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袜之夜》 ## 第一段:我的秘密嗜好与那个初秋 我叫苏婉,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大企业里做经理。再过几个月就要三十了,说实话,我对这个数字有些微妙的抗拒,不是因为怕老,而是觉得三十这个门槛一旦跨过去,人生似乎就该进入另一个阶段了。好在老天爷还算眷顾我,给了我一张偏嫩的脸,加上我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体重也一直维持在八十二斤上下,所以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的样子,经常有客户第一次见面时会惊讶地说「苏经理这么年轻就当上经理了」,我也只是笑笑,不去刻意纠正。 我的皮肤是那种麦芽糖色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白,但胜在干净清爽,毛孔细腻,摸上去滑滑的。五官嘛,我自己不好评价太多,只能说还算标准,眼睛是标准的杏眼,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刚刚好,凑在一起至少不丑。最让我满意的其实是我的身材比例,虽然只有八十二斤,瘦是真的瘦,但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肩膀圆润,腰肢纤细得老公两只手几乎能合拢,而胸部和臀部却保留了三十岁少妇该有的韵味。B+的胸不算太大,但胜在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小碗,挺翘而饱满,配上微微丰隆的臀部,侧身站在镜子前时,那道S型的曲线常常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因为体重轻,我的腿也显得格外修长,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接近黄金分割,穿裙子的时候尤其好看。 说到穿裙子,我确实偏爱裙装,尤其是连衣裙,衣柜里挂着不下三十条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连衣裙。但我还有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我特别喜欢穿肉色丝袜。这个癖好大概是大学时代养成的,那时看到时尚杂志上的模特穿着若有若无的肉丝,觉得那种朦胧的美感特别迷人,自己试着买了一双,穿上之后对着宿舍的落地镜照了足足半个小时,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结婚之后,我意外地发现老公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肉丝控,他甚至比我更痴迷,每次我穿丝袜的时候,他的眼神都会变得格外黏稠,那种目光像化开的蜂蜜一样缓缓流淌在我腿上,让我既害羞又得意。他会专门去搜罗各种品牌各种厚度的肉丝,什么2D超薄无痕、5D哑光透气、甚至连裆无缝一体成型的高端货,他都如数家珍。我家专门有一个抽屉用来存放丝袜,按厚度和品牌分门别类地码好,不知道的人打开来还以为是什么专业的库存管理。 每天早晨,我都会在衣帽间里花上十来分钟搭配衣服。挑好连衣裙后,我会从那个专属抽屉里取出一双肉色丝袜,坐在床沿上,先小心地把丝袜卷起来,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套。这个动作我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几千遍,熟练到几乎不用看,但每一次指尖滑过丝袜那顺滑的质地时,心里还是会泛起一阵微妙的愉悦。丝袜缓缓覆盖脚背、脚踝、小腿、膝盖,直到大腿根部,那种被轻柔包裹的感觉像是一层第二层肌肤,细腻而妥帖。穿好后我会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一圈,看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流转,确认没有勾丝或起皱,然后才套上连衣裙,踩上高跟鞋。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很多目光会落在我身上。门口的保安老刘每次都会多看两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腿上,再迅速移开,假装在研究门禁系统。等公交的上班族、晨练回来的大爷、送孩子上学的年轻爸爸,他们的目光或明或暗,或长或短,像一群飞舞的蜻蜓,在我身上点一下又离开。说实话,刚开始我很不习惯这种感觉,觉得那些目光像蚂蚁在身上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时间久了,我慢慢发现自己在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不是虚荣,而是一种隐秘的成就感——能让陌生人因为看你而忘记手头的事情,那种魅力得到了验证的满足感让人上瘾。 更让我觉得复杂的是老公的眼神。每次我们一起出门,他走在后面,我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粘在我的腿上。他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些看我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眉头却略略皱起,那种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我这几年看得太熟悉了。紧张是因为他怕有坏男人盯上我,怕有人真的对我做出什么越轨的事。兴奋是因为……说出来有些羞人,他似乎很享受看到别的男人被我吸引的样子,享受那种「你们只能看看,这女人是我的」的隐秘优越感,甚至更进一步,他可能还在享受那种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带来的刺激。 我知道这个说法可能有些奇怪,但这是我观察了这些年得出的结论。有一次参加他的同学聚会,我穿了一条香槟色的吊带连衣裙配肉丝,他的一个大学室友整晚都在找机会和我说话,眼神明显不对劲。换作一般的老公,应该会不高兴,或者至少把老婆拉走,但他没有。他端着酒杯站在三米外,假装在和别人聊天,实际上一直在偷看我们,脸上的表情我至今记忆犹新——既有着护食的警惕,又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那天晚上回到家,他比平时热情了十倍,几乎是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就开始亲,动作里带着一种少见的粗鲁和急切,好像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确认我是他的。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性爱,结束后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他搂着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知道今晚有多少人在看你吗」,声音里满是骄傲和占有欲。 后来我在网上偶然看到「淫妻癖」这个词,读了一些相关的文章,才恍然大悟。据说有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淫妻倾向,幻想自己的伴侣被别的男人欣赏甚至染指,这种幻想能激发他们最原始的竞争欲和占有欲。我老公大概就是这百分之八十中的一个。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有震惊,也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理解。我知道这不是变态,这只是人性中一个很隐秘的角落,大多数人甚至不会对自己承认。他没有直接对我说过,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个癖好说不出口,但他不知道,我早就在他的眼神里读懂了全部。 而我呢?我对自己说,我只是在包容丈夫的小癖好,只是为了让婚姻更有情趣。可心底里,我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享受这种被视奸的感觉呢?穿上丝袜的那一刻,走在街上被注视的那一刻,知道老公在后面看着我被注视的那一刻——我是不是也在偷偷地感到兴奋?这个问题我很少往深了想,因为它指向一个让我不太敢面对的答案。 临近夏末初秋的时候,天气开始转凉,早晚的空气里有了一点点清爽的凉意,是穿丝袜最舒适的季节。这天中午,同事小杨在食堂里端着餐盘坐到我旁边,兴致勃勃地说:「苏姐,你听说了吗?咱们小区后门那家健身房新开了一个瑜伽班,请的教练特别专业,听说还拿过市里的奖呢。我打算去试试,你要不要一起?」 「瑜伽?」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咀嚼的时候想了想。其实我很早就想试试瑜伽了,听说对体态和柔韧性特别有好处,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对啊,每周二和周五晚上七点开课,时间也刚好。苏姐你身材这么好,练一练肯定更好看。去嘛去嘛,我一个人去怪孤单的。」小杨是个刚结婚半年多的年轻姑娘,比我小三岁,性格活泼外向,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让人很难拒绝。 「行吧,那就去看看。」我笑着答应了。 回到家我和老公提了一嘴,他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大。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我说要和朋友去健身房练瑜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微妙:「瑜伽?那个要穿得很紧吧?」 「瑜伽服嘛,都那样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穿。」我笑着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又在犯小心思了。 他沉默了几秒,说:「我听说健身房里的教练经常和女学员搞在一起,那些新闻可不少……你要不换个地方?」他的语气带着半开玩笑的担忧。 「拜托,我和小杨一起去的,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你要是不放心,有空就过来看看呗。」我没太当回事,觉得他小题大做。 后来我才知道,他当时那句看似无心的担忧,其实埋下了他后来去偷看、再后来整夜不回家的伏笔。而我,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正满怀期待地准备开启我的瑜伽之旅。 ## 第二段:瑜伽课的日常与初识教练 第一次去健身房的那天,我特意提早了半小时下班,回家换上了一套新买的瑜伽服。上身是一件淡紫色的运动背心,下身是配套的紧身瑜伽裤,把腿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站在镜子前,我看到自己的身材被紧身布料包裹得凹凸有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套在外面,这才觉得安心了些。但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保留了脚上的肉色丝袜——瑜伽裤虽然是九分款,但裤脚刚好卡在小腿肚的位置,露出的那截脚踝和小腿如果裹着丝袜,看上去会更加顺滑细腻。我对着镜子转了转身,确认整体看上去没什么问题,这才拎起运动包出了门。 小杨在健身房门口等我,她穿着一套玫红色的瑜伽服,年轻的身材同样惹眼。看到我这身打扮,她夸张地「哇」了一声:「苏姐,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我一个女人都想摸两下。」我笑着推了她一把,说别闹了,快进去。 健身房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一楼是器械区和自由训练区,摆满了跑步机、椭圆机和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器械,几个肌肉壮汉正在哑铃区挥汗如雨,杠铃碰撞的声音和低沉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二楼是团体课程区,瑜伽室在最尽头,要穿过一条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推开玻璃门,里面是一间大约五十平米的房间,三面墙都是镜子,地上铺着崭新的浅灰色瑜珈垫,靠门的那面墙是一排储物柜。 我一眼就看到了教练。他正蹲在角落里调试音响,背对着门口,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透过紧身的运动T恤能看到背部肌肉清晰的轮廓。听到开门声,他站起来转过身,我这才看清他的长相——三十出头,五官硬朗,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下巴的线条像刀刻出来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身材,一米八左右的个子,肩膀宽阔,腰部却收得很紧,T恤下隐约能看到整齐的腹肌轮廓,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你们好,是新学员吧?我叫赵刚,叫我赵教练就行。」他微笑着走过来,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稳重感。他的目光在我和小杨身上扫过,最后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礼貌地移开。 小杨抢着说:「赵教练好,我们是朋友介绍来的,想学瑜伽。这是苏婉,我是杨莉莉。」 赵刚点了点头,让我们先挑个位置坐下。我选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把外套脱了放在旁边,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镜子里,我的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麦芽糖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很干净。我坐下时,不经意间瞥见赵刚的目光从镜子里扫过我的肩膀,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学员,大部分都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少妇,有一两个看上去三十出头,保养得都很好。还有两个中年男人也在,身形有些发福,大概是陪老婆来的。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赵刚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高台上,开始了他的自我介绍和课程介绍。他说话的时候不急不缓,吐字清晰,每个瑜伽术语都解释得很详细,给人一种专业可靠的感觉。 正式开始上课,赵刚让我们从简单的呼吸练习开始,然后逐步过渡到一些基础的体式。我因为身体底子不错,柔韧性也还行,大部分动作都能跟上,虽然有些体式做到位的时候腿筋会酸胀得厉害,但坚持一下也能完成。小杨在旁边就有些吃力了,几个前屈的动作都弯不下去,赵刚走过去帮她调整了好几次。 而我注意到,他对每个学员的指导都是一种非常职业化的态度。需要调整姿势时,他会先用语言提示,如果实在做不到位,才会用手指轻轻触及学员需要调整的部位——比如肩膀要沉下去、骨盆要正过来、手臂要伸直——然后迅速收手。那种触碰很短促,几乎是一触即离,完全没有多余的停留。我在旁边默默观察了好一阵,心里那点隐隐的警惕渐渐放了下来。 大约课程过半的时候,我们正在做一个三角式,需要身体侧弯,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向上伸展。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肩膀不太对,自己没意识到。赵刚从旁边走过,停下来看了两秒,然后蹲在我身边说:「苏婉,你的肩膀太紧了,要向外旋一下,这样。」他说着,用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肩胛骨上,往外拨了一点点。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触及我的皮肤,温热的,有点粗糙,大概是因为长期握器械磨出来的茧子。就那么一两秒的接触,我竟然感觉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个触点扩散开来,沿着脊柱向下窜,弄得我心跳莫名快了两拍。 「好,这样就对了。」他收回手,站起来继续巡视其他学员,表情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却在原地多维持了几秒的姿势,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撞得有点猛。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第一次被一个壮硕的陌生男人触碰身体,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已,就像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手拍了一下肩膀一样,是正常的应激反应,跟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课后我和小杨一起去更衣室换衣服,她一边擦汗一边兴奋地问我:「怎么样苏姐,感觉如何?」 「挺好的,赵教练挺专业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是啊是啊,而且长得也帅,身材超棒的有没有?那腹肌,那肩膀,啧啧,他老婆一定很幸福。」小杨说着冲我挤了挤眼,语气暧昧得像在讨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是那种什么话都敢说的性格,从她嘴里蹦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你个小色女,才上了一节课就开始意淫教练了,小心你老公吃醋。」我笑着拍了她一下。 「切,我就说说而已,又不是要怎样。再说了,苏姐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可不相信,你那脸都红了。」小杨不依不饶地凑上来。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发烫,也不知道是运动后的余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是运动热的,你想太多了。」我敷衍地回了一句,赶紧转移话题问她晚上吃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开车经过小区门口,远远看见老公站在阳台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正看着小区大门的方向。他知道我今天第一次上瑜伽课,大概是特意在等我回来。我停好车走进单元门,他已经从阳台上退了回来,站在玄关处迎接我,眼睛快速地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停留在我露出的小腿和脚踝上。 「练得怎么样?」他接过我的运动包,随口问道。 「还行,教练挺专业的,动作教得很细致。」我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卧室。他跟了进来,倚在门框上看我换衣服。我刚把瑜伽裤褪到大腿的位置,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温度一样落在我的腿上,便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跟我以前看到的一模一样——那种混合着紧张和亢奋的复杂神情。 「你有没有被吃豆腐?」他半开玩笑地问。 「哪有,都很正规的。你想什么呢。」我白了他一眼,把瑜伽裤完全脱下来,光着腿找睡裤穿,故意不给他太多看的时间。 「那就好。」他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他并没有完全放心。 之后每周二和周五,我都会和小杨一起去上瑜伽课。赵刚的教学一如既往地专业,和学员之间的互动也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我渐渐适应了瑜伽课的节奏,身体的柔韧性越来越好,一些以前做不到的高难度体式现在也能勉强完成了。赵刚有时候会特意过来指导我,纠正一些细节,每一次的肢体接触都很短暂很克制,但我却总是会在他的手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还能感受到那个位置残留的温度。 这种反应让我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我是一个已婚的女人,我对老公没有什么不满,我们的性生活也一直很正常很和谐,我不应该对另一个男人的触碰产生这种微妙的生理反应。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每次周二和周五来临的时候,我挑选瑜伽服的动作会比平时慢上几分,会在镜子前多转两圈,会在出门前再补一点淡淡的唇膏——这些事情我做得很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刻意的在意。 老公偶尔会在周二或周五的晚上「顺路」经过健身房,也不进去,就在二楼的楼梯口往里望一眼,然后发微信给我说「看到你了,练得很认真嘛」。我知道他是在查岗,但我也不戳破,只是回一个翻白眼的表情。有一次他来看我上课之后,那天晚上在床上表现得格外凶猛,把我整个人翻过来翻过去地操弄,还特意让我穿着丝袜不要脱,动作粗野得不像平时的他。结束后我问他怎么了,他搂着我不说话,手指在我大腿上反复摩挲着丝袜的纹路,眼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后来我才慢慢拼凑出真相——那天他在门口看到赵刚正蹲在我面前帮我调整脚踝的姿势,赵刚的手正握着我被丝袜包裹的脚腕,而我的两条腿在瑜伽垫上分得很开,裆部的瑜伽裤绷得紧紧的,那个姿势从门口看过来一定非常引人遐想。他没有看到赵刚只是在做标准的教学辅助,他只看到另一个男人握着他老婆的脚,而那个男人的身体语言充满了雄性荷尔蒙。 他没有对我说一个字,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来健身房「顺路」的频率明显增加了。而赵刚对此似乎毫无察觉,依然用他一贯的专业态度认真教学。但有一个细节我一直记得,有一次老公来看我,赵刚正好从我身边走过,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的交汇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我从镜子里捕捉到了,赵刚的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敌意,也不是友善,更像是一种评估和确认。 很多天之后,当所有事情都发生了之后,我才明白那个眼神的含义——两个雄性动物在评估彼此的威胁。而当时的我,还在傻傻地以为一切都是正常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 第三段:被选中的那个周日 练了一个多月的瑜伽之后,我的身体发生了很多微妙的变化。体态更挺拔了,腰肢更柔软了,连平时紧绷的肩颈也松弛了不少。小杨说我走路的时候更有气质了,像那些练过舞蹈的女人一样,脊背挺直,步态轻盈。我嘴上说哪有那么夸张,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我偷偷点开看了一眼,是赵刚发来的。 「苏婉,下周日晚上你有没有空?我想让你来瑜伽室做一次特别训练,你的柔韧性和体态都很好,我想教你一套更有挑战性的动作,如果练得好,可以代表我们健身房去参加市里的瑜伽竞赛。你觉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心里瞬间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被认可的欣喜,有对市里竞赛的向往,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为什么是周日晚上?为什么只叫我一个人?我把消息看了两遍,没有立刻回复,先回了句「在开会,晚点回复你」,然后关掉手机屏幕,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到会议内容上。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重新打开那条消息。我想了想,打字问:「周日晚上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是?」 赵刚很快回复:「还有一个男学员,你们俩是我带的这批学员里最有天赋的,我想单独给你们开个小灶。周日健身房休息,比较安静,可以更专心地训练。对了,我会准备一套专业的体操服给你们,到时候穿那套衣服训练,效果会更好,拍出来的视频也更专业。」 看到「还有一个男学员」这几个字,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是很正常的特别训练。而且他提到了竞赛和视频,说明这是正规的专业活动,不是我想象的那种私人邀约。 于是我用尽量自然的语气回复:「好的赵教练,周日晚上几点?」 「七点,在瑜伽室见。」 我截图转发给老公,告诉他周日晚上有特别训练。他先是仔细看了看聊天记录,然后抬起眼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健身房周日休息,就你们几个人去?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还有一个男学员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赵教练说了,是为了市里的竞赛做准备。」我把手机放到桌上,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不放心,你就送我去呗,在外面等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表情变了几变,最后说:「行吧,你去吧。不过那什么体操服,是什么样的?」 「还没看到呢,周日才给我们。应该就是那种正规的体操服吧,电视上体操比赛穿的那种。」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有些好奇。 周日很快就到了。那天下午,我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手机响了,是赵刚发来的消息,让我去健身房前台取衣服。我换了身便装就出门了,心里想象着那件体操服的样子——大概是长袖的紧身衣,或者像芭蕾舞演员穿的那种连体衣,应该会很专业很正式。 前台的小姑娘递给我一个小巧的手提袋,上面印着健身房的标志。袋子很轻,我掂了掂,感觉里面装的布料很少。回到家,我走进卧室,关上房门,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打开了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那不是我想象中的体操服。确切地说,它甚至不太像一件衣服,更像是一块被裁剪成特殊形状的半透明肉色布料。我把它展开来,发现它是一件连体式的设计,拿在手里对着窗户看,光线几乎能毫无阻碍地穿透布料,把它映得像一层薄雾。后背的部分几乎完全不存在,只是几条细细的弹性带子交叉着,穿上之后大半个背都会裸露在外面。裆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比我平时穿的丁字裤还要窄,几乎只是一个象征性的遮挡。 我的脸一下子就烫了。 「这是……什么啊?」我喃喃自语,手指捏着那件「衣服」,感觉那布料薄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撕裂。我把它凑近了仔细看,布料的质地很柔软,有点像那种高级泳衣的材质,但更薄更透,在光线下能看到经纬线之间细密的网眼,就像是把一层薄雾编织成了布。 我站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穿这个?怎么可能?这不等于什么都没穿吗?可赵教练说了,这是专业的体操服,也许在瑜伽竞赛的圈子里,穿这种衣服是正常的?那些电视上的体操运动员穿的连体服不也是这样的吗?只是可能材质更厚实一些,颜色更鲜艳一些,但本质上也是一种紧身的连体衣。 我拼命给自己找理由。 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我决定先试穿一下看看效果。我脱掉外面的便装,只留着一件内裤站在镜子前。犹豫了一下,我把内裤也脱了——这种连体衣里面不可能穿内裤,裤边会露出来,更难看。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时,我看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麦芽糖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薄红。 我拿起那件「体操服」,先从脚套进去,然后一点点往上拉。布料滑过小腿、膝盖、大腿,紧贴着皮肤,带着一种陌生的光滑触感。拉过臀部的时候遇到了些阻力,因为布料实在太窄,我不得不用力把它扯平整,才勉强包裹住臀部。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肩膀上,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两条交叉的细带在脊椎的位置象征性地拉扯着,几乎什么都没遮住。 我转过身面对镜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镜子里站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肉色的半透明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在灯光的映照下,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深色的乳晕和乳头被薄纱般朦胧地遮挡着,那种若隐若现的效果反而比全裸更让人血脉偾张。腰部的曲线一览无余,胯骨的位置有两道浅浅的凹陷,布料的颜色和肤色过于接近,以至于远远看去,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肌肤。裆部那一小条布料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位置,但因为太窄,几根调皮的毛发从边缘探出了头,让我羞得不敢多看第二眼。 而后面——我侧过身,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裸露的整个后背,两条交叉的细带勉强给这个造型增添了一点点「穿着衣服」的合法性,但实际上大半个臀部都露在外面,因为布料实在太少,臀缝上端那两块布料往两边挤,露出了股沟的起始部分,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弯腰,臀部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这怎么穿啊……」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虚得不像话。 可我没有立刻把衣服脱下来。我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几乎全裸却又不算完全裸体的女人,心跳得又快又响。有一个念头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如果穿成这样被老公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又露出那种既紧张又亢奋的表情?他的眼神会不会比平时更加灼热?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感觉小腹那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风吹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老公的声音:「老婆,晚上吃——」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猛地转身,看到他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他的眼睛从我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部,从腰部滑到裆部,再从裆部滑到腿,目光所过之处像被火烫了一样,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放大的全过程。 「这……这是那个……那个体操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嗯。」我侧过身,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手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想要遮住什么,「教练给的,说竞赛训练要穿这个。但是你看,这衣服……这也太……」 他没有接话,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穿衣镜,他停在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的脸,然后目光再一次缓缓下移,扫过我每一寸被那件「衣服」遮住或没遮住的肌肤。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喉结又滚了一次。我们结婚快五年了,我太熟悉他这种呼吸声了,那是他欲望上来时的信号。 「这后面……是全空的?」他绕到我身后,声音更加沙哑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裸露的背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臀部的位置。他的手指轻轻掠过我的肩胛骨,顺着那两条交叉的细带缓慢下滑,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老公……」我的声音软软的,身体比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乳头在薄透的布料下慢慢挺立起来,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看,你乳头都硬了。」他从背后搂住我,嘴唇贴在我耳朵上,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说了一句让我瞬间涨红了脸的话。他的手掌滑到我的胸前,隔着那层若有若无的布料覆住我的乳房,大拇指轻轻在乳尖上画着圈。那层薄布完全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乳尖被摩擦的刺激直接传达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别闹,还要去训练呢。」我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臀沟正好卡在他的胯间。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硬度,隔着他的裤子顶着我的臀缝,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穿成这样去训练?你是想让教练把你按在地上操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粗鲁,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少听到的攻击性,说完还惩罚性地在我乳头上一捏。 「啊……」我叫出了声,腿一下子就软了。他说得越下流,我的身体反应反而越强烈,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正在往下坠。我低头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下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是血液加速流动的痕迹。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就不去了吧。」我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这句话本来是想缓解尴尬,但说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与其说是在抱怨,不如说是在撒娇。我没有说「我不去了」,我说的是「那我怎么办」,这说明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不去。 他没有回答,手指继续在我的乳头上打转,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呼吸越来越重。我感觉到他的硬挺正在一下一下地顶我的臀缝,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急切的热量。 「老公……晚上再……现在别……」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智一些,但效果很差。 「晚上?晚上你练完回来不得累死?再说你现在穿成这样出去,哪个男人能忍住?」他咬着我的耳朵,狠狠地说。他的手已经从乳房滑到了我的腰间,手指勾住连体衣裆部那条细细的布条,往外一扯,布料弹了一下又弹回来,打在我敏感的私处,让我又是一抖。 「老公,我有办法。」我忽然灵光一闪,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说,「我可以穿一双丝袜去,外面穿丝袜,里面穿这衣服,这样丝袜可以遮挡一下,腿上的皮肤也不会直接露出来,教练要是想碰我的话,也没那么容易碰到我的……里面。」 他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了。我感觉到他正在思考,呼吸还是粗的,但攻击性减了一些。过了几秒,他从背后放开我,走到那个专门放丝袜的抽屉前,拉开抽屉,低头在里面翻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我没见过的精致纸盒。 「穿这双。」他把纸盒放在床上,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双卷得整整齐齐的肉色丝袜,光看颜色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货色,颜色非常接近真实的肤色,几乎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人工调色痕迹。没有常见丝袜那种微妙的闪粉或珠光效果,就是纯粹的、干净的、仿佛无物一般的透明肤色。 「这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我拿起一只丝袜,摊开在手掌上。手感滑得像在摸婴儿的皮肤,质地薄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我把手掌张开,丝袜摊在上面,能清晰地透过丝袜看到手心的纹路。脚尖的位置是全透明的,没有任何加厚或走线,裆部也是一体的无缝设计,整只丝袜像是一层薄薄的蝉翼,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化为无形。 「2D超薄无痕款,新出的,脚趾透明,裆部无缝,一体的。你穿上看看。」 我坐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把丝袜卷好,从脚尖开始往上套。丝袜滑过脚背的触感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不是普通的滑,而是滑到像有水在皮肤上流动,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我慢慢地把它往上拉,覆盖了小腿,覆盖了膝盖,覆盖了大腿,最后拉到腰间。整条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视觉效果,就像是给皮肤打了一层薄薄的柔光,所有微小的瑕疵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朦胧细腻的质感。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穿了丝袜,只会觉得我的腿天生就是这种颜色这种质感。 我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转身,穿上了丝袜之后,之前那种几乎全裸的羞耻感被冲淡了一些。丝袜像一层薄纱遮住了腿部的肌肤,也遮住了裆部的细节,整条腿看起来光滑匀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微光。但丝袜的存在感却并不弱,那种被轻柔包裹的感觉一直从脚趾延伸到腰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持续不断地抚摸着我,让我每一根腿毛都立了起来。 「然后,我再贴个乳贴。」我从衣柜的抽屉里找出一对隐形的超小乳晕贴,撕开包装,贴在乳尖的位置,把硬挺的乳头盖住。这样即使薄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也不会透出乳头的形状,至少看起来不会那么……露骨。 穿戴完毕后,我套上一件平时穿的米色连衣裙,裙子刚好到膝盖的位置,把那层薄薄的肉丝完整地遮住了。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层连衣裙的下面,穿着的是一套怎样惊世骇俗的装备。 「我走了。」我在玄关对着卧室喊了一声。 老公从里面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看我换鞋。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我身上,表情很复杂,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记得保护好自己,别让教练吃豆腐。」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冲他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单元门的一瞬间,傍晚的凉风掠过我的脸颊,也拂过连衣裙下那层薄得几乎没有的布料。丝袜包裹的腿在微风中感受到一丝清凉,让我意识到这层「遮挡」是多么的脆弱,脆弱到连一阵风都能让我感知到自己的脆弱。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向小区后门的健身房。 路上我一直在想,穿成这样真的没事吗?赵教练是专业的,他一定知道这种衣服穿起来是什么效果的。但他还是让我们穿,说明在他眼里这只是正常的训练装备。另一个男学员也会穿同样的衣服,所以这应该是专业需要,不是别的什么。我反复说服自己,脚步却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身体在用拖延来表达抗议。走到健身房门口时,我看到大门紧闭,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写着「周日休息」的告示,但旁边的侧门半开着,透出里面的灯光。我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犹豫了那么三四秒,最后还是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推门而入。那一刻我还不知道,这扇门一旦走进去,很多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 第四段:踏入陷阱的夜晚 推开侧门进去,健身房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光线昏黄,把走廊两侧的器械映出长长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地面上还能看到一些没来得及清扫的鞋印。周日休息的健身房和平时截然不同,没有了各种器械运转的噪音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沿着走廊往里面走,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余光瞥见大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张折叠桌,四个男人围坐在那里打牌。他们穿着统一的健身房教练制服,黑色的紧身T恤把每个人的身材都勾勒得很清楚,手臂上都是结实的肌肉线条。桌上散落着一些扑克牌和零钱,每个人的面前还放着一罐啤酒。听到脚步声,四个人同时抬头看过来,八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扫过我的脸、胸口、腰身,最后齐刷刷地落在我露在裙摆外面的小腿上。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运动包的提手,加快脚步从他们面前走过。经过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和几句听不太清的窃窃私语,然后是一阵牌被重新洗牌的哗啦声。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自己穿得太少心虚而已。 穿过走廊,二楼楼梯口很安静,团体课程区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走廊的墙上贴着各种瑜伽和舞蹈的宣传海报,模特们都穿着专业的紧身衣,姿态优美。我经过的时候看到其中一个海报上的模特穿着和我身上差不多款式的连体体操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你看,确实是专业的服装,不是我一个人穿了稀奇古怪的东西。 瑜伽室在走廊的最尽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明亮的灯光,还有轻柔的音乐声若隐若现地传出来。我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忽然注意到门缝里有一道身影。我下意识地停住步,透过那条大约两指宽的门缝往里看。 里面只有两个人。赵刚正盘腿坐在一块瑜伽垫上,他今天的穿着和平时上课完全不同——上身什么都没穿,露出整个精壮的上半身,六块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人鱼线从两侧斜斜地收进腰间,最后没入一条紧紧的黑色短裤里。那条短裤的尺寸小得惊人,就像一条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他的裆部,隆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大腿粗壮有力,肌肉纤维在灯光下随着他微微的动作轻轻跳动。 他旁边坐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年纪大概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是大学生或者刚毕业不久的职场新人。他也光着上身,身材没有赵刚那么夸张,但也算结实,同样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短裤,尺寸同样小得可怜。两个人坐在明亮灯光下,像两尊雕塑一样,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刚才在大厅看到四个男人打牌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安了,现在看到这两个人只穿这么点,心里的那点不安更是翻涌了上来。但转念一想,体操训练嘛,教练穿得轻便很正常,体操比赛的时候男运动员不也只穿一条短裤吗?另一个男学员应该也是来训练的,大家都是穿得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的穿得少。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抬手正准备推门,赵刚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进来吧,门没锁。」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来他早就看到我了。我定了定神,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赵刚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可以说是专业的,嘴角那抹微笑和他平时上课时对我的笑容没有任何区别。男学员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扫了一遍,然后迅速移开,耳朵尖好像红了一下。这个细节让我对他有了一些好感——起码他还是知道害羞的,不是什么老油条。 「苏婉,来得正好,就等你呢。这是小李,我跟你说过的另一个学员。」赵刚站起来给我介绍,他站直了之后整个人更加高大,一米八的个子在我一米六的身高面前像一座山,我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小李,这是苏婉,你们俩是我这批里最出色的,以后要互相配合啊。」 小李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拘谨,声音也不大:「你好,苏姐。」他叫我苏姐的时候眼神又飘走了,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看得出来他也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场合,和我一样不太自在。 「你好。」我礼貌地回应,然后找了个离他们两个都不太近的瑜伽垫坐了下来。盘腿坐下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要命。连衣裙的裙摆只到膝盖,盘腿坐的时候裙摆自然向上缩了一截,大腿前侧全部暴露了出来,而那层薄薄的肉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光泽柔和地包裹着我的腿,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一览无余。我能感觉到凉凉的布料勒在我的胯间,裆部那窄窄的一条布片在盘腿的姿势下被撑得更紧,几乎卡进了我的缝隙里,那种被布料勒住敏感位置的触感让我很不舒服。 我偷偷瞥了一眼赵刚,他也在原地重新盘腿坐下,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腿,然后很快移开。他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这让我又松了口气——也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好,那我们开始吧。今天要教你们一套双人瑜伽,难度比较高,但视觉效果非常好,如果练成了,拿去参赛绝对能拿奖。」赵刚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向墙角的音响,按了几个键。音乐切换成一首节奏舒缓但带着某种律动的曲子,鼓点低沉,像是在模拟心跳的节奏。 他从器材架上搬来两个瑜伽球,是那种直径大约六十公分的大型瑜伽球,外皮是加厚的防爆材质,表面有细微的防滑纹路。他把两个球并排放在中间的空地上,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和小李。 「第一个动作叫球上桥式。你们需要把身体平躺在球上,双手撑地,双腿也撑地,把身体架成一个拱桥的形状。」赵刚一边说一边比划,他的手指指向我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这个动作考验的是核心力量和柔韧性,也是你们今天要学的最基础的动作。谁先来示范?」 我和小李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动。小李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地说:「教练,这个动作我没太听懂,要不让苏姐先试试?我看她柔韧性比我好。」 赵刚看向我,嘴角挂着那抹标准的不失礼貌的笑容:「苏婉,你先来吧,让小李看看标准的动作是怎么做的。你身体底子好,这个动作对你来说肯定很简单。」 我没法拒绝。既然来都来了,现在说我不会或者不想做,那之前所有的准备和期待不就全白费了吗?而且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在正常训练的框架内,我没有理由退缩。我对自己说,这只是专业的训练,没有别的任何意思。 我把运动包放到墙边,做了两次深呼吸,然后站起来走到瑜伽球前。犹豫了两秒,我在心里数了三二一,伸手抓住连衣裙的下摆往上一脱,把整条裙子从头到脚褪了下来。 身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我没敢回头看他们的表情,只是机械地把裙子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走向瑜伽球。走路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后背全裸的那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空调的凉风一吹,毛孔都竖了起来。而两条腿上的丝袜被灯光一照,泛着那层淡淡的微光,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就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我在瑜伽球前站定,转过身,按照赵刚之前比划的姿势,先把双手撑在地面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身体平躺到球上。瑜伽球又滑又软,一躺上去就往旁边滚,我赶紧用手撑紧地面,双腿蹬直撑住地板,身体才勉强稳定住。 「对,就这样。手臂伸直,膝盖不要弯,把身体拱起来。」赵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还是那副专业平静的调子,「小李你看,苏婉的核心力量就很到位,她的腹部是收紧的,骨盆位置也很正。」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动作上,而不是集中在我此刻的姿势有多暴露这个事实上。可身体的感官并不会听从意志的指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腿平行分开撑着地面时,裆部的布料被拉伸到了极限,那窄窄的一条布片勒进了我的股沟里,几乎是镶进了两片阴唇之间。而因为我整个人向上拱起的姿势,整个阴部就像被放在聚光灯下的展品一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正对面的赵刚眼前。更致命的是,那层半透明的布料完全无法起到遮挡作用,我低头能看到自己裆部的位置,透过薄布隐隐透出深色的阴毛,像是被蒙了一层薄纱的水墨画,朦胧却清晰。 更要命的是胸部。身体向上拱起的时候,乳房也跟着躺平,向两侧摊开,B+的尺寸在平躺的时候失去了原本挺翘的形状,像两团柔软的脂肪,被重力拉着往两边滑。那件健身服的两侧本来就没什么遮挡,只是在肋下位置象征性地包了一道边,根本栓不住被重力拉扯的乳房。我能感觉到右侧的乳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滑落,衣服的边沿从乳房的侧面慢慢滑向中间的乳峰,像一根绷紧的橡皮筋被一点一点地拉开。 而乳晕贴,那个我用来遮住最后一道防线的隐形乳贴,也在汗水的浸润下开始失去了粘性。我感觉到右侧的乳贴正在缓慢地滑动,从乳尖的位置一点一点地往衣服的边缘偏移,带走了仅存的一点点心理安慰。 「苏姐的动作确实标准。」小李也凑了过来,蹲在我身体的侧面。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我的腿上,从他那个角度看过来,我的整个侧面曲线——从丝袜包裹的脚尖、到小腿、到大腿、到髋部、到乳房——应该一览无余。他和赵刚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围着我,像两个在检查一件艺术品的鉴赏家。而我的身体就是那件被鉴赏的物品。 「对,这个姿势保持住,让我看看你的脚。脚后跟要踩实地面,脚尖朝前。」赵刚蹲下来,手指轻轻搭在我左脚脚背上,指腹隔着丝袜压了压,然后顺着脚背滑向脚踝。他的手指滑过丝袜的时候,那种顺滑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丝袜本身就滑得像水一样,他的手指划过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在抚摸一层液体。我的脚被他碰到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脚背窜上小腿、窜上大腿、窜进小腹深处,我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腿不要抖,稳住。」赵刚的手指从脚踝继续向上,滑过我的小腿肚,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轻轻捏了捏我的腓肠肌。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几乎把我的小腿整个握住了。他捏了捏然后放开,说:「肌肉要放松,不能紧张,紧张了动作就会变形。来,深呼吸,把你的身体交给球,不要反抗它。」他的声音像催眠一样低沉而平稳,可他的话在我耳朵里却产生了另一种歧义——把你的身体交出来,不要反抗。 我闭上眼睛,努力做了一次深呼吸,可身体的反应并不受我的控制。他的手指又开始上移,这次是到了膝盖窝的位置,轻轻一按,我的膝盖弯了一点点,又被他轻轻推直。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右大腿前侧,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袜烫着我的皮肤。两只手同时在我的两条腿上轻轻游走,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动作缓慢、温和、克制,像是在给我的腿做按摩放松。可这种克制的触碰反而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难耐——他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停留在「专业指导」的范围内,让我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可那些触碰又确确实实正在把我的身体点燃。 我的乳头在乳贴下硬得像两颗石子。裆部那窄窄的布条已经完全湿透了,被阴道里渗出来的蜜液浸成了深色,粘在我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唇的形状。我祈祷他们没看到那个细节,可下一秒我就知道我错了。 「教练……苏姐这里……」小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紧张。我的眼睛猛地睁开,看到小李的手指正指着我的裆部,指尖离我的私处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他的脸微微涨红,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位置。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条布片已经湿透了,看到了被蜜液浸透的布料正贴在我的阴唇上,看到了阴唇的轮廓。那层薄透的布料在湿润之后变得几乎透明,就像一层裹在肉上的保鲜膜,什么都遮不住。 「嗯,我看到了。」赵刚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变化,「苏婉你放松一点,身体不要太紧张,紧张容易出汗,出汗影响衣服的效果。继续深呼吸。」 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专业,好像小李指着的不是一个女人的私处,而是一块健身器材。可我没有忽略掉一个细节——赵刚的紧身短裤下面,那个原本就隆起的轮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慢慢撑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小李也是一样,他黑色短裤的前端已经顶起了一个小突角,从他蹲着的角度看,正好指向我的方向。 我忽然之间全明白了。没有什么市里的竞赛,没有什么专业训练,甚至那套看似专业的双人瑜伽动作,也只是他们精心设计的一个环节——一个让我的身体以最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的陷阱。而那双我用来「遮挡」的丝袜,不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成了点燃两个肉丝控男人兽欲的导火索。 我想起身,想现在就结束这一切。可我的身体被那个瑜伽球的姿势锁住了——双手撑地、双腿撑地、身体平躺在球上,这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姿势,如果没有人帮我稳住球,我自己很难安全地从球上下来。强行下来的话只会摔在地上,把腿扭伤。而他们两个正一左一右地围着我,近得只要一伸手就能按住我的身体。 音乐还在继续,鼓点低沉而持续,像心跳,像某种古老的交配仪式上的伴奏。而我的身体在球上微微晃动,乳房马上就要从衣服边缘滑脱出来,裆部的湿润痕迹越来越明显,两条丝袜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正被两个眼睛发红的男人死死盯着。 我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得像在冒火。我张开嘴,想说「我想休息一下」,想说「这个动作太累了」,想说任何一句能把这场面打断的话。可在我出声之前,右侧的乳房伴随着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终于挣脱了衣服边缘的束缚,整个滑了出来。乳贴也在同一瞬间彻底脱了粘性,飘飘悠悠地掉落在瑜伽垫上。 那只白花花的乳房完整地、赤裸地、丰润地挂在衣服外面,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一颗小樱桃,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在乳房滑出的那一瞬间,两个男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化解这恐怖的沉默。但还没等我的声带发出第一个音节,赵刚那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就已经稳稳地托住了我裸露的乳房。他的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正好扣在我的乳尖上,粉色的乳头被夹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之间,被他刻意地、缓慢地捏了一下。 「没事吧?是不是衣服大了?」他低头看着我的脸,语气关切而礼貌,表情真诚得像个专业负责任的教练在关心学员的着装问题。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从地上捡走了那块脱落的乳贴,悄悄塞进了他自己的短裤口袋里。 「嗯……嗯……」我发出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鼻音,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只被他托在掌心的乳房像一颗正在融化的黄油球,温热的触感从他粗糙的手心传到我的血管里,沿着毛细血管一路烧进心脏,烧得我整个人都快要沸腾了。乳头在他指缝间被轻轻碾磨的感觉就像有人在用羽毛搔刮我的神经末梢,每一下轻轻的动作都在我身体里激起一圈圈不断扩大的涟漪。 我的脑子还在试图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乳房滑出来了,教练用手接住了,这是在帮我,他不接住的话,乳房就会一直挂在外面,这是他的工作,这是正常的——可我的身体早已出卖了我。乳头在他手指的缝隙里疯狂地硬着,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湿热的液体,浸透了那条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布片,顺着丝袜往下渗。我的两条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 「你看,衣服确实大了。来,我帮你放回去。」赵刚一边说,一边把手从我乳房上收回来,手指在收回的最后一刻,指甲不经意地——或者说刻意地——刮过了我硬挺的乳尖。那个刺激太过锋利,像有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快感中枢,我的嘴里不由自主地泄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然后他把我的乳房塞回了衣服里。但衣服还是那件衣服,两边还是栓不住乳房,过不了多久还会滑出来。而且我的乳贴已经不在了——不,是已经被他拿走了。 赵刚绕到我身体的另一边,走到我的左脚外侧,蹲下来。他做了对右侧同样的事——帮我把左侧快要滑出的乳房扶了回去,手指同样触到了我的乳头,然后在收手的时候,轻巧地取走了左乳上那枚也快要脱落的乳贴。另一只乳贴也进了他短裤的口袋。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嘴巴张了又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呢?指控他偷了我的乳贴?他会怎么回答?「我只是在帮学员整理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我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而且他做所有事情的时候,表情都那么正直、那么专业、那么自然而然,好像一切真的只是正常的教学辅助,只是我想多了而已。 可我知道我没有想多。现在我的两个乳房都在衣服里,但里面已经没有任何遮挡了。那层半透明的薄布紧贴在我胸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透过布料凸出两个小点,硬挺挺地顶着薄透的布料,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宣告它们的存在。两个乳头在冰凉的空气和两个男人的注视下一直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把薄布顶出了两个极其醒目的尖凸。 小李已经好一阵没有说话了。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胸,盯着那两个在薄布下挺立的乳头,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声粗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短裤下的帐篷越撑越高,顶部甚至渗出了一小点湿润的印记。 「小李,看清楚刚才的姿势了吗?看清楚苏姐腿的位置了吗?现在你来做这个动作。」赵刚忽然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教练的威严。 「我……我可能做不太好。」小李被突然点名,有些慌张地站起来,走到另一个瑜伽球前。 「没关系,你先试试。不会的地方,苏婉可以帮你。」赵刚说最后五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非常微妙的停顿,把「帮你」两个字加重了那么一点点,重到不足以成为证据,却足以让我的心又是一颤。 小李笨拙地躺到了瑜伽球上,姿势歪歪扭扭的,腿的位置完全不对,身体也在球上摇摇晃晃。赵刚站在旁边看了几秒,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还躺在球上的我。 「苏婉,你下来吧,过来帮小李看一下他腿的位置,告诉他应该怎么放。」 我终于得到了从球上下来的许可。我赶紧借助腹部力量从球上坐起来,翻身下地。重新站在坚实的地板上的那一刻,我的腿软得差点站不稳,两条丝袜腿从脚跟到大腿根都是酸的,不知道是因为姿势太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走到小李身边,蹲下来指出他腿应该放的位置,手在离他皮肤几厘米的位置比划着,不敢真的碰到他。可赵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他蹲在我旁边,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地面上,身体离我近得能让我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 「你光说没用,你用手把小李的腿放到正确的位置上,这样他才能记住。来来来,我教你怎么调整。」说着,赵刚握住了我右手的手腕,把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小李的大腿上。 我猛地一僵。 小李的大腿肌肉又硬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疯狂地跳动着。赵刚握着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在小李腿上慢慢移动,调整他膝盖的角度、脚踝的位置、小腿的弯曲程度。他带着我的手,像带着一个娃娃的手一样,在小李的两条腿上来回游走。这个姿势让我们三个人贴得很近——我的后背几乎贴着赵刚的前胸,我的手正被赵刚握着摸另一个男人,而我的屁股因为蹲着的姿势往后翘着,正好顶在赵刚的帐篷上。 我感觉到了。那个又硬又大的东西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顶着我的丝袜屁股,热度惊人,像一把正在加温的铁棍。而我还得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假装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帮小李调整姿势上。 赵刚带着我的手一寸一寸地引导着我抚摸小李,像是在教我如何触碰一个男人的身体而不激起他的反应。可小李的反应已经一目了然——短裤下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顶破布料,形状完整地印在短裤前面,粗细和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我的眼睛不敢看那里,可我的手被赵刚握着,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 我的手已经在大腿上上下滑动了很多遍,赵刚才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他说了一句「你继续帮小李熟悉姿势」然后就站起身。我蹲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只手尴尬地放在小李的膝盖上。余光里我看到赵刚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短裤的腰带,调整了一下胯间那个不安分的隆起,然后转身看向我和小李。 「苏婉,小李的上身姿势也不太对,你帮他调整一下肩膀和胸部的位置,就像我刚才帮你调的那样。」赵刚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指导意味。 我心里一紧。刚才他帮我「调胸部」的时候,我的乳房滑出来了,他的手托着我的乳房,手指还碾了我的乳头。现在他要我以同样的方式去「调整」小李的胸部,这算什么?角色互换?还是他正在用这种方式把气氛往更不可收拾的方向推? 我咬了咬下唇,慢慢把目光从小李的腿上移到他的上半身。小李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看得出来他也很紧张。他的锁骨线条清晰,胸肌虽然不像赵刚那么发达但也结实匀称,两个深褐色的乳头在空调的冷风中也挺了起来。我伸出手的时候手指都在抖,指尖先碰到他的锁骨,然后一点一点往下移,最后停在他的胸肌上。 「这里……这里要放松……」我学着教练刚才的口吻,声音却抖得像个初学者。我的手贴在小李胸前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更紧了,乳头在我手掌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都捏白了。 赵刚又蹲回到我身后,胸膛贴上了我裸露的脊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后:「对,就这样,手指要按在他胸部上,帮他找到正确的发力点。你的手掌要贴合他的身体,像这样——」 他从后面伸出手,从两侧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小李胸前的手掌压得更实,带着我的手掌在小李胸前缓缓地画着圈。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他的手臂环抱着,后背完全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而我的手掌正在被迫地、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抚摸着另一个男人的胸肌。我的指尖滑过小李的锁骨,滑过他的胸肌轮廓,滑过他的乳头,每经过一次乳头,小李就轻轻地吸一口凉气,身体也跟着一抽。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这种尴尬、紧张、羞耻而又刺激的姿势持续了大约一分钟,赵刚才终于放开我的手腕,后退了半步,站起来。我慌忙收回了贴在小李胸口的手,手心里全是汗,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小李的。 「好,小李,你刚才感觉到正确位置没有?起来吧,让苏婉再回到球上,你对照她做。」赵刚命令道。 小李如蒙大赦般从球上翻身而起,他的短裤已经被撑得严重变形了,站起来的时候帐篷高得扎眼。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挡在裆前,转过身去,耳朵通红。 而我,听到赵刚那句「回到球上去」的指令后,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回到球上去,回到那个让我的身体以最羞耻的方式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姿势上去。而这次,我的两个乳贴已经不在了,乳头正清晰地在薄布下挺立着,被两个男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回到球上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晚的一切已经不可逆转了。 # 《丝袜之夜》 ## 第五段:瑜伽球上失控的身体 我重新走向瑜伽球的时候,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裆部那条被蜜液浸透的布片就在我的敏感处摩擦一下,湿黏的触感让我想起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那个乳头在薄布下挺立、阴部轮廓被湿润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的女人。我走到瑜伽球前,弯下腰,双手再次撑住地面,把身体平躺到球上,双腿蹬直撑住地板,拱起身体,重新摆出那个让我羞耻到极点的桥式姿势。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糟糕。第一次的时候,我至少还有乳贴和完整的衣物作为心理防线。而现在,两个乳贴都在赵刚的口袋里,我的乳头毫无遮挡地顶在薄透的布料下面,硬得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而且因为刚才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刺激,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唤醒了,乳房比平时更加敏感,乳头只要轻轻蹭到布料就会产生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乳腺一直传到身体深处。裆部的湿润程度也远非第一次可比,那条窄窄的布片现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我的阴唇上,像一层透明的保鲜膜裹着两块柔软的蚌肉,肉唇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湿润的布料清晰地拓印出来。我能感觉到阴唇在布片下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着,就像一只被捞上岸的贝类,徒劳地开合着贝壳。而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裆部后方的丝袜。 我能感觉到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已经湿了,粘在我的会阴和肛周,凉凉的,像有人用沾了冰水的羽毛在那里轻轻搔刮。而我的两条腿笔直地撑在地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肌肉绷紧而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在瑜伽室惨白的灯光下,像两条被精心打磨过的肉色玉柱。 赵刚站在我正前方大约两米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那抹我已经分不清是专业还是玩味的微笑。小李站在我身体左侧,离我不到一臂的距离,他还在假装在看我的姿势,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种被欲望烧得发烫的眼神,瞳孔放大,眼白充血,从我的脚尖一路舔到我的乳房,再从乳房舔回脚尖,来来回回像一条被锁链拴住的饿狗。 「好,现在保持住这个姿势,我们来做下一步的呼吸练习。」赵刚走到音响前,换了一首曲子,这次的鼓点更慢了,每一声都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心跳,低沉而持续,震得我胸腔里的空气都在跟着颤,「这个呼吸练习叫腹式呼吸法。苏婉,你深吸一口气,把肚子鼓起来,然后慢慢地、均匀地、完整地呼出去,想象你所有的紧张都随着呼气被排出体外。做这个呼吸的时候,你的腹部要有一个明显的起伏。小李,你注意看苏婉的腹部,看她呼吸的时候核心肌群是怎么发力的。」 我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想放松,而是因为不想看到他们看我的目光。我按照赵刚的指令,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腹部鼓起来。然后慢慢地呼出去。胸腹的起伏让平躺在球上的身体轻微地上下晃动,乳房也跟着起伏的节奏微微颤动,那层薄布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随着乳房的起伏而荡漾。而每一次吸气,腹部鼓起来的时候,小腹都会绷紧,带动裆部那窄窄的布条在肉缝里更陷进去一毫米;每一次呼气,腹部塌下去的瞬间,布条又会被放松的肌肉弹回来,蹭过阴蒂的位置,激起一小股电流般的战栗。 我呼了三次,吸了三次。第四次吸气的时候,我感觉到右侧的乳房正在从衣服的侧边往外滑。不是一下滑出来的,而是一点一点地被重力往外拉,每随着一次呼吸的起伏,乳房的侧面就从布料边沿多挤出几毫米。先是乳房的侧面露出了布料外缘,然后更多的脂肪组织滑脱出布料的束缚,最后,我的右侧乳房像上一次一样整个滑了出来。 但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至少还有乳贴,我的乳头是盖住的。而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粉嫩硬挺的乳头直直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硬得像一颗风干的小樱桃。乳晕是浅褐色的,面积不大,大小刚好和一枚一元硬币差不多。整个乳房白花花的,因为身体平躺的缘故向两侧微微摊开,柔软地挂在衣服外面,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想从球上弹起来去遮住自己的胸。但在这种桥上姿势下,我的双手正撑着地面,承担着身体大半的重量,根本不能脱开。如果我松开一只手去遮胸,另一只手支撑不住,整个人就会从球上滑落,摔在地上。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枷锁,把我的双手锁在了地面上,让我失去了遮羞的能力。 右侧乳头毫无遮掩地挺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粒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乳尖时那种细微的刺激,像有人对着它轻轻吹了一口气。紧接着,左侧乳房似乎感知到了右侧的「自由」,也跟着开始往外滑。先是乳房的侧面露出边缘,然后是半个乳球,再然后是几乎整个乳房——只差一点点,左侧的乳头也要完全暴露出来了。 「教练……等等、等一下……」我声音发颤,想要求暂停,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刚打断了。 「没关系,继续呼吸,姿势不要变形。衣服滑了很正常,这是训练的一部分,运动员在比赛场上如果衣服出了问题也得坚持把动作做完,这叫专业素养。」他的语调平静而专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我好,「小李,你看苏姐的呼吸做得非常标准,你看她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的样子——这是最直观的示范,说明她的呼吸是正确的,核心肌群的发力是正确的。」 他在用我的乳房做教学示范。他正在要求另一个男人看我的乳房,以「学习呼吸」的名义。 得到教练明确许可的小李不再掩饰自己的目光。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暴露的右乳,眼睛一眨不眨,眼里的血丝比刚才更多了。他的唇边甚至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猎物。他的短裤已经被顶得严重变形,帐篷歪向左侧,前端湿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印记。 就在这时,赵刚终于动了。他走到我右侧,蹲下来,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我滑出的右乳。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刚好把我的整个乳房包在掌心里,粗粝的茧子摩擦着我娇嫩的乳肉,掌心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颤。他没有急着把乳房塞回衣服里,而是就这么掌心托着我的乳球,手指缓缓地、轻轻地、几乎是在抚弄一般地合拢,让我的乳尖正好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之间。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的侧面,缓慢地、有节奏地碾磨着那个硬挺的的小乳头。不是夹,是碾——用指缝两侧的皮肤去摩擦乳头最敏感的顶部,来回地、轻柔地、持久地碾磨,像在把一颗小豆子按在磨盘上来回滚动。 「啊……」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乳头被碾磨的快感像一根烧红的针,从乳尖直接刺入我的脊髓,沿着神经通路一路窜入大脑,在我的意识里炸开一朵小小的烟花。我感觉自己阴道里又涌出了一大股蜜液,热热的,把已经湿透的布片再次浸了个透,然后顺着会阴淌到丝袜上,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去——蜜液在丝袜上爬行的那种痒痒的感觉,和被碾磨乳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快要失控的状态。 「好了,塞回去了。下次注意,呼吸的时候幅度不要太大,要不然衣服还会滑出来。」赵刚终于把我的乳房塞回了衣服里,但他的手指在收手的时候又「不经意」地抹了一把我的乳尖,指甲轻轻刮过乳头顶端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阵酥麻。 他站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绕到了我的左边。左侧乳房此时也几乎快要完全滑脱了,一大半乳球都挂在衣服外面,只差一点乳晕就要露出来。赵刚照样蹲下,照样把手掌覆上我的左乳,照样把乳头卡在指缝间碾磨了好一阵,然后才慢吞吞地把它塞回衣服里。两个乳房都被他托过、揉过、碾过了。乳贴在几分钟前就被他偷走了,现在我的两颗乳头在薄布下硬挺地顶着布料,凸出的形状清晰得像布料下面塞了两颗小石子。 「小李,上身的姿势你看清楚了没有?」赵刚站起身,走回到小李身边,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好哥们的样子,但他的眼睛依然在扫视我的身体,「看清楚她呼吸的时候这几个关键位置是怎么动的了,现在你再来试一次。这次你上去和苏婉一起做,两个人面对面,互相配合。」 我心里一紧。两个人面对面?他现在是要求小李和我同时躺在球上,两个人面对面做同样的桥式动作?那意味着我们之间只有一个瑜伽球直径的距离——不到六十公分——我们将面对面地摆出同样的姿势,互相能看到对方身体最羞耻的细节。 小李从球上翻身而起,走到另一个瑜伽球旁。我紧张地看着他,看着他同样弯下腰、躺上球、摆出桥式。他的身体正面正对着我,两条腿笔直地撑在我的双腿外侧,裆部那根被短裤裹着的硬物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顶出了一个突兀的大包。他和我一样四肢撑地、身体拱起,但他显然比我更紧张,两条撑在地上的腿一直在轻微地晃动。 赵刚站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满意地打量着我们面对面拱起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我和小李像两座平行的小桥,面对面地架在两个瑜伽球上。我能看到小李短裤下勃起的形状,能看到他腹部肌肉在紧张地跳动着,能看到他两个褐色的乳头也在冷空气中硬挺着。而他也同样能看到我的一切——被丝袜包裹的双腿、裆部被蜜液浸湿的深色印记、两个在薄布下凸起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涨红的脸颊。 「好,你们两个现在对着呼吸,同时吸气,同时呼气。呼吸的节奏要保持一致,像镜像一样。这个动作练好了,以后拍视频出来的效果会非常棒,一男一女面对面做镜像呼吸,很有艺术感。」赵刚一边说一边退后了两步,给我们腾出了空间,但也让自己能看到我们两个人的全身。 我被迫睁开眼看小李。他的脸因为倒悬的姿势而微微充血,正用一双灼热的眼睛看着我。他的嘴唇张开了,呼出粗重的气息,我甚至能闻到他的气息——一种混合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的气息,那是被性欲烧得发烫的年轻男性的味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神从紧张变成了某种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而他的短裤下,那个硬物的顶端又洇出了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音乐还在继续。鼓点一声一声地砸在我的心脏上,砸在我的乳头上,砸在我的阴蒂上。我感觉到右侧的乳房又开始往下滑了——第三次。这一次我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欲望了,只是麻木地、顺其自然地让它滑出来。布料一寸一寸地从乳房的侧面滑落,白皙的乳肉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头重新暴露在两个男人灼热的视线中。左边很快也跟上了节奏,两个乳房同时滑出衣服边缘,挂在我的胸前,在微微晃动的球体上轻轻颤动。 赵刚和小李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那个瞬间我捕捉到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赵刚对小李使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眼色,嘴角微微一勾,像是狩猎者在对同伴说「该收网了」。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朝我走来。 我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跑,哪怕摔在地上也好,哪怕扭伤脚踝也好,总比被他们按在这里强。可我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实在太过被动——双手撑着地面承担了大半体重,双腿蹬着地面维持平衡,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架在半空中的拱桥,想要安全地从球上下来需要一连串协调的动作,而两个男人正一左一右地朝我逼近,给我的时间和空间都所剩无几。 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实质性动作之前,小李抓住了我的右臂。他的手很有力,五根手指箍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我的整条右臂就被反拧了过来,右肩一阵剧痛,痛得我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右侧乳房,粗糙的手掌直接扣在我袒露的乳肉上,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我硬挺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快速地、粗暴地抖动着。 那种震动——不是揉捏,是抖动——两根手指夹着乳头的根部,用一种极快极高频的幅度上下抖动着,带动整个乳房都在跟着颤抖。乳头在这种高频率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硬到了极限,敏感到每一下抖动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穿过乳孔,直接戳进我大脑深处的快感中枢。我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臂同时失去支撑,整个上半身从球上滑落,砰的一声摔在瑜伽垫上。 在我摔倒在地的同时,另一侧的乳房也彻底脱离了布料的束缚。两条细细的肩带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整件连体健身服从胸部位置往下滑落,上半身完全赤裸了。而裆部的布片在我摔下来的时候也被扯歪了,原本勒在阴唇间的那条布片翻向了一边,半边阴部直接裸露在外面,被蜜液浸得湿润的阴毛乱七八糟地贴在皮肤上一片凌乱。 后背着地的瞬间,我感觉到瑜伽垫凉凉地贴着我的脊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小李已经翻身骑跨到我的身体上方,他粗壮的大腿夹住我腰部的两侧,一只手钳住我两只手腕按在我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我的乳房,手指依然夹着我的乳头不停地抖动,像是在玩一个永远不会腻的游戏。他的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我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能闻到他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啤酒味和汗水的咸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鼻翼一张一翕地翕动着,嘴角挂着一丝被性欲压垮理智后的扭曲笑意。 「放开我!」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可他的体重和肌肉力量远在我之上,加上刚才两次高潮般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身体消耗了大量的力气,我的挣扎在他面前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甩动着尾巴。我弓起腰想把他掀下去,他纹丝不动。我蹬腿想踢他,可我的腿被他的腿压住。我扭动想甩开他的手,可他钳住我手腕的力道硬得像手铐。八十二斤的体重在一百四十多斤的年轻男人面前,轻得像一个布娃娃。 小李的呼吸更粗了,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一边压住我,一边空出一只手去解另一侧的衣服。我的连体健身服被他从腰间猛地往上一拉,整件衣服从腰间一路被扯到锁骨的位置,最后滑过肩膀,滑过手臂,被完整地从我身上扒了下来,远远地丢向了房间的角落。那团半透明的肉色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然后无声地落在地上,像一片被撕下来的蝴蝶翅膀。 小李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两秒。我也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我的身体完全赤裸了。除了腿上的那双肉色丝袜和脚上还挂着的一只——已经半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遮挡了。三十岁的少妇的身体完整地、坦荡地、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两个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面前。两个乳房因为刚才剧烈挣扎而上下起伏着,乳头被小李的手指夹得充血硬挺,颜色从原先的粉褐色变成了更深的嫣红。小腹平坦而柔软,肚脐的位置有一道极淡的浅色绒毛线。两条腿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从脚踝到膝盖到大腿根,丝袜的质地薄到几乎看不见,却恰到好处地为腿部增添了一层朦胧的美感,让原本就修长的腿看起来更加完美。而两腿之间,被褪去布片遮挡的私密部位完全裸裎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被蜜液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两瓣柔软的阴唇因为在之前长时间刺激下微微充血外翻,肉唇的颜色是浅浅的肉红色,在湿亮的蜜液映衬下,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圆圆的、硬硬的,像一颗粉色的珍珠,正对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着湿亮的光泽。 我看到了赵刚的目光。 他就站在我身体左侧大约两米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种克制的、专业的、礼貌的微笑了。他现在的表情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审视和占有欲。他的眼睛极其仔细地扫描着我的裸体——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大腿,从大腿到丝袜包裹的脚尖,再慢悠悠地回到两腿之间那段被蜜液浸得湿润的、微微翕动的阴部上。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一位老练的鉴赏家在品鉴一件刚从拍卖会上拍来的艺术品,不着急,不仓促,每一个细节都要用目光反复摩挲好几遍。 然后他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非常小,舌尖飞快地在唇缝间一闪而过,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三秒。但这个微小动作传递出来的信息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他在品尝空气里我的体味,他在做准备,他即将开始享用餐前酒。 「小陈,压住她。」赵刚对小李的命令简短而有力,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原来小李全名叫小陈,我连他的名字都还没记住,他的手就已经摸遍了我全身。 小陈应了一声,重新把我挣扎中微微挣开的双手按紧。而赵刚,那个一直用专业微笑武装自己的教练,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缓缓蹲下身,蹲在我身体右侧的位置,然后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抱住我的两条肉丝腿。他的两只手分别握住了我两只脚踝,手掌很宽,能整个圈住我的脚踝还有余裕。他握住我的脚踝后,将两条腿同时往上一抬——我的膝盖被迫弯曲,双脚离地,两条腿被他抬到了半空中。然后他把我的双腿缓缓分开,像打开一扇门一样慢慢把两条腿分向两边,再向前推,推到我的膝盖几乎压到我胸口的位置。 这个姿势让我下半身完全折叠了起来,臀部抬离了瑜伽垫,阴部完整地、全面地、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的脸前。他的脸离我两腿之间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近到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正喷在我的阴唇上。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每一根血丝,能看到他鼻翼轻微翕动了一下——他在闻,在闻我私处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蜜液、汗水、丝袜、还有女性荷尔蒙的特殊气息,腥腥的、甜甜的、咸咸的,像某种特殊的香料。 「真漂亮的丝袜腿啊。」赵刚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掌抚上了丝袜包裹的小腿,从脚踝的位置开始,缓缓向上移动,滑过小腿肚,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前侧,一路滑到大腿根部才停下来。他的指尖停在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隔着丝袜,用指腹画着极小的圆圈,一圈一圈地画着,像是在用指尖感受丝袜和皮肤之间那层几乎不存在的空气。他每画一个圈,我的身体就轻轻地抽搐一下,阴唇也跟着微微翕动一次,像是在对他指尖的挑逗做出回应。 「从来没搞过这么漂亮的肉丝小妞啊。」赵刚又说了一句,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粗更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人发表感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从我大腿内侧滑到了阴部的边缘,隔着丝袜抚摸着阴阜的位置,手指轻轻掠过那丛被蜜液浸湿的阴毛,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我的全身过电一样颤抖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 「这个小骚B,早就想操你了。今天就把你操个够。」他的语调忽然变了。从刚才的低沉叹息变成了粗野的宣告,像是在撕下最后一道伪装。说完这句话,他收回抚摸阴阜的手指,用两只手同时抓住丝袜裆部两侧的位置——那是整条无缝丝袜最中心、最薄弱的位置——然后两只手向相反方向猛地一扯。 丝袜发出了一声细微而清脆的撕裂声。不是整个丝袜完全被撕烂——赵刚是个肉丝控,他舍不得把这双极美的丝袜彻底毁掉——他只撕开了一个小孔,一个刚好够三根手指的宽度、够一根大肉棒进出的位置。撕裂的位置精准地正对着我的阴道口,周围的丝袜依然完好地包裹着我的大腿和臀部,只有那个位置破了一个洞,像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入口。 「这样就可以了。」赵刚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手指穿过那个被撕开的小孔,直接触碰到了我没有任何遮挡的阴道口。他的指腹粗糙而滚烫,触到我柔软的阴唇的瞬间,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半是惊叫半是呻吟的闷哼。 而另一边,小陈见我反抗越来越微弱,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松开了钳住我手腕的那只手。但他的身体仍骑在我腰上,用腿压住我防止我逃跑。然后他把自己那件紧绷的短裤往下一扒,那根憋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硬物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我的锁骨上,滚烫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抖。 赵刚的嘴亲上了我的肉丝美腿——从脚背开始,隔着丝袜亲吻我的脚尖,嘴唇滑过脚背那一排细细的骨节,然后是小腿前侧那一段光滑的皮肤,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最敏感最柔软的那块肌肤。他亲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在品尝一道精心烹制的菜肴,每一口都不肯放过。丝袜在他的嘴唇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几乎不存在的屏障,那种被亲吻的感觉被丝袜过滤后反而变得更加刺激——因为不直接接触,所以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隔靴搔痒的快意,让皮肤更加饥渴,更加渴望更直接的触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我被他亲吻的那条腿的内侧来回游走,配合着亲吻的节奏时而轻抚时而揉捏。 他亲完了左腿亲右腿,从左腿脚尖一点一点亲到腿心,再从右腿脚尖一点一点亲到腿心,两条腿上的每一寸丝袜都被他的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过。亲完腿之后,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我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被蜜液浸得湿亮,丝袜上撕开的那个小孔正对着他,两片粉嫩柔软的阴唇在小孔里微微翕动,像是在对他发出邀请。 他伸出手,拇指按住了我两腿之间最核心的那一个点——阴唇交汇处上端那一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他的拇指粗糙而有力,按在阴蒂上的瞬间,我全身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他开始用拇指摩擦阴蒂,先是温柔地、缓慢地、沿着阴蒂侧面的小凹槽一圈一圈地画着圆,每画一个圈,我的身体就轻轻地抽搐一下。然后速度和力度逐渐增加,从缓慢画圈变成快速地、有力地、直接地按压,把那个小小的敏感点按在指腹下左右碾磨,力道大到几乎要把阴蒂碾平在耻骨上。 「啊!啊!不要!不要按那里!太快了——」我失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可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根本抽不回来,只能一边尖叫一边承受着阴蒂被暴力碾压的快感海啸。 与此同时,小陈看到教练已经动手,也等不及了。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掰向他,然后把那根又长又硬的勃起强行塞进我的嘴里——不是让我帮他口交,他只是想堵住我的叫声,顺便感受我口腔里的湿热。那根东西塞满了我的整个口腔,龟头直顶咽喉深处,让我无法呼吸。我的舌头被异物挤到一边,喉咙反射地干呕,可他不给我任何退让的空间,把龟头死死抵在我喉咙最深处,让我一边干呕一边艰难地用咽喉的肌肉按摩他的龟头。 上下同时被侵犯——阴蒂被赵刚的拇指疯狂碾压,口腔被小陈的硬物塞满窒息——我的大脑像是被两条火线同时击中,快感和痛苦、屈辱和刺激、窒息和释放,所有矛盾的感受在同一瞬间涌入我的神经中枢,互相冲撞、互相叠加、互相放大。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眼前一阵一阵地泛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着,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趾尖在薄薄的丝袜里绷得像要刺穿那层薄纱。我的两条腿在赵刚的肩上一阵阵抽搐,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肌肉痉挛而轻轻颤抖着。 就在这时,赵刚的另一只手伸出来,另一只一直藏在我阴唇下方的左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丝袜上撕开的那个小孔插进了我的阴道。两只手指并拢之后大约有三根手指那么宽,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已经被蜜液润滑充分的肉穴里。我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根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下子插到了底部,指尖触到了某个凸起的位置——我的宫颈口。 「唔——」我含着满嘴的硬物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尖叫。阴蒂被碾压、阴道被插入、口腔被塞满,三个最私密的入口同时被三个不同的东西侵入,我的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冲上了一个陡峭的高潮峰值。 但赵刚没有给我高潮的时间。他的手指插入后没有停下来让我适应,而是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两根手指在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蜜液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每次手指插到底部,他都会把指尖微微弯曲,像是在用指尖在阴道内壁上抠挖着什么。他换了好几个角度,每次插入都微微调整手指的方向,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某个特定的开关。左一点、右一点、上方一点、下方一点——他的指尖在我的阴道内壁上仔细地、耐心地摸索着。 忽然之间,他的指尖碰到了某个位置。那是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比周围的阴道内壁要粗糙一些,摸上去像一片细砂纸铺成的硬币大小的小区。当他的指尖第一次用力地刮过那个位置时,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反应——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一种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强烈痉挛。我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整个身体从臀部到脊背到脖颈都绷成了一张弓,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像是被一下子拧开了阀门,一股热流从膀胱的位置向阴道方向涌去。 「找到了。」赵刚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他的指尖再次精准地找到那个粗糙的凸起区域,然后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去刮弄那个位置。他的手指在阴道里进出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每一下都精准地、猛烈地刮过那个最敏感的粗糙区域。阴蒂上的拇指也没闲着,保持着快速碾压的节奏同时攻击我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 「唔——唔——唔——」我的喉咙发出一连串被硬物堵住的沉闷叫声,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攀登一个高峰,而像是在被一股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的热流吞没。我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颗炸弹被引爆了,滚烫的热浪从阴道里往外涌,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抽搐着、痉挛着,紧紧地裹着赵刚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吸吮。 「要来了,要来了……」赵刚几乎是兴奋地低吼着,手指的速度越插越快,拇指碾压阴蒂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我的身体终于在承受了所有这些积累的刺激之后崩溃了。高潮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一样猛烈地袭来——我的阴道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了七八次,每收缩一次,都有一大股清液从阴道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被手指撑开的小孔喷射出去。第一股清液喷出来的时候还比较小,只是淋湿了赵刚的手指和手掌。但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收缩喷出的量一次比一次多,最后一股清液直接从他的手指缝隙间喷射出去,划出一道明亮的抛物线,啪的一声溅在他脸上。 那些液体不是尿液,是一种在高潮刺激下由尿道旁腺分泌的清亮稀薄的液体,无色,带一点点微甜和微咸的气味,温温热热的,大量地喷溅在赵刚的脸上、胸口、肩膀上,还有一部分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和丝袜上。 「操!居然还是个能喷水的!」赵刚被液体淋了一脸,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声音高得有些变形,「爽啊!都他妈快三十岁了,居然还能操出水来!小陈你看到没?这骚B刚被我用手指都能操出这么多水,真他妈是个极品!」他的脸上滴着从我身体里喷出的液体,眼睛亮得像两颗刚刚被点燃的火球,整张脸的表情写满了狂喜和疯狂。 而小陈似乎被我高潮时的强烈反应吓了一跳,那根硬物从我被塞满的嘴里滑了出来。我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但身体还在高潮的冲击下持续痉挛着,完全无法控制。我的两条丝袜腿在赵刚肩上一阵阵地抽搐,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剧烈痉挛而泛起了层层的涟漪,整条丝袜都被挣扎和汗水弄得湿漉漉的。脚尖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脚趾紧紧扣在一起,趾甲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互相挤压着,蜷成一个小小的肉色球。 「高潮了?还没完呢,这才刚开始。」赵刚看我喷了这么多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重新调整了一下手指的姿势。他把我还在痉挛的左腿放下来压在自己屁股下面,用体重压住让它动弹不得。我右腿则继续被他高高扛在肩上,小腿在他宽厚的肩膀后面微微晃动着,脚尖软软地垂着。然后他掰开我两片被高潮冲击得微微翻开的阴唇,这一次是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在一起,对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不止的阴道口,一下子全插了进去。 「啊——」我叫了一声,叫声已经从刚才被堵住的沉闷变得高亢而失声。被三根手指撑开的阴道比之前更满了,阴唇被大大地撑开,肉色的阴唇内侧翻出来贴在丝袜小孔的边缘上。而三根指头的宽度已经快赶上普通男人阴茎的直径,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时候,整片阴部都跟着被搅动起来。 赵刚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快速的抽插。三根手指并拢成一束,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手指抽出的瞬间能看到阴道口被撑开的肉粉色内壁,嫩得像煮熟的贝肉,湿得像刚出水的海蛎。每次插回去的时候,三根手指又整根没入,手掌和手腕撞击阴唇边缘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他的手指不再只是进进出出,而是在阴道里做起了旋转的动作——手腕转动,带动三根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搅动,指腹刮过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每旋转一圈,我的身体就跟着颤动一下。旋转的同时他还不断地用手指勾着那个粗糙的凸起区域,每勾一下,我就有一种想要再次喷出来的冲动。 「啊!啊!啊……别……别勾那个位置……我真的……真的又要来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呻吟混合的尾音。理智还在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强奸,应该抵抗,应该尖叫求救,应该试图逃跑。可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理智——每一次手指刮过G点的时候,我的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指,像是在主动吮吸;每一次手指搅动的时候,阴蒂都会充血得更厉害,快感也随之翻倍;每一次他加快速度的时候,我的臀部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送,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像是在帮助他更好地操弄我。 「又要来了?行啊,那就来吧,这次射更多给我看。」赵刚听到我的话,手上的速度不但没有减,反而又加快了两分。他的三根手指在我的阴道里以极快的速度高速抽插,每一次拔出的距离很短——不到半个指节的高度——但频率快得吓人,像一台装了小号马达的打桩机。这种短距离高频的抽插方式对G点的刺激最为剧烈,他的指尖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粗糙的凸起区域,就在那个位置上以极高频率震动着、抽插着、勾弄着,每一次震动都把G点上的神经末梢搅得七荤八素。 我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来,腹部紧绷得像一块铁板,两条腿的肌肉也僵硬地绷着。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快速充气的气球,体内有什么东西越胀越大,越来越接近爆炸的临界点。我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呼吸也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呼出都伴随着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喘,像一台正在泄气的高压锅。 「来了——来了——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是哭泣般的尖叫,身体再次被高潮击中。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更彻底。我的阴道剧烈地、疯狂地、不计代价地收缩着,把赵刚的三根手指紧紧夹在肉穴里,像一只贪婪的手在抓住救命稻草。紧接着,一股比第一次多得多的清液从阴道深处猛烈喷射出来——不是一股,是连续好几股,像被打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一样连续不断地喷出。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数道明亮的弧线,啪啪啪地尽数喷在赵刚的脸上、胸口、肩头,还有一些喷得远,洒在了旁边的瑜伽垫上,甚至溅到了一两米之外的小李身上。 赵刚被喷了个满脸,眉毛上、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全都是从我身体里喷出来的温热液体。他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三根手指依然在高速抽插着,像是在逼迫我喷出更多。他闭着眼睛享受着我身体失控喷水的全过程,嘴角那个笑容已经从满意变成了狂喜,像是在沙漠里干渴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甘泉。 「操!太他妈爽了!喷了老子一脸!这个量也太大了吧!小陈你看到没有?这他妈是真正的喷水啊!不是尿!是喷的水!」赵刚狂吼着,声音在整个瑜伽室里回荡。他一边狂吼一边继续猛烈地抽插手指,持续地刮弄着我的G点,让我的高潮被无限延长。我本来已经达到了巅峰,按理说快感曲线应该开始下降了,可他持续不断的刺激让我在高潮的巅峰上被死死按住,无法回落,只能继续往上冲,喷完一股又喷一股,喷完一股又喷一股,连续喷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小腹深处的压力终于被完全释放干净,才终于软了下来。 整个高潮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半分钟里我全程都在喷水,把身下的瑜伽垫喷得一片狼藉,丝袜的屁股位置也完全湿透了——湿透的丝袜颜色会比干燥时深一些,紧紧贴在臀肉上,把臀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更清晰,甚至连臀缝的走向都被湿透的丝袜完整地印了出来。赵刚终于把手指从我的阴道里拔了出来。三根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条黏稠的透明丝线,从我的阴道口一直牵到他的指尖,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拉得长长的,然后啪的一声断开,弹回在湿透的丝袜上。 「两次。五分钟里两次潮吹。」赵刚看着自己被泡得发白的指尖,像是在数自己的战利品,语气里满是自豪和惊讶,「三十岁的少妇,用手指就能操出两次水。你知道这有多罕见吗?大部分女人一辈子都喷不出一次,你他妈五分钟喷了两次。我就说嘛,从第一天看你来上课就盯上你了。这身材这气质,肯定是个闷骚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站起身来。我和小陈同时看到了他的动作——他站起来之后,双手抓住自己那条紧身短裤的腰沿,往下一扯,短裤滑过肌肉虬结的大腿,落在脚踝的位置。他抬脚踢开短裤,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 我终于看到了他的那根东西。当它摆脱一切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那根硕大的巨屌正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中,从根部到龟头至少有二十五厘米长——也许更长——青筋在粗壮的柱身上盘绕,像老树根一样凸起,每一根血管都在血液的充盈下鼓胀着。龟头大得像一颗鸡蛋,颜色是深红色的,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正朝上对着天花板,晶莹的透明黏液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根部茂密的黑色毛发被修剪得很整齐,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每一颗都有鹌鹑蛋那么大。 二十五厘米长的巨屌。三根手指那么粗。我的阴道刚才塞下三根手指就已经撑到了极限,而这根东西比三根手指的宽度还要再粗一点。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秒的空白,然后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浇灭了我体内残余的所有快感和热度。我猛地从小陈身下挣脱出来——高潮过后的脱力反而让我的身体变得很轻,而小陈似乎也被赵刚巨屌的视觉冲击力惊骇到了,手上劲道一松的瞬间被我挣开了。我一个翻身从瑜伽垫上爬起来,赤着脚就跑向门口。脚底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湿透的丝袜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模糊的水印。我的脑子是空白的,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这个房间,跑出这个走廊,跑出这栋楼,跑回家,跑到老公身边。我不去想其他的,不想为什么没有人救我,不想这一切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我只知道那根东西如果插进我的身体里,我可能会被撕裂。 赵刚没有马上追。他转过身看着我跑,看着只穿着一双湿透肉丝的女人赤着脚慌乱地跑向门口,光裸的臀部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屁股上湿掉的丝袜紧紧包着臀肉,随着奔跑的动作左右晃动。他的嘴角挂着一个猎人看着受伤猎物做最后挣扎的微笑。等我跑出去七八米的距离,他才动了——一个箭步,一步跨出去两米多,三步就追到了我身后。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从我身后撞上来,整个庞大的身躯压在我小小的后背上,两只粗壮的手臂从背后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两个乳房。他的手掌整个包住我的乳房,十根手指同时发力,狠狠地揉捏着,像要把两颗软熟的柚子捏出水一样。我因为乳房的剧痛发出一声尖叫,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摔倒。他顺势把我往后一拉,我的后背撞进他汗湿的胸膛里,被两只铁钳般的手臂牢牢锁住。他光裸的胯部紧紧顶上我湿透的丝袜臀部,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滚烫巨屌正好卡在我的臀缝里,隔着被蜜液浸湿的丝袜,抵在我的肛门上,热得像一把刚从熔炉里夹出来的烧红的铁棍。 「跑?跑哪去?」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而粗野,带着浓厚的呼吸,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在剐蹭我的耳膜,「今天晚上你不让老子操爽了,你是出不去这扇门的。我的小丝妹。」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把小丝妹三个字一个一个咬在齿间,咀嚼着,品味着,像是在品尝一道刚刚端上桌的佳肴。而我的身体被他锁死在怀里,两条腿还在本能地蹬着地板,但脚步已经凌乱得没有方向。我能感觉到后背上传来的滚烫体温,能感觉到那两个壮硕的胸肌正压迫着我的肩胛骨,能感觉到那根巨屌正在我的臀缝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隔着湿润的丝袜,灼热的龟头抵在我肛门边缘,像一颗定时炸弹。我的挣扎越来越用力,也越来越无力。刚才两次高潮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现在的我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软的,挣扎只是出于本能的恐惧,而恐惧正在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压碎——那个东西就是我的身体对刚才高潮残余的记忆,那个记忆正在我的阴道深处轻声低语:刚才那两次高潮,是你这辈子最爽的两次体验。 # 《丝袜之夜》 ## 第六段:第一次被侵犯——奶子的沦陷 赵刚的双臂像两条钢缆一样箍住我的身体,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上每一根肌肉纤维的跳动。他的心跳透过我的脊椎传导过来,又快又猛,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战鼓。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又热又潮,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一百八十公分、八十多公斤的肌肉壮汉对上一百六十公分、三十七公斤的娇小女人,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我的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我的身体在他怀里陷得更深,像一只在蜘蛛网上徒劳扑腾的蝴蝶。 他的双手从我腋下穿过,十指张开,一左一右扣住我的两个乳房。他的手掌太大了,我的B+罩杯在他手里刚刚好被整个包住,掌心正好压在我的乳头上。他用力一捏,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捏满了两团蓬松的面团。我的嘴里泄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痛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感受覆盖了——他的指腹开始揉搓我的乳头,用粗糙的茧子摩擦乳尖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那两颗被他捏在指间的乳头几乎瞬间硬到了极致,硬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乳尖上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不要……求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还在挣扎,双手去掰他扣在胸上的手指,可他的手指像铁钩一样纹丝不动。我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连皮都没划破。 「回家?」赵刚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耳垂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回去找你老公?让他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全身上下就穿着双破洞的丝袜,奶子露在外面,下面还在滴水?你老公看了不得气死?」他一边说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两个乳头,往外一拉,然后一松,乳头弹回去的瞬间,乳肉跟着颤了好几下。 我被他粗俗的话语刺得满脸通红,可他说的每一个字我又无法反驳。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浑身赤裸,只有一双在裆部被撕开了洞的肉色丝袜还穿在腿上,被撕破的丝袜边缘黏糊糊地粘在我的大腿内侧,破洞里露出的阴唇还在滴着刚才高潮喷出的残留液体,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乳房被捏得又红又胀,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上面还沾着刚才被小陈舔过后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这个样子怎么回家?怎么面对老公?他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根本不敢去想答案。 就在我被他问得怔住的那一瞬间,他的右手松开了我的乳房,沿着我的身体侧面滑下去,滑过肋骨,滑过腰窝,滑过髋骨,最后落在我的丝袜臀部上。他的手掌扣住我右半边屁股,五指陷进被湿丝袜包裹的臀肉里,用力一捏,然后往上一提——我的双脚几乎离地了,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他借着我身体被抬高的一瞬间,把那根一直顶在我臀缝里跳动的巨屌调整了一个角度,让它从臀缝滑到了两腿之间,龟头正好抵在我阴道口那个被撕开的丝袜破洞上。 我能感觉到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正隔着丝袜破洞的边缘抵着我的入口,滚烫的温度透过已经被蜜液浸得湿透的丝袜传到我的阴唇上,像一块烙铁。我的身体在那一秒完全僵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先于大脑一步感知到了危险的信号,做出了一种本能的、原始的冻结反应,像是被捕食者扑倒的猎物在最后一刻放弃抵抗前的屏息。 「别动。你越动越疼。」赵刚在我耳边低声说,然后他松开了左手的乳房,转而用手臂横在我胸前,把我整个人往上一提。我的双脚完全离地了,身体被他从背后架在半空中,两条腿本能地在空中乱蹬,脚尖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他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阴道口的位置,龟头刚好卡进了丝袜破洞的边缘,阴唇被龟头挤开了一点点,肉粉色的入口和深红的龟头贴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性的画面。 然后他松开了架在我胸口的手臂,我的身体因为重力猛然下沉。龟头借着我的体重,破开了阴唇的阻隔,挤进了阴道口。 「啊——你你——」我发出一声半是尖叫半是哭泣的惨叫。那根东西太大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比我老公的尺寸大了不止一倍。仅仅是龟头挤进来,我已经感觉到了阴道口的肌肉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还有一丝丝隐隐的痛,但更多的是——满足。我几乎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当那根巨大的阳具劈开我的身体、挤满我空虚的阴道口时,我的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那种感觉像是你渴了一整天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像是你走了几十公里终于坐下来休息,像是你的身体一直在等待某种东西而它终于来了。 赵刚没有立刻全部插入。他只把龟头塞了进来,然后停下来,感受着我阴道口的肌肉正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他的龟头被我的阴道口紧紧箍住,每一道肉壁的蠕动都通过龟头上敏感的神经末梢完整地传递给他,爽得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吼。 「操,这么紧。快三十了还生过孩子没有?没生过吧?紧得跟处女一样。」他一边低吼一边在我耳边说着粗俗的话,然后双手扣住我的腰肢两侧,手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用力往下一按——整根巨屌一下子没入了三分之二。 我被这一下刺得浑身痉挛,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每一道肉褶都被粗壮的柱身完全撑平,阴道壁被撑得透明发亮。子宫口被龟头撞了个正着,那种深度的冲击感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老公的尺寸大概十四五厘米,插到底刚好能碰到子宫口,但绝不像赵刚这样,一下子撞上来,像是要把子宫撞进腹腔里。而且他那根东西还有三分之一没有完全进入,露在外面的那截青筋暴起的根部还在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着。 「你给老子叫出来。否则操到你叫。」赵刚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强势,像在下达一个不容违抗的命令。他掐住我的腰,开始抽插起来。第一次抽出一半再插进去,第二次抽出的幅度更小,速度更快,第三次,第四次——他找到了一种最适合自己的节奏,短促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四五厘米再狠狠顶回去。这种短距离的抽插方式让我子宫口受到的冲击频率非常高,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人在用小锤子敲打我的小腹深处,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我快要疯了。 我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瑜伽室的门还虚掩着,走廊虽然现在没人,但楼下一楼还有四个教练在打牌。如果我的声音传出去,他们会不会上来?不,不对——如果他们上来了,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只会被更多人侵犯。我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我的喉咙里就会自动泄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嘴唇咬破了也止不住。 赵刚看出了我的隐忍,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改变了攻击策略。他放开了我的腰,右手从我腰侧绕到前面,三根手指直接按在了我充血的阴蒂上。他一边在背后操我,一边用手指碾压着我的阴蒂,阴蒂的快感和阴道深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在我身体里形成了一个正反馈循环——阴道越被刺激越敏感,阴蒂越被摩擦越兴奋,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沸水里。 「不要——不要按那里——」我终于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叫,可生理反应已经全面压倒了理智,我的身体正在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猛烈程度回应着赵刚的攻击。阴道的蠕动越来越剧烈,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粗壮肉棒,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壁肉都会紧紧地咬着他不肯放开,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不要?你说不要是吧?」赵刚在我耳边重复着我的话,语气里满是嘲弄。他的右手继续碾压我的阴蒂,左手松开我的腰,转而扣住了我还在挣扎的双手,把它们反剪在我身后。我的双手被反锁在腰后,上半身失去了最后一点平衡,整个身体只能完全靠他插在阴道里的那根巨屌和右手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被迫向后翘起,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龟头已经完全抵住了子宫口,子宫口每次被撞到都会产生一种酸胀酥麻掺杂在一起的复杂感觉。而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越揉越快,指甲不停地剐蹭着阴蒂顶部最敏感的皮肤,每剐一下,我全身的肌肉就集体抽搐一次。 「不要就对了。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赵刚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我的耳朵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被他这样一咬,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嘴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我嘴里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很骚很媚的呻吟,尾音上扬,像是在说「还要」而不是「不要」。 我自己都愣住了。这是从我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这是我?那个在公司里一丝不苟的苏经理?那个在老公身边温柔贤惠的妻子?那个在小杨眼里清冷矜持的苏姐?刚才那个声音是谁的?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对自己的震惊,赵刚的腰开始加速了。他不再保持之前那种短促的节奏,而是一下子提速,开始用腰部发力,每一次都抽出一大半再狠狠撞回去,抽出的时候能听到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细微摩擦声,插入的时候能听到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啪——啪——啪——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丝袜屁股上,每一下都让龟头直直地捅上子宫口。那声音又脆又响,在空旷的瑜伽室里回荡,混着背景音乐那低沉的鼓点,像某种原始交配仪式上专用的配乐。 而那根巨屌实在太长,每次整根插入都能把子宫口撞得往里一缩。我的子宫像一个被反复挤压的软柿子,每被龟头撞击一次就微微变一次形。那种感觉介于酸、胀、酥、麻、痛、爽之间,各种感受混杂在一起,分不清边界。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呻吟声,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闷哼,然后是连贯的娇喘,最后变成了近乎嘶哑的连续呻吟,声音在瑜伽室里来回弹跳。 「你给老子大声叫!要不然操到你大叫!」赵刚再次在我耳边威胁道,他这次不再温柔,声音里的压迫感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他掐住我腰的手劲又加大了几分,指尖几乎陷进了腰窝的软肉里。那根巨屌以更猛烈的力道开始撞击我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像是在对我说——叫啊,你怎么还不叫。而他的右手从阴蒂的位置移开了,重新按回我的乳房上,用掌心压住硬挺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碾磨着。腰后的手指也松开了我的手腕,重新扣住我右边的丝袜大腿,把我的腿往上一拉,让我变成金鸡独立——只有左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右腿被他高高抬起,整个身体几乎悬空。 「啊——啊——啊——」我的声音终于失控了。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道失去了最后一点自主收缩的空间,整个通道被完全撑开,阴道口的肌肉被动地扩张到了极限。子宫口被龟头连续撞击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更狠、更深。我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操到高潮了——不是手指那种高潮,是更深层次的、从子宫内部升起的、铺天盖地的、毁灭性的高潮。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壁肉死死箍住他粗壮的肉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抽搐。两条腿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脚尖疯狂地蜷缩蜷缩再蜷缩,小腿肌肉剧烈地跳动着。 「来了来了来了——啊——好老公——」 这句话是我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喊出来的。等我喊完之后,我自己都呆住了。他叫我老婆,我叫他老公——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可那根巨屌在听到「老公」这两个字的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以超高速开始冲刺,操得我身体上下晃动,两团乳房被晃得前后乱甩,臀部的丝袜被撞得又湿又皱——然后他也到极限了。 「操死你个小骚B——老子要射了——」 我的子宫口感受到了那颗龟头在剧烈地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炙热的浓精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直直地浇在我的子宫口上。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用一壶滚烫的浓汤浇在了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那个位置,那种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冲击力让我瞬间达到了性交的高潮——我整个身体弓了起来,然后一下子脱力,趴在赵刚怀里像一只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娃娃。一股,两股,三股——他抵着我的子宫口连续喷射了好几股浓精,把整根阴道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浓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肉柱往下淌,混着阴道的蜜液,滴落在瑜伽垫上。赵刚喘着粗气,额头抵在我的头顶上,呼出的热浪把我的发丝吹得飘飘扬扬。但他还没有把射完的巨屌拔出来,他还插在我身体里,龟头仍然堵在子宫口上,把那满满的浓精都堵在阴道里不让流出来。我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混乱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痉挛着,丝袜包裹的脚趾仍然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块被融化的黄油,软软地、黏黏地、热乎乎地贴在他胸口。 「爽不爽?」赵刚低头问我,声音里的攻击性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得意满的慵懒。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气音。爽不爽?我被强奸了,被一个不是我老公的男人按在瑜伽教室里从背后强行插入,然后在我耳边逼我叫老公,最后在我身体里射了满满一泡浓精——这怎么能叫爽?可我的身体刚才确实爽到了从未达到过的高度,爽到叫我老公的名字,爽到我的高潮到现在还在持续,爽到我整个人都差点昏过去。这种极致的快感是我结婚五年从未体验过的,是我老公那个老实温柔的男人从未给过我的。而我最恐惧的是——赵刚射在我阴道里的那些浓稠的精液,我的子宫口在高潮中微微敞开,正在默默地、贪婪地、不可逆转地吸收着它们。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被我完全遗忘在快感里的事实——这个人没有带套。他把满满一泡浓精直接射在了我的阴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射的,那些精液现在正在我身体里,被我的体温温暖着,被我的阴道肌肉挤压着,正一点一点地把最活跃最健康的精子推向我的子宫。 「你——你怎么可以射在里面——我今天不是安全期——」我终于找回了声音,声带撕裂般地说着,眼泪一下子就涌上了眼眶。 赵刚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深不可测的笑,然后说了一句让我通体冰凉的话:「那正好,你要是怀了我的种,以后就别去上什么班了,天天来健身房让我操你,操到你肚子大起来为止。」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而这时我才注意到——那根还插在我阴道里的巨屌,在我体内射精之后,根本就没有变软。它依然坚挺地撑着我的阴道壁,龟头仍然硬硬地顶在子宫口上,跳动的频率和射精前一模一样。这个男人射完之后没有休息期,或者他的休息期短到我根本感觉不到。他甚至没有把它拔出来,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一只手臂从背后横穿我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我的两条肉丝腿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架在空中。 然后他抱着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瑜伽室门口走去。 门被他一脚踢开,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我被赵刚抱在怀里,双腿挂在他臂弯上,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屌还硬挺挺地插在我体内,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颠着我的子宫口。我的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出于亲昵,而是出于恐惧——我怕他走路的颠簸会让那根东西从我体内滑出去,又怕它不滑出去,更深地顶进来。这种矛盾的本能反应让我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斜方肌的硬肉里。 走廊不长,从瑜伽室到楼梯口只有二十几步的距离,但这二十几步对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走一步,体内的巨屌就随着他步伐的节奏微微抽动一下——不是刻意的抽插,只是走路时骨盆自然摆动的幅度,但那个幅度已经足够让龟头在我子宫口上来回碾磨了。我咬着他的肩头,把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一楼还有四个教练在打牌,如果他们听到声音往上看,就会看到一个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双破洞肉丝的女人被一个裸体壮汉抱在怀里,阴道里还插着一根青筋暴起的巨屌,白浊的精液正从被撑开的肉穴边缘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赵刚停了一下。我以为他要下楼,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楼下有四个人,四个人会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但他没有下楼,而是转了个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健身房大厅。我这才意识到,健身房大厅和瑜伽室在同一层,只是分别在走廊的两端。大厅的门是两扇宽大的玻璃推拉门,里面亮着灯,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器械,还有一张折叠桌和几把椅子。 玻璃门被赵刚用肩膀推开的时候,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扑克牌摔在桌上的啪啪声,男人们粗声大气的笑骂声,易拉罐被捏扁的金属脆响,还有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刺耳噪音。然后这些声音在玻璃门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全部停止了。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下了静音键。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粘稠的、沉重的、几乎能摸得到的沉默。 我透过散乱的发丝看过去,看到了四张同时转过来的脸。那是刚才在大厅角落里打牌的那四个教练——一个皮肤黝黑的光头,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精瘦男人,一个胸口纹着一条过肩龙的长发男,还有一个最扎眼的,站起来至少有一米九、身形像一座肉山一样的寸头壮汉。他们手里还捏着扑克牌,桌上散落着零钱和易拉罐,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但现在他们全都定格了,像是电影被人按了暂停键——光头手里的牌悬在半空中忘了甩出去,小胡子叼着的烟从嘴角滑落掉在桌上都没发觉,长发男张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而那个一米九的肉山,正用一种我从未在人类眼睛里见过的、暴烈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赤裸裸到近乎兽性的眼神盯着我。 四个人的目光像四把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剐着我的裸体。被精液和蜜液浸湿的私处、大腿内侧丝袜上那些白色的浊痕、被捏得又红又胀的乳房、挂在他臂弯上的两条肉丝腿——我的每一个羞耻的细节都在惨白的灯光下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那种被四个陌生男人同时视奸的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开水从头浇到脚,我拼命地往赵刚怀里缩,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想要逃避那些目光。可我的身体被他架在空中根本无处可躲,反而因为蜷缩的动作让臀部翘得更高,被撕破的丝袜洞开得更大,阴唇从破洞里翻出来,上面还挂着一缕没滴完的白浊液体。 光头第一个站起来。椅子被他猛地往后一推,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四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动作快得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响的短跑运动员。他们站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走过来,而是开始脱衣服。教练制服黑色的紧身T恤被他们从下摆往上一卷,刷刷刷刷四声布料的摩擦声几乎同时响起,四件T恤被扔在地上,露出四个肌肉虬结的上半身。然后是短裤,四个同时解开腰带,四条短裤同时落到脚踝,被同时踢开。四条内裤也几乎在同一秒被扯下来,扔在短裤上面。 我看到了那四根巨屌。每一根的尺寸都比正常人大得多——光头的屌不算特别长但极粗,柱身粗得像小孩的手臂,暴起的青筋在灯光下狰狞地跳动。小胡子的屌微微上翘,龟头像一把弯刀一样指向天花板,顶端渗出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长发男的最长,目测至少有二十七八厘米,细长而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柱身上有两条特别粗的血管,像两条蚯蚓盘绕在肉柱上。而那个一米九的寸头壮汉,我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发抖——他的巨屌和他的体型完全匹配,目测超过三十厘米,粗得像一根电警棍,颜色是深到发紫的黑褐色,龟头大得像一个鸭蛋,马眼张开时能塞进一粒花生米。它翘起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完全勃起到九十度,因为太重了,只能翘到大约七十度的位置,像一个被重力压弯的炮管。 这四个男人站在那里,光着身子,露出四具训练有素的肌肉躯体,四根形状各异的巨屌齐刷刷地指向我。那个画面像一帧被永久刻进我视网膜的地狱图景——五个肌肉壮汉(算上抱着我的赵刚),五根尺寸超过正常标准的巨屌,一个几乎全裸只穿着破烂丝袜的女人,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酒精味、精液味和某种更原始的、雄性荷尔蒙在高度亢奋状态下释放出来的腥臊气息。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后颈再到脊背。阴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但阴唇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翕动——不是因为刺激快感,而是因为害怕,害怕到了极点,身体反而开始不听使唤地产生反应。 那个一米九的寸头壮汉迈开大步朝我走过来。他走路的时候地板都在微微震动,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一左一右地跨过来,胯间那根三十厘米的巨屌随着步伐左右甩动,每一次甩动都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那是龟头甩在大腿内侧皮肤上的声音。我在赵刚怀里拼命地缩,两条挂在赵刚臂弯上的肉丝腿本能地蹬着,想要往后退,可赵刚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至把我抱得更紧了。 寸头壮汉走到赵刚面前,低头看了我一眼。他太高了,一米九的身高让我在他面前像一只被捏在手里的小鸟。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乳房上,又从乳房上移到两腿之间那个还在滴精液的肉穴上,最后停在我被丝袜包裹的脚尖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对赵刚伸出手。 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 赵刚也没有说话,把我整个人往寸头壮汉怀里一塞——像交接一件物品一样,简单、直接、不容置疑。我被从这个男人的手臂上转移到另一个男人的手臂上,两条胳膊被分别架在寸头壮汉两条粗壮的脖子上,两条腿被他的手掌从腿弯处托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提起来的小猫一样悬空挂在他怀里。他的胸膛比我老公至少宽一半,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胸毛,黑而卷曲,蹭在我赤裸的乳房上激起一阵刺痛。他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又热又重,带着一股浓烈的烟味和啤酒发酵后的酸臭。 「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丝袜骚货?」寸头壮汉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一口大钟被敲响,胸腔的震动通过我们接触的皮肤传导过来,震得我全身发麻。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腿上的丝袜,瞳孔明显地放大了,呼吸也骤然变粗。 「我操,还真是2D无痕的,这质感……啧啧。」他腾出一只手,从我的腿弯处滑到小腿肚,手指隔着丝袜轻轻一抹,然后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像是鉴赏家在品鉴一件古董瓷器,「多少D的?两D?一D?这他妈也太薄了,跟没穿一样,但摸上去又不一样——操,这质地真的绝了。」 「两D的,超薄无痕,脚趾透明,裆部一体无缝。」赵刚在旁边得意地说,像是在介绍自己最得意的藏品,「你仔细看她的脚——脚尖的位置没有任何走线,完全透明,穿了跟没穿一样。裆部也是无缝的,要不是我刚才撕了个口子,这丝袜是整条一体成型的,一根缝线都没有。」 寸头壮汉听了这话,把我整个人翻了个个儿——像翻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一样,从正面翻到背面,让我赤裸的屁股对着他的脸。他的手掌扣在我左边臀瓣上,手指隔着丝袜掐着臀肉,然后把脸凑近了仔细看。 「还真是一体的。老子搞丝袜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工艺的。」他的呼吸喷在我臀部上,热得烫人,「多少钱一双?」 「不卖。」赵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商量的独断,「这丝袜我要留着,你们今晚操归操,丝袜不准彻底弄坏。弄坏了以后就没了。」 「行行行。」寸头壮汉敷衍地回了一句,把我重新翻回正面,然后像抱小孩一样把我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让那个被精液灌满的肉穴完整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的拇指伸到我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的边缘轻轻一按,我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已经操过了?还射里面了?」寸头壮汉低头看了看我被撑开的、还在往外渗白浊液体的红肿阴唇,又看了看赵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我先用的。」赵刚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用手指让她喷了两次,用鸡巴让她喷了一次。极品,我跟你说,这B是极品,能喷水的那种,量还特别大,我第一次用手指把她操喷的时候,她喷了我一脸。」 「喷水?」小胡子凑过来,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真喷还是尿的?」 「真喷。我他妈分不清喷和尿?一点味道都没有,纯透明,量特别大,第一泡至少喷了小半杯。你等下自己试试就知道了。」赵刚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现在还干着,但刚才她喷了我一脸,跟洗了把脸一样。」 这些话像一盆一盆的冰水浇在我头上。他们在讨论我,像讨论一件刚到货的新产品,像品评一道刚出锅的菜,用最粗俗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语言把我身体最私密的反应一层一层地剥开晾在灯光下展览。我想捂住耳朵,可我的双手被寸头壮汉一只手就锁死在腰后了。我想夹紧腿,可我的两条腿被他分得更开,膝盖几乎压到了胸口,阴道口的肉穴被完全翻开,连阴唇内侧粉色的黏膜都暴露在灯光下,里面还残留着赵刚射进去的白色浊液。 「我先来还是你们先来?」寸头壮汉转头看了看其他三个教练,像是在安排比赛的出场顺序。 光头已经站到我身体左侧了,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的乳房看。他胯下那根极粗的巨屌硬得直往下滴黏液,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一起吧,别他妈讲究了,反正今晚又不赶时间。」光头粗着嗓子说了一句。 然后五个人同时朝我扑了过来。 寸头壮汉把我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调整了抱我的位置,让我骑坐在他右胯上。他扶着那根三十厘米的恐怖巨屌,龟头顶在我湿滑的阴道口上,但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滑动,像是在享受我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反应。他的龟头太大了,仅仅是来回滑动的摩擦就已经把我的阴唇完全撑开了,那种被巨物碾压蹂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长发男从左侧贴上来,左手伸到我胸前一把抓住我的左乳,低头就把乳头含进了嘴里。他的舌头滚烫而粗糙,舌苔的颗粒感刺激着我敏感的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一扯,然后舌尖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另一个教练从右侧贴上来,同样一口含住我的右乳,但他不用舌头,用的是嘴唇——把整个乳晕吸进嘴里,然后用嘴唇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啵啵声。小胡子则钻到了我身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我裸露的后背,从肩胛骨开始一路向下吻过去,吻过脊椎的每一节骨突,吻过腰窝的凹陷,最后停在被湿透丝袜包裹的臀峰上,张开嘴,一口咬住右边臀瓣的软肉,牙齿隔着丝袜碾磨着臀肉,疼得我叫出了声。 光头钻到了我两腿之间——那个位置本来已经被寸头壮汉的巨屌占据了,但光头不在乎,他把脸凑到我的会阴位置,伸出舌头,从阴囊根部——不对,我没有阴囊——从会阴最下方开始,一路向上舔过去,舌尖扫过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扫过被巨屌卡住的阴道口,扫过充血的阴蒂,然后停在阴蒂顶部,用舌尖快速地、高频地、左右拨动着那颗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小豆豆。他在舔丝袜边缘的皮肤,也在舔没有丝袜遮挡的阴唇,更在舔还挂在阴唇上的白色精液,把那些赵刚射进去又流出来的浊液一口一口地舔进嘴里吃掉。 我被四个男人同时攻击,嘴里终于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一声尖叫——但那不是恐惧的尖叫,而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娇喘。我的身体像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被人来回拉扯——理智告诉我这是强奸,这是犯罪,这是耻辱,我应该反抗,应该哭泣,应该诅咒他们每一个人;可身体在五次高潮之后已经敏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每一个被触碰的位置都像是被接上了高压电,所有电流全部汇入同一个中枢,然后那个中枢把这些电流不加区分地全部翻译成了快感。 我的乳头被两张嘴同时吸吮拉扯,每一侧的乳尖都传导出一种又痛又胀又酥又麻的复杂刺激。后背被舌头舔舐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电流在皮肤表面游走,所过之处全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臀部的丝袜被牙齿碾磨的感觉又痛又爽,湿透的丝袜被咬得越来越薄,几乎要被咬穿。会阴和阴蒂被光头的舌头疯狂攻击,每一下舔弄都让我整个人弹跳一下,他的舌尖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极高频率震动着我的阴蒂,快感从那个小小的触点疯狂地向全身辐射。而最致命的还是寸头壮汉的龟头——它一直顶在我的阴道口上,不进去,也不离开,就是在边缘来回滑动,让我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翕动着、饥渴地想要吞入。每一次龟头滑过阴道口,我都能感受到那个巨物的惊人直径——它比赵刚的还要粗上一整圈,如果赵刚的勉强能塞进去,这根东西我怀疑根本不可能塞进我的身体。但我的身体偏偏在渴望着它,阴道里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呐喊,收缩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股湿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把龟头淋得湿亮。蜜液和之前赵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往下淌,流过会阴,流过丝袜的破洞边缘,一直流到股沟里,把臀缝的丝袜也浸得湿透。 「我操,你看她这水,流得跟失禁一样。」光头从两腿之间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这骚B嘴上不说,身体诚实得很。我都没插进去,她自己就淌成这样了。」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的。」寸头壮汉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然后把我整个人往上一提,对准角度,龟头顶进了阴道口。我发出一声半是惨叫半是呻吟的尖叫。仅仅是龟头进入,我的阴道口已经被撑到了一个让我怀疑会被撕裂的程度。那根巨屌的龟头太大了,大到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口已经不是被撑开,而是被撬开,像有人在用一根粗细超过人体工程学极限的铁棍撬开一个密封的罐子。阴道口原本紧致的环形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发白,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抗议着这不合常理的扩张。 寸头壮汉没有一下子全插进去。他只进了龟头,然后停下来,让我适应。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尺寸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他低头看着我的脸,看我因为剧痛和快感交加而扭曲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个满意的笑。然后他双手扣住我的腰窝两侧,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我往下按。每多进入一厘米,我的阴道内壁就被多撑开一毫米,那种扩张感已经超越了快感的范畴,进入了一种近乎神智崩坏的临界状态。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不可能塞下的,这不可能塞下的——但我的身体正在用事实反驳这个念头,它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入,一点一点地容纳,一道一道肉褶地被撑平。那根巨屌进入一半的时候就已经顶到了我的子宫口——这意味着一半以上的长度还露在外面。我的子宫口被龟头撞了个正着,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响,那种深度的撞击让我上半身猛地弹起来,脑袋往后一仰,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因为声带已经被快感的电流麻痹了。 寸头壮汉没有继续深入。他知道再进去会撞伤子宫,所以他选择了更巧妙的策略——他把进入一半的巨屌停在那个位置,让龟头刚好抵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用腰发力,不是抽插,而是研磨。他把龟头抵在子宫口最中心的位置来回碾磨,画着极小的圆圈,每画一圈,我的子宫口就被碾得酥麻一次。那种碾磨不是快速的、暴力的,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均匀的。力度不大但是角度极刁,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碾压过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攻击方式——不是操,是磨。他把龟头当成磨盘,把我的子宫口当成谷物,一圈一圈地来回碾磨,碾得我魂飞魄散。 我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完全陌生且前所未有过的反应——子宫在他持续而缓慢的碾磨下,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地张开。不是生理上主动的张开,而是被动的、被迫的、被外物强行碾开的张开。子宫口的括约肌在龟头反复的碾压下渐渐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开始松弛下来,一点一点地敞开一个小口,像一朵在高速摄影镜头下被时间加速的花苞,正被看不见的手一片一片地掰开花瓣。每一次碾磨,子宫口就多张开一丝,每一次张开,龟头就能往里面多挤入一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他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无可挽回地撬开,那种体验已经超越了性快感的范畴,进入了一种近乎精神层面的臣服——我的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最隐秘最脆弱最应该被保护的位置,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打开。 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画面——我的子宫像一口密封了二十九年的罐子,今天这个罐子被一个陌生人砸破了封泥。这个画面带来的刺激比任何生理快感都要猛烈,因为它在性之外还带有一种强烈的象征意味——我的身体对他开放了,不是表层,不是阴道,不是嘴唇,不是乳房,而是最深的、最核心的、与生育和生命直接相关的那一个器官,对他开放了。 「操——子宫口在开——在开——感觉到了——」寸头壮汉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他的龟头正敏感地侦测着我子宫口的每一点细微变化。当感受到那个紧致的入口终于开始松弛、开始张开的时候,他兴奋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托着我臀部的两只手用力一按,龟头挤进了子宫口那道刚刚开启的缝隙里。 我尖叫了一声,声音凄厉得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但实际上没有痛感。子宫口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完全无法用言语描述的、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酸麻感,那种酸麻感从子宫口开始放射性地扩散,蔓延到整个小腹、整个腹腔、整个胸腔、整个身体。我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两条腿在寸头壮汉的手臂上抖得像筛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开了!开了!进去了!龟头进去了!」寸头壮汉兴奋地吼叫起来,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在震动。他的龟头已经突破了宫颈口的防线,挤进了我的子宫腔。但仅仅是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子宫颈箍住了——宫颈口的括约肌在短暂的松弛之后又本能地收紧,死死地箍住龟头冠状沟的凹陷处,像一枚戒指一样牢牢卡住。这种感觉对寸头壮汉来说爽到了极点,他咧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整张脸涨得通红。 而我,在那个瞬间,被送上了今晚第四次高潮。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疯狂程度猛烈收缩着、痉挛着、抽搐着,从子宫颈一路收缩到阴道口,每一寸内壁都像一条蟒蛇在缠绕猎物,死死地勒住那根插了半截的恐怖巨屌。子宫口紧箍龟头的同时开始猛烈地抽搐,每抽搐一次,整个子宫就跟着震荡一次,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震荡感像一场小型地震,震感从我小腹深处开始向外扩散,蔓延到大腿根部、腰骶部、盆腔底部,最后一路冲上大脑。 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烟花,不是闪电,而是核弹——一朵蘑菇云在我的意识深处缓缓升起,冲击波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把所有的理智、羞耻、恐惧、抵抗,全部夷为平地。我的嘴里发出了今晚最响亮也最失控的一声尖叫,声带像被撕裂了一样,声音又尖又哑,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断在一声近乎抽泣的哽咽里。 我的身体在寸头壮汉怀里剧烈地弹跳着、抽搐着、痉挛着,像一个被电击的布娃娃。两条肉丝腿在他手臂上疯狂地蹬,脚尖蜷到了极限,脚趾在透明的丝袜里紧紧扣在一起,趾甲隔着薄薄的丝料互相挤压。阴道里的蜜液混合着赵刚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高潮的痉挛挤得四处飞溅,顺着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缝隙往外喷射,淋湿了寸头壮汉的小腹和睾丸,也淋湿了还蹲在我两腿之间的光头。光头被喷了一脸,不但没躲,反而把嘴凑上来对着阴道口就是一通狂舔,舌尖在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边缘疯狂地扫动,把喷出来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长发男和我右侧的教练被高潮中的我突然喷出的液体刺激得更加亢奋,两个人同时加大了吸吮乳头的力度。长发男把整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腮帮子陷进去两大块,像在用吸管吸一颗快要化掉的果冻,我的左乳头在他的吸力下被拉得长长的,从乳晕根部到乳尖都被扯变了形。右侧的教练则用牙齿咬住了我的右乳头根部,轻轻地、有节奏地碾磨着,每碾一下,乳头上就多一道浅浅的齿痕。两股尖锐的快感从左右两个乳头同时汇入我的脊髓,和阴道深处子宫被撑开的高潮冲击波撞在一起,交汇成了第三波更猛烈的高潮反应——我刚从第四次的巅峰上开始回落,还没回落到一半,就被这股合力重新推上了第五次。 第五次高潮来的时候,我已经叫不出声了。声带在高潮的连续冲击下彻底罢工,嘴张到了最大,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含混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咯咯声。我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视野里所有的影像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头顶惨白的灯管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光圈,光头蹲在我腿间的身影变成了一团肉色的模糊轮廓,长发男和右侧教练的脸变成了两张重叠的、扭曲的面具。我的意识开始从身体里抽离,像是灵魂出窍一样悬浮在半空中,俯瞰着下面那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破洞肉丝的女人,正被五个裸体壮汉围在中间疯狂侵犯,阴道里插着一根三十厘米的巨屌,子宫口被龟头撬开了一半,奶子被两张嘴同时撕咬,阴蒂被一根舌头疯狂舔舐。那个女人是我吗?那个身体里涌出大量液体、嘴里发出近乎母兽般呻吟、子宫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龟头撑开的女人——真的是我吗? 「子宫口咬得太紧了——操——我他妈也要射了——」寸头壮汉发出了今晚他最狂躁的一声咆哮。他的龟头被我高潮中剧烈收缩的子宫颈死死箍住,宫颈口的括约肌像一圈坚韧的橡皮筋一样紧紧卡在冠状沟的凹陷处,每一次痉挛都会把龟头往里拉得更深一分。他被这种紧致到极点的夹吸感逼到了极限,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在我的子宫里炸开。 不——不是在阴道里,也不是在子宫颈上——而是在子宫里。他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子宫口半截,精液是从马眼直接喷进子宫腔的。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最深处爆炸的感觉——像有人在我腹腔里引爆了一颗装满热油的小炸弹,滚烫的、黏稠的、带着男性体味和体温的精液一股股地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灌得满满当当。那股灼热感比赵刚之前射在子宫口上的强烈了十倍不止,因为它直接射进了子宫里面,没有缓冲,没有稀释,每一滴精液都正面冲击着子宫内壁最柔软的黏膜。我的子宫在精液的灌溉下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主动吸收那些滚烫的液体,又像是在拼命排斥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入侵者。但不管怎样,精液已经被射进去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寸头壮汉射完之后,双腿发软,抱着我踉跄了两步,往后一倒,跌坐在身后的折叠椅上。椅子惨叫了一声,差点被他连人带椅压垮。他的巨屌还在我体内持续地跳动着,像一根泄洪的水管,虽然已经没有新的精液再喷出来,但之前的那些浓精正在从他的龟头和我的子宫颈之间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渗,顺着柱身淌下来,滴在椅面上。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胸膛上密密的胸毛被汗水和我的体液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的巨屌依然保持着一半的硬度,还插在我体内没有拔出来,龟头还卡在子宫颈里,像一枚嵌进去的塞子,暂时堵住了子宫里更多的精液往外流。 「操——操——子宫里射的——太他妈爽了——」他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我还想缓一缓身体,但其他人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寸头壮汉刚瘫到椅子上,光头就已经从后面爬起来了,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从我阴道口喷出来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用胳膊一抹嘴,走到寸头壮汉旁边。他一弯腰,一只手拽住我一条胳膊,用力一拉,我整个人被从寸头壮汉的巨屌上拔了下来。那根软了半截的巨屌从体内抽出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响的“啵”,像开瓶器拔出软木塞的声音。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巨屌的抽离一下子没了堵塞,哗地一下从我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量又大又多,白花花的,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下去,流得椅子上到处都是。 光头把我翻了个面儿,把我上半身压在那张桌子前,让我趴在桌子边缘上,两只手分别抓住我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往上一拉,又往两侧掰开,让我双腿在空中被拉开成了一百八十度的一条直线。我穿着丝袜的两条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完全湿透,颜色比干燥时要深一些,紧紧地贴着皮肤,把大腿内侧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完整地勾勒出来。裆部的丝袜破洞因为双腿被拉到极限而撕裂得大了一点,从原先三指宽的破口变成了一巴掌宽的烂洞,整个阴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渗出白色浊液,阴蒂因为长时间刺激而充血膨大到了极限,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灯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他拍了拍我湿透了的屁股,丝袜包裹的臀肉在他掌下颤了颤,然后又拍了拍我的奶子,像是屠夫在拍一块刚上案板的肉。他的那根极粗的巨屌顶上我的阴道口,粗壮的柱身比寸头壮汉的还要宽,虽然长度不如寸头壮汉,但直径绝对更胜一筹。他把它往下一压,龟头对准我被撑得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的阴道口,然后腰一挺,全根一插到底,直接顶开子宫口,和刚才一样,龟头又一次半塞进了我的子宫里。 “啊——”我叫了半声就被撞得没了声音。这一次不需要适应,不需要缓慢进入,因为阴道已经被寸头壮汉撑开了足够宽的空间,子宫颈也已经被撬开过一次,还没来得及闭合。光头的粗壮巨屌就像一列已经看到前车开过道的火车,直接沿着已经铺好的轨道冲了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遇到。 光头的操法和寸头壮汉完全不一样。寸头壮汉用的是龟头碾磨法,缓慢而持续,磨到我魂飞魄散;但光头用的是一种极其简单的、原始的、暴力的操法——全根拔出,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要把龟头从子宫口完全拔出来再重新撞回去。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子宫颈的括约肌会产生一种极短暂的闭合反应,但还没来得及完全闭上,下一轮的龟头又撞上来了,再次强行撑开子宫口,再次挤进子宫腔。这种拔出来再撞回去的操法,让我的子宫口在短时间内被反复地、暴力地、强行地撑开了十几次,每一次撑开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酸麻和酥胀,整个小腹都被搅得翻江倒海。 我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折叠桌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乳房被压在桌面上压成了两个变形的半球,乳头摩擦着桌面冰冷的塑料贴面,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前后摩擦,又痛又痒。我能看到旁边散落的扑克牌——黑桃K和红桃A还面对面地扣在那里,还有几张零钱皱巴巴地堆在桌角,易拉罐里的啤酒在刚才的撞击中被打翻了,淡黄色的液体浸湿了半副扑克牌。我的意识在这些琐碎无意义的细节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又被剧烈的快感拉回到身体的感受上——子宫口被一次一次撬开的感觉太强烈了,每一次撬开都像是有人在我身体最深处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连接着某种我已经控制不了的本能力量。 “爽不爽!大声说——爽不爽!”光头一边疯狂地全根进出,一边用两只手把住我的腰,手指陷进我腰窝的软肉里死命掐住。每操一下他就问一次,每一个字都随着撞击的节奏砸下来,像是打桩机上的配重块。 “爽——”我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在回答。我听见自己说“爽”。我听见了。理智的最后一丝残渣还在拼命地摇头,疯狂地否认——不,不,我没有说爽,那不是我说的,那是我的身体在说,那不是我。可那明明就是我的声带,我的嘴唇,我的舌头。声音是从我的喉咙里出来的,没有人替我回答。我在被人侵犯的高潮中被逼问出了一句让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那个字一旦说出口,就像一颗钉子被钉进了我所有防线的最核心处,再也拔不出来了。 “操!她说爽了!你听到了没!她说爽了!”光头兴奋地对其他人吼叫着,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在震动着。另外四个男人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嘲讽。那阵笑声像一群野狼的嚎叫,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来,这边也赏你一根!”小胡子走到桌子另一侧,用手掰过我的脸,把那根上翘的弯刀型巨屌插进我的嘴里。这次不是小陈那样只是塞进来堵住声音,而是真的要操我的嘴。他扣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里抓住发根,腰一挺,弯刀型的龟头就从舌面上刮过去,直直地捅到了咽喉。我猛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把龟头夹得紧紧的。小胡子爽得发出一声嘶嘶的抽气声,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在我嘴里抽插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龟头在我舌面上快速地来回刮擦,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 与此同时,那个长发男绕到我身后,蹲在光头和我交合的位置旁边,用手从侧面抠住了我的阴蒂。不是揉,不是按,不是碾压,而是抠——用大拇指的指甲背面来回剐蹭阴蒂顶部的皮肤,那种触感又锐又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进阴蒂里。我被这种全新的刺激逼得全身都弹了起来,嘴里插着小胡子的巨屌叫不出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咕噜咕噜的闷响。 那个小陈——之前那个被我以为姓李的小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他似乎被这些老教练的气场震慑住了,一直站在外围,不敢靠太近,手却一直在套弄自己那根憋得发紫的硬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这具正在被四个人同时玩弄的裸体。赵刚靠在墙上,手里抓着一罐啤酒慢悠悠地喝着,看着他的手下正在轮奸一个半小时前还穿着得体健身服来上课的女学员。他的嘴角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而慵懒的微笑,像是在欣赏自己导演的一出好戏。 我的身体在光头、小胡子、长发男三人的同时攻击下,很快就冲上了今晚第五次高潮。不,应该是第六次了——我已经数不清了。阴道在光头的猛烈撞击下剧烈收缩,子宫口死死地箍住光头那根插入半截的粗壮龟头,宫颈的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痉挛着,把龟头勒得发紫。光头被这突如其来的超级紧缩夹得浑身一抖,低吼一声,也抵着我的子宫口喷了。他那根极粗的巨屌每喷出精液,柱身都会明显地跳动一下,每一下跳动都撞在我的子宫口上,把精液大股大股地射进我被撑开的子宫里。烫热的浓精浇在已经被寸头壮汉灌过一轮的子宫内壁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子宫灌得像一个被装满了的热水袋,胀胀的、暖暖的、沉沉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直传到腰骶部。 他刚射完拔出去,长发男就接上了。他把我还在痉挛的双腿抓在手里,用他那根最长最苍白的巨屌对准还在往外冒精液的阴道口,几乎毫不费力地直接插入到底,龟头同样直直地撞上子宫口,并且一下子就撑了进去。他似乎对这种深度的插入特别有执念,每一下插到最深的时候都要用龟头在子宫里轻轻转一小圈,像在用钥匙拧锁芯。那种龟头在子宫腔里旋转碾磨的感觉,是我今晚体验过的所有快感里最微妙也最致命的一种——它不是在操阴道,不是在操子宫颈,而是在直接操子宫本身。子宫内壁被龟头旋转碾磨到的时候,那种感觉像是整个腹腔都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揉捏着,又酸又胀又酥又麻,复杂到我的大脑完全处理不了,只能把所有信号都翻译成一种——快感。 “子宫操起来太他妈爽了。”长发男一边操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咕哝着,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操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龟头必定要在子宫里转一圈才肯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也会慢慢地、仔细地让冠状沟刮过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在用龟头做一件极其精细的测量工作,丈量着我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快感像一条不疾不徐但力量巨大的暗河,缓缓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不急不缓,不退不散,越聚越多,越来越满,最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像决堤一样轰然将我吞没。 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高潮的都不知道。没有峰值的爆发,没有尖叫,没有剧烈的抽搐,只有一种持续不断的、绵延不绝的、铺天盖地的酸麻酥胀感笼罩着整个身体,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被快感浸透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淌出来的,顺着鼻翼流到嘴角,和小胡子在我嘴里抽插带出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口水。 长发男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压在我后背上,双手扣住我的肩膀,把整个体重都堆在我身上,龟头塞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地抵在子宫里,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后壁上。那股冲击力让我整个子宫都抖了一抖,然后是暖暖的液体在腹腔深处扩散开来的感觉,像有人在我子宫里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然后是第四个——那个我不认识的教练,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一言不发地把高潮中完全脱力的我从桌子上拉起来,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胯上,然后同样一言不发地把巨屌插进了我已经被灌了不知多少泡精液的阴道里。他没有操得很快,也没有弄得很深,只是抱着我,让我坐在他怀里,慢慢地、温柔地、耐心地抽动着,像是在和一个小动物做爱。可这种出奇的温柔,反而让我最受不了——因为其他四个人都是暴力的、征服的、不带任何温情的纯粹的肉体侵入,但这个人却用一种几乎是做爱的节奏来对待我。这种节奏太像我跟我老公平时做爱的方式了,那种温柔的、耐心的、照顾女性感受的节奏。我的眼泪忽然就涌上了眼眶,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多,无声地滑下脸颊,滴在他的胸口上。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掌替我擦了擦眼泪,然后继续慢慢地操。我在他这种近乎温存的操弄中无声地高潮了,阴道柔柔地、慢慢地、绵长地收缩着,没有剧烈的抽搐,只有一种像被温水漫过全身的、温柔的、令人心碎的窒息感。他也在我高潮的同时射了,同样没有低吼没有咆哮,只是把他那泡并不比其他人少的浓精也注入了我的子宫,和其他男人的精液一起混合在子宫腔那个小小的空间里。 当他把我从他身上抱开的时候,赵刚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满身液体的我——瘫软在地上,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弯曲着,丝袜已经湿得几乎透明,裆部被撕开的破洞边缘全是白花花的精液,阴道口被操得一时间合不拢,红肿的阴唇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白色的浊液还在从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往外淌。 “还能站起来吗?”赵刚蹲在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这张被泪水、口水、汗水和别的男人的体液糊满的脸。我没有回答——没有力气回答,也没有意愿回答了。我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骨头都生疼,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罢工,阴道里又胀又酸又烫,子宫被灌满的精液撑得微微胀痛,小腹都鼓起来一点点,用手按上去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波动。 赵刚看我答不上来,笑了笑,把我从地上打横抱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架住腿弯和腋下的抱法,而是真正的公主抱,一只手垫在我的后背下,另一只手从腿弯处穿过,把我整个人揽在怀里。我的头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的热度。 光头、寸头壮汉、小胡子、长发男、小陈,五个人或坐或站,还在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汗水和我的体液。赵刚抱着我走到大厅通往走廊的门口,回头冲他们摆了摆手,像是在道别,又像是在示意今晚就到这儿了。那几个人看着我被赵刚抱走,眼里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消退的贪婪,但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或者举起手里的啤酒罐做了个干杯的动作。 赵刚抱着我走进走廊,没有回瑜伽室,而是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我靠在他胸口,意识渐渐模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走廊的天花板一格一格地向后移。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一盏接一盏地熄灭。走廊尽头是一扇门,赵刚用脚踢开门,里面是一间小小的休息室,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独立浴室。休息室的窗帘拉着,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把我放在床上,让我侧躺着。然后他自己也在床上躺下,从我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我的腰下穿过搂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捏着我腿上被各种体液浸湿的丝袜边缘,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卷。他卷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脱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的外包装。那双丝袜被汗水、淫水、精液浸了很久,已经湿得几乎失去了弹性,紧紧地贴在我腿上的皮肤上,每往下卷一寸都要费一些力气。他卷过膝盖的时候,丝袜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纤维被拉伸到极限后的呻吟声。他停下来,换了个角度,更小心地继续往下卷。卷过小腿的时候,他看到我小腿上被丝袜边缘勒出的一圈浅浅的红痕,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两下。卷到脚踝的时候,他托起我的脚,把丝袜一寸一寸地从脚背上褪下来,最后从我蜷着的脚趾尖上完整地脱了下来。 他终于把两只丝袜都完整地从我的腿上褪掉了,没有进一步撕烂它们。那双肉色的、被各种体液浸得变了色的、皱巴巴的丝袜被他放在床头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然后他从背后抱住了我,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一只手仍旧揽在我的小腹上,手掌轻轻贴着我的肚脐下方——子宫的位置。他的掌心热热的,贴着灌满精液的子宫,像是在用手掌的温度给子宫里的东西保温。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意识越来越模糊,脑海里最后浮现的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妈妈更不是任何一个我应该在这样的夜晚想起的人——而是一片空白。我的身体被操空了,脑子也被操空了。被单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赵刚身上汗水的味道和精液的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大雾,把我包裹在里面,把一切都隔绝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