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玲珑,今年二十一岁,这个年纪本该是女孩子最灿烂的年华,而我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四天了。四天前,我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朋友,用一句“你太漂亮了,我没有安全感”就把我打发了。他说我太过受男孩子欢迎,说他配不上我,说我们不适合,可这些都是什么鬼话?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这些话时那副心虚的模样,连看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好像多看一秒就会被我勾走魂魄似的。我把自己裹在柔软的真丝被子里,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痛,像是有人用生了锈的刀子在心口上来回锯着。窗外的阳光透过浅粉蓝色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可现在它们都在嘲笑我——你拥有最好的一切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像垃圾一样丢掉? 容妈已经来敲过好几次门了,每次都端着热腾腾的粥或是参茶,隔着门板轻声细语地劝我吃一点东西。这个从小把我带大的老佣人,比我亲妈还要了解我,她知道我在难受的时候不喜欢有人闯进来,所以只是把托盘放在门口的小几上,叹着气离开。我听见她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可我就是没有力气爬起来去开门。这四天里我反复回想这段感情,从一开始的心动到后来的争吵,再到最后那场荒谬的分手对话,我试图找出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是我太爱打扮了吗?是我对他不够体贴吗?还是我无意中做了什么让他不安的事情?可是无论我怎么想,答案都指向同一个荒谬的事实——他离开我,恰恰是因为我太好。这种理由比被劈腿更让人愤怒,因为它让我连怨恨都无处安放,我只能对着空气挥舞拳头,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蜜蜂,发出嗡嗡的声响却永远飞不出去。 我慢慢翻过身,对着落地窗外的天空发呆。香港的黄昏美得让人心碎,橘红色的云霞在天际燃烧,把整个维多利亚港都染成了温柔的琥珀色。这样的景色我看了无数遍,可今天它却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想起那个男人第一次牵我的手时,也是这样美的黄昏。不,我不能再想了,我在心里对自己大吼。凭什么我要为一个用荒唐理由抛弃我的人继续消沉下去?我玲珑是什么人?我是拥有七间美容院的父母的独生女儿,我拥有一百六十六公分的身高和九十五磅的曼妙身材,我有一对三十二D的竹笋型乳房,坚挺高耸,连最宽大的男性手掌也无法完全掌握,浅粉红色的细小乳头骄傲地向上翘起,即便不穿内衣也能自然形成一道迷人的乳沟。我还有一双四十二吋的修长美腿,皮肤白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走在街上无论男女都要回头多看两眼。这样的我,凭什么要为一个没眼光的男人折磨自己? 对,今晚我不要再躲了。我猛地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感受那种细密纤维滑过脚趾的酥痒触感。我要出去,我要发泄,我要让那个抛弃我的男人知道,没有他我照样可以活得很精彩。我走到衣帽间,推开那扇白色雕花的对开门,里面整齐排列的衣物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织物的馨香。我的手指从一排排挂架上滑过,触感从丝滑到粗糙,从轻薄到厚重,每一件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宝贝。可今晚我不想穿那些端庄优雅的名媛装,我要穿一件能让我重新找回自信的衣服,一件能让所有看到我的人都瞪大眼睛、忘记呼吸的衣服。我在最里层的柜子深处找到了它——一件黑色的通花蕾丝胸围,每一朵花都织得精细至极,薄如蝉翼的蕾丝在灯光下透出皮肤的颜色,穿这样一件内衣出门,简直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却又比全裸更加撩人。 我把它拿在手里,感受那几乎轻若无物的重量,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我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大胆的衣服出门,以前和男朋友在一起时,他总是管东管西,连领口稍微低一点的裙子都要念叨半天。想到终于没有人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我心里涌起一股叛逆的快感,好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鸟头一次尝到了自由的滋味。我继续翻找,在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件黑色的薄纱中袖外套,这件衣服的料子薄到什么程度呢?把它举到灯前,光线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过来,连对面的摆设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把它拎在手里,想象着自己穿上它的样子——胸前那个长V字的开口一直延伸到胸口深处,露出至少两吋长的乳沟,而那对傲人的双峰会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连乳头在布料上顶出的两点痕迹都能被人窥见。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我的脸颊就有些发烫了。 我还翻出了一条超迷你的黑色皮短裙,拿起来反复比了好几次才确定这真的是一件衣服。它短到什么程度呢?我把裙子放在小臂上,裙摆的长度竟然比我的小臂还要窄,这样的裙子穿在身上,最多只能勉强包住臀部最圆浑的那一部分,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坐下,就会露出大半个屁股。我犹豫了片刻,但很快就被那股想要放纵的冲动压过了理智。是的,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彻底颠覆自己的形象,让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大吃一惊。我还找了一条和胸围同款的黑色T-Back内裤,那条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的部分只能勉强遮住阴户最核心的部位,浓密的阴毛必定会从两侧钻出来,而后面那根带子细得几乎勒进臀缝里,根本包不住什么。我把这些衣服一件件摊在床上,看着这个精心搭配的“战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接下来是丝袜和鞋子。我打开专门存放丝袜的抽屉,里面按照颜色和款式整齐排列着几十双丝袜,有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有连裤袜、过膝袜,还有各种花纹的网袜。我的指尖在一排排丝袜上划过,最后停在一双黑色的鱼网丝袜上。这双丝袜的网眼大小适中,刚好能让雪白的肌肤从每一个网格中透出来,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那些被网袜勒得微微凸起的小方块肌肤。我把丝袜抽出来,在手里轻轻拉扯了一下,感受着那种带着弹性的阻力,心里已经开始想象它紧贴在我腿上的样子。至于鞋子,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双黑色漆面幼跟高跟鞋,它的鞋跟足足有四吋高,是我所有鞋子中最高的,穿上它之后整个人的姿态都会改变——臀部会自然翘起,胸部会自然挺出,腰背会挺得笔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心尖上。 我把所有选好的衣物抱进浴室,然后站在洗手台前开始卸去这四天颓废的痕迹。镜子里的女子头发蓬乱、脸色苍白、眼眶微红,活像一个刚被遗弃的怨妇。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拧开热水,让蒸汽充满整个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肌肤上,带来一种几乎让人叹息的舒适,我这四天里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洗澡,我用了最喜欢的玫瑰香薰沐浴液,让细腻的泡沫覆盖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我的手掌从脖颈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到乳房,当手指触碰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弧度时,我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这触感让我想起了前男友的手,他总喜欢在床上这样揉捏我的胸部,把脸埋在两乳之间贪婪地呼吸。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我连忙甩甩头把那些回忆赶走——不许想,不准想,今夜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洗完澡后,我赤身走出浴室,在全身镜前站定。镜中的胴体美得让我自己都有些移不开眼睛。水珠还挂在细腻如绸的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锁骨下方的乳沟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一对挺拔的乳房骄傲地向前耸立,即使没有任何承托也饱满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轻轻滑过乳房的轮廓,感受着指腹下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从根部慢慢向上,最后停在乳头的位置。那浅粉色的细小乳头在冷空气中也微微挺立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珍珠,轻轻一碰就变得更加坚硬。我的腰很纤细,只有二十二吋,在丰满的胸部衬托下更显得盈盈一握。纤腰往下是微微突起的髋骨,然后是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阴户之上。我的双腿又长又直,四十二吋的长度加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让它们在行走时会自然划出优雅流畅的弧度。 我转身去拿那件黑色通花蕾丝胸围,先把它放在胸前比了比位置,然后双手绕到背后扣上搭扣。蕾丝的触感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柔,胸围的边缘刚好托住乳房的底座,将这丰硕的果实兜住而不使之下垂,却又不至于过度挤压而显得做作。我调整了一下肩带的长度,让它在提供足够支撑的同时,又不会在肩膀上留下痕迹。最妙的是这件胸围的花纹设计——通花的位置恰好对准了乳头和乳晕,也就是说,如果外面只穿一层薄纱的话,乳头会从那些精致的花纹空隙中隐隐透出,形成一种极为撩人的视觉诱惑。穿好胸围后,我拿起了那条同款的T-Back内裤。这条内裤的触感同样轻薄,穿上后几乎没有存在感。我弯腰抬腿将它拉上,前面的三角区域勉强遮住了阴户最核心的部分,但两旁的阴毛已经从窄窄的布料边缘探了出来,如果被谁看到,一定会注意到那些黑色毛发。我把手指伸进内裤的腰部,轻轻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条细细的带子正好嵌在臀缝中间,这个感觉有些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里轻轻摩擦,让我不由得有些心神不宁。 接着是那件黑色透明薄纱的中袖外套。我把双手伸进袖子,薄纱沿着手臂轻轻滑上去,贴在我的皮肤上。这件衣服一上身我就知道今晚一定会引起轰动——它实在太透了,即使隔着胸围,乳房的轮廓也清晰可见,更不用说乳沟上方那一片裸露的肌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深处,形成一道深深的长V字。我对着镜子转了转身,发现从侧面看,整个乳房的弧度都隐约可见,而背后更是几近赤裸,只有一层若有似无的轻纱覆盖着光洁的脊背。最后我把那条超迷你的黑色皮短裙穿上身,拉好拉链,裙摆刚好在臀线以下两吋的位置停住,只要稍微动一动,裙子就会向上缩起,暴露出整个大腿根部。我试着坐下来,果然,当我弯膝坐下时,裙摆一下子退到了小腹的位置,整条大腿连带着臀部的侧面弧线都露了出来。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穿成这样出门,和没穿裤子大概也没什么区别了。 袜子是最难穿的。我坐在床沿,小心地把丝袜卷起来,先套上脚趾,然后一点一点将它顺着小腿往上拉。网袜的每个网格都紧紧箍住皮肉,把雪白的肌肤勒出一个个微微凸起的小方块,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鲜明的明暗对比。这种感觉非常奇特——明明被紧紧包裹着,却比裸露更加让人浮想联翩。穿好袜子后,我踩上那双四吋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然后站起来走了几步。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脚踝都会因为鞋跟的高度而微微向内侧倾斜,这使得我的走路姿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臀部自然地向后翘起,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乳房也随之轻轻晃动。我走到镜子前,发现穿上高跟鞋后,双腿的线条果然变得更加修长性感,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再到脚踝,形成一道流畅优美的弧线,仿佛是被精心雕塑过的艺术品。 我坐到那张白色缀着粉紫色花纹的大梳妆台前,把长发分成几缕,然后灵巧地将它们盘在头顶,用几支小巧的珍珠发夹固定住。几绺柔软的发丝从鬓角垂落下来,落在纤细的锁骨上,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慵懒韵味。我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决定走一个冷艳路线——用深灰色的眼影在眼窝处慢慢晕开,再用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细细描画,把眼尾拉得微微上挑,然后在睫毛上刷了两层浓密型睫毛膏,让眼睛看起来又大又有神。至于口红,我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一支深红色的,那颜色浓烈得像凝固的鲜血,涂在嘴唇上有一种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诱惑力。我用唇刷仔细地勾勒出唇峰的形状,然后一点一点填满,最后用纸巾轻轻抿了一下,留下一个哑光的质感。化完妆后我对着镜子看了好久,镜子里的女子已经完全不像那个在家里哭了四天的弃妇,而是一个即将去狩猎的捕食者——眼神冷艳,嘴唇艳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诱惑的气息。 我从香水柜里挑了一瓶东方调的香水,对着耳后、手腕内侧、锁骨和膝盖窝各喷了一下。这瓶香水的前调是佛手柑和黑胡椒,有一种辛辣的刺激感,中调是玫瑰和茉莉,温暖而馥郁,后调则是琥珀和麝香,带着淡淡的动物性暗示,让人闻了之后会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当香水的分子在空气中散开时,我的心情也好像跟着轻盈了起来。我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扮,确认一切都完美无缺之后,拎起一个黑色的铆钉手包,踩着那双四吋高的高跟鞋走出房门。走下楼梯时,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宣告——我不是在逃走,我是在奔赴战场。客厅里很安静,忠伯大概已经回房休息了,容妈也不见踪影,只有几盏壁灯还亮着,在墙上投下温暖柔和的光晕。我穿过玄关,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让我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因此变得更加坚挺。 我走出大门,远远就看到那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停在车房前面。司机阿松正站在车旁等候,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打着车顶,看起来已经等了一阵子了。我叫了阿松来接我,他是我家新聘的司机,才三十五岁,是之前退休的司机良伯的表弟。这个人相貌不错,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眼睛黑亮有神,嘴角总是挂着温和的笑意,虽然只是个司机,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气质。因为他的年纪和我相差不是太远,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主仆更接近于朋友,他时常陪我聊天解闷,接送我出门时也会偶尔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我踩着高跟鞋向他走去,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当他看清我的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凝固在当场。我离他越来越近,我注意到他的目光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从盘起的秀发到化了浓妆的脸庞,从深深的乳沟到被黑色薄纱包裹的纤腰,从被超短裙勉强遮住的臀部到穿着网袜和细跟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他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喉结还不自觉地滚动了好几下,似乎在拼命吞咽着不停分泌的唾液,那目光像火焰一样炽热,仿佛要把我这一身薄纱都烧成灰烬。 被他这样赤裸裸地盯着看,我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有些得意,因为这证明我的精心打扮达到了预期效果——连熟人都看傻了眼,更何况酒吧里那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另一方面,我又有些羞愧,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大家闺秀,穿成这样被人从上到下用目光舔舐,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服。他的目光所到之处,我的皮肤都像被火烫过一样发烫,乳尖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坚硬,在薄薄的蕾丝胸围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底悄悄蔓延——那是一种隐约的兴奋,是被雄性目光欣赏和渴望时才会产生的,如同有人在我小腹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微弱但确实存在,让我浑身都有些酥酥麻麻的。我走到他面前,在他还处于呆滞状态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庞。那触感温热而结实,他的皮肤在我指腹下微微发烫。 这个动作终于让他惊醒过来,他像是被电击了似地眨了眨眼,脸上立刻飞起两团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的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来解释刚才的失态,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慌慌张张地挪开视线。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的恶作剧欲望占了上风,我故意用略带娇嗔的语气说:“看完没有呀!我赶着出外啊!”我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这种语调我平时很少用,此刻说出来却有种莫名的畅快感。他被我这么一提醒,尴尬到了极点,连忙低下头,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坐上车,皮椅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子传到皮肤上,让我打了个小小的激灵。车内的空间宽敞而安静,皮革的香气混合着我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像是某种即将发生的暧昧事件的序曲。 当车子驶出大门,驶上公路之后,我忽然觉得端端正正坐着有些无聊,于是我把双腿从地面上提起,一起搁到旁边的座椅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身体侧靠在后座上,双腿并拢弯曲,像一只慵懒的猫蜷在自己的窝里。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那条黑色皮短裙因为双腿抬起而向上缩起,裙摆从大腿根部一直退到了胯骨上方。虽然车厢里光线昏暗,但我臀部侧面的圆浑线条已经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来,被网袜分割成无数小方块的雪白肌肤和黑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在幽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我一开始并没有察觉自己的走光,只是舒服地靠着,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霓虹灯风景发呆。 但很快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车子的速度时快时慢,不像平时阿松开车的风格,而且每隔一小会儿,车子就会颠簸一下,像是他在频繁地踩刹车或调整方向。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目光恰好和反射镜中阿松的眼睛相遇,那一瞬间的对视让我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在看我。他一直通过头顶的反射镜在偷看后座的我,偷看我因为抬起双腿而暴露出来的身体。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那光芒炽热而又专注,仿佛要把我的衣服都烧穿。当我们的目光在镜中相遇时,他的反应快得几乎滑稽——像做贼被当场抓住一样,猛地扭过头去,假装在关注前方的路面。但那些无法掩饰的证据出卖了他:他通红的耳廓,他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不自觉握紧方向盘的手指。 我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我本该生气的,一个司机居然敢这样偷窥自己的雇主,这在任何人家都是不可以被容忍的行为。可不知为何,我发现自己气不起来,甚至还有一丝丝隐秘的得意和满足在心底滋长。他看我,是因为他觉得我好看,是因为我的身体吸引了他,是因为他在这一刻忘记了我“小姐”的身份,只把我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这种想法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权力感——原来我可以用自己的美貌掌控一个男人的视线,甚至掌控他的呼吸和心跳。我故意装作没有发现他的偷窥,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他一次次从反射镜中贪婪地偷瞄我的身体。我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把肩膀打开一点,让乳沟在侧面看起来更加深邃,把双腿再抬高一点,让臀部的弧线更加突出。我知道自己在玩火,可我偏偏喜欢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感觉,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人渴望我、想要我。 然而这场无声的较量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急刹车打断了。尖锐的刹车声刺破夜色,巨大的惯性把我整个身体向前甩去。我为了稳住自己,一条腿本能地踩到车箱地板上,另一条腿却来不及放下,仍然搁在座椅上。这个姿势让我双腿分得极开,裙子因为身体的前倾而退到了腰部以上,整个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车厢中。黑色的T-Back内裤在网袜的网格下若隐若现,那条窄窄的布料虽然遮住了阴户的核心,却完全无法掩盖周围的阴毛——那些浓密而乌黑的毛发从内裤边缘伸展出来,被网袜的网格挤压成一个个小小的黑团,有些甚至直接穿过网袜的孔洞探出头来。而因为T-Back的设计,臀缝间的那条细带勒得极紧,外阴唇的嫩红色就在那带子两侧若隐若现,被黑色的布料和丝袜衬托得更加刺目。阿松转过头来,他原本是想向我道歉或者解释急刹车的原因,可当他的目光落到我此刻的姿态上时,整个人又一次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两腿之间,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吸引着,怎么也移不开。我从他放大的瞳孔和微微张开的口型里,读到了某种原始而野蛮的东西——那是雄性对雌性的凝视,是征服欲和占有欲在瞳孔中的投射。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抽空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的沉重而粗粝,我的急促而慌乱。他看到了什么?透过那些黑色的网袜方格,他看到了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乌黑阴毛,看到了细细的黑色内裤的蕾丝花纹,看到了嫩红色大阴唇的轮廓,甚至可能看到了大阴唇之间被挤压出来的那一点点湿润的光泽。他一定看得一清二楚,因为车厢里的光线再暗,那个位置也是最容易被打亮的。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颈,那种滚烫的热度几乎要把我的皮肤灼伤。我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这样近距离地看过那里,那种羞耻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刚才那些得意和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慌忙合拢双腿,膝盖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些异样的湿润,不知是因为之前的兴奋,还是因为这一刹那的慌乱,抑或是因为刚才急刹车时的惊吓。我垂下眼睛,不敢再看他,用尽可量平静的语气说:“快开车吧!我要迟到了。”声音里却还是藏不住那丝丝的颤抖,像是被风轻轻晃动的琴弦。他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迅速转过身去,发动了车子。我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脖子后面那片烧得通红的皮肤,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呼吸声依然粗重得厉害。他发动车子的手也在微微发抖,连车钥匙都对了好几次才插进去。一路上我们再没有说话,车厢里沉默得让人窒息,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传来的车喇叭声提醒着我们这并不是一个静止的画面。我把腿紧紧并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装作在看窗外的风景,然而我的余光一直在留意反射镜里的他。他也在躲避我的视线,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再也不像刚才那样大胆放肆。可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他不时舔嘴唇的动作,都在告诉我他还在想刚才的画面,还在想我的身体。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车子停在酒吧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拎起手包就要下车。在推开车门之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用那种复杂难明的目光注视着我,里面有歉意,有关切,也还有残余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吐出了一句:“小姐,小心点。”声音沙哑得不像他。我点点头,轻声说了句“再见”,然后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下车子。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的臀部在走路时如何摆动,看着我被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如何交替移动,直到我推开酒吧的玻璃门,那两扇门在我身后合拢,才终于将那灼热的目光隔绝在门外。 走进酒吧的一刹那,嘈杂的音乐声、男男女女的谈笑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包围了我。我站在门口稍微适应了一下,然后开始搜寻我的朋友。我的出现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几个站在吧台旁边的男人最先发现了我,他们几乎是同时扭过头来,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沿着脖颈滑到胸口,停在那个深深的V字领口上,再一路向下,看我的腰、我的腿、我的高跟鞋。我听见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压低了声音和同伴说着什么,还有人干脆举着酒杯对着我的方向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这些目光我从小就见惯了,走在街上、参加宴会、出席活动,总会有各种男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量我,有的含蓄,有的直接,有的甚至放肆到让人恶心。 我很快就找到了我的朋友莉莉她们。她们坐在酒吧最里面的一个半圆形沙发卡座里,桌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酒瓶和杯子,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了。我走过去的时候,发现情况有些出乎意料——除了莉莉和另外三个女生外,还有七个男生坐在那里,年纪都和我不相上下,衣着打扮看起来家境不错。我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聊天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抬头看着我,七个男生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就像被七张小嘴同时啄在身上,有些痒,又有些麻。莉莉站起来招呼我,她今晚穿了一件银色的吊带亮片短裙,化着烟熏妆,看起来也相当惹眼。她拉着我坐下,然后开始一一介绍那些男生。我一边对她点头微笑,一边悄悄打量着这群陌生人。他们的样貌都不差,看得出来是经常出入这种场合的玩家,衣着有品味,谈吐也不俗气。其中有两个特别英俊的让我多看了两眼:一个叫阿棠,五官精致得像韩国男团成员,笑起来左边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另一个叫艾力,小麦色的皮肤,眼神深邃而凌厉,身形高大结实,看起来像是经常健身的类型。其他几个人也各自有各自的特点,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叫小黑,人如其名,皮肤确实有些黑,但笑容灿烂,有一口整齐的白牙。 我们开始喝酒。他们提议猜骰子,输了就喝半杯啤酒。这游戏我玩得很熟,以前和朋友们出去也常玩,所以一开始我几乎没怎么输过。但后来他们的规矩变了,改成输了就喝整杯,而且从啤酒换成了各式各样的调酒——长岛冰茶、玛格丽特、莫吉托,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虽然我酒量不浅,但因为连输了几局,再加上这几日都没好好吃饭,那些酒精在空空的胃里翻搅着,很快就让我有了几分醉意。莉莉她们比我喝得更快,已经开始有些口齿不清了。我赢了的时候,俯下身子去看桌上的骰子,每次弯腰,那道深深的乳沟就会在吊灯照射下暴露在众人面前。我能感受到那些男生的目光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我的领口,他们毫不掩饰地欣赏着我被黑色蕾丝胸围托起的那对傲人双峰,以及因为身体前倾而更加显露的乳沟深度。阿棠和艾力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他们的目光尤其灼热,像是两条看不见的舌头,沿着我的锁骨、乳沟、腰线,一点一点地舔舐下来。 我虽然有些微醺,但神智还完全清醒,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我都看在眼里。我看到小黑坐在我对面,每当我俯身时,他的目光就会越过桌子定格在我的胸口,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着,手里的酒杯举到半空中就忘了放下。我看到艾力不时借着拿酒瓶或者递纸巾的机会碰触我的手臂或肩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不经意的,可发生得太频繁了,就明显是故意的。我看到阿棠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和胸口之间来回游弋,偶尔迎上我的视线,就露出一个温柔而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意让他的酒窝更加明显,也让他的眼神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这样的注视中,我感觉到那簇小火苗又开始在体内燃烧。酒精让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让每一次心跳都更加鲜明。我享受着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享受着成为整张桌子焦点的虚荣,享受着那些陌生男人投来的渴望目光,这些都让我短暂地忘记了被前男友抛弃的痛苦,让我觉得自己依然充满魅力。 后来,有人提议喝Tequila。我因为逞强,而且内心深处真的想借酒精来麻醉自己,麻醉掉那些残余的伤心和愤怒,所以当那半打金黄色酒液的小杯子端上来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一口一杯连喝了四杯。Tequila的酒劲比啤酒猛得多,液体像一道火线一样沿着喉咙直冲胃袋,热度从胃里向外扩散,像有人在我肚子里点燃了一簇烈焰。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变得通红,那滚烫的热度让眼眶也有些发干。我知道自己有些过头了,就站了起来准备去洗手间冷静一下。站起来的时候,脚下的高跟鞋让我稍微晃了晃,我用手扶着桌沿稳住身体,然后一步一步穿过幽暗的走道向洗手间走去。沿路那些男人看我的目光比之前更加露骨了,酒精让他们也放下了最后一点伪装,有些人甚至明目张胆地吹着口哨或者用下流的眼神把我上上下下舔过一遍。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心里却有些隐隐的不安——我是不是穿得太过了?我是不是喝了太多酒?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我甩掉了,今夜的我是来放纵的,不是来思前顾后的。 洗手间里的灯光比外面明亮许多,我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镜子里的女子面色酡红,眼神迷离而妩媚,口红因为喝酒而微微晕开了一点边缘,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我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手腕,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后我补了一下口红,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深深吸了几口气,才重新走出洗手间。然而当我回到卡座的时候,发现那里几乎已经空了。那几个女生都不见了踪影,大部分男生也走了,只有阿棠、艾力和小黑三个人还在原地等着。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艾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你的朋友走了,赶着下半场呢!”说这话时他嘴角的弧度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含义,而小黑也配合地嘿嘿笑了两声,那个笑容里有种让我不太舒服的东西。 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坐回了沙发原来的位置,继续和他们猜骰子喝酒。我告诉自己,朋友们走了也没关系,我还想再喝几杯,还不想回去面对那个空荡荡的房间。艾力和阿棠分别坐在我两边,并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都把大腿紧紧贴着我的大腿。那两具散发着热度的躯体一左一右地将我夹在中间,隔着薄薄的丝袜和他们的裤子,我能感受到他们腿部肌肉的轮廓和温度。艾力的腿结实有力,大腿粗壮得像是经常踢球或跑步的人;阿棠的腿相对纤细一些,但同样肌肉分明,紧贴着我的外侧,让我完全没有空间可以退避。小黑依然坐在对面,他假装在玩手机,但我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我的胸口。 又玩了几局之后,他们三个都陆续输了,喝掉了最后那两杯Tequila。然后我也输了,艾力亲自把一杯满满的啤酒递到我面前,他的手指在水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脸,那种凝视带着某种我不太愿意深究的意味。我接过啤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就在这一杯酒下肚的瞬间,所有酒精的劲头忽然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冲垮了我一直努力维持的清醒防线。那种感觉非常怪异而突然——明明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我还头脑清晰,现在却仿佛有一层浓稠的雾霭钻进了我的大脑,把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纱。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太阳穴的血管在皮肤下急促地搏动,整个世界开始微微地晃动,连头顶那盏水晶灯的灯光都变得涣散和迷离。我的脸颊烧得发烫,四肢软得像面条,手指连握住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醉意来得太快了,快得完全不正常,快得让我在仅存的一丝清明中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我说不玩了,然后把身子靠在沙发背上,试图让那翻涌的酒意稍微平复一些。沙发的皮面冰凉光滑,贴着后背的感觉舒服了一些。我目光流盼地看着他们三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含糊:“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我们今天才认识,应该详细一些地介绍自己啊。”我试图用聊天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也分散自己对身体变化的注意。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更多诡异的反应了——除了醉酒的头晕和四肢无力外,还有一种更灼热、更汹涌的东西在体内苏醒。我的乳房开始发胀发烫,乳头变得异常敏感,连胸围的蕾丝轻轻摩擦在上面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我的阴部同样在发热,那种热度不是酒劲能解释的,它来自身体深处,像有一股温热的泉水在子宫和阴道之间慢慢翻涌。 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那种难以启齿的瘙痒。小穴深处仿佛有千千万万只看不见的蚂蚁在爬动,它们用细小的触角和足肢搔刮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那种痒不是外部的、可以抓挠的痒,而是源自身体内部的、只能通过某种方式才能缓解的痒。我感觉到有东西正在从那处私密的地方慢慢渗出来,热热的,黏黏的,润湿了T-Back内裤那条窄窄的布料,然后又继续向外蔓延,沾湿了我的大腿根部。我知道那是爱液,可我明明还没有开始动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爱液流出来?我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的渗出,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到阴部,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让更多的热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艾力第一个回应了我的邀约。他靠近了一些,目光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投射到我的胸部,用低沉而暧昧的语气问:“你个胸有多大?”他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被刻意咀嚼过一样慢吞吞地吐出来。我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理智告诉我应该生气,应该甩他一巴掌然后走人,可体内那股邪火却让我的反应变得完全不像自己。我竟然笑着回答了他,用一种撒娇般娇嗔的语气说:“想不到你第一个问题,就问我一些私人问题,不过,我说过会答,就一定答你,我个胸有三十二D这么大,还有什么问题吗?”话音落下,我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更加显眼,像一个在炫耀自己收藏品的卖家。我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可那声音听上去如此陌生,仿佛不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而是另一个人借着我的身体在说话。 他们三个听到我的回答,呼吸似乎都停滞了半秒。阿棠和艾力同时把手放到我的大腿上,掌心灼热而干燥,贴着丝袜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们的手指开始慢慢游移,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裙摆的边缘,再沿着裙摆的边缘来回摩挲,像两条贪食的蛇在我腿上爬行。我的裙子早已因为斜靠在沙发背上而向上缩起,将整个大腿根部都暴露了出来。丝袜的网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大腿内侧的嫩肉从网眼中微微挤出,像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阿棠的手从侧面滑入,停在了我臀部圆弧的起点处,尾指若即若离地触碰着臀缝的边缘。而艾力则更大胆,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攀爬,指尖已经触及了那条T-Back内裤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我湿润的阴毛了。我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压住了膝盖,动弹不得。这种被强制打开的感觉让我的脑子更加混乱——我应该害怕的,可为什么害怕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期待?我应该反抗的,可为什么我的身体却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阿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那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他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鼻息拂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我听见自己用更加放浪的语气回答了他:“哇!越问越私人啊!我穿黑色的内裤,布料和胸围一样啊!”这句话几乎是在挑逗了,我的理智在后面拼命呼喊着闭嘴,可我的嘴巴却完全不听从指挥。艾力听了之后,眼睛一亮,他忽然把我的右腿抬起,把那只穿着四吋高跟鞋的脚搁到了桌上,说:“是吗?那要看看了,否则怎知你有没有说谎?”我的脚踩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我腿部的线条被拉伸到了极限,同时也让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皮裙一下子缩到了腰部,阴部隔着网袜和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们三人的视线中。我能感觉到凉爽的空气吹拂在两腿之间湿润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小黑从对面站起身,弯下腰凑近过来,他的脸离我的私处只有几十公分,近得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阴唇上。他的眼睛在近距离的观察中瞪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那些乌黑的阴毛和被黑色T-Back窄布遮住的部位。他用一种近乎惊叹的语气说:“想不到你是穿T-Back的内裤啊!很性感,很撩人啊!”艾力和阿棠也把头伸过来,三张脸同时凑在我的阴部前面,那场面既荒谬又淫荡。他们看到那条窄窄的内裤从阴户包过,将整个阴部的轮廓勒得清晰分明,然后布料在会阴处迅速收窄,变成一条细细的带子,紧紧勒进臀缝中间,将圆浑嫩滑的两片臀瓣衬托得更加丰腴。他们的裤裆都开始发生变化了,那些本来松软的布料被逐渐膨胀的器官撑了起来,在裤子上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突起。艾力的手就在这时更进一步,从我的大腿内侧滑到了阴部,隔着丝袜和内裤,他的指腹触到了那些黑亮的阴毛。他用指尖绕着其中一撮阴毛慢慢打转,那轻柔的触感像羽毛拂过,让我小腹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在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一刻,我知道必须要停止了。我残存的理智在声嘶力竭地尖叫——站起来,拿起手包,离开这里,立刻!我试图抽回搁在桌上的右腿,然而就在这个动作即将完成的一瞬间,一股排山倒海的晕眩感猛然袭来。那感觉就像有人把整个世界都罩进了一个摇晃的玻璃罩里,所有的光影和声音都变得扭曲变形。我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晕眩,但完全没用,那种昏沉的酒意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漫过我的意识海岸。这不可能,我在心里惊恐地想着,我经常喝酒,酒量绝对不差,普通的啤酒和几杯Tequila绝不至于让我变成这样。这种晕眩太猛烈,太不自然,完全不像是正常的酒醉,倒像是有人在我身体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在刚刚那个精准的时刻骤然引爆。我努力睁大眼睛,看到艾力的手指还在我的阴唇边缘徘徊,指腹上的老茧隔着丝袜摩擦着那些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看到那个正在收拾隔壁桌面的服务生,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他手上的抹布在桌上移动的速度像是被刻意放慢了好几倍的录像带,而他本人,正歪着头,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偷窥目光斜眼望着我这边。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我被抬起的大腿,看到我被三个男人围困的姿势,看到了我暴露在灯光下的私处轮廓,看到了艾力的手指是如何在我阴部上徘徊摸索。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被一个陌生人这样看着,我会愤怒、会羞愧、会立刻遮住自己。可现在,我除了心里那一丝越来越微弱的羞耻之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我想大声喊叫,可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我想伸手遮住自己,可双臂沉重得像是被灌满了铅水,连抬都抬不起来。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变成了一个被药物操控的提线木偶。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我的酒被下了药了。这个认知像一柄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让我的血液刹那间都冻结了。我回想起艾力递给我的那杯啤酒,想起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他们三人交换的那些心照不宣的视线,所有的碎片都拼凑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让我浑身发冷的完整图画。他们是串通好的,从一开始,从我在门口出现的那一刻,甚至可能在我来到这个酒吧之前,他们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那些殷勤的笑容,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那一杯接一杯递到我面前的酒——全部都是陷阱的一部分。而我现在,就像一个自己走进笼子里的猎物,正被几个猎人围绕着,等待他们决定如何享用我。我用尽全力,用那种已经含糊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说:“你们放手,我要走了,我要回家了,你们放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黏稠的糖浆包裹着,从喉咙深处挣扎出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艾力听了我的话,竟然真的把手从我的阴部移开了。这个举动让我燃起了一丝希望,也许他们并非我想象得那么恶劣,也许他们只是喝醉了失了分寸,也许他们会在最后一刻放过我。我趁着这短暂的机会提起手袋,强撑着站直了身体。然而就在我的身体完全立起来的这一刻,所有在坐姿时被压抑的药力终于找到了释放的通道,它们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我的大脑和四肢。我的视线在瞬间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酒吧的音乐声变得忽远忽近,像是被泡在水里听到的声响,我的膝盖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一栋被抽掉地基的房子一样软软地跌坐回沙发上。不,不是坐回去,我是倒回去的,像一具没有骨骼的布娃娃,无力地瘫软在皮革垫子上。而更可怕的是,那浓浓的睡意像一场黑色的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覆盖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像有两块铅坠挂在睫毛上,每眨一次眼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我在内心深处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绝对不能睡,可那些声音越来越遥远,连恐惧的情绪都在慢慢消散,就像被稀释在水中的墨汁,最终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我睡着了。就这样失去了意识。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艾力的脸俯下来,他的嘴唇弯成一道让我骨血发凉的笑容,然后,一切都坠入了黑暗。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在这段意识空白的时间里,我做了一个混乱而灼热的梦,梦见自己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奔跑,两旁的墙壁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空气灼热而潮湿,有一股甜腥的气味在鼻腔里弥漫。我想跑出去,可脚下全都是黏稠的液体,每一步都陷进去半只脚,越陷越深,直到双腿都淹没在滚烫的沼泽里。那种灼热是如此真实,从皮肤渗入肌肉,从肌肉渗入骨髓,最后汇聚到小腹深处,变成一团不断膨胀的欲望之火,烤得我口干舌燥,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我是被一阵奇怪的水声惊醒的。那声音像是有人用湿漉漉的手在拍打什么,黏黏的,带着若有若无的水渍声,还伴随着某种细碎的呢喃和低笑。我吃力地撑开眼皮,光线像无数根针一样刺进眼球,让我不得不眨了好几下眼才能看清周围。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墙壁上贴着我从没见过的暗色墙纸。这是一个房间,一个陌生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腥膻的、暧昧的气味,混合着汗液的咸味、精液的麝香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药味。我的衣服还穿在身上,那些薄纱和皮革还好好地覆盖着我的关键部位,这让我短暂地松了一口气,可那种诡异的灼热却没有消失,反而比睡梦中更加汹涌。我试着撑起身子,但手臂和腿都沉重得像被灌满了沙子的沙袋,肌肉酸软无力,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个动作都消耗着巨大的力气。 而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那不断攀升的热度。我的乳头在燃烧,那一对浅粉色的细小乳尖此刻像是被谁用火烫过,又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每一次轻微的气息拂过都能带来近乎痛苦的敏感。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隔着薄纱和蕾丝,能看到乳头高高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尖凸,颜色不再是平时的浅粉色,而变成了一种充血般的深玫红。而我的阴部更是一片焦灼,大小阴唇都在发烫发胀,小穴深处那种万蚁爬动的瘙痒已经变得无法忍受,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波一波的电流从子官口沿着脊柱蹿上来,让我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战栗。我清晰地感受到有液体在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那黏滑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已经浸透了那条窄小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在我身下洇出一个小小的圆形湿迹。我被人下了春药了,而且是非常烈性的那种,烈到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理智的掌控,每一次心跳都在将催情的药液泵向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分泌着情欲的气息。 我努力集中起所有的意志去抗拒那股邪火,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对药物的刺激产生了原始而诚实的反应。我想要被触摸,想要被填满,想要有什么东西伸进那个空虚到发疯的小穴里狠狠地捣弄。这个念头一起,我就被自己吓坏了——我怎么可能会想要那种东西?我是玲珑,我是名门闺秀,我从小到大都被教导要矜持、端庄、守身如玉,可此刻我的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些淫秽的画面。我害怕极了,害怕自己的身体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害怕被门外那些人发现我已经醒了。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模糊的说话声。我艰难地将身体从床上拖起来,四肢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才勉强保持了一点清醒。我跌跌撞撞地挪到房门前面,耳朵贴着冰凉的门板,努力分辨着外面那些声音在说什么。 “今次我们可以饱吃一顿了,想不到我这一生人,可以品尝如此佳肴!”是阿棠的声音,那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像是饥饿的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紧接着艾力的声音响起来:“就是了,她简直是极品,是难得一见的货色,想不到我们还可以操她!”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我的胸口,他用的是“操”这个字,粗野而轻蔑,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而是当成一件可以使用的物品。然后是第三个人的声音,是小黑:“她喝了我们加重份量的春药,而且我们还把兴奋剂涂到她的乳头及阴户上,她一醒来,不只全身仍没力气,还会欲火焚身的啊!”小黑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的炫耀,像是在展示自己多么了不起的杰作。原来他们不仅给我灌了春药,还在我昏迷的时候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涂到了我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难怪我的乳头和小穴会烫得那样厉害,原来那些药物正在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渗进我的身体里面。我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羞耻、愤怒、恐惧、绝望,像无数把不同形状的刀,从不同方向插进我的心脏。 艾力又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想现在她也差不多醒了,我们进去看看!”这句话像警钟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响。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我猛然转过身,想找个地方躲藏,或者是找一件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除了那张床和一张桌子,再无长物。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那扇门打开的瞬间,门外的光线像洪水一样涌进昏暗的房间,将三个赤条条的男性身影投射在地板上,形成三个扭曲而巨大的黑色轮廓。我惶然地跌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他们,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兴奋、贪婪、饥饿,像是三只围住一只受伤小兽的鬣狗。艾力走进来,他身上一丝不挂,那具结实高大的身体在灯光下展现出分明的肌肉线条,而他两腿之间的那根阳具,已经半勃起着向上翘起,龟头在包皮中若隐若现,整根东西呈现出一种紫红的颜色,粗大得让我不敢直视。 “啊!已经醒了吗?我们刚才的说话你都听到了,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吧!”艾力咧嘴一笑,那笑容灿烂得刺眼,却让我觉得比任何鬼怪都要恐怖十倍。他弯腰一把将我抱起,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背脊,轻轻松松地就把我整个人托了起来。我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脸贴着他滚烫的胸口,能闻到他皮肤上的汗味和一种淡淡的古龙水气息。他把我放回床上,我的背贴上了冰凉的床单,那凉意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他直起身,俯视着我,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来吧!好好享受吧!我帮你脱衣服。”我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此时此刻,我的身体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对抗得了三个体格健壮的年轻男子?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的手伸向我的身体,开始一件一件地将我精心挑选的那些衣服剥下来。艾力先脱掉了我那件黑色薄纱外套,轻轻一拉,肩头的布料就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阿棠跪到床上,从我身后解开了胸围的搭扣,随着那个扣子松开的咔哒声,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乳房终于得到了释放,像两只雪白的兔子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小黑则蹲在床边,解开了我的裙扣,把那短短的皮裙往下褪,露出黑色的T-Back内裤和被网袜包裹的臀部,他费了些力气才把丝袜和内裤都褪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止一次地碰触到我的臀部、大腿内侧和阴部边缘的皮肤。 我所有的衣物都被扔到了地上,赤裸裸地暴露在三双贪婪的眼睛面前,像一尊被献祭的羊脂玉雕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而柔和的光泽。因为春药的作用,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娇嫩色泽,像是被蒸过的桃花瓣,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生机。我的乳房挺拔饱满,即使躺平了也骄傲地耸立着,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瓣,而乳头因为药物的刺激早已坚硬得如同两颗小小的石子,高高地翘立在乳房顶端。我的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三角地带,在那下面,嫩红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里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我的双腿因为药物的无力感而微微分开着,无法并拢,那双四十二吋的修长美腿在灯下伸展着,像两条白色的绸缎,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艾力第一个行动了。他的双手从两边握住我坚挺的双乳,十指陷进那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组织里,用力地搓揉起来,像在揉两团发酵到最佳状态的面团。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壮,古铜色的手背和雪白乳肉形成强烈反差。我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从原来的竹笋型被压成扁平,又从扁平被挤成浑圆的球形,乳肉从指缝中间挤出来,形成一道道雪白的肉沟。他揉了一会儿,忽然用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我一边的乳头,将它们提起来,然后用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个早就充血挺立的乳尖。他的嘴唇炽热而湿润,包住乳头的瞬间,我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粒敏感的小东西,用舌尖在乳晕的细嫩皮肤上画着圈,每画一圈,齿尖就在乳头上轻轻一磨,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丝细细的喘息。同时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我右边那颗被冷落的乳头,时而搓动旋转,时而向外拉扯,把乳头拉成一个小小尖锥,然后又松手让它弹回去,那弹回的震颤顺着乳腺传遍整个乳房,带来一阵阵既痛楚又刺激的酥麻感觉。 阿棠没有让他独占太久。他绕到另一边,用手肘把艾力稍微挤开一些,抢过了我右边的乳房。他的手法和艾力不同,艾力是粗暴而直接的,像是要把乳房里的乳汁都挤出来一样用力;阿棠则更加灵巧和挑逗,他用五指的指腹轻轻拨弄着乳房的下缘,然后慢慢向上攀爬,指腹按摩着每一寸柔软的乳肉,仿佛在弹奏某种只有他懂的乐器。他的嘴含住我的乳晕,用舌尖快速而轻巧地拍打着乳头,那个频率快得惊人,让我的乳头在他舌下不停地颤动。小黑见两个乳房都被占了,也不甘示弱,他分开我的双腿,跪在我两腿之间,把脸凑到我的阴户前面。我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我的阴毛上,那些细软的发丝被气流扰动,轻轻搔刮着我的小腹皮肤。他的目光在超近距离里审视着我的阴部,从头到尾,从左到右,巨细无遗。他用手指掰开我紧闭的大阴唇,那嫩红色的唇瓣在被掰开的一瞬间弹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小阴唇和紧紧闭合的阴道口。看到那浅粉的颜色,他不禁低声赞叹了一句。他看到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像一张正在喘息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些许晶莹的爱液,那些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接住一滴从阴道口滑落的爱液,舔进嘴里,品了品,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把手指伸到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阴核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他用指腹捏住那颗阴核,轻轻揉动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阴核开始,穿过小腹直达大脑,让我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道道白色的闪电。 在那间陌生的浴室里,我用冷水狠狠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热水器里流出的凉水打在皮肤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我宁愿忍受这种冰冷,也不愿再感受到身上残留的任何温度——那些男人的体温,他们的手指在我皮肤上留下的触感,他们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颈后的潮湿,所有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我挤了满满一掌心的沐浴液,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力度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趾缝,每一个被他们触碰过、亲吻过、进入过的地方,我都要反复洗上三四遍。我的乳头还在发烫发痛,被那些人啃咬拉扯了一整晚后,那两粒细小的乳尖肿得比平时大了许多,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红,轻轻一碰就像过了电一样又酥又麻。我的阴部更是惨不忍睹,大阴唇被反复掰开揉捏后红肿发胀,小阴唇的颜色变得比平时深了许多,而那个被好几根不同尺寸的阳具反复抽插了无数次的小穴,此刻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带出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提醒着我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一场可以被醒来的噩梦。我用力搓洗着那些黏在阴毛上的、已经干涸成块状的精斑,那些白色的凝固物在被水浸泡后重新变得滑腻,我的手指穿过阴毛梳理着那些纠结的发丝时,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弯下腰干呕了好几次,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穿好衣服站在那间陌生的浴室门口,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头发凌乱、双眼红肿的女子,几乎认不出那就是出发前对着同一面镜子精心化妆的自己。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骄傲的、想要征服全世界的女孩,我以为自己穿上了铠甲就可以去战斗,可那些铠甲——那些薄纱和蕾丝——被轻易地剥去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只披着孔雀羽毛的麻雀,脆弱得不堪一击。艾力他们三个人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看到我走出来,小黑用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语气说了一句:“下次再找我们玩啊,随传随到。”那语气轻佻而笃定,仿佛笃定了还会有下一次,仿佛我已经成了他们召之即来的玩物。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们,只是拎起那个铆钉手包,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失去了某种永远无法挽回的东西——不是那层早在几个月前就交给了前男友的处女膜,而是比那更珍贵的东西,是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千金小姐的尊严。 我出了门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不是酒吧附近的高档住宅区,而是一个陈旧而拥挤的平民屋村,灰扑扑的水泥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苔痕,狭窄的走廊里堆满了各家的杂物和晾衣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油烟、潮湿和消毒水的气味。那些破旧的铁闸门后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电视的嘈杂声和夫妻吵架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感到无比疏离和恐惧的氛围。我穿着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薄纱外套,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穿过阴暗的走廊,好几次差点绊倒在那些堆在过道里的杂物上,裙子太短,每走一步都露出大半个臀部,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电梯的按键灯坏了一半,我胡乱按了好几下,那扇陈旧的不锈钢门才吱呀吱呀地打开,电梯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地板上有来历不明的污渍,我靠在冰凉的电梯墙壁上,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出了大厦,夜晚的凉风吹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站在街边,看着这个偏僻而陌生的街区,四周都是陈旧的高楼和破败的商铺,连一辆的士的影子都看不到。我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滑了好几次才找到那个号码。阿松。我的司机。在这一刻,除了他,我竟然想不出任何一个可以打电话求助的人。父母早就出差去了加拿大,朋友们在几个小时前就抛下我走了,而容妈——我不能让容妈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那个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老佣人,如果她知道她的小姐在几个小时前被三个男人轮奸了,她一定会心碎而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阿松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姐?”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那颤抖是藏不住的,我说:“阿松,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在……”我环顾四周,找一个能辨识的招牌或路牌,“我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二十分钟后,那辆熟悉的黑色平治轿车从街角驶来,在我面前缓缓停稳。阿松推开车门快步走过来,当他借着街灯看清我的模样时,整个人呆住了。我的头发不再像出门时那样高高盘起,而是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着脸颊;我的口红早就脱了色,只剩下嘴唇边缘还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谁吻过又咬过;我的衣服虽然还穿在身上,可那双眼睛里失去了所有光彩,目光呆滞而空洞地望着前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阿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那种惊慌失措表露无遗,他张口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小姐,为何你会来了这个地方?这里是平民区的屋村,你有朋友住这里吗?看你的样子,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碎了一个易碎的瓷器,可那声音里藏着一种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焦虑和担忧。 我听到阿松的轻声细语,那声音像是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拂过我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在那些男人面前,在艾力他们面前,我都没有真正哭出来过,只是无声地流了几滴眼泪,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在他们面前哭泣就是示弱,会让那些禽兽更加得意。可此刻,面对这个真诚关心我的司机,面对这个唯一可以倾诉的人,我所有伪装的坚强都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了。我再也控制不住那些在我胸口已经翻涌了几个小时的泪水,它们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我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泪一滴滴滑过脸颊落到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开始哭,无声地哭,然后变成抽泣,又从小声抽泣变成失声痛哭,哭得弯下了腰,双手捧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溢出,哭声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呜咽。阿松看到我这样,显然被吓坏了,他伸出双手想要扶住我的肩膀,却又不敢真的碰我,那只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颤抖着,进退两难。他颤声地说:“小姐,小姐你有甚么不开心,请告诉我,不要哭得这么伤心,如果是我能力范围以内,我会尽力帮你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就像一个忠诚的臣子看到自己的公主受伤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焦急,让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个人,是真真正正在乎我的。 我听到阿松这样真挚的话语,心里更加难过了,而且也被一种巨大的矛盾拉扯着。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真相。他是我的司机,一个才来我家工作不久的下人,按理说我不该把这样私密而羞耻的事情告诉他的。可是,如果不告诉他,我又能告诉谁呢?我的父母?不,我绝不可以告诉父母。我太了解他们了,我的妈妈虽然温柔,但骨子里极其要强,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轮奸了,她会立刻报警,会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关系把艾力他们三个人揪出来,把他们告上法庭,让他们坐一辈子牢。可那样一来,事情就彻底曝光了,明天的报纸头条会是“美容集团千金遭轮奸”,网络上会疯传我的照片,也许还有阿棠拍的那些底片——想到这里,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那些底片,那些该死的底片,如果它们被流传出去,我的这辈子就彻底完了。上流社会的圈子就这么大,我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所有的名门望族都会对我避之不及,没有哪个正经男人会愿意娶一个被轮奸过、还有裸照在外的女人。到那时候,不仅是我一个人身败名裂,我父母辛苦打拼出来的美容王国也会因为这个丑闻而蒙上污点,股价暴跌,客户流失,那些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会趁机瓜分我们的市场份额,整个家族都会被我拖入深渊。我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绝不能让父母知道这件事,绝不能让那些底片曝光。 可是凭我自己,我又能做什么呢?我现在连走路都摇摇晃晃,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痛,而那些底片在艾力他们手里,等他们拿去冲印出来,我就彻彻底底地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他们会用那些底片来要挟我,随时可以再像今晚这样对我,把我叫到某个地方,再一次脱光我的衣服,再一次骑到我身上,让我做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而我除了服从之外别无选择。这种想法让我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变成一个被轮奸犯控制的傀儡,这一辈子都活在他们随时可能曝光底片的阴影之下!就在这时,阿松仿似看出了我心里的挣扎,他不再说话了,而是静静地站在车旁,让我哭,让我发泄,只是偶尔递给我几张纸巾,保持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距离。车子早已驶进我家的大门,停在车库里面,车库的卷闸门在我们身后缓缓落下,把我们隔绝在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里。阿松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隔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和温柔:“你外出不久,老爷及夫人都回来了,但他们赶着过加拿大,参加一个展览会,要大后天才回来,叫我通知你一声。” 听到父母要三天后才回来的消息,我竟然松了一口气,这让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我是一个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愿意父母在身边,反而庆幸他们不在,这不是一个正常女儿该有的反应。可我就是这样庆幸着,因为这意味着至少在这三天里,我可以不用面对他们的目光,不用解释我红肿的双眼和疲惫的神情,不用在他们面前伪装出一切安好的样子。阿松看到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微微松弛的肩头,似乎更加确定了我遭遇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比平时更加真诚和郑重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发生了一些不舒快的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或许我能帮助你,看到你如此伤心难过,徬徨无助,我也感道难过。”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诚恳到近乎朴素的温度,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敲在我的心口上。“虽然我才上班没多久,但我是良伯的表弟,他时常说你们待他很好,他提早退休你们也没反对,反付给他丰厚的退休金,所以才把我介绍来这里工作,要我好好报答你们。这段时间,我真的感受到你们的亲切,你们对待工人从没架子,而且非常真诚,又不会刻薄我们,所以容妈她们都不愿走,留下来照顾你们,我也想成为你们忠心的仆人,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让我可以为你效劳。” 阿松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我心里那片汹涌的湖水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说这些话时,声音微微发颤,呼吸也有些急促,那不是一个下人对主子的客套,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人的赤诚相待。他看着我时,眼眶里有一种湿润的光泽,像是他自己也在替我感到心疼,这种毫无保留的真诚彻底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心里那个一直紧绷着的弦在那一刻断了,断裂得干脆利落,所有的犹豫不决、权衡利弊、患得患失都在阿松剖白自己的那颗赤诚之心面前土崩瓦解。我一个人是绝对解决不了这件事的,我需要帮手,需要一个能为我保守秘密、能为我赴汤蹈火的帮手。而阿松,这个由良伯介绍来的、对我家心怀感激的年轻人,或许就是此刻唯一能帮我的人。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然后我转头看着他的眼睛,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调说:“你泊好车子,做好份内事情后上来我房间,但千万别吵醒容妈,否则又要解释一番了。我的房间在二楼最入面的一间,记住,走路要轻声点啊!”我的声音因为哭了太久而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摩擦过一样粗糙,可语气里的严肃却清晰可辨。说毕,我推开车门,在昏暗的夜色中穿过庭院和后门,轻手轻脚地溜进屋里,沿着楼梯奔回自己的房间。 我的房间在二楼最里端,是这个家里最私密、也最能给我安全感的地方。推开那扇白色的雕花木门,熟悉的玫瑰香薰气息扑面而来,我关上房门,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站起来开灯。灯光亮起的瞬间,整个房间的布置映入眼帘——那张浅粉蓝色的特制双人床,白色缀着粉紫色花纹的床头柜和梳妆台,三个装满了各类书籍的玻璃门大书柜,垂着深宝蓝色厚窗帘的落地大窗,墙上挂着的几幅以我为主题的油画——这一切都是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父母对我的宠爱和这个家庭的优渥。可此刻,这些熟悉的物件却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隔阂,好像它们属于另一个玲珑,一个在几个小时之前还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可以征服全世界的女孩,而不是现在这个被人轮奸后带着满身伤痕和耻辱逃回家的可怜虫。我走进浴室,没有关门——我习惯了不关浴室的门,容妈和阿珍进来前都会敲门,而父母很少来我房间,所以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过。 我脱下那一件件见证了今晚这场灾难的衣物。那件黑色薄纱外套已经被揉得像一团破布,我把手伸到背后,解开的胸围的搭扣,然后把那条窄小的T-Back内裤也脱了下来。这身为了“征服世界”而精心挑选的战袍,此刻变得像刑具一样刺眼,我把它们全都扔进衣物篮里,不想再多看一眼。然后我走进淋浴间,打开热水。大量的水蒸气很快就充满了整个空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喷淋而下,打在我的皮肤上,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带走了那些黏在皮肤上的汗水和泪痕,却带不走那种如蛆附骨的肮脏感。我挤了满满一手掌的沐浴液——那瓶最喜欢的玫瑰香薰沐浴液,是我家自己厂里研制的产品,用保加利亚大马士革玫瑰的纯精油调配而成,每一滴都散发着馥郁而高贵的花香——然后疯狂地涂抹全身,从头到脚,从胸前到后背,从手臂到大腿,我把那些带着玫瑰花香的泡沫涂满身体的每一处缝隙,用沐浴球反复揉搓每一寸皮肤,搓到皮肤都发红发烫了还不肯停手。我洗了三遍,洗到沐浴液的甜腻气息和玫瑰的芬芳盖过了所有其他气味,洗到我确信身上不再残留任何属于那些男人的气息,才终于关掉水龙头。 我把浴缸的出水口塞住,让温热的水源源不断地注入白色的圆形大浴缸里。这个浴缸是贴墙设计的,占据了整个浴室差不多一半的面积,当年装修的时候,是我缠着爸爸一定要买一个够大的浴缸,因为我觉得泡澡是一天中最幸福的事之一。水汽在浴室里弥漫出一层薄薄的白雾,我从架子上拿了两个深色的玻璃小瓶——一瓶是玫瑰香薰油,一瓶是薰衣草香薰油——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浴缸的热水中各滴了三滴。香薰油入水的瞬间,水面迅速漾开了一片油性的虹彩,玫瑰的甜美和薰衣草的清宁混合在一起,随着升腾的蒸汽飘散开来,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神经终于在极度的紧绷之后获得了一丝松弛。我抬起脚跨进浴缸,慢慢坐下去,让热水的浮力托起我酸痛的身体。水浸过我的小腹,浸过我的乳房,浸过我的锁骨,最后浸到下巴的位置,只留一张脸浮在水面之上。我闭上眼睛,整个人沉入这片温热而宁静的怀抱中。 可安静,是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东西。当我闭上眼的那一刻,脑海里就浮现出艾力那双狭长而阴沉的眼睛,我感觉到他那粗糙指腹在我阴唇上磨蹭的触感,感觉到阿棠把我的乳头咬住向外扯时的刺痛,看到小黑的舌头上沾着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还有那个阿棠举着照相机,不断按下快门,闪光灯一下接一下地闪,把我被操弄的每一个屈辱表情都永远地凝固在底片上。眼泪又无声地滑落下来,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洗澡水。我缓缓地把头也沉到水面之下,让耳朵被水灌满,整个世界变成一片闷闷的寂静,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水面上,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漂浮着,透过荡漾的水波看出去,头顶的灯光变得柔和而模糊,一切都不真实得像一个梦。我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啊,希望我在水里憋气久了,再冲出水面,就会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浅粉蓝色的大床上,容妈在外边敲门叫我起床吃早餐,然后我下楼,阿松已经在车房等我,一切都照旧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当我从水中探出头,大口喘息着抹掉脸上的水珠时,镜子里的浴室、浴缸、香薰瓶,以及我自己沾着水珠的赤裸身体,都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些侵犯,那些屈辱,那些照片,全都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我泡了大概二十分钟,直到手指的皮肤都泡得起了皱,才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水哗啦啦地从我身上倾泻而下,带走了最后几缕热气。我伸手去拿挂在铁架上的那条白色浴巾,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到浴室门口站着一个身影。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然后才看清那是阿松。他站在浴室与房间交界的地方,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望着我,表情是一种震惊到了极点的茫然。他显然完全没有料到会看到这一幕——浴室的门大开,氤氲的水汽从里面缓缓飘出,而这家的大小姐,正全身赤裸地站在浴缸里,准备拿浴巾擦干身体。水珠还挂在我的皮肤上,在氤氲的水汽和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我的乳房因为刚才热水的浸泡而显得更加饱满,乳尖微微挺立,腹部平坦而光滑,双腿之间那片乌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一尊刚从水里冒出来的白玉雕像。而我,因为刚才把整个头都埋在水里发呆,完全没有听到阿松走进来的脚步声。 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对视了好几秒钟。这几秒钟里,我看见阿松的瞳孔急剧放大了,那黑色的瞳仁几乎要吞没周围的褐色虹膜,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猛烈地滚动了一下,脸颊以惊人的速度涨红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子。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身上扫了一遍——从我的脸,到我的脖颈,到我的锁骨,到那对高耸的乳房和上面浅粉色的乳头,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片湿漉漉的黑色倒三角形,然后迅速弹开,弹到天花板上,弹到墙壁上,弹到任何不是我的地方。他终于惊醒过来,像被电击一样猛地转过身去,后背对着我,声音慌张得几乎变形:“对不起,我听不到任何声响,不知道你在这里,对不起!”他说第二个“对不起”的时候,声音都破开了,像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孩子在低头认错。我这时也终于回过神来,刚才那一幕让我意识到自己站在浴缸里,一丝不挂地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虽然今晚已经被好几个男人看光并且侵犯过,可那都是被迫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而现在这一次,却是因为我自己的大意造成的。 我的脸也烧了起来,我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那股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让我的脑子有短暂的空白。我迅速拔掉浴缸的塞子,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把身上的水迹大致擦干,然后从衣架上取下那套早已准备好的睡衣。这是一套白色轻纱的吊带睡裙,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穿在身上后乳房的轮廓和乳头的颜色都隐约可见,还有一条浅粉色的蕾丝T-Back小内裤,同样轻薄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可我只有这种睡衣——夏天的睡衣全都是类似的款式,因为我觉得它们漂亮、舒服、透气,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需要在穿睡衣的时候面对一个男人。我穿上睡衣,又套上一件浅蓝色的薄纱长袍,可长袍的布料和睡衣一样透明,穿了等于没穿,只是多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反而让身体的轮廓在若隐若现之间显得更加撩人。我把自己裹了两层薄纱之后,才走出浴室,关上那扇刚才不该一直开着的门。阿松听到关门声,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当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到我身上时,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指了指我,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立刻就明白他想说什么了——那层薄纱根本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乳头在轻纱下的凸点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那片浅粉色的圆斑都能透过两层轻纱看到,阴毛的黑影在白色薄纱下更是无可遁形,就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在看我的裸体。我立刻条件反射地用双臂交叉遮在胸前,可遮住了上面,下面还是原形毕露,遮住了下面,上面又暴露出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才好。 我无助地转头看向阿松,那个忠诚的司机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胸口起伏得像刚刚跑完了一百米冲刺,他的视线在空中游移不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上的红色一直没有褪去,反而更深了。可我注意到他有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右手始终紧紧握着,拇指掐在食指侧面的关节上,用力到指节都发白了,好像在拼命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克制。他看出了我的窘迫,也看出了我的无助,于是主动转过身去不再看我,用一种刻意压平的声音提议说:“你坐到床上,盖着被子,我坐到梳妆椅上,不就行了?”他的话像一小瓢凉水,把我从这尴尬得快要让人窒息的局面里捞了出来。阿松总是这样细心而体贴,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我的身体是不应该的,更知道如果再这样面对面僵持下去只会让我更加难堪,所以他选择退一步,给我一个安全的空间和距离。 我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掀开那浅粉蓝色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双眼睛。我把被沿拉到下巴的位置,感受到被子的柔软和温暖包裹住全身,这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掌控了局面。阿松听到我钻进被子的声音后,又等了几秒钟,确认我已经完全遮好了,才小心地转过身。他看到我像个蚕蛹一样裹在被子里的样子,嘴角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是松了一口气的笑。然后他走到梳妆桌前,拉开那把白色缀着粉紫色花纹的梳妆椅,端正地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像是一个等待长官训示的士兵。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床和一大片浅奶蓝色的地毯,这个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刚好可以看清对方的脸,却又保持着一种安全的边界。阿松清了清嗓子,用恢复了平稳的声音问我:“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某些事了?”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不是看我的身体,不是看我裹在被子下的任何曲线,而是看我的眼底深处,像是在寻找那个受了伤却不敢说出来的玲珑。 我点了点头,然后像一个溺水者终于抓到了救生圈一样,开始把这几个小时所经历的一切,完完整整地告诉他。我从和莉莉她们去酒吧说起,描述了我如何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如何在喝下那杯啤酒后感到不正常的晕眩和发热,如何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如何在失去意识前看到艾力那个令人骨血发凉的笑容。然后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听到门外三个人在外面讨论如何轮奸我,如何在我的酒里下了春药,又如何在我昏迷时将兴奋剂涂到我的乳房和阴户上。我告诉他艾力如何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如何剥光我所有的衣物,如何和另外两个人一起用粗暴而熟练的手法玩弄我身体的每一处——乳房被如何搓揉拉扯,乳尖被如何啃咬舔舐,阴核被如何捏弄旋转,小穴被如何插入抽送,他们在我的大腿上射出了怎样的精液,在床单上留下了怎样的污渍。然后是小黑要求我背对他坐下,把我的双手拉向背后,让我的腰向后弯成一张弓,让我的乳房在灯下显得更加突出供人拍照。最后是阿棠举着那台照相机,从各种角度拍摄我那些屈辱的姿势,远的近的,全身的半身的,甚至连我被人抽插着的小穴都给了一个放大特写。 我一边说,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里滚出来,滴落在浅粉蓝色的被面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迹。讲到拍照那一段的时候,我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我哽咽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像是被人用锤子砸碎的瓷片,凌乱地散落在空气中。被子的边缘因为我的激动而滑落下来,露出我穿着浅蓝色薄纱长袍的上半身,长袍的领口歪到一边,里面那件白色睡裙的细细吊带滑下了肩膀,裸露出右边那颗小巧圆浑的肩膀和锁骨下一大片雪白起伏的胸脯。可我已经顾不上了,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什么都顾不上,只是继续哭诉着那无尽的屈辱和恐惧——那些底片在他们手里,以后可以随时用来要挟我,以后我的一生都会被那三个禽兽控制着,他们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要我,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否则那些照片就会被发到网上,被每一个认识我的人看到,我父母的公司会被拖垮,我们的家族会蒙羞,我这一辈子就彻底毁在他们手里了。说到最后,我已经不是在倾诉了,而是在崩溃地哭喊,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底发出最后几声闷闷的哀号。 阿松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断我。他的脸色随着我说的每一段经历而变化——听到下药和轮奸的过程时,他的脸上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太阳穴旁边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下颌肌肉紧绷得像是要把牙齿咬碎,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听到我被拍下照片并被威胁时,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整个人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身体在梳妆椅上坐得笔直,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当我说完整件事之后,他猛地站起来,梳妆椅向后滑出半米远撞到了书柜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闷撞击声。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将视线与我平齐,用一种低沉而坚定的、仿佛在发毒誓一般的语气说:“竟然有这么过份的人,竟对我小姐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小姐,我一定会替你报仇,夺回那些底片。”他的声带因为愤怒而绷得极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迸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决绝。 我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他,那一刻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眼中看到过的东西。那种东西不叫欲望,也不叫占有,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近乎信仰般的忠诚。他看我的眼神,不像一个司机看他的雇主,不像一个男人看一个漂亮的女人,甚至不像一个朋友看一个受伤的同伴,而像一个骑士看着他的公主,愿意为她的一个微笑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那种眼神让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肉欲,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我忽然觉得自己在极度的绝望中看到了光,虽然那光还很微弱,虽然那光可能随时被黑暗吞没,但它确实存在,它确实照在了我满是泪痕的脸上。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说:“阿松,多谢你!你一定要帮我,否则,我的一生就会给他们毁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里已经不仅仅是绝望和恐惧,还有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 阿松站在床边,深深地看着我,那种凝视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我有些不自在了。然后他忽然冲上前面,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这个动作来得如此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他紧紧抱住了。他的双臂环住我的肩膀,将我裹着的被子连我的人一起箍在怀里,我感觉到他的脸颊贴在我的头顶上,能闻到他身上一种淡淡的洗衣液的气味和年轻男性特有的那种干净的体味,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透过几层被褥和薄纱,依然能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接一下地搏动。他在我耳边用一种真挚到几乎颤抖的声音说:“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夺回底片的!我不想再看到你伤心的样子,那些事你不要再想,当做了场恶梦,不要再记起,知道吗?”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朵,让我全身像过电一样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话里有种坚定不移的力量,好像他说的不是安慰,而是已经被写好的结局,只要他决定了要夺回底片,就一定会夺回,没有第二种可能。这种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骤然感受到的被保护的安全感,让我整个人的心防都随之瓦解,我埋在他肩头点了点头,用带着哭腔的鼻音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忘记,不去想起!”那声音乖巧得不像我自己,更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女孩躲进了父亲的怀抱后终于放声大哭的安心。 阿松听我说完这句话后,稍微松开了我一些,他低头看着我的脸,那目光里除了怜惜和关切之外,好像还有什么别的、更加复杂的东西在涌动。他轻轻地说了一声:“啊!坚强的玲珑!”那语气里的赞叹和钦佩是真情实感的。而在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完整含义时,他就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他的吻落在我还在颤抖的双唇上,那种触感温润而轻柔,带着一种强烈压抑着的力道,像是怕把我碰碎了一样小心翼翼。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而愣住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可是我没有推开他,也许是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反抗,也许是内心深处不想推开他——他是我在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他是我在绝望中唯一愿意信任的人,他刚刚发誓要为我夺回底片、要保护我不再受到任何伤害,这份承诺的重量让我无法拒绝他给予的一切,哪怕这个吻已经远远超出了主仆之间该有的界限。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滚烫的双唇在我唇上缓缓移动,那种温度像一道暖流从嘴唇开始逐渐蔓延到脸颊、脖颈和胸口,让全身都陷入一种酥麻而温暖的状态。 他用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那动作温柔而坚定,像是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让自己变得粗暴。他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在我的上颚和下排牙齿之间轻轻扫过,然后触到我的舌尖,用那种细腻的力道与我纠缠在一起。他口腔里的温度比我的高,带着淡淡的茶香——他刚才应该喝过几杯浓茶来提神,以便陪我深夜出门。我感觉到他的右手从我背后滑上来,手指穿过我脑后的长发,轻轻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微微向后仰,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他的左手仍然环着我的腰,用力把我搂得更紧,让我整个上身都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层被子在我们之间被挤压得越来越扁,最终我的乳房的柔软轮廓隔着薄纱贴上了他胸口坚硬的肌肉。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他。我的舌头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缠绕上去,用舌尖勾勒他嘴唇的轮廓,然后探入他的口中。在那一刻,我不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脆弱小姐,而是一个在暴风雨中找到港湾的受伤灵魂,我回吻着他,像是在用这个吻来告诉他,我需要他给予的这种温暖和力量。 可我知道事情正在往一个危险的方向滑。阿松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吻完我的嘴唇后,开始沿着我的下巴吻向脖颈。我的头仰向后方,露出修长光滑的颈部曲线,他滚烫的嘴唇贴上我颈窝的凹陷处,那片皮肤极其敏感,他的吻像火星落在干燥的草原上,迅速点燃了一片熊熊大火。他吻到我肩膀上那颗刚才因为被沿滑落而裸露出来的锁骨,又顺着锁骨吻到了我胸前的薄纱上。他的左手松开了我的腰,手指滑进长袍的领口,轻轻一拉,那个蝴蝶结就松开了。那件浅蓝色的薄纱长袍失去了唯一的束缚,软软地从我肩头滑落下来,堆在我的腰际和床单上。然后他的手指伸向我里面那件白色吊带睡裙的吊带,那细细的带子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被他拉了下去,睡裙的布料随之垂下,露出我的一个乳房。我乳房的侧面率先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随着吊带继续向下滑落,整个白嫩而饱满的弧度都显露出来,最后那颗浅粉色的乳头也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和灼热的注视下迅速变得挺立。阿松低头看到这颗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乳尖时,他停止了所有动作,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凝视着它,然后发出一声沙哑的赞叹:“啊……玲珑,你的乳房好美丽啊!” 然后他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覆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当他的嘴接触到我乳尖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腺深处激射而出,沿着神经脉络向四面八方扩散开,让我的整个上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含住乳头后并不着急动作,而是先用舌头的整个表面包覆住那颗挺立的小东西,用那湿热柔软的舌面轻轻地托着它,让它在舌头上微微颤动。几秒钟后他才开始吸吮,嘴唇合拢成一个圆形密封圈,把乳头和周围一小圈乳晕都包含进去,然后他的两颊微微凹陷下去,一股柔和而持续的吸力从口腔传达到我的乳头根部,像是要把那整颗乳晕连同下面的乳腺都吸进他嘴里一样。这种吸吮带来的感受非常奇特而强烈,一方面春药残留的药效让我变得格外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另一方面阿松的吸吮和那些轮奸犯粗暴的啃咬截然不同——它是温柔的、有节奏的、带着浓浓怜惜的,仿佛他吸的不是我的乳房,而是我的痛苦和恐惧,要通过这个动作把它们都从我身体里抽离出去。他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在乳晕最敏感的区域画圈,从外圈开始慢慢向中心缩小,最后在乳头顶端轻轻一弹,让我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 他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从我的乳房沿着胸骨正中间那条浅浅的沟壑一路吻下去,吻过心口窝,吻过肋骨之间的每一道凹陷,吻过上腹部的平坦地带,然后停在了我的肚脐上。他伸出舌尖在肚脐眼的小漩涡里转了一圈,让我因为痒而轻轻扭动了身体。然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问我可以继续吗。我没有说话,眼睛半开半合地望着他,也许是因为春药残余的药力还在燃烧,也许是因为他的温柔让我卸下了防御,也许仅仅是那种被人当作珍宝一样怜爱对待的感觉让我无法抗拒,我竟然轻轻抬起了臀部。这个微小的动作在他眼里仿佛一个明确的信号,他立刻会意,双手伸进被子里,从我髋骨两侧找到那条浅粉色蕾丝T-Back内裤的腰口,然后缓缓地将它向下褪去。我的小内裤滑过大腿根部、膝盖、脚踝,最后被扔在地毯上,像一朵无声凋谢的樱花。我此刻除了那件挂在腰上的薄纱长袍和勉强遮住一个乳房的歪斜睡裙之外,已经近乎全裸了,那些最私密的部位都在被子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阿松重新伏下身去,他的脸来到我的阴部前方。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穿过那些乌黑卷曲的阴毛到达皮肤表面,那种若有若无的温热让每一根阴毛都微微颤抖,像被微风吹拂的草丛。他的嘴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阴毛,轻轻地落在我的阴阜上,那个吻很轻很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时的触感。然后他的吻开始在阴毛丛中游走,从阴阜的正中央吻到左侧的腹股沟褶皱,又从左侧吻到右侧,每一根被吻过的阴毛都随之微微颤栗。他用舌尖分开那些浓密的毛发,找到了藏在阴毛覆盖之下的柔软肌肤,然后把舌头贴上去,用舌尖在那片皮肤上写下我看不懂的符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细密的毛发滑过舌面的粗粝质感,以及隐藏在毛发之下皮肤的温度和湿度。他的一只手同时隔着薄纱覆盖在我的阴户上,用手指在我闭合的大阴唇外侧轻轻上下滑动,那个动作轻到几乎没有施加任何压力,只是指腹最表层的指纹与皮肤最外层的角质细胞之间若即若离的触碰,却让我的阴部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浸湿了被单,在浅色的布料上染开了一圈透明的湿痕。 阿松察觉到这份湿润的邀请后,他用双手轻轻地将我翻转过去,让我趴在床上,臀部朝上。我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那个枕头还残留着玫瑰香薰的气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稍微镇定一些。他看着我圆浑光滑的臀部,那两瓣如同饱满水蜜桃形状的臀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臀缝中间隐隐可见一道细窄的凹陷,那是刚才被内裤带子勒出的痕迹。他低头吻了上去,从臀丘的侧面向中心吻,从尾椎骨的末端一路吻向会阴。他的嘴唇滑过我臀部光滑的肌肤,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当他的吻到达臀缝深处时,他的鼻尖轻轻触碰到了我肛门边缘的褶皱,那个部位的皮肤极其敏感,他的鼻息让那里不自觉收缩了一下。他并没有在那里停留,而是继续向下吻去,从臀缝下方钻入两腿之间,用舌尖勾到了我湿润的大阴唇外侧。在这个姿势下,我的整个阴部都向后暴露在他的面前,他可以看到嫩红色的大阴唇此刻已经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红润的小阴唇和那个正在不断分泌液体的阴道入口。他伸出手,将唇瓣掰开到一个适合进入的程度,然后把整个嘴都覆了上去,嘴唇紧紧贴住我的小穴入口处,用一种近乎饥渴的力度吸吮起来,仿佛要将我体内所有残余的春药和恐惧都一起吸走。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道口直冲脑门,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背部,发出一声压抑在枕头里的闷哼,同时,更多的爱液从他的舌头下面涌了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探入我阴道内部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绕着内壁转了几圈,将那些被吸出来的爱液都卷进嘴里吞了下去,喉结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吸完我的小穴后直起身子,从梳妆桌上抽了几张面纸递给我,然后示意我再次翻转回来。我翻回来之后,他又帮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在我身下垫了一个枕头,让我的臀部稍微抬高一些,然后让我分开双腿,以半躺的姿势面对他。他自己也调整了体位,他仰面躺在我那张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然后示意我跨到他身上去。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温柔地解释说:“你跪着,分开腿,到我头上来。”我犹豫了几秒钟,但在他坚定的目光注视下,还是依照他的话做了。我分开双腿,跪在他的头部两侧,让我的阴部正好对准他的脸。在这个姿势下,我只要低头就能看到他因为兴奋而泛红的面容,以及他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翕动的鼻翼,我的双手为了保持平衡而不得不撑在他头顶上方的床面上。我的长发从耳侧垂落下来,在他脸庞两侧形成两道黑色的瀑布,把我们两个人的头笼罩在同一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内,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那些垂落的发丝之外。我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离我的下体只有十几公分,那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拂过我的阴毛和阴唇,让我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口,更多的爱液因为这种期待而加速分泌,几滴晶莹的液体从阴道口滑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正好落在他的下巴上。 他张开嘴,用舌头接住了那些下坠的液滴,然后抬头将整个嘴重新贴上我的阴户,在这个姿势下,重力帮助了我的爱液更多地流向他的口腔。他的舌头从我的阴道口开始向上舔,沿着阴唇之间的沟壑一路舔到阴蒂的位置,在阴蒂包皮的顶端用舌尖快速地挑了两下,让我浑身猛地一颤,双手差点撑不住床面。然后他的舌头又向下滑回阴道口,用舌尖探进小穴的入口,轻轻撬开那道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裂隙,然后钻了进去。他舌头的表面粗糙的味蕾摩擦着我阴道内壁敏感而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与阳具或手指完全不同的刺激感,那种感觉不是被填满,而是像有一条温热湿滑的鱼在体内灵巧地游动,所到之处都激起阵阵酥麻的涟漪。他的舌头虽然无法伸得太深,却在阴道口最敏感的区域反复舔舐扫荡,用舌尖描摹内壁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旁边伸过来盖在我的阴阜上,用拇指指腹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从阴蒂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核。他用指腹上的指纹轻轻磨蹭着那颗极其敏感的小颗粒,指甲在阴核根部来回刮擦,力道轻到几乎像不存在,却偏偏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神经末梢最密集的核心区域。阴核和阴道口同时被刺激,双重的快感信号像两道不同频率的电流,分别从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传向脊髓和大脑皮层,在我的中枢神经系统中汇合成一道无法承受的汹涌洪流。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膝盖在床面上轻轻打颤,整个人的重心越来越向下沉,把更多重量压在了他的脸上。可他完全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将嘴贴得更紧,嘴唇封住我整个阴户下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空间,每一次舌头的进出都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制造出轻微的水声。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我感觉到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感觉像是潮汐来临之前海水大量向后退去的那种蓄力,整个盆腔都因为那种蓄力而变得紧绷和酸胀。我用尽全力撑住床面,将上半身向前倾去,两个浑圆的乳房垂下来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头蹭到了他头顶的发丝。我的呼吸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轻声呻吟,那呻吟的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喘。酥麻的感觉由阴核出发,沿着脊髓一直向上攀爬到后脑勺,然后又从后脑勺反弹回来,沿着脊柱两侧的交感神经链向下扩散到全身,让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所有感官同时被淹没在一片白色的浪潮之中。我要泄了——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整个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好几下,我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大量的爱液从子官口喷射而出,在重力作用下直直地涌向阿松张开等待的嘴里。他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张大嘴稳稳地接住了那一大股甘泉,然后闭上嘴唇将它们全部咽了下去,那种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让他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吞咽声。 高潮之后我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布偶,从他身上歪歪地滚到床上,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耳膜里轰鸣,四肢百骸都被那种极致的泄身后特有的酥软感填满了。我的床铺因为刚才他及时吞下了我所有的爱液而没有被弄湿,只有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伸出舌尖将那滴液体也舔进嘴里,然后侧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深深的不舍和更加滚烫的东西在燃烧。他用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来是他嗓音的语调说:“我的床铺,没有被弄湿了。”然后他慢慢坐起来,我看到他裤裆的位置,那个原本平整的拉链此刻被里面膨胀的东西顶得高高鼓起,形成一个醒目的帐篷状突起,他的手指移向胯下,拉住了拉链的拉环,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道铁牙分开的细碎响声像某种危险的倒数计时。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被拉开的位置,透过敞开的拉链开口,我能看到深色内裤下面包裹着的物体轮廓,那轮廓粗大而充满侵略性,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形状,龟头的轮廓甚至透过两层布料若隐若现。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刚才被温柔抚慰时所有温暖和安全的感觉在这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恐惧取代了。我急忙坐起身来,用手按住被子挡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和颤抖:“你,你做什么?”阿松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我,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迷蒙发红的眼睛,在看到我脸上的恐惧表情时迅速变得清明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努力克制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说:“我很兴奋,我好想做。”他说话时喉结在脖子上上下滚动,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显然是真的在生理上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毕竟刚才那漫长的亲密过程让他的身体做好了最充足的准备,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是“我好想做”这四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了一个还在渗血的伤口里。我眼前忽然闪现出一幅幅让我浑身发冷的画面——艾力把我一把抱起扔在床上,嘴里说着“来吧!好好享受吧!”的那种轻蔑语气;阿棠把我的双腿推到我胸口上方,让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穴如何被他的阳具一点点撑开;小黑从背后把阳具塞进我的身体里,每一下抽插都撞得我前后晃动,而阿棠在旁边举着相机,闪光灯不断闪起;还有最后那次,我以背向坐下的姿势被小黑的阳具从下而上地贯穿,我低头看到自己小穴一吞一吐的淫靡景象,以及在那个姿势下龟头摩擦到体内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所带来的让我自己都唾弃自己的快感。所有的画面在这一秒钟里全部涌上来,像一场无声的胶片电影在眼前快速播放,每一帧都带着刺痛。我忽然觉得阿松那张原本让人安心的脸和艾力的脸重叠在一起,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男人,都在生理上会对我产生同样的欲望,都想进入我、占有我、使用我的身体。那种被当作猎物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被需要而非被爱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认知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不!我不要,我还不能接受,我怕!我怕看到那部份,而且,我今天已很倦了!”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透出我惊恐而扭曲的表情,我的声音颤抖得像一片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那种从心底最深处涌出的恐惧让我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膝盖缩到胸前,被子被我紧紧地团成一个球抱在怀里,像一个在噩梦中被吓醒的小女孩。我把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背对着阿松,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一下一下地耸动,几缕湿漉漉的长发贴在抽搐的脖颈后面。我用含糊而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怕看到那部份……我怕……”我不敢说出来我怕什么,可阿松听懂了。他听懂了我说的“那部份”是指什么——不是泛泛的男性器官,而是今晚那几个男人用在我身上的男性器官,是被那些器官塞满、抽插、碾压的记忆,是在被侵犯时因为春药的作用而无法抑制地产生快感的自我憎恨,是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的屈辱感,是今晚所经历的一切对心灵造成的创伤。 阿松看到我这个样子,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那些欲望的红潮迅速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心疾首的自责。他狠狠地把自己的手从裆部移开,然后重重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那个耳光清脆而响亮,打在左脸上,力道大到让他的整个脸都歪向一边,左脸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欲望的红,而是心疼和懊悔的红。他用一种沙哑而颤抖的、带着几乎哽咽的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兴奋,忘了你的心灵受伤了,对不起!是我错,我只是个司机,我不应这样对你,而且,你还这么害怕,我实在不应对你这样,对不起!”他一连说了四五个“对不起”,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加用力、更加发自肺腑,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的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起起伏伏,双手放在膝盖上用力捏着自己的大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一片泛白,像是在用疼痛惩罚自己的逾越。 他忽然把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入怀里,这个怀抱没有了一分钟前那种情欲的焦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保护的、安抚的意味。他用手轻抚着我散落在枕上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抚慰一只受惊的小猫。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用那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抖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是我错,我只是个司机,我不应这样对你。”他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我躲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能感受到他胸膛里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但那心跳的节奏不是欲望的冲动,而是一种焦急和心疼,我能听到他在拼命做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把那些不该存在的欲望通过一次次的深呼吸从身体里排出去。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眶微红,嘴唇紧紧抿着,脸上那副痛苦万分又努力克制自己不表露出来的表情,让我的心在害怕之外又生出些说不清的悸动。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轮廓深邃而在平时显得英气勃勃的脸,此刻被自责和心疼揉捏得有些扭曲。这个男人,刚才发誓要为我报仇,刚才用最温柔的吻吻遍了我的身体,刚才在我陷入情欲高峰时还能分神想到不能弄湿我的床铺,而在我因为恐惧而全身发抖的时候,他立刻停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甚至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来惩罚自己的冲动。这世上还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我的前男友做不到,他在我拒绝他的时候会闹别扭,会冷暴力,会拿分手来威胁,直到我妥协为止。而阿松,他做到了,宁可打自己一巴掌,也不会勉强我一分一毫。我看着他脸上那个还在泛红的掌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得无法言说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有不安,也有一丝丝我此刻还不敢去辨认的东西。我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恐惧和哭泣而沙哑低沉:“我没有看不起你啊!只是,只是我还未接受到,我那里还有些痛,而且我怕看到那部份,对不起!”我竟然反过来对他说了“对不起”,好像被占便宜的是他不是我,好像没有满足他的需求是我的错。这种奇怪的愧疚感大概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亏欠。 阿松听到我反过来跟他道歉,脸上闪过一抹更深的疼惜。他伸手把我垂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被泪水沾湿的脸颊,然后迅速缩回去,像是怕再次冒犯到我。他轻声说:“你不用对不起,是我的错!现在你早点睡,明天我们清晨便要起床,我们要在他们还没睡醒的时候,闯入他们的房子,夺回那些底片。”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定下了明天的行动方案。他要带我去夺回底片,他要帮我把那个噩梦的根源彻底拔除。他说这话时眼中的目光有一种老练和沉稳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依赖他、相信他。我点了点头,然后他从床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我弄皱的衣服和裤裆处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隆起,苦笑了一下,把衣襟拉了拉尽量遮挡住,然后走到房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在推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安心却又隐隐不安的东西。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晚安”,然后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阿松走后,我仰面躺在那张乱七八糟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一道微不可见的裂纹发呆。我身上的薄纱睡衣皱成一团,那条被褪下来的T-Back小内裤还静静地躺在地毯上,被褥和床单都带着微微的湿意和刚才两个人纠缠后留下的温热气息。我回想起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安慰,他那虔诚得像是吻着圣物一样的亲吻,还有他打自己耳光时那清脆响亮的声音,那个声音还在我耳膜里回荡。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一个司机看到了我在酒吧被轮奸后的狼狈模样,让他进了我的房间,在我赤身裸体时被他看到,让他吻遍了我全身,让他吸出了我的高潮,然后在他最想要的时候我却害怕得浑身发抖,哭着把他推开。这算什么呢?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我从小受的教育告诉我女孩子要矜持、要守身如玉,可今晚,在被迫和三个陌生男人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之后,我又半推半就地让自己的司机在我身上做了那些事情,虽然最后我拒绝了他进入,可之前的那些呢?那些亲吻和抚摸和挑逗呢?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坏女孩?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沾满了两个人气味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残留着阿松发丝的淡淡洗发水味,以及他皮肤上那种干净的、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我告诉自己,我不后悔,至少阿松用他的温柔证明了一件事——不是所有男人都像艾力他们那样。至少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个人,会在我崩溃的时候给我拥抱,会在我害怕的时候立刻停手,会为了自己的冲动而扇自己耳光。想到这里,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将刚才被他褪去的睡裙重新穿好,从地上捡起那条内裤,然后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映出我的模样——头发蓬乱,眼皮红肿,嘴唇微微发肿,锁骨和脖颈上有一两处被吸吮后留下的淡红色吻痕,乳房侧面的薄纱下隐约可见浅粉色的乳头还在挺立。我用手摸了摸那些吻痕,指腹按在那些红印上,微微有些刺痛,却又带着一种酥麻的余韵。我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甩出脑外,然后回到床前,整理了一下被褥,最后一次淋浴,然后躺回床上,在疲惫和泪水中沉沉睡去。 夜色深沉,窗外的月光透过那厚重的深宝蓝色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画出几道细长的银色光影。整个大宅都陷入了沉睡,容妈和阿珍早就睡下,忠伯也早已在自己的房间里鼾声大作。只有车房那边偶尔传来轻微的水声——阿松也没有睡,他在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自己的脸,试图让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欲望彻底冷却。他弯腰站在车库旁边的洗手台前,双手撑着水盆边缘,低着头,水珠沿着他深邃的轮廓曲线不断滴落,脸上那个红红的掌印还没有完全消退,在车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心里翻涌着一千种情绪——愤怒,因为那三个畜牲对小姐所做的事;心疼,因为玲珑在车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时的样子;自责,因为自己刚才没能控制住冲动,差点对刚刚经历了创伤的她做出同样的事情;以及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他不敢承认的感情——当他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当他低头吻住她柔软而苍白的嘴唇,当他听到她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发出那种轻柔而性感的呻吟时,他感到了一种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强烈悸动。他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念头甩开,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决绝的话——然后关掉水龙头,回到了车房角落里那张简易的行军床上,开始为明天的行动做最后的准备。这一夜,相隔几百米的两个人,在不同的床上,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辗转反侧,等待着清晨来临。 清晨六点,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珐琅小闹钟准时发出了清脆的铃声,把我从沉睡中唤醒。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有那么几秒钟的恍惚,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然而当我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上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吊带睡裙,看到浅粉蓝色的被单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湿痕,看到梳妆椅歪斜地倒在地上,看到地毯上那条被遗落的浅粉色T-Back小内裤时,所有的记忆就像退潮后重新涨回来的海水,一股脑地涌进了我的脑海。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这些情绪暂时压下——今天有比沉溺于悲伤更重要的事要做。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刷地一下拉开厚重的深宝蓝色窗帘。清晨的阳光像一道金色的瀑布倾泻而入,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窗外那个熟悉的世界。楼下的花园里,容妈已经在修剪玫瑰了,她那佝偻的身影在花丛间时隐时现,空气中隐约传来她哼唱的粤曲小调,一切都和平常一模一样,仿佛昨夜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那些眼泪和颤抖都只是一场梦。我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向下望去,看到车房的门已经打开了,阿松正站在那辆黑色平治轿车旁边,一只手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后视镜,另一只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茶杯,动作从容而专注,看不出半点昨晚在欲望和自责中煎熬的痕迹。 我推开落地窗走到露台上,清晨的凉风迎面扑来,带着花园里玫瑰和栀子花混合的甜香,轻轻拂过我裸露在睡裙外的肩膀和锁骨。阿松大概是听到了二楼露台门打开的声音,抬起头来向上望了一眼。我们的目光在清晨微凉的光线中相遇了,那一瞬间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有昨夜那些亲密接触后残留在眼底的温柔,还有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不想让我察觉的炽热。他冲我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动作里包含了很多意思:他在告诉我他准备好了,在告诉我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也在问我是否准备好了。我同样点了点头回应他,然后转身回到房间,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我关上窗帘,站在衣帽间里足足发了五分钟的呆,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滑过,却迟迟拿不定主意。昨晚那些黑色的蕾丝和皮革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象征——它们代表了我的傲慢、我的天真、我对危险的浑然不觉,我绝不能再穿那样张扬性感的衣服了。最后我选了一套完全不同风格的装扮:一件白色的中袖短衬衫,领口是简洁的圆领设计,袖子用半透明的薄纱料子制成,既显得轻盈优雅,又不失端庄;衣摆刚好长至腰部,只要稍微抬手就会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肢。 下身搭配的是一条白色贴身低腰短裤,裤腿剪裁得恰到好处,刚好包住臀部最圆浑的部分,把一双四十二吋的修长美腿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透过贴身的白色布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穿了一条白色的T-Back小内裤的轮廓,以及薄薄的蕾丝胸罩在背后系扣处形成的细微凸起,但和昨晚那种刻意暴露的性感不同,今天这种若隐若现更多的是出于衣物剪裁的合身,而非刻意的挑逗。我把脚踩进一双白色的高跟短靴里,靴筒刚好到脚踝,将小腿的线条拉伸得更加修长优美。最后我用一条白色的橡皮圈把长发束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马尾在我脑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显得精神而充满朝气。我站在那面座地高身长镜前仔细端详自己,镜中的少女面容素净,只淡淡地涂了一层防晒霜和粉底,眼影选了最浅的米色,口红也换成了粉嫩的淡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干净,和昨晚那个浓妆艳抹、身穿黑色薄纱和皮裙的性感尤物判若两人。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微笑,然后拎起一个白色的小挎包走出了房门。 当我走过客厅时,容妈刚好端着一盘刚出炉的蛋挞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穿得整整齐齐地出现在这个时间点,她显得有些惊讶,毕竟平时这个时候我还在睡懒觉。她上下打量了我今天的装扮,慈祥的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用长辈特有的那种絮絮叨叨的语气说:“小姐今天穿得真好看,像个大学生一样,清清爽爽的,比昨天那个什么……”她顿了一下,显然是在斟酌措辞,“比昨天那个打扮漂亮多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昨天傍晚我穿成那样出门的时候,她肯定也看到了,只是不好拦我。我对她笑了一下,从她手里的托盘上拿了一个热腾腾的蛋挞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我齿间碎开,滚烫的蛋液流进嘴里,烫得我嘶嘶吸了好几口气,却也因此让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容妈笑着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三两口把蛋挞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出门了”,便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大门。 阿松已经站在车门旁边等我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质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看到我从大门里走出来,他的眼神又一次定住了,不过这次的凝滞和昨晚第一次看到我穿那身性感黑纱时的呆滞完全不同。昨晚的他像是被一道过于刺眼的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失了魂;而此刻的他,更像是看到了一幅让他心旷神怡的风景画,目光里有一种静静的欣赏和淡淡的温柔。他的视线扫过我高高束起的马尾,扫过我清汤挂面的素净脸庞,扫过白色衬衫领口下那一片细腻光洁的锁骨皮肤,扫过贴身的白色短裤包裹出的纤细腰身和修长双腿,最后落在我的眼睛上。他露出一个温暖而略带羞涩的笑容,像是在用这个笑容来化解昨晚那些尴尬的回忆,然后轻声说:“小姐,你这么好的条件,穿什么衣服都非常好看,今天的你更是充满活力,你时常这样千变万化,真是怎样看都不会看厌!”他说这话时声音温和而自然,没有丝毫刻意的奉承,就像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我听到他这样坦荡荡地赞美我,不知怎的,脸颊忽然有点发烫,耳根也热了起来。昨天他看到了我全裸的样子,看到我哭泣崩溃的样子,看到我在他亲吻下高潮颤抖的样子,现在却依然能用这样自然的语调和我说话,仿佛昨夜那些逾矩的亲密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什么疙瘩,这让我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波动——是感动吗?还是别的什么?我低下头,用发帘遮住微红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谢谢你的赞赏。”阿松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羞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开车门让我上车。在他俯身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他的头发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淡淡的洗发水混合着早晨空气的清冽气息,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车子很快驶上公路,离开了我们熟悉的高档住宅区,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一路上,阿松用一种平静而令人安心的语调跟我复述着待会儿的计划——他会先按门铃,等对方开门后用最快的速度制服开门的人;我负责进去找底片和照相机;如果有人反抗,他会用武力解决;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十分钟,我们就能全身而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次日常的接送任务,握着方向盘的手稳而有力,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我的心情却和这份平静截然相反,随着车子越靠近那个地方,我的心跳就越快,手心也开始微微出汗,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恐惧和羞耻感又一次翻涌上来。我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安全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浅薄,好像肺里吸不进足够的氧气似的。阿松从反光镜里看到了我面色发白的样子,伸出右手在我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没有说话,但那掌心的温度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让我在焦虑的漩涡中抓到了一点实感。 车子最终停在了昨晚我在噩梦中反复梦到的那栋旧式居民楼楼下。白天的屋村和深夜时的景象截然不同,灰扑扑的外墙在阳光下显得斑驳而疲惫,楼道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和收音机播报早间新闻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洗衣粉和油烟的市井气息。我走下车,清晨的凉风让我打了个小小的哆嗦,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入口,胃里一阵翻涌——昨晚我就是从这个入口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的,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满身都是三个男人的精液和屈辱,而今天,我又回来了,以一个复仇者的姿态回来,要把昨晚被夺走的东西亲手夺回来。阿松锁好车走过来,站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整个头,宽厚的肩膀在深蓝色衬衫下撑出让人安心的弧度。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用沉稳而认真的语气说:“小姐,你准备好了吗?”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恐惧压下去,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我们走进了那栋楼,走进那部陈旧的不锈钢电梯,按下那个我已经刻在脑子里的楼层号码。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逼仄的走廊里回荡。我们沿着那条堆满杂物的走廊一直走到最里端的那个单元门口,那扇斑驳的墨绿色铁闸门看上去和昨晚一模一样,只是此时门缝里透出的是白天的光线,不像昨晚那样幽暗。我站在阿松身后侧方,看着他抬手按下了那个门铃。门铃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锐声响,然后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什么人从床上爬起来时衣物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一个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传来:“什么事嘛…还早啊…是谁?”那声音是艾力的。我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一样,昨天他贴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他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的触感,他那根阳具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全都随着这个声音涌了上来,让我的双腿差点软了下去。 铁闸门后面的木门被打开了,艾力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开了里面的锁,他显然刚被吵醒,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上身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他一边打呵欠一边把门向外推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根本没有看清门外站的是谁。就在铁闸门打开的瞬间,阿松的手像一道闪电一样伸了进去,一把揪住艾力T恤的领口,猛地把他整个上半身拽了出来,撞在铁闸门的横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艾力的睡意在刹那间被撞得粉碎,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可阿松的手臂像一把铁钳,死死钳住他的领口,把他牢牢钉在门框上动弹不得。我迅速推开铁闸门走进屋内,顺手把身后的门关上反锁,免得艾力挣脱之后夺门而逃。阿松将他从门口一路拖进客厅,我紧跟在后面,看到那间小客厅的沙发和茶几和昨晚一模一样,茶几上还堆满了昨晚那些空酒瓶和脏杯子,空气里有股隔夜的烟味和酒气混合的酸臭味,熏得我皱起了眉头。 阿松把艾力重重地按在沙发上,一只手仍然抓着他的领口将他固定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悬在他面门前几公分的位置。艾力的脸因为衣领勒住脖子而涨得通红,他拼命地去掰阿松的手指,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了他的领口上,他惊惶地瞪着我和阿松,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眼前正在发生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昨天还志得意满、用胜利者的姿态凌辱我的男人,此刻头发乱糟糟、眼神惊恐、被阿松一只手就制得服服帖帖,看上去狼狈而可笑。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坚定:“快告诉我,相片在那里?!”我的语调没有温度,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迸出来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冷酷的表象之下,我的心脏正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猛烈跳动。 艾力被我这冰冷的语气和阿松悬在面门前的拳头双重威慑,明显慌了神。他一边徒劳地试图往后缩,一边结结巴巴地回呛:“我……我不告诉你!”他的眼神闪烁不定,说话时眼珠子往卧室的方向瞟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阿松看到他还嘴硬,二话不说,左手依然牢牢按住他,右手握紧拳头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那一拳力道极大,打上去的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艾力整个脸都被打得歪向一边,嘴里的血沫子飞溅出来,染红了他的嘴角和沙发布面。他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双手本能地去捂被打的那半边脸,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阿松的第二拳又落了下去,这次打在另一边的颧骨上,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闷响,艾力的头随着拳头的方向猛地甩向另一边,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只被抽掉了支撑的橡皮人。 艾力用手肘撑着沙发试图抵挡接下来可能砸落的拳头,嘴角的血沫不断地涌出,把白色的T恤胸口染成一片惨淡的红。他用一种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嘶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伤我的脸啊!以后怎样结识女孩啊!在房间里,在房间里,他们走了后,我都玩得好倦了,所以全部丢在地上,什么都没清理,就睡觉去了!”他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指颤颤地指向卧室的方向,那只手因为疼痛和恐惧在不住地发抖。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扇半开的房门,门缝里透出阴暗的光线,门把手上还搭着一件被随手甩上去的脏T恤。我看了阿松一眼,他仍然死死地按着艾力不让他有机会动弹,然后用下巴朝我向卧室方向点了点,示意我进去搜查。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当我看到卧室内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开,只有几缕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在昏暗的地面上画出一道道细细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而浑浊的体臭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味道、隔夜的酒精气息、还有未散尽的烟草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闻了就想作呕的恶心气味。床铺乱得像被一群野猪踩过一样,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到处是黄白相间的精斑和淡灰色的人形汗渍,枕头被丢在地板上,沾着不知名的液体干涸后形成的深色硬块。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用过的卫生纸团,几个空啤酒罐东倒西歪地滚在墙角,还有一团团被揉皱的面巾纸,有些沾着红色的口红印,有些沾着黏稠的白色液体,看上去触目惊心。而就在那堆垃圾的正中央,我看到了那台照相机——它就躺在床边地板上,被一条不知是谁的内裤半盖着,只露出银色机身的边角和镜头的一部分。我快步走过去捡起那台照相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我迅速打开机身背后的底片仓门,看到那一筒小小的胶卷还完整地卡在里面,没有被取出来过。这就意味着他们还没有时间把底片拿去冲印。我小心翼翼地把底片从相机里取出来,把它握在手心里,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塑料圆筒在掌心滚动的凉意。 然后我抬头看到了床对面那张书桌上的剪刀。那是一把普通的办公剪刀,黑色的塑料手柄,不锈钢刀刃上还沾着几根剪断的胶带碎片。我走过去拿起剪刀,把底片从胶卷筒里全部抽出来——那条长长的、棕色的胶片在光线下发出细微的哑光,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一个个倒转的、微缩的、暗色的影像,我看不清那些影像具体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我,是我在各种屈辱姿势下被拍下的身体,是我正在被人侵犯时的表情。我用剪刀对准胶片的第一格,用力一剪。咔嚓一声,胶片断成两截,那清脆的切割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道电流穿过我的耳膜,带来一种近乎爽快的感觉。然后我又继续剪,一下接一下,把那长长的胶片剪成无数的碎片,那些碎片像雪花一样落在书桌的桌面上,落在那些沾着烟灰的旧杂志上,落在地板上堆积的灰尘里。每一剪刀下去,我都觉得心头的重量轻了一分,那些碎片不再是能威胁我的武器,不再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剑,它们只是再也无法被拼凑还原的塑料废品。 我把剪刀放回桌上,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堆闪闪发亮的微小碎屑。它们那么小,那么破碎,每一个碎片上都只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色块——这里是一小片皮肤的颜色,那里是一点深色的布料,还有一个碎片上隐约能看到一小截乳房的边缘弧线——但这些零星的残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它们再也不能被冲洗成完整的照片,再也不能作为证据被公之于众,再也不能成为艾力他们控制我的工具。我把那些碎屑攥在手心,用力到几乎要让塑料的棱角刺进肉里,然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一瞬间,我的眼眶里涌上了一点湿润的东西,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释然。我以为只要销毁了这些底片,就等于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锁进了黑暗的盒子里,只要我愿意,就可以永远不去打开它,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攥着那些底片碎屑走出卧室,脸上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松表情。阿松看到我出来,用目光询问我结果,我对他点了点头,摊开手掌让他看到那些碎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是放心了的笑。然后他松开了按住艾力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艾力失去了压制,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沙发上滑坐在地板上,捂着自己被打得肿起来的半边脸,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呜呜地喘着气。我走到他面前,把掌心里那些碎片抛在他脸上,那些细小的塑料碎片像一场小小的灰色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膝盖上,有一些沾在他嘴角的血沫子上粘住了。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又可笑的样子,用尽可量轻蔑而平静的语气说:“幸好我们早来了,他们没拿去冲印,否则后果可不敢想像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稳而有力,像一个从战场上凯旋的将军在对俘虏宣布他的失败,那种重新掌控局面的感觉让我的脊背都挺直了几分。阿松在一旁接口道:“我们走了,你继续睡吧!不防碍你了。”他边说边用手帕擦掉拳头上沾着的血渍,那个动作利落而克制,透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心里已经在盘算回家后要好好洗个澡,然后让容妈做一顿丰盛的早餐,把昨晚到今天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到脑后。我的脚步轻快了许多,手已经伸向门把手,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虽然因为疼痛而变得含混不清,却依然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轻佻和得意。艾力靠在沙发边缘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用那种熟悉的、让我昨晚无数次想死的猥琐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照片没有了不要紧,我们也只是要个留念,但是我们都能仔细而彻底地享用过你了,这些回忆是消灭不了的啊!”他说完还咧开嘴笑了一下,被打破的嘴唇在笑容中裂出了更多的血,将他的牙齿染成可怖的红色,那笑容在他肿胀变形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刺目,像是一只在垂死之际还挣扎着要吐出一口毒液的蜥蜴。 这句话像一颗冰冷的子弹,从我的后背射入,穿过所有脆弱的盔甲,精准地击中了心脏正中间。我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凝固在原地,刚才那种如释重负、重新找回尊严的感觉,在这一秒钟内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他说得对,底片毁了又怎样?照片没了又怎样?那些回忆——他们三个人的手在我乳房上揉捏的触感,他们的舌头在我阴部舔舐的湿滑,他们的阳具在我体内进入抽送的撞击,我高潮时喷出淫水时他们拍手欢呼的笑声,还有那个该死的阿棠举着相机对我全身每一个部位进行放大特写拍摄时的闪光灯——所有这些回忆都不会因为底片被剪碎而消失,它们会永远留在我的脑海里,也永远留在他们三个人的脑海里。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回忆起那些画面,在喝酒聊天时当作下酒菜,在深夜睡不着时拿出来回味,在和朋友吹嘘性经历时把每一个细节都当作炫耀的谈资。他们可以对着别的男人说:“你知道玲珑吗?那个美容集团的大小姐,D罩杯,竹笋型乳房,浅粉色的乳头——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操过她,我们三个轮流操过她,我们还拍了照,虽然底片被毁了,但我可以给你描述每一个姿势的每一个细节。”我甚至能想象出艾力以后在某间酒吧里对着另一个女孩重复同样的套路时,会怎样眉飞色舞地提起昨晚的“战果”,而那个女孩也许永远不会知道,那个被他灌了药、被他轮奸、被他拍了裸照的女孩,此刻正站在他家门口,被他的一句轻飘飘的话撕成了碎片。 我用力的深呼吸了好几次,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钝钝的疼痛。我能感觉到那些我努力咽下去的眼泪又开始往上翻涌,酸涩的感觉从鼻根蔓延到眼眶,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了。可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不能在敌人面前再一次示弱,不能在已经被他用话捅了一刀之后再让他看到我流血的样子。我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掐到陷进肉里,用那种刺痛来分散心口的痛,让自己至少维持住表面的镇定。然后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艾力面前,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嗒嗒声,整个房间里只有这个声音。我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满脸血污却依然在淫笑的男人,用近乎颤抖却硬生生被我压成冰面的声音说:“我没有捉你到警察局,控告你们强奸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不要再口出秽言!!!”我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个字的后面都藏着翻江倒海的愤怒和耻辱,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已经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最后一声警告。 艾力抬起头看着我,他看到我涨得通红的脸颊,看到我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看到我掐进掌心而微微渗血的指甲。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而得意的笑,是一种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对方再怎么做都于事无补的笑。他仰着脖子靠在沙发边缘上,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你当然不会控告我,否则你以后也抬不起头了!”他说这句话时甚至还晃了晃脑袋,像一个老师在向一个笨学生解释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他知道我不敢报警,他知道我比他更害怕这件事被公开,他知道我家里的社会地位和名声是我最大的软肋,他知道他可以躲在那些流言蜚语的阴影里逍遥法外,而我只能把所有的苦水都往肚子里咽。这种被人捏住了七寸的无力感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难以忍受,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钉在地板上的蝴蝶标本,再怎么挣扎翅膀也飞不了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愤怒、屈辱、憎恨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我体内疯狂地翻搅着,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发烫。而艾力显然看到了我胸前的剧烈起伏,他那双肿胀的、被血迹模糊了边缘的眼睛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找到了新的乐趣一样更加放肆地黏在了我的胸部上。他歪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的领口和白色衬衫下隆起的弧度上扫来扫去,然后用一种懒洋洋的、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语调说:“唉唷!你不要恼怒了,你看你看,你高耸的胸部快要挣破衬衫的钮扣了!令我的小弟弟也精神起来,真想再来一次!”他说着还故意舔了一下自己破损的嘴唇,把沾在上面的血沫子舔进嘴里。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说这种话,他还在用这种下流的眼神打量我的身体,他还在用那张被阿松打烂了的嘴继续意淫我,他甚至敢当着我和阿松的面说“真想再来一次”。 那些在我体内翻涌了许久的愤怒终于炸开了。不是尖叫,不是骂人,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一个动作。我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狠狠地扇在了他还在喋喋不休的那半边脸上。啪!这记巴掌比阿松那两拳发出的声音还要清脆响亮,整个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巴掌打在脸颊上的回响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了几次。我的手掌火辣辣地痛,从掌心传到指尖再传到手腕,整只手都因为反作用力而微微发麻,可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一巴掌里,不仅是对他刚才那些污言秽语的愤怒,更是对昨晚所遭受的一切屈辱的反击——为那杯加了药的酒,为被剥去的衣服,为那些粗暴揉捏的手指,为那些抽插和拍照,为那个背向坐下的屈辱姿势,为他刚才那句把我彻底击穿的、比刀子更恶毒的话。这一巴掌是为所有这一切打的。 艾力被我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地板上,捂着脸发出了又一声惨叫,那声音比挨拳头的时候更加尖锐,因为这一巴掌来自一个他以为已经彻底被他控制了的女人,这种意料之外的攻击远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愤怒和震惊。他趴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得意,不是轻蔑,而是惊愕,是对我这个“猎物”竟然敢反击的不敢置信。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那扇被我刚才反锁的铁闸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阿松跟在我身后,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宽大的外套带着他体温的热度落在我被愤怒和寒意同时侵蚀的肩膀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温暖,那温暖让我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情绪已经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阿松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陪我走过那条漫长而昏暗的走廊,走进电梯,走出这栋我再也不想回来的大楼。 回到车上之后,阿松发动了引擎,车子缓缓驶离那片破旧的屋村,重新驶上宽敞干净的公路。车厢里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和有节奏的转向灯滴答声。我靠在后座上,身上裹着阿松的外套,那件深蓝色的衬衫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像一层薄薄的壳包裹着我的身体。我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扇了艾力一巴掌的右手,那只手的掌心还微微泛红,掌纹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血渍——不知道是艾力嘴角的血还是我掐掌心掐出来的血,我分不清了。我用左手轻轻揉着那只微微发麻的右手,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高楼和树木,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歇斯底里的抽泣,而是一种极其安静的泪流,眼泪顺着眼角滑到鬓角,再滑进耳朵里,凉凉的,痒痒的,像一只看不见的蚂蚁在缓慢爬行。我没有擦,只是让它们静静地流,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阿松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比平时更轻更柔的声音说:“小姐,不要再想了,已经过去了,重新开始吧!”他的声音像一条温暖的河流,缓慢而坚定地流过那片被冰封的心田,虽然无法瞬间融化所有的冰层,却让我感到了冰层之下的土壤还在等待春天。他说这句话时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稳稳地掌控着方向盘,把车子开得又快又平稳。我知道他是故意不回头看的,因为他在给我一个可以悄悄流泪的空间,给我一个不需要伪装坚强的安全角落。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一滴滴落在阿松的外套上,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出几朵深色的小花。窗外的一切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被太阳照得发白的公路路面、路两边葱郁的行道树、远处海面上反射出的粼粼波光——这个世界看起来如此明亮而美好,和我此刻内心的黑暗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阿松没有直接把我送回家。也许是他知道我现在回去只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消化那些情绪,而他觉得这样不好,于是他带着我在城市里兜兜转转了一整天。他带我去浅水湾的海边散步,清晨的海风很大很凉,把我的马尾吹得乱七八糟,他把自己的外套让给我之后只剩下单薄的衬衫下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却什么也没说。我们在海边的石椅上坐了很久,看着潮水来了又退,退了又来,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单调而规律,像是大自然用一种缓慢的节奏在安抚所有破碎的灵魂。然后他带我去吃了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是我从小就喜欢的那家老字号,面汤里漂着几粒金黄色的油渣葱花,云吞皮薄得能看见里面虾仁的粉红色。我本来没什么胃口,但在他温和而不容拒绝的劝说下,还是把一整碗都吃完了,热汤暖着我的胃,也似乎暖了一丝心底最深处的寒意。 下午他带我去太平山顶看风景,站在山顶上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那些摩天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中闪烁着玻璃幕墙折射出的光芒,港口里的船只像一个个小小的玩具在水面上缓慢移动。我靠着栏杆,风吹动了我的马尾和衣角,阿松站在我旁边,没有刻意靠近,也没有刻意远离,就那样保持着一个若有若无的距离,既让我知道他在这里,也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去做一个需要自我消化的人。我不知道他是否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但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是在我偶尔转头看他的时候,给我一个温暖而鼓励的微笑。那个微笑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在我身边,做那个可以接住我的人。当我们最终回到家里时天色已经擦黑了,车房里的灯自动亮起,把整个空间照得温暖而明亮。我下车的时候,把披在肩上的外套递还给阿松,他接过的时候我们的指尖又一次碰触在一起,这次我没有触电般缩回来,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今天陪了我一整天。”阿松把外套搭在自己的臂弯上,露出一个温柔而略带腼腆的笑容,那笑容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看起来特别真诚:“小姐,这是我该做的。早点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我点点头,转身走向主楼,在推开后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阿松还站在原地,目送着我离开,车房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地面上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山。那晚我洗了很久很久的澡,然后把那些底片碎片从手包里倒出来冲进了马桶,看着那些细小的塑料残片在漩涡中打转、下沉、消失。我以为随着这些碎片被冲走的,还有那些回忆和恐惧,可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冲不掉的,它们只是沉到了更深的暗处,等待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再次浮上来。 很快过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里,我把自己扔进了日常生活的轨道里,像一个受过伤的演员重新回到舞台上,按照剧本一丝不苟地演着那个名叫“玲珑”的角色。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陪父母吃早餐,然后去美容院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行政事务,下午去健身房或者和朋友们逛街喝茶,晚上早早地回到房间里看书、听音乐、睡觉。我刻意让自己的每一天都排得满满当当的,满到没有时间去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些在陌生房间里被三个男人轮奸的画面,那些在阿松面前崩溃哭泣的碎片,那些在艾力家的地板上被我亲手剪成碎屑的底片,还有阿松嘴唇覆在我乳尖上时那种既抗拒又渴求的矛盾感觉。所有这些记忆都被我用一层又一层的日常琐事覆盖起来,像用水泥封住一口散发着腐臭的古井,表面看起来平滑光洁,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下面埋着的东西从来没有消失过,它只是被盖住了,安静地等待着某个契机重新破土而出。阿松依然每天接送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温柔和关切,但他再也没有提起过那天晚上的事,也没有再进过我的房间。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的沉默——他不问,我不说,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就像被风吹散的灰烬,虽然还飘在空气里,但至少不再灼人了。 然后父亲宣布了那个消息。他在晚餐桌上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下周我们全家要去日本东京度假,因为他要和日本方面洽谈一个新的护肤品代理合作,正好趁着暑假带我和妈妈一起去散散心。妈妈听到这话立刻兴奋地开始规划行程和购物清单,容妈则开始忙着收拾行李,忠伯和阿松则负责安排接送和当地的租车事宜。只有我一个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继续夹菜吃饭。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旅行,我应该开心才对,可不知为什么,心底那个被我封住的古井里忽然冒出了几个细小的气泡,带着一种隐隐的不安。也许是因为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又要面对一大群可能会对我评头论足的陌生人,也许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从创伤中恢复过来就又要被迫离开安全的家。我在那几天里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日本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家之一,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跟在父母身边做个乖乖女就行了。出发那天我特意选了一套极其保守得体的衣服——米色的长袖针织衫配一条过膝的深棕色百褶裙,平底芭蕾鞋,长发自然垂在肩上,脸上只涂了薄薄一层防晒霜和润唇膏,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个去日本留学的研究生。 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的时候,东京的天空是一片澄澈的蔚蓝,几朵棉花糖似的白云懒洋洋地飘在天上,阳光透过机场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洒进来,把整个入境大厅照得亮堂堂的。我推着行李车跟在父母身后,呼吸着日本空气里那种特有的淡淡消毒水混合着便利店关东煮气味的味道,心情竟然难得地放松了一些。父亲在入境处排着队,母亲则不停地看着手机里存好的行程单,念叨着要先去银座买化妆品再去浅草寺求签,我被她的絮叨逗得笑了起来,觉得这个画面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寻常感。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普通假期该有的样子,直到我在入境闸口外面看到了那个人。 机场的入境大厅里人来人往,推着行李车的旅客、举着接机牌的酒店工作人员、穿着制服的地勤人员,混杂成一片流动的色彩。我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忽然在人群中定格了——一个熟悉到让我骨血发凉的身影就站在离我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是艾力。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那两个星期前被阿松打出的伤痕已经完全消退了,恢复了那张小麦色皮肤、五官深邃英俊的脸庞。他站在一个穿着米色套裙、拎着名牌手袋的中年女人身边,那女人正笑着和我的母亲打招呼,而母亲也笑着回应,仿佛他们是早已约好了要在这里见面似的。我的五脏六腑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人一把攥住然后狠狠拧了一把,胃酸翻涌上喉咙口,心脏狂跳到几乎要撞碎胸骨,血液从四肢末端迅速褪去,手脚变得冰寒而麻木,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怎么在这里?他为什么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和我妈妈认识?他身边那个女人又是谁?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同时炸开,每一个都像一颗小型炸弹,炸得我无法思考。 母亲回头看到我脸色发白地站在后面,以为我只是累了,便笑着招手让我过去。她用那种社交场合特有的热情语气向我介绍:“玲珑,这是陈太太,是妈妈大学时期的闺蜜呢!好多年没见了,这次她也带着儿子来日本玩,你说巧不巧?”然后她转向艾力,笑容更加灿烂地说:“这就是陈太太的儿子,叫艾力,比你还大半岁呢,你们年轻人可以一起玩!”艾力在这时候恰到好处地向前走了一步,对我伸出了手,脸上挂着那种我无比熟悉的笑容——左边嘴角微微上扬,右边则保持不动,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度,看上去彬彬有礼又亲切友善,和那天晚上举着相机拍我裸照时脸上挂着的笑容一模一样。他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那声音温和而礼貌,像一个真正的绅士在问候一位初次见面的淑女,可只有我听出了那语调深处的轻佻和得意,那些他曾经用来舔舐我阴部的嘴唇此刻正弯成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那只曾经捏过我乳头、掰开过我阴唇的手正伸在我面前等着我去握。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我的手掌冰凉而僵硬,像一块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牛排,触碰到他温热干燥的手掌时,那股温度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手指在我皮肤上游走的触感,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当场甩开他的手逃走,我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让自己的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了一句:“你好。”那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刮下来的,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对劲,可母亲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拉着陈太太的手开始热络地聊起了大学时代的往事,两个中年女人的笑声在入境大厅的天花板下回荡。我默默地退到了父母身后,用他们的身体挡住艾力投向我的视线,双手紧紧握着行李车的把手,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凸了出来。阿松不在身边,没有人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保护我,而那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偏偏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酒店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窗外的东京夜景璀璨得像一条流淌的银河。隔壁房间里父母已经睡下了,偶尔能听到父亲沉重的鼾声透过墙壁隐约传来。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用黑暗和静默来隔绝脑海里那些不断翻涌的画面,可根本没用。艾力的脸一次次地浮现在我紧闭的眼睑内侧——他在机场对我伸出手时那种道貌岸然的微笑,他母亲和我母亲亲密交谈时他站在旁边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还有那天在他家客厅里,他满脸血污地靠在沙发上,用那种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说“我们都能仔细而彻底地享用过你了”。这三张脸重叠在一起,每一张都是他,每一张都让我毛骨悚然。我开始发疯似的想念阿松,想念他沉稳的语调和让人安心的肩膀,想念他那天清晨在车里轻轻拍我手背时掌心的温度。如果他在这里,他一定会挡在我和艾力之间,会用他的冷静和可靠为我筑起一道安全的墙。可他不在,他远在香港的车房里擦着那辆平治轿车,也许正喝着一杯浓茶看着报纸,对我在东京的困境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父母告诉我他们要去拜访日本合作方,陈太太也会一同前往,所以让艾力和我一起去逛东京。他们说这话时用的是理所当然的陈述句,不是商量的疑问句,好像让两个“年轻人”结伴游玩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想拒绝,可我找不到任何合理的拒绝理由——我总不能告诉母亲说“这个看起来很礼貌很端正的年轻人,两个星期前和他的两个朋友轮奸了我并且给我拍了裸照”。所以我只能点头,只能在母亲帮我整理衣领的时候努力保持微笑,只能在看到艾力站在酒店大堂等我的时候忍住逃跑的冲动。那天我穿了一身尽可能不引人注目的衣服——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素面朝天。我告诉自己只要保持距离,只谈风景不谈其他,这一天就可以平安度过。 我们去了浅草寺,那座红色的巨大灯笼在仲见世商店街的入口处悬挂着,下面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和穿着和服结伴前来的日本老太太。艾力走在我旁边,和我保持着大约半臂的距离,时而对寺庙的建筑风格发表几句评论,时而在小摊前停下给我买一串抹茶味的团子,那副温文尔雅的做派让身边路过的游客都用那种看“甜蜜情侣”的眼神看着我们。只有我知道,每一次他靠近我的时候,我都会条件反射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像一只遇到了天敌的猫,毛发倒竖耳朵后压。每次他“不经意”地把手掌放在我背后来引导我走过拥挤的人群时,那只手掌的触感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我的脊椎上,让我浑身的神经都尖叫着想要逃离。可我必须保持微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保持着一个“愉快游伴”该有的表情,因为如果我现在失控,就等于把那个秘密在所有陌生人面前撕开,而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我们在表参道逛街的时候,艾力忽然在一个僻静的拐角停下来,转身看着我。周围没有其他游客,只有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流行音乐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玻璃橱窗墙面,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他慢慢地靠近我,没有动手,只是用一种很低很慢的声音说:“别怕,我不会在这里对你怎样。我只是想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反正照片都毁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嘛。”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一种让我分不清真假的和善微笑,那语气像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领口处,那个眼神和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一模一样,贪婪而肆无忌惮。我用僵硬的声调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他听了之后没有生气,只是耸耸肩笑了笑,说:“可你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呢,我们以后还会经常见面的,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这句话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了我心底最脆弱的地方——他说的是对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在父母和朋友面前扮演一个开开心心度假的乖乖女。白天我和艾力走遍了东京的每一个著名景点,在明治神宫前拍过合照,在涩谷十字路口一起等过红灯,在秋叶原的动漫店里他给我买过一个粉色的猫耳朵发箍,我为了不让气氛尴尬而戴上去了三秒钟,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用手机拍了下来。每一个夜晚,当我回到酒店反锁房门之后,我脸上的所有笑容就会瞬间褪去,整个人瘫坐在玄关的地毯上,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个在水下憋气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我想打电话给阿松,可每一次拿起手机都会在拨出之前停下来——我该说什么呢?说我在这里遇到了艾力,说他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绅士,说我妈妈和他的妈妈是闺蜜,说我要被迫每天和他待在一起,说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那天晚上的事,说我快撑不住了?这些话说了又有什么用,阿松远在香港,他不可能飞来东京救我,告诉他只会让他白白担惊受怕。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四天夜里。那天是我们两家在东京的最后一晚,陈太太和我父母约好了去一家高级料亭吃怀石料理,艾力则提议带我去体验东京的夜生活。母亲听了之后竟然笑着说“年轻人就该去玩,去吧去吧”,她丝毫不知道她亲手把女儿推向了一只披着人皮的恶狼。我拒绝不了,因为艾力已经先一步在父母面前把话说得很漂亮——什么“我知道一家很安全的酒吧,很多外国游客都去那里”,什么“我会好好照顾玲珑,阿姨您放心”。他说这些话时那副诚恳可靠的模样,让母亲连连点头,甚至还在我耳边悄声说“这孩子不错,长得又好,家里又和我们有交情,你多接触接触”。我听着母亲的话,感觉自己像被一层又一层的透明保鲜膜裹住了口鼻,窒息得要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天晚上,我穿上了一件红色的连身短裙。那是我在表参道买的唯一一件衣服,当时买它的时候我想的是要让那个在艾力面前畏畏缩缩的自己消失,要用这件张扬的红裙宣告我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那条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用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裙身从胸部一直紧裹到臀部,裙摆短到让人心惊肉跳,只比那天晚上的黑色皮裙长了不到两吋。我把头发高高地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环,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鞋。我化了比那天晚上更加精致的妆容,深红色的口红搭配烟灰色的眼影,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美丽而妖娆,像一个要去征服世界的女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告诉自己今晚要去酒吧找自信,要让艾力看到我根本不怕他。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种想要证明自己无所畏惧的冲动,恰恰是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在作祟。 那间酒吧位于涩谷一栋商业大楼的地下二层,入口处只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招牌和一排向下延伸的狭窄楼梯。艾力带着我走下去的时候,低音炮的震动已经透过墙壁传到了楼梯间,让我脚下的每一级台阶都微微颤抖。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后,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像一堵看不见的墙迎面撞来,把我的心跳瞬间打乱成那个节拍。酒吧里的灯光幽暗而迷幻,不断变换的彩色激光在浓密的烟雾中切割出一片片锋锐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味和酒精混合的浓烈气息。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扭动的身体,男男女女贴在一起摇晃着,有些人已经明显喝醉了,动作变得迟缓而夸张。吧台前坐着一排人,调酒师正熟练地摇晃着雪克杯,冰块撞击金属杯壁的声音被音乐吞没了大半。 我和艾力在吧台前坐下来,他给我点了酒,一杯又一杯。我本来对自己说这次一定要控制酒量,绝对不能喝多,可当一个男人坐在你身边,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你,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怎么,怕我下药?”的时候,你就被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位置——不喝,等于承认自己怕他;喝了,就等于在赌他的人品。而我是玲珑,我是一个不肯在任何男人面前示弱的玲珑,所以我赌了。我端起酒杯仰头喝下去,酒精灼烧着喉咙,让我觉得自己至少还有勇气在。可我没有想到,他比我想象的更加卑劣和狡猾——他趁我去洗手间的空档,在我的酒杯里放了什么东西。等我回来继续喝下那杯酒后,不到十分钟,那种熟悉的昏沉感又一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寸一寸漫过我的意识。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视线变得模糊旋转,四肢软得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从吧台椅上滑了下来。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被拖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尿液的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恶劣气味,冰凉的瓷砖地面硌着我的后背,头顶的白色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照亮了墙壁上那些斑驳的老旧瓷砖和一排紧闭的白色隔间门。这是一个公共洗手间,一个男人的公共洗手间。我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我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绑在了头顶上方,抬头一看,艾力正用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塑料绳将我的手腕一圈圈缠绕在一条粗大的铁制水管上,那根水管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锈迹斑斑的水痕。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一条布,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艾力看到我醒了,低头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让我浑身发冷的病态满足感,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游戏开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啪地一声弹开刀片。我惊恐地看着他把刀锋凑到我的领口,用一种刻意放慢的、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味的姿态,从锁骨正中间的位置开始,沿着那条红色连身裙的布料向下割去。冰冷的金属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刀锋划过之处,那条我引以为傲的红裙像一片被剥开的果皮,无声地向两边裂开,先是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围,然后再向下割过小腹、腰肢、裙摆,直到整件裙子被割成两片碎裂的红布,从他手中滑落到地面上。我穿着白色蕾丝内裤和白蕾丝胸围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暴露在这个肮脏的男人厕所里。艾力没有停留,他把刀锋伸到我胸围的中间,轻轻一挑,前扣应声弹开,那两团雪白挺拔的乳峰在失去束缚后微微晃动着,浅粉色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迅速坚硬突起。然后他把内裤也割断了,那一片白色的蕾丝布料被他随手扔进了洗手盆里,我身上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遮羞的遮蔽物。 他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把刀收起来,转身走向洗手间的门口。在推开门之前,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用一种轻快而愉悦的语气说:“上次你让那个司机打了我两拳,还剪了我的底片,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你。”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赤裸地被绑在那根冰冷的水管上,听着走廊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日文对话声,每一秒钟都像被拉长了一百年。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了,艾力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的男人。那两个男人一看就是日本人,一个矮而胖,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穿着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肚皮在腰带上方挤出一个明显的游泳圈;另一个则很瘦很高,留着凌乱的小胡子,戴着副金边眼镜,穿着紧身的黑色衬衫和灰色西裤。他们看到被绑在水管上赤裸的我时,两双眼睛里同时爆发出了那种我太熟悉的光芒——那里面燃烧着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同情,不是愤怒,而是贪婪和兴奋,是看到一只被钉在地上无法逃脱的猎物时,捕食者眼中才会泛起的绿光。 矮胖子走上前来,他是那天下午在居酒屋里骚扰我的两个日本人之一,此刻他用那种黏腻而粗短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灯光,然后用带着浓重日语口音的蹩脚英文说:“啊!香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脖子上,再滑到我的锁骨上,每经过一处都让那里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瘦高个也凑了过来,他蹲在我被分开的双腿面前,用食指和中指推开我紧闭的大阴唇,将里面的嫩红色小阴唇和正在因为恐惧而微微翕动的阴道口暴露在灯光下。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对矮胖子说了一句日语,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那种笑声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猥亵和残忍。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我这辈子最想从记忆中彻底抹除却又最难以磨灭的片段。矮胖子第一个解开了他的皮带,当那根粗短而微微向上弯曲的阳具从裤裆里弹出来时,我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可他用手捏着我的下巴硬把我的头掰了回来,强迫我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避孕套,然后用牙齿撕开包装,不紧不慢地将那层半透明的橡胶套套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他套好之后还用手在龟头位置捏了一下,将套子前端的空气挤出来,那个动作做得很仔细很从容,像是一个在完成工作流程的老练技工。然后他蹲下来,用手提起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让我的阴户完全张开,对准那个已经准备好的龟头,猛地插了进去。我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依然柔软无力,阴道内壁早就违背了理智的意志而分泌出了润滑的爱液,所以他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力就一插到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阳具的形状——根部粗大,顶端微弯,进入之后会自然向上顶着阴道前壁的某个区域,每一下抽插都会让龟头边缘的那个环状凸起刮过一道让我不由自主想要蜷缩的敏感地带。 瘦高个在矮胖子还在我体内动作的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阳具和矮胖子的截然不同——长而细,颜色很浅,龟头是尖的,像一根削尖了的铅笔。他把我的脸掰向他那一侧,用手扶着那根还沾着他自己口水的东西,对准我的嘴就要塞进来。我紧闭着嘴唇拼命扭头躲避,可矮胖子在这时狠狠顶了一下我的深处,让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在张口的瞬间,瘦高个就把那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一阵阵恶心翻涌上来,我整个人被上下的刺激夹击得近乎崩溃,嘴巴被那根细长的东西塞满,舌头被顶到口腔底部动弹不得,每当他往里深入一点,我的喉咙就会发出一声被哽住的干呕,而下面的矮胖子看到这一幕反而更加兴奋了,他把我的腿抬得更高,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大腿撞击在我臀部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当艾力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嘴里和阴道里的两根东西几乎同时抽了出来。我大口地咳嗽着,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挂在那根水管上,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挣扎而磨破了皮肤,渗出了几道细细的血痕。可艾力并不打算停手。他身后跟着七个男人,都是日本人,年纪从二十几岁到五十岁不等,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穿着打扮也各有差别。这七个人像是被组织好的,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排着队站在那排白色的隔间门前面,有的已经解开了裤子开始自己摸自己,有的则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表情里带着一种等待好戏开场的期待。我的脑子在看到这么多男人排成队的那一刻,终于彻底停止了运转,连恐惧和愤怒都因为太过庞大而无法被感知了,只剩下一片灰色的、无边无际的麻木,像一台过载的仪器自动切断了所有电源。 艾力把塞在我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我立刻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门向他求饶,求他放过我。我已经顾不上面子和尊严了,声音哽咽而破碎,每一个字都是在喉咙里被碾碎了再吐出来的,我说我知道错了,我说我不该让阿松打他,我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他愿意放了我。艾力低头看着我,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他食指的指腹从我眼角滑到嘴角,擦掉了我流到下巴上的一滴不知是眼泪还是唾沫的液体,然后用那种让我不寒而栗的轻缓语调说:“上次你们来我家,拿回了底片,又痛打了我一顿,如果我不报仇,岂不是太不公道了吧?”他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落在了我的乳房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完全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一粒没有生命的纽扣。他一边捏一边弯下腰来,将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这七个日本人每一个都会操你一次,加上我,就是八个。他们会用各种姿势操你,会把你操到忘记自己是谁。而你,会记住这一切,就像你会记住那天晚上一样。” 七个人,七个日本人,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听不到他们说的日本话的意思,只能从他们的腔调和手势中感觉到他们的兴奋和迫不及待。第一个男人年纪不大,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戴着副黑框眼镜,白衬衫黑西裤,像是刚从某个公司加班完匆匆赶来的普通上班族。他是七个人当中唯一一个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紧张的人,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明显犹豫了好几秒,站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我的脸。但他最终还是跪了下来,用双手捧住我的臀部,把脸埋进了我双腿之间的私处。他用舌尖从我会阴的位置开始,沿着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向上舔到阴蒂,那条软而灵活的舌头划过之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我咬紧了嘴唇。在他舔了几分钟后,我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透明的爱液沾在他的嘴角和胡茬上,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一片。他这才站了起来,解开自己的裤链,从里面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尺寸中规中矩,形状笔直。他把龟头对准我湿透的入口,用龟头最尖端在阴道口画了两个圈,让那些滑腻的爱液涂满他的顶端,然后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他的进入方式和之前那两个人截然不同——他是缓慢的、用力的、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每推进一点都会观察我的表情,看到我皱眉的时候就停顿下来等一会儿,等我眉头稍微松开了再继续往深处推。当他整根东西完全没入我的体内时,我感觉到了一种饱满到近乎撑胀的压力,那种酸胀让我本能地收缩了阴道内壁,而他在感受到那一下收缩时明显地吸了一口气,额头上的青筋突了一下。 第二个男人是一个皮肤黝黑、身形健壮的家伙,肌肉块头很大,粗壮的手臂上全是青色的纹身。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酒味,大概是在进来之前喝了不少。他把第一个刚完事的上班族推到一旁,然后一把将我翻转过来,让我趴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双手仍然被绳子固定在水管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脸贴着冰冷的瓷砖,臀部高高翘起,将整个阴户的背面完全暴露在灯光和他淫邪的目光下。他跪在我身后,一只手扶着我的胯骨外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充分勃起的阳具,对准了我还在缓缓闭合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杆,那根粗大的东西就这样整根消失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我被他这一下插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了那根水管上,发出一声闷响,疼痛和快感在我脑子里搅成了一团,让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的抽插频率极快极猛,每一下都撞在阴道最深处,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摇晃,两个悬垂的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不停地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粗糙的瓷砖地面,那种摩擦带来的刺痛和酥麻让小腹深处的火焰燃烧得更旺。我能听到他在我身后用日语嘟囔着什么,声音低沉而满足,像是在赞美一件让他非常满意的事情。 第三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听到声音。我只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大手从背后抚上了我的背脊,从尾椎骨的位置一路向上抚摸到后颈,那种力道不急不缓,让我的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我侧过脸去,看到一个穿着灰蓝色浴衣的银发老者跪在我身旁。他脸上有深深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像扇子一样展开。他并不看我的脸,而是专注地盯着我的乳房,他伸出两只布满老茧的手,从侧面托起我悬垂的双乳,像是在掂量两颗成熟蜜桃的重量和质感。他揉捏了很长时间,先是用手掌托住乳房下缘轻轻掂动,感受那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心中流动的触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交替揉捏两颗已经因为长时间刺激而变得深粉红色的乳头。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乳晕表面细密的颗粒状腺体时,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抖起来。他花了至少十分钟在我的乳房上,直到把那两团柔软揉搓得发红发烫,才缓慢地褪下自己的裤管。他的阳具和他年龄不符,长度中等但粗得过分,颜色是一种深沉的紫红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他插入时用了润滑剂,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龟头像一个钝器,将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平了,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几乎让人想要发疯。 第四个人和第五个人是一起进来的。他们是一胖一瘦的一对,胖的那个长着一张圆滚滚的娃娃脸,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笑嘻嘻的,像是来参加派对而不是来侵犯一个女人;瘦的那个则是四十来岁的秃顶大叔,表情严肃,戴着副老式的茶色眼镜,从头到尾没有笑过一次。他们两个人分工明确——瘦大叔正面躺在我身下,让我以面对面的骑乘姿势蹲跨在他的阳具上方,然后让我缓缓坐下将他的东西吞进身体;胖青年则站在我身后,用一个指头蘸了某种凉凉的润滑液,开始在我肛门的褶皱处画圈按摩。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节奏配合得极其默契。我从未被人这样双管齐下地侵犯过,那种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填满的奇异感觉,让我再也忍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那声音在封闭的卫生间里被墙壁和瓷砖反射回来,灌进我自己的耳朵里,让我既觉得陌生又觉得无法否认的兴奋。胖青年用了一个手指、两个手指、最后是三个手指分别进入了我的肛门,每一根手指的加码都伴随着阴道被瘦大叔顶弄的频率,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强烈快感像两股方向相反的电流同时击中同一个神经中枢,让我整个盆腔都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停止的痉挛之中,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把那些抑制不住的喘息和呻吟都闷在他的衣服布料里。 第六个人有着一双特别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他把我的绳子从水管上解开了片刻,但只是为了把我抱起来,让我的双手搂住他的后颈,双腿环在他结实的腰杆两侧,然后他的队友——第七个男人,一个留着一头长发的小伙子,站在我身后,将阳具从我的臀部下方斜向上送入我的小穴。这个姿势下,我的全部重量都悬空在被插入的部位上,每一次第六个人的手臂微微松劲让我的身体下沉,身后的长发青年就会趁势向上顶入,那力道几乎要刺穿我整个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子官口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带来一阵让我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他们两个人配合着前后交替抽插,一个插得深一个插得浅,一个快一个慢,让我的身体像一架坏掉的节拍器一样,失去了稳定节奏,只能随着他们的意志左右摇摆。我在这番夹击下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阴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猛烈地收缩了七八次,每一下收缩都从子官深处泵出一股灼热的体液。我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当着这些陌生男人的面,当着靠在门边观看的艾力。 在第三个人开始的时候,艾力就已经靠在了其中一个白色隔间的门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个导演在看自己精心设计的舞台剧。他欣赏着银发老人抚摸我的胸脯,微笑着看到胖瘦二人组一前一后地进入我,甚至在那个人用双臂抱着我让长发青年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他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欣赏一个颇具新意的创意。他脸上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他那天在暗房里对我做的一切,只是这回他把整个侵犯升了级,将我一个人置身于七名陌生男人的队列之中,让他们按顺序、依次、轮番使用我的身体。他的姿态始终轻松而从容,时不时还和刚完事的日本人说几句日语,大概是在询问刚才的体验如何。我高潮的时候他刚好看了过来,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对撞,我看到他眼中闪烁过了一丝满意的笑意,那笑意把高潮的快感变成了一种让我想钻进地缝永不见人的羞耻。 当第七个人最后在我大腿上射出时,我已经分不清大腿上那些湿漉漉的液体到底是精液还是汗水还是爱液,它们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我的腿根、臀部、小腹和乳房上,到处都覆盖着不同黏度的液体——有些是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有些是半透明的稀薄体液,还有一些是被搅成泡沫状的混合物。七个男人射的位置各不相同,有的射在我的小腹上,有的射在我的大腿内侧,有的射在臀缝边缘和尾椎骨末端,还有一个人直接射在了我的乳房上,那些白色的浊液从乳沟缓缓流下,一直流到肚脐,凉凉的,滑腻腻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遗症——体液混合的气味,汗水的咸味,橡胶避孕套特有的那种化工气息,还有厕所瓷砖上永远洗不掉的氨水味。我的身体已经精疲力竭,双腿软得像面条,手腕也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磨出了一圈紫红色的血瘀痕迹,整个人瘫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艾力还没有结束。他拿来了一条裙子,不是那件被割破的红裙,而是一件更短、更薄、更暴露的红色短裙。那件裙子的布料少得简直不能被称为一件衣服——它只有几根细细的红色弹性带子,呈交叉状缠在胸前,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和乳头的核心区域,而乳房侧面的弧度、乳沟、下缘几乎全部裸露在外;下身部分只是一片窄窄的红色弹性布料,尺寸只够遮住阴户最中心的位置,大腿根部、臀部下侧和耻骨两旁的皮肤全部一览无余。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不顾我的挣扎把这件衣服强行套在我身上,然后拿出一个小化妆包,用沾了卸妆水的棉片粗鲁地擦去我脸上被哭花了的眼妆痕迹,再用一支深红色的口红重新涂了一遍我的嘴唇。他做这一切的动作非常利落,像一个在后台给模特快速换装的专业造型师。 我浑身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被他半拖半拽地带出洗手间,穿过那段狭窄的走廊,重新回到酒吧大厅。此时大厅里的音乐变成了节奏更慢、更迷幻的电子乐,舞池里的人比之前少了一些,但依然昏暗而拥挤。我穿着那件几乎不能被称为衣服的红裙,踉踉跄跄地走在艾力身侧,每走一步,那条窄小的红布就在我的臀部上滑动一下,让圆浑的臀瓣几乎整片暴露在空气中,而胸前的几条带子更是形同虚设,乳房被夹在几根红线中间,乳头和乳晕在若隐若现之间,只要稍微侧身或者抬手就会完全暴露。沿途的男人一个个扭过头来看我,一个金头发的外国人举着啤酒杯张大了嘴,一个日本大叔被嘴里含着的花生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还有好几个人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始跟在我们身后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几乎只有两条带子遮住屁股的背影。走到吧台附近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忽然从人群中伸了出来,五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抓住了我的左边臀瓣狠狠捏了一把,那种力道像是要把我的臀肉从骨头上面撕下来一样,我发出一声尖叫,可是这尖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重低音中,艾力假装没有听见,甚至加快了脚步拖着我往前走,让那只手在我的臀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指痕,那指痕在我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烙铁烙上去的,隔了很久都没有消退。 我们在酒吧里找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那是舞池正前方的一个半开放式包厢,红色的天鹅绒沙发在幽暗的酒吧中非常显眼,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能毫不费力地看到这个空间里发生的一切。艾力坐在我身侧,一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我耳边垂下的一缕碎发,用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掌控着整个局面。我的身体仍然因为药物的作用而虚弱无力,连坐直都需要靠着沙发背才能勉强维持,双腿更是软得像两团棉花,只能任由艾力将它们分开搁在沙发两侧,让我穿着几乎没有遮挡的红色短裙的下体暴露在昏暗而迷离的灯光下,暴露在所有站在附近、经过附近、或者专门走过来观看的男人面前。那些男人三五成群地围拢过来,有的端着酒杯站在两三米外,有的干脆在沙发对面的矮几上坐下,一个个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盯着我双腿之间那片只被一小条红布遮住的私密地带,有些人用日语交头接耳,有些人用英语小声惊呼,还有些人只是沉默地盯着看,眼神里燃烧着我在这一整晚已经见了太多次的那种炽热的侵略性。 艾力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我,伸手将我的下巴抬起,用拇指把我下唇上的口红擦掉了一点,然后把那沾着红色的拇指塞进我的嘴里,让我尝到自己口红的蜡味和他指腹上淡淡的咸涩。他在我的嘴里搅动了两下然后抽出,手指沿着我的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向下,越过那些遮挡不住什么的红色弹性带子,直接覆上了我左边乳房的侧面,用掌跟挤压那里的柔软弧线;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滑到我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推开那条已经歪到一边的小红布,将我的阴部正式暴露在围观的陌生男人们眼前。那些男人发出了一阵细碎的骚动声,好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前迈了一步,他们的视线像十几把带着倒钩的钩子,勾在我那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的阴唇上,勾在黑色阴毛丛中若隐若现的阴核上,勾在那个还在微微收缩、将一小滴透明爱液挤出来的阴道口上。艾力用两根手指分开了我紧闭的大阴唇,将它里面的粉红色嫩肉完全翻开,让所有人看清里面湿润发亮的小阴唇和还在轻微收缩的阴道入口。他用食指指腹按住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核,顺时针方向缓慢地打圈,每画完一个完整的圆圈,我的腰部就会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阴核周围的肌肉随之产生一种痉挛般的收缩,让周围围观的男人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和赞叹。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到高潮的过程,是我这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扭曲的心理体验之一。艾力的指法精准而残忍,他像一个对自己手中的乐器无比熟悉的乐师,知道用什么频率画圈会让我的呼吸在十五秒内加速一倍,知道在第几次按压之后松开手让我喘息几秒然后再重新压上去,可以让我在临界点上被反复折磨却迟迟无法释放。他的指腹从阴核滑到尿道口轻轻一按,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跳,然后再次滑回去继续画圈。整个过程中,围观的陌生男人们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这场公开的凌辱,他们只是安静地看着,有些人的呼吸变粗了,有些人把手指伸进自己没喝完的酒杯里搅动冰块发出叮当的声响,还有一些人悄悄调整了自己裤子裆部的位置。就在这种赤裸裸的集体注视下,我在沙发上,在艾力的手指之下,达到了今晚第二次的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到极限,背部弓成一个弧形,脚趾蜷缩进沙发垫里,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成字的声音,只有一声长长的、像哭泣又像呻吟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量多到顺着艾力的手掌流到了他的手腕和小臂上,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艾力将沾满我体液的手从两腿间抽出来,拿起桌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然后对围观的男人们说了几句日语。我虽然听不懂内容,但能从语气里猜出那大概是某种邀请或者宣告,因为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围观男人里就有一个身材微胖、穿着黑色短袖T恤的日本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这个人后来我才知道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四十来岁,头顶微微秃了一块,下巴留着短硬的胡渣,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的古巴链,手臂上有几个褪了色的老纹身。他走到沙发前面,低头打量着我,那种目光不是一个陌生人初次见到一个女人时该有的好奇,而是一种评估货物品质的审视,仿佛在判断面前这个一丝不挂只挂了几根红线的香港女人值不值得他花费时间和力气。几秒钟后他似乎做出了肯定的判断,于是俯下身来,一只手抓住我的左腿脚踝,将我的腿用力向外掰开到一个近乎一字马的幅度,另一只手解开他自己牛仔裤上的铜扣和拉链。当那根又粗又黑的阳具从裤裆里掏出来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不是因为它的尺寸——在这个夜晚我已经见识过各种尺寸和形状——而是因为他在没有使用避孕套的情况下就对准了我的阴道口,龟头直接贴合上湿润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面推进,整根阳具没有隔膜的阻碍直接和我的阴道内壁贴在一起,那种没有任何隔阂的肉与肉的摩擦感,让我在恐惧的同时升起一种无法言说的生理兴奋,我的小穴在完全没有意志参与的情况下主动分泌了大量的爱液以迎接他的进入。 他抽插的节奏和他的人一样直接而粗鲁,不讲究角度也不讲究技巧,只靠单纯的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里面一点点,然后猛力整根捅入,撞到阴道尽头的子官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像在做俯卧撑一样在我身上起起伏伏,脖子上那条银色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有时会碰到我的下巴,金属的凉意和皮肤的热度形成短促而尖锐的对比。我在他的连续撞击下很快又达到了一个高潮,这次比刚才那次来得更猛烈,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带来的深层刺激让高潮的强度翻了倍,我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阴道内壁像一只受惊的海葵一样紧紧攥住了他的阳具,那种紧缚感让他也受不住了。他在我体内用力顶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用手握住湿淋淋的柱身快速撸动了三四下,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落在了我的小腹和那块红色的小布料上,热得发烫。 从酒吧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两三点钟了,东京的街头终于安静了下来,霓虹灯还亮着,但行人已经稀稀落落。艾力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那是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车身干净得能反射出街灯的倒影。他拉开后座车门把我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坐进来关上车门,用流利的日语对司机说了一个酒店地址。我歪倒在后座上,身上那件暴露的红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湿,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水膜;我的头发散了,妆花了,眼神空洞地望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东京夜景。然而这辆的士并没有直接开回酒店。它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停了下来,艾力用日语和司机说了什么,司机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看清楚了这个司机的模样——他和今晚所有碰过我的男人都不一样,他年轻,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容英俊得不像一个出租车司机,更像是一个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男主角。他的五官非常端正,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一双狭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种介于冷淡和好奇之间的光芒。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马甲,袖口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着,整个人的气质干净而疏离,完全不像是会参与这种龌龊勾当的人。 可他就是参与了。艾力递给他一叠日元的钞票,他低头看了看那叠钞票的厚度,又抬头看了看蜷缩在后座上的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收下了。他熄了引擎,解开安全带,从前排驾驶座翻到了后排来,动作干净利落。后排的空间不算大,他高大的身形挤进来之后车厢忽然变得局促而拥挤。艾力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把后视镜掰到一个更适合观看的角度,点了一根香烟慢慢地抽着。后座上的我和这个陌生的英俊司机之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我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清冽气息,那气味和前座传来的烟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氛围——不是恐惧,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暧昧的安静。 他并没有急于动作。他先是低头凝视着我的脸,那双狭长的眼睛在昏暗中与我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相遇,那一瞬间我隐约看到他眉眼之间有一个微妙的蹙动,像是某种难以觉察的困惑或迟疑。但他的目光很快就重新变得克制而专注,他伸手取下了我胸口那几条已经歪到一边的红色弹性带子,把它们从我的乳头上小心地解开,动作轻到几乎没有摩擦,让我那对被搓揉了一整晚而红肿发烫的乳房终于重获自由。他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从裤子里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它很粗,从根部就开始粗,一直粗到龟头冠沟的位置才稍微收窄一点,颜色是偏浅的肉红色,笔直得像一柄剑,龟头饱满光滑,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上面清晰的血管纹路。 他弯下腰来,不是那种急切的、粗暴的压下来,而是一点一点,像是每一寸移动都在征求我的同意。他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锁骨和脖颈,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颤。他的唇终于落在了我的唇上,这是我今晚第一次被吻,其他所有人都没有吻过我,包括艾力,他们只对进入和发泄感兴趣。他的吻柔软而绵长,舌尖轻叩我的牙关,不强迫,只是耐心地等待,直到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微微张开嘴唇,他的舌头才缓缓探入,与我的舌尖轻柔地纠缠在一起。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前座的艾力不耐烦地弹了一下烟灰,烟灰落在仪表盘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嘴唇从我的唇上移开后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吻过胸骨,最后落在胸前那两团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的乳肉上。他张开嘴含住我右边的乳头,不是吸吮,而是用整个口腔包覆住它,然后用舌面轻轻托着它慢慢画圈,那种力道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与此同时他温热的手掌滑到了我的小腹之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压着我的阴部,没有急着拨开阴唇插进去,而是先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子宫和阴道痉挛后残余的微微颤动。 当他终于把自己对准我的阴道口时,他先是用龟头的尖端轻轻磨蹭着我被各种体液浸润得湿滑不堪的入口,那种磨蹭不急不缓,像是在用自己的顶端感受那里的温度和质地。然后他用手托着我的腰臀,将我慢慢翻过身去,让我以背向他的姿势跪在后座柔软的皮椅上,双手扶着前座的头枕,臀部自然翘起。他一只手扶着我的髋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将龟头对准阴道口的中心,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当那根粗大的阳具逐寸分开我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往深处滑入时,我被他的粗度撑开的胀痛和胀满感逼得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这声呻吟和之前所有被强迫时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它里面没有求饶,没有恐惧,没有那种想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羞耻,有的只是疲惫到了极致之后连反抗意志都放弃了的那种彻底的坦然。他完全插入之后没有马上抽动,而是保持静止了片刻,似乎在让我适应他的尺寸,龟头稳稳地抵在阴道的尽头,不撞击,只是抵着,让那种满满胀胀的存在感从一个点慢慢扩散到整个盆腔,然后像涟漪一样沿着脊柱向上下两端荡漾开。 当他开始抽插时,他的动作依然维持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节奏。每一次拔出都留龟头在阴道口若即若离的临界位置,让整个阴道内壁因为即将失去填满物而产生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和期待感;然后再用同样缓慢而持续的速度重新整根推回去,龟头沿着内壁的每一道纹路滑到底,直到顶到最深处的柔软阻碍。这种从容而连绵不绝的节奏,和我今晚经历过的所有快速粗暴的撞击都截然不同,它没有把阴道当成一个用来摩擦的管道,而是把它当成了一种可以被细致品味和探索的乐器。他的龟头在每一次进出中都会经过一个稍微偏左的、表面略有粗糙感的区域,那是其他所有人今晚都没有碰到过的位置,那里每一次被摩擦都会产生一种不同于阴核高潮的、更深远更绵长的酥麻感,那感觉从阴道深处升起,像一汪温泉缓慢地淹没整个腹部和胸腔,让我不自觉地收紧腹肌发出低沉的呻吟,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节奏前后摆动。 艾力在前座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烟已经抽完了,烟蒂被碾在他随身携带的小铁盒盖子上,车厢里只剩下淡淡的烟草余味和两个人交合时发出的微弱水声。他看着我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到了忘我的地步,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完成了某件艺术品般的满足感。就在他用那双眼睛冷冷注视的同一时刻,我身体里那根不断进出的大东西忽然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顶入都比之前更深更重,速度也提到了一个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的频率。我被这骤然加速的节律推着冲向那个已经在今晚来过好几次、却依然让我战栗不止的临界点,整个盆腔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一样剧烈翻涌,子宫口因为持续的撞击而产生了一种又酸又胀又麻的复合感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他反复摩擦的那个偏左的粗糙区域,那里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发出信号,那些信号汇聚成一道无法抵挡的白色洪流,从子宫深处一路涌向大脑皮层,然后在大脑最深处的某个核心炸开了花。我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高亢呻吟,整个人弓起后背,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猛烈收缩了十几次,一股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子官口直冲而出,淋在了他还在继续抽送的阳具上。 我的高潮结束后,他也到达了极限。他从齿缝间透出一声极其克制的闷声低喘,然后迅速将阴茎从痉挛的阴道中拔出,用龟头抵在我的臀部侧面,手掌撸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射在我臀部的皮肤上。那些体液沿着臀肌的弧线向下淌到会阴的位置,温热而黏稠。他将自己处理干净后,并没有立刻拉上裤链离开,而是伸手从副驾驶座前面的手套箱里翻出了一个便携装的湿巾包,抽了两张轻轻递给我,然后用另一只手理了理自己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自持而优雅。他收回手的时候,有意或无意地将一张卡片放在了我的手边,那是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一个设计公司的标志和他的名字,背面还有一个手写的私人手机号码。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推开车门回到驾驶座之前,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种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车门关上了,引擎重新发动,一切又变回了普通的深夜出租车。 车子终于开到了酒店门口。艾力付了车费后绕到后座将我从车子里拖出来,那件只遮住三点的红色短裙已经歪七扭八,在街灯明亮的光线下我几乎等同于全裸。他押着我穿过酒店大堂时,前台那个夜班的小姑娘瞪圆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手里拿着的圆珠笔掉在了登记簿上。我低着头,长发遮住了我满脸的泪痕和花掉的妆容,裸露的肩膀在冰凉的空调风中瑟瑟发抖。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艾力靠在镜面墙上,用那种完成了大事后特有的轻松语调说:“怎么样?今晚的服务还满意吗?要不要我再叫那个司机过来?”我没有回答他,我的声音已经在今晚用光了,只剩下一具疲惫到极点的躯壳和一双不再流泪的干涸眼睛。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反锁了房门,把所有的灯都关上,在黑暗中拖着那条脏污的红裙走进浴室。我站在淋浴花洒下面任凭热水冲刷着黏满各种男人体液的皮肤,没有用沐浴液,没有用香薰油,只是站在那里让水流把一切带走,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不是皮肤上残留的触感,而是脑海里被烙进去的那些画面。艾力的声音,矮胖子的手指,七个人排队的剪影,酒吧老板那条晃动的银色项链,英俊司机留在我手边的那张名片,还有艾力最后在门口对我说的那句话。他靠在房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用一个宣告胜利般的轻松口吻说道:“今晚一共十二个人,加上上次香港的三个,你已经被十五个男人操过了。以后记得多喝水,对身体好。”说完他关上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留下我一个人裹着浴巾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但始终没有哭出来,因为眼泪似乎也在这漫长的一夜里被用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