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重逢与初夜 我叫林若涵,今年三十六岁。今天,我的外甥要来美国找我,他高考没考取,想来美国留学,我为他做了担保手续。算起来,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了,最后一次见他时,他还是个半大小子,瘦瘦高高的,没想到现在也该是个大小伙子了。 上午十点,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在家里等着。我正在练健美,穿着两截式的韵律操服,白色的,薄薄的料子,勾勒出我身体的全部曲线和细节。我知道自己穿成这样有多诱人,甚至比裸体还要撩人,因为若隐若现,更让人浮想联翩。我对着墙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饱满的瓜子脸犹如满月一般光洁滋润,细长的大眼睛顾盼多情,修长的弯眉很有韵味,嘴角总是向上微翘,像是笑眯眯的。我今年三十六岁了,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这让我很满意。我曾经是体操运动员,身材保持得很好,一米六五的身高,极其矫健,一身白皙的健美肌肤,乳房挺立,女人味儿十足。 门铃响了,我的心跳稍微加快了一些。这些年在美国摸爬滚打,见过无数男人,但今天来的是我亲外甥,是我娘家的人。我深吸一口气,去开了门。 门一开,我就看见了他。站在门口的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青涩的少年了,而是一个高大健壮的小伙子,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古铜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他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大背包,看见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 “小姨?”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笑了,眼睛里不禁一亮。我打量着他健硕的肌肉,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的裤裆部位。小伙子长得可真壮实,一看就知道是个精力旺盛的主儿。我笑眯眯地招呼他进来,说:“多年不见啦!都成大汉子啦!肯定长了个大鸡巴!今天小姨要好好玩玩你!” 看见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心里更乐了。这孩子,还是个雏儿呢,脸皮薄。我说他长途奔波一定辛苦了,先洗个澡吧。说着,我大大方方地脱去了乳罩和裤衩子,露出一丝不挂的健美胴体。我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惊讶和掩饰不住的欲望。我拉着他要和我一起洗澡,他还有些迟疑,我笑着说:“咳!这么大小伙子了!还怕和女人洗澡啊?你没见过女人光腚吗?你没操过女人吗?小姨还要你帮我洗腚眼子呢!别忸忸怩怩的啦!快脱光衣服吧!” 说着,我豪爽地开始给他脱衣服。他的身体绷得很紧,但还是顺从地让我一件件剥去他的衣衫。当他的内裤褪下,那根巨大粗硬的大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心满意足地笑了。那是一根非常漂亮的鸡巴,又长又粗,还笔直笔直的,阴毛还是刚刚弯曲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新鲜货色。我惊叹道:“好漂亮的一根大鸡巴啊!又长又粗!还这么笔直笔直的!真的很罕见吆!好多黑人的大鸡巴都没有你的大呢!” 我到底是搞体育出身的,比一般女人开朗大方得多。我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大鸡巴,扯着他的阴茎就朝浴室走。他的手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 他问我:“小姨见过的男人鸡巴肯定不少吧!” 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小姨我从十三岁起就开始在体育队滥搞了!这二十多年搞过的男人怎么也有上万了,何况我在美国当A片演员,每天的工作就是被人操。”看见他眼中闪过的惊叹,我心里有些得意。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我也从不掩饰。我就是这么一个骚货,一个被男人操大的女人,一个靠卖逼吃饭的女人,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相反,我享受性爱,享受男人在我身上发泄的样子,享受他们为我疯狂的模样。 我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我当着外甥的面大大方方地洗澡。我搓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笑着继续讲述:“由于参加各种A片的拍摄,你小姨我玩遍了全世界的各种鸡巴!白的黑的黄的棕的,大的小的粗的细的,硬的软的,什么样的我没有尝过?我这个小姨,可骚得很呐!” 他的一些事我知道,我也知道家里人对我的评价。我从小离家练体操,可是没想到过了十岁,身体发育猛地长高,不适合再练传统体操了。于是,我就改练艺术体操。可是因为发育太快,再加上体育界普遍吃禁药,我吃出了问题。我开始喜欢滥交,而且无法控制。队里发现后,把我送到医院检查,结论是内分泌失调,使得性欲超旺盛。无论队里如何管教,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滥交,常常晚上溜到男宿舍,与一间宿舍的男队员淫乱后继续转战另一间。十六岁的时候,我被开除了。 被开除后的我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纵。我去了一个私人健身房,做了带健美操的教练,同时帮着看场子。那种私人开的健身房,到了晚上就有大批的男女去做健身,女的一般去了跳健身操,结束之后就全走了,健身房就只剩下我一个女人和一群练器械的男人。我长得又特别漂亮,男人们都特别喜欢我,而我也喜欢勾引他们,常常躲在更衣室与男人性交。有时候大家都动了性,也顾不上羞耻和尴尬,干脆在健身房里一起群交,发了疯地纵欲,十几条汉子排队轮流伺候我一个。那些练健美的男人都很健壮,极有男子汉气概,个个阳刚味十足。健美又是最促进荷尔蒙分泌的,让人很难不想和他们做爱,他们的力气可真大呀,每次做爱都能把我几乎操爆。 后来老板知道了,就把我介绍给一个香港的老板。我就去了香港拍色情片,既可以满足自己的性欲,又可以挣钱。香港回归后,我去了加拿大,又转到美国,继续做色情演员。 我一边帮我外甥擦身,一边说:“见到家里人真高兴。”我的心里确实很高兴。这些年在美国,虽然身边男人不断,但都是些白鬼黑鬼,没有一个是我真正亲近的人。今天见到他,就像见到了亲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他也开始轻轻帮我擦洗身子。他的手很温暖,触碰在我皮肤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我的皮肤特别光滑柔嫩,极富弹性,手感特别好,毕竟是练体操出身的嘛。我幸福地抬头看看他,他将手从我后背向下伸到我的腚沟里。我的屁股特别翘,腚沟子也特别深,特别长,他的手指触及到了我的肛门…… 那一刻,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我能感觉到他头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的胯下的大鸡巴猛然勃起,坚硬无比,像根大棍子直了起来,水花溅在鸡巴上哗哗直响。我若有所思地扭头望着他,女人味十足地眨巴着大眼睛,笑眯眯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想操我了?” 他忙摇头:“不行吧,你是我姨,这是乱伦。” 我笑得花枝乱颤:“懂的还不少。首先我是个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再说了,这些年尽被白鬼、黑鬼操了,还不便宜便宜自己家人。”说着,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叉开腿踮起脚尖,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骚屄屁股往后一搓,他的鸡巴插了进去。 那一刻,我的身体被填满了。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熟悉的是我每天都被男人操,陌生的是这个插入我身体的男人是我亲外甥。他的鸡巴又粗又长,顶得我身体里的每一寸地方都被撑开。我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里有欢愉,有释放,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快感。我也顾不了许多,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一顿抽送。 他刚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我扭动着身体,浪叫了一阵,逐渐平静下来。我转过头问他:“没操过女人的屁眼吧?小姨让你开洋荤。” 他犹豫了:“这——,行吗?” 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你小姨的腚眼子早有几千人都看过插过啦!没问题啦,哈哈哈……”我转过身,从洗浴用品里拿出一个圆盒,打开盖子将里面的油膏涂抹在他的阴茎上,接着自己往屁眼里也抹了一些。我又转过身撅起屁股说:“来吧,你把我的两片屁股扒开,露出屁眼来,尽管操。” 于是他就转战我的屁眼。我的屁眼比骚穴紧,但是并没有太多阻碍,由于抹了油膏,抽送时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那种被后庭填满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我忍不住低低地呻吟起来。 “喜欢小姨的腚眼子吗?”我转过头笑眯眯地问他。 他点点头,深情地朝我笑,然后用手捏着我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操着我的屁眼…… “啊!”我尖叫了一声,那快感太过强烈,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然后我笑着鼓励他说:“你也不小了,今后可要多玩些女人才行!” 终于,他忍不住了,精液全部射进我的直肠。我娇喘着,屁股用力向后贴着他的身体,使他的鸡巴可以深深地插入我的身体。那股灼热的液体在我体内喷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那种满足感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的鸡巴软了,从我的屁眼里滑出。我转过身跪在他面前,用嘴和舌头把他那根沾满精液和润滑油的阳具清理得干干净净。他的味道混合着我的味道,那种味道让我陶醉。我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把他舔干净,就像在品尝一道美味。 激情过后,我们穿上浴衣出来。我为外甥准备了煎羊腰肉,这是我们老家的口味,他应该会喜欢。我们坐下吃饭喝酒,我的一条修长的腿搭在他的大腿上,下面一览无遗。他问我:“小姨,国内的女孩子乳房、乳头和下面全是黑色的,你怎么连屁眼都是玫瑰红色?” 我喝了口酒,媚媚地笑着说:“亚洲人的全是黑色的,我这是为了拍片,定期去美容院漂洗的。”是啊,这些年为了拍片,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经过了精心的打理。我的乳房是定期做保养的,乳头是粉红色的,阴唇是嫩红色的,就连屁眼也是玫瑰红色的。这些年在镜头前,我必须要保持完美的状态。 外甥很高兴,吃过饭我们又在家庭酒吧喝酒聊天。我多喝了几杯,话特别多,说起自己的经历,那些过往的岁月就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跟香港的老板来到香港,一下飞机,老板就安排我试片。从机场直接到了新界的一个空房子里,先是被老板操了一顿,然后老板就让他的四个手下轮奸我。等那四个家伙玩够了,就开始拍片。那年我十九岁,从此,我就走上了色情演员的路。香港是禁止拍这种纯色情的,所以我拍的属于小电影,偷偷摸摸的。我兼职做了应召女,认识了很多老板。 等到香港要回归了,我怕这碗饭保不住,就去了加拿大,然后又去了美国。由于每晚我都不能缺少男人,就经香港时认识的人介绍,在美国继续拍A片。先是拍很简单的,由于拍A片的亚洲女人很少,所以很受欢迎。后来,我想成为真正的色情演员,就自己去找了一家专门拍A片的大公司应试。 试片的是两个中年男人,一黑一白。老板介绍说,他们是公司的黑白双煞。他们把我领入了一个房间,房间的一面墙是个单面镜子,老板说在镜子后面观看我的表现。 等闲杂人员出去了,我打量着黑白双煞。我已经渴望与他们性交了,我的骚穴很不争气地湿润起来。他们中一个说道:“好了,让我们看看你喜欢做什么,而且你能做什么吧。” 我笑着立刻脱了个一丝不挂,以免使他们发现我湿漉漉的内裤。他们同时也脱光了,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叫黑白双煞了。他们的鸡巴吊在肚子下面,已经是硕大无比了。 他们四只手上上下下抚遍了我的全身,我被他们摸得欲火难耐,气喘吁吁。他们分开我的大腿对着镜子,好使里面的人看清我已经洪水泛滥的骚屄。接着,我跪下,模仿色情片里的情景,分别抓起他们的鸡巴,为他们口交。他们的鸡巴发生了变化,挺了起来,有我小臂粗细。 他们一个坐在地上,把头放在我两腿之间,舔我的骚穴。而另一个则走到我面前,让我弯下腰,继续含住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在我双唇间继续涨大,没过多久,他那十寸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他们在我就要达到高潮时停了下来,说:“咱们简单点,直接检查一下你抵抗前后夹击的能力。” 于是一个靠在桌子上,另一个抱住我的屁股,把我抬起来。我知道他们要玩三明治了,就毫无畏惧地把脚放在桌上,叉开腿,蹲下身,让他的鸡巴对准骚穴,慢慢地坐下去。他的鸡巴太粗太长了,我无法立刻插入,他控制着深度,我舒服地叫了起来。 另一个把我屁股上的淫水抹在我屁眼上和他自己的鸡巴上,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肛门。我吸了口凉气,皱起双眉。虽然我的屁眼早已不是处女地了,可每次刚插入,还是感觉到酸痛。他慢慢地抽插,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入,痛苦伴随着快乐,我忍不住呻吟起来。我的身体同时前倾,前面操我骚穴的家伙趁机叼住我的乳头,咬了一口。我叫了一声,身体自然向后躲闪,却成全了操我屁眼的家伙,他的鸡巴借机全部插了进去。我又大叫一声,身体向前躲闪,又成全了操我骚穴的家伙,他的大鸡巴也全部插进了我的骚穴。酸甜苦辣的感觉从骚穴和屁眼扩散到全身,我大声呻吟,他们却开心地大笑。 几分钟后,我的骚穴和屁眼放松了许多。他们有条不紊地开始玩弄我,操我骚穴的插入时,操屁眼的就抽出;操我骚穴的抽出时,操屁眼的就插入。节奏很慢,我开始享受前后夹击带来的快乐。但是被他们控制着,我始终达不到高潮。他们一人一只手,分别操控着我的一个乳房,不断以各种手法玩弄。我想配合他们的动作,上下颠动来提高快感,可被他们每人的另一只手把着腰肢,无法遂愿。 这样我又被干了十分钟,他们交换了位置。这次他们毫无阻碍地插入我的两个洞,这次他们合伙同进同出。插入时,我的身体被充满,抽出时又仿佛被吸干,使我在天堂与地狱间轮回。而操我屁眼的家伙又伸出手,一只玩弄我的阴毛,另一只却伸出一个手指,连同插我骚穴的鸡巴,共同进入我的身体,并且停留在我的阴蒂上,不断揉搓。而插我骚穴的家伙也用一只手绕过我的屁股,抚弄着操我屁眼的鸡巴,把手指插进我的屁眼。另只手放在我的骚穴与屁眼之间的地带,又揉又摸。他的嘴还叼住我一个乳头。 他们时而同出同进,时而轮流出入,时而一个停止一个猛冲。我终于达到了高潮,而且始终处在浪尖。 终于,他们一个低吼一声开始射精,这时我也达到了最高潮。而另一个也同时把他的鸡巴一口气插到底,开始在我里面射精。这让我的高潮更为强烈,我轻轻地摇动臀部,让体内的两根鸡巴在体内留下更多的精液。最后,他们没有精液了,才把鸡巴由我身体里拔了出来,但是我的高潮还没有结束,高潮一阵又一阵地侵袭我的身体。 在我用房间里的毛巾擦拭骚穴和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时,老板进来问情况如何。两个刚操过我的男人赞不绝口,说我身体柔软,身材苗条,但有力量,脂肪下面是结实的肌肉;乳房浑圆挺拔富有弹性,乳晕还很小,颜色又浅,乳头小巧耸立,呈粉红色;屁股似黑人似的上翘,皮肤是东方女孩的光滑;阴毛面积不大,但很浓密;每个洞插入都让男人欲仙欲死,真是难得的淫娃荡妇,真想再操一次。 公司当场就与我签约,每年拍六十部片子,一签就签了五年,也就是要为公司拍三百部色情影片。 听完我的叙述,外甥的鸡巴不争气地又立了起来。由于只穿着浴衣,鸡巴从浴衣里露了出来。我喜上眉梢,笑盈盈地拉起了他,说:“走,到卧室去吧,小姨再让你打一炮。” 在客房的超大床上,我让他躺着,让他充分享受服务。我用各种办法使他欲仙欲死。结束之后,我亲亲他,说:“宝贝,好好休息吧。小姨要去拍片,还有群黑鬼在等着操我呢。明天小姨陪你。” 我关了灯走了。经过十几小时的旅途,再加上两次交欢,他应该立刻就睡着了。而我,还有新的战场要奔赴。 第二段:晨间与回忆 一觉醒来,我感觉身边空荡荡的。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欢爱的痕迹,我的身体也有些酸软,但更多的是满足。我轻手轻脚地起来,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个围裙,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我一边煎着培根卷,一边想着昨晚的事。说实话,昨晚很爽。我那个外甥虽然年轻,但天赋异禀,那根鸡巴比我操过的很多黑人都要粗大。而且他是我亲外甥,是娘家人,操他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又能和家里人在一起了,这种感觉真好。 我听见他起来了,寻着声音来到厨房。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对他嫣然一笑,他的魂都快丢了。我知道自己这样穿围裙的样子很有诱惑力,围裙只遮住了前面,后面的屁股完全露在外面,走动的时候,屁股蛋一扭一扭的,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最撩人。 厨房很大,早餐就在厨房里的长桌上吃。我准备得很丰盛,有他爱吃的煎培根卷,还有广东的蚝油菜心。他坐下后,我过去给他倒咖啡,他伸手拉住了我。我顺势把光溜溜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扭转身体用手搂住他的脖子说:“你看小姨是不是很老呀?” 女人要老先老脖子,开始我的脖子非常光滑,眼角虽然依稀看见几道细小的皱纹,可是我觉得更有成熟女人的风韵。他忙说:“不老,我看小姨也就二十二、三岁。” 我伸出纤纤的食指点他的嘴唇:“小甜嘴,看来很能哄女人开心。说实话,过去有没有操过女人?” “有,但都是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女孩,没什么意思,还是小姨够味道。”他说着,一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穿过我胸前的围裙在我的乳房上揉搓。 “昨晚你去拍片拍得怎么样?”他问。 “不错,还算疯狂了。”我吻了他一下答道。昨晚确实疯狂,被十几个黑鬼轮奸,从晚上一直干到凌晨,我的骚穴和屁眼都被操肿了,但我喜欢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他的手滑过我的腹部向下,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我情不自禁扭动身子,同时夹紧大腿,把他的手夹住。他的手指在我下面动着,向我的骚穴挺进。我“吃、吃”地笑着,双腿用力夹紧,可是还是让他突破了,不但抵达了目的地,而且还被插进了三个手指,在我里面挠。我酸痒难耐,乐得浑身乱颤,张开腿,任他所为。 “怎么,又想操小姨了?那就来吧。”我解开围裙,一丝不挂地站起来,双手支撑着餐桌,翘起屁股,踮起脚尖分开腿说:“宝贝,你是想操骚屄还是操屁眼?” “先操骚屄再操屁眼,最后操你的嘴。” 我乐得花枝乱颤,说道:“瞧你能耐的,那就快点,完了我陪你去转转。” 在他操我屁眼时,我抓起早餐准备的一根玉米递给他,媚眼如丝地说:“来,拿着它插我的骚屄里,感觉一下有什么不同。” 他有些吃惊:“玉米粒不会刮伤你吧?” “你还挺体贴小姨,放心吧,没问题的。”我朝他笑了笑,这孩子还挺知道疼人,跟他那些只知道发泄的鬼佬不一样。 他将玉米慢慢地塞入我的穴里,玉米上的颗粒刮得我不时尖叫一声。那种粗糙的、颗粒感十足的刺激让我快要疯狂了。我整个人都在颤抖,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舒爽。 出门的时候,我穿了一身运动衣,看上去英姿飒爽,毕竟我是运动员出身。我开一辆大吉普车带他去学校办理注册手续,之后又带他买必须用品。一路上,我断断续续说着我在美国的生活和拍A片的经历。 我当时与现在的公司签约,每年拍六十部片子,一签就签了五年,也就是要为公司拍三百部色情影片。在签合同时,由于我没有法律经验,也没有找经纪人,所以签约时没有限定片子的长度等具体条款,被公司钻了空子。在我以往的拍A片经历里,都是些没有公司的地下片子,一部片子短的只有三十分钟,长的最多一个小时,有些是有点故事情节的。而且超过一个小时的片子都是有不同的女演员担当,一部片子拍下来,基本一天时间就可以了。 而签约的公司他们让我拍的,几乎全是毫无故事情节的群交长片子。公司里在拍片时,别的女演员常常是拍一对一的性交,有时拍一对二,最多是一对五,那已经是很难得了。而让我拍的,几乎只有我一个女演员,要对付一群一群的各色人种男人的轮奸。每部从头到尾都要被轮奸数次,每次最少要和六个男人性交,往往是十几个男人同时对付我一个,最多时甚至是二十几个男人集体轮奸我。过分的是,公司说一部片子是要由若干集构成,拍过的片子还要拍续集、前传等等巧立名目才构成一集,也只算是一部片子里的一部分。常常是五六集才算一部,所以一部片子往往是由十几个长片组成。所以为了完成合同,我在每周的一至五从早到晚全要在片厂被没完没了地轮奸,周六周日也经常要加班。每天都是刚被一伙人轮奸完,稍加化妆擦拭就又被拉去让另一伙人轮奸。而美国拍的黑人操白种女人在本国没有市场,主要销往美国以外,但是黑人可以操有色人种,所以我常常是被黑人轮奸。 有一次,正拍着,我月经来了,殷红的经血从骚穴里顺着大腿往下流。结果导演非但不叫停,还说是个好机会,让男演员不停地轮流操我屁眼,任我的骚穴不停地流血。谁知这部片子销路更好。于是我来月经时,非但不停止拍片,而是趁着我流血,抓紧时间拍我经血淋漓地被轮奸,并且是在雪白的床单上轮奸我,让我的经血把床单染红。他们还反复拍我经血模糊的骚穴,以及操过我的鸡巴上面的血迹。 还有一次,拍我月经性交的戏,他们先拍摄我脱去衣服,只穿条被经血染得红红的白色小内裤。然后脱去内裤岔开腿,在骚穴里塞上卫生棉条。男人们先轮流操我屁眼,然后让我把棉条抽出来,经血喷涌,男人们再操我骚穴。每个操我的男演员,操过之后,就用一块比巴掌还小的白布条,擦鸡巴上的血,再把染红的布条用个小钩子挂在我的乳头环上。每个乳头环上总要挂一个布条后,就又往我腰间的一根细银链上挂,在我腰间挂了一圈。 由于我从小练习体操,灵巧性和柔韧性非常好,能以各种古怪的姿势性交,所以我演的片子销路很好。 听了我的述说,他忍不住说:“小姨,你真可怜。” 我拍打了他一下说:“小姨有什么可怜,这是享受。”我确实不觉得自己可怜,我享受被操的感觉,享受男人在我身上发泄的样子。性交对我来说不是工作,而是享受。我每天都被操得欲仙欲死,这难道不是一种福气吗? 可是,我看得出他心里将信将疑。 在外面吃过午饭,回到家里刚放下东西,这时有电话来了。我接完电话说:“你自己先休息一下,小姨要赶着拍片去了。等明天我给你讲我与动物性交的事,那才叫过瘾呢。”说完我穿上衣服走了。走的时候我说地下室是放映厅,让他可以去欣赏欣赏我拍的A片,长长见识。我匆匆走了,心里却还在想着他听到“动物性交”时那惊讶的表情。 第三段:第一次经期拍摄与日常调教 那天晚上我回来得很晚。一进门,就看见外甥坐在客厅里等我。他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我猜自己当时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头发乱蓬蓬的,满脸疲惫,走路还有点瘸。他连忙扶着我,问我怎么啦。 我皱着眉说:“他妈的,两天没去拍片,今天非要我补上,一天干三天的活。从早上八点就没停,连吃饭的时候都要挨操,直到现在。怕你着急,澡也没洗就回来了。” 他扶着我来到浴室,帮着我脱光衣服鞋袜。我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着男人精液、我下身的淫水以及我的狐臭和脚丫味的味道。再看我自己,真的狼狈:头发散乱,身上黑一道白一道,乳头上的乳头环也没有了,两颗乳头红肿得像两粒熟樱桃。我让他把我抱到台子上,我坐在台子上张开腿。再看我的骚穴和屁眼,也是又红又肿。 他在浴池里放水。我说:“来,操我。” 他虽然已经钢枪挺立,可是看着我又红又肿的骚屄,怎么也不忍心下手。 我说:“没关系,我就是要你。” 于是,他挺着大枪站到我两腿之间,双手分别握住我的两只脚,为我按摩。我的脚是我的兴奋点,在他的揉搓下,我快乐地呻吟起来。他把大枪慢慢的、温柔的插进我红肿的骚屄,我“啊!”地叫了一声,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想退出,可被他抱住,腰也被夹住。我只好渐渐地插入,动作稍大一点,我就惊叫一声,可是我的嘴角和眼角都带着笑意。 快感混合着疼痛,立刻使我达到了高潮。我用腿盘住他的腰,用手把他抱得紧紧的,乳房在他胸脯上用力摩擦。 抽插得顺畅了,他就抱住我的屁股,把我抱离台子,疯狂地抽插…… 后来,他把我抱进水池替我擦洗,之后拿来饭菜让我泡在温水池里吃饭,然后把我抱到床上。 上到床上,我又变得神采奕奕了。他拿食指碰了一下我红肿的乳头,我的身体颤栗一下。他问我疼吗,我点头说疼,可是立刻又笑着说喜欢这种感觉,要他再用点力。我知道自己有点受虐倾向,喜欢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他问我今天怎么啦,我说:“别提了,这两天陪你,没跟公司打招呼,估计他们有意要我好看,说是赶进度,就他妈的安排了六场轮奸,我这三个洞就没闲着。”我嘘了口气,又说:“今天可是爽透了,差点打破我的性交记录。” 他又问我记录是多少,我笑着摇头:“不告诉你,不过比世界纪录差着一截呢。” 他听说过世界纪录,是个波兰姑娘创造的,连续性交五百多次。我没告诉他我的记录是多少,但我知道,我离那个记录其实并不远。这些年,我每天都在被操,早就习惯了各种强度的性爱。 第四段:酒吧艳舞与飞车党 转眼过来了半个月,我对新的生活已经完全适应了。早上我跟他一起跑步,早饭后他去上学,回来由他负责做晚饭。我有时会回来得很晚,他就等我回家一起吃饭。夜里我们睡在一起,他会让我详细讲述当天是如何拍片的细节,我稍有疏漏他就拍我的屁股。我就娇笑着重新讲,真的把我和他自己都说得欲火高涨,然后他就占有我。我对他百依百顺,而且常常指点他各种技巧,并且总是由我来为他服务,让他尽可能休息。 我每隔两天就会夜不归宿一次,他问我去哪里,我就说是去会情人。他让我带来认识一下,我就狡黠地笑着说:“我怕把你吓着,过段时间吧。” 他不在的晚上,我就安排洋妞来陪他。第一次是个金发碧眼的姑娘,个子不太高,身材像只可口可乐瓶子,胸部很大,腰细,屁股也大,睫毛长长的,长得很漂亮。她一点也不拘束,进来之后就踢掉运动鞋,穿着袜子到处乱走。她闻到他做饭的味道,很夸张地做着嗅到的表情,于是他请她尝尝他的手艺。 我打电话过去,问他洋妞滋味如何,他说不错。我很开心,说:“棒极了!” 但说实话,我更想亲自陪他。白天在公司拍片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他,想起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想起他在我身体里抽插的感觉。每次想到这些,我的骚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拍片的时候高潮也来得特别快。 有一天晚上,我让他看了一张我拍的碟。那张碟是我跳艳舞和跟飞车党性交的。我看见他看得热血沸腾,鸡巴不争气地喷出精液。他一张接一张地换着看,眼睛都花了。 这时我进去了,笑着问他:“怎么样,刺激吗?” 他点头说:“小姨你太伟大了,这算是一部还是每辑算一部?” “别提了,”我摇着头说,“拍了十几集,公司非说酒吧的所有戏算是一部片子,这样总是没完没了,我不干。后来算是勉强算是两部。所以为了赶进度,一天要被轮奸四五次,连吃饭睡觉的时间也没有。” 我心里计算了一下,每年六十部,就算每部六集,那就是三百六十集,正好是每天一集,每集又是被轮奸。没有被操烂真是奇迹。他就问我:“你每天被人轮奸,还要下面会不会麻木了?” 我听了,笑得前仰后合。我说:“非但不会,而且越来越敏感。我拍片时的高潮可不是装出来的,我真的是觉得刺激。”他忍不住又操了我一次,我说的一点不假。虽然我刚被黑人轮奸过,依然高潮不断,还使出各种花样使他像要升天一样。 我和他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睡意。他央求我再给他讲讲我拍片的事情。我娇媚地叹了口气,笑着说:“好吧,不过今天你不能再操小姨了,主要是怕累坏你。”我关了房间里的灯,只开着左右两盏床头灯,和他上床靠着身后的垫子聊天。我侧着身,一条腿压在他身上,水汪汪的两眼熠熠闪光,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宝贝,看见娘家人真的好开心啊!” 他也侧过身,逗弄着我乳头上的乳头环,问道:“戴着这玩意,疼吗?” 我说:“开始有点疼,但是很刺激,习惯了就好了。”接着我“咕、咕、咕”地笑起来,说:“有一次拍片的时候,有个黑鬼鸡巴上戴了个环,我给他口交的时候,把我的扁桃体给套住了,卡在那里怎么也出不来了,把他给急哭了,真是笑死人了。” 他问:“那后来怎么办?” “最后大家让我唱歌,放松了才出来。”我笑着说,想起那天的情景,还是觉得好笑。那个黑鬼足足有两米高,哭起来却像个孩子,真是又滑稽又可爱。 他又问:“小姨,你觉得哪里的男人最厉害?” 我想了想说:“哪里都有厉害的。亚洲人的鸡巴虽然短小一些,但是很硬,只是亚洲人体力恢复慢。白人和黑人鸡巴虽然粗大,可是相对软一些,但是黑人体力恢复得确实很快,射完精没几分钟又能勃起,一天能够三四次是平常的。过去NBA有个球星叫张伯伦,据说曾经与三万个女人性交过。要说厉害还是阿拉伯人,鸡巴又粗又长,而且硬得像铁棒子似的,难怪他们每人光老婆就可以娶四个,能力肯定没问题。” 他又问我最刺激的是什么。我叹了口气,说:“要说最难忘的是刚加入这家公司,有一次拍片,本来是轮奸我一个,正好我来月经,就只好又配了几个洋妞一起拍。我们几个在海上一个游艇上玩女同,遇上了海盗,被抓到海盗船上让海盗轮奸。他们把我双腿分开固定,双手分开绑在横桅杆上,然后站着从背后操我屁眼。而在我面前操那几个洋妞,看着他们疯狂,屁眼又被连续地爆操,小姨我的骚屄奇痒难当。想自己摸,手被绑着;想夹起大腿摩擦一下,腿又被分开固定了。我低头看见阴蒂由于兴奋都凸出来一截,骚屄自动一张一合,经血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脚面上。我求他们操我骚屄,他们非但不干,还用力揉搓我乳房,使我尿都控制不住了。突然,骚屄里喷出水来。宝贝,那可不是尿,喷了一米多远,断断续续喷了几分钟。那感觉像升天了一样,就那么一次,之后再没喷过,那可真是爽透了。” 我的眼神迷离,还在回味那种感觉。那种极致的快感,就像灵魂出窍一样,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 第五段:兽交的开始与首次人兽并行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终于告诉我他每个星期三和周末都去朋友Toy的农场。那个朋友是我拍片公司的一个大股东,他在那里让狗操我。我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有点震惊。 我让他说得具体点。他叹了口气,说:“那个朋友他叫Toy,挺可怜的,当兵时负伤了,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所以有些变态。他又很有钱,他看上了我,就让我陪他。自己不能干却喜欢看女人被操,每次去就是让他看着我被他手下的工人轮奸,后来就进一步与动物性交。” 我记得那次第一次去农场的情景。天已经快黑了,Toy就把我的所有衣物收了起来,说这段时间里我根本不用穿衣服。然后又脱掉我的靴子,只穿双拖鞋,蒙上我的眼睛,并且不许我摘掉。我完全只有听他的摆布了,之后让我光着身子上了他的吉普车。 在颠簸的路上行驶了十几分钟,车停了。他要我下车,但不许我看。他拉我走进一个房子,我能感觉到灯光,闻到了男人的气味,听到了男人的惊叹。接着我身体的每一寸都有男人的手。 接着是暴风骤雨似的轮奸,我的骚穴、屁眼、嘴里和手中时刻都有粗大的鸡巴,但不知有多少男人在轮奸我。 这些男人,散发着汗臭,鸡巴个个都骚烘烘的,好像很久没洗。但是他们有使不完的力量,像要把我撕碎一样。我的全身被精液粘满了,极度的刺激使我忘记了时间。 当蒙上我眼睛的布被拿掉时,我看见了十多个各种肤色的男人。Toy告诉我,他们是他请来修水坝的,已经一个月没有沾过女人了。他让他们在我身上尽情发泄,以作为对他们工作的奖励。而他就坐在高处观赏。我已经被他们玩了三个多小时了,但是看来他们还没有满足。可今晚只能让他们玩到这里,因为明天他们还要干活。但是每隔一天,就会把我送过来,让他们轮奸三个小时。 之后,我又被带到了建筑工地。那里有二十多个工人等着我。他们排着队,像野兽一样扑向我。我的三个洞里时刻都有鸡巴在抽插,我的身体被他们抬起来、转过去、放下来,各种姿势轮番上阵。他们在我身上发泄了一个晚上,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筋疲力尽地睡去。 最让我难忘的是那次与狗的交配。Toy的农场里养了几条大狗,其中有一条意大利灵缇和三条大丹犬,还有几条比格犬和两只鹿犬。他把它们训练得非常好,专门用来操我。 第一次与狗交配的时候,我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那条意大利灵缇很聪明,它知道该怎么做。它扑到我身上,前腿按住我的肩膀,鸡巴在我胯下乱捅。我第一次被狗操,那种感觉和男人完全不一样。狗的阴茎前端比较细,但后面有一个球状的硬结,一旦插进去就会卡住,射精之后才会变软。 当那个硬结卡进我的骚穴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那种感觉痛得要命,但又在痛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快感。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很快,那种疼痛就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我的骚穴紧紧地包裹着狗的鸡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沉醉。 后来,我又尝试了让狗操我的屁眼。那更有难度,但一旦适应了,感觉也非常刺激。狗的舌头上有很多倒刺,舔在我身上的时候有一种粗糙的、砂纸般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也让我更加兴奋。 我把这些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听得目瞪口呆,但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好奇。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我知道,他已经被我的世界征服了。 第六段:狗性交的日常化与农场初探 自从小姨把狗领回家,她的骚屄就难得有空闲的时候了。常常是刚一进门,大狗就缠着她,她就只好让大狗操她。等到吃饭的时候,她就不敢让大狗进来了,可是小狗也缠着她。她没有办法,只好抱起一只放到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小狗任它操屄,一只手吃饭。 饭后看电视的时候,我全身赤裸地坐在沙发上,张开腿,脚心对脚心盘坐着,小狗被我的双腿圈在里面。我的身体自然后仰一点,骚穴的高度正好可以让小狗操到。小狗一只操过之后,我就轻轻地把它放到地上,再抱一只上来。就这样接一只地上来操我的骚穴。而有时小狗还拿爪子刨弄我的骚穴,甚至把鼻子连带半个头探进我的骚屄。它们带给我的高潮,总使我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有一天晚上,他看见我躺在专门的长凳子上,叉开双腿,当狗掉转身体,屁股对着我的时候,他就拿着奶酪掰着喂狗吃,再在狗的前面放上一小块,狗就努力向前,卡在我骚屄里的硬结就会扯动我的阴道壁,使我兴奋不已。有时,那个硬结将我的骚屄里的粉红色嫩肉拉出一小截,甚至有时会把我的阴蒂也给拉扯出一半。这时他就拿一根羽毛,在我露出的阴蒂上扫弄。我的身体就会像拱桥一样挺起,双腿分得更开,使得阴处更加暴露,方便他逗弄。我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俊俏的脸涨得通红,并不断左摇右摆,双手用力挤压揉搓着乳房,嘴里不停地伴着娇叫大声喘息着。 雷打不动,晚上我要健身。结束之后,里里外外冲洗干净,我就和他上床。我侧着身子,一只手支持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玩弄我的身体。当看见他的鸡巴硬了之后,我就征求他的意见是操骚屄还是插屁眼,然后由我先按照他的指示跨坐在他身体上颠动,等他让我下来时才乖乖按他说的躺下或趴着,由他上到我身上。我在他身下总是“叽叽咕咕”地笑着配合着他的动作。 有一次,正当他趴在我身上操着我骚屄的时候,门被突然撞开了,一条大丹犬冲了进来。我想起《聊斋》里的故事,生怕那狗咬他,就抱着他一个翻身,变成我在他身上。 那狗“呼”地一声窜到床上,一下上到我的背上,身体开始前后耸动。 “哈哈,”我笑了起来,“狗东西也想来操我了。宝贝,要不让狗先操?” “不用,”他说,“让它操你屁眼,我和狗一起同时操你。” “小坏蛋,就你鬼花样多。”我笑着拿脑门在他脑门上轻轻地磕了一下,就尽可能地扒在他身上,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蛋。 我插在他骚屄里的鸡巴,感觉到了狗鸡巴插进了我的屁眼,感觉到了狗鸡巴快速的抽送,听到狗“哈哈”地喘气。 人兽同奸,强烈地刺激着我。我的乳房在他胸脯上转着圈摩擦着,嘴里“喃喃”地呻吟着,骚屄里的肉壁将他的鸡巴越夹越紧。接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从胸腔向外发出低低的嘶喊。猛地,我觉得一股暖流烫着他的鸡巴,然后从插着鸡巴的缝隙间喷出,喷得他下身完全湿了。 持续了几分钟,我渐渐平静下来,苦着脸对他说:“对不起,宝贝,小姨兴小便失禁了。” 他摸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丝尿味也没有。他说:“小姨,不是尿,应该是你骚屄里喷出的阴精,太棒了,小姨潮喷了。” 他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愣住了。潮喷?我听说过这个词,但从来没有体验过。原来刚才那种感觉,就是潮喷?我叫了一声,之后笑得浑身乱颤。猛地,我伏下身,嘴唇放在他嘴上亲吻起来,这是我第一次亲吻他的嘴。他也抱紧我,张开嘴把她的舌头吸进嘴里,和她的舌头绞在一起。 我们热吻了许久才分开。我用手支撑起身体,背上的大狗依然在猛烈地撞击着我,使我身体不断耸动,戴着乳头环的乳房跟着颤动着。我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说:“谢谢你宝贝,让小姨怎么欲仙欲死。你和狗一起操,真是太刺激啦。” # 第七段:健身房与双龙挑战 那天晚上之后,我和外甥的关系又进了一层。我开始更加放纵自己,也更加听从他的安排。我把大部分狗送回了农场,只留了两只拉布拉多和两只小狗。我怕狗东西吃醋,野性大发把他咬了,就在他操我的时候把门关严,等他操过之后再把它们放进来,随便它们怎么对待我。 但我对人兽同奸带给我的刺激念念不忘,总央求他和狗一起同时操我。他说等我与狗充分熟悉了再玩这个,我嘟着嘴同意了,但心里还是有些痒痒的。 不管多晚,每天健身是我必不可少的。这使我的身体非常健美,除了乳房,其他部位脂肪很少,就是屁股蛋也是肌肉,拍上去非常有弹性。我在做健身时非常认真,先是热身,然后做哑铃杠铃的力量训练,之后做拉伸运动,一丝不苟。 这个时候,他也跟着我练,尽量不打搅我。即使我浑身的汗味、脚丫味混合着特殊的体味刺激着他,他也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我练体操的,柔韧性很好,在我拍的A片里,我可以摆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让男人操我。而我又很爱笑,即使是被十几个黑鬼轮奸也眉眼含笑,动人心魄。 有一天,我在健身房做拉伸的时候,他走了进来。我激烈运动已经结束,正在做拉伸的柔韧训练。我上身穿件紧身半截式背心,下面一条箍住屁股和大腿的运动裤,光着脚,汗水湿透了衣服,使得运动裤勾勒出耻骨的沟槽,汗水也把头发粘在俊俏的脸上。健身房内充斥着我狐臭和脚丫的混合气味。我是体操运动员出身,举手投足都很优美,看见他进来笑了笑,继续做动作。他给我一个飞吻,我做了个张口把他的飞吻咬住吃下的动作,又顽皮地笑了。 他拿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我,我非常配合,我的脚绷成弓型做着各种优美的造型。渐渐地,我又闻到了自己下身那特殊的咸丝丝的味道,虽然混合在我其他体味中,可是依然清晰闻到,而且越来越浓。我知道自己又想让他操我了。 我放下相机,把DV支在三脚架上调好,然后从背后慢慢脱我的背心。我的背心粘在身上,我举起手,让他把背心褪去。他又扒我的裤子,我从裤腿里抽出腿,那气味更重了。我一丝不挂地对着镜头,高高抬起腿,把骚屄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然后慢慢转动支撑脚,面对他,把抬起的腿放在他肩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骚屄正好对着他挺立的鸡巴。练体操的,柔韧性就是好。他扶住我的腰,站着把鸡巴插进我潮湿的骚屄。 他慢慢地插入,插到底就用力顶住我的耻骨停留片刻,再缓慢地抽出,等快要离开我的骚穴的时候再缓慢插入,充分感受摩擦的快感。我昂着头闭上眼睛,舒服地呻吟着。我怕自己这样太累,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挪到墙边,让他抱起我,让我站立脚放到一个健身用的蹬踏台上,背靠着墙,继续缓慢地操我。 我觉得自己的支撑腿有些颤抖,就让他离开我的骚穴,把他领到练杠铃蹲腿的铁架子前。我举起双手分开,分别用绳子绑在架子上,然后来到他身后。我非常配合地翘起屁股,他开始操我屁眼,依然是慢慢地享受,空出的双手轻柔地玩弄我的肢体。由于我在做健身,浑身是汗,滑腻腻的,身体滚烫,屁股和乳房却冰凉。 操够了屁眼,我解开束缚手腕的绳子,躺在练瑜伽的垫子上。他趴到我身上,继续操屁眼,动作还是很慢。我绷紧身体痉挛起来,知道自己达到了高潮。我停止了动作,等着这一轮高潮过去。我放松了身体,他继续抽插,动作始终很慢。 我翻来覆去地被他使用着骚屄与屁眼,一次次到达高潮。终于他把精液射在我的屁眼里,然后趴在我背上喘息。等他从我身上下来,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说:“我一直以为被爆操才舒服,没想到轻柔也这么销魂。小宝贝,你可真是个做爱高手了。” 我把刚拍摄好的DV接在浴室的电视上,与他一同泡在浴缸里,一边享受着他拿乳房和骚穴替我按摩,一边欣赏刚拍的画面。我问他要是导演、摄影等人看着我和男人交欢起性了怎么办,他说一般不会,他们大部分是同性恋。有时真是起性了,就让他们先操呗,然后再继续拍。 我说哪天你带我去片场看看好吗,我也想学学,我现在正好选修摄影。他看我认真,想了想就点头答应去找公司说说,但不保证可以。 第八段:双龙与足控调教 我早上起来,步也没跑就要走。他问我急什么,我说昨天没去拍片,今天要补,所以他们让我一早就去,晚上别等我吃饭,肯定回来的很晚。他说该,让你去会情人,今天你骚屄肯定又会被操肿不可。我假装生气地戳他脑门,说没良心的,还不是为了让你舒服。他抱着我的腰说小姨你就告诉我你情人的事吧。我亲亲他的额头,说过几天小姨一定告诉你。 但说实话,我那个情人Toy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Toy是个残疾人,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所以有些变态。他喜欢看我被操,看我和动物交配。虽然我觉得这没什么,但对外甥来说,可能还是太刺激了。 学院居然有个足球队,美国人只玩篮球、棒球和橄榄球,基本没什么人玩足球。足球队的全是拉丁、非洲、南美移民来到学生,有十五六个人,教练也没有,都是队员自己踢。外甥提出申请立刻就批准了,他进队踢后卫。几次训练下来就和大家熟悉了,这样他可以挣学分,拿补助,还可以参加比赛。 下课训练,回家就晚了些。我和他谁回去早就谁做饭。训练使他更加精力充沛,晚上就让我陪他睡。他总是怕累到我,总是让我躺靠着摞起来的几个靠垫上,然后把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再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骚穴,上下套弄。而且为了让他更加舒服,我常常还拿支假鸡巴或者跳跳蛋放在自己的屁眼里夹着。当他要求插我屁眼时,我就乖乖地把屁眼对准他的鸡巴坐下去,然后身体后仰拿手支持着床,上下颠动。我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任由他玩弄。他就拿出夹子夹住我的阴唇和阴蒂,再用长短粗细各异的假鸡巴来轮换着插我的骚穴。 有一天我回来,看见他盯着我的白色迷你裙上的一片血迹,忙问我怎么了。我说来月经了,他问还可以干吗,我笑着说一到我来月经,那帮混蛋就抓紧时间拍我被操的镜头,你要是嫌脏就只操我屁眼吧。 他很好奇,饭也没吃就把我拉进房间。我脱去迷你裙,里面什么也没穿,只见我的下面一塌糊涂,阴毛也粘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特有的腥骚气味,那气味让人冲动。 他把我按在床上,我微笑着张开腿,看见一股经血正涓涓地从我血淋淋的骚穴里流出来,染红了床单。 他插进我的骚穴,我觉得里面滑滑腻腻,别有滋味,抽送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我看见他的鸡巴抽出时把我的经血带出来一些,插进时,经血从边上的缝隙溢出。我兴奋地拿手在他背上乱抓,立刻就达到了高潮。他继续插我骚穴,把一只手垫在我屁股下面,伸出手指抠我的屁眼。我娇叫连连,床上狼藉不堪。 我的高潮褪去之后,我温柔地说:“宝贝,停一下,小姨拿支假鸡巴来插在屁眼里,让你好好爽。” 他把鸡巴全部插进我的骚穴里停止了抽送,我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随便摸出一支。一看,哇,是一支有我手腕粗细长有半米,上面还疙里疙瘩的棕色假鸡巴。我“嗷”地叫了一声,笑着说:“这个不算,换一支。” “不行,”他按住我的手,“你自己摸出来的,就要用这个。” “你个小坏蛋,故意要整我呀?”我嗔怪地嘟起嘴,拿起假鸡巴叹了口气,真就往身下放。 他忙又按住我的手,说:“我逗你玩呐,我可舍不得把你插坏了。再说了,这么粗的大家伙,也不抹点润滑剂,我就不信你能自己插进去。” 我的脾气是受不得激的,听了他的话,豪气大发,在他身下挣扎着说:“你说插不进去,我非让你看看不可。” 他忙哄我:“好小姨,我信我信。”说着他就又拿出一支,说:“小姨,用这个吧,这个也挺有意思的。” 那是一支白色的直径有三公分的假鸡巴,特殊的是里面有个小高压气瓶,打开可以充气使直径增加一倍,而且有个电源开关,打开可以自动跳动。 我拿过去,身体抬起,他故意把手脚完全离开床垫,全离压在我身上,使我不得不把他整个人也抬起来。这个姿势我的屁眼很难张开,只好咬牙硬往里捅。我闭着眼皱眉,吸着凉气娇喘,心里既疼又爱。 他的鸡巴能够感觉到那支假鸡巴在渐渐地深入我的身体,使我觉得非常舒服。于是我尽量下压身体,把他悬空的屁股压回到床上。我娇叫一声,睁眼对他媚笑一下,一用力,又把身体抬起。他借机摸到那支假鸡巴一用力,完全插进了我的屁眼。 我放平了身体,他打开了气瓶的开关,插在我骚穴里的鸡巴立刻感到受到挤压。我禁不住舒服地低吼一声,他也同时一声欢呼。我的四肢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而我的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他开始抽送,伴随着他有力的抽送,我从不规则的呻吟到浪叫起来。我的鸡巴除了感觉到他屁眼里的假鸡巴的跳动之外,还感觉到被滚热的液体包围。我疯狂地飞快抽插一阵,猛地拔出鸡巴,低头看时,只见殷红的经血从我的骚穴里喷涌而出。我停留片刻,又拿鸡巴堵住我的骚穴,继续大幅度地猛烈地抽送。我绷紧的身体开始痉挛起来。 我把精液射在我的体内,之后拔出鸡巴,看到我的骚穴已经一塌糊涂了。我笑着拿条准备好的毛巾要擦,他不让,说要好好欣赏这一美景。 我于是叉开腿任他观赏,之后他替我擦净身体就要离开。我不让,他说那总要换了床单然后洗洗身体再陪我,我不同意,就让他这样陪我睡。他没办法,只好尽量避开血污挤在我身边。 睡到半夜,我醒了一次,上了次卫生间回来又压到他身上。他吃吃地笑着张开腿,这次我就不客气了,狂操了一阵骚穴之后就拿出那支手腕粗细布满疙瘩的假鸡巴插在我血淋淋的骚穴里,让我趴跪在床上。他从后面抱着我的屁股,操我的屁眼。那支假鸡巴很长,一头插在我的骚穴里一头杵在床上。他从后面一用力插入,我的身体就向下,使得假鸡巴就深入一些。当他向外抽时,带着我的身体向后。由于那根假鸡巴下端有对假的睾丸,再加上本身又很粗大,所以分量很重。我身体后撤,那假鸡巴借着重量就从我的骚穴里滑出一些,同时带出我骚穴里的经血顺着假鸡巴往下流。他再插入,我的身体又被压得向下,那假鸡巴又深深插进我的骚穴。我惊叫一声,更加刺激了他。他越来越用力下压,假鸡巴进入我骚穴也越来越深,几乎有一半都插进了我的骚穴。他把抽出时的动作频率放慢,让假鸡巴充分滑出我的身体,插入时迅猛,假鸡巴也猛然插入我的骚穴,引得我娇叫连连。我呻吟着任他为所欲为,渐渐地主动配合他的动作,并且不时回头对他媚笑着飞吻一下作为鼓励。 早上起床,我没有去跑步,而是拉着他一起来到浴室。我们一起淋浴,我跪在他前面认真替他清洗下体,不时地把脸凑到他的阴毛上摩擦,并且把两根手指探进他的骚穴,说要替他把里面也洗洗干净。 他吃吃地笑着问我:“宝贝,没想到你居然不嫌小姨月经脏,玩得舒服了吗?” 我说:“难怪他们在你来例假的时候也不放过你,太舒服了,别有滋味。” 他把我拉起来,然后他跪在我前面,就着淋浴用舌头替我清洗鸡巴、阴毛、阴囊和大腿内侧。之后又让我转过身弯下腰,扒开我的屁股用舌头清洗我的屁眼。 擦洗干净,我在骚穴里放了一个卫生棉条,有一截绳头露在外面,然后找了一条小三角裤穿上,又穿上条牛仔裤,光着上身和他一起吃饭。 他问我天天被男人操受得了吗,我笑着说:“暴饮暴食,过去是七宗罪之一,现在叫美食家,被人赞赏。像小姨这样每天尝鸡巴,可能不久也会被赞赏说是美食家。” 第九段:月经群交与球队医务 周五晚上回家,我给他留言说我要等到周一晚上才回来,让他自己照顾自己。我又去会我的情人去了。训练了一下午,他很累了,吃了饭冲了凉就睡了。 但说实话,那天晚上我并没有去农场。我去了一个更疯狂的地方——一个地下性爱俱乐部。那里什么样的玩法都有,群交、换妻、SM、人兽,应有尽有。那天晚上,我玩了三个小时,被十几个男人轮奸,还和两条狗玩了人兽。那感觉真是爽透了。 周日一早就起来跑步,然后闲逛。中午回家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说下午送洗干净的床单来。我吃饭时就想下午是否能够继续与她交欢,昨天的一切太突然,最好今天能够加深印象。 那个女孩来了,她叫Anny,是个越南与美国人的混血儿,长得很像香港女明星舒淇。她非常主动,进了房间就脱光衣服,跳进了游泳池。我们在游泳池里追逐嬉戏,然后在休息塌上做爱。她的身体很娇小,但体力很好,我们做了很久,直到我回来。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看见他们正在游泳池边做爱。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然后也脱光衣服加入了进去。我们三个人玩了一整个下午,最后我让她留下来过夜。那是我第一次和另一个女人同时和一个男人做爱,感觉很刺激,也很新奇。 后来,我认识了Anny,她就经常来找我玩。她有时自己晚上跑来让我操,如果在家,我就同时操两个美女,她们则互相玩身体,其乐融融。 征得同意,课余,除了足球队训练,我就像其他学生一样,在Anny的洗衣店打工。洗衣店是她刚刚继承的遗产,有十几台自动投币洗衣机,她还负责收货,有四五个打工的大学生。 周末,我不在,他有了正经事做,那就是在洗衣店里除了收活发活登记之外,闲下来可以操Anny。她也让别的打工大学生操,后来发展到常常是一个进到里面操她,别人干活,等那个出来,就再换一个进去。 Anny的胃口越来越大,再后来,除了在上班时我们四个打工的学生轮流进去操她这还不算,晚上七点洗衣店关门后,她就把我们全叫进去,还让我们几个合伙一起轮她的大米。开始我不习惯当着别的男人脱光衣服操她,可是,看见Anny放荡风骚的样子,也就顾不得了,同其他人一起,翻来覆去地操她的骚穴、屁眼和嘴巴,并且按照A片里的样子指导大家玩她三明治和无孔不入。 有一次,轮到我淡定操她的时候,Anny坐在桌子上,叉开双腿。我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掐着她的腰,把鸡巴不紧不慢地往她骚穴里捅。Anny低头看着自己的骚穴被操,不时地痉挛一下,娇叫一声。 我看Anny如此淫荡,就突发奇想,对她说:“怎么样,我找个机会,把你弄到我们足球队,让全体队员在更衣室里一起轮一次,你敢吗?” Anny吃惊地抬起头,无限渴望地看着我说:“那可太棒了,只是不知道我是否受得了。” 我说:“没关系,你要同意,我就跟我小姨说,到时你们俩一起去,你受不了就让我小姨顶着,她没问题。” Anny说:“那太好了,不过你最好陆续约你们球队的人来这里,大家先认识认识,否则太尴尬了。” 我说:“行,明天我就先找几个人来。” 中午放学后我就来到洗衣店里,与Anny随便吃了点东西,对她说吃过饭我球队里的几个朋友就来。Anny很兴奋,换上一件丝绸花衬衣,下面穿了条白色丝绸长裤,没穿内裤和乳罩,脚上穿了双透明的高跟凉鞋。 但是,不一会,Anny下身流出的爱液就把裤子给搞脏了。Anny受着欲火的煎熬,没办法,只好又穿上了一条红色T字内裤,换了条裤子。这样可以清楚地看到Anny的内裤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拿出一个准备好的绒布制成的手铐,把Anny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又拿出一个睡觉时用的眼罩,给Anny戴上。Anny配合我做这一切,同时兴奋地问:“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我把Anny拉到房间中央,让她不要动。这时那些朋友们来了,我把他们让到里面,关上门,就听到他们的赞叹。有人解开Anny的衣扣,几只手同时抚摩Anny的身子。有两只手摸到Anny的乳房,有一只手沿着Anny的肚皮向下,伸进Anny的内裤,直达Anny的阴处。而我则用一只手顺着Anny的后背滑向Anny的屁股,伸进Anny的裤衩,同前面的手会合,一起开始玩弄Anny的敏感部位。 Anny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们脱去Anny的鞋和裤子,撕掉Anny的上衣。有人用嘴叼住Anny的一个乳头,他们把Anny抬了起来。Anny的双腿被分开,一个舌头在舔Anny的骚穴。 猛然,一支鸡巴插进Anny的骚逼。Anny忍不住叫出声来。在那鸡巴有力的撞击下,Anny大声呻吟起来。 在Anny马上就要达到高潮时,那支鸡巴却抽了出去。 “不”Anny忍不住叫了起来,“快,快来插我”马上有只鸡巴插进了Anny嘴里,使她叫不出声。Anny的一只脚被他们抓住,被捏着,还被牙咬。在男人的浓重体味和鸡巴的腥味刺激下,Anny的骚穴里流出了水。Anny欲火难耐,想用手解决,可是手被铐着,想夹起腿摩擦一下,可是又被他们抓住,动弹不得。骚穴里流出的水,一直流到了Anny的屁股上,他们看的赞叹不已,我欣赏着这一切。 我让他们把Anny放在吧凳上,我用胸脯顶住Anny,我的手绕过她的身体捏着她的乳房。有人把Anny的双腿分开,绑在凳腿上,然后开始轮流操Anny的骚穴。 “真舒服啊”Anny叹了口气,努力配合他们的进出。“噗咭,噗咭”,声音真动听。 我对Anny说,今天来到的都是黑人朋友,让她猜到底有几个黑小子。Anny喘着气说:“好像有四个。”我解开了蒙在Anny眼睛上的布,Anny一看,“啊”地叫了一声,有六个黑小子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 我又打开了手铐,让大家在几张沙发上分别坐下,挺着鸡巴,让Anny轮流坐下去,要Anny把骚穴对准鸡巴,上下颠。他们腾出手在Anny的身体各部位乱摸,Anny在每人上面颠了二百多下。 轮了一遍后,又让Anny撅起屁股,从背后轮流插Anny的屁眼。 “奥”,屁眼里火辣辣的,但是,骚穴里却觉得空空荡荡,Anny用手用力摩擦。终于,Anny忍不住求他们:“你们哪个从前面来插我?” 听了Anny的建议,他们大声叫好。 我们把Anny带到一把椅子前,我叉开腿坐下,让Anny背对我,屁眼对准我的鸡巴,坐下,我的鸡巴深深的插进了Anny的直肠里面。Anny又抬起腿大大张开,上来一个黑小子拿鸡巴插Anny的骚穴。由于,屁眼里有只大鸡巴,挤的Anny骚穴变的很窄,紧紧的包着插进来的鸡巴,使插Anny的黑小子大呼过瘾。其他人也想尝尝新鲜滋味,于是猛催操Anny骚穴的黑小子快点,我看他已经飞快地捅了200多下,于是就笑着骂他:“别没完没了,快滚一边去,换个兄弟来操。”可他不依不饶,操的速度更快,Anny也一边浪叫一边抱着他上身不让立刻。 于是我掰开Anny的双手,其他人也笑着把他从Anny身上拉开,他嗷嗷怪叫着,把鸡巴尽量深地插在Anny的骚穴里,赖着不走,在众人的哄笑中,还是把他拉了下来,换了一个来操Anny的骚穴,Anny自己扒开骚穴外面的阴唇,让那支黑鸡巴长驱直入。 等六个黑小子全这么操过Anny骚穴之后,我坐着支撑得也有些累了,就让一个黑小子,平躺在茶几上,让其他几个上来,把Anny脸冲下抬起来,一直抬到躺着的黑小子上面,然后分开她的腿,把她的骚穴对准挺立的鸡巴,同时松手,Anny一下压到那黑小子身上,那支黑鸡巴同时深深地刺进了她的骚穴,大家一阵欢笑。 Anny也叽叽咕咕地笑着把腿在黑小子两侧跪好,然后胸脯紧贴着下面黑小子的胸脯,高高翘起屁股,双手扒开两个屁股蛋露出屁眼,侧着头笑着说:“别闲着,快来操我屁眼。”立刻一支鸡巴插进Anny的屁眼。 前后夹击,也使Anny兴奋异常,她冲我叫道:“我想同时口交。” 于是我站到Anny的头前,把鸡巴放到Anny嘴里,另外两个黑小子站到两侧,让Anny的手里各握着一只鸡巴,替他们揉鸡巴。Anny的双手里各握着只鸡巴,不断揉搓。 在Anny身下的家伙不停地动着,而其它家伙轮流要Anny口交,轮流插Anny的屁眼。 不时有人射精,同时,射过的休息后又重新来搞Anny,我们用了各种不同的姿势,不同的组合,Anny满足我们的一切要求,同时来满足她自己的欲望。 直到天黑,他们全走了,Anny连续性交了五个多小时,她全身上下一塌糊涂。她拿起一条毛巾擦拭着身体,我问她怎么样,是否能受得了。她娇媚地笑着说:“太刺激了,记得明天叫你其他的队友来呀。” 之后,我每天分别带不同的队友来,有时两三个有时六七个,和与我打工的学生一起玩弄Anny的肉体,而她更是乐在其中。而我为了与Anny交欢,只是偶尔加入其中。 # 第十段:军营拍摄与极限挑战 那天早上,我正要出门去拍片,外甥突然拉住我,说想跟我一起去片场看看。他说他现在正好选修摄影,想学学怎么拍片子,长长见识。我看着他热切的眼神,心里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去找公司说说,但不保证可以。 公司那边倒是同意了,说让他来当个实习的场务助理,正好缺人手。但前提是,他必须签署保密协议,不能把片场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他毫不犹豫地签了字,高兴得像个孩子。 到了片场,导演看见他,眼睛都亮了。导演是个光头白人,肌肉发达,一看就是个狠角色。他打量着外甥健壮的身体,笑着说:“小伙子底子不错嘛,有没有兴趣客串一把?” 外甥连忙摇头,说自己是来学习的。导演也不勉强,就让他跟着摄影组,负责扛器材和打光。 那天拍的是一场军营轮奸戏。片场被布置成了一个军事基地的模样,到处是迷彩网、沙袋、假枪。十几个男演员穿着军装,脸上涂着迷彩,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我穿着一件迷彩背心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迷彩短裤,脚上蹬着一双军靴。 导演喊了一声“开拍”,我就被那些“士兵”按在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他们撕开我的衣服,我的乳房、肚子、大腿全都暴露在镜头下。我配合地挣扎着,大声喊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渴望。 第一个“士兵”扑上来,拉开我的双腿,把他那根抹了润滑油的假鸡巴插进了我的骚穴。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虽然是假鸡巴,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上面还有疙瘩,插在里面的感觉非常难受。但我必须装作很享受的样子,因为导演在镜头后面看着,不满意就要重拍。 一个接一个的“士兵”操着我,我的骚穴和屁眼里面很快就塞满了润滑油的混合物。他们还会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地上,从后面操我。我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姿势,膝盖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但我必须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外甥站在摄影机后面,举着打光板,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被轮奸。我能看到他握紧的拳头和绷紧的下颌,知道他心里一定很不舒服。但我没办法,这是我的工作。 这场戏拍了整整三个小时,导演才喊了“停”。我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润滑油的混合物,大腿内侧磨得通红。助理递给我一条毛巾,我擦了擦脸,走到外甥身边,笑着说:“怎么样,开眼了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姨,你真的不觉得难受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习惯了就好了。再说了,这只是工作而已,又不是真的。” 但我知道,我说谎了。虽然我表面上装作无所谓,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这些年来,我拍过的片子无数,和各种各样的男人做过爱,但每一次,我都会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 下午,我们又拍了一场更重口味的——攀岩戏。 他们给我穿上了一件特制的“T”字皮带,皮带下面连着两根巨大的假阳具,一根插进我的骚穴,一根插进我的屁眼。那两根假阳具上全是疙瘩,摸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我挣扎着不想穿,但被几个场务按住了,他们嘻嘻哈哈地把假阳具往我身体里塞,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当那两根东西完全插入身体后,我感觉自己体内像塞了两根木棍,又胀又痛。皮带的扣子勒得紧紧的,假阳具在里面纹丝不动。 导演让我去攀岩,说要拍我攀岩的镜头。我身上系着安全绳,一步一步地在人造岩壁上爬着。每动一下,体内的假阳具就会摩擦着我的阴道壁和直肠壁,那种感觉又痛又痒,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岩壁上,我的手臂在颤抖,大腿在打颤,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因为导演在镜头后面看着。 我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吊在了半空中。安全绳勒得我肩膀生疼,体内的假阳具更是因为身体的重力作用而往里捅得更深了。我尖叫了一声,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下面的场务们大声欢呼,导演更是对着镜头大喊:“完美!就是这个表情!” 我被放下来后,那些“士兵”们立刻围了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轮奸”。我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但我必须配合着他们的动作,做出很享受的样子。 那场戏拍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走路都有些困难。外甥扶着我上了车,我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犹豫了一下,说:“小姨,要不你别拍这种片子了,多累啊。”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笑:“不拍这个,我拿什么给你交学费?靠什么养你?”我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操的感觉。”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第十一段:冰激凌与电流交欢 从片场回来后,我休息了两天才缓过来。那两天我哪儿也没去,就待在家里,和他一起做饭、看电视、做爱。那两条狗看见我回来,兴奋得不行,天天缠着我,我又让它们操了几次。 周末的时候,Toy打来电话,问我要不要去农场。我想了想,说好,正好也让外甥去看看。他早就想看我被马操的样子了。 出发前的那天晚上,我和他坐在客厅里喝酒。我光着身子,他坐在沙发上,我跨坐在他身上,鸡巴插在我的骚穴里。我们一边做爱,一边聊天。 “小姨,”他突然说,“我想玩点新鲜的。” 我停下来,看着他:“什么新鲜的?”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套东西,我一看,是那套电击情趣用品。那是我以前用过的,是Toy送给我的,但已经很久没用了。我看到那些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怎么,怕了?”他笑着问。 我哼了一声:“我会怕这个?你尽管来。” 于是,他把我放在书桌上,让我摆出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姿势——双腿劈开成“一”字,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然后他拿出那套电击工具,先是夹住了我的乳头,然后是阴唇,接着把两根带了金属疙瘩的假阳具插进我的骚穴和屁眼,最后才把阴蒂上的小夹子夹上。 他接上电源,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麻了。电流从我的乳头、阴唇、骚穴、屁眼、阴蒂同时传来,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我身上。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头向后仰,嘴里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他关掉了电源,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 “怎么样?”他问。 我深吸一口气,说:“再来。” 他笑了笑,又打开了开关。这一次,他调整了电流的强度和频率,我感觉到电流在我体内不规则地流动着,一会儿刺激我的乳头,一会儿刺激我的阴蒂,一会儿又同时刺激所有部位。我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书桌上挣扎着,双腿分得更开,骚穴和屁眼里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拿出一盒冰激凌,用勺子挖了一勺,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吃了,冰凉的奶油在我嘴里化开,和身体里火辣辣的电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又挖了一勺,但这次他没有喂给我,而是直接抹在了我的乳房上。冰凉的奶油遇到我滚烫的皮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我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又把一勺冰激凌抹在我的腋下、肚脐上、大腿根部和脚心里。我被他弄得浑身都是冰激凌,奶油在我身上化开,粘糊糊的,凉丝丝的,再加上电流的刺激,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两条狗闻到甜味,从外面跑了进来。它们扑到我身上,伸出舌头拼命地舔着我身上的冰激凌。狗舌头粗糙的倒刺刮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外甥看准时机,又把电流打开了。电流和狗舌头同时刺激着我的身体,我直接就被送上了高潮,身体像弓一样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玩到半夜,我才被他从书桌上抱下来。我浑身上下都是奶油和狗的口水,骚穴和屁眼里还塞着那两根假阳具,整个人都软得像一团烂泥。 他把我抱进浴室,帮我冲洗干净,然后把我抱到床上。我躺在床上,看着他收拾着那堆玩具,然后钻进了被窝,从背后抱住了我。 “小姨,”他在我耳边说,“我爱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转过身来看着他:“宝贝,小姨也爱你。”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做爱,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睡得很安稳。 第十二段:农场之行的前奏与准备 周一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外甥已经起来了。他穿着一件背心,在厨房里做早饭。那两条狗围着他转来转去,他扔了一块培根给它们,它们叼着跑开了。 我光着身子走到厨房,从他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醒了?”他问。 “嗯。”我应了一声,“今天去农场。” “你真的想好了?”他问。 “早就说好的事。”我说。 吃过早饭,我去收拾东西。光着身子穿上一件牛仔布的短袖上衣,下面穿上一条牛仔短裙。然后我穿上了一条纸尿裤,他见了一愣,问我那是什么。 我解释说:“一路想着去农场的疯狂,骚穴总流水,穿着这个省得路上换了。”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把两条狗带上车,打算去农场换两条回来,让它们轮流休息。我开着吉普车,给Toy那边打了个电话,说我们马上就出发。 Toy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很高兴,说他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保证让我们大开眼界。 挂了电话,我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外甥,问:“紧张吗?” 他笑了笑:“有一点。” “没事,”我说,“到了你就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踩下油门,吉普车驶出了院子,朝着郊外农场的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我的骚穴一直在流水,纸尿裤早已湿透了。我不得不夹紧双腿,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才能勉强集中精力开车。外甥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但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想着到了农场会看到什么。 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 Toy的农场很大,占地至少有上百亩。一进大门,就能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远处有几匹马在吃草,还有几头牛和一群羊。几个工人正在围栏边干活,看见我的车,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朝我挥了挥手。 我停好车,下了车。外甥也跟着下了车,站在我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就是你说的农场?”他问。 “嗯,”我说,“怎么样?” “不错,”他说,“挺大的。” 这时,Toy从里面的别墅里走了出来。Toy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长得很结实。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和一条牛仔裤,走路的时候有些跛,那是他在战场上留下的伤。 “若涵!”Toy热情地叫了一声,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指在我的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也回抱了他一下,然后介绍道:“这是我外甥,陈阳。” Toy转向外甥,伸出手:“你好,小伙子,欢迎你。” “您好。”外甥和他握了手。 Toy打量了一下外甥,笑着说:“不错,是个好小伙子。来来来,快进屋里坐。” 我们进了别墅。Toy的别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女人被几个男人轮奸的场景。我注意到外甥看到那幅画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Toy给我们倒了酒,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聊了一会儿,Toy说:“若涵,你先带小伙子去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我去安排一下,晚上咱们搞个派对。” 我点了点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拉起外甥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 我们走出别墅,沿着草地走着。我指着远处的马厩说:“那里养了几匹马,都是Toy养的。其中那匹枣红色的母马是他最喜欢的,很漂亮。” 外甥看着那匹马,问:“你说的是和马做爱?” “嗯,”我说,“Toy会让我骑在那匹马上,然后……让那匹公马操我。” 外甥沉默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很震惊吗?”我问。 “有一点。”他说,“但更多的是好奇。” 我笑了笑,摸着他的脸:“好奇就对了,因为你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们又走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工头过来,说Toy让我们去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一打开,我愣住了。 那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装修得像是一个私人影院。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是我的特写镜头——我正被一条狗压在地上,狗骑在我的背上,鸡巴插在我的屁眼里。 外甥也愣住了,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去看看他想让我们看什么。” 我们走进去,Toy坐在第一排的沙发上,笑着对我招了招手:“若涵,来,坐这儿。” 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外甥坐在我旁边。 Toy按了遥控器,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了。 那是我三年前拍的一部片子,拍的是我被十几个人轮奸的戏。那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难忘的一次拍摄之一。片子里的我,光着身子躺在一张桌子上,双腿被分得大大的,男人们排队插进来,一个接着一个。我的脸上满是笑容,身体配合着他们的动作,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天我发烧39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个人是我,但那又不是我。 Toy转头看着我,笑着说:“若涵,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东方女人。” “谢谢夸奖。”我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今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Toy说,“我找到了一个老朋友,他一直在找你合作。” “谁?” “他叫Dirk,是欧洲那边一个很有名的导演。他看了你的片子,非常欣赏你,想请你拍一部重头戏。” “什么重头戏?” “人兽。”Toy说,“不是和狗,而是和马、驴、甚至是大象。”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犹豫。虽然我拍过人兽题材,但和马、大象这种大型动物合作,还是第一次。 “怎么样?”Toy问,“报酬很丰厚,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考虑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拍。” Toy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我安排你们见个面,谈谈具体的细节。”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外甥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小姨,你真的要拍?”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嗯,有钱不赚是傻瓜。”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那天晚上,Toy真的搞了一个派对。他请来了十几个工人,还弄来了几条狗。我们坐在客厅里喝酒,那些工人们光着身子,排着队操我。我被他们按在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轮番轰炸,三个洞都被插满了。我大声地叫着,享受着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外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默默地看着我被操。 后来,Toy把两条狗也放了进来。狗扑到我身上,鸡巴插进我的骚穴和屁眼,和男人一起操着我。那种被人和动物同时占有的感觉让我几乎疯狂,我用力抓住身下的沙发,身体配合着他们的动作,在高潮的浪尖上挣扎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派对结束了。那些工人们陆续离开,只剩下我和外甥两个人坐在凌乱的客厅里。 我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液和狗的口水。外甥递给我一条毛巾,我接过来,慢慢地擦着身体。 “小姨,”他看着我,突然说,“你觉得幸福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 幸福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就是我的生活。我享受被操的感觉,享受男人为我疯狂的样子,享受金钱带来的满足感。至于幸不幸福,那不重要。 我笑了笑,对他说:“幸福不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活得开心。小姨这个人,没什么别的追求,就是喜欢被操,喜欢钱。只要能让我继续被操,继续有钱赚,我就开心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进了怀里。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了家。我躺在浴缸里泡着热水澡,他坐在旁边,给我擦着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心里都明白,从今以后,我们的关系再也不会回到从前了。 但我无悔。 这就是我的选择,这就是我的命运。 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