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失控之夜 ## 一 我叫游丽芬,四十三岁,是市内某知名高中的国文教师,也是一个独自扶养儿子长大的单亲妈妈。我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体重五十九公斤,有着一副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难以忽视的身材——H罩杯的胸脯即便穿着保守的衬衫也遮不住那份饱满的弧度,而我的臀部,按照已故丈夫生前的说法,是标准的“安产型”,丰满圆润得几乎要将每一件窄裙都撑出危险的线条。我有一张被同事们称为知性美的脸,细长的眼睛,朱唇边一颗小小的痣,肌肤白皙如雪。即便年过四十,只要略施淡妆,旁人常常误以为我才三十出头。我清楚自己的优势,也深知这副皮囊在男人眼中意味着什么,因此我始终保持着严谨慎重的态度,对每一位献殷勤的男同事都客气而疏远,绝不给他们任何越界的想象空间。我必须这样做,不仅仅为了我自己的清誉,更是为了睿杰——我那还在读高中的儿子,我那自从丈夫遭遇意外后便成了我全部世界的孩子。 今天学校的教师聚会,我本是打定主意拒绝的。暑假刚过,新学期的事务堆积如山,我更想早点回家给睿杰做饭。但生物组的陈老师、数学科的老周,还有教务处的几个同事轮番来劝,说这是校长特别关照要在开学初举办的联谊,人人都得出席。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推辞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想到睿杰一个人在家吃外卖,心里就不太舒服。那孩子从小就懂事,从不会因为我工作忙而抱怨,可正是这样,我更舍不得让他感到半点失落。于是我一下班就匆匆赶回家,围裙一系便开始洗米切菜。我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芥蓝,排骨炖得软烂入味,酱汁收得浓稠适度,芥蓝则碧绿清脆,蒜香扑鼻。等饭菜端上桌时,已经六点半了,聚会七点开始,我无论如何也来不及好好洗澡了。 我有些懊恼地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打量着镜中那个微微喘息的自己。衬衫上还残留着厨房的油烟味,腋下也渗出了薄薄一层汗,这对于平日里总是保持着洁净清爽形象的我来说,简直不能忍受。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从衣柜里取出那套买了许久却从没穿过的酒红色套装,打算用它来转换心情。这套衣服的剪裁比我平时上课穿的更贴身,窄裙包裹着臀部,走起路来布料绷得有些紧,把臀肉的形状勾勒得格外清楚;西装外套的扣子在胸口位置被撑出些微的缝隙,露出衬衫那一抹白色。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穿上它。聚会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场合,我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接着我从化妆台上取下那瓶朋友送的法国香水,对着脖颈、手腕,还有大腿内侧各喷了几下。这香味浓郁得有些霸道,但正好可以盖住我身上来不及洗净的汗味,至少能给我增添几分底气。我简单补了粉底,描了眉,又在唇上抹了一层豆沙色口红,镜中那个略显疲惫的妇人便立刻精神了几分,看起来确实像个三十多岁的职场丽人。 我提着手包走到玄关,一边弯下腰去穿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这双鞋我平时很少穿,鞋跟足有八公分高,踩上去整个人的身姿都挺拔了起来,但走得久了脚掌心会痛。此刻我一手扶着鞋柜的墙壁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鞋帮,将套着黑丝袜的脚掌缓缓塞进鞋口。丝袜是我今早才换上的,材质半透明,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我的脚背绷直,脚趾在丝袜前端微微蜷缩,终于完全滑进鞋内,脚掌与鞋底贴合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丝袜的尼龙纤维与高跟鞋的皮革内衬亲密地磨蹭着,发出滋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小得几乎可以忽略,我却莫名有些耳热,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餐桌旁吃饭的儿子。 睿杰端着碗,筷子还在扒饭,但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这边。那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专注,又像是走神。我以为他是在等我嘱咐什么,便笑着开口:“睿杰,妈今天会晚点到家,吃完饭温习功课早点睡,别等我了哦。”他这才回过神来似的,闷声应了一句“知道了”,视线却还黏在我身上。我没多想,弯下腰继续穿另一只鞋。黑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我弯腰时绷出一道圆润有力的弧线,窄裙顺着臀部的曲线上提,勒出了更深的皱褶。我熟练地将脚穿进高跟鞋,站起身来踩了踩,确定鞋跟稳固后才拎起手包。“妈出门啰!记得我说的,别太晚睡哦!”“知道啦,路上小心喔。”儿子在身后回答,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我关上门,高跟鞋在楼梯间叩叩叩地敲出清脆的节奏,那浓郁的香水味还萦绕在楼道里久久不散。 走出小区大门时,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不安压下去。我是个母亲,是个老师,我的世界就应该围绕着儿子和工作旋转,这些偶尔的应酬不过是生活不得不容纳的泡沫。我这样告诉自己,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几分。聚会的地点在三条街外的一家中餐馆,我沿着路灯初亮的街道走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让我有种自己正在被注视的错觉。路过的行人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目光在我被窄裙紧紧包裹的臀部上停留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打量,但今天我却格外敏感,甚至觉得那些目光有些灼人。这大概是因为这套酒红色套装太显眼了,我安慰自己,脚下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得早点结束这场聚会,早点回到那个只有我和儿子的家。 来到餐馆时,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两张圆桌拼成长条,二十几位老师围坐在一起,男男女女,觥筹交错。我一进门便感受到几束目光同时锁定了我,那些目光来自几个平日里就爱在走廊上多看我两眼的男同事。生物老师那个秃顶的家伙最先招手,殷勤地拉开身边的椅子让我坐。我心里厌烦,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礼貌地绕过了他,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找了个空位坐下。这种场合我经历过太多次了,男人那一套我清楚得很——先是用话题套近乎,再用肢体动作试探底线。我能做的只有保持距离,不失礼节,也不给机会。但我没有料到的是,今晚会有个例外。 我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染着金发的年轻男人便端着一杯橙汁走到我面前。“游老师!请坐请坐!来,淑媛老师妳坐过去,那边给游老师坐。”他笑得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耳垂上戴着的银色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我认出了他——小吴,今年刚调来的英语老师,听说是某位校董的亲戚,背景硬得很。我对这种关系户向来没什么好感,但他安排的座位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他让和我年纪差不多的淑媛老师坐到了旁边,自己则坐在我的正对面,左右各有一位年轻女老师作陪。这样的座位安排看起来规矩得体,男女之间泾渭分明。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投来的温和目光。他冲我点了点头,姿态谦逊,与那些一上来就黏黏糊糊的男老师截然不同。 “游老师——啊,我可以叫您丽芬老师吗?还是丽芬姊?”他忽然站起来,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工夫便从对面绕到了我左侧的空位上,一屁股坐下,距离近得能让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我本能地想往右边挪,淑媛却已经稳稳地坐在那里,我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一股烦闷涌上心头,我正准备用惯常的冷淡语气请他回到原位,他却抢先开了口,语速飞快:“丽芬姊您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我这边和您重新介绍一下。我姓吴,叫我小吴就可以了!别看我这样话匣子好像很满,我在学校裡是比较内向保守的喔!当然也不会戴耳环!毕竟为人师表嘛!”我愣了一下,这人说话毫无停顿,像连珠炮似的,让我根本找不到打断的机会。他继续说:“啊那个淑媛——不,淑媛老师啊,麻烦妳帮我们倒杯饮料好吗?” 这句话让我猛地回过神来,急忙转头看向淑媛。淑媛脸上的笑容僵硬了那么一瞬,但还是站起身来去拿饮料壶。我想说我自己来就好,可小吴再一次抢在我前面:“丽芬姊!没关係啦!让她倒就好!”他的声音洪亮得整个包厢都能听见,像是在刻意宣告什么。我有些尴尬,正想开口婉拒,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依然清晰地说:“来,我跟您说,其实我一直有在关注您的教学方式,我觉得丽芬姊您的授课技巧实在非常了得,深入浅出的功力驾轻就熟!我很想向您学习这方面的……”他的眼神专注而真诚,语速虽快但咬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排练般流畅自然。我被他这股热情镇住了,原本筑起的防线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这个人和其他男老师不太一样,至少他的目光没有在我胸部停留过,这让我产生了一种也许他真的只是想交流教学的错觉。 淑媛把一杯橙红色的饮料放在我面前时,小吴顺势举起了自己的杯子。“丽芬姊!这没什么啦!度数很低,连啤酒都比不上,可是风味很不错!我们都是这样兑着喝!”对面两个年轻女老师也跟着起哄:“是呀是呀!才一点点,根本不会醉啦!”“味道比原本还爽口哦,游老师也试试吧!”我盯着那杯饮料,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橙色。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小吴和女老师们都已经举起了杯,等着我碰杯。我想到自己刚才还觉得小吴是个正经人,如果连一杯兑了果汁的低酒精饮料都不敢喝,岂不是显得太过神经质?我是四十三岁的成年人了,分寸难道还需要别人来教吗?这样一想,我便端起了杯子,和小吴碰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口。酒味果然是极淡的,几乎被柳橙汁的酸甜完全盖住,入喉之后只留下一线微弱的温热。我放下心来,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湿润的唇间逸出一声带着橙香的叹息。 小吴带头鼓起掌来,女老师们更是吹起了口哨。包厢里其他桌的同事都看了过来,我被他们夸张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闹。但这股羞赧里却也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轻快——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在同事面前卸下心防了。自从丈夫过世后,我就像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冰壳,在学校里对谁都彬彬有礼,却也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不允许自己有软弱的时刻,更不允许自己对他人产生依赖,因为我必须独自撑起这个家,独自抚养睿杰长大。这些年来,除了儿子,我几乎不曾和任何人有过真心的交流。而现在,在一群同事的嬉笑声中,我忽然觉得那层冰壳也许可以稍微融化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丽芬姊!这杯我调的,绝对比刚才那杯棒!来来,您嚐嚐看!”小吴又递过来一杯新的饮料,这次颜色更深,凑近鼻端时能闻到一股更明显的酒味。我皱了皱眉,想说这酒的浓度是不是太高了。可淑媛刚好也在这时端起杯子笑着说:“游老师别担心,我们都喝一样的。”我看了她的杯子,确实是同样的颜色。对面的女老师也凑过来让我看她杯里的饮料,一边说一边喝了一大口,表情轻松得很。我这才放下戒心,接过小吴手中的杯子,又喝了一口。这一口的酒味确实比上一杯重了些,但依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口感甘甜顺口,喝下去后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几乎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小吴的谈话技巧确实高超,他总能在我觉得话题快结束时抛出一个新问题,把对话延续下去。他和我聊教学理念,聊学生的趣事,聊时下流行的电影和音乐,每一个话题都恰到好处,既不会浅薄无聊,也不会深奥难懂。我不知不觉间便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自己这些年的教学心得,说起睿杰小时候的趣事,说到兴头上还会配合手势,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悄悄发生着变化。先是脸颊开始发烫,然后是耳根烧起来似的热,接着那股热度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让我忍不住解开了西装外套最上面的扣子。再后来,我的眼皮变得沉重,思维像浸了水的棉花,明明想要集中注意力却总是慢了半拍。我隐约记得小吴问了我一个关于课程设计的问题,我正准备回答,舌头却像打了结,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小吴微笑着让我再说一遍,我又试了一次,这次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丽芬姊,您还好吗?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气?”小吴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我费力地抬起眼皮,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我耳边,呼吸的热气打在我发烫的耳朵上。我想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我勉强摇了摇头,嘴巴张了张,想说自己没事,喉咙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包厢里的灯光明晃晃的,照得我眼睛发酸,周围的人声也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听不真切。我感觉到有人扶住了我的肩膀,那人的手掌宽厚有力,热度透过西装外套的布料传进皮肤。我下意识抓住了那只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视野里的景物都在晃动,桌子、杯子、人脸,全部搅成一团模糊的光影。我记得自己好像被搀扶着站了起来,双腿像踩在棉花堆上,每一步都摇摇晃晃,高跟鞋的鞋跟几度打滑,差点摔倒,是那只扶在我腰间的手稳住了我的身体。 冷风迎面扑来时,我打了个激灵,酒精带来的燥热被风吹散了几分,混沌的意识似乎也清晰了一些。我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巷子两侧是高耸的老旧公寓,窗户大多黑着灯,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头顶投下朦胧的光晕。搀着我的人是小吴,我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他的右臂环着我的腰,左臂扶在我的肩上,身体与我紧密贴合。我闻到了他身上古龙水的气味,还有自己身上浓得几乎化不开的香水味,两种味道在狭窄的巷子里混合成一股古怪的甜腻气息。我想开口问他要带我去哪里,嘴巴张开却只打了一个酒嗝,胃里翻涌起来的酸液烧灼着食道。我难受地皱紧眉头,喉咙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小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腰部移到了胸口。我迟钝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正在往第三颗移动。酒红色的西装外套下,我那穿着紫色蕾丝胸罩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我拼命想举起手臂推开他,但四肢像是被人灌了铅,沉重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丽芬姊,您的身材真的好棒,我从第一天看到您就受不了了。”小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刚才在包厢里的彬彬有礼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低沉的私语,像蛇一样鑽进我的耳朵。他的手滑进了敞开的衬衫领口,粗糙的指腹贴上我胸罩边缘那片被汗水濡湿的乳肉,冰凉与滚烫交叠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住……住手……”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那杯该死的东西——不是低酒精饮料,绝对不是。我的理智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身体却丝毫无法动弹,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任凭那只手继续往胸罩内侧探入。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乳头,轻轻一勾,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头便弹出了胸罩的罩杯边缘。他的手指捏住乳头,来回搓揉,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我想尖叫,想踢他,想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他的脚背——我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次这些动作,可每一个都无法变成现实。我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眼角渗出的泪水滑过发烫的脸颊。 “吴老师……你干什么!”我用尽全力喊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小吴似乎被我这一吼吓了一跳,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我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右臂猛地抬起,手掌裹着风声狠狠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颊应声红了一小片。我趁机挣脱他的怀抱,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部撞上了冷冰冰的墙壁。胃里那股翻涌再也压不住了,我弯下腰,扶着墙,从喉咙深处呕出一滩混杂着半消化食物的酸臭液体。呕吐物溅在我的高跟鞋尖和脚下的水泥地上,散发出刺鼻的酒气。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我说真的!”我抬起头来朝他吼道,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胃里吐空了之后,我的头脑清醒了不少,虽然世界还在微微晃动,但至少我的四肢已经能听使唤了。我用颤抖的手指去扣衬衫的钮扣,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干脆直接把西装外套裹紧,拉拢衣襟遮住暴露的胸口。远处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有人探头出来张望,大概是听见了我的吼声。小吴的脸色变了,他看了看楼上的住户,又看了看我,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了。他那头显眼的金发在昏暗的巷子里跳动了几下,很快便消失在尽头的转角。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额头上全是冷汗。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嗓子喊得有多大声,现在喉咙都开始发痛了。我试着迈了一步,脚下一软,整个身体向前倾去,好在及时扶住了旁边一扇紧闭的铁门,才没有摔个狗吃屎。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狼狈——头发在挣扎中散开了几缕,脸上的妆大概也花了,衬衫皱巴巴的,吐过之后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秽物,身上的酒味和呕吐物的酸臭味混在一起,难闻得连自己都忍不住皱眉头。我得离开这条巷子,得回家,得回到睿杰身边。这个念头支撑着我一步一步往前挪,一只手始终扶着墙壁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攥紧衣襟挡住敞开的胸口。 巷子比我想象的要长得多。我走了很久,久到脚底的高跟鞋已经把脚后跟磨出了一片热辣的痛感,才终于看见前方的灯光变得明亮了些,似乎是一条大马路。但我实在走不动了。胃里虽然空了,酒精却还在血液里流淌,每走一步脑袋都像被钟摆来回撞击,晕得天旋地转。我靠在巷口最后一段墙边,身体缓缓滑了下来,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墙壁的一角支着一块不知哪家店铺的直立式招牌,招牌的插头还插在插座上,荧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照亮了我蜷缩的身影。 好想睡。这个念头像海浪一样淹没了我。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担忧会不会被人看见这副丢脸的样子,也没有力气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身体又热又冷,一阵一阵地发着抖,皮肤上黏着的冷汗被夜风吹过之后变得冰凉彻骨。我把脸埋进屈起的膝盖中间,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就一下。意识像沉入深水的石块,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沉重。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慢了,变沉了,变成一阵又一阵平稳的鼾声——我就这样靠在巷口的招牌旁,在荧光灯的白光映照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浮现的是睿杰的脸。那孩子大概还坐在书桌前温习功课,或者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他一定在等我回家,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那样。我得快点回去才行。我在心里这么想着,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然后黑暗就扑了上来,把一切都吞没了。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醉倒在招牌旁、鼾声沉沉睡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色影子正从远处缓缓走近,停在了我的面前。那人的影子遮住了荧光招牌的光,在我蜷缩的身体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 第二章:深渊觉醒 ## 一 意识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断断续续地回到我的身体里。最先苏醒的是嗅觉——一股我从未闻过的恶臭正蛮横地钻入鼻腔,那味道混杂了汗水的酸馊、牙垢的腐臭、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野兽巢穴里积年累月蒸腾出的原始体味。我的潜意识在拼命敲响警钟,告诉我的大脑这气味代表着危险,可我连眼皮都撑不开。酒精还沉甸甸地压着我的四肢,全身软得像一团被人揉过的湿棉花,每一块肌肉都拒绝响应我的指令。我试图动一动手指,指尖只是微弱地抽搐了一下,旋即又被一股浓重的倦意按了回去。脑袋疼得像要裂开,太阳穴砰砰直跳,喉咙干得冒烟,嘴里残留着一股酸臭的酒气。我这是在哪里?我拼命想回忆昏迷前的事,记忆却碎成了一地拼图——包厢里的灯光、小吴那张凑近的脸、冷风灌进巷子的触感,还有我扶墙呕吐的画面,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就在我挣扎着想要从这片混沌中挣脱出来的时候,一种黏糊糊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那感觉先是冰凉,然后迅速变得温热,带着一股腥膻至极的气味,比我刚才闻到的所有臭味加起来都要浓烈。我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拼凑出结论:这是另一张嘴,一张覆盖着一层湿滑黏液的宽厚嘴唇,正含住我的下唇缓缓吮吸。那股恶臭随着嘴唇的贴合扑面而来,是烂牙和结石的陈年口臭,混合着烟草和被唾液泡烂的食物残渣的复合气味,浓烈得像有人在我鼻子前打翻了一桶泔水。我本能地想偏开头,脖子却只是轻微地颤了一下,完全无法挪动半分。那张嘴的主人似乎发现了我的反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嬉笑,然后更用力地把我的唇瓣吸进他嘴里,用他那外翻的厚唇裹住我的整张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似地发出响亮的啜吸声。我在这股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口臭侵袭下,终于勉强将眼皮撑开了一条缝。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昏黄,那光来自我头顶斜上方某处,刺得我眼球发涩。我眨了眨眼,视觉慢吞吞地恢复了焦距,然后我看见了那个正俯身亲吻我的男人。不,他不是男人——至少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他是一团巨大的黑色剪影,肤色像炭一样乌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脸离我近在咫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我,鼻梁扁塌,鼻孔宽大,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张嘴——嘴唇又宽又厚,呈暗红色外翻着,正从我的唇上缓缓移开,牵出一条黏稠的淡黄色唾液丝。我终于看见了他整张脸的全貌,也看见了他咧开嘴对我笑时那两排可怕的牙齿:牙齿表面覆盖着一层乳黄色的牙菌斑,牙缝里塞满了同样颜色的结石,好几颗臼齿已经蛀成了黑色的空洞。他在对我笑,笑的时候嘴里喷出的气直接打在我脸上,那股腐烂的臭味几乎是物理性地撞进我的鼻腔,让我的胃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处理眼前这个视觉冲击,他的手就开始动了。那只手粗大得像一把蒲扇,五指张开时几乎能盖住我的整张脸,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指关节上布满粗糙的厚茧。他在我脸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玩味的试探性,好像在确认一件刚到手的货品质量如何。然后那只手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滑,指尖掠过锁骨,停在胸口。我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翼而飞,衬衫的钮扣也全被解开,紫色的蕾丝胸罩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肩膀上,左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指捏住我那只裸露的乳肉,像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五根粗黑的手指陷进雪白的脂肪里,用力一攥,我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痛觉像电流般劈进我迟钝的大脑——那是一种蛮横到不讲理的抓握,全然不顾我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只是单纯地把我饱满的乳房当成解压玩具那般随意揉捏。我张嘴想喊,喉咙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老母猪醒了,嘿嘿。”他的声音低沉粗嘎,带着浓重的外国口音,每个字的发音都像在嘴里含着一口痰。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人。他是个黑人,一个高大到超出我认知范围的黑人,浑身散发着几天没洗澡的浓烈体臭,破旧的T恤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上面覆着一层汗水的光泽。他坐在我身边,那张泛黄的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吱嘎作响,到处都是一圈圈暗黄色的汗渍和不明来源的污斑。我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某个极度肮脏的地方,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我的下半身,那手粗暴地探进我窄裙底下,隔着黑丝袜和内裤按压着我的私处。恐惧感终于突破酒精的桎梏,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我的身体猛烈地打了个寒颤,手指开始挣扎着想要握拳。 他感觉到我的抗拒,嘴角咧得更开了,那张布满黑垢的宽厚嘴唇凑到我耳边,用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动作蹭了蹭我的耳垂,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那嗓音像砂纸刮过生锈的铁板——“老骚屄母猪,别怕,黑爹会让你爽的。”话音未落,他压在我私处上的手指就猛地往上一顶,隔着丝袜和内裤撞上我的阴蒂。那一下正顶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我浑身一软,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力气全部溃散,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声呻吟就像一道开战的号角,让他的动作立刻变得粗暴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摸,而是直接抓住我的黑丝袜裆部用力一扯,那富有弹性的尼龙面料在他蛮力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从大腿根部一路裂到小腿肚。他把撕开的丝袜残片胡乱拨到两边,然后用两根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上一提,那棉质的布料便深深勒进我的阴唇之间。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条件反射地涌了出来,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他低下头去,张开那张满是结石的黄牙嘴,一口咬住我的内裤,然后像野兽撕扯猎物般猛地甩头——嘶啦一声,我的内裤在他牙齿的咬合力下断成了两截。 赤裸感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最后一丝侥幸。我的私处此刻完全暴露在了这个陌生的黑人面前,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下,是我那因为恐惧和寒意而微微翕动的肉穴,以及上方那一小粒因为冷风刺激而悄悄充血的阴蒂。我拼命夹紧大腿,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地顶开,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两团鬼火,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最隐秘的部位,嘴角那抹笑容变得又深又长。“老母猪的肉屄,很漂亮嘛。”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用粗糙的指腹拨开我咖啡色的小阴唇,露出了里面那圈紧闭的桃红色嫩肉。我的大脑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拒绝,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了。酒精麻痹了我的运动神经,恐惧则击溃了我的意志力,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低下头,把那根宽厚得不像人类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舌头是桃红色的,又宽又长,表面布满了粗大的味蕾颗粒,像某种软体动物的腹足。它贴上我阴唇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黏滑触感让我的腰部整个弹跳起来。那不是人类舌头该有的质感,而是某种介于舔舐和涂抹之间的动作——他用整条舌面盖住我的阴户,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把整个外阴都涂满了他那带着浓烈口臭的唾液,然后又用舌尖钻进小阴唇的缝隙里,来回扫动,发出嘶噜噜、嘶噜噜的湿黏水声。我的双手抓住了床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不要,不要,不要——我在心里拼命喊叫,喉咙里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舔了几口之后忽然停了下来,从喉咙深处咳出一口浓稠的黄痰,精准地吐在我的阴户上。那口痰黏得几乎拉不出丝来,热腾腾地贴在我的肉穴口,沿着阴唇的皱褶缓慢往下流。我恶心得全身剧烈颤抖,胃里翻涌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他却发出了满足的啧啧声,重新低下头,用舌头把那口痰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整个阴户上,连肛门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起身了。我以为这个噩梦终于要结束,却看见他站在床垫边,开始解裤子。那是一条脏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廉价牛仔裤,拉链滑下时,一股更浓烈的腥臊味猛地扩散开来。我看见他掏出那根东西的瞬间,呼吸几乎停止。那是他的阴茎——不,那根本不能被称作阴茎,那是一条长达二十公分的粗壮肉柱,从裤裆里弹出来时拍打在他自己的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阴茎的皮是深黑色的,整根茎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像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般密密麻麻地从根部一路延伸到龟头。最让我恐惧的是龟头的状态:他的包皮没有翻开,整个龟头被包皮完全裹住,只露出尖端一小圈暗肉色的边缘,而从那包皮开口处,正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能把空气染黄的白浊臭味。他当着我的面翻开包皮,那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在揭晓什么惊人的艺术品——包皮翻开后露出的龟头表面,居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乳黄色垢状物,湿黏黏地粘在龟头冠沟周围,像给那颗巨大的龟头淋上了一层发臭的糖霜。 “老母猪,吃鸡巴囉。”他用手握住那根巨物,粗暴地上下撸了两下,让龟头在我眼前变得更大更胀,然后跪到我的头顶上方。我的视野被那根黑鸡巴完全填满,它悬在我脸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龟头上那些湿黏发臭的包皮垢就在我鼻尖前晃动。那股腥臭味浓到几乎实质化了,像是把发酵了半个月的蛋白质和尿液混在一起发酵,然后对着我的鼻孔直接喷射。我的胃剧烈翻搅,喉咙一阵痉挛,干呕的冲动冲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掰开我的嘴,我死死咬紧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这是我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龟头塞进我嘴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改用两根手指去撬我的牙关。成年男人的指力何其可怕,我的咬合力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牙齿被硬生生顶开一条缝,然后那根湿滑粘腻的龟头就趁势挤了进来。 我的口腔被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瞬间占领。那龟头上的包皮垢在我舌面上化开,味道复杂得让我大脑当机——有尿液发酵的氨味,有汗垢的咸馊,有蛋白质腐败的腥酸,还有某种类似脚臭的乳酪味,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被那湿黏的垢状物包裹着,在我口腔黏膜上均匀涂抹。他的龟头塞满了我的嘴,把我两颊撑得鼓起来,那巨大的尺寸让我的嘴角有种要被撕裂的疼痛。他开始前后挺腰,粗壮的茎身在我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把更多包皮垢刮在我的牙龈和舌头上,那些细碎的垢团钻进牙齿与牙龈之间的缝隙,和我的唾液混合成一种黏稠的淡黄色泡沫,从嘴角溢出,沿着腮帮子流进耳朵里。我的鼻子被他的阴毛堵住了,那撮蜷曲粗硬的黑色阴毛散发着比腋窝浓郁十倍的狐臊味,每次他往里顶时,阴毛就整个盖住我的鼻孔,逼我不得不用嘴呼吸,而用嘴呼吸就意味着更多恶臭的空气涌入肺部。 他就这样把我的嘴巴当成了飞机杯,机械而专注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得比上一次深。我感觉到龟头撞上我的咽喉软腭,呕吐反射被触发,食道一阵剧烈收缩,裹着胃酸的黏液从喉咙涌上来,却因为口腔被鸡巴堵死而无法吐出,只能倒流回胃里,烧灼得我整个食道都在发烫。他低头看着我,那张黑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笑容,仿佛他在做的不是强暴,而是在享受一顿美味的大餐。“喂中国老母猪吃黑屌!她们最爱这一套!”他用一种炫耀的语气对着某个方向说话,我费力地转动眼球,顺着他面朝的方向看去——床尾的架子上,立着一支手机,屏幕正对着床,录像中的红点一闪一闪。他在录影,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匕首捅进我的心脏。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合上牙齿咬下去,可他像是预判到了我的意图,一只手猛地掐住我的喉管,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额头,力道大得让我瞬间脱力。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整根黑鸡巴在我嘴里快速进出,青筋暴起的茎身摩擦着我的嘴唇,把原本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蹭得又红又肿,口红早就在唾液和包皮垢的混合液里化开,沿着嘴角淌成两道浑浊的粉色细流。他吼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得整个床垫都在震动。然后我感觉到嘴里的龟头猛然膨胀了一圈,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口腔深处炸开——他的精液,浓稠得几乎凝固成胶状,带着一股比鸡蛋腐败更刺鼻的腥臭味,灌进我的喉咙。我疯狂地甩动头部想要吐出来,可他死死按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让那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重力往下流。我不想吞,可咽喉的肌肉在本能地蠕动,一下,两下——咕嘟、咕嘟——几大口浑浊腥臭的精液就这样滑进了食道,沉甸甸地落入胃袋。剩下的精液因为太多而从我嘴角溢出,顺着他尚未拔出的阴茎茎身流下来,滴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 他抽出阴茎时发出了一声湿黏的“啵”,我的嘴终于获得自由,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全都涌了出来,身体痛苦地蜷成虾米状。我的口腔里全是他的精液和包皮垢的混合物,那味道顽固得怎么舔都舔不掉,牙龈上残留着一层砂纸般的粗糙颗粒感,舌苔上裹满了白浊的黏液。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舌头拉出来,手机镜头凑近,拍下我那沾满污秽的舌面,然后他放开我的舌头,又掰开我的嘴,向镜头展示我牙齿上夹着的层层包皮垢,语气得意洋洋:“吞进去了,吞进去了。看!中国女人就是爱吃黑人精液!”我用力闭上嘴,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无声地滑进耳朵里。我恨他,恨得恨不得用牙齿咬断他的喉咙,可我没有力气,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我以为最坏的部分已经结束时,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脏臭的床垫上。我的脸埋进那片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暗黄色汗渍里,每呼吸一次,汗垢的馊味、精液的腥味、以及某种类似粪便的气味就一起涌进肺里。他抓着我窄裙的腰部往下一拽,裙子连着被撕破的黑丝袜一起被撸到了膝盖以下。我的臀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雪白肥满的两团臀肉在昏黄灯光下像一对饱满的果实,臀缝深处藏着两处隐秘的入口——上方是我多年来精心保养的肛门,皱褶深厚紧致,周围长着一圈细小的肛毛;下方是我已经因为恐惧而干涩紧闭的肉穴。他的两只手分别按在我臀肉上,十指大张,陷进柔软的脂肪里,那力道与其说是在抚摸,不如说是在测试肉质的弹性。他把我的臀肉往两边扳开,扳到极限,让臀缝深处那个深紫色的肛门完整地暴露出来。一阵凉意钻进肛门皱褶,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然后我听到了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老母猪的屁眼有毛啊!好臭!”他夸张地大声宣布,好像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 然后他低下头,把鼻子直接埋进我的股沟里,鼻尖顶在我肛门边缘狠狠吸嗅。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打在肛毛上的瘙痒,还有那条湿热的舌尖紧接着贴了上来,从会阴舔起,沿着肛门皱褶描了一圈,然后舌尖用力顶进皱褶中央凹进去的小凹陷里。我夹紧屁股想把他挤出去,他的双手却将我的臀肉扳得更开了,舌头灵活地鑽进肛门括约肌的间隙,在里面来回扫动,舌尖卷成筒状模仿抽插的动作。那种异物侵入后庭的诡异感觉让我浑身寒毛倒竖,我咬紧牙关拼命忍耐,喉咙里却还是漏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他用手指配合舌头,食指沾了些唾液,贴在舌面旁边一同挤进我的肛门,然后抽出舌头,单用手指在我的直肠里转了一圈,挖出了一小团淡黄色的粘液。他把那粘液抹在我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响亮的一声脆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抽得浑身一抖,喉咙里爆出一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锐呻吟,那声音听来不像抗拒,倒像是在迎合。 他笑了,一边笑一边继续拍打我的屁股,每一次都用上七八分力,把我的臀肉扇得左摇右晃,雪白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片红印。我趴在那里,感受着屁股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热辣辣的痛感,那疼痛与刚才被侵犯口腔的屈辱混杂在一起,却在我心中引发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反应。我痛恨自己此刻的无力,痛恨这具不听使唤的身体,更痛恨那个在我身后笑出声的黑人。可与此同时,每一次巴掌落下时,我的肛门都会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然后松开,再收缩,再松开,像是在迎合某种比节拍器更原始的频率,而阴道也开始违背我的意志渗出黏滑的液体。我感觉到那股湿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时候,羞耻感达到了顶点,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垫,恨不得就这么闷死自己,至少不用面对这副身体给出的背叛。 他打够了,打到我整片屁股都烫得像烧起来一样,才满意地收手。然后我感到一个比手指粗大无数倍的东西顶上了我的肛门口。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那是他的龟头,那颗裹着厚厚包皮垢的巨大龟头,正抵在我肛门皱褶的凹陷处,缓缓施加压力。不要不要不要——我尖叫出声,嘴唇张到最大,喉咙发出破裂的嘶吼:“求你!求你不要!那里不可以!”我的双手拼命往前爬,指甲抠进床垫的污渍里,身体疯狂扭动试图挣脱,可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我的胯骨,我的挣扎不仅没能逃脱半分,反而因为臀部的摆动让龟头滑入了括约肌的边缘,冠状沟已经卡进肛门口。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我最后的绝望挣扎。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肛门入口处轻微搏动,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跳动,那灼热的体温透过直肠壁传进我的身体深处。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黑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捅了进来。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炸成了碎片。那种疼痛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不是刀割,不是火烧,而是某种从身体内部往外膨胀的撕裂感,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肠道,每一寸肠壁都在惨叫着被强行撑开。我的肛门括约肌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扩展到极限,皱褶全部拉平,紫色的括约肌环被撑成了一圈紧绷到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青筋暴起的黑色茎身上。我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我从未听过自己发出的声音——那既不是惨叫也不是哭嚎,而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原始嘶吼,音调高亢到几乎刺破耳膜,尾音却诡异地往下坠,变成了一声断断续续的长嚎:“哦齁哦哦哦哦——!”泪水、鼻涕、口水同时从我的脸上喷涌而出,我整个人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颤抖,肠壁在他插入的深度痉挛收缩,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腰部往后拉开一点,让裹满肠液的茎身在肛门口浅处停留了片刻,然后又一次全力冲刺——噗滋!龟头撞开收缩的结肠口,整个前段茎身都进入了我的直肠最深处。 “我的老骚屄母猪,你的屁眼好紧,比外面的婊子紧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动作幅度从试探性的小幅度进出迅速升级为打桩式大开大合。我趴在那里,意识已经痛到开始恍惚,世界像隔着一层水雾般模糊不清,唯有从肛门传遍全身的撞击感清晰得可怕。他的鸡巴像一根灼热的铁杵在我肠道里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肠液和包皮垢的淡黄色粘液,每一次插入都深到让我感觉内脏都在移位。耻骨狠狠撞在我被打得热辣辣的红肿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像暴风雨,与床垫吱嘎吱嘎的摇晃声和他粗重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我的双手死死攥紧床垫,指节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腥甜味在舌尖化开。可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被他活活干死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深渊底部浮了上来。它起初只是一丝细微的酥麻,混杂在疼痛的洪流里,像是暴风雨海面上若隐若现的灯标。那酥麻感从直肠壁辐射向整个盆腔,然后爬上脊椎,最后在大脑深处炸开一朵微小的火花。 我认识这种感觉。我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那是快感,是被支配、被占有、被使用到最深处时才会被唤醒的肉体记忆。我的理智在大喊救命,我的意志在用残存的力气拒绝,可我的身体却擅自开始回应他的动作——肠壁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绞紧、蠕动、吸附,像有独立意识的软体动物般缠绕着那根在我体内冲撞的粗壮黑屌。他的耻骨撞击我臀肉时,我不再只有痛感,还夹杂了一丝酥麻的痒意;他的龟头撞上我的结肠拐弯处时,我的阴道会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到床垫上。我在高潮——我在被他强暴肛门的同时到达了高潮。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残存的心理防线。我的呻吟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某种更加原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盘旋上升,冲出口腔时已经变成了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音节:“哦齁……!哦齁……!不……不要停……啊啊啊啊!” ## 二 他的抽插还在继续,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拼命挣扎的受害者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彻彻底底地背叛了我。被强暴的疼痛与快感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编织我的神经回路,每一下撞击都在我的意识深处刻下烙印。我趴在湿透的床垫上,手指无力地抓着那片已经被我抠出纤维的污渍区,大张的嘴巴里呼出的白气全喷在泛黄的床垫上。窄裙还挂在膝盖以下,皱成一团,被撕烂的黑丝袜碎片散落在我小腿两侧,一只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掉了,另一只还挂在左脚上,鞋跟卡在床垫边缘摇摇欲坠。我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汗水从每个毛孔渗出,那是我被酒精催发的热汗,混合着黑人体臭渗透进我皮肤纹理的结果。我的整个后背都湿透了,酒红色外套早就没了踪影,白衬衫的布料紧贴在脊椎凹陷里,透出底下大片湿痕。汗液顺着脊背往下淌,沿着脊柱沟流进臀缝,和直肠渗出的肠液、包皮垢、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淡黄色液体,在他每次抽插时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向阴蒂,然后滴落在床垫上。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呼救的?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期待下一次撞击的?这些问题在我已经停摆的理智中反复回响,却没有一个能得到答案。我只能感受到身体最原始的反馈:他在拔出时,我的肠壁会依依不舍地绞紧,像在挽留;他在插入时,我的肛门括约肌会配合地张到最大,连最初的那点紧绷都不再有了。他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了,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用一只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从床垫上拉起来,让我的上半身悬空,脖子向后弯成了极限角度。我的脊椎弯成了一道反向的弓,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垂下来,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前后晃动。他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捏住我晃动中的左乳头,用力往上一提——我的乳房被拉伸成夸张的椭圆形,乳根部的皮肤都绷到了透明的程度。我仰着头大口喘气,喉咙不断发出短促的叫声,视线已经无法聚焦,只能看见一片摇晃的昏黄。他的声音从高处洒下来:“老母猪,叫出来!大点声!” 于是我照做了。我张大了嘴,喉咙里迸出一连串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嘶吼。“齁哦!齁哦哦!太……太深了啊啊啊——!”那声音高亢到刺破我自己的耳膜,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失控。他用力拽了一下我的头发作为奖励,然后把我的头压回床垫,松开我的头发改抓住我的胯骨两侧,开始了更密集的打桩式抽插。我的脸埋在床垫里,口水流了一大片,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哼声。他抽插的频率快到了疯狂的程度,整张床都在嘎吱嘎吱地晃动,棚子的帆布围墙也跟着簌簌作响。我的肛门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只剩下某种弥漫整个盆腔的灼热酥麻感,像一道不断扩散的光环,每当他龟头撞上结肠壁,那光环就炸开一次,把我的大脑冲成一片空白。我在这种持续的冲击下开始失神,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远,只剩下肉体在忠实地记录每一帧快感的波形。 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恍惚之中,某些尘封多年的记忆画面开始浮现在黑暗里。起初那画面并不清晰,只是几段破碎的色块和气味——皮革的味道,蜡烛火焰跳跃的光影,某种带着金属光泽的器具碰触皮肤时的冰凉触感。然后画面渐渐具象起来: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正用钢笔在上面记录什么。他的肩膀不宽,身形甚至称得上瘦削,可当他转过脸来时,那双眼睛却让我整个心神为之一颤——那是我丈夫的眼睛,温柔而深邃,眼底却藏着某种压抑到极深的火焰。他叫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丽芬,过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回答,但那声音不是我平常说话的方式,而是一种更温驯、更柔软、带着服从性的语调:是的,主人。 那是我们结婚第三年的一个夜晚。我记得那晚我穿着一件特意为他买的黑色蕾丝睡衣,满心期待地在卧室等他下班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那是我第一次尝试在床上主动,因为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更多情趣,而他平时又实在太内向保守了。他推开门看见我时愣了一下,我以为他会惊喜,但他只是慢慢走到床前,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审视目光上下打量我,然后坐到了床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他说,丽芬,既然你想更进一步,那我们不妨玩点不一样的。他说话时嘴角带着笑意,但那笑意没有延伸进眼睛,眼底是一层厚厚的克制。我当时还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心跳莫名加速,脸颊发烫,点了点头。他让我跪在床角,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我照做了,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然后我感觉到他在解我的睡衣带子,动作缓慢,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专注。他让我睁开眼睛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黑色的眼罩和一副皮质的软手铐。 那个夜晚彻底改变了我对性和婚姻的认知。他用手铐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用眼罩蒙住我的眼睛,剥夺了我所有的视觉和行动自由。然后他开始抚摸我的身体,手指从我脚踝开始,一寸一寸缓慢地往上移,经过小腿肚时用指甲轻轻刮过,让我痒得蜷起脚趾;到了大腿内侧时忽然变得温柔,改用指腹以画圈的方式按摩,在我快要放松时猛地加重力道掐了一把,我痛得叫出声来,他却在黑暗中轻声说:别怕,主人会好好疼你的。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自称主人,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场游戏已经超出了普通夫妻情趣的范畴。但那晚我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一切的深意,我只是在黑暗和束缚中体验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在高潮来临时浑身痉挛,双手死命扯着手铐链子,叫声大到连自己都脸红。事后他搂着我,轻轻揉着我被手铐勒出红印的手腕,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丽芬,你表现得很棒。 那个温柔的夜晚只是序曲。接下来几个月里,他的调教逐步升级,从束缚到掌掴,从掌掴到言语羞辱,再从言语羞辱到器具使用。他的笔记本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录着我的身体反应数据——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乳头勃起,什么样的频率能让我在临界点反复徘徊而不泄身,什么样的羞辱词汇能让我瞬间湿透。他像一个科学家研究实验对象般,把我的性反应拆解成无数个精准的数据点,然后一条条优化。我起初本能地抗拒,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太超过了,可每一次抗拒都会被他用更高的技巧化解,每一次化解之后我都会陷入更深的沉溺。他从不强迫我,至少不是用暴力强迫。他会在我拒绝时说“没关系,那今天不做”,然后若无其事地去书房工作,留下一整晚的冷落给我。那种被抛弃的恐惧比他任何惩罚都更让我难以承受。第二天晚上我就会主动跪在他面前,请求他继续昨天的调教,他会看着我,露出那种淡淡的微笑着说: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 我记得有一次他买了一根比我手臂还粗的假阳具,肉色,硅胶材质,龟头细节做得栩栩如生,底座能吸附在地板上。他让我骑在上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许用手扶任何东西,只能靠自己双腿的力量上下移动。我才做了一分钟腿就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撕裂般酸痛,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我说我不行了,他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你可以。我又撑了五分钟,每一次坐下那根假阳具都会顶到子宫口,酸胀麻痒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说我真的不行了主人求你让我停下来。他合上书,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用拇指擦掉我脸上的眼泪,说得很慢很清楚:“你不能做的,主人会让你做到;你不想做的,主人会让你想。这就是你的位置。”他说话时眼神既温柔又决绝,我看着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面色潮红,泪痕未干,嘴唇因为自己咬得太用力而微微渗血——然后我在他眼睛的注视下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假阳具被挤出来,在地板上弹了两下。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性快感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来自生理刺激本身,而是来自服从。 又过了几个月,他开始让我戴上金属鼻钩。那是一种连接着细链条的情趣束缚道具,夹在鼻中隔上能把鼻孔往上拉成母猪鼻子的形状。链条末端连着皮质项圈,项圈扣在脖子上之后,我的头只能保持低垂的角度,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地面和他穿着拖鞋的脚。他牵着项圈让我在客厅里爬行,我必须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乳房垂下来晃来晃去。他会在茶几上放一碗牛奶,让我像动物一样趴下去用舌头舔着喝,不许用手。我喝得很慢,牛奶沿着下巴流到地板上,他就在旁边用钢笔记录:舔食时间二分十七秒,比上次快了三秒。他还会给我戴上露出乳房和私处的开裆式黑丝睡衣,在我肛门里塞入连着尾巴形状肛塞的硅胶屁股塞,然后让我跪在婴儿床旁边给他生下的儿子喂奶。睿杰那时候才几个月大,躺在婴儿床里抓着我的手指咿咿呀呀地笑,而我跪在地上,一手托着他的头,一手撑着地板,鼻钩的链条垂下来轻轻碰触他的脸颊。身后的丈夫正在把一根尺寸更夸张的假阳具推进我的肛门,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怕吵醒正在吃奶的儿子,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意志能控制的,我的乳头在他插到底的时候猛地一硬,乳汁直接喷了睿杰一脸。 那个阶段的我,白天是学校里端庄优雅的游老师,晚上回到家卸下套装就变成主人的性奴妻。这两重身份并行不悖,甚至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让我在最深的羞耻中找到了隐秘的安全感。我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决定,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只需要服从主人的每一个指令,他就会给我爱,给我关注,给我那些在正常夫妻关系中永远无法触及的极致快感。我的身体在他的调教下经历了彻底的改造——阴道因为长期使用大尺寸假阳具而变得比一般人松弛,但同时也获得了更强的收缩力和敏感度;肛门的皱褶因为频繁扩张而加深,但同时也拥有了能够容纳更大物件的弹性;乳头从最初的淡粉色变得色泽深沉,因为反复的真空吸引和乳夹使用而变大了一圈,敏感度也大幅提升。最重要的改变发生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生在大脑深处那些与快感和服从相关的神经回路里,它们被重新接驳了,形成了一条通往高潮的专属通道,而这条通道的钥匙,不在我自己手里。 如果他没有在那场意外中离开,也许到现在我还是他的性奴妻。但老天似乎另有安排。那场事故来得毫无征兆,他在出差途中遭遇连环车祸,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呼吸。我接到电话时正在给三岁的睿杰换尿布,电话那头警察的声音客气而疏远,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行政事务。我挂了电话继续换尿布,把湿纸巾叠好丢进垃圾桶,给睿杰穿上干净的裤子,然后走进厨房洗菜。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水槽前哭了二十分钟,眼泪把洗菜水都染咸了。葬礼结束后,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翻出他珍藏在衣柜最深处的那本皮革笔记本,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每一页都是我的身体数据,我的反应曲线,我的调教进度,我像在读一本关于陌生人的实验报告,而那个陌生人在他笔下被叫做“丽芬”,有时候是“我的小母狗”,有时候是“主人的爱奴”。我读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晨,我把那本笔记本和所有情趣玩具一起装进黑色垃圾袋,丢进了小区后面的大垃圾桶。火光从我手底下的铁桶里窜起来时,我的眼泪滴在烧焦的皮革上嗞嗞作响,我对自己发誓,从今往后,我只是睿杰的母亲,不再是谁的奴。 那些年我做到了。我用近乎偏执的严格自律把奴隶妻的记忆压进潜意识最深处,用厚厚的冰壳把它封住,不让任何人看见,也不让自己感受。我不再穿任何可能在视觉上引发情欲联想的衣服,把所有可能激发肉体记忆的触感都隔绝在外。我甚至很少自慰,即使偶尔需要生理发泄,也只会用最普通的电动按摩棒,闭着眼睛草草了事,快感控制在最低限度。我以为我成功了,以为那段人生已经被我彻底埋葬,可在这一刻,当这个满身狐臭的黑人用他粗壮的黑鸡巴在我肛门里横冲直撞时,那片我以为早已被铲平的废墟开始簌簌地往下掉土,埋葬其中的东西正在苏醒。那不是别人,那就是当年跪在丈夫脚下、被鼻钩拉成母猪脸、骑在巨大假阳具上高潮的我自己。 ## 三 他从我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湿黏的噗响,然后是一连串气泡破裂的声音。我的肛门在他拔出后没有马上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拇指粗的肉洞形状,紫红色的括约肌外翻出来,露出里面一小截颜色更浅的肠壁黏膜。我的肠道里积满了他的精液和我自己的肠液混合成的淡黄色泡沫,正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缓慢往外淌,沿着会阴流过阴蒂,最后滴在床垫上。我趴在原地动弹不得,下半身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有那股精液倒流出来的温热触感还在提醒我肛门的出口没有被关上。他绕到我面前蹲下,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他的黑脸上全是汗水,辫子油腻腻地搭在肩头,嘴一张就是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一种审视猎物反应的玩味态度。“老母猪第一次就高潮了,很厉害嘛。”他说,然后又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补了一句,“还是说,你本来就是老母猪?”我没有回答,只是喘着粗气看他。他松开手,站起来从床尾把还在录像的手机拿过来,把屏幕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我正被他的大鸡巴干得双目翻白、舌头外吐、整张脸扭曲成高潮时特有的痴态,嘴角挂着一条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那模样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头被本能支配的母兽。我应该感到羞耻的,我应该想把这该死的视频删掉的,可我只是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被黑屌插到崩溃的自己,发现阴道里又有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新的淫水,不是精液。 他把手机放回原位,转身走向我时,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鸡巴居然又半硬了起来,虽然还没恢复到刚才的狰狞尺寸,但已经足够让垂软的茎身在走路时甩动出啪啪的声响。他走到我身边,像抱小孩一样一把把我从床垫上捞起来,我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头歪在他胸口,耳朵里全是他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声。他的皮肤是滚烫的,汗液黏稠地抹在我脸颊上,那股狐臭从他腋下和胸口的毛孔里蒸腾出来,笼罩了我整张脸。我本能地闭上眼,鼻子却还在工作,每一口呼吸都在往肺里填入更多的雄臭味。他把我放在床垫另一头,调整我的姿势,让我仰躺着,双腿弯曲张开,像一个被翻过身来的乌龟。我的衬衫还挂在肩上,但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湿得透明,贴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跪在我两腿之间,用两只大手各抓住我一边屁股,往上一提,让我的肛门位置对准他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 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我的肛门已经被完全撑开过,括约肌无力再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他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就整颗滑了进去。这一次不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被塞满的、胀到发麻的充盈感从直肠深处蔓延开来。我的嘴唇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喉咙里发出悠长的呻吟:“齁哦——!”尾音拖得很长,长到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排空,然后他的第一个深插就撞了上来,把剩下的半截呻吟撞成了破碎的气音。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横冲直撞,而是换了一种节奏,用缓慢但深重的长插来折磨我。每一次插入都从肛门开始,龟头推开还在淌精的直肠壁,一路碾过每一个敏感点,中途会刻意停顿半秒,让我的肠道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再继续往里推进,直到龟头撞上结肠入口。那个位置,是我丈夫当年用最长的假阳具才能勉强触及的深度,现在我正在被他用真枪实弹的二十公分黑鸡巴反复撞击。我的思维已经开始融化了。 他的脸悬在我上方,黑皮肤衬着昏黄灯光,表情是一种专注而享受的认真,好像他在做的不是强暴一个女人,而是在鉴赏一部精密的乐器。他低头看着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某种原始而纯粹的好奇心。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磁性:“老母猪,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张了张嘴,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咬紧牙关拼命把那些羞耻的答案按在舌根底下,可我低估了他。他停下抽插的动作,鸡巴停在我直肠最深处,龟头抵住结肠口,既不拔出也不继续深入,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把我架在半空。我的身体正处在快要高潮的边缘,快感像蓄满水的水库大坝,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会决堤,可他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了。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可怕——我在临界点上悬空,不上不下,肛门痒得疯狂收缩,子宫颈痉挛般抽动,整个盆腔都在呐喊继续继续继续,可他微笑着看我,一动不动。“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点餐。我的眼泪涌出来,嘴唇翕动,喉咙里翻滚着抗拒与渴望的漩涡,然后我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游……丽芬。”他俯下身,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那动作轻得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腰部再次启动,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到底。高潮的堤坝终于崩溃,我在他重新开始抽插时尖声哭叫。 “再问一遍,”他在撞击的间隙中说,“你是什么?”“我是……我是……”我的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张开,那些我原以为绝不会出口的字眼从喉咙深处一个个滚出来,“我是黑人的……老母猪。”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肛门里的肠壁猛地绞紧了鸡巴,他发出了满意的闷哼。我的大脑深处某个开关被这句话彻底按下,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涌上来的解脱感,像是犯人在法庭上终于坦白所有罪行后感受到的那种如释重负——是的,我承认了,我不必再伪装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这样的东西。我闭上眼睛,泪水沿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嘴唇却在颤抖中弯起了一个弧度。那是一个羞耻的笑容,扭曲而真诚,像受虐者终于找到了愿意施虐的对象,像迷途的飞蛾在黑暗中看见唯一的火光。 他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举高,让我的脚掌踩在他胸前,然后他俯身压下来,我的身体折叠成一个自我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姿势——膝盖压到乳房两侧,屁股悬空,肛门朝天,他由上而下垂直地插进来,重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的脚掌在他胸口蜷缩着,脚趾夹紧他的胸毛,被黑丝袜包裹的脚底因为出汗而湿滑,在我踩住他胸膛时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他在这个姿势下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了第二次精。这一次他射精时没有按住我,也没有勒住我的脖子,他只是把自己埋在最深处,全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我的直肠就被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冲刷。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无法分辨是生理还是心理,我只知道他射进来的时候,我也跟着他一起高潮了,阴道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的情况下喷出了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的小腹上。 他松开我的脚踝,从我体内退出来,侧躺在我身边,一条粗重的黑手臂搭在我胸口。我的乳房被那手臂压扁,乳头却还固执地挺立着,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棚子里只有粗重的喘气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我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一个被反复按进水底又捞起来的气球。理智还在做最后的微弱挣扎:等他睡着,我就跑,跑到最近的派出所报警,然后带着睿杰转学搬家,把这段噩梦从人生中彻底删除。可我的身体却擅自侧过身来,把脸埋进他的腋窝里,鼻子正对着那片最浓郁的狐臭源。他的手顺势搂住我的后颈,把我按在那里,黑皮肤的粗糙表面贴着我的嘴唇,汗味和体臭一股脑涌进鼻腔。我张开嘴,伸出了舌头——连我自己都在这一瞬间震惊了,可我没有停下。我的舌尖碰到他腋窝那片汗湿的皮肤,咸咸的,带着某种发酵后的酸味,那味道让我干呕,可同时我的阴道又涌出了一股热流。我舔了一下,又一下,像猫舔食般细致地从他腋窝的一侧舔到另一侧,把那些咸涩的汗液吞进肚子里。他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笑声,手指插进我乱糟糟的头发里轻轻揉着,我在这揉弄下发出了自己都脸红的哼哼声。 等他呼吸渐平,打起了轻微的鼾时,我的意识才像退潮后的沙滩一样缓慢地清晰起来。我躺在他身边,浑身污浊,下身两处洞口都在往外渗精液,嘴巴里还残留着他的包皮垢和精液的腥臭味。我艰难地翻身,用手肘撑起身体,床垫发出吱嘎声,他动了动但没有醒来。我借着昏黄灯光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用纸皮和帆布搭成的简陋棚子,大概只有一张双人床大小,帆布上用绳子绑着补丁,角落里堆着空啤酒罐和发霉的泡面碗,到处是沾满精液的卫生纸团,气味恶臭得让人想吐。棚子旁边就是公园的公厕,粪尿的臭味从帆布的缝隙里不断灌进来。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低头看自己:窄裙和黑丝袜全毁了,高跟鞋只剩一只,衬衫的钮扣崩了好几颗,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留着他的牙印。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全是已经干涸的半透明黏液痕迹。我浑身上下每个能痛的地方都在痛——头皮被他抓扯过,嘴唇红肿破皮,乳房被抓得布满瘀青,屁股像被人用木板打过一样火辣辣地烧,肛门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液体。我四十三岁了,是个高中老师,是个母亲,我在一个公园的流浪汉棚子里被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黑人强暴了,而且我还在被强暴的过程中高潮了,不止一次。这些事实一字排开,每一个都足以让我此生万劫不复。我应该哭,应该发疯,应该抓起手边那个空啤酒罐砸向他的脑袋。可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床垫边缘,看着他那张熟睡中的黑脸,心里却涌上一股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绪——我不想走。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我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杂念甩出脑海。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仅存的那只高跟鞋,用脚趾摸索着穿上,然后翻找被撕烂的内裤残骸,试图往身上套,但那玩意儿早已断成两截毫无用处了。我索性放弃内裤,把窄裙从膝盖往上拉到腰际,又把衬衫钮扣能扣的几个扣上,外面的西装外套已经不知去向,我只能在棚子里东找西找,最后在角落找到一件大概是他的脏夹克,裹在身上好歹遮住胸口。我动作很轻,不敢吵醒他,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就在我准备起身逃走时,手机响了——那是我放在裤袋里以为早丢了的手机,居然还在窄裙口袋里震动。我慌忙掏出手机,屏幕亮光刺得我眼睛发酸,上面弹出一条新讯息,是睿杰发来的:“妈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我担心你。”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心一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每打一个字都在发抖:“喝多了。今天不回去。在休息。”发出讯息时我咬紧了下唇。我没有告诉他真相,也不可能告诉他。我只想让他安心睡觉,等明天我整理好一切再回家面对他。发完讯息后我放下手机,长吁一口气,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身为人母的自觉。 可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翻身的声响,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扣住了我的腰。我尖叫出声,手机脱手掉在床垫上,整个人被用力拽了回去,撞进他汗湿灼热的胸膛。“老母猪想跑?”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似笑非笑。我不由自主地全身僵硬,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逃跑的勇气在他手臂的环箍下瞬间瓦解。他的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向上扣住我的肩膀,把我牢牢固定在他怀里,然后他低头凑近我耳边,用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别跑,今晚还没完。”他说着就翻身压了上来,我的身体在他覆盖下来的瞬间条件反射地软了下来,膝盖自动向两边张开。我闭上眼,知道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可内心深处那个刚刚被唤醒的奴隶妻却悄悄扬起了嘴角,因为她终于不用再被关在冰层底下,因为今晚,她可以尽情做自己。 他的鸡巴再次抵上我的肛门时,我已经不再有任何抗拒的动作。我只是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不,那不是枕头,那是他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一件脏T恤团成的布团,上面全是他的汗味。我咬着那团布,在他进入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把腿夹在他腰上,用脚后跟勾着他的臀部往自己身上压。他感觉到了我的主动,发出一声低沉的赞许,然后开始了他这一夜第四次的抽插。我的意识在肉体的欢愉和精神的自毁之间来回摇摆,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每一次冲撞都把我从母亲的悬崖上往下推一步,而每一次高潮都让我更确信一件事:那个我埋了这么多年的奴隶妻,从来没有真正消失,她只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蛰伏着,等待被下一根足够粗壮的阴茎唤醒。 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深黑转为深蓝,再染上一抹浅灰时,他终于停了。我数不清这一夜他总共射了几次,只记得最后那次他把我侧过来从背后抱着干,射完之后鸡巴就留在里面,堵着那些已经灌满整条肠道的精液,然后他就这样搂着我睡着了。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一条腿搭在我身上,沉重的黑躯把我整个人包裹在体臭和体温构成的气泡里。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过载到麻木的程度,只有肛门还被撑得满满当当,那根疲软后仍然相当可观的鸡巴堵在肠道口,防止里面的液体往外流。我就在这种状态下陷入了一场无梦的黑色睡眠,像被丢进深井的石子,一直在下坠,下坠,却始终没有触底。 # 第三章:自甘堕落 ## 一 天完全亮透之后,我才从棚子里连滚带爬地逃出来。 那个黑人还在睡,鼾声震得帆布都在抖,庞大的黑色身躯摊在泛黄的床垫上,像一头吃饱喝足后毫无防备的野兽。我从他怀里挣脱时他动了动,我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呼吸,好在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团脏T恤团成的枕头里,继续打他的鼾。我光着脚蹲在床垫边,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找到散落各处的衣物——窄裙被踢到了床尾,皱得不成样子;白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三颗,剩下的两颗也岌岌可危;被撕成两截的内裤勉强还能穿,但裆部已经完全没有遮挡功能了;黑丝袜从大腿根破到小腿肚,穿上去只会显得更加狼狈;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我把能找到的东西胡乱穿上,找不到的就放弃,然后用手指梳了梳头发,深呼吸三次,掀开帆布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扎得我眼睛发疼。公园里已经有早起的老人在打太极,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音飘过公厕的臭味飘进我耳朵里。我低着头快步穿过公园,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肛门里还残留着精液倒流的温热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不敢看任何人,不敢抬头,甚至不敢走得太快,因为每跨一步大腿根就会摩擦到被干得红肿的阴唇,那感觉既痛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酸麻。我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脚只能踩在地上,光裸的脚掌心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生疼,清晨的露水混着沙砾粘在脚底,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我在公园入口处找到一只被人丢弃的蓝色塑料拖鞋,不知是谁落在沙坑里的,小了两号,脚后跟全露在外面,但总比光脚强。我套上那只不合适的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出公园大门,像一个刚从战场上逃出来的溃兵。 家离公园只有二十分钟的步行距离,可那天早晨我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扶墙喘气,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每当我闻到某个路人身上飘来的汗味、或者瞥见某个身材高大的男性背影时,我的身体就会像被按下开关似的产生连锁反应——乳头毫无预兆地挺立,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夹紧。我的身体在回忆,在回味,在用每一个生理反应提醒我过去八个小时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我羞耻得想哭,可眼眶干干的,一滴泪都挤不出来。不是不难过,而是身体已经在昨夜把所有的水分都流干了——眼泪、汗水、淫水、唾液,全都流尽了。现在的我像一块被人拧干的抹布,皱巴巴的,散发着洗不掉的异味,却还有余温。 推开家门时,睿杰已经去上学了。餐桌上留着一张字条,是他的笔迹,写着:“妈,早餐在微波炉里,记得吃。昨晚辛苦了,今天多休息。”我站在餐桌前捏着那张字条,手指把纸边都捏皱了。我辛苦什么?他以为我在教师聚会上应酬寒暄累了,以为他的母亲是个为了工作而晚归的正经女人。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慢慢把字条折好放进围裙口袋里,然后走到浴室,把身上那堆破烂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丢进垃圾桶。窄裙、衬衫、内裤、破丝袜、只剩一只的高跟鞋,连同那只捡来的蓝色塑料拖鞋,全部塞进黑色垃圾袋,扎紧袋口,打算等下趁没人注意时拿到楼下的垃圾车里扔掉。我不能让睿杰看见这些,不能让他看见丝袜上那些被撕扯出来的破洞,还有衬衫上可疑的液体痕迹。 我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把水温调到最高,烫得皮肤发红,然后拼命往身上抹沐浴露。我洗了三遍头发,洗到头皮都发麻了还是觉得那股黑人的狐臭味黏在发丝里挥之不去。我挤了整整半瓶沐浴露往身上搓,从脖子搓到脚趾缝,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乳房下面的汗渍、腋窝里的黏腻感、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我像在刷洗一块沾满油污的砧板似的反复搓洗,皮肤都搓出了红印子。可我洗不掉肛门里的东西。那些精液在他的鸡巴堵了一夜之后已经灌到了我肠道的深处,花洒的水流根本无法触及。我蹲在浴室地砖上,用手指伸到身后,咬着嘴唇把手指探进仍然松软的肛门,试图把里面的液体掏出来。指尖碰到还在肿胀的括约肌边缘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摸到了黏滑的液体,那黏稠度不像水,倒像受潮的浆糊,在手指上拉出丝来。我闭上眼睛不去看手指上沾着的颜色,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抠挖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直到我感觉肠道里终于空了些,才站起身来重新打开花洒。热水冲在脸上的时候,我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混在水里,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但奇怪的是,当我在浴室的雾气里闭上眼睛时,出现在脑海里的不是那张可怕的黑脸,也不是昨夜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而是我自己高潮时的喘息声。是他在我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老母猪叫出来”时,我从喉咙深处迸发的嘶吼。是我趴在他胸口舔他腋窝时尝到的咸涩汗味。是那根粗得像铁杵的黑鸡巴在拔出我肛门时发出的噗滋声,以及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时那种几乎窒息的胀满感。这些画面和声音带着灼热的温度重新涌入我的大脑,让我在热水的冲刷下竟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着阴蒂。我猛地睁开眼,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在浴室瓷砖墙面上弹出了短促的回音。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把我从幻想中打回现实。我闭上眼睛,前额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咬着牙对自己说:那是强暴,游丽芬,你被强暴了,你是受害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只要忘掉,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在对自己重复这句话。我把自己完全投入到学校和家庭的两点一线中,早上六点起床给睿杰做早饭,七点半到校备课,白天连上五六节课,晚上回家批改作业到深夜。我用工作填满每一个清醒的瞬间,让自己没有余裕去想那晚的事情。我把公园划为禁地,宁愿多绕二十分钟的路也不从那条路走。教师聚会我全部推掉了,同事约饭也一概婉拒,谁要是多看我一眼我就板起脸来用最冷淡的语气回敬。体育老师那个结巴在走廊上跟我搭讪,我只回了一句“抱歉我很忙”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他在原地嘴巴一开一合像个脱水的鱼。我把自己重新塞回那层冰壳里,试图变回那个严谨冷淡、对谁都拒之千里的游老师。 但身体不会说谎。白天我可以管住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夜晚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梦境。几乎每晚我都会梦到他。梦里的场景有时候是那个泛黄床垫的棚子,有时候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老骚屄母猪,老母猪,我的老骚屄母猪——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像一颗被裹在砂纸里的磁石,粗糙却充满引力,在我耳边反复盘旋。我从梦中惊醒时,浑身都是汗,睡裙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根部的床单上也洇了一片湿痕。我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睡裙的布料磨蹭着胸口,每动一下都会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阴道里那种空虚感几乎让人发疯,像有人在我体内挖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什么也填不满。我忍了三天,第四天晚上终于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那根已经闲置许久的电动按摩棒,那还是几年前买的,尺寸普通,长度大概十二公分,粗度也就三公分多一点,以前偶尔用来应付生理需求绰绰有余。可这一次我把按摩棒塞进阴道时,那种感觉就像往一口深井里丢了一颗小石子,噗通一声,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的阴道壁松松地含着那根嗡嗡震动的塑料棒,连收缩都懒得收缩。我急了,把震动开到最大档,按在阴蒂上死命压,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乳头用力拧,疼痛让我浑身发抖,可快感就是不来。我在床上折腾了将近四十分钟,姿势换了七八个,按摩棒都用到发烫了,最后只有一次勉强到顶的小高潮,那感觉像打了个喷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浑身是汗,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我的大脑在疯狂播放同一个画面——那根粗壮的黑鸡巴,青筋暴起,龟头裹着厚厚的包皮垢,正对着我的脸滴下透明的淫汁。我夹紧双腿,把枕头塞在腿间用力磨蹭,可那不过是在隔靴搔痒。我需要的是被塞满,是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是被粗壮异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冲击力,是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支配的窒息感。按摩棒给不了我这些,十二公分的塑料棒给不了,再买一根更大的呢?也许有十五公分、十八公分、甚至二十公分的仿真阳具,也许用那些东西就能解决——我在凌晨两点打开手机点进成人用品网站,把几根尺寸最夸张的假阳具放进了购物车,然后盯着屏幕上那些逼真的黑色硅胶阴茎,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二天晚上,包裹就送到了。我特意选了超商取货,用不起眼的纸箱包着,拿回家时跟睿杰说是化妆品。锁上房门后我拆开纸箱,取出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的肉色仿真阳具,硅胶材质,底座有强力吸盘,龟头冠状沟做得相当逼真,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按摩棒粗了两倍不止。我咽了口口水,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把吸盘固定在木椅的椅面上,褪下睡裙和内裤,跨开双腿,用手扶着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然后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我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终于,终于有东西填进来了。阴道壁被粗大的硅胶龟头推开的感觉让我双腿发软,我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让茎身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十八公分的假阳具完全没入体内,龟头深深顶住我的子宫颈,那种从内到外被塞满的饱胀感几乎让我当场高潮。 我开始上下骑乘,双手扶着衣柜边缘,屁股抬起又落下,湿淋淋的阴道裹着硅胶柱体进进出出,发出滋滋咕咕的水声。我闭着眼睛,想象着一根真正的黑色大鸡巴正在我体内疯狂抽插,想象着那个高大魁梧的黑人站在我身后,用粗糙的手掌啪啪拍打我的屁股,用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喊我老母猪。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滴在剧烈晃动的大腿上,乳房因为没有穿胸罩而上下甩动,褐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乒乓球般挺立。高潮来临时我整个人都痉挛了,双手死命抓着衣柜把手,指甲抠进木纹里,阴道以从未有过的强度剧烈收缩,淫水直接喷在椅面上,顺着椅脚流到地板。我瘫软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泪花,可嘴角却是上扬的。我高潮了,我终于高潮了,可这高潮里有一半是靠想象那个黑人而达到的。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一次,现在它正在背叛第二次。 但假阳具终究只是假阳具。它的硅胶没有体温,不会在我体内脉动,不会在我高潮时用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说“老母猪被干爽了没有”,不会在射精后用浓烈的精液灌满我的肠道。它只是一块塑形过的硅胶,安静地吸在椅子上,冷冰冰的,没有生命。高潮过后,空虚感比以前更强烈地反扑回来,像海浪退潮后在沙滩上留下更大面积的裸露。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还无意识地摸着那根假阳具的龟头,指尖描着冠状沟的弧度,脑子里却全是那个黑人的脸。他笑起来时露出满口结石黄牙的样子,他用臭烘烘的脏内裤套在我脸上然后笑出声的样子,他射精后趴在我身上喘息时黑皮肤上的汗珠滚落的样子——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自动播放,每一帧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咬着枕套,牙齿都快咬穿了。我不能回去,我绝对不能回去。可我的手已经又伸向了手机,拇指不受控制地划开成人网站,开始搜索“黑人”两个字。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我表面上维持着正常教师和母亲的身份,每天早上准时到校,备课上课一丝不苟,和同事交流时客气有礼,对睿杰的饮食起居也照顾得无微不至。但表象之下的我,每一个夜晚都在与自己搏斗。我网购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假阳具,从十八公分到二十公分,从二十公分到二十五公分,从肉色到黑色,从普通形状到仿真黑屌造型。我甚至买了一根长达二十五公分、粗度五公分的拟真型黑鸡巴,硅胶表面连青筋的凸起和龟头冠沟的细节都做得栩栩如生,颜色是那种深到接近纯黑的深棕色。第一次把这根东西插进体内时,我骑在上面哭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了和那晚最接近的感觉。那根假黑屌在我体内抽插时,我的脑海里全是那个黑人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喊我老母猪时嘴角那个玩味的弧度。我就在这种幻象的支撑下到达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可每一次高潮过后,空虚感就比以前更深一层。我的身体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再也关不回去了。 身体的改变远不止心理层面。我的阴道因为频繁使用大尺寸假阳具而变得更加松软,但同时也更容易湿润,有时只是闻到某个男老师经过时身上带的一点汗味,阴道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黏液。我的肛门括约肌因为那晚被粗暴扩张过,至今没有完全恢复紧致,偶尔会有肠液渗出,在内裤上留下淡黄色的湿痕。我的乳头变得比以前敏感得多,穿胸罩时蕾丝摩擦乳尖的触感都能让我在课堂上走神,有时讲到一半忽然停住,因为乳头传来一阵酥麻的过电感。出汗量明显增加了,尤其是腋窝和脚底,以前我一天下来衬衫腋下最多洇出两块硬币大小的汗渍,现在不到中午就已经湿透了整个腋片,气味也比以前浓郁得多,带着一种发酵过后的微酸,和年轻时运动过后的汗味完全不一样。 我开始在洗澡时有意无意地闻自己脱下的内裤,那上面的气味比以前浓烈得多,不只是普通的分泌物味道,还掺着某种更复杂更浓郁的腥甜,像发情期母猫的气味标记。我厌恶这种变化,厌恶自己越来越容易发情的身体,厌恶自己在深夜对着成人影片里那些高大黑人和亚洲女人交合的肉弹画面疯狂手淫的丑态。可每一次厌恶之后,下一次只会需要更多、更强的刺激才能达到满足。我的性欲像一条被不断撑大的橡皮筋,弹性早已疲乏,却还在被无休止地拉伸。我知道答案是什么。我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东西不是假阳具,不是成人影片,不是深夜手淫。我知道答案就在那个公园的厕所旁,在那顶散发着恶臭的帆布棚子里,在那个浑身狐臭、满口结石、喊我老母猪的黑人身上。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我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镜中那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我平时绝对不会选的肉桂色套装——无袖背心的领口低到露出胸罩的蕾丝边,窄裙的布料紧绷到每走一步臀缝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肉色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双腿,橘红色的高跟鞋让脚背的弧度格外诱人。她的脸上化着比平时浓两倍的妆,眼影加深了,眼线拉长了,口红是鲜艳的正红色,那颗嘴角的痣被衬得像一粒小小的巧克力碎屑。发梢喷了香水,但我知道那股浓烈的法国花香掩盖不住底下正在悄悄蒸腾的汗味。腋窝刚剃过,但已经冒出了细小的毛茬,摸上去有些扎手。这套衣服、这妆容、这香水,都是我特意为今晚准备的。我看着镜中那个仿佛要去赴什么重要约会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她的目的地不是餐厅,不是电影院,不是任何正经女人该去的地方。她的目的地是那座公园,是那顶帆布棚子,是那个把她按在床垫上强暴了整整一夜的黑人。 走到公园时天色已经擦黑,路灯刚好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草坪上投下一圈圈朦胧的光斑。我踩着高跟鞋走在公园步道上,每踩一步,包裹在丝袜里的脚掌心就传来一阵细密的摩擦感,那触感沿着小腿传上大腿,再沿着脊柱一路上升到后脑勺,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傍晚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可我浑身都在冒汗——不是热汗,是冷汗与热汗混合的黏稠液体,从腋窝渗出,从胸口淌下,从腿根溢出,在丝袜底下汇成湿漉漉的一片。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法国香水的花香调已经压不住底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两者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气息,既像精心的装扮,又像发情的信号。我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叩叩叩地敲着,每一声都像在我心脏上敲鼓。我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转身回去,现在还来得及,回家给睿杰做个晚饭,然后像往常一样批改作业,忘掉这个夜晚——可我的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径直朝公厕的方向走去。 公园厕所的荧光灯管还是和两个月前一样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刺眼的白光照亮了一小片水泥地。旁边的帆布棚子也还在,帆布上的补丁比之前多了几块,但轮廓和位置都没变。棚子里亮着灯,昏黄的光透过帆布映出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他还在。我站在棚子前不到十步的距离,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无法移动。我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手心全是汗,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般抽动,丝袜底下已经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往下流。我的身体比我更早知道答案。我站在那里,闭上眼睛,在心里从十开始倒数。十,我的阴道在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模拟被插入的频率。九,我的肛门括约肌在随着同样的节奏舒张和收紧,似乎在期待被重新填满。八,我的乳头已经硬到了可以隔着胸罩和背心看到两个明显的凸起,顶在紧身布料上形成两道淫猥的弧线。七,我想起他第一次进入我肛门时那种被撕裂的剧痛,可下一秒记忆就跳到了那场剧痛之后——我在他身下高潮的瞬间。六,我的呼吸变重了,嘴唇不自觉张开,舌头舔了舔那颗长在嘴角的痣,想象那是他在用粗糙的舌尖触碰我的皮肤。五,我的手自己抬起来,解开了西装外套最上面的扣子,然后第二颗,然后整件外套都敞开了。四,窄裙底下的内裤已经湿透,湿到了丝袜裆部都开始透出黏滑的感觉,我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摩擦让阴蒂传来一阵短暂的刺痒。三,我想起他对我的称呼——老母猪——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时,我每次都会全身一颤,像被电击一样。此刻光是在脑海里回忆那个声音,我的腰部就软了,整个人差点站不住。二,棚子的帆布忽然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一。我睁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在黑色脸庞上显得格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站在棚子入口,弯着腰,掀开帆布,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给他的黑色轮廓镶了一圈金边。他还是那副模样——油腻的辫子,结石密布的牙齿,外翻的暗红色厚唇,破烂背心下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一条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牛仔裤挂在胯骨上,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他的鼻子动了动,像野兽嗅到了猎物。然后他笑了,那笑意从嘴巴扩散到整张脸,眼睛眯起来,露出两排蛀牙和淡黄色的牙菌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那只粗黑的大手张开五指,向我做出一个“过来”的姿势。我的脚自己迈开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叩叩叩地响,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我整个人就被他拽进了棚子里,帆布在我身后落下来,把外面的世界全部遮断。 ## 二 “老母猪,你还敢回来。” 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怼在泛黄的床垫上,膝盖顶在我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棚子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比上次更浓,混着廉价烟草的焦味,空气浑浊得几乎能把人呛出眼泪。床垫上又多了一圈圈新的暗黄色汗渍,角落里堆着的空啤酒罐多了好几个,几只用过的保险套像干瘪的水母一样散落在地上。我的眼睛从这些污秽的细节上一一扫过,心里却在发出一种奇异的欢鸣——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我不必再装,不必再忍。这两个月来日日夜夜盘踞在我身体里的那股无名之火,终于找到了它的出口。 “我问你话。”他收紧了捏我下巴的手指,力道大得我颌骨都发出了咯吱的声响。“为什么回来?”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板:“我……我需要你。”说完我的眼眶就红了,不是委屈,是某种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在胸口炸开。我需要他什么?我需要被他压在这张肮脏的床垫上,需要被他塞到最满,需要听到他用那个低贱的称呼喊我,需要在疼痛和快感的夹缝里找到我这两个月来怎么也找不到的释放。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松开了我的下巴,直起身来,用脚踢了踢床尾的架子。我看见架子上立着两支正在录像的手机,屏幕都亮着,镜头对着床垫正中央。他的意思很清楚——想留下来,就要被拍。 “我说过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扯开牛仔裤的拉链,那根我梦寐以求的黑色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还处于半硬状态就已经粗长得吓人,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小半,散发着那种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腥臭味,“老规矩。脱光。跪下。宣誓。”他每说一个词,鸡巴就胀大一圈,说到最后一个字时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紫黑色的巨大龟头表面还沾着一层半干涸的白色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黏在那根黑屌上,嘴巴微张,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他看到了我的反应,嘴角咧得更开了,黑手指勾了勾,示意我照做。 我脱衣服的速度自己都吓了一跳。肉桂色西装外套是最先落地的,紧接着是背心,我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一翻,整件背心就被扯了下来,露出底下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蕾丝花边的紫色胸罩。胸罩后面的钩子我单手就解开了,那是这两个月来自慰时练出来的熟练动作,罩杯松开的瞬间,我那对H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乳肉因为身体前倾的角度而微微下垂,褐红色的大乳晕在接触到棚内冷空气时迅速收缩起皱,乳头挺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子。窄裙的拉链在左侧,我拉开它,裙子滑下去堆在脚踝,露出底下同样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紫色内裤和肉色丝袜。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卷起来时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咸味。我把内裤也剥了下来,黏稠的淫水在裆部和皮肤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站在床垫边看着我脱衣服,手里握着他那根巨大的黑鸡巴,缓慢地上下撸动着,从包皮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汁。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我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上。我把高跟鞋也脱了,整齐地放在床尾,和叠好的外套、背心、胸罩、内裤、丝袜排成一排。然后我全身赤裸地跪在床垫中央,膝盖陷进泛黄的软垫里,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脊背,把乳房和阴户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床尾的两支手机像两只眼睛,一左一右,从不同角度冷冷地录制着我此刻的模样——四十三岁,高中女教师,单身母亲,浑身赤裸地跪在一个流浪汉的棚子里,用仰视的角度看着面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黑人,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 他走过来,绕到我身后,用那只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头顶,动作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我的头皮在他掌心下传来一阵酥麻,那种被支配的安心感像温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漫过全身。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从我腋下刮过,指尖沾上黏滑的汗液,然后举到我面前,让镜头拍到指缝间那些黏稠半透明的汗丝。“老母猪两个月没被干,腋窝都馊了。”他当着镜头说,然后把手放在我鼻子前。我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气——那味道又酸又咸,带着我自己体味的特殊微苦涩,还有一丝丝沐浴露残留的化学香精。我自己都被这股味道呛得皱眉了,可阴道却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似的狠狠收缩了一下,挤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沿着阴唇的边缘缓慢下滑。 他转到正面,把那根硬挺的黑色巨屌垂放在我左侧脖子上。那根鸡巴的温度烫得像刚出炉的面包,比我体温高了好几度,青筋在皮肤下突突地跳,每一次脉动都顺着颈动脉传进我的大脑。龟头从锁骨滑到肩膀,留下一道黏稠的湿痕,包皮垢和我自己的汗液混在一起,散发出那种独特到不能再独特的腥臭味。这味道是打开我身体密码的钥匙,我在这气味的作用下全身都软了,只有乳头还硬得像两粒碎石子,挺在肥满的乳肉顶端微微颤抖。他用手背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棚子里回荡,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灼热,这种掌掴带来的羞辱感让我双眼失神,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舔着牙齿内侧——我想让那条东西进到我嘴里,我想跪着给他口交,想把那根臭烘烘的黑鸡巴整根含进去,用我的舌头清理每一道冠沟里的包皮垢,用喉咙夹紧他的龟头,让他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抽插直到射精。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清晰得像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合同,只等对方盖章生效。 可他并没有让我口交,而是退后一步,用脚踢了踢床垫,示意我换个姿势。“把右手举起来。”他说道。我照做,把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向外,举到脸侧,那是在某些场合宣誓时的标准手势。他在我之前蹲下来,凑近我的脸,鼻尖几乎碰到鼻尖,那双黑色的大眼睛里有种小孩子搞恶作剧得逞前的兴奋。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左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指甲刮过时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宣誓。我说什么,你跟着说。”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带着浓厚口音的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我,游丽芬——” “我——游丽芬——”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音量不小,足够让手机录得清清楚楚。 “中国广东省XX高中的女教师。” “中国广东省XX高中的女教师——”我的职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时,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是我的学校,我教了十几年的学校。可我现在正跪在这里,用赤裸的身体对着镜头说这些。 “今年四十三岁。” “今年四十三岁。”这个数字从我嘴里滑出去时,我脑子里浮现的是睿杰的脸。他今年高三了,再过几个月就要毕业。我在他毕业前两个月,跪在一个流浪汉棚子里做这种事。 “是长期欲求不满的单亲妈妈。”他说这句时特意放慢了速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表情变化,想看我会不会反抗。我垂下眼皮,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嘴唇翕动了两下,然后说出口:“是长期欲求不满的单亲妈妈。”这句话在出口瞬间居然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轻松,好像终于承认了一个隐藏太久的事实。 “身为一个骄傲的中国女人——” “身为一个骄傲的中国女人——”我顿了一下,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骄傲?我以什么为傲?以我此刻跪在这里的姿势?还是以我这两个月来每个夜晚都靠回想被强暴的记忆才能高潮的事实?我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他已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巴掌拍了一下我的脸颊。那一下比之前重,啪的一声,我的头被打偏了,左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眼泪涌上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一巴掌打断了我在悬崖边上犹豫的念头,把我整个人推进了深渊。我用被抽到发麻的嘴唇继续念下去。 “我愿意无条件服从伟大的黑人,诚挚地请求粗壮威猛的黑鸡巴操烂我的屄!” 最后的字眼从我嘴里蹦出来时,我感觉到阴道狠狠抽了一下,大量淫水从那圈收缩的肉壁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他说的是“操烂我的屄”这种粗鄙到极点的字眼,而我竟然一字不差地跟着念了出来,念完后还觉得不够,嘴唇自顾自地继续往外吐字:“老母猪游丽芬——宣誓服从伟大的黑人——老母猪游丽芬——宣誓服从强壮无比的黑鸡巴——老母猪游丽芬——今生今世都是黑人专用的性奴隶母猪——噗嘻咿咿咿——!” 最后那声猪鸣是我自己加的。他并没有要求我叫,可我就是叫出来了。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往上翻,经过声带时刻意挤成了尖锐的猪叫声,在舌尖炸开时还拖着长长的尾音。叫完这声猪鸣,我整个人就像虚脱一样软了下来,额头抵在床垫上,屁股高高翘起,乳房垂下来贴着床垫的汗渍区晃荡。我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短跑,脸颊烧得能煎蛋,可嘴角却是扬起来的。我刚才做了一件事——我当着两支手机镜头的面,用最完整最清晰的方式,把自己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头母猪。这不是别人逼我说的,是我自己加上去的,他给的脚本到“操烂我的屄”就结束了,后面的宣誓词、猪鸣、还有我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的肛门和阴户,都是我自己加上的。我比他要求的做得更多。我比自己想象的更下贱。而我在这个认知里找到了一种扭曲的、炸裂般的解脱感。我不需要再装了。我就是这种人。我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 他站在我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声。“老母猪!哈哈哈!你他妈真的是头老母猪!”他笑得很用力,笑得弯下了腰,黑色的大手啪地打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我被这巴掌抽得往前一趴,喉咙里漏出了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是痛苦,倒像在说——再多打几下。他当然不会只打一下。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趴跪的姿势拽起来,让我的背靠在他怀里,然后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住我左边勃起的乳头,用力一拧,我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嘴巴张开发出尖锐的嘶鸣。他拧完了左边又拧右边,轮流把两颗乳头拧得又红又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木制夹子——那根本就是晒衣服用的那种木头夹,弹簧已经生锈了,夹口还沾着不明来源的黑色污渍——啪嗒一声夹在我的乳头上。疼,钻心的疼,两个木头夹死死咬住最敏感的乳尖,每一下脉搏跳动都会让夹子轻微弹跳,弹一次就疼一次,疼得我满头是汗。可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夹紧大腿,夹紧,松开,再夹紧,阴道里的淫水已经流到脚踝了。 那一夜,他用了我两个月来所有在自慰时幻想过却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他从后面插我的肛门时,用膝盖把我的大腿分到最开,一手揪着我的头发往后扯让我的脊背弯成反向的弓形,一手不停地啪啪拍打我的屁股,把两团白嫩丰腴的臀肉抽得通红发烫。他让我侧躺着,抬起我一条腿架在他肩上,从侧面角度整根干进我的阴道,龟头撞在我子宫颈上时我尖叫出来的声音分不清是在喊疼还是在喊爽。他中场休息时嫌我躺得太平淡,翻了个身把我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跨坐在我背上,把那根半软的黑鸡巴塞进我腋窝里,用我汗湿淋漓的腋肉夹住上下撸动,嘴里还含了一口唾液呸在我后背上,看着那团黏稠的口水沿着我的脊椎沟往下流,一边撸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嘻哈旋律。他射了三次,每次射精后最多休息十分钟,鸡巴就又硬得能把床垫都戳穿。第三次他射在我嘴里,不是插在嘴里射,而是把我脸按在他小腹上,用沾满肠液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在我脸上拍打,直到一股浓稠热腥的白浊液体喷在我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头发上。我被精液糊得睁不开眼,只知道张嘴伸出舌头去接,接住了就往肚子里咽,咕嘟咕嘟地咽,好像那是什么难得的美味佳肴。 天快亮时他终于累了,大字型摊开躺在床垫中央,呼吸粗重地打着鼾。我躺在他身边,浑身每一个洞都在往外流他的精液——嘴里没咽干净的,阴道里被灌了好几次的,肛门里堵了一整夜此刻已经开始往外渗的。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属于他,没有一处不在提醒我,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爬起来趁他睡着时赶紧逃走,就像上次一样。可这一次我没有走。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腋窝里,深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狐臭味,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他腋下的汗。他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把我按在他身侧。我就在他腋窝的浓烈体臭和粗糙黑皮肤的双重包裹中闭上眼睛,坠入了一场无梦的沉睡。 第二天我离开时他没有阻拦我,因为我已经主动加了他的手机号码,存进了通讯录,联系人名字我没敢写真名,打了一个只有自己才懂得的代号——“黑爹”。他晃了晃手机说“随叫随到”,那口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事实。我点点头,裹着他那件脏夹克,里面是皱巴巴不成套的衣物,光着一只脚踩着那只从两个月前就在沙坑里捡来的蓝色拖鞋,在清晨的薄雾中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进门前我在楼道里站了很久,用手机前置镜头检查自己的脸——口红全花了,眼影晕成了两个黑眼圈,眼角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我用手指沾了口水把眼角擦干净,把头发重新扎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掏出钥匙开门。厨房里,睿杰正背对着我在热牛奶。我轻轻喊了他一声,他转过头来笑了笑,说妈你回来了啊,早餐在桌上。我嗯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把那杯已经有点凉了的牛奶端起来喝了一口。牛奶滑进喉咙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那腥苦的余味和牛奶的甜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怪异口感。我没有吐,而是咽了下去,嘴角还沾着牛奶的白沫。从这一刻起,游丽芬不再是那个只为了儿子而活的单身母亲了。她有了新的身份,有了新的主人,有了新的生存意义——尽管这个意义,在任何正常人看来,都只是下贱到骨子里的堕落。 ## 三 事情并没有像我天真幻想的那样“一次就好”。从那天之后,我每个星期至少去公园报到三次,有时候是下班后的傍晚,有时候是周末睿杰以为我在学校加班的整个下午。每次去之前我都会精心打扮,换上他喜欢的紧身暴露的衣服,喷上浓到呛人的香水,在镜子前反复练习露出羞耻笑脸的角度。我开始在购物网站上搜“夜店风”“性感包臀”“低胸露背”这些关键词,衣柜里那些端庄保守的套装被一件件挤到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亮片洋装、网眼上衣、仿皮热裤,以及一打一打的黑丝袜——因为他喜欢撕。我的身体在他的持续调教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首先是毛发的禁令——他命令我从今往后不许剃除任何体毛,无论是腋毛还是阴毛,都必须保持自然生长的状态。起初腋下冒出黑色毛茬时我还试图用遮瑕膏掩盖,但随着毛越来越长、越来越密,每天早晨在镜子前抬起手臂时,镜中那两团乌黑浓密的腋毛让我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 然后是肛门。他的鸡巴太大,每次肛交都会让我本来就因为丈夫多年调教而变得深厚的肛门皱褶更加松弛。起初只是肛交后几个小时内无法闭合,会往外渗带精液的淡黄色肠液,到后来即使隔了两三天,括约肌也紧紧闭不拢了,只要稍微用力——打个喷嚏,搬个重物,甚至讲课讲到一半忽然提高音量——肛门就会不受控制地松开,噗地泄出一小股带着肠液和残余精液臭味的湿气。我从成人用品店买了肛塞,起先是小号的,后来逐渐换成中号、大号、甚至最大号的拳交型肛塞,每天出门前塞进肛门里,才能保证在内裤垫了两层护垫的情况下不至于漏出来。可塞肛塞本身也成了新的快感来源——那东西在体内随着走路轻微移动,每一次坐下时都往深处顶一下,我就在这种持续的、低度的刺激中度过一天又一天,表面上若无其事地给学生们上课,私底下却在讲台后面夹紧大腿,额头渗出细汗,阴道的分泌液浸透了护垫。 最大的改变发生在我怀孕之后。那是第三次去公园的时候,他照常在射精前拔了出来——因为之前两次我都要求他不要射在里面,怕怀孕。可那天晚上,我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在他快射的时候用双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腰,把他锁在体内,让他那根抽动的黑鸡巴在我阴道最深处射了个干干净净。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了一句让我事后回想起来都毛骨悚然的话:“老母猪想给黑爹生孩子了。”我当时没有反驳。不是来不及反驳,是根本不想反驳。我承认,在那一刻,在那根黑鸡巴在我子宫口疯狂喷精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给他生孩子,生下他的孩子,让你的身体彻底属于他,每一寸都被他占据,包括子宫。那种念头疯狂到了极点,可它确实存在,而且不是被强迫的,是我自己主动抱紧他,用我四十三岁的子宫去承接他二十多岁的滚烫精液。 一个月后,月事没来。我在药局买验孕棒时手都在抖,躲在自家厕所里看着第二条粉红色的线浮现,整个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把验孕棒捏到手心全是汗。我怀孕了。我怀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黑人的孩子。我没有告诉睿杰,也没有告诉学校里的任何人。起初我只是想拖,拖到实在瞒不住为止。可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妊娠反应也来得比二十几岁怀睿杰时猛烈得多——晨吐吐到胃酸灼伤食道,乳房胀得像充了气一样,乳晕从褐红色迅速加深为接近黑色的深褐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那对本来就已经很大的乳房在孕期荷尔蒙的作用下再次膨胀,从H罩杯增长到了几近I罩杯,下垂的弧度也更明显了,走起路来晃得比以前更厉害,必须穿上最大号的运动内衣才能勉强固定住。我在学校穿的套装全部换成了宽松的直筒裙和深色系的外套,试图用布料遮住日益隆起的腹部。可纸包不住火,三个月的时候,教务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眼睛在我明显凸出一块的肚子上转了两圈,语气尽量委婉:“游老师,你是不是怀孕了?”我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里,表面却维持着惯常的冷静表情,点了点头,说“是的”。 “孩子的父亲是?”主任问得小心翼翼,大概也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谁都知道游丽芬守寡多年,从不跟任何男人有来往。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脸关切的忠厚面孔,嘴巴里蹦出来的答案却让自己都想放声大笑:“是……我前阵子交往的一位男士。他是外国人,现在因为工作原因暂时回了国外。我会自己抚养这个孩子。”这句话里没有一个字是真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滴水不漏,顺畅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主任将信将疑地看了我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嘱咐我注意身体,产假的事学校会按规定办理。我点头道谢,起身离开办公室时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还黏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怀疑,有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怜悯。 真正压垮我的不是学校的询问,而是睿杰。那天晚上吃饭时,他终于放下筷子,用那双遗传自他父亲的细长眼睛看着我,问:“妈,你肚子是怎么回事?”我正在夹菜的手顿了顿,红烧排骨从筷子尖滑回盘子里,酱汁溅在白色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褐色的污渍。我放下筷子,用早就准备好的那套说辞回复他——妈妈交往了一个外国男友,他暂时回国了,妈妈会自己抚养这个孩子。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尽量轻松,嘴角还挂着笑,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睿杰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没吃完的米饭,筷子搁在碗沿上,一动不动。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那两分钟比我被黑人压在床垫上干一整夜都漫长。最后他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温书了”,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我听见那扇门关上的咔嚓声,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过我的心脏。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对着两盘快凉透的菜发呆,手掌无意识地覆在隆起的小腹上,感受到了第一次清晰的胎动——那孩子在我的子宫里踢了一脚,不重,像个小鱼吐了个泡泡,却足以让我全身僵住。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那微微跳动的弧度,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是的,我是母亲,我有两个孩子,一个即将心碎,一个尚未出生。而我选择为了后者,亲手毁掉和前者之间维系了十八年的信任。 但他没有让我留下这第一个孩子。那天晚上我去公园见他,告诉了他怀孕的消息。他正在对着手机打游戏,头也不抬地哦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血液凝固的话:“打掉。”我愣在棚子入口,手里还拎着专门给他买的啤酒和炸鸡,塑料袋从指尖滑落,啤酒罐骨碌碌滚到床垫角落。他这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张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像在跟我讨论明天的天气。“这个不行,我没钱养。”他耸了耸肩,把游戏暂停,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嘴角一歪,露出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痞笑,“下次。下次怀上了就让你生。这次先打掉,听话。”他说“听话”两个字时手指从下巴滑到我的脖子,轻轻掐了一下喉管,那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猫,我却在那一瞬间浑身都软了。我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可我在点头。我不只是在点头同意堕胎,我在点头承认他有权决定我子宫里那个生命的去留。 手术在一家私人诊所做的,离我家和学校都隔了好几个城区,挂号用的也是假名字。躺在手术台上,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冰冷的金属扩阴器撑开我的阴道时,我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个被吸宫器搅碎成血块吸出体外的胚胎,而是他说的那两个字——下次。他说下次就让我生。所以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手术结束后我在恢复室里躺了一个小时,肚子坠痛得像有人用钝刀在里面刮,卫生棉上全是暗红色的血块。护士说回去要多休息,不要劳累,不要同房。我点头谢过,然后打车回家,在出租车上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黑爹,手术做完了,医生说恢复几周就可以再怀。”他回了两个字:“很好。”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的讯息,下腹还在阵阵抽痛,可嘴角却扬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也知道这条路走下去只会越陷越深,可我没有回头的意愿,甚至连回头的念头都不曾真正有过。因为每一次回头,看到的都是那个空荡荡的家,那个眼神越来越冷淡的儿子,那个在学校里日复一日刻板无趣的自己。而前方,虽然肮脏,虽然堕落,虽然充满了危险和未知,却有他,有一根能让我忘记一切的黑色大鸡巴,有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窒息感——那是我活着唯一还能真切感受到的、百分之百的、不打折扣的活着的感觉。 ## 四 第二次怀孕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流产手术后我休养了不到两个月,月事才恢复了一次,就又被他叫去了公园。那天晚上他格外粗暴,把我按在床垫上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屁股和乳房都被抽得青紫交加,然后从后面插进肛门,同时用手掌啪啪地拍打我还在酸胀的子宫位置。我疼得满头大汗,可高潮还是来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猛到我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把他整根鸡巴吸得死死的。他射在我直肠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压在我背上,用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说:“这次给黑爹生个小黑崽子。”我侧过头,嘴唇蹭着他的黑皮肤,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遵命,黑爹。” 果然,那个月月事没有来。验孕棒上再次浮现两条线的时候,我没有慌张,没有犹豫,只是平静地拍了张照片发给他。他回了两个字加一个表情符号:“留着🐷。”我看着那个猪头表情笑了出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次我没有刻意隐瞒肚子,甚至在心里暗暗期待它快点大起来,因为他说了这次可以生,因为我想看到自己的肚皮被他留下的种子一天天撑大。可好景不长,孕程进入第四个月时出了意外。那天他喝醉了,不知从哪里叫来另外两个黑人,三个人在棚子里把我轮奸了将近五个小时。我被他们按在床垫上轮流插,嘴巴、阴道、肛门三个洞同时被三根黑鸡巴塞满,中间几乎没有停歇。他们在射精时把精液射在我脸上、头发上、背部,甚至直接用啤酒瓶往我阴道里灌酒。我几次差点昏过去,最后在剧痛和窒息中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血泊中,大腿内侧全是暗红色的半凝固血液,小腹坠痛得让我蜷成了虾米。他还在旁边呼呼大睡,另外两个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棚子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满床的血腥味。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医生说子宫内大出血,胎儿没有保住,需要立即进行清宫手术。 从麻醉中醒过来时,我躺在一片白色的病房里,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吐。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那片原本微隆的弧度已经平了,取而代之的是钝痛和空虚。护士来量体温时告诉我孩子没了,语气职业性地平淡。我嗯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看着对面大楼的灰白色外墙发呆。我以为他会来看我,可他连一条讯息都没有发。我在医院住了三天,出院那天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他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就挂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秋风灌进病号服里冷得刺骨,我没有哭,只是在心里数了数——这是第二次了。两次怀孕,两次都没有留下。我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那里除了妊娠纹的淡紫色痕迹之外,什么也没有。可我还不死心。 第三次怀孕来得更快,快到连我自己都意外。第二次流产才过去两个月,孕棒上又出现了两条线。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去纹身店找了一个专做黑帮刺青的师傅,在他一脸鄙夷的目光下,要求在我的肚皮正中央纹一个巨大的黑桃Q图案,图案两边各打了一个裂开的桃色爱心,代表那两次失去的孩子。针刺进皮肤时痛得我浑身发抖,可我一滴泪都没掉。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正在被黑色墨料填满的肚皮,看着那枚代表“黑人性奴”的黑桃Q在红肿的皮肤上逐渐成形,心里涌起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自毁快感的满足。从此以后,每一个看到我孕肚的人都会看到这个刺青,都会明白我是什么人,属于谁,为了谁而存在。我不必再遮遮掩掩,不必再在谎言与伪装之间疲于奔命。我就是一头黑人专用的繁殖母猪,这就是我全部的身份,全部的价值,全部的骄傲。 这一次他想让我生下孩子。也许是觉得连续两次流产太晦气,也许是觉得我肚皮上的刺青够有诚意,他破天荒地在知道我怀孕后主动买了一份保险套——不是给我用的,是给另外两个偶尔来串门的黑人用的。“别把她肚子搞出问题,这胎我要留。”他这么跟他那两个朋友说。我坐在床垫角落里,光着身子抱着膝盖,听见他这番话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那感觉近似于幸福——他在保护我腹中的胎儿,他在保护我,他在乎。这个念头让我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对他更加言听计从,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不管多羞辱多痛苦,只要他说一句“对宝宝好”,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照做。他用粗大的黑色拳头塞进我肛门让我趴在地上学猪叫,我照做了。他叫来三四个朋友在我身上轮流撒尿然后用公园的冷水龙头冲干净就干,我照做了。他让我把粪便涂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后对着镜头说“老母猪最爱吃黑爹的屎”,我照做了。我把一切都照做了,因为我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的不只是屈辱,还有一种被彻底物品化之后才能获得的安宁——我不需要做任何选择,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我只需要服从。 肚皮一天天鼓起来,妊娠反应也比前两胎轻得多。学校里,我用更大号的宽松洋装遮掩日渐隆起的腹部,对同事的询问一律用含混的外交辞令搪塞。睿杰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他已经不再问我任何问题了。从我肚子第一次大到被同事私下议论,从我在家里走个路都会漏尿、身上永远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从我频繁深夜未归,从他看我的眼神从担忧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冷漠、从冷漠变成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某种他可能自己也意识不到的东西。我发现他有时会偷看我换下来的内衣裤。起先是洗衣篮被动过的痕迹,后来有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经过他房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粗喘声和很轻很轻的橡胶摩擦声。我站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直到里面的声音平息,直到听见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才悄悄走开。第二天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心里却很清楚他在做什么。他在对着他的母亲手淫。这个事实本该让我感到恶心或愤怒,可我没有——我非但不觉得不适,反而在当天晚上自慰时比平时更快地达到了高潮。我脑子里同时浮现出两个画面——一个是我被黑人压在身下干到翻白眼的画面,另一个是我儿子拿着我换下来的内裤套在鸡巴上撸动的画面。这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我无法名状却无比强烈的催情药。我在这双重视觉刺激下高潮到几乎晕厥,事后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角还在流泪,嘴角却弯得高高的。我们母子之间那道最后的底线,已经薄得只剩下一层纱了。 ## 五 孕期的第七个月,黑人对我的调教进入了新的阶段。他开始给我下达一些必须在校园内执行的命令——他称之为“性奴任务”。第一条命令是禁止我在学校穿胸罩。我从那天起每天只穿一件宽松的外套或披肩来遮掩激凸的乳头,但乳房在孕期荷尔蒙的作用下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丰硕更敏感,乳头只要被布料轻轻一蹭就会硬得像石子,隔着两层布都清晰可见。我走在校园走廊上时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的胸口,男学生们交头接耳,女教师们皱眉侧目,可我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假装什么都没察觉到。第二条命令是必须在校园内排便。他不允许我在家里上大号,要求我每天把憋了一整天的粪便拉到校园的某个角落,并且拍照录影发给他作为证据。起初我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第一次在放学后的女厕隔间里蹲下来时,我蹲了整整二十分钟才挤出短短一条指头长的硬便,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可拍到第三次、第四次,我开始从中找到了一种隐秘的兴奋感——那种随时随地可能被发现的紧张,那种在光天化日的校园里做最私密污秽之事的背德感,让我的阴道在排便过程中湿得一塌糊涂。 更变态的任务还在后头。他用拳头插够了我的肛门之后,想出了一个让我至今回想起来都浑身发烫的主意——他每天把自己拉在塑料袋里的粪便交给我,让我第二天带到学校去,在上课时间用特制的大型灌肠针筒把他的粪便灌进自己的直肠里,然后再憋着这一肚子黑爹的大便,在校园内找个隐蔽的角落排出来,拍照发给他。第一次执行这个任务时,我在学校东北角那间已经废弃不用的旧器材室里,蹲在一张铺了报纸的地面上,用颤抖的手把那支装满了褐色浓稠粪浆的超大号针筒前端塞进自己的肛门,缓缓推动活塞。冰冷的粪浆涌进直肠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和淫水同时流了下来——那不仅是生理上的恶臭和肮脏,更是心理层面的终极服从。我把他的粪便灌进了自己体内,我让自己的肠道成了他的马桶,我用这具被称作人类的身体完成了一个物件的功能。当我把那一大滩恶臭无比的黑人粪便拉在旧器材室的地板上时,我浑身都在颤抖,可颤抖的原因不是寒冷,是高潮。我没有碰自己的阴蒂,没有往阴道里塞任何东西,只是蹲在那里把满肚子的粪便排出来,我就这样高潮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主动寻找更隐蔽的排便地点——教学楼的屋顶、体育馆后面的草丛、图书馆的地下书库。每一次排便我都在享受那种行走在刀锋上的快感,在被发现的边缘反复试探。有一次我差点就在体育馆后面的草丛边被体育老师撞见了。那个结巴的体育老师,以前在聚会上搭讪过我被我用冷淡婉拒的那个,正好在放学后独自回器材室取东西,拐过墙角时我正蹲在灌木丛旁,裙子堆在腰上,肛门里还挂着半截没拉完的深褐色软粪,地上已经积了一滩。他整个人愣在那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油乎乎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睿、睿、睿杰妈妈——你、你、你——”他舌头打结得比平时更厉害,半天说不完整一句话。我在那一刻本该惊慌失措,可我反而异常冷静。我看到他的裤裆正在鼓起。这个发现让我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我知道该怎么封他的嘴了。 “简老师,”我用他最受不了的那种轻柔语调喊他的姓,慢慢站起来,裙子还堆在腰上,双腿之间挂着屎迹和淫水的混合物,“你帮了我,我会感谢你的。”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动手去解他的运动裤腰带。他想阻止我,嘴里喃喃着“这、这、这不、不好”,可他的手完全没有推开我的动作,反而在我拉开他内裤时主动挺了一下腰。他那根鸡巴和我见惯了的那根黑鸡巴根本没法比,我甚至觉得有点可怜。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他的鸡巴在我嘴里抖得几乎要散架,我还没吸几口他就射了,精液稀薄得像水,味道也淡。我把他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吐在地上,然后当着他的面从手包里掏出那个已经放在包中好几天的宝特瓶——里面装着我主人之前射给我的精液,已经在常温下腐败了,气味难闻到像死老鼠。我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那腐臭的味道让我干呕,但我硬是吞了下去,然后把嘴唇上残留的腐败精液用手指刮干净,看着他露出扭曲的恶心表情,微笑着说:“简老师,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味道。你那个,不够格。” 我用这种半是威胁半是施舍的方式封住了他的嘴。从那以后,体育老师成了我在校内的帮凶。每次我需要执行排泄任务的时候,他会在附近给我望风;每次我需要把装满主人粪便的针筒带进学校时,他会帮我转移注意;每次我在旧器材室里排完便需要清理现场时,他会拎着水桶和拖把帮我善后。他明明被我羞辱得体无完肤,明明每次看到我吞下腐臭精液时都恶心得皱眉,可他还是每次都准时出现,裤裆鼓鼓的,眼神里混合着对过去梦中情人的迷恋、对眼前这头母猪的恶心、以及对自己居然还在硬的不解与自我厌恶。我利用他的心理矛盾,像耍猴一样把他玩得团团转,需要他帮的忙一次不落,可他想要的回报——我从来不会让他碰到我的阴道或肛门。那是我留给黑爹的,专属通道,黄屌没资格。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整个学期。我挺着刺有巨大黑桃Q的孕肚,每天在校园里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腋窝里的毛长得可以编小辫子了也不剃,走几步路就渗出一身酸臭的汗,内衣裤永远浸在汗水和分泌物的混合液中,散发出越来越浓烈的雌性体味。学生们在我背后说我是“汗臭老太婆”,同事们则心照不宣地保持距离,没人愿意和我同桌吃饭,也没人在午休时主动找我聊天。我在学校里的处境已经名存实亡,可我对这一切毫不在乎。我唯一关心的,是能不能在下班后准时赶到公园,能不能在棚子里挨够主人今晚想要的操法,能不能好好守住肚子里这个终于被允许存活下来的小黑爹。 毕业典礼那天,我本来不想去的。我的预产期就在下个月,肚子已经大到走路都必须扶着墙壁保持平衡的程度,乳房胀得青筋毕露,黑色大乳晕几乎覆盖了整个乳房前端,稍微一挤就会渗出乳黄色的初乳。可教务主任坚持要所有教师出席,说是对毕业生的尊重。我只好换上一件最大号的深色孕妇连衣裙,在外面披了件对襟开衫,勉勉强强遮住那个刺满了黑桃、爱心和淫秽文字的肚皮,去了学校礼堂。我找了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位子坐下,打算典礼一结束就悄悄溜走。可事情没有按照我的计划发展。典礼进行到一半时,原本正在播放优秀毕业生代表致辞投影仪的屏幕忽然闪了一下,然后跳出了另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我的照片,背景是学校旧器材室的墙角,我蹲在地上,裙子堆在腰际,肛门正往外排出一大滩深褐色的软便,脸上挂着痴态的羞笑,还对着镜头比了一个V字手势。屏幕一张接一张自动播放——我在厕所隔间里把粪便灌进自己肛门的特写,我跪在讲台旁边用黑板擦底座吸着巨大假阳具自慰的侧面,我翘起屁股露出松垮肛门里面还塞着拳交型肛塞的背影,我在旧器材室、天台、花圃、升旗台旁边排粪的各种角度的自拍,最后是一段影片——我全身赤裸跪在公园棚子的床垫上,对着镜头宣誓“老母猪游丽芬今生今世都是黑人专用的性奴隶母猪”,然后发出一声尖利悠长的猪鸣:“噗嘻咿咿咿——!” 礼堂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那两秒种里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停了一拍的声音。然后,哗然像炸弹爆炸般扩散开来。有人尖叫,有人拍桌子,有人捂着嘴干呕,有人掏出手机对准屏幕狂拍。前排的校长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得像生锈的铜板。我周围的所有人都在骚动,只有我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一动不动。我看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那些照片和影片,看着自己在每一帧画面里的丑态,看着那个蹲在校园角落里拉屎的我、跪在黑人面前宣誓的我、挺着大肚子挨操的我——那些都是我。全是我。没有一张照片是被冤枉的,没有一句台词是被逼迫的。那都是我在过去几个月里主动做出的每一个选择,主动吞下的每一口精液,主动拉出的每一泡粪便。我终于不用再伪装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我长久以来被谎言迷雾笼罩的心智。我不必再假装端庄,不必再假装是个称职的母亲,不必再假装我还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只为了睿杰而活的游丽芬。我已经不是她了。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我站起来。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冲出去逃跑,可我没有。我反而转过身,面对着满礼堂几百双眼睛,用手撩开披在肩头的开衫,让底下那件紧绷的孕妇连衣裙完整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隔着薄薄的棉布料,我肚皮上那个巨大的黑桃Q刺青若隐若现,两侧的桃色裂心图案也清晰可辨。我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胎儿在里面踢了两脚,然后我扬起嘴角,对着所有人笑了。那是两个月前我在主人面前宣誓时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羞耻的、满足的、毫无防备的、把一切尊严都交出去之后才能露出的笑容。那个笑容说明了一切:是的,我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婊子,那个不要脸的媚黑母猪,那个用身体伺候黑人、用子宫给黑人生孩子的下贱货色。那又怎么样? 礼堂的另一端爆发出骚动。我听见有人在喊我。那是睿杰的声音。他坐在毕业生方阵的第四排,从仪式开始就一直戴着学士帽低着头,我入场时甚至都没注意到他在哪里。可现在他站起来了,学士帽歪在地上,脸上全是泪。他从座位间跌跌撞撞冲出来,朝我跑过来的步伐凌乱得像喝醉了酒,嘴里喊着一个字,单音节的,重复的,那个字是“妈”。他当着全校几百名师生的面,一边哭一边喊我这个刚才还出现在人兽交般影片里的女人——妈妈。我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会心碎。可我摸了摸胸口,心跳平稳,甚至比刚才还慢了一点。我没有心碎。我的心早就在他第一次偷窥我自慰的那个夜晚、在我第一次主动走进公园棚子的那个傍晚、在我第一次把主人的粪便灌进自己直肠的那个下午,碎过无数次,碎成了粉末,碎到再也无法拼回原形。心碎是需要一颗好心的,我没有心可以碎了。我只是对睿杰伸出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保安就在这时候冲了上来,把我架住,往礼堂侧门拖。我没有挣扎,只是回过头看着睿杰站在礼堂中央被他的同学们拉住的背影,他还在喊,声音已经嘶哑得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可那个口型我认得——妈。然后侧门在我身后关上,把那一声声嘶哑的呐喊永远留在了我身后。 # 第四章:最终归宿 ## 一 被学校保安架出礼堂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像是有人把我从侧门塞进了一辆计程车,又像是教务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主任隔着车窗对我说了什么,大意是“你先回家休息,学校会再通知你”——当然,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停职。我在计程车后座上缩成一团,孕妇连衣裙的下摆皱巴巴地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没有穿内裤的赤裸下身。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我好几眼,大概认出我就是刚才在礼堂屏幕上循环播放的那个女人,嘴巴张了又合,一路上愣是没敢跟我说一句话。我盯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又像是什么都想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自家公寓楼下的铁门前,手里攥着钥匙,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因为手一直抖,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种终于尘埃落定之后的虚脱。门开了,屋里的灯是灭的。睿杰还没回来。我走进他的房间,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书桌上还摊着高考模拟卷,笔筒里插着他从小用到大的那支钢笔,床头贴着他小时候画的蜡笔画,画里是一个穿裙子的火柴人和一个矮半截的小火柴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和我”。我走进去,拿起那张蜡笔画,手指轻轻摸过画上“妈妈”那个火柴人的圆圈脸,然后把它重新贴在床头,用大拇指把卷起的边角按平,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但我希望他至少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能看到那张画还在。 睿杰没有回来。我给他发了十几条讯息,打了不下二十通电话,全部石沉大海。一周后,学校正式发函解聘了我,理由是“严重损害师道尊严与校誉”。我把那封信折好放进抽屉,和我丈夫当年的死亡证明放在一起。然后我开始打包行李,因为房东也收到了解约通知——这栋教师宿舍的租约本来就绑着在职证明,一旦解聘就必须在一个月内搬走。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一个人把十八年的家当塞进纸箱里,书、衣服、碗盘、睿杰的奖状和相册,一样一样叠好封好。我没有太多东西,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搬走那天是阴天,秋末的风卷着落叶在楼道口打转。我叫了一辆小货车,把纸箱堆进后车厢,自己抱着一个装满重要证件的帆布袋坐在副驾驶座上。到了公园棚子时,他正在里面打手游,看见我抱着肚子从货车上下来,又看见后车厢满满当当的纸箱,眉头皱了一下,然后露出那个让我安心的痞笑。“被赶出来了?”他问。我点点头。“钱还有吗?”我又点点头。积蓄还有三四十万,这些年的存款,够用一阵子。他把手机往床垫上一丢,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算是欢迎,也算是宣示主权。从那天起,棚子旁边多了一堆纸箱,棚子里多了一个大肚子的中年女人。他对此没有任何不满,反而似乎觉得挺满意——随时随地都能干,不用再等我来公园的时间,也不用再忍受我干完就匆匆穿衣服回家的扫兴。对主人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生活。对我来说,这是我放弃一切之后换来的、唯一还能让我感受到活着温度的生活方式。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棚子的帆布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我正在床垫上侧躺着,因为肚子太大只能侧躺,他躺在另一边,鸡巴半软地搁在我大腿外侧。帆布被掀开时,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用手挡住胸口。然后我借着帆布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了那个站在棚子外面的身影——瘦高,微微驼背,戴着一副我买给他的银框眼镜,身上穿着毕业典礼那天的白衬衫,扣子没扣好,领带歪在一边。是睿杰。他真的回来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用力辨认棚子里的景象——他的母亲浑身赤裸,挺着一个刺满刺青的大肚子,躺在一张肮脏发臭的床垫上,身边是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高大黑人,她的大腿和床单上全是半干的精液痕迹。他看到我的时候,我没有遮,也来不及遮。我只是从床垫上缓缓坐起来,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放在肚子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睿杰。” 他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脸上的表情我看不真切,但从他肩膀抖动的幅度来看,他在哭。他走了进来。棚子里充斥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大概呛得他想吐,可他只是皱了皱鼻子,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来,蹲在床垫边缘,和我视线平齐。他摘下眼镜,用衬衫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把头埋进我的膝盖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闷闷的、像是在忍着极大痛苦的声音说:“妈……回家好不好……我不在乎那些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回家,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在毕业典礼上都掉过一次泪,可此刻泪水像是溃堤一样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滴在他埋在我膝间的头发上。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黑发,那触感和十八年前抱他在怀里喂奶时一模一样。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爱过的男人。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游丽芬了。我低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的话:“睿杰……妈回不去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红通通的,里面全是血丝。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像小时候做噩梦后钻进我被窝时那样。我的孕肚顶在他胸口和我的胸口之间,胎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轻踢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他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那是我乳房下面和腋窝里蒸腾出来的、带着微酸的汗臭,混合了精液和黑人体味的复杂气息。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把鼻子贴在我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气。我感觉到他的裤裆在那一瞬间鼓起来,顶在我的大腿上。我儿子,在闻到我的汗臭和残留的精液味之后,硬了。 我没有推开他。也许是出于内疚,也许是出于这几个月来我早已崩坏的道德感,我竟然觉得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如果这能让他好受一点,那我给他又何妨。反正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么多人用过了,那么多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那么多肮脏的棚子和污秽的床垫,而他是我的儿子,他比那些人干净一百万倍。我闭上眼睛,用手轻轻推了他的肩膀,让他在床垫边缘坐好,然后我从床垫上艰难地爬起来,挺着大肚子跪在他面前。他低头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呼吸急促得不正常,喉结上下滚动着,想说“不要”却又说不出口。我把他的裤链拉下来,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那根东西颜色很浅,和他父亲一模一样,大小适中,微微上翘,龟头还是粉红色的。我用一双沾满了汗水和精液干涸痕迹的手握住它上下撸动,那触感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和丈夫做爱时的自己,青涩、羞怯、连握法都不会。可现在我不会再羞怯了。我把他的鸡巴放在我的脚掌中间——我的脚掌上还裹着今天下午新换上的黑色丝袜,丝袜已经被汗浸得半湿,散发着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的酸味——然后我用两隻脚掌像夹住什么东西似地夹住他的阴茎,上下交替地滑动。他的脸涨得通红,牙齿咬着自己的拳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眼泪还在流,可鸡巴却硬得一塌糊涂。我低头看着他,一边用脚给他足交,一边弯起嘴角。这个笑容不需要练习,它自己就浮上来了——这是我的孩子,这是我唯一还能为他做的事情,如果给他一次释放能让他不那么痛苦,那就给吧。他射精的时候射在我的脚背上,射了好多,多到黑色丝袜都被洇成了灰白色,精液沿着脚背流到脚趾缝里,黏黏的,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的生涩气味。他瘫坐在床垫边缘大口喘气,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表情是高潮后的空白和某种更深的绝望。他大概在射精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他永远失去了那个他想象中的母亲。 就在这时候,棚子里的灯亮了。我转过头,看见黑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棚子的支撑杆上,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我们母子。他脸上带着那种我从第一次被他干就熟悉的玩味笑容,那笑容里有戏谑,有嘲弄,也有某种猎人在观赏猎物自相残杀的残忍满足。他把手机放下,用下巴朝睿杰的方向扬了扬,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很短,只有四个字,却把我从残存的母亲身份中连根拔起——“老母猪,选。” 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黑人大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如同某种夜行动物。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多加了几个字:“选他,还是选黑爹。”我张着嘴,喉咙里像被人灌了水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理智告诉我应该选儿子。他是我怀胎十月生的,是我养了十八年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应该爱的人。可我跪在那里,满身大汗,脚背上还粘着儿子的精液,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乳晕上的牙印是谁留下的,肛门里还塞着谁要我戴了一整天的拳交型肛塞——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属于那个叫黑爹的男人。他给我的不是爱,不是温柔,不是任何正常人定义里的呵护,可他给了我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的、不需做任何选择的自由。做他的母猪,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负责,只需要服从。我不配拥有儿子。我早就没有资格了——从我第一次主动走进这个棚子的那一刻起。 所以我转过头,看着睿杰。他也看着我,眼神里还有最后一点光,那微弱的光在说:妈,选我,选我我们就回家。我用嘴唇对他做出了几个字的口型——对不起。然后我转身,用膝盖爬到黑人面前,额头抵在他的脚背上,把脸埋进他臭烘烘的脚趾缝里,伸出舌头,开始舔他脚背上的污垢,那污垢是公园泥地、汗水、老化角质层混合了好几天没洗脚形成的灰黑色糊状物。我仔仔细细地把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舔干净,发出满足的哼声,像一头正在进食的母猪。睿杰在我身后发出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没法用一个词来形容——像被人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血丝的、闷闷的嘶哑哀鸣。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帆布被掀开,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我还在舔,泪水混着脚垢,咸咸的,可我一点都没有想要停。 ## 二 那之后没多久,他就把我榨干了。我的积蓄——三四十万——被他以各种名义一点点拿走,起初是说朋友周转不开,后来说要买辆二手车做点小生意,再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直接伸手要。我每一次都给了。不是不知道他在骗我,而是觉得这些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能让他多笑一下,多拍一下我的头说“老母猪真乖”,比银行卡里多那几个零有用得多。等积蓄见底之后,他就开始把另外两个黑人也带到棚子里来常住,我们四个挤在那张泛黄的床垫上,我被他们轮着干了一整夜、一整夜、又一整夜。肚子里的孩子在这种轮流的剧烈撞击下竟然没有出事,我自己都觉得很惊讶,也许这胎注定就是要出生的,也许他说“这胎我要留”是真的认真的。 可当我第七次把银行卡里仅剩的两千块钱取出来交给他的时候,他坐在床垫上数了数钞票,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至今记得——不是凶恶,不是贪婪,而是一种完成了任务即将收工的轻快。他用那根粗黑的手指弹了弹钞票,站起来套上牛仔裤,说:“老母猪,钱没了。我走了。”他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在跟便利商店的店员说不用微波炉。我抱着肚子坐在床垫角落,看着他把自己仅有的几件东西收进一个破旧的旅行袋里,拉链拉上,背上肩,掀开帆布走出去。帆布落下来的时候,棚子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没有告别,没有回头,连一声再见都没有。我被他榨干了每一分钱、每一个洞、每一寸子宫,然后像用完的卫生纸一样丢在了公园公厕旁的垃圾堆里。 我坐在空荡荡的床垫上,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就那么坐了很久。后来是肚子里的胎儿踢了我一脚,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我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了,值钱的全被他拿走了,棚子里只剩下几件换洗的孕妇内衣、一双破拖鞋、一个用了半年多外壳已经裂开的手机,还有那支他留下的特大号灌肠针筒。我把能用的东西塞进帆布袋,挺着肚子走出了那座待了将近一年的公园棚子。外面是清晨四点半的天空,深蓝色的,远处有清洁工在收垃圾,扫帚哗啦哗啦地刮过柏油路。清洁工经过我身边时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有——嫌弃、怜悯、好奇、厌恶、还有一丝见怪不怪的麻木。我低下头顶着晨风往前走,走了很远很远,走到脚上的破拖鞋都磨穿了底,走到天色从深蓝变成了灰白,走到我再也走不动了,才停下来。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完全陌生的街道上。我不知道这是哪,不知道能去哪。学校回不去了,家早就没了,睿杰不会再想见我,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收留一个在网络上被全校师生看过所有污秽照片和影片的、挺着大肚子、满身刺青的被解聘女教师。 后来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在街上游荡了好几天——也许是好几天,也许更长,因为饥饿和脱水让我的时间感完全紊乱了。我在超商门口捡过期便当吃,在公园饮水机喝水,实在撑不住了就靠在自助洗衣店的角落睡几个小时。直到有一个同样满身伤痕、瘦骨嶙峋的中年女人在路边跟我搭话,她头发乱蓬蓬的,嘴唇干裂,穿着廉价紧身洋装,脖子上隐隐可以看到几道被人掐过的紫红色指痕,她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话:“肚子那么大了还在外面流浪?走吧,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饭吃,有地方睡。”她说完就转身走了,没有等我回答,似乎知道我一定会的。我也确实会的——我跟上她,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将近四十分钟,从闹市区走到郊区,从郊区走到城中村的深处,最后停在一栋看起来像被时间遗忘了的老旧透天厝前。 这就是那个后来我住了很久的地方。说是“黑人村”其实并不准确,这里住的都是没有合法居留身份的外籍劳工,有黑人,也有东南亚人,偶尔还有几个中东面孔。那栋透天厝上下五层,每层隔成五六间小房间,每扇门后都住着一个和我相似的女人——被社会淘汰的,被家人抛弃的,被情色产业榨干后无处可去的。她们在这里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食物、庇护、毒品,或者仅仅是某种已经不配称作“生活”的存在感。带我来这里的女人叫柳瑾,比我大七岁,五十出头,以前开过一家美容院,后来被一个马来西亚外劳骗光了钱,辗转流落至此。她说话时总是夹着浓痰,嗓音粗嘎得像生锈的锯子,但她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愿意跟我说话超过三句的人。另外一个是淑媛——那个和我同校任教多年的老同事,我在这栋房里看到她时差点没认出她来。她瘦了至少二十公斤,颧骨高高突起,手臂上全是注射留下的针孔,嘴角有一道很深的撕裂伤疤。她认出我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任何老友重逢的温暖,只有一种同为沦落人的、疲惫而麻木的无奈。我们都没有叙旧。在这种地方,过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在三楼那间约莫三平方米的房间住了下来。房间没有窗,墙上只有一扇通着走廊的小排气扇,转起来吱呀吱呀响得人心烦。床是一张用砖头垫起来的生锈铁架床,床垫上的污渍层层叠叠,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角落里堆着几个装满杂物的塑料袋,墙角有一张折叠桌,桌子上放着柳瑾给我的一个二手电热水壶。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每天早晨六点,我们这些“母猪”要在一楼的公共空间集合,按顺序对着墙上贴的那张不知道谁画的黑色阳具涂鸦做服从宣誓。宣誓词和我当初在棚子里念的那套差不多,只是又多了几条新规矩:不准拒绝任何黑人的要求,不准私下保留现金,不准隐瞒月经和怀孕状况,不准未经允许擅自离开房间。宣誓结束后,我们会进行简单的“晨练”,说白了就是往身上涂最便宜的润肤乳液,把腋毛和阴毛梳整齐,在肛门和阴道里预先塞入润滑用的凡士林,为接下来一整天的“服务”做好准备。下午到凌晨是“工作时间”,我们会在楼梯间、一楼的公共浴室、顶楼的天台上等待路过的黑人来挑选,被挑中了就带进各自的房间。房间的隔板很薄,薄到隔壁用什么姿势、干多大声、骂了什么脏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有时候还会互相串门,几个黑人同时干一头“母猪”,把整层楼都震得咯咯响。 我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也在“工作”。因为这里的黑人很多,女人却只有五六个,供不应求,即使是大肚子也不能休息。不过柳瑾私下跟我说,有些黑人反而更喜欢大肚子的,说干起来有一种“顶到胎儿的快感”,我当时听了只觉得胃酸往上涌,可后来发现她说的是真的。有几次我被按在床上被插阴道时,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子宫里的胎儿居然会跟着动,好像在往外踢那根侵犯它领地的异物。施暴者感受到这股踢动反而更兴奋,干得更用力,一边干一边笑,说这胎儿还没出生就知道和黑爹打招呼了。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随着床震簌簌往下掉的墙皮,嘴里配合地发出老母猪的嘶鸣声,心里想的却是——快点长大吧,快点出来吧,等你出来了,妈妈就又有子宫可以用来怀下一个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飘过的时候,我自己都没有感到任何违和感。我已经完全变成了她们口中的那种人,变成了墙上涂鸦里画的那个弯腰翘臀、乳房垂地、背上刻着“BLACK COCK ONLY”字样的漫画母猪形象。我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不是生理上的快感,而是某种更深的、被彻底接纳的安心感。在这里我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不需要假装自己还有救。在这里我就是一头牲畜,而牲畜不需要羞耻。 有一个经常来找我的黑人叫摩西,三十出头,块头大得像一扇门板,两条手臂覆满了乱七八糟的刺青,胸口有道从锁骨划到肚脐的刀疤。他是工地上的钢筋工,据他说来台湾已经九年了,换过不下二十个非法雇主,至今还住在铁皮屋里,每个月最大的开销就是嫖和我们这群“母猪”。他每次来都带着一身混了水泥灰的汗臭,那气味浓到刚进房间就把整个三平方米的空间填满了。他来之前通常都喝过酒,讲话时酒气和口臭熏得人睁不开眼,但他对我还算可以——不会无端殴打,不会往我子宫里塞异物,干完了偶尔还会给我留半包科学面或一瓶退冰的矿泉水。在这栋房子里,“不打你”就已经算是一等一的好客人了。 那天晚上摩西来的时候比平时醉得更厉害,门一推开我就能闻到一股从胃袋深处翻上来的高粱酒酸馊味。他手里拎着一罐还在滴水的啤酒,啤酒罐的拉环已经扯掉了,他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酒罐一丢,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按在地上,让我四肢着地趴跪着。九个月的肚子太大了,大到我的膝盖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把重心移到手掌和脚掌上,肚子悬空地垂在身体下方,乳头从胀满初乳的乳房前端垂下来拖在地板上,每爬一步就磨一下粗糙的水泥地。我身上没有穿衣服——这里的母猪在房间里都是全天裸体的,为了方便客人即兴想干就干——只有脖子上套着那个从棚子时期就跟随至今的皮革项圈,项圈的金属扣已经生锈了,但他每次来都会用一条从工地偷来的粗尼龙绳扣在项圈上,然后拽着绳子当缰绳用。此刻他就坐在我的后背上,两百多磅的黑色躯体压在我九个月的孕肚正上方,我四肢抖得像筛米,每爬一步都怕肚子里的胎儿会被压扁。可他不管这些,双腿夹紧我的腰侧,一手揪着连接项圈的绳子往后拉让我仰起头,另一手举着手机拍我爬行的侧面,嘴里还在哈哈大笑地喊着:“老母猪驮黑爹!走快点!驾!驾!”我在他的夹压下从房间门口爬到墙角再折返回来,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了血,手掌也因为撑不住而几次滑倒,脸直接磕在地板上。每次滑倒,他就会用手里的啤酒往我背上倒一点,冰凉的酒液顺着脊椎沟流下来渗进肛门皱褶里,冷得我全身痉挛,他在上面哈哈大笑,说这是给母猪降温。 后来我实在爬不动了,四肢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肚子压在身下传来一阵闷痛。他骂了一声,从我背上下来翻了个身,正要从后面干我的肛门,却忽然停住了动作。他从我腿间看到地面上有一滩半透明的液体,混着几丝淡粉色的血水,正从我的阴道口往外流淌。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花了大概三秒钟才意识到那是什么——羊水破了。不是瓜熟蒂落的自然破水,是被他压了二十多分钟、又摔了好几跤之后被强行压破的。痛感在羊水破掉之后大约十来秒才赶到,那是一股从子宫深处猛然袭来的剧烈绞痛,像是有人用两只手抓住我的子宫颈拼命往两边撕扯。我张开嘴想喊疼,喉咙里爆出来的却不是惨叫,而是一声被本能扭曲成淫叫的嘶鸣:“哦齁——!要、要出来了——!”摩西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啤酒罐哐啷掉在地上,酒沫溅在我光裸的屁股上。然后他皱起眉头,没有穿裤子也没有去叫人,而是走到房间门口对着走廊吼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的话,大概是叫人来帮忙——或者叫人来围观。 接下来的场景我记不完全了,宫缩的剧痛把所有感官都搅成了漩涡,我只记得房间里忽然多了好几个人,有几个是这栋楼的其他黑人,有一个是住在隔壁的柳瑾,她蹲在我腿间看了一眼就说“看到头了”。然后我的身体就被七手八脚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腿被大力掰开,有人用手扒开我的阴道口,大概是想检查宫口开得怎么样。可那只手才伸进去两个指节,就听见有人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开全了”,然后那些手又缩回去了。我的子宫颈确实开了,但绝不是因为产程到了——后来密医告诉我,是因为我这一年多来无间断的频繁性交、轮奸以及各种大尺寸器具的使用,让子宫颈提前松弛松弛到了无法正常闭合的程度。孩子不是“生”出来的,是被我体内那根被过度使用的产道直接挤出来的。 分娩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这期间摩西一直站在旁边看,他那根原本软了的黑鸡巴在看到婴儿头部从我阴道口冒出来的时候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可他没敢碰我,大概是被那些喷涌而出的血水吓到了。柳瑾用两条旧毛巾垫在我身下,把唯一能找到的消毒工具——一瓶还剩三分之一的碘酒——倒在手上搓了搓,然后探进我阴道里摸索胎儿的头位。我被那瓶冰凉的碘酒刺激得浑身一颤,子宫本能地剧烈收缩,这一缩居然把胎儿的头推出来了一半。柳瑾见状直接用手抓住婴儿湿漉漉的脑袋往外一拉,我感觉到会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内往外撕裂,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阴道口蔓延到肛门,然后整条产道一空——孩子滑出去了。那是个男孩,小小的,皱巴巴的,皮肤颜色像是被稀释过的深棕色,头发是细小的黑色卷毛,脐带挂在他的肚子上和我的体内之间,紫红色的,还在微微搏动。 密医是之后才来的。他来的时候胎盘还没排出来,我被几个人从地上搬到了床垫上,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血和羊水混合的黏液。密医是个看不出年龄的瘦小男人,戴着眼镜,工具包一看就是用了好多年的东西,里面的器械用一块洗到发黄的布裹着。他用手术剪剪断了脐带,又在脐带残端抹了些碘酒,然后用一个看起来像是从妇产科诊所淘汰下来的旧式吸宫器帮我清了一下子宫内的残留组织。整个过程没有麻醉,我咬着柳瑾塞给我的一卷纱布,疼得满头是汗,可一声都没有叫。因为我看着那个被毛巾裹着放在床边的小东西,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小黑脸,看着他闭着眼睛嘴巴还在本能地嘬着什么的小动作,心里涌起的不是母爱的温暖,而是一种冷冰冰的、纯粹生理层面的满足——我完成了,我把他的孩子生下来了,我的子宫没有白费,我的身体发挥了它唯一被赋予的功能。至于这个孩子将来会怎样,会留在这栋楼,还是被送走,还是被什么人领养,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反而是另一件事——密医说我这次会阴撕裂得比较严重,至少要休养两周不能接客。我躺在血汗和羊水浸透的床垫上,一手按着产后还在阵阵收缩的松垮腹部,一手伸下去摸了摸被缝了五针的会阴伤口,脑子里盘算的却是:两周之后,是不是该去一趟一楼,让那些新来的黑人们看到我又可以用了。我摸了摸自己松垮的肚皮,上面还刻着那枚至今清晰的黑桃Q,手指从黑桃Q上滑过去,描着那圈粗糙的刺青线条,又摸了摸两侧那两个代表堕胎的桃色爱心——现在该再加第三个小爱心了,不是给那个没保住的孩子,是给这个今天刚刚出生、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取的小东西。也许明天就去找楼下那个用缝纫线帮人纹身的男人,让他给我在肚皮上再刺一个小爱心。三个爱心,一枚黑桃Q,以及将来还会有更多的爱心,排满整片肚皮,排到再也刺不下为止。到那时候,我就真的完成了作为一头母猪的全部使命了——不是为任何一个人活,而是为一根又一根的黑色阳具活,为一个又一个需要子宫的黑爹活,为这台永不停歇的、由我自己的身体构成的生育与泄欲机器,运转到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