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可,今年二十七岁,有时候我会站在家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端详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回想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五官仿佛被上天特意精心雕琢过一般,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却又不会显得过分妖艳。我的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透着淡淡粉色的、仿佛会发光的白,尤其是在月光下,我的身体就好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一百斤出头的体重,让我看起来纤细却又不失柔软的曲线,该丰满的地方绝对不会吝啬,该纤细的地方也绝没有一丝赘肉。这样的天赋,曾经让我在懵懂无知的年纪里感到羞怯和不自在,而现在,我却深深地感激这副身体,因为是它给了我所有我想要的一切。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刚满二十二岁,从一所普通的大专院校毕业。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内向到几乎有些自闭的女孩,从小到大,我都不太敢和男生说话,更不用说谈恋爱了。中学时代,班上的女同学们都在偷偷地传小纸条、写情书,而我却总是把收到的情书塞进书包最深处,假装从未看到过。那些男生们炽热的目光让我感到害怕,他们说我长得漂亮,说想和我交往,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很多同学都不相信我没有男朋友,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说我眼光太高,说我假装清高,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仅仅是害怕而已。那种害怕,是对未知世界的恐惧,是对身体接触的本能抗拒,更是对自己无法掌控局面的深深忧虑。直到我进入大专,遇到了李明,这一切才慢慢发生了改变。 李明是第一个真正鼓起勇气追求我的男生,也是第一个让我放下防备、愿意试着去接触的异性。他长得不算特别帅气,个子也就一米七五左右,但是他的眼神很干净,说话的声音很温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每天在课间的时候跑到我的教室门口等我,只为了能看我一眼,和我说上几句话。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抗拒的,但是他的执着和耐心最终打动了我。我记得那是大一的春天,学校的樱花开了满树,他约我去小树林里散步,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那天傍晚的夕阳很温柔,金色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他第一次握住了我的手,我的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手心里全是汗,可是我没有抽开。就是在那个傍晚,他吻了我,笨拙而生涩的吻,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为了见我特意嚼的口香糖。 从那以后,我们就正式在一起了。学校的小树林成了我们最常去的地方,每次约会他都会迫不及待地把我拉到树后面,然后热切地亲我、摸我。他的手最开始只敢隔着衣服在我背上摩挲,后来胆子慢慢大了,会伸进我的衣服里,从腰间一路往上,直到摸到我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我第一次被男人摸到胸部的感觉是触电般的酥麻,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指隔着胸罩笨拙地揉捏着我的乳房。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有些不舒服,可是身体深处却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但是我从未说出口,因为我骨子里还是一个保守的女孩,我觉得那些欲望是羞耻的,是不应该存在于一个正经女孩心中的东西。所以我们的亲热一直都停留在抚摸和接吻的阶段,从未越界。 毕业后,我们被分配到了同一座沿海城市实习,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安排。这座城市离我们的家乡很远,坐火车要整整一天一夜,这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彻底摆脱父母的管束,过上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们租了一间不大的房子,虽然简陋,但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家。我们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张双人床,铺上了碎花的床单和被套,墙上贴着我们喜欢的海报,窗台上摆了几盆绿萝,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李明抱着我说,这是我们的小窝,我们要在这里过一辈子。我被他的话说得眼眶发酸,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就在那个夜晚,我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床单是新的,枕头也是新的,空气里弥漫着洗衣液的清香。李明关了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橘黄色的光让整个房间变得朦胧而暧昧。他慢慢地脱掉我的衣服,每解开一个扣子,他就会在我的皮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紧张得浑身发抖,不是冷,而是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对男女之事的了解几乎为零,只是隐约知道会很疼。他看出了我的恐惧,所以他一直在安慰我,说他会很轻,会很温柔,如果我疼就告诉他,他会停下来。当他的身体覆上来,当那坚硬而炙热的东西抵在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时,我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后背。疼痛比我想象中要剧烈,像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开来,我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他立刻停下来,温柔地吻掉我的眼泪,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说着爱我,直到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才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那晚的体验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疼痛贯穿始终,但在疼痛的间隙,也夹杂着些许陌生的、难以名状的快感,像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完事后李明抱着我去浴室清洗,我看到床单上那一小片殷红的血迹时,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后悔,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我想,从今往后我就是他的人了,我们会结婚,会生孩子,会像这世上的千万对平凡夫妻那样过完这一生。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短短半年之后,我的人生剧本会被彻底改写,而改写它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实习的日子过得平淡而甜蜜。我们在同一家公司实习,每天早上一起挤公交车上班,晚上一起买菜回家做饭。李明会做饭,他炒的菜比我炒的好吃,所以我们分工明确,我负责洗菜切菜洗碗,他负责掌勺。吃过晚饭后,如果我们不累,就会手牵着手去海边公园散步,吹吹海风,看看夕阳。那座公园是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沿着海岸线延伸了好几公里,越往深处走人就越少。公园的尽头是一片未经开发的野生小树林,穿过树林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那里有几块巨大的礁石,白天被太阳晒得温热,晚上则被海风吹得沁凉。我们有时候会走到那里,坐在礁石上看星星、听海浪,然后在那暧昧而隐蔽的氛围里做一些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如果累了不想出门,我们就窝在家里,抱在一起睡觉,或者做爱。 那半年的时间里,我们的性生活开始渐渐步入正轨。最初的疼痛和不适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显的快感。李明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爱人,他在床上从来不会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每次都会做足了前戏,亲吻我的全身,尤其是我的乳房。我的乳房生得很好看,不大不小,刚好是他一只手能握住的尺寸,浑圆而有弹性,顶端的两颗蓓蕾是浅浅的粉色,像初春的花苞一样娇嫩。他特别喜欢亲我的乳头,每次都会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地拨弄,直到它们充血变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一样挺立起来,我整个人也会随着那个动作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种酥麻的感觉会从乳尖开始蔓延,一路往下,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化为一股温热的暖流,慢慢地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渗出来。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淫水,只知道每次被亲乳头下面就会变得湿湿滑滑的,然后李明就会把手指探进去试探一下,确认足够湿润后,再把那根坚硬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我的身体里。 他的尺寸不算大,大概也就比我中指长出一截的样子,粗度也就是我手腕的粗细,但胜在硬度不错,而且微微向上翘起的弧度刚好能蹭到我最舒服的那个位置。他最喜欢用面对面的传统体位,这样他可以一边操我一边亲我,一边看着我的表情一边感受我的反应。他的节奏总是很规律,不快不慢地进进出出,偶尔会加快几下,但总体保持在一个温和的频率上。每次大概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他就会到达顶峰,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在我的肚子上或者大腿根上,因为我们害怕怀孕,所以一直没有尝试过内射。完事后他会趴在我身上喘一会,然后翻身下来把我搂进怀里,我们一起在那种慵懒而满足的余韵中慢慢入睡。这样的性生活很规律,除了我来月经的那几天之外,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做一次,偶尔心情好或者第二天休息不用早起,也会做两次甚至三次。 说实话,我很满足。至少在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满足的。每次做完爱,我都会有片刻的恍惚,觉得人生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有一个爱我的男朋友,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温馨的小家。可是在那些夜深人静的夜晚,当李明已经沉沉睡去,我一个人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时候,心底深处偶尔会冒出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念头。那些念头来自我们偶尔会在笔记本电脑上偷偷看的成人电影。李明的电脑里藏着一个秘密文件夹,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色情影片,有日本的,有欧美的,还有一些自拍偷拍的类型。我们有时候会在睡觉前当作前戏看上一段,看着屏幕里那些女人被男人用各种姿势操弄着,发出夸张的呻吟声,我既觉得害羞又觉得好奇。 李明最喜欢看的就是那种轮奸题材的片子,每次看到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肆意妄为的时候,他就会变得格外兴奋,那晚的性事也会比平时更加激烈一些。我问他为什么喜欢看这种片子,他笑着说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刺激。我没有深究,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其实我在看那些片子的时候,身体也会有反应。尤其是那些女优被好几个男人同时亲吻全身、同时被插入嘴巴和下体的画面,会让我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燥热,小腹深处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下面也会渗出比平时更多的湿润。我会偷偷地想,同时被那么多双手抚摸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同时被那么多张嘴巴亲吻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可我从来不敢问出口,因为我觉得这样的念头太下流、太不知羞耻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我怎么能幻想除了自己男朋友之外的男人呢?更何况是好几个。我把这些念头深深地埋进心底,告诉自己那只是看片子时的一时冲动,不代表任何东西。 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在和李明同居的这半年里,我渐渐发现,虽然我对他的感情是真实的,但他在床上给我带来的快感,似乎越来越难以满足我内心某种隐秘的饥渴了。他太温柔了,温柔到我有时候甚至会希望他能粗暴一点。他的节奏太规律了,规律到我闭着眼睛都能预判出他下一秒的动作。有一次,我鼓起勇气暗示他,能不能亲一亲我下面,我说我看片子里那些男人都会这样做,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可是李明犹豫了一下,说他觉得那里脏,不太能接受。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失落。还有一次,我问他能不能让我也尝尝他的味道,同样被委婉地拒绝了。我们的性生活就这样维持在一个温和而刻板的模式里,我表面上很满足,可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像是一块被荒废的土地,渴望着一场暴风雨的侵袭。 只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场暴风雨会以那样的一种方式降临。那是一月下旬的一个傍晚,这座南方沿海城市并没有北方冬天的严寒,但海风吹在脸上还是会有些许凉意。我们吃过晚饭后照例去海边公园散步,那天李明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我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我们手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聊着白天在公司里发生的琐事,聊着实习期满后的去向,聊着未来买房结婚的计划。那天的夕阳很美,整个海面都被染成了金红色,海鸥在海面上盘旋着鸣叫,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我们的心情很好,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公园的深处那条长廊附近。长廊的外面是一小片野生树林,树林的外面就是大海,那个区域很少有人会去,因为路不太好走,也没有路灯。 我提议去海边吹吹风,李明点点头,拉着我的手往树林的方向走去。脚下的路渐渐变得崎岖不平,铺满落叶和碎石,我穿着高跟鞋走得有些不稳,李明就扶着我,一步一顿地往前走。我们还在说笑,我说等以后有钱了要买一栋海边的别墅,每天早上推开窗就能看到大海,他说那得买一栋隔音特别好的,不然我晚上的叫声会让全海滩的人都听到。我羞赧地打了他一拳,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在那个昏暗的小路上,我们接了一个很长的吻。我们正要继续往海边走,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哟,你们小两口,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那个声音来得太突然,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本能地回过头去瞟了一眼。借着微弱的暮光,我看到一个穿着脏兮兮夹克的年轻男人歪着身子靠在长廊的柱子上,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染成了枯草一样的黄色,脸上挂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容。他的眼神正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那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让我的后背一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下意识地往李明身边靠了靠,李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没有回话,只是拉着我加快了脚步,想快点离开这个人的视线。可是我脚下的高跟鞋在石子路上走不快,还没走出几步,前方的树林里突然又窜出三个人影,和身后那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样打扮寒酸,年纪也都相仿。四个人前后包抄,把我们围在了中间。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我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瞬间就凉了。我紧紧地攥住李明的衣角,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们……你们干什么?”我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那是一种完全的、纯粹的害怕,从小到大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其中一个青年嬉皮笑脸地说:“不想干什么啊,就是想知道你们两个人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是不是在谈论做爱啊,那么开心?”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混合在一起,让我更加说不出话来。我把头深深地埋向李明的肩膀,我希望他能够站出来,我希望他能够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挡在我面前,哪怕只是说几句狠话也好。可是我只听到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说:“兄弟,你们有什么事,有事说事嘛,我们……我们也没笑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种失望像一根尖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他可能只是暂时示弱,他会在关键的时候保护我的。可是下一秒,边上那个青年就走上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李明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没笑什么?你刚才不是在笑嘛,你当我耳朵聋的啊?”那一巴掌抽得李明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脸在暮色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震惊和恐惧。他张了张嘴,用比刚才更加软弱的声音说道:“别介啊兄弟,有啥话咱好好说呗,别动手,我真的没笑什么,只是和女友聊天而已。”我听在耳朵里,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这是李明吗?这就是那个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还没等我想明白,一记更重的拳头又落在了李明身上,那个青年的骂骂咧咧声越来越猖狂。而就在这时,站在我身边的另一个青年突然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下,然后啧啧赞叹道:“哟,这小妞,长得还真不错。”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的手指很粗糙,上面有厚厚的茧,触碰我的皮肤时留下一道微微刺痛的触感。李明似乎被那个动作刺激到了,突然激动起来,喊了一句:“不许碰她!”我的心猛地提起来,仿佛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他终于站出来了。可那一丝光亮转瞬就被掐灭了。他的话刚落,那三个围着李明的青年就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齐刷刷地扑上去,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李明身上。 他被按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头,任由那些拳脚落在他的背上、腿上、胳膊上。沉闷的击打声、李明痛苦的闷哼声、还有那些青年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树林里交织成一首令人绝望的暴力交响曲。我张大了嘴想尖叫,可是一把冰凉而锋利的刀子贴上了我的脖子,那个摸我脸的青年从身后紧紧地箍住了我,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的上身,刀刃贴着我的颈动脉,隔着薄薄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把刀微微的脉动。他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别叫,叫就割了你。”我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冰凉的刀锋逼了回去,堵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只剩下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李明在地上翻滚哀嚎,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兄弟,别打我了……你们想要怎么样?我包里有手机和钱,你们全拿走好了!”听到这句话,其中一个青年停止了殴打,弯腰捡起我们掉在地上的背包,利索地翻出里面的现金和手机。他把两部手机都关了机,然后一起塞回包里,把包斜挎在自己身上。然后他们让李明站起来,另一个人解下自己腰间的腰带,粗暴地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捆住。整个过程中,李明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刀架在我脖子上的那个青年。刀还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全身冰凉,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任由他抱着,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 他们把我和李明押着往树林更深处走去,走出了公园的地界,来到了那几块我熟悉的巨大礁石旁。那是我和李明曾经常来的地方,那是我们看星星听海浪说情话的地方,而现在,它即将变成一座刑场。礁石挡住了公园和树林的视线,我们的面前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海,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盖住了其他一切声音。他们把我们推倒在礁石上,石头表面还残留着白天太阳照射的余温,可是我的身体却冷得像坠入了冰窖。我倒在石头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已经把视线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然后我听到一个青年开口说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游刃有余的戏谑感:“你们小两口不要怕,只要乖乖听话,我们哥四个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他说完就开始解裤腰带,其他三个人也跟着一起动作,一根根腰带从裤子上被抽出来,用来把李明的手脚捆得更紧。他们的动作很随意,说说笑笑的,像是正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不一会儿,在暮色彻底降临的最后一抹微光里,四个青年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我和李明面前,那四具陌生的男性躯体在昏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突兀和狰狞。我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我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我相信李明也知道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李明,看向那个曾经说要保护我的男人,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他能喊出一句什么,哪怕是做一次无用的反抗也好,至少让我知道他曾经试图保护过我。可是他没有。他刚想出声,边上一个青年就一脚踢过去,踢在他肋骨上,把他踢得像一只虾米一样弓起身体,再也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青年用脚尖挑起李明的下巴,把明晃晃的刀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地说:“不许你再出声,你的妞长得很漂亮,我们不是要抢走她,只是想今晚拿她来爽一爽,爽完了就还给你。你要是再说废话,我就给你一刀,听明白了没?”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止了,我甚至忘了害怕,只是死死地盯着李明的嘴,等着他哪怕是说一个“不”字。可是我只听见他用一种被彻底打垮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说:“好好好,我不乱说话,只要你别伤害我,你怎么样都行。她操起来很爽的,你们操吧,你们爽就好,只要能放了我。”每一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在我心脏上,砸得我粉身碎骨。那个我曾经托付一生的男人,那个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就这样在四把刀面前,把我拱手让人了,甚至还附赠了一句使用体验评价。那一刻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碎裂得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那个青年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把刀收回口袋里,拍了拍李明的脸说:“识相的小子,放心,我们爽完就把你们放了。”然后他站起来,朝其他三个人招了招手,四个人一起转过身,朝着依旧瘫软在礁石上的我走过来。他们的影子在夜色中拉得很长,像四条饥饿的鲨鱼,而我则像是一条被鱼枪射中、正在流血的鱼,除了瑟瑟发抖,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嘴张开想呼救,可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眼睛只能睁得大大的,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可悲的乞求眼神看着他们步步逼近。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紧接着又像走马灯一样闪回过无数的画面——我和李明第一次在学校树林里接吻,我们搬进小窝的那一天,他第一次进入我身体的那个夜晚,还有那些我们在电脑上看过的轮奸AV里那些女主角扭曲而淫乱的脸庞。 寒冷从四肢百骸涌进心脏,又化为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当那四双陌生的手同时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只觉得整个灵魂都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巨石上那个像玩偶一样任人摆布的自己。我不敢反抗,不敢挣扎,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因为我害怕脖子上会再次贴上那把冰凉的刀。我傻傻地看着天空中逐渐亮起的星星,不敢去正视那些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的手。极度的恐惧带来了一种奇异的麻木感,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抛在案板上的肉,除了安静地等待被切割被咀嚼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我身上的风衣被解开了,羊毛衫被扯掉了,裙子连同内裤丝袜一起被粗暴地剥了下来,一双又一双陌生的手在我越来越裸露的身体上抚摸、揉捏、探索着,像是在把玩一件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文物,带着贪婪和好奇。最后,我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被扯掉了,我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完全赤裸地躺在那块尚且温热的礁石上,将我所有的私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脆弱,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四个素不相识的青年和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李明眼前。 海风从石头缝里钻进来,拂过我裸露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那凉意还来不及停留,就被那些炙热的手掌驱散了。我感觉到无数根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从脖子到胸口,从腰间到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放过。他们的手很粗糙,和李明那双写字的手完全不同,上面都是干活留下的茧子和倒刺,划过我皮肤时留下一种微妙的刺痛感,但那刺痛并没有让我更加抗拒,反而像电流一样,在皮肤表面炸开之后,又往身体深处钻去。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是一场噩梦,熬过去就没事了,可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开始做出一些我根本无法控制的反应。 突然,一阵尖锐而强烈的酥麻感从我的胸口传来,像有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我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那种感觉太熟悉了,那是只有在李明亲我乳头时才会出现的酥麻,可是此刻的酥麻感却比李明带来的要强烈十倍百倍,仿佛有人在用微电流直接刺激我的神经末梢。我的大脑试图抗拒这个事实——我正在被强奸,正在被四个陌生男人凌辱,我不可能有快感,绝对不可能。可是身体却诚实地传递着信号,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从乳头扩散开来,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我低下头,透过迷蒙的泪眼,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两个素不相识的青年正一人一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力地吸吮着我的两个乳头。他们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着,嘴唇紧紧地含住我敏感的乳晕,粗糙的舌苔在我硬如小石的乳尖上来回地刮擦着、拨弄着、缠绕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能让我颤抖的点上。 从来没有人这样吸过我。李明虽然喜欢亲我乳头,但他是温柔的,总是含着轻轻吸两下就松开,从不会用上这么大的力度。而现在,是两个男人同时在我的两个乳头上用力吸吮,两股不同的酥麻感在我的胸口汇合碰撞叠加,把我的大脑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我的乳头在他们的口中硬得发疼,像是要撑破皮肤蹦出来一样,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胸口涌去,整个胸部涨热难当。天啊,这是快感吗?我竟然在被强奸的时候产生了快感?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可是那快感丝毫不因为我的抗拒而减少,反而因为禁忌的叠加而变得更加尖锐。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句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的话:如果女人遭遇了强奸无法反抗,与其痛苦地承受,不如试着去享受,这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这句话像一株藤蔓一样在我混乱的思绪里疯长,迅速缠绕住了我所有的愧疚和羞耻。我把目光慢慢转向角落里的李明,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想起他那副窝囊的样子,胸膛里最后一点对他的愧疚也烟消云散了。既然他都把我拱手让人了,我又在坚守什么?不如就让这一切发生吧,让我享受这一切吧。 那个念头一旦打开闸门,就再也关不上了。像堤坝决口一样,压抑多年的欲望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那声音不是求救,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淫荡。四个青年同时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哟呵,这么快就有感觉了?这才刚开始呢,小骚货,你就慢慢享受吧!”他们的笑声还没落下,我就感觉嘴唇一热,一张带着浓烈烟味的嘴堵了上来。那个味道很难闻,和李明嘴里清清爽爽的薄荷味完全不同,那是劣质烟草和口臭混杂在一起的气息,熏得我几乎想要干呕。可奇怪的是,当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闯进来的时候,我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含住他的舌头吸吮起来。我需要这个。我需要被填满,需要被使用,需要比温柔更多的东西狠狠地撞击我的身体。我贪婪地吸着他的口水,腥苦的烟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三处敏感部位同时被攻陷——两个乳头被两张嘴吸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涨,嘴里含着一根粗粝的舌头拼命地翻搅索取,三种不同频率的快感在我的神经里交织成一张越来越紧密的网,把我整个人兜头罩住动弹不得。可他们还嫌不够。我的手还空着,我的下身还暴露在海风中,我下面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个无底洞在身体深处张开,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填进去。我甚至在心底无声地乞求着,快点,快点碰我那里,随便谁都行,只要碰一碰就好。然后他们就碰了。我感觉到两只滚烫的大手从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我平坦的肚皮,穿过那片茂密的丛林,然后整个手掌严丝合缝地扣住了我整个下体。那一刻,我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们的掌心。他们的手好大,好热,像是两个小型火炉一样紧紧地贴在我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每一道掌纹、每一根手指我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们捂得很紧,像是生怕那片温热的海风会从他们手中把我抢走似的。那种被完全掌控、被牢牢扣住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可就在我刚刚开始适应这种被双手扣住的安全感时,那只手突然拿开了。我下面一瞬间从火热掉进了冰凉,海风肆无忌惮地灌进来,吹在湿漉漉的阴部上,带起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凉意。我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本能的不满,阴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似乎是在挽留那已经离开的温度。我张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待着下一波攻击的来临。这一次来的不是手。有什么湿润而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那最隐秘的地方,带着一股深沉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至极的嫩肉上,我浑身一颤,大脑飞速旋转着,在记忆库里迅速比对这种感觉——不是手指,手指是硬的,这是软的,湿的,灵活的,带着呼吸的——是舌头,是男人的舌头!那个认知像烟花一样在我头顶炸开,我整个人瞬间被点燃了。 这是第一次。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男人的嘴唇贴上我的阴唇,第一次有男人的舌头钻进我的阴道,第一次有人在这个地方亲吻我。我曾经无数次对李明提过这个要求,看AV的时候也无数次幻想过被亲吻下体的感觉,那些女优被舔的时候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让我羡慕得要死,我无数次在深夜自慰的时候闭上眼睛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可我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李明嫌那里脏,不管我怎么暗示他都不愿意碰。而现在,在这个荒谬而疯狂的夜晚,在这块海边的礁石上,一个素不相识的强奸犯,却把嘴埋在了我那个连男朋友都不愿亲吻的地方,用他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我的每一寸褶皱。天啊,那种感觉……那种感觉美妙到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舌头不像是手指那样硬邦邦地戳进去,而是柔软的、湿润的、灵活的,它可以在我的缝隙里自由地滑动、旋转、拨弄,每一次的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我最敏感的位置上。那个小蒂子被舌尖轻轻一卷,我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尖叫。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被那条贪婪的舌头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甚至觉得当初破处的疼都没那么难忘,这种逼被亲吻的快感,才是我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第一次。 我拼命地吐出口中那个青年纠缠的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用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感激涕零的声音,对着那个埋在我腿间的青年说:“谢谢……谢谢……”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正在亲我逼的青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我流出的淫水,一脸错愕地望着我问道:“谢谢?你谢什么?”我看着他那双在夜色里闪烁的眼睛,用最真诚最坦荡的语气回答道:“我的逼是第一次被亲,真的好舒服,谢谢你给我带来的第一次,这种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快感。”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恐惧消退后的平静,而是一种彻底放下所有尊严和束缚后的轻松。我不再是那个内向内敛的李可了,我不再是被绑架被强暴的受害者了,我变成了一个主动参与这场疯狂游戏的玩家,我变成了我内心深处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那个荡妇。那个青年听我说完,得意洋洋地笑起来,他说他就喜欢女人逼的味道,我是他吃过的逼里味道最好的一个。说完他又埋头钻进了我的腿间,那灵巧的舌头又开始在我湿漉漉的缝隙里来回拨弄。我刚要再次叫出声,嘴巴又被另一根更粗更长的舌头堵上了,我贪婪地含住它,下面被舌头舔着,上面被舌头插着,两个乳头同时被吸着,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部位都沦陷在陌生人的唇舌之间。我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一切,淫水像决了堤一样不停地往外流,顺着我的股沟淌下去,在石头上积成一小洼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我嘴里的舌头突然抽走了,那根粗粝的舌头刚一离开,我的嘴唇就因为长久的吮吸而有些发麻。我没有睁眼,只是张着嘴微微喘着气,等待下一张嘴来填满我口腔的空虚。我等了几秒钟,终于有什么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但那不是嘴唇,也不是舌头。那是一个热乎乎的、肉感十足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圆柱形物体,顶端是圆润而微微发粘的光滑表面,下面青筋虬结,整体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肉筋。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狰狞勃起的男性生殖器,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我的嘴唇上,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银丝,悬在我唇边。这一刻,说不害怕是假的。我从来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巴,哪怕是自己男朋友的。在AV里看到女优吞下那根东西时我都会本能地感到反胃,觉得那里太脏太恶心,怎么能放进嘴里呢?可现在不是看片,是现实。那根真实的、冒着热气的肉棍就抵在我嘴边,散发着浓郁的尿骚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不容我拒绝,也不容我犹豫。 他往前一顶,那硕大的龟头就挤开了我的牙关,撑满了我的整个口腔。我下意识地想往外吐,舌头却鬼使神差地卷了上去,在那光滑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舌尖上炸开,伴随着一丝微弱的甜涩感,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那是雄性欲望最浓缩的味道。那个味道对我来说是全然陌生的,可我的身体却在尝到的第一秒就疯狂地爱上了它。我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分泌液,变成一种粘稠的、滑腻的混合物,在舌面上缓缓蔓延开来,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尿骚味。我的舌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再受我控制,开始在充血发亮的龟头上来回打转,舔过冠状沟,舔过龟头下方的系带,舔过马眼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液。我贪婪地舔着,卷着,吸着,用我的嘴唇包住牙齿,像怕弄疼一根宝物似的,小心翼翼地含住整根鸡巴的头部。那硬硬的肉棒在我的嘴里一跳一跳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管的搏动,那种脉动的生命力让我感到无比兴奋。 我吃了一会儿,吐出那根被我舔得油光水亮的鸡巴,仰着脸对那个青年说了一句发自肺腑的话:“味道很好,我很喜欢吃。”他低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既错愕又满足的笑容,说喜欢就多吃一会。其他三人听到了,立刻嚷嚷着要换位置,说要让我尝尝四根鸡巴的不同滋味。于是接下来那几分钟里,我的嘴像在品尝一场阴茎的盛宴——四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不同滋味的鸡巴轮流塞进来让我品鉴。第一根短粗,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和尿骚,硬得像石头;第二根偏长偏细,龟头微微下弯,吃起来有一股奇怪的微辣感参杂着咸味,但硬度正好,不软不硬,塞在嘴里恰到好处;第三根最粗,我嘴巴张到最大才勉强含住,上面的味道最干净,只有淡淡的盐味,龟头圆润光滑得不像话;第四根形状最奇特,中间微微鼓起一个结,像狗鞭一样,味道最重,满嘴都是浓郁的雄性味道,熏得我头晕目眩却又不舍得吐出来。我轮流品尝着他们四个人的鸡巴,像美食家一样分辨着每一根的风味,给出热情的赞美。那一刻我完全不觉得自己像被轮奸的受害者,我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被强迫的,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的交际花,正用我的嘴巴和舌头掌控着这四个男人的欲望。 在我如此贪婪地吮吸着他们鸡巴的时候,我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更加失控的变化。我的乳房涨得发疼,乳头在他们手指和舌头的夹攻下硬得几乎要裂开;我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淫水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往外涌,屁股下的石面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一种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饥渴的状态,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就是一张嘴,一个逼,一堆等待被鸡巴操进来的肉。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吐出嘴里的肉棒,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声音喊道:“我想要……求求你们给我吧……我想要……”他们坏笑着问我要什么,我没有半点犹豫就脱口而出:“我想要你们的鸡巴,我嘴吃过了,可我的逼还没吃过!”那个声音又高又亮,在夜空中久久回荡,连我自己都震惊了。我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可那些话从嘴里说出来的一瞬间,我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排山倒海般的释怀,像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的什么东西终于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就感到下身一阵饱胀的满足感袭来,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鸡巴,穿过我那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挤开层层叠叠紧咬着的嫩肉,一路畅通无阻地插进了我饥渴到快要发疯的逼里。终于来了。我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巨大而无声的叹息,阴道内壁的无数褶皱在被撑开的瞬间齐齐地颤抖起来,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他的鸡巴好大,比李明的要大得多,又长又粗,每一寸茎身都被我的逼肉牢牢地吸附着、咬着。我感觉我的阴道就像一张贪婪的嘴,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鸡巴从龟头一直吞到根部,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满足感交织的复杂快感。当他插到底的时候,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上了我的子宫口,我甚至觉得整个子宫都在那一撞之下颤抖了一下,像另一张小嘴在他龟头上也咬了一口。那个操我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骂了一句脏话,说这逼也太紧了,太能咬了。我顾不上理会他的评价,因为我的嘴巴马上又被另一根鸡巴堵住了。 他们开始上下齐攻,嘴里的鸡巴和逼里的鸡巴同时抽插着,速度并不一致,一会儿是上面快下面慢,一会儿是上面慢下面快,两种不同的节奏在我身体里交织成一片混乱而剧烈的快感风暴。我的奶子上趴着第三个人,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轮流地吸咬着我那两个硬得不成样子的乳尖,每一次吮吸都带出一道电流,从我乳头直达阴道深处,让我逼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抓着一根暂时闲置的鸡巴上下撸动着,拇指的指腹在光滑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打转摩擦,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里跳动的生命力。那一刻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闲着的——嘴里含着一根,逼里插着一根,两个奶头上吸着一个,手心里还攥着两根,我就像一台被四根阳具同时驱动的淫欲机器,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在承受着最原始最猛烈的冲击。 逼里那根鸡巴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摩擦过我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他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根粗粝的麻绳一样在我嫩滑的内壁上反复刮蹭,每一下都让我爽得浑身发抖。当他往外抽的时候,我感觉整个逼都被掏空了,那是一种令人恐慌的空虚感,逼肉会无意识地紧紧收缩挽留着那根离开的鸡巴;而当他再次插进来的时候,那股空虚又在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过头了一点,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钝痛和快感交织着,把我的意识一次又一次地撞散。我忍不住开始在心里做比较,李明的鸡巴放进我的逼里就像把一根铅笔放进笔筒,虽然也有摩擦感,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逼的四周还是空的;可现在这根鸡巴塞进来就不一样了,它把整个逼都撑开了,撑到了一种近乎极限的程度,嫩肉被绷得薄薄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那种彻彻底底的填充感才是逼真正渴望的东西。我贪婪地收缩着阴道,让肌肉一圈一圈地箍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像给鸡巴做按摩一样从头捋到尾,再从尾捋到头。那个操我的人被我夹得直抽冷气,嘴上骂骂咧咧的,可是鸡巴却在我逼里更硬了三分,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脑子里那个“李可”的形象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疯狂的、淫荡的女人。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熊熊燃烧的欲火;她的嘴里没有求救,只有越来越嘹亮的淫叫;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像蛇一样跟着鸡巴的节奏扭动着、迎合着。她甚至开始想一些更加荒诞不经的念头——如果现在不止是四个,而是八个,十六个,三十二个男人排着队轮流来操她就好了。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都能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看到她是怎么被四根陌生的鸡巴操得汁水横流、淫叫连连就好了。这种淫荡的念头一旦开始生根,就疯狂地生长蔓延,缠满了她整个大脑。她不再是被动的受害者,她是这场轮奸盛宴的女主角,是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祭献给欲望的祭坛,只为换取此时此刻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我躺在那块尚有余温的礁石上,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身上那四双滚烫的手留下的灼痕。我的大脑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还残留着刚才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惧,另一半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那些陌生手指的每一次触碰。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被羞辱的,可身体深处却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是一种蛰伏了二十多年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的野兽,正在用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我腹腔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最先让我意识到事情正在失控的,是我的乳房。我的乳房一直是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李明每次做爱前都会花很长时间亲我的乳头,他知道那是让我最快湿透的开关。可是现在,同时有两张嘴在吸我的两个乳头,左边那个青年的舌头很粗糙,舌苔厚得像砂纸,刮在我充血的乳尖上,带起一阵阵刺痛中夹杂着酥麻的电流;右边那个青年的舌头则又软又滑,像一条温热的泥鳅,在我的乳晕上打着圈,一圈一圈地绕着那粒硬如石子的乳头,偶尔用舌尖飞快地在顶端弹一下,每弹一下我的整个胸口都会跟着剧烈起伏。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从左右两边同时涌入我的神经,在我大脑里碰撞、叠加、放大,那种感觉已经不能用“舒服”来形容了,它更像是一种酷刑,一种能让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尖叫出声的酷刑。我的乳头在他们的吸吮下硬得发疼,那种硬度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仿佛只要他们再用力一点,我的乳头就会像熟透了的浆果一样在他们的嘴里爆开。 与此同时,他们的手也没闲着。我不知道具体是几只手在摸我,我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不同程度的抚摸与揉捏。有人捏着我的腰,拇指深深掐进我腰间柔软的小肉里;有人揉着我的大腿内侧,那是我仅次于乳头和阴部的第三敏感地带,他的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的时候,我整条腿都在不自主地颤抖;有人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固定在我的头顶,让我摆出一副完全臣服的姿势;还有人的手掌在我小腹上来回摩挲,手掌心的温度灼热得像是烙铁,在我平坦的肚皮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烙印。这些触摸虽然分散在我身体的不同部位,却在神经末梢汇聚成同一条巨大的电流洪流,一路劈开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然后,我的下体也被攻击了。那两只扣住我整个阴部的大手,每一根手指都占据了一个关键位置——大拇指压在我的阴阜上,那块微微隆起的肉丘在他的按压下又酸又胀;食指和中指分开,像一个V字形一样撑开我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让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海风和他们的视线中;无名指和小指则在我的会阴处轻轻按压,指尖偶尔划过我紧缩的菊穴口,激起一阵阵我从未体验过的战栗。他们的掌心捂在我的阴道口上,那股热力像是一团火,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我的阴道深处,让我里面的嫩肉无法自控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地嘬着掌心,像是在吮吸一只无形的手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从阴道口往外渗,先是一点点,然后是一缕缕,最后变成一股温热的细流,顺着会阴沟淌下去,濡湿了他们扣住我下体的那只手。那个发现我在流水的青年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嗤笑,把手指从我的阴唇间抽出来,举到所有人面前,月光下我看到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那是我分泌出的淫液,是我身体开始接纳这场轮奸的铁证。“这小骚货,还没开始操就湿成这样了。”他调侃道,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把那两根沾满我淫水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我尝到了——那是一种淡淡的腥甜味,带着一点微咸,还夹杂着大海空气里的盐分,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刺激。我含着他的手指,用自己的舌头舔干净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羞耻与兴奋——我正吃着自己的淫水,而且我是自愿的。 但这些刺激虽然剧烈,却都还不是真正让我崩溃的。真正的崩溃,发生在我的阴道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嘴唇吻上的那一刻。当那个青年把脸埋进我的双腿之间,当他的鼻子顶在我沾满淫水的阴蒂上,当他呼出的第一口滚烫的气息打在我整个阴部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从脊椎骨最底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我的嘴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堵着叫不出来,可我的身体却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几乎是弹离了石面。我从未被舔过下面,这是我活了二十二年以来第一次有男人的嘴唇触碰到我小便的那个地方。这种被舌头舔阴的体验,完全颠覆了我之前对性的所有认知。 他的舌头首先落在我的大阴唇上,那条湿滑的软肉从下往上,从我最靠近会阴的那个点开始,沿着阴唇外侧的轮廓,一路舔上去,再从上往下,沿着另一片阴唇的轮廓,一路舔下来,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一个画家在用中锋笔一丝不苟地描绘一幅工笔画的轮廓。他的唾液和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舌头的移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来格外淫靡。然后他的舌头越来越往内,开始拨开我肥厚的大阴唇,去舔里面的小阴唇。那两片更薄更嫩的软肉在他的舌面上被翻来覆去地拨弄着,每一次拨弄都像在我心脏上弹了一记响指。我里面痒得发疯,阴道口的嫩肉在他的舔舐下剧烈地收缩着,像一朵正在开放的兰花花瓣一样张开又合上,迫切地想夹住什么硬的东西,可每次收缩都只夹到了空荡荡的舌头,舌头太软了,根本填不满那股空虚。 他的舌尖终于探进了我的阴道口。那种感觉……我无法准确地描述,如果非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把手指伸进一个刚刚出炉的、填满了奶油和糖霜的热泡芙里。我的阴道口被舌尖撑开了一个小小的洞,滚烫湿润的软肉在洞口试探性地旋转着,把洞口一圈的嫩肉舔得酥酥麻麻像过了电。可舌头终究太短了,只能探进去一点点,连我最痒的那个位置都够不着,他越是努力往里伸,我就越是痒得发狂。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我几乎发疯,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响亮的念头在脑海里反复轰炸——我要被插进来,我要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地操进来,我不要只被舔。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的时候,他的舌尖突然往上移了几寸,准确地找到了我那颗藏在层层阴唇下面的阴蒂。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弹跳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他含住了我的阴蒂——不是用手指捏,不是用龟头蹭,而是用整张嘴严丝合缝地含住了那颗只有绿豆大小的、最最敏感的肉芽,然后他的舌尖开始在那颗小豆子上飞速地颤动,以每一秒钟十几下的频率反复地弹拨着它。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朵白色的烟花,嘴巴猛地吐出嘴里那只堵着我的舌头,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声嘶力竭的尖叫。那声尖叫刺破了海边的夜空,比海浪声还要响,比风声还要尖,大概连几百米外海上的渔船都能听到。那不是痛苦的叫声,那是纯粹的、未经任何修饰的、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来的极致快感。 他的舌头在舔我的阴蒂,他的手指也在同一时间插进了我的阴道。一根粗糙的、带着海腥味的食指,借着满溢的淫水做润滑,毫不费力地就捅进了我那紧致到几乎密不透风的阴道里。舌头在外面弹拨阴蒂,手指在里面抽插阴道,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夹击着我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我感到阴道和阴蒂像是在内部短路了一样,快感的电流在它们之间来回飞窜,越窜越快,越窜越烈,最终在我的下腹部汇合成一个巨大的、正在不断膨胀的热气球。那个气球越胀越大,越胀越紧,我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小腹的肌肉开始抽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则地痉挛。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要来了,那是一种比我和李明做爱时经历过的任何高潮都要强烈十倍百倍的东西,正在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扑过来。可是就在我即将被那股浪潮卷走的前一秒,他把舌头和手指同时撤了出来。 我像是被人从悬崖边拉了回来,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种即将爆炸却被硬生生刹车的窒息感让我痛苦地蜷起了身体。我的阴道还在痉挛,阴蒂还在抽搐,淫水还在往外流,可施加在这些部位上的刺激却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冰凉的海风在吹着我湿漉漉的下体。我睁开眼,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卑微的眼神乞求地看着那个青年,我的嘴唇哆嗦着说出了那两个字——“谢谢。”那两个字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大脑的思考,它来自比大脑更深的地方,来自那个刚刚被他用舌头舔醒的、真正的我。那个真正的我并不觉得他是一个强奸犯,她觉得他是一个恩人,一个给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阴蒂高潮的男人,一个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还有这么多秘密的男人。所以我说了谢谢,发自内心地说了谢谢,那一刻的感激之情是如此真挚和纯粹,以至于连我自己都恍惚了一下——到底是谁在道谢?是那个被强暴的李可,还是那个正在享受被强暴的李可? 然后他问我谢什么,我就真的回答了。我说我的逼是第一次被亲,真的好舒服。我把“逼”这个字说得那么自然,那个我曾经觉得脏得不敢说出口的字眼,此刻从我嘴里蹦出来就像在说我今天吃了一碗面那样平常。我不但说了,还加了一句“真的好舒服”,还说什么“一生最难忘的快感”。那些话在我嘴里翻卷的感觉是那么的陌生而痛快,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坦荡地承认自己的欲望和快乐。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脱掉了一件穿了二十多年的紧身衣,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开始自由地呼吸。原来承认自己是一个渴望被男人操的荡妇,竟然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 他说我是他吃过味道最好的逼,然后又把嘴埋了回去。这一次他不再慢慢吞吞,而是直接含住了我的整个阴部,舌头像一把利刃一样剖开我的阴唇,在我的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狠狠地刮擦。那一阵猛攻来得太快了,我的尖叫声还没冲出喉咙,就被另一根鸡巴堵住了嘴。这次堵进来的不是舌头,是一根货真价实的鸡巴,我人生中第一根吃到嘴里的鸡巴。它就这么突然地、不由分说地捅了进来,没有征求我的同意,也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龟头抵在我的舌面上,那种触感让我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那是一种光滑得像缎子一样、却又硬得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的触感,表层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隐隐能摸到底下青筋的纹路。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一张一合,正往外渗着黏稠透明的液体,那液体一碰到我的舌头就迅速化开,一股又咸又微甜还带着浓烈尿骚味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炸开来,霸道地占领了我全部的味觉。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吐。那股味道太冲了,跟我记忆里任何食物任何东西的味道都对不上号,它不属于口腔应该接纳的味道范畴。可就在我本能地用舌尖往外推他的龟头的过程中,那条舌头却阴差阳错地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龟头上细腻的肌肤纹理在舌苔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那触感和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我大脑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我忽然觉得这股味道没那么难以接受了。不仅不难接受,我甚至还想要更多。我用舌尖试探性地又舔了一下,这次舔在了冠状沟下面那个微微凹陷的缝隙里,那个位置积攒了一些白色的、半透明的包皮垢,我用舌尖把它们全部卷进嘴里,在舌面上慢慢化开,然后吞了下去。那股男人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我感觉肚子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比酒精还要烈,烧得我浑身发软、脑袋晕乎乎的。我像是品尝到了毒品的第一口,从那一刻起就已经上瘾了。 我开始认真地用嘴巴为他服务,努力回想AV里那些女优是怎么吃鸡巴的。我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鸡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含进嘴里,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缠在他的茎身上来回地游走,从根部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用舌尖仔细地描摹过。我舔到了他茎身上突起的青筋,那青筋像一条小蛇一样歪歪扭扭地趴在他的鸡巴上,触感比周围的皮肤要粗糙一些,舔上去的时候他会舒服得小声哼哼。我舔到了他龟头下方那个冠状沟,舌尖挤进那个浅浅的凹陷里,在里面打圈搅动,把他的每一滴分泌液都搜刮出来吃进嘴里。我还舔到了他的系带,那条细细的、连着龟头和包皮的肉筋是他鸡巴上最最敏感的区域,我每次用舌尖轻轻扫过那里,他的鸡巴就会在我嘴里猛地跳一下,马眼里也会挤出更多的淫水。我最喜欢用嘴唇包住那颗硕大滚圆的龟头,然后像吃奶一样用力地吸,腮帮子都吸得凹陷下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上的马眼在我口腔的负压下被撑开了,里面的淫液像挤奶一样被我一股股地吸出来,沿着舌根滑进喉咙。那种吸出一个男人身体里液体的感觉,让我的下体也跟着一阵阵地收缩。 我吐出他的鸡巴,仰着脸说“味道很好,我很喜欢吃”,那语气就像是吃货评价一道美食那样真诚而热烈。他们被我这句话点燃了,争先恐后地把鸡巴往我嘴边凑,说要让我尝尝四根鸡巴到底有什么不同。于是那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我就像是在参加一场阴茎品鉴会一样,认认真真地品尝了四位选手各自的独特风味。第一根鸡巴的主人是个看起来最瘦的青年,他的鸡巴却出奇地粗,颜色很深,是那种接近棕黑色的深色,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含在嘴里像含着一根陈年的普洱,回味醇厚悠长。第二根鸡巴的主人个子最高,他的鸡巴最长,微微向左弯曲,颜色偏白,味道淡得像清茶,只有一丝丝的咸味和微弱的腥气,但他的龟头特别大,几乎撑满了我整个上颚,我只能用很费力的姿势才能把它吞进去一半。第三根鸡巴的主人就是刚才操我逼的那个青年,他的鸡巴最硬,硬到几乎没有弹性,像一根石头做的擀面杖,表面青筋虬结粗粝不堪,塞进嘴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吃男人的生殖器,而是在吃一根经过粗糙加工的皮具。第四根鸡巴的主人是我最喜欢的,他的鸡巴不长不短,粗度刚刚好,颜色是漂亮的肉粉色,软硬度也恰到好处,不是硬得像石头也不是软得戳不进去,而是有一种弹韧的手工年糕般的美妙口感。更妙的是他的味道,他不是尿骚味的,而是一种微辣中带着甜腥的味道,像是加了辣椒和糖浆的生蚝,那种新奇的味道一进入我的口腔就直接俘获了我所有的味蕾,我含着他的鸡巴吃的时间最长,口水也流得最多。他们四个人轮番把鸡巴塞进我的嘴里,我就像是一个在自助餐厅里流连忘返的食客,每一根都不舍得放过,每一根都用心品尝,还不忘给予我最真挚的好评。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身体也一直在被他们持续地玩弄着。我的奶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嘴巴和手指,乳尖已经被吸得麻木了,可是麻木之中又有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快感在不断积累,就像在给一个轮胎不断充气,压力越来越大,却又始终不到爆开的临界点。我的下面也一直被两根手指插着,一根食指在阴道里模仿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另一根大拇指则压在阴蒂上随着进出的频率画着圆圈,双重刺激让我的阴道始终处于半痉挛状态,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整个大腿根部都已经滑腻得不成样子。他们的手指比李明的鸡巴还要长,能插到李明的鸡巴从未触及过的深处,指尖每次都能准确地戳中我阴道尽头那一块粗粝的、敏感的软肉,每戳一下我的子宫口就像触电一样酸麻一阵。我从来没被碰过那个地方,李明那根普通的鸡巴根本够不到那里,而现在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正用他的食指在我的子宫口上反复地画圈、按压、揉搓,那种酸胀麻痛交织的感觉让我几乎发疯。 就在我对那根食指和阴蒂上的拇指越来越沉迷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拿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比他手指粗了整整两三倍的、硬邦邦的、滚烫的鸡巴。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试探,他就这样直直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捅穿了。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比我被李明破处的那一晚还要强烈,还要刻骨铭心。我的阴唇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个O型,阴道口的嫩肉被绷到了极限,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肉膜发出了无声的呻吟。随着他整根鸡巴的推进,我感觉阴道里的空气和液体都被挤了出来,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海边听起来格外的淫荡和羞耻。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脚趾用力地蜷起,小腹凹进去了一大片。他插得太深了,龟头狠狠地撞在我的子宫口上,那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让灵魂都跟着颤抖的饱胀感。我阴道里那些从没被触碰过的角落,此刻都被他那根粗长弯曲的鸡巴一一碾过,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攻势下缴械投降,乖乖地张开迎接他的入侵。这和李明操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李明的鸡巴插进来,是我包容他;可这根鸡巴插进来,是他在征服我。我的阴道在这一插之下彻底输了,像是被他打上了专属的烙印,从此以后不管谁来操我,我的逼都会永远记得第一根真正意义上填满它的是谁。那一秒,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宗教体验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就像一个饿了整整一辈子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食物时的泪流满面。 他插到底后停了几秒钟,让我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我的阴道内壁就会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裹上去挽留他,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每一次插进来,他又要用龟头把那些层层咬合的嫩肉一层一层地重新撬开,那粗粝的表面一路碾过所有敏感点,像是一条砂纸在打磨一块温润的玉石。快感从阴道开始往上爬,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经过小腹,经过胃,经过心脏,最后爬上大脑皮层,在那里炸开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涣散,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的淫叫和那个操我的人越来越粗的喘息,还有海水拍打礁石的轰轰声,三种声音混在一起,把我的心跳都带跑了节奏。我想,这大概就是真正被操的感觉吧,不是被人温柔地伺候,而是被人当成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毫不客气地、不加保留地、粗暴而彻底地使用。而这种被使用的感觉,竟然比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更加让我快乐。 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抽送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阴道那么大。我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感受着它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感受着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时留下的酥麻余韵。那个操我的青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他不懂什么九浅一深,不懂什么欲擒故纵,他就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像一台没有调速功能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可偏偏是这样蛮不讲理的操法,却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因为他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大到不需要任何技巧,仅仅是在我逼里进进出出这个动作本身,就足以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尖叫起来。 他的龟头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会狠狠地撞在我的子宫口上,那种钝痛和酥麻交杂的感觉让我又爱又怕。子宫口那个地方平时是紧紧闭合的,可是在被反复撞击之后,它开始微微松开一条缝隙,像一张更小更紧的嘴,在他龟头顶端吮吸着。我能感受到他龟头上的马眼在那一瞬间会微微张开,渗出一两滴黏稠的前列腺液,直接滴在我子宫口的嫩肉上,那液体的温度比我的体温还要高,烫得我子宫一阵阵地收缩。我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抽送,在他插进来的时候把屁股往上抬,让他能插得更深;在他抽出去的时候把阴道夹紧,让他的茎身能更充分地摩擦我的内壁。我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像人在被火烧到的时候会本能地缩手一样,我的身体在被操的时候也本能地学会了迎合金巴的进出。 可就在我即将被这根鸡巴带到顶点的时候,他却突然拔了出来,整根鸡巴噗的一声从我的逼里脱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洒在石头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我的阴道瞬间从极度的充实掉进了极度的空虚,那一刹那我甚至觉得比没被操之前还要难受,因为我已经尝到了被填满的滋味,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饱满,再让我回到空荡荡的状态,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张开嘴,顾不上嘴里还含着一根鸡巴,含糊不清地哀求道:“操我,快操我,求你们了。”那个刚才操我的青年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问我还需不需要鸡巴,我疯狂地点头,生怕他看不清楚,还用最卑微最渴望的语气说了一句:“快操我,求求你们操死我吧。”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住了。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说话,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操死我”这种粗鄙到极点的字眼。可此刻那些字眼从我嘴里蹦出来,却像是憋了一辈子的真话终于找到了出口,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畅快。 他显然很满意我的回答,却没有马上插进来,而是让我对着角落里的李明说一句话。我转头看过去,李明还保持着那个被绑住手脚蜷缩在岩石角落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夜色里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他正在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像两只被车灯照到的夜行动物。那个青年让我照着他的话说——对着你那个男友说,你不再爱他了,你现在爱的是我们。我看着李明,嘴唇动了动,然后清清楚楚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李明,我不再爱你了,我现在好爱好爱他们。”这句话说得无比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和犹豫,不是因为我照着别人的话复述,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真心话。从他说出“她操起来很爽的,你们操吧”的那一刻起,我对这个男人的所有爱意、所有感情、所有不舍,就像被退潮卷走的沙粒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而我对这四个正在轮奸我的陌生男人的感情,也并不是“爱”,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剧烈的东西——我需要他们,我依赖他们,他们让我变成了真正的自己,我感激他们还来不及。 我话音刚落,一根鸡巴就猛地捅回了我的逼里。这一下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狠,龟头直接撞开了我的子宫口,半个龟头嵌进了那个最最隐秘最最脆弱的肉环里。那种被撑开子宫口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被操阴道,那是一阵尖锐的、带着痛感的、足以让整个大脑宕机的强烈刺激,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嘴里的鸡巴脱了出去,发出了一声嘶哑的、近乎失声的尖叫。我的子宫口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连李明的龟头都从未碰到过那里,而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半个龟头正嵌在那个位置,被那圈紧得不像话的肌肉死死地箍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那光滑表层的每一丝纹理,感觉到他马眼正对着我子宫口内壁喷射出来的前列腺液,感觉到他在我子宫口里脉动的节奏和我自己心脏的跳动频率完全不一样。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已经越过了快感的边界,进入了一种我无法定义的、近乎痛苦的极乐状态。 他并没有停留太久,因为如果动作太大真的会弄伤我。他把龟头从子宫口里退了出来,回到阴道里继续抽送,但刚才那一下已经给我的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我的子宫口还在痉挛,一圈嫩肉在龟头退出后依然保持着张开一个小孔的姿势,久久无法闭合。紧接着,他开始一边操我一边问我话,我猜他是想听我说更多淫荡的话来助兴。他问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一次他没有让我跟着复述,而是要我自由发挥。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脱口而出:“我是一个淫娃荡妇,我需要男人,更需要男人胯下的鸡巴。”这句话说得又快又响,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清晰。说出来的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像是把一个藏在心底最深处最阴暗角落里的秘密,终于搬到了阳光下暴晒,虽然刺眼,却格外的轻松。淫娃荡妇——这个曾经让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标签,如今我竟然心甘情愿地贴在自己身上,甚至还隐隐有些骄傲。 他奖赏了我两下又重又深的抽插,龟头再一次蹭到子宫口,我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然后他又问下一个问题——喜欢被我们四个操吗?准确地说,喜欢被我们四个轮奸吗?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直白,也更加危险。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喘息的间隙,我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如果只是说“喜欢”,那太轻了,太敷衍了,不够表达我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于是我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说道:“喜欢,你们操我,轮奸我,我好开心。我将来的理想和志向,就是被轮奸,被更多的人轮奸。”说完这句话,连我自己都被震撼了。理想和志向——我竟然把“被轮奸”这三个字放在了这两个词的后面。从小到大,老师让写作文谈理想,同学之间聊未来谈志向,别人说的都是当医生当老师当科学家,而此时此刻,在二十三岁这年的海边礁石上,在被四个男人轮奸的间隙里,我终于说出了我内心深处最真实最赤裸的理想——被更多的男人操。这个念头一旦说出口,就像冲破了最后的枷锁,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那个操我的男人显然也被我这句话点燃了,他不再控制节奏,开始疯狂地操我。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在我的耻骨上,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那声音大得连海浪都盖不住。他的阴毛很浓密,每一下撞过来都会扎到我敏感的阴蒂,那种被粗硬毛发摩擦的快感让我浑身发抖。我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操我”“操死我”之类的话,每喊一声他操我的力度就加重一分,到最后几乎是整根拔出又整根砸进来的力度。我的阴道已经被他的鸡巴撑成了一件合身的套子,每一寸内壁都严丝合缝地裹在他的茎身上,进出之间甚至能感受到他龟头冠状沟的棱角一下一下地刮过我G点那个微微隆起的粗粝区域。 就在我快要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他突然又拔了出来。我简直要疯了,那种从云端被拽回地面的失落感让我几乎哭出来。但下一秒,另一根鸡巴就插了进来,这一根和我刚才吃到的任何一根都不一样——它比之前那根略微细一点,但却更硬,硬到我甚至能通过阴道壁感受到它表面的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它的龟头形状也很特别,不是常见的圆弧形,而是一个微微上翘的尖锥形,那个尖锥的顶端在插入的过程中会精准地顶在我G点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上,每一下抽送都像在用一把钥匙对准一把锁那样准确地撬动着我身体里最隐秘的机关。如果说刚才那根鸡巴是大开大阖的攻城炮,那这一根就是精准打击的狙击枪,虽然力道没刚才那么猛,但每一次攻击都正中要害,让我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操我的这个人大约操了十几分钟,然后又换了一个人。第三个人的鸡巴形状是略微向左弯曲的,那根弯曲的弧度让它能触碰到我阴道靠左侧那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的死角。那块嫩肉在他的龟头反复刮蹭下开始变得又热又痒,我不停地收缩着左边的阴道壁试图缓解那股痒意,可是越收越痒,越痒就越缩,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第四个人的鸡巴最粗,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口已经被撑到极限,阴唇被绷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紧紧地箍在他的茎身根部。他的抽送速度最慢,但每一次的推进都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像是要把我的整个盆腔都填满一样。他操我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他的鸡巴从我阴毛间那个最私密的裂缝里进进出出,整根茎身被我的淫水染得油光发亮,在夜色里反射着微弱的光。 四个人的鸡巴,四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我的阴道里留下了四种不同的记忆。第一根鸡巴给我带来的是初次的震撼和被子宫口被撑开的战栗,第二根鸡巴给我带来的是G点被精准打击的崩溃,第三根鸡巴给我带来的是死角被开发的痒意和满足,第四根鸡巴给我带来的是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我就像是一个从未下过馆子的人,忽然被带进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品尝了四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味的主菜,每一道都让我回味无穷,每一道都让我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而他们不仅仅只是轮奸我的逼,我的嘴巴也一直在不停地吃着鸡巴,四个人轮流把阴茎塞进我嘴里,我的舌头已经练得很熟练了,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每一根鸡巴上最敏感的那个点。有的人喜欢我舔他的冠状沟,有的人喜欢我吸他的龟头,有的人喜欢我用舌尖弹他的马眼,有的人喜欢我把整根鸡巴吞到嘴的最深处然后用喉咙的肌肉去夹他的龟头。我每一样都尽量满足,像是一个殷勤的女主人,努力让每一位客人都能得到最好的招待。 我的奶子也没闲着。当一个人在我逼里抽送、另一个人在我嘴里抽送的时候,剩下的两个人就会把目标转向我的乳房。有人骑跨在我胸口上方,用两只手把我的乳房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两粒硬挺的乳头挤在一起,然后把他的鸡巴从两个乳房之间的深沟里穿过去,利用乳沟的挤压和乳头上残留的唾液做润滑,在我的胸口上做起了乳交。他的龟头从两个乳房间探出头来,正好对着我的下巴,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龟头就会蹭到我的嘴唇,我低头就能含住那个紫色的顶端。那种感觉对我来说是全新的——我的奶子从来没有被用来做过这样的事,看着一根粗壮的鸡巴在自己最柔软的乳房之间进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好像我的身体又多了一个可以取悦男人的器官。另一个人则会从侧面把我的乳房含进嘴里,像在吃一颗巨大的奶糖一样又舔又吸又咬,在我的乳房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吻痕。 他们也会变换姿势。有时候会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石头上,膝盖磕在凹凸不平的礁石表面硌得生疼,可我顾不上那些痛,因为跪姿让他们能插得更深。我的脸贴在石头上,屁股高高撅起,腰被身后的人两手掐着固定住,他的鸡巴从后面斜斜地捅进来,那个角度刚好能顶到阴道前壁,每一下都撞在我的G点上,撞得我浑身抖得像筛糠,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而我的嘴也没空着,前面跪着另一个人,他的鸡巴正塞在我嘴里,我一边被后入一边给他口交,那种上下齐攻的节奏让我应接不暇,有时候后面的撞击力太大,会把我整个人往前推,前面的鸡巴就会插到我的喉咙深处,喉咙被异物刺激到反射性地收缩,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让两个方向的男人都爽得直抽气。 我数不清他们每个人操了我多少次,也分不清每个姿势持续了多久。时间在那种混沌而疯狂的快感中失去了意义,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过了两个小时,也许更久。我只记得自己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地被推上去又被拽下来,身体已经彻底不属于我自己了。我的阴道从最初的紧致被操到了微微有些红肿胀大,但淫水却一直没有断过,整个人像是被泡在肉欲的海洋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男人的体味和精液的腥气。 终于,我听到了那个我一直在期待的问题:“想不想要精液?我们哥几个可是攒了好几个月的好东西,全射给你怎么样?”听到精液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的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了AV里那些被内射的镜头——那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张开的阴唇里缓缓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那个画面曾让我觉得恶心反胃。可是此刻同样的画面再度浮现在我脑海里,却激起了一股截然相反的冲动。我不再觉得那是脏东西了,我只觉得那是男人们最珍贵最精华的东西,是他们所有快感的浓缩和结晶,是他们能在女人体内留下最深烙印的东西。我想要那些滚烫的精液填满我的子宫,我想要它们在我的阴道深处融化渗透,我想要吞下它们,让那些黏稠的液体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于是我张开已经被操得有些发麻的嘴,用嘶哑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我想要你们的精液,求你们射给我吧,射进我的逼里,射进我的嘴里,射在哪里都行,只要不要浪费一滴。”我话音刚落,正在操我逼的那个男人就像是被我这句话点燃了引信,他的呼吸骤然又粗又重,鸡巴在我体内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半圈,抽送的速度狂飙到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程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像一把高速运转的冲击钻。我知道他要射了,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阴道收紧到最紧,用我内壁上每一块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茎身,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上夹,像挤牛奶一样把他鸡巴里的液体往龟头方向挤。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受伤般的吼叫,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我感觉那个巨大的龟头再次嵌进了我的子宫口,然后就有一道滚烫的、近乎于灼伤的热流在我的子宫口内壁喷射而出。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触感,热到几乎发烫的液体以极高的压力冲击在我最脆弱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每一股都冲得我浑身一抖。那股液体的量远超我的想象,第一股还没射完第二股又紧接着涌出来,紧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一股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像是打开了一个拧紧了很久的水龙头,憋了几个月的存货倾巢而出。我的子宫口被那股液体烫得剧烈痉挛起来,整颗子宫都在精液的浇灌下抽搐着收缩着,仿佛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吸收着那些黏稠的液体。我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从子宫口倒灌回阴道,顺着他的茎身和我的内壁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可他还在往里射,射得比漏得快,所以我的阴道深处几乎全被精液填满了,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晃荡,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波动,烫得整个小腹都暖暖的。 他终于射完了,在我体内停留了几秒,然后缓慢地、依依不舍地拔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我听到噗的一声轻响,那是被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一起封住的阴道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发出的声音。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张开的阴道口淌出来,沿着股沟流到石头上,黏稠得像融化了的热巧克力,量多得惊人。我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会又有精液被挤出来,那感觉就像小便失禁一样完全不受控制,我甚至有点心疼那些流出来的精液,觉得它们不应该流在冰冷的石头上,而应该一直留在我的身体里才对。 还没等我把这口气喘匀,操我嘴的那个男人就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走到我的下体前,扶着他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顺着还没流完的精液就插了进来。那里面太滑了,前一泡精液做了最天然的润滑剂,他的鸡巴噗嗤一声就连根没入,进出间发出极其淫靡的滋咕滋咕的水声,那是他的鸡巴在我的逼里搅动前一泡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合体时发出的声音。我赶紧对其他人说:“我刚才还没吃过精液,一会儿谁射在我嘴里吧,让我也尝尝味道。”话音刚落,正在我嘴里抽送的那个青年就加快了速度,他的鸡巴在我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在我的上颚处剧烈地跳动着,我知道他也要射了。 他射精的力量比第一个还要猛,第一股精液直接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喉咙深处的黏膜上,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想咳嗽,可他的鸡巴堵在我嘴里让我咳不出来,只能硬生生地让那些滚烫的黏液顺着食道往下滑。他的精液味道和第一个人的不太一样,第一个人的精液我没尝到,因为直接射进了子宫,但这个射在我嘴里的,我每一滴都尝到了——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食物来类比的复杂味道。初入口是微辣,舌尖能感受到一种隐约的刺激感,像是不小心吃到了少量辣椒籽;紧接着是一股浓烈的咸味,比海水还要咸上几分,在口腔里迅速弥漫开来;再然后是涩,舌苔上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膜,那是精液里的蛋白质在口腔里迅速凝固产生的触感;最后还有一丝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甜,那甜味极淡,稍纵即逝,像是在为前面那些浓烈的味道留一个余韵。总的来说那味道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有点难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爱得不行。我贪婪地用舌头把嘴里每一个角落的精液都搜刮干净,卷成一团,然后喉头一滑,把那整整一泡浓精全部吞了下去。那个腥咸的味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我竟然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好像那不是肮脏的排泄物,而是一道圣餐,是一种把男人身体最精华的东西纳入自己体内的神圣仪式。 那个刚在我嘴里射完的青年看到我吞下他的精液,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脸颊说:“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娃,连精液都吞得这么香。”其他几个人也附和着笑起来,笑声里没有嘲讽,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许和惊奇。就在这时,正在我逼里抽送的那个男人也开始加速了,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操我的节奏完全失去了章法,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限,耻骨撞在我耻骨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在海边回荡,伴随着我越来越响的淫叫声和浪花拍打礁石的轰鸣声,形成了一首粗野而壮烈的性爱交响曲。 他没有在我逼里射,而是学着前一个人那样,在射精的前一秒迅速从我阴道里撤出来,跨到我胸口上方,把那根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油光发亮的鸡巴塞进我的嘴里。我刚张开嘴含住龟头,他的第一波精液就射了出来。他的射精力道比之前在我嘴里射的那个还要猛,那股液体以极高的速度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穿过我的口腔直直地打在喉咙深处,有一部分甚至直接射进了食道,我都不用吞咽那些精液就自己滑进了胃里。第二波射在我的舌根上,滚烫黏稠的精液在舌面上铺开厚厚的一层,像一层浓稠的奶油覆盖了我的整个舌面。第三波射在上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体从高处滴落到舌面的触感。他一共射了十几下,每一股的量和力道都非常惊人,到后来我的整个口腔都装不下了,两腮被撑得鼓鼓的,就像一只正在储存食物的仓鼠。 当他终于抽出鸡巴的时候,我赶紧把嘴唇合上,生怕有一滴精液浪费了。可再怎么小心还是有一小股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我心疼得不行,伸出食指把嘴角的液体刮起来又送进嘴里,像在舔一勺掉落在盘子外面的珍贵酱汁。我再一次把所有精液吞下去,这次的量比上次大一倍,吞咽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黏稠的液体在喉咙里缓慢地滑下去,留下一条温热黏滑的轨迹。接下来的时间里,另外两个人也用各自的姿势操了我,然后一个射在了我的逼里,和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混在一起;另一个先在我逼里抽送了一阵,然后又抽出来插进我嘴里,在舌面上射了最后几股。那个晚上,在我的记忆已经混沌不清的片段里,他们每个人至少在我身体里或嘴里射了三次精液,四个人的精液加起来足有小半碗之多。我的阴道里灌满了三泡不同浓度的精液,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水,变成了稀薄一些的白色液体,随着我每一次呼吸或痉挛,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沿着石头地面蜿蜒成一条细长的白线。我的嘴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精液味道,嘴唇上沾着已经干涸的白色残渣,牙齿缝里都是那股微辣的腥咸味。我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甚至头发上都沾到了甩出来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精液的浴缸里,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可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相反的,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最辉煌最骄傲的时刻。那四个男人射在我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是对我作为女人的最大肯定和最高奖赏。我是一个合格的、甚至可以说是优秀的承载者,我用我的逼和我的嘴承接了他们积压了几个月的欲望,让他们的子孙液得以在我体内畅快淋漓地释放。我看着他们射完后瘫坐在旁边喘气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母性的温柔,这些刚才像野兽一样野蛮的男人,此刻也露出了疲惫而满足的温顺神情,就像一群吃饱了奶水的孩子。我躺在礁石上,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酸软得动弹不得,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下体被操得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疼得皱眉,可我嘴角的笑容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我望着头顶那片被城市灯光染成淡橙色的夜空,望着那些若隐若现的星星,心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原来我活了二十二年,今天才真正地活了一回。 他们四个人离开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因为我最后那段时间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隐约记得有人解开了李明手脚上的皮带,有人拍了拍我的脸颊说了句“谢了,小骚货”,然后就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清晨微凉的海风。我躺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像是被拆散了的积木,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用一种钝钝的酸痛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我的下体火辣辣地疼,嘴唇也肿了,膝盖和后背被粗糙的礁石磨破了皮,咸咸的海风吹在伤口上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可是在这些疼痛的底下,在我的小腹深处,在我的喉咙里,在我的乳尖上,还残留着一种温热的、酥麻的余韵,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一波一波地不肯散去。 李明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他的手脚被捆了大半夜,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他站在我旁边,低着头不敢看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填满了海浪声之间的每一个缝隙。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声音又小又哑,像是用砂纸磨过一样:“可可,我们回去吧。”我缓缓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的风衣被扔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羊毛衫和裙子也散落一地,内裤被撕破了,丝袜上全是抽丝的破洞。我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捡起来,动作很慢,因为每弯一次腰,阴道里那些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就会挤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稠而微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又收紧了小腹。我没有穿回那条破了的内裤,只是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风衣口袋里,然后光着腿套上裙子,裹紧风衣,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过程中李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体上那些吻痕和指印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有说。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你刚才不是还让人家操我吗,现在这副心疼的模样又是做给谁看的? 回去的路很长,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清晨的海边公园里已经有早起的老人在晨练,他们看到我们这对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年轻人从树林里钻出来,投来好奇而探究的目光。我低下头,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加快了脚步。李明跟在我身后,像一个沉默的影子。走进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我们用了半年的那瓶洗衣液的味道,是我们昨天早上一起煮的粥残留在厨房里的米香,是那些碎花床单上残留的我们两个人的体味。可是此刻闻到这些味道,我觉得恍如隔世,昨天傍晚出门散步的那个人,和现在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明明都是我,却仿佛中间隔了一整个人生。 我径直走进浴室,把门锁上,脱掉所有衣服,站在淋浴花洒下面。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流过我红肿的乳头时带起一阵又痛又痒的刺激,流过锁骨上被吸出来的紫色草莓印时微微刺痛,流过大腿根部那些已经干涸成白色痂状物的精液痕迹时,把那些已经凝固的蛋白质重新融化,变成稀薄的乳白色液体沿着小腿淌进地漏里。我低头看着那些白色的水流,眼神有些恍惚,那里面有多少是我的淫水,有多少是他们的精液,已经分不清了。我把手指探进阴道里想要清理残留的精液,指尖刚碰到红肿的阴唇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我还是咬着牙把手指伸了进去。阴道内壁烫得惊人,嫩肉肿胀得比平时厚了一倍,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整个甬道变得又滑又热又紧,每一道褶皱都还处于一种亢奋过后的半痉挛状态。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浑浊的白色粘液,在花洒的水流中迅速被冲散,消失在排水口里。看着那些消失的白色液体,我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淡淡的遗憾,好像丢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洗完澡我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站在浴室那面被水汽蒙住的小镜子前,用手掌把雾气擦掉一块,审视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的身体。这张脸还是那张脸,眉眼还是那副眉眼,白皙的瓜子脸上此刻多了两抹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被反复吸吮和鸡巴的摩擦而变得比平时更红更厚,像是做了丰唇手术一样微微嘟起来,反而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妩媚。锁骨上、肩头、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紫红色吻痕和指印,像是一幅被肆意泼洒颜料的人体画。我的乳头还硬着,颜色变深了,从粉红变成了接近嫣红的深色,乳晕也比平时胀大了一圈,上面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我侧过身看自己的腰,腰间有一圈被掐出来的青色淤痕,那是他们掐着我的腰从后面操我的时候留下的,每一道淤痕都对应着一阵让我灵魂出窍的撞击。看到这些痕迹的时候,我知道我不应该有,可是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淤痕和吻痕的女人,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些许病态和扭曲的满足感,仿佛这些青紫的痕迹不是耻辱的烙印,而是一枚枚荣耀的勋章,每一枚都在诉说着我有多么被需要、多么被渴望。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李明正垂着头坐在床沿上,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我坐在床的另一端,离他很远,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那条鸿沟不是今天才出现的,它一直在那里,只是我们两个人都假装看不见罢了。我用手一下一下地擦着头发,浴巾的边角松松垮垮地遮着我的胸口,那些吻痕从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他看到了,眼神闪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我忽然觉得这场沉默的对峙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于是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李明,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最后只憋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很淡,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是红的,像是哭过,可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他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他没保护好我,对不起他太没用,对不起他当时太害怕了。我耐心地听他说完这些毫无营养的道歉,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李明,你说她操起来很爽的,你们操吧——这句话,是你在那种情况下随便说的,还是你的真心话?”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就那样俯视着他,像法官俯视着被告,等他给我一个交代。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快不耐烦了,终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和压抑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让我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词语:“你相信吗?其实我是一个绿帽奴。” 那个词对我来说是全然陌生的,我皱了皱眉,问他什么叫绿帽奴。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然后打开了一个文件夹。我凑过去看,那个文件夹的名字叫“学习资料”,里面密密麻麻地分了几十个子文件夹,名字五花八门——“人妻”、“群交”、“轮奸”、“绿帽”、“淫妻”、“交换”、“黑桃”……每一个文件夹里都塞满了txt文档和视频文件。他打开一个txt文件让我看,那是一篇色情小说,主角是一个有绿帽癖的丈夫,他最大的性快感来源于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文章写得很露骨,描写丈夫躲在衣柜里透过门缝偷看妻子和陌生男人做爱的细节,描写他一边心痛一边兴奋地手淫的心理活动。我记得那篇文章里有这样一句话:“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到翻白眼的样子,我的鸡巴比任何时候都硬,那是我作为一个丈夫最耻辱也最兴奋的时刻。”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昨天晚上李明的脸——他被绑在角落里的那张脸,在昏暗的夜色里,在他眼睁睁看着我被四个陌生男人轮奸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不是恐惧和痛苦?还是说,那底下藏着的,其实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我合上笔记本,抬头看着李明,他正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望着我,像是在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犯。然后他开始坦白一切,那些话像是被堵了太久的水管终于被打开了阀门,倾泻而出。他说他从小就有这种倾向,中学的时候第一次在成人网站看到轮奸题材的影片就觉得特别兴奋,那种兴奋和普通的性冲动不一样,是一种混合着嫉妒、屈辱、痛苦的复杂快感,就像吃川菜一样,明明被辣得满头大汗却一口都停不下来。他说他和我谈恋爱之后一直在压抑这部分的自己,因为怕把我吓跑,可是越压抑他就越渴望,每次和我做爱,他都会在脑海里想象我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那些画面每次都能让他硬得发疼。他说昨天晚上在礁石上,当他听到我说“我不再爱你了,我现在好爱好爱他们”的时候,他一边觉得心碎,一边觉得自己的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是靠着夹紧大腿磨蹭那个硬得发疼的部位才撑过了那一整个夜晚的。 我听完这些话,第一个反应是恶心。不是恶心他的癖好,而是恶心我自己。因为在他的描述里,我发现我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当时的心理活动,和我在被轮奸时脑子里浮现的那些疯狂念头竟然如此相似。他喜欢看妻子被操,而我喜欢被操给别人看——我们两个人的核心欲望,竟然在这个荒诞的节点上完美地交汇了。我想起昨天晚上我在喊出“我的志向就是被轮奸”的时候,他的身体似乎在角落里猛地抖了一下,当时我以为那是害怕,现在想来,那也许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到自己的女朋友说出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敢说出口的那个幻想。而更可怕的是,那个幻想不是被我说出来的,是我发自内心地脱口而出的。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没有做爱,因为我的下面还红肿得厉害,一碰就疼。但我们说了很多话,比过去半年的任何一个夜晚说得都多。我们第一次像两个卸下所有伪装的朋友一样坦诚相待,他不再需要扮演那个勇敢的守护者,我也不再需要扮演那个羞涩矜持的好女孩。我们聊他的绿帽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聊他最喜欢看什么样的情节,聊他能不能接受我真的和别人上床,聊我昨天晚上是什么感觉。那些话题放在任何一对正常的情侣之间都会引发一场山崩地裂的争吵,可是我们聊得心平气和,甚至越聊越兴奋。他说他昨天看我被四个人轮奸的时候,虽然害怕被捅刀子,但心底深处有一个角落是亢奋到快要爆炸的,他当时唯一的遗憾就是裤裆太紧了什么都看不清楚。我笑了,那声笑不再是冷笑或者苦笑,而是一种真正觉得好笑的笑,我说你女朋友都被操成那样了你还在遗憾看不清楚,你也太变态了吧。他说你自己不也谢谢人家操你吗,咱俩彼此彼此,谁也别嫌谁变态。那一晚我们聊到凌晨三四点,直到我的嗓子都哑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上画了一道明亮的条纹。我翻了个身,大腿根部还是酸痛的,但已经比昨天好多了。李明躺在我旁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早就醒了还是压根没睡着。看到我醒了,他侧过身来,一只手搭上我的腰,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地、试探性地问道:“可可,我想问你一件事……那个,昨天晚上在海边,那个人亲你下面的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最诚实的语气回答了他:“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亲那里,也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比做爱还舒服。”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愤怒的亮,而是一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刺激的消息的亮。他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然后往被子里缩下去,把自己的脸埋进我的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我能……我也帮你亲一次吗?我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把他的头轻轻按了下去。他的嘴唇第一次贴上我那片软肉的时候,和李明的初夜一样笨拙而生涩,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动,只知道用嘴唇在外面乱蹭。可在笨拙之外,我还感受到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虔诚,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他好像不是在亲我的阴部,而是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那个他之前因为觉得脏而拒绝触碰的地方,在经历了昨晚之后,在他眼中突然变得无价起来。他的舌头很轻很温柔,和李明之前那个粗糙野蛮的舔法完全不同,但奇怪的是,这种温柔在这个时候反而比那种粗暴更让我心动。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欲望驱动下的本能行为,而是他在努力地做出改变、努力地学习如何取悦我。虽然他的技巧真的烂到家了,舌头根本找不到阴蒂在哪里,舔了五分钟都没有舔对过一个地方,但我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用鼓励的语气说了一句:“没关系,慢慢学,以后有的是时间。”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反过来了。在过去,他是那个占据主导地位的人,他决定什么时候做爱用什么姿势碰我哪里;而现在,我在上面,他在下面,他正在用嘴讨好我,而我正在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接受他的讨好。这是我用那个疯狂的夜晚换来的权力,是我用四个男人轮奸的代价赢回来的王座。 海边的那个夜晚像一道分水岭,把我的人生劈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在那之前,我是一个在出租屋里精打细算着水电费、在格子间里战战兢兢看着领导脸色的普通女孩,最大的梦想不过是攒够首付买一套小两居,然后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像我妈一样在柴米油盐里慢慢老去。可现在,每当我闭上眼睛,礁石上那四双滚烫的手、那四根形状各异的鸡巴、那些灌满我子宫和口腔的浓稠精液,就会像电影回放一样在我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演。那些画面带来的不只是生理上的余韵,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认知重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多么值钱的武器,而我之前二十二年竟然一直把它锁在保险柜里舍不得用。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我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审视镜子里的自己。那张白皙的瓜子脸,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那颗长在右眼下方恰到好处的泪痣,那对虽然没有特别大但形状极漂亮、盈盈一握刚好填满男人手掌的乳房,那把从腰到胯收得极窄、穿包臀裙时能让整条街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的腰臀线条——这些在我身上长了一辈子的东西,忽然在我眼里有了全新的含义。它们不是拿来遮遮掩掩的羞耻,它们是资本,是武器,是一串能打开各种大门的万能钥匙。以前我妈总说我长得好看要懂得藏拙,现在我才明白她错得有多离谱——好看的东西不该藏起来,该拿出来用,该把它变成支票和房本上实实在在的数字。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妈打电话。那个电话我打了整整两个小时,从撒娇到诉苦,从诉苦到憧憬,从憧憬到具体的规划,我把这辈子学会的所有说服技巧全都用上了。我跟我妈说我和李明想结婚,说我们看中了一套房子,地段特别好,离地铁站近,以后升值空间大,但首付不够,两边家里能不能帮衬一点。我妈一开始是拒绝的,说家里的钱是留给我弟弟娶媳妇用的,我一个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哪有娘家倒贴的道理。换做以前的我,听到这句话大概就灰溜溜地挂电话了,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姑娘了,我太了解我妈的软肋在哪里。我先是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妈,我可是你亲生的,你就忍心看我租一辈子房子吗”,然后又不经意地提到我一个闺蜜结婚的时候娘家给陪嫁了一套三居室,现在在婆家腰杆挺得比钢板还直,上次回娘家婆婆亲自开车送她,还给她爸带了两瓶茅台。我故意把“茅台”两个字咬得重一些,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我知道我爸最近正馋茅台,而他那点退休工资舍不得买。 这三秒钟的沉默就是突破口。我趁热打铁,又说李明家里已经答应了出一部分,但我们家不出的话,我以后在婆家抬不起头来,婆家会觉得我们家不懂礼数。然后我又补了一刀,说其实我们现在看中的那个小区还有一个门市在出售,正对着小区大门口,以后可以做个小超市或者美甲店,租金收益一年下来比我和李明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多。但门市的首付比例高,所以要多凑一些钱。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语气已经完全收起了哭泣,转而用一种异常冷静甚至略带强势的口吻对她说了最后一句:“妈,你把钱给我,以后我养你。我弟娶媳妇那点钱,我一年就给你挣回来。”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长,大概有十秒,然后我听到了我爸在旁边问“闺女要多少钱”的声音。三天后,他们给我转了四百二十万——三百二十万是买房的,一百万是门市的首付。那是我爸一辈子的积蓄加上我奶奶留给他的一套老房子卖掉的钱,还有我妈偷偷存了十几年的私房钱,全部都给了我。我收到银行到账短信的那一刻,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震惊——原来撒娇和哭穷真的能撬出这么多钱来,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家里没钱”只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开口要过。 李明家里条件一般,但东拼西凑也拿了八十万出来,加上我们两个工作这几年攒的四十万,一共是五百四十万。买房花了四百八十万,精装修的三室两厅,主卧带独立衣帽间和按摩浴缸,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中心公园的人工湖,视野开阔得让人站在窗前就有一种俯视众生的错觉。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买这套房子的,不是那个能看湖的落地窗,而是那个八十平米的露天阳台。我第一次看房的时候,房产中介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初夏的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整个阳台铺满了防腐木地板,角落里砌着一个可以容纳四个人同时泡澡的露天按摩浴缸,旁边是一整套户外藤编沙发和遮阳伞,视野越过小区围墙就是那片碧绿的人工湖,晚上能看见湖对岸酒吧街星星点点的霓虹灯倒映在水面上。我站在那个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脑海里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我趴在那张藤编沙发上,身后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掐着我的腰在操我,而头顶的星空比海边那晚还要璀璨。那个画面只闪了一下就被我按回去了,我转过头对中介说:“就这套了。”李明在旁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惊喜也有疑惑,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之前一直嫌贵,却在看到这个阳台之后突然下了决心。我没有向他解释,也不需要。 门市买在隔壁那条商业街的正中心,三十二个平方,不大,但位置极好,隔壁是一家生意火爆的火锅店和一家永远在排队的面包店,人流量大得吓人。我盘算得很清楚,这个门市哪怕什么都不做,转手租出去一年也有十几万的租金收入,如果再开个奶茶店或者精品女装店,利润翻倍都不止。但在我的计划里,这个门市的用途远不止于此——它是一个退路,一张底牌。如果以后我和李明的关系出了什么变故,如果我在职场上的计划失败了,至少我还有这个能下金蛋的小铺面,不至于沦落到一无所有的地步。买下这两样东西之后我特意确认了一遍房产证上的名字,上面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李可。这个细节我刻意没有和李明商量,直接就在签合同的时候填上了自己的身份证号。李明看到之后愣了一下,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签字的地方默默写下了“放弃共有权”四个字,然后签上了他的名字。那一刻我心里微微一动,但旋即又平静下来——这是他欠我的,四个陌生男人轮奸的那一夜,我替他承受的屈辱和疼痛,这些物质上的东西不过是他偿还的第一笔利息而已。 房子装修的那两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忙碌也最充实的日子。我请了设计师重新设计主卧的灯光系统,把原来单调的吸顶灯换成了可以无极调光的情调灯带,藏在吊顶的凹槽里,暖黄和冷白可以自由切换,最暗的那一档比烛光还要暧昧。我特意挑了一张最大号的圆床,直径两米二,比普通双人床大了整整两圈,四个成年人躺在上面都不会觉得拥挤——是的,我选床的时候确实是按“四个成年人”的标准来算的。这些小心思都藏在装修的细节里,藏在设计师的图纸和建材市场的订单里,李明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觉得我是在努力打造一个温馨的家。在他的理解里,家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一个下班后可以安心躺平的窝;可在我的理解里,家已经变成了一座舞台,而那个八十平米的阳台是这个舞台最核心的表演区。 搬进新房的那天晚上,我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看着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浅灰色的地板上,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送风的低鸣声。房子太大了,大到我们两个人住着都有些发慌,三间卧室有两间是空的,客餐厅连在一起有五十多个平方,走路都能听到回声。可正是这种空旷才让我的野心有了安放的余地——那些空着的房间以后会有用的,那张两米二的大床以后会有用的,那个能泡四个人的露天按摩浴缸以后会有用的。我赤着脚走到阳台上,趴在玻璃栏杆上看着湖对岸的万家灯火,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是一面巨大的广告牌,每一个光点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一段婚姻、一种人生。而我的家庭和婚姻,将和那些光点背后的每一个都不一样。 在房子和门市都搞定之后,我开始着手规划下一步。李明在我们市的华仁药业做市场专员,干了三年才混到主管,月薪税后不过一万出头,靠他那点工资这辈子都别想再买第二套房。但华仁药业是本市最大的药企,里面的销售总监年薪过百万,客户资源遍布全省各大医院。我之前在一家小传媒公司做文案策划,月薪比他还要低,干的活却比他还多,天天被那个秃顶的上司呼来喝去。现在想来,那份工作唯一的价值,就是让我积累了一身怎么在酒桌上和客户周旋、怎么用软话套硬关系、怎么在男人主导的饭局里找准自己的位置并最大化自己的优势的本事。这些本事放在一家小传媒公司里不过是一年涨五百块工资的筹码,但放在华仁药业那样的平台上,放在一个有心利用它们的女人手里,就会变成一枚枚精准制导的战术导弹。 我花了三个晚上和李明一起把华仁药业内部的组织架构摸了一遍。我们用企查查把所有高管的履历都查出来,在纸上画出权力关系图,标出谁和谁是一条线的,谁是空降的,谁是本地一步步爬上来的。我把这些名字和职位背得比自己的身份证号还要熟,然后锁定了三个关键目标——销售总监王建国,他掌握着整个销售部的客户资源和费用审批权,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油条,在公司内部树大根深,没有人敢动他的位置;副总陈凯,四十岁,是王建国的直属上司,主管市场和销售两个板块,据说和王建国面和心不和,一直想安插自己的人在销售部核心岗位;还有一个人力资源总监刘姐,四十多岁的女人,是整个公司中层里唯一的女性高管,性格豪爽,爱喝酒,尤其爱喝白的,据说酒量在整个公司排前三,只要和她喝对路了,她在招聘和晋升上的话语权比副总还管用。我让李明弄了一份内部竞聘的岗位清单,上面有三个岗位是我能胜任的——销售助理、市场专员、行政主管。这三个岗位各有优劣,销售助理离王建国最近,能接触到核心客户资源,但起点低,容易被当成花瓶;市场专员在陈凯的眼皮子底下,做得好容易被他注意到,但做不好也容易被边缘化;行政主管油水少,但和刘姐走得近,适合先混个脸熟再通过她横向调动。 我选了销售助理这个岗位,并且是在深思熟虑之后选了这个最危险的选项。因为离权力最近的地方,永远是风险最大但回报也最大的地方。王建国虽然好色,但他在行业内混了三十年,手上的人脉和资源不是一个副总或者HR总监能比的,只要我能让他信任我,让他觉得我不仅是花瓶还是得力助手,他手里漏出来的任何一个客户都够我和李明吃一辈子。而如果他对我不规矩——我笑了一下——那正好,我正愁没有把柄可以拿捏他。在我制定的这份计划里,我的脸是我的敲门砖,我的身体是我的谈判筹码,李明的存在则是我的安全网。他会在暗处配合我,比如在我和王建国出差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打电话过来,用查岗的名义确认我的人身安全;比如在公司内部帮我留意各路消息,替我提前预警可能出现的麻烦。换句话说,他是我的经纪人,是我的观众,也是我在这场狩猎游戏里唯一的盟友。 华仁药业的总部大楼在市中心最贵的那条街上,二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冰冰的光,每天早上我踩着高跟鞋走进那扇旋转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前台小姑娘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有羡慕,有不屑,有好奇,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我知道她们在背后怎么议论我,说我空降过来才三个月就当上了王建国的专职秘书,说我每天穿的那些修身连衣裙和细跟高跟鞋一看就不是正经干活的人穿的,说我每次和王总一起出差回来就能拿到新客户。这些话我全都知道,但我一个字都不在乎,因为她们说得对,我确实不是靠做PPT和整理报表上位的,我靠的是她们没有的东西——胆子,和一个愿意配合我演戏的未婚夫。 王建国的办公室在二十六楼的最里面,是一个带独立卫生间的套间,厚重的实木门一关,外面格子间里的那些眼睛和耳朵就全被隔绝在外了。我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岗,第一件事不是开电脑,而是端着刚泡好的普洱茶推门进去,把茶放在他右手边那个固定的位置——茶杯要离桌沿两指宽,茶水的温度要刚好能入口不能烫嘴,这些细节我从入职第一天就摸清楚了。王建国起初对我还算规矩,毕竟他摸不准我到底是什么来路,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对一个每天穿着包臀裙在他面前弯腰递文件、在他耳边用气声汇报工作的年轻女人,他的定力撑不过两周。第一次越界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他坐在大班椅上听我汇报下周的客户拜访计划,我故意把文件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然后弯着腰用手指点着上面的字给他讲解,领口微微敞开的角度刚好能让他的视线顺着我的锁骨滑进去。他那天让我在办公桌下面帮他捡笔,我钻下去的时候他没有把椅子往后挪,我的脸直接撞上了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 那只笔我捡了二十分钟。他的鸡巴和海边那四个人的都不一样,五十三岁的男人的阴茎,硬度已经没有办法和二三十岁的小伙子比了,但它的粗度却比任何一个年轻人都要夸张,握在手里像握住一根被热水泡胀了的擀面杖,青筋虬结的茎身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龟头是深紫色的,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上一圈。我用舌尖从他的睾丸底部一路舔到马眼,感受着那根老鸡巴在我嘴里的脉动频率从从容到急促的变化,他的前列腺液比年轻人更少更稠,舔进嘴里有一种淡淡的苦涩,像是放了太久的茶叶泡出来的味道。当他抓着我的后脑勺在我嘴里抽送的时候,我脑海中想的不是羞耻,而是在计算——这个动作让我在客户资源分配表上能往前挪几个名次,这个下午的口交能换来多少提成。 从那以后,我的“工作”内容就彻底变了。白天我是王建国的专职秘书,负责整理客户资料、安排会议、对接销售团队,做着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行政工作。但只要是王建国需要的时候,我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可以趴在他办公桌上掀起裙子让他从后面插进来的充气娃娃,一个可以跪在他两腿之间含着那根老鸡巴一边吮吸一边仰头用无辜眼神看着他的狐狸精,一个可以陪他去见重要客户时故意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在酒桌上帮他灌醉对方关键人物的秘密武器。办公室里能做爱的姿势很有限,毕竟空间就那么点大,而且随时有人敲门。他最喜欢的是让我面对窗户站着,双手撑在窗台上,他从后面撩起裙子扯下丁字裤就插进来,一边操一边用低沉的烟嗓在我耳边说“你看看楼下,楼下那些人知不知道他们在二十六楼的窗户后面,他们的王总正在操他的漂亮秘书”。我从二十六楼的窗户望下去,底下的人和车都小得像蚂蚁,他们在阳光底下忙忙碌碌地活着,没有人抬头看一眼天空,更没有人知道他们头顶那片深蓝色的玻璃后面正在上演着一出怎样荒淫的戏码。那种站在高处被操、俯瞰众生的感觉,比任何春药都让我上瘾。 华仁药业不止一个王建国。副总陈凯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是整个大楼的最高层,他的套间比王建国的还要大,沙发是真皮的意大利进口货,地毯软得踩上去没有声音。我是通过一次跨部门的汇报会进到陈凯的视野里的,那天王建国让我代表销售部去汇报季度业绩,我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装裙,裙摆在膝盖以上三指,里面配了一双黑丝和七厘米的细跟尖头高跟鞋,站在投影幕布前面讲解PPT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陈凯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腿上,黏在我转身时腰臀之间那道曲线上。会后他单独把我留下来,说是要“进一步了解销售部的人员配置”,关上门之后他让我坐在他沙发对面,隔着一张昂贵的红木茶几,他问了我一堆冠冕堂皇的问题,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我的腿,我故意把左腿翘到右腿上,丝袜摩擦的声音在那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格外清晰,他松了松领带的动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第二次他直接让他的助理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说是有一个紧急的文件需要销售部的人协助整理,而我到的时候发现整个二十八楼除了他之外已经没有人了,外面的格子间全关了灯,只剩他办公室里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陈凯的风格和王建国完全不同,王建国是粗野直接的,喜欢从后面进入,喜欢掐着我的腰把我的身体撞得啪啪作响,享受的是那种掌控感和征服感;而陈凯是细腻的,他会慢条斯理地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脖颈窝里深深地吸一口气,说“你知道你的味道特别像一个我年轻时候没追上的女同学吗”。他的鸡巴也比王建国的细上一圈,但长度惊人,插到底的时候龟头能直接撞上子宫口,而且他特别舍得在前戏上花时间,每次都会用手指和舌头先把我弄到快要高潮了才肯进去。我在他身下高潮的次数比在王建国那里多得太多,但说实话,我反而更怕陈凯,因为他不只是想要我的身体,他想要的是那种“终于得到了当年没追上的女人”的补偿心理,这种心理一旦被满足就会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难以打发。 第三个男人并不是领导,而是隔壁销售二组的一个主管,叫方杰,比我大三岁,长得不帅但有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我在入职第三个月就注意到他了,不是因为他的业务能力,而是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别的男同事看我是那种“想操王总的小蜜”的龌龊眼神,而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干什么,而且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玩味。他是我主动下手的唯一一个男人,因为我需要一条在销售部内部的情报线,王建国不可能什么细节都告诉我,但方杰坐在销售部的大办公室里,谁和谁有矛盾、谁在偷偷联系猎头、谁拿了回扣被审计盯上了,这些消息他一清二楚。我的方式很直接——有一次王建国出差不在,我故意在下班后留在办公室里加班,等格子间的人都走光了,我去接咖啡的时候“顺便”经过他的工位,靠在隔板上和他聊了十五分钟,离开的时候把一张酒店房卡“不小心”掉在了他的键盘上。那天晚上他在酒店里操了我三次,他的鸡巴是最硬的那一类,硬到拔出来的时候能听到空气被弹开的轻响,而且他的体力好得惊人,第三次还能保持和第一次一样的速度和力度,我被他操到声音都叫哑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躺在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而作为回报,他源源不断地给我提供销售部内部的各种情报,这些情报让我在王建国面前始终保持着信息上的领先。 我周旋在这三个男人之间,把时间和精力精确地分配得像一个精算师。王建国是我的提款机,他手上握着所有核心客户的资源,只要他高兴,随便漏一个单子给我,提成都够我买一个包。陈凯是我的晋升通道,他在公司高层会议上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什么时候转正、什么时候升职、什么时候拿到期权。方杰是我的信息枢纽,他帮我在看不见的暗处织了一张网,让我对销售部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而李明,李明是我的避风港。每当我周旋在那些男人之间筋疲力尽的时候,每当我脱掉被扯变形的连衣裙站在浴室里冲掉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痕迹的时候,他从不问我,只是安静地在浴室外等我,等我出来之后端着热好的牛奶递到我手里,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心疼的复杂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每次都让我的心软下来——这个男人的性癖把他变成了我的同谋,而我的野心把我变成了他的春药。 遥控跳蛋的策划是李明主动提的。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们两个人窝在阳台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正式启用的按摩浴缸里,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跟他讲这一周王建国又在会议室的桌子下面让我帮他口了一次,他一边听一边硬了,然后忽然说了一句:“可可,如果能在公开场合让你一边戴着跳蛋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人社交,我想想就觉得刺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那种沙哑中带着颤抖的声线我太熟悉了,每次他说起绿帽幻想的时候都是这个声音。我翻了个身看着他,他眼睛里映着阳台外面的月光,亮得不像话。于是我笑了,说好啊,那就玩一把大的,你负责策划,我负责执行。 他策划得极其用心,比我见过的他做的任何事情都用心。他先是通过朋友的关系包了一艘小型游艇,可以容纳二十个人左右的那种,然后让我去邀请王建国、陈凯、方杰,以及销售部里几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还有那个能喝白酒的HR刘姐。他让我把这次出海包装成“增进团队凝聚力”的团建活动,由我这个秘书出面组织,显得名正言顺。同时他在网上买了一个最新款的遥控跳蛋,蓝牙连接距离号称能达到五十米以上,APP可以调节十几种振动频率,最强的档位据说能让坐在旁边的人听到嗡嗡声。他收到快递的那天兴奋得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把跳蛋充好电之后翻来覆去地研究APP上的每一个功能,然后抬起头问我:“你确定你明天要戴着它上船吗?最强那档真的很厉害,我试了一下手感,整条手臂都在发麻。”我从他手里拿过那颗粉色的小东西,放在掌心里掂了掂,比一颗鹌鹑蛋大不了多少,表面包着一层医用硅胶,摸上去滑溜溜的。我说放心吧,我连四个人的轮奸都扛过来了,还怕一颗小跳蛋不成。 出海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亮但不算太烈,海面上有微风拂过,吹得游艇上的旗帜猎猎作响。我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背连体短裤,料子是垂坠感很好的丝绸质地,外面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防晒罩衫,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绑带凉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像任何一个出海度假的正常年轻女孩。李明远远地站在码头停车场的车里,隔着车窗冲我竖了一个大拇指——他没上船,因为他要在岸上负责操控那个跳蛋的APP,这是整个游戏规则里最关键的一环。我上船的时候裤裆里那颗粉色的小东西正安静地压在阴道前壁上,硅胶材质被我的体温捂热之后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走路时偶尔会因为大腿内侧肌肉的动作而轻轻蹭蹭G点的边缘,但力度很轻,像是用手指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就立刻移开的那种。王建国和陈凯已经到了,西装换成了休闲的POLO衫,坐在游艇二层的露台上喝着啤酒聊天,看到我上来,两个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从我的脸上扫到了我的胸口。方杰在船尾帮忙整理渔具,他的存在是一个暗桩,我提前跟他打过招呼,让他今天在船上帮我注意王建国和陈凯的动向,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及时给我发微信。我表面上云淡风轻地和大家寒暄,心里却在想,如果方杰知道我此刻身体里正塞着一颗能随时被李明遥控的跳蛋,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游艇驶出码头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我正趴在船舷上看海,忽然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震,是动,像一条小小的鱼在阴道里翻了个身,龟头形状的跳蛋尖端正好戳在G点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上,然后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咬紧嘴唇没有出声,但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船舷上的不锈钢栏杆。又过了几秒,那个小东西开始震了,是最低档位的震动,频率低到接近一种若有若无的痒,像一只蜜蜂隔着玻璃在嗡嗡地振翅,你以为它离得很远,但其实它就在你身体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用最轻最柔的方式撩拨着你。那种感觉比直接剧烈的震动更难熬,因为它不上不下地吊着你,让你的身体刚准备去适应就被拉回了一个无法满足的临界点。我端起一杯白葡萄酒喝了一大口,用冰凉的液体压住喉口那阵想呻吟的冲动,然后转过去对着大家笑了一下,继续聊刚才没聊完的话题,没有人发现我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已经捏白了。 李明太了解我的身体了,他知道我的G点在什么位置,知道什么频率会让我有感觉但不至于失态,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加码。他把低档位的震动保持了将近十分钟,让我在甲板上和同事们的谈笑声中硬生生地忍了十分钟,阴道里的淫水已经把跳蛋的表面浸得滑溜溜的,裤裆那块白色丝绸的布料虽然还没湿透,但我自己已经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变得又黏又潮,每次站起来走动的时候阴唇都会因为淫水的润滑而轻轻地滑过硅胶表面,那种触感就像是有一根小小的舌头不间断地在舔我最怕被舔的地方。然后他就忽然把档位调到了中等——那一瞬间我正好站在陈凯旁边帮他加酒,跳蛋的频率突然从若有若无变成了清晰有力的嗡嗡声,振动强度大到连我的小腹都能感受到那股震动波的扩散,G点被高频率地撞击让我的膝盖都软了一下,红酒瓶的瓶口在陈凯的杯沿上磕出了“当”的一声脆响。陈凯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丝异样的神色,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怀疑他已经猜到了什么——毕竟他曾经隔着衣服用手指摸过我的阴蒂,他知道我兴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最难熬的是王建国突然提议合影的时候。他招呼所有人都站到甲板中间来,以蓝天大海为背景拍一张团建照片,HR刘姐站在我左边,方杰站在我右边,王建国和陈凯站在我正前方,所有人挤在一起肩挨着肩。就在摄影的人喊出“三二一”倒计时的那个瞬间,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李明发来了一条微信,内容只有两个字:“抓紧。”下一秒,跳蛋在阴道里猛地跳到了最高档位。那个档位的强度完全超出了我之前对任何玩具的认知,整颗跳蛋在我的G点上疯狂地震动着,振动力道大到连阴道前壁都在跟着共震,震波透过宫颈一直传递到子宫底部,整个盆腔都像被一台小型混凝土振动棒在搅拌一样嗡嗡作响。我感觉自己的阴唇在那一瞬间痉挛了一下,一股淫水被震得直接从阴道口挤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的那层纯棉布料,差一点就要穿过白色短裤了。我的微笑僵硬在脸上,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的状态完全是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在支撑——那个笑容后来我反复看了好几次,看上去和任何一张正常的团建合影没有区别,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照片里那个笑容灿烂的女人正在用她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阴道的肌肉,试图夹紧那颗正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跳蛋,不让它随着越来越滑的淫水从阴道里滑出来。 摄影的人喊了“茄子”,大家散开,我趁所有人不注意快步闪进了船舱里的卫生间。反锁好门之后我整个人瘫坐在马桶盖上,大张着腿,手指探进短裤里摸了一下——我的阴唇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硬硬的像两片被煮熟的贝壳,整条阴缝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随着体内跳蛋的震动而颤抖着。我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女人发了一条语音给李明:“你是想让我在船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尖叫吗?”李明秒回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句:“对,我就是想看你当众高潮,能忍住算你本事。”我把手机摔进包里,咬着牙把手伸进底裤,想把跳蛋拽出来,可是那颗硅胶小球因为淫水的润滑已经完全滑到了阴道最深处,我的手指只堪堪摸到那根细细的拉绳,稍一用力拉绳就从指尖滑脱。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了,方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可可,你没事吧?陈总说你看起来不太舒服,让我来看看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把方杰拽进卫生间,反锁好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就拉过他的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他的眼睛瞪得像两颗煮熟的乒乓球——隔着肚皮都能摸到跳蛋震动的嗡嗡感。我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了一句:“我未婚夫在岸上遥控我身体里的跳蛋,我已经被震了快二十分钟了,再不泄出来我就要死在船上了。”方杰只愣了不到一秒,然后就蹲下来扒掉我的短裤和底裤,把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从我的阴道里拽出来扔进洗手台里,粉色的硅胶小球在陶瓷台面上一边嗡嗡叫着一边弹跳旋转,甩出了一圈细密的水珠。方杰站起来扶着他的鸡巴就插了进来,我的阴道在被跳蛋震了二十分钟之后变得又滑又软又敏感,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他龟头冠状沟的每一条棱纹刮过内壁上那些因为高频震动而全部立起来的敏感颗粒时的触感,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细齿梳在你最怕痒的地方缓慢地刮过。我背靠着卫生间的镜子,腿缠在他的腰上,他用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我体内冲撞,每一下都撞得很深,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被放大成了啪啪的回响,伴随着游艇引擎嗡嗡的低鸣和海浪拍打船身的闷响,形成了一种我在陆地上从未听过的节奏。高潮来的时候我咬着他的肩膀把尖叫硬生生地闷进他的POLO衫里,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下身痉挛了七八下才慢慢平静下来,阴道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着,死死地箍住他那根还在硬着的鸡巴,像一只不愿松手的手。他从我的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一声说“你知道你刚才水多到从镜子上往下流吗”,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镜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靠上去的背部蹭出了一片雾气,雾气下面还挂着几道细细的水痕。 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几乎完全脱离了李明的原计划,却又以一种更加完美的方式实现了他的幻想。方杰出去之后不到十分钟,王建国就假装来找我聊天把我拉进了一个空着的舱房,他反锁门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把我翻过来按在舷窗上,我从圆形舷窗的玻璃里看到了外面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和远处星星点点的白色帆影,下一秒他的老鸡巴就从后面插了进来,我的呻吟声全部被舷窗玻璃反弹回来打在自己脸上。还没等他射,陈凯的信息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我在船长室等你”。那天下午我在游艇的不同角落里分别被方杰、王建国和陈凯各操了一次,跳蛋也被不同的人重新塞回过我的身体里,有一次是王建国在被操完之后一边听我说“我未婚夫在岸上遥控”一边兴奋地把跳蛋开到了最强档重新推进我身体深处,他的老脸在听到“未婚夫”三个字的时候涨红得像猪肝,鸡巴又硬了几分,显然是被这个扭曲的设定戳中了某个隐秘的癖好。 傍晚游艇靠岸的时候我已经换了三双丝袜,白色短裤上那点淫水痕迹被我用红酒“不小心”泼上去遮盖住了。王建国和陈凯红光满面地和同事们挥手告别,方杰提着渔具走在最后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改天再约”。我微笑着和所有人道别,然后钻进李明停在码头的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副驾驶座上,头发是乱的,衣服是皱的,身上混合着三个男人的汗味和精液味,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反复撞击磨得通红。李明从驾驶座探过身来,用一种近乎饥渴的眼神看着我的脸,颤抖着声音问我今天怎么样。我闭上眼睛,把脸转向窗外,用沙哑的声音把所有细节原原本本地讲给他听,包括跳蛋在高档位时我差一点当众失态的瞬间,包括方杰在卫生间里把我顶在镜子上操的场景,包括王建国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时鸡巴又胀了一圈的细节。他一边听一边把手伸向自己的裤裆,还没等我讲完,他就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连碰都没有碰一下。他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气的时候,我看着他那张满足到近乎虚脱的脸,心里涌上来的情绪很复杂——有一点嫌弃,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满意。这个男人的欲望需要我的故事来喂养,而我的故事需要更多的舞台来上演,我们已经变成了一对谁也离不开谁的共生体。 游艇事件之后,一切如同按下快进键的默片一样迅速而顺滑地铺展开来。王建国在接下来的季度业绩汇报会上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夸我是他见过的最有培养潜力的年轻员工,并提议任命我为销售部副部长,兼任他的专职秘书,月薪从九千直接涨到两万五,外加部长级别的绩效奖金。陈凯在人事会议上附议了这个提案,用的评价是“小李的工作能力和资源整合能力有目共睹”,这句话从分管市场的副总嘴里说出来,基本等于给我贴上了一道免死金牌。刘姐作为HR总监投了赞成票,她在投票前笑眯眯地扫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我知道她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我每次团建聚餐都陪她喝白的,而且从来不比她少喝一杯。方杰也升了,从二组主管升为二组组长,直接归我管,月薪涨到了一万八。他是唯一一个我主动替他说好话的人,因为他是真心卖命的那种人,他拿到的每一条信息、递上来的每一份情报,都是我在这座玻璃大楼里生存下去的养分。 销售部副部长这个职位其实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清闲岗位。我没有直接管辖任何一个销售组,没有背业绩指标,不需要日常跑客户,我的工作内容是“协助部长统筹部门资源”和“开拓战略性大客户”——这两句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不用干任何具体的事,但我有权调用部门里任何一个组的人力和费用,而所谓的战略性大客户,就是我自己愿意维系就维系一下、不愿意维系也可以推给下面人去跟的高价值客户。这个职位每年到手将近四十万,还不算年终奖和大客户提成。而我付出的成本,不过是王建国需要的时候脱下底裤,陈凯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二十八楼,方杰需要的时候偶尔给他一个晚上——这些成本在我看来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在海边那夜之后,性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任何意义上的付出,它就是我的生活方式本身,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我和王建国、陈凯一起去酒店的时候,李明有时候会偷偷跟过去,他会在酒店楼下等,坐在大堂角落的沙发上假装用手机看新闻,其实每隔五分钟就抬头瞄一眼电梯口,等着我们从房间里出来。有好几次,他告诉我,他看见王建国搂着我的腰走出电梯,看见我在大堂里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踮起脚尖帮陈凯整了整领带,看见方杰在酒店旋转门外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捏了一下我的屁股。他说这些画面比他硬盘里任何一个G的视频都让他兴奋,每一帧都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私人A片。而我知道,他说的“量身定制”不是夸张——因为每次我和别的男人开房之前,我都会提前把酒店名称和房间号发给他,让他有机会在脑海中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进行一次全真的预演。 新生活的版图已经搭建完成,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门市的租金每月定期打到我的卡上,公司人事系统里我的职级和薪资被更新了,阳台上那个能泡四个人的按摩浴缸也终于可以正式启用了。我站在新家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公园里那些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妈妈,看着她们素面朝天的脸和沾着奶渍的棉布衫,心里知道我和她们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了。她们在给丈夫热晚饭,而我在等那些男人的鸡巴,等完一个又是一个,就像旋转门一样,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推进来的是谁——但我喜欢这种未知,它让每一天都变成了一场没有剧本的演出,而我是这台演出的唯一女主角。 升任副部长之后的第二周,我请了整整一个月的假。请假条递到王建国桌上的时候,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就是太累了想休息一阵,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当然不会拦我,游艇那件事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已经从“想操的女下属”变成了“得罪不起的合作者”,因为他太清楚我知道些什么了——他和陈凯在船长室里轮流往我身上射的那些画面,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够他在华仁药业干到退休的饭碗碎上八回。他大笔一挥在请假条上签了“同意”,还贴心地说了一句“好好休养,工资照发”。我转身出门的时候在心里替他补了一句他没说出口的话——只要你别把我的事说出去,别说一个月,一年我都批给你。 但我请假不是为了休息,我是为了找他们。那四个在一年前的海边改变了我整个人生的陌生青年,我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记得他们在海边礁石上轮奸我的时候互相称呼的外号——阿坤、阿杰、小宇、大兵。这四个外号在这一年里被我反复咀嚼了无数次,每一次和李明做爱、每一次在王建国身下喘息、每一次在陈凯的手指下高潮的时候,我都会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看到他们的脸。那些脸其实已经模糊了,毕竟只见过那一次,而且当时夜色深沉,只有远处海滨公路的路灯投射过来昏黄而破碎的光斑,可他们的身体给我的感觉却从来没有模糊过——阿坤那根粗得塞不进喉咙的鸡巴,阿杰掐着我脖子的力道,小宇那根又长又弯能顶到别人顶不到的角度的阴茎,大兵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捏着我乳房时虎口那层粗糙的茧子。这些触感像被烙铁烙进我神经末梢里一样牢固,任何男人触碰我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地拿那种感觉去对比,而每一次对比都让我觉得索然无味。 我花了三天时间在他们的社交账号上寻找蛛丝马迹。他们的名字当然不是真的阿坤阿杰小宇大兵,但我记得那天晚上他们闲聊时提到过其中一个是海边那片防鲨网养殖场的工人,还有一个在市区的酒吧做调酒师。我循着这条线索,用了一整个下午翻遍了本地所有酒吧的店员照片墙,又用了一整个晚上在养殖场的招聘信息里找年龄对得上的男工,最后通过一个已经注销的旧微博号下面的评论区,找到了阿杰的微信。加好友的时候我在验证消息里只写了两个字:“礁石”。这两个字比任何自我介绍都管用,他通过验证的速度快到让我觉得他的手机就长在手上,第一句话是三个问号,第二句话是“你谁”,第三句话是“卧槽是你吗那个骚货”。我对着屏幕笑了,回了一句:“是我,你们四个都在吗?我想见你们。” 见面的时间约在三天后的下午,地点是海边的礁石,一年前那场轮奸发生的原点。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独自一个人站在那片被海浪冲刷得光滑发黑的礁石上,海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咸腥味,海浪拍打礁石的节奏和那天一模一样,连头顶那片天空的颜色都和那天傍晚如出一辙——灰蓝中带着一抹即将沉入黑暗的暖橘色。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早地认出了这个地方,当我的脚踩上那块最大的平坦礁石表面时,我的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瞬间变得又湿又热。那是一种完全不受理性控制的生理反应,我站在海风里,穿着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什么都没有做,却已经湿到了需要夹紧双腿才能不渗出来的地步。我低头看着那块礁石上的纹路,那些深一道浅一道的石脉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有一处凹槽里还残留着已经干涸发黑的不知名污渍,我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处痕迹,心想这会不会是那天晚上我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混着他们精液留下的一小片印记。这个念头让我的乳头硬了,硬到隔着T恤和内衣都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点顶起了布料,海风一吹,像是有人在用冰凉的指尖隔着衣服轻轻拨弄它们。 远远地看到四个人影沿着海岸线走过来的时候,我的心跳加速到了一个我无法忽视的程度,那种心跳和见到王建国时那种冷静计算的心跳完全不同,和见到李明时那种混合着愧疚和支配欲的心跳也不同,它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近乎动物本能的兴奋,就像一只被圈养了一年的野兽终于闻到了荒野的气息。他们走近了,我认出走在最前面那个就是阿杰,他比一年前胖了一点,但那张脸上的神情没变——还是那双看到我就自动弯成月牙的眼睛,还是那嘴一开口就不离下三路的调调,他远远地冲我吹了个口哨,喊道:“卧槽,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们拉黑了呢。”他身后是阿坤,阿坤比记忆中更高更壮了,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肩上的肌肉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那双胳膊就是那天把我整个抱起来悬在空中操了快二十分钟的胳膊。再后面是小宇,小宇是他们四个里面长得最好看的一个,眼睛细长,嘴唇薄薄的,笑起来有一种痞痞的少年感,他不说话,只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我,那目光像一只手,隔着空气从我的脸摸到了脚踝。最后面的大兵是最沉默的,和那天一样,他看起来还是最憨厚老实的那个,可我知道这个看起来最憨厚老实的人在那天晚上用手指把我抠到连续喷了三次,他的手指比任何男人的鸡巴都懂得怎么在我的阴道里找到那个最致命的点。 阿杰走到我面前站定,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穿了什么的了然,他说:“你找我们四个,不可能是想叙旧吧。”他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语气笃定得让我觉得我这一个月的谋划在他眼前全是透明的。我没有否认,也没有脸红,只是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说了一句:“我想要你们来我家住一个月,就一个月,我未婚夫也同意。”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们四个人全都愣了一下,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大兵都挑了一下眉毛。阿坤挠了挠后脑勺,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你未婚夫?你住那地方不是你家?四个大男人一起住?”然后小宇在旁边补了一句:“他什么反应?不会报警吧?”我笑了,把李明的手机号递给他们说你们自己打电话问他。阿杰真的打了,而且开了免提,我听到李明的声线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只有我才能听出来的隐秘的亢奋,他说:“是的,你们来吧,我和可可的家就是你们的家,想住多久都行。”挂了电话之后阿杰把手机还给我,转头对着其他三个人咧嘴一笑,说兄弟们走吧,人家老公亲自邀请,不去白不去。 他们四个人搬进来的那天傍晚,李明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他主动把主卧腾了出来,把自己的个人用品搬进了最小的那间客房,然后把主卧那张两米二的大圆床的床单换了一条崭新的酒红色绸缎床单。他换床单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他弯着腰把四个角都塞进床垫下面,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动作认真得像一个在为即将到来的贵宾布置房间的五星级酒店管家。他拉完床单直起腰来,看了看那个大圆床,又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说:“这样他们睡起来舒服一点。”我走过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没有说话。这个男人用腾出主卧这个动作向四个曾经轮奸过我的陌生男人表达了他的臣服和欢迎,这个动作里包含的自我羞辱和扭曲的快感,比我见过的任何色情片都更具有冲击力。 那一个月开始得毫无预兆。第一晚我原本是打算安排大家吃顿饭熟悉一下的,但晚上九点我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裹着浴巾走到客厅准备去冰箱拿可乐的时候,阿杰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拦住了我的去路。他说你洗什么洗,洗那么干净干嘛,我们又不嫌你脏。话音未落他一把扯掉了我身上的浴巾,我湿漉漉的裸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四个男人面前,水珠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经过乳房和肚脐,最终汇入小腹下面那片刚修剪过的三角区。阿坤从餐厅的方向吹了一声低沉的赞叹口哨,大兵端着一罐啤酒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小宇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我身后,把鼻子贴上我还在滴水的后颈深深地闻了一下,鼻尖冰凉的温度让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一切就乱了套了,就像一台被推倒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引发的连锁反应,没有商量,没有安排,没有人说“你先我先”,四双手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伸过来,有的抓住了我的乳房,有的掰开了我的大腿,有的掐住了我的后脖颈把我的上半身按进了沙发坐垫里。那晚他们连卧室都没让我进,就在客厅那张新买的地毯上,轮流地、交替地、有时同时地操了我整整五个小时。 那一个月的日子像一场被按下了快进键的荒淫梦境,时间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白天和黑夜的界限被反复的性交碾成了模糊的灰色地带。我变成了四个青年的专属玩具,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变成了一件物品,一件可以被随意使用、随处放置、随时索取的人形器物,而我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的,是我这辈子最彻底最纯净的满足。他们不叫我李可,他们叫我“母狗”“骚货”“精盆”“肉便器”,称呼变化无常但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在他们面前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算计,不需要周旋,我只需要打开自己的身体然后尽情地感受。我在那三十天里经历过的体位和场景多到我自己后来都记不全了,只记得断断续续的、像被剪碎又随机拼接的片段:记得阿坤在厨房里做早饭的时候突然关火把我抱上冰冷的石英石台面,让我后背贴着大理石、两条腿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用他那根粗到让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被劈开了的鸡巴缓慢而沉重地插到最深,一边操一边继续翻锅里的煎蛋,鸡蛋在油里滋滋作响的声音和我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从厨房的墙壁反弹回来;记得小宇在阳台上把我放进那个按摩浴缸里,四个人的位置只坐了我一个人,他坐在浴缸边上用手托着我的下巴让我给他口交,温水漫过我的胸口,他纤细修长的鸡巴插在我喉咙深处的时候透过水面能看到我那对在水下晃动的乳房,他射的时候把鸡巴抽出来全部射在我脸上,精液落在温水表面像一朵朵迅速绽开又消散的白色水母;也记得大兵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地点,比如我在卫生间里蹲着小便的时候他会推门进来,不说话也不做别的,就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尿完,然后把刚尿完还挂着一滴尿液的我直接翻过去跪在马桶盖上,用他那双让所有男人都自愧不如的手从我的尾椎骨一路摸到后颈,最后手指像探针一样精准地插进我的肛门,他扩张我后庭的耐心和细致是其他三个根本做不到的,他的手指仿佛自带了某种探测功能,能精准地找到直肠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节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依次按压过去,每按一下我的整个盆底肌群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那种被缓慢而系统性地开发后庭的体验让我第一次明白原来肛交可以不疼,不仅不疼,还能高潮。 大兵开发完我肛门的第三天,他们四个人决定来一次“通宵轮班制”——这是阿杰起的名字,规则很简单,客厅茶几上放一个闹钟,每两小时响一次,闹钟一响我就去敲下一间房的房门,四个人在我身上轮流过夜,天亮了才能停。那一晚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闹钟响了四次,我进了四间不同的房间,被四种不同的方式操了八个小时,中间没有合眼超过十分钟。到早上六点天光大亮的时候我扶着墙从大兵的房间里走出来,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被撕破了一个袖口的衬衫,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大腿内侧磨红了一大片,阴唇肿到连走路摩擦都会让我皱眉。他们四个人横七竖八地睡在主卧的大圆床上,四个人同时挤那张床的画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和荒诞。我站在门口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倚在灶台边慢慢地喝,李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厨房门口,他穿着一套整齐的睡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是根本没睡过觉一样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他轻声问我,他们睡得好吗。我点点头,把杯子里剩下的牛奶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印记——那是我的嘴唇刚才碰过的地方,他注意到了,舔了舔那个位置。那个月的后半段,李明除了上下班和帮我处理后勤之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从不主动参与我们之间的淫乱,只是偶尔会在我被操的时候经过客厅门口,放慢脚步,用一种旁观者的、收集素材般的目光扫一眼沙发或地毯上交缠的人体。有时候他下班回来会带回来一兜子菜和肉,默默地把冰箱填满,把他们喝空的啤酒瓶收进垃圾桶,把阳台上被扯乱的地垫重新铺平。他从头到尾没有碰过我,但他的存在始终像一根隐形的线拴在我的脚踝上,提醒我这间奢华空旷的房子是我和他的共生关系的产物,提醒我所有这些放纵的背后都有一个愿意替我收拾残局的人。有一次小宇半开玩笑地对李明喊了一声“喂,你家那条母狗今天特别浪,刚才在阳台叫得隔壁楼都能听到”,李明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认真且不带任何攻击性的语气回答他:“她不是我的母狗,她是我的未婚妻,你们对她好一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和得像是在提醒室友记得倒垃圾,但小宇他们四个人全都愣了一下,那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动作确实温柔了许多——至少前半个小时是温柔的。 那个月的尽头是月经。第三十天的早上,我从大兵的床上醒来,翻身的时候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闷胀酸痛,低头一看,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鲜艳的红色,像一朵刚刚在雪地上绽放的梅花。大兵被我惊醒了,看到血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嫌弃而是本能地用手掌捂住了我的小腹,他的手掌很大很热,覆盖在子宫位置上的温度让那股绞痛稍微缓解了一些。然后他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差点笑出来——他说,那你好好休息,这几天不碰你。一个能把手指伸进我肛门里连续刺激二十分钟不喊累的男人,在面对月经时的第一反应却是“好好休息”,这种粗野与温柔并存的反差让我的心脏多跳了一拍。月经来的第一天,阿坤阿杰小宇三个人就各自散了,说等你完事了再说。他们走得很干脆,没有依依不舍也没有任何承诺,就像一年前在海边礁石上操完我之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晨光中一样。我裹着毯子坐在主卧的大圆床上,看着那张皱巴巴的、沾满了各种体液痕迹的酒红色床单,看着床头柜上堆积如山的用过的卫生纸团,看着地板上横七竖八的拖鞋和空啤酒罐。整个房子里突然空旷下来,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我自己血液流动的嗡嗡耳鸣。那种安静不是平静,而是一种失重后的悬空感,像从高空坠落之后的第二天醒来发现耳边没有风声了,所有的感官都被强行关掉了开关,身体还保持着高强度的惯性,却失去了释放惯性的出口。我在这种安静里坐了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做,只是反反复复地回忆这三十天里每一个让我高潮的瞬间,回忆到某些特别刺激的片段时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自己的阴部,摸到卫生巾那层干爽的棉花表面时才猛然意识到今天不能做,那种戛然而止的失落感比生理期本身的不适更让我难受。我知道这三十天的放纵已经彻底改变了我,它让我在职场上的那些算计和交易看起来像是过家家,让我和李明的共谋关系看起来像是一场温文尔雅的象棋对弈,而海边这四个青年给我的,是拳拳到肉的原始野性,是不需要任何包装的纯粹的欲望满足。 月经结束的那天下午,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大片暖洋洋的光斑。我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发现李明已经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啤酒罐不见了,地毯上的污渍被局部清洗过,连沙发靠垫都重新摆得整整齐齐。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支着一台三脚架,三脚架上装着他新买的索尼A7M4,镜头的红圈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我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问他这是干什么。他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不像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说了一句:“我们拍片吧。”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当初策划游艇跳蛋事件时一模一样——那种混合着亢奋和专注的神色,那种把幻想一步步变成现实的偏执劲头,我太熟悉了。他拉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给我看他做了整整一周的策划文档,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分镜头脚本、场景安排、灯光布置、机位角度、后期打码方案,甚至连发布时间表和平台推荐算法分析都写得清清楚楚。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产品来策划,每一帧画面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我一边擦头发一边翻他的文档,看到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加粗的标题——《良家少妇的堕落日记》,旁边还配了一句文案:真实夫妻,真实拍摄,真实高潮。我看完笑了,把笔记本合上还给他,问他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他歪着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说他不是在替我决定,而是在帮我找到一个最适合我的舞台,因为我很清楚我不会满足于只有五个人看过我的身体——海边四个,游艇上一船人,华仁药业那几个老男人,这些观众太少了,你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我承认,他说中了。那个月的疯狂放纵结束之后,我一直处于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里。身体被填满过又被抽空,那种空虚不是李明一个人能填上的,也不是阿坤他们偶尔再来一次能弥补的。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需要一个能让我的“作品”被无数双眼睛观看、被无数张嘴评论、被无数双手在屏幕前握着自己鸡巴反复回味的平台。那种被围观的暴露感,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我——游艇上的遥控跳蛋事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那颗嗡鸣的硅胶小球之所以让我湿到能打湿镜子,不只是因为G点被高频振动了二十分钟,更是因为我知道岸上有一个人在看着我的实时反应,船上有三个男人随时可能发现我的秘密,而那种随时可能被拆穿的羞耻才是最高浓度的催情剂。现在李明要把这种羞耻放大一千倍、一万倍,他要把我从二十个人的目光中拎出来,扔进一个没有边界的、由无数匿名用户组成的凝视海洋里。 我们商量之后决定不在那所豪宅里拍摄,虽然八十平米的阳台和能泡四个人的按摩浴缸确实是很诱人的拍摄场景,但那套房子太容易被熟人认出来了。李明在华仁药业工作,我又是公司的副部长,万一哪个同事刷到视频,认出了阳台外面那片人工湖或者客厅那盏定制的吊灯,后果就不是打码能解决的了。我们花了两天时间在郊区短租了一套精装修的复式公寓,月租六千八,上下两层,带一个挑高的落地窗和一组灰色绒面沙发,装修风格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现代简约风,看起来像任何一个中产家庭的客厅,毫无辨识度,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李明把客厅改造成了临时摄影棚,搬空了多余的家具,在落地窗前挂了一组柔光纱帘,纱帘后面藏着两只补光灯,主灯在沙发正上方,副灯在侧面的吧台上方四十五度角打下来,这样拍出来的画面皮肤会有一种柔和的光泽。他还在沙发茶几上摆了几本翻开的经济学期刊和一摞文件,旁边放了一个喝了一半的红酒杯,营造出一种“优雅中产生活在被摧毁前一秒”的氛围感。他说这是艺术表达的一部分,而我知道这些都是为了让观众相信,这个被操的女人是一个真实的、过着体面生活的良家妇女,而不是专业AV女优。真实感,是我们在那个饱和到溢出的色情内容市场里唯一的差异化武器。 第一次拍摄的时候我比任何人都紧张。不是因为要在镜头前做爱,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镜头后面站着的不只是李明一个人,而是一个由无数匿名用户组成的、看不见边界的观看者群体。我习惯在男人面前脱衣服,习惯在男人面前张开双腿,习惯在男人面前高潮尖叫,但这些“男人”一直都是我认识的人——我知道他们的名字,看得到他们的脸,感受得到他们的体温和呼吸。而镜头代表的是完全陌生的、不可预测的、可能永远不会在现实中相遇的观众,他们对我的认知仅仅是一段影像里那个被打码遮住眼睛的女人。这种不确定性让我在开拍前的几分钟里手心全是汗,手心出汗这件事以前只在高考试卷发下来之前发生过一次。李明注意到了,他放下相机走过来,没有说什么鼓励的话,只是用手指帮我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你现在不是李可,你是‘她’。‘她’是谁,‘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想让她是什么样,她就是什么样。” 他说完这句话退回相机后面,调整了一下焦段,然后冲我点了点头。与此同时,阿坤推门走了进来。拍摄男主角我们最终还是请了阿坤来做,因为阿坤的镜头感比阿杰和小宇好太多,而且他的体型在画面里更有视觉冲击力——一个一米八五、肩膀宽阔、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的年轻男人,和一个娇小的女人在一起,那种体型差本身就是天然的戏剧张力。剧本很简单,或者更准确地说根本没有剧本。李明只给了阿坤一个大致的情境:你是一个来我家修理热水器的工人,我是独居的年轻主妇,修热水器的时候你发现我家里没有别人,然后你就动手了。阿坤听完嘿嘿笑了一声,说这还用演吗,我直接来就行。 开场不到五分钟阿坤就把我按在了沙发上。他在扮演一个粗鲁的、性欲旺盛的底层修理工,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但我知道镜头在录制,因此全程保持着一种刻意的推拒——我用手推他的胸口,用腿蹬他的小腹,扭着脸不让他亲到我的嘴唇,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不要”“放开我”“求你了”的哀求。这些推拒和哀求全是表演,因为我的身体知道我在做什么,阿坤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的阴道早就湿透了,那声“不要”喊出来的尾音拖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颤抖,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阿坤的鸡巴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时候,我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腿缠在他的腰上夹得死紧,嘴里却还在喊“停下,求你了,我老公快回来了”——这句话完全是李明写在文档里的台词,我用一种半哭半喘的声音念出来,阿坤听了不但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了,一只手卡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镜头的方向,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你老公回来了正好,让他看看他老婆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那个瞬间我的阴道痉挛了一下,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高潮了。因为我的大脑在那一秒里完成了无数次分裂——我分不清我到底是在演一个不愿意被操的女人,还是我就是那个愿意被操的女人,分不清那句“我老公快回来了”是对角色的丈夫说的还是对镜头后面的李明说的,分不清阿坤脸上的表情是演的还是真的。这种界限的彻底崩坏让我高潮的方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不是阴道里某个点被撞对了之后产生的局部痉挛,而是一种从头顶贯穿到脚底的、全身性的麻痹感,我连阿坤继续在我身上抽插的动作都感觉不到了,只能感觉到我的四肢在失控地颤抖,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不是疼的,是我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在哭。阿坤射在我肚脐上的时候,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灰色丝绒面料被汗水和淫水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李明没有喊卡,相机一直在录,他录完了阿坤从我身上爬起来提裤子的背影,录完了我赤裸着躺在狼藉不堪的沙发上喘气的长镜头,录完了精液从我的肚脐往下淌的慢速推近特写。拍完之后他把存储卡从相机里拔出来插进电脑,开始对着屏幕一帧一帧地选片。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披了条毯子走过去看,屏幕里那个被阿坤操到失神的女人让我有一瞬间觉得陌生——她的表情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在演戏,真实到让我自己都觉得这恐怕不是一个普通主妇被陌生人强奸之后该有的表情。李明头也没抬地问我:“你觉得怎么样?”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我觉得我自己看这段视频都会湿,虽然我本人就是那个被操的人。” 后期制作花了李明整整三天。他给影片开头加了一段简短的文字介绍,用的语气像是某个匿名投稿的真实经历——“结婚三年,老公最近总说我对性生活不热情,其实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少了点什么。直到那天我一个人在家,热水器坏了,打了个电话叫了维修……”然后是正片。我的脸和眼睛被一整条宽像素马赛克覆盖,马赛克的边缘处理得很细致,无论我怎么扭头怎么晃动都不会露出一丝眼角或眉骨的轮廓。打码这个细节给了我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它把“李可”和“屏幕上的这个女人”彻底区分开了。“李可”是华仁药业的销售部副部长,是在市中心拥有一套精装豪宅和一个临街门市的成功女性,是那个穿着得体、妆容精致、在会议室里对着PPT侃侃而谈的职场精英;而屏幕上的那个女人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她只是一个被陌生人按在灰色沙发上粗暴操干的人妻淫妇。打码是她们之间的防火墙,马赛克越厚越宽,她们之间的距离就越远,“李可”就越安全。 第一条视频发布之后的数据,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七十二小时内点击量突破了八万,收藏超过两千,评论区三百多条留言,绝大多数是男性用户,少数几个是自称“同样已婚少妇”的女性账号。李明坐在沙发上挨个念评论给我听,他念那些下流露骨的文字时声音异常平稳,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但他的裤裆中间鼓得快要顶破拉链了。我则听得全身发烫,每一句评论都像一根羽毛在我已经敏感到极限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撩拨。有评论说“这个女的绝对是天生骚货,你看她被操的时候阴道一直在往外挤白浆,那个没法演,绝对是真的爽到了”;有评论说“这腰这腿这屁股,我老婆也有,但是我老婆躺床上跟死鱼一样,这个女的被操的时候全身都在扭,像一条被逮上岸的蛇,真想让她扭我身上试试”;还有一条评论只有十二个字——“求更。这个系列我会追到死。”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理解了自己那种难以名状的快感来源——不是性高潮,不是被操,不是暴露,而是被承认。是无数个陌生人在不知我姓名、不知我身份、不知我现实生活的情况下,纯粹因为我的身体、我的反应、我的放荡,发自内心地承认我“够骚”“够浪”“够真实”。这种承认和职场上的晋升不同,和我妈把钱转给我时那种肉疼中带着期许的眼神不同,它不带任何功利性和约束力,它是我用身体实打实地挣来的掌声。 第二部视频我们在一个月之后发布,这一次剧本更复杂了——剧情设定是一对夫妻在酒店开房,丈夫假装出门买东西,实际上躲在房间外面用手机看实时监控,而妻子叫了一个年轻的外卖员进房间。这部视频由阿杰和小宇两个人一起出演,小宇演那个被叫进房间的外卖小哥,阿杰演的是隔壁房间来敲门投诉太吵、结果被一起拉进房间的陌生住客。李明这次没有全程掌镜,而是把固定机位架好之后自己也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他在楼下咖啡厅用手机连着WiFi看房间里监控摄像头的实时画面。阿杰和小宇交替上阵的时候,我对着床头柜上的隐藏摄像头喊了一声“老公你看到了吗”,这句话李明在楼下咖啡厅实时听到了,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看到了,继续。”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张开嘴含住了小宇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地画圈。那部视频的评论区里有一条留言被顶到了第一——“这家女主的演技比专业女优都好,她叫床的时候声音是劈叉的,那种劈叉是真的爽到控制不住嗓子才会有的,学过声乐的人能听出来。”我把这条评论截了图,存进了手机里一个单独的相册,相册名字叫“掌声”。 从那以后,自制视频变成了我们夫妻生活里固定的一个组成部分,像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节日,每个月总会有那么一两次,李明搬出他的设备,我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里存着的剧本库,选一个角色,挑一个场景,然后变成“她”。那个相册里攒的评论截图越来越多,我在现实中也越来越游刃有余。每当我在华仁药业的会议室里穿着得体地发言,每当我和王建国、陈凯他们面不改色地寒暄,每当我经过楼下的门市看到自己的铺面时,我都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割裂又融合的奇妙体验——在那些看到我影像却永远不会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眼中,我只是一个被操得浑身痉挛的人妻荡妇;在我身边这些认识我真实身份却从未看过我影像的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年轻有为、家庭美满的职场女性。而真正拥有这两者全貌的,只有我和李明。这个秘密把我们绑得比婚姻证书更紧,比爱情本身更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