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王总通知的时候,我正整理着下午要用的项目报表。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只说刘局来了,在小会客厅等我,让我把手头的活先放一放。我握着听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有些泛白。刘局。这两个字就像一把钝刀,每次听见都会在我心口来回拉锯。我挂了电话,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忽然全都不认识了似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了拉职业裙的下摆,又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妆容——口红有点淡了,但我没有补。 去小会客厅要穿过整条走廊。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办公室里人人都低头忙着自己的事,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此起彼伏,没有人注意到我。这层楼的会客厅有好几个,小会客厅在最里面,是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的,隔音做得极好,门一关,里面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我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门前,手悬在门把上方,迟迟没有落下。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可我心里却像蒙了一层灰扑扑的阴翳。我闭了闭眼,告诉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可心跳还是不争气地加速,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咚咚咚地往上蹿。 推开门,小会客厅里那股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光线有些暗,昏黄的色调让整个空间显得暧昧又压抑。真皮沙发宽大厚实,深棕色的皮质在暗淡的光线里泛着油腻的光泽。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紫砂壶嘴还冒着淡淡的白汽,看来是提前有人备好了茶。刘局就坐在沙发正中央,像是这间屋子天生的主宰。 他的目光早在我推门那一刻就黏上了我。那两道视线像是有了实质,湿漉漉的、带着温度,从我脸上缓缓往下爬,经过脖子、胸口、腰身,最后落在我裹着丝袜的小腿上,来回逡巡。我从头到脚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条滑腻的蛇贴着皮肤游走,避无可避。刘局五十多岁,长得精瘦,脸上的肉不多,皮肤有些松弛地挂在骨架上,看起来倒是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者模样。可坏就坏在他那双眼睛,那双小得只有一条缝的眼睛,里面嵌着两颗混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珠子,像是两颗泡在浑水里的玻璃珠子,转动间全是算计,全是赤裸裸的欲望。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从来不正眼看,而是眯缝着,从眼角斜斜地睨过来,目光里带着钩子,恨不得把你的衣服一件件剜下来。他此刻正这样看着我,嘴唇微微上翘,似笑非笑,露出一排被烟渍染黄的牙。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他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呀,小刘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他的声音倒是洪亮,带着官场上惯有的那种拿腔拿调的亲切。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不等我反应,两只手就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他抓得那么紧,像是怕我跑了似的。他的手和他的外型一样,瘦骨嶙峋,手背上爬满了老人斑,青色的血管凸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掌心的皮肤粗糙干硬,带着薄薄的汗湿,触感像砂纸蹭过我的皮肤。我被他握住手,浑身本能地一僵,像是触电了一般,汗毛根根竖起。可他毫不在意我的僵硬,一只手攥着我的手掌,另一只手就覆了上来,扣在我手背上,大拇指开始缓缓地、来来回回地抚摸。那大拇指滑过我的指节,一根一根地摩挲过去,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亲昵感,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又像是在给一只小猫顺毛,其中蕴含的意味远比握手要暧昧得多、危险得多。我胃里一阵翻搅,却只能维持着脸上快要僵掉的微笑。 “小刘,你可是愈来愈漂亮了。”他开口了,说的还是那句每次见面都要说一遍的开场白,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深深的沟壑。他嘴上说着话,手上却不停,那根大拇指依旧在我手背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我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痒。他的小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像是一条发现了猎物的老狗,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张嘴扑上来。“你看,咱俩一个姓,这可真是天大的缘分。”他往前凑了凑,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茶味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类似樟脑丸的味道的气息喷在我脸上,熏得我眼眶都有些发酸。他压低了些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了不得的秘密,“往后你就认我当干爹吧,哈哈……有个当局长干爹,往后的路,不就好走了么?” “刘局,我哪有那福气。”我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接上了这句话,因为我知道他在等,等我的顺从。我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烫得能煎鸡蛋。这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屈辱,因为愤怒,更因为无能为力。我垂下眼睑,不敢看他的脸,只能把视线落在被他握住的手上。他的手指像枯树枝一样缠在我白净的手上,深褐色与白皙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我低声说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不会不会,怎么会没有呢?”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小眼睛几乎完全眯成了两条缝,可里面的光却更亮了,亮得有些瘆人。他摇了摇头,手上抚摸的动作变了,不再是画圈,而是整个手掌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拍打着,拍了两下,又改成了揉捏,拇指陷进我虎口的软肉里,缓缓施力。那一瞬间,一阵酸胀酥麻的感觉从他按压的地方窜起,顺着手臂一路往上爬,我的手在他掌心里抽搐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我就想有你这么个干闺女,”他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是命令,“来,叫声干爹听听。乖,你不会吃亏的,以后你就知道干爹的好了。” 我心里那个“老色鬼”的骂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被我死死咬在舌尖底下。我心想:我不吃亏才怪,被你这种老东西盯上,我吃的亏还不够多么?可是这些话能说吗?一个字都不能。王总的项目还攥在他手里,我爱人的调动材料还在他们局的抽屉里压着,我的工作,我的生活,仿佛都被那双干瘦的手攥住了命脉,他只要轻轻一捏,我就能粉身碎骨。我感觉到自己的胃在剧烈地收缩,有酸水往喉咙里涌。可我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更加温顺的、甚至带上了一丝娇媚的笑容。我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那一眼里,我故意放进了一丝羞怯,一丝欲拒还迎。这是我在无数次类似的场合中学会的技能,像保护色一样,披在真实的自我之外。 “干爹。”我终于从唇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又软又糯,像是浸了蜜的棉花糖,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这两个字从舌尖滑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进了我的心口。那根针叫做自尊,它在流血,可没有人能看见。“干爹,那以后……就请您多关照了。”说完,我重新垂下头,让长发遮住自己大半张脸,遮住眼眶里差一点就夺眶而出的泪水,也遮住了那张写满谄媚与虚伪笑容的、连我自己都厌恶的脸。 刘局听见那声“干爹”,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兴奋剂似的,那张精瘦的脸上顿时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笑得那么畅快,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深深的沟壑,小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嘴里那排被烟渍染黄的牙齿暴露无遗。他哈哈大笑着,笑声在这间封闭的小会客厅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就从我背后绕过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腰。那手臂瘦却有力,像一根铁条箍在我身上,掌心贴着我腰侧的曲线,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到我的皮肤上。我腰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紧,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可他毫不在意,反而收紧了手臂,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半推半搂地把我往沙发的方向引。“来,咱到沙发上边坐边聊,站着说话多累。”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手上却一点儿也不老实,那只放在我腰侧的手,掌根贴着我胯骨上方的弧线,力道暧昧地揉捏了一下。 我的身体被他带着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有些踉跄。被他搂住的感觉,像是一只猎物被老练的猎人拿住了要害,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却挣脱不开。长沙发宽大柔软,深棕色的真皮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陷进去了一截。我本想坐在他斜对面,至少保持一点体面的距离,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搂着我的腰一用力,就把我按在了他身边的位子上,而且贴得极近,我的大腿外侧紧紧挨着他的大腿。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他干瘦大腿上硬梆梆的肌肉,以及那上面传来的过高温度,灼得我浑身难受。我刚坐定,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他的手臂就从腰上移到了我的肩膀上,一把搂住,用的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放肆。他的手就搭在我肩头,手指松松地垂下来,指尖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锁骨上方,若即若离地蹭着,那触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让我半边身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闺女,干爹可想你呢,天天惦记着。”他侧过头,近距离地盯着我的脸,那双小眼睛里闪着黏腻的光,像两汪混浊的油脂,目光从我额头一寸寸地往下刮,刮过我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流连不去。我能闻到他嘴里呼出的那股混着陈年烟垢和胃酸发酵气味的恶臭,一阵阵地扑在我脸上,恶心得我胃里直翻搅。“你长得可真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丫头都水灵,这脸蛋,这身段……”他啧啧了两声,搭在我肩上的手收紧了,拇指来回蹭着我的肩头。“家里都还好吧?有什么困难没有?你可千万别跟干爹客气,有什么就说。” 这几句话听起来像是长辈的关怀,可配上他那副恨不得把我剥光的眼神,就全变了味。我心里警铃大作,知道这是他在试探我的软肋,想拿捏我的把柄。我勉强笑了笑,垂下眼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而随意,可胸口的心跳已经快得有些失控。“还好,干爹费心了。就是……就是我老公调到外地上班去了,走了小半年了,我自己一个人弄个孩子,有时候实在有点费劲,顾头顾不上尾的。”我故意把话题引到孩子身上,想唤醒哪怕一丁点他作为长辈的体面。可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哦?”刘局的眼睛猛地一亮,那亮度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照见的全是狰狞的贪欲。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个笑容不再掩饰,不再伪装,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老谋深算的下流意味。“老公走了小半年了?”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调在“小半年”三个字上打了个转,舌头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咂摸着。“有什么困难你当然得告诉我,干爹怎么会不帮忙呢?”他的手从我肩上滑下来,沿着我的手臂一路摸到手腕,又捏了捏,然后松开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了另一种触感——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薄薄一层肉色丝袜,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味地来回滑动。 丝袜的尼龙纤维被他掌心的薄茧刮出一道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细不可闻,却在我耳朵里放大了十倍,像指甲划在玻璃上一样,刺挠着我的神经。大腿上传来的触感极其复杂:他掌心的热度像是烙铁,隔着丝袜烫得那里的皮肤一阵阵发麻;他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来回抚摸时像是在摩挲一件上好的玉器,可那种轻柔里透出来的贪婪和占有欲,让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后脑勺。我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皮肤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感与厌恶感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一起,从被他触碰的地方向全身蔓延。我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他的手掌就卡在那里,让我合不拢也张不开,进退两难。 “你老公走这么久,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他的声音压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故作的沙哑和暧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黏稠得能拉丝。“你……不是很寂寞吗?”他把“寂寞”两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同时手掌在我的大腿上停住了,改为用指尖轻轻地、一下下地抓挠,像是在搔一条听话的小狗的肚皮。可他说的话,却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最隐秘、也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不会呀,我有女儿陪我。”我脱口而出,声音比预想中高了一度。可话说完,我自己都感觉到底气虚弱。寂寞吗?我怎么可能不寂寞。无数个深夜,孩子睡着以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连翻身都觉得床太大太空。那些深夜里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和难耐,那些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夹紧被子默默忍耐的时刻,那些对着手机里丈夫越来越敷衍的短信发呆的瞬间——这些,都被他轻飘飘一句话给掀开了遮羞布。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发烫,不是装出来的害羞,而是被人窥破了隐私的羞耻,是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被人打开来暴晒在阳光下的无地自容。我躲开他的目光,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他从我的眼神里读出更多东西。 刘局见我不吭声,知道他的话已经戳中了要害,当即更加大胆起来。他搂着我肩膀的手臂猛地一收,一股巨大的力道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我猝不及防,整个上半身都撞在了他干瘦却硬实的胸膛上。他身上那股樟脑丸混合烟草和老年人体味的气味瞬间把我淹没,我胃里一阵急剧翻搅,喉咙口泛起了酸水。还没等我推开他,他另一只手就直接摸上了我的大腿,这次不再是隔着丝袜轻轻抚摸,而是整只手掌覆上去,指尖陷进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里,力道大得有些发疼。“用不用干爹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呀?”他的嘴唇凑到了我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耳廓上,湿漉漉的,带着腐臭的味道。他说着,那只放在我大腿上的手开始往更深处滑动,指尖试探性地往大腿根部移动,每前进一寸都带着笃定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你别看我老,干爹下面可还年轻着呢,不比那些小伙子差,保证让你满意得下不了床。” 我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我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身子拼命往一边扭动,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我的肩膀,纹丝不动;我扭动身体的时候,臀部和腰部反而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这让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了几分。我推着他的手,那只手正停在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再往上几寸就是内裤的边缘。我隔着丝袜和裙子按住他的手背,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藏不住的慌乱和颤抖:“别,别这样……你是我干爹呀,我们刚认了亲,怎么能这样……不要……” “怕什么?”他嗤笑了一声,那声笑里充满了不屑和戏谑,像是在嘲笑一只螳臂当车的可怜虫。他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隔着丝袜按进了我腿间的软肉里,力道不大不小,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玩弄般的从容。“你不懂了吧,这世上的规矩就是:干闺女的逼,都是干爹的。天经地义,到哪都说得通。”他说这些下流话的时候腔调和刚才谈工作一样一本正经,仿佛真是什么理所当然的道理。可那话说得实在是太脏了,脏得我脑子嗡的一下,脸上烧得能煮熟鸡蛋。 我听了这话,羞耻得浑身都发起抖来。那是一种被扒光了衣服、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品头论足的羞耻,是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肮脏感和屈辱感。我再也撑不住脸上那副从容的面具,双手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掌死死地盖住眼睛,不敢去看他那副嘴脸,不敢去看这间牢笼一样的小会客厅,更不敢面对此时此刻的自己。我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和破碎的颤音:“别瞎说呀,干爹,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真的不是……” “不是什么?”刘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他的手从我大腿上收了回来,我以为他终于要放过我了,可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在我头顶炸开,“你们王总都告诉我了,你还搁这儿装什么清纯玉女?”这句话像一道惊雷,从我天灵盖直劈而下,把我劈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王总?王总告诉了他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紧接着那些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上午,也是在这栋楼的另一间办公室里,我被王总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地侵犯,最后失禁在床上,尿液和体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王总那个老东西,他竟然一转头就把这些告诉了这个干瘦的老色鬼?他们之间谈论起我的身体、我的反应、我在高潮时的丑态,就像在议论一件商品的使用体验一样随意? “听说,他刚才都把你给弄尿了?”刘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扭曲的亢奋和嫉妒,像是在说一件他没能抢先占有的玩具。“那小子,可真不讲规矩。有这么好的头汤,也不等干爹我先来,回头我得骂他去。”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重新摸上了我的大腿,这次不再犹豫,直接往我两腿之间探去,动作粗鲁而笃定,再也没有了任何试探。 我听完这句话,心里那堵一直苦苦支撑的防线轰然倒塌。最后的遮羞布被他毫不留情地扯掉了,赤裸裸地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他走进这间会客厅之前,就已经把我查了个底朝天,知道我丈夫不在,知道我刚和别的男人上过床,知道我身上每个可以被侵犯的孔窍和每个不堪入目的弱点。而我居然还在他面前假装矜持,假装清纯,一声声地叫着“干爹”,企图用这些拙劣的表演来保全自己那一点可怜的尊严——太可笑了,可笑到连我自己都想笑。可眼睛却发酸发胀,眼眶里有热热的东西要往外涌。我知道,再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就像是案板上的一条鱼,不管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被开膛破肚的下场。 “那别在这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沙哑、微弱,带着认命后的空洞和疲倦。手指从脸上滑落,我无力地垂下头,眼睛盯着自己裙摆上的一根褶皱,目光呆滞。“这是公司,会被……别人知道的。”这是我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挣扎,不是拒绝,只是一种奢望,奢望他能给我留最后一点点体面——哪怕只是在另一个地方被侵犯,至少不用在这间每次开会都能看见的、满是工作记忆的房间里,把自己剥得精光。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无论在什么地方,结局都不会有任何不同。 刘局听见我这句软下去的哀求,知道我已经彻底认命,彻底放弃了抵抗。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肆意而贪婪,像一只终于把猎物踩在爪下的老狐狸。他的手停在我大腿上不动了,改为轻轻地拍了两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和得意。“不怕,这里的隔音特别好,就是里面打雷外面也听不见。”他眯着小眼睛,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你就放声叫吧,越浪越好,干爹就爱听这个。这里没人听得见,你就放开点,好好享受。” 我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眼前一片黑暗。身体还在发抖,但心已经冷了。我知道自己逃不掉挨操的命运,这个干瘦的老色鬼今天不得到满足是不会放过我的。与其拼命挣扎最后被强暴,还不如……还不如放开点,至少少受些苦。我这样想着,可胸口却像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来。那种“放开点”的打算,并不是潇洒,也不是享受,而是一种沉入水底放弃扑腾的疲倦,是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游都游不到岸边的绝望。心里有一个微小的声音在尖叫,充满了不甘——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是这个浑身老人臭、手指像枯树枝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可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权力和恐惧碾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灰色的顺从感。 我不再说话,眼睛依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挂着一滴没有滑落的泪。大腿内侧被他刚才抓握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疼,那层丝袜似乎都被他揉搓得抽了丝,有一道细细的刮痕贴在我皮肤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软,不是放松,而是那种放弃挣扎后彻底的无力,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小兽,瘫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刘局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知道我已经肯了,那只一直按在我大腿上的手终于按捺不住,急急地、粗暴地向我的下身摸去,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狠狠地按进了我已经有些湿意的地方。 刘局的大手急急地向我的下身探去,那只干瘦的手像是一把铁钳,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狠狠地按进了我两腿之间的柔软地带。他的力道毫无怜惜可言,粗暴得像是在撬开一只顽固的蚌壳。我两腿本能地一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夹拢,把他的手掌牢牢地夹在了腿间。那层薄薄的丝袜被他的指节撑得绷紧,发出细微的纤维拉伸声,我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的经纬线正在一寸寸地断裂,有几道抽了丝的地方像蛛网一样贴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痒而刺。“你别急呀……”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半推半就的喘息和一丝求饶的意味。双手按住了他那只仍旧固执地往我腿心钻的手腕,能摸到他腕骨上凸起的骨节和松弛的皮肤下硬实的筋脉,“慢点来,温柔一点行不行?” 可他哪里肯听。我这话还没说完,他那只手就用力往上一顶,手指隔着已湿了一小片的丝袜猛地捅了上来。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我不知何时渗出的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那层薄棉布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却被他的手指连带着丝袜一起推挤着往阴道口的方向揉搓。他摸到那片湿润的痕迹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蜜源的熊。我两条腿夹得越紧,他的手指活动得就越用力,指节在我腿间的软肉上来回碾磨,把丝袜的湿痕越蹭越大,那块深色的水渍在肉色丝袜上像墨渍一样洇开来,刺目得让我不敢低头去看。 “我早就想操你了,憋坏我了!从第一次见你那天就惦记上了,你以为干爹能忍多久?”他喘着粗气,小眼睛里迸出野兽般的光芒,说着话的时候手指又用了一股蛮劲,从我的大腿夹缝中硬生生地挤了进去。这一次,他终于隔着丝袜摸到了我的内裤底端,那条棉质的三角内裤早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滑腻的布料贴在他的指腹上,像一块浸了油的海绵。他隔着内裤用指腹在我阴部那道缝隙上来回揉搓,隔着两层布料,我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节每一下弯曲和施力的细节。那感觉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被侵犯,明明还有遮挡,却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难堪。接着,他用另一只手掰开了我紧紧夹拢的膝盖,把我双腿向两边分开。失去了遮蔽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让我打了个冷战。然后他拨开我内裤的侧边,把那层已经被揉搓得发皱的布料推到一边,手指便毫无阻隔地、直直地插了进来。 我那里很湿润——这是我的身体给我的第一重背叛。从王总办公室出来之后,我草草清理过自己,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淫液和之前那场激烈的性事留下的泥泞根本不是几张纸巾能弄干净的。刘局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我的阴道内壁上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流尽的、黏稠的淫水,它们像迎接客人一般,裹住了他的手指,为他的侵犯提供了最不应该提供的方便。他的手指比王总的更瘦、更硬,指节上的骨头硌得很,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的边缘即便修剪过也带着细微的棱角,插进我柔软娇嫩的阴道时,刮擦的疼痛和异物感同时袭来,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就用这样一根粗粝的手指在我的双腿之间肆意妄为,一会用两个指头夹住我肥厚的大阴唇来回捻搓,力道大得像是在揉一块发了酵的面团,阴唇被拉扯得变了形,又弹回去,发出细微的肉贴肉的啪啪声。一会又把手指并拢,像一把小匕首一样直直地插进我的阴道深处,指尖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内壁上那些娇嫩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黏腻得拉丝,在安静的会客厅里听得格外分明,每一声都让我恨不得把耳朵捂上。一会他又改变了手法,用大拇指摸索到我那个娇嫩的、藏在包皮之下的小小阴核,指腹压上去,开始一圈一圈地揉搓。他揉搓的力道完全没有分寸,那颗敏感到极致的阴核在他的蹂躏下像是过了电一般,每一圈揉动都带起一道酥麻的电流从我下身劈上来,不是快感,是一种近乎疼痛的、被迫被唤醒的刺激。阴核在他指腹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感觉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滴到了沙发的皮面上。 “啊……轻点……你慢一点……”我仰起脖子,声音从我喉咙深处破碎地逃逸出来,尾音往上扬,变成了一个我自己听着都脸红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你轻点呀,要被你捅坏了……啊……”我嘴里这样说着,可我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回应。当他粗糙的手指在我的阴道内壁上某个凸起的敏感点上来回刮擦时,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把下身更紧地送到了他的手里。他感受到了我身体这个诚实的小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得意的淫笑,手上的动作更粗暴了。他不再用一根手指,而是把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强行塞进了我紧窄的阴道口。那道被他手指撑开的入口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胀痛,我咬住下唇,眉头紧紧皱起,眼眶里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可那两根手指带来的饱满填充感,却又让我阴道内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附了上去,蠕动着吸吮着他的指节。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我的阴道里弯曲成一个弧度,指尖勾着我阴道前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用力地抠挖,每一下都精准而残忍。淫水被手指的快速抽插搅成了白浆,发出淫靡的噗噗声,那声音比我听到过的任何声音都让我羞耻,因为它在证明:我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个老色鬼的侵犯。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我的阴道却违背了我的意志,把他干瘦的手指含得紧紧的,绞得死死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把他的手、我的内裤、腿间的丝袜和身下的沙发皮面弄得一片狼藉。 “来,把衣服脱了。”刘局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从我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道透明的黏液丝,挂在他的指缝和我的阴毛之间,拉得又细又长,最后断了,凉凉地弹落在我的大腿内侧。他把手指举到自己面前,张开,看着指间那些黏稠的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个表情像是在欣赏一道即将上桌的美餐。他的命令短促而淡漠,没有了刚才那种虚假的热情和关怀,只剩下了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主宰权和占有欲。 我咬着嘴唇,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腿是软的,膝盖窝里像灌满了铅,两只脚踩在地毯上感觉像是踩在棉花堆里。我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前面那一小块地毯,不敢去看他的脸,不敢去看他那双正在一寸寸剥光我的小眼睛。手指摸到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时,指尖抖得厉害,那粒小小的珍珠母纽扣在指腹间滑来滑去,解了好几下才把它从扣眼里推出来。随着纽扣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松散开来,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胸罩。会客厅里的空调冷风扫到我裸露的锁骨和胸口,皮肤上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在这冷气和他灼热目光的双重刺激下,隔着胸罩薄薄的蕾丝面料硬硬地凸了起来,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衬衫无声地滑过我的肩膀,沿着手臂褪下,像一片凋落的花瓣,落在了脚边的地毯上。接着是裙子后面的拉链,我反手摸到拉链头,金属的拉链被我一点一点地拉下,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道被撕裂的伤口。裙子松了,滑过我的臀部、大腿、小腿,最后是一双高跟鞋中间的脚踝,在脚边堆成了一团深色的布料。我扶着沙发扶手,一只脚一只脚地从裙子里迈出来,丝袜的脚尖踩在地毯上,柔软的羊毛从尼龙纤维的缝隙里戳进来,痒痒的。然后是胸罩,我双手背到身后去解那三排小挂钩,手指因为紧张怎么也对不准,掰了好几下,挂钩才啪的一声弹开了。胸罩的肩带滑下肩膀,两只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下意识地用一只手臂横在胸前遮住,可下一秒就被刘局的目光逼了回去——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像一个鉴赏家在审视一幅名画——我知道遮挡只会让他更兴奋、让这场凌迟变得漫长。我放下手臂,把胸罩放在一边。 最后是内裤,那条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裆部湿透了的三角内裤。我弯腰,把内裤沿着臀部的弧度往下褪,裆部离开皮肤时牵出了一道黏稠的细丝,那上面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水和可能还残留的王总的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不洁的光泽。内裤褪过膝盖、小腿、脚踝,我从脚尖把它挑起来,放在一旁。现在我的身上只剩下两条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的肉色丝袜,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丝袜的松紧口勒在我的大腿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勒痕,那勒痕之上是我裸露的、微微泛红的大腿根部,之下是被丝袜均匀包裹着的、肌肤纹理在尼龙纤维下若隐若现的小腿和脚踝。我站在那里,浑身赤裸,皮肤在冷空气中紧绷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两条腿微微并拢,膝盖互相靠着,可大腿根部微微分着缝,那道被稀疏阴毛覆盖着的湿润缝隙,就那样藏在一身赤裸中最醒目的地方。 我正要弯腰把丝袜也褪掉,手指刚勾上大腿根部那圈松紧口,刘局就伸手拦住了我。“就这样可以了,不要脱。”他的声音沙哑,目光像是黏在了我裹着丝袜的大腿上,那双小眼睛里的光又亮了几分,像是饿急了的人看到了一块肥美的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接着说:“我喜欢操穿丝袜的女人。那层滑滑的尼龙贴着我的腰,别提多爽了。来,鞋子脱了,坐到我腿上来。”他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柔软的靠背里,叉开两条干瘦的大腿,拍着自己大腿面上那片空出来的位置,像一个在召唤心爱宠物上前的慈祥老人。可他裤子裆部撑起来的那个高高的帐篷,和他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淫欲,出卖了他这副慈祥外表下肮脏的本质。 我听话地弯腰脱下两只高跟鞋,脚尖踩着地板,身体赤着脚又矮了一截,在穿着西裤皮鞋的他面前,像一个犯了错等着受罚的小学生。然后我按他的指示,两腿分开,迟疑地跨上了他的大腿。因为身材娇小,我不得不先扶着他的肩膀才稳住重心。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他西裤冰凉光滑的面料时,我打了个激灵。我的两只脚分别落在他大腿外侧的沙发上,脚趾陷进了柔软的皮面,膝盖弯曲着向两边大大张开,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他两只手立刻攀上了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猛地一拉,我的胸脯撞上了他穿着衬衫的胸膛,乳尖蹭过他衬衫扣子上冰凉的金属,硬得更厉害了。下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滑了一下,那条湿润的缝隙正好压在他裤裆高高顶起的凸起上,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热度和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顶着我的柔软。 “这才乖嘛,干爹的心肝宝贝。”他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双手开始在我的身体上四处游走点火。一只手从我的腰际攀上来,托住我一只乳房的下缘颠了颠,像是在掂一颗成熟蜜桃的分量。然后他的五根手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开始往上挤压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嫩得刺眼,和着那层薄薄的汗水,在他掌心滑来滑去。他的拇指找到我那颗硬挺的乳头,指腹压上去,开始画圈、揉捻、拉扯,乳头被捏得扁了又弹起,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另一只手从我的后腰滑下去,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摸到我的尾椎骨,然后整个手掌覆盖在我的臀肉上,手指陷进去,用力地抓握,臀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他的嘴也凑了上来,带着那股浓烈的、发酵了一整个上午的陈年口臭直扑我的鼻腔和口腔。他亲吻着我的脖子和锁骨,嘴唇湿漉漉的,像一条蜗牛爬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然后他抬起脸,找到我的嘴唇,猛地吻了上来。那股臭味在接触的瞬间被放大了十倍——那是腐烂的牙垢、发酵的胃酸、劣质茶叶的单宁酸和香烟焦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打开了一个密封了几十年的老坛子,里面发酵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的胃猛地往上翻了翻,喉咙口涌上一股酸水,嘴唇下意识地紧紧抿住,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来回碾磨,舌头像一个执着的闯入者,使劲地在我紧闭的双唇间来回舔舐,试图撬开一道缝隙。湿漉漉的舌面带着粗糙的舌苔刮过我的牙龈,那种触感像被一块受潮的砂纸反复摩擦,麻、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他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舌尖从我两片门牙的缝隙中间挤了进来,抵在我的牙齿内侧。我不想张嘴,可他的手——那只原本在我臀上揉捏的手——从背后绕到了前面,重新摸上了我的阴户。两根手指从我被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径直插入,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试探,直接对准我湿淋淋的阴道口捅了进去,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抽动,指腹上粗糙的茧子高速刮擦着我阴道前壁上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这太过强烈的刺激像一道闪电劈穿了我的身体,我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猛地一抽,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手指。与此同时,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啊”的一声轻叫从喉咙深处逃逸出来,尾音上扬,带着被刺激过度的颤抖。可那声叫喊才发出一半,就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他的舌头抓住这个我张口的瞬间,像一条泥鳅一样滑进了我的口腔,粗暴地搅动着,把我的呻吟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唔唔”的含糊声响。他的舌面贴着我的舌面摩擦,舌头绕着我舌头打转,舌尖探进我的舌下,扫过我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我尝到了他舌尖上带着的浓重的烟焦油和陈茶混合的苦涩,那味道像铁锈一样腥,像腐烂的木头一样酸,在我的味蕾上炸开,久久不散。我被他吻得快要窒息,鼻子被他的脸颊堵住,嘴里全是他舌头搅动的恶臭,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发晕。 可就在这片令人作呕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也许是缺氧造成的意识模糊,也许是我身体深处那个被王总唤醒的情欲野兽还没有沉睡,也许是这场接吻的暴力与侵犯本身催生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扭曲的刺激——我感觉自己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放松,嘴唇不再紧紧抿着,而是微微张开,接受了那条在我口腔里肆虐的舌头。我的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他,此刻却松了力道,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试探性地动了动,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后像触电一样缩回来。但下一秒,在他的舌头再次缠上来的时候,我没有躲,而是迎了上去,和他纠缠在一起,舌尖对着舌尖,舌面对着舌面,像是两条在泥沼里交配的蛇,黏腻、湿滑,无法分离。这个吻不再是单向的侵犯,变成了一场扭曲的、我半主动参与的互动,而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比被强吻更深沉的、来自身体背叛意志的绝望和自厌。我竟然在迎合一个比我父亲年纪还大的、满嘴恶臭的老头子的吻,我竟然从他粗糙舌头的搅动中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酥麻。这个认知让我从头凉到脚,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更加贴紧了他,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小腹不自觉地往前挺,把阴户更紧地压在他裤裆的凸起上,开始缓慢地、不自主地研磨。 刘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我腿间抽了出来,转而开始解他自己裤子的皮带。我听见金属扣针弹开的声响,叮的一声脆响,在这间安静的会客厅里像一记惊堂木,把我从那个昏沉沉的深吻中猛然敲醒。我睁开眼睛,嘴唇还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嘴,舌尖上残留着他唾液的味道,苦而腥。他松开搂着我腰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不耐烦,像是在驱赶一只赖在膝头不肯走的小猫。“来,乖闺女,下去给干爹好好含含鸡巴,干爹想你这张小嘴想了大半年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一边说一边把胯往上挺了挺,急不可耐地解着裤扣。 我从他腿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厚实的地毯上,羊毛的柔软隔着丝袜的尼龙纤维传上来,有些扎,有些痒。双腿分开跪在他叉开的干瘦大腿之间,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倾,两只没被束缚的乳房垂下来,乳头蹭过他西裤冰凉光滑的面料,凉得我打了个哆嗦。我的视线与他裤裆的凸起平齐,那东西把深蓝色的西裤裆部撑得紧绷绷的,拉链的铜齿都因为那股撑力而微微扭曲,隐约能看出里面那根肉棒粗长的轮廓。他解扣子的动作很慢,故意的,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层一层地剥开包装纸,好让期待发酵得更久一些。裤扣终于崩开,拉链被他嘶啦一声拉到底,那声音听得我喉咙发紧。他把深蓝色的平角内裤的松紧口往下一扯,一根黝黑粗长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像一根藏在草丛里的蛇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啪的一声打在了他微微突起的肚腩上。 那东西离我的脸不过一掌的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它每一个丑陋的细节。它比我丈夫的要粗得多,也要黑得多,茎身上凸起着几条蚯蚓般粗细的青紫色血管,狰狞地盘绕在黝黑的皮肤下,随着他急促的心跳有节律地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像一个剥了皮的紫红色李子,比茎身又大了一圈,表面光滑得发亮,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着,像一只在吐丝的小虫子的嘴,从里面渗出几滴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淌下来,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落在他的内裤边缘。一股浓郁的、雄性的腥咸气味扑面而来,混着他一整天没洗澡的汗味和尿垢残留的淡淡氨水味,熏得我眼眶微微发酸。那气味并不陌生,却是每一个男人独有的——王总的气味偏酸,我丈夫的气味偏淡,而眼前这个五十多岁老色鬼的气味,浓烈得像一块发酵过度的咸鱼,腥膻里带着老年人特有的体臭,霸道地占据了我所有的嗅觉空间。 “别愣着呀,干爹的鸡巴等着你亲呢。”他不耐烦地用一只干瘦的手扶住自己的阴茎,把那根硬挺挺的肉棒往我嘴边送,龟头都快戳到我嘴唇上了。马眼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蹭到了我下唇的边缘,凉丝丝的,带着滑腻的触感,像一滴不小心溅到嘴边的生蛋清。我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舔起。舌尖触到龟头光滑圆润表面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茎身上那几根粗壮的血管贲张得更高了。我用舌尖在马眼的凹陷处画着圈,那上面残留的液体被我卷进嘴里,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在舌尖上化开,渗进味蕾深处。然后我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硕大的龟头。只含了这么一个头,我的口腔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的直径比我预想的还要粗,把我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嘴角被扯得有些发疼。我用嘴唇裹住那个紫红色的大蘑菇,用力地嘬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一只干瘦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里,开始缓慢地施力,把我往下压。 我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没入我的口腔。茎身上的血管擦过我嘴唇内侧柔嫩的黏膜,凸起的纹路像一道道树根刮过;龟头推着我的舌面往后滑,把舌头压得无法动弹,舌根被挤得往上顶起,口水因为无法吞咽开始大量分泌。当龟头顶到我的喉咙口时,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从嗓子眼里炸开,上颚的软肉被撑得发胀,喉头的悬雍垂被龟头蹭到,引发了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干呕反射。我的喉咙猛地收紧,挤压着他的龟头,眼泪同时涌了上来,视野里他那张丑陋而满足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可他似乎很享受我喉咙痉挛时对龟头的挤压,按着我后脑勺的手劲更大了,死死地把我的头往下按。“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再深一点,干爹的鸡巴好吃吗,嗯?”我只能从喉咙缝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唾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淌下去,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然后他松开了手让我喘一口气,我把那根沾满我唾液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混合着唾液和他体液的黏稠长丝。但我没来得及多歇几秒,他又把我按了回去,这一次龟头直接插进了我的喉咙深处,顶开了食道口的括约肌。我的脖子被撑得鼓起来一块,从皮肤外面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我无法呼吸,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两只手下意识地扶着他干瘦的大腿,指甲在他西裤的面料上抓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我被插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手,把我的头往后一推,那根沾满了口水和粘液、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从我嘴里弹了出来,打在我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印子。“上来,转过来,脸冲我脚那边。”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干瘦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他。我被他插得头晕目眩,嘴角挂着唾沫,眼神涣散,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被他一只手扶着肩膀、一只手扶着腰,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拎了起来,重新骑到了他的脸上方。只不过这一次,我的脸对着他的脚,视线越过他凸起的肚腩,能看到他那根湿淋淋的、仍旧硬挺挺指着天花板的阴茎,还有他松垮垮垂在皮带外面的裤子。我的阴户悬在他的嘴上方,大腿因为跪在沙发上而大大地分开,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正对他的嘴唇,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敏感的阴唇上,痒得我不自觉地把屁股往上抬了抬。 他的双手攀住了我的大腿,手指陷进我大腿后侧裹着丝袜的软肉里,牢牢地固定住我的位置,像托着一道即将上桌的甜品。然后他的嘴凑了上来,先是含住了我整个外阴,嘴唇裹住我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在咀嚼一块多汁的肉一样用力地嘬吸。那力道大得让我浑身一颤,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他从那个小口子里吸出去了,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直接灌进了他嘴里。他像是喝了一口琼浆玉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嘟声,然后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我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裂缝。他的舌头比我想象中要灵活得多,舌尖从我会阴的最底端开始往上舔,像一把小刷子一样,一寸一寸地舔过我的阴道口、尿道口,最后停在我那个已经充血勃起的阴核上。他的舌面粗糙,带着舌苔上密布的细小倒刺,每一下舔舐都像砂纸轻轻磨过我最敏感的器官,带来一阵混合着酥痒和刺痛的、让人想尖叫又想扭动的刺激。他的嘴唇裹住我的阴核,开始有节律地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吸得我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趴下去,双手撑在他大腿上,鼻尖离他胯下那丛茂密的、散发着浓烈腥咸味的阴毛不过几寸的距离。 可真正让我全线崩溃的,不是他对我阴核的舔舐,而是他舌头继续往下移动的那个瞬间。他的舌头从我会阴处滑下去,掠过肛门周围那一圈褶皱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像有一颗炸弹轰然炸响,白光吞没了一切——那是一种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触感。肛门周围那一圈敏感的括约肌,平时连我自己都很少碰触,此刻却被一条温热、湿润、粗糙的舌头舔了上来,舌尖沿着我后庭那道皱褶的纹路一圈一圈地打转,不放过任何一条细密的沟壑。那种瘙痒感,不同于阴核被舔时的酥麻,也不同于阴道被插入时的胀满,它是一种更原始的、从脊柱最末尾的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让我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干瘦的大腿上,嘴里发出一声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尖锐的呻吟——“啊——别、别舔那里,那里脏……脏啊!”可我的呻吟和抗议不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更兴奋了。他的双手掰开我的臀瓣,十指陷进我臀部柔软的脂肪里,把我的肛门掰得微微张开了一些,然后他的舌尖收紧,变得又尖又硬,开始往我后庭那个紧致得连一个小指都插不进去的小孔里钻。舌尖突破了肛门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进入了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直肠口,那种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我尖叫出声。可他舌头很软,不像手指那么硬,也不像阴茎那么粗大,它软而柔韧,在我的直肠口处像一条小鱼一样翻搅,舔舐着肠壁上那些极度敏感的黏膜。我的肛门被那湿热柔韧的舌头侵入着,整个下身仿佛都要融化了——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真切切的、从阴道到肛门再到小腹乃至两条大腿,都在那个瞬间被抽掉了骨头,化作了一摊温热的液体。腰眼酸得撑不住身体,小腹深处的子宫像被人攥在手里揉捏,剧烈地抽搐着;我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把袜头的尼龙纤维撑得有些透明;阴道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住了空气,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痉挛的子宫颈口喷涌而出,根本不受我控制,直接浇在了他还在贪婪舔舐的脸上。 “啊啊啊——来了、来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尖锐而破碎,尾音上扬到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变成了一个被抛到高空的抛物线。我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在他身上抽搐,手指死死地抓紧了他大腿的裤子,指节发白。高潮像一列脱轨的火车,从我身上碾压过去,把我的理智、羞耻、抗拒,通通碾得粉碎。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狗,趴在这个浑身老人臭、干瘦得像树皮的老头子身上,在最私密的部位被他用嘴和舌头最肮脏的方式侵犯着,却达到了过去几年婚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那种天崩地裂般的高潮。高潮的余韵中,我的肛门还在他舌头的温柔舔舐下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舌尖。我的脸埋在他的大腿根部,鼻子蹭着他浓密的阴毛,闻着那股腥咸刺鼻的气味,嘴唇旁边就是他仍旧硬挺挺地竖立着的大肉棒,龟头顶端还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我的脸颊上蹭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在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不停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余韵,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让我无比绝望的认知:我的身体,彻彻底底地背叛了我。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身体里一波波地回荡,阴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仍在不自觉抽搐的青蛙。可刘局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把我从他身上拎起来,翻了个面,让我脸朝下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我的膝盖陷进柔软的皮垫里,丝袜的尼龙纤维摩擦着皮革表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两只乳房悬在空中,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前后晃荡。他站在我身后,两只干瘦的手钳住我的胯骨,把我撅着的屁股又往上抬了抬,让我的阴户和肛门暴露在会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仍旧硬挺挺的阴茎在我臀缝间来回蹭着,龟头滑过我的会阴和肛门口,像是在挑一件合意的入口,最后停在了我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阴道口上。 “干爹要进来了,闺女你可忍着点儿,我这鸡巴可比王总那小子粗。”他哑着嗓子在我身后说,话音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笃定。我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闻着皮革散发出的淡淡化学气味,双手死死地攥住靠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开了我仍旧充血肿胀的大阴唇,那个紫红色的大蘑菇头抵在了我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上,然后他腰部往前猛地一挺——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枪击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粗得惊人的肉棒以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从阴道口一路贯穿到最深处,茎身上那几条蚯蚓般粗壮的青筋刮擦过我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把那些紧紧闭合的褶皱一层层地撑开、碾平。我被插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了沙发靠背的顶端,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拖长了的、走了调的呻吟——“啊——!”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不像是我自己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像一把刀子划破了会客厅里沉闷的空气。 可这仅仅是开始。他没有在我阴道里停留,而是继续往前顶。我的阴道不算浅,和丈夫行房时他顶到头也只是堪堪触到我的宫颈口,那种被顶到的感觉是一种闷闷的钝痛和轻微的酸胀。可刘局不同——他的阴茎比我丈夫粗了一圈,也长了不止一寸。当他顶到我的宫颈口时,他没有停下,而是加了一股狠劲,用龟头顶住了那圈紧致的肉环,然后像撞门一样用力地往上撞。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他顶得往腹腔深处推移了一截,紧接着,那圈从来不曾被任何东西打开过的、紧得连手指都插不进去的宫颈口,被他硕大的龟头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我此生经历过的任何一种疼痛都不同——它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又酸又胀又麻又痒的复杂感受,像有一股高压的电流从子宫口接通了我全身的神经,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跪不住,腰往下塌,却被他牢牢地钳住胯骨固定在原地。 然后他整个龟头突破了宫颈的防线,硬生生地塞进了我的子宫里。我尖叫出声,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疼痛和恐惧——“太深了!太深了!到肚子里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占据了我子宫内部的空间,那个只属于我自己的、最隐秘的器官,此刻正被一个五十多岁老色鬼的阴茎撑得变了形。子宫内壁柔嫩的黏膜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像是一个量身定做的套子,每一寸内壁都吸附在他光滑的龟头表面上,蠕动着、吸吮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到子宫深处,整条通道都被他的阴茎填得严严实实——让我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的满足感。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好像我不是在被他操,而是他从我的阴道里插进去,插穿我的宫颈,插进了我的小腹,插进了我作为一个女人的最核心;我的身体在他面前不再有任何秘密,不再有任何防线,连子宫这个最后的堡垒都被他攻占,我的一切,都沦为了他胯下的一具容器。 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就开始抽插起来。他的胯部撞击着我撅起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阴囊随着他每一次的顶入拍打在我敏感的阴核上,带来额外的一重刺激。他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龟头从我子宫里拔出来,宫颈口啪的一声合拢,像是在挽留他;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龟头又重重地撞开宫颈,连带着整个阴道和子宫都在他这一进一出之间被搅得天翻地覆。我的身体像一颗被他串在铁签上的肉块,他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整根阴茎连带着睾丸一起塞进来,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几乎觉得自己会被他捅穿,会在小腹上凸起一个龟头的形状。我低下头,透过自己悬垂的乳房间隙看下去,竟然真的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隐约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的龟头在我子宫里撑出来的轮廓。这个视觉的冲击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话,那些淫词浪语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它们就自己跑出了我的嘴。 “啊……好满……干爹的鸡巴好粗……把我塞得好满……我的小逼要被撑破了……”这些声音像是从另一个女人嘴里发出来的,尖细而娇媚,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唱一首淫荡的歌。可在我心底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冷静的声音在不停地问——我是谁?我在哪?这个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被一个浑身老人臭的老色鬼操得子宫大开、嘴里吐着下流话的女人,是谁?那声音像是一个被囚禁在肉体牢笼里的魂灵,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我自己的身体在刘局的胯下扭动迎合,看着我淫水四溅、乳波荡漾,看着我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可我的肉体根本不理会那个灵魂的绝望呼喊,它贪婪地享受着每一次被贯穿、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阴道和子宫不知疲倦地蠕动吮吸,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涌,把刘局的阴茎和他小腹上稀疏的阴毛浇得湿漉漉的。 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撞得我整个人在沙发垫上来回滑动,膝盖在皮面上蹭出一道道汗渍。他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让我两腿分得更开,然后他从侧面重新插进来。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撞在了我子宫内壁一个全新的角度上,撞得我小腹一抽,尿意和快感同时在膀胱和子宫之间炸开。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后拱,顺着他的节奏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他插进来的时候我把屁股往后挺,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我又往前缩,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被他装了遥控器的一具充气娃娃。他感受到了我的迎合,干瘦的手死死地攥住我裹着丝袜的大腿,指甲隔着尼龙纤维掐进我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然后他弯下腰,整个上半身压在了我的后背上,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着我的背,嘴唇凑到我耳边,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用那满是烟臭味的嘴对着我耳朵眼说下流话,声音沙哑而急促,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仅剩不多的自尊上。 “闺女,你这小逼真紧,比你干娘年轻时候还紧,子宫像个小嘴一样吸着我呢,一嘬一嘬的,舒服死你干爹了。早知道你这么好操,我他娘的还装什么正经人?第一天见你,在饭桌上,我就硬得不行了,恨不得当场把你按在饭桌上操了……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能把你操到这个深度?子宫没被他捅开过吧?那就是干爹给你开的苞,子宫是干爹给你破的处,以后这个子宫,就归我了,知道不?”他在我耳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每一个字都像沾了毒液的鞭子抽在我赤裸的灵魂上。我用子宫裹着他的龟头,感受着他龟头顶端马眼在我子宫内壁上的翕张,感受着他阴茎根部那丛浓密的阴毛扎在我阴唇上的刺痒,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眶里淌了下来,顺着脸颊流进我的嘴角,咸咸的,和我嘴里那些还在不停往外冒的淫词浪语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混沌的滋味。 我还没来得及从他刚才那句话带来的屈辱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他的阴茎忽然从我的阴道里整根拔了出去,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上洇开一道道深色的湿痕。阴道里突然空荡荡的,内壁还在惯性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气,像是被遗弃的器官在茫然地寻找那根刚刚还在贯穿它的肉棒。我趴在沙发靠背上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沌,以为他终于结束了,以为这场漫长而屈辱的交媾即将画上句号。可下一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重新抵上了我的臀部,位置却比刚才高了一截——他没有对准我还在淌着淫水的阴道口,而是抵在了我那个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紧致得连他之前用舌尖探入时都费了番功夫的肛门上。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整个人从高潮的余韵中骤然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扭过头去。视线越过我汗湿的肩膀,我看到他站在我身后,一只干瘦的手扶着他那根沾满了我阴道分泌物的、黝黑粗壮的阴茎,龟头正对准我屁眼那圈紧闭的褶皱,他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兴奋而残忍的光芒。我张开嘴想要喊“不要”,可那个“不”字才刚刚发出一个气音,他就用力往前一挺——那颗紫红色的、比鸽子蛋还大一圈的龟头强行顶开了我肛门周围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硬生生地塞了进来。那一瞬间,一股我此生从未经历过的、让我怀疑自己整个人都在被撕成两半的剧痛从肛门口炸开。那种痛不同于阴道被插入时的胀痛,也不同于子宫颈被撞开时的酸胀,它是一种更加直接的、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刀从我身体最脆弱的那个孔洞处切了进去,肛门口那一圈柔嫩的皮肤和肌肉被撑得超出了它们的生理极限,我感觉自己被从那个小口子开始,沿着脊柱往上一路劈成了两半。我的嘴张开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那阵剧痛堵住了,只有一声嘶哑的、漏气般的低鸣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冷汗从额头、后颈、脊背同时冒了出来,瞬间把我全身的皮肤涂上了一层冰凉的水膜,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手臂和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 可他没有任何停留,龟头突破了肛门口那道最紧的防线之后,整根阴茎开始以一种缓慢却不可抗拒的速度往我直肠深处推进。肛门周围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平滑如纸,括约肌被抻成了一圈薄薄的淡红色肉环,紧紧地箍在他的茎身上,像是一枚太过狭窄的戒指被硬套在了一根粗壮的手指上。我的肛管内部干涩而紧致,没有阴道那样的湿润和弹性,也没有可以分泌润滑物的腺体,他的阴茎每往里面推进一寸,那层干涩的肠壁就被火辣辣地磨过去,带来一种像是被砂纸打磨的灼痛感。那种灼痛从肛管一路蔓延到直肠深处,像是在我肠道里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随着他的阴茎越来越深地推进我的直肠,一股强烈到近乎疼痛的便意从肠道深处涌了上来,我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拼命收缩,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排出去,却只是把他粗硬的阴茎箍得更紧。肠道像一条受惊的蛇一样剧烈蠕动,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茎身上,却丝毫阻止不了那根肉棒继续往里挺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那个比茎身大一圈的蘑菇头正以一种霸道的力量推开我紧闭的肠壁,肠道内壁上的每一道黏膜褶皱都被他龟头的前端刮过,带来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异样触感。 “不要——不要插那里——求你——求你了——”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我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颤抖,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像是溺水的人在呼救。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沙发靠背的皮革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印。我扭过头看着他,希望他能从我的脸上读到我撕心裂肺的痛和不加掩饰的哀求,可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皱成一团的五官和泪流满面的脸,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掌擦了擦我脸上横流的眼泪,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可那只手随即就按在了我的后腰上,把我本来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往上抬起的腰重新压了下去,让我的屁股撅得更高,让他那根已经插进去一半的阴茎能够更方便地继续深入。 “爽吗?干爹操你屁眼爽不爽?嗯?”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剩下的小半截阴茎一股脑儿地全插了进去。我终于叫出了声,是一声拖长了尾音的、走了调的尖叫,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我能感觉到他的阴毛扎在我臀缝的皮肤上,他的睾丸贴在我湿漉漉的阴户上,他整根阴茎都埋进了我的身体里,从肛门一直捅到了直肠末端。肠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和阴道被填满截然不同——它不是胀,而是一种让人发疯的、强烈的便意和堵塞感,像是在肠道里塞了一根粗大的木桩,一直顶到了乙状结肠的拐弯处。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痉挛,阴道里的淫水被肛门里阴茎的挤压从另一个孔洞里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停了几秒,像是在让我也让他自己感受直肠里那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肉对他阴茎的全方位包裹和蠕动按摩。然后他开始抽插,缓慢地、用力地、残忍地在我紧窄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肛门口的括约肌被他的龟头带得往外翻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那圈外翻的嫩肉又被他的龟头重新推进去,括约肌重新收紧,死死地箍住他的茎身。我的身体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往前冲一下,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膝盖在皮面上磨得又红又痛。疼痛一直在持续,那种被撕裂的尖锐痛感和被摩擦的火辣灼痛交替出现,可在这两重疼痛之下,在直肠被反复贯穿的深处,竟然有一种我无法解释的、扭曲而异样的快感开始隐隐升腾。那种快感不像阴道高潮那样铺天盖地,它更加隐秘,更加阴暗,藏在意愿之外,藏在疼痛的背面。直肠前壁隔着薄薄的一层筋膜与阴道后壁相邻,他的阴茎在我肛门里进出的时候,每一次都能隔着那层薄膜碾压到我的阴道后壁,而那里恰好是阴道内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这种间接的刺激让我疼痛至极的阴道开始重新分泌淫水,也让我的呻吟声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调——从纯粹的哭喊和哀嚎,渐渐掺杂进了一丝丝含混的、上挑的尾音,那种音调的转变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可它确实在发生,就像我的身体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依然在悄悄寻找属于它的、不光彩的欢愉。 “说,操屁眼爽不爽?说你喜欢干爹操你屁眼,说!”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只手探到前面揪住了我悬垂晃荡的乳房,捏着我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拧了一把。我被他这一下拧得浑身一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那些违心的话语像是被他的阴茎从我的喉咙里捣出来的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连我自己听着都觉陌生而可耻——“爽……爽……干爹操我屁眼好爽……我喜欢!我喜欢干爹操我屁眼……啊——轻点,轻点求你了——”我的声音在说“爽”的时候是颤抖的,在说“喜欢”的时候是哽咽的,每个音节背后都藏着被碾得粉碎的自尊。我说出了他想要的话,可他没有轻点,反而更用力了,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我的肠道里,耻骨撞击着我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和我嘴里那些含混不清的呜咽混在一起,在空荡的会客厅里回荡成一段荒诞而淫靡的伴奏。我闭上眼睛,眼泪从闭合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鼻梁淌进嘴角,咸涩的滋味在我舌尖上化开。我趴在那里,脸埋进沙发靠背,感受着他粗长的阴茎在我最不该被侵犯的那个孔洞里横冲直撞,感受着那股在疼痛之外悄然滋生的、我不愿意承认却也无法否认的隐秘快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我是谁?我在哪?这个趴在这里一边哭着喊不要、一边乖乖地说着“爽”和“喜欢”的女人,究竟是谁? 他在我肛门里的抽插忽然变得急促而凌乱,节奏不再像刚才那样从容不迫,每一下顶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失去控制的蛮力,耻骨撞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又密又响,像是暴雨砸在窗玻璃上。他抓着我胯骨的那两只手收得死紧,指甲隔着丝袜掐进我的皮肉里,疼得我嘶嘶地倒吸凉气。他的呼吸也变得浊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野兽低吼般的呼噜声,整个人趴下来压在我后背上,身上隔着衬衫传来滚烫的体温和黏腻的汗水。我感觉到他插在我直肠深处的那根阴茎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茎身上那几条粗壮的血管一鼓一鼓地搏动,龟头在我肠道最深处胀得更大了一圈,死死地顶着我的直肠前壁。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他马眼里喷射出来,像是一道滚烫的水柱打在了我肠壁最敏感的黏膜上。那种热度比我体温高出许多,烫得我肠壁猛地一缩,整个直肠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刺激得剧烈痉挛起来。他的阴茎在我肛门里跳动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注入我的肠道深处,足足跳了七八下才渐渐平息。我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生疼,却不敢松开,怕一松开就会哭出声来。我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我肠道里蔓延开,顺着肠壁的褶皱往更深处渗透,黏黏的、热热的,像是一团永远不会凝固的糨糊,把我的肠壁和他的阴茎粘在了一起。 他就那样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腰塌得更深,膝盖在沙发垫上陷出两个深深的凹坑。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满足和疲惫,用手撑着我的后背直起身来。他退出我身体的动作很慢,像是要把最后一丝快感都榨干净似的,让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从我紧箍着的肛门里滑出来。龟头最后的那个大蘑菇顶冠从我的括约肌里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轻的、让人脸红的啵响,像是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肛门里有什么东西跟着被抽走了——不,不是被抽走,是被掏空了。那根占据了我肛门不知多久的、粗壮得让我痛不欲生的阴茎离开了,本该是一种解脱,可它留下的空洞却让我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另一种更深的羞耻。我的肛门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暗红色的小洞,括约肌像是暂时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就那么茫然地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小截被操得充血的、粉红色的嫩肉。然后,那些积在肠道深处的浓稠精液失去了堵塞,开始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流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沿着我的会阴往下淌,黏稠的、温热的液流滑过我的肛门边缘,滴在我的阴蒂上,和之前从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然后顺着我大腿内侧裹着丝袜的弧面往下流,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黏稠的轨迹。那种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漏了气的充气娃娃,像是一个被用过就丢掉的、肮脏的容器,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随着那些淌出来的精液一起流进了身下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坐垫上。 他从我身后站起来,拉上了自己的裤子,系皮带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像是一切结束后的收场锣鼓。我还趴在沙发靠背上,动不了,也不想动,不是不愿意,而是真的动不了。我感觉自己的骨头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只剩下软塌塌的一摊肉,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需要调用全身仅存的力气。肛门里那种撕裂的疼痛此刻已经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像是被人用磨盘碾过一遍的闷痛,每一次心跳都会沿着会阴传导到肛门口,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洞一抽一抽地疼。我的两条大腿内侧被丝袜和汗水的混合物摩擦得生疼,膝盖跪在沙发垫上的地方磨出了两团红印,小腹和子宫深处也泛着被反复撞击后的酸胀感,整个下半身像是被拆散了的零件,没有一个部位不疼的。 “起来吧,自己收拾收拾,待会儿还要去老王家吃饭呢,你干娘还在那边等着,别让她看出什么来。”他把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手帕扔在我身边,干瘦的手掌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打发妓女般的漫不经心。然后他转身走到茶几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用茶水的苦涩漱了漱嘴里沾着的我的体液。我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下半身那些被操得稀烂的肌肉,从沙发上滑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抓住了沙发扶手才没有摔倒。我把被推到锁骨上的连衣裙拉下来,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后背的拉链对上齿口。腿上的丝袜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裆部被他扯破了一个洞,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他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淫水洇湿后又被风干的白色痕迹,一片狼藉。我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弯腰的时候肛门里又涌出一股精液,顺着我发抖的大腿淌下来,滴在了地毯上,我盯着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深色的羊毛纤维上洇开,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穿上高跟鞋之后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走不了道”。鞋跟不过七厘米,平时我穿着它能在办公室里健步如飞,可现在每迈出一步,身体重量的微小转移都会牵动臀部和肛门周围那些被拉伤的肌肉群,肛门口那个还在渗着精液的小洞随着步伐的频率一缩一放,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我眼眶发酸的闷痛。我试着像平常一样并拢双腿走路,可大腿根部传来的疼痛让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那是一种狼狈的、外八字的步态,像是一只被车撞了后腿还没死透的猫。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也不再清脆,而是虚浮而凌乱的,鞋跟不时在地板上滑一下,让我整个人都跟着晃一晃。从沙发到门口不过七八步的距离,我却觉得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脚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在提醒我一件事——你的身体刚刚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从阴道到子宫到肛门,彻彻底底地操了一遍。 会客厅外面是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就是刘局家的客用卫生间。我扶着走廊的墙壁,手指陷进昂贵的丝绸墙布里,一步一顿地往那个方向挪。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的跳动声。墙上挂着的相框里,刘局和李姐并肩站着,满脸笑容地看着镜头,照片里的李姐穿着碎花连衣裙,头发烫着时兴的大卷,看起来温和而善良。我别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把自己关了进去,咔哒一声反锁了门锁,然后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腿再也撑不住这具残破的身体了。 直到这一刻,一直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才终于吐了出来。那股气不是平缓地呼出去的,而是痉挛地、带着一连串破碎的咳嗽和干呕声从我喉咙里喷出来的。我趴在冰凉的马桶边缘,胃里翻江倒海,嘴巴张到最大,舌根发硬,却吐不出任何东西——从中午到现在我没吃一口东西,胃囊里只有酸涩的胃液和苦涩的胆汁在翻涌。干呕的声音在密闭的卫生间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要从我的身体里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呕出去似的,可那些记忆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被侵犯过的器官上——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胀感,子宫里还隐隐泛着被贯穿的酸胀,肛门里还在往外渗着他黏稠的精液——无论我怎么干呕,都吐不出这已经刻进这具肉体深处的肮脏。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头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上,眼线被眼泪和汗水晕染成两团漆黑,嘴唇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别的什么的湿痕,脸上的红晕不是健康的血色,而是高潮后残留的、可耻的潮红。她身上那件昂贵的连衣裙皱成了一团腌渍过的咸菜,丝袜裆部的破洞里露出一块被摩擦得发红的大腿内侧皮肤。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盯着她空洞的眼睛和凌乱的模样,忽然觉得那个人不是我了。小刘是谁?是那个大学毕业后嫁了个老实丈夫的小职员吗?是那个每次来刘局家做客都会礼貌地给李姐带水果的不起眼的年轻女人?还是眼前这个趴在马桶边干呕、肛门里流着精液、身体里里外外都被一个老男人操了个遍的荡妇?我想哭,想让眼泪痛痛快快地流出来,可眼眶酸得发胀,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眼泪像是在刚才被他按在沙发上操肛门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现在剩下的,只有眼眶里干涩的刺痛和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酸水。 我把脸埋进两只手掌里,指尖用力地扣着自己的头皮,指甲陷进发根里,用疼痛来确认我还活着。可是活着又怎样呢?我已经不干净了。不是身体上的不干净——身体的污垢可以用水冲掉,可以用沐浴露洗掉,可以把马桶旁边那瓶薰衣草味的洗手液挤在手指上,塞进肛门的褶皱里,把那个被人留下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冲进下水道。可是那个被他用舌尖舔过的、用阴茎贯穿过的、用精液灌满过的自己,那个在沙发上被操到子宫痉挛、被操到尖叫着说“爽”和“喜欢”的自己,那个在被侵犯的过程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高潮的自己,要怎么洗干净?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散发着汗味和精液味的裙摆里,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刺猬一样把自己蜷成一团。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抽风机嗡嗡的低鸣声和偶尔从水管里传来的一声咕噜。 过了很久,我撑着洗手台的边缘站了起来,腿还是软的,肛门的疼痛也没有减轻半分。我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自来水洗了把脸,冰水刺激着发烫的脸颊和酸胀的眼眶,把那些晕染开的眼线液和干涸的泪痕一并冲进了下水口。我对着镜子重新梳了头发,从包里翻出粉饼盒,用遮瑕膏一点一点地盖住眼眶下那片哭得发红的皮肤,盖住脸上那些残留的高潮余韵,盖住镜子里那个女人所有不体面的痕迹。粉扑在脸上轻轻拍打着,每一下都像是给一具破碎的木偶重新刷上光鲜的漆。我补了口红,抿了抿嘴唇,镜子里那个女人终于又变回了那个衣着得体、面容平静的小刘。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身光鲜的皮囊底下,是一具被操得千疮百孔的身体,和一个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拼回去的、碎成齑粉的灵魂。我把那块刘局扔给我的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手放在卫生间的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让我指尖微微发颤。走廊尽头传来李姐从厨房里端出菜盘的声音,她还在热情地招呼着刚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的丈夫,说“老王,老刘,快来尝尝我今天炖的排骨入味没有”。声音温柔而和蔼,带着主妇特有的得意和满足。我推开门,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一个微笑,穿着那双每走一步都让肛门刺疼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端庄而缓慢地,走向了那个等着我去赴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