跪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胃部温暖而沉重。刚才那些液体，带着前一个人和黑鬼教练的气息，静静地停在那里。我用舌头顶着口枷的橡胶球，发现自己仍然在不由自主地、反复地做着吸吮的动作，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根东西的滋味。我的舌头在口腔里滑动，描摹着口枷球的形状，模拟着包裹一根肉棒的触感。我的嘴唇也在抽动，一收一放，像是在练习着吸吮的动作。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识在自主运转。它在饥渴地学习着，渴望着更多。 就在这时，荣耀洞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骚动。我听见一个男人粗重的脚步，还有另一个男人低声的劝阻：“……喂，你行不行？别把人弄伤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带着沙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只是要让她记住。” 那个声音，似曾相识。 脚步声在洞口停住了。我感觉到洞口的光再次被遮挡。一股陌生的气味飘了过来，不同于黑鬼教练那种浓烈的麝香味。那是一种更冷冽的、带着香水味的男性气息。 一个龟头顶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不是通过那个洞口，是从隔板的边缘伸过来的。那是一只有力的、手指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它捏着我的下颚，微微用力，让我的嘴巴张得更大一些，然后，那根阴茎长驱直入，直直地捅进了我的喉咙。 “咕……” 我发出一个窒息的声响。他的动作和黑鬼教练完全不同。黑鬼教练的气势贪婪而凶猛，像一只野兽撕咬猎物。而这个人的插入，带着一种精确的、审视的意味，像是外科医生在做手术。他插入我的喉咙后，停住了——不是简单的停顿，是死死地抵住，堵住了我的气管。 我无法呼吸。 我的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推开他。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咙痉挛着，试图把那根异物咳出去，但它插得太深了，深到几乎穿过了我的咽喉。我看见黑暗中有白光闪过，在我的眼前闪烁。我感觉到自己的肺在发出悲鸣，咽喉在被强行破开后，像是一扇被撬开的门——那强大的呕反射一阵一阵地敲打着我的食道，而他的阴茎正一寸一寸地、沉稳地向前碾过那痉挛的入口。 “你的咽喉还很紧张。”我听见他的声音，平静地评价，“需要多加练习，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深喉容器。” 我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那审视的目光。他终于微微后退，让我吸进一口气——刺痛的、带着泪水的空气。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完全吸满时，他再次前压，又插回了刚才的深度。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然后退到只留下龟头卡在我的喉口，再重新顶进来，碾过那已经痉挛到麻木的咽喉。我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某种液体在被灌入容器时的声音。我的唾液失控地流淌，从嘴角涌出来，滴落在我的胸腹上、隔板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绞动，整个食道像是一根被火烧红的管子，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喉头一直延伸到胃底。 “嗯，不错。配合得比刚才好了一些。”他说，语气不像是在夸人，更像是在记录测试数据。 他开始加速了。那根又长又硬的阴茎终于暴露出它的侵略性。他掐着我的下巴，手固定住我的后脑，让我的头颅不能逃开分毫，然后一连串高速、深重的顶入，每一次都碾过我的咽喉，撞入我的食道，让我完全没有呼吸的间隙。我的手指（被反绑着）在空中张开又蜷缩，指甲刮着皮手铐，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我的眼睛在布条后面翻白，眼泪浸透了布料。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叹息，然后，他的阴茎猛地膨胀了一下，在我的喉咙深处爆发了。 我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食道的深处，直接灌入我的胃里。那冲击力如此强，就像是一把滚烫的开水浇在我翻腾的胃壁上。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把那液体吐出来——但他还插在我的喉咙里，堵住了唯一的出口，让它只能被胃消化。我感觉到自己的胃满了起来，那精液与黑鬼教练之前射的混在一起，温热的，沉垫垫地压在我的小腹底部。 他慢慢退出了，像是慢慢抽出鞘中的刀。我的咽喉在失去阻塞的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追逐着那最后的温热，然后一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我的嘴角流出来，更多的在口腔里打转，最后被我不自觉地吞了下去。 脚步声远去。 我又一个人了，依然跪在黑暗中，膝下是冰凉的瓷砖。但我的感官记忆——那嗅觉、那触觉、那味觉——依然在燃烧，像是被烙在上面一样无法抹去。我的嘴里还有那些味道。我想起了那温热液体灌入时的饱足感，想起了我的咽喉被碾过时的窒息，想起了我的胃在满溢时发出的那一声满足的、食物落入胃袋的“咕”声。 我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 我……还在渴望。 # 014 俱乐部：外教、篮球服黑人与老板娘之吻（下） 那脚步声又响起来了。 我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黑暗中，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剩下数不清的男人进出、射精、离开。我的口腔已经麻木，喉咙因为过度使用而火辣辣地疼。我的胃里灌满了各种温度的精液，沉甸甸地坠在肚子里，让我隐约感到一种荒谬的饱足感。我的膝盖跪得生疼，脚趾蜷缩着，后背和大腿全是汗，混着被溅上的体液，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我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徘徊，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的船，每一波冲击都把它打向更深处，却又总有一个什么东西把它拉回来。 又有一个人走到了洞口前，停住了。我经验性地张开嘴，等待那熟悉的插入。但这一次，我等了更久。我能听见他解开拉链的声响，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从洞口飘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廉价咖啡和香烟混合的气味，还有一股我并不熟悉的香水味。他的阴茎抵在我的嘴唇上，进来了一半，浅浅的，只到我的舌头中段，并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捅入喉咙。 我感到困惑。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他那里涌出来，淋在我的舌头上。 那液体比我预期的要稀，像是加了水的牛奶，没有精液应有的浓稠，也没有腥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类似茶水的气味。我的舌头包裹住它，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前，喉结已经自动滚动了一下，把它咽了下去。 又一股。 那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注入我的口腔，我一口一口地吞咽着。直到第三口下肚，我才猛然间明白过来——这是尿液。 他在往我嘴里撒尿。 我的大脑轰然炸开。我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嘴，把那股液体吐出来，但口枷依然撑开我的口腔，让我的嘴巴无法合拢。他的阴茎依然含在我嘴里，我既无法拒绝，也无法停止吞咽。那些液体顺着我的舌头滑过，带着一股淡淡的、咸涩的味道，流入我的食道，落入我的胃中。我又咽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 一直到我感觉他的尿意已经耗尽，他才轻轻抖了抖，从我嘴里退出。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嘴唇内侧，尝到了一丝残留的咸涩。我没有呕吐。我的胃忠实地接收了那些尿液，像是接受了我的饭一样平静。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跪在原地，口枷仍然堵着我的嘴。我的舌头上还残留着那股咸涩的味道。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愤怒，应该哭。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的内心一片麻木，像是那层被反复灼烧的皮肤已经失去了痛觉。我的身体在这个状态下自动地运作着——舌头在舔着口腔里那咸涩的味道，喉咙在努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就好像它还在期待着什么东西入口。 我低低地、含混地叹息了一声。伴随着这声叹息，我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时间继续流逝。 另一组脚步声传来。比之前所有的都更重，更沉，带着某种压迫感。我听见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洞口那一侧传来：“嘿，兔女郎，过来一下。” 是老板娘。她应了一声，脚步声靠近，带着高跟鞋敲击瓷砖的清脆声响。那个男人又说：“今天营业结束前，我要尝尝你的味道。” 老板娘的声音带着笑意：“当然可以，老板。”她的声音离洞口很近，就在隔板的另一侧。 紧接着，我听见了布料被撕开的声音，老板娘的皮衣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是她的笑声，带着一丝喘息：“等等……别撕……这件很贵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断成了一声低呼。 我听见肉体撞在墙上的闷响，然后是一阵布料摩擦、身体扭动的声音。我猜那个男人把她压在了墙上，就贴着荣耀洞旁边的墙壁。他掀起老板娘那条紧身皮裙（或者已经把它撕碎了），把她的双腿分开，让自己挤进她的两腿之间。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老板娘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嗯……”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像是被顶入时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随即，那呻吟变成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呜……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那男人没有答话，只有低沉的笑声和快速的喘息。我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封闭的厕所里回响，和着老板娘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接着，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吸吮的声音。 那是一种很响亮的、用力的吸吮声，像是什么人在用嘴用力地吸着一根吸管，想要把杯底的最后一滴液体吸上来。我听见那男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他在吸吮她的乳头。 老板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嗯……轻点……会吸出来的……”她的声音被撞碎，断成一片一片。 那男人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那吸吮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像是要从她的身体里吸出什么。老板娘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喘息：“不……不要……会被你吸出来的……” 乳液飞溅的声音。 我听见一声细微的“噗”声，像是有什么液体从某个地方喷了出来。然后，我感觉到了温热的、带着些许刺鼻气味的液体溅在了我的肩膀上、后背上。那液体带着一种淡淡的腥味，混在老板娘的汗水和香水味之间，并不浓烈，却是那么独特。 那男人从老板娘胸前抬起头，沙哑地笑了：“果然还有。”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乳头，吸吮了几口，然后用手指挤了挤，又一股温热的乳液喷射出来，溅在墙上，溅在地上，也溅在我的腰侧。 老板娘在哺乳期。她的儿子已经上小学了，按理说早就不再需要母乳喂养，但她的身体显然还没有停止产奶——而那乳汁，此刻正被这个陌生的黑人男人吸出来，又被他当作某种战利品一样溅到我身上。 “够了……不要了……”老板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那丝哀求里，又掺着一种我无法忽视的、享受的颤栗。 那男人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了一句什么，转身走了。老板娘靠在墙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高跟鞋的脚步声响起，绕到了荣耀洞的这一侧。 我感觉到她蹲在了我身边，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我的后背，把那一片被她乳汁弄湿的皮肤擦了擦。 她的指尖蘸了蘸那白色乳液，然后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嘴唇，探进口枷的缝隙，把那滴乳汁抹在我的舌头上。那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微微的腥味，在我的舌尖上弥漫开来。 “这是你的了。”老板娘轻声说。 我含着那一滴乳汁，感觉它在我的舌头上融化，像是某种神奇的圣餐。那股甜味混在我嘴里残留的尿液的味道和精液的味道之间，让我的味蕾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混乱之中。 脚步声又响起来。 这一次不是走到荣耀洞前，而是绕到了男厕所的这一侧。门被推开，一阵气流拂过我的皮肤。我听见黑鬼教练的声音：“好了，把她拖出来。” 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粗鲁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还没站稳，那双大手就解开我嘴上的口枷，把它从我的嘴里扯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我一下子失去了支撑，下巴酸痛，感受着自由呼吸的滋味，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 那双手转了个方向，一把抓住我手腕上的皮手铐，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把我从厕所里拖了出去。我没有挣扎，没有力气，也没有念头。我赤身裸体，身上满是精液、尿液、汗水、奶水的混合物，被拖着穿过走廊，被拖回那个房间。 我被扔在一张柔软的垫子上。蒙眼布还系在我的眼睛上。我趴在那里，喘息着，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地下俱乐部的音乐声从远处传来，节奏低沉而急促，像是某种催情剂。 一双手从背后按上我的腰，那手掌宽大而粗粝，带着厚茧。那双手沿着我的腰线往上滑，握着我的胯骨，然后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朝上。我的后背落在垫子上，感觉到垫子柔软的绒布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那双手抓住我的脚踝，把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上。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压了下来——沉重的，滚烫的，带着汗气和刚才那份兽性的余温。他抓住我反绑在身后的手铐，用它们作为支点，把我整个人拉起来，改变我的姿势：膝盖弯曲，脚掌贴地，屁股翘起，像一只四肢着地的狗。 他连位置都没有调整，就直接从背后顶了进来。 我的阴道在那一瞬间被完全填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我的身体已经湿透了——被那整个晚上在荣耀洞里堆积的欲望弄得极其淫荡。他的鸡巴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整根没入，没有给我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 我开始喘息。 他抓住我脑后的马尾辫，像抓住缰绳一样，把我的头往后拉，迫使我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脖子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开始抽动。 像打桩一样。 一下一下，重重地冲撞进来。我的身体被他的节奏推得一前一后地摇晃，像是狂风中的芦苇。每一下，他的胯骨都撞在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的乳房随着那个频率剧烈地晃荡，像两只被击打的鼓面一样晃动，奶水上溅出的液体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淌。我的脚尖无法着地，只能靠他的动作撑住我的身体。我在他的撞击下摇晃着，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标本。 黑鬼教练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着，粗重而急促。他用我脑后的发辫把我的头拽向他，让我的脸仰起来，几乎要靠在他的胸口。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但我的意识太模糊了，完全听不清他说的内容。 我的眼前依然蒙着黑布。黑暗随着他每一下冲撞而剧烈晃动，像一片汹涌的海面。我什么也看不见，灵魂在晃得支离破碎。 “啪、啪、啪——” 那声音淹没了我的意识。我被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身体已经变得像是一块被捶打的肉，又像是一片被烧红的铁块，被打到失去形状，被敲进某个模具里。我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一圈一圈地咬住他的鸡巴。他低吼一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像是要把我的子宫口捅穿一样。 就在这时候，一双温柔手捧住了我的脸。 那双手和黑鬼教练的大手完全不同。它纤细，柔软，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它从黑暗中伸过来，像一缕光一样落在我的双颊上，然后轻轻地托起我的脸，在我那被黑布蒙住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接着，温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是老板娘。 她不知何时跪在了我面前，仰着头，迎上我那被黑鬼教练的撞击而一前一后晃动着的身体。她的唇很软，带着红酒和香水的味道，还掺着一点她自己的汗味。她没有深入，只是这样贴着，像是某种温暖的、无声的安慰。 黑鬼教练的撞击还在继续。我的身体被他带着猛烈地摇晃着，而老板娘就这么跪在我面前，双手稳稳地托着我的脸，像捧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当我的身体被撞击着迎向她时，她就接受那个靠近的吻，当我的身体被拉回去时，她就让嘴唇暂时分开。这个吻，在粗暴的撞击中像是某种锚点，让我从完全失控中抓住一点什么。 然后，她的舌尖轻轻探出来，沿着我的嘴唇缝滑动了一下，像在恳求。我张开嘴，她温柔地侵入，像是在搜索什么。又深又急切。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扫过每一寸软肉，扫过牙床，扫过上颚，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和尿液的味道仔仔细细地搜刮了一遍。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跟上了她，缠绕着她的舌尖，像是在回应她的吻。我第一次主动回应了一个吻——主动地、渴望地，从我的灵魂深处（如果有的话）——回应了她。我回应了她的吻，用我的舌头裹住她的舌头，把她的味道吸入我的口腔。我尝到了她嘴里残余的、属于那个篮球服黑人的精液味道，混着淡淡的酒精和薄荷味。 那味道让我更加兴奋了。我用力地吸着她的舌头，像是要从她的嘴里汲取什么。 老板娘的手依然捧着我脸颊。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灵巧地探入我的口腔深处，用力而贪婪。与此同时，黑鬼教练的撞击变得更加剧烈，像是要把我的整个人都撞碎。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起，像是被堵住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缺口。那快感从阴道壁扩散到全身，从每一个被撞击的细胞上累积，从嘴唇和舌尖的温度中升高，最后，它汇成一股滚烫的洪流，轰然冲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的阴道急剧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被握紧的拳头，死死地咬住他的鸡巴。我的腿在发抖，脚跟撑着地面，几乎要跪不住。整个人像一架被击中的飞机，缓慢而不可避免地向下坠落。我发出一声含糊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在老板娘的唇间化为一声沉闷的呜咽。 我的潮吹液从淫荡的交合处喷出来，喷在地板上，喷在他的大腿上。那液体打湿了我剃得光洁的阴部，打湿了他的阴毛，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而这一切发生的同时——老板娘却没有松口。她依然捧着我的脸，把我那无力的、瘫软的、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搂住，用她温柔的怀抱护住我的坠落，稳稳地承接住我。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让我的脸埋进她的颈窝。 “乖，没事了。”她在黑鬼教练还在高潮后的休止中时，贴着我耳边，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又贴了上来，带着温柔，带着精液的气味，带着我的泪水。这不是一个掠夺的吻，这是一个奖励的吻，一个和黑鬼教练的粗暴形成天壤之别的吻。在这个吻里，我感觉自己被整个拥抱住。而正是这温柔，让我在那一瞬间彻底沉沦。我的灵魂似乎从某个高处坠落，不是坠落向地面，而是坠落向一个更深的、更温暖的、更无法回头的深渊。 我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我躺在那张柔软的垫子上，双腿打开、还保持着被使用后的形状，阴部湿漉漉的，被精液和淫水涂得一片狼藉。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蒙眼布，滑过太阳穴，落在垫子上。 老板娘的手，依然捧着我的脸。 我听见她的呼吸，在我面前，安静而悠长，像是在守着我。然后她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模糊而轻柔，像是被风吹散的羽毛——但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回不去了。我也许再也不会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你是我们的了。” # 015 第十五日：啦啦队精液狂欢 第十五天。 我接到前台小妹的通知，说要换上指定的衣服，在健身房那间备用教室集合。我打开她递过来的纸袋时，指尖触到一片光滑的布料。我把它抖开，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套啦啦队制服。 白色的短上衣，无袖，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出半个胸部；下摆短得只到肋骨下沿，抬手就会露出肚脐。裙子是红白相间的百褶裙，短到大腿根部，几乎和安全裤差不多长。配了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镶着红色条纹。没有内衣——纸袋里只有这一套衣服。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上那套制服的样子。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的妆容不算浓艳但足够端庄。穿着这套啦啦队制服，像是某种异装癖的玩笑。短裙下沿和过膝袜顶部之间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因为经常被夹在男人腰侧而沾着一点淤青和红痕。我的阴部光秃秃的，因为前几天被剃干净了毛，现在只长出一层短短的发茬，摸上去像一片光滑的草地。那些痕迹，那光裸，都在无声地昭告着这个身体的用途。 当我走到那间备用教室门口时，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见女经理已经站在里面了。 她也穿着和我完全一样的啦啦队制服，但她的身材比我丰腴，那件白色短上衣被她的双乳撑得鼓鼓囊囊的，几乎要从领口挣脱出来。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那种从容的、带着笑意的表情。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这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至少五岁。她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很适合你。” 我没有回应。不一会儿，前台小妹也进来了，她穿着同样的制服，但她的身材娇小，看起来更像是真的高中女生。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蹦蹦跳跳地走到我们中间，手里捧着一杯饮料——不，那不是饮料。那是一个巨大的啤酒杯，透明玻璃的，里面装着满满一杯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浓稠而温热，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一股浓烈的腥味从那杯口散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那样子像是端着一杯牛奶，但实际上那杯液体是精液。至少有两三百毫升。是从多少个男人身上收集来的？多少根阴茎把它们灌进去？ 前台小妹把那杯精液放在桌上，又转身跑了出去，回来时手里又捧着一杯同样的液体。她把它放在第一杯旁边。两杯满满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在日光灯下微微晃动。房间里的腥味一下子浓了一倍。 前台小妹搓了搓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今天的开幕饮料！郑老师，经理，请享用！” 我看着那两杯精液，胃里翻涌了一下。我虽然没有吃过那种东西，但那些日子里，我已经习惯了它们的味道和气味。只是面前这两大杯的体量，还是让我顿住了。 女经理却毫不犹豫。她走上前，端起其中一杯，举到嘴边，仰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喝一杯白开水。杯中的液面迅速下降，不到半分钟，她便喝光了整整一杯。放下杯子时，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淌下一道痕迹。她伸出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把那层液体卷进嘴里，然后看着我，眉毛微微一挑：“该你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杯精液，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黑鬼教练和其他几个我从未见过的黑人男性。他们穿着下装，裸着上身，抱着手臂，笑着看这一幕——他们在等着看我如何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双手捧起那杯精液。杯壁是温的。那股腥味冲进我的鼻腔，浓烈得让我眼角发酸。我闭上眼睛，把杯沿凑到嘴边，像女经理那样，仰头，开始喝。 第一口滑入喉咙时，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味道比我想象中要浓得多，带着一股发酸的腥味和难以忽视的咸味，像是一锅没有任何调味品的、煮过大量内脏的汤。我的喉咙本能地想把它吐出来，但我强行咽了下去。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几乎是机械性的重复动作，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下巴上，滴在我胸前的制服上，染出一片半透明的深色水渍。 我喝完了。 我放下杯子，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胃部像是被灌入了一块沉甸甸的铁。那液体在里面翻涌着，像是一头不安分的野兽。我的嘴唇上全是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我一时间竟然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女经理走上前，伸手，用拇指抹掉我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凑到我面前，把它抹在我的嘴唇上，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声音说：“乖。” 旁边有一个轻微的口哨声和笑声。那些黑人们开始朝我们走过来。 他们一共有四个人。我认出了黑鬼教练，其余三个是陌生的面孔——一个戴着金链子，一个手臂上有纹身，还有一个戴着耳环，身材比黑鬼教练还要高大。他们围拢过来，像是猎人围住了猎物，把我们两个穿着啦啦队制服的猎物圈在中间。前台的妹子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也许她没有参与接下来的“节目”，也许她被安排了别的任务。 女经理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来吧，游戏开始了。”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褪下了自己那件白色短上衣的领口，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肩头。 四个黑人围着我们，一个站在我面前，一个站在我背后，另两个则站在女经理身前身后。我几乎只是迟疑了几秒，黑鬼教练的手就已经伸到我面前，把他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掏了出来，用龟头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张嘴。” 我的嘴张开了。那根鸡巴滑入我的口腔，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温热，我的舌尖勾住它，开始有节奏地吸吮起来。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背后那个人也靠近了我，他的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解开了我短上衣的扣子，让它从胸前敞开，露出我的乳房。那双大手从后往前握住我的双乳，揉捏着，手指夹住我的乳尖，轻轻拉扯、转动。我嘴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继续。”黑鬼教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的舌头重新动了起来，继续吸吮着他的龟头，用舌尖舔着冠状沟。每当他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施力，我的口腔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像是乳房被刺激的感觉直接连着我的咽喉——这已经成了这十五天的训练刻下的肌肉记忆。 我听见旁边传来女经理的呻吟声。她已经跪了下去，仰着头，同时用双手套弄着两根鸡巴。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两根之间游走，一左一右地轮流吸吮着，像是一个在吃冰淇淋的孩子。她听到声音并不需要别人指导，她已经完全习惯并熟练于这样的工作了。她的呻吟声带着一种满足和愉快的节奏，而我——我没有发出声音。我还在吸吮着嘴里的那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些动作，不再需要我的大脑参与。 黑鬼教练在我嘴里插了几下，退了出去。他拍了拍我的头顶，示意我换个位置。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转过身，变成背对着他，面向着刚才在我身后的那个黑人。这改变了我的方位，让我和女经理正好背对背地跪着，肩膀相对。我仰起头，张开嘴，含入另一根黑鸡巴。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自己嘴里的这根，另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握住了黑鬼教练递给我的手——他的那根。我开始同时用嘴服务一根、用手服务另一根，而女经理在我身后做着同样的事。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同时发出的粗喘和吸吮的水声。那水声和老板娘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淫靡的合奏。我的双膝跪得生疼，百褶裙堆在腰间，过膝袜的袜口嵌进大腿肉里。我的乳房裸露着，被背后的黑人揉得发红，乳尖湿漉漉的。 时间在这种淫乱的交替中过得很快。我嘴里的那根鸡巴猛地膨胀了一下，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我的口腔，我本能地、熟练地吞咽着，一滴不漏。紧接着，我手里的那根也跟着射了，温热的液体喷在我的手背上，沿着指缝往下流。我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情况下用指甲轻轻地刮着那根东西的系带，让它射得更多。 女经理那边也结束了。我感觉到她的背脊靠在我的背上，呼吸急促，但姿态依然从容。她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刚从什么普通工作中抽身：“还不错吧？” 四个黑人们爽完了之后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低声交谈着，偶尔看一眼跪在地上满身精液的我们。 接下来，一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从地面上拉了起来。一个我没有看清面孔的黑人把我推到房间中央的一张大桌子上。我被面朝上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双腿被分开，架在桌子边缘。另一个黑人则把女经理带到桌子的另一头。她躺在我旁边——我们并排躺着，但方向相反。我的头对着她的脚，她的头对着我的脚。我刚想抬头，一个黑人的手在我肩上按了按：“别动。” 我的视线被她那同样泪眼模糊的眼睛抓住了。她的目光平静而温柔，像一潭湖水。她的身体也和我一样躺在桌面上，双腿被打开，露出因连日使用而微微张开的穴口。 她也在被按着。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座等待被装饰的祭坛。我不知道我们躺了多久，直到我的大腿被分得更开，露出我那光秃秃的、湿漉漉的阴部。一阵细细碎碎的动静传来，然后模糊的影子罩下来。 “嗯……” 我的腰被抬起来，一张温热的嘴贴上了我的阴部。那舌头先是沿着外轮廓舔了一圈，然后沿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滑过。我的大腿根猛地绷紧。紧接着，另一阵舌尖的触感也分离出来——那不是一个人。 我的意识在那一刻才开始真正地运转。我低头，看见女经理的嘴唇正贴在我的阴部上，她的脸埋在我的腿间，舌尖灵巧地剥开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地含住，吸吮着。而后脑勺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脸——一个黑人的阴茎伸在我面前，距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他低头俯视着自己女朋友为我口交的场景，脸上带着某种得意的表情。他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它。 几乎在同时，我感觉到我的阴蒂被一个灵巧的舌尖拨动着，一条柔软温热的舌头熟练地逗弄、打转。我嘴里的动作和身体的感觉同时袭来，我的呻吟声被塞得满满的，只剩下鼻音。我被动地、主动地吸吮着那根阴茎，而女经理同时也舔着我。 她开始以一种舒缓的节奏舔弄我的阴蒂，舌尖画着圈，像是某种有韵律的按摩。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我的腰抬起来，像是本能地在追逐着舌头的触碰。几分钟后，她变了一些，她的舌尖变得专注而缓慢，只在一个极小的高敏感区域来回扫动，想要把我逼到更岌岌可危的边缘。 她这是在……让我更兴奋。 我的呻吟声已经无法被堵住，从嘴角漏了出来，带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更多的触碰，更深的舔弄。我甚至在随着她的舌头的节奏主动地摆动着自己的腰，向着她的脸靠近，像是在请求更多。 他们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两个黑人同时踏上桌子——一个跪在我头侧，一个跪在我身侧。我嘴里的那个龟头猛地抽出去了。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根新的、更粗的鸡巴就抵到了我的唇边。另有一根则抵到了我的阴道口。我的身体微微一顿——他们要同时进来？我的阴道还在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地痉挛着，而我的后穴——也被一根手指试探性的按住了。一根手指沾着某种润滑液探入我的后穴，简单地抽送了两下。 当那根鸡巴抵住我的阴道口时，另一根则抵住了我的后穴。我感觉到两个龟头同时压着我的两个入口，就像两扇门被同时敲响。 “呜……”我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 然后，他们同时插入了。 我的阴道壁瞬间被撑满，而我的后穴也在同一瞬间被一根同样粗大的鸡巴贯穿。我被卡在两者之间，像是被两堵墙从两个方向同时压迫——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瞬间被完全打开，从内到外被填满，没有任何空隙。那种疼痛和饱胀的感觉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像是一道闪电从我的脊椎底部直冲头顶。我尖叫了一声，但那声音被堵在嘴里——因为我嘴里的那根鸡巴在那瞬间也插得更深了，把我的尖叫堵在了喉咙深处。 他们开始动了。 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还有一个在我嘴里。三根鸡巴在同一节奏下抽插着。我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是风暴中心的一片树叶，被前后两股力量同时撕扯。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碎裂，在模糊，那快感像是一团浓雾，包裹住我的整个大脑。我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摇着头，像是要逃避什么，又像是在迎合什么。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呜咽，而是带着节奏的、主动的呜咽声，和着他们的拍子，像是在为自己的肉体伴奏。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身前那个黑人的腰，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我开始主动地耸动自己的腰。前后两个穴——我的腰带动着骨盆，一前一后地耸动着，配合着两根鸡巴的节奏，就像一个熟练的骑手驾驭着两匹骏马。 我的意识在那一刻似乎了一片白光之中。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界限、所有的自我，都消融在那白光里。我不再是郑怡，不再是老师，不再是那个被强奸的女人——我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专门为了容纳鸡巴而存在的容器。 身后的那个黑人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抓住了我的手腕，用我的手臂作为支撑，把我整个人拉起来，换了个方向，让我骑在他身上。他抓着一根鸡巴，对准我的后穴，从下至上地顶入，同时他的手指扣进我的阴道里——两根手指在我依然痉挛的阴道内壁中抽插着。我正对着他，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上，我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根部，那根鸡巴深深地埋在我的后穴里。我的每个动作都让他更深地顶入。我垂下头，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呼吸靠近了我的脸——他仰起头，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腔，带着一股属于他自己的、混着精液和香烟的气味。那是一种粗犷的、不加修饰的、属于雄性肉体的气味。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缠绕住他的舌头，吸吮着，像是在汲取他身体里的所有水分。 我不知道那个吻持续了多久。当他终于松开我的嘴唇时，我的嘴角牵出一道银丝。我喘息着，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后穴里搏动着——然后，他射了。温热的液体灌满了我那已经被开发得通畅的肠道。与此同时，我的阴道内壁再次开始了一阵猛烈的收缩。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女经理、前台小妹并排趴在房间角落的瑜伽垫上。我们三个人，像三条被洗净的鱼，并排趴着，屁股高高翘起，还保持着一个方向：被使用完后的躯体，屁股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朝向那面镜子墙。 镜子里的我们，像一座起伏的山峦：我的屁股圆润，女经理的更丰满，前台小妹的娇小而结实。三座山丘并排立着，像是某种献给神明的祭品。 三个黑鬼笑着走近，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马克笔。他们弯下腰，在我们的屁股上写着字。我感觉到笔尖在我臀肉上滑动，带着一种冰凉的、湿润的触感。我虽然看不见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但从他们满意的笑声中，我能猜出那大抵是什么内容。 然后，黑鬼教练拍了拍我的屁股，说：“好了，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你们可以休息了。” 我趴在那里，从那面镜子里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大腿内侧的几道干涸精液痕迹，小腹上一片乳白色的残留物，下体红肿外翻，后穴里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流出。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黑人的温度和气味。 我看见女经理从旁边伸过手来，握住我的手。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像是要传递某种力量给我。我没有抽开。 我轻轻的，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