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相遇、初夜与婚后的平淡 我叫陈嫤颜,二十四岁,结婚两年。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我没有答应方欣去参加那个饭局,或许我的人生会是另一番光景。但命运就是这样,它从来不给你提前看剧本的机会。 那是一个初秋的傍晚,田晨说交了个女朋友,非要请大家吃饭。方欣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她拉着我去的时候,眉飞色舞地跟我说那个田晨多么风趣幽默。我其实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总是让我不舒服,像是要把你剥光一样赤裸裸的打量。但我拗不过方欣,还是去了。 饭桌上坐了十来个人,我特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想着应付一会儿就找借口离开。方欣坐在田晨身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倒是很般配的样子。我百无聊赖地喝着茶,目光随意扫过在座的人,然后我看到了他。 他就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手腕。他并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帅气,五官温润如玉,带着几分书卷气。但真正让我心动的,是他的眼睛。饭桌上其他男人看我的目光,或贪婪、或好奇、或不怀好意,唯有他,第一次与我对视时,那目光是清澈的,带着一丝局促,一丝慌乱,像是不小心撞破了什么秘密的孩子,连忙低下了头。 那一刻我心里微微一动,但也仅此而已。我刚刚结束了一段失败的恋情,对感情正处在倦怠期,并不想这么快开始新的关系。田晨后来告诉我,那天晚上他追问我叫什么名字,说从来没见我笑过,像个冰山美人。我心想,我不是冰山,我只是不喜欢对那些不真诚的人笑而已。 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很自然。田晨和方欣总是找各种理由约我出来,而每次,卢歌都在。他话不多,但很细心,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茶杯快空的时候及时添上热水。有一次我随口说了句某个展览不错,第二周他就默默买好了票送过来。方欣偷偷跟我说,卢歌是个老实人,在工商局工作,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长,前途无量。我心里觉得好笑,什么时候我也沦落到要靠闺蜜来介绍对象的程度了。 但我不得不承认,卢歌的真诚打动了我。他追求我的方式笨拙得可爱,没有花言巧语,没有浪漫惊喜,只有日复一日的坚持和耐心。他会在我下班后假装“顺路”送我回家,会在雨天多带一把伞,会在我不经意提起哪家甜品店不错后,第二天就提着那家店的蛋糕出现在我面前。 半年后,他鼓起勇气向我表白。那天我们看完电影出来,他送我到家楼下,我正要上楼,他突然叫住我,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嫤颜,我喜欢你,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我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期待,那一刻我的心软了。我说:“好,我们先试试。”他愣了好几秒,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笑出了声,那笑容干净得让我觉得,或许这一次真的可以好好爱一个人。 但我是个很保守的人,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性格使然。母亲从小就教育我,女孩子的身体是最珍贵的,不能随便给人。所以当卢歌提出进一步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总是推脱。我们交往的第一年,最多也就是牵手、拥抱、浅尝辄止的亲吻。每次他想要更进一步,我都会找到各种理由拒绝,我说我还需要时间,他说没关系,他等我。 其实我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我爱这个男人,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好,我也想给他更多;但另一方面,我对性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和羞耻感。我的前男友曾经在这方面带给我很不好的体验,他太过急切,太过粗暴,让我对这件事产生了心理阴影。所以当卢歌每次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不可以的时候,我总是摇头。 直到我们交往满一年的那天晚上,他订了一家很浪漫的西餐厅,点了红酒,还给我买了一束玫瑰花。饭后他牵着我的手在江边散步,晚风轻柔,星光闪烁,他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说:“嫤颜,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不着急,我可以等你一辈子,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爱不是只停留在言语上的。”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倒映着江面上的粼粼波光,清澈得让我心醉。 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了。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在我家楼下,我主动吻了他。他愣了一下,然后热烈地回应我。我说:“今晚,别走了。”他眼里闪过狂喜,却还是克制地问:“你确定吗?”我点了点头,脸烫得像是发烧一样。 我们进了房间,他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抱住我,动作轻得仿佛我是易碎的瓷器。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克制,他的心跳很快,呼吸也乱了节奏。他低头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温柔得像羽毛拂过。 但我的身体是僵硬的。当他试图解开我衣服扣子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他停下来,轻声问:“怎么了?害怕吗?”我咬着嘴唇点头。他没有继续,而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说:“那我们就慢慢来,不急。” 他关掉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看到彼此的轮廓。我松了口气,黑暗让我觉得安全,不用面对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他目光审视的羞耻感。 他的手指再次触碰我的肌肤,这一次我放松了一些。他脱掉我的上衣时,我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下意识用手臂遮住。他没有强行拉开我的手,而是隔着我的手臂,轻轻吻我的锁骨和肩膀,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像在膜拜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慢慢放下了手臂,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腰线滑上去,碰到了我胸罩的边缘。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我的许可。我深吸一口气,轻轻说:“可以。”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解开我胸罩的扣子,胸前顿时一空,两团饱满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凝视着我的身体,这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转身趴在了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让他看到我羞红的脸。他俯下身,用嘴唇触碰我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那种痒痒的、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翻身压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他小腹下方某个坚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我臀缝处。那一刻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脑海中闪过前男友粗暴进入时的疼痛画面,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把灯关掉。” 他愣了一下,问:“已经很暗了,还要关吗?”我固执地说:“全关掉。”他没有反驳,起身把窗帘拉严实,房间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这才稍微安心。 他重新回到床上,这次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把我翻过来,再次温柔地吻我。他的吻落在我胸前,含住那颗已经敏感的蓓蕾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微微的刺痛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那一点向四肢蔓延开来。他的舌尖围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像是要把自己更多送进他嘴里。 但他的手指摸索到我腿间的时候,我又紧张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内裤轻按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那种陌生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他轻声说:“别怕,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可我怎么可能放松,我满脑子都是不好的回忆。 他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让我勉强张开腿,缓慢地脱下我的内裤。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我赤裸的下体时,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指尖很热,在我的私密处外面轻轻摸索着,像是在辨认什么。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力道也有些控制不住地加重了。 “疼……”我忍不住轻声说。他立刻停下手,问:“弄疼你了吗?”“嗯……你轻点……”他深吸一口气,放慢了动作。他的手指沿着那条闭合的肉缝轻轻滑动,似乎想找到入口,但因为那里太过干涩,他的手指只是徒劳地在外面摩擦,带来一阵阵生涩的刺痛。 我能感觉到他也在紧张,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声粗重地喷在我颈侧。他尝试着将指尖往里面探,刚一用力,我就疼得缩了一下。他立刻退了出来,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么紧,进不去……” 我其实心里有些自责,我知道是我的紧张让身体太过紧绷了。我努力让自己放松,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轻声说:“再试一次吧,慢一点。” 他点了点头,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在我的腿间试探着寻找位置。我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圆头在顶着我最柔软的地方,一下,两下,终于在一次用力的推进中,那个圆头撑开了我的身体,进入到里面。 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后背。他停下动作,整个人僵在我身上,问我是不是很疼。我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他轻轻吻掉我眼角的泪水,小声说:“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他并没有急于抽动,就那样安静地停留在我体内,让我慢慢适应他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疼痛稍微缓解了,我感觉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部分在微微跳动,像是活物一样。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有被填满的胀感,也有一些说不清的、奇异的感觉在慢慢滋生。 他试探着动了一下,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酥麻的感觉。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他似乎得到了鼓励,开始缓慢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动作轻而慢,像是在探索什么秘境。 我闭上眼,努力感受身体传来的感觉。坦白说,并不觉得有多舒服,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更多是一种生理上的冲击,而不是快感。但当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摩擦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时,我确实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电流从我们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让我不由自主地轻轻哼出声。 不过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酸胀。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他整个人绷紧了,伏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我体内,那种陌生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舒服。 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久,才翻到一边,侧身抱住我。他轻轻吻着我的肩膀,问:“疼吗?”我摇摇头。其实还是疼的,但我没有说出口。他满足地搂着我,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我感受着双腿间那种湿漉漉的、陌生的触感,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翻涌。我把自己交给了一个男人,从此以后,我不再是完整的我。我并不后悔,我知道我爱他,但这份爱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吗?我起身去洗手间,打开灯,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我坐在马桶上,感觉到他留在我体内的东西慢慢流淌出来,我用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心里空落落的。 这就是我的初夜,没有想象中的浪漫,没有小说里写的欲仙欲死,只有紧张、疼痛和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笨拙的温柔。但我想,或许爱情就是这样,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要他对你好就够了。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卢歌对我百依百顺,事事都依着我,从来不跟我发脾气。他工作很拼,经常主动加班,帮领导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长。我为他骄傲,但也心疼他的身体。 “老公,你为了这个家忙里忙外的,我都看在眼里,你真是个好老公。”我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 他笑着说:“那怎么行,我可是跟你保证过,一定要让你过上富足的生活。房贷车贷那么多,我不努力怎么行?” “但是这几年你工作那么辛苦,应酬也多了起来,你看你都有大肚腩了,我怕你身体吃不消。”我伸手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肚子,那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清瘦的男人了。 他吸了口气,憋着肚子说:“哪有那么夸张,肚子只是稍微大一点,你看我憋一下就没了。”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说:“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在外面也应该多笑笑,不要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他亲了我一口:“才不,我就喜欢笑给你看。你知道你那么多追求者,为什么偏偏选择我吗?” “被你帅气的外表迷住了呗。” “不要脸。因为其他男人看我的眼神,有那种龌龊的感觉,我很反感。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清澈明亮。像是……像是在看一件珍宝,而不是一件物品。”我说的是实话,从第一眼见到他,他的眼神就打动了我。 他嘿嘿一笑:“啊?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龌龊是那种意思吗?那你可被我骗了,我可是比他们要龌龊100倍。” “啊?你干嘛?嗯……呜……呜……”他吻住了我,顺势把我扑倒在床上。 但说实话,我对性生活并不热衷。从小到大,性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即使结婚了,我也很难完全放开。我从来不主动要求,每次他想要,总要磨我好久我才同意。而做的时候,我也很难有什么反应,只是抿着嘴轻声哼哼,怕声音大了被他听见觉得我轻浮。 他有一次半开玩笑地说:“老婆,你这叫床声也太小了吧,我朋友都说他老婆多浪多浪,你倒好,跟小猫叫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学不来那些不要脸的事情。你要喜欢听那种声音,去找小姐好了。” 他连忙赔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太拘束了,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放开的。” 可我真的放不开。每次脱衣服,我都要他关灯。他一开始还会争取一下,说想看看我,我死活不同意。有一次他非要开着灯做,我生气了,一个月没让他碰我,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提开灯的事了。 那天晚上,我穿着一件比较宽松的家居服,雪白的大乳房若隐若现。他一把把我抱到床上,我含羞地转过头去,露出了天鹅般的脖颈,他顺势吻了上去。他用嘴唇蹭着我的脖子,手掌隔着衣服覆在我的胸前,轻轻揉搓着。我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让我忍不住轻轻咬住了嘴唇。 “诶呀,你还没关灯呢。”我伸手推他。 “为什么每次都要关灯啊,我想欣赏一下你美丽的容颜。” “不,我不习惯,我不喜欢被人看。”说完我起身自己去关了灯。 黑暗中,我再次躺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脱掉我那件薄薄的外衣,然后是内衣,手指触碰到我乳尖的时候,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撩拨而挺立起来。他低下头含住,温热的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让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他慢慢把玩着我的乳房,这是每次的必修课。但当他那只不老实的手缓缓伸向了我下面的时候,我阻止了他:“你干嘛?别用手摸那里,手很脏的。” “没事宝贝,我洗干净了,让我摸一下。” “那也不行,手上有很多细菌,不是洗手就能洗干净的。”这是我多年来的坚持,我对私处的卫生非常看重,内裤每天都要高温消毒,更不准他用手去触碰那里。他拗不过我,只好放弃,直接脱掉裤子,露出了早已饥渴难耐的阴茎。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我的腿间,然后一点一点撑开我的身体,进入到里面。尽管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每次进入的那一瞬间还是会让我有一种轻微的异物感和不适感。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完全埋入后,我阴道内的嫩肉本能地包裹上去,紧紧裹住那根闯入的异物,那种紧致的压迫感让我轻轻哼了一声。 他开始慢慢抽送起来,动作很轻,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有多舒服,更多的是一种身体的碰撞和摩擦,带来的只有麻木的撞击感。我配合他发出轻轻的“嗯…嗯…”声,更多是为了安抚他,让他觉得我还不错。 没几分钟,我能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呼吸也急促起来。我知道他快要到了。就在我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拔了出来。 我以为是结束了,就准备起身去洗一洗。他拦住我说:“老婆别走,我还没完呢。” “啊?那你干嘛停下来,我以为结束了。”说实话,我是有些迫不及待想结束的,每次做爱对我来说都像是完成任务,早点结束早点轻松。 “老婆我想换个姿势,你趴着我在后面插进去。” 我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什么奇怪的姿势啊?那是狗的姿势吧,我才不要,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他连忙解释:“不是,你别误会,我是听说这样射精更容易怀孕。” 我心里一动。我们已经备孕一年了,一直没有怀上。虽然他从来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很想要一个孩子。而我也想,毕竟年纪到了,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当妈妈了,我也渴望那种做母亲的感觉。 “胡说八道,反正我是不会用那个姿势的。”虽然心里有些动摇,但嘴上还是不肯松口。 “要不换一个,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怎么样?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这样真的更容易怀孕吗?” “嗯,我也不知道,反正网上这么说的,要不试试看。”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了。我们交换了体位,我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我觉得非常羞耻,因为我不得不主动在他面前张开双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目光,双手撑在他胸前,尝试着把自己的身体往下沉。 但我的动作很笨拙,加上刚才他突然拔出来,他已经有些软了。我用手指扶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试着坐下去。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不是滑到旁边去了,就是刚进去一点点就掉了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耐心在慢慢耗尽,我也越来越急躁,每一次尝试失败都让我更加沮丧。 终于在我不知道第几次尝试的时候,他终于完全进入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重新变得坚硬,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低低地“嗯”了一声。我开始试探着上下动,动作生涩而僵硬,每一次起伏都小心翼翼,怕又滑出来。 可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太难掌握了。动了几下,他的阴茎又滑了出来,我又得重新扶住再放进去。反复了几次,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在我体内渐渐失去了硬度,最后软趴趴地滑了出来,再也进不去了。 我趴在他身上,有些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做的不够好,可是我不太会这个。” 他摸摸我的头发说:“没关系老婆,第一次你已经做得很好,以后多试几次就好了。” “才不要呢,这样不舒服,还很累。”我心里的潜台词是,做爱本身就不舒服,做多几次岂不是要我的命。 那天晚上,他背对着我睡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失落。我躺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心里也是一片茫然。别人都说夫妻生活是甜蜜的,可为什么对我来说只有负担和压力?我是不是哪里不正常?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那次体检报告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那天单位安排了体检,卢歌因为最近总说身体不舒服,我就陪他去做了全面检查,还特意加了一些项目,尤其是精子活性检测。当拿到结果的时候,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们头上:“你的精子活性太低了,这可能是导致你们长期无法受孕的原因。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你年纪还不算大,只要改善生活习惯,多运动,戒掉烟酒,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我拿着那张体检单,手都在发抖。卢歌的工作强度太大了,经常加班应酬,饮食不规律,还抽了不少烟。为了备孕,他好不容易把烟戒了,但现在看来,伤害已经造成了。 我看着他那张有些发白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的,医生都说了,只要好好调养还是能恢复的。你呀,就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他愧疚地看着我说:“老婆,对不起,是我没用。” “不许你说这种话,什么有用没用的,你是我老公,我们是一家人,有困难一起面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心里也是沉甸甸的。我知道,如果我们真的不能有孩子,那将是我们婚姻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了很多很多,想到我们结婚时的誓言,想到他对我所有的好,想到如果我们真的永远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会怎样。我侧过身,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帮他恢复健康。我要让他重新变成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我要让他身体健健康康的,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宝宝。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让他去健身。 # 第二章:健身房的伊始与牛凯的设计 第二天,我直接去凯哥健身会所办了一张年卡,八千块,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我把卡拍在他面前,语气不容置疑:“呶,年卡八千元,就在最近的凯哥健身会所,隔一天去一次,一星期不少于三次,我会监督你的。” 他一看价格就开始心疼:“这么贵啊,老婆没必要办年卡吧,可以先办一个月试一下,毕竟运动也不是非要去健身房,我跑跑步也挺好的。” “你少来,我都催你多少次让你去健健身,你看那些跟你同龄的,身材多好,谁像你一样肚子都开始挺出来了。”我越说越气,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上进,明明医生都说了要多运动,他还在这里讨价还价。 在我的强势压迫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第一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累趴下了,躺在床上连话都不想说。第二天更是浑身酸痛,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又心疼又生气,心疼他受罪,生气他不争气。 果然,不到一个星期他就跟我求饶了:“老婆我实在是受不了,要不把健身卡退了吧。” “不行,这才一星期,你当初追我时候的那股劲呢?”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他说:“那改成一星期一次可以不?我刚开始练不能那么高强度。” 我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但还是不想放弃。我知道他之所以这么累,是因为方法不对,盲目的练习反而容易受伤。我以前在学校学过舞蹈,对身体的训练多少懂一些,知道专业的指导有多重要。于是我咬了咬牙,又从积蓄里拿出钱来,给他报了最贵的私教课,六百块一节,据说是老板亲自教。 我心想,花了大价钱,你总不好意思再放弃了吧。 那天,他第一次走进了凯哥健身会所的二楼私教区域。我后来才知道,那个VIP房间里有一个叫牛凯的教练。前台小姑娘带我上去过一次,但我当时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个房间的门牌,并没有真的见到那个人。 直到那次,我终于见到了他。 那天下班后,我本来是想去健身房看看卢歌的训练情况,结果前台说他已经走了。我正要离开的时候,那个VIP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牛凯。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胸肌和三角肌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像是古希腊雕塑里走出来的人物。他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的五官很硬朗,眉毛浓密,鼻梁高挺,嘴唇有些厚,带着一种野性的气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鹰隼一样锐利,扫过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后背一阵发麻。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他很快就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笑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您好,是来找人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我老公在这里办了卡,我来看看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告诉他我是卢歌的妻子,可能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气势让我本能地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哦?是哪位会员?我是这里的老板,姓牛,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那种目光并不让人觉得冒犯,但也不让人觉得舒服,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我心里升起一丝警惕,随意应付了几句就离开了。走出健身房大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正站在二楼窗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某种本能的直觉在告诉我,这个男人很危险。 我把这种感觉归结为我太敏感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卢歌果然还是坚持不下去了。在他断断续续去了不到两周后,他终于跟我摊牌了,说再也不想去健身房了。我气得跟他大吵了一架,他居然还跟我顶嘴,说:“要去你自己去,看你能不能坚持下来。” 就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我心想,去就去,谁怕谁。第二天我就去健身房办手续,准备把那张卡转到自己名下。结果那个牛凯居然故意刁难我,说什么合同规定转移VIP权限要扣除一半费用。那一扣就是将近一万块,我心疼得差点哭出来。 我低声下气地求他:“能不能少扣一点?你看我们是夫妻,相互转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我的声音甚至有些哭腔,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他们的卡太坑人,还要我来承担损失。 牛凯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转,从我的脸到我的胸,再到我的腰和腿,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我心里一阵反感,正要发火,他却忽然说:“好了好了,家庭和睦最重要,我牛凯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我不扣你们钱,只要你们再办理一个私教课教程,我就给你们免费转。” 一个课程三十节课,六百一节,就是一万八。这个牛凯倒是打得好算盘,居然还想再赚我们一笔。我正要拒绝,但转念一想,如果我不去,这一万八就白白浪费了。而且我已经跟卢歌赌了这口气,我不能认输。 “好的,谢谢老板,那我再报一个课程。”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牛凯收钱的时候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一个劲地夸我通情达理,还说:“陈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一定要常来健身保持住啊。我看你的底子很好,只要跟我练一段时间,保证你变成魔鬼身材。” 我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那点不爽也消散了一些。回到家后,我跟卢歌又吵了一架,我说:“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坚持下来,不像某人,去了几天就打退堂鼓。” 他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每天的健身生活。上班的时候我在国企工作,朝九晚五,时间还算充裕。每天下班后,我先回家换衣服,然后开车去凯哥健身会所,在那里待上两个小时,包括路上的时间,差不多要到晚上八点多才回家。 起初的几天,牛凯表现得很专业。他给我做了详细的身体测评,包括体脂率、肌肉含量、柔韧性等一系列指标。他说我的身体条件非常好,尤其是柔韧性,因为以前练过舞蹈,底子还在。他给我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训练方案,主要针对臀部和腿部,以及核心力量的提升。 “陈小姐,你的臀部和腿部线条很好,但是肌肉力量还不够。如果能把这两块练起来,你的身材会非常完美。”他说话的时候会用手在我身体上方比划,但从不真正碰到我。他的语气很专业,眼睛里也没有那种让我不舒服的欲望,让我渐渐放下了戒心。 训练的时候,他会站在我旁边指导动作,告诉我哪里发力,哪里放松。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有时候我做错了动作,他会用手轻轻矫正我的姿势,比如扶着我的腰让我保持平衡,或者托着我的手臂调整角度。那些触碰都是短暂的、专业的,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 我心想,或许是我之前想多了,人家就是一个专业的健身教练而已。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 那天他给我安排的是臀推训练。我躺在器械上,双脚踩地,臀部发力向上顶起。他在旁边指导我,一只手扶着我的膝盖保持稳定,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臀部侧面,感受我的发力是否到位。 “对,就是这里,臀部收紧,用力向上顶。做得很好,再来一组。”他说话的时候,那只放在我臀部的手会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施压,手掌的温度透过健身裤传到我的皮肤上,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我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训练辅助,不要多想。但当他那只手在我的臀部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在我发力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捏一下的时候,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怎么了?”他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我慌乱地回答。 “那就继续,你的耐力比我想象的要好,我们再加一组。”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专业,仿佛刚才那个不自觉的捏揉只是我的错觉。 之后的训练中,那种似有似无的触碰越来越多。做拉伸的时候,他会扶着我的腿,让我的腿贴在他的肩膀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肩部肌肉的硬度和温度。我的腿间几乎是对着他的脸,虽然穿着紧身裤,但那种姿势让我觉得无比羞耻。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大腿内侧,温热而绵长,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保持住,深呼吸,再拉伸一点。”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的腿被他按着缓缓向后拉,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一阵酸胀感。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我的裤子的布料,落在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但我没有办法反驳他,因为从表面上看,他确实只是在做专业的拉伸指导。 接下来的训练更加“深入”。那天他给我安排了胸部训练,说是可以防止乳房下垂,让胸部更加挺拔。作为一个女人,谁能拒绝这种诱惑?尤其是我的胸本来就很大,我很担心年纪大了以后会下垂。 他让我平躺在卧推凳上,双手握着哑铃做飞鸟动作。他站在我头顶方向,弯腰看着我的动作。 “对,肘部微屈,感受胸部的发力,慢慢打开,再慢慢合拢。”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胸前。我的胸部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随着动作起伏,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物一样落在我身上,让我的胸口一阵阵发烫。 “来,我帮你辅助一下。”他走到我身体侧面,弯腰,一只手扶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落在了我的胸口上方,隔着运动内衣,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我乳房的上沿。 “这里发力,感受胸肌的收缩。”他的手指轻轻按压,那力道不重,却让我浑身一颤。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乳房上沿画着圈,像是在暗示什么。 “教练……”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是不是重量太重了?”他的表情无辜而专业,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为了指导我发力。 “没……没有。”我咬了咬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之后的日子里,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做弓步蹲的时候,他会站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腰,说是帮助我保持平衡。我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贴在我的后背上,那里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他比我高出很多,每一次呼吸,他的胸膛就会压在我后背上起伏,那种压迫感让我有些不适应,但又说不出口。 做臀桥的时候,他会俯身按住我的膝盖,整个人的上半身几乎笼罩着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某种男士香水的味道,那是一种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我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他的那些触碰绝不单纯。 但我没有离开,一方面是因为我已经交了那么多钱,不能就这么浪费;另一方面,我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他的触碰让我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害怕,却又让我好奇。 直到那天,那个意外发生了。 那天训练结束后,我全身是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VIP房间里有一个独立的浴室,我习惯在里面洗完澡再回去。我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热水冲刷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一身的疲惫都被冲走了。 我洗了大概十几分钟,关掉水,伸手去够毛巾架上的毛巾。我的手在空气中抓了几下,什么都没抓到。我愣了一下,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毛巾架上空空如也——我居然忘记把换洗衣服拿进来了。 我心里一阵懊恼,但也没办法。我想着反正平时这个时候牛凯都已经出去了,我裸体走出去拿一下衣服也没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浴室的门,赤身裸体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快步走向门口放包的地方。我的换洗衣服就在包里。就在我弯下腰准备拉开拉链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牛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回来说。他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愣住了,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本能地尖叫一声,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然后才想起来下面也暴露着,又慌忙去捂住下面。但我的乳房太大了,一只手根本遮不住,慌乱之下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却把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啊!你出去!”我尖叫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慌乱。 我想跑回浴室,但地上还有我刚才洗澡留下的水渍,脚下一滑,我整个人朝地上摔了下去。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但下一刻,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 他把我抱住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传递到我赤裸的皮肤上,那是一种灼热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他的手臂环在我腰间,粗壮而有力,像是铁箍一样紧紧锁着我。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低沉而沙哑。 “放……放开我……”我用尽全力挣扎,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我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的时候,我感到他那只原本托着我后背的手,不偏不倚地覆盖在了我的乳房上。那触感太过清晰,他的掌心粗糙而滚烫,整个包裹住我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恰好压在那一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蓓蕾上。 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本来托着我的大腿,在我挣扎的时候滑落,直接卡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落在了我双腿最深处的那道缝隙上,指尖恰好嵌进那条闭合的肉缝里。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麻了。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电流从我下体那个最隐秘的位置瞬间传遍全身,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瘫在他怀里,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放开我……”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没有立刻放开我,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他那根落在我双腿间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在那道缝隙上滑动。动作很轻,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藏在上方的小小肉芽。当他指尖触碰到那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忽然从我体内涌了出来。 我居然湿了。 在我自己丈夫都无数次尝试而失败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下那个地方,我居然湿了。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我用力推开他,踉跄着跑回浴室,砰地关上了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我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湿滑,那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用手捂住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 第三章:药物、沦陷与第一次偷欢 那天之后好几天,我都没有去健身房。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遍遍地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是我不小心摔倒,是他为了扶我才碰到的。可是无论我怎么自我安慰,我都无法忘记他指尖触碰我那里时,那种令人颤栗的快感。那是我和卢歌结婚两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在那些寂静的午夜,我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画面,然后身体就会传来一阵阵燥热。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牛凯,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几天后,卢歌看出了我的异常,他以为我还在因为他放弃健身的事情生气,小心翼翼地讨好我。我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愧疚,这个男人那么爱我,而我却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触碰而心神不宁。我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继续去健身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那一杯水,彻底粉碎了我的所有防线。那天我如常去训练,做了几组深蹲后觉得口渴,就拿起放在角落里的水杯喝了几口。那水的味道似乎比平时甜了一点点,但我没多想,继续训练。大概十分钟后,我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先是体温莫名其妙地升高,明明健身房的空调开得很足,我却觉得浑身燥热,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我扯了扯领口,想要透透气,却发现手有些发抖。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开始从我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啃噬爬行,痒得让人发疯。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感觉,却发现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让我站立不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牛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听起来忽远忽近。“没事……可能……可能是太累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沙哑得不像是自己。 他走过来,扶住我的肩膀,那只手刚碰到我的皮肤,我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的掌心好凉,凉得让我贪恋,我想要更多。“你的体温好高,是不是发烧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但我却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时候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分辨那是什么意思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只剩下那个高大的身影和那双炽热的眼睛。“我带你去休息一下。”他说着,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我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的气味,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像催化剂一样,让体内的火焰瞬间烧得更旺。 我被他抱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里,那是他的公寓,我知道。我被他放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承托住我的身体,却丝毫缓解不了体内的燥热。我忍不住在床上扭动起来,双腿互相摩擦,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痒意。“热……好热……”我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健身服的拉链卡住了,我扯了几下没扯开,急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来帮你。”他俯下身,手指勾住我健身服的拉链,缓慢地向下拉开。那拉链滑过我的胸口、腹部,每露出寸皮肤,我的身体就颤栗一分。 当拉链完全拉开的时候,我的上身只剩下件运动抹胸,饱满的乳肉在抹胸的包裹下高高耸起,随着我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他没有急着脱下我的衣服,而是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含住了我胸前的凸起。隔着被口水浸湿的布料,他的舌尖绕着那点打转,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啊……”一声娇媚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我平时那种压抑的、害羞的哼哼,而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最原始的呼唤。 他抬起手,解开了我胸前的束缚,那一瞬间,我丰满的双乳弹跳出来,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乳头已经是深红色的,充血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口水的光泽。“真漂亮……”他低声赞叹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其中一颗。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他温热的舌尖直接舔舐过敏感的顶端,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跳起来。他的舌头灵活有力,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叼住拉扯,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每一种方式都带来不同的快感,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的嘴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吻过我的肋骨、小腹,在肚脐处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画着圈。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热,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激起阵阵鸡皮疙瘩。当他跪在我双腿之间的时候,我心里忽然升起一阵恐惧。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该阻止他的,我是有丈夫的女人,我不该这样。可是我的手抬不起来,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我的身体在渴望着他的触碰。“不要……”我终于说出了两个字,但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他隔着我的紧身裤,用手掌包裹住我的下体,我的那里已经湿透了,我能感觉到裤子的裆部被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他隔着裤子用掌心揉搓着那处柔软的地方,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咬紧牙关,想要忍住不发出声音,但那种快感太过强烈,我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阵阵破碎的呻吟。“湿透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笑意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他动手,脱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当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时,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 但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双手按住我的膝盖,用力向两边分开,我的私密处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那里,炽热得像是要把我灼伤。我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他,但他接下来做的一件事,让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他把头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然后,温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我那里。我发出一声尖叫,那是一种完全超出我想象的刺激,一条湿滑柔软的舌头顺着我的肉缝,从下到上,缓缓舔过,落在藏在上方的那颗小肉芽上轻轻拨弄。“啊……不要……那里……不行……”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卢歌从来没有这样对我做过,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原来那里可以用舌头触碰,原来那种感觉是这样让人疯狂。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舌头在我的私密处肆意探索,时而含住整个柔软的外阴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抵住那一点快速拨弄。他的动作娴熟而精准,仿佛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该用什么力道、什么频率才能让我疯狂。我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崩塌,我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我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想把那里更多送进他嘴里。快感在我体内一层层堆积,像潮水一样不断上涨,淹没了我的理智,冲垮了我的防线。“啊……我……我要……”我不知道我要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他好像明白了,忽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我体内。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未被异物侵入的地方被他的手指撑开,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他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触碰到某处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我居然在他手里达到了高潮。我的身体还在痉挛,下体还在阵阵收缩,他却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看着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那结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宽阔的肩膀,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然后是裤子,当那根东西弹跳出来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实在是太大了。黝黑的、粗壮的、青筋盘虬,龟头呈现出紫红色,像一只狰狞的巨兽,光是看着就让我本能地感到畏惧,我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东西可以长成这样。 他又重新俯下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湿滑的入口处。我能感觉到它在那里试探着,龟头顶开两片唇瓣,卡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却没有急着进入。“想要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蛊惑。我咬着嘴唇,说不出口。我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但我的理智在拼命摇头。“你不说,我就不进去。”他甚至故意往后撤了撤,让那根东西脱离我的入口。那种空虚感瞬间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难耐,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哭着说:“要……我要……” 他轻笑一声,腰部发力,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撑开,从未有过的撑开感。他太大了,我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这样的庞然大物。我能感觉到我的内壁被他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种被极致填满的感觉让我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呜咽。“放松,你太紧了……”他按住我的腰,缓缓挺入,每深入一分,都让我觉得自己在被撕裂。但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也随着他的进入在体内蔓延开来。当他的龟头抵到我身体最深处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啧,进不去了?”他低语了一声,然后腰部猛地用力。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那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我几乎是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眼前白光一闪,居然又一次高潮了。 他没有停,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那种摩擦不是在浅处,而是深入到我身体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撞击着我最敏感的深处。我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发出一连串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音节。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整个床都在跟着晃动。啪啪啪的声音、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失控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房间。我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我只知道自己在他的撞击下潮吹了好几次,床单湿了一大片。 最后那一次,他用尽全力深深顶入,死死抵住我的最深处,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在我的体内,那冲击力太强,让我整个人都在痉挛。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花洒里的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我的身体。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浴室的。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上,胸前布满红痕和咬痕,双腿内侧一片狼藉,有他留下的精液,也有我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我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皮肤都被搓红了,却总觉得洗不干净。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起来。我的脑海里反复闪现着刚才的画面,我竟然在他身下那么放荡,那么不知羞耻地求他。 我背叛了卢歌,我背叛了我的婚姻,我成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想起卢歌对我好的点点滴滴,想起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可是与此同时,我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那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在提醒我,我体会到了和卢歌在一起从未体会过的快乐。那快乐如此强烈,如此刻骨铭心,让我恐惧地发现,我竟然有一丝留恋。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卢歌?我又该怎么面对那个被我背叛了的自己?水声哗哗,掩盖了我压抑的哭声,却掩盖不了我内心那个渐渐清晰的答案——我回不去了。 # 第四章:沉沦、习惯与卢歌的窥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就来得顺理成章了。我开始习惯在每次训练结束后留在那个房间里,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天下班后,我换好健身服走进VIP房间时,牛凯正靠在窗边抽烟,见我进来,他掐灭了烟头,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到胸口。“今天练什么?”我问,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今天不练器械。”他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我,“换上这个。”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开裆裤,薄薄的蕾丝面料,腰部是两根细带子。我的脸瞬间涨红了,抬起头瞪着他,却看到他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容。“换上吧,让我看看。”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我捏着那条裤子站在原地,心里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我的理智,我拿着裤子走进了浴室。换上之后,我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裤子的裆部开着口,刚好露出我整个私密处,黑色的蕾丝边缘衬着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淫靡极了。我用手拉了拉裤子两侧的带子,试图让它遮住一些,但那开口太大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走出去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我腿间那个开口处,眼底的火焰毫不掩饰地燃烧起来。“很好,我们就从深蹲开始吧。”他走到我身后,让我面对着镜子。镜中的我穿着那条不堪入目的裤子,上身还穿着健身背心,整个人透着一种矛盾的淫荡。他从背后环住我,手掌直接伸进我的裤腰,落在我的臀瓣上,指腹缓缓摩挲着那道沟壑。“深蹲,一百个,现在开始。”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哑而滚烫。 我双手扶住前方的横杆,缓缓蹲下,在起身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抵在我的臀缝处。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臀部,引导着我的起落。每一个深蹲,他都会借着扶我腰的动作,让那根东西在我臀缝上轻轻摩擦。几次之后,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湿了,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开始在小腹蔓延。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深蹲还是在迎合他的摩擦,每一次起来,我都会故意把臀部往后送,让他的坚硬更紧地抵住我那里。他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在我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么想要?” 我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把臀部撅得更高了些。“趴到凳子上去。”他命令道。我顺从地弯腰趴到旁边的软凳上,双腿微微分开,把臀部撅向他。镜子就在我前方,我能看到他站在我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已经肿胀不堪的东西,那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将那根东西抵在我湿漉漉的入口处,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唇瓣间缓缓滑动,沾满我的体液。“求我。”他说。 我咬着牙不肯开口,但他只是稍微往后撤了撤,那空虚感就让我投降了。“求你……求你快进来……”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满意地笑了,然后挺腰,一插到底。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姿势比上次更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直接顶到了我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在那里研磨。我趴在凳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操干的样子,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快感更加猛烈。他抓住我的胯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撞进来。 “啊……你轻点……太深了……”我几乎是哭喊着求饶。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我失控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也在剧烈地晃动,透过镜子看到那画面,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看看你,像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他在我身后喘息着说。那侮辱性的词汇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但也同时点燃了我体内更深处的火焰,让我那里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操,夹得这么紧……”他骂了一声,动作更加狂野起来。 我再也顾不上羞耻了,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他撞进来,我都会用力往后顶,让他的进入更深一些。我的身体完全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感觉让我着迷,让我上瘾。我甚至觉得,为了这片刻的极乐,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那次之后,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有时候是一个眼神,有时候是一个动作,我就知道他要什么。我开始主动穿他给我准备的那些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睡衣、系带的内裤、前面开口的胸衣。我甚至开始学着主动,有一次他刚从浴室出来,我就主动跪在他面前,用我笨拙的口技取悦他。那是我第一次含住他的阴茎,太大了,撑得我嘴巴发酸,牙齿好几次刮到他,他皱了眉却没有骂我,只是按住我的头,引导我吞吐。 他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式,说这个姿势能看到我被他干得臀肉颤抖的样子,能插得最深,最能征服我。我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姿势,因为我不用面对他,不用看到自己在他身下放荡的样子,可以把脸埋在枕头里,放肆地呻吟。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姿势是他把我抱起来的那个姿势,他用双手托住我的臀部,让我双腿夹紧他的腰,然后他就那么站着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悬空的感觉让我惊慌失措,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他就那样托着我,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次冲击都让我差点从他身上滑落,我不得不夹紧他的腰,用那里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才能不让自己掉下去。那种悬空的、无依无靠的感觉,让快感被无限放大,我在他怀里高潮了好几次,最后瘫软在他肩膀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越来越晚回家。以前我八点半之前肯定到家了,后来九点、十点甚至十一点才回去。每次到家的时候,卢歌都坐在客厅等我,桌上摆着给我留的饭菜。他问过我几次怎么这么晚,我说健身太累了休息了一会儿,他就没再多问了,只是跟我说别太累了,身体要紧。我看到他关切的眼神,心里也会闪过一丝愧疚,但那愧疚很快就淹没在身体的记忆里,像是泡沫一样破碎消失。 我对卢歌越来越冷淡。有一次他想要我,手刚碰到我的胸,我就不耐烦地推开了他,说太累了。他看到我眼里的厌烦,手僵在半空中,最后讪讪收了回去。他什么都没说,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是没有愧疚,但我的身体已经对那种温和的触碰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有在牛凯粗鲁的、带着力量感的触碰下,才能燃起火焰。我已经沉沦了。 那天,牛凯告诉我他要出差一周。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口气。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我像往常一样洗了澡准备回家。在浴室里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是他折返回来拿东西,也就没有在意。但当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愣住了——房间里空无一人。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门口的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条。我弯腰捡起来,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我只瞥了一眼,心脏就开始狂跳起来。 那张纸条是牛凯留的,内容却让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我捏着那张纸,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刚才在浴室门口的人,不是牛凯。 那张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有人在看你,下次小心一点。”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刚才在浴室里的时候,我确实听到了外面有动静,但我以为是牛凯折返回来了,所以没有在意,甚至还故意放慢了擦身体的动作。但如果外面的人不是他,那是谁?VIP房间的门只有牛凯和持有他授权卡的人才能打开,而持有授权卡的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卢歌。因为我之前把自己那张副卡给他留着了,他一直没有还给我。 我的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各种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翻涌,如果刚才真的是卢歌,那他在外面站了多久?他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我迅速穿上衣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里,回到家,看卢歌的反应。我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跑回家的,打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卢歌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电视机开着,但音量很小。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头一紧。 他站起来,什么话都没说,走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没有质问我,没有发脾气,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我宁愿他骂我、打我,也好过这种沉默,这种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我恐惧。 第二天,卢歌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心碎。我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但几天后,卢歌的一个举动彻底击溃了我。那天是周五,他下班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他什么都没说,把档案袋扔在茶几上,示意我自己看。我打开,里面是一叠医院化验单的复印件,上面显示我的血液中检测出了一种违禁药物的残留成分。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那天健身完去洗澡,你的包我拿过,里面有你的水杯。”他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看到杯底有一点沉淀,就偷偷送去检验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你被人下药了,你知道吗?” 我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跌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所以那天那杯水,是牛凯动了手脚。那不是我意志薄弱,不是我水性杨花,而是他给我下了药。但真相反而让我更加崩溃,因为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在之后的那些日子里,我没有再喝过那瓶水,却依然一次次地主动爬上他的床。药物只能解释第一次,解释不了后面的沉沦。 我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哭自己的无耻,哭卢歌的可怜,还是哭我注定无法挽回的婚姻。他看着我哭了很久,最后坐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我们离开这里吧。”他说,“那一段记忆我们就当它不存在,好不好?”我拼命点头,泪如雨下。那一刻我是真的想和他重新开始,真的想忘记这一切。 但牛凯没有放过我。第二天我去上班的路上,他给我打了电话,我挂掉了,他就发来一条短信:“这就把我给甩了?” 我回了一句:“不要再来找我了。”然后删除了他的号码。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让我浑身难受。那种感觉不是心理上的想念,而是生理上的渴求,就像毒瘾发作一样,让我在床上来回翻滚,汗水湿透了睡衣。我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里的空虚感和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让我几乎要疯掉。我爬起来,偷偷溜进卫生间,从包里拿出了一根我在情趣用品店买的自慰棒——那是从牛凯那里学会的东西。 我蹲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撩起睡裙,分开双腿,将那根硅胶棒缓缓塞入自己体内。震动带来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一阵阵颤栗,但那种感觉和牛凯的完全不一样,是隔靴搔痒,是饮鸩止渴。我加大震动的频率,脑海里回想着牛凯操干我的画面,回想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撞击的力度,快感才渐渐堆积起来,直到最后,一股短暂的、浅薄的高潮到来。我瘫坐在地上,手还握着那根沾满体液的棒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在做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我和卢歌的关系还在表面平静中摇摇欲坠的时候,那个周六的下午,一切都被彻底打碎了。我本来只是顺路去健身房拿我落在储物柜里的换洗衣服,没想到在走廊里遇到了牛凯。他正搂着一个新来的女会员,那个女孩年轻、漂亮,穿着紧身的健身服,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变成了戏谑。 他松开那个女孩,朝我走过来,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容:“哟,这不是陈大美女吗?最近怎么不来了?我还怪想你的。” 我看到他旁边那个女孩好奇地打量着我,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低声说:“我……我来拿衣服。” “拿什么衣服,来了就练练?”他故意往我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说,“我新学了不少好玩的动作,想不想试试?”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轻佻的、居高临下的意味。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对牛凯来说,我不过是他众多猎物中的一个,和那些被他搂着的女会员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觉得我是他的俘虏,是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他以为我离不开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但我偏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崩溃,不能让他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冷漠:“牛教练请自重,我已经不是你的客户了,以后也不会再来健身了。” 然后我转身就走,走得很快,生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在他面前哭出来。但我没想到的是,牛凯居然跟了上来,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了旁边一个空着的操房里,然后反手锁上了门。他把我按在墙上,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从我身后绕过来,直接伸进我的裙底,隔着内裤摩挲着那里。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吸滚烫而急促:“说不是就不是了?你的身体记得我,你忘了你在我床上怎么叫的了?” 我想要推开他,但我的身体已经在他触碰的那一刻背叛了我。我的膝盖发软,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那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湿润。“你有别的女人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逢场作戏而已,你才是我的最爱。”他说着,手指勾开我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早已湿滑的甬道。我的身体几乎是在他手指进入的一瞬间就给出了反应,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操房的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了。我和牛凯同时回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卢歌。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悲哀。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录像。 卢歌走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牛凯怀里扯出来,他没有看牛凯,只是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回家,我们回家。”他几乎是抱着我离开的。我坐进车里,一句话都不敢说,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他开着车,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回到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宣判,等待着他摔东西、骂我、扇我耳光。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坐在我对面,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他给你下了药。”“第一次是,但后面……后面没有了。”我哭着说,“后面……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为什么?”他问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拼命摇头,说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意志太薄弱,是我对不起他,是我不知好歹。我语无伦次地说着道歉的话,最后,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我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颤抖着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拉链,他愣住了,想要推开我,但我不肯放手。 我掏出他已经半软的阴茎,闭上眼睛,含了进去。我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愿意讨好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我笨拙地模仿着牛凯让我做过的事情,努力让自己的牙齿不刮到他。我听到卢歌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但没有推开我。他射在了我嘴里,那味道又腥又咸,我本能地吞咽了下去,但胃里随即翻涌起一阵恶心。我干呕了两下,抬起头看向他,他的脸上没有高潮后的餍足,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我忽然就明白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我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的那一刻,不是我在挽回什么,而是我在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践踏在了脚底。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我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体里那种熟悉的燥热又开始翻涌,我没有再去拿那根自慰棒,而是蜷缩在被子里,像婴儿一样抱紧自己。身体的欲望如火焰一样烧灼着我的皮肤,那是一种戒断症状,抓心挠肝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欲望。我的身体在告诉大脑:我需要的不是自慰棒,而是牛凯,是那个带给我极致快乐又让我坠入深渊的男人。我抱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无声地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失去的婚姻,还是在哭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 第六章:田晨的阴谋与最终章 卢歌出事那天是个星期三。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动了几下,我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就按掉了。但对方锲而不舍地打了好几次,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只好走出会议室接通。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自称是律师,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我,卢歌因为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了,让我尽快去派出所一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握着的手机差点滑落下去。 我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卢歌的律师已经在等我了。律师告诉我,卢歌在两天前的一个晚上,持械闯入了一栋私人住宅,对住宅内的男性住户进行了暴力攻击,导致对方轻伤。而被闯入的那栋住宅的地址,我太熟悉了——那是牛凯的公寓。律师还说,卢歌在攻击过程中大喊着对方强奸了他的妻子,但警方调查后发现,卢歌拿不出任何有效证据,反而是对方提供了完整的监控录像,录像里显示卢歌暴力破门、持械攻击的全过程。 “对方那个叫田晨的先生,你们认识吗?”律师问我。 我愣住了:“田晨?不是牛凯吗?” “不是牛凯。”律师摇头,“根据物业登记和警方的调查,那套公寓的产权人和实际居住人都叫田晨,是个做进出口贸易的生意人。你说的牛凯,我们查过了,只是那个健身房的外聘教练,和田晨有租赁关系,租住在田晨公寓的客房里。” 我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所以从头到尾,我躺在的那张床、我被他操干的那个房间、我留下所有痕迹的地方——都是田晨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叫牛凯。他连名字都是假的。 “那个田晨……他有没有说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他托人带话,说如果你想谈,可以打这个电话。” 我接过那张名片,纯黑色的卡片,烫金的字体,正中印着“田晨”两个字。下面是一行手机号码。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踩进了蛛网的飞蛾,我以为我是在和一只蜘蛛周旋,却不知道黑暗里还藏着另一只。我把那张名片攥在手心里,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发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反复地看着那张名片,脑子里乱成一团。卢歌在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律师说他至少要被关到调查结束,如果田晨坚持追究,他可能要面临刑事处罚。我不能让他坐牢,他是因为我才去做这种傻事的。可是我要怎么救他?田晨留下这张名片,显然是在等我联系他。他要什么,我已经隐隐猜到了。 第二天我辞了工作,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终于打电话了。” 田晨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一些,带着一种南方口音,听起来斯斯文文的,和牛凯那种粗犷的嗓音完全不同。“我想和你谈谈卢歌的事情。”我强装镇定。“我知道。”他说,“我在家里等你,你应该还记得地址。晚上八点,穿得漂亮一点。”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挑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薄薄的蕾丝面料,领口开得很低,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我画了淡妆,涂了暗红色的口红,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漂亮。但不管怎么打扮,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主动走向刑场。去他家的路上,我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我告诉自己,为了卢歌,我必须这么做。 我没有想到的是,那扇门打开之后,我不仅看到了田晨,还看到了站在窗边的牛凯。牛凯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双手插在裤袋里,靠在窗框上,嘴角挂着那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容。“好久不见。”他说,语气轻佻得像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田晨关上了门,走到沙发前坐下,抬手示意我也坐。我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身体绷得僵直。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仔细地看清田晨。他大约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斯文儒雅,看起来像是个大学老师或者医生。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和旁边野性十足的牛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让我从心底感到一阵寒意,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已经到手的物品。 “我想你大概也猜到了,”田晨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牛凯是我雇来的。从他接触你、给你下药、到把你哄上床,都是我安排的。” 我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听到他如此平静地承认,还是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掐住自己的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为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田晨轻笑了一声,摘下眼镜用布擦拭着镜片,他的眼睛在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后,露出了与斯文外表完全不符的锐利光芒,“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三年前,你丈夫卢歌在职场上踩了我的亲弟弟,让他不仅丢了工作,还在行业里混不下去。我那弟弟最后抑郁跳楼了,命是救回来了,但人废了。”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你说,这算不算有冤有仇?” 我倒吸一口凉气:“可是卢歌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怎样的人,和你没关系。”田晨打断了我,“我只知道,他毁了我弟弟的一生。他让我弟弟失去了一切。那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他微微前倾上身,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扫到胸前,“所以我找到了你。卢歌最大的弱点就是他那个漂亮的老婆。我从半年前就开始计划了,健身房的会员系统有你的资料,我让牛凯去了那里做教练,安排了你们的‘偶遇’。”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你让我……你让我在他面前……变成一个荡妇……” “对。”田晨笑了,那笑容斯文而残忍,“我要让他亲眼看到,他深爱的妻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样子。那个视频我已经发给他看过好几次了,每次看到他那张扭曲的脸,我都觉得特别愉快。” 我猛地站起来,想要冲上去,但牛凯一把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按回了沙发上。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犯法?”田晨笑出了声,“你情我愿的事情,算哪门子犯法?你和牛凯上床,哪一次是他强迫你的?要不要我把你主动求他操你的聊天记录和视频都调出来,给你看看?” 他说着,拿起了桌上的平板电脑,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和牛凯的画面,我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嘴里喊着“再深一点”“操死我”。那是我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淫荡得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田晨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抹掉我脸上的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一个情人在安慰心爱的女人。“别哭,”他说,“如果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不让你丈夫坐牢。甚至可以帮他销案底,让他清清白白地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他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留下来。我们三个人,今晚。” 我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我听到自己心里某样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我最后一点尊严,最后一点抵抗。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没有再挣扎了。牛凯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拉着我走向那间我无比熟悉的卧室。田晨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他们让我跪在床中间。牛凯在前面,田晨在后面。牛凯脱掉裤子,那根我无比熟悉的、黝黑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我面前。与此同时,田晨从后面贴了上来,我感觉到他也脱掉了裤子,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臀缝处。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牛凯的完全不同,没有牛凯那么粗,但要更长一些,而且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镰刀。 “含住。”牛凯命令道。 我张开嘴,含住了牛凯的龟头。那熟悉的味道和触感瞬间唤醒了我身体的记忆,我的那里几乎是立刻就湿了。与此同时,田晨从后面掰开我的臀瓣,那根微微弯曲的东西顶在了我紧窄的后门口。“等等……那里不行……”我想要挣扎,但牛凯按住了我的头,让我无法后退。田晨没有理会我的拒绝,他往手上吐了一点口水,抹在那个入口处,然后一用力,那根东西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我发出一声含混的惨叫,嘴里还含着牛凯的阴茎。那种被从后面强行撑开的感觉太痛了,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痛苦。和进入阴道完全不同,那里更紧、更干涩,撕裂感更加明显。我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牛凯没有让我吐出来,他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在我嘴里抽送。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几乎窒息。与此同时,田晨也开始缓慢地在后面抽动,那根弯曲的阴茎一点点往深处探索,每一次进入都让我的身体蜷缩一下。 “放松,不然你会受伤的。”田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依然平静,但带着一丝满意的愉悦。我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那种痛楚渐渐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酸胀、撑满、还有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当田晨彻底顶入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无法形容的深处,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里蔓延到全身,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喜欢这个。”田晨笑着说。他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种奇怪的快感,和阴道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更加深沉、更加隐晦、却也同样让人战栗。牛凯也加快了速度,他粗壮的阴茎在我的口腔里猛烈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我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被两个人同时操干着,我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同时刺激。牛凯的巨物在我嘴里搅动,田晨弯曲的阴茎在我后庭里探索,我的阴蒂在空气中摩擦着床单,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了我所有的意识。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在欲望的汪洋里起起伏伏。 “她好湿。”田晨伸手探到我的腿间,手指沾满了从我那里流出的体液,“前面这么湿,后面也已经开始分泌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他说着,把沾满我体液的手指送到我面前,“舔干净。”我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吸吮一样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牛凯忽然把我推倒在床上,让我仰面躺着,然后他架起我的双腿,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入口,一插到底。“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终于回到了我最熟悉的位置。与此同时,田晨也绕到了我的头边,那根湿漉漉的、微微弯曲的阴茎悬在我脸上。“张嘴。”他说。 我顺从地张开了嘴。那根东西进入我口腔的时候,和牛凯的感觉完全不同,它弯曲的形状刚好顶住我的上颚,每一下深入都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我含住它,用舌头缠绕着,努力模仿着牛凯教我的技巧。田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我嘴里缓缓抽送。 就这样,我身体的所有入口都在同时被填满。牛凯在我身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晃动,田晨在我嘴里进出,那根弯曲的东西摩擦着我的舌面和口腔内壁。我的阴蒂在牛凯抽插的过程中被他的耻骨一次次碰撞,那种叠加的刺激让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听到门好像被推开了,但我已经分辨不清那是幻觉还是真实。我只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那身形像极了卢歌。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但那个人的存在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让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我在被两个人操干的同时,用余光看着门口那个身影,身体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快感——让他看到,让他看到我有多淫荡,让他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错,让他和我一起沉沦。 我主动扭动起腰部,迎合着牛凯的抽插,嘴里也用力含住田晨的阴茎,喉咙发出贪婪的呜咽声。我感觉到这两个男人在我体内的速度都加快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田晨第一个达到了高潮,他用力按住我的头,那根弯曲的阴茎在我嘴里猛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我的舌面上,那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充盈了我的整个口腔。紧接着牛凯也在我的体内冲刺到了顶峰,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我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我的内壁。 那两股热流同时在我体内爆发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弓起,眼前白光一闪,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我居然在被两个男人同时内射的时候潮吹了。然后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