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才刚进六月,气温就陡地窜到了三十几度。我记得那天午后,阳光白晃晃地打在镇街上,柏油路面都被晒得有些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而黏稠的味道。我本来是窝在家里刷手机的,可翻来覆去看什么都没意思,电风扇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整个人就像被捂在一层薄薄的蒸汽里,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忽然就想起上周逛街时看中的那件短裙,当时犹豫着没买,这会儿倒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镇上那几家服装店再转转,说不定今年夏天能换个新样子。说起来,我衣柜里的裙子大多都是前两年的款式了,今年总该添一件短一点的,透气又凉快,穿出去也精神些。心里这么想着,人就出了门,也没怎么打扮,随便套了件T恤和牛仔短裤就往外走,脸上只抹了层防晒霜,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马尾,清清爽爽的倒也挺舒服。 镇上的服装店稀稀拉拉地沿街排开,有卖中老年女装的,也有几家挂着些时髦款式的。我一家一家地逛过去,摸摸布料,看看领口的走线,偶尔也拿件衣服在镜子前比划两下。店里的老板娘照例在柜台后面打着哈欠,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得挂衣架上的衣服轻轻晃动。我试了一件碎花的上衣,觉得颜色太艳了,又看了条半身裙,裙摆倒是好看,可腰身的剪裁总差了那么点意思。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买什么不可,只是觉得这样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倒也能打发掉这漫长而无聊的下午。从一家店出来的时候,热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额头的阳光,正准备往下一家走去,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条裙子的颜色究竟适不适合自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地喊了一声——“小玉。” 那声音来得突然,像是一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让我微微一愣。镇上认识我的人不少,但叫我“小玉”的多半是亲近的家人或者老朋友,而这个声音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纱,隐隐约约地勾着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回过头去,阳光斜斜地刺过来,我眯了眯眼,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车身擦得锃亮,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沉稳而高级的光泽。副驾驶的车窗是摇下来的,一个男人坐在那里,戴着一副墨镜,穿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正侧着头朝我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会回头似的。说实话,第一眼我真没认出来,只觉得这人有些派头,不像是镇上常见的面孔。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迟疑,伸手把墨镜摘了下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笑着说:“怎么了老同学,不认识了?才几年没见,就把我忘得这么干净?” 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那双眼睛一直看着我,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让我说不清的打量。我怔怔地看了他两秒钟,脑海里忽然像翻相册似的哗哗地翻过许多画面——初中的教室,掉了漆的课桌,课间在走廊上打闹的几个瘦瘦的男生。其中一个总是皮肤黑黑的、瘦得像根竹竿似的,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大家都叫他“大强”。而眼前这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当年那个黑瘦少年的影子?他比从前高了一大截,肩膀也宽了,脸型变得棱角分明,皮肤虽然不算白,却透着一种健康而干净的光泽,整个人站在那里,有种说不出的从容和自信。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大强?是你吧!”语气里带着七分惊讶和三分不敢置信,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拍,惹得他自己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是我啊,我还以为你真把我忘了呢。” 我忍不住上下多看了他几眼,心里那种意外和好奇交替翻涌着,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个浑身透着“混得好”气息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缩在角落里的黑瘦男孩重合到一块儿去。他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不光是长相和身材,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是一种被金钱和见识滋养出来的从容,从他的眼神、站姿和说话的语调里不经意地流露出来,让人不由得心生几分复杂的感触。我伸出手去,笑着说:“你好老同学,见到你真高兴。”他握住我的手,手掌宽厚而干燥,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表达了热情又不至于让人不舒服。他的手指在我手背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才松开,那短暂的接触让我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大概很久以前就不再是当年那个容易让人忽略的存在了,而我竟然在街边一眼没有认出来,也不知道是我的记性太差,还是他的变化实在太大。 大强显然也很高兴,回头冲着车里的驾驶位喊了一声:“少龙,下来,碰见咱同学了!”话音刚落,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也推开了,又一个年轻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比大强瘦一些,穿着件黑色的T恤,下身是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打理得很利落,走过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少龙,也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要说大强的变化让我惊讶,那少龙的出现就让我的记忆一下子就清晰起来了,因为这个家伙在念书的时候可没少出风头,三天两头地往女同学身边凑,动不动就拽人家小辫子或者往文具盒里放条假虫子,闹得全班鸡飞狗跳,被老师叫家长的次数大概比全班其他人加起来都多。我记得有一回他在我背后贴了张纸条上面画了个小王八,气得我当场追了他半个操场,最后他跑得鞋都掉了一只,蹲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笑嘻嘻地讨饶。这些画面隔了六七年想起来,竟然还历历在目,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当年那个皮猴子似的少年,如今也长成了个有模有样的大人了。 我们三个就这么站在路边聊了起来,太阳火辣辣地照在身上,没一会儿我的脖子后面就开始冒汗了。少龙一边说话一边拿手扇风,大强也时不时地松一松领口,显然这天气谁都不想在室外多待。少龙忽然说:“外面热死了,坐车里聊吧,开着空调多舒服。”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我,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爽快,仿佛这不是建议而是在替我做一个理所当然的决定。我犹豫了一下,毕竟钻进两个多年没见的男同学的车里,怎么想都有些不太矜持,可那股子燥热和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再加上他俩的态度都坦坦荡荡的,我倒觉得自己多想了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于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那好,就钻进后排坐了下来,大强跟在我后面也坐了进来,少龙则回到驾驶位上,发动了车子,空调的凉风呼呼地吹了出来,瞬间把我浑身的暑气吹散了七八分。 车门一关,外头的喧嚣和燥热就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车里安静得像一个小小的空间舱,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响和音响里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在流动。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闻到了车里那股淡淡的味道——是皮革本身的气息混合着某种男士古龙水的清冽,不浓不烈,若有若无地飘在鼻尖,让人觉得很舒服,也莫名地让人觉得这个空间里的氛围和外头的世界不太一样了。那种味道让我想起商场里那些高端专柜的气息,干净、体面,带着一点距离感,却又偏偏让人想多待一会儿。我的视线扫过车内,方向盘上的四个圈标志、中控台上简洁而精致的按钮、手边触感温润的扶手箱,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我,这两个老同学如今大约是真的混出了些名堂。 我们聊了很多,从初中毕业后各自去了哪里上学,到如今在做些什么,话题就像一条不紧不慢的河流,自然而然地流淌着。原来大强和少龙毕业后都没继续念高中,跟着家里大人学着做生意,一开始是跑建材,后来又转做了装修工程,这两年房地产市场好,他们的生意也跟着水涨船高,赚了不少钱。大强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偶尔会带出一些行话术语,我虽然听不太懂,却也能从他不经意的措辞里感觉到那是一种对自己实力充分笃定之后才有的从容。少龙倒是活泼得多,时不时插几句玩笑话,把气氛调得轻松而愉快,有时候还拿大强在外面谈生意时闹的笑话来取乐,说有一回大强跟甲方喝酒喝到桌子底下去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酒店的浴缸里躺着,手机还在马桶里泡着。大强也不生气,笑着骂了他一句,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斗嘴,倒像是回到了初中时候在教室后面打闹的模样,让我忍不住跟着笑出了声,心里那点因为多年不见而生出的陌生感,也在这笑声里一点一点地消融掉了。 在聊天的间隙里,我注意到大强的目光好几次落在我身上,不像是刻意的打量,倒更像是一种不经意的、带着欣赏的注视。他说话的时候习惯看着对方的眼睛,可有时候话说到一半,他的视线会在我的脸上多停留那么一两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冒犯,却让我隐约感觉到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有所图谋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的关注。少龙倒是不加掩饰,直接从前排的后视镜里看我,有时候被我发现了就嘿嘿一笑,把目光移开去看路,可没过一会儿又悄悄瞟了回来。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的感觉很微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在慢慢收紧,可他们偏偏又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让我想警惕都找不到理由,反而在心里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隐秘的甜蜜。毕竟我也是个普通的年轻女人,被人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哪怕是再矜持的性子,心底也难免会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们两个如今发达了,是不是该请老同学吃顿饭啊?光嘴上叙旧可不够意思。”大强听了这话,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说:“你上学的时候就是校花级别的美女,能请你是我们的荣幸,别说吃顿饭了,请什么都行。”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真诚,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恭维,倒像是把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实郑重地复述了一遍。我心里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可那“校花”两个字落在耳朵里,还是让我的心跳快了半拍,脸上也跟着微微发热。我连忙摆了摆手说“没有了没有了”,可声音却有些发虚,连自己都听得出那客套里藏着的几分甜蜜。 大强又问我来镇上干啥,我说想买件夏天的衣服,转了好几圈也没挑到合适的。他听完摆了一下手,用一种轻描淡写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这破地方有啥好衣服?走,少龙开车,咱去城里,今天从里到外给你买全了,我请客。”我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连忙说不行不行,我开玩笑的,真不用。可大强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转过头就对少龙说开你的车,反正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去县城找个像样的品牌专卖店,不能让咱校花在镇上这些破店里委屈了。少龙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方向盘一打就拐上了出镇的大路。我又推辞了两句,可大强和少龙一唱一和地劝着,一个说老同学客气什么,一个说正好他们也要去县城办点事顺路,我再拒绝反倒显得矫情了。于是也就半推半就地应了下来,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行道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往前走了,明明是自己愿意的,可又隐约觉得这件事的发展在脱离自己的掌控,而那种微妙的失控感,并没有让我感到不安,反而让我隐隐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期待。 车子在宽阔的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空调吹出的凉风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和裸露的小腿,古龙水的味道在封闭的车厢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和皮革的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这个小空间。大强坐在我旁边,偶尔侧过头和我说几句话,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好听,像是大提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我忽然觉得这个午后的走向已经远远偏离了我最初“随便逛逛”的打算,可我却一点都不想纠正它,就让它这么偏离下去吧,反正夏天的日子那么长,偶尔放纵一个下午,又能怎样呢?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进了县城,街景从镇上的散漫随意逐渐变得规整繁华起来,路边的店铺招牌也越来越密,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色商品,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少龙把车停在一家看着就很高档的女装专卖店门口,那店面装修得很有格调,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橱窗里模特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镇上的服装店能比的。大强推门下车,绕过车头帮我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走吧校花,今天咱就只管挑,别给钱包留面子。少龙也熄了火跟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走在我身边,推开了专卖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叮咚咚地响了一串脆生生的声音,店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和车里的古龙水味道混在一起,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店里没什么别的客人,两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导购小姐站在柜台后面,看见我们进来就迎了上来,目光在我身边两个男人身上礼貌地扫过之后,便很职业地问我需要什么款式的衣服。大强没等导购说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搁在柜台上,那动作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菜市场放下几块钱零钱,对导购说:“随便挑,看上的都试,别管价钱。”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慷慨,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炫耀,倒更像是他早就习惯了这样花钱。导购小姐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领着我往店里走,开始给我介绍今年的新款。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强和少龙,他们已经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大强翘着二郎腿翻手机,少龙则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大大方方地跟着我在店里来回移动,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在店里转了两圈,手指从一排排衣架上滑过,各种面料的手感在指尖交替掠过——有轻薄的雪纺、柔软的棉麻、顺滑的真丝,每一样都比镇上那些店里卖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导购跟着我耐心地介绍,我原本还有些局促,毕竟是大强出钱,挑贵了不好意思,挑便宜了又怕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可转着转着,那些漂亮衣服的魔力就开始起作用了,我的注意力渐渐从谁买单这件事上转移到了衣服本身。最后我挑了两件——一件白色短袖,不带扣子的休闲款,领口微微敞开,面料轻薄透气,摸上去凉丝丝的,夏天穿一定很舒服;另一件是条宽摆的半短裙,浅卡其色的,裙摆在膝盖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转起来的时候应该会很好看,只是确实短了些,稍微弯腰就容易走光。我把裙子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少龙从休息区远远地喊了一声:“别犹豫了,试试再说!”大强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那目光里分明带着几分期待。 我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反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响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小小的试衣间里只剩下了我和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我把挑选的衣服挂在挂钩上,对着镜子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短裤,动作不紧不慢,因为试衣间里没有旁人的目光,只有我自己的。当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只穿着文胸和内裤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被镜子里那个自己吸引住了。试衣间的灯光很柔和,不像那种刺眼的白炽灯,而是带着一点暖调的米黄色,打在皮肤上显得格外细腻柔和,像给肌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蜜蜡。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长时间地审视自己的身体了,此刻站在这个被四面墙壁围住的私密空间里,反倒有了一种平时不曾有过的坦然。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身让人羡慕的皮肤,又细又白,不是那种苍白的没有血色的白,而是透着淡淡粉红的健康的瓷白,在暖光下泛着朦胧的柔光。肩膀的线条圆润,锁骨浅浅地凹下去,像两汪盛着灯光的微小的湖。文胸是浅粉色的,托着一对丰挺饱满的乳房,轮廓紧实而柔美,并没有因为失去了外衣的束缚而下垂分毫。腰身收得很细,再往下是小腹,平坦而柔软,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一直延伸到内裤的边缘。内裤也是浅粉色的,和文胸是一套,窄窄的蕾丝边贴着髋骨的线条,包覆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三角区微微隆起,透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饱满。我的大腿修长而紧实,小腿的弧度也很好看,整个人从肩膀到脚踝的曲线流畅得像一首没有断句的诗。 我对着镜子微微转了个身,侧过身体去看自己的背影。臀部挺翘而圆润,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弧度,被内裤的蕾丝边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分界线,臀腿的交接处线条干净利落。我又转回来,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眼睛,发现自己在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也带着几分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隐秘的遐想。我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让乳房的轮廓在镜子里更加饱满,心里有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泡泡一样慢慢浮上水面——如果被他们两个看到,会是什么反应?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我自己都惊了一下,脸微微有些发热,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几乎赤裸的自己,心里莫名地涌上一种被观看的期待感。这种期待让我有些羞愧,却又刺激得心跳快了几拍,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地挠。 我把那件白色短袖套上,面料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凉爽的触感,轻飘飘的,像是一片云落在了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若隐若现却又不显得过分暴露。然后我穿上那条卡其色的半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摇曳,双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凉意从脚踝一直爬到大腿根,那种感觉既清凉又带着一种微妙的暴露感,让我不自觉地用手压了压裙摆。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像一朵半开的花那样扬起又落下,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短是短了些,穿出去走在路上,风一吹或者弯个腰,确实有走光的风险。可正因为这种风险,反而让镜子里的自己多了一种平时没有的俏皮和大胆,像一个规规矩矩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忽然想要越一次界。 我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来,外面的光比试衣间里亮一些,让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大强和少龙原本在说话,听到开门的声音同时转过头来,那一瞬间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变化我看得清清楚楚——大强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嘴唇还微微张着,眼神从我的脸一路往下扫到裙摆再回到脸上,整个过程大概只花了两秒钟,可他眼睛里闪过的那一抹惊艳和毫不掩饰的欣赏,让那两秒钟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少龙更直接,他干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歪着头打量我,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口哨,然后用手肘捅了捅大强,说:“哇,美女好漂亮啊,简直太美了。”大强这才回过神来,点头附和道:“真不愧是昔日的校花女神,这眼光没得说。”导购小姐也在一旁笑着称赞,说这身衣服就像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脸上一热,嘴里说着“没有了没有了,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几分不好意思,手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可心里面那一丝甜蜜却像滴进水里的墨汁一样,迅速地扩散开来,染满了整片心湖。被赞美的感觉永远是好的,尤其是被两个看起来并不缺乏见识的男人用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温度的目光注视的时候。我说要换回原来的衣服,大强伸手拦住了我,说:“别换了,就这穿着吧,多好看,换回去干嘛。”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我心头微微一动的话:“今天你只管负责好看,别的什么都不用管。”我想了想,也对,反正买来就是穿的,早穿晚穿都是穿,于是就点了点头,穿着这身新衣服走出了专卖店,脚上的凉鞋踩在店外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拂过大腿中段的皮肤,凉丝丝的,像是一种温柔的提醒,提醒我今天的自己和昨天的自己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从专卖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西边的天际线上挂着一抹残红,街灯次第亮起,县城的热闹才刚刚开始。少龙看了看手机,说反正回去也晚了,不如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唱歌,他有个哥们儿在“皇城KTV”做经理,能拿到好包间。大强附和着说好啊,好久没唱歌了,今天陪老同学好好玩一次。我说不了吧,不能回家太晚,少龙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事,就一会儿,十点之前保证送你到家门口,我用人格担保。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倒像是在做什么严肃的承诺。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再加上本来也因为买了新衣服心情很好,就点了点头答应了,心里想着反正都到了县城,再玩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们三个人找了小吃街上一家看着挺干净的小店,随便吃了些东西。大强点了好几样菜,有麻辣小龙虾、烤生蚝、几串羊肉串,还有一盆酸菜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他们两个大概是经常在外面应酬的,吃起东西来既不过分斯文也不粗鲁,偶尔还会给我夹菜,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照顾同桌的女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我自己其实没什么胃口,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也可能是穿了新衣服心里有些兴奋,胡乱吃了几口就搁下了筷子,喝了半杯冰镇柠檬水,看他们两个一边吃一边说生意上的事,那些我听不太懂的专业术语从他们嘴里蹦出来,让我觉得这两个老同学如今确实已经活在了和我不同的圈子里,可他们偏偏又对我这么好,这种微妙的落差让我心里生出了一丝说不清的虚荣和满足。 吃完饭,少龙开车直奔“皇城KTV”。那家KTV在县城最繁华的路段,门脸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光芒,门口停着一排排私家车,有不少是带着好牌照的,出入的客人看上去也都体面光鲜。少龙果然认识人,跟门口的大堂经理打了个招呼,那人二话不说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中型的包间。包间在走廊的尽头,推开门,里面的装修比外面看起来还要高档,暗红色的吸音墙面上嵌着几排暖黄色的氛围灯,光线调得恰到好处,不明不暗,像一层薄薄的琥珀色的纱笼罩着整个房间。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软座,宽大而舒适,前面的玻璃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几个果盘和小吃,墙壁上挂着的巨大液晶屏幕正无声地闪烁着一首我不认识的流行歌曲的画面。冷气开得刚刚好,不冷也不热,空气里飘着一种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是那种仿花香调的,和包间里皮革与烟酒残留的气息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氛围。 少龙很大方地点了好几样东西,有啤酒、红酒、几碟干果和卤味,茶几上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的。大强先拿起点歌屏,翻了好几页,最后点了一首我们初中时候很流行的歌,说这首算怀旧金曲,今天专门唱给老同学听。他的嗓音倒是不错,不跑调,而且中气很足,唱到副歌的时候还站起来冲着我比了一个很夸张的手势,逗得我笑得前仰后合。少龙也不甘示弱,抢过话筒唱了一首快歌,节奏感很足,唱得虽然不算好听,可那股子投入和自信的劲头很有感染力,唱到兴起还踩着茶几蹦了两下。我也被他们的热情带动了起来,平时很少在人前唱歌的我,几杯酒下肚之后胆子也大了,接过话筒唱了两首歌,虽然中间有几个高音没上去,可他们还是拼命地鼓掌叫好,把气氛烘托得热闹非凡。 红酒和啤酒交替着喝,不知不觉茶几上已经空了好几个瓶子。酒精在血液里慢慢扩散开来,我的身体开始由内而外地发热,先是胃里暖洋洋的,然后那股热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向四肢蔓延,指尖和脚心都变得温热,脸颊不用摸都知道已经红了一片。头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不是难受的那种晕,而是像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里,四肢被浮力托着,轻飘飘的,思维也变得有些迟钝而跳跃。我去厕所跑了三次,每次回来都觉得包间里的灯光似乎又暗了几分,音乐的重低音似乎又近了几分,震得胸腔咚咚地跟着响。第三次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少龙正好在唱一首慢歌,包厢里的灯光调成了朦胧的暖橙色,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在看,美得不真实。 就是这个时候,我经过茶几准备回到沙发上的时候,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往前倾了过去。事后回想起来,大概是话筒的线绕在了茶几腿上,我的凉鞋鞋尖恰好勾到了那根线,可在当时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手本能地在空中乱抓却什么都没抓住。就在我以为自己肯定要摔个结实的时候,少龙从旁边闪电般地伸出了手,一把捞住了我的胳膊。他本来坐在沙发最外侧,离我最近,反应又快,那一下准确地揽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拽进了他怀里。我脚下发软,酒精和失重感让我的膝盖一时使不上力,整个身体的重量就顺势倒在了少龙身上,他的手臂箍着我的腰,把我牢牢地圈在怀里,而另一只手——我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偏不倚地,正正地覆在了我的右胸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我整个人僵住了,少龙也僵住了,他的手搁在我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那件白色短袖,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每一根手指的位置和形状——无名指搭在乳峰的顶端,食指和中指分列左右,小指轻轻压着乳根的外缘,整个手掌扣住了一个完整而饱满的弧度。我的乳房被他握在手里,文胸的薄海绵被压下去又弹回来,乳尖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收缩变硬,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敏感得不像话,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从他掌心传来的热度,那热度透过短袖和文胸,像熨斗一样烙在我的皮肤上。我想动,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盖过了包间里一直在响的音乐。 那个姿势大概只维持了两三秒钟,可对我来说,那两三秒钟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我感受到了少龙手掌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细密的、不受控制的轻颤,从指尖传到我乳房的皮肤上,像触电一样。然后他的手试探性地动了一下,五指微微收拢,将我的乳房更紧实地握在掌心里,力道比刚才大了几分,那一握让我胸口一紧,一股酸胀而酥麻的感觉从被他握住的乳尖蹿出来,像火花一样沿着神经一路窜上脖颈,又顺着脊椎往小腹冲下去。这股感觉来得太猛烈太突然,让我在那一秒里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我的呼吸乱了,急促而短浅,胸腔在他手掌下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房在他的掌心里更紧地贴合了一下。 我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把他的手拿开,从他怀里挣了出来,手忙脚乱地站起身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颤地说:“少龙别这样,我不是随便的人。”这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听出了底气不足——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少龙的手被我推开之后悬在半空中,他的表情也有些怔忪,像是刚从一场梦中醒来,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消退的炽热。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强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其实这小子上学的时候都一直挺喜欢你的啊。”他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像是在打圆场,又像是在帮少龙说一句酝酿了很多年的话。我勉强笑了一下,说“那有”,心跳却还是没有平复下来,胸口的位置还残留着少龙手掌的余温,那种被握住的感觉像是印在了皮肤上,怎么也挥不去。 少龙沉默了片刻,大概是怕气氛尴尬,起身走到点歌屏前切换了一首歌,那是一首缓慢而深情的舞曲,旋律柔软得像丝绸一般流淌出来,萨克斯的前奏慵懒而暧昧,把整个包间的气氛从刚才的尴尬中慢慢拨向了另一个方向。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轮廓分明的脸笼在半明半暗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伸出的那只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是一个邀请的姿态。他说:“小玉,我们跳支舞好不?”那声音低沉而柔和,和音乐的低音鼓点混在一起,像是直接绕过耳朵钻进了胸口,敲在我的心跳上。我犹豫了几秒钟,看了看大强,他举着啤酒瓶冲我笑了笑,挥了挥手说去吧去吧,你们跳你们的,我看。于是我把手放进了少龙的手掌里,他的手指收拢,温柔而有力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手心干燥而温热,牵着我把带进了包间前面的空地上。 我们面对面站着,随着音乐缓缓地摇摆起来。一开始是规规矩矩的,他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侧,力道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我的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右手还在他掌心里握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音乐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托着我们晃动。我的身体还在因为酒精和刚才那场意外而微微发热,舞步有些虚浮,脚步也不太稳,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摇晃,拂过我的大腿皮肤,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跳了小半首歌,我能感觉到他搭在我腰上的手在慢慢收紧,一开始只是五指微微用力,后来整只手掌都贴实了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短袖,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渗进来,烫得我腰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开始把我往他怀里拉,动作很慢,慢得几乎察觉不到,像潮水涨潮那样一寸一寸地、不知不觉地向前推进。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小,从一臂宽到半臂宽,再到我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出来的热度的距离。他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额头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微微的辛辣,温热而均匀,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发际线和皮肤。我终于贴上了他的胸膛,变成了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我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上衣压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肌结实而有弹性的触感,我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腰腹,中间只隔着我的裙子和他的牛仔裤,那两层布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我高,那股热量在两个人紧贴的部位互相传导,像两个容器在交换着内容物。 他把头微微偏过去,嘴唇正好对着我的右耳。一开始他只是把鼻尖埋在我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的气息吹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缩了缩脖子。然后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我的耳垂,不是实实在在的亲上去,而是那种似碰非碰的轻触,像羽毛掠过水面,只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凉意,然后是他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一口一口地、不紧不慢地吹在我的耳朵根上。我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可那个地方恰好是我的敏感地带,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样一个开关,直到他的呼吸一口接一口地打在那里,我才发现原来耳朵根可以敏感到这种程度。那一阵阵温热的气息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搔弄着我耳朵后面最细嫩的皮肤,每一口呼吸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痒,那痒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我的腰窝和后背上炸开,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明明没有被人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可那股痒意却像是在我身体内部生了根,怎么甩都甩不掉。我的耳朵根因为他的呼吸而变得滚烫,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那里一定红了一片。那种痒不是表层的,而是深深钻进皮肤底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血管里游走,让我浑身酥酥麻麻的,膝盖又开始发软,可这一次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奇怪感觉。我条件反射地想躲,可他的嘴唇就像粘在我耳朵上一样,我往左偏他就追到左边,我往右躲他就跟到右边,节奏始终不紧不慢,像猫捉老鼠,又像是一场只有他掌握规则的捉迷藏。我的理智在告诉我应该停下来,应该说“别闹了”,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脖子发软,头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下,反而把整个耳朵和脖颈都暴露在了他的唇下。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原来只是搭在我腰上的那只右手,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上下移动,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短袖,来回抚摸我的后背。他的手指从我的腰部出发,沿着脊椎的两侧慢慢向上攀爬,指尖经过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一串滚烫的麻意,像火车的轮子碾过铁轨,节奏稳定而不可阻挡。他抚摸到我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时,手指微微张开,五根手指像梳子一样梳过我的背部,我的文胸扣带就在那个位置,隔着衣服被他触碰到的瞬间,我整个后背都紧绷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又慢慢滑下去,经过腰窝,停在腰眼上画着圆圈,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在弹琴,重的时候像在揉捏。那只手从上滑到下,又从下滑到上,反反复复地巡视着我的后背,像在丈量一块属于他的领地。 与此同时,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下体在有意无意地碰撞着我的小腹。那碰撞不频繁,也不猛烈,隔一会儿才来一下,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配合着音乐的鼓点,让他看上去依然像是在跳舞。可那硬度是骗不了人的,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牛仔裤和我的裙子——我依然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胯下勃起的形状,硬邦邦地顶在我的小腹偏下的位置,又热又硬,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每一次碰撞,那块坚硬的隆起都会在我的小腹上压出一个凹陷,然后随着舞步的摇晃而退开,留下那块皮肤微微发热发麻。我能感觉到他的器官轮廓分明,硬得像一根裹着绒布的短棍,隔着衣料顶过来的力道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克制,不是横冲直撞,而是试探性的、一下一下的轻抵,可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撞上来还要让人心痒难耐。 我的身体在那一连串精准而耐心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先是体温持续升高,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蔓延到胸腹,整个人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加热的一锅水,温度一点一点攀升,却迟迟到不了沸点。心跳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肋骨里跳出来,每一下心跳都带动全身的血管微微搏动,我能感觉到连指尖和脚趾尖都在跟着心跳的节奏一涨一缩。最让我慌乱的是下体的变化,那是一种我虽然不陌生却从未在这种场合下出现过的感觉——整个阴部开始发热,热得像是有人在两腿之间点了一盏小小的蜡烛,然后那股热气慢慢化开,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痒。那种痒不是体表的,而是从阴道深处翻涌上来的,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身体内部轻轻搅动着,让蜜穴内壁的嫩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和蠕动。然后是潮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分泌出来,沿着阴道壁缓缓渗出,浸湿了阴道口外柔软的小阴唇,又慢慢渗透到内裤的裆部棉布上,那一小块棉布变得湿湿的、滑滑的,贴在阴阜上凉凉的,和周围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动情了。这个认知让我既羞耻又无助,像一个被困在漩涡边缘的人,看着自己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我的理智在大脑深处喊停,声音微弱得像隔了好几层棉被传过来,而我的身体却毫不理会,沉浸在那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调动起来的感官盛宴中。我的乳房在文胸里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文胸的薄海绵上,每蹭一下都传来一阵微微刺痛的快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膝盖发软,如果不是少龙的手臂箍着我的腰,我大概已经站不住了。我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那一小片湿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仿佛整个阴部都被裹在一层温热的蜜液里。 少龙大概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的舞步更加缓慢,缓慢到几乎不再移动,就那样抱着我,随着音乐微微晃动。然后他开始往后退,一步,两步,退到了沙发边上,他坐了下去,而我被他带着,也顺势侧着坐在了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我比刚才矮了半截,眼睛刚好和他齐平,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到鼻尖。我看见他的瞳孔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放大,虹膜的颜色深得发黑,里面映着我的影子。我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红酒和啤酒混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然后他吻了下来。他的嘴唇先落在我的嘴角,很轻很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只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正中,将我的上下嘴唇温柔地含住了。他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精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我下意识地抬手推了他一下,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紧绷和衣服下有力的心跳。可那一推几乎没有任何力气,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抗拒,推完之后我的手指反而攥住了他T恤的前襟,把那一小块布料揪得皱巴巴的。他收到了我的信号,嘴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舌头探出来,沿着我嘴唇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滑进去,舌尖抵在我的牙齿上,轻轻一撬,我的牙关就松开了,他的舌头乘虚而入,滑进了我的口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妙,有一个柔软而有力的东西在我嘴里灵活地搅动着,围绕着我的舌头打转,像两条在交配的蛇那样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头先是在我的舌面上来回滑动,然后绕到舌头底下,勾住我的舌根轻轻一挑,接着又退回去,用舌尖在我的上颚上画着圈,力道轻柔而精准,每一下都戳中某个让我浑身发麻的点。我的口腔里满是他唾液的味道,混合着酒精的辛辣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我分不清那是酒的味道还是他本身的味道,总之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让我在被侵入的同时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我的手从他胸前挪开,绕到他脖子后面攀住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发根里,他的头发不硬不软,微微有些潮,不知道是发胶还是汗。 他的一双手也没有闲着,从我腰侧滑上来,隔着白色短袖覆上了我的乳房。两个手掌同时扣住左右两只乳房,十指张开,稳稳地托住了整个弧度,然后开始轻轻地揉捏。先是整个手掌一起用力,掌心压着乳峰,缓缓地顺时针画圈,然后拇指分出来,单独压在乳尖的位置,其余四指仍然包着乳房外侧,拇指和四指同时发力,一收一松,像在一张一弛地给乳房按摩。我的乳头在他拇指的反复揉压下完全硬了起来,顶在文胸的薄海绵上,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敏感得过分,每一次按压都让我下体一阵阵地收缩,阴道深处又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出呻吟的,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声声鼻息,被他的嘴唇堵在嘴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被无限放大,淹没了所有关于道德和矜持的理智。今天就这样放纵自己吧,来吧——我想——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反正我也不想回头了。我在他的吻里闭上了眼睛,嘴唇含着他的舌头,手掌紧紧扣着他的后颈,把自己交了出去,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这个夜晚,交给了这个正抱着我的男人,交给了自己身体深处那个正在苏醒的、饥渴的、真实的自己。 我就这样陷在少龙的怀里,嘴唇和他的嘴唇纠缠在一起,舌头和他的舌头在两个人湿热的口腔里你来我往地追逐着,像两条在温水中交缠的鳗鱼,滑腻而灵活,每一次舌尖与舌尖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舌根一路窜上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劈,劈得我整个后背都泛起了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指插在他后颈的发根里,攥着他几缕被汗微微濡湿的头发,指腹贴着他后脑勺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他颈动脉在有力地跳动,咚咚咚的节奏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我的。我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从侧坐变成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裙摆因为双腿分开而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就要遮不住屁股了,薄薄的棉质内裤隔着少龙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压在他硬邦邦的胯间,他每一次微微挺腰,那块鼓胀的隆起就会顶在我的阴阜上,隔着两层布料也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烙铁,压得我阴唇向两边微微张开,蜜穴口被那股压力挤出一股黏腻温热的液体,渗透了内裤的裆部,在他的牛仔裤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就在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几乎快要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时候,身后的沙发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大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身后。我感觉到他的身体靠近了我,他的体温从后背上辐射过来,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兜头罩下,把我整个人笼罩在一股更浓更烈的古龙水和男体气息混合的味道里。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那位置恰好是少龙刚刚没有碰到的空白地带,热乎乎的气流一碰到我后颈上细软的绒毛,那些绒毛就像被风吹过的草地一样齐刷刷地竖了起来,痒得我缩了一下脖子,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然后我听到了大强低沉的笑声,他的嗓音因为酒精和情欲的作用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玩味的、看好戏的味道,他在我身后说:“你俩来真的啊?”那语气既像是惊讶,又像是早有所料,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径自走到包房门口,把门反锁了,咔哒一声,金属锁舌落入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脆,像一声宣告,宣告这个房间从此与外面的世界无关。 大强锁完门之后没有直接走回来,而是绕到墙边,把天花板周围那一圈小灯打开了。主灯被关掉,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圈暖黄色的氛围灯,灯光不是从头顶直直地打下来,而是从墙角斜斜地漫上来,像黄昏的余晖一样温柔,把整个包间笼罩在一层朦胧而暧昧的暖色调里。那光线不太亮,却也绝不昏暗,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和每一滴汗水的光泽,又不会亮得驱散了空气中那层薄薄的暧昧。在这层暖光的烘托下,包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变得柔软了——沙发的真皮质感更柔和,玻璃茶几上的酒瓶泛着琥珀色的光,连少龙近在咫尺的脸都被镀上了一圈柔和的光晕。大强回到我身后,高大的身体站在沙发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少龙,他伸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然后他用一种礼貌却不容拒绝的口吻,在我耳边说:“美女,我帮你把上衣脱了吧。” 我知道要发生什么。那是一个女人本能里的直觉,像山雨欲来之前蚂蚁匆忙地搬家,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即将到来的事的预感。可我的大脑此刻已经被酒精和情欲烧得快要融化掉了,像一个过载的电路板,噼里啪啦地冒着火花,理智的保险丝早就烧断了。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含混的鼻音,那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大强显然把这当成了默许,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我白色短袖的下摆,往上慢慢掀起。我配合地抬起了手臂,任由那件今天下午才在专卖店里精挑细选的、只在身上穿了两三个小时的新衣服滑过我的头顶,脱离了我的身体,像一片白云被人随手丢在了沙发扶手上。 上衣一脱,凉意立刻爬上了我裸露的肩膀和后背,包间里的冷气不再有布料的阻隔,直接吹在我的皮肤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然的凉意,大强的手指就又摸了上来,这一次他的指尖精准而熟练地找到了我文胸的挂钩——就在后背肩胛骨之间,三个小小的金属钩子扣着三排细密的扣眼。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处理这种精细活计时并不笨拙,指腹隔着皮肤摸索了片刻,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一推,三个扣子几乎同时弹开了,嘣嘣嘣连续三下极细微的声响,像琴弦断了三根,那声音被近在咫尺的我的耳朵捕捉到,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地不像话。文胸带子一松,肩带从我的肩膀上滑落,两只罩杯失去了背后的拉力,像两片合拢的花瓣忽然被风吹散,同时向前飘落,挂在了我的手臂上,我那对饱满丰挺弹性十足的乳房完完全全地裸露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暴露在两个男人燃烧般的目光下。 空气接触到乳尖的一瞬间,我的两只乳头几乎同时收缩变硬,本来还是柔软粉嫩的两个小点,在凉意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红肿,变成了两颗挺翘的、硬邦邦的深粉色小石子,俏生生地立在两圈扩展开来的淡粉色乳晕中央。我下意识地想抬手遮住自己,手臂刚一动弹,文胸就从手腕上滑落,掉在了地毯上,而大强从身后按住了我的肩膀,手掌温热而有力,把我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少龙从下面抬起头来欣赏着我裸露的上半身,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下移,经过脖颈和锁骨,最后落在我胸前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上,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赞美,那目光灼热得几乎可以在我的皮肤上烫出两个洞来。 他只看了两秒钟,然后就猛地低下头,张嘴一口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那一瞬间的感觉强烈得让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他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裹着我的乳头打转,然后用嘴唇死死地抿住,咂摸出啧啧的水声,大力地吮吸起来,像是在吮吸一颗裹着糖衣的蜜饯,要把里面的甜味全部吸出来一样。那股吸力从乳头传递到我整只乳房的内部,乳孔在负压中微微张开,输乳管跟着一阵阵地抽搐,整个乳房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向外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酸胀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中央炸开,沿着乳腺组织呈放射状向四周扩散,穿透了胸大肌,穿过肋骨和胸骨,直直地冲进了我的脊椎和头顶,我的天灵盖像是被什么东西掀开了,一股麻痹而舒服的电流直接灌了进去。我仰起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大强见状笑了笑,不甘落后地从另一侧绕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把我的身子从少龙腿上转过来,变成了背对着少龙、面朝着他的姿势,让我坐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他一低头,含住了我右边的乳头,同样是热乎乎湿漉漉的吮吸,和少龙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幼崽,趴在我的胸口,一人霸占着我的一只乳房,贪婪地吸着舔着咬着。两张嘴的节奏各不相同,少龙那边是快速而有力的吮吸,舌头绕着乳头打圈,牙齿偶尔轻轻嗑一下乳头的尖端,带来一阵尖锐却不过分的刺痛感;大强这边则是缓慢而绵长的舔弄,他喜欢先用整条舌面从乳房根部的下缘一路舔上来,把整个乳房前前后后都舔个遍,然后再用舌尖精准地在乳头上点一下,点得我的乳房猛一哆嗦,然后他又退回去重新开始舔。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和触感同时作用在我的左右两只乳房上,快感像两股不同频率的浪潮,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末梢,两股浪潮有时交替,有时叠加,有时撞在一起形成更大更猛的浪潮,把我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我的眼睛开始迷离了,视线里的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天花板上的灯光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圈,墙壁上的屏幕画面变成了一片流动的色彩,连近在咫尺的大强的脸也模糊成了一团肉色的轮廓。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被浸泡在温水里的、黏稠而绵长的春梦,所有触感都格外清晰,可所有思维都混沌不堪。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忘情的、高高低低的吟哦,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着,和背景音乐里若有若无的低音鼓点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首淫靡而动人的协奏曲。 大强和少龙的手也开始向下进攻了。先是各出一只手,一左一右地覆上了我的大腿,从膝盖上方开始,缓缓地向上抚摸。他们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手指微微张开,像两把梳子一样贴着我的大腿皮肤由下往上梳过去,指尖在我的大腿面上留下十道浅浅的、泛红的指痕。这两只手一路向上,来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那里是全身最细嫩的皮肤之一,平日极少被人触碰,此刻却同时承受着两只男人的手的抚摸,敏感得简直不像话,每被指尖划过一次,我就浑身哆嗦一次。两只手终于来到了我大腿的根部,他们没有急着进攻最后的目标,而是停在了股沟的位置,用手指轻轻画着圈,指腹绕着大腿根部的肌腱按揉,像是两个人在同时弹奏同一架古筝的不同琴弦,弹出的颤音在我的身体深处共鸣着,让我的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黏滑的液体。 然后他俩一人抬起我的一条腿,把我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张开,我的身体顺势往后仰倒在少龙的怀里,双腿被架在他俩各自的膝盖上,两只膝盖向两侧弯折,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一个敞开的M形。这个姿势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我的裙子早就被推到腰上了,下体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而这条内裤此刻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下,没有任何遮挡,无处可逃。我能感觉到裆部那块棉布已经湿透了,不是微微湿润的那种湿,而是完全被淫水浸透成深色的那种湿,薄薄的棉布像一层透明的纸一样贴在我的阴阜上,把底下整个蜜穴的轮廓都勾勒了出来——阴阜丰隆的弧度、大阴唇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肉缝、以及最私密的小穴口微微凹陷下去的位置,全都隔着湿透了的棉布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少龙的一只手从我的大腿根部开始,顺着内裤的边缘慢慢滑了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那片被淫水反复浸泡过的皮肤,又滑又黏,带着略高于体温的热度。他的手指在我的腿根处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钻进了内裤里面,拨开了我肥软的大阴唇,精准地找到了藏在缝隙中间的那颗小小的阴蒂。那是我身上最敏感的一个点,小得像一颗黄豆,可它被碰到的时候,释放出来的快感却比任何一个部位都猛烈十倍。少龙的指尖刚刚触上阴蒂顶端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后背猛地弓了起来,脖子后仰,头发扫在少龙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他用食指绕着我的阴蒂慢慢地画圈,力道很轻很轻,像是在抚摸蝴蝶翅膀上的鳞粉,可那轻若鸿毛的触碰带来的刺激却是排山倒海的——我的整个小穴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不停收缩和颤抖,每一次他画完一圈,我的阴道深处就往外面涌出一小股淫液,热乎乎地糊满了他的指尖。 与此同时大强的手也从另一侧伸了进来,他的手法和少龙不一样,不是绕着阴蒂打转,而是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分开了我的大阴唇,把藏在里面的那道粉红色玉缝完全暴露了出来。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玉缝上下快速滑动,不进入,只是在外面反复地摩擦,手指每次滑过阴蒂下端和尿道口附近的时候,都会刻意停顿一下,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按一按,然后继续往下滑,滑到阴道口的位置,把那一圈不停翕动的嫩肉拨得一张一合的,发出噗噗的、细不可闻的水声。他们两个人一个专攻阴蒂,一个专攻阴道口,上下夹击,分工明确,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少龙的食指在阴蒂头上画三个圈,大强的两根手指就在玉缝上上下滑动三下,然后两个人同时停手,让我喘一口气,几秒钟后又同时开始下一轮更猛烈的进攻。 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是任何女人都承受不住的,更不用说我了。我的整个下体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失控的快感漩涡中,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整个小穴痒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行,那种痒不是表层的,而是深深地埋在阴道壁的肉褶深处,怎么也挠不到,只有他们手指的每一次触碰和摩擦才能暂时压制住那股痒意。可每次压制过后,那痒意又不依不饶地反扑回来,而且比刚才更猛烈。我的淫水不停地分泌,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变成了泛滥的洪水,整条内裤裆部已经彻底吸满了液体,多余的淫水顺着内裤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一路淌到了少龙和大强托着我双腿的手上。 更糟糕的是,我之前喝了那么多啤酒和红酒,膀胱里早就蓄满了,只是一直被少龙的吻和他们的抚摸分散了注意力,没顾上去厕所。可现在,随着两只手在我的下体同时发动进攻,那种被刻意忽略的尿意也开始翻涌上来了。膀胱被酒精和性刺激双重压迫着,尿意一阵比一阵强烈,我拼命地夹紧盆底肌想要憋住,可少龙的食指又在我的阴蒂上猛烈地揉搓,每一次揉搓都让我盆底肌瞬间失去控制,好不容易收紧的肌肉又松开了,尿意就又涨了一截。那种感觉又难受又刺激,难受的是憋尿憋得小腹隐隐发胀发痛,刺激的是每次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一种濒临失控的快感就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我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人,又痛苦又快乐。 最终我还是没能憋住。少龙的食指在我阴蒂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猛地一压,那个力道和角度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一样,一股尖利的快感从那一小点炸开,沿着阴蒂包皮底下密布的神经末梢向四面八方扩散,一瞬间摧毁了我所有残余的意志力。我的下体一松,膀胱括约肌终于彻底失守了。我清楚地感觉到尿道口那里有一股热乎乎的水流冲了出来,不是缓慢地漏,而是猛地喷射——一股银色的水线从我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穿过内裤的裆部,在半空中划了一道明亮的弧线,星星点点的水珠打在了茶几上、地毯上和我们三个人的腿上。那股热流带着我的体温,在我自己的大腿内侧浇出一片滚烫的痕迹,顺着小腿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才滴落在地上。 我小便失禁了。这个事实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同时,随着那股积攒已久的液体排出体外,一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和释放感也跟着席卷而来。我的小穴在尿液喷射的同时猛烈地收缩抽搐,阴道深处的花心突突地跳动着,一大股又稠又黏的淫液混着残余的尿液一起被挤了出来,把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彻底糟蹋得不成样子。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这不是我第一次高潮,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在别人的手指挑逗下、以如此羞耻的方式达到高潮,那种快感的猛烈程度远超我之前所有被自己弄出来的高潮——自己弄的时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是沿着一条计划好的路慢慢走到终点,而这一次,我像是被人一把从悬崖上推下去,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脏在胸腔里炸裂,身体在下坠的过程中四分五裂又重组,等我终于摔到地面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根筋脉都在震颤,那是一种接近毁灭的、令人恐惧又令人着迷的高潮。 潮喷过后,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仰面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大强的大腿,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弯曲的姿势,脚踝搭在茶几边缘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津津的,头发湿了半截,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少龙从我双腿中间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他的手指还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淫水和尿液,可他一点也不嫌弃,反而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他刚刚完成了一半的作品。大强从上方低下头,把他还在勃起的大鸡巴搁在我脸旁边,龟头滚烫地蹭着我的脸颊,他没有插我的嘴,只是先低下头吻了我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吻过我的鼻尖、人中,最后停在了我的嘴唇上,温柔而克制地亲了亲我。他的两只手从我头顶上方伸下来,握住了我胸前两只还在发胀的乳房,从上方倒扣着握着,指缝里夹着两颗硬硬的乳头,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像是在揉两块刚蒸好的面团。 少龙换了个姿势,把我的双腿从他腿上接下来,放到他的肩膀上架好,然后把我的臀部往沙发边缘拖了拖,让我的阴部悬空突出在沙发边缘之外。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宽厚柔软的舌面从我的会阴开始,沿着玉缝底部一路向上舔过来,舌尖分开了左右两瓣小阴唇,在阴唇内侧细嫩的黏膜上缓慢地拖行,拖到大阴唇顶端的交合处时,他舌尖往上一勾,准确地抵住了我那颗刚刚经历了高潮、还红肿充血着的阴蒂。那一瞬间,电流又炸了一轮,我的小腹猛地一抽,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可大强从上面按住了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任由少龙的舌头在我的阴蒂头上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舔法很有节奏,不是一直舔不停,而是舔一下,退开,等我的身体刚刚松弛下来,再舔一下,再退开,反反复复,无穷无尽。每一次他的舌尖触上阴蒂,我的整个小穴就跟着猛烈地收缩和颤抖一次,阴道深处残存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又被他勾起了新一轮更深的渴望。 少龙舔了好一会儿,我被他舔得美目迷离、娇喘吁吁,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春水。然后他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地挂着一层我的体液,下巴上也是,黏黏的液体在暖色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和大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默契地互换了位置——大强把我从他腿上放下来,让我平躺在沙发上,然后他自己跪到了我双腿中间,双手握着我两只膝盖,把双腿向两侧压得更开。我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的脸和少龙刚才一样,埋在我的大腿之间,不同的是他先没有急着舔,而是低头认真地看了看我的小穴,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慢慢地说了一段话,他说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我的阴阜,呼吸喷在我的阴毛上,热乎乎的:“小玉,没有想到你的小穴竟然这么美,阴阜高隆,阴毛稀少,整个大小阴唇粉红清幽,鲜红闪亮,淫液长流,小穴口若隐若现,门户重叠,轻张微合,真不愧是人间名器。” 他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猛地低下头,把整张嘴都贴在了我的蜜穴上,两片嘴唇包住了我的整个外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封圈,然后用力一吸——那一吸力道猛得让我腰都弓了起来,整个小穴被他像吸田螺一样从内向外吸了出来,阴唇、阴蒂、阴道口全都被那股吸力拽向他的口腔。他接着松开嘴唇,改用舌尖在阴蒂头上飞速地拍打着,频率之快让我想起蜂鸟振翅时模糊的翅膀。然后他一边拍打着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伸进了我的阴道里,手指在里面旋转着,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在我湿滑的阴道壁上抠挖着什么。紧接着是三根手指——我清楚地感觉到他三根并拢的手指缓缓地撑开了我的阴道口,然后整根没入,直到指根抵在会阴上,手指关节在我的阴道里弯曲着,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的位置——G点,然后他开始猛烈地向上勾挖按压,每一下都让我眼前发白,淫水像被拧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样哗哗地往外淌。 就在大强在我双腿之间埋头苦干的时候,少龙已经绕到了我头的这边。他站在沙发扶手旁边,把自己的大裤头往下一褪,一条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那是我今晚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性器官——不是在手机屏幕上看过的那些模糊的图片,而是真真实实立在我面前的、活生生的、一根会跳动的鸡巴。它直挺挺地戳在那里,不算特别粗,但长度可观,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大概有十五公分左右,阴茎体表面包着一层光滑的包皮,龟头已经全部露了出来,涨得发紫光滑,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肉,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边缘像一圈厚实的橡皮箍,龟头顶端一个小小的马眼微微张开,一粒透明的清液挂在马眼口,欲滴未滴。最让我移不开视线的是那一根阴茎整个都在微微跳动——不是脉搏那种规律的跳动,而是随着少龙呼吸的节奏在不停颤抖,龟头向上一翘一翘的,像是在无声地向我打着招呼。 少龙用手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把龟头递到了我的嘴边。我知道他想要我给他口交,我用手握住他的阴茎,凑近了认真看了看,龟头胀得发亮,阴茎体上青筋起伏,摸上去热乎乎的,像一根裹着丝绒的短铁棍。我不自觉吞了口口水,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说:“美女没事,上午我俩刚洗澡的。”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显然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这根东西,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是我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口交,或者说,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发生性关系。我有点紧张,手指微微发抖,可又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好奇和冲动——刚才他们给我带来了那么激烈的高潮,我也想看他们被我弄得舒服的样子。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试探性地从他龟头的下缘轻轻舔了一下。那一舔只碰到一点点皮肤,舌尖上尝到的是一种淡淡的咸味混合着极微弱的皂香,的确没有什么腥臭的味道,反而有一种男人皮肤本身干净而原始的气息。少龙的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握着阴茎根部的手紧了紧,龟头往我嘴唇的方向又凑近了几寸。他的反应给了我信心。我慢慢地张开嘴唇,先是用双唇包住牙齿,然后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他龟头的前半部分。那龟头很大,把我的嘴撑得满满的,顶端的质感光滑如绸缎,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温热的剥皮鸡蛋。我的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地打转,舌尖沿着那一圈凸起的棱角一点一点地勾勒过去,然后回到龟头顶端,舌尖轻轻一挑,撩开了那道小小的马眼口,尝到了那滴黏糊糊的清液——微咸,微涩,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原始的、雄性特有的腥甜。 我试着把自己的嘴再张大一些,把他更多的阴茎含进去。龟头越过了我的舌头,抵到了上颚,然后又往后退出去,我的嘴唇紧紧箍着阴茎体,随着阴茎的进出不停翻卷。我的口水大量分泌,和他的清液混在一起,把他的整根阴茎弄得湿漉漉的,在我的唇齿之间发出滋滋啧啧的淫靡声响。我用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轻轻套弄,嘴唇含着他的中段上下滑动,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用牙齿的背面轻轻摩擦一下冠状沟的棱角,每一次轻磕都会让他的阴茎在我嘴里激烈地弹跳一下,喉咙里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我忽然发现,吃鸡巴的感觉真的很奇妙——那东西坚硬又柔软,滚烫又光滑,塞在嘴里有一种奇怪的充实感,舌头尝到的是一股属于这个男人的最私密最原始的体味,而最让我暗自兴奋的是,我每动一下舌头,每吸一口气,都能从少龙那边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这让我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掌控感——这个男人,这个今晚之前还只是个模糊记忆里调皮捣蛋的老同学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我面前,他的鸡巴在我嘴里,他的呼吸被我掌控,他的快感系于我舌尖的每一次转动。 可就在这时,大强在我下体那边的动作也陡然升级了。他本来只是在用手指和舌头交替着玩弄我的阴部和阴道,可大概是看到了我正在卖力地给少龙口交,他也来了劲头。他把我双腿分开架在他肩膀上,屁股悬空抬高,然后一口猛吸住我的阴蒂,用力地嘬着,同时开始转动我已经插在他手里那三根手指——他先是一根手指,然后两根,然后三根并拢插进了我的阴道,在里面旋转了一圈,感受了我阴道壁的紧致和嫩滑之后,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三根手指的抽插比一两根手指要粗上一圈,把我的阴道撑得很开,每一次进进出出都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肉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水声大得满屋子都听得见。我实在忍不住了,吐出少龙的鸡巴,仰头发出了一长串高高低低的淫叫,叫声里夹着哭腔和笑声,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大强的手指在我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并拢着进进出出,指节弯曲着刮过我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G点,每一次刮过都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一下,淫水被他的手指带出来,溅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少龙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杵在我面前,龟头上沾满了我的口水,亮晶晶地泛着光,他用手握着根部,龟头在我嘴唇上轻轻蹭着,像是在催促我继续。可我已经被大强的手指弄得七荤八素,嘴里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根本没有余力再去含他的鸡巴。我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沙发垫,指节都泛了白,两条腿架在大强的肩膀上不停哆嗦,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沙发上不停地扭动扑腾。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大强的手指弄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大强忽然把手指从我阴道里抽了出来,那一瞬间的空虚感强烈得让我几乎要哭出来——原本被三根手指撑得满满的阴道忽然失去了填充物,内壁的嫩肉空落落地收缩着,每一道肉褶都在徒劳地相互挤压,却什么也夹不住,那种从充实到空虚的落差让我难受得呻吟都变了调,变成了委屈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大强把我被他弄湿透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没有脱下来,只是把裆部的布料拉到一侧,让我的整个蜜穴完全暴露出来。他低头看着那个被他手指玩弄了半天的粉嫩小穴,欣赏着自己手指造成的景象——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红彤彤地挺立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时不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整个阴部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少龙从沙发另一侧绕了过来,和大强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强从我双腿间让开位置,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说让少龙先来吧。少龙也不推辞,跪到我的双腿中间,一只手握着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腰侧的沙发上,龟头抵在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上。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滚烫的、光滑的、硬邦邦的半球形器官正顶在我最私密最柔软的入口处,龟头的顶端刚好嵌进两片小阴唇之间的凹陷里,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两下,像是在找准位置。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龟头分开了紧贴在一起的阴道口嫩肉,一寸一寸地撑开了我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蜜穴甬道。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都忘不了——先是阴道口被撑开的轻微刺痛和强烈的饱胀感,像有什么温暖而坚硬的东西正在把我从内部缓缓撬开,然后随着龟头越过阴道口那道紧致的括约肌环,整个龟头噗的一声滑进了我的阴道里,一股触电般的酥麻从阴道口迅速蔓延到整个盆腔。我的阴道内壁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撑开过,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在阴茎的挤压下向四周张开,紧紧地包裹着入侵者,每一道肉褶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和蠕动,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排斥。少龙停顿了一下,让我适应他的大小,然后继续往里插,阴茎体一寸一寸地没入我的身体,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和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那种被异物充实的饱胀感和满足感是我自己用手指或者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当他整根阴茎完全插入,龟头的顶端触碰到阴道深处花心的那一瞬间,我的子宫口被轻轻地顶了一下,那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酸胀胀的、直冲脑门的酥麻,像是有人在我的身体最深处按下了一个开关,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整个小腹都跟着颤了一颤。我的花心本能地张开了一个小口,像一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顶端,轻轻吸了一下,这一吸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而少龙显然也感觉到了,他闷哼了一声,龟头在我的阴道深处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他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深入的,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完全插入,龟头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所有的敏感点,最后撞在花心上,每撞一下我的小腹就鼓起一个小包,那是他的龟头隔着腹壁顶起来的形状。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从缓慢而深入的顶弄变成了快速而猛烈的冲刺,大腿根部和我的会阴啪啪啪地撞击在一起,混合着淫水被反复搅动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两种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交织回响,简直淫靡到了极点。我的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猛烈地上下跳动,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胸口荡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乳浪,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杂乱的轨迹。大强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伸手捉住了我一只乱跳的乳房,把乳头塞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又放开,看着我乳房弹回去的样子,眼神里全是灼热的欲望。 少龙操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正面体位不够过瘾,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我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他。这个姿势让我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整个私处从后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面湿淋淋的蜜穴一览无余。他从后面握住我的胯骨,龟头重新找准了位置,这一次进入的角度和刚才不一样,是从下往上斜着插进去的,龟头碾过阴道前壁G点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上顶,顶到了刚才正面体位没有碰到的、藏在更深处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被顶到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趴在了沙发靠背上,嘴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高亢呻吟,双腿软得几乎要跪不住了。 可就在少龙刚刚开始他的第二轮冲刺的时候,大强从旁边绕到了沙发的前面,把内裤褪掉,一根尺寸比少龙还粗上一圈的阴茎弹了出来。它比少龙的稍微短一点点,但更粗壮,阴茎体颜色更深一些,上面爬满了怒张的青筋,龟头颜色偏暗红,冠状沟非常突出,像一把没有完全撑开的雨伞,整个形状看起来更加凶猛一些,在空气中一翘一翘地跳动着,马眼口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他上了沙发,跪到我面前,把龟头递到我嘴边,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说了两个字:“张嘴。” 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抵抗,顺从地张开了嘴,让他把龟头塞了进来。他的龟头更宽更厚,含在嘴里比刚才含少龙的时候更加费力,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他进入的方式比少龙更直接,腰部一挺,小半截阴茎就滑进了我的口腔,然后他用手扶着我的后脑勺,开始在我的嘴里缓慢抽插。而与此同时,身後的少龙也开始了更有力的冲刺,他双手扣着我的胯骨,小腹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臀部,阴茎从上往下斜着插进去再抽出来,淫水在反复的搅动下已经变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糊满了我们两个人交合的部位。 于是我就这样被两个男人夹在了中间,嘴里含着一根粗壮的鸡巴,小穴里被另一根硬挺的阴茎反复贯穿,两个洞口同时被填满。这是一个极其淫乱的、只有在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面,而此刻,我就是这个场面的女主角。少龙在身后每顶一下,我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大强的阴茎就顺势在我嘴里插得更深,龟头的顶端顶到我的喉咙口,引发一阵阵干呕反射,而喉咙口肌肉的收缩又反过来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让他发出满足的呻吟。我的嘴里满是大强龟头分泌的腥咸清液和自己唾液混合的味道,鼻腔里呼吸的全是他阴毛上淡淡的皂香和皮肤本身略带腥骚的男人味,耳朵里灌满了三种声音——身后少龙小腹撞击我臀部的啪啪声、身前大强阴茎在我嘴里抽插的咕啾声、以及我自己喉咙深处被顶得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呜闷哼。三种声音混在一起,连同嘴里和小穴里双重的充实感,一同把我的意识推入了一个只剩下原始快感的混沌世界,所有思考都停止了,所有的羞耻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在忠实地感受和反应。 少龙在身后操了不知道多久,忽然一把把我从大强身上拽了下来,重新放倒回沙发上,让我侧躺着,抬起我上面的一条腿架在他的小臂上,然后从一个侧面的角度重新插了进来。这个侧入的角度让他的龟头撞击到了我阴道右侧更深的一个位置,那里似乎有一块更嫩的肉,每次被碰到都让我整个人痉挛一下。他一边操我一边把手指插进我的嘴里让我舔,我含着自己的淫水味道,舌头绕着他的手指不停打转,这个动作似乎进一步刺激了他,他腰上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到了一个令人眩晕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卯足了劲,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夏日的暴雨在敲打铁皮屋檐。 然后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阴茎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阴茎体比刚才又胀大了整整一圈,把整个阴道撑得更紧更满,龟头在我花心的位置猛烈地跳动,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拼命扑腾。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喉间发出低沉的怒吼,抓着我的大腿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然后他猛地将龟头死死地抵在了我的花心上,龟头顶端的小嘴张开,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从他体内激射而出,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我的花心最深处。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温度和力道——滚烫的、黏稠的、一股接着一股,每一次喷射都让我的花心被烫得剧烈收缩,整个子宫颈都在精液的浇灌下突突地跳动,那股热量从花心扩散开来,沿着子宫壁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一路向上,顺着脊椎冲上了我的天灵盖,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我被他的内射送上了又一次的高潮,阴道内壁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密密匝匝地咬着他的阴茎,像一只贪婪的手一样不停地挤压着,恨不得把他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少龙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把半软的阴茎从我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我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淌了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滴在了沙发上。他翻身坐到一旁,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大强说:“该你了兄弟。” 大强早就等得急不可耐了,刚才他和少龙是同时从车里翻找出避孕套的,少龙用的那个已经在他射完之后被他摘下来了,而大强的还在茶几上搁着。可他似乎并不着急去拿那个避孕套,他把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自己仰面躺在了沙发上,然后把我放到他身上,让我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腰间。这就是“观音坐莲”的体位——我掌握主动,他在下面承受。他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龟头对准我还在滴着少龙精液的阴道口,说了一句:“来,你自己来。”我心里颤了一下,这个体位之前只在偷偷看过的小电影里见过,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用自己的手扶着他的阴茎,亲手把它送进自己的身体里。我咬着下唇,扶着他那条粗壮滚烫的鸡巴,龟头抵在阴道口上,我深吸了一口气,臀部缓缓下沉,龟头撑开了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我的身体。 这个体位果然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更满,因为是从上到下竖着插入,加上我自身体重的压力,龟头毫不费力地就顶到了刚才少龙内射的位置,甚至更往里顶了几分,直接碾压在我的子宫颈上。那个深度让我又酸又胀又麻,整个人软得差点趴倒在他胸口,双手赶紧撑住了他宽厚的胸膛,十指张开按着他两块结实的大胸肌。他用手扶着我的腰,没有急着往上顶,而是让我自己先适应这个深度,然后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我,等着我自己动起来。我试着抬起了臀部,让他的阴茎退出半截,然后再慢慢坐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阴道内壁所有敏感的区域,最后深深顶入花心。这一次我掌握着节奏和深度,每一次起落都是我在决定什么时候顶到最深处、什么时候让龟头浅浅地停在阴道口——这种感觉和被动地承受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奇妙的、掌控感带来的快感叠加,我可以听到大强在我的动作下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这让我更加兴奋。 我双手撑着大强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速度从慢到快,幅度从小到大。我的乳房在他的正上方随着我的动作上下乱跳,有时候跳得太猛了,乳尖就扫过他的嘴唇,他就顺势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一下,然后放开,等我下一次起伏再把乳头送到他嘴边。这个姿势还让我的阴蒂直接摩擦在他的耻骨上,每次我坐到最低点的时候,阴蒂就被他耻骨上粗硬的阴毛扎得一阵刺痒酥麻,阴蒂头在那片粗糙的毛发上来回蹭动,每一下都让我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混合着刚才少龙留下的精液,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不堪,每一起落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强的手从我的腰部往下移,移到了我的臀部上,两只宽厚的手掌分别握住我两瓣臀肉,十指微微陷进柔软丰腴的臀肉里,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上下托举我。他往上顶的时候我就往下坐,两个人的力道叠在一起,阴茎每一次都插到了一个让人几乎要昏厥的深度,我的子宫颈口一次次地被他的龟头撞开又弹回,花心中央那团软肉已经被顶得红肿充血,敏感得每碰一下都让我发出尖叫般的呻吟。他操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过瘾了,一只手从我臀肉上移开,绕到前面,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随着我上下起伏的节奏来回揉压。这下我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台阶——上下的双重刺激同时作用,龟头在里面顶花心,拇指在外面揉阴蒂,两道快感电流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进来,在我的脊髓里撞在一起,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他又操了一段时间,然后坐了起来,抱着我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我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用双手托着我的臀部,站了起来。这个姿势需要极好的臂力和腰力,而他显然不缺乏这两样东西。他抱着我在包间里走了两步,每走一步,阴茎就在我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浅浅地抽插,我的乳房紧紧压在他汗湿的胸口,两个人的皮肤大面积地贴合在一起,黏黏的,滑滑的,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小的吸吮般的声音。然后他把我重新放回沙发上,让我跪在沙发边缘,他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三明治”的变体让他能从更自由的角度发力。 他双手掐着我两侧的胯骨,腰部疯狂地挺动,小腹啪啪啪地撞击着我的臀部,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我觉得整个沙发都在跟着晃动。少龙在这个时候也缓过劲来了,他看到大强正在后面疯狂地操着我,也重新勃起了,他走到我面前,半软的阴茎已经重新变硬,龟头紫胀,上面的精液已经被他随便擦了一下,残留着一层亮亮的光。他站在我面前,把阴茎递到我嘴边,我配合地张开嘴含了进去。于是我又一次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少龙的鸡巴,小穴里被大强操得汁水四溅。这一次的姿势和刚才不一样,我是跪着的,屁股撅得更高,大强从后面的插入角度更深更猛,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在我的花心上,而少龙站在我面前,他不用弯腰,我只需要微微仰头就能含到他的阴茎,他扶着我的头,缓慢而深入地在我的嘴里抽插,龟头一次次滑过舌面,抵上上颚,偶尔深入喉咙,让我发出一阵阵窒息的呜咽。 大强在我身后操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不规律,我能感觉到他插在我体内的阴茎在急剧膨胀,比刚才又粗了一圈,把阴道壁撑得薄薄的,龟头在花心的位置疯狂跳动。然后他猛地一把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从少龙的阴茎上拉起来,让我仰起头,我的后背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他低吼了一声——“我要射了”——然后把整个阴茎死死地顶进我阴道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颈,嵌进了那个最私密最深处的凹陷里,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猛烈地浇灌在我的花心上。那不是简单的流淌,而是一种高压力的喷射,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射出时对他的阴茎和我的阴道壁带来的震动,那股热流比刚才少龙射的时候更烫更浓更多,像一股岩浆直直地浇在花心中央那团嫩肉上。花心被精液的高温和力道刺激得疯狂抽搐,引发了连锁反应,我的整个阴道内壁都跟着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命地吸着他的阴茎,把精液一股一股地从他体内榨出来,吸进自己的子宫里。 我被这一次内射直接送上了今晚最极致的一次高潮——不是那种缓慢攀升然后降落的高潮,而是完全没有预兆的、从脚底直接炸上天灵盖的、排山倒海式的爆发。我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然后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花心深处那股滚烫的精液和阴道壁无法控制的痉挛,我的身体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脖子后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翻白,眼泪和口水同时失控地流了出来,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手指死死地抠着沙发垫,把指甲都抠断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抽搐,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少龙也没闲着,他从我的嘴里退出来,跪到我身边,握着自己的阴茎快速套弄了几下,闷哼一声,把第二波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了我的乳房上、锁骨上和脸颊上。滚烫的白浊液体在我皮肤上缓缓流淌,流过乳峰的弧线,流过平坦的小腹,一滴一滴地滴在沙发上,和我腿间淌出来的那摊液体汇合在一起。 一切都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大强缓缓地从我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的时候发出啵叽一声,随后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我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的腿还在微微颤抖,膝盖上被沙发摩擦出两片浅浅的粉红印记。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侧躺着,双腿蜷缩,身上一丝不挂只有脚上那双凉鞋和挂在一条腿上的那条湿透的内裤,浑身香汗淋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粉红光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的毛孔全部舒张开来,细密的汗珠覆在额头、脖颈、乳房和肚子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碎光。我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还在一阵阵地轻轻抽搐,阴道深处花心的位置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和阴茎进出的余韵,又酥又麻又软又舒服,整个人像一摊被揉化了的面团,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唱,那种从内到外的、彻底的、极致的餍足感和松弛感,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被他们从包间里扶出来的。高潮的余韵像一层厚厚的棉花裹着我的大脑,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四肢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少龙和大强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来的时候,我的腿还抖得厉害,膝盖弯着怎么都伸不直,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两团棉花上。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凉飕飕的,黏糊糊的,可我实在没有力气去管那是什么了。他们帮我把白色短袖套上了,却找不到文胸,大概是刚才丢在沙发底下或者茶几下面了,两个男人摸黑找了一会儿没找到,也就作罢。于是我只能光着身子直接套上那件薄薄的白短袖,料子贴着汗湿的皮肤,胸前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览无余。那条卡其色的短裙也被大强捡起来抖了抖,帮我穿上了,可内裤他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还是少龙眼尖,在茶几底下发现了那团湿淋淋的粉色布料,他捡起来看了看,大概觉得湿成那样穿着反而不舒服,就随手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裤兜里。所以我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空荡荡的,大腿内侧赤裸裸地互相磨蹭着,偶尔一阵风吹过裙摆灌进来,凉意就直接扑上我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淌着混合液体的私处,让我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一下腿。 走廊里还有别的人在走动,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服务生端着果盘从我们身边经过,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眼就迅速挪开了,可那一眼足够让我意识到此刻自己是一副什么模样——头发凌乱披散,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上衣没穿文胸,裙子短到大腿根,光着脚趿拉着凉鞋,脚步虚浮得像是喝醉了酒,被两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架着往外走。任何一个成年人看到这副场景,都会在脑子里勾勒出刚才包间里发生了什么的完整画面。可我实在是没有力气感到羞耻了,我的身体每一寸都处于高潮后的过度满足和彻底透支状态,舒服得像被泡在温水里泡了一整夜,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还在舒张着,浑身的肌肉都在高潮的余韵中松弛到了极致,大脑里所有的念头都被抽空了,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睡一觉。 少龙在KTV前台结了账,和大堂经理寒暄了几句,说了些什么“今天玩得尽兴”“改天再来”之类的客套话,声音隔着老远飘过来,像是隔了一层水。我被大强半扶半抱地弄到了门口,门外的夜风一下子灌了过来,和包间里恒温的空调完全不同,那是夏末初秋交界时分的夜风,凉中带着一丝微暖,吹在湿透了的头发和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那股风灌进我的短裙底下,直接吹在我没穿内裤的私处上,凉得我倒吸了一口气,阴部那两片红肿的嫩肉被夜风轻轻拂过,竟然又传来一阵敏感的电流,让我腿又软了一下。夜空中挂着一轮将近盈满的月亮,散发着柔和清冷的光芒,街上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县城的主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偶尔有一两辆出租车从马路上驶过,尾灯拖出两道红色的残影。我抬起头深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胸腔里那股闷了一晚上的烟酒味和情欲味终于被置换了一些出去,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大强把我扶到车后座上,让我侧躺着,头枕在他的一条大腿上。皮座椅凉凉的,贴着我裸露的大腿后侧,触感倒是意外地舒服。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腿,把膝盖收到胸前,像一只蜷成一团的小猫一样窝在后座上。裙子本来就短,这一蜷缩裙摆就完全滑了上去,堆叠在了腰间,整个下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后排狭小的空间里。我能感觉到屁股和大腿根直接接触着皮座椅的那种凉滑,以及没穿内裤的不安全感,可我真的没有力气去把裙摆拉下来遮掩自己了,手指动一动都觉得费劲。少龙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车身微微震动,车载音响自动播放了一首节奏舒缓的歌曲,钢琴的旋律悠扬而温柔,和刚才KTV包间里的劲爆舞曲完全是两个世界。他调了调后视镜,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累了就睡会儿吧,到镇上了叫你。大强在后座上靠坐着,一只手臂摊开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我的头发上,手指轻轻拨弄着我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动作出奇地温柔,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刚经历了一场手术的宠物猫。 车子驶出了县城,拐上那条通往镇子的县道。这条路晚上几乎没什么车,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偶尔掠过的几栋黑着灯的农舍,车灯是黑暗里唯一的光源,照亮前方一小段灰色的水泥路面和路边随风摇曳的狗尾巴草。车身的颠簸比柏油马路上明显了许多,县道修了很多年,路面有些坑洼,车轮碾过坑洞的时候车身就轻轻颠一下,我的身体也跟着在皮座椅上轻微地起伏。就是在这样一段安静而颠簸的归途中,大强那只原本只是在拨弄我头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了。他的指尖先是滑过我的耳廓,绕着耳廓的边缘描了一圈,然后沿着脖颈的侧面往下滑,滑过肩膀和锁骨,最后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短袖,覆上了我的一只乳房。他的手法很轻,不像是在挑逗,更像是无聊时候的下意识动作,拇指隔着布料绕着我乳头的轮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画得我又开始有些喘。我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再次变硬凸起,顶在他的掌心里,像一颗小小的鹅卵石隔着衣服硌着他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我的头下面伸过来,绕到了我的身前,手掌贴着我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挑开了堆叠在腰间的裙摆,直接覆上了我那泥泞不堪还在往外淌着液体的阴部。他的指腹触碰到大阴唇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里经过了刚才那么激烈的操弄和两次高潮后,已经肿了,比平时肥厚了不少,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充血得红彤彤的,敏感度比平时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手指刚碰上去,一股说不清是舒服还是刺痛的电流就从那个位置炸开了。他分开我的大腿,让我的下体更充分地暴露出来,两根手指沿着玉缝上下滑动,手指上沾满了刚才残留的精液和我新分泌出来的淫水,滑腻腻的,发出细微的咕咕水声。他的手指每经过一次我的阴蒂头,我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身体也跟着轻颤一下,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单纯的舒服了——高潮过度后还在充血的阴蒂变得异常脆弱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轻微的刺痛感,像是被砂纸轻轻擦过一样,可这刺痛感又莫名地和残留的快感搅在一起,分辨不清到底是痛是爽,让我缩着腿想躲,却又没有力气躲。 他大概把我的反应当成了享受,手指动作反而加快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反复在我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撩拨,有时候指腹用力按一下阴蒂头,按得我小腹猛地一抽,有时候手指又滑进阴道口半截,在里面转一圈又退出来,发出噗噗的声响。我的阴道里还含着满满的精液,被他的手指搅一下就往外冒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阴唇的缝隙流下来,滴在皮座椅上,凉凉的。我仰面躺在他的腿上,头发散开铺在他膝盖上,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可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在他的手指下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乱,阴蒂的红肿又加重了几分。 他玩弄了一会儿我的下体,大概是觉得不过瘾,又拍了拍我的脸颊,说张嘴。我皱了皱眉,心里面终于浮起了一丝细微的不情愿——刚才在包间里已经做了那么多,我现在真的很累,很想休息,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我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大概是带着几分疲惫和求饶,可车里的光线太暗了,他没有看到,或者看到了也没有在意,他的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从裤缝里探出头来,在车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照耀下一明一灭地闪着湿漉漉的光。他用手托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微微抬起来,把龟头递到我的嘴唇边上。龟头还带着刚才操过我之后残留的腥咸味道,混合着他自己皮肤的气息,不算难闻,可此刻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却让我心里生出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我无奈地张开了嘴,含住他还软着的龟头。柔软的嘴唇包裹着同样柔软的龟头,那触感和刚才含少龙的时候完全不同——没有勃起的阴茎是柔软的、温热的,表皮很松弛,龟头的棱角也不那么分明,含在嘴里不像是一根硬邦邦的武器,倒像是一块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软肉。我用舌尖轻轻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舔了一圈,尝到的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皂香,可这一次我却觉得没有刚才那种兴奋和好奇了,更多的是一种机械式的顺从。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又从龟头舔到茎身,把褶皱的表皮上一道一道地舔过去。在我的舔弄下,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口腔里开始发生变化——先是茎身的表皮渐渐绷紧,原本软塌塌的阴茎体开始充血膨胀,一股一股地变硬变粗,就像一根被慢慢充气的气球,从柔软变得坚硬,从温热变得滚烫。龟头也慢慢涨大起来,从一个柔软的小球变成了坚硬的半球,冠状沟的棱角重新变得分明,撑满了我的口腔,顶在上颚上让我有些含不住。他的阴茎在我嘴里一点一点地完全勃起,直到恢复到了刚才在包间里那根粗壮坚挺的模样,整个过程我只用了不到一分钟,这种掌控男人性器的能力让我心里既有一丝自得,又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我的嘴里完全硬了,就不再满足于让我主动含弄,而是把双手放在了头的两侧,按着,手指插进了我汗湿的头发里,牢牢地箍住了。然后,他开始挺腰,从下面往上顶,龟头一次次深入我的口腔,越过舌头,顶到喉咙口,每一次都让我发出呜咽般的干呕声。他的力道和节奏完全由他自己掌控,我的头被他固定在原地,像一个人形飞机杯一样承受着他的抽插,除了被动地收紧嘴唇、尽量用舌头配合他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车身的颠簸反而帮了他的忙,每一次车轮碾过坑洼的时候,车身就颠一下,他的龟头就顺势往我的喉咙深处多顶进去一截,顶得我喉咙口发酸发胀,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从眼角滑落到他的大腿上。 他操着我的嘴,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把我的头死死按在他胯下,每一次抽插都卯足了劲往最深处顶。最后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双手猛地收紧,把我的脸死死摁在了他的阴毛丛里,阴茎整根没入我的口腔,龟头完全顶开了我的喉咙,嵌入了食道入口。我的喉咙被他的龟头堵得严严实实,鼻子被他的阴毛堵住,呼吸完全停止了,整个人瞬间陷入了窒息状态,肺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被耗尽,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想要吸气却什么也吸不进来,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淌到他的大腿上。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我的喉咙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四五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从马眼喷射而出,不是射在舌头上,而是直接射入了食道,越过味蕾,越过所有可以品尝的器官,直接灌进了我的胃里。我甚至尝不到那股腥咸的味道,只能感觉到喉咙深处一阵一阵的热流淌过,咕嘟,咕嘟,咕嘟,一下一下地滑进身体里,吞咽反射被他的阴茎死死堵住无法完成,只能任由精液顺着食道管壁往下流。 他终于射完了,龟头在我喉咙里又跳了两下,然后慢慢地往外退。我赶紧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空气,喉咙里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刮伤了,眼睛红肿,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他退出来之后阴茎还在半硬状态,龟头顶端挂着一丝残留的白色精液,在车窗外路灯的光照下亮晶晶地晃着。他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自己,又抽了一张递给我。我没有接,侧过头把脸埋在臂弯里,喉咙疼得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眼睛涩得厉害,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感觉比刚才在包间里被操了那么久都要狼狈。 我蜷缩在后座上,大强的手总算放了下来,车子还在坑坑洼洼的县道上颠簸着,少龙在前面安安静静地开车,全程没有回头,车载音乐还在放那首舒缓的钢琴曲。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喉咙深处隐隐的灼痛感和喉咙口残留的被异物撑开的不适,心里第一次浮上了一丝清醒的不快。刚才在包间里的一切,不管再怎么疯狂放纵,至少那个时候还有酒精和情欲做借口,可此刻,在这辆行驶在黑暗县道上的密闭车厢里,在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把我的头摁在他胯下不管我窒息的那一刻,我头一次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种被恣意玩弄的不快和屈辱——那种感觉和刚才的情欲完全不同,它是一根细小的、冰凉的刺,不疼不痒地扎在我的心口上,却被我疲惫至极的大脑暂时地忽略了。我只是太累了,累到什么都懒得去想,累到连生气和委屈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车身摇晃,把我的身体一点点摇进了一个昏沉而混乱的浅眠里。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发动机熄火后那股低沉的轰鸣声忽然消失了,车厢里安静得出奇,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大强整理衣物的窸窣声响。我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把我从后座上扶了起来,睁开眼一看,车门已经被打开了,夜风灌进来,带着乡镇夜晚独有的气息——混着泥土、青草和远处田野里焚烧秸秆的淡淡烟味,那种味道是我从小闻到大的,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那是家的味道。我家就在前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栋三层的小楼房,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一楼是父母开的小杂货店,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只留了一扇侧门进出。二楼是我和父母的卧室,此刻窗户都黑着,他们应该早就睡了。少龙把车停在了路对面的一棵大樟树下面,树冠投下的阴影把整辆车都罩住了,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这个位置选得很用心,从我家二楼的窗户往下看,正好被树枝挡住,什么也看不到。 大强把我从后座上扶下来的时候,我腿还是软的,站不太稳,脚踝崴了一下,凉鞋的细带子在脚面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他扶着我走到副驾驶门边,把门拉开,我正要弯腰坐进去,却发现少龙已经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了,他把座椅往后调到了底,靠背也放倒了一些,整个人半躺半坐在那里。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轻轻往车里一带,我整个人就跌进了车厢里,膝盖跪在座椅边缘,上半身趴在他胸口上。我听到大强在我身后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副驾驶的车门被他从外面关上了,砰的一声轻响之后,车厢里就只剩下我和少龙两个人。大强没有上车,大概是去车外面抽烟或者透风去了,也或许是故意的,总之狭小的副驾驶空间里,只有我的呼吸和少龙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在这个狭小空间里挣扎着想要直起身来,可少龙的手已经从后面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他身上不让动弹。我抬起头,从挡风玻璃往外看了一眼——我家那栋米黄色的小楼就安安静静地矗立在马路对面,卷帘门上喷着的“玉华杂货”四个红字在路灯下清晰可见,二楼我卧室的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台上放着我养的那盆吊兰,叶子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摇摆。这个画面我看了无数遍,从上初中开始就住在那间房间里,每天放学回家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扇窗,可此刻它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里是我家,是我每天生活的地方,是我父母正在里面熟睡的地方,而我就隔了一条不到二十米宽的马路,光着屁股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刚才还在KTV里被两个男人轮番操了好几个小时,乳房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头晕目眩,心脏开始猛跳,不是那种因为情欲而加速的跳法,而是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跳法。 “别闹了,我家就在旁边,要是被……”我压低声音急切地说,伸手抵住他胸口想把他推开,可手刚碰到他汗湿的胸肌,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另一只手已经从下面摸进了我的裙子里,手掌直接覆上了我那已经肿得不行的阴部,手指分开黏在一起的阴唇,在里面摸了摸,然后凑到我耳边说:“你看,还这么湿,你明明还想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过后沙哑的磁性,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热得烫人。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尽管我已经被操了那么久,刚才在车上还经历了一次让我产生不快和屈辱感的深喉射精,可我的身体似乎背叛了我的意志,在他的手指触碰下,那个泥泞不堪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新的液体来。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身体的惯性反应还是我真的还想要,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只是我的身体在这些刺激下已经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了。 可恐惧占据了压倒性的上风。马路对面随时可能有晚归的邻居经过,那个每天早起卖菜的老张头有时候凌晨四五点就骑着三轮车出门了,万一他今天心血来潮提前出门,看到我家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奥迪车,副驾驶上还有两个人在做那种事——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还有打更的李大爷,每天晚上两点多都要从这条街上走一圈的,万一他看到这辆车,走过来敲车窗问一声……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所有的感官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之下都被放大了十倍——我能听到远处田埂上青蛙咕咕的叫声,能感受到车窗外微风拂动树叶的影子在晃动,能分辨出少龙手指上每一道指纹划过我阴唇内侧时的触感,甚至能数出他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拍的间歇。这种把一切都放大的紧张感让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于是我咬着牙,没有推开他,而是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把声音压得比风声还低:“快一点……算我求你了……” 少龙显然把我的恳求当成了屈服的邀约。他搂着我的腰,把我从趴着的姿势翻转了过来,让我背靠方向盘,面对着前挡风玻璃。然后他握住我的两只脚踝,把它们往上抬,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屁股悬空,双腿被高高抬起向两侧大大分开,裙摆彻底失去了任何遮挡的作用,堆叠在小腹上,整个红肿泥泞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我的下体,路灯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微弱的光线刚好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和阴部上,我能想象他看到的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阴阜高高隆起,阴毛被汗水和体液糊成一绺一绺的,两片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充血得像两片深粉色的花瓣,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他没有再多废话,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龟头对准了我那张湿漉漉的小嘴,腰部往前一顶,嗤的一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非常深,因为我的腿被折叠压在胸前,阴道被这个角度最大程度地撑开了,他的龟头毫不费力地就撞在了花心上,那股力道大得让我的后脑勺磕在了方向盘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好在方向盘是软的,倒也不疼。他开始抽插了,速度快得惊人,像是真的赶时间一样,小腹和我的臀部撞击在一起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啪啪声。他的腰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钻井机,飞快而有力地起落,每一次都狠狠地把阴茎顶进我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上花心之后还要用力碾一圈再退出去,然后再次狠狠撞进来。那力道又重又猛,整辆车都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起来,减震弹簧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声,樟树投在车身上的影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我死死咬着下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这里离我家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二楼窗户里透出来的空调外机指示灯在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任何一点点过大的动静都可能惊动邻居甚至我的父母。我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着,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每一声都在从嗓子眼泄出来之前被我硬生生地吞了回去,那种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独自忍受疼痛。 可身体是诚实的,它根本不在乎地点和场合,也不在乎我心里有多紧张多恐惧。在少龙那根阴茎一次又一次深入的撞击下,我的阴道内壁还是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花心中央那团软肉被撞得酥酥麻麻,像一朵被暴雨反复拍打的花苞,花瓣在撞击中一片一片地绽开。更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之中,我的快感居然比刚才在KTV包间里来得还要强烈——也许正是因为恐惧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的触感都像是在用放大镜观察一样清晰,每一丝酥麻都在脑海中炸成了慢镜头,他的阴茎在我阴道里每跳动一下我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我只想让他快一点射,越快越好,在有人发现我们之前结束这一切。于是我闭上眼睛,集中精力调动盆底肌,有意识地用力夹紧阴道内壁的肌肉,把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在他的阴茎上,越收越紧,越箍越深,让整个阴道变成一只贪婪而紧致的肉手套,密密匝匝地包裹着他,每一道肉褶都在主动地蠕动和收缩,从阴道口到花心一截一截地挤压着。我能感觉到他被我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操得更猛了,嘴里喃喃地骂了一句什么。我又把阴道壁夹得更紧了一些,在他每次插入的时候用力收缩,在他退出的时候再松开,再插入的时候再收缩,这种有节奏的夹吸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他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在包间里已经射过一次了,在车里又射了一次,现在第三次勃起的持久力本来就不如之前,在我刻意的夹吸之下,他很快就撑不住了。 我感觉到了他体内的变化——阴茎在急速膨胀,龟头在我花心深处猛烈地跳动,他扣着我脚踝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整个人像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低吼。然后他把阴茎死死抵在我的花心上,马眼一张,一股热流再次灌入了我的子宫,比之前在KTV里射的那一次温度更高,力道却小了一些,毕竟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精液也变得稀薄了些许。而在那股热流冲击花心的同一瞬间,我也达到了高潮,不是因为身体被操了那么久积累了那么多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紧张终于得到释放、恐惧终于有了尽头的心理解脱感所催生出的生理高潮。我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咬着少龙正在射精的阴茎,把里面残余的每一滴精液都挤了出来,花心像是被滚烫的热水浇了一遍,又酥又麻又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不是屈辱,也不是难过,只是紧绷了那么久的神经忽然松开的自然反应。 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阴茎在我的阴道里慢慢变软,从充血的硬块变成了一团柔软的肉,最后被阴道内壁的收缩挤了出来,龟头离开的时候带出了一片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滴在了副驾驶的皮座椅上。我推开他坐起来,后背靠着车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白色短袖也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显出里面乳房的轮廓。我伸手把堆在腰间的裙子拉下来,手指碰到阴部的时候感觉到那两片小阴唇已经肿得比大拇指还粗了,轻轻一碰都疼得我倒吸凉气。 少龙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黑色的丝绒面,小小的一个方块,在手心里几乎不占什么分量。他把盒子递到我面前,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克拉,而是一枚秀气的、精致的铂金戒指,中间嵌着一颗大概三十分左右的小钻石,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一星清冷而细碎的光芒。他拉起我的左手,把戒指套进了我的无名指,然后握了握我的手,说:“这个,算是给你的补偿。大强那份他改天再补给你,今天走得太急了没准备。”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钻石在路灯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点璀璨的白光,好看是好看的,可我却觉得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补偿——这个词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两圈,把今晚所有的事情重新定义了一遍。他送给我的“补偿”是一枚镶嵌着钻石的铂金戒指,那么我被他们操了那么多次、含了他们的鸡巴、吞了他们的精液、被他们弄到失禁喷水,这些事对应的价码就都被这枚小小的戒指给量化了。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摘下戒指,只是盯着它在指节上折射出的一星微光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面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自己——小玉,你今晚到底做了什么?可那个声音被疲惫压得抬不起头来,我实在太累了,累到连思考都变成了负担。我轻轻叹了口气,心想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计较这些也没用了,就当我今晚做了一场疯狂的梦吧。 我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从副驾驶座上爬下来。少龙也下了车,想过来扶我,我摆摆手示意不用了。大强靠在樟树干上抽着烟,看到我下车,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声回去好好休息。我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确认自己腿上的力气勉强够走到家门口了,然后才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慢慢地穿过马路。每一步都牵扯着阴部红肿的嫩肉,走路的时候两腿内侧磨蹭在一起产生一种火辣辣的不适感,阴道里的残余液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用腿夹着走才没让它们淌到小腿上。走到侧门口,我从藏在门框上方夹缝里的钥匙摸出来,指尖抖得厉害,对着锁孔戳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去,转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我用最轻的动作推开门,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梯。楼梯是老式的木质结构,踩上去会有轻微的嘎吱声,我知道哪几级台阶踩上去会响哪几级不会,这是从小上下楼溜出去玩养成的经验,今晚倒是派上了用场。二楼走廊尽头就是卫生间,我溜进去关好门,这才敢打开灯。日光灯跳了几下之后亮了,白色的灯光刺得我眯起了眼,我转身看向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镜子里出现的那个女人让我几乎认不出自己——头发凌乱得像鸟窝,眼眶红肿,嘴唇干裂,脸颊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泪痕和一小块已经凝结的白色精斑。白色短袖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没有穿文胸的乳房在布料下面软塌塌地垂着,胸前两块布料上有几片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硬块,那是少龙射在我身上的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我掀起裙子,看到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的黏稠液体,阴部肿得不成样子,两片大阴唇红得像要滴血,中间的缝隙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着,里面的小阴唇翻出来一小截,还在一颤一颤地收缩着。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钻石在灯光下又闪了一下,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水蒸气慢慢模糊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我仰起的脸上,水流顺着脖颈淌过锁骨,漫过乳房上那片干涸的淡黄色精斑,把它们一点一点泡软、冲散,变成一缕缕浑浊的白色细流淌过小腹,最终沿着大腿内侧汇入下水道里打着旋消失不见。我站在浴室里冲了很久很久,久到热水器里储存的热水都用光了,喷出来的水开始变凉,我才关上水龙头,裹着浴巾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会失眠,以为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会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重播,可实际上我的头刚挨上枕头,意识就像一块被丢进深水里的石头一样直直地沉了下去,连一个梦都没有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我翻了个身,阴部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感,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隐隐作痛,像是昨天跑了十公里山路一样。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无名指上什么也没有,那枚钻戒被我放在了洗手台上,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安静地躺在牙膏杯旁边,钻石折射出一星微光,像是在提醒我昨晚那一切确确实实发生过,不是一场荒唐的梦。 接下来的日子,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还是每天早起帮父母看店,把货架上被翻乱的酱油瓶和洗衣粉袋子码整齐,给来买烟的街坊递上一包红塔山然后收下皱巴巴的零钱,傍晚的时候骑电动车去镇上进一批新到的零食和日用品,日子过得和从前一模一样,平静得像是湖面上一丝风都没有。可大约过了十来天吧,一个傍晚,我正蹲在店门口给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水,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少龙发来的微信,就几个字:“今晚有空吗?老地方,大强也来。”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了又打,最后回了一个字:“好。”回复完我就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塞回了围裙口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浇花,可水壶里的水早就浇完了,绿萝的盆底已经开始往外渗水,我还在机械地倒着,直到我妈在后面喊了一声“你浇那么多水花都要被你淹死了”,我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把水壶放到一边,耳根烧得滚烫。 第二次约会的模式几乎和第一次一模一样——吃完饭去KTV,在包间里喝酒唱歌,然后我和他们两个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只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喝那么多酒,只喝了两罐啤酒让自己有些微醺就够了,不像第一次那样把自己灌得神志不清才敢放纵。少龙和大强大概也是摸清了我的接受度,这次花样比上次还多了一些,除了上次已经做过的那些姿势之外,大强还让我趴在少龙的身上,然后他从后面同时进入了我身体唯一没有被占用的那个洞口。那种被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填满的、完全没有空隙的充实感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满”——不是形容词,而是实实在在的物理意义上的满,满到连呼吸都被挤压得变了节奏,满到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塞得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容器,稍微动一下就会从里面溢出些什么东西来。事后他们又各自给了我一份“补偿”,少龙送了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大强送了一个名牌钱包,皮子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上面的金属logo亮得能照出人影。我接过礼物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会有那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觉,但已经不如第一次那么强烈了,好像那些精致的包装盒和里面闪闪发光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中和了某些不太舒服的情绪,把它们包装得更容易接受了一些。 第三次约在了一个月之后,地点换到了县城另一家更高档的KTV,包间比上次那间大一倍,沙发是环形的真皮沙发,茶几上甚至摆了一瓶不知道真假的洋酒,音响的低音炮震得人胸腔都在跟着共鸣。那天晚上他们玩得比前两次都要疯,大强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几个情趣用品,跳蛋、串珠、震动棒,还有一对粉色的乳夹,夹在我乳头上轻微地震动着,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一路传到脊椎再炸到大脑,让我还没被进入就已经泄了一次。少龙用跳蛋抵着我的阴蒂慢慢画圈,大强则拿着震动棒在我的阴道里慢慢抽送,两根震动的东西在我的身体内外同时低频嗡鸣着,里应外合,那种共振感是我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等我被玩到了两次高潮之后,他们才开始各自进入,姿势也比前两次更加多样,少龙让我倒挂在沙发扶手上,头朝下,他站着从上方插进来,那个角度让所有血液都涌向头部,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样而清晰,每一次龟头的插入和退出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这三次约会中,他们始终没有戴套。我从第一次的惊慌和隐约不安,到第二次的默许和习惯,再到第三次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既定事实,甚至觉得无套内射那种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击花心的感觉是任何隔着一层橡胶的性交都无法比拟的——那种滚烫的、黏稠的、带着男人体温的液体直接浇灌在身体最深处的时候,我整个子宫都会被烫得收缩起来,花心像一朵被热水浇开的菊花,一瓣一瓣地张开了蕊心,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流和酥麻,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腹腔里点了一盏温热的灯,光从里面往外渗透,一直暖到指尖和脚尖。而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变化——按理说被操了那么多次,又是两个男人轮番上阵,我的小穴应该会变松才对,可恰恰相反,它变得越来越紧了,紧到每次他们插入的时候都要费一些力气才能把龟头塞进去,紧到少龙有一次操到一半不得不停下来喘一口气,说你这里面怎么比上次又紧了一圈。我的阴唇也没有像有些小电影里演的那样变黑变皱,反而始终保持着那种少女般的粉嫩颜色,粉粉的,嫩嫩的,像两片含苞的花瓣。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可事实就是如此,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也许是我天生体质特殊,也许是盆底肌在反复的高潮夹吸中得到了某种锻炼变得愈发有力,也许只是运气好,谁知道呢。 可第三次约会结束之后,我回到家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我的枕头边缘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我盯着那根白线发了很久的呆,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复盘这三次约会的所有细节——第一次的兴奋和好奇,第二次的习以为常和坦然接受,第三次的彻底放纵和花样百出。我想到他们射在我身体里之后递上来的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物,想到我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光着身子、大腿上淌着精液、却低头认真试戴项链的女人,想到我妈有一天无意中拿起那个名牌钱包翻了翻,说这个东西看着挺贵的吧哪里买的,我面不改色地说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走马灯似的一页一页翻过去,最后定格在那个深夜里我坐在车里、喉咙被大强的阴茎堵得严严实实、窒息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的那一刻——那一刻的不快和屈辱原来一直没有消失,它只是被那些钻戒和项链盖住了,被那些高潮迭起的快感淹没了,被我一厢情愿地按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里,可它始终在那里,像一个沉在水底的石头,水面上看着风平浪静,石头还硌在底下。 我想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窗外的天空从深黑色慢慢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褪成了灰白,楼下传来我爸拉开卷帘门的哗啦声和搬货的脚步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面对自己说了一句:够了。这两个字听起来很轻,像是被枕头吞掉了半边音量,可它在我心里落下去的分量却很重很重。我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口中的“女朋友”,也从来不是什么被认真对待的“对象”。我对于少龙和大强来说,就是一个可以提供新鲜刺激的肉体,一个可以不戴套随便内射也不用负责的性伴侣,一个用几件昂贵的礼物就可以持续约出来的床伴——仅此而已。而我自己居然也沉迷其中,把身体的快感当成了感情来享受,把那些钻戒和项链当成了一种合理化的理由,给自己找了个“反正我也舒服了”的借口,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自己滑进这个深渊里。 可我还没有结婚。我二十二岁,连一个正式的男朋友都没有交过,我的生活应该是早上帮父母看店、晚上追追电视剧、周末和小姐妹去镇上喝杯奶茶聊聊八卦,而不是每隔一个月就偷偷摸摸地去赴两个男人的约,在KTV包间的沙发上把身体敞开到最大程度,用三个不同的洞口去服务他们,换取高潮和礼物。我不想过那种日子,我也不想变成那种女人——那种把身体当成筹码、把快感当成麻醉剂、把礼物当成自己价值的女人。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像一颗发了芽的种子,在我心口的土壤里生了根,怎么拔都拔不掉。我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把这三个月的荒唐和放纵都吐了出去,然后睁开眼睛,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少龙的微信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不想要这种关系了。”打完这行字,我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钟,不是犹豫,只是在做一个郑重其事的确认。然后我用力按了下去,消息带着一声清脆的发送音划过了屏幕,消失在了对话框的右侧。 他没有回复。第二天没有,第三天也没有,第四天我把他和大强的微信都删了,电话也拉黑了。他们就像是在我生活里出现过的两个幻影,来过,留下了痕迹,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坐在杂货店柜台后面,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阳光照在店门口那盆被我浇多了水反而活过来的绿萝上,叶子翠绿翠绿的,边缘镶着一圈金色的光。我把手放在膝盖上,无名指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圈淡淡的、快要消失的晒痕。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觉得这样干干净净的样子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