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卖女友小晴(一) 我叫刘晴,今年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三,脸蛋还算漂亮,身材苗条,但最让人意外的是我那对九十二厘米的胸围。每次走在街上,我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苍蝇一样叮在我身上,黏黏的、湿湿的,甩都甩不掉。说实话,我从来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有点享受。女人的资本不就是让男人看的吗?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不就是为了这点回头率?这些话我从来没对男友说过,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单纯爱美,其实我清楚得很,被人注视的那种酥麻感,就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后颈,让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连走路的时候腰都会不自觉地扭得更厉害一些,屁股也在裙子里摆得更浪。 我和男友是在大一认识的。那时候我刚进大学,什么都不懂,看什么都新鲜。大学里男生多得是,追我的也不少,但他是最执着的那个,从大一上学期追到大一下学期,风雨无阻地送早餐、帮我占座、陪我逛街。说真的,一开始我并没有多喜欢他,但他那种锲而不舍的劲头让我觉得踏实。宿舍里的姐妹们都劝我,说这年头肯这么用心的男生不多了,让我别挑三拣四的。我想了想,也是,长得还行,对我也好,就将就着答应了。哪知道这一将就,就搅进了后来那一摊子烂事里。 我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说是房,其实就是当地农民在自家宅基地上盖的那种简易出租屋,一个月一百五,里面只摆得下一张床、一张老式书桌和几把椅子。墙壁刷着廉价的白灰,手指蹭上去就掉一层粉末,簌簌地往下落。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玻璃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透进来的光都是昏昏沉沉的,照在屋里像蒙了一层灰黄的纱。空气里总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床底下不知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酸腐气,闻久了也就习惯了。但对我们这种穷学生来说,有个能遮风挡雨的窝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的。每到周末,我们就窝在那间小屋里,躺在硬邦邦的棕绳床上,听着窗外鸡鸣狗叫,做我们想做的事。那床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棕绳编的床板,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躺上去能感觉到每一根绳子勒在背上。男友的动作稍微一大,床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随时要塌掉一样。 说到做那事,我不得不承认,我的需求似乎比一般女生要强得多。我也不知道这是天生的还是后来被惯出来的,总之每次做完之后,用不了多久就又想了,就像身体里住着一只永远喂不饱的馋虫。男友一开始还行,毕竟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劲头足,一晚上能来两三回,每次都能把我干得浑身酸软、两条腿直打颤。但好景不长,他是校足球队的,每周要踢好几场球,体力消耗大,慢慢地就供不应求了。我嘴上不说,心里却憋得慌,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烧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两条腿夹着被子翻来覆去地磨,磨到天亮也没用。有时候半夜里实在受不了了,我就偷偷把手伸进内裤里,用自己的手指解决。但手指毕竟不是鸡巴,细了也短了,怎么也填不满那种空虚,只能暂时缓解瘙痒,过后反而更难受。 后来我跟他说,我去找房东交房租,顺便看看能不能讲讲价。其实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房东姓什么我现在都不想提了,就叫他房东吧。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皮肤黑黑的,脸上有风霜留下的粗糙痕迹,手上有常年干农活留下的老茧,掌心硬得像砂纸。但说话倒是客客气气的,不像一般的农村人那么粗鄙。我第一次去交房租的时候,他让我进屋坐,还给我倒了杯茶。茶杯是那种老式的搪瓷缸子,边缘磕掉了好几块瓷,露出里面黑褐色的铁锈。我坐在他家客厅的木沙发上,他就坐在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问我学校里的情况,问我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在我胸前停留的时间特别长,像一只看不见的手,隔着衣服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从胸口一路摸到大腿,摸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当时心里有点打鼓,但又觉得自己多心了,人家不过是热情好客罢了,农村人不都这样直来直去的吗? 那天下午的事我记得很清楚。天突然下起了大雨,雨点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像是有人在天上撒豆子。我本来是去找男友拿房租钱的,他正在操场上踢球,满头大汗地从球场上跑下来,把钱塞给我就跑了,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那时候是初秋,还有点热,他的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出胸口那几块结实的肌肉轮廓。我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站在球场边上看了一会儿,心里想,你要是平时在床上也这么生猛就好了。然后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转身往回走。反正也没事,就先交房租吧。 走到房东家门口,我发现门没关严,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正在放一部什么电视剧,女人尖着嗓子在哭。我敲了敲门,房东来开,看到是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笑容让我有点不自在,就像一只猫看到了鱼——眯着眼睛,嘴角往上翘,露出几颗黄牙。他侧过身子让我进屋,我走进去,闻到他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味,谈不上难闻,但也不算好闻。 房东让我先坐,自己去给我倒水。我坐在他家那张木沙发上,打量着这间客厅。家具都很旧了,一个老式的三门柜,柜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茶几上摆着几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毛主席头像和红色的宣传语,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房东和他老婆并肩站着,前面蹲着个半大小子,应该是他儿子。他老婆长得一般,梳着齐耳短发,笑起来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生过孩子的身材已经走样了,腰粗得像水桶,屁股也又宽又扁,跟我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房东已经很久没碰过他老婆了。用他的话说,那地方生完孩子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黑得像块抹布,干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如自己打飞机。我当时要是知道这些,大概就不会那么傻乎乎地坐在那里了,但现在想这些也晚了。 雨越下越大,天色暗得像傍晚,屋里不得不开了灯。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发着昏黄的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朦朦胧胧的。房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问我住得习惯不习惯,有没有什么需要修的。我说都挺好的,就是床有点响。他笑了一下,说年轻人嘛,床响点正常,说明你们恩爱嘛。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红了,红得发烫,连耳根子都跟着烧起来。他看我红脸,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我喝了他递过来的那杯水。水是温的,带着一股搪瓷缸子特有的铁锈味。我一口一口地喝着,想着喝完就赶紧走。可是喝完那杯水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开始觉得头有点晕,像喝了酒一样,但不是醉酒那种天旋地转,而是一种软绵绵的、轻飘飘的眩晕,像是整个人踩在棉花上。我的眼皮开始打架,视线也变得模糊,他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好像有好几个重影。我想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不对,这水有问题!但那个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面传过来的,听不太真切。 他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粗糙的手摸上我的脸,掌心的老茧刮着我的皮肤,有些刺痛。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脖子,再从脖子滑到锁骨,最后停在我的胸口。他隔着我的T恤,用手掌盖住我的乳房,慢慢地揉,一圈一圈地揉。我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正对着我的乳头,随着他的揉动,我的乳头开始发硬,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下面鼓起来,顶着他的手心。我想抬手推开他,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了下去。我的身体不听我的使唤了,但我的感觉却异常敏锐,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在尖叫,都在燃烧。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摸了。他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半抱半拖地带进了卧室。我的脚在地上拖着,拖鞋掉了一只,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些了。他把我在床上放倒——那床比我们租的那间的要软一些,席梦思的,人躺上去会微微往下陷。然后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的T恤被他直接从头上扯了下来,领口勒得我耳朵生疼。胸罩的扣子被解开,肩带从肩膀两边滑落,两只乳房就那样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脚朝天,毫无反抗之力。凉爽的空气裹住我的乳房,我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褐色的葡萄干,挺立在白皙的乳房顶端。 他低头看着我的乳房,眼睛直勾勾的,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他伸出手,两只手各握住一只,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我柔软白嫩的乳肉,先是轻轻地捏了捏,像是试探它们的弹性,然后开始用力地揉,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他的手指陷进我的乳房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变形、恢复、再变形。我的乳房本来就大,被他这样使劲揉弄,感觉又胀又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悄悄起了反应,我的乳晕开始皱缩,乳头变得更硬、更挺,像两颗充血的小石子,在他掌心里滚来滚去。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我左边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乳头。他的舌头很热,也很粗糙,舌尖绕着我的乳晕打转,一圈一圈地舔,舔得我的乳头跟他的舌头一起发烫。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口,像是要把我的乳头从乳房上吸下来一样。那一吸的力道极大,我整个乳房都被他提了起来,乳根处传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快感,像一道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我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我的内裤。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低低的、沉沉的,像是一只动物在叫。 他吸了好一阵子,轮流吮吸着我的两颗乳头,把它们吸得又红又肿,上面的唾沫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他才直起身子,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他里面穿的是那种在农村很常见的大裤衩,灰白色的,洗得已经有些透明了。他把裤衩也一起褪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除了男友之外的男人那玩意儿。房东的鸡巴比男友的要粗得多,也长得多——至少长了四五厘米——颜色黑得像刚从泥里挖出来的树根,上面盘绕着青筋,龟头涨得发紫,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分开我的双腿,我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把我的腿曲起来,向两边分开。我那天穿的是牛仔裤,扣子和拉链都被他解开了,然后整条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扯了下去。我感觉到下体一凉,紧接着是那种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我最私密的地方就那样大敞着,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一个我几乎不熟悉的男人面前。他蹲在我的腿间,低着头仔细地看,像是在端详一件什么值钱的物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直接打在我的阴道口,像是在用眼睛隔着空气摸我。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阴道口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我的大阴唇。我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划过我敏感的嫩肉,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小阴唇因为兴奋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我流出来的淫水,放在指尖上捻了捻,然后送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他嘀咕了一句,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我老婆生完孩子,这地方松得跟口袋似的,颜色也黑得没法看,还是嫩的。”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上,又痛又痒。我想反驳他,想说我跟他老婆不一样,但我嘴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把手指插了进去。先是食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像在试探一条陌生的小路。我的阴道本能地夹紧,包住他的手指,他停了一下,等我的肌肉放松,然后继续往里推。那感觉很奇怪——一根手指并不粗,甚至还不如男友的鸡巴粗,但它带来的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却异常强烈,可能是因为我知道这根手指不属于我的男朋友,不属于任何一个跟我在正常恋爱关系中的男人。他把整根食指都插了进去,指尖在我的阴道深处搅了搅,像是在探索里面的构造,然后抽出来,换成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插了进去。 “嗯……”我又闷哼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一些,更浪一些。两根手指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阴道被撑开的感觉更明显,他的指节刮着我的阴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他开始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在我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我脸红心跳。我的身体比他更诚实——我的阴道在他的抽插下变得更加湿润,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他手背,也在我屁股底下汇成一小滩。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彻底唤起,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出来,淹没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看我的反应差不多了,这才抽出手指,站起身来。他握着那根粗黑的鸡巴,龟头对着我的阴道口,在上面轻轻地蹭了几下,沾满了我分泌的黏液。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一挺——那根粗大得让我有些害怕的鸡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处女被破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被一根比平时习惯的尺寸粗了整整一圈的鸡巴撑开的胀痛。我的阴道壁被他的龟头强行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得平平的,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根木桩从下面钉穿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又痛又麻又胀,还有一种被征服的奇异快感。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房东爽得倒吸了一口气。他停在那里没有动,似乎也在享受我的阴道第一次接纳他时的紧致感。“操,真他妈紧,”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好久没操过这么紧的逼了。”然后他开始动,先是慢慢地抽,只抽出小半截,再慢慢地插回去,像是要慢慢适应我的身体,也让我慢慢适应他。我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根青筋都贴着我的阴道壁在跳动,他的鸡巴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体内燃烧。 等他觉得适应得差不多了,他开始加快速度。他两只手攥住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开始一拱一拱地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我被他干得整个人都在床上跟着晃动,我能听到自己的阴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那是淫水被他高速抽插带出来的声音,黏腻的、湿润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出了体外。 他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进出,像一头发了情的公兽在宣泄他的欲望。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白色的铃铛,摇来晃去。他看了一会儿,像是觉得那晃动的幅度还不够大,居然腾出一只手来,抓住我左边的乳房,用力一攥。五个指头全部陷进我的乳肉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变成一团一团的白,像揉皱的宣纸。他一边干一边揉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拧来拧去,疼得我倒吸冷气,但那种疼痛里又夹着奇异的快感,让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还是爽。 我被他这样干了大概十几分钟,中间换了一次姿势。他让我翻过身,趴在床上,我从他身下翻过来的时候,小臂撑在床单上直打颤。然后他把我摆成那种最羞耻的姿势——双手撑着床,膝盖跪在床上,头埋下去,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像一只正在发情的母狗。这个姿势让我所有的羞耻心都被触动了,但奇怪的是,也正是这种羞耻让我更加兴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飕飕的。他站在我身后,掰开我的两瓣屁股,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灼热地盯着我的阴道口和肛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目标,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黑的东西再次填满了我的身体。 从后面干进来感觉完全不同。他干得更深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我的子宫口上,想要往那里面挤。他的两颗睾丸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我会阴上,啪啪作响,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我的两个乳房垂在身体两侧,随着他的撞击前后大幅度地晃荡,像两只装了水的气球,甩来甩去,每一次晃荡都牵扯着我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他干了一会儿,弯下身子,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我的两只乳房,像是骑马的时候抓住缰绳一样,一边干一边揉。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膨胀,变得更硬更烫,这是他要射精的信号。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我的膝盖在床单上滑动,几乎要被他的力道顶得趴在床上。“操死你这个小骚货,”他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嘶哑,然后死死地顶住我的屁股,把整根鸡巴都埋在我的体内。 那股冲击力让我整个人都往前一顶,小臂一软,上半身塌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地翘着。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睾丸收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我的子宫口上。那种温度让我浑身一颤——太烫了,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我的体内。那液体冲击着我的子宫口,又顺着宫口往子宫里面灌,每一股都伴随着他的一声闷哼,一共射了五六股,才慢慢停下来。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我的子宫里积聚,黏糊糊的,温热的,填满了那个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角落。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好一阵子,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后颈上,痒痒的。他的身体很沉,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正有液体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那是他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他才从我身上爬起来。我感觉到他的鸡巴从我体内滑出来,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大半,但上面湿漉漉地沾满了我们混合的体液。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卷卫生纸,撕下一长截,胡乱地帮我擦了擦下体。他的动作很粗鲁,卫生纸粗糙的质地磨擦着我红肿的阴道口,沙沙地响,又痛又痒。擦完之后他把那团纸丢在地上,然后开始穿他的裤子。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我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阴道深处传来阵阵收缩,那是高潮余韵过后身体本能的反应。我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照得我眼睛发花,我听着窗外渐渐小下去雨声,和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心里乱成一团麻。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恨自己为什么会在半途中感到快感,更恨自己为什么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居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他穿好裤子之后,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放在床头柜上。那张钞票皱巴巴的,带着他身上的汗味。我看着那张钞票,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羞耻、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我没有说话,伸手抓过那张一百块钱,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指甲都陷进了掌心的肉里。钞票的一角硌着我的手心,有点疼,但那种疼痛反而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挣扎着爬起来,从床上捡起被扔在地上的T恤和胸罩,胡乱地套在身上。牛仔裤的扣子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低着头说了一句“我走了”,然后快步走出了他的房间。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空气里都是湿润的泥土味。我走在回去的水泥路上,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有液体顺着流下来,浸湿了我的牛仔裤,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我低着头不让人看到我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但讽刺的是,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坐在床上,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回味刚才的一切。那不是屈辱的回忆,而是快感的回味——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开我阴道时的胀痛,他抽插时带出来的淫水声,他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冲击子宫口的刺激,还有他骂我“小骚货”时那种被征服的奇异快感。我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感觉,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回味那根鸡巴停留过的感觉。 我恨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我用拳头砸了两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冲进卫生间,脱掉已经湿透的牛仔裤和内裤,蹲在蹲坑上。我一用力,他留在里面的精液就混着淫水一起流了出来,白花花的,像牛奶一样的液体,落在蹲坑里溅起小小的水花。那股腥臊味直冲鼻腔,让我差点干呕出来。我用手扒开自己的阴道口,让更多的精液流出来,看着那些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滴落,我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红肿的阴道口,还有点痛,但那种疼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像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到了晚上,男友打来电话,说今天比赛赢了,要跟队友出去庆祝,晚上不回来了。我“嗯”了一声,没多说。挂掉电话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我想起房东说的那句话——“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是愤怒,又像是得意的混合体。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用力地夹紧双腿——我能感觉到房东留在我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渗,黏糊糊地沾在我的大腿内侧——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浮现下午的画面。 我想,我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女人吧。明明有男朋友,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明明已经得到了高潮的满足,却还是想要更多、更新鲜、更刺激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但我知道,那扇被推开的门,已经合不上了。 # 出卖女友小晴(二) 那天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再去房东那里。不是不想,是不敢。我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那股骚动,不敢承认自己居然在回味那种被粗大鸡巴填满的感觉。每次和男友做爱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房东那张黝黑的脸和他那根粗黑的东西。男友的鸡巴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我感觉到的却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一个更粗、更长、更会干的男人。这种想法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兴奋到每次跟男友做爱的时候,我的阴道都比平时更湿,叫床声也比平时更大。 男友还以为是自己技术变好了,得意得不行,干得更起劲了。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冲刺都在为另一个男人做嫁衣——我脑海里想着的是房东那根更长更粗的鸡巴,想象着要是他此刻压在我身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样过了大概一个月。期间我去交过两次房租,每次都是把钱放在桌上就走,不敢多停留一秒钟。房东也没留我,只是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他的目光像一条黏稠的舌头,隔着空气舔过我的全身,让我浑身发麻。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我能感觉到内裤底下又开始变得潮湿,连夹紧双腿都没用。 我确实又去了。 那天是周五,男友说周末要跟球队去隔壁城市打友谊赛,不回来住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第一个念头不是“终于可以休息了”,而是“机会来了”。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手指绞着床单的一角,把布料拧成了一团。我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去,但身体里的欲望像一锅正在加热的水,温度越来越高,蒸汽顶得锅盖都在颤抖。到了周六下午,我实在坐不住了,换了件低胸的T恤,下面穿了一条刚过大腿根的短裙,几乎没有化妆,往房东那边走去。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问问他房租能不能再便宜一点。但我知道这不是真话。如果我真的是去谈房租,我不会穿成这样——低胸T恤的领口大得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乳沟,短裙短得坐下来的时候大腿根都遮不住。我甚至在出门前把内裤脱了,光着屁股穿那条裙子。这个举动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只能归咎于那股在体内翻涌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房东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那种笑容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自动钻进笼子的母兔子,蠢得要命,又骚得要命。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侧过身子让我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了。那一声“咔嗒”的锁簧声,像是一个分界点——锁上的是门,也是我最后的那点羞耻心。 他这次没有急着动手。他让我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我倒了一杯,然后坐在我对面,慢悠悠地喝着,上下打量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滑到脖子,再从脖子滑到锁骨,最后停在胸口那片暴露出来的乳沟上,像是用眼睛在一条一条地剥我的衣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烫,乳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上,隔着T恤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 他喝完茶,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他伸手,抓住我的T恤领口,慢慢地往上拉。我抬起手,配合他把T恤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他没有着急解开胸罩,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用手掌覆住我的乳房,轻轻地揉。棉布的纹理磨着我敏感的乳头,痒痒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把更多的重量压进他的手心里。他的掌心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我的乳头在他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硬,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它们高高耸起的轮廓。 揉了一阵子,他才不紧不慢地解开我胸罩的扣子。肩带从我的肩膀滑落,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他低头看了看,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掂了掂分量,像是菜市场里买肉的人在估重量一样。“还是那么嫩,”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然后他弯下腰,把我左边的乳头含进嘴里。 他的舌头包裹住我的乳头,先是轻轻舔了两下,然后用嘴唇含住,慢慢地往里吸。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顶在我的乳头上,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像在弹一颗琴键。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地发紧,我忍不住伸出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我胸口。他收到我的信号,吸得更用力了,两片嘴唇紧紧地裹住我的乳晕,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股热流从我小腹深处涌起,浸湿了我早已空空如也的裙底。 他吸够了我的乳房,直起身来,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这一次他比上次从容得多,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慢慢解,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我看着他逐渐裸露出来的身体——算不上好看,肚腩微微凸起,胸口有一片黑乎乎的胸毛,皮肤是常年日晒留下的黝黑。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觉得这种粗糙的、未经修饰的男性身体有一种吸引力。那种成熟男人的味道,和男友那种青涩的、瘦削的学生身体完全不同。这是真正男人的身体——干过活、流过汗、经历过风霜的身体。 他脱光之后,坐在沙发的边缘,双腿微微分开。那根东西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比男友完全勃起时还要长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过去。我犹豫了两秒钟,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蹲下去的时候,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不算好闻,但也不难闻,是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的体味。我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触感很奇怪——温热、柔软、但又能感觉到表皮底下蕴藏的硬度。它在我手心里慢慢变大、变硬、变烫,像一条正在苏醒的蛇。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是暗红色的,像一块老旧的猪肝,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我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给男人口交。以前男友不喜欢这个,我也没试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本能地含住、吞吐,用舌头去舔那个圆溜溜的龟头。他的味道很特别——有一点咸,有一点腥,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味道。不算好吃,但也不难吃,至少不像我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我试着用舌尖去顶他龟头下面的那条沟,他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的肌肉绷紧了。我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小小的成就感。 他享受了一会儿,然后按住我的头,把我往下压。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努力张开喉咙,让他的龟头顶到我的咽喉深处。第一次尝试并不顺利——他的龟头太大了,卡在我的喉咙口,让我一阵阵地干呕。但他没有松手,反而继续往下按,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挤进食道,撑开我的喉咙。那种被异物堵住喉咙的感觉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 干呕了几次之后,我终于找到了诀窍——调整呼吸的节奏,在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放松喉部的肌肉。慢慢地,他的整根鸡巴完全插进了我的嘴里,龟头顶在我的食道深处。我能通过喉咙感觉到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他满意地闷哼了一声,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我就那样跪在他面前,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嘴里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一下一下地干我的嘴。口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滴在我的乳房上,亮晶晶的。他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控制着我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每当他顶到最深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颤抖。 这样弄了大概十分钟,他示意我停下来。我吐出他那根沾满口水的鸡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一定是迷离的。他拉着我站起来,让我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我照做了,弯下腰,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我能感觉到那条短裙的裙摆正堆在我的腰上,我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没有内裤的遮挡,光秃秃的,湿漉漉的,所有秘密都一览无余。 他站在我身后,掰开我的两瓣屁股,我能听到他发出的轻微吸气声,大概是看到了我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操,还没干就这么湿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然后他扶住自己的龟头,在我的阴道口外面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我分泌的黏液,然后猛地往里面一顶。 “啊——”我叫出了声。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多了。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他,阴道壁柔软而湿润,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鸡巴,像是它本来就该待在那里一样。他的整根鸡巴一下子就干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在我的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耸。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刚开始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像是故意要让我完整地感受他每一次的进入和退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刮着我的阴道内壁,冠状沟在每次抽出的边缘卡住我的阴道口,带来一阵刺麻的刺激。那种被慢慢填满、慢慢撑开的感觉比快速冲刺还要磨人,我的身体在他的慢动作下被一寸一寸地点燃,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都在烧。 这种慢动作持续了一两分钟,他感觉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开始加速。他的大手抓住我的腰,像抓住一个把柄一样固定住我,然后开始那种高速的、有力的抽插。他的小腹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我被他干得整个人都在往前耸,两个垂在空中的乳房像钟摆一样前后晃荡,晃得我头晕。他的手从我腰间滑到前面,抓住我两只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手指夹住我的乳头往外拉扯,像是要把它们扯下来。那种微微的痛感和撞击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干着。 “嗯……嗯……啊……”我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喉咙里的呻吟声还是控制不住地泄出来,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他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把自己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阴道口里卡着,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插进去,连睾丸都恨不得塞进去。我的阴道壁被翻进翻出,粉红色的嫩肉挂在他的鸡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在风中摇曳。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蝴蝶,再也无力挣脱。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像鼓掌,每一次击掌都伴随着我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这样高速地干了几十下,突然又放慢了节奏。他把自己抽出来,然后像打桩一样,缓慢地、沉重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凿。他干进最深处的时候,会停一下,让龟头在我子宫口上碾一碾,再慢慢地抽出去。那种刻意的研磨让每一次的刺激都成倍放大,我的整个阴道都在痉挛,像一只被捏住触手的海葵,拼命地收缩、蠕动,试图把那根折磨它的东西绞得更紧。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在憋着,不想那么快射。他想多享受一会儿。 我也在享受。不得不承认,我很享受。这个四十多岁的农村男人,用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给了我男朋友从来没有给过我的快感。他不需要花言巧语,不需要柔情蜜意,他只需要一根够粗够长的鸡巴,和一股不知疲倦的蛮力,就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我甚至开始觉得,男人们费尽心思去追求女人、讨好女人,其实根本不需要——你只需要把她干爽了,她就会像狗一样乖乖地跟着你。 房东又干了一阵子,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让我仰面躺到旁边的饭桌上。饭桌是那种老式的木头桌子,表面刷着红漆,冰凉冰凉的,硌着我的后背和屁股。他抬起我的两条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下体完全朝天敞开,像一只被解剖的青蛙,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他目光之下。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他那根粗黑的鸡巴在我粉红色的嫩肉里进进出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这逼真他妈的会长,”他一边干一边说,“又嫩又紧,水还多,天生的欠操的料。”他的话粗俗得让我脸红,但同时又让我更加兴奋。我在他的身下扭动着腰肢,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用自己的阴道去迎接他每一次的撞击。 他大概又干了十几分钟,突然加速,我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的汗滴在我脸上和乳房上,热乎乎的。他最后一次把自己深深地干进我体内,然后死死地抵住,我能感觉到他的睾丸收紧,一股热流从他的鸡巴里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口上,顺着宫口灌进子宫。比第一次还烫,还多,一股接着一股,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我被那股热流一冲,也达到了高潮。我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紧紧地夹住他正在射精的鸡巴,我感觉到他的精液在我的阴道深处一股股地冲击着子宫口,我的身体在饭桌上弓起来——像一座拱桥,头向后仰去,后脑勺几乎碰到了桌面——然后重重地摔回去,全身颤抖着瘫软下来。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在身体里翻涌,像是整个人都被抛到了云端。 他射完,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我躺在饭桌上,两条腿还架在他肩膀上,阴道里流出的精液顺着我的会阴流到饭桌上,在粗糙的木板上留下一摊白色的液体。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余韵的阵阵收缩,那种满足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我身上爬起来。他的鸡巴从我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掉一个瓶塞。我感觉到一股液体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温热的,黏糊糊的。他拿过一团卫生纸丢在我肚子上,自己先去穿衣服了。 我坐在饭桌上,用那团卫生纸擦了擦流得到处都是的精液。卫生纸很快就被浸透了,我又撕了两团,一团塞进阴道口堵住还在流的东西,一团擦大腿上的液体。手指碰到阴道口的时候,我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红肿了,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也让我感到一阵满足——那是被狠狠干过的证据。 穿好衣服之后,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房租钱,放在桌子上。这次我没有多说别的,只说了句“下个月可能还要便宜点”。他笑了一下——那种让我又爱又恨的笑——说:“好说,好说。” 我走出他的房间,外面天已经快黑了。晚风吹在我脸上,凉凉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阴道里还有残余的精液在往外渗,内裤已经湿了一片。我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慢慢消失。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下一次,要等多久? # 出卖女友小晴(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表面上,我和男友还是那对恩爱的校园情侣,他踢他的球,我上我的课,周末窝在我们那间小破屋里做爱、看电影、吃外卖。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我和男友做爱的时候,越来越难高潮了——他的尺寸、他的力度、他的持久力,在尝过房东的之后,都显得那么不够看。他趴在我身上卖力地耸动的时候,我只能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房东那根粗黑的鸡巴,想象着此刻压在我身上的不是男友,而是那个黝黑粗糙的中年男人,才能勉强到达高潮。 这种背叛让我有罪恶感,但罪恶感又让我更加兴奋。我大概是天生的贱货吧,我想。 十月中的一天,男友兴冲冲地跑回来,说他们球队要去省城打比赛,要待三天。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对比赛的期待,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三天。整整三天,我自由了。 他走的那个下午,我站在窗边,看着他和队友们挤上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子突突地冒着黑烟远去,直到消失在村道的拐角。然后我回到屋里,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我专门为这种场合准备的衣服——一件深V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乳沟一览无余,裙摆短得刚好包住屁股,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对自己的样子很满意:骚,但又有点矜持,像是那种“你可以试试但未必能得到”的女人。但实际上,我今晚就是要送上门去的。 我没有立刻去找房东。我要让他主动来找我。 傍晚的时候,我故意在院子里洗衣服。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水龙头旁边,弯着腰搓衣服,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大大地敞开着,两只乳房几乎要从里面跳出来。我知道房东这个时候通常会在院子里抽烟,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递给我一支烟。“抽吗?”他问。我不抽烟,但还是接了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把烟叼在嘴里。他给我点上火,我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看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满足感。 “你男朋友不在?”他明知故问。我吐出一口烟,烟在暮色里散开,像一团灰色的雾。我故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搓衣服,让水声在沉默中响了很久,然后才轻声说:“不在。” 他什么都没再说。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板凳上拉起来。我手里的肥皂滑落在地上,沾满了泥土。他没有看那块肥皂,直接把我拉向他的房间。 这一次,连门都没有完全关上,只是虚掩着。 他把我按在门后的墙上,低头吻我的脖子。他的嘴唇很干,蹭在我的皮肤上有些粗糙,但他的舌头很热,像一条小小的火舌,顺着我的脖子一路舔下去,在我的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我仰着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舌头在我身上留下的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指勾住我连衣裙的细细的肩带,往下拉,肩带滑到我的上臂,整件裙子像被剥开的香蕉皮一样滑落,露出我的胸——我专门没有穿胸罩。 两只乳房跳出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我的乳头上——上面穿了两颗银色的乳环。这是我上个星期偷偷去打的,没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骚一点吧,想让他在看到的时候,眼睛亮那么一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我左边的乳环,轻轻地拉了一下,银环扯着我的乳头,一阵刺麻的痛感传来,我忍不住“嘶”了一声,但乳头却因为这个拉扯迅速硬了起来。“什么时候弄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我没有回答,只是咬了咬嘴唇,给了他一个模糊的微笑。 他低下头,没有先去亲乳头,而是用牙齿咬住那只银环,轻轻地往外拽。他的牙齿和白金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乳环扯着乳头往外拉,乳房被拉成了一个锥形,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整个小腹都在收紧。他含住那颗被乳环穿过的乳头,用舌头拨弄着金属环,舌尖在环和乳头之间来回舔舐,发出轻微的啧啧声。银环在他嘴里变得温热,每一次拨动都牵动着整个乳房,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扩散到全身。 他对我右边那只没有穿孔的乳头也没有冷落,用手指夹住它,像捻一颗纽扣一样来回搓揉。他的手指粗糙,指甲修剪得不整齐,刮在我的乳头上有些微的刺痛,但那种刺痛在此时此刻反而成了快感的催化剂。两边的刺激同时传来,左胸是乳环被拉扯的痛痒,右胸是手指搓揉的麻痒,双重的快感让我的脑子开始发晕。 我被他抵在墙上玩弄了好一会儿乳房,直到我的两个乳头都变得又红又肿,左胸那颗被乳环穿过的地方甚至渗出了一点血珠,亮晶晶地挂在银环上。他低头把那颗血珠舔掉,舌尖卷过我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痒。他直起身子,一把把我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我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他压了上来,分开我的腿。我下面只穿了一条蕾丝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在臀缝里,前面的那块小布片早就湿透了,贴在我的阴阜上,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缝隙。他抓住丁字裤两侧的带子,用力一扯,那条小小的布料就被撕成了两半,扔在一边。 他分开我的阴唇,他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玩了我一会儿。他的三根手指在我体内来回抽插,指节弯曲,抠挖着我的阴道前壁,寻找那个传说中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G点。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他手指的进出流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根,也打湿了他身下的床单。他找到了那个地方——就在阴道前壁大约三四厘米深的位置,一小块粗糙的区域——然后他用指尖对准那里,开始快速地抠弄。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直接连着我的神经末梢,每抠一下都让我浑身痉挛,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啊……啊……别……那里……”我语无伦次地叫着,不知道是在求他继续还是求他停下。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我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拇指同时按住我的阴蒂,画着圈揉搓。他的大拇指肚压着我的阴蒂头,一圈一圈地碾,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疼痛和快感之间的那个点上。两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随时都会断掉。 “我……我要……来了……”我断断续续地喊着,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了。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橡皮筋,然后“啪”地一声断了——高潮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全身。我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他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出来,喷在他的手上,喷在他小腹上,喷在床单上。我潮吹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潮吹。以前和男友做爱的时候,我最多只是普通的阴道高潮,从来没有过这种喷水的感觉。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像一片在秋风中颤抖的叶子。我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残余的液体,那股透明的水流顺着我的会阴流下去,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房东把沾满我淫液的手指抽出来,放进自己嘴里吸了吸,咂了咂嘴。“甜的,”他说,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我的双腿之间。他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我刚高潮过的阴部,像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一样,细致地、慢慢地舔舐着。他的舌尖拨开我的阴唇,找到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阴蒂,轻轻地含住,用舌头画着圈舔。我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每一丝触碰都让我像触电一样颤抖,我扭动着腰想躲开他的舌头,但他用双手按住我的大腿根,不让我动,继续慢悠悠地舔着。 他把我阴道里流出来的所有液体都舔干净了——潮吹喷出来的水,还有他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被他一口一口地吞下去。然后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都是我身体的味道。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我顺从地撅起屁股,把脸埋在枕头里,等待着那熟悉的填满感。但他的龟头抵住我的阴道口之后,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停在那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这是一种折磨,比直接插进来还要折磨人。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温度、硬度,感觉到它一点一点撑开我的阴道壁,像一把钝刀慢慢切开一块黄油。我的阴道壁因为这缓慢的进入而剧烈地痉挛,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着迎接他。 他整根都插进去之后,停了一会儿,让我的身体完全适应他的存在。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道像一只贪吃的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一吸一吸地蠕动。他伏在我背上,在我耳边说:“你这逼,真的很好操。”这句话粗俗得要命,但在他耳边说出来的时候,却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他说的是“好操”,不是“好看”,不是“漂亮”——是“好操”。这大概是男人对一个女人身体最高的赞美吧。 他开始动了。先是慢慢地九浅一深,然后变成七浅三深,再然后是三浅一深,最后变成了每一下都是最深的冲刺。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他的节奏带动着,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上下起伏。他的囊袋拍打在我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声音又脆又响,和我的叫床声混在一起。 这样干了一阵子,他又换了个姿势——让我侧躺着,他侧躺在我身后,抬起我上面那条腿,从侧面插进来。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以一个不同的角度进入我的身体,斜着顶在我的阴道壁上,每一下都擦过那个敏感的G点区域。他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揉着我的乳房,手指夹着我的乳环轻轻扯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我的阴蒂,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揉动着。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阴道里的抽插、乳头上的拉扯、阴蒂上的搓揉——我的身体完全沦陷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叫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大概是些“操我”、“干死我”之类的淫言浪语,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在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我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我的全身都痉挛起来,阴道像一只拳头一样攥紧,死死地钳住他的鸡巴。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猛地一胀——他也被我的高潮夹得受不了了,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了我的阴道深处。 我们同时到达了高潮。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是肉体的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征服的安心,像是被占有的踏实。我趴在那里,他的鸡巴还埋在我体内,一软一软地跳动着,射出最后几滴精液。床单上到处都是我们留下的液体——我的淫水、他的精液、潮吹喷出的水——湿了一大片,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等他退出去的时候,我的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张开着一个小孔,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溅起小小的白色水花。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干得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我躺在房东那张弥漫着汗味和精液味的床上,蜷缩在他怀里。他粗糙的手掌搭在我的腰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我没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心里在想:男朋友,我对不起你。但我想,我停不下来了。 # 出卖女友小晴(四) 那之后,我和房东的关系就固定了下来。每隔两三天,只要男友不在——甚至有时候他在隔壁屋睡着——我就会溜到房东那里去。我开始习惯了那种偷情的刺激,习惯了他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的感觉,习惯了他那根粗黑的鸡巴填满我的空虚。我甚至开始主动去找他,有时候是在下午,有时候是在深夜,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敲他的门。 男友毫无察觉。他太信任我了,信任到我觉得可笑的程度。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有点小性感、有点小虚荣的女朋友,喜欢穿漂亮衣服,喜欢被男人注视——他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已经成了另一个男人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他每次踢完球回来,浑身汗臭地抱着我亲的时候,我都能闻到我自己身上残留的房东的气味——那股混合着汗味、烟味和精液味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他闻不到,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甚至还为我买了新手机。那时候手机还算个稀罕物,他省吃俭用了好几个月,又跟队友借了些钱,才买了一部二手的翻盖机给我,说是方便联系。我拿到手机的时候,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耐烦。我用这部手机跟男友发短信,也在深夜躲在被窝里,想象着房东那双粗糙的手和那根粗大的鸡巴,自己抚摸着自己,直到高潮。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那一天。 那天是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男友说球队要聚餐,让我晚上自己吃饭。我一个人在屋里待得无聊,刷着手机,翻到一条新闻——市里新开了一家商场,号称全市最大,开业酬宾,很多品牌都打折。我动了心思,想着反正没事,不如去逛逛。我跟男友发了条短信说我去市里逛逛,然后换上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配了一件吊带背心,下面穿了一条深色的紧身牛仔裤,把臀部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又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觉得自己今天这身打扮还挺像良家妇女的,就出门了。 公交车上人很多,我只能站着,挤在一群下班的人中间。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大概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市中心的站,我下了车,跟着人流往商场的方向走。 商场确实很大,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射着五彩的灯光,门口挂着巨幅的开业横幅,红色的绸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里面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各种店铺的音乐和促销广播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嘈杂但热闹的氛围。我在里面逛了一圈,买了件打折的外套,又买了两条丝袜,正想着要不要去二楼的奶茶店坐坐,路过一家女装店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停住了。 那是男友。 他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新夹克,头发似乎刚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正站在一家女装店的门口,身边站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八左右,留着齐肩的短发,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毛衣裙,打扮得挺精致的,一张圆圆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她正挽着我男朋友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仰着头跟他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男朋友也在笑。他低头看着她的时候,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那是他看我时的表情,温柔、宠溺、带着一点傻气。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在她说话的时候,偶尔帮她捋一下垂到脸颊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是做过一万次。 我站在距离他们大约十米的地方,手里拎着购物袋,就这么看着他们。他们没有注意到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那个女生说了句什么,然后我男朋友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餐厅。那是一家中档的西餐厅,玻璃窗上贴着暖色的灯光,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坐满了用餐的人。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女生很自然地接过菜单,翻看着,时不时指着上面的图片跟男友交流。男友则一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嘴角带着笑意。 我在玻璃窗外站了很久。我看着他帮她拉开椅子,看着她点菜时他耐心地等待,看着她不小心把酱汁沾到嘴角时他伸手帮她擦掉。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熟练,那么——熟悉。那些动作,他曾经也对我做过。那些温柔的眼神,他曾经也这样看过我。 我应该生气的。我应该冲进去质问他,应该当场撕破那个女生的脸,应该把他送给我的所有东西都摔在他脸上。但奇怪的是,我站在那里,心里涌上的第一感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异的释然。那种感觉像是心里悬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来如此,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边跟我山盟海誓,一边跟别的女生约会吃饭。他给我买手机的时候,大概也给那个女生买了什么。他跟我说球队聚餐的时候,大概正陪着那个女生逛街。他在我身上卖力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又是谁? 想到这里,我甚至有点想笑。我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偷人,一个劈腿,谁也别说谁。 我没有冲进去。我只是转身离开了那家商场,坐上了回程的公交车。一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次,是男友发来的短信:“聚餐还没结束,你逛完先回去,别太晚。”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悬在键盘上,想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我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道裂缝比上个月又长了一些,弯弯曲曲地延伸着,像一道干涸的河流。我在想,这件事,我要不要揭穿他?如果揭穿了,我们是不是就完了?如果完了,我住哪里?我每个月的房租——我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生活不只是房租。还有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那些他说过的甜言蜜语,那些在床上他抱着我说“我爱你”的夜晚——那些都是假的吗?还是说,那些是真的,只是他同时也爱着别人? 我想着想着,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男友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早饭。白粥、煎蛋、一碟小咸菜。他看到桌上的早饭,笑了一下,说:“今天怎么这么贤惠?”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坐下来跟他一起吃饭。我们面对面坐着,喝着温热的粥,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我看到他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喝着粥,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既然他可以,那我也可以,我们扯平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之后,我连续好几天没有去找房东。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我的心思被别的事情占据了。我在想那个女生是谁,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他跟我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她。这些念头像蚂蚁一样爬满我的脑子,让我白天上课走神,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男友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以为我只是身体不舒服,还特意去药店买了红糖和姜,给我煮了红糖姜茶,小心翼翼地端到我面前,说:“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喝点热的,暖暖肚子。”我接过那碗热腾腾的姜茶,低头看着碗里褐色的液体,水汽氤氲地扑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湿润的。我鼻子突然有点酸,但我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一周后,我才再次去找房东。 那天下午,男友说要去学校开会。他走了之后,我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换了衣服,去了房东那里。房东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我以为你跑了呢。”我没说话,直接走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的汗味和烟味让我安心,那种粗糙的、不加修饰的味道,不属于任何一个会撒谎的、温柔的、体贴的男朋友,它属于一个纯粹的男人。 房东大概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拍了拍我的背,像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他问我:“怎么了?跟男朋友吵架了?”我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他不再问了。他把我抱到床上,一件一件地脱掉我的衣服。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先是开衫,然后是吊带背心,然后是牛仔裤,最后是内裤。他把我脱光之后,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开始亲吻我的全身。从额头开始,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到乳房,到肚脐,一直往下,直到他的脸埋在我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头很温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他总是粗鲁地、急切地索取,但这一次,他像是在用他的舌头跟我说话,用他的嘴唇安慰我。他含着我的阴蒂,轻轻地吮吸,舌尖绕着它画着圈,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他的舌头探进我的阴道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带出更多的汁液。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舌尖下一点一点地融化,像是春天里的冰雪,化成了一滩水。 他把我舔到高潮,然后又用手指让我高潮了一次。然后他才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慢慢地、温柔地插进我的身体。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粗俗的话,没有骂我“骚货”或者“欠操”,他只是安静地干着我,用他的身体告诉我,这一刻,他是属于我的。 我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迎接着他每一次的撞击。他的动作很温柔,但每一下都很深,像是要顶到我的灵魂深处。在他的冲击下,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没有哭出声,只是让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枕头上。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低下头,吻掉我眼角的泪水,然后继续温柔地干着我。 那天下午,他干了我很久。我们换了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侧躺、女上位——他像是要把之前一周欠下的都补回来。最后一次,我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着,他躺在我下面,双手握着我的腰,看着我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跳动,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俯下身,吻了他。那是我们之间第一个真正的吻——之前的都是嘴唇的触碰,但这一次,我主动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射精了。他没有拔出来,全射在了里面。我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精液在我的阴道深处缓缓流淌,温热而黏稠。我听着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缓慢而稳定,像是某种古老的节奏。 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躺在他旁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问:“你想不想,跟我男朋友一起玩?” # 出卖女友小晴(五) 房东愣了一下。他正在抽烟,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飘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条灰色的蛇。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烟灰落了一截在床单上,他没有去拍。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意外,也有一丝玩味,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 “你说什么?”他问。 我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搁在他长满胡茬的下巴上方,看着他黝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你想不想跟我男朋友一起玩。就是——我们一起,三个人。”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你认真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认真的。”我说,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他又抽了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那个简陋的烟灰缸里。烟头碰到缸底,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笑了。那笑容和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一模一样——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容。“我倒是无所谓,”他说,“就是不知道你男朋友愿不愿意。” “我来想办法。”我说。 从房东那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秋天的天黑得早,才六点多钟,天边就已经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像是被谁用血涂抹过一样。我走在回自己房间的小路上,脚下踩着干枯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我裹紧了外套,脑子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怎么让男友同意?直接告诉他“我跟隔壁的房东上床了,你要不要一起”?那肯定不行,他非打死我不可。但我了解他——或者说,我了解男人的某种共性。男友虽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但我见过他看A片时的眼神,也见过他偶尔在网上浏览一些露骨图片时那种压抑的兴奋。男人嘛,谁心里没点龌龊的想法?只是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种想法可以有实现的一天。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合适的借口。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三天后,男友兴冲冲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脸上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把信封往床上一甩,说:“小晴,我中奖了!球队抽奖,我中了三千块钱!”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三千块,对我们这种穷学生来说不是小数目,够我们交三个月房租外加吃好几顿好的了。 我适时地表现出惊喜的样子,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那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我说,心里却在想——机会来了。 “怎么庆祝?”他问,脸上带着那种傻乎乎的笑容。 “我们去外面吃顿好的吧,”我说,“叫上几个朋友一起。”我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隔壁的房东大哥人也挺好的,上次还帮我们修过水管,要不也叫上他?” 男友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是个热心肠的人,对谁都笑脸相迎,更何况房东也确实帮过我们一些小忙。在他眼里,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餐,多叫一个人多一份热闹。他不知道,这顿饭是他女朋友亲手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那天晚上,我们在村口那家小饭馆吃的饭。我特意选了家环境还不错的,有包间,私密性好。饭馆的包间不大,刚好够坐四个人,墙上贴着一层米黄色的墙纸,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柔和暧昧。一张圆桌摆在中间,上面铺着白色的塑料桌布,干净利落。 到场的有我、男友、房东,还有一个男友的队友——我特意让男友叫上的,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不让这场饭局看起来太刻意。如果只有我们三个人,男友大概会觉得奇怪;多一个人,他的警惕性就会降到最低。那个队友是个大大咧咧的北方汉子,满嘴跑火车,一坐下来就开始讲段子,活跃了饭桌上的气氛,也让我更容易实施我的计划。 菜是家常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时蔬,外加一瓶白酒。酒是房东带来的,说是老乡自己酿的粮食酒,劲头足。男友起初说不喝,说第二天还要训练,但架不住队友一个劲儿地劝,加上我也在旁边推波助澜,说“难得高兴一回,少喝点没事”,他也就端起了杯子。 白酒入口辛辣,烧得喉咙发烫,但喝了几杯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发热,话也多了起来。队友最先把持不住,喝了大概三四两就开始舌头打结,说话颠三倒四的,后来干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剩下的就是我们三个——我、男友、房东。 我看了一眼房东,他正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表情很放松,像是一个纯粹的看客。我又看了一眼男友,他的脸已经红了,眼神有些迷离,但还没有彻底醉倒。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时不时在我肩膀上捏一下,带着那种酒后特有的亲昵。 我给自己也倒了杯酒,端起来,对男友说:“来,亲爱的,我敬你一杯。恭喜你中奖。”他一饮而尽,我也仰头喝完。白酒的辛辣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我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热。酒精给了我勇气,也给了我一个借口——有些话,喝了酒之后说,就算过分了,也可以用“喝多了”来搪塞。 我又倒了一杯,转向房东:“房东大哥,也敬您一杯。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房东笑了一下,跟我碰了碰杯,喝了。我喝完这杯,感觉头已经开始有点晕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我靠在男友身上,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胸口,在他胸口的衣服上画着圈,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说:“亲爱的,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你说。”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因为酒精而变得柔软。 “我最近看了一个片子,”我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桌上的两个男人都能听到,“特别刺激。里面有三个人在玩。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你说,那样是不是很刺激啊?” 男友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个。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房东,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打呼噜的队友,低声说:“你喝多了吧,说什么呢。” “我没喝多,”我撅起嘴,做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我就是好奇嘛。你说,如果真的那样,你会不会觉得很刺激?”我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轻轻地抚摸着,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他看了一眼房东,房东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目光里有一种了然。那种目光让男友有些不自在,他干咳了一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我该再推一把。 我站起来,说去上厕所。走出包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房东正拿起酒瓶,给男友的杯子里添酒。他嘴里说着什么,像是在聊什么家常,男友点着头应和着,毫无防备地端起那杯酒又喝了一口。 我在外面等了几分钟,估摸着那杯酒已经下了肚,才回到包间。男友的脸更红了,眼神也更加涣散,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的酒量本来就一般,今晚喝了至少半斤白酒,加上之前喝的几杯啤酒,混着喝,后劲上来,他已经基本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他喝多了,”房东看着我,平静地说,“我帮你把他扶回去。” 我点了点头。 我和房东一人一边,把男友从椅子上架起来。队友还在睡,我们没管他,跟老板打了声招呼说回头再结账,然后架着男友出了饭馆。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男友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的身体沉得像一袋水泥,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几乎是拖着他走的。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村里的夜晚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近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们把男友放到床上。他仰面躺着,衣服上沾着酒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意识显然已经不太清醒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他喊了两声“渴”,我倒了杯水喂他喝了几口,他又躺了回去,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他睡着了——至少看起来是睡着了。 房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男友,又抬头看了看我。昏黄的床头灯光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他的表情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他睡了,”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墙上老旧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房东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放在我的腰上,慢慢往下滑,停在我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捏了一把。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臀缝处轻轻地按了一下,带着试探的意味。他没有继续用力,只是捏着那一块饱满的软肉,慢慢地揉搓着,掌心带着微微的热度,像是无声的催促。 我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我站在那里,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友——他躺在那里,没有动静,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平稳,像是睡得很沉。 但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房东的手从我屁股上滑到大腿根部,又顺着大腿滑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我小腹下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画着圈,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个敏感的位置。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里涌起,浸湿了我的内裤,打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他的手上。 他把我转过来,面朝墙壁,背对着床上的男友。他掀起我的裙子——我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短裙,很好撩起来。他没有脱掉我的内裤,只是把它拨到一边,然后我听到了他拉裤链的声音,那声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声响亮的宣示。 他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的阴道口。只是抵着,没有插进去。我能感觉到龟头分开我阴唇的触感,感受到它贴在那里的温度和硬度,但它就停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又或者,他在等床上的那个人醒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边擂鼓一样地响。我的手撑在墙上,指尖发白,指甲陷进了墙皮里。我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 房东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拨开我的内裤边缘,手指直接探了进去。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搅动了几圈,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清晰得刺耳。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抹在自己的龟头上,作为润滑。然后又回到我的阴道口,用龟头慢慢地磨着,像是在试探水深。 然后他挺了进去。 不是一下到底,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他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我咬着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干进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待了一会儿,让我适应,然后又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都没入。他的小腹贴在我的屁股上,我感觉到他的体毛扎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粗粝而温热。 他开始动了。先是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抽插。每一下都很轻,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他的呼吸压得极低,只能听到粗重而隐忍的气息从我身后传来。我能感觉到他抽插的节奏——先是浅的,三浅一深,然后慢慢加深,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抓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不是怕我叫出来,而是为了让这个动作本身成为一个信号,一个无声的宣示。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闭着眼睛,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双手撑在墙壁上,指节泛白。意识在快感和恐惧之间摇摆——一半在感受身体传来的剧烈快感,一半在留意身后床上的动静。我的耳朵竖着,捕捉着房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声音——他的呼吸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床上那人的呼吸声。 床上的呼吸声,依然平稳。 至少听起来是。 我偷偷睁开眼睛,透过房间里昏暗的光线,用余光瞥了床上一眼。男友依然躺在那里,姿势几乎没变。被子盖到胸口,他的头侧向一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弱的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睡得很沉。 ——至少看起来是。 # 出卖女友小晴(六)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房东从后面抱着我,那根粗黑的鸡巴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掌捂着我的嘴,粗糙的指腹压在我的嘴唇上,我能尝到自己嘴唇上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了。我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但又因为恐惧而绷紧——床上的男友就在不到两米的地方,我甚至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我体内蔓延开来。这不是我和房东之前偷情时的那种纯粹的刺激,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暴露恐惧的快感。我的男朋友就躺在那里,而他的女朋友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操——这个认知像一剂强烈的春药,让我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夹得房东闷哼了一声。 “操,你夹这么紧干什么?”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来。我的整个身体都沉浸在这种危险的快感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房东加快了速度。他的手从我的嘴上移开,抓住我的腰,十根手指陷进我腰侧的软肉里,用力地撞击着我的臀部。他的囊袋拍打在我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咬着牙,把涌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止不住地溢出一些破碎的呜咽。 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几乎被肉体的撞击声掩盖。 那是一个翻身的声音。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房东也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的动作停了一下,但只是极短的一瞬间,然后他又继续抽插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用力,像是故意要把动静弄大。他的手绕到我前面,按住我的阴蒂,用力地揉搓着,拇指在上面打着圈,力道又重又急。 我想让他停下,但我说不出口——或者说,我的身体不想让他停下。高潮的浪潮已经涌到了顶点,像一堵高墙一样压下来,我根本无力抵抗。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垮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我弓起身体,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房东的龟头上。我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在我男朋友的注视下——如果他真的醒着的话——到达了高潮。 高潮过后,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房东还没有射,他把仍然硬着的鸡巴从我体内拔出来,把我转过来,面朝着床的方向。然后他蹲下来,分开我的双腿,把头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头开始清理我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液体。他舔得很仔细,从会阴到阴唇,从阴唇到阴蒂,每一个褶皱都被他的舌尖扫过。他的舌头灵活而温热,在我敏感的私处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用手撑着墙壁,任由他的舌头在我腿间肆虐。 我闭着眼睛,承受着这过于强烈的快感。然后,在某个时刻,我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了床上的男友。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没有丝毫睡意。他就那样侧躺着,脸朝着我的方向,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看着我被房东舔着下体的样子。他的表情在昏暗中看不太清楚,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震惊,没有我在想象中预演过无数次的那种被背叛的绝望——而是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强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我们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对视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重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动作很轻,像是睡梦中的无意识翻身。如果不是我刚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双睁开的眼睛,我几乎要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漏跳了一拍。 他知道。他一定是醒着的。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舔着下体,看到了那淫靡的一幕——而他的反应,居然是装作没看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 房东还在舔着我。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我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又拔出来,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我的大腿内侧,再低头去舔。他像是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一样,仔仔细细地、不紧不慢地享用着我的身体。 我推开他的头。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意外。 “等一下。”我说。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平静。 我走到床边。男友依然背对着我们,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在熟睡。我伸手掀开他的被子,然后爬上了床,跨坐在他的背上。他穿着那件旧T恤,我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在我跨坐上去的那一刻绷紧了。 “房东大哥,”我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他好像睡得很沉。” 房东站在床边,看着我骑在男友身上,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了然,也有一丝赞许。他走过来,拉开我的身体,让我躺在男友旁边。然后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背对着男友,从后面又一次进入了我的身体。 这一次,他没有压抑声音。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他一边干我,一边用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手指夹着我的乳环用力拉扯。我的身体被他的撞击推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我的脸几乎贴上了男友的脸。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带着残余的酒气,拂在我的脸上。 我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友。他依然闭着眼睛,但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他的呼吸不再平稳,变得有些急促,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脸上。他的脸颊很烫,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嘴唇,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形。他没有动,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睁开眼睛。 但他也没有假装熟睡时应该有的那种毫无反应。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我的指尖。 那一瞬间,我知道了答案。 我抽回手指,转身抱住房东,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弓起腰,迎接着他每一次的撞击。我的叫床声不再压抑,在房间里回荡,又尖又媚,像是故意要吵醒床上的人。 “啊……啊……操我……用力……操死我……” 我用最淫荡的声音喊着,用最下流的话叫着。我知道他听得到,我知道他醒着,我知道他在听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操得浪叫。而这个认知让我前所未有地兴奋,兴奋到几乎疯狂。 房东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兴奋,他的动作也更加猛烈起来。他把我从男友身上拉下来,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干我。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贯穿,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操,你今天怎么这么骚?”他喘着粗气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大声地叫着。 最后,房东在我的体内射了。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我的子宫口。我感觉到那股热流在我体内蔓延开来,温暖而黏稠。我蜷缩在他身下,全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激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是三个人。 我听到了。 在我身后,男友的呼吸声急促而粗重,像是刚刚跑完一千米。 我靠在房东怀里,闭着眼睛,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 鱼儿,上钩了。 # 出卖女友小晴(七) 您说得对,我确实偏离了原小说的情节。让我重新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 那天晚上,房东在我体内射了之后,便起身收拾了一下,穿好裤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了句“改天再来”,就拉开门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男友两个人。 我躺在他旁边,浑身都是汗和精液的味道。我没有马上去洗澡,而是侧过身,看着他的脸。他依然闭着眼睛,呼吸看起来已经平稳了许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我注意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他的手指也在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我没有戳破他。 我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那一晚,我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男友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响,还有煎蛋的香气。我穿上睡衣走出去,看到他已经做好了早饭,正端着一碗粥放在桌上。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温和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笑容。 “醒了?来吃饭吧。” 我走过去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但并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微妙,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他大概以为我喝多了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或者他希望我不记得。而我,也没有要提起的意思。 但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看似恢复了正常。他照常去上课、训练,我照常逛街、打扮自己。晚上他抱着我睡觉的时候,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像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补偿什么。我也配合着他,在他怀里撒娇,让他亲我,让他摸我,一切和以前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我开始在他面前,更加频繁地提起房东。 “房东大哥今天在楼下修电动车呢,那肌肉,啧啧啧……” “房东大哥今天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头,那身材还挺好的……” “房东大哥说他会修水管,改天来帮我们看看卫生间那个滴水的水龙头……” 每一次,我都会在说这些的时候,不经意地观察男友的表情。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会跟着笑一笑,点点头,说一句“那挺好的啊”。但我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一丝阴翳,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慢慢发酵着。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那天傍晚,我在屋里换衣服。我故意把房门开了一条缝,然后背对着门,慢慢地脱下T恤,露出光洁的后背,然后故意磨磨蹭蹭地,半天才穿上内衣。我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门缝里射进来,落在我的背上——那是男友的目光,他就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他根本没在看。 我转过身,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门口——那道目光在我转过来的瞬间消失了。他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但他的耳根红了。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亲爱的,”我放下筷子,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找别的女人?”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你瞎说什么呢?” “我就是打个比方嘛。”我撑着下巴,眨着眼睛看他,“你会不会找啊?” “不会。”他说,语气很坚定。 “那如果,”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暧昧的笑意,“如果我不是不在了,而是……让你看着我……跟别人做呢?” 他的筷子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困惑,但最深处,似乎还有某种被我捕捉到的东西。那东西虽然微弱,像是埋藏在冻土下的种子,但它确实存在——一丝被压抑的、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兴奋。 “你……”他张了张嘴,“你怎么又说这个?” “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我笑着,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吃饭吃饭。” 他没有再追问。但他那一顿饭几乎没怎么吃,一直在发呆。我假装没注意到,心里却在暗自得意。 又过了两天。那天下午,我估摸着男友快要下课回来了,便去了房东的房间。我让他帮我做了件事——把房间通往楼道的那扇窗户打开一条缝。这样,当男友经过楼道的时候,就能听到一些声音。 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脱了衣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裙,里面是真空的。我算好时间,在男友推门进来的前一刻,开始发出声音。 “啊……嗯……房东大哥……轻一点……” 我对着墙壁,故意用那种压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说着。我知道隔音不好,我知道楼道里能听到声音——如果门廊的窗户开着,那个位置刚好是声音的集音点。 我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我继续叫:“啊……好深……你好棒……”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脚步声重新响了起来,但没有走向门口,而是走远了——走向了楼道的尽头,像是在那里站着。 我停住了声音,趴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我从窗户的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我看到男友站在楼道尽头,背靠着墙壁,低着头,手里夹着一根烟。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在抽烟。 他几乎不抽烟的。 我穿好衣服,等了一会儿,才打开了门。看到他的时候,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咦?你回来啦?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有些红,表情很复杂,但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小晴。” “嗯?” “你之前说的事……你认真的吗?” “什么事?”我歪着头,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 他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屈辱和某种隐秘期待的神情。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 “你说的……三个人……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