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行李箱走在街上,九月底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凉,我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起来,吓得我赶紧用手按住。女孩子穿裙子真是不方便,风一吹就走光,上下楼梯也要小心翼翼,更别说有那些不安好心的男人会故意蹲下来往上看。 高铁站的人很多,都是假期结束赶着回学校或者上班的人。我拖着行李箱在人群中穿梭,粉色的箱子在人潮中格外显眼。 因为早上睡过头了,我买的票是无座的。 列车到站,车门打开,我挤进车厢的那一刻就被眼前的人潮惊到了。车厢里满满当当全是人,连站的地方都要见缝插针地挤。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有人的汗味,有方便面的味道,还有小孩身上的奶香味,全都搅和在一起。 我艰难地把行李箱靠在车厢的角落里,自己就站在箱子前面,用身体挡着不让箱子倒下来。车厢摇晃得很厉害,每一次启动和减速都会让人群像波浪一样前后摇摆。 刚开始的十几分钟我还能保持平衡,但渐渐地就开始吃力了。作为男人时站三个小时虽然累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可现在这副身体太娇弱了,手臂没有力气,腰杆也撑不住,光是维持站立的姿势就已经让我气喘吁吁。 更要命的是身体的敏感度。 车厢里人多拥挤,不可避免地会有身体的接触。前面那个大妈的背贴着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背上散发出的热气和汗味。后面那个人离得也很近,每一次列车摇晃都会撞到他,我已经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但那一下下的接触让我格外在意。 然后,一只手搭上了我的屁股。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百褶裙覆盖在我的臀肉上,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搁着,像是在试探。我感觉到那只手很大,很热,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是痴汉。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作为男人时我在网上看到过很多关于电车痴汉的新闻和视频,当时我觉得这种事离自己很远。但现在,当我真的变成了女人,当那只手真的摸上了我的屁股,我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么真实。 可是我并没有像那些新闻里的受害者一样感到恐惧和愤怒。 我感到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我甚至微微撅起了屁股,让那只手摸得更顺手一些。 这个举动似乎给了身后那个男人信号。他的手开始动了,从轻轻地贴着变成慢慢地揉捏,五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收拢,隔着裙子抓着我的臀肉捏弄。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车厢里的空气好像变得更闷了,让我有些喘不上气来。我的手指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 那只手开始变得更加大胆。它撩开了我的裙子下摆,直接钻了进去,隔着内裤贴上了我的臀肉。 裙摆被撩起来的那一刻,凉飕飕的风从下面灌进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但那只手很快就填补了风的凉意,用掌心的温度把清凉变成了灼热,火辣辣地贴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 内裤的布料很薄,男人手的温度和纹理几乎毫无阻隔地传到皮肤上。他在我的臀瓣上来回摸了几圈,像是在鉴赏一件精美的瓷器,然后开始向中间探索,五根手指慢慢滑进了臀缝里。 我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那是一个女人最私密的位置。 虽然现在还隔着一层内裤,但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挡不住什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轮廓和力度。它们在臀缝里来来回回地滑动,从臀瓣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到那个缝隙的入口。 “嗯……”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声轻哼,声音小得几乎被车轮的轰鸣声盖住。但身后那个男人显然是听到了,因为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变本加厉地行动了起来。他的大拇指轻轻压在内裤中央的位置,那里正是阴道的入口。虽然隔着内裤,但那一点点的按压就已经让我双腿发软了。 内裤下面已经开始湿润了。 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正在一点一点地浸湿内裤。那不是我尿了,而是……淫水。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作为女人,身体的反应是由内而外的,那股暖流从身体深处往外涌,像是一朵花在绽开,像是一道泉在涌动,湿漉漉的,软塌塌的,让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得柔软。 身后男人的手指更加过分了。他把内裤的边缘轻轻拨开,一根手指直接钻了进来,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了我最私密的缝隙。 那根手指粗糙滚烫,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磨蹭在柔嫩的阴唇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我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粘稠的液体把那根手指也沾得滑溜溜的,让他能在我的缝隙间自由地滑动。 他把手指放在我的小阴唇之间,像弹琴一样上下拨弄,每一次滑过都会带出一声微弱的水声。那声音被车轮声掩盖,但我自己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声都让我的脸颊又红了一分。 手指继续向上,找到了那颗还没有完全探出头的小豆。 当粗糙的指腹按上阴蒂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下体都抽搐了一下。像是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在头顶炸成一朵烟花。我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行李箱的拉杆里,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快感是从阴蒂扩散开,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波及整个下肢,蔓延到小腹,甚至能窜上后腰。那种感觉更加深沉,更加持久,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我的手指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改为抓住面前的墙壁。额头抵在手臂上,整个人弓着身子,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好让那个男人的手能更方便地探进来。 我真是天生的荡妇。 我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 被男人摸几下就湿得不像话,这才说明我这副身体是极品的骚货,才能更好地享受接下来的快乐。 那个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配合,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我的阴唇,然后中间那根手指的指尖在我湿淋淋的阴道口打着圈。 要进来了。 我的心脏狂跳,呼吸几乎要停止。 但那根手指最终只是在洞口打着旋,拨弄着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并没有真的插进去。他似乎还是有些顾忌,或者说是故意在逗弄我,指尖在入口处蹭来蹭去,却始终不肯满足我最深处的渴望。 我差点就要忍不住伸手去抓住他的手,把它用力按进去。 但我忍住了。 不能这么急。 我真正的目标是学校。 是我亲爱的男朋友林英。 是那个我记忆里又黑又大、像驴鞭一样雄壮的黑人留学生杰森。 一想到这些名字,我的下体就又是一阵湿润,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皮肤上留下一条冰凉的痕迹。 列车行驶了三个小时,身后的男人似乎比我还要晚一些到站。他在这三个小时里几乎把我的下体玩了个遍,但始终没有把手指插入最神圣的淫穴。他只是在外围徘徊,玩弄阴唇,拨弄阴蒂,偶尔在阴道口浅浅地勾一下又立刻退出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我更加难受,也让期待值持续累积。 当列车广播报出我的目的站时,那个男人的手终于收了回去。在收回去之前,他最后捏了一把我的屁股,那力度带着一丝不舍,像是在告别一件心爱的玩具。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三十多岁男人,穿着衬衫西装,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他和我的目光对视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然后迅速低下头挤过人群消失在了车厢的另一头。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谢谢你啊,陌生人。 谢谢你给了我的身体第一次性刺激。 出了高铁站,九月的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站前广场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路边摊的香味,还有秋天特有的干爽。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屏保上的照片让我愣住了。 那是我和林英的合照。 对不起啊,林英。 我对着照片里的自己无声地说。 但是很快你就会感谢我的。 因为我会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在等车的时间里翻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点开了聊天窗口。 最新几条消息是林英发来的。语气又急又担心,每一条都在问什么时候到,还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都是那种可怜巴巴的小动物,看起来又傻又可爱。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我能感觉到心跳微微加速,脸颊也泛起了一丝热度,这不是我的意识控制的,而是这具身体的本能。 我打字回复他,告诉他已经下车了马上就到,让他别着急。 然后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也想你了”,还配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发完这句话,我自己都笑了。 我是黄瑶。 我是林英的女朋友。 我是未来的…… 黑人母狗。 这两个字让我呼吸一紧,下体又是一阵湿热。 车来了,我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自己坐在后排。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惊艳。我故意翘起二郎腿,百褶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白嫩嫩的大腿,那个大叔的眼珠子都快粘到后视镜上了。 我对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笑了笑。 那些男人投来的目光不再是与我无关的背景,而是可以让我身体产生反应的火种。那些看似偶然的触碰不再是需要避开的骚扰,而是值得期待的小小冒险。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裙子下面,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那道还在湿润的缝隙。在高铁上被玩弄了三个小时,那里早就已经一塌糊涂了,内裤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过没关系。 很快,就会有人来满足它了。 学校的大门在视野里逐渐清晰起来。 车停在校门口,我付了钱下车。那个司机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直到我走进校门才恋恋不舍地发动车子离开。 我把行李箱放在脚边,用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九月的风带着桂花香,还有操场上青草的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是大学的味道。 “瑶瑶!!!”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林英正朝我跑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旧球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却又带着学生特有的青涩。他跑得有些气喘,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眼睛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亲爱的~” 我丢下行李箱,踩着帆布鞋蹬蹬蹬跑过去,一头扑进了林英的怀里。 他的胸膛还是记忆中的触感,不太宽厚但也足够温暖。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又快又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他的手臂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环住我的腰,手掌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的胸部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隔着好几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奇异的触感。我的乳头在胸罩下悄悄地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顶着罩杯的内衬。 我坏心眼地又蹭了几下,故意扭了扭腰,让胸口的软肉在他胸膛上碾过。林英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朵根。 “瑶瑶…别闹…这里人多…”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窘迫和隐忍。 “好哒~”我从他身上滑下来,乖巧地侧过身,把他的胳膊拉过来夹在自己的双峰之间。那根手臂压在两团软肉中间,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上一下地蹭着,每一下都让我的乳头又硬了一分。 林英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走路都有点同手同脚了。我偷眼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笑得直打滚。 校园里路过的学生们看到我们这副样子,男生们投来艳羡的目光,女生们则是窃窃私语。我听到有人在小声说“那就是黄瑶,新生校花”“她男朋友好普通啊”“真的,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我把林英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一些,让他的手臂完全陷进我的乳沟里,然后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想不想我?” 林英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想……想……”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亲爱的,我们今天去图书馆好不好?”我仰着头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想去找本书看看。” 图书馆在校园的东侧,是一栋六层楼的建筑,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有些反光。因为是假期最后一天,很多学生都还没回来,所以图书馆里的人不多,大厅里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借书还书。 我拉着林英上了二楼,推开玻璃门,宽敞的阅览室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张大桌子,零星坐了几个学生。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页的味道和消毒水的气味,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我用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在东侧的角落里看到了杰森身影。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英文教材。他穿着黑色的短袖T恤,那件衣服被他的肌肉撑得紧绷绷的,尤其是胸肌和肱二头肌的位置,布料都快要裂开了。他的皮肤黑得发亮,就像是涂了一层油,在窗边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光泽。 他大概有一米九几,坐在那里都比旁边的人高出一个头。他的脑袋剃得光溜溜的,在灯光下反着光,下巴又宽又厚,嘴唇也是,典型的黑人特征。 “嘿,林!” 杰森抬起头看到了我们,朝林英挥了挥手,露出两排白得发亮的牙齿,那牙齿在黑皮肤的衬托下几乎要闪瞎人的眼。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语调有些怪,但是能听得懂。 林英拉着我走过去,自然地跟杰森打了个招呼:“杰森,你也来的这么早。” “在家没事,来看书。”杰森说完这句话,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身上。 他的眼睛不大,但是很亮,像是两颗黑曜石镶嵌在脸上的,瞳孔又黑又深,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他看我的眼神毫不掩饰,从头到脚慢慢地打量了一遍,在我的脸上停一下,在我的胸口停两下,在我的腿上停三下,然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原始的侵略性。 被这种目光看着,我的皮肤表面好像有一层微弱的电流在爬过,所过之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两团软肉在T恤下顶出更明显的弧度。 杰森的视线就被那起伏的弧度吸引过去了,停在我胸口的时间又延长了两秒。 “这是我的女友,黄瑶。”林英指了指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他还没有察觉到杰森的目光有什么不对,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 “黄……瑶!”杰森有些绕口地念着我的名字,舌头在牙齿之间打了几个转才勉强念出来,听起来像是“黄——尧”。他念完之后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杰森,林的朋友。” 我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又大又厚,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的小手被他完全包在掌心里,像是一块要被捏化的黄油。他握手的力度不轻不重,但拇指却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摩挲让我双腿一软。 只是握了个手而已,只是碰了一下手背而已,我的下体就一阵湿热。那股暖流从身体深处翻涌而出,沿着阴道往下淌,我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又多了新的湿痕,凉凉的贴在阴唇上。 “你好,杰森。”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喉咙里还是带着一丝沙哑。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状,摆出黄瑶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但他看不到我的眼睛里藏着什么。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们一起去雅间看书吧!”我抱着林英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说,身子还轻轻扭了扭,让胸口的软肉隔着T恤蹭着他手臂的内侧。“雅间比较安静嘛,我在大厅看不进去书。”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林英的,但我能感觉到杰森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他在看我的腰,看我的屁股,看那双露在裙摆外面的白腿。他的目光像是有温度,每扫过一处皮肤,那里就像是被热毛巾敷过一样发烫。 林英当然不会反对,他一向都听我的。杰森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把桌上的书合起来夹在腋下。 我们在二楼转了一圈,发现大部分雅间都有人了。直到走到走廊尽头,才找到一间空着的。 我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心脏兴奋得快要跳出喉咙口。 是B型房间! B型房间就是小型雅间,是专门为备考研究生的学生准备的,因为只需要容纳一个人,所以空间非常狭窄。里面只有靠着墙壁的一张长条桌子,还有一条勉强能坐下三个人的软椅。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门一关就和外面完全隔绝了。 这种封闭的、狭小的空间,简直是为做坏事量身定做的。 “呐,林英,就这一间了,你们俩坐两边!我是女生!我要坐中间!” 我说出了一个正常女友绝对不会主动提出的建议。让女朋友坐在自己和一个黑人男性中间,而且是在这种狭窄封闭的空间里,任何正常男人的反应都应该是皱着眉拒绝。 但我知道林英不会。 我太了解他了。 果然,林英在听到我的提议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的眼神在我和杰森之间快速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又看了看那张狭窄的软椅。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因为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 他的脑子里正在勾勒一个画面——他的女朋友那娇软的玉体紧贴在杰森黑壮的身体旁边,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巨腿并排放在一起,女朋友的裙摆被挤得微微掀起,露出底下白嫩的腿根。 这个画面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但他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 他的表情纠结极了,眉毛皱着,嘴唇抿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这些细微的肢体语言全都被我看在眼里,解读得一清二楚。 “好的,杰森,你去里面吧,瑶瑶坐中间,我坐最外面。” 林英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只是觉得自己女友那娇软的玉体和白嫩的大腿紧贴着杰森黑壮的身体就有些激动,这种激动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真实。 在正视自己的绿帽癖之前,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这种混沌的状态。明明心里在兴奋,理智却告诉自己应该愤怒。明明身体在为即将发生的禁忌画面而战栗,嘴上却要说着正常的男友台词。 杰森没说什么,他只是努了努嘴,弯下腰把自己的魁梧身躯塞进了最里面的位置。他是练体育的,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黑色的皮肤下青筋隐约可见。他挤进这个狭窄空间的样子有些滑稽,双腿没地方放,只能侧着蜷缩,肩膀也卡在墙壁和桌子之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小盒子里。 而我,则带着一颗怦怦直跳的心脏,款款地坐在了杰森和林英之间。 坐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右侧身体就和杰森贴在了一起。 他的身体硬得像石头,又热得像火炉。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肌肉的轮廓,每一块都棱角分明,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他翻书的动作起伏挪动。我的胳膊肘刚好抵在他的肱二头肌上,那里的硬度让我想起了健身房里那些长期锻炼的男人,但杰森的肌肉比他们还要结实,密度还要高。 他的体温比普通人高很多,就像一个移动的火炉。隔着两个人的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力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身体辐射过来,烘烤着我右侧的皮肤。那种温度很舒服,暖洋洋的,让人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但这温度里又带着另一种东西。 是荷尔蒙。 他身上的气味很浓,那是一种独特的、属于黑人男性的体味。不像中国人运动完后的汗臭味,也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野性的气息。像是麝香,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动物激素,厚重而热烈,带着攻击性和侵略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顺着鼻腔涌入,直达大脑深处。 不仅仅是脑子,身体也有反应。 乳头在胸罩下硬得发疼,顶着罩杯的内衬,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盘旋,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汇集在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阴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把内裤的裆部浸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重。 我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然后分开,然后又夹紧。 这个动作让短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大腿。我的腿挨着杰森的腿,白嫩的皮肤直接贴在黑色的牛仔裤上,黑白分明的对比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我感觉到杰森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但我知道他看到了。 我的身体在发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那团火从子宫深处开始,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皮肤发烫,呼吸急促。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痒痒的,但我没有去拨开。 我偷偷看了一眼林英。 他坐在我的左边,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睛根本没在看书。他的目光不停地往我这边瞟,每次我转头的时候他又赶紧把视线移回书本上,假装自己在认真阅读。但他的喉结一直在上下滚动,呼吸也比我刚认识他时更重更快,手指捏着书页的力度大到泛白。 他在紧张。 也在兴奋。 他的女朋友正和一个黑人紧挨着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靠得那么近。他看不到我另一侧的景象,但他的想象力足够丰富。他正在脑补我和杰森接触的画面,脑补我的裙子是不是被蹭起来了一点,脑补杰森的手臂是不是碰到了我的胸。 这些脑补让他兴奋得不得了。 我在心里偷偷笑了。 我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我悄悄地挪了挪身体,让自己更加贴近杰森。我的大腿完全贴上了他的大腿,隔着牛仔裤能感受到那铁块一样的肌肉。我侧着身子,用胸口的软肉轻轻蹭着他的胳膊,一下,又一下,像是无意的身体晃动,又像是刻意的挑逗。 杰森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疑问,有试探,还有某种被我引发的欲望正在苏醒的迹象。 我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个笑容稍纵即逝,只有他能看到,也只有他能读懂。 一个漂亮的东方女孩,有着男朋友在身旁,却在桌子底下对另一个男人发出邀请。这种事情,任何正常男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杰森显然不是那种会思考“为什么”的人。 他只会思考“怎么做”。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高温蒸笼。下体的瘙痒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忍受的程度,阴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啃咬着每一寸蜜肉。我需要什么东西来止痒,需要什么东西填满那道空虚的裂缝。 我转过头看着林英,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耳廓更是一片赤红。他手里的书拿倒了都没发现,眼睛盯着书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决定行动了。 “亲爱的~”我侧过身,用娇软的声音说,“我想喝奶茶~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林英的身体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慢慢聚焦。他看着我的脸——我的脸因为发情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因为口干而不自觉地用舌尖舔着嘴角。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虽然青涩,但不是傻子。女朋友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发情的表情,正常男人都懂。关键是,现在的我不是对他发情,而是在一个黑人身边做出这副模样。 我看着他的表情从迷茫变成纠结,从纠结变成挣扎,最后从挣扎变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决定。 “好!”林英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他又看向杰森,“杰森,你想喝什么?” 杰森的表情有些怪异,他似乎从我刚才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他用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看了看林英,又看了看我,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喝可乐就可以了。”他最后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林英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 他推开雅间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手在发抖。 “咔哒。”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杰森两个人。 空气突然变得浓稠起来,像是被灌满了蜂蜜,每一次呼吸都要花费更多的力气。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那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什么东西在震动。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是擂鼓一样。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从心脏出发,一半冲上头顶,一半涌入下体。 杰森没有动。 他依然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本书,但眼睛已经完全没有看书了。他侧着头看着我,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专注。他黑得发亮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油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 我转过头,正面对上他的目光。 我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着他。这个姿势让我的锁骨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我让头发从肩膀上滑落,几缕发丝落在胸前,让那道沟壑变得更加撩人。 “听说你们黑人的那里……都很大……”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和好奇,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但在这种环境下,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封闭空间里,这句话的含义不言而喻。 杰森的下巴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书,侧过身子面对着我。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我足够的时间反悔。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不需要反悔的时间。 我巴不得他快一点。 “还可以。”他回答,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喉咙里咕噜,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是吗……”我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轻又媚,像是一根羽毛在挠着人的心尖。 然后我伸出手。 我的手掌落在他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能感受到下面硬邦邦的肌肉和更高的温度。然后我的手向上移动,一寸一寸地,从他的大腿攀上他的胯部,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当手掌覆盖上那个部位的时候,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隔着牛仔裤,我都能感受到那个东西的轮廓。 它还不完全是硬的状态,但已经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阴茎都要大了。它盘踞在裤裆里,像是一条沉睡的巨蟒,即使在休眠状态,也透着让人心惊的尺寸。我的手掌只能覆盖住它的一部分,还有更多的部分延伸到手掌之外。 我能想象它硬起来以后会有多长。 “能不能让我看看……” 我直起身体,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杰森满是肌肉的胳膊上。我的胸部压在他的手臂外侧,软软的,弹弹的,像两个充满水的气球。我的脸凑近他的脸,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他的皮肤是黑色的,我的脸是雪白的,这种极端的颜色对比形成了一种强烈而淫靡的视觉效果。 杰森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两点燃烧的火星。 “可是林一会……”他提出了自己的顾虑,但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坚定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我的后腰上,手指张开,轻轻搭着,掌心的热度透过T恤传到我的皮肤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不用管他……”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他会很乐意看到这一幕的。” 杰森没有说话。 他在咀嚼我这句话的含义。 他是一个来自开放国家的黑人,性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一个需要回避的话题。他在华国当交换生期间,已经凭借自己的种族天赋和健硕身材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华国女孩。但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今天他遇到的,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主动投怀送抱的、甚至还暗示自己男朋友也会乐意的女孩。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事。 但我掌心里正在迅速膨胀的巨物告诉他,他现在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行动。 “唔…你可真是一朵淫贱的东方玫瑰…”他用那种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低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咀嚼过的。然后他的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这个姿势让他魁梧的身躯占据了更多的空间,而我也被他的动作带着更贴近了他。 这个动作意味着他放弃了所有顾虑。 我听到他羞辱的话后,脸颊烧得更烫了,像是被点了一把火,从额头一路红到锁骨。但同时,双腿之间又是一阵湿热,那股暖流比之前更汹涌地喷了出来,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淫水渗透了棉布,沾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凉凉的痕迹。 “让我看看……”我的手开始解他的腰带,动作因为激动和生疏而有些笨拙,好几次都扣到了布料而不是扣环。金属扣子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像是一个惊叹号,标注着我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 牛仔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用刀子划开了什么禁忌的封印。然后是里面的内裤。他的内裤是黑色的紧身款,裆部那团鼓包已经撑得布料完全变了形,隆起的轮廓像是里面藏了一只小动物。 我把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对,是弹出来的。 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突然松开,“啪”的一声轻响,黑色的巨物高高翘起,差点甩到我的脸。 它的龟头又大又圆,比乒乓球还要大一圈,整个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色,在灯光下油光发亮。龟头顶端有一道细细的小口,那是他的马眼,正微微张开着,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 龟头下面是粗壮的柱身,比龟头更黑,黑得像是最深沉的黑夜,表面盘绕着几条粗大的青筋,血管突突地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像是埋在肉里的绳子,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边缘,让这根东西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可怕的、有独立生命的上古凶器。 我的一只手握了上去。 完全握不住。 我的手指围不住它的周长,手指头之间留下了一道宽宽的缝隙。我试着用两只手合握,但也只能勉强覆盖住大部分柱身,还有一截黑紫色的龟头翘在外面,像是不肯屈服的猛兽头部。 这根东西到底有多长?我甚至不敢去估算。以我二十厘米长的手机做参照物,它比手机还要长出一大截,可能有二十五厘米,甚至更长。至于粗细,我的上臂算是纤细的,但这根东西比我的上臂还要粗上一圈。 如果它插进我的身体,会从阴道口一路捅穿子宫颈,把整个子宫都顶起来压扁。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呼吸困难。 “嘶……瑶,你的小手真软……”杰森眯起眼睛,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椅背。他的脖子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的手在动。 我的手握着那根又粗又烫的黑色巨棒,一上一下地撸动。我的手掌太小,只能握住柱身的中段,每次上移到龟头的时候手掌就会滑脱出来,然后又重新抓住柱身往下推。柱身表面那些鼓起的血管在我掌心擦过,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像是我在抚摸一根用石头雕刻成的图腾柱。 杰森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淌,沾到了我的手指上。那液体又粘又滑,像是鲶鱼皮上的黏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色丝线。 我把那液体当作润滑剂,抹在他的龟头上,用掌心包住那个圆鼓鼓的顶部,慢慢地旋转着摩擦。杰森发出了一声更加深沉的呻吟,身体在椅背上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的手掌覆盖在他的龟头上,掌心的嫩肉贴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缓缓地转着圈,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挑逗。 “哦…FUCK…”他忍不住爆了一句英文,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能感受到他的龟头在我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独立的心脏在搏动。那些青筋变得更粗了,血液在里面奔涌,整根阴茎又硬了几分,表面绷得紧紧的,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我看着那根黑色巨棒在自己的手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撸动都带出更响的水声。那声音又黏又腻,像是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相互摩擦,听在耳朵里让我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但我现在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的另一只手探进了他的T恤下摆,手指沿着他的腹肌往上爬,一节一节的,像是在爬一座用石头堆成的山。他的腹肌硬得不得了,我按下去的时候感觉像是在按一块钢板。我的指尖划过那些肌肉的沟壑,感受着它们在我指腹下跳动的力度。 这个动作让杰森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我的注意力已经从他的腹肌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我低下头,把脸凑近他的胯下。 那根东西就在我的眼前,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我的视线被它完全占据,鼻尖萦绕着它散发出的浓烈气息。那股味道不再是远处闻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麝香,而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攻击性气味,像是被浓缩过的雄性气息炸弹,在我的大脑里炸开一片空白。 我的嘴唇在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而是渴望。 我的嘴唇张开,舌尖探出。 舌尖碰到龟头顶端的那一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像是在舔一块被太阳暴晒过的海盐。但不是那种让人反胃的咸,而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咸,让人想要尝更多。 那味道不是单纯的味道,而是一种信息。是雄性激素的信号,是繁殖能力的宣告,是强壮基因的宣言。 我的嘴唇慢慢包住了龟头的前端。 太大了。 我的嘴角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下颌张开到了极限,下巴酸痛得像是要脱臼。我感觉自己的嘴唇紧紧箍在龟头最粗的部位,形成了一个粉色的O型环,上唇和下唇被过度拉伸,变得像两根快要绷断的橡皮筋。 但还不够。 还有更多的部分在外面。 我含着龟头,舌尖在龟头表面游走。我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那条浅浅的沟壑里积着一些分泌物,又咸又腥,都被我的舌头卷进了嘴里。我用舌尖去刮龟头顶端的马眼,那个张开的细小裂口正在往外渗着液体,味道比龟头表面更浓,咸中带着一点点的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哦FUCK……瑶…”杰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臀肌也夹紧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而我的头开始动了。 我含着龟头,一前一后地套弄着,每一次往前都尽量多吞进去一点,每一次后退都让嘴唇几乎脱离龟头,然后又重新含住它往回送。我的口水越分泌越多,在口腔里混着龟头渗出的液体,形成了一种粘稠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T恤的前襟上。 但除了上面的嘴,我的下面也在动。 为了更好发力,也为了保持平衡,我把屁股撅了起来。我的上半身趴在杰森的腿间,下半身则翘在软椅的外面,短裙翻了上去,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我趴着,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姿势让我的屁股高高翘起,像是在邀请人对我的下体做些什么。 杰森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我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钻进了我的裙底。手指贴上了我内裤的裆部,那里早就湿透了,棉布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杰森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一下一下的,每次都刚好按在我阴道的入口处。 那种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唔啊……唔……” 我含着龟头发出含混的呻吟,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呜呜咽咽的闷哼。我的手抓紧了杰森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牛仔裤里。 杰森的手指开始动了。他把我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肉穴。我的阴唇因为我撅着屁股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蜜液。 他的手指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滑动,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我的阴唇很嫩,每一片都像是用果冻做的,软软的,滑滑的,在他的指尖下被拨来拨去,一会分开,一会合拢,像是被风吹动的花瓣。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一颗小小的凸起。 那是我的阴蒂。 当他的指腹按上那颗小豆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含着龟头的嘴差点咬下去,幸好我及时控制住了牙关。阴道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一大股液体从里面喷出来,直接喷在了杰森的手指上,发出轻微的“噗呲”一声。 那种快感让我几乎失控。 作为男人时,我从来没有体验过阴蒂被刺激的感觉。男人的快感来自于龟头和柱身,那种快感是集中的、局部的。但阴蒂的快感完全不同,它更加弥漫,更加深沉,像是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砸出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波及整个下半身,蔓延到小腹,窜上后腰,甚至让我的后脑勺都在发麻。 而且那种快感不会消退。它会在身体里停留很久很久,后劲绵长得让人发慌。即使杰森的手指已经拿开了,那颗小豆还在自己突突地跳着,继续往大脑发送快感信号。 “啊哈……” 我吐出龟头,趴在杰森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巴里还残存着精液的咸味和腥味,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和龟头之间也连着一道黏黏的液体。我抬起眼睛看向杰森,那眼神又湿又媚,像是眼睛里含着一汪春水。 ## 六、男友归来 杰森却有些不满我停下来。他低头看着我,眉毛微微拧起,眼神里带着被打断的不耐烦。他的手拍了拍我撅起的屁股,那个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清脆。 “嘿,瑶,别停着,舔我的蛋。”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也更加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命令。他的手指滑到我的阴蒂上,捏住那颗还在突突跳动的小豆,用力转了几圈。 “哈啊…别…啊……舔…我这就舔…” 阴蒂上传来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屁股左右扭动想要逃离他的手指,又舍不得真的逃开。我的声音变了调,尖叫里混着呻吟,求饶里混着渴望。我连忙再次低下头,把脸埋进杰森的双腿之间。 他的阴囊就在我的面前,两颗睾丸又大又圆,像是两颗鸡蛋藏在黑色的皮袋里。阴囊表面布满了褶皱,褶皱的纹理像是干涸的河床,深一道浅一道的。那些褶皱上长着稀稀疏疏的卷曲毛发,每一根都又粗又硬,戳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我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舌尖沿着那些褶皱的纹路滑行,像是在描绘一幅由皮肤褶皱组成的地图。那些褶皱在我的舌尖下被一一抚平又弹回来,每舔过一处,杰森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我含住左边那颗睾丸,用嘴唇轻轻地吮吸着,舌头在里面绕着睾丸转圈。睾丸的表皮被我舔得又湿又滑,唾液沾满了阴囊,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然后我又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两颗蛋在我的嘴里来回滚动,像两颗温热的鹅卵石,表面光滑但带着一种特殊的皮肤纹理。 杰森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指还插在我的阴道里,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进一出。他的手指很粗,两根加起来和正常的阴茎差不多粗,每次插进去都会把阴道壁撑得紧紧的。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大概几分钟。 然后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吱呀——” 开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道惊雷,但我没有停。我的脸依然埋在杰森的腿间,嘴唇依然裹着他的卵蛋,舌头还在绕着那些褶皱打转。我知道来的人是谁,我在等着他来已经有段时间了。 其实我早就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在走廊里犹豫地徘徊了很久,走走停停,走近又走远,来来回回好几趟。我甚至能想象出门外的画面——林英提着奶茶和可乐站在走廊里,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担忧,一会儿犹豫,一会儿挣扎,一会儿又露出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他在门外做了一个漫长的心理建设,终于推开了门。 当林英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震。 他看到什么? 他看到自己的女友正趴在杰森的双腿之间,脸埋在黑人的胯下,嘴巴含着黑人的卵蛋。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裙子翻到了腰上,湿透的内裤挂在大腿中部,那个他从没见过的肉穴正被杰森粗糙的黑手指插着。她的脸上全是潮红,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暴怒。 但林英没有。 他的第一反应是愣住了,整个人像是石像一样立在门口,手里的奶茶和可乐差点掉在地上。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 然后是愤怒吗?没有。 他应该愤怒,但他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情绪。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快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顶帐篷。他的老二硬得像是要爆炸,比他这辈子任何时候都硬,硬到顶在裤子内侧时会隐隐发痛。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冒出了液体,把内裤的裆部浸出了一个深色的小点。 他看到自己的女友在舔别的男人的鸡巴。而且那个男人是个黑人。那个黑人的鸡巴比他的大一倍还不止。而他在看到这一幕后,居然硬了。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他的身体从来不说谎。 我侧过头,用脸颊贴着杰森满是毛发的大腿根部,这个角度刚好能让林英看到我红润的脸颊和含过龟头的嘴唇。我的唇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那里面有口水,也有从杰森龟头渗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我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沿着杰森柱身侧面慢慢往上舔,舌尖划过那些鼓起的青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亲爱的…啊……我好想要……” 我看着林英,双眼被情欲烧得迷蒙不清。声音又软又沙哑,带着高潮边缘特有的颤抖。嘴唇贴在杰森的阴茎侧面,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每一下都在摩挲着那根黑色的巨物。 “瑶儿…你…”林英站在门口,手里的奶茶袋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奶茶杯从袋子里滚出来,在地上转了两圈。他完全没有去看奶茶,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看着自己女朋友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贴在黑人的鸡巴旁边,看着那张平时只会说甜言蜜语的樱桃小嘴正在舔舐别的男人的阴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以吗…亲爱的,让杰森…肏我…给我开苞…” 我抬起一只手代替舌头握住杰森的阴茎,一边缓缓地撸动一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林英。那根黑色的巨物被我手上的唾液和龟头液弄得滑溜溜的,撸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像是在林英的心脏上捏了一把。我的眼神里有哀求也有期待,像是一个在向家长要糖吃的孩子,只是我要的不是糖,而是被别的男人干。 林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可…可以。” 他说出了这句话。 连他自己都没有真正上过的女友,他同意让别的男人来破她的处。 也许他天生就是个当绿帽公的料。 “哈……杰森…我男友同意了…”我转过头,把脸贴在杰森的小腹上,用嘴唇蹭着他肚脐下方的毛发,那些毛发又粗又硬,扎在我的嘴唇上刺刺的痒痒的。 杰森咧开嘴笑了。他的牙齿白得发光,在黑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他看着门口的林英,又看看趴在自己胯下的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看戏的玩味,还有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OK,没问题,瑶,今天你想让我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他用那种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舌根深处挤出来的。 我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双腿因为在地上跪了一会儿而有些发麻,膝盖红红的,还印着地板的纹路。我双手撑在桌面上,把上半身伏低,让屁股向后翘起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呈外八字站着。然后我自己伸手把裙子撩到腰际,把湿透的三角裤褪到膝盖附近。 湿淋淋的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 我的屁股正对着杰森,但我的头却转过去看向林英。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同时面对他们两个——身后的黑人即将插入我,而我的男友将在正面看着我被插入。 “哈……英,你可以…帮杰森,把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面吗……” 我看着林英,眨了眨被汗水打湿的睫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 林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的瞳孔放大了,眼白里爆出几根红血丝。他的喉结快速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干得起了皮,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我撅起的屁股,然后再看向杰森那根冲天而起的黑色巨棒。那根东西比他的手臂还粗,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看着就让人腿软。 他是见过杰森的肉棒的。 在澡堂里见过,在宿舍里见过,在学校更衣室里也见过。他每次看到那根东西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认真剖析过,但现在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他是想让这根东西插进自己老婆的身体里。 而现在,“老婆”正在邀请他亲手完成这件事。 “真大…”林英看着自己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黑色肉棒,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他的喉结滚动着,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嗓子干得冒烟。 这个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奇异的、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他朝我走了几步,站到了杰森的身侧。他的脚步发飘,像是在梦里行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翘起的屁股和屁股中央那朵粉色的小花,然后又看向杰森那根骇人的黑色巨棒,在心里默默对比这两者的尺寸。 那朵小花和这根巨棒明显不配套。它们之间的尺寸差距大得离谱,就像要把一根黄瓜塞进一枚葡萄里。 但我知道,女人的阴道是天生的容纳器。它能把一个婴儿的头颅挤出来,那就一定能把杰森的巨棒吞进去。 “瑶瑶…你真的…要…” 林英还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他看着自己女友那朵娇嫩的处女穴,阴道口只有小指粗细,粉色的一圈嫩肉紧紧闭着,上面还挂着刚分泌出来的透明蜜液。那朵小花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柔弱,即将被撑开的命运让它显得更加可怜。林英似乎是想通过这个问题来确认他是不是在做梦,他需要有人给他一个明确的信号。 我摇着被自己撩到腰上的屁股,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那两瓣雪白的肉臀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中央那朵粉色的雏菊也跟着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身后的访客。 “嗯…快…我下面要痒死了…我想让他肏死我…亲爱的…快……” 我看着林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阴道里面确实痒得快疯了,那股钻心的瘙痒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从深处一直延伸到洞口,每一寸阴道壁都在哀嚎着需要被填满。我扭着屁股,让自己的肉穴更加显眼地暴露在林英面前,好让他看清楚他的女朋友有多湿,有多需要。 “咕噜…” 林英看着自己的女友这副骚浪到极点的模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他颤抖着伸出手,用两只手一起,扶住了杰森那条黑色的巨龙。那根东西握在手里的感觉让他心慌——又硬又烫,粗得他两只手合握都没法完全握住,就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钢管。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血管里的血液在突突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顺着手指传到他的身上。 他把那根黑色的巨棒引导到我屁股中央的位置。 坚硬的龟头碰上了我湿润的阴唇。 “哼啊~~~~~” 只是刚接触而已,我就被烫得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婉转的娇啼。杰森的龟头比我的体温高出好几度,滚烫得像一颗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炭球。那热度从阴唇开始烧,顺着神经末梢往身体深处蔓延,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慢慢灼烧我的灵魂。 林英扶着那根黑色的巨棒,看着那比鸡蛋还大的紫黑色龟头一点一点地顶开他女友粉色的阴唇。那两片薄薄的肉唇在巨大的压力下先是微微颤抖,然后不得不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只有小指头粗细的入口。两片阴唇被撑得边缘都有些透明了,像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颜色从粉色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白色。 他能看到那个小洞里粉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那些肉褶一圈一圈地排列着,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深处看不到的地方。那些蜜肉正分泌着透明的液体,让龟头的推进稍微顺畅了一些,但洞口太小,推进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啊~~~亲爱的…哈啊…他的鸡巴好大…啊…” 我的手指抓住桌子的边缘,指甲陷进木头纹理里,关节用力得泛白。杰森的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那种被撕裂又同时被填满的奇异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阴道口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信号,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满足,两种信号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疼痛或满足都要更醉人的第三类感受。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一寸一寸地挤进来。先是前端,然后是龟头最粗的部位,最后是整个冠状沟都没入了阴道口里。每推进一点,我的阴道就要被撑大一点。那种饱胀感从洞口开始,慢慢地往深处延伸,像是有一个圆形的扩张器在挤压着阴道的每一处。 林英扶着杰森的鸡巴,全程目睹了他女友最私密的花园被另一个男人入侵。乌黑的龟头和粉色的阴唇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度淫乱的画面。黑色的肉棒在白色的腿间推进,把那些粉色的嫩肉都挤到了两侧。他能看到那些肉褶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阴道口那圈肌肉在努力地扩张,想要容纳这个不速之客。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迸出来。 “卧槽,林,你的女友是处女?” 杰森忽然停下推进的动作,低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了看林英,表情里有惊讶也有某种意外之喜。他的眉毛扬起,眼睛瞪大了几分,嘴唇张开露出白牙,形成某种夸张的惊叹表情。他被阴道口的紧致程度惊呆了——那里面紧得像是几十根橡皮筋一起箍住了他的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 “是…瑶瑶确实是处女,我…我没有干过她。”林英站在那里,双手还捏着杰森的柱身,十指围拢着那粗壮的一圈。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巨根和女友腿间的嫩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颤动。 “干,林,你确实是好兄弟!” 杰森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了。他的眼睛亮得发光,黑得发蓝,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他上过的那些女人都是随便就能睡的货色,那些女人在他之前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她们的阴道都是松松垮垮的。他从来没想到一个处女能这么主动地献身给自己,而且还是当着男朋友的面。这个意外的惊喜让他的肾上腺素激增,整根鸡巴又硬了一分,龟头在阴道里突突地跳动。 “啊~~~好疼…好爽…老公…他要插进来了…” 处女膜正被杰森的龟头顶得越绷越薄。那种又痛又麻又胀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娇啼,声音里混着痛苦和欢愉,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哪种成分更多。我的腰开始本能地向后顶,想要主动把阴茎吞得更深,但身体又在微微前倾,想要逃离这种即将被贯穿的感觉。两种力量在我体内拉锯,让我的腰肢前后摇摆不定。 我转过头看着林英,伸出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我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我的手指用力地攥着他,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掐出了几个半月形的小红印子。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实在是太痛了,又太爽了,这两种极端的感受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快被撕裂成两半。 “呼…瑶瑶……”林英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扶着杰森的鸡巴,十根手指同时感受着女友的脉搏和另一个男人阴茎的搏动。他的手指在微微发颤,那种震动从我手上传过来,让我知道他现在有多激动。 “啵…”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破开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成了两半。 处女膜被突破的瞬间,先是极致的痛。那种痛像是一把刀子从阴道口一路捅到子宫颈,痛得我眼前发白,脑浆子都翻江倒海。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和脸颊上原有的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到桌面。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尖叫,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然后,当巨棒继续深入时,又有另一种更复杂的感觉覆盖了痛楚。是饱胀,是填满,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的每个细胞发出的、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杰森的鸡巴填满了我阴道里每一个之前还是空虚的死角,把那些紧贴在一起的阴道壁强行撑开,让它们不得不贴合在肉棒的表面,紧紧包裹着每一寸入侵的肌肤。 “哼啊~~~老公……” 那声呻吟像是从我灵魂深处被挤出来的。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弓形,腰肢高高拱起,然后又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杰森的双手扶着,保持承受肉棒的姿势。我的眼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咸的,但那咸味里混着我嘴角上翘的弧度。 自己还是处女的身体让别的男人破了。 而且是自己亲自邀请的。 这种认知让我的精神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 林英呆呆地站在那里,目光牢牢锁在我和杰森交合的地方。他亲眼看着自己老婆的处女膜被另一个男人捅破,看着那个他连碰都还没碰过的处女穴此刻正含着一根比它粗几倍的黑人巨根。那张小穴的入口被撑得紧紧的箍在柱身上,粉色的嫩肉和黑色的巨根形成鲜明对比,像是粉色的橡皮筋套在一根黑色的铁管上。 他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幅抽象画。 他应该哭的。这是他的老婆啊,他爱了那么久的女孩子,他连她的手都不敢用力拉的女孩,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这么粗暴地破处了。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揪着杰森的领子把他扔出去,应该抄起手边的书砸在杰森头上。 但他没有。 他感到的是无法言喻的刺激。 那种刺激比他自己做爱时还要强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顶帐篷比之前更高了。他的老二硬得发疼,龟头顶在裤档里,已经挤出了一小片湿痕。他甚至想伸手去撸,当着女朋友的面,看着女朋友被别人干的时候撸。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他又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 七、开苞的献祭 杰森没有马上开始抽送。他给我的身体一些适应的时间,但那所谓的适应只是他在享受被处女阴道包裹的感觉。我的阴道太紧了,几十年来每天坚持做凯格尔运动的健身教练都没有我紧。我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杰森的肉棒,像是几十根橡皮筋从四面八方向中间箍紧,每一圈都能感受到巨棒的纹路。那些肉褶自动地蠕动着,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着柱子,试图把这个巨大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却反而让杰森更舒服了。 “干…林,你女友的屄太紧了…处女就是不一样…”杰森闭着眼睛仰起头,嘴唇微张,喉结上下滚动着,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在他黑色的脸上,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闪闪发光。他之前睡的那些女人都是松松垮垮的货色,那些女人的阴道被太多人撑过,早就失去了弹性。而我的不一样——紧致,湿热,未经开发,还带着处女的最后一点防卫本能,每一寸蜜肉都在下意识地吮吸抗拒,却反而提供了最强力的包裹感。 “哼啊~~~好大…太大了…老公…我好爽啊……咿呀…” 我趴在桌面上,被体内那根陌生的巨物撑得有些喘不过气。杰森的肉棒填满了我的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子宫颈,没有一处是空着的,每一寸都被肉棒结结实实地填满压实。阴道里的每一圈肉褶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在肉棒表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感受它们在阴道壁上的每一次摩擦。 杰森的双手掐住我的腰肢两侧,开始慢慢地抽送。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具力量感,像是用慢动作打桩,每一击都带着摧毁性的深度。先是往外抽,一直抽到只剩下龟头还夹在阴道口里,整个柱身都被我的蜜液染得水光闪闪。然后再次发力,猛地往前一送,用龟头一路犁开那些紧紧闭合的蜜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才停下来。 “哈啊……老公…好爽…杰森鸡巴好大…啊……他要肏死我了…” 我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不加掩饰。我趴在桌子上,被那根巨棒撞得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摇摆,裙子在腰际来回晃动,T恤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露出胸前两只小白兔。那两只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垂下来,在空中前后晃荡,每一次晃动的幅度都和杰森抽插的节奏完全同步。 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凸起。那是杰森的龟头从里面顶起来的。他的阴茎太长,每次整根刺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把子宫顶得向上翘起,连带着肚皮上都会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包。那个凸起随着他的抽插一起一伏,时而鼓起时而下沉,像是在我肚子里装了一个小型打桩机。 林英全程站在那里观看。他的视线无法从我小腹上那个一起一伏的凸起上挪开。他知道那是另一个男人阴茎的顶端,正隔着肚皮向他证明它的存在。他看着他女友平坦雪白的小腹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一次次地从里面顶起来,看着那个凸起从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鼓起来然后又凹回去,再鼓起来再凹回去,节奏分明,力量感十足。 他应该感到愤怒,但他感到的却是——这东西好厉害。 如果自己也有这么大的鸡巴该多好。 如果被这根鸡巴干的人是……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立刻被他掐灭了。 不,他是个男人。 但那个念头的种子已经埋下去了,在合适的土壤里,总有一天它会生根发芽。 “老婆…他干的你爽不爽?”林英的声音在发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衣角,把T恤的下摆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问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奇异的、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好奇和期待。 “爽…啊…爽死了……老公…哈啊……”我在杰森的撞击下声音断断续续。每当杰森的龟头撞在子宫颈上,我就会被打出一个短促的“啊”,然后才能继续说话。这样断断续续的淫叫反而显得更加真实更加淫荡,像是在被干的间隙勉强挤出几个字来回答男友的问题。 “老婆……我和他谁肏你比较爽?” 这句话说出口,林英自己都觉得羞耻了。但他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他…啊…当然是杰森……啊……他的鸡巴…太大了……啊……”我扭过头看着林英,眼神又媚又浪,眼眶里还含着之前破处时疼出的泪花,泪光里倒映着灯光和男友的脸。我一边被身后的黑人干着一边和自己男朋友讨论谁干得更爽的问题,这种荒诞的场景反而让我更兴奋了。 这时候杰森忽然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从我的腰际滑到我的屁股上,十指张开抓住那两瓣柔软又挺翘的臀肉,用力掰开,让中间那个含着黑色巨棒的粉色小洞变得更加显眼,连菊花都被牵动得微微张开了。他用手指按着我臀瓣上的嫩肉,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在自己掌心里变形,然后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拍击声。那声音又脆又响,像是一连串的掌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拍击都把我的身体往前顶,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屁股上的肉被撞得泛起了波浪,层层叠叠地荡开。 “咿呀~~~好快…啊…老公……我要被肏死了……啊呀~~~” 杰森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台打桩机按在地上反复锤打,每一次他的龟头都会撞在子宫颈上,把我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脑浆子都在晃荡。 我的淫穴被肏得水声四起。杰森每次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那些蜜肉紧紧包裹在阴茎表面,被拉扯得翻了出来,像是粉色的避孕套翻卷在黑色的柱身上。他再插进去的时候,又会有更多的蜜肉被挤进去,连带着之前被带出的嫩肉重新塞回阴道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叽”声。 “咕叽咕叽…啪啪啪…” 水声和肉体拍击声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乱到极致的交响乐。我的淫水被杰森的肉棒从阴道里刮出来,在高速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一圈一圈地堆积在阴唇周围,像一个白色的小围脖。 林英看着这副场景,口干舌燥。 他忽然很想尝尝女朋友淫水的味道。想知道她的淫水是什么味道,想知道杰森的肉棒上沾着她的淫水又是什么味道。但理智还是阻止了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举动。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女友被黑人像操母狗一样操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 第二段:酒店之夜,雌堕的种子 ## 八、奶茶店的密谋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我的双腿还在打颤。 杰森的浓精灌满了我的子宫,那分量多得吓人,像是有人在我体内倒了一整杯温水。那些粘稠的液体被子宫颈含在宫腔内,随着我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水流感。我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开已经离去的食物,阴道壁一阵一阵地蠕动着,试图留住那些正在往外渗的精液。 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些液体又粘又滑,在我白嫩的腿肉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路延伸到膝盖,再被黑色的过膝袜吸收。我能感觉到袜子边缘正在慢慢变湿,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 我夹紧双腿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像是在憋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相互摩擦,把那些渗出来的精液抹得更均匀。我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裆部沉甸甸地贴在阴唇上,布料吸收了太多液体,已经饱和得不能再吸水了,每走一步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继续往下淌。 “瑶瑶,你没事吧。” 林英搀着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担忧和心疼。他看着我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自责——毕竟是他亲手扶着别的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女友身体里的。他的手扶着我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传到我的皮肤上,让我想起刚刚杰森的手也是放在同样的位置,只不过杰森的手更大更粗糙。 “没事。”我摆了摆手,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这个笑容牵动了身体的某块肌肉,让我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没事,只是下体有种被撕裂又撑开的酸胀感。阴道口那里又麻又胀,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直撑着还没完全回缩,每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努力收缩却还不听使唤。还有子宫颈,被杰森的龟头撞了几百下,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疼,而是一种闷闷的钝痛,像是被人在小腹深处狠狠捣了几拳。 但这种痛让我很满足。 因为这痛感证明我今天下午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真的变成了黄瑶,我真的被杰森开了苞,我真的用自己这副处女的身体接纳了一根黑人巨根,我的子宫里现在还装着他的精液。 “老公,你不知道,被黑人操简直太爽了。” 我忽然凑到林英耳边,压低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痒痒的,热热的。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我说话的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耳朵根爬上了一抹绯红。他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视线躲闪着落在我的肩膀上。“哦…爽就爽呗…”他嘟囔着说,声音里有一丝委屈,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他的脚步有些发飘,走路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 “嘿嘿。” 我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逗他。 我们在学校外面的商业街上随便找了家奶茶店坐下。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秋老虎的炎热形成鲜明对比,我走进去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我挑了个最里面的卡座,把林英推到靠墙的位置坐下,自己则坐在他旁边,侧着身子靠在卡座的扶手上。 “老公~你想不想试试?” 我翘起二郎腿,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白嫩修长的美腿,在桌面下轻轻晃荡。我穿着帆布鞋的脚尖在林英的小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沿着他小腿的弧度往上滑,滑过小腿肚,滑过膝盖内侧,然后再滑下来,重复着这个动作。 林英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卡座里面缩了缩,耳根彻底红透了。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让椅子都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吱——”的一声刺耳的响声。 “我可是男人!!”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抗争。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对我说,不如说是在对他自己说——我可是男人,男人不该想那些东西。 他过激的反应引得奶茶店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斜对面那桌两个正在讨论课题的女生停住了话头,好奇地往这边张望。柜台后面的店员也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做奶茶。林英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又坐回座位上,缩着脖子像一只受惊的乌龟,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桌子底下。 “男人也可以哦~” 我用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我知道现在说太多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种子已经种下了,它在今天下午被杰森的巨棒一下下捣进我的子宫,混着那些粘稠的黑色精液一起,埋在温暖的宫腔里。总有一天会发芽的。 林英低着头喝奶茶,吸管被他咬得变了形。他的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一直在我身上。他在偷偷打量我——我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我锁骨上被杰森吮出来的红色吻痕,还有我胸口那两团因为性爱余韵而微微发胀的乳房。 他在想象刚才发生的事情。 想象他的女友是怎么被杰森的巨根插入。 想象杰森的龟头是怎么在我小腹上顶出那个凸起。 想象那个凸起是怎么一起一伏,节奏和他女友的呻吟完全同步。 这些想象让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湿,像是一只看到了肉骨头的狗。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重,鼻翼一扇一扇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干燥的舌尖。 “瑶瑶…你真的觉得爽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问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的眼睛,手指把吸管咬得更紧了,塑料吸管被他咬成了一个扁扁的形状。 “很爽。”我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坦然得像是刚才讨论的不是偷情,而是今天天气如何。“比我自己做爱的时候爽多了。他的鸡巴太大了,每次插进来的时候都感觉身体要被撑裂了,但那种撑裂的感觉又特别舒服。而且他撞我子宫的时候,那种从里面往外扩散的快感是全身性的,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像是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水里。” 林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又撑起来了。 我看到了。 但我没有戳穿。 我只是继续喝着奶茶,让吸管在嘴唇间进进出出,发出轻微的“啵啵”声。我的舌尖在吸管顶端打着圈,让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某种暗示。 晚上我们逛了商场,看了电影,做了所有情侣应该做的事情。电影院里,我靠在林英的肩膀上,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手掌隔着T恤贴在我的小腹侧面。他的手指时不时地微微收紧,像是在丈量我的腰围,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电影放的是什么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因为我的身体还处于下午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中,每一个细胞都还在回味杰森鸡巴的形状。我靠在林英肩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杰森压在我身上的画面——他的胸肌压着我的乳房,他的耻骨撞着我的屁股,他的龟头顶着我的子宫颈。 我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水了。 内裤裆部刚干了一点就又湿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我站起来的动作让座椅都沾上了一小片湿痕。还好电影院光线暗,林英没注意到。我拉了拉裙摆,让那块湿痕被裙子遮住,然后挽着林英的胳膊走出放映厅。 天色已经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灯光把路边的梧桐树影子拉得很长。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在路上走着,有说有笑的,讨论着明天的课程和周末的安排。他们的生活那么普通,那么正常,而我刚刚在白天的图书馆里被人操得浪叫不止,子宫里现在还装着黑人的精液。 这种反差让我很兴奋。 “老公,不如我们今天…去外面睡吧。” 我拉着林英的手,在校门口停下脚步。路灯的光照在我脸上,把我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像是有无数的星星在眼眶里闪烁。我的表情里有期待,有邀请,还有一丝刚刚被开发过的淫荡,这些东西混在一起,让仰着脸看他的我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又格外魅惑。 林英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嘴唇张开又合上,眼睛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才艰难地说:“瑶瑶…你……你不累吗?”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我今天逛街看电影累,还是我被杰森干了一下午累。但不管哪种,我的答案都一样——不累。 不仅不累,我还很想要。 被破处之后的阴道像是被唤醒了一样,食髓知味,一直在蠢蠢欲动。下午在图书馆只做了一次,杰森射完精就提上裤子走了,留下我的阴道空虚得发慌。那根巨棒撑开过的肉穴,现在反而比之前更痒了,因为尝过了被完全填满的滋味,所以更能感受到没有被填满时的空虚。 “不累~走嘛走嘛。”我拉着他朝学校对面的酒店街走过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明天上午没课,我们可以多睡会儿。” 林英被我拖着走,他的目光落在我裙子下露出的那双腿上。黑色的过膝袜勒着白嫩的大腿,袜口的地方挤出一小圈嫩肉,像是被橡皮筋轻轻箍紧的棉花糖。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我拉着他的手走向那条灯火通明的酒店街。 ## 九、惊喜的窥视 开好房间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英推进浴室。 “老公~我先去洗澡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拉着T恤的下摆往上提,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蛮腰。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我把T恤提到胸口的位置就停住了,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然后又把衣服拉了回去。 这个动作让林英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不…你先去。”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声音沙哑得像是三天没喝水。他的裤裆又撑起来了,那顶帐篷比下午在图书馆时还要高,牛仔裤的裆部被顶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他鸡巴的形状。 “那好吧~” 我哼着歌走进浴室,故意没锁浴室门。 关上门以后,我没有马上脱衣服洗澡,而是靠在门板上,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我听到林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脚步声又急又乱,从床边走到窗边,从窗边走到沙发边,然后又走回来。我听到他一屁股坐在床上的声音,弹簧床垫发出吱呀一声,然后是他重重的叹气声。 他在纠结。 我太了解他了。 他现在脑子里一定乱七八糟的,各种念头在打架。一方面他还在回味下午看到的女友被操的画面,那画面让他兴奋得不行。另一方面他又在自责,觉得自己不该让女友被别人上,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男人。再加上刚才在奶茶店我说的那句话——“男人也可以哦”——他现在一定在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意。 我笑了笑,掏出手机。 点开通讯录,找到下午刚加的微信好友。 “黑鸡巴一号” 这是我在图书馆加杰森微信时给他备注的名字。现在看来这个备注起得特别贴切——他那根黑鸡巴,确实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第一根黑人巨棒,当得起“黑鸡巴一号”这个头衔。 我打字发消息:“杰森,来豪森酒店,1314房。林英在洗澡,你来了先别出声,我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 消息发出去,几乎立刻就收到了回复。 “OK, be there in 10.” 我嘴角一勾,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脱衣服。T恤、裙子、内衣、过膝袜,一件一件地堆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最后我把湿透的内裤也脱下来,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成了一个深色的圆圈,中间还混着一些淡黄色的精液痕迹,是下午杰森射精后残留在我体内的液体慢慢渗出来的。 我把内裤扔进洗手台上的水盆里,然后走到花洒下面,打开了热水。 水流哗哗地从头顶浇下来,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淌。我在花洒下洗了大概十分钟,主要是把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洗掉。杰森的精液干了以后会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用手指搓能搓下来,像是搓干掉的胶水。 洗完澡后我拿出包里提前准备好的装备。 一双黑色的0D开裆丝袜,一套黑色的秘书制服。短裙紧包着臀部,只够刚刚盖住屁股蛋子,稍微弯腰就会走光。上衣是最小号的,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胸口的扣子都在艰难地维持着闭合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崩开。黑色丝袜是开档款,穿上以后阴户和肛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不需要脱袜子就能被干。 我穿上丝袜,然后是包臀裙,最后是上衣。上衣的扣子实在扣不上,我只能扣下面两颗,上面的直接敞开着,露出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文胸我根本就没穿——穿上文胸反而会破坏这套装备的整体效果。 我在洗手台的镜子里打量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刚刚出浴的少女,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身上穿着一套明显小一号的秘书制服,胸口的扣子扣不上,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把屁股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裙摆刚好盖到臀部下缘,稍微弯腰就会看到底下的黑色开裆丝袜和暴露在外的私处。 那张脸清纯得像是刚刚绽放的栀子花,但这身装扮却淫荡得像是在红灯区站街的妓女。这两种极端的气质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视觉冲击,像是一朵纯白的栀子花被浇上了一层透明的蜜糖。 我自己都看得有点发愣。 这时候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是杰森到了。 我悄悄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看到杰森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房间门口。他今天穿的还是下午那件黑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只是脚上换了一双运动拖鞋。他看到我躲在浴室门后朝他招手,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叫他来酒店。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脚上的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脚掌落地的时候先脚尖后脚跟,像一只在草原上潜行的大猫。我朝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指了指床上。 杰森心领神会,三两下把衣服裤子脱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裤,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的身体把被子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那个鼓包的尺寸比普通人大多了,光看轮廓就知道里面藏着一个不一般的身体。 “叮咚~” 我刚把浴室门关上,就听到门铃响了。 是时候执行我的计划了。 “老公,是外卖到了吗?”我在浴室里喊道,声音透过门板有些失真。 “是,瑶瑶你买的什么?”林英在房间里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嘻嘻,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听到林英撕开快递包裹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短暂的停顿。那个停顿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传来了他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我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着快递盒里的东西,脸先是一红,然后是喉结滚动。盒子里装的是两套情趣内衣和好几双不同颜色的丝袜,都是那种比我现在身上这套更暴露的款式。 “老公~我洗好了哦,你快去洗吧。”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刚才那套秘书制服已经脱掉了,现在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边缘刚好遮住胸口和臀部,但随着我的走动,浴巾会时不时地往上滑一点,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和白嫩的大腿。 林英看到我的样子,眼睛都直了。他手里还拿着那条从快递盒里拆出来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那一点点布料,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快去快去~”我推着他走进浴室,把他推进淋浴间,然后帮他打开热水。林英站在水帘里,呆呆地看着我,水珠打在他脸上,从他的下巴滴落。 我把浴室门关上。 转身看床上的杰森。 他正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露出黑黝黝的肩膀和手臂。他看到我的装扮,眼睛里燃烧起两团大火,嘴唇微张露出白牙,那是一种看到猎物时本能的兴奋反应。 “杰森,小点声,我想给林英一个惊喜。” 我走到床边,弯下腰,凑到杰森耳边,压低声音说。这个弯腰的动作让浴巾的领口敞开了,里面两只小兔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杰森眼前。 杰森伸手一把扯掉了我身上的浴巾。白色的浴巾在空中展开,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床边。他黑得发亮的手掌握住我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瑶…你的身体真美…”他用那种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笑着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把提前准备好的秘书制服再次穿上。包臀裙绷得紧紧的,把屁股勒成两个完美的半球,黑丝开裆部分露出白嫩的腿根和中间那朵刚才被他采过的花蕊。 “躺进去。”我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面杰森火热的身体像一个大火炉,瞬间把我裹在蒸腾的热气里。我把被子拉高,盖住杰森的身体,让他平躺在我身边。然后我分开双腿,跨坐在杰森的身上,让自己的下体刚好悬在杰森的嘴巴上方。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对准了我的阴户,近得他呼出的鼻息直接打在我的阴唇上,又湿又热,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和气息。 杰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他的双臂伸出来抱住我的两条大腿,手掌扣在我穿着黑丝的大腿外侧,十指张开抓住丝袜的网格,把丝袜都抓出了一道道褶皱。他的脸埋进我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嘴唇贴上我湿漉漉的阴户。 他的舌头先是从下往上,沿着阴唇的外缘舔了一圈,舌尖划过大小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然后是中间那道缝隙,他用舌尖从会阴开始往上舔,一路舔过阴道口、尿道口、小阴唇的内侧,最后停在阴蒂的位置,用舌尖顶着那颗小豆转圈。 这种感觉和下午在图书馆完全不一样。下午他的舌头没有碰过我的下身,只是用手指插了阴道。而现在他用嘴唇包住我的整个阴阜,舌头在阴唇之间灵活地翻搅,上下来回扫动,像一条在泥洞里钻来钻去的泥鳅。 他的舌苔很粗糙,上面布满了比普通人更粗更硬的味蕾,每一次扫过阴蒂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那种感觉不是尖锐的刺激,而是一种更沉更闷的震荡,从阴蒂开始,沿着神经往阴道深处扩散,再从小腹窜上脊椎,最后在后脑勺炸开一片酥麻的白光。 被口交的快感和被插入的快感完全不同。 下午被他的鸡巴插入时,那种快感是撑胀的,是被填满的安全感,是龟头撞击子宫的沉闷冲击。而现在被他的舌头舔弄,快感是表面的,是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直接刺激,是舌尖划过每一寸皮肤的尖锐酥麻。两种快感没有高下之分,但被口交的时候更容易达到高潮——因为阴蒂上的神经末梢数量是阴道里很多倍。 “嗯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双手撑在床头板上,指甲用力泛白。我的身体在杰森的舌头上前后摇摆,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像是在骑马,但骑的是杰森的舌头。每一次屁股往上抬,就被杰森的大手扣着大腿又压回来,让他的舌尖能更方便地钻进阴道口浅浅地勾一下然后再抽出来。 他的舌尖在拨弄我的阴唇,上下翻飞,有时还伸进尿道口轻轻点一下,那种敏感部位的短暂接触带来的是极其尖锐的快感,每次碰到都会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嘴唇吸住我的整个阴户,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把里面的淫水全都吸出来喝掉。吸得越用力,发出的“啧啧”声就越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在喝一碗特别美味的汤。 “杰森…轻…轻点…”我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但他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我的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甬道里快速进进出出,每次进去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每次出来都发出响亮的吧唧声。他的鼻尖顶在我的阴蒂上,随着舌头的进出频率一上一下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小豆。同时还要承受鼻尖的摩擦——双重刺激让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肌肉一阵阵痉挛,膝盖开始发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杰森脸上。 “吱呀~~~” 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听到了,但我没有停。我依然跨坐在杰森脸上,让他用舌头在我的下体疯狂舔弄。 “瑶瑶……” 林英走出浴室的声音。他站在浴室门口,用浴巾擦着头发。 然后声音停住了。 我知道他正在看着床上的景象——他的女友穿着情趣制服和黑丝开裆袜,跨坐在一个黑人的脸上,身体后仰露出胸前两只跳动的乳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颗黑得发亮的光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下巴上全是她流出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瑶瑶?” 林英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他大概正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大。 林英走到床边。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犹豫,像是在靠近什么危险的未知区域。然后他站定了,低头看着床上的景象。 “瑶瑶,这?” 杰森这时候从我双腿之间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的嘴唇周围全是我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嘴角到下巴,从鼻尖到两颊,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唇彩。他的下巴上还沾着一缕我阴道里带出来的白浆,粘稠地挂在他的黑色皮肤上,黑白分明,格外显眼。 “嗨林,惊喜~”杰森咧嘴一笑,牙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林英的表情很复杂。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眉头皱在一起又舒展开,然后又皱起来。他的眼眶里有惊讶,有愤怒,有难以置信,但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那种兴奋藏在他的瞳孔深处,虽然他的理智在拼命压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他。 他的裤裆又撑起来了。 裹着浴巾都能看到小腹下面那个明显的凸起。 “瑶瑶,这?”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在发颤,颤得有明显的抖动。 “杰森…不要停嘛…”我伸手按了按杰森光秃秃的脑袋,把他重新按回到我的双腿之间。杰森会意,立刻又开始用舌头伺候我的下体,而且这次更卖力了,他的舌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像故意要让林英听清楚。 “老公…啊…你不是喜欢看我被…黑人肏吗…呀…” 我一边被杰森舔着阴道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杰森的舌尖正在我的阴道口边缘打圈,一圈一圈的,时而浅浅地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逗得我心痒难耐。每次他的舌尖划过阴道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我都会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想让他的舌头钻得更深。 林英没有反驳。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默认了。 他确实喜欢。 下午在图书馆,他亲眼看着女友被黑人的巨根干得浪叫不止,在那种情况下他不但没有愤怒,反而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现在女友再次在他面前被同一个黑人口交,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杰森,而是站在床边看。 他已经被自己的欲望出卖了。 “咕噜…” 林英咽了口口水,慢慢蹲了下来,和床沿齐平。他看着我的下体——杰森的厚嘴唇正包裹着那朵粉色的花蕊,舌头在两片阴唇之间快速滑动,每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汁。那些蜜汁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已经把床单浸出了好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林英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看着这副画面,瞳孔开始慢慢涣散,呼吸越来越重,浴巾下那个凸起越来越明显,龟头从浴巾边缘探出了一小截,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看得很入迷。 我认识这种入迷。这是一个人看着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的面具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剥落。 “瑶瑶……”林英慢慢蹲在床边,伸出手,他的手指颤抖着捏住我胸前一只乱晃的乳房。那只小白兔在他手心里弹跳,乳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正中。 我被杰森的舌头舔得快要发疯,双腿夹着杰森的头,屁股上下起伏,把自己的阴户在他脸上一遍遍地碾过。他的舌苔粗糙得像砂纸,每一次划过阴蒂都带来一阵激烈的震颤。我伸手抓了一个空,然后被林英的手接住了。 我的手指和林英的手指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老公…我要喷了…要来了…啊呀~~~” 我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压力正在迅速积聚,像是一个被堵住口的火山,里面的岩浆在不断地翻滚膨胀,寻找着喷发的出口。压力越来越大,杰森的每一次舔弄都在给这个火山添加新的岩浆。当他的舌尖又一次重重刮过我的阴蒂冠状沟时,那股压力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 十、第一夜的狂欢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有人在我体内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下体那一波一波往外扩散的快感冲击波。阴道深处有一股强烈的喷射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我下意识地收紧盆底肌想要憋住,但那股压力太大了,根本憋不住。 “唔哦~~~~~” 我发出一声又长又高亢的啼鸣,整个上半身向后弓起,腰肢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又舒张,像是痉挛了一样。然后一道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杰森的脸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那是潮吹。 作为男人时我在无数AV里见过潮吹,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潮吹的感觉是这样的。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喷发的快感,比普通的高潮强烈好几倍,整个人都要被这股快感炸得粉身碎骨。 杰森没有躲。他张着嘴接住了我喷出来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着把我喷出的淫水全都喝了下去,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他的舌头还在继续刺激我的阴蒂,让我的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我从高潮的巅峰慢慢掉下来,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杰森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 “林,你老婆的屄真香。”杰森抬起头,用舌头把嘴角的淫水舔干净,然后朝林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的整张脸都是湿的,从额头到下巴都沾着我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面膜。 林英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杰森那张湿漉漉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杰森双腿之间那个巨大的隆起上。即使在被子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依然骇人——像一根擀面杖藏在被子里。 “是吗……”林英的声音有些失神,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浴巾下面,隔着浴巾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老二,手指在浴巾下上下撸动了几下,动作很轻,像是在偷东西。 我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时候到了。 “老公…我想让杰森,把我屄肏黑…肏大…” 我躺在杰森身上,侧过头看着林英,用那种刚刚高潮完沙哑又迷离的声音说。我的手指在杰森胸口画圈圈,指尖在那两块硕大的胸肌上来回滑动,沿着肌肉的纹理画出一圈圈的螺旋。 林英握住自己老二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钟里他的眼睛里闪过了很多东西——挣扎、犹豫、占有欲、嫉妒、羞耻、还有最深处那个正在疯狂呐喊的欲望。 然后他点头了。 “好…让他把你的小骚屄肏开…肏成口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我看到了,因为我是最了解他的人。 这是林英第一次用“骚屄”来形容女友的下体。 “哈……老公,你好坏……” 我听到他粗鄙的话后反而更兴奋了。阴道里又开始往外冒水,一股一股的透明蜜液从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杰森的腹肌往下淌,在他巧克力色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杰森…快…肏我…” 我扭过头看着杰森。他正躺在床上,那根黑色巨棒已经完全勃起,从被子里顶出来,直直地竖在他的小腹上,像一根黑色的旗杆。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紫黑色的光泽,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淌,把整个龟头都抹得油光水滑的。 杰森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他的动作很快,刚才还被我压在身下的黑人,转瞬间就占据了主动。他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我,魁梧的黑色身躯把我整个人都罩在了他的阴影里,两条白色的腿从他身体两侧伸出来,被黑丝包裹着的脚丫无助地搭在他的腰间。 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巨根对准我的阴道口。龟头刚碰上阴唇,那道缝隙就像有生命一样自动张开,含住了龟头前端那一点。 “唔~~~” 熟悉的饱胀感再次袭来。下午被破处的疼还没有完全消失,所以当龟头再次撑开阴道口的时候,那层嫩肉传来一阵刺痛。但很快,这种刺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了。我的阴道已经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下午的第一次交合让阴道壁的肌肉有了记忆。这次进入比下午顺畅得多——下午杰森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把整根鸡巴插进去,今晚只用了十几秒。 林英站在床边,目光死死盯着我阴道口被撑开的位置。他能看到那圈粉色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在杰森黑得发亮的柱身上,像个粉色的橡皮筋套在黑色铁管上。阴唇被挤到了两侧,变成了两片扁扁的肉片贴在柱身旁边。 “瑶瑶,黑人的鸡巴爽不爽?嗯?” 他蹲下来,视线和我的下体齐平。这个距离近得他能看清我阴唇上的每一道纹路,能看清杰森肉棒上每一根鼓起的青筋,能看清交合处渗出的白色泡沫。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在问一个不得了的问题,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 “老公…啊呀…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杰森就开始抽插了。他的节奏比下午快得多,大概是因为我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不需要再慢慢来。他掐着我的腰,黑壮的身躯前后摇摆,那根黑色巨棒就在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我的耻骨,拍击声密集得像是在鼓掌。每一次撞击都把我的身体往前顶一下,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我胸前的两只乳房在他的撞击节奏下前后晃荡,幅度大得像是两个装了水的气球,上下翻飞。乳头变成两颗硬硬的小豆子在空气中画圈,乳晕也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想不想做我鸡巴的性奴?瑶?” 杰森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我,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操得越来越狠,那打桩机一样的力度和频率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他的大手掐着我的腰,十指陷进腰窝的嫩肉里,像是在握着什么精密的工具。 “想~~~哈啊…想…大鸡巴主人…啊……” 羞辱的话不但没有让我羞耻,反而让我叫得更浪了。阴道里那些肉褶在听到“性奴”这个称呼时猛地收紧了一圈,死死绞住杰森的肉棒,像是有独立意识一样对这个词产生反应。杰森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收紧绞得倒吸一口凉气,胯下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猛烈地操了起来。 他松开我的腰,把我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架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道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肉棒角度,每次插入都能直直地撞在子宫颈上,把子宫顶得向上翘起。我的脚丫在他的肩膀两侧晃荡,黑丝包裹的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紧蜷缩着,在丝袜里拱出一个个圆润的凸起。 “老公…啊……和我一起…做…黑人爸爸的性奴……好不好……” 我转过头看着蹲在床边的林英,用那种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说。每一次杰森的龟头撞上子宫颈,我的声音就会被打出一个短促的“啊”,然后再继续说下去。这句话被这样断成了一段一段,反而显得更加淫荡更加勾人。 林英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眼睛里有泪水、有春意、也有哀求。他看到我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快感而鼓起来,看到我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快要绷断,看到杰森的黑色巨棒在女友雪白的小腹上顶出那个熟悉的凸起。那个凸起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一起一伏,像是有个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 “好…好…” 他说完这两个字,忽然感觉自己心里的某道枷锁松了。那道枷锁从他青春期开始就存在,一直锁着他最隐秘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让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黄瑶这么美好的女孩。但现在,这道枷锁被女友亲手解开了。 林英低下头看着自己在亚洲人里算得上雄伟的鸡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尺寸不够大。如果自己也有杰森那样的巨根该多好。如果自己被这根巨根操一次该多好。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在他的脑海里蔓延。 他跪在床边,把脸凑近我和杰森交合的位置。近得他能闻到性交的味道——淫水的微甜、精液的腥臊、还有我身体深处被摩擦而蒸腾出的女性荷尔蒙。他能看到杰森鸡巴进出时带出的一圈粉色嫩肉,那些嫩肉紧紧包裹在柱身上,被拉扯得进进出出。 “爸爸……啊…啊呀…主人……” 我一边被杰森以打桩机的频率操着,一边无师自通地喊出了主人和爸爸这两个称呼。这两个称呼让杰森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白得发亮的牙齿。 “肏…瑶…你这个骚屄…干死你!” 杰森被我淫荡的称呼彻底点燃了。他松开我的腿,大手掐着我的脚腕把我的两条腿压向我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道变得更浅,也让他的龟头能更容易撞击子宫颈。他整个人都压了下来,黑色的身躯覆盖了白色的肉体,形成了一幅对比强烈的画面。 我被操得意识涣散视线模糊。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天花板在晃,吊灯在晃,床边林英的脸也在晃。我的子宫被他撞得不断上移再摔回来,宫口被一次次撞开的酸胀感混着快感在身体里炸开。 “舔我的胸!贱奴!!” 杰森低下头看到我张开的樱唇,忽然挺起胸膛命令道。他的胸肌又大又结实,巧克力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两颗黑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着,在胸肌顶端像是两个小小的巧克力豆。 我努力抬起小脑袋想要含住他的乳头,但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上下颠簸得根本稳不住。好几次嘴唇都已经碰到他的乳晕了,又被他一个猛烈的撞击震得摔回床上,只能发出不甘的呜咽。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勺。 是林英。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脑勺,五指张开扣住我的头骨,掌心的温度透过头发传到头皮上。他把我往杰森的胸前推过去,让我的脸贴上那片冒着热气的胸肌,嘴唇正好对准了那颗黑色的小豆。 我感激地看了林英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杰森的乳头。 “嘶——FUCK——” 杰森倒吸一口凉气,操我的速度更快了。他的乳头显然也是敏感带,被我用舌尖绕着打转的刺激让他后腰一阵阵发麻。我感觉嘴里的那颗小豆正在迅速变硬,从软软的变得硬硬的,在我的舌尖上弹跳。 林英的手一直托着我的后脑勺,温柔又坚定。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正在觉醒的眼神,像是在黑夜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远方的第一缕曙光。 他看着我一边被黑人的大鸡巴操得浪叫不止一边含着黑人乳头吮吸的样子,心里有个声音在轻轻地说:我也想这样。我也想含着那个乳头。我也想被那根鸡巴操。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身体比思想更诚实。他空闲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到了自己胯下,手指圈住自己硬得发紫的龟头,跟着杰森操我的节奏一起套弄。 “咕叽…咕叽…” 杰森闷哼一声,鸡巴捅到最深的位置停住了,龟头紧紧顶在子宫颈上。我的子宫颈下午已经被他撞得发麻,现在又是一阵剧烈的酸胀感袭来,让我差点叫出声。然后我感觉到那根插在体内的巨棒猛地膨胀了一圈,变得更粗更硬,血管在表面突突地跳动,紧接着一道灼热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子宫。 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我子宫一阵痉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在宫腔内的流动——从宫底开始,被喷射力冲到子宫顶部,然后顺着宫壁流下来,一点一点地填满整个宫腔。下午他射了一次,量已经不少。今晚是第二次,量居然比下午还要多,多到子宫装不下,从子宫颈的缝隙挤压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涌。 “唔哦~~~~~” 在绝顶的快感下我含着杰森的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精液的喷射持续了将近十秒钟,那十秒钟里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缸热水里,从头到脚都被一种无法形容的充实感包裹着。杰森射了大概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林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能看到杰森的阴囊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射出,那种收缩的频率大概是一秒一次,连续了七八次。他能看到那些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的白色泡沫,一圈一圈地堆积在杰森鸡巴的根部。他能听到杰森射精时发出的那声低吼,还有我含着他乳头发出的“唔唔”声。 完事后杰森把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脆响。我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粉色的嫩肉翻在外面,里面白色的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涌——先是一小股,然后是更多,最后变成了一条白色的溪流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很快就浸出了一大片湿痕。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我的两条黑丝美腿无意识地打开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了一片。胸前的乳房还在微微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皱成了一团。 杰森去浴室洗澡了。 留下我和林英在房间里。 “老公…我们做黑人爸爸们的性奴吧。” 歇息了好一会儿,等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我才侧过身看着还蹲在床边的林英。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熬夜熬的。但我知道那不是泪水,那是一种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时眼眶充血的表现。 “瑶瑶…你说的是认真的吗。”林英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看着我满身狼藉的样子——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往下流,黑丝丝袜被扯破了几个洞,胸口的皮肤上还留着杰森揉捏的红印。他的表情里混杂着心疼、兴奋、嫉妒和向往,几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在他的脸上打架。 “是…我想被大鸡巴黑人肏一辈子…我也想让你陪着我。可以吗。” 我伸出有些虚弱的手,手掌贴上他的脸颊轻轻抚摸。我的手指沿着他的颧骨往下滑,从他脸颊的弧度滑到下颌线,再滑到嘴角。他脸颊上的胡茬扎着我的指尖,粗粗的,硬硬的,和他这个人的性格一样——表面粗糙,内心柔软。 林英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我的掌心里。他的睫毛扫过我的手指缝,痒痒的。我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微微发颤。 “可…可是…我是男人…” 他终于说出来了。 这句话憋在他心里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再确定“男人”这个身份了?是在澡堂里第一次见到杰森的巨根时,还是下午在图书馆看到我被操的时候,还是刚才看到杰森射精在我体内的时候? 他把脸从我的掌心里抬起来,和我对视着。这是我第一次从他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那个欲望——不是绿帽癖,不是想让女友被人操,而是比那更深的、他一直不敢承认的东西。 他想变成女人。想被操。想被杰森那根巨棒贯穿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现在有一种手术…可以…” 我把他拉近,让他躺在我身边,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轻得像一根羽毛,但落在林英心里却重得像一块巨石。 他听完以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脱水后被抛上岸的鱼。他结结巴巴地发出几个破碎的音,却没办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真的可以吗?”他终于憋出了这句话,声音里混合着期待和恐惧。 我朝他坚定地点了点头。“可以,我保证。” 这时候杰森洗完澡出来了。他光着身子走出浴室,胯下那根巨物随着他的步伐左右甩动,甩得啪啪响。他看了看床上我们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的样子,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英看到杰森,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他看着我,看着杰森,又看着床上那片狼藉的痕迹,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潜水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好吧。” 他握紧了我的手,也握住了杰森伸过来的手。三只手重叠在一起——我的白嫩小手、林英的修长手指、杰森的黑色大手,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形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盟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杰森继续操着我,而林英全程在旁边,有时是观察,有时是参与。他帮我舔掉杰森的精液,用嘴帮杰森清理沾满我淫水的肉棒,还用手帮杰森套弄到射精——然后看着杰森的精液落在自己女友精致绝美的脸上,从额头淌下来,覆盖住睫毛,漫过了鼻尖,挂在嘴角。 他看着看着,发现自己又硬了。 # 十一、从林英到林颖 三天后我带着林英走进了一家国际医生开设的私人医院。 这家医院在城市的另一端,从学校打车过来要将近一个小时。医院的外表很低调,灰色的楼身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十字标志和一行英文名称,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是一家医院。它专门为有特殊癖好的人群服务,隐私保护做到了极致,在这里做手术的客人完全不用担心个人信息泄露。 林英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他站在医院门口,仰头看着那栋灰色的建筑,表情像是要上刑场的犯人。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裤,脚上是拖鞋——这是手术前的要求,不能穿戴任何可能影响手术的金属物品。 “亲爱的,我等你……” 林英躺在担架上,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指甲都陷进了我的皮肤里。他的手指冰凉,手心全是冷汗,脉搏跳得又急又乱。他的嘴唇发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紧张得快要崩溃了。 我弯下腰,撩开一侧的发丝,趴在他的耳边。我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让他打了个激灵。 “等你做完手术……我们就能一起服侍主人了。” 我的话让他回忆起了三天前酒店里的场景。那些淫乱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我被杰森操得浪叫的样子,杰森的精液灌满我子宫的样子,还有他自己跪在地上舔杰森精液的样子。那些画面让他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期待。 他脸上的担忧不安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像女人般羞涩的红润。那抹红润从他的耳根开始,慢慢蔓延到脸颊,最后连脖子都红了。他看起来竟然有些娇羞。 林英看着我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为自己打气。然后他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闭。门上那盏绿色的“空闲”灯条闪烁了两下,变成了红色的“手术中”。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盏红灯看了很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空落感。 等他出来,就不再是林英了。 是林颖。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莫名的不舍压下去。这是我选的路,也是他选的路。我们都没有回头的意思。 “小姐,您的纹身私人订制也可以准备开始了。” 一位穿着淡蓝色制服的年轻护士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大概二十出头,长相干净,声音也很温柔。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里面夹着一叠设计稿和同意书。 “啊?啊,好的。” 我回过神来,跟着她穿过一道又一道走廊,最后停在了一间特殊的病房门口。这里和刚才的手术区完全不一样——墙上挂着精美的纹身作品照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还有轻音乐从隐藏的音响里流出来,整个环境更像是高级美容会所而不是医院。 护士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房间很大,采光很好,窗户外面能看到一小片绿植,阳光透过树叶在窗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专业的纹身椅,旁边是一辆推车,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纹身工具——针头、颜料、消毒液、手套。角落里还有一个黑色的大皮箱,皮箱上印着某个我不认识的英文标志。 一个黑人医生正坐在推车旁边摆弄工具。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他的骨架很大,肩膀比一般亚洲人宽很多,白大褂被他撑得紧绷绷的,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两条肌肉分明的前臂。他的手指修长而灵巧,正在给纹身枪更换新的针头,动作熟练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安德鲁医生,人已经来了。”护士敲了敲门框提醒他。 安德鲁抬起头。 他的长相在黑人里算得上是帅的——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嘴唇不算太厚,下巴方正坚毅。金丝眼镜给他增添了一股斯文气质,但镜片后那双眼睛却有一种让人本能战栗的侵略性。 他看我的目光从下到上扫了一遍——从我的脚踝开始,经过小腿、大腿、腰肢、胸口,最后停在脸上。那一瞬间我从他镜片后面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像是猎人发现了一头特别漂亮的猎物。 “好的,你好小姐,请坐。” 安德鲁站起来,指了指纹身椅。他站起身时,我估算了一下他的身高——至少一米九。白大褂的衣摆刚好盖到他的膝盖,露出两条像电线杆一样粗壮的小腿。他的皮鞋擦得锃亮,黑色的皮革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我坐在纹身椅上,把腿搭在椅面上,双手撑着下巴。这个姿势让我胸口的弧度更加明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的沟壑。我今天穿的是灰色紧身鲨鱼裤和一件同色的运动内衣,外面套了一件拉链开到一半的短款卫衣。鲨鱼裤把我的下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种极致贴合的材质反而把每一个身体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瓣臀肉的轮廓,大腿根部的线条,甚至三角区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安德鲁的目光掠过我的身体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白光,然后低头翻开了我提交的纹身设计稿。 “黄小姐,你确定要把这些东西都纹到你的身体上吗?” 他拿起那一叠设计稿,一张一张地在我面前摊开。黑色的桃心、BBC三个字母、二维码、子宫图案、淫纹、大腿根部的蝴蝶结、屁股上的“黑人专用”字样……每一张设计稿都比他刚才看到时更加刺眼更加淫荡。 “是的…没错…”我盯着那些图案,眼睛里慢慢浮起了春意。脸颊开始泛红,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得更大。 这些图案是我和林英一起选的。不,现在应该叫林颖了。我们一起在那个BBC论坛上挑了很久,参考了无数母狗的照片,最后选出了这些最适合我的图案。每一张图案都有具体的含义——黑桃Q代表我是黑人的性奴,二维码是我的母狗编号ID,子宫图案在阴阜上代表我的子宫是黑人精液的容器,淫纹在小腹上代表我的身体已经被永久标记。 “ok。” 安德鲁推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他拿起那张一个巴掌大的黑桃中心和二维码的图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放下重新抬头看我。 “好了,你选择的是全身纹身,那么,请你脱下衣服。” 他站起来,把纹身椅调成半躺的角度,然后拍了拍椅面示意我躺上去。 我站起来,干脆利落地把上衣拉链拉到底。拉链滑过胸口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啦”声,然后是鲨鱼裤的裤腰——我勾住裤腰往下拉,灰色的布料从臀部滑落,堆在脚踝。我弯腰脱掉鞋子,然后把鲨鱼裤彻底从脚跟上褪下来,一脚踢到旁边的椅子上。现在是胸罩和内裤,这两件是成套的白色蕾丝款,今天早上特意穿上的。 我看着安德鲁的眼睛,慢慢把胸罩的背扣解开。扣子崩开的那一瞬间,两只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几下。然后我把内裤也脱了,弯腰的时候屁股翘得高高的,让安德鲁能看到我臀缝中间那朵粉色的菊花。 安德鲁镜片下的目光明显起了变化。 他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在亚洲女孩里已经算得上傲人的豪乳、一握就满的柳枝细腰、还有那两条白嫩笔直的美腿、以及三角区那丛黑色丛林下若隐若现的肉唇。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白大褂的裆部鼓起了肉眼可见的隆起。 “好了,躺上来吧。” 他拍了拍纹身椅,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 “好的医生。”我乖巧温顺地躺了上去,把腿分开搭在纹身椅两侧的脚架上面。脚架是专门设计的,让双腿自然向外张开,把整个阴户都暴露出来,方便纹身师在阴阜和大腿根部操作。 安德鲁戴上橡胶手套,转身走到我面前。橡胶手套和皮肤碰到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啪”声,像是在发出什么信号。他低头审视着我的阴户,像审视一件艺术品。他的目光先是停在我阴阜上那丛茂密的黑色丛林,然后往下移,落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我右边那片阴唇,让它翻到一侧,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阴道口。 “因为有一副花纹是要刻在你阴阜上面的,所以,我先给你把毛剃掉。” 他的手指继续在我阴唇上拨弄了几下,每次碰到阴蒂的位置都会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他的动作看起来很专业,但频率和力度都略微超过了必要的范围。 “嗯啊……是…可以…” 我抓紧纹身椅的扶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安德鲁拿着冰晶脱毛仪放在我的阴阜上,“嗡”的一声启动了机器。脱毛仪的温度很低,贴在皮肤上像是有一块冰在被移动。凉意和安德鲁手指偶尔擦过皮肤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的阴唇在这种温差刺激下开始充血变红。 安德鲁一边做脱毛一边低着头仔细观察我的下体。他的脸离我的阴户很近——近得我的大腿能感受到他脸上的温度,近得他呼出的鼻息直接扑在我湿漉漉的阴唇上,痒痒的。我能感觉到他每呼一口气,阴蒂就会被那股气流吹得微微发颤,阴道深处也开始分泌淫水。 “你是Black big cock的成员吗?” 安德鲁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了吗。 我娇躯一震。 BBC。 这三个字母对我来说意义非凡。Black Big Cock,简称BBC,是全球媚黑组织的名称。把它纹在身上就意味着自愿加入为黑人服务的行业,也可以理解为自愿成为黑人的公共肉便器。 “是…是的,我,我想成为黑人爸爸们的贱奴……” 我抓着纹身椅的扶手,声音变得妩媚起来。头顶柔和的灯光在我眼里开始变成光晕,一圈一圈地旋转。 安德鲁点点头,放下脱毛仪,用湿毛巾擦了擦我光溜溜的阴阜。那片区域现在已经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皮肤白嫩无比,阴唇的形状被清楚地勾勒出来,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 他走回推车旁边,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全英文的网站。然后他把摄像头对准了那张还在白纸上的二维码,扫描之后跳出来一张照片。 我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脸上挂着干涸的精液,双眼翻白,嘴巴微张,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沾在枕头上。这是昨晚杰森操我三次以后抓拍的,那时候我已经被操得意识不清了,根本不知道他拍了照片。 照片下面是我的资料页—— “母狗:黄瑶 身份:在读大学生 身高:168cm 体重:48kg 年龄:18(18岁零6个月) 三围:87-58-88 爱好:多人,露出 性经历:1人(杰森:33919号会员)” 安德鲁看完资料,嘴角勾了勾。 “呵,杰森这小子,真走运啊。” “医生认识杰森爸爸吗?”我抬起头看着他,从资料被调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这家医院的客人了。我是母狗,他是黑人,这个身份关系比医患关系更根本更真实。我已经不再需要对他说“您”,而是该用服从的姿态回应。 “认识,但很快,你的性经历就不会只有一人了。”他放下手机,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物品。 “没……没关系,请主人,随意使用贱奴…” 我把双腿分得更开了,让阴户完全暴露在安德鲁的视野里。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粉色的尖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阴道口也开始往外吐蜜,透明的液体从紧窄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沾湿了纹身椅的皮面。 安德鲁笑了笑,转身从皮箱里拿出针管。针管里有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他把针管举到眼前,弹了弹管壁让液体充分混合,然后朝我走过来。 “这种色素一旦注入,就永远无法去除。你确定要把这些图案纹满全身吗?” 他的最后一问,语气已经不再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询问,而是一个主人对母狗的确认。 “是的…贱奴明白…贱奴一辈子都是黑人爸爸们的母狗…” 我咬着嘴唇,看着那支针管离我越来越近。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里面的粉色液体晃动着,像是某种有生命的光点。 “好。那第一处纹身——选在右乳下方。” 安德鲁走到我身侧,一手抓住我右乳的根部,把那只乳房往上提起来。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五根手指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凹痕。乳房被拉得往上翘起,乳下那一片白嫩肌肤完全暴露出来。他用另一只手拿起一张印着黑桃Q和二维码的转印纸,“啪”地一声贴在我的乳下。 转印纸撕下来后,那片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图案轮廓。 “有点痛,忍着。” 安德鲁拿起纹身枪,针头抵上了我的乳下皮肤。 我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陷进皮革里,指关节白得吓人。我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针头就已经刺进了娇嫩的雪肤。 疼! 那一瞬间疼痛炸开。尖锐的刺痛从乳下那一点扩散开来,像是被一窝蜂刺蛰了,又像是被烧红的针尖扎进肉里。纹身针以每分钟几百次的频率反复刺入再抽出,每一次都在皮肤下面注入黑色的色料,每一下都是同样尖锐的刺痛。 “唔……” 我咬着银牙,从牙缝里迸出一声闷哼。雪白的腰肢高高挺起像一弯新月,肚子上的腹肌线条因为疼痛而痉挛着凸显出来。另一只没被抓住的乳房也跟着身体的颤抖前后晃荡,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别动…” 安德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他的手用力按着我的乳房防止我乱动,另一只手继续操控纹身枪,在我乳下慢慢推进。 纹身针在我皮肤上推进的每一毫米都是煎熬。那些刺入和抽离的节奏太快了,快到我的大脑根本来不及适应前一下疼痛后一下又来了,连绵不断像永无止境的暴雨。 “唔哈……”我的额头上冒出了黄豆大小的汗珠,鬓角湿透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我能感觉到针头正在刻出黑桃的轮廓——从桃心尖尖开始,沿着一边往上弯,到顶端再折回来,弯弯绕绕的画线。每一毫米的图案都需要几十次的针刺来完成,每一次针刺都让我感觉自己被烙印。 “放松…”安德鲁看了我一眼,我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一直在颤栗,抖得他很难瞄准。他的眉毛微微皱起,镜片下闪过一丝不耐。 “没……没关系的主人……请尽情的蹂躏母狗…哈…” 我双目迷离地看着安德鲁,嘴唇发白但嘴角却翘着一个微弱的弧度。我的身体在痛——撕心裂肺的痛——但一想到那个图案正在一寸一寸地被刻进我的皮肤里,变成我身体永久的组成部分,我的心中就一片火热。这个黑桃Q图案代表我自愿放弃人权自愿成为黑人的肉便器,这种被人权永恒剥夺的感觉比任何快感都更让我战栗。 安德鲁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承受能力。 “既然如此……” 他的嘴角勾起来,另一只手放开我的乳房,手掌贴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经过肚脐时,在我肚脐眼里打了个转,然后又继续往下探。 他剥开我光滑的阴阜,两根手指夹住我湿淋淋的阴唇开始揉搓。他的手指隔着橡胶手套也能感受到我阴唇的软度和湿度——那两片肉唇在他指尖被揉得变了形,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啊呀~~~啊……主人…哈啊……” 乳下的疼痛和下体的快感在同一个时间轴上展开。一个是尖锐的刺痛,一个是深沉的酥麻,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却没有相互抵消,反而像红花与绿叶一样相互衬托。胸口的痛让阴道里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更加珍贵,因为那痛感提醒我——我正在付出代价我正在用肉体的痛苦换取精神上的满足。 “嗡…” 纹身枪还在继续。黑桃Q的轮廓刻完了,现在轮到桃心内部的填充。针头换上了更粗的型号,刺入的深度也增加了,把大片的黑色色料注入真皮层。每一针都比刚才更痛,但每一针也都让那块黑色桃心更加鲜艳更加饱满。 “哈啊…主人…插进来…求你了…呀~~~” 我从扶手移到安德鲁的手背,把自己的手紧紧按在他正在我下体游走的大手上,用力往下压,让他不能抽手。阴道里的瘙痒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程度——被杰森操了三天,我以为自己的阴道已经够痒了,但和现在比起来那三天根本不算什么。现在的痒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阴道里爬行,它们啃咬着每一寸蜜肉,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坐上一根大鸡巴止痒。 安德鲁没有说话,也没有抽走手。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镜片下的眼睛闪着某种玩味的光。他用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在肉洞外又画了几个圈,然后像泥鳅入洞一样钻了进去。 “唔哦~~~~”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安德鲁的手指很粗很长,骨节分明,比杰森的只细一点点。那根手指一插进去,阴道里那些啃咬我的蚂蚁终于被安抚了一下。它们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开始更加疯狂地啃咬——因为尝到了甜头所以更加贪婪了。 “嗡——” 纹身枪还在继续。安德鲁一只手在我的乳下刻出黑桃Q,另一只手在我的阴道里搅动。他的手指在我紧致的甬道里一进一出,每次进入都会带出一些蜜液,每次抽出都会被那些肉褶紧紧吸住,发出轻微的“啵”声。他在我阴道里画着和纹身枪一样的弧度——纹身枪在乳下画黑桃轮廓,他的手指在阴道里也画同样的轮廓。 双重刺激让我快要疯掉了。 “继续刻吧主人…”我咬着银牙,双腿在脚架上张开到最大,整个阴户毫不设防地敞开着。脚趾紧紧蜷缩着,十颗珠圆玉润的趾头在灯光下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替我承受一部分疼痛和快感。 安德鲁的手指在我阴道里找到了G点——那是一个稍微粗糙的区域,在阴道前壁离入口大概五厘米的位置。他的指尖一按上去,我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阴道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他整只手都淋湿了。 “唔哦~~~~~!” 这一下直接把我推上了高潮。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晴天的闪电劈在头上。我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挺得高高的,然后又重重摔回椅面。阴道里的肌肉疯狂痉挛,紧紧夹住安德鲁的手指不放,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在给他的手指做按摩。 但纹身枪没有停。 即使在我高潮的那一刻,纹身枪还在“嗡嗡”地运作。针头刺入高潮中更加敏感的皮肤——高潮让我的感官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次针扎都比之前痛好几倍。但这种锐痛反而让高潮持续得更久——每一次针扎都像是有新的电流注入我的脊椎,让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地连绵下去。 “啊……哈啊……” 我瘫在纹身椅上大口喘着气。 安德鲁把手指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摊透明的液体,在椅面上汇成一小滩。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我面前,然后在我眼前慢慢张开,让我看到手指间拉出的亮晶晶黏丝。 “第一个图案完成了。还有十一处要继续。” 他看着瘫软的母狗,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从推车上又拿了一张新的转印纸——这张是子宫图案,要纹在阴阜上。那个图案是一个解剖学风格的子宫——两个输卵管像羊角一样往两侧弯,宫体的形状像是倒置的梨,宫颈的位置刚好对准阴蒂。 他把转印纸贴在我光溜溜的阴阜上。 “准备好了吗?” 纹身枪再次发出“嗡嗡”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把双腿分得更开。 来吧,把我标记成永远的黑人母狗。 # 十二、街头揽客 半个月后。 学校后门外那条著名的“春街”上,霓虹灯刚刚亮起。 春街不长,从头到尾也就两三百米,但每一寸都挤满了暧昧的招牌和粉色的灯光。这里是大学生的禁地,也是大学生们口口相传的“那个地方”。白天它是普通的小吃一条街,炸鸡烤串麻辣烫的油烟弥漫在空气里。但一到晚上,那些写着“足疗”“按摩”“KTV”招牌的店就会亮起粉色的灯光,卷帘门后面走出化着浓妆的女人,坐在店门口抽烟,用眼神勾搭路过的男人。 我和林颖站在春街街口的一棵梧桐树下。 不,现在不应该叫林英了。是林颖。她站在我身边,比我高了半个头。即使穿着高跟鞋我也只到她耳朵的位置。她的身材在雌性激素的改造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平坦的胸部鼓起了两团硕大的肉球,36E的尺寸让她穿什么都是爆乳效果,今晚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连衣裙的领口低到几乎能看到乳晕,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肉球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在路灯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腰肢虽然比普通女孩稍微粗一些,但在宽胯的衬托下依然显得纤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大长腿——178的身高加上腿长比例极佳,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丝光。她的脸已经完全女性化了,下颌线条变得柔和,颧骨磨得更平,眼睛变大了,嘴唇变得更加饱满。她留着一头齐肩的中长发,发尾微微卷起,染成了深棕色,配着她略带英气的五官,活脱脱就是一个高挑冷艳的御姐。 而她双腿之间那个曾经证明她是男人的东西,现在已经基本报废了。睾丸被摘除后,阴囊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空皮袋,阴茎因为失去了雄性激素的支撑萎缩成了小指粗细,软趴趴地贴在阴囊上面。在持续的雌性激素作用下,她现在连勃起都做不到了。但她后面的菊花被做了特殊处理——肠壁内被植入了一圈高敏感度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肛交快感放大到了普通女人的好几倍。 而我则穿着粉色JK套装。上衣被我硕大的Ecup豪乳撑得只能盖到肚脐,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蛮腰。短裙短到只要步子稍微大一点就会走光,而我还特意没穿内裤,只有腿上的白色丝袜遮住部分皮肤。我们两个人的身上都被刻满了各种淫荡的纹身——黑桃Q、二维码、子宫图案、“BBC”字样、“贱奴”字样、“黑人专用”的标记。 “瑶瑶…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林颖拉着我的手,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不自在。她的声带经过手术收紧,现在发出来的声音是御姐特有的磁性质感,低沉而魅惑,和她高挑冷艳的外表完美匹配。但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却是怯生生的,像一只第一次被带出家门的小猫。 她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适应新的身份。睾丸摘除的手术伤口刚刚拆线,菊穴里那圈高敏感神经末梢的植入也才愈合不到一周。为了让她更快地适应新身份,我三天前带她也去做了配套的纹身,同样加入了BBC组织。我们两个人共同认了网站上一位资深的母狗调教师当主人,杰森则充当我们在学校的监护人。 主人的第一个命令昨晚下达了——“去接客。去大街上。要找同学或者认识的人。不是陌生嫖客,是熟客。” “别怕亲爱的。”我拍着她的手背轻声安慰,然后又伸出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被黑色紧身裙紧紧包着,臀肉的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我的掌心,又软又弹。“想想看,你终于要被鸡巴开苞了,不兴奋吗?你屁眼里那圈新的神经,就是为了今天才植进去的呀。” “哎呀~” 林颖被我捏得娇呼一声,脸一下子红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手捂着被捏的位置,嘴唇不高兴地撅起来。她瞪我的那一眼本该是很凶的,但配上她现在这张美艳的御姐脸和红扑扑的羞赧表情,只能让人觉得她在撒娇。 我们没有等太久。 像我们两个这样容貌身材都是顶级的尤物,站在这种地方就像是黑夜里的两盏探照灯,男人们远远就看见了。 两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互相搀扶着从一家烧烤店里晃出来。他们大概四十出头,一个秃头挺着啤酒肚,另一个瘦高个满脸横肉。两人的衬衫都皱巴巴的,满身酒味,走路歪歪扭扭。他们看到我和林颖的瞬间眼睛就直了——秃头盯着我的白丝大腿和短裙下若隐若现的屁股,瘦高个则盯着林颖胸前那两团快要从领口蹦出来的巨乳。 “美人,多少钱,跟哥走。” 秃头率先伸出手抓向我的胸口。他的五根手指张开,想要隔着JK制服捏住我的乳房。他靠近时,满嘴的酒糟味和口臭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打干呕。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我就先伸手挡在了胸前和林颖之间。 “对不起,我们不提供那种服务。” 我皱着眉挡在林颖身前。这两个醉汉身上散发着难闻的酒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臭气,而且看他们的啤酒肚和松垮垮的裤裆就知道,就算掏出鸡巴也满足不了我们的需要。主人的命令是找同学或者认识的人,这两个人显然不符合条件。 “肏,装NM呢!站在这里不就是出来卖的吗?多少钱!” 被拂了面子的秃头恼羞成怒,声音拔高了八度。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塞着黑泥。他的同伴瘦高个也从另一边围了上来,一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边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脏话。 我正要后退,忽然一个身影从旁边冲出来,一脚踹在秃头的啤酒肚上。那一脚力度极大,秃头整个人往后飞了两步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像一头被杀的猪。 “滚。” 踢人的是一个男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一头利落的短发在霓虹灯下反着冷光。他穿着运动服套装,胸口的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被紧身T恤包裹的精壮胸肌。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同样穿着运动服的男生,个个都人高马大,肩膀宽厚,显然是学校体育队的。 我认出他了。 姜恒。学校篮球队的队长,校运会十项全能冠军,校园论坛上被评为“最想被他壁咚的男生”榜首。我在校园论坛上看过他的生活照,真人比照片更高更壮,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他的五官不算精致但很有男子气概,浓眉大眼配上小麦色的皮肤,是那种特别招小女生喜欢的运动型男神。 “你怎么打人!!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秃头在同伴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捂着肚子还在叫嚣。他的脸因为疼痛和愤怒涨成了猪肝色,但看到姜恒身后那一群体育生,又不敢真的冲上来,只能一边后退一边放狠话。 姜恒不屑地撇了撇嘴,转过身来,然后看到了我们两个。 他先看到了我——粉色的JK制服、白色的过膝丝袜、露出小蛮腰的短款上衣。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林颖身上。 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男人看到极品美女时本能的眼神变化——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焦点从我的脸移到林颖身上,然后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扫,经过高耸的胸口时停了一拍,然后是纤细的腰肢,然后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超级大长腿。 姜恒在心里默默给了评价:完美的身材比例,这大奶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然后是更详细的评估——腰虽然比一般女生稍微粗一点点,但反而显得更有质感,不像那些一折就断的排骨精。而且这双腿是真的还是丝袜的效果?如果是真的,那这妞儿的身材能打九十八分。 对我下了结论后又把目光转向林颖。林颖今晚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裙身的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裙摆紧紧包着臀部,把完美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边下是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镂空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脚背上青筋微微凸起,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条金色的脚链闪闪发光。 可偏偏如此性感火辣的装扮下,却是一张带着娇羞的红扑扑脸蛋。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妩媚,但眼神却是怯生生的,像一只不小心闯入城市的小鹿。这种性感到极致又纯情到极致的反差,把又纯又欲这个词表达得近乎完美。 麻蛋,爱了。 姜恒在心里下了定论。今晚一定要把这两个妹子搞到手,太正点了。刚才那脚可不是白踢的——他在马路对面就看到这两个极品了,那两个醉汉上去搭讪的时候他立刻就决定要出手,不然怎么制造“英雄救美”的桥段? “两位美女,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不安全。” 姜恒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露出整齐的白牙。他向前跨了一步,拉近了和林颖的距离,一只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这个动作是他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的POSE,据说能把小女生迷得神魂颠倒。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我的不耐烦。他越是这样自以为是的直男,等下知道真相的时候反差就越大,刺激就越强。我凑上前去,一把抱住姜恒的手臂,把自己胸前两团硕大的软肉紧紧夹在他胳膊上。 “谢谢哥哥…不知道哥哥今晚有没有空啊~” 我的声音甜得能挤出蜜来,配上我那张校花级别的脸蛋和JK制服的清纯感,一般男人根本扛不住。姜恒明显感觉到了手臂上那两团极致的柔软——隔着薄薄的JK制服和一层胸罩,少女乳房的弹性和热度毫无保留地传到了他的胳膊上。 姜恒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这姑娘这么主动的吗? 他还没开口,我又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裙子下面。他的手掌被我按在了双腿之间,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丝袜的裆部是开裆的——也就是说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我湿漉漉的阴唇上。那两片肉唇已经因为刚才的期待而充血发胀,又湿又滑,在他手心里微微抽搐着。 姜恒的手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是一片湿热——那是一道正在源源不断渗出液体的缝隙。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了一下,陷入那道湿热的裂缝里,指节被两片湿漉漉的肉唇轻轻包裹住。他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震惊,然后变成了兴奋。 真空! “肏,骚货!”他低头看着我红润的脸蛋,嘴里骂了一声。但这一声“骚货”里没有蔑视,只有一种被挑逗成功的雄性亢奋。 他又抬起头用火热的目光看向高他半头的林颖。这个妹子是真空,那她…… 林颖被他看得脸更红了,下意识地一只手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往下按着裙摆。她紧张的样子让姜恒更加兴奋了——那个高冷的御姐,居然是个会害羞的雏儿。这种反差让他的胯下硬得发疼。 我踮起脚尖,嘴唇贴上姜恒的耳朵。他的耳垂厚实,温度很高,还带着一点汗水的味道。我用气声说—— “哥哥,他是我的男友哦…人漂亮,下面洞也干净…第一次接客,哥哥要不要尝尝鲜?” “男友?” 姜恒被这句话炸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脑袋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他看看我,又看看林颖,再看看我。那两个醉汉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剩下他们一伙人站在街灯下,围观这副荒诞的景象。“他”是男友,但“他”却长着D罩杯的大胸和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大长腿? “哥哥不要担心,他已经割了哦~而且也做过手术了,除了比我少一个洞多一块肉之外和女人没有什么不同~” 姜恒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极其精彩的变幻。他先是从我的角度看了看林颖——那高挑的身材,那冷艳的面容,那两条要人命的大长腿,那胸前浑圆的巨乳,每一个部位都在大声宣告这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绝顶的女人。然后他又从林颖的胯下看了看——黑色紧身裙下确实有一块不太明显的隆起,比女人多了一点东西。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姜恒犹豫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钟里有挣扎有纠结,最后都被林颖那妖娆的脸蛋和柳腰打败了。妈的,这种级别的尤物,就算是人妖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强,干就完了。 “妈的……干了!!” 姜恒骂出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也是在给身后的兄弟们一个信号。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些体育生们,“你们怎么说?” 他身后的那群体育生们早就被我和林颖的身体勾得下体发疼。他们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白丝大腿,有的则是盯着林颖胸前那两团快要从领口爆出来的巨乳。听到姜恒问话,几个胆子大的直接喊了“干”,另一个比较害羞的也点了点头。 “不要钱哥哥…但是…你一个人恐怕不够哦~” 我捂着嘴娇笑了一声。开什么玩笑,你虽然是体育队的,但也是亚洲男人。一根亚洲鸡巴怎么能满足我和一个刚做了敏感改造的人妖?我的声音软绵绵的,但话里的意思却很直白——你们这些体育生加起来,才勉强够我们玩一次。 姜恒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自恋的表情。他转过身对后面那群体育生喊道:“六子和老吴跟我一起操这个高个子美女,你们四个干这个小浪货!今晚咱们体育部开荤了!” 分配好人手后这群荷尔蒙爆棚的年轻男人簇拥着我和林颖走向了学校附近的酒店。 酒店前台小姑娘看着七个男人搂着两个美女开一间大床房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在键盘上打了好几次才勉强把入住手续办完,递房卡的时候手都在抖。但姜恒一把抓过房卡就往电梯走,根本不在乎她的目光。 房间门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像是扣下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谁跟我操他?其他人操这个骚货!” 姜恒把林颖推到床中央,然后对身后的男生们坦白了林颖的身份——她曾经是个男人,现在还有一根小肉棒,但后面的菊花是干净的第一次接客。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你们不敢我先来”的挑衅,还有一种“我发现了宝贝”的炫耀。 原本他以为其他男生听到“人妖”两个字会退缩,会让他自己一个人享用这个高挑御姐。但他低估了林颖的诱惑力。即使知道了这位美人曾经是男人,现在胸口那两团大奶是真材实料,那两条长腿能让所有女人嫉妒,那张冷艳御姐脸能让所有男人发狂。况且她还有一根小肉棒——这反而成了一种禁忌的刺激。有两个人率先举起了手,一个是最壮的六子,另一个是个叫老吴的高个男生。 “肏…那六子和老吴跟我操这个,你们四个干这个小浪货!” 姜恒挠了挠头皮也没说什么。虽然有点不甘心没独占这个极品,但兄弟们既然有这个胆量,那就一起玩吧。况且旁边还有一个校花级别的尤物也是真空的,今天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四个人把我拖到床尾,八只手同时在我身上摸索。 姜恒走到林颖面前。林颖坐在床中央,两条被肉丝包裹的大长腿并在一起,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乖巧得像一个第一次去男朋友家的淑女。她低着头,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脸颊红得能煮熟鸡蛋。 “林颖,对吧。”姜恒弯腰,一只膝盖压在床垫上,一只手托起林颖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手指捏着林颖尖尖的下颌,指腹磨蹭着她光滑的皮肤。 “嗯…”林颖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风中的烛火。 “听说你是男的?” “…以前是……”林颖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快要被房间里其他男生的喧闹声淹没。她的睫毛垂下来,不敢看姜恒的眼睛。 “那现在是什么?” “现在……现在我是……母狗……”林颖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忽然有了底气。她抬起头,用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直视姜恒,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那双眼睛不再躲闪,而是坦然地迎着姜恒的目光,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宣告。 姜恒被这双眼睛里的坦荡震慑住了。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嘲讽,而是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白脖子的满意笑容。“好。是母狗就该被操。今晚让我们看看你的屁眼有多骚。” 他伸手一扯,林颖身上的黑色连衣裙应声而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某种文明的褪去。里面没有内衣——她那对36E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乳晕因为长期服用雌性激素而变大了很多,从以前的硬币大小变成了现在的核桃大小。乳肉白得发光,上面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她的身体上纹满了各种淫荡的纹身——乳下的黑桃Q和二维码,小腹的淫纹,大腿根的蝴蝶结,还有胯下那根软趴趴的肉虫上纹着的BBC三个字母。这些纹身和她那张冷艳的御姐脸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看起来明明是个高冷女神,身上却刻满了比妓女还下贱的标记。 姜恒一把扯掉林颖的丝袜,黑色的蕾丝内裤也跟着被撕成碎片。她胯下那根已经萎缩的肉虫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小指粗细,前端包皮覆盖着龟头,软塌塌地耷拉着。肉虫的两侧是她刚拆线不久的伤痕——两条淡粉色的疤痕从阴茎根部延伸到阴囊两侧,像两条细线绣在皮肤上。 “贱货!!!放着好好的中国男人不做去做黑人的母狗!!” 姜恒在林颖身上找到了和我同样的纹身——乳下的黑桃Q,二维码,淫纹,还有大腿根部的蝴蝶结。每一个纹身都让他更加愤怒,也更加兴奋。他抬手对着林颖软绵绵的肉棒弹了一下。 “啪!” “嗯啊~” 手指弹在软肉上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疼痛和羞辱在林颖心中却化作了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娇哼。那声娇哼带着颤音,又软又媚,一点也不像是从曾经的“男人”嘴里发出来的。她的菊穴里那圈被植入的高敏感神经在收到大脑的兴奋信号后开始活跃起来,一圈一圈地分泌肠液,把那朵淡色的皱褶染得亮晶晶的,一滴透明的肠液从菊花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滑。 “对…我是贱货…啊…哥哥,快操我…” 林颖主动伸出手勾住姜恒的脖子,把自己那张冷艳的御姐脸凑上去。她的嘴唇贴上姜恒的嘴唇,舌头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去。她的接吻技巧还很生涩,舌头在姜恒嘴里乱撞,但那种生涩的热情反而更能点燃男人的欲火。 姜恒毫不客气地回吻着林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他的手从林颖的后背滑到屁股上,两根手指按在林颖紧闭的菊穴外开始打圈按压。指尖碰到那圈皱褶时,能感觉到那里温度明显比其他皮肤高,而且还在轻微地蠕动。 “嗯啊~~~哥哥…啊……哥哥快进来…啊……” 林颖被改造过的菊穴只是被这样简单的触摸就已经快感如潮。那圈被植入的神经末梢把触觉放大了几十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身体深处引爆了一颗炸药。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两条被撕破丝袜的美腿夹着姜恒的腰,脚背弓起脚趾蜷缩,整个人已经开始发情。 “妈的,骚逼,舔我鸡巴!” 旁边站着的两个男生早就等不及了。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林颖两侧,各自握着硬得发紫的鸡巴往林颖脸上凑。一根龟头已经冒出了透明液体的鸡巴顶在林颖的左脸上,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另一根从右边戳过来,刚好抵在她嘴角。两根肉棒像是两个角一样从林颖脸的两侧竖起来,画面淫荡得让人血脉喷张。 “好的…啊…” 林颖转过头含住了左边那根鸡巴。她的嘴巴不大,含住龟头以后只能再吞进去一点点柱身。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笨拙地打着圈,从冠状沟舔到马眼,再从马眼舔回来,像是在舔一根特别喜欢的棒棒糖。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右边那根鸡巴开始套弄,手指圈着柱身上下撸动,掌心包裹着龟头转动摩擦。 “嘶…恒哥,你快操…这骚货太会舔了!” 被林颖吮吸的男生倒抽一口凉气,后腰一阵阵发麻。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口交,而是在被一台精准的性爱机器服务。林颖的舌尖总能找准他鸡巴上最敏感的几个位置——龟头下侧的系带、冠状沟的凹陷处、马眼口边缘——然后逐个击破,像是有张鸡巴敏感带地图印在脑子里。 “噗嗤…” 姜恒终于把龟头顶进了林颖的菊穴。那朵粉色的菊花在龟头的扩张下一圈一圈地绽放开来,皱褶被一点一点撑平。姜恒的龟头进去以后,柱身就顺势滑了进去——林颖的菊穴里早就被肠液润得又湿又滑,进入的摩擦声又响又明显,像是一块湿海绵被用力挤压。 “哼啊~~~~哥哥……啊…骚货好爽…” 林颖吐出左边那根鸡巴,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啼。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不是痛苦,而是被填满的满足感。那圈被植入的高敏感神经末梢在感受到肉棒的进入时集体激活,释放出大量多巴胺和脑内啡,让她的大脑一瞬间被快感淹没。她眯着眼睛,脸上露出像高潮又像陶醉的表情。 她换了一口气,又转过头含住了右边那根鸡巴,开始新一轮的服务。 姜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掐着林颖丰满的屁股,指腹陷进臀肉里,把两瓣雪白的屁股掰得大大的,让中间那朵已经被撑成深红色的菊花完全暴露在外面。他的鸡巴在菊穴里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粉色的肠肉翻出来,每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塞回去,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哎?她是不是财院校花黄瑶?” 另一边一个正在被我舔鸡巴的男生端详了一会我的脸,忽然开口问旁边的同伴。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震惊,像是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操的人是他认识的人。 “谁?黄瑶?别闹了,财院校花第一?”另一个正享受我手掌服务的男生嗤笑了一声表示不信。黄瑶那可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从入学军训第一天起就被评为大一新生校花榜首的女孩。他当初还在校园论坛看过别人偷拍的照片,那清纯的脸蛋和发现镜头时羞涩的笑容怎么可能是眼前这只黑人的母狗? “哎卧槽…真的哎,我感觉也有点像。”另一个操着我骚穴的男生也凑过来端详我的脸。他一边操一边歪着头看,肉棒还在我阴道里进进出出,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越来越浓的震惊。 “我找找…校园论坛……校花评选…黄瑶…找到了!”第一个怀疑我的男生从被丢在角落的裤子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他一边单手操作手机一边让我继续舔他的鸡巴,我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圈的时候他的手指也在屏幕上画圈。最后他打开了校园论坛热度最高的帖子——新生校花评选投票帖,总共十个人,排名第一的就是我。 他点开那张照片,把手机屏幕放在我的脸旁边仔细对比。照片里的黄瑶扎着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学校湖边,回头的瞬间被偷拍。她的笑容清纯甜美,眼睛弯成月牙,皮肤白净无暇,和身后碧绿的湖水形成了一幅清纯到极点的画面。 而现在这个正被四根鸡巴围着操的女人——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菊穴里还夹着一根。她被干得双眼翻白,脸上挂着不知道谁的精液,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浑身散发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臭味。 “我靠…还真有点像哎…”操着我骚穴的男生也凑过来看,他的鸡巴还插在我阴道里,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操了,因为他被这个发现震惊到了。照片上那个笑容甜美的清纯校花和现在这个正坐在他鸡巴上嘴里还含着别人肉棒的骚货,五官轮廓确实有至少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杏眼和瓜子脸的形状——就是一个人。 “唔……唔哈…哼啊…哥哥…啊呀…肏校花的感觉怎么样…啊…” 我吐出嘴里的鸡巴,面若桃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们。鸡巴离开嘴唇的时候还拉出了一条黏黏的丝线。然后我的阴道里那个男生又开始操了起来,我被操得身体上下颠簸,声音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卧槽?你真是黄瑶???” 四个男生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震了一震。连隔壁正在操林颖的姜恒他们三个都停下来往这边看。 “哈啊…好大…啊……是又怎么样…啊呀…” 我趴在身下男生的怀里,被阴道里和菊穴里两根鸡巴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操我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因为发现了我的身份之后更加兴奋了。校花啊,这可是全校男生投票选出来的校花,现在正被他们压在身下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这种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管用,每个操我的男生的鸡巴都硬得像铁棒。 “我干……兄弟们,咱们还能操上校花???” 得到本人确认后的男生们沸腾了。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炸了锅,连姜恒都忍不住往我这边多看了好几眼。校花黄瑶,那是多少男生晚上撸管时的幻想对象。她大一开学第一天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银杏树下的照片在论坛上被顶了几千楼,无数男生在下面留言说“想娶她”“想把她藏在家里不让别人看见”“这是我见过最清纯的女生没有之一”。 而现在这个清纯到极点的校花正趴在酒店床上,同时被四根鸡巴操着,身上还纹满了黑人性奴的标志。 “哎哟…哥哥…啊…怎么…怎么又大了…要被操死了…哈啊~~~啊~~” 我的阴道被突然涨大的鸡巴撑得更满了。那个操着我骚穴的男生在得知我是校花以后鸡巴直接胀大了一圈,龟头撑开阴道深处那些从来没被碰过的死角,撞得我子宫颈一阵酸麻。我的软弹乳肉压在他胸口,随着菊穴里另一根鸡巴的冲刺在他胸肌上来回滚动,压扁成各种形状。 “呼…校花的屄真紧啊…是不是做过手术?不然被黑人的那东西干过还能这么紧?” 操着我小穴的男生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他的呼吸又重又急,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显然也在射精边缘。他两只手抓着我挺翘的雪臀,十指陷进臀肉里揉搓,像是在揉两团发酵好的面团。 “哼啊~~~不…才不是…啊呀~~人家没做过手术…啊……人家只是……刚成为黑人爸爸的母狗而已…啊哈~~” 我被他们露骨又羞辱的话弄的心中说不出的亢奋。这些男人在用最粗鄙的语言讨论我的阴道、我的身体、我和黑人的关系,每一个词都在提醒我——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了,你只是一个被黑人操过、正在被更多男人操的母狗。 “哦~原来是这样…肏…那我今晚要多干你几次,过几天你也得跟那些娘们一样,松松垮垮的了。”另一个正在被我手淫的男生笑骂着说。他捏了捏自己的龟头,从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抹在我的掌心,然后又把鸡巴在我手里来回蹭。 他们轮流在我的身体里发泄了一次。先是插我菊穴那个男生——他第一个扛不住,因为我后庭的肠壁太紧太会蠕动,而且里面还被改造过和林颖类似的敏感神经。他闷哼一声把鸡巴堵在我直肠最深处爆发,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疯狂喷射,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的肠道。精液打在肠壁上烫得我又高潮了一次,阴道痉挛着夹紧了里面那根鸡巴。 “唔哦~~~~~~~啊……” 我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前后两根鸡巴同时射精——直肠里那个男人正在喷射,阴道里那个也被我高潮时阴道的痉挛夹射了。两股热流从身体两个不同的洞里同时浇灌,那种被精液填满的感觉让我彻底失神,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来了…要来了~~~呀啊~~!!” 我吐出嘴巴里那根鸡巴仰头尖叫。精液从阴道口和菊穴口同时溢出来——菊穴里那个男人先射完,抽出鸡巴后白色的精液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菊花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淌。阴道里那个男人还在射,他的龟头紧紧顶着我的子宫颈,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子宫,把子宫填得满满的。 “起开起开,到我了到我了。” 另一个男生早就等不及了。他一把推开还在欣赏我屁股的同伴,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插进了我还在流精液的菊穴。那根肉棒刚插进去就被里面温热的精液和我紧致的肠壁夹得倒吸凉气,但他一秒也没停就直接开始了抽插。 “哦啊~~~~还…啊~~~~哼啊啊~~唔哦~~~” 还没来得及从高潮余韵中跌落,我就又被这个男生的猛烈抽插推上了新的高潮。我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菊穴里夹着一根狂抽猛插的鸡巴,嘴里又被塞进了一根,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不对啊,黄瑶我记得是有男朋友的吧???” 这时候在另一边的床上,正在舔着林颖胯下那根小肉虫的男生忽然抬起头提出了疑问。他虽然是在问,但是目光已经锁定在了同样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林颖身上。他眼睛微微眯起,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像是在品尝什么证据。 林颖那具高挑的淫乱肉体正被姜恒从后面抱着屁股狂操着菊穴。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还含着另一根鸡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沾湿了枕头。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巨乳在姜恒的撞击下前后晃荡,乳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变成了深紫色。她的肉棒被另一个男生握在手里撸动,软趴趴的肉虫被撸得从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干…黑人的鸡巴就这么吃香?能让一个老爷们放弃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一起去做母狗???” 姜恒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了。他一边恶狠狠地撞击着林颖的屁股,一边伸手捏着林颖光洁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林颖的脸被捏得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伸在外面,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被操得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我是贱狗…啊…哥哥…我和她一样…都是黑人爸爸的贱狗…啊呀~~~” 林颖用那张冷艳的御姐脸说出这番话,反差感比我说这番话时更加强烈。她的声音因为被操得太厉害而变了调,低沉沙哑中又带着一股甜腻的娇媚。 “我真操了…真TM奇葩!!” 姜恒骂了一声,操得更起劲了。他掐着林颖的腰肢疯狂冲刺,耻骨把她的臀肉撞出一片红印。虽然嘴上在骂,但他操林颖的力度一点也没减,甚至比刚才更猛了。因为这个女人嘴里喊的是黑人爸爸但正在被自己操——这种把黑人的女人抢过来用的征服感比操普通女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对…啊…操死我们吧~~~啊呀~~~” 林颖的肉棒被另一个男生撸出了精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射精——她已经失去了睾丸不可能再产生精液——而是前列腺液和残余精囊液的混合物,量很少,颜色也是几乎透明的奶白色,从马眼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沾在那个男生的手指上。 不知道是谁在操我的间隙里提出了一个玩法。那个声音很年轻,还带着一丝稚气,但提出的内容却淫荡得让人面红耳赤—— “让她们俩叠在一起!一个上一个下!我们双管齐下!” # 十三、叠放的母狗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七个年轻男人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兴奋的光,像是七匹看到了肥美猎物的饿狼。地上散落着被撕破的丝袜、揉成一团的情趣内衣、还有几个用过的安全套——虽然后来根本没人再用了。 我被四双手从床上拖起来,身体还处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阴道里和菊穴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我的JK制服早就在第一轮就被扯得七零八落,现在只剩下腿上那双白色过膝丝袜还算完整,但也已经被扯出了好几个破洞,袜口的花边脱了线,松垮垮地挂在膝盖附近。 他们把我摆成了一个趴跪的姿势,手肘撑在床上,屁股翘到最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然后他们又把林颖从另一张床上架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她的巨乳压在我的后背上,两颗硬硬的乳头抵着我的肩胛骨,温热的乳肉把我的整个后背都覆盖住了。她的脸贴着我的后颈,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发根上,痒痒的,带着她嘴里残留的精液腥味。 我俩的臀瓣叠在一起,她的屁股比我的稍微大一些,臀肉更丰满,压在我的屁股上像两个软软的肉垫。从后面看,四个洞从上到下排成一条直线——最上面是林颖的菊穴,已经被姜恒操得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周围一圈嫩肉微微外翻;然后是我的菊穴,还在往外渗着上一个男人灌进去的精液;最下面是我的阴道,阴唇被操得充血发红,像两片被过度揉捏的花瓣。 “肏,这画面绝了。” 姜恒站在床边,手握着又硬起来的肉棒,由上到下扫视着面前这个淫乱的画面。两个全校最极品的女人——一个是清纯校花,一个是冷艳御姐——像两块三明治一样叠在一起,四个洞敞开着任人使用。他的目光在林颖翻出的粉色肠肉上停了一拍,我的阴道里还有白浊的浓精正在往下滴,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黏丝已经垂到了床单上。 “你们谁先来?”姜恒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 “我先干瑶瑶的骚屄,刚才被她夹射了,这次我要操回来。”那个第一个在我阴道里射精的男生率先站了出来。他身材偏瘦但肌肉线条分明,腹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扶着硬邦邦的鸡巴跪到我身后,龟头顶在我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上,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唔哦~~~” 阴道突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发出一声闷哼。虽然这个男生的鸡巴比杰森小很多——长度大概只有杰森的三分之二,粗细更是没法比——但刚被过度操弄过的阴道现在敏感得要命,阴道壁上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激活状态,就算是一根手指插进来都能让我颤抖。 紧接着另一个男生对准我的菊穴插了进来。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阴道直肠膈同时抽插,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肉壁。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鸡巴在我体内相互挤压——当阴道里那根往外抽的时候,直肠里那根正好往里顶,两根鸡巴在我体内形成了一种此起彼伏的节奏,让那层可怜的肉壁被来回挤压得快要变形。 “啊呀~~~太深了…哈啊~~~” 我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摇摆,脸埋在床单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胸前的两只豪乳在身下晃荡,乳头蹭着床单的粗糙布料,每一次前后摇摆都会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上面两个洞留给我。” 姜恒指了指林颖暴露在空气中的菊穴和嘴巴。林颖的菊穴虽然刚被操过一次,但因为被改造过敏感神经,此刻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一圈嫩肉像鱼嘴一样一开一合,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她的嘴里刚吐出另一根鸡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嘴唇被操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 姜恒握着肉棒对准林颖还在蠕动的菊穴,龟头刚碰上那圈嫩肉就被自动吸了进去。里面的温度比阴道还高,直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肠褶都在他鸡巴上蠕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 “啊哈~~~哥哥好大…贱狗的屁眼要裂了~~~” 林颖在我耳边浪叫着,她的声音因为被我压在身下而有些变形,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辱的美感。姜恒的鸡巴在她菊穴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把她操得全身一颤,胸前两颗巨乳在我背上碾来碾去,乳头在我肩胛骨上划出两道湿痕。 还有一个男生走到林颖面前,握着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林颖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声音,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偶尔鸡巴抽出来换气的时候才能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七个人轮换着操我们。一个射了就换另一个上,射过的休息几分钟又硬了就再上来。有的人喜欢操我的阴道,说里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蠕动;有的人更偏爱我的菊穴,说直肠比阴道更紧,而且插到底的时候能隔着肠壁碰到隔壁的鸡巴,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肉互相磨蹭的感觉特别刺激。林颖的菊穴比我的更受欢迎——因为被改造过的神经让她的直肠壁敏感度是普通人的几十倍,每次插进去都能感受到肠壁在疯狂收缩,把鸡巴裹得像被真空泵吸住一样。 “瑶瑶…啊哈…我的屁眼…屁眼要融化了~~~” 林颖在我耳边胡言乱语,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她已经彻底沉浸在被操的快感里,那张冷艳的御姐脸此刻完全是发情母狗的表情——双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我脖子上。她的肉棒软趴趴地在我臀缝里蹭来蹭去,马眼里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沾在我的尾椎骨上。那个曾经属于男人的器官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无用的装饰品,只能在她被操到高潮时可怜地抖动几下,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我也是…啊呀…骚屄……骚屄被操烂了……哈啊~~~” 我同样好不到哪里去。阴道和菊穴同时被两根鸡巴塞满,上面的嘴还要服侍第三根,整个人就像一台专门为性交设计的机器,三个洞同时运转。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分不清现在是第几轮,也分不清操我的人是谁,只知道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样冲击着我的神经。 当第七个男人在我阴道里射出最后一波精液时,我已经被操得完全说不出话了。我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呈M形,阴道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里面白花花的精液还在往外涌。两条白丝袜已经被撕得面目全非,大腿内侧全是精液的痕迹和手掌掐出的红印,小腿上的丝袜被扯出好几个破洞,露出里面的嫩肉。 我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中颤抖,阴道和菊穴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像是还在怀念那些刚刚离开的肉棒。我的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精液,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缸精液里刚捞出来。 但我心里只有一件事—— 不够。 这些中国男人的鸡巴,不够。 他们的技术有好的有差的,鸡巴有长的有短的,但不管怎样都比不上杰森那根黑色巨棒。他们的龟头顶不到我的子宫颈最深处,他们的粗度撑不满我阴道里每一个褶皱,他们射精的力度和数量也比不上杰森那种能把子宫灌满到溢出来的浓稠。 亚洲人的鸡巴,果然还是比黑人爸爸差太远了。 “谢谢哥哥们,哥哥们再见~” 我撑起快要散架的身子,捡起地上被撕破的丝袜擦了擦脸上和胸口的精液,朝姜恒他们露出甜美的笑容。旁边的林颖也同样擦干净了自己,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齐肩的中长发。她的脸上带着性爱后的潮红,在镜子里的倒影中显得格外妖艳。 “下次还要点我哦~” 我们整理好衣服,互相搀扶着往门口走去。走到房间门口时,林颖回过头朝姜恒抛了个飞吻。她那张冷艳的御姐脸配上刚被操完的红润光泽,还有那双被肉丝裹着的超长美腿,让姜恒的鸡巴又硬了。但姜恒今晚已经射了三次,是真的榨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两个走出门。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隔绝了房间里那些还在喘息的男人们。 我们两个站在酒店走廊里,走廊很长很安静,头顶的筒灯投下暖黄色的光。互相看着对方满身精液的狼狈样子,同时笑出了声。 “走吧。”我拉起林颖的手,她的手还微微发抖,但我知道那不是害怕也不是后悔,而是还没有完全退去的高潮余韵。我们赤着脚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高跟鞋拎在手里,脚底传来地毯柔软的触感,像踩在一层厚厚的地毯上。走廊尽头有洗漱间,那里有热水可以洗澡。 我们身上到处都是精斑,但心里却在想着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黑人,身高接近两米,胯下那根巨棒比今晚任何人的都长都粗,射精量是今晚所有人的总和还多。那个人叫杰森,是我们的引路人,是我们追随的主人,也是我们接下来要找的人。 # 第三段:彻底沉沦,公开的母狗 ## 十四、废弃宿舍的狂欢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 我和林颖被杰森带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从市区开到郊区,最后停在了一栋废弃的旧宿舍楼前。 这是一栋四层高的老式建筑,外墙的瓷砖已经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残留的玻璃片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楼前的空地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草丛里散落着破旧的桌椅和生锈的铁架床。这里以前是某个工厂的职工宿舍,工厂倒闭后被废弃了,现在成了流浪猫和野狗的乐园——偶尔也会有一些不该在这里的人在这里做不该做的事。 杰森带我们走进废弃宿舍的大厅。大厅很空旷,只有几根水泥柱支撑着开裂的天花板,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灰,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雪地上。我们的帆布鞋在灰上留下了一串串脚印。杰森的黑色大头皮鞋印子最大最深,我和林颖的小尺码鞋印跟在他的脚印后面,像两只小动物跟着它们的主人。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破膛而出。不是害怕,是期待。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杰森昨天已经提前告诉了我们,今天是我们的“结业典礼”,会有二十多个黑人在这里等着我们。他们是杰森的“兄弟”,都是学校附近几所高校的黑人留学生,有的是体育生,有的是交换生,还有几个是已经毕业留下来工作的。他们每个人都至少有一根和杰森不相上下的巨根。 林颖的手心全是汗,但她已经不再是两个月前那个会怯生生问“真的要这么做吗”的雏鸟了。她今天穿着超短裙和吊带背心,背心里的巨乳呼之欲出,一双大长腿被黑色网袜包裹着,脚上是一双粗跟过膝长靴。她知道今天要见很多人,所以穿了她最性感的一套衣服。她画了全妆——眼线、睫毛、腮红、口红,每一笔都精致得像要去拍杂志封面。 而我则穿着粉色的护士服——超短裙款的那种情趣护士装,领口低到能直接看到乳沟,裙摆只到臀部下缘,一弯腰就能看到底下的黑色丁字裤。头上还戴着一顶护士帽,帽子上别着一个红色的十字别针,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 杰森推开大厅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铁门的铰链早就锈死了,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尖锐的惨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好几秒。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看样子以前是职工活动室,面积相当于普通教室的两倍。但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张特大号的垫子铺在房间正中央,垫子上铺着几层旧床单,床单下面隐约能看到垫子本来的深蓝色。那床单上已经有一些可疑的深色污渍——不是今天才弄上去的——显然这个“活动室”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用来“活动”了。 二十多个黑人站在房间里,或靠墙,或站或坐。他们有的穿着运动服,有的穿着牛仔夹克,有的穿着篮球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手臂。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但每一个都黑得像从煤堆里爬出来的,皮肤在透过破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反射着深浅不一的光泽。当铁门打开的时候,他们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 二十多双眼睛像狼一样盯着我们两个。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意外,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他们早就知道今天会有人送来两只母狗——杰森提前一周就开始在群里发我们的照片和我们被操的视频了。他们看过我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看过林颖菊穴被操得外翻的画面,每个人都在期待能亲自尝一尝这两只出了名的亚裔母狗的滋味。 “来了?” 一个比杰森还高出半个头的光头黑人率先开口。他的脖子上纹着一圈部落风格的纹身,两条花臂从手腕一直纹到肩膀。他说话时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像打雷一样在空旷的房间里嗡嗡回响。他应该是这群人的头儿——叫泰隆,杰森提过他,是附近大学篮球队的主力中锋,身高两米零八。 “嗯。”杰森点了点头,把我们往前推了一把。他的手按在我后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护士服传到我的皮肤上,让我的阴道条件反射地开始分泌淫水。这两个月来,我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非常彻底了——只要闻到黑人的气息,只要感受到黑人手掌的温度,只要听到黑人低沉的嗓音,身体的开关就会自动打开。 “兄弟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两只母狗。”杰森把我推向泰隆,把林颖推向另一个方向。“黄瑶,这是泰隆,我兄弟,今天你伺候他。林颖,你跟丹泽尔。” 泰隆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他力气大得吓人,我双脚离地被他抱在半空中,护士服的裙摆飘起来露出底下的丁字裤和光溜溜的屁股。他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掌心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在我身上烙下一个烫痕。 “嘿,小东西。”他低头看着我,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的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像是一头棕熊在审视一只小白兔。“杰森说你很会舔,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他把我放下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站定。然后他解开了运动裤的系带,内裤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像一根弹簧一样弹了出来。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根东西比杰森的还大。 杰森的大概二十五厘米,这根至少二十八。龟头不是规则的圆球形,而是有点扁有点宽,冠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柱身从龟头开始越来越粗,根部粗得像我的小臂,上面盘绕着密密麻麻的青筋,像是老树根扎进泥土里的根系。两颗睾丸又大又圆,像两颗鸡蛋挂在柱身下方,阴囊皱成一团,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黑色卷毛。 “漂亮…”我跪在地上仰望着这根黑色巨物,喃喃地说出了这个词。在普通女人眼里,这可能是她们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性器官,能把她们吓得转身逃跑。但在我眼里,这就是我追求的全部意义,是我舍弃一切换来的终极目标。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不规则的龟头。 太大了,我的嘴只能含住龟头前三分之一,嘴角就被撑得快要裂开。我一边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一边用舌头绕着冠状沟画圈,舌尖钻进那条深深的沟壑里来回扫动,把沟底渗出的透明液体刮出来吞下去。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汗水、尿液残余和男人特有的麝香味,就是我这两个月来每天都能尝到的味道,也是我越来越上瘾的味道。 “嘶——FUCK——”泰隆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纹身图案因为肌肉的绷紧而扭曲变形。他的大手按在我后脑勺上,五指穿过我的长发扣住我的头骨,把我的头往他胯下按。“杰森说的没错,你的小嘴真他妈厉害。来,吞深一点。” 我努力吞得更深,让龟头滑过舌根进入喉咙。但在龟头碰到咽喉的时候,我的呕吐反射就启动了,喉咙自动收紧想把异物推出去。我用鼻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然后尝试着一点一点把喉咙张开,让龟头挤进我的食道入口。我已经练了两个月了——第一次给杰森深喉的时候我吐得昏天黑地,吐完胃酸又含着鸡巴继续练,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现在虽然还是会反胃,但已经能控制住了。 与此同时,一只手从后面剥掉了我的丁字裤,另一只手分开我的阴唇,一根粗糙的手指插进了我已经湿透的阴道。那根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圈就抽了出来,然后一个滚烫的龟头顶上了我的阴道口。 是杰森。 他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 “唔——” 我含着泰隆的龟头发出一声闷哼。杰森的巨根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把我整个人撞得往前窜了一截,泰隆的鸡巴因此又塞进来几厘米,龟头撞在我的喉咙后壁上,把我的呕吐反射再次触发。但我已经没法吐了,鸡巴堵住了食道,想吐都吐不出来。 这就是这两个月训练的成果——前后同时被塞满时不再会呼吸困难,而是能通过调整呼吸频率和喉咙的收放来同时容纳两根巨棒。 “肏她的屁眼。”泰隆对另一个黑人招了招手,那个黑人叫马库斯,是泰隆的室友,也是一个篮球队的,身高一米九出头但肩膀比泰隆还宽,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方形的黑色巨石。他脱掉裤子露出胯下那根又粗又弯的鸡巴——是弯的,龟头朝上弯曲,像一把弯曲的短弯刀。他走到我身后,蹲下来,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我的菊穴顶了进去。 “唔——唔——唔——” 三个洞同时被三根黑色巨棒塞满。阴道里是杰森熟悉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直肠里是马库斯那根弯曲的弯刀,每推进一步都会磨到直肠壁上最敏感的几个点。喉咙里是泰隆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龟头已经滑过了咽喉进入了食道。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变成了一根人肉肉串,从嘴巴到下体的所有孔洞都被插满了。 还有更多黑人围了上来。两根粗糙的大手抓住我悬空的乳房,一左一右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只乳房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是锥形,一会儿是球形,一会儿被压扁成两个肉饼。乳头上被夹上了两个带锯齿的金属夹子,夹子尾部连着细细的链条,链条的另一端被一个黑人轻轻拉动,每拉一下就有一波刺痛从乳头扩散开来,混着快感在大脑里炸开。 还有人手淫着把自己的龟头往我的脸颊或者脚上蹭,用我的皮肤来增加摩擦感。我的白色过膝长袜被蹭上了一道道精液和前列腺液的痕迹,袜口的花边被扯得变了形。我的脚趾被某个黑人含进嘴里吮吸,舌苔粗糙地舔过每颗脚趾之间的缝隙,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小吃。 林颖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景象。她跪在另一个角落,超短裙被撕成两半扔在一边,黑色网袜被扯出好几个大洞。她的嘴里含着一根,菊穴插着一根,手里还各握着一根正在撸动。她的肉棒软趴趴地在腿间晃荡,被一个黑人用指尖弹着玩,每弹一下都能听到林颖从喉咙里挤出的“唔”声。她那张冷艳的御姐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眼妆被眼泪冲花,口红被鸡巴操得抹到了下巴上,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神却是满足的——和两个月前第一次接客时的紧张羞耻不同,现在的她已经能完全沉浸在和黑人做爱这件事里,把曾经的男性身份彻底抛到九霄云外。 “肏……杰森,你从哪找到这两个母狗的!” 泰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他低头看着我努力吞他鸡巴的样子,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白得发亮的牙齿。 “不是我找到她们,是她们找到我的。”杰森一边操着我的阴道一边回答,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伴随着啪啪啪的拍击声。“这两个傻货,自己跑到我面前说要做黑人性奴。” “呵,傻货。” 泰隆笑骂了一声,忽然双手固定住我的头开始猛烈冲刺。他的鸡巴在我食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撞击喉咙后壁的闷响从我的颈腔里传出来。我只能被迫张大嘴任他操干,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滴到我的锁骨上。 杰森也配合着加快了速度,三个人一起冲刺。我整个人被操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身体前后摇摆,所有能发声的孔洞都被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哼。 然后泰隆先射了。 他的精液从鸡巴喷射而出,直接射进我的胃袋里。量太大了,射了十几股还没停,胃袋被精液的温度烫得一阵收缩。他射到一半忽然抽出来,把剩下的精液射在我脸上——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额头上淌下来,盖住了我的眼睛,流过我的鼻子,落在嘴唇上。 然后杰森也到了。他闷哼一声把龟头顶在我子宫颈最深处,精液从马眼喷射进子宫。那股灼热的洪流让我浑身一颤,阴道痉挛着绞住他的柱身,子宫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喷射的精液。 接着是马库斯。他掰开我的屁股,把整根弯刀插到直肠最深处,龟头在肠壁转折处猛烈喷射,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肠道内壁,烫得我的菊穴也跟着痉挛,一圈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柱身,贪婪地吸吮着最后几滴精液。 我被三股精液同时浇灌,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向了远方。 但这只是今晚的开始。 更多的黑人轮番上阵。我所有的孔洞都不得空闲——一个抽出去另一个就立刻补进来,有时候两个同时插同一个洞,有时候刚射完还没抽出就又硬起来继续操。我的阴道和菊穴被操得不停地往外冒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泡沫,护士服早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腿上那双白丝袜还勉强挂在脚踝上,但也被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浸透了。我的头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精液干了一层又被新的盖上去,结成了一层白白的面膜。 林颖的菊穴被操得同样惨烈。她的直肠里被射了至少七八泡精液,那些精液从她外翻的菊花口不断地往外涌,在身下积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水滩。她的肉棒软塌塌地耷拉着,马眼里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前列腺液,像一滴没来得及流下去的眼泪。她时不时会发出雌性高潮特有的细微嚎叫声——和以前还是男人的声音不一样了,现在的声音更加尖锐更加娇媚,像是被操到极致的母猫。 当我们两个都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泰隆从角落里拿出了一只银色的手提箱,箱子表面刻着“BBC Medical”的标志。 “OK兄弟们,休息一下,给她们上点好东西。” 他打开箱子,冷雾从箱子里冒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流淌。里面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注射器,每支注射器里都装着粉色的液体,在冷雾中闪着妖异的光。 # 十五、粉色天使的洗礼 泰隆从箱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举在灯光下弹了弹管壁,让里面的粉色液体充分混合均匀。“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把注射器送到我眼前晃了晃,针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寒光。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去看。那支注射器里的粉色液体晶莹剔透,在光线下像液态的粉钻一样美丽又危险,还能看到里面有一些微小的金色颗粒在缓缓滚动。我认得这个颜色——在BBC论坛的母狗改造板块里,我见过这种药剂的照片和详细介绍。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粉色天使”,但它的效果一点都不天使。 这是一种永久性的神经敏感度增强剂。注入人体后会随着血液循环到全身的神经末梢,和神经细胞的受体结合并永久性地改变它们的信号传导方式。简单来说,它会让皮肤上的每一个感觉神经末梢都变得像阴蒂一样敏感。而且药效会持续终身,一旦注入就无法逆转。 论坛里有一位用了这种药剂的母狗写过一篇心得,她说注射后连穿衣服都变成了折磨——衣服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太强烈了,哪怕是最柔软的丝绸也会让她高潮。走在街上被微风吹过裸露的手臂都能让她站不稳,睡觉时被子盖在身上的压力也能让她连续高潮一整夜。她的主人只需要用手指在她身上任何一处轻轻划过,她就会比被普通男人操还爽。 “知道。”我沙哑着声音回答,“Pink Angel…永久性神经敏感增强剂…副作用是……全身皮肤敏感度提升到阴蒂水平…药效不可逆…建议配合长期性伴侣使用,因为药效发作后使用者将处于半永久性发情状态,需要每四小时至少一次性高潮才能缓解症状……否则会因快感得不到释放而进入类似发情期动物狂躁的戒断状态……”我一字不差地复述出了论坛上关于粉色天使的药理说明,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在木板上。 “不错,做过功课。”泰隆拍了拍我的脸颊,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然后他把我翻过来仰面朝上,双腿分开,露出我还在流精液的阴户。“那你知道打在哪里效果最好吗?” 我的身体在极度疲惫中僵了一下。 我知道。 粉色天使是随血液循环扩散的,所以注射位置越靠近淋巴结越容易快速扩散,而距离越近感觉越强。最佳注射位置就是——阴蒂。 把整支粉色天使注入阴蒂,药效会直接从阴蒂的神经末梢开始扩散,经过腹股沟淋巴结沿着脊柱上行到脑干,再顺着脑干扩散到全身体表每一条神经——让每一寸皮肤从手指尖到头皮都变成阴蒂。 “看来你知道。”泰隆看着我瞬间放大的瞳孔,满意地笑了。他把注射器交给身后的一个黑人——那个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起来像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口罩上方只露出一双深陷的眼窝和两道浓粗的眉毛。“丹泽尔,交给你了。” “等等等等,不要,不要直接注射那里。” 我慌乱地想要后退,但身体被几双黑色大手死死按住了。一个黑人掐着我的大腿根往两侧掰开,让我的阴户完全暴露。另一个黑人用两只手指分开我的阴唇,把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在空气里微微颤抖。我的阴蒂本身就因为刚才被操了好几轮而充血发红,现在又被直接翻出来刺激,光是这个翻包皮的动作就让我浑身一抖,差点直接高潮。我甚至能看清阴蒂顶端那个小小的冠状沟——这个和阴茎结构一样的迷你龟头,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既然知道那就乖乖受着,很快的。”泰隆按住我的肩膀,他的大手压得我动弹不得。 丹泽尔——那个穿白大褂的专业人员蹲到我双腿之间,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固定住我的阴蒂。他的指尖很冷,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碰到我滚烫的阴蒂时温度反差让我的身体狠狠弹了一下。然后针头慢慢靠近了那颗勃起的小豆。 我从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针尖离我的阴蒂越来越近。那根针头细得像一根头发丝,但在灯光下闪着冷酷的金属光泽。当冰冷的针尖碰到阴蒂表皮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整个盆腔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啊——” 针尖刺入阴蒂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人用电钻钻进了最敏感的一根神经。 那不只是痛。痛只是一个层面,在剧痛的下方还有更加恐怖的快感——因为阴蒂本身就是快感中枢,针尖刺进去的那一刹,阴蒂里所有的神经受体同时被激活,向大脑发送了大量夹杂着疼痛和快感的混乱信号。那些信号强烈到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雪花点,身体剧烈痉挛,膝盖猛地撞在一起又被几个黑人硬掰开。 丹泽尔无视我的反应,慢慢推动注射器推进器,那些粉色混合着金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注入阴蒂。从外面看,我粉嫩小巧的阴蒂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先是从红豆变成葡萄,又从葡萄变成草莓,最后变成一个大拇指节大小的球形。阴蒂表皮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色药液正在被毛细血管吸收,扩散成丝丝缕缕的浅红色纹路。那些金色颗粒嵌在肿胀的阴蒂组织里,在光线下闪着点点金辉。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炸了。粉色天使注入阴蒂后立刻从毛细血管进入血液,然后随着血流扩散到整个盆底。盆底里每一条神经都被瞬间激活——阴蒂神经、会阴神经、盆腔内脏神经,全都开始朝大脑发射密集的电信号。 “啊啊啊——好痛——好痛——不——不对——好爽——哈啊——太爽了——” 我在剧痛和巨大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语无伦次。身体完全失控——阴道和尿道同时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激射而出,紧接着又是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把按着我大腿的黑人都淋了个措手不及。我居然在被注射的时候潮吹了,而且还失禁了。 “肏,母狗喷了!”泰隆大笑起来,对其他人挥了挥手。“把她放开,别让她抓到自己就行。” 放开我的瞬间,我整个人像一条被扔到沙滩上的活鱼一样剧烈弹跳。双腿疯狂地蹬踏,脚跟在垫子上咚咚砸出声,过膝长袜的脚底部位都被蹬破了。我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痕,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粉色天使正在以恐怖的速度从盆底扩散到全身。 我的意识被炸成了碎片。在粉色天使的浪潮中沉沉浮浮,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爽,或者说痛和爽已经彻底混在了一起无法区分。从阴蒂开始,那道粉色的热浪沿着脊椎一路上行,在盆底汇合后冲上了脊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爬到哪一节椎骨——先是骶骨,然后是腰椎,然后是胸椎,最后在颈椎炸开,冲进脑干。脑干是人体所有感觉的总闸,粉色天使在这里和脑神经结合,然后顺着十二对脑神经扩散到头面部、胸腔、腹腔、四肢末端。 每一条正在被粉色天使改造的神经都在朝大脑发送密集的电流。从骨髓深处涌出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全身。皮肤开始变得滚烫,身体表面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不是痛苦的燃烧,而是像被温热的丝绸从里到外裹住了,毛孔全部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林颖也被注射了,只不过注射的位置不是阴蒂——她没有阴蒂——而是菊穴里那圈被植入高敏感神经的入口。针头刺入那圈已经充血发红的嫩肉时,林颖发出了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凄厉也最淫荡的惨叫,那声惨叫高亢得像一个被捅到的女鬼,然后整个人就昏了过去。但在昏迷中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菊穴还在不停地痉挛,从里面涌出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 但我没有。 我不能昏过去。粉色天使在改造我的全身神经,这种改造本身就是巨大的刺激和折磨。我的大脑高速运转,意识被切成无数条碎片又缝合回去,反反复复。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那种要把人烧成灰烬的高热渐渐消退。然后我睁开了眼睛。 世界变了。 我能感觉到身下垫子上每一根床单纤维的纹理。它们有的横有的纵,纤维交叉的地方会有微微的突起,棉布经过不知道多少人的蹂躏留下了一层层精液和淫水中渗出的电解质干燥后形成的细小盐粒。那些盐粒在旧床单的纹理中形成了一片片微小的晶体,每次我的背部稍微移动就会蹭到它们,带来一阵酥麻。 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破窗户外面灌进来的风拂过我的皮肤,空气中有微凉的湿气和灰土的味道,还有黑人身上的汗味和麝香味道,精液蒸发在空气中的氨气味道,甚至还有墙角长出的青苔在呼吸时释放出的植物气息。每一种气味都在我的鼻腔里独立存在,像交响乐的不同声部一样层次分明。 我尝试着坐起来,手掌撑在垫子上的瞬间,掌心的皮肤被垫子的粗布纤维压出了一片凹痕,每一条纤维都像一根微小的手指在按我的手掌。我忍不住“嗯~”了一声,那感觉就像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刮我的掌心,又痒又爽,从手掌窜上手臂直通后脑。 泰隆伸手把我拽起来。他粗糙的手掌握住我的手腕——那五根手指陷入我手腕的嫩肉里,掌心的茧子磨蹭着皮肤。这些刺激被粉色天使放大成了普通人的五十倍,让我“呀~”地叫出了声,手臂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膝盖又开始发软。 “看来药效不错。”泰隆松开我的手腕,手指在我手臂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唔啊~~~” 我整个人瘫软下去,被他在腋下一捞才没摔在地上。 他只是用指尖划过我手臂内侧而已,但我感觉那根手指像是从我的皮肤表面划开了一道口子,所有被触到的神经末梢都在那一瞬间爆发出像阴蒂被舔舐般的巨大快感。我的阴道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垫子上。那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的整个过程我都感知得一清二楚——从阴道深处被挤出来的压力,流经阴道壁时和每一圈肉褶的摩擦,最后在阴道口溢出时那片刻的滞涩和释放,都像是放大了五十倍的慢动作。 “我——我——”我靠在泰隆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身都在微微发抖。我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些被粉色天使改造过的皮下毛细血管扩张了,让我的肤色从雪白变成了粉白,像是被涂了一层玫瑰色的胭脂。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胸口,每次呼吸都会和空气摩擦带来快感。阴蒂肿得比平时大三倍,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顶端闪着水光,连风吹上去都能让我抽搐。 “每四个小时高潮一次,不然……”泰隆又用手指弹了弹我肿成草莓大的阴蒂。 “唔哦~~~~~~~” 我在他怀里直接高潮了。阴蒂被弹到的瞬间,整个盆腔像被雷击了一样剧烈收缩,阴道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直接喷在泰隆手上。这次高潮的强度是注射前的三倍以上,因为粉色天使把阴蒂的敏感度放大了五十倍,高潮的信号强度也跟着暴涨。我感觉大脑里被倒了一桶滚烫的蜂蜜,整个人都粘稠地融化了。 “我操,弹一下阴蒂就高潮了?” 旁边的马库斯看得目瞪口呆。他把手伸过来也想试试,手指刚碰到我的乳头—— “咿呀~~ 又是一波高潮。乳头上的神经末梢被粉色天使改造成了和阴蒂同级别的敏感度,他的指尖刚碰到乳晕边缘我那颗硬硬的乳头就弹了一下,然后快感从乳头窜进胸腔沿着肋骨扩散到整个胸膛再汇入脊椎冲上大脑,在头顶炸开一片白光。我整个人在泰隆怀里连续高潮了两次,阴道里的液体已经把大腿根全浸湿了。 黑人群体爆发出兴奋的起哄声。他们从没见过有人能敏感到这种程度——弹一下阴蒂就高潮,碰一下乳头又高潮。这两个母狗现在变成了两台活生生的性爱机器,任何触碰都能让她们进入发情状态,任何刺激都能带来普通女人被操才能有的高潮体验。 “兄弟们现在知道这药多厉害了吧。以后这两只母狗的洞天天都能用了,而且不需要前戏。”泰隆笑着把我推开,我摔在垫子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然后他又朝昏迷中的林颖走过去,“把那只看一下,应该也差不多了。” 林颖被几个黑人围在中间,她还没完全清醒,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开始感受粉色天使的威力。一个黑人正用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脚心,她的脚趾在网袜里蜷缩着,整条腿都在抽搐,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另一个黑人用羽毛在她锁骨上轻轻扫过,她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腹上的淫纹在微微痉挛。 “好了伙计们。”泰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晚上八点。“现在才八点,你们有的是时间玩。但要记住,她们两个都需要每四小时一次高潮,要是谁把她们憋坏了,就拿自己来赔。” 二十多个黑人发出哄堂大笑,然后再次围了上来。 这次他们学乖了,开始用各种道具来“玩”我们。有人拿来一根羽毛在我乳头上转圈,那个触感轻柔得几乎不存在,但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酷刑。我只能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躲却躲不开,每一次羽毛滑过乳尖都带来让人尖叫的高潮。 有人用冰块放在我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滑,我眼睁睁看着那块冰从肚脐滑到阴阜,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当冰块贴上肿胀的阴蒂时,“嗤”的一声,冰块贴上的地方冒起一缕微弱的蒸汽——我的阴蒂已经烫到能让冰块直接融化。那块冰在我阴蒂上慢慢旋转,冰冷和灼热同时在同一个位置炸开,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直接尿了出来,尿液从尿道口喷成一道弧线,洒在垫子上。 他们一直玩到凌晨。我和林颖被二十多个黑人用各种道具和鸡巴轮番伺候了整整一夜,每个人都在我们身上试验着粉色天使改造过的身体有多敏感。羽毛、冰块、蜡烛、皮鞭、手指、舌头、鸡巴、甚至只是一个眼神——他们用手指在我后背写字我就能高潮,他们在我耳边吹气我就能高潮,他们让我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我也能高潮。 到最后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在最后一次高潮时,我眼前炸开的白光持续了很久很久,然后整个人就软在了垫子上,像一条被冲上岸滩的海蜇。林颖比我更惨——她的菊穴周围被植入了两圈敏感神经又打了粉色天使,所以每次肛交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双倍的快感。她说每次龟头碰到她菊穴口她就高潮,每次整根插入她就高潮,每次抽出去她还是高潮,到后来整个菊花口肿得比洞口直径大了两圈,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收缩蠕动,往外吐着已经被摩擦出白沫的精液。 # 十六、后山的地盘仪式 注射粉色天使后的第三天。 天还没亮,我和林颖就被杰森从宿舍里拖了出来。学校还没开学,宿舍楼里只有几个提前返校的学生,走廊里黑洞洞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我们被命令脱掉睡衣只穿着项圈和狗链,四肢着地爬出了宿舍楼。 水泥地很粗糙,手掌和膝盖在上面爬了不到十米就磨破了皮。碎石子嵌进掌心的嫩肉里,每移动一步都有新的刺痛传来。但粉色天使把这种刺痛也转化成了快感——每颗石子磨过皮肤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掌心窜上手臂,在后脑勺炸开一小朵火花。我的阴道在往外渗淫水,在我爬过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行湿痕。 杰森牵着我们的狗链从后门出了学校。 学校后面是一座荒山,不高,海拔大概只有两三百米,但植被茂密。山路被灌木丛和野草遮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条被登山者踩出来的羊肠小道蜿蜒向上。杰森走在前面,手里攥着两条狗链,链子的另一端分别系在我和林颖的项圈上。铁链在寂静的山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每一声都在提醒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我的手掌和膝盖已经磨得血肉模糊。但粉色天使用它特有的方式在折磨我——伤口磨破皮的地方在痛,但那痛传到大脑时已经被扭曲成了另一种快感,让我在爬行中高潮了好几次。我的膝盖每蹭到一块尖锐的石子就会引发一阵快感,我的小腹就会收缩,阴道就会喷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身后的山路上留下点点水痕。 林颖比我更惨。她的大腿比我长,所以重心更不稳,爬了不到一百米就因为重心不稳摔了个嘴啃泥。她的嘴唇磕在一块石头上磕出了血,但血的味道反而让杰森的皮带又硬了几分。她爬起来的时候膝盖上的网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露出底下同样血肉模糊的膝盖。 杰森没有给我们休息的时间。他拽着狗链把我们拖到后山一处相对平坦的区域,那里有几棵歪脖子松树,树干上刻着各种涂鸦和名字。松树之间有一小片空地,地上长着稀疏的野草,踩上去软软的。 “尿。”杰森把狗链拴在一棵松树上,然后解开了裤链放出自己的巨根。他对着最近的一棵松树根部撒了一大泡尿,尿液浇在树根上哗哗作响,激起的泡沫沿着树根往下淌。尿完之后他指了指另一棵松树,“认地盘,懂?” 我和林颖互相看了一眼。 “认地盘”是犬科动物的本能行为——用尿液标记领地,告诉其他动物这片区域是我的。现在杰森在要求我们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他尿过的地方旁边也撒尿,用我们的尿液和他的混合在一起,标记出共同的领地。这是一种仪式,也是一个宣言——从今天起这座后山就是我们的公共领地,任何想来这里的人都可以来使用我们。 但我从昨晚开始就没上过厕所。杰森故意在出发前让我们喝了很多水——一人灌了整整两瓶矿泉水,还不让上厕所。现在膀胱确实肿胀得厉害,小腹鼓鼓的,按下去能明显感觉到膀胱的轮廓。 “快。”杰森拽了拽我的狗链,铁链收紧把我的脖子往前拉了一截,项圈卡在喉结下方勒得我有些喘不上气。 我蹲在松树旁分开双腿。这个姿势让我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阴蒂还在粉色天使的作用下肿着,像一颗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小豆子。我憋了半天,但越是想尿就越尿不出来。杰森站在旁边低头看着我,他的目光让我的膀胱更加紧张,括约肌反而收得更紧了。 “尿不出来?”杰森蹲下来,用手指弹了弹我肿胀的阴蒂。 “唔——啊——呀~~~” 阴蒂被弹到的瞬间,憋了一早上的尿液终于失禁般地喷涌而出。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晨光中画出一道弧线,浇在松树根部,和杰森之前尿过的地方混在了一起。尿液顺着树根往下流,渗进土壤,留下深色的湿痕。而我在尿的同时又高潮了——尿液流过尿道时产生的摩擦被粉色天使放大了无数倍,从尿道口一路爽到膀胱,然后再从膀胱爽回子宫,整个人蹲在地上抽搐着尿了将近半分钟才停。 林颖也被命令在另一棵松树下撒尿。她没有阴蒂,但杰森用手指捅她的菊穴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菊穴被捅到的瞬间,她憋了一晚的尿液也喷了出来,浇在同一棵树的根部。尿完之后她瘫坐在地上,菊穴还在不停收缩,把里面的晨露和昨晚残留的精液一起挤出来。 “很好。现在这座山是我们的了,以后每周来一次标记领地。”杰森重新牵起狗链,把我们拽起来。他的皮带已经解开了,那根熟悉的黑色巨棒正昂首挺胸地对着我们两个,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然后他让我们趴在松树干上屁股朝外,用他的巨根给我们每人奖励了一发高潮。先是我——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整根巨棒插进我还带着晨露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粉色天使让这次插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我整个人抱着松树干尖叫着高潮了,阴道痉挛着夹住他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洒在松树根上,和刚才的尿液混在一起渗进了同一片土壤。 然后是林颖——她同样被杰森按在树干上操菊穴,脸贴在粗糙的松树皮上,嘴唇磕在树干上磕出了血,但嘴里的呻吟全是“主人好爽操死母狗”的淫叫。 完事后杰森把我们重新牵起来。他没有带我们回学校,而是往更深的山林里走去。山路越来越难走,有些地方根本没有路,杰森在前面用脚踩倒灌木丛开出一条小径,粗壮的树干蹭在我身上擦出无数道红印,每一条红印都被粉色天使放大为轻微的酥麻。树叶上的露水落在皮肤上,每一滴都像是一个微小的冰锥刺进神经,然后迅速融化成一滩灼热的快感。 我们来到一片更隐秘的空地。这里四面都是树林,头顶的树冠遮住天光,只有几缕光柱从树叶缝隙中漏下来照在地上,形成一块一块明暗交错的光斑。空地上有三棵粗壮的老树,树干上钉着几个生锈的铁环。树下散落着一些绳索、金属扣件和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料碎片——显然这里也被用来进行过类似的“活动”。 杰森把我们分别用绳子绑在自己的树下。我和林颖面对面绑着,相隔不到两米互相能看到对方被绑在树上的样子。绳子勒着手腕穿过头顶上的铁环,整个人被吊得只能脚尖勉强着地。双腿被粗暴地打开,脚腕上系着绳子拉到身后的树上,让我们的阴户和菊穴完全暴露在外面无法闭合。 杰森又从背包里掏出两个电动按摩棒和两个肛塞。按摩棒是黑色的粗长款,表面有几圈凸起的硅胶颗粒——比他的鸡巴稍微细一些但震动频率高得吓人,开到最高档整个棒身都在嗡嗡作响。肛塞是金属的,闪着寒光,末端是一圈圆形的底座保证不会完全没入体内。 他先把肛塞推进我的菊穴。金属的冰凉和直肠壁的高温形成了剧烈的反差,那种温差刺激让我的肠壁猛地收缩,紧紧裹住冰凉的金属。然后又推进去五厘米,再推进去五厘米,直到整根金属肛塞完全没入直肠,只剩下圆形的底座卡在菊花口外面。然后是电动按摩棒——他把按摩棒推进我的阴道,龟头那端紧紧顶着子宫颈,然后拨动了开关。 “唔哦~~~~~~~~” 按摩棒启动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就弹了起来,脚腕上的绳索被拉得绷紧绷直的。第一档震动频率已经让我感觉自己被一根鸡巴以不可能的速度操着,那些硅胶颗粒在阴道壁上来回摩擦,每秒钟好几十次。然后是第二档,频率翻倍。第三档,再翻倍。杰森一直开到最高档,按摩棒的震动频率快到了发出“嗡嗡”的尖啸声,阴道里的每一处敏感带都被同时刺激,粉色天使把每一次震动都放大成了普通状态下的几十倍快感。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搐,脚趾紧紧蜷缩着脚尖在泥土上蹬出了两道沟壑。 林颖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她的菊穴里同样被推入了一根金属肛塞,直肠壁紧紧夹住冰凉的金属。阴道里当然也插着按摩棒,开到最高档。再加上她的菊穴周围神经本身就是被改造过的又打了粉色天使,所以那根金属肛塞光是静态地存在于她直肠里就已经让她尖叫着连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肠壁蠕动都会和金属表面摩擦带来巨大的快感反馈,然后又引发下一轮蠕动,变成永动机一样的快感循环。而按摩棒的高频震动更是在这个快感循环里添了一把火,让她整个人被绑在树上不停地抽搐失禁。 杰森做完这一切后,往每棵树的树干上用大头针钉了一张纸条。纸条上打印着我们两个的资料——照片、BBC编号、当前状态(“已注射粉色天使,随时可发情”)、以及一行加粗的大字:“欢迎使用。使用后请确保每四小时让它们达到一次性高潮,否则会出现戒断症状。” 然后他把我们两个的眼睛用黑布条蒙上了。我的世界瞬间被黑色吞没,什么都看不见。他拿出耳塞塞进我们耳朵里,塞得很深,外面的声音也变得极其微弱,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跳和血液流过头顶的声音。 视觉和听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阴道里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它的龟头那端死死顶着子宫颈,每一次震动都把子宫颈撞得又酸又麻,柱身上的硅胶颗粒正在疯狂摩擦我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几个位置。按摩棒马达的每一次震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神经上,嗡嗡的震动感从阴道扩散到整个盆底,再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我每隔几分钟就来一次没有前兆的爆发性高潮。 我能更加敏锐地感觉到蒙眼布摩擦眼皮的触感、塞在耳朵里的海绵耳塞微微膨胀带来的压力、还有从树上飞下来停在我脸颊上的一只蚊子的触感——它六条纤细的腿轻轻落在我的皮肤上,口器刺入皮肤的锐痛被粉色天使扭曲成了酥麻的痒意,然后又是一波小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在这种状态下时间完全失去了意义。按摩棒一直在震,我的阴道一直在痉挛,整个人一直处于半昏迷半高潮的混沌状态。 然后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乳房。 因为耳塞和蒙眼布,我看不到也听不到是谁。但那只手我能感觉到——粗糙,布满老茧,五根手指张开可以完全覆盖住我的整只乳房。他在我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粉色天使把它转化成一波快感从乳头扩散到腋下沿着手臂冲上后脑勺。我哑着嗓子“唔”了一声,声音被山林的寂静吞没了。 然后是第二只手,第三只手。越来越多不同大小的手在我身上摸索。有的手粗糙像砂纸,有的手还带着墨水味,有的手指甲缝里塞着食堂后厨特有的油垢和菜味。他们有的在揉我的乳房,有的在我大腿内侧画圈,有的在弹我肿胀的阴蒂,还有人手淫着自己然后用龟头上的黏液在我嘴唇上画圈。 我从气味分辨出来了——是学生。这些手有学校食堂的油味,有图书馆的旧纸味,有操场橡胶跑道的气味,还有些人的手上有键盘塑料按键和鼠标滚轮的味道,那是每天窝在寝室打游戏打出来的。 我的蒙眼布被拉开。晨光刺得我眯起眼睛,然后逐渐看清了面前的人。七八个男生围在我身边,他们都穿着便装,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大学生——有胖有瘦,戴眼镜的,戴棒球帽的,穿拖鞋的大裤衩的什么人都有。有几个我甚至认识——坐在图书馆靠窗第三排那个经常盯着我大腿看的四眼仔、食堂打饭时总会给我多加一勺肉的胖小哥、还有上周在操场跑步时故意绕大圈多跑几趟就为了经过我身边好几次的体育系的学长。 他们手里拿着在树上钉着的那张纸条,脸色各异——有的惊恐,有的激动,有的还在犹豫不敢伸手。但所有人都没走,所有人都还站在这里,围着我被绑在树上的身体。 “瑶、瑶……黄瑶?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四眼仔认出了我。他指着纸条上我的照片和资料,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手里的纸条被风吹得哗哗响。他今天早上跟着登山社上山采风画画,结果在树林里发现了被绑在树上的校花和另一个同样被绑着的美女,两个人都下体塞着正在震动的按摩棒浑身都在抽搐。这画面是他这辈子最刺激的画面,比他硬盘里所有片子加起来都刺激。 “唔……我被主人绑在这里……”我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之前喊得太多而干得快冒烟了。但我还是努力地摆出一个笑容,把被绑在树上脚尖着地的身体往外挺了挺,让还塞着按摩棒的阴户更加显眼地暴露在他们面前。“主人说了,欢迎使用…请用吧,不要客气……” “使用?怎么用??”胖小哥咽了口唾沫。他每天早上在食堂窗口给我打饭时都会趁我不注意多给我加一勺红烧肉,但从来不敢多和我说一句话。现在他面前的不是我穿着校服排队打饭的高冷校花,而是一个被绑在树上三个洞塞满按摩棒的赤裸母狗。 “怎么用都可以……想插哪个洞都可以……想射在里面也可以……我的资料上有写我注射了粉色天使,只要碰我我就会高潮……你们不想试试吗……”我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粉色天使造成的沙哑,一边说一边扭着屁股让阴道里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在体内搅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四眼仔和胖小哥对视了一眼。然后四眼仔第一个解开了裤链——他的手还在抖但眼神已经从不忍变成了某种被欲望驱使的狂热。他掏出自己那根不算长的鸡巴——大概只有十三四厘米——对准我已经被按摩棒操得湿淋淋的阴道口。他先把按摩棒往旁边拨了拨——按摩棒还在震,从阴道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落在草地上——然后把自己的龟头抵上去。 “哈啊…学长的鸡巴…插进来了…四眼仔学长…平时在图书馆总偷偷看我大腿吧…今天不用偷看了…直接插进来吧……唔……” 我被他插入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他的鸡巴不长,但粉色天使放大了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的阴道壁能感知到他龟头的形状和他柱身上每一根血管的凸起。他被我的淫话刺激得脸都红了,闷头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了几十下就忍不住射了。精液射在阴道深处,但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它——下一个就立刻补了上来。 胖小哥第二个。然后是体育学长,然后是登山社其他男生。八个人轮流上,有的插阴道,有的因为按摩棒还在里面就转去插菊穴,菊穴里还有肛塞就更紧了,每个插菊穴的男生都说比插阴道舒服一倍。还有几个实在排不上就用我乳沟夹,用我大腿夹,或者直接对着我的脸撸——最后全都射在了我身上。 最后一个人射完之后,这些男生面面相觑,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疲倦和些许迷茫。四眼仔把按摩棒重新给我塞回去,然后对着还在抽搐的我拍了一张照片留作纪念,照片里我被绑在树上满身精液还在笑,那个笑容和他在图书馆偷拍的那张清纯校花照片里的笑容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登山社的男生们离开了。他们走的时候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山路上只有鞋子踩在树叶上的沙沙声。但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在回去的路上反复回味刚才的经历,他们每个人都会在下次想射的时候再来这里。 果不其然。 下午又有另一队人来了。这次是学校的保安队,三个穿深蓝色制服的大爷,腰上还别着对讲机,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他们是巡山防火时发现了绑在树上的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遇到什么罪案了手忙脚乱地要报警,直到看到树上钉着的纸条和我们身上的纹身。大爷们沉默了几秒钟,互相看看,然后领头那个谢顶的大爷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小张,这事就当没看见,我们这是巡逻路过,什么都没看到。”他把对讲机关了,皮带搭在肩膀上,走到我面前。“这个……用哪里都可以?” “是的……大爷……保安叔叔也可以用哦……”我晃着还在流精液的屁股,朝他笑了笑。阴道口的按摩棒还在震动,把上一个登山社男生射进去的精液震成了白色的泡泡从缝隙里往外涌。 保安大爷的鸡巴虽然上了年纪有些软,但在我身体里动了几下后就硬了。他们三个人轮流在我和林颖身体里发泄了一轮,离开时还帮我们把按摩棒的电量检查了一下——快没电了就换上新电池——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他们的巡山任务。领头的大爷走之前还拍了拍林颖的屁股说“你们可比俺家老伴强多了”,对讲机重新打开,沙沙的电流声又响起来。 傍晚时分来的人最多。不知道是谁把消息传出去了——也许是登山社那个四眼仔回学校以后在论坛发了帖被人秒删,但消息已经传开了。十几个人上山来,大多是男生,也有两个女生,其中一个穿格子衫的女生还带着相机对着我们拍了好几张照片,她拍照的姿势很专业,找的角度和构图一看就是摄影社的。她一边拍照一边让男朋友上去试——她男朋友红着脸推托了两下,最后还是在女朋友的怂恿下解开了裤子。女朋友在旁边指导他“深一点”“再快一点”“你射的时候我喊三二一”,然后在他射精的那一秒按下了快门。 杰森傍晚时来接我们。他解开绳索把我们放下来时,我和林颖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满身的精液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已经干成了白色的壳,一动就往下掉白屑。按摩棒还在震,电池换了好几轮,我们的下体已经被震得完全麻木了。脚腕上的绳索勒出来的红印深得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瘀斑。项圈的皮扣把脖子磨破了一圈皮,汗水渗进去刺得生疼。但杰森拔出按摩棒时我们都高潮了最后一次——按摩棒滑过阴道口的瞬间粉色天使把那一点摩擦放大成了一道灼热的闪电,我们俩同时“啊”一声抽搐着喷出了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液。 “怎么样,认地盘的感觉?”杰森一手揽一个把我们夹在腋下,往山下走去。他走得很轻松,像夹了两床棉被,脚步依然稳健有力。山风吹过来,我赤裸的皮肤上的精液被风吹干结成的壳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谢谢主人……”我把头靠在杰森胸口,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麝香味混着傍晚山林的气息让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我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T恤的前襟,指尖还能感受到布料纹理磨蹭在粉色天使改造过的指腹上带来的酥麻电流。 “明天还有安排,今晚好好休息。” 杰森把我们带回他的公寓,用毛巾给我们擦干净身上的精液,然后在浴缸里放了热水让我们泡澡。热水泡在一天没合拢的阴道和菊穴里时,水的温度和流动都被粉色天使放大了,我们俩在浴缸里又高潮了好几次,彼此看着对方在水里抽搐呻吟的样子,在蒸汽氤氲中无声地笑了。 第二天醒来后,杰森说今天要带我们去食堂。不是去吃饭,是去“吃饭”。 他把两件灰色卫衣扔给我们。卫衣是均码的,宽大到能盖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得穿。他把两副跳蛋也扔给我们,一副无线遥控的,一副手环控制的。无线那副他会在裤兜里揣着遥控器随时开关,震动力度分三档。 “今天去食堂吃饭,真空穿卫衣,不准穿内衣内裤。跳蛋放进去。我要看你们在全校师生面前高潮。” 杰森双手抱胸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我们从浴缸里爬出来擦干净身体。他的眼神不容置疑。晨光从浴室的小窗户照进来,在弥漫的蒸汽中形成一道光束,照在他黑色的脸上,把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勾勒得像是某种古埃及雕塑。 # 十七、食堂的公开高潮 上午十点半,学校的第三食堂。 这个时间点还没到正式的午餐高峰期,但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提前下课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坐在塑料桌椅前吃着早午餐,有人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有人咬着油条喝着豆浆,有人摊开课本一边吃一边临时抱佛脚准备下一节课的随堂测验。食堂阿姨们在大后方的橱窗后面忙碌着,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轰鸣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炒菜的热油味、消毒柜里刚拿出来的餐盘的洗洁精味、还有角落里潲水桶散发出的酸馊味。 我和林颖并肩走进食堂大门。 灰色的宽大卫衣罩在我们身上,衣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卫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没有内裤,没有打底裤。空荡荡的布料直接贴着皮肤,胸前的两点凸起在灰色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尖角,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下体的跳蛋用医用胶带固定在内侧——我的跳蛋贴在阴蒂上,林颖的则塞在菊穴里。两条光溜溜的白腿从卫衣下摆伸出来,我的腿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膝盖上昨天爬山磨出的伤疤还贴着创可贴。林颖则穿了一双刚到脚踝的短袜,袜口有一圈粉色的条纹,让她的脚踝显得格外纤细。 食堂的灯光是那种冷白色的荧光灯管,惨白惨白的,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带着一层灰调。但在这层灰调里,我和林颖的脸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粉色天使让我们的皮肤血管长期处于扩张状态,脸颊常年挂着两团胭脂色的红晕,嘴唇也比以前更红更饱满,看起来像是随时随地都处于性兴奋的初期。 “那不是黄瑶吗?她怎么穿成这样来食堂……”一个端着餐盘的男生愣在原地,筷子从他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卫衣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认得我——全校没有人不认得财院校花黄瑶。但以前的我总是穿着得体精致的连衣裙或者白衬衫配百褶裙,清纯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而现在的我穿着一件明显是男款的宽大卫衣,里面真空,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像刚被人从床上拖起来的。 “旁边那个是谁?好高……得有178了吧?腿也太长了,而且长得好漂亮,有点像模特……”另一个男生指着林颖小声问同伴。林颖的齐肩中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上,配着她那张冷艳的御姐脸和卫衣下伸出的两条超长白腿,走在路上回头率比我这个校花还高。她比我还大半号的巨乳把卫衣顶得更高耸,走起路来胸口那两团圆滚滚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晃荡,看得旁边的男生筷子都拿不稳了。 我从眼角余光扫视着食堂里的反应。有男生在交头接耳,有女生露出嫌弃又好奇的表情,还有几个正在吃饭的人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停下了咀嚼,腮帮子鼓着忘了嚼。保安大爷坐在门口的值班位上,手里端着保温杯正要喝茶,看到我们的瞬间杯子停在了嘴边。 我和林颖端着餐盘去打饭。今天有红烧肉、西红柿炒蛋、干煸四季豆、还有紫菜蛋花汤。 “阿姨,来一份红烧肉,多打点肥的。”我弯下腰对着橱窗里的打饭阿姨说。弯腰的动作让卫衣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嫩的皮肤。身后的几个男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嘞,多吃点,长身体。”阿姨笑呵呵地给我打了满满一大勺红烧肉。她对女生真空穿卫衣这件事没什么概念,只觉得这姑娘挺有礼貌,嘴甜。她把餐盘从窗口递出来,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在灯光下油亮亮的,酱汁渗进下面的米饭里把白米饭染成了诱人的酱色。 我们端着餐盘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坐下,杰森就从食堂另一个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牛仔裤和深灰色紧身T恤,肌肉的轮廓被紧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他走到距离我们大概三四排的位置找了个空位坐下,面前摆着一份加大的牛肉盖浇饭。他的目光越过几排桌子落在我们身上,嘴角勾了勾,然后右手插进了裤兜里。 我身体里的跳蛋“嗡”地一下启动了。 第一档。 阴蒂上的跳蛋开始轻轻震动。高频低幅的震动贴着我的阴蒂,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得吓人——医用胶带把跳蛋死死固定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震动直接命中阴蒂冠沟。粉色天使把这个触感放大到了正常水平的不知多少倍,让我手里的筷子在餐盘上敲出了“叮”一声脆响。我咬住了下唇才没叫出声,但腿已经开始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椅子上一抽一抽的。 “唔……”我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肥肉在舌尖化开,但我的味蕾已经完全被下体的快感占据了。肉的味道、酱油的味道、八角茴香的味道全都尝不出来,只有阴蒂上传来的那一波一波的震动,像有一只小蜜蜂在我不停地蜇那颗最敏感的肉豆。每一次震动都让我的盆底肌弹跳一次,阴道里开始分泌淫水,湿答答的感觉从阴道口慢慢扩散开来。没有内裤的阻挡,淫水直接从阴道口淌出来,滴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在光滑的椅面上留下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杰森的手指在裤兜里动了动。 第二档。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翻倍,力度也变大了。从“嗡嗡嗡”变成了“嗡——”的长鸣。我整个人一抖,筷子从手里掉下来,叮当两声摔在餐盘上。我赶紧用双手撑着桌面稳住身体,但腿已经在桌子下面抖成了筛子。阴蒂上那颗跳蛋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震动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快感从阴蒂沿着会阴神经一路炸开,在我的小腹里汇聚成一股灼热的压力,然后沿着脊椎冲上后脑勺,在头顶炸开一片白光。 “哼…”我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快要咬出血了。但我不能叫出来,这里是食堂,周围全都是认识我的同校同学。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隔壁桌的女生正在偷看我,她面前放着一碗没吃完的牛肉面,筷子插在面碗里忘了搅。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到我的腿——我的双腿在桌子下抖得厉害,大腿内侧已经能看到明显的水光。 “瑶瑶,你还好吗。”林颖在桌子对面小声叫我。她的声音也在发颤,因为杰森也同时打开了她的菊穴跳蛋。被改造过的菊穴神经在跳蛋的震动下比我的反应还大,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筷子握在手里怎么也夹不住菜。她夹了一块西红柿炒蛋,夹了三次才成功送到嘴里,中间还掉了一次。 “没事……”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夹了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试图用咀嚼的动作盖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但下体的快感太猛烈了,跳蛋的震动正在把我的整个盆底都震成一片酥麻的海洋,我能感觉到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椅子上已经积了一小摊透明的液体,在冷白荧光灯的照射下反着光。 这时候有人从我们桌旁走过。 那个胖食堂小哥,就是昨天早上在山上给我多加红烧肉的。他从后厨走出来去给外面的菜架补菜,手里端着一大盆刚出锅的干煸四季豆。他经过我们桌子时认出了我和林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盆子差点滑出去。他低头看着我的脸——昨天我在山上被绑在树上浑身精液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而现在我正坐在学校食堂里真空穿着卫衣,腿在桌子下抖得厉害,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他还看到我屁股下面的椅子上有一小摊透明的液体。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装作没看到迅速快步离开了。但他的步子是扭曲的——他在努力夹着腿走路,裤裆的位置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这时杰森从我们桌子旁经过。 他端着自己的牛肉盖浇饭,假装不经意地从我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裤兜里按下了什么,然后我阴蒂上的跳蛋直接跳到了第三档。 最高档。 “嗯——” 我整个人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餐桌的边缘,指节白得像要戳破皮肤。阴蒂上的跳蛋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震动着,感觉像是有人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直接绑了一台冲击钻。粉色天使把所有刺激等比例放大,快感从阴蒂炸开,沿着盆底扩散到子宫、到直肠、到膀胱、到整个小腹都在痉挛。我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圈一圈地挤压着里面并不存在的鸡巴,淫水已经不是滴了而是成股地从阴道口流出来,浸湿了卫衣的下摆。 “黄瑶学姐…你怎么了??”隔壁桌的学妹怯生生地问我。她大概是大一新生,还不太认识我,只听说对面坐的是校花。她看我的脸色从潮红变成深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跑八百米,额头上渗出了汗珠,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吓得放下了筷子。她的同伴也转过头来看我,两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叫校医。 “我…我…低血糖…”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牙关在打颤,声音也在发颤。然后我转头看向林颖,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对她说:“林颖,我想去——啊——” 跳蛋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震了一下最猛的,杰森在几排桌子外按下了“最强脉冲”按钮。这个模式不是持续震动,而是间隔两秒来一次持续一秒的超强震动,专门用于强制高潮。 第一下脉冲把我的话打断了。 “——去——去厕所——” 第二下脉冲让我的腰弓成了虾米。 “——陪——陪我——” 第三下脉冲落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坐在了火箭发射器上。一道灼热的快感从阴蒂炸裂,沿着脊椎冲上天灵盖,在头顶炸开了一朵蘑菇云。脑子里全是白光,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我整个人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身体软下来,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挂着高潮后的恍惚笑容。 座位上那摊水渍明显扩大了。 我潮吹了。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食堂里,在几百个同学的注视下,坐在塑料椅子上吹了。淫水混着一点淡黄色的尿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浸透了卫衣下摆,在塑料椅面上积成了一滩明晃晃的液体,然后从椅子边缘滴下来,滴在食堂白色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林颖赶紧站起来绕过桌子来扶我。她自己也被菊穴里的跳蛋折腾得够呛,站起来的时候腿明显在打晃,卫衣下摆同样湿了一大片。她扶着我的胳膊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然后我们俩跌跌撞撞地朝厕所方向走去。身后留下两行亮晶晶的水迹——淫水滴在白色地砖上,在冷白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晶亮的光,像两行断断续续的脚印。 “卧槽…她们俩这是……尿了?” “不是尿吧……那是那个吧……潮吹?” “大庭广众之下???在食堂???” “谁把跳蛋带进食堂啊我的天……” 身后的讨论声像炸了锅一样嗡嗡地响起。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我们离开的背影拍照,照片里灰色卫衣下摆湿了一大片,两条白腿内侧有明显的反光水痕。有人打开微信开始打字,消息在校园各大群里飞速传播。还有人站起来想去追,但被同伴拉住了。 杰森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后面,手里端着还剩半碗牛肉饭的餐盘,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悠闲地散步消食。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又按了一下,林颖菊穴里的跳蛋也跳到了最强档。林颖“呜——”的一声差点软倒在地上,我反手架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在厕所走廊的拐角处半靠半拖地往前挪。 食堂厕所在后厨通道的尽头,要经过一条大概十米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食堂员工休息室和后厨仓库,门口的塑料帘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堆着成袋的大米和面粉。这个位置平时只有食堂员工和少数的学生会来,但今天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走廊里站了一群人。 七八个黑人,正靠在墙壁上聊天。 他们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杰森提前发了消息——今天中午食堂厕所走廊,两只母狗公开使用。泰隆、马库斯、丹泽尔,还有几个昨天晚上在废弃宿舍操过我们的黑人都来了。他们把走廊两头堵得严严实实的,像是两堵黑色的肉墙。 走廊里还有其他人——几个刚从厕所出来的学生,手里拿着手机,正满脸震惊地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黑人。有人在往后退,想从另一头离开,却发现另一头也被堵住了。有人举起手机想拍照,被一个黑人用手掌挡住了镜头——那只手没有暴力,只是轻轻地按下了手机,但力道大到按下去以后那个学生怎么抬都抬不起来,就像手机上压了一块铁。 泰隆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篮球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和脖子上的部落纹身。两米零八的身高让他在这个低矮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庞大,头顶几乎擦到天花板垂下荧光灯管。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我——我靠在墙边,双腿还在发抖,卫衣下摆湿了一大片,光着的腿内侧全都是水光——然后转向林颖,上下审视了一番她的超长白腿和潮红的脸。 “正好,我们正想着要不要去找你们。”泰隆咧嘴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在惨白的荧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昨天的账还没算完呢。你们两个母狗,今天得把利息还上。” 他走到林颖面前,俯视着她。林颖178的身高在亚洲人里已经算很高了,但在泰隆面前还是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菊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卫衣下摆下面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抽一抽的。 泰隆的大手直接探入林颖的卫衣下摆,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她没有阴道,但那两片被雌性激素催生出来的阴唇依然存在,而且被粉色天使改造得非常敏感。泰隆的手指沿着阴唇内侧滑动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软塌塌的肉棒根部,轻轻捏了捏。 “唔…谢谢…主人…” 林颖靠在墙壁上,双腿被他玩弄得不自觉地向内夹紧,正好把泰隆的手夹在了腿间。她那张冷艳的御姐脸此刻全是迷离的红晕,嘴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你们,围过来。”泰隆朝其他几个黑人招了招手,然后又转头看向那几个还愣在原地的普通学生,“你们,要么走,要么留下来看。” 有几个学生立刻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但还有两个男生没有走——一个就是早上食堂打饭的胖小哥,另一个是那个认出我的四眼仔。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选择了默默退到墙边,背贴着墙壁,把身体尽量缩小,但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我们的方向。 “黄瑶同学…林颖同学…你们这是?”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食堂阿姨从员工休息室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剥完的蒜头。她看到走廊里挤满了黑人,又看到两个穿卫衣的女生被围在中间,一时没搞清楚状况,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没事的阿姨,我们是同学,在这里说几句话。”我冲阿姨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柔又乖巧,和在图书馆被偷拍时的笑容一模一样。但我的双手却在大庭广众下把自己卫衣的下摆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腰际,露出整个下体。 阿姨手里的蒜头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她“啊”了一声,捂着蒜头赶紧缩回了员工休息室,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还能听到她在里面嘟囔“现在的年轻人啊”,然后收音机的声音被调大了,一首黄梅戏从门缝里流淌出来。 林颖也跟着撩起了卫衣下摆。她也露出了自己同样光溜溜的下体,和我的并排站在一起,两个湿漉漉的肉穴对着一整排黑人。她的菊穴还塞着那颗正在震动的跳蛋,肛口一圈淡褐色的皱襞被撑开了两厘米,能看到跳蛋的白色塑料底座。她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身前,只有小指粗细,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尿珠。 旁边的围观群众全都惊呆了。那两个没走的男生——胖小哥和四眼仔——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他们昨天在山上已经看过一次了,但那是荒郊野外,怎么疯狂都行。现在是学校食堂,周围有同学有阿姨有老师,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而她们俩居然撩起衣服就露出下体。 泰隆解开运动裤的系带,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庞然巨物弹了出来,在狭小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巨大。龟头对准林颖被跳蛋撑开的菊穴,没有拔掉跳蛋——而是直接贴着跳蛋挤了进去。跳蛋还在震,和龟头一起在菊穴里抢占空间,把那一圈嫩肉撑得近乎透明。 “啊呀~~~主人…哈啊~~~”林颖被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菊穴里同时塞着跳蛋和泰隆的巨根,被植入的高敏感神经在粉色天使的加持下直接过载,大量的快感信号涌向脊髓再冲向大脑,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靠在墙上往下滑,被泰隆掐着腰才没有瘫坐在地上。 马库斯也跟着掏出了他那根弯刀一样的鸡巴。他走到我面前,把我一条腿抬起挂在腰间,龟头顶上我的阴道口。那里已经被跳蛋震得湿透了,淫水把整个阴户都浸得滑腻腻的。龟头没有任何阻力就直接滑了进去,一直撞到子宫颈。 “呀~~~~” 我在被插入的一瞬间也叫了出来。虽然昨天被操了无数次,虽然前天也被操了无数次,但每一次被黑人的巨根插入的时候,那种从阴道口一路被撑开到子宫颈的触感都被粉色天使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马库斯鸡巴的弯曲弧度——龟头先进来,然后是弯刀一样的柱身,它弯曲的那一面贴着我的阴道前壁,把G点压得死死的。G点被压住的时候我的阴道就会猛地收缩,把他裹得更紧,然后他又被裹得倒吸一口气,龟头更硬了,顶得我子宫颈一阵酸麻。 其他黑人也纷纷掏出鸡巴。走廊里一下子竖起了七八根黑色巨根,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和女性淫水的微甜味。丹泽尔——那个给我们打粉色天使的专业人员——握着鸡巴挤到我旁边,龟头对准我还露在外面的嘴。我没等他说话就自己张嘴含住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舌头熟练地绕着冠状沟画圈。 “哈啊…主人…好深……啊呀~~~” 林颖在我对面被泰隆操得胡言乱语,她的大长腿被泰隆抱在腰间,整个人悬空靠着墙壁,菊穴里塞着跳蛋和泰隆的巨根,每次被插下去跳蛋就被推进去几厘米,每次被抽出来跳蛋就往外滑一点,然后又被下一次冲刺推回去。这样来回摩擦着她直肠里所有敏感点,让她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软塌塌的肉棒在泰隆的小腹上蹭来蹭去,从马眼里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蹭在泰隆的黑色皮肤上留下几道淡淡的水痕。 “唔…唔…” 我的嘴被丹泽尔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但下面的嘴也被马库斯塞得满满的,马库斯的弯刀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颈上,每次撞到都让我的小腹弹跳一下。我的身体里有两根黑色巨棒在同时进出——一根从嘴巴插进食道,一根从阴道插进子宫——两个人保持着几乎同步的频率,让我感觉自己是一台被两个活塞同时驱动的机器。 食堂里出来倒潲水的一个后厨大叔推着潲水桶经过走廊入口,车轮在瓷砖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他看到走廊里的景象时推车都忘了推,潲水桶撞在墙角,里面的残羹剩饭晃出来洒了一地。他张着嘴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低头推起潲水桶转身往回走,嘴里念叨着“这他妈这他妈”。 “看什么看!没见过搞破鞋的啊?”泰隆一边操着林颖一边朝围观群众喊了一声,他的中文字正腔圆得像个本地人,配上他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和那条正插在林颖菊穴里的巨根,画面荒诞到让墙角那两个围观男生差点笑出来——但笑出来之前又憋回去了,因为他们意识到自己裤裆也撑得老高。 胖小哥和四眼仔站在那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裤裆上,隔着裤子压着勃起的鸡巴。他们看着校花黄瑶被两个黑人同时使用着上下两张嘴,校花的那双平时只弹钢琴的手正握着一根黑色巨根卖力套弄,她那张平时只会唱校歌的嘴现在正含着一根黑色巨根吸吮得啧啧有声。 “呜——”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与此同时在我嘴里冲刺的丹泽尔把龟头深深插进喉咙,精液从马眼直接喷射进我的食道,量多到我吞都来不及吞,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卫衣领口上,在灰色布料上晕开一片白色的湿痕。 马库斯也紧随其后。他闷哼一声把弯刀龟头顶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灼热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我的腹部又开始痉挛,盆底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缩,把马库斯的精液从子宫颈吸进子宫深处,吸得干干净净。 然后高潮就来了。我的阴道夹着马库斯还在射精的鸡巴猛烈收缩,一圈圈的肉褶套在柱身上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我在高潮中吐出丹泽尔已经射完的鸡巴,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那声呻吟穿透了走廊,穿透了食堂,穿透了整栋建筑的墙壁。 泰隆在林颖直肠里射了精。林颖的菊穴被跳蛋和泰隆的鸡巴同时塞满,射精的时候精液从跳蛋和直肠壁的缝隙挤出来,从菊花口溢出,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她萎缩的阴囊,滴在地上。她整个人瘫在泰隆怀里,脸上挂着恍惚的笑容,嘴里还在喃喃说着“谢谢主人灌满母狗”。 我们两个被放在走廊地板上。瓷砖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卫衣薄薄的布料传到后背,每一块瓷砖之间的接缝都被粉色天使放大成了一道道细微的凹槽,磨蹭着后背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泰隆拿出手机对着瘫在地上的我们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两个穿灰卫衣的女生躺在食堂走廊的地板上,满身精液,嘴角挂着没吞下去的白浊,双腿大张露出还在往外冒精液的下体,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然后这群黑人拍了拍衣服,拉上裤链,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离开了。泰隆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墙角那两个还捂着裤裆的男生,咧嘴露出白牙。“你们两个,帮她们擦一下,别让人看出来。”说完他也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林颖瘫在冰冷的瓷砖上,还有那两个站在原地已经石化的围观群众。 胖小哥和四眼仔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挪动脚步朝我们走来。他们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来,开始颤抖着手帮我们擦脸上、嘴角、大腿内侧的精液。四眼仔的手指碰到我的大腿内侧时抖得厉害,纸巾擦到阴道口的时候他看到那些白色的东西还在往外涌,手一哆嗦纸巾掉在了地上。 “没关系……不用擦了…就这样吧…”我朝他笑了笑,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拉好卫衣下摆,虽然下摆上面全都是精液痕迹。林颖也站起来了,她扶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菊穴里的跳蛋电池终于没电了,停止了震动,拔出来后她整个菊穴口合不拢,留着一个食指粗的小洞。她把跳蛋揣进卫衣口袋里,也拉好了自己的衣摆。 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走出走廊,经过那两个石化在原地的男生。我经过时轻轻拍了拍四眼仔的肩膀,他整个人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下次想玩的话,后山上那几棵松树,你知道位置的。” 他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但我看到他的裤裆依然撑得老高,而且比刚才更高了。 回到食堂大厅的时候,午餐高峰期已经开始了。几百个学生挤在食堂里,打饭的队伍排了老长。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饭菜上了。他们要么举着手机对着厕所走廊方向,要么在疯狂打字发微信,要么在刷校园论坛的实时爆料帖。有人拍到一群黑人从后厨通道离开的画面,有人拍到走廊地面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形成的白色水痕——食堂阿姨还没来得及拖。还有人拍到了我们两个从走廊出来的样子——穿着灰色卫衣,湿透的下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脸上挂着高潮后的潮红,林颖手里还捏着一颗没电的跳蛋。 “卧槽,是黄瑶……” “她刚从那里边出来?那群黑人是跟她……” “她不是有男朋友吗?那个叫林英的?听说退学了?” “你out了,林英没退学,他就是旁边那个高个子‘女生’,你没看出来吗??” “啥???林英???那个林英???那个篮球社的林英???你说那个高个子女生是林英???” “你自己看论坛啊,有人发了对比图,五官轮廓一模一样,就是下巴磨尖了,喉结没了,但骨架还在……” 讨论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好奇的、震惊的、嫌恶的、崇拜的、兴奋的。手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地闪烁着,有人在录视频,有人打开直播镜头对准我们,直播画面下方正在疯狂弹出评论弹幕。 我和林颖没有躲。 我们挺直了腰板,抬起下巴,迈着还在发抖的双腿穿过满食堂的人群,从正门走出去。林颖甚至还在经过门口时朝保安大爷挥了挥手,那个大爷手里端着保温杯,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外面的阳光很好。秋天的太阳不像夏天那么毒辣,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校园里种满了梧桐树,金黄的叶子随风飘落在人行道上,踩上去沙沙响。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从远方飘来,甜丝丝的,混着泥土和落叶的味道,让人闻了想打喷嚏。 我们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站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同时眯起眼睛看着天空。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我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在阳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走吧。”我说。 “嗯。”林颖点了点头。 我们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灰卫衣被风吹得微微飘起,露出两条光溜溜的湿腿。身后食堂里的喧嚣渐渐远去,但手机的闪光灯还在远远地闪着,像是一群不甘心的萤火虫。 走到宿舍楼门口的时候,林颖忽然开口。 “瑶瑶。” “嗯?” “谢谢你。”她转过头看着我,阳光把她的眼睛照成了琥珀色。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比我大,手指比我长,骨节比我分明,但触感已经因为雌性激素而变得细腻了很多。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大学刚开学时买的那对便宜情侣戒指,戒面已经磨花了,但还牢牢地套在指节上。 “不用谢。我们在一起嘛。” # 十八、被开除的日子 三天后,辅导员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上挂着“学生工作办公室”的牌子,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排等着被谈话的学生。每个人都在低头刷手机,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惊人地一致——校园论坛的置顶帖:《震惊!财院校花黄瑶与篮球队前队员林英在食堂被黑人轮奸,当事人疑似自愿加入媚黑组织》。帖子里的配图是那天在食堂走廊里泰隆拍的——我和林颖瘫在地上满身精液,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还有前两天傍晚在后山被登山社四眼仔拍的——我被绑在松树上,三个洞塞满按摩棒,浑身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帖子已经被管理员删了又发、发了又删,但每次重发都会在十分钟内被顶到热搜第一。评论区里什么说法都有——有人说我们是在嗑药,有人说我们是被黑人PUA了,有人说我们是媚黑组织的受害者,更多的人则在求资源和求拉群。 辅导员姓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梳成地中海的款式盖在头顶。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我们的学生档案——黄瑶的档案是厚厚一叠,奖学金记录、三好学生证书、文艺汇演照片。林英的档案只有薄薄几张纸,但最上面那张是篮球队合影,照片里的林英穿着7号球衣站在后排,表情严肃,眼神清亮,和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长发及肩、胸部高耸、下巴尖细的大美女判若两人。 我和林颖坐在辅导员对面。我们今天都穿得规矩多了——我穿了白衬衫和黑色百褶裙,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的妆很淡,看起来像要去参加开学典礼。林颖穿了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把那双大长腿裹得严严实实,头发扎成低马尾搭在肩膀一侧。 “你们俩——”刘辅导员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看我又看看林颖,看看林颖又看看我。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每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办公室的空调明明开到二十度,但他的手帕已经湿透了。“你们俩——黄瑶同学,林——林英同学——你们——你们知不知道学校论坛上已经炸了?连教育局都打电话来问了,校长今天早上把我叫到办公室骂了整整四十分钟,四十分钟!我给你们说情都没用,因为我自己都被骂得狗血淋头!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因为着急而变得尖锐,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嗓子都劈了。他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食堂走廊的照片——我躺在地上双腿大张,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但脸上的表情却满足得像刚吃完一顿大餐。 “刘老师。”我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直视辅导员。“帖子上的内容都是真的。那张照片也是真的。我——黄瑶——现在是BBC组织的正式成员,我的编号是33920,我的身份是黑人性奴。林颖——也就是以前的林英——她也一样,她的编号是33921。” 辅导员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他手忙脚乱地用手托住,嘴巴张了半天才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什——什么?” “我说,那些都是真的。”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们没有被逼迫,没有被下药,没有被PUA。我们是自愿的。我自愿成为黑人的母狗,林颖也自愿成为黑人的母狗。我们在食堂走廊里和一群黑人做爱,被拍下来发到论坛上,这些都是事实。我们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后果。” 林颖在旁边点了点头,她的坐姿比我更紧绷,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但当辅导员把目光转向她的时候,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也很清晰:“是的,老师。我是自愿的。我自愿做了变性手术,我自愿切掉了睾丸,我自愿加入了BBC成为黑人性奴。没有被人逼迫,没有被人下药,这些都是我自己选的。” 刘辅导员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还有窗外操场上体育课学生的喧闹声远远传来。他把眼镜摘下来,用眼镜布擦了又擦,戴上去又摘下来,反复了三次。最后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看着面前这两个他最得意的学生——一个是全校闻名的校花,拿过国家奖学金,参加过省级文艺汇演,是学校宣传片里站在第一排对着镜头微笑的那个标志性面孔。另一个是篮球队的主力控卫,去年校际联赛上投进过绝杀三分,是全校男生最崇拜的运动偶像之一。一个成了黑人的性奴,一个成了变性人并且也是黑人的性奴。他们俩还在食堂走廊里被一群黑人轮奸,被全校师生围观。 “黄瑶同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刘辅导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不再那么愤怒,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困惑和惋惜。他翻开我的学生档案,手指点在第一页那张一寸照片上。照片里的黄瑶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对着镜头羞涩地微笑,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你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你的成绩在系里排前三,你的论文被老师推荐到省级期刊发表,你去年还代表学校去北京参加过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拿了二等奖。你——你明明有那么好的前途——你为什么要——”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到我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他说这些话时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一丝愧疚、后悔、或者被洗脑的茫然,但他什么都没找到。我的眼神始终平静,像一潭死水,丢进去多少石子都激不起涟漪。 “老师,您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我慢慢地开口,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相关的数学定理。“您说的那些我都曾经拥有过——成绩、前途、别人的认可、社会的尊重。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从小到大都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成绩好、长得漂亮、性格温柔从不惹事,每个人都说我将来一定有出息。可是没人问过我自己想要什么。没人问过我——黄瑶,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林颖,然后又转回来继续看着辅导员。“直到我遇到了杰森——就是您照片上那个人——我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不是前途,不是体面的工作,不是被人夸耀的人生。而是——被人使用,被黑人使用。被他们填满,被他们标记,被他们当成母狗一样对待。这才是我的终极幸福。” 林颖在旁边低下了头。她的大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反复摩擦着。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也抬起头看着辅导员,用她现在低磁又带着女性柔美的嗓音说:“老师,我以前也觉得我要做一个好学生,将来找一份好工作娶一个好妻子,这就是人生赢家。但是——但是当瑶瑶给我打开了那扇门之后,我才发现我想要的不是赢家,是被支配。是被当成女人一样操,是被当成母狗一样使用,是被切掉睾丸永远失去男人的身份。这些才是真正让我感到满足的。” 辅导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手指颤抖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洒在了档案封面上,浸湿了那张篮球队合影。照片里林英的7号球衣被茶水染成了深色,像是被一团墨渍从照片中抹去。 “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把茶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学校已经开会讨论了,校长的意见是——如果你们是被强迫的,学校会帮你们报警、找心理医生、保护你们的合法权益。但如果你们是自愿的——那学校只能请你们退学。这不是开玩笑的,这是影响你们一辈子的事!你们俩才二十出头,将来还要工作还要生活还要结婚生子,你们现在这个选择会把一切都毁掉!” “我们接受被开除的处分。”我站起身,林颖也跟着站起来。“谢谢刘老师这几年的照顾。” 辅导员还在后面喊着什么,声音被办公室的门夹断了一截。 我们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所有等着谈话的学生都抬起头看我们。有人举着手机在录视频,有人小声对旁边的人嘀嘀咕咕,还有人看我们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在擦肩而过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真恶心”,那个音量控制得刚好能让我们听到又不至于太大声被说成是当面侮辱。 林颖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捏了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管她。我们是黑人爸爸们的母狗,不需要在乎别人怎么想。” 她点了点头,但手指在我掌心里还是微微发抖。毕竟她当了一辈子男人,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过。 我们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手机同时响了。是杰森发来的消息,内容很短——“明天早上九点,机场见。行李别带太多,只带必需品。剩下东西我会帮你们处理。” “非洲?”林颖看完消息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这是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而且去的还是完全陌生的非洲大陆。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摩擦,把那条消息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嗯。”我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宿舍楼上我们住了三年的那扇窗户。窗帘还是我大一刚来时买的那块碎花布,在秋风中轻轻飘动着。那扇窗户后面有我的床铺、我的书桌、我期末复习时贴着满墙的便利贴、还有我偷藏在枕头下面的BBC入会手册。这些东西明天就会被宿管阿姨打包扔进垃圾袋,和那些发霉的泡面盒子过期杂志一起被丢进楼下的垃圾站。“那里有很多很多黑人。” 林颖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弧度从紧张不安变成了会心的笑意,就像当初在奶茶店里我告诉她“男人也可以哦”时的表情一样。她收起了手机,把垂到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尖尖的耳垂——耳垂上现在戴着两颗银色的小耳钉,是做完手术那天我陪她去打的。 # 十九、前往非洲 第二天一早,杰森的黑色面包车准时停在宿舍楼下。 他只带了一个小背包,里面装着护照、机票和一些现金。我们被他塞进后座,面包车的后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我和林颖挤在后排,腿上放着两个小行李袋——里面只有换洗内衣、卫生棉条、还有一盒粉色天使的缓解剂。缓解剂是丹泽尔给我们的,用来在粉色天使发作太厉害时暂时压一下,每颗能管十二个小时。他说在非洲不一定每四小时就有黑人能用我们,所以带点缓解剂防身。 车子开往机场的路上,我和林颖一句话都没说。窗外的城市街景飞速后退——学校、奶茶店、酒店街、那家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电影院、还有林颖以前打校际联赛的体育馆。这些地方在车窗外一闪而过,像一部被按了快进的电影,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过去了。 机场的VIP候机室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飞机。跑道上每隔几分钟就有飞机起降,巨大的轰鸣声透过玻璃传进来,震得地板微微发颤。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空气里有淡淡的皮革护理剂和咖啡的香味。 泰隆、马库斯、丹泽尔和几个我们之前没见过的黑人也在这里。泰隆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非洲蜡染衬衫,脖子上的金链子比那天在废弃宿舍和食堂走廊里时更多,手腕上还戴了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手表。他面前的小茶几上摊着几本护照和机票,还有几份全英文的文件。他用手指点了点茶几旁边的空地,“衣服脱了。” 我和林颖没有任何犹豫。我把卫衣和运动裤脱下来叠好放在行李袋上,林颖也脱了她的T恤和短裙。两具赤裸的女体站在VIP候机室的落地窗前,窗外的阳光把我们的皮肤照得白得反光。我们身上的纹身在阳光下更加显眼了——乳下的黑桃Q和二维码、小腹的淫纹、大腿根部的蝴蝶结、屁股上的“黑人专用”字样。这些纹身已经被晒成了和皮肤融为一体的颜色,不再是刚纹好时的深黑色,而是变成了墨青色,边缘和皮肤完美融合,像是天生就长在身上的。 林颖胯下残留的那条肉虫软塌塌地耷拉在两条长腿之间,肉虫上纹着的BBC三个字母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萎缩的阴囊缩成了小小的两团干瘪的皮袋挂在肉虫根部,和两条修长白皙的巨型美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泰隆从背包里拿出两副皮铐和口球。皮铐是黑色的,内侧衬了一层软绒,铐扣是纯钢的。口球也是黑色的,比普通情趣口球大了一圈,上面有几个透气孔,两边连着皮带可以系在后脑勺。他先把口球塞进我嘴里,皮球的味道是橡胶和消毒液的混合气味。皮球撑开了我的上下牙床,把舌头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他把皮带绕过我的后脑勺收紧,扣在头发下方,力度刚好让口球牢牢卡在嘴里不会掉出来但又没有勒得太紧影响呼吸。 然后是皮铐。他让我跪下来双手背到身后,手腕、脚腕、大腿根部各套上了一副皮铐,再用短链把四副皮铐连在一起——手和脚之间只有不超过二十厘米的活动空间。这样一来我只能保持跪姿蜷缩成一团,膝盖并拢,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被固定在脚腕上方,整个人折叠成了一个紧凑的长方形包裹。 林颖也被同样处理了。她的身高比我高,折叠起来比我更困难,膝盖被迫顶到了胸口,皮铐连接手和脚的链条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被她的大骨架撑断。 然后丹泽尔拿出了两根假阳具。 不是普通的情趣假阳具。那是两根用黑色医用硅胶铸模定做的,形状大小和泰隆的鸡巴几乎一模一样——二十八厘米,龟头扁平宽大,柱身布满模拟血管的凸起纹路,根部的直径粗得像小臂。假阳具是中空的,里面灌了某种淡粉色的凝胶,丹泽尔说那是粉色天使的缓释凝胶,会在十二小时内缓慢释放,让我们在被关在行李箱里的时候一直处于轻度发情状态但不至于因为得不到高潮而发作戒断症状。 泰隆掰开我的屁股,把那根冰凉的巨型假阳具慢慢推进我的阴道。即使已经被操了无数次,那根模拟他的尺寸的假阳具还是让我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地毯上,口水从口球的透气孔里滴下来,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他把假阳具一直推到子宫颈口才停手,龟头那端紧紧顶着宫颈口,缓释凝胶透过硅胶膜渗透出来,开始在我体温的加热下慢慢释放粉色天使的缓释成分。一股微弱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扩散开来,沿着盆底神经蔓延到全身,让我的皮肤再次泛起那层熟悉的粉色。然后是第二根——他从我身后绕到前面,把那根同样巨大的假阳具插入我的菊穴。两根假阳具同时塞在我的两个洞里,隔着不到一厘米的阴道直肠膈相互挤压,把我的下体填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林颖也在另一边被同样塞好了。她的菊穴被塞了两根——一根是假阳具,另一根是细一些的尿道扩张器,从她残存的阴茎尿道口插进去一直插到膀胱。尿道扩张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叫,口水从口球里大量涌出来,沿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她的菊穴本来就比我的更敏感,现在同时被假阳具和尿道扩张器夹击,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膝盖在地毯上不停地磕出闷响。 最后,两个大号行李箱被拖了进来。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行李箱。这是特制的运输箱,外层是硬质ABS塑料壳,深灰色,表面没有任何标志和贴纸,只有几个不起眼的透气孔分布在箱体的四角。打开以后能看到内衬是定制的——黑色记忆海绵挖出了两个人形的凹槽,一个凹槽是蜷缩姿势的尺寸,另一个稍微更长一些以容纳林颖的身高。海绵凹槽里有固定带和缓冲垫,确保被装在里面的人不会因为飞机的颠簸而受伤。泰隆把我抱起来放进那个较小的凹槽,我蜷缩的姿势刚好嵌进海绵里,像一块拼图放进对应的位置。记忆海绵贴着皮肤的表面,那些微小孔隙被粉色天使的触觉放大变成了无数个细密的点压在身上。他把固定带一一扣紧——腰部、臀部、大腿、小腿、额头——确保我在箱子里不会移动分毫。 林颖被放进另一个凹槽。她的身高让她的姿势比我更加蜷缩,膝盖压到了胸口,额头抵着膝盖,脊椎弯成了一个C形。丹泽尔给她调整了好几次固定带才把她完全固定住,额头那根固定带扣到最松的那一档还是有点紧,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到那边再打开。”泰隆把行李箱盖子合上之前,弯下腰对着我说了最后一句话。他的脸在箱子盖遮挡下被切割成了窄窄的一条,从我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那一口白牙和他脖子上部落纹身的边缘。 然后箱子盖合上了。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像一道判决。然后是两个锁扣“啪嗒”一声扣紧,接着是密码锁转盘转动的声音。 世界陷入黑暗。 黑暗很彻底,一丝光都没有。ABS塑料行李箱的遮光性极好,再加上记忆海绵的包裹,我连自己面前一厘米的东西都看不见。视觉被彻底剥夺之后,听觉和触觉就开始疯狂地收集信息。我能听到箱子外面的声音——泰隆和杰森在交谈,用的是英语,隔着箱子传进来有些模糊。然后是VIP候机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行李箱轮子在地上的滚动声,电梯的叮咚声,停机坪的风声和引擎轰鸣声。 我能听到旁边箱子里林颖的呼吸——虽然隔了两层ABS塑料壳和两层记忆海绵,但她的呼吸声还是能隐约传过来。她的呼吸频率很快,比我快得多,显然是尿道扩张器让她不太舒服。每隔几分钟就会听到她发出一声被口球闷住的轻哼,大概是假阳具在运输箱的颠簸中碰到了她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然后是飞机的货舱。 箱子被人抬起来放进了某个狭窄的空间,应该是飞机的行李舱。周围堆满了其他行李箱和货物,能听到其他箱子碰撞的声音、货物固定网被收紧的嘎吱声、还有地勤人员在外面喊话的回声。舱门关闭之后,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轰鸣——那是飞机引擎启动后的背景噪音,低沉而持续,像一头巨兽在打鼾。 飞机起飞的时候,气压的变化让我体内的两根假阳具似乎都在膨胀。尤其是菊穴里那根,压迫着阴道直肠膈,把隔膜那头的另一根假阳具也挤得似乎更粗了。粉色天使的缓释凝胶正在慢慢释放,一道绵密温热的暖流从阴道和菊穴同时扩散,沿着盆底神经蔓延到全身的皮下毛细血管。我的皮肤又开始泛起粉红色,乳头在黑暗中硬硬地顶着自己蜷缩的膝盖,阴蒂肿胀着从包皮里探出来,蹭着假阳具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底座。 我开始期待非洲。 黑暗里,时间失去了坐标。没有白天黑夜,没有钟表滴答,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气压的轻微变化。我不知道飞了多久,也许八个小时,也许十二个小时,也许更久。中间我睡睡醒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是同样的黑暗同样的姿势,假阳具还塞在两个洞里,缓释凝胶还没释放完。 有一次我醒来是因为林颖在隔壁箱子里高潮了。虽然隔了两层壳子,但我还是听到了她发出的闷哼频率变了——从规律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闷叫,然后是一声特别长的带着哭腔的鼻音。那声音透过海绵和塑料壳传过来已经很微弱了,但在完全没有其他声音的黑暗货舱里,就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呻吟一样清晰。她体内的尿道扩张器大概是碰到了膀胱颈部最敏感的神经丛,在那个位置连续颠簸了几分钟,直接把她操到了高潮。我听着她高潮的声音,自己的阴道也跟着痉挛起来,子宫颈紧紧吸住假阳具的龟头,然后也在黑暗里无声地高潮了。 后来我又睡着了。 梦见了一片草原。草很高很高,金黄色的,在风里翻滚着像金色的海浪。草原上有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树干粗得好多人手拉手都抱不住,树冠大得像一朵绿色蘑菇云。树下的红土地上蹲着一群黑人小男孩,他们正围着什么东西在看,我从他们肩膀的缝隙里看过去,看到的是一个蜷缩着的身体,身体上纹满了黑色的桃心和字母。那个身体是我的。 我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下降。 耳膜发胀,气压在变化,引擎的轰鸣开始降低音调。货舱里的温度也在变化,从空调控制的恒温变成了越来越明显的燥热。那种热不是开空调就能抵挡的热,而是从大地深处蒸腾上来的热,带着泥土和野草的原始热气,透过飞机的金属外壳和行李箱的塑料壳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我终于要到了。 轮子着陆的冲击让整个货舱晃了一下,旁边的货物发出碰撞的闷响。我体内的假阳具被震得往上顶了一截,龟头撞在子宫颈上,让我在黑暗里闷哼了一声。飞机滑行减速的过程中,引擎反推的轰鸣隔着金属地板传上来,震得记忆海绵都在发颤。 然后飞机停了。 货舱门打开的声音很远很远地传来,然后一股滚烫的空气从行李箱的透气孔里涌进来。那是我这辈子闻过的最不一样的味道——干燥的红土味、野草被晒焦的焦香味、某种不知名热带花朵的甜腻香味、还有隐隐约约的牲口气息和远处什么地方烧柴火的烟味。这些味道全部混在一起,和学校食堂的精液味汗味潲水味截然不同,也和杰森身上那种美国黑人特有的古龙水和麝香味不同。这是非洲的空气,原始的、滚烫的、充满着生命力和野性的空气。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种灼热的空气充满我的肺叶。肺叶在粉色天使的作用下感受到了空气流进肺泡的每一个细微的摩擦,像是在肺里展开了一场微型的烟花表演。我的阴道开始分泌淫水,顺着假阳具的硅胶表面渗出来,打湿了记忆海绵凹槽的底部。 然后我听到箱子外面的声音。不是英语,是一种我没听过的小语种,发音里有很多弹舌和鼻音,节奏很快很跳跃。几个不同的嗓音在交谈,有男有女,声音里带着笑意。然后是脚步声靠近,有人拍了拍我所在的行李箱外壳,拍得很用力,震得箱子咚咚响。外面爆发出一阵笑声。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锁扣弹开的声音。 箱子盖被掀开,灼热的阳光像瀑布一样倾泻进来。我被蒙在黑暗里太久了,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这么强烈的光线,只能眯着眼睛看到一片刺眼的白光。然后那白光渐渐退去,变成了非洲的天空——那种蓝不是城市里被雾霾稀释过的灰蓝,而是浓得化不开的靛蓝色,蓝得像是被颜料桶泼过一样。 几颗黑色的头凑过来,挡住了那片蓝。 好奇的眼睛、兴奋的眼睛、渴望的眼睛。 箱子盖完全掀开的那一瞬间,非洲的阳光像烧红的铁水一样浇在我身上。 我已经在黑暗的货舱里蜷缩了十几个小时,眼睛几乎失去了对光线的调节能力。第一反应不是看到什么,而是感觉到——热,滚烫的热,从四面八方裹过来,从头顶的天空压下来,从脚下的红土地蒸上来。空气里混着干燥的尘土味、野草被晒焦的焦香、还有某种我说不出名字的热带水果腐烂发酵后的甜腻气息。这些味道被高温烘焙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原始而野蛮的复合气味,顺着鼻腔冲进肺里,在肺泡上烫了一下。 然后视觉才慢慢恢复。 几张黑色的面孔正低头看着我。逆着光,我只能看到他们黑色的轮廓和一双双亮得发亮的眼睛,眼白在黑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兴奋,那种表情就像小孩子在动物园里第一次看到某种从没见过的动物。 “She is awake!”有人用英语喊了一声,然后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叽叽喳喳的议论。弹舌音和鼻音在陌生的音节里快速滚动,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声音里的情绪不需要翻译——那是猎人在分配猎物时的兴奋。 几双黑色的手伸进箱子把我的身体从记忆海绵的凹槽里捞出来。皮铐被解开了,但蜷缩了十几个小时的关节已经僵硬得不会自己伸直了,我像一尊被折叠了太久的纸人,被拉直的时候膝盖和肘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口球被取下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积在嘴里的口水,沿着下巴淌到胸口,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嘴里的肌肉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形状,口球拿掉了还是合不拢,嘴唇维持着一个圆圆的O形。 假阳具是最后一个被取出来的。有人掰开我的双腿,握住露在体外的那一截硅胶底座往外拉。假阳具在阴道里和肉壁摩擦的触感被粉色天使放大到了极限,抽出来的过程就像是有无数根带着微弱电流的手指在我的阴道内壁上缓缓划过——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蹭过每一道肉褶,最后龟头通过阴道口的时候“啵”地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摊透明的淫水,洒在箱子旁边的红土地上,很快就被干燥的泥土吸干了,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菊穴里那根也被抽出来了,抽出来的时候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因为假阳具的根部比龟头更粗,经过肛门括约肌时撑开的幅度让粉色天使炸开了一朵极乐的花。 我瘫在红土地上,四肢终于可以自由伸展了。手指和脚趾都在微微发颤,血液重新流回被压迫了十几个小时的末梢血管,带来一阵刺麻的针刺感。我仰面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的天空——非洲的天空蓝得太假了,像是饱和度被调过头的滤镜。 “这个是母的。”有人用英语说。一张特别黑的面孔凑过来,低头端详我的脸,粗糙的拇指掰开我的上下眼皮轮流检查瞳孔,像是在验货。他的拇指肚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蹭在我眼皮上粗糙得像是砂纸。然后那根手指又掰开我的嘴检查牙齿和舌头,手指伸进嘴里压住舌根,我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忍住了。接着两只大手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让我站直,“转一圈。”我转了一圈,赤裸的身体在非洲的阳光下第一次完整地展露出来。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在转身时晃荡着,乳头被粉色天使改造后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硬硬地挺在乳晕中央,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屁股上“黑人专用”四个字在转身时完整地暴露在围观人群面前,有人念出了那个英文单词,又引来一阵哄笑。 旁边另一个箱子也被打开了,林颖被同样的方式取出来、解铐、取口球、拔假阳具。她被拔尿道扩张器的时候尖叫了一声,那声尖叫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在空旷的停机坪上传了很远。几个黑人妇女凑过去看她胯下那条软塌塌的肉虫和上面纹着的BBC字样,互相交换了几个我听不懂的词语,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笑声。有个大胆的小男孩伸手去弹了一下林颖的肉虫,那根萎缩的阴茎在粉色天使的作用下仍然敏感,被弹到的瞬间林颖整个人弓了起来,菊穴猛地收缩挤出里面残留的缓释凝胶,透明的粉色凝胶从她的菊花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围观的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互相推搡着,都在怂恿对方也去弹一下。 我这才有机会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国际机场。没有航站楼,没有免税店,没有空调和自动扶梯。这就是一片被红土压实的简易跑道,跑道尽头停着一架小型螺旋桨货机,机身上油漆斑驳,尾翼上印着一个我不认识的标志。跑道旁边是一圈铁丝网围栏,围栏外面就是无边无际的草原——金黄色的野草被太阳晒得快要着火了,风一吹就掀起一层又一层的金色浪花,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在地平线和天空接壤的地方被热浪蒸出一片虚幻的海市蜃楼。几棵猴面包树散落在草原上,树干粗得像水塔,光秃秃的树枝在蓝天下张牙舞爪,像是倒过来种在地里的树根。 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停在跑道边上。车身的白色油漆已经剥落了八成,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车斗里铺着一张脏兮兮的毯子,毯子上放着两桶矿泉水和几个纸箱。一个黑人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着烟等我们,烟雾在干燥的空气里散得很快,只留下淡淡的一缕白痕。 我和林颖被带到了皮卡车旁边。泰隆、杰森、马库斯和丹泽尔走在前面,他们用我听不懂的当地话和接机的黑人交流了几句,然后转身朝我们招了招手。“上车后面,坐车斗里。” 车斗的铁板在太阳底下晒得能煎鸡蛋。我的光脚踩上去时被烫得“嘶”了一声,脚底的嫩肉和滚烫的金属板接触的瞬间,粉色天使把那种灼痛转化成了一股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的酥麻电流。我踩着这股电流爬进车斗,林颖也呲牙咧嘴地跟着爬了上来。我们俩挤在车斗角落里,背靠驾驶室的后窗,光着的屁股直接贴在滚烫的铁板上。屁股上的嫩肉被烫得红了一片,但粉色天使让我们对这种灼热的感知全变了味——我感觉自己不是坐在铁板上而是坐在一块巨大的电动按摩垫上,每一寸和铁板接触的皮肤都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皮卡车发动了,引擎发出老旧的咳嗽声,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然后摇摇晃晃地驶出了铁丝网围栏的大门。大门外面是一条土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车轮在草原上反复碾压形成的一道痕迹。路的两侧全是金黄色的野草,有些地方草长得比人还高,从车斗里伸出手就能摸到草穗。干燥的草叶刮在手背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沿途经过了一座村庄——几间泥土和茅草搭建的圆顶屋,墙壁是用红土和牛粪混合抹平的,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赭红色。屋前的空地上有几个黑人妇女正在用石臼捣着什么谷物,石臼发出的咚咚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她们看到皮卡车经过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直起腰看向车斗里的我们,视线追着车子走了很远很远。几个光屁股的小孩跟在车子后面跑了一段路,一边跑一边喊着我听不懂的话,直到被扬起的红土呛得停下来咳嗽。 车子拐进了一条岔路,路变得更窄更颠簸。两侧的灌木丛越来越密,树枝不时从车斗边缘划过,我和林颖只能低着头缩着脖子躲避那些带刺的枝条。颠簸让车斗铁板的每一下震动都通过屁股传到盆底,再通过盆底传到阴道和菊穴,粉色天使把这种震动放大为一股绵绵密密的快感,一路从子宫口震到脑干。我的阴道在不间断的颠簸中又开始分泌淫水,流在铁板上被太阳晒得蒸发,留下一圈白色的盐渍。 林颖比我更惨。她的菊穴被刚才的尿道扩张器操得还没完全合拢,车子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菊穴周围的肌肉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她的大长腿在狭窄的车斗里蜷得很辛苦,膝盖顶着下巴,长腿上的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红,上面沾满了扬起的红色细尘,在汗水的调和下变成了一道道淡红色的泥痕。 然后车子停了。 停在一座小山脚下。说是山其实更像是一个大土坡,坡上光秃秃的只有几丛低矮的灌木,坡顶有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树干粗得大概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撑在坡顶,遮出一片难得的阴凉。坡下是一片被踩实的空地,空地上停着好几辆越野车和皮卡,车身上都蒙着一层红土。空地边缘搭着几顶帐篷,还有一间用铁皮和木板拼起来的长条形棚屋,棚屋顶上铺着干草隔热,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布帘,被风吹得啪啪响。 空气里飘来烤肉的香味,还有木炭燃烧的青烟在棚屋后面袅袅升起。 泰隆从副驾驶跳下来,绕到车斗后面拍了拍挡板。“到了。下来吧。欢迎来到你们的第一个调教场。” # 二十、调教场的初次洗礼 泰隆把我们两个从车斗里直接拎下来,像拎两只小鸡。我的脚落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红土地上,脚底立刻感受到泥土的颗粒感——那些被无数次踩踏压实又晒干的细碎土粒,每一颗的棱角都被粉色天使放大成了清晰的触觉信号,从脚底神经末梢一路传到大脑皮层。 空地并不大,大概相当于一个篮球场的面积。地面是红土压实的,但压得并不平整,到处都有被车轮碾出的沟壑和被鞋底踩出的小坑。空地边缘搭着几顶褪色的军绿色帐篷,帆布面上有深一块浅一块的补丁,门帘半卷着,能看到里面简单的行军床和堆放的物资箱。最显眼的是那间铁皮和木板拼起来的长条形棚屋,大约有十五米长五米宽,屋顶铺着干草隔热,门口挂着一块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帘。棚屋的墙上钉着几排铁钩,铁钩上挂着各种我见过和没见过的东西——皮鞭、麻绳、金属扣环、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还有几根看起来像是给大型动物用的金属扩张器,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棚屋后面升起袅袅的青烟,烤肉的香气混着木炭燃烧的味道飘过来,让我的胃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我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胃里只有飞机上灌的那点缓释凝胶,空荡荡的胃壁互相摩擦着发出抗议。 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黑人,有男有女,大概三十多个。男的大多光着膀子,露出各种程度壮硕的肌肉和覆盖在肌肉上的伤疤或纹身。有几个穿着迷彩裤和军靴,腰间别着对讲机和皮质刀鞘,看起来像是雇佣兵或者安保人员。女的穿着色彩鲜艳的非洲蜡染裹裙,头上包着同样花色的头巾,耳朵上挂着巨大的金色耳环,手腕上层层叠叠地套着十几只细金镯子,稍微动一下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们三五成群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陶土杯子喝着什么,看到我们被拎下车,全都停下了交谈,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那种目光我很熟悉——和两个月前在酒店房间里姜恒他们看我的目光是一样的,和在废弃宿舍里泰隆的兄弟们看我的目光是一样的,和食堂走廊里马库斯插进我之前看我的目光也是一样的。欲望、审视、占有、玩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落在赤裸的皮肤上。但这回落在我皮肤上的不只是目光——还有粉色天使把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本身也变成了快感。三十多双眼睛同时凝视着我的裸体,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无形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在乳房上,在小腹上,在屁股上的纹身处,在大腿内侧的蝴蝶结上。我的皮肤开始泛起粉色天使特有的玫瑰色潮红,乳头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硬地顶在胸前微微颤抖。 “泰隆,这就是你说的那两只亚裔母狗?”一个穿着迷彩裤的黑人大汉从棚屋里走出来。他身高目测至少两米一,比泰隆还高一截,光头,脑袋上有一道从头顶斜劈到左耳的刀疤,疤痕很宽,愈合后形成了淡粉色的增生组织,在黑色皮肤上格外醒目。他的胸肌上纹着一只展翅的黑色老鹰,鹰的爪子抓着一颗心脏,心脏上写着我看不懂的文字。他赤着脚踩在红土地上,脚掌宽大得像两个铲子,脚趾缝里塞满了红土。 “就她们。”泰隆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刀疤脸面前。“这是黄瑶,编号33920。那个高的叫林颖,编号33921。两个都是自愿的,签了终身契约,都注射过粉色天使。上面那个小的——”他指了指林颖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做过阉割,保留了阴茎和一部分阴囊,屁眼周围单独植入了敏感神经,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个洞。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刀疤脸低头看着我。他太高了,我站在他面前头顶只到他胸肌的位置,得把脖子完全仰起来才能看到他的脸。逆着非洲的烈日,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道刀疤在光线下显出凹凸不平的质感。他弯下腰,一根粗糙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审视着我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他的手指肚上全是厚茧,磨在我下巴上的触感被粉色天使照单全收。然后那根手指从下巴滑到脖子,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滑过乳沟,在左边乳房的下缘停住了。他用指腹摩挲着我乳下的黑桃Q纹身,那个黑桃Q的旁边是我的编号33920,墨青色的数字在白皮肤上清清楚楚。 “33920。”他念了一遍我的编号,声音很沉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非洲口音,每个单词的尾音都被吞掉了大半,我得全神贯注才能听懂。 “回禀主人,不知道。”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听起来又细又软,和周围粗犷的环境格格不入。但我的语气很平稳,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就像在回答老师课堂提问一样自然。这两个月已经把我训练得在任何场合都能自然地称呼任何黑人为“主人”了。 “这里是黑钻调教中心。”刀疤脸直起身,张开双臂朝周围比划了一圈,像是在展示一座宏伟的宫殿而不是几顶破帐篷和一座铁皮棚屋。“整个东非最大的母狗训练基地。从埃塞俄比亚到坦桑尼亚,从索马里到刚果金,所有想卖到中东和欧洲的高档母狗都要先经过这里。我们负责筛选、评级、调教、打包。”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裂开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屠夫在端详一块即将下刀的肉。“你编号里的339,就是黑钻的站点代码。你从一开始就被我们标记了——你们的黑人主人把你们的资料提交到这里,由我们来评估你们的资质。如果资质不够,你们连非洲的土地都踏不上。” 我的阴道在不自觉地分泌淫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说这些话时那种完全物化的语气——在他嘴里我只是一个编号、一件商品、一块等待评级的肉。这种被彻底非人化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粉色天使把这种心理上的屈辱也扭曲成了某种灼热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开始燃烧,顺着血管烧到四肢百骸。 “现在,我要检查你们的资质。”刀疤脸退后一步,朝棚屋墙上那些挂着的工具扬了扬下巴。“泰隆,把她们挂上去。” 立刻有四五个黑人大汉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和林颖拖到棚屋前面的空地上。那里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桩,每根都有大腿那么粗,深深地钉进红土地里。木桩上端横着装着一根铁杠,铁杠两头各垂下来两条粗麻绳,绳头系着铁环。显然这根木桩就是用来悬挂人的——红土地上木桩底部已经被不知道多少双脚蹬出了两个深深的坑,木桩本身也被绳子磨出了一道道光滑的凹槽。 我被仰面朝天吊在第一根木桩上。两条手臂被拉过头顶拴在铁环上,绳结勒进手腕的嫩肉里,粗糙的麻绳纤维磨着皮肤。双腿被分开吊在铁杠的两端,脚腕上扣着皮铐,皮铐连着铁链挂在铁杠另一侧的铁环上再拉紧。我的身体被拉开成一个“大”字形,悬空离地大约半米,所有的重量都由手腕和脚腕上的绳索承担,肩膀和髋关节被拉到极限发出一阵阵酸胀的抗议。这个姿势让我的乳房被胸肌的张力拉得更加尖挺,乳沟完全展开,整个躯干、腋窝、小腹、阴户、菊穴全都暴露无遗没有任何死角。 林颖被吊在旁边的另一根木桩上,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大”字。她的个子比我高,腿比我长,被拉开的时候身体的线条更加舒展也更脆弱。她的大长腿被拉到几乎与地面平行,腿内侧白皙的嫩肉和腿外侧被晒红的皮肤形成清晰的分界线。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在这个拉伸的姿势下显得更加可怜了,缩成拇指大小软塌塌地耷拉着。肉虫上的BBC纹身因为皮肤的拉伸而扭曲变形,字母B的两个圆圈被拉成了两个椭圆形。肉虫下面的菊穴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圈植入过高敏感神经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蠕动,像一只正在呼吸的小嘴。 三十多个黑人在我们面前围成了半圈,男男女女伸长脖子打量着我们这两个被挂在空中的亚裔女体。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砸下来,把我们赤裸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每一块因为拉伸而凸显的肌肉线条都清清楚楚。有几个黑人妇女凑到离我更近的位置,弯下腰近距离观察我的阴户。她们用我听不懂的土话交头接耳,伸手指点着我阴唇的形状、阴蒂的大小、阴毛的浓密程度,那种评头论足的语气就像在菜市场挑一条鱼。其中一个耳朵上挂着巨大金环的中年妇女甚至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我的阴唇,把里面的粉色黏膜翻出来给大家看,然后朝旁边的同伴竖了个大拇指。周围的哄笑声又响起来,我听不懂她们在笑什么,但粉色天使让我被翻开阴唇的羞耻感变成了阴蒂上的一阵电流,我的阴道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吐出了一汪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红土地上。 刀疤脸走到我面前,手里多了一只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把银色的小锤子,形状像医生检查膝跳反射用的那种但更小更精致;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针尖是圆球状的;一把带刻度的软尺;还有一块黑色的丝绒布,上面别着几枚形状各异的金属夹。 “黑钻标准测试,第一项——敏感度评级。”他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矮桌上,先拿起那把软尺,拉开贴在我的乳房下缘,从乳根量到乳头尖端,然后换一个角度再量乳房的基底宽度和乳沟深度。他每量一个数据就报给旁边的黑人妇女,那个女人用炭笔在一片干芭蕉叶上记下来。数据报完了以后她用土话喊了一声,人群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听起来像是满意的反应。“乳量不错,”刀疤脸用英语说,“够得上B级。接下来测试乳头。” 他捏起一枚最小号的金属夹——两个金属片之间用一根细弹簧连接,夹口有一层薄薄的硅胶垫。他一只手捏着我的左乳头轻轻揉搓了几下让它完全勃起,另一只手把夹子对准乳头根部缓缓夹上去。硅胶垫碰到乳头皮肤的一瞬间,冰凉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让乳头猛地一颤。然后夹子合上了——压力从乳头根部均匀地施加下来,把充血勃起的乳头牢牢锁死在两片金属之间。 “呜——” 粉色天使把金属夹的压力放大了无数倍。我感觉不是有一个夹子夹住了乳头,而是整只乳房的所有神经末梢都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紧紧攥住了。快感从乳头尖端沿着乳导管向乳房深处蔓延,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我的乳腺组织里游走,最后在胸腔里炸开。我的背弓了起来,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铁链哗啦啦地响。淫水从阴道里又涌出来一波,滴在脚下的红土上已经积出了一个小小的湿坑。 “反应明显。加一个。”刀疤脸又拿起一枚同样大小的夹子夹在我的右乳头上。双乳同时被夹住的快感让我整个人抽搐起来——左右两边的快感信号同时沿着肋间神经汇入脊髓,在汇聚点撞在一起炸开了一朵更大的火花。我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穿过了草原上的热风,在空地上回荡了好几秒。围观的几个非洲女人鼓起掌来,其中一个还朝我竖了个大拇指,金镯子在阳光下哗啦作响。 刀疤脸松开我左边的夹子,乳头被松开的瞬间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和快感又是一波小高潮,让我的阴蒂在包皮里自己弹了一下。然后他又重新夹上去,但这次夹的位置变了——不是夹在乳头根部,而是只夹住乳头的尖端,让夹子垂在乳头下方,弹簧的重量拉扯着乳头往下坠。 “唔——太重了……”我下意识地呻吟出声。乳尖被拉扯的感觉让整只乳房都跟着往下坠,乳腺组织和胸肌筋膜被持续地牵拉,产生了一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复合快感。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上的淫纹——那个子宫和黑桃结合图案——随着呼吸的频率一收一缩,周围的皮肤因为粉色天使的作用泛着玫瑰色的潮红。 “还能说话,说明还不够。再加。”刀疤脸这次拿起来的是一枚更大的夹子,夹口没有硅胶垫,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锯齿纹。他把夹子夹在我左乳晕的边缘,锯齿纹咬住乳晕上敏感的蒙哥马利腺,那些微小的腺体在锯齿的刺激下立刻充血突起。然后他又拿起第四枚夹子夹在右乳晕的同一位置。 四枚金属夹挂在我的两只乳房上,夹尾垂下来的小弹簧随着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我感觉自己的乳房变成了一对巨大的铃铛,每一下晃动都是敲在快感神经上的钟声。更多的淫水从阴道涌出来,这次不仅仅是淌了,而是直接滴成了线,在地上积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湿坑。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用土话喊了一句什么引发哄堂大笑。 刀疤脸没有停下。他拿起那根细长的金属探针,用酒精棉擦了擦圆球状的针尖,然后蹲到我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撑开我的阴唇,另一只手握着探针,让圆球针尖轻轻碰了碰我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 “咿——” 只是碰了一下,我就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尖叫声。阴蒂是粉色天使的注射原点,全身上下的敏感度分布图上最密集的区域,被金属探针碰到的瞬间就像是有一道闪电直接从阴蒂劈进了盆底深处的骶神经丛。我的整个盆腔肌肉群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和尿道同时痉挛,一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喷在刀疤脸的手背上。 “潮吹,自然潮吹。没有插任何东西的情况下,探针碰阴蒂三秒内潮吹。”刀疤脸把手背上的液体在裤子上蹭了蹭,面无表情地朝芭蕉叶记录员报出数据。然后他继续用探针沿着我的阴唇内侧缓缓滑动,圆球针尖一路碾过小阴唇边缘的黏膜、尿道口旁边的前庭腺开口、一直到阴道口的后联合。每经过一个位置他都会停几秒观察我的反应再报一个数据。探针刚离开阴道口就转到我的菊穴,圆球针尖抵在那圈淡褐色的皱襞上轻轻按下去。 “呀——”菊穴被探针进入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被异物进入时是饱胀感和摩擦感,菊穴被进入时则是一种被强行打开的屈辱感和更深层次的酥麻。圆球针尖推开肛门括约肌缓缓插入直肠,粉色天使让我的直肠壁能感受到探针的每一个细节——圆球的形状、金属的光滑表面、探针上残留的酒精挥发的凉意、还有刀疤脸握着探针的手传来的微弱震动。当探针进入大约五厘米时,圆球碰到了一小块略微粗糙的组织,那是肛管和直肠交界处的齿状线上方——我的敏感点。探针停在那里轻轻旋转了半圈。 然后我就高潮了。 不是那种慢慢积累再爆发的高潮,而是像被人在大脑的某个开关上直接按了一下——意识瞬间清空,眼前全是白光,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来,所有被吊着的关节都在绷紧,铁链在木桩上磨出刺耳的金属尖叫。阴道和肛门同时有节律地猛烈收缩,节奏一致地痉挛了十几次才渐渐平息。当白光退去后我发现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挂在绳索上,浑身被汗水湿透了,汗水沿着被拉伸的肌肉纹理往下淌,滴在脚下的红土地上,和之前滴落的淫水尿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泥坑。 “敏感度评级——S级。”刀疤脸把探针抽出来放回托盘里,转身对着芭蕉叶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下了最终结论。“二十岁以下,亚洲雌性,粉色天使注射体,敏感度S级。这个评级在整个东非调教中心的历史上不超过二十个。”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说完后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道刀疤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我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意外——他原本以为只是多了一个普通的亚洲母狗,没想到评级出来是S。 接下来他用同样的流程测试了林颖。 林颖的敏感度评级结果是——“SS级”。比我还高一级。因为她的菊穴周围被单独植入过高敏感神经又打了粉色天使,等于是双重加成。刀疤脸刚把探针插进她菊穴不到两厘米,圆球针尖刚碰到肛门口那圈嫩肉,林颖就直接高潮了。不是普通高潮,是连续高潮——探针在她菊穴里每前进一厘米就引发一波新的高潮,一层叠一层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停不下来。到她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胯下的红土地面像是被泼了一盆水。刀疤脸在芭蕉叶上写下了“SS级”,然后对泰隆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一部分——大意是林颖如果能通过后续调教,将来的起拍价会比所有现存的母狗都高,是黑钻近几年的第一个SS级。 测试做完后,我和林颖被从木桩上解下来。被吊了太久的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一落地就瘫在红土地上,手腕和脚腕上留下了绳索勒出的紫红色勒痕。我的乳房上还夹着那四枚金属夹,乳头被夹得从深红色变成了暗紫色,整个乳房又胀又烫。我想抬手去取夹子,手指还没碰到就被刀疤脸喝住了。 “别摘。测试还没完。接下来是耐力测试——你们被吊起来的同时承受刺激的时间记录,加上夹子持续佩戴的耐受时长,会一起计入评级分。”他踢了踢我脚边的红土,“自己爬起来,走到棚屋里。” 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站起来的时候还晃了两下差点又摔倒。乳房上挂着的四枚夹子随着起身的动作剧烈晃动,弹簧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每一次晃动都扯着乳头上敏感的蒙哥马利腺,带来一波又一波新的刺痛和快感的混合冲击。林颖也在我旁边爬起来,她的脸色比我还差——连续高潮让她有点脱水,嘴唇都发白了。但我们还是撑着彼此的肩膀,赤着脚走过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红土地,朝那间棚屋走去。 棚屋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屋顶不算高,铁皮和木板的拼接处漏下几道细线般的阳光,在泥土地面上画出一排平行的光纹,空气里飘着灰尘在光纹中缓缓飞舞。里面没有窗户,照明全靠墙上的几盏油灯。油灯的芯子烧得噼啪响,跳动的火光在墙上投下巨大而摇曳的影子。棚屋被一块挂着的粗麻布帘隔成两半。帘子这边放着几张木桌和铁架,桌上摆着各种调教工具——皮鞭、藤条、麻绳、金属扩张器、灌肠器、还有几箱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和跳蛋。墙上挂着更多东西,有几套不同型号的皮制束具,有带口球的头套,有连接到电源线的电极贴片。角落里放着一个大木桶,桶里装着半桶清水,水上漂着一层干草和某种药草,散发出清凉的药香。 帘子那边是什么暂时看不到,但我能隐约听到帘子后面有声音——女人的呻吟声。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那种被操到极致之后发出的恍惚的、含混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棚屋里听得很清楚。 “那是你们的前辈。”刀疤脸注意到我的目光,朝帘子努了努下巴。“一个肯尼亚母狗,在这受训三个月了,下周出货去迪拜。现在正在被测试直肠的最大容量。你们以后也会有同样的课程。” “现在——先吃饭。”刀疤脸拍了拍手,一个黑人妇女端进来一个陶土大盘子放在木桌上。盘子里是几块烤得焦香的羊肉,肉还滋滋冒着热油,旁边堆着一团用某种谷物蒸熟后碾成的白色面团,看起来有点像馒头但更有弹性,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发酵酸味。还有两杯羊奶,奶面上还浮着一层淡黄色的奶皮。我和林颖被允许坐在木桌旁的矮凳上用手抓着吃。羊油顺着手指往下淌,肉质比国内的羊肉更韧更有嚼劲也更膻,但饿了十几个小时之后吃什么都香。我大口大口地撕咬着羊肉,用牙把骨头缝里的筋都咬出来嚼碎咽下去。林颖也吃得很凶,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嘴唇上沾了一圈羊油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吃饭的时候,一个黑人妇女走过来给我们擦洗身体。她用一块粗棉布蘸着木桶里的药草水给我擦拭全身——脸、脖子、腋下、乳房、小腹、下体、大腿、脚底。药草水擦在身上有一种清凉的薄荷感,暂时压住了粉色天使持续不断的低闷骚动。但在她擦到乳房上那些金属夹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夹子尾端的弹簧,那种微弱的震动顺着金属夹传到了已经快麻木的乳头上,让我咬着的羊肉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吃完饭之后我和林颖被布帘隔开——我被带到了帘子这边,林颖被带到了帘子那边。布帘很薄,我能听到那边的动静。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对林颖说话,声音低沉但有耐心,不像刀疤脸那样冷硬而是带着一丝安抚的味道。然后我听到林颖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接着是金属碰撞声、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又一声呻吟,闷闷的像是咬着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她那边在做什么测试?”我问刀疤脸。 “她跟你不一样。”刀疤脸坐在桌角,拿起桌上一个小陶罐仰头灌了一口,空气中多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你是女人,你的测试标准是女性的标准——乳房、阴蒂、阴道、肛门。林颖是改造体,她的测试标准是特殊标准——肛门、尿道、残余阴茎、还有心理承受力。她那边做的是尿道扩张和阴茎敏感度测试,用的工具和你的不一样。”他又灌了一口酒,把陶罐放在桌上磕了一下,“别操心她。你操心你自己。你的耐力测试才刚开始——夹子还得再挂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要自己把它们取下来,亲手取,不能用别人的手,这是测试规则。取下来之后去木桶里泡二十分钟药草浴,然后在那边那张床上睡一觉。明天早上正式开始调教课程。” “是的,主人。”我把手里最后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烂咽下去,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四枚还夹得死死的金属夹。夹子下面的乳头颜色已经从暗紫色变成了深褐色,周围的乳晕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出现了几条细细的勒痕。粉色天使让我对疼痛的阈值提高了,但同时也让持续的疼痛转化成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乳房在整个吃饭过程中都处于一种灼热的、麻木的、但又隐隐发痒的诡异状态——既想立刻扯掉夹子,又舍不得那种持续的酥麻。 两个小时后我准时亲手取下了它们。取最后一个夹子的时候,血液重新涌回被压迫了两个多小时的乳头尖端,那种刺麻感让我双腿一软差点从矮凳上摔下来,阴道里又涌出了一波淫水。然后我爬进木桶的药草水里泡了二十分钟,清凉的药汁渗进全身被测试折腾得发烫的皮肤,乳头上被夹出的勒痕在水里渐渐从深褐色退成淡红色。我把头靠在木桶边缘,闭上眼,听着隔壁帘子后面隐约传来的林颖的呻吟声和水声,还有刀疤脸在本子上写记录时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泡完澡之后我被带到角落里一张铺了毯子的矮床上。毯子是粗羊毛织的,有点扎背,但比飞机行李箱里的记忆海绵要舒服多了。我躺在毯子上翻了个身,侧过身子蜷缩起来。透过棚屋木板墙上一指宽的缝隙,我能看到非洲草原上的夜空——天已经全黑了,星星像碎钻一样洒满了整块天幕,每一颗都亮得不真实,在城市里活了二十年我从没见过这么多星星。远处传来不知名的夜鸟叫声,和草原上昆虫的鸣叫混在一起,织成一张绵密的声网。 # 二十一、三个月调教期 第一天:羞耻剥离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金属碰撞声惊醒了。 睁开眼,棚屋里还点着油灯。刀疤脸已经站在我床边,手里拿着那副熟悉的黑色皮项圈。和之前的项圈不同,这副项圈上多了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我的编号33920和黑钻调教中心的标志——一颗切割成菱形钻石形状的骷髅头,在油灯下闪着冷硬的光。“从今天起,你在调教期间必须时刻佩戴项圈。除洗澡和训练需要外,不准取下。”他把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收紧皮带扣,冰凉的金属铭牌贴上锁骨之间的皮肤,让我打了个冷颤。 “衣服也不用穿。调教期的母狗没有穿衣服的资格。” 我赤脚走出棚屋,晨光刚刚从地平线上冒出头来,非洲的日出很壮观,整片天空从深紫色渐变成橙红色,太阳在草原尽头像一颗正在上升的红色火球。空气里还带着夜间的凉意,混着露水的潮湿和篝火熄灭后的余烟味。空地上已经生起了一堆新的篝火,几个黑人正围着火堆烤着什么。篝火的烟笔直地升上清晨无风的天空,在朝阳的映照下变成了一根橘红色的烟柱。 空地的角落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简易围栏,大概三米见方,高度到我的胸口。围栏里铺了一层干草,角落里放着一个陶土水盆。刀疤脸指了指围栏,“进去。今天第一课——学会用四脚走路。母狗应该有母狗的样子。” 我手脚并用地爬进围栏,跪在干草上。干草扎着膝盖和手掌,有些草梗很硬,刺进掌心细嫩的肉里,粉色天使把那种刺扎感放大为一阵阵酥麻从掌心窜上手臂。刀疤脸把栅栏门关上,挂了一把铁锁,然后他就站在栅栏外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是跪着——是四脚着地走。膝盖离地,用手掌和脚掌支撑。绕着围栏走,走十圈。” 我试着撑起来。但手掌和脚掌着地的姿势让屁股翘得很高,乳房垂在身下晃荡,脖子上的金属铭牌碰到锁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我试着挪了一步,节奏没掌握好,左脚和右脚同时往前迈导致重心不稳,整个人侧翻在干草堆里,干草梗戳在乳房上又痛又爽让我闷哼了一声。 “重来。” 我爬起来又试了一次。这次先迈左脚再迈右手,像猫狗走路时的交替步伐。但走了不到三步就膝盖弯曲又想跪下去——人用四肢走路对身体协调性的要求比想象中高得多。刀疤脸从栅栏外伸进来一根藤条,在我屁股上抽了一下。藤条抽在臀肉上的声音很脆,粉色天使把鞭打的刺痛从臀大肌的表层传导到深层再扩散到整个骨盆——我的阴蒂在包皮里猛烈地弹了一下,阴道又湿了。我咬着牙继续走,藤条的鞭策和粉色天使的改造让我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驱动下很快掌握了四肢行走的节奏。十圈走完后,我的手掌和脚掌都磨红了,膝盖虽然没有着地但也因为一直弯着而酸痛。刀疤脸没说停,只是指了指水盆,“口渴了自己舔水喝,不准用手。” 我爬到水盆前,弯下腰把脸埋进陶土水盆里,伸出舌头舔水面。水是温热的,有陶土的土腥味和干草掉进去后泡出的草汁味。舌头卷着水送进嘴里,有些水从嘴角漏出来沿着下巴滴回盆里,在油灯下溅起小小的涟漪。这个姿势喝水很笨拙,脖子要弯到极限才能把舌头伸到水面以下,金属项圈的边缘卡在喉结上方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微微压迫气管,每次喝水都像是在接受一次微型的窒息训练。但我还是舔完了大半盆水——从昨晚泡完药草浴之后我就没喝过水,嗓子干得快冒烟了。 喝完水后刀疤脸把我从围栏里放出来。他没有给我休息的时间,“跟我跑。”说完他就转身朝空地外面跑去。我跟在他身后,四肢并用在红土地上奔跑——他跑得很快,两条腿迈一步够我四条腿跑好几步。我只能拼尽全力跟在他后面,手掌和脚掌在粗粝的红土地上摩擦,碎石子硌进掌肉里疼得钻心,但粉色天使用那种熟悉的方式把疼痛转化成了酥麻的电流从四肢末端一路窜进盆底,在盆底汇聚成隐隐的快感让我的呼吸越来越乱。跑了几百米后他停在一棵猴面包树下,指着树干上挂着一个铁钩子,“以后每天早晨,我跑多快你都要跟上。跟不上就加跑五公里。” 他让我在树下休息了一分钟。我瘫在猴面包树粗大的树根上大口喘着粗气,全身都是汗水混着红土,皮肤上结了一层淡红色的泥壳。晨风吹过来,猴面包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远处的草原上能看到一群羚羊正在小跑着穿过草丛。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刀疤脸用各种方式剥离我作为“人”的羞耻感。他让我在所有人面前用狗趴的姿势翘起屁股分开双腿撒尿,不准蹲着,只准像母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我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尿了自己一腿,尿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土地上浇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围观的黑人女人们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走过来用树枝敲了敲我抬起来的那条腿,示意我抬高一点,“再高一点,对准地上那个坑。”我调整了好几次姿势才尿进了坑里。 他让我像狗一样用嘴去叼他扔出去的东西——一根木棍、一块石头、一只破鞋。每次我把东西叼回来放在他脚下,他就拍拍我的头说一句“Good dog”,那个词落在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小腹上的淫纹就会微微一热,有一股电流从子宫颈窜到宫颈口。 他让我在吃饭时不准上桌,只能趴在地上用嘴舔食盆里的食物。食盆就是早上喝水那个陶土盆,盆底铺着一层用肉汤泡软的面团和几块碎羊肉。我把脸埋进去用舌头把食物卷进嘴里,汤汁沾在脸颊上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的金属铭牌上。旁边的黑人女人们围成一圈吃着自己的烤肉和面饼看着我舔食盆,不时有人掰一小块饼扔进我的盆里——就像给狗喂零食。 最难的是排泄训练。第二天刀疤脸让人在空地角落挖了一个浅坑,坑边插了一根木桩。他对我说,从现在起你所有的排泄都要在这个坑里解决,去之前要在木桩旁边蹲着叫三声,叫完了才准进坑,排泄完了要自己用土盖上。第一次在木桩旁蹲着学狗叫的时候,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不是喉咙哑了,而是大脑里某个根深蒂固的东西在拼死抵抗——从小到大被教育的最基本的羞耻心,上完厕所要关门,生理需求是隐私不能被人看到。现在要在三十多个陌生人面前学狗叫才能排泄,这种心理障碍比任何肉体上的调教都更难跨越。刀疤脸没有催我。他只是双手抱胸靠在木桩上看着我的眼睛,“你可以憋着。憋到憋不住了,自然就会叫了。” 我憋了一整个上午。膀胱越来越胀,小腹明显地鼓起来一块,按上去硬硬的。到了中午实在憋不住了,膀胱已经胀到轻轻碰一下小腹就会疼的程度。我跪在木桩旁边,低着头,嘴巴张了三次才发出第一声——很轻,轻得自己都快听不到。然后是第二声,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一只小狗崽的叫声。第三声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仰起脖子朝天大声地汪汪叫了出来。叫完的瞬间膀胱差点当场失禁,我连滚带爬地冲进土坑蹲下来,尿液喷涌而出的那一刻,我的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然后在排泄的快感中高潮了——粉色天使把憋了几个小时的尿液终于释放时的尿道摩擦和膀胱减压全部扭曲成了性快感,让我蹲在排泄坑里尿着尿着就开始抽搐呻吟。 到了第三天,我已经不需要憋到受不了才去叫了。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爬到木桩旁边汪汪汪叫三声,然后去排泄坑解决。解决完以后还会用后腿刨两下土盖住排泄物,刨土的动作做得自然而熟练,就像是天生就会一样。刀疤脸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羞耻剥离完成。用时三天。评级:A。” 第五天,我和林颖被安排在一个围栏里吃饭。 这是我们被送进调教中心后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几天没见,林颖的变化比我预想的更大。她还是赤裸着身体,但脖子上的项圈比我的多了几个金属扣环,环上还挂了一个小巧的铃铛,每次她动一下就会发出清脆的铃声。她的长头发被编成了几十根细密的脏辫,每一根的末端都系着一颗彩色的木珠,木珠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柔和也更空洞——那种柔和不是温柔的柔,而是像被反复揉捏过的黏土一样失去了回弹力的柔。她在食盆里舔食的动作比我更熟练,嘴唇一抿一翻就把肉汤泡软的面团卷进嘴里,咀嚼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但我注意到,她只吃了几口就停下了。不是饱了,而是她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了——围栏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黑人,正靠在栅栏上看我们吃饭。林颖的目光和其中一个黑人对上了,那个人大概不到三十岁,穿着迷彩裤和军靴,露出结实的腹肌,手里拿着一根燃着的烟。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靠在栅栏上抽烟看着林颖。但林颖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她停止了进食,嘴唇微张,眼神涣散,身体不自觉地转向那个黑人,然后把屁股对着他的方向,菊穴口那圈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像是在期待什么东西进入。 “她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刀疤脸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蹲在我旁边,用炭笔指了指林颖的方向,“她比你快。羞耻剥离你用了三天,她只用了一天。而且她的身体比你先一步进入了被使用期待状态——现在只要有一个黑人站在她视线范围内,她的肛门括约肌就会自动开始预热。这不是训练出来的,是她被改造过的神经自己进化出来的。泰隆说她在飞机上被尿道扩张器操到高潮过,从那以后她就开始主动寻找黑人的气息了。” 我转头看着林颖趴在围栏另一端的背影。她的菊穴口还在规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挂在项圈上的铃铛就叮铃铃地响一声。那个抽烟的黑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军靴碾灭,然后走进围栏,解开裤子,蹲下来把手指插进林颖正在蠕动的菊穴里。林颖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在手指进入的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到食盆旁边的干草上,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在干草上蹭了蹭,从马眼里挤出几滴清澈的液体。 “她在自己蹭高潮。”刀疤脸说,“这个姿势她以前没学过,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她的身体在主动寻找任何可能的高潮途径——哪怕是像母狗一样在干草上蹭阴茎。这就是SS级的潜力。” 第二十一天:身体极限开发 第三周开始,调教进入身体开发阶段。 每天早晨的第一项训练变成了负重爬行。刀疤脸给我戴上了一种特制的束具——几条交叉的皮带勒在胸部、腰部和大腿上,皮带上附有金属扣环。他在这些扣环上挂上不同重量的沙袋,从最初的两公斤慢慢增加到后面的八公斤。然后他骑着山地车在前面开,我跟在后面四肢着地爬着跑,沙袋在身上晃荡撞击,脖子上的项圈被一根长铁链拴在山地车的后架上,跑慢了就会被拖倒在红土地上被拖出去好几米,手掌和膝盖磨破皮渗出血珠。 跑完负重爬行后是悬挂训练。每天要被吊在木桩上两到四个小时,和第一天测试用的那个姿势一样——四肢拉开呈“大”字形,全身重量都由手腕和脚腕承担。但区别在于现在吊着的时候不是空吊,而是会在阴道和菊穴里塞入不同尺寸的扩张器。扩张器每天加粗一号,从直径三厘米慢慢加到了五厘米以上——已经超过普通黑人鸡巴的直径了。 然后是灌肠与失禁控制训练。每天下午要进行一次深度灌肠,用一种药草和温水混合的液体通过一根细长软管灌入直肠,灌到小腹胀得像是怀孕三个月才停。然后我被要求带着灌满液体的肚子绕空地四肢爬行五圈,不准用手按肚子,不准停下来排泄,直到刀疤脸吹哨才能去排泄坑释放。这个过程重复了好几周——先是灌一次,然后是连续灌两次不排泄,再后来灌三次。最后一次训练时我的肚子被灌得鼓成了一个小山包,肚皮撑得薄薄的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我在空地上爬着爬着终于撑不住了,在没听到哨声的情况下就失控喷了出来,灌肠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喷洒在红土地上。刀疤脸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失控临界点:三次灌肠。超过三次括约肌将无法自主控制。建议日常使用不超过两次。” 林颖的灌肠训练强度比我更大。因为她的菊穴是预定的主要使用通道,所以她每天要进行两次灌肠,每次灌的量是我的两倍。她的肠壁因为有被植入的敏感神经,对灌肠液的压力感知更敏感,每次灌完爬行的时候她都一边爬一边高潮,灌肠液在她的肠道里随着爬行的动作晃动拍打肠壁,每一下拍打都是一次足以让普通女人当场软倒的深层次快感冲击。她爬过的红土地上会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不是灌肠液漏出来了,而是她从萎缩的阴茎里淌出来的前列腺液。 窒息与高潮关联训练从第二周开始。刀疤脸用一根细皮带套在我的脖子上,在我被假阳具操着的时候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每次收紧跟高潮的时间点精确同步。这样反复几百次之后,我的大脑已经把窒息感和高潮自动关联在了一起——只要脖子被勒住就会条件反射地产生性兴奋,阴道开始分泌淫水。 “你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一只母狗了。”第四十五天的下午,刀疤脸在我完成所有训练项目后对我这样说。他让我跪在棚屋外的空地上,面前放着一面从越野车后视镜上拆下来的方镜。他让我看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我不太认识了。 她的皮肤因为每天长时间裸体在户外暴晒,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瓷器般的冷白皮了,而是变成了一种健康的、被阳光亲吻过的蜜色。肩膀和手臂上出现了以前没有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块状的,而是长期四肢行走后形成的修长的、流畅的肌肉束,像猎犬的肩胛骨和肱二头肌。她的手掌和脚掌上结了厚厚一层老茧,膝盖和肘关节的皮肤变成了和脚后跟一样的深褐色硬皮。她的乳房因为长时间的负重悬挂和夹子刺激,乳晕从粉红色加深到了深棕色,乳头比以前更大更突出,即使不夹夹子也始终处于半勃起状态。她的腰比以前更细了——四肢行走和负重爬行把腹部脂肪烧得干干净净,马甲线清晰可见,小腹上的淫纹因为皮肤被晒黑而显得更加醒目。 但变化最大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以前是亮的,带着校花特有的那种清纯和骄傲——在图书馆被偷拍时转头对镜头瞪了一眼时的锐利,在奶茶店里对林英说“男人也可以哦”时的狡黠,在酒店里对姜恒说“哥哥们再见”时的媚惑。现在那些东西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服从的、等待指令的空洞。像一个永远在等待主人扔出下一根骨头的狗的眼神。 “漂亮。”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然后我用后腿挠了挠耳朵后面——这是母狗的标准动作,我已经练得比真狗还自然了。挠完之后我把头伸过去蹭了蹭刀疤脸的裤腿,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刀疤脸低头看着我,他脸上的伤疤在四十五天后的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那不是对我这个人的赞许——是对一件被成功加工到完美标准的商品的满意。 第六十天,进阶技巧训练。 从第六十天开始,训练内容从身体素质转向性交技巧,或者说——作为母狗的专业技能。 口交训练是第一课。刀疤脸搬来了一个铁架子,架子上竖着一根黑色硅胶假阳具,尺寸是标准BBC型号——长度接近三十厘米,龟头宽扁,柱身布满模拟血管的凸起。他让我跪在假阳具前练习深喉,要求整根吞入直到嘴唇碰到假阳具的底座。我之前给杰森和泰隆他们都深喉过,但那是真的鸡巴,有弹性能弯曲,能够根据喉咙的角度自然弯折。而这根硅胶假阳具是硬的,不能弯,直直地竖在那里,想要整根吞入就必须让喉咙和食道形成一条笔直的线,没有任何拐弯的余地。 第一次尝试时,假阳具的龟头刚滑过舌根我就开始干呕。我停下来大口喘气,刀疤脸没有骂我——他已经不需要骂我了,他只是用炭笔在本子上敲了两下,那个节奏代表“重来”。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假阳具,这次在龟头碰到咽后壁的瞬间我有意识地放松喉咙肌肉,假阳具又推进去两厘米。然后在那个位置,我感觉到了熟悉的窒息感,喉咙被撑开的窒息感。条件反射的高潮席卷了我——阴道在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己抽动着分泌出一大股淫水滴在地上。 “把高潮和深喉绑定,你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到了这一点。现在需要的就是练习——练到你能连续深喉二十分钟不休息,练到你的喉咙能像阴道一样自主蠕动去按摩鸡巴。” 又过了几周。我从连续深喉二十分钟练到了四十分钟,再练到了一小时。从只能含着假阳具被动吞吐练到了能主动用食道肌肉蠕动去挤压硅胶龟头。最后刀疤脸让几个黑人员工轮番来试用我的喉咙——真人的鸡巴比硅胶的更难深喉,因为真人会有反应,龟头碰到我食道蠕动的时候他们会倒吸凉气,会抓着我的头发本能地往里顶,会在我喉咙里射精时发出低沉的吼叫。但几周下来的训练已经让我的喉部肌肉形成了肌肉记忆,每次龟头滑过咽后壁时喉部肌肉自动放松打开食道入口,每次射精时食道主动蠕动把精液吞进胃里一滴都不浪费。 阴道和菊穴的专项训练同步进行。每天下午我要被绑在一个特制的“产台”上——一张可以调整角度的铁架床,床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皮垫。我把双腿架在床尾的两个金属支架上,阴户和菊穴完全暴露。刀疤脸用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轮流插入两个洞,从标准BBC尺寸开始,每过几天换大一号。他的目标不只是让我“能容纳”更大的尺寸,而是让我的阴道和直肠在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被超大尺寸的假阳具插入时,阴道壁能自动分泌足够多的淫水实现自我润滑,阴道肌肉能自主控制收缩的力度和频率——按刀疤脸的话说,“要让买主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你的骚屄主动在吸,不是他操你,是你的屄在操他。” 这项训练最难的部分是“自主润滑”。普通女人在性兴奋时阴道会分泌淫水,但通常需要前戏刺激。粉色天使让我的身体随时处于半发情状态,但淫水分泌的量还不够刀疤脸要求的“插入前就要湿到能顺着大腿流下来”。他用了一种叫“条件反射性分泌”的训练方法——每次插入假阳具之前先摇一个铃铛,摇铃三秒后不管我有没有被刺激都插入,反复几百次之后,我的大脑就把“铃声响”和“立刻分泌淫水”这两件事自动绑定在一起了。到训练的后期,只要铃铛一响,哪怕只是有人在远处不小心碰到了铃铛,我的阴道也会在三秒内涌出足以润滑整根巨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颖的菊穴训练比我的更极端。她的菊穴敏感度是SS级的,刀疤脸给她的训练目标是“插入即高潮”——只要有任何东西进入她的肛门,不管是鸡巴、假阳具、灌肠管还是手指,她都要在三秒内达到第一次高潮,并在持续抽插的过程中保持连续高潮状态。这对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林颖菊穴周围那圈单独植入的高敏感神经加上粉色天使的双重加成,让她的直肠壁敏感到哪怕只是灌肠液流过都能高潮。她很快达到了刀疤脸的要求——而且远远超出了。到训练的最后一阶段,不仅插入能让她高潮,光是龟头碰到她的肛门口她就能高潮,甚至有时候一个黑人站在她身后还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只是呼吸喷在她肛门周围那圈敏感的嫩肉上,她就开始抽搐着进入高潮状态了。 第七十五天,公开使用与身份彻底内化。 第七十五天的傍晚,刀疤脸宣布明天是“展示日”。每隔半个月,黑钻调教中心会举办一次展示日,向周边几个国家的母狗买家和经销商们展示新一批母狗的调教成果。被展示的母狗要在所有人面前完成一系列指定项目,任何在场的买家都可以付费试用——试用费归调教中心,母狗的表现为自己的最终评级加分或减分。 “你们这批一共有六只母狗要展示。”刀疤脸在晚饭后的例会上说。现在我和林颖已经不需要食盆了——不是恢复了用碗筷,而是我们被训练成了直接吃主人手上的东西。此刻我正跪在刀疤脸腿边,从他手里叼走一块烤羊肉。他一边喂我一边继续说,“除了你们两个亚洲母狗,还有一个肯尼亚的、两个埃塞俄比亚的、一个索马里的。明天来的买家里有中东的皇室采购代表、有欧洲的地下会所老板、还有几个好莱坞那边专门给明星拉皮条的。你们两个是这批里评级最高的——黄瑶是S级,林颖是SS级。SS级母狗在整个黑钻的历史上只有林颖一个。所以明天你们两个是压轴。” 林颖趴在他的另一侧。她现在已经不穿任何东西了,除了脖子上的铃铛项圈。铃铛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轻轻响着,节奏均匀。她听到“SS级”和“压轴”这几个词时耳朵动了动——不是脸上有表情,而是耳朵真的像狗一样微微动了一下。这是这两个多月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当听到某些特定词汇时耳朵会自动做出反应,就像狗听到主人叫它的名字会甩尾巴一样。她的尾巴——她屁股后面并没有真正的尾巴,但她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扭动臀部,带动腰椎做出一系列像摇尾巴的动作。这看起来既滑稽又驯服,刀疤脸每次看到都会露出那种满意的表情。 “明天展示的项目包括——基础姿态展示、服从性测试、敏感度公开测试、多人连续使用耐力测试、以及最后的买家自由指定项目。从早上六点开始,到晚上六点结束,整整十二个小时。”刀疤脸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33920,你在敏感度测试和耐力测试上应该能拿满分。但服从性测试是你的弱项——你还有一点自我意识没剃干净。明天如果能突破这一点,你的最终评级就能从S升到S+,起拍价翻百分之五十。” 他又转向林颖,“33921,你是全场唯一的SS级。所有人都会盯着你。你的菊穴是你的王牌,但你的心理承受力报告上还有一些微小的波动。明天如果在所有买家面前完全交出自己的羞耻心,你的评级就能稳住SS,起拍价——这么说吧,SS级母狗在东非市场没有定价标准,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过。明天的买家试用就是给你定价的过程。” 第八十八天:展示日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棚屋外已经热闹起来。发动机的轰鸣声、越野车在红土地上刹车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嘎吱声、男人们互相打招呼的大嗓门、还有搬东西的嘈杂声。我闻到了烤肉和香料的味道——烤全羊,还有某种用肉桂和丁香煮的热红酒。空气里飘着非洲草原清晨特有的露水味和篝火烟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节日气息。 一个黑人妇女走进来把我们带出棚屋。空地上已经面目全非——平时堆在角落里的那些调教工具都被整齐地排列在棚屋墙边的展示架上,像博物馆的展品一样擦得锃亮。中间的空地被布置成了一个圆形展示场,地面铺了一层干净的干草,展示场外围用木栅栏围了一圈。栅栏外面摆着几排从越野车上拆下来的座椅和几把临时搬来的木椅,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买家。他们中有穿白色阿拉伯长袍的中东人,有穿定制西装的黑人和白人,有几个穿着花哨丝绸衬衫戴着巨大墨镜的,还有一个戴着单片眼镜拿着象牙柄手杖的白发老头看起来像是从十九世纪穿越过来的欧洲贵族。 我和另外五只母狗被带到展示场旁边的一排矮凳上坐着等待。肯尼亚母狗——就是那个刚到第一天在帘子后面呻吟的前辈——坐在我左边。她的皮肤是深棕色的,光滑得像绸缎,身材玲珑纤细,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个倒扣的小碗。她告诉我她叫娜吉玛,在斯瓦希里语里是“星星”的意思。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紧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兵的沉稳。她在黑钻已经待了三个月下个星期就要出货去迪拜了,今天是她的结业展示也是她的拍卖会。 另外两只埃塞俄比亚母狗和一只索马里母狗坐在一起。她们都是高挑的身材,皮肤颜色比娜吉玛更深,接近纯黑,四肢修长纤细,颧骨很高,嘴唇丰满,是非常典型的东非美女。但她们的眼里还有不安——她们来黑钻的时间比我短一些,这是她们的第一次展示日。 林颖坐在我右边。她的脏辫今天被重新编了一遍,每一根都扎得紧紧的,末端系着新换的彩色木珠。项圈上的铃铛被抛光过,在篝火的光影里闪闪发亮。她的大长腿并拢坐在矮凳上——这个姿势对普通人来说很平常,但对她来说已经不太习惯了,她的身体现在更适应四肢着地或者被吊起来大张双腿的姿势。她的呼吸频率有点快,肛门口那圈嫩肉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微微蠕动了,她在紧张——但她的紧张不是害怕的那种紧张,而是猎犬在等待出击命令时那种兴奋到浑身微颤的紧张。 “各位尊敬的买家,欢迎来到黑钻调教中心本季度的展示日。”刀疤脸的声音从展示场中央传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深绿色的军装衬衫扎在黑色军裤里,光头和刀疤在现场的油灯下反射着威严而冷酷的光,“今天我们将向各位展示六只母狗,包括一只S级亚洲母狗——”他朝我的方向指了指,“——以及一只SS级改造体母狗,编号33921,全东非唯一的SS级。”他指向林颖,买家中响起一片低沉的议论声,那个拿象牙柄手杖的白发老头微微前倾身子,单片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展示开始。第一项——基础姿态与服从性展示。” 我们六只母狗被依次叫到展示场中央。我和林颖被安排在一起展示——这是刀疤脸刻意安排的,两只亚洲母狗并肩做姿态展示,视觉反差更强。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母狗的动作是标准的犬类服从姿态——趴下、翻身露出肚皮、主人伸出手掌她们会自动把下巴放上去、做出各种握手换爪躺倒装死的动作。动作都非常准确干净,一看就是经过三个月以上的反复训练,买家们发出赞许的掌声。但刀疤脸之前就说过,这次展示的重点不是她们,她们的表现再好也在预料范围内,真正的焦点是那两个亚洲母狗——一个S级一个SS级,都是粉色天使注射体,稀有度碾压在场所有其他母狗。 轮到我和林颖上场了。刀疤脸亲自下场指挥,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末端是一个银色的小圆环。他让我们两个并排趴下,手掌和脚掌着地,背部塌下去形成一条流畅的下行弧线,屁股翘到最高,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让阴户和菊穴从后面完整地暴露出来——这是犬类标准的“准备交配”姿势。 “向所有买家问好。”刀疤脸把指挥棒一挥。 我和林颖同时把头仰起,面向栅栏外那排座位上的二十多个买家。然后我们用标准的母狗姿态汪汪汪地叫了三声,叫完之后同时把舌头伸在外面,哈着气,像真正的母狗在散热一样快速地吞吐着舌头。这个动作我已经练过无数次了,舌头伸出的长度、哈气的频率、脑袋倾斜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毫厘。林颖也一样,她的铃铛项圈随着哈气的节奏轻轻晃动,发出清脆而有规律的铃声。买家席上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有个穿着白袍的中东人站起来拿出手机拍视频,刀疤脸没有阻止他——展示日本来就是允许拍摄的。 然后是单独的姿态展示。刀疤脸指挥我绕场跑了一圈——不是用腿跑,是用四肢跑。手掌和脚掌交替着地,背部保持和地面平行,屁股不晃腰不塌,呼吸均匀节奏稳定。跑到展示场正中央时他忽然喊停,我在急速奔跑中瞬间刹停,四肢稳稳地钉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只有脖子上的金属铭牌因为惯性还在轻轻晃荡。买家席上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更大声的掌声。这个急停动作是第四十五天才加入训练大纲的,我练了不下几千次,摔过无数次嘴啃泥,终于把它练成了肌肉本能。 林颖的单独展示和我的不同。刀疤脸让她展示的不是奔跑急停,而是柔韧性。他让她双腿叉开坐在地上——不是普通的叉开,是一字马打开到极限呈一条直线,然后上身前倾趴到地面上,双手伸过头顶往前伸展,整个人趴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加体前屈”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菊穴被臀大肌完全拉开,那圈高敏感神经植入的嫩肉被拉伸到极限,变得薄如蝉翼,周围的毛细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刀疤脸用指挥棒的银色圆环轻轻碰了碰那个被拉伸得透明般的洞口边缘。 林颖在一字马姿势下直接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双腿因为一字马的姿势无法并拢,只能在干草上剧烈蹬踏,铃铛疯狂作响,菊穴周围的肌肉猛烈收缩,从洞口里喷出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洒在干草上。她萎缩的阴茎在胯下微微抖动,马眼张开又合拢,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张嘴呼吸。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买家席上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叫价声。那个白发老头站起来用手杖敲了三下地面,刀疤脸朝他点了点头但没有接受任何还价——现在还不到拍卖环节。 接下来是服从性指令测试。六只母狗站成一排,刀疤脸和他的助手们发出一系列指令,做错或者慢了的要被扣分。指令从简单到复杂——趴下、翻身、装死、握手换爪、叼东西回来、撒尿、排泄。大部分指令我和林颖都完成得非常出色,但有一项指令我差点失误——刀疤脸扔出去一根骨头让我叼回来,我叼着骨头往回跑的时候,栅栏外面有个白人买家突然站起来吹了一声口哨,我本能地转过头去看他,骨头从嘴里掉了下来。 “呜——”我立刻低下头,把骨头重新叼起来,在干草上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做出服从性的道歉姿态。刀疤脸走过来用指挥棒在我肚皮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扣三分的信号。但他的表情没有不悦,反而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淡然。他转身对买家们说:“S级母狗,服从性测试,因外部干扰出现一次失误,自我纠正时间一秒,扣除三分。总分仍然在S级区间。” 买家们对我刚才那个失误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兴趣——不是因为失误本身,而是因为我失误后的本能反应:叼回骨头、翻身露肚皮、做出道歉姿态。这一连串动作完全是母狗的本能,不需要任何思考任何指令。这说明服从性已经内化到了骨髓里。有几个买家在下面交头接耳,在评分卡上重新打分。 到了敏感度测试,这是我在第一天就拿了S级的项目,但展示日上的测试版本更极端更公开。刀疤脸让我仰躺在展示场正中央的一张矮桌上,双腿架起露出阴户。他用探针、夹子、冰块、羽毛和震动器在我全身各部位测试反应速度和质量。每一个部位的反应数据都被实时报给在场的买家们,那个白发老头甚至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亲自记录数据。在阴蒂刺激环节,刀疤脸用冰柱碰我的阴蒂三秒后我直接潮吹了,喷出的液体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干草上。买家席上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举起竞价牌——但刀疤脸依然没有接受任何还价。到了阴道内壁测试时,他用了一根带压力传感器的假阳具插入我的阴道,传感器能精确测出阴道壁对假阳具每一段的包裹压力和有节奏的收缩挤压频率。数据实时显示在旁边一个从越野车引擎上拆下来的蓄电池连着一台小型数字显示屏上。压力数字跳动的频率和被操时一样——我的阴道在假阳具插入后会自动分段收缩模拟吮吸动作,收缩频率和强度都超过了普通母狗的标准数据。买家席上的议论声更大了。 林颖的敏感度测试是全场最高潮。她没有阴蒂也没有阴道,所以所有测试都集中在她的菊穴和残余阴茎上。刀疤脸用肛门扩张器把她的菊穴撑开到拳头大小,露出里面粉色带褶皱的直肠壁。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买家们能看到直肠壁上植入的高敏感神经末梢分布——那是一圈淡粉色的细小突起,比正常直肠壁的触觉神经密度高很多倍,在手电光下呈环状分布在肛管上端,像一串微小的珍珠嵌在肉壁上。刀疤脸用一根细探针轻轻触碰其中一个小突起。 林颖在扩张器还撑开她肛门的情况下高潮了。她的直肠壁猛烈收缩,夹住了扩张器的金属叶片,收缩力度大到让扩张器的叶片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咯吱声。然后高潮的快感沿着植入神经传到了她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上,肉虫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抽搐了几下,从马眼里挤出几滴乳白色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滴在干草上。她的铃铛疯狂作响,脏辫上的木珠碰撞声连成一片,整个展示场都能听到她高潮时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母狗嚎叫。 “SS级,确认。”刀疤脸放开扩张器宣布道。买家席上至少有五个人同时站起来举牌,叫价声此起彼伏,从六位数美元开始一路飙升。白发老头用手杖在地面上连敲好几下,他旁边的一个助手举起了竞价牌,上面写着一个让刀疤脸眉毛微微上扬的数字。但刀疤脸还是没有接受任何竞价,他摆摆手压下喧嚣,“各位买家,展示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是耐力测试——多人连续使用,十二小时不停歇。在这之后才是正式拍卖。请各位保留报价,看完耐力测试结果再做决定。” 多人连续使用耐力测试是展示日最核心的项目。六只母狗被带到一个专门搭建的大帐篷里,帐篷里铺着厚厚一层干草,中间立着四根木桩——和外面空地上那两根是一样的结构,专门用来悬挂的。但这次悬挂的方式不同,我们不是被吊在空中不动的,而是被挂在木桩上由买家们轮流使用。每个买家付费后可以进入帐篷用任何一个母狗的任何洞,时间限制是二十分钟,超时需要加钱。可以插阴道,可以插菊穴,可以插嘴,可以同时使用多个洞,可以用道具辅助但不能造成需要超过三天恢复期的永久性伤害。 肯尼亚母狗娜吉玛被挂在第一根木桩上。她的姿态是双腿打开吊起正面朝外,阴户和菊穴都暴露出来。买家们排队进入,第一个买家是个穿白袍的中东人,他从白袍里掏出的鸡巴虽然不是黑色的但尺寸也不小,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插进娜吉玛的阴道,娜吉玛的阴道几乎是在龟头接触的一瞬间就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淫水。她被操的时候嘴里说着流利的阿拉伯语淫话,显然是专门学过不同语言版本来服务不同地区的买家。中东人被她的阿拉伯语刺激得不轻,插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然后是下一个。娜吉玛在三个小时内被连续使用了十二次,阴道里积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但她全程保持清醒,在被操的间隙还能用嘴帮排队等候的买家口交预热。她的耐力测试在第十五个买家插入时达到高潮并短暂失去意识——因为买家是一个特别粗的刚果人,把她的阴道和菊穴同时塞满了——但很快被用冷水泼醒后继续接受使用。最终她在十二小时内承受了将近三十个买家的轮番使用,破了黑钻调教中心展示日的母狗承受次数历史纪录。 两只埃塞俄比亚母狗和索马里母狗也被挂在木桩上轮流使用。她们没有娜吉玛那么强的耐力,埃塞俄比亚母狗中的一个在使用进行到第五个小时就彻底昏过去了,被刀疤脸的助手从木桩上解下来抬到旁边休息,扣了耐力分。另一个坚持到了第八个小时,索马里母狗坚持到了第十个小时。她们的阴道和菊穴在连续使用后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红肿和外翻,但没有人叫停没有人在被使用时用安全词——母狗没有安全词,除非身体出现会导致不可逆伤害的严重状况,否则不能拒绝买家的使用。 我和林颖是最后上场的压轴。我们在被挂上木桩之前,刀疤脸给了我们每人一小块药草饼——用当地一种叫“卡特”的兴奋草药混合蜂蜜制成的,能提神并提供短时间的能量补充。我嚼着苦涩中带微甜的药草饼,感觉体力正在快速恢复。林颖在旁边嚼着另一块,她的脏辫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头和脖子上。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正好转头看我。两个多月的高强度调教让我们都脱了一层皮,但现在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不安和恐惧了——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像是信徒在等待圣餐。 “33920,33921,上桩。”刀疤脸掀开帐篷帘子对我们招了招手。帐篷里的买家比外面展示场上的更多——除了那二十几个VIP买家,还有更多的普通买家都是听到风声专门赶来参加耐力测试的。帐篷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干草上到处是一摊摊白色和透明的液体痕迹,空气中还能听到娜吉玛在角落里用嘴服务一个买家时发出的咕噜吞咽声。 我和林颖被挂在相邻的两根木桩上。我的姿势和展示日第一天测试时一样——仰面朝天,四肢拉开呈“大”字。林颖则被挂成了俯身趴着的姿势,脸朝下,屁股翘到最高,菊穴被完全拉开,铃铛项圈垂在空中轻轻晃动。她被挂成俯身姿势是为了方便买家同时使用她的嘴和菊穴——一个站在她面前插嘴,一个站在她身后插菊穴,两个人可以同时进行。 “S级33920,SS级33921,耐力测试开始。”刀疤脸敲了一下手里的小铜锣。 第一批买家蜂拥而入。我面前同时站了三个人——一个黑人已经插进了我的阴道,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我的阴道壁自动开始分泌大量淫水,条件反射的自主润滑启动得完美无缺。另一个黑人插入我的菊穴,和阴道里的那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直肠膈,两根鸡巴在我体内互相挤压。第三个黑人握着鸡巴在我面前撸了几下然后把龟头塞进我嘴里。三个洞同时被塞满的熟悉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我闭上眼睛开始用被训练出的节奏配合三根鸡巴的抽插频率——阴道收缩吸左边那根,喉咙蠕动裹嘴里那根,肛门括约肌夹右边那根。三根鸡巴在我不停地收缩吸裹下,第一轮买家平均坚持了不到八分钟就全射了。 林颖那边的第一轮买家更惨——第一个插她菊穴的白人刚把龟头推进去三厘米,林颖的菊穴就猛烈收缩着高潮了,直肠壁上的高敏感神经被龟头的压力触发,整个肛管都在痉挛,把白人的鸡巴绞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那个白人咬着牙想抽插几下,但每抽插一下林颖就高潮一次,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后他实在受不了那个绞杀的力度,插了不到五分钟就闷哼着射在了她直肠深处。第二个买家上来时,龟头刚碰到林颖的肛门口那圈嫩肉,她就开始抽搐了——刀疤脸训练出的“插入即高潮”已经完全刻进了她的神经回路,光是龟头碰到肛门口就能让她进入连续高潮状态。 帐篷里排队的买家越来越多。有人射完出去休息一会儿又排进来,有人专门从隔壁几个国家包机过来就是为了参加这场耐力测试。刀疤脸的助手们在帐篷外摆了一张长桌上面放着几台刷卡机和厚厚一摞现金,收钱收到手软。 第六个小时我迎来了一个关键的买家。那个拿象牙柄手杖的白发老头亲自进来了。他把手杖靠在木桩旁边,从丝绒内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用黑色大理石打磨成的假阳具,表面抛光得像镜子一样光滑。他说这是他自己设计的,专门用来测试母狗的阴道深处——宫颈口附近那一段最深处的敏感带。刀疤脸接过假阳具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隐藏机关后点了点头。大理石假阳具是常温的,但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感觉是冰的——不是冷冻的那种冰,是石头本身自带的凉意,和我阴道里的高温形成了剧烈的温差。粉色天使把温差放大了无数倍——冰凉的石头滑过滚烫的阴道壁,我整个人在木桩上弓了起来,淫水从石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干草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白发老头用大理石假阳具在我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每次经过G点附近时他都故意停几秒用石头光滑的圆头去磨那个位置。在他磨到第四次时我就高潮了——不是之前那种快节奏的抽搐式高潮,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子宫颈深处蔓延开来的持续性高潮,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拍过来。白发老头满意地把大理石假阳具从我体内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在帐篷的油灯下闪着镜面般的光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丝绒布,仔仔细细地把假阳具擦干净放回金属盒子里,然后拿起手杖,对刀疤脸说:“S级确认。等我报价。”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帐篷。 第十二个小时,耐力测试的最后十分钟。我和林颖都还在被持续使用着。我的三个洞里已经被射了多少泡精液完全数不清了,精液从阴道和菊穴里不停地涌出来,在屁股下面的干草上积成了一个白色的浅潭。林颖比我更夸张——她的菊穴因为连续高潮已经肿了一圈,但每一下新的插入还是能让她高潮。她的身体在连续十二个小时的高潮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但神经反射还在自动运转——只要肛门口有压力就会自动分泌肠液润滑,只要龟头推进去就会自动收缩直肠壁去绞杀挤压,只要有人在里面射精就会自动蠕动肠壁把精液往深处推。她脖子上的铃铛已经响了一整天,铃舌和铃壁的碰撞频率快到听不出间隔,变成了持续的一声长鸣。她的脏辫散了一大半,彩色木珠滚落在干草上到处都是,被来来往往的买家们踩进了干草堆里。 “时间到。”刀疤脸敲响了铜锣。最后一轮买家不情不愿地从我和林颖体内抽出来,有人在出去的时候还在回头看,目光黏在林颖还在痉挛的菊穴上。 我和林颖被从木桩上解下来。我没有昏过去,只是体力耗尽后瘫在干草上,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颤抖。林颖彻底昏过去了,但在昏迷中她的菊穴还在收缩,直肠里积了至少一升的各种精液,正随着括约肌的痉挛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在她身下汇成一片不断扩大的白色湖泊。刀疤脸的助手把她抬起来时,从她菊穴里涌出的精液在地上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白色丝线,扯了很长才断掉。 刀疤脸蹲到我旁边,用手电检查了我的瞳孔反应和阴道口外翻程度,然后在芭蕉叶上记了几笔。他抬起头看着我,帐篷里的油灯在他眼睛深处跳动着。 “黄瑶——S+,确认。林颖——SS,确认。”他把炭笔别在耳朵后面,站起来低头看着瘫在干草上的我。“你们比我想象的更能扛。尤其是林颖——十二个小时一百多轮菊穴使用,最后还能保持自主收缩反应,这在黑钻的历史上没有过。”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我这辈子听到的最重要的一句话。 “你们的调教期——明天正式结束。三天后,拍卖会。” # 二十二、拍卖会 三天后,拍卖会。 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就与众不同。天还没亮,我被一阵引擎声惊醒——不是平时听惯了的越野车和皮卡的柴油发动机轰鸣,而是更低沉、更昂贵的发动机声浪,那种只有豪华定制越野车才有的V8引擎的闷响。我趴在棚屋角落的毯子上竖起耳朵,透过木板墙的缝隙往外看。空地上已经停了一排我从没见过的豪车——哑光黑色的奔驰G级、亮橙色的兰博基尼Urus、还有几辆车身锃亮的黑色路虎揽胜。这些车身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红土,显然是从最近的铺装公路一路飙过来的。篝火还在烧,但今天烧的柴火不是平时用的干灌木,而是一种带香味的硬木,燃烧时散发出类似檀香的烟熏气息。空地上还临时搭起了几顶白色帆布帐篷,帐篷下面摆着长桌和折叠椅,桌上铺着白桌布,上面摆着银质咖啡壶和精致瓷器茶杯——这些东西在非洲草原的清晨看起来格外荒诞,像是把伦敦的下午茶搬到了狮子王的片场。 刀疤脸今天穿了一身我从来没见过的正式装束——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窄窄的黑色领带。他脸上的刀疤在西装革履的衬托下不再像一个打手,反而像那种在华尔街地下室里操控百亿资金的神秘大佬。他正在和一个穿白袍的中东人交谈,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文件。 一个黑人妇女走进棚屋,把我和林颖带到棚屋后面一个用布帘围起来的临时“化妆间”。这里有一个装满热水的木桶,水面上漂着玫瑰花瓣和某种香料,散发出一股浓郁但不刺鼻的花草香。她让我们泡在木桶里仔细清洗全身每一寸皮肤,然后用一种带有微细颗粒的药草膏给我们搓全身去角质,搓完之后用温水冲净。接着她用一把锋利的小剃刀给我刮了腋毛和阴毛——只留了阴阜上一小撮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她说这是拍卖会的标准造型,叫“拍品妆”。 然后她开始给我们抹油。这是一种从当地某种坚果里榨出来的护肤油,抹在皮肤上会被迅速吸收,让皮肤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缎面光泽。她在我全身每一寸皮肤上都抹了这种油——脸、脖子、肩膀、手臂、手背、手指缝、乳房、小腹、后背、屁股、大腿、小腿、脚背、脚趾缝。抹完之后我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被两个多月的非洲烈日晒出的蜜色肤色配上这层油光,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她给林颖也抹了同样的油,林颖的大长腿在油光下显得更加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得像一头准备狩猎的母豹。她腿内侧那片平时最嫩的皮肤抹上油后,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珠光。 抹完油之后是化妆。妆很淡,几乎没有粉底,只是在我本来就因为粉色天使而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轻轻扫了一层透明的散粉,眉尾描深了一点,嘴唇涂了一层无色润唇膏让唇肉看起来更饱满。她甚至在我的乳晕上轻轻抹了一点带微闪的脂粉,让乳晕的颜色从深棕色变成了带着金粉光泽的暖棕色。林颖的妆比我更素,但她被画了眼线——上眼线微微上挑,把她那张冷艳御姐脸衬得更冷了。她脖子上的铃铛项圈今天换了一副新的,铃铛是纯银的,比之前那个铜铃铛更小巧但声音更清脆。 最后是衣装。说是衣装,其实就是几根细链子和一小片布料。我的“衣服”是一条用极细的银链子编成的镂空T型内裤——T字的竖链嵌进阴唇之间的缝隙,横链绕过腰际系在后腰。乳房上没有任何遮挡,只有两枚银质的乳环夹夹在乳头上,夹子尾端连着两条细银链,链子绕过脖子系在项圈后面。这样一来只要我走路,项圈就会扯动银链子,银链子再扯动乳夹,每一步都是对乳头的一次微小刺激——粉色天使会忠实地把这个刺激放大为从乳头直达阴蒂的电流。林颖的“衣服”是一条珍珠肛塞链——十几颗大小不一的淡水珍珠用丝线串在一起,最大的一颗塞进菊穴里,其余的一颗比一颗小沿着会阴排到胯下,末端系在她项圈下面的铃铛上。她只要稍微动一下,珍珠就会在菊穴里滚动摩擦那圈植入神经,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黑人妇女退后两步打量着我们,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是黑钻拍卖会上最好看的拍品。去吧,主人已经在等了。” 拍卖会在调教中心后面一片新开辟的空地上举行。这里平时是一片长满金合欢树的荒草地,但昨天被推土机推平了,铺上了一层从远处河滩运来的白沙。白沙地上搭了一座临时舞台——舞台是木质结构,大概半米高,上面铺着红色的绒毯。舞台两侧竖着两根漆成白色的木桩,和训练时用的那两根一样的结构,但漆成了白色,铁杠换成了抛光的黄铜杆。舞台正面摆着五排折叠椅,每把椅子上都放着一瓶冰镇矿泉水和一份印刷精美的拍卖目录。目录的封面印着黑钻调教中心的骷髅钻石标志,翻开第一页就是我和林颖的照片——照片是展示日拍的,我的那张是被大理石假阳具插到高潮瞬间的抓拍,林颖那张是菊穴被扩张器撑开时直肠里植入神经清晰可见的特写。照片下面用英文印着详细数据:编号33920,S+级亚洲母狗,粉色天使注射体,敏感度S,耐力S+,深喉深度26cm,阴道自主润滑反应时间0.3秒。编号33921,SS级亚洲改造体母狗,阉割保留阴茎,菊穴神经植入,敏感度SS,耐力SS,插入即高潮,连续高潮可持续时间十二小时以上。 买家们陆续入座。除了昨天展示日见过的那些面孔,今天还多了不少新面孔——据说是今天早上专门从欧洲和中东飞过来的。那个白发老头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他的象牙柄手杖横放在膝盖上,单片眼镜已经戴好了,正在仔细翻阅拍卖目录。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袍的中东年轻人,头上戴着红白格子头巾,头巾上压着一个黑色头箍,手指上戴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戒指。再旁边是两个穿着深色定制西装的白人,看起来像律师或者投资银行家,但他们脖子上的纹身从衬衫领口隐隐露出来,暗示着他们的真实身份可能更复杂。后排还坐着几个黑人——有些是本地军阀的代表,有些是欧美地下产业链的买手,还有两个戴着墨镜的亚洲面孔,互相用粤语低声交谈。 刀疤脸走上舞台,手里拿着一把拍卖槌和一支无线麦克风。他的黑西装在白沙地和红色绒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重。他清了清嗓子,全场安静下来。 “各位尊敬的买家,欢迎来到黑钻调教中心第三百四十二届拍卖会。今天的第一件拍品——编号33919,肯尼亚母狗娜吉玛,S级,三个月标准调教,已通过展示日耐力测试。起拍价,八万美元。” 娜吉玛被带上舞台。她今天穿了一身金色的细链装,和我的差不多但更繁复,深棕色的皮肤和金链子形成强烈的反差。她被引导着在舞台上四肢爬行了一圈展示姿态,然后被挂在左侧的白色木桩上,由买家们上前近距离检查。几个买家上台去掰开她的嘴看牙齿,摸她的乳房检查弹性和手感,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测试自主润滑反应速度。娜吉玛在被检查时始终保持着标准的母狗姿态——下巴微抬、舌头微伸、眼神温顺、呼吸平稳。最终她的成交价是三十五万美元,被一个迪拜买家拍下。 接下来是两只埃塞俄比亚母狗和索马里母狗。她们的评级都是A+到S-之间,成交价从十五万到二十五万美元不等。索马里母狗因为耐力测试表现特别好被那个祖母绿戒指的中东人以三十二万美元拍下。 “各位,接下来的两件拍品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首先是——编号33920,黄瑶,S+级亚洲母狗,粉色天使注射体,三个月完整调教。起拍价,三十万美元。” 我被带上舞台。赤着脚踩在白沙地上,白沙细腻柔软,每一步都陷下去一个浅浅的脚印。乳夹上连着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扯着乳头带来一阵一阵的酥麻,从乳头沿着乳导管蔓延到整个乳房,再从乳房连接到盆腔,和T字链嵌在阴唇之间的摩擦感交汇在一起。我爬上舞台,在红色绒毯上摆出标准展示姿势——四肢着地,背塌腰翘,屁股朝向买家席,阴户和菊穴完整暴露。然后我按照训练流程转换了几个姿态——仰躺露出肚皮的服从姿态,一字马展示柔韧性的姿态,还有专门为拍卖会学的“邀请交配”姿态,双腿跪地双肘撑在绒毯上把屁股翘到极限,回头看向买家席,嘴唇微张舌头伸出一小截,眼神里是这两个多月被训练出来的恰到好处的温顺和渴望。 “S+级,起拍三十万美元。各位可以上前检查。” 几个买家走上舞台。第一个上来的是那个白发老头,他没有检查我的嘴和阴道,而是直接拿出一个和上次类似的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带微型摄像头的细长探头。他把探头插入我的阴道,旋转着推进到子宫颈口,然后打开手机上的APP查看实时画面。画面上显示的是我阴道内壁,粉色天使改造后的阴道壁黏膜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凸起——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增生,能让阴道在任何尺寸的鸡巴插入时都能自适应地紧紧包裹住。白发老头满意地哼了一声把探头抽出来,用酒精棉擦了擦放回盒子。 另一个买家用手指分开我的阴唇,把两根手指同时插入阴道和菊穴。我没有被撑开的不适感——这两个多月的扩张训练已经让我的两个洞能轻松容纳两根以上的手指。买家的手指在我体内旋转摸索了一圈,感受阴道壁和直肠壁的肌肉弹性和自主收缩力度。当他手指碰到我G点的时候我的阴道自动收缩了一次,把他的手指紧紧吸住。他抽出手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在竞价牌上写了一个数字。 还有几个买家用强光手电检查了我的全身——看皮肤有没有瑕疵,看牙齿是否整齐健康,看纹身是否有掉色或感染。一个穿白袍的中东人专门检查了我身上的纹身质量,用放大镜端详乳下的黑桃Q二维码和屁股上的“黑人专用”字样,最后对我屁股上那行字的字体设计和墨色饱和度给了很高的评价。 “检查完毕。开始竞价。”刀疤脸举起拍卖槌。 “三十五万。”后排一个黑人买家率先举牌。 “三十八万。”一个欧洲口音的白人跟进。 “四十二万。”祖母绿戒指的中年人。 “五十万。”白发老头举起手杖,全场安静了一秒。五十万在S+级母狗里已经是比较高的价格了,但刀疤脸没有落槌,他的目光扫过前排那些还在犹豫的买家。 “五十五万。”一个之前一直沉默的亚洲面孔举起了牌子。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举牌的时候没有看舞台上的我,而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拍卖目录,表情像是在买一件普通的古董瓷器。 “六十万。”白发老头头也不回地加价。 “六十五万。”中山装男人依然没有抬头。 “七十万。”白发老头用手杖敲了一下地面,这次他转过头看了中山装男人一眼,单片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中山装男人终于抬起了头,两个人的目光在舞台前方的空气中交锋,像两柄剑碰在一起。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再次举牌——“八十万。” 买家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八十万美元对于一只S+级母狗来说已经超过了黑钻近几年的最高成交价。白发老头盯着中山装男人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把手杖横放回膝盖上,微微摇了摇头。这是放弃竞价的信号。 “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两次——成交!”刀疤脸落槌敲下,然后指向中山装男人,“编号33920,黄瑶,S+级亚洲母狗,由来自香港的赵先生以八十万美元拍得。赵先生,请在拍卖结束后到后台完成付款和移交手续。” 中山装男人——赵先生——微微点了点头,合上了手里的拍卖目录。金丝边眼镜后面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变化,买下我就像是买下了一件他早就计划好要收入囊中的收藏品。 我被带下舞台,站在舞台侧面的等候区。我的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在拍卖会上展示自己的全过程已经让粉色天使把我推到了高潮边缘,银链子扯着乳头的酥麻和T字链嵌在阴唇之间的持续摩擦让我整个盆腔都在隐隐发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沙地上滴出一个一个暗色的小点。但我不能高潮——拍卖还没结束,林颖还在后面。 “最后一件拍品。编号33921,林颖,SS级亚洲改造体母狗。黑钻历史上唯一的SS级。粉色天使注射体。菊穴高敏感神经植入。阉割保留阴茎。插入即高潮。连续高潮持续时长——十二小时以上。起拍价——一百万美元。” 全场安静得能听到白沙被风吹动的声音。一百万美元的起拍价在黑钻拍卖会上是史无前例的——之前的最高起拍价是几年前一只俄罗斯S级母狗的五十万。但没有人对这个数字提出异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SS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世界只有这一只,意味着她不是商品——她是孤品。 林颖被带上舞台。她的珍珠肛塞链在她爬行时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菊穴里那颗最大的珍珠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直肠里缓缓滚动,每滚一圈她就轻微地抽搐一下——她在走上舞台的过程中已经高潮了两次。她的脏辫今天被重新编过,每一根的末端系着用金线缠绕的黑色木珠,金线在非洲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脖子上的纯银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铃地响,清脆得像教堂婚礼上的钟声。她的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在爬行时软塌塌地垂在两条长腿之间,肉虫上的BBC纹身在油光下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光泽。 她被引导到舞台中央,摆出了那个她的招牌姿势——一字马趴地。双腿打开呈一条完美的直线,上身完全趴伏在红色绒毯上,双手在头顶前方伸直,整个人贴在地上像一只被压扁的蝴蝶。这个姿势把她的菊穴拉到了最开,珍珠肛塞链被拉成一条直线,最大那颗珍珠在肛门口若隐若现,周围的嫩肉因为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她在这个姿势下已经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马眼正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漏着前列腺液,在红色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各位可以上前检查。请注意,SS级母狗的菊穴极度敏感,检查时请动作放轻,否则她会持续高潮到脱水。”刀疤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她是他的杰作,是黑钻调教中心的巅峰成就。 这次上台检查的买家比检查我时更多,连后排几个本来只打算看热闹的买家也挤上了舞台。白发老头拿出他那个带摄像头的探头,但这次他把探头插进了林颖的菊穴而不是阴道——因为她没有阴道。探头推进去的时候,林颖的身体在绒毯上剧烈抽搐起来,铃铛疯狂作响,金线木珠碰撞出一片细碎的金色声音。白发老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画面——林颖的直肠壁是粉红色的,黏膜表面布满了微小的珍珠状突起,那是被植入的高敏感神经末梢。在探头LED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到这些突起正在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引发周围一圈肌肉的连锁收缩。 “不可思议。”白发老头自言自语地用英语说道,然后把探头抽出来。抽出的过程中探头摩擦到那些神经突起,林颖又高潮了一次,从马眼里喷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偏不倚地溅在了白发老头的袖口上。他没有生气,反而低头看着袖口上的湿痕,像是在端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祖母绿戒指的中东年轻人没有上台——他直接让助手递了一张纸条给刀疤脸。刀疤脸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眉毛微微抬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他把纸条放在拍卖台上没有公布内容。 穿着深色西装的欧洲买家把手指插进林颖的菊穴,刚进去一个指节,林颖的直肠就死死绞住了他的手指。他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壁上有几圈环形的肌肉束在自主蠕动和吮吸,那是普通母狗即使经过训练也无法达到的神经控制精度——这是植入神经和粉色天使双重改造的独特效果。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林颖的肛门像一个小嘴一样紧紧吸着他的指尖,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围观的买家们发出一片惊叹。 “开始竞价。”刀疤脸举起拍卖槌。 “一百二十万。”后排的黑人买家第一个举牌。 “一百五十万。”欧洲口音的白人跟进。 “两百万。”祖母绿戒指的中东人终于亲自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他的祖母绿戒指在举起竞价牌时在白沙地的反光下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两百五十万。”白发老头用手杖敲地,这是他的标志性加价动作。 “三百万。”那个拍了我的香港赵先生也加入了竞价。他的金丝边眼镜在阳光下反着白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举牌的手很稳很坚定——他不是在试探,他是真的想要。 “三百五十万。”祖母绿戒指。 “四百万。”白发老头。 “四百五十万。”赵先生。 “五百万。”祖母绿戒指。 全场哗然。五百万美元——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黑钻历史上所有母狗的成交价总和的一半。刀疤脸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拍卖槌。 “五百五十万。”白发老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握着手杖的手关节已经开始发白了。 祖母绿戒指的中东人转过头看了白发老头一眼。他沉默了很久,拇指摩挲着祖母绿的戒面,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绿幽绿的光。然后他缓缓地把竞价牌放在了膝盖上。 “六百万。”赵先生举牌。 白发老头转过头看着赵先生。两个人在安静中互相注视了几秒,买家席上的空气沉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白发老头的单片眼镜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他用手杖轻轻敲了两下地面——不是加价,而是表示认输。 “六百五十万。”祖母绿戒指的中东人忽然重新举起了竞价牌。他没有看赵先生,而是直接看着舞台上的林颖。林颖还在一字马的姿势下微微抽搐着,肛门口的珍珠肛塞在括约肌的痉挛中缓缓旋转。她的铃铛还在轻轻响着,节奏已经变成了高潮后的恍惚余韵。 “七百万。”赵先生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祖母绿戒指把竞价牌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在牌面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继续加价——但他只是整理了一下白袍的衣襟,然后转身离开了拍卖会场。他的助手赶紧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白色帐篷后面。 “七百万,一次。七百万,两次——” “七百五十万。”一个新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所有人回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一直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大片黑色的纹身。他的皮肤在非洲阳光下黑得发亮,脸型方正下颌宽大,颧骨很高,眼睛深邃。他之前全程没有举过一次牌,没有上台检查过任何一只母狗,甚至连拍卖目录都没有翻开过。但他现在举着一只黑色的竞价牌,牌子没有写数字,只写了一个单词——“INFINITY”。 刀疤脸愣住了。他握着拍卖槌的手悬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他认识这个人——全场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人。他是马利克·迪亚洛,西非最大的私人安保公司“黑曼巴”的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身家据传超过百亿美元,在非洲、欧洲和中东拥有庞大的地下产业网络。黑钻调教中心所在的东非区域和他的势力范围之间隔了几个国家,他平时从不参加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七百万美元对他来说大概相当于普通人兜里的七块钱。 “马利克先生。”刀疤脸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您的意思是——无上限竞价?” “意思是——无论他出多少,我都加十万。他出八百万,我出八百一十万。他出一千万,我出一千零一十万。他出一个亿,我出一个亿加十万。”马利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单词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的英语带法语口音,每个单词的尾音都咬得更重,听起来像在念诗。“SS级母狗,全世界只有这一只。我看上的东西,没有竞价的余地。” 赵先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放下了竞价牌,摘下金丝边眼镜,用眼镜布慢慢地擦拭着镜片。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然后朝马利克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这是认输,也是对势均力敌的对手的尊重。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拍卖会场。 “七百五十万——加上马利克先生的竞价权——成交价七百六十万美元。编号33921,林颖,SS级亚洲改造体母狗,由马利克·迪亚洛先生拍得。”刀疤脸落槌,拍卖槌敲在木台上,声音清脆利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历史。 林颖在一字马的姿势下听到落槌声,身体猛地一颤——她又高潮了。铃铛疯狂作响,金线木珠在红毯上弹跳,她的菊穴把珍珠肛塞往外推了半截,肛门口那圈嫩肉紧紧裹着珍珠的边缘,整个舞台都能看到她直肠壁上的神经末梢在自主抽搐。她在高潮中仰起头,脏辫散落在红毯上像一把黑色的扇子,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到极致的母狗嚎叫。那声嚎叫穿透了拍卖会场的白色帐篷,穿透了金合欢树林,穿透了非洲草原上空的蓝天。 我从舞台侧面看着她。她的身体在红毯上抽搐着,金线木珠散落在她周围,珍珠肛塞滚落在她的大腿旁边,纯银铃铛还在轻轻响着。她的脸上挂着高潮后的恍惚笑容,那个笑容和当初在食堂走廊里被泰隆操完之后一模一样,和在废弃宿舍里我第一次给她带上项圈时一模一样。但此刻这个笑容出现在七百六十万美元的落槌声之后,出现在全世界最有权势的黑人面前。 她是我亲手送到这一步的。从奶茶店那天晚上开始,到杰森的公寓、酒店的总统套房、后山松树林、废弃宿舍、食堂走廊、非洲草原上的调教场、展示日的木桩、拍卖会的舞台。我牵着她的手走完了这整整一路。现在她被一个身家百亿美元的黑人军阀用全场最高的价格拍下,她的编号33921会被写进黑钻调教中心的历史记录,作为全球唯一的SS级母狗永远留在档案里。 我跪在舞台侧面,白沙地上留下了我高潮过后的水痕。T字银链还嵌在阴唇之间微微发烫,乳头上的银夹在心跳的震动下轻轻晃荡。我低下头,看着白沙地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赵先生的钱已经付了。刀疤脸正在后台和赵先生的助手办理移交手续,一式三份的终身契约、健康证明、调教记录、粉色天使注射档案,全部装在一个黑色皮革文件袋里。马利克·迪亚洛也起身离开了座位,他的两个保镖跟在身后。他经过舞台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还瘫在红毯上抽搐的林颖,嘴角露出一个看不清深浅的笑容。然后他转头朝刀疤脸点了点头,也朝后台走去。 我被一个黑人妇女牵到后台的休息区等待。休息区是一顶小帐篷,里面铺着干净的毯子,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盘切好的热带水果。我跪在毯子上,用训练出的标准姿势——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背部挺直,下巴微抬,舌头微微伸出一小截。赵先生还没有来,帐篷里只有我和那个黑人妇女。她从水果盘里叉了一块芒果喂到我嘴边,我张开嘴把芒果叼进嘴里,汁水在舌头上炸开。 芒果很甜。 # 二十三、林颖的归宿 在我被赵先生带走的第二天傍晚,林颖也从黑钻调教中心出发了。但她不是坐越野车走的,也不是坐飞机走的。 马利克·迪亚洛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黑钻调教中心那条简易跑道上。那是一架通体哑光黑色的湾流G650ER,机尾喷涂着黑曼巴公司的标志——一条盘踞成S形的黑色眼镜蛇,蛇眼是两颗红宝石镶嵌的。飞机降落的动静比平时那些螺旋桨货机大多了,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震得棚屋的铁皮墙都在嗡嗡响。跑道两侧的野草被引擎尾流吹得全部伏倒在地,像是给这架飞机行跪拜礼。 林颖被带出棚屋的时候,我正在赵先生的越野车后座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她。她今天的装扮和拍卖会上不同——马利克的人在拍卖结束后的当天晚上就送来了一套新的“行头”。她的脖子上换了一条新的项圈,不再是我送的那条带铃铛的皮项圈,而是一条用黑色鳄鱼皮手工缝制的、镶满了碎钻的项圈。项圈正面的金属铭牌换成了马利克家族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鹰隼抓着一条蛇,鹰隼的眼睛是两颗碎钻。她的脏辫被拆了,长发被拉直后盘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固定在头顶,发髻上插着一根用象牙雕刻的发簪,簪头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她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上套了一个纯金的阴茎环,环上刻着马利克名字的缩写字母MD,环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在夕阳下闪着金光。她的菊穴里塞着一个镶金的肛塞,肛塞底座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鸽血红宝石。 两个穿着黑色战术套装的黑人女保镖一左一右把她架上了飞机舷梯。她赤着脚踩在舷梯的红毯上,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珍珠光泽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两条大长腿上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刻画出一道道利落的阴影。她在舷梯顶端停了一下,没有低头也没有回头。然后她继续迈步,走进了机舱,消失在那扇圆形的舱门后面。 舱门关闭。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黑色的湾流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后拉起机头冲进了非洲的天空。夕阳把整个草原染成了金红色,飞机在这片金红色中越飞越远,最后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融进了暮色深处。 她到死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