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萌芽的欲望与初次暴露 我今年二十四岁,正值女人的黄金时刻。每当我站在浴室那面宽大的镜子前,凝视着镜中那个赤裸的自己,都会从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骄傲。我拥有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眼波流转间总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少妇的妩媚,柔软饱满的红唇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像是在撒娇,娇俏玲珑的小鼻子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鹅蛋形的脸庞中央,再加上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和吹弹得破的粉嫩肌肤,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这份娇俏可爱的模样却总能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我的身材并不高挑,一米六出头的高度却恰到好处地匀称有致,乳房不算大但十分坚挺饱满,腰肢纤细柔软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折断,臀部却意外地丰满圆润,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形成一道令人遐想的优美曲线。从小学到大学,从校园到职场,我始终都是那种被长辈夸赞乖巧懂事、被同事认为保守本分的女孩子,家教严格得几乎刻板,母亲从小就教导我女孩子要矜持自重,不能随便和男孩子亲近,更别说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了。 说起来也许没人相信,直到和老公谈婚论嫁的时候,我对性这件事仍然似懂非懂,脑海里只有一些模糊而零碎的认知,甚至在新婚之夜前还紧张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会痛得死去活来。好在老公温柔体贴,用足够的耐心和爱抚一点点融化了我紧绷的身体,当他终于进入我的那一刻,我流着泪抱紧了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我把自己完整地、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个我深爱的男人。婚后的生活甜蜜而平静,我们在这个安静安全的小窝里,像两只贪玩的小动物一样,一点一点地探索彼此身体的秘密,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到后来的得心应手,我们的性生活始终保持着令人羡慕的热度。或许是因为一直没有要孩子的缘故,我们不需要顾忌太多,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享受肉体的欢愉,两年来的夫妻生活中,我们几乎尝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和方式,每一次都像是在开启一扇新的大门。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我的身体逐渐被开发出连我自己都从未意识到的潜能。老公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轻轻划过我的肌肤就能带起一阵战栗,他含住我乳头时那温热的吸吮让我从喉咙深处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而当他粗大的阴茎缓缓撑开我紧窄的阴道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实感几乎让我晕厥。我开始学会主动迎合他的抽送,在他身下扭动腰肢,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让他每一次撞击都能抵达最深处那个敏感至极的位置。我们日益积累着肏屄的经验,把各自蕴涵已久的强烈性欲一步步发挥到了淋漓尽致,深深品尝到了肉体交欢的无上快乐。于是我们就疯狂地制造快乐,尽情地享受快乐,在床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甚至厨房的料理台和浴室的洗手池边,到处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老公常常半开玩笑地说我是个闷骚型的小女人,外表端庄得像个小修女,可一旦被点燃欲火就会变成一只不知满足的小母兽,我听了也只是红着脸捶他几下,心里却清楚他说的一点没错。 可是鼓励我直接找情人这回事,老公自己却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把老婆让出去给生活中的某个男人肏,似乎一时之间也是个天大的麻烦事,既要考虑安全又要顾及隐私,更麻烦的是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我会认为老公不爱我。夫妻俩各玩各的也不行,这与鼓励我去找情人没有多少差异,本质上都是对婚姻契约的背弃,只不过换了一种看似更公平的方式罢了。可是心中那疯狂的欲望,就像一棵顽强的小草,只要有阳光和水就能疯长,无论你用多大的石头压住它,它总能从缝隙中钻出来,越长越茂盛。随着我们的生活逐渐趋于平淡,那种曾经让我们夜夜笙歌的新鲜感正在一点点褪色,每天回到家面对同样的人、同样的身体、同样的流程,即使身体仍然能获得快感,心里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那种奇怪的、难以启齿的念头在我心里与日俱增,像一株有毒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无法克制。 每到这种时刻,和我的做爱就变得有些乏味,有一段时间里我们虽然经常性交,但老公却往往是在快要达到顶点的时刻反而疲软下来,那种即将攀上巅峰却一脚踩空的挫败感让他几乎发疯。甚至接连有将近半年时间,老公在跟我性交的时候都没有一次射精,每次都是在我体内抽送了许久,满头大汗、气喘如牛,明明感觉已经快要到了,却在最后关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那股酥麻的快感就是无法冲破那层薄薄的屏障。那时老公烦恼无比,甚至感到绝望,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偷偷去医院检查却被医生告知一切正常,只是建议他放松心情、减轻压力。可是这种事情越是想着要放松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做不到,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无法自拔。后来老公上网的时候,无意中浏览到一些成人论坛,忽然发现其实还有3P、4P甚至多P的性交方式,那些文字描述和图片展示的场景仿佛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大脑,让他立刻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 他开始沉迷于这类内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幻想着别的男人在我的身体上疯狂地蹂躏,想象着陌生的粗大的阴茎撑开我那粉嫩紧窄的阴道,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着我最私密最敏感的深处,插得我死去活来,淫水四溅,然后将浓浓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无比鲜活,仿佛身临其境,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我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时那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想象出另一个男人的阴囊拍打在我雪白屁股上发出的啪啪声响,想象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泡沫从我被撑得发红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的淫靡景象。时间长了,这些幻想就变成了他做爱时不可或缺的助兴剂,和我做爱的时候要是不想这些情节,他的阴茎就会逐渐软下来,无论我怎么努力地夹紧阴道、扭动腰肢都无法挽回他消退的欲望。可一旦他开始在脑海中播放那些画面——想象着我被几个壮汉轮番奸淫,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在我体内抽送射精,我的阴道里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他就会立刻重新硬得像铁棍一样,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直到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忽然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际:要是真的与陌生人做这件事情,一定十分刺激。这念头让老公跃跃欲试,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让他胯下之物硬得发疼——如果他真的能亲眼看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自己妻子的阴道,看着妻子在陌生人的抽送下婉转承欢,那该是怎样一种极致的体验?当然,如果真要做就必须秘密地进行,要极其地秘密,不能让任何熟人知道,最好连对方是谁都搞不清楚,玩过之后就各走各路,永不相见。类似的想法都是老公躺在床上,心情颓废,在半睡半醒的情况之下想到的,有时是深夜无眠的胡思乱想,有时是清晨将醒未醒时的迷离幻想,但每一次这些念头都会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结婚后不久的一个夏夜,那天晚上看完电视后我们先后洗漱,老公先上了床,我则独自在洗手间里冲澡。水声哗哗作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光滑的肌肤,我闭着眼睛仰起头,让水流从脸颊滑落到脖颈、锁骨,再到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水珠在粉嫩的乳尖上凝聚成晶莹的水滴,颤巍巍地不肯落下。老公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等我,偶然间抬头扫了一眼对面墙上的窗帘,忽然发现窗帘有一个角垂了下来,露出一小片没有遮挡的玻璃。他站起身来走过去仔细查看,原来是窗帘角上一个挂环的卡子松了,那个铜制的卡扣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导致整片窗帘向右倾斜了几厘米,露出一道手掌宽的缝隙。因为衣服已经脱了,挂环的位置又很高,老公也懒得去搬椅子修理,心想反正外面是夜空也无所谓,便打算躺回床上继续等我。但就在他即将躺下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又向那儿扫了一眼,却似乎看到对面楼上阳台上有个人影! 这时候我刚洗漱完毕,只穿了一套浅粉色的棉质内衣内裤躺在床上翻看一本时尚杂志,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花香。屋里的顶灯开着,明亮的光线从天花板倾泻下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但也因为灯光太亮,从我们的角度看出去反而有些反光,所以根本看不太清楚窗外的情形。老公上床后把台灯关了,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那道缝隙投射进来,在墙面上投下微弱的光斑。他想再看看仔细,但是从我们睡觉的床头位置,视线根本无法穿过那道窄缝看到对面楼上的阳台,看来对面楼上的人也只能从低角度看见床尾和床的中部。但就是这一点也让老公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那个人已经偷窥了很久,那这些日子里我们的那些肆无忌惮的性爱岂不是全被他看光了?我趴跪在床上让老公从后面插入时摇晃的乳房,我双腿大张任由他冲刺时扭动的腰肢,我在高潮时仰起头露出的修长脖颈和迷离表情…… 那人是谁呢?窗帘的环脱落几天了?老公在心里飞快地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那道缝隙的。也许已经有一个星期?也许更久?而我们最近做爱时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关着灯,但最近天很热,我晚上洗完澡后喜欢穿着很少的衣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有时只穿一件宽大的T恤衫,下面光着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有时干脆只裹一条薄薄的浴巾,从浴室走到卧室那短短十几步路,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一想到这些画面可能都被对面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尽收眼底,老公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但那并不是纯粹的愤怒或担忧,其中夹杂着一种他不敢细想的、阴暗而刺激的兴奋感。 第二天晚上又是同样的情况,我洗澡的时候老公在电脑前上网,但同时他也留神着窗外楼上阳台的动静。他故意没有开房间的大灯,只开着电脑屏幕,让房间保持昏暗的状态,这样从暗处往亮处看就会清楚许多。果然,对面阳台上还真的有一个人!那人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阳台栏杆后面,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仿佛一尊雕像般融入夜色之中。老公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个轮廓,好像是对面楼上独居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见过那人几次,瘦高个,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色衬衫,头发微秃,脸上时常挂着一副猥琐的表情。这人看上去平时就很好色,每次老公和我在社区的公交车站等车时,这人的眼睛总爱色迷迷地盯着我不放,目光在我胸部和大腿上停留的时间长得令人不适,有几次很是让老公感到反感。现在看来这小子在这里观察我们的起居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每天晚上都准时守在阳台上,像一个忠实的观众等待着好戏上演。 开始老公很矛盾,他首先想到的是冲过去找这人质问,把他骂个狗血淋头,警告他如果再敢偷窥就报警;然后又想去把窗帘挂严,把那个该死的卡扣修好,彻底堵死那道缝隙,让那家伙什么也看不到。但仔细想想他能干什么呢?最多只是偷窥一下而已,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什么实质性的坏事也做不了,顶多只能过过眼瘾。想着想着,老公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近乎恶作剧的念头,那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般迅速蔓延,缠绕住他的全部思维:他躲在那里不就是想看我吗?我长得这么不错,身材不胖不瘦恰到好处,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既然他想看,那索性成全他,让他彻底开开眼好了!这个想法让老公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从脊椎蹿升到后脑勺的酥麻快感,他的心跳砰砰加速,手心开始冒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全身只裹着一条淡绿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我哼着歌光着脚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解开浴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几乎是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歪着头用毛巾揉搓着湿发,对自己的模样臭美地左看右看。这时老公也站起来,从背后走到我身后,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赤裸的上身贴着我的后背,我立刻感受到了从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耳垂,然后慢慢解开我睡衣的领口,一只手滑进衣领里覆在我裸露的左乳上轻轻揉摸,指腹绕着乳头画圈,感受着那粒小樱桃在他指尖下逐渐变硬挺立;另一只手则滑到我浑圆绵软的屁股上揉抓,五指陷入丰腴的臀肉中,用力捏紧又松开,反复把玩着那团弹手的美肉。我娇滴滴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侧过头让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然后我们就在镜子前站着接吻,舌尖相互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这时老公偷偷扫了一眼窗子,那男人的身影在天幕下更清楚了,他似乎微微调整了站姿,身体前倾了几分,大概是发现今晚的节目比平时更加精彩。老公的心猛地一横——既然你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他索性一狠心一咬牙,双手从我的肩膀处捏住睡衣的两侧领口,缓缓向两边剥开,睡衣顺着我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我平静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子一点点赤裸,轻轻一笑说:“做什么呀?又不是没见过。”那语气里有几分撒娇,几分嗔怪,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老公说:“就是天天见老公也不厌倦啊,百看不厌。”然后他蹲下身,双手捏住我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去,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沿着我大腿光滑的肌肤一路下滑,我自己配合地抬腿把内裤脱下,拿在手里随手扔到一边的床上。现在我们两人都站在镜子前,老公和我共同欣赏着我镜中的裸体——那两只饱满坚挺的乳房,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修长笔直的双腿紧并时中间那道诱人的阴影…… “怎么样?我的身材好吗?皮肤细腻吗?”我挑逗似的轻声问老公,一边说一边还故意侧过身,让镜子映出我纤细的腰肢和丰满臀部之间那道优美的S形曲线。“好,好滑润啊!”老公夸赞着我,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握住我的两只乳房轻轻揉捏,嘴唇继续贴着我的后颈一路吻下去。为了让那位观众看得更加清楚,老公干脆从后面搂着我把我从镜子前拉开,往窗户的方向退了几步,让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的照耀下,正面对准那扇有着缝隙的窗子。他一手把我左边的乳房从下往上托起,让那团白嫩的美肉在手心里形成一个更加饱满的形状,粉色的乳头骄傲地翘立在顶端;另一只手则从我小腹往下探,拨开那丛浓密的阴毛,手指探入两片嫩滑的阴唇之间,然后他忽然把抚摸着我阴部的手也挪开,将我整个光裸的身体展示给那个躲在夜色中的偷窥者,让他看个清楚明白! 这时我以为老公是要拉我上床了,于是顺势爬到床上,胳膊撑在床垫上半躺半坐,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抬头笑眯眯地对老公说:“去把电视和天花板的顶灯关了……”老公这时已经决心要彻底暴露我,便推说等会儿再关吧,然后他站在床边脱下睡裤,内裤早已被勃起的阴茎撑得鼓鼓囊囊。说老实话,在别人的注视下自己脱光衣服,一开始真是有点难为情,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有一双陌生的眼睛正透过夜色贪婪地扫视着你的每一寸肌肤,你却要装作毫不知情,还要配合地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心一横就脱了,老公一把扯下内裤,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跳出来,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 这时老公偷偷再看窗外,那人果然还在那里,暗影中依稀可见他身体僵直地立在阳台栏杆后,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怕我们在床头他看不清楚,老公在接吻抚摸时,一边和我唇舌交缠,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动位置,把我的身体从床头转了近九十度角,让我从原来的斜躺姿势变成正对窗户。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在我屁股下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这样我的下体就被抬高了,更方便他接下来的动作。老公侧趴在我身体旁边,把胳膊伸到我脖子下面,一面继续和我接吻,一面用手抚摸我的乳房、小肚子、阴毛和大腿内侧,他的指腹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力按压,挑逗着每一处敏感点。然后他分开我的两条腿,俯下身把头埋进我的腿间,开始用嘴唇和舌尖玩弄我的阴蒂。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我则侧身躺在他旁边,双手握住他硬挺的阴茎,聚精会神地揉捏套弄着,从根部到龟头反复撸动,感受到那条火热硬物在我掌心里突突跳动。 知道有人在看我们做这一切,我的感觉特别刺激——虽然我没有明说,但女人敏锐的直觉让我隐约察觉到今晚有些不同寻常,老公似乎比平时更加亢奋,动作也更具有某种表演性质。我只揉了一会儿阴茎,老公就有些受不了了,那种酥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整个骨盆,精液仿佛已经在精囊里蠢蠢欲动,他知道如果继续让我揉下去,自己肯定会提前缴械投降。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精彩的表演,于是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双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拉到他的身上,让我跨坐在他腰间,采用女上男下的姿势继续交合。我熟练地伸手握住他湿漉漉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湿润温暖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包裹住那条硬物,直到全根没入。在我身体的重力压迫下,他先前那种快要射精的冲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令人沉醉的充实感。 为了让那小子看得更清楚,老公示意我转身背对着他,我听话地从他身上起来,阴茎滑出阴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粘连着一条晶莹的丝线。我掉转方向重新坐下去,这次我的脸朝向窗外,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我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我平时也喜欢这样背对着老公做,因为稍微低头就可以看见阴茎在阴道里的进出——那条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湿淋淋地在我两片粉嫩的阴唇间消失又出现,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老公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我圆滚滚的屁股,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他从我的脊背上方仔细看窗外,清楚地看到那个观众的剪影仍然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似乎已经看得入了迷。这时候老公实在受不了了,那种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的双重夹击让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双手分开我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用尽全力大力地肏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飞快进出,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我的会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撞碎似的,一直肏到精关大开,痛痛快快地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身体深处。“啊……啊……”我被他这一阵猛攻弄得连声娇啼,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脖子,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也同时攀上了高潮。 喘息完毕后我小声对老公说我也很舒服,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几乎是在被插入的同时就快要到了。我偎在他怀里轻声建议说以后在床上要经常换位置,换个姿势真的会有不一样的感觉,而且今天晚上这种感觉特别新鲜、特别刺激,让我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休息了一会儿后我起身去洗手间清理下身,站在马桶边蹲下,用手指撑开还在抽搐的阴唇,让那些乳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排出,它们一滴滴落在马桶的水面上,散开成云朵般的形状。回来路过镜子时我停下来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皮肤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峰上还留着老公的吻痕,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爱液痕迹。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臭美地笑了一下,然后才关掉顶灯,关掉电脑。在黑暗降临房间的瞬间,老公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那个男人的身影居然还站在那里,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哨兵。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整个过程中那道始终凝视着我们的目光,老公忍不住又要了我一次,不过这一次是在彻底的黑暗中、真正只属于我们两人自己的一次。 从这次以后,老公试探着乘机把窗帘撩开得更大一些,他找了个借口说窗帘的挂环坏了几个暂时懒得修,于是那道缝隙变得越来越宽。我并未察觉有什么异常,或者说即使隐约感觉到什么,也默契地选择了不去点破。后来的许多次性交,老公发现那个对面的男人几乎每次都在,像一个忠实的观众准时出席我们的现场表演。有一次老公甚至注意到那人手里有一样东西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后来他才猛然想到那应该是望远镜——这家伙已经不再满足于肉眼的观看,而是配备了专业设备来欣赏我们的表演。想到那个男人此刻可能正在用高倍望远镜,把我妻子阴唇上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阴道口的每一寸嫩肉、交合处泛起的每一团白沫都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现,老公不但没有一丝愤怒,反而觉得更加刺激,阴茎硬得几乎要爆炸。 和许多夫妻一样,过去老公也曾经在床笫之间想像过我与其他男人做爱的场景,在亲吻和爱抚的过程中,他贴着我的耳朵把这些幻想说给我听,详细地描述着我是如何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那人的阴茎是如何粗大,我又是如何被迫张开双腿承受他的撞击。这些淫话一直把我撩拨得欲火难耐,娇喘连连中与老公共同进入性爱的高潮,我甚至会在他讲述这些情节的时候夹紧他的阴茎,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当然激情过后,在我看来可能认为那些话太夸张了,太脱离现实了,这或许只是我的一种做爱技巧——配合老公的幻想来营造气氛,让两个人都能更快地进入状态。我总以为老公只是在创造气氛,或许我打心底里认为这样的事情在真实的生活中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自己的老公怎么可能真的愿意把自己分享给别的男人呢。 后来在我的百般央求下,我终于在晚上十点以后同意拉开窗帘,开着台灯做爱。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提出的,我说反正对面也没什么人,窗帘拉开一点也不会怎样。老公心里窃喜但表面不露声色,只是顺着我的意思把窗帘拉开了大半。后来我们干脆就把顶灯完全打开,让房间里亮如白昼,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明亮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每一次撞击、每一滴体液、每一丝表情的变化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夜色中。那时候我们的性交在外人看来可能有些近乎疯狂,为了寻找那一点被围观的刺激,我们喜欢在夜晚时分两人赤裸了身体到阳台上做爱,夏夜的风吹拂着汗湿的皮肤,楼下偶尔经过的行人和车辆让我们既紧张又兴奋,仿佛随时可能被人发现。我们卧室的窗户也靠着阳台,夏天的晚上卧室没有空调,所以窗帘也不能完全拉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纱窗勉强遮挡视线,但在灯光的透射下,纱窗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从外面看过来就是两个朦胧的人影在激烈交合。 有时候我们干脆就故意把窗帘全部拉开,在明亮的灯光下,老公把浑身脱得光溜溜的我抱在怀里,我们就在灯火通明的窗台前性交。他把我转过去背对着窗户,让我双手撑着窗台,从后面狠狠进入我,然后一边抽送一边把我赤条条的身体抱起来,特意把我的下体抬得更高,朝着窗户外的那个男人方向,使劲儿扒开我那两片娇嫩粉红的阴唇,让被阴茎撑得发红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虽然性交起来比较辛苦,因为要维持平衡又要保持角度,但这个角度使我被插入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最显眼的位置,每一次阴茎的进出都清清楚楚。那时候老公就想,在二三十米之外对面的楼上或者街道上,肯定不只是那个固定的偷窥者,还会有别的路人偶然看到我们做爱的情景。如果那些人正好带着望远镜,那就更好了——连我阴唇上每一丝细小的褶皱、阴道口每一次收缩的幅度、龟头拔出时牵连出的粘稠爱液,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仿佛在看一场高清无码的色情直播。 有时候我们干脆就在窗台上做爱,我们家的窗台虽然小了一点,但我也是属娇小型的,坐在上面刚好合适,屁股卡在窗台的边缘,上半身微微后仰靠在他胸膛上。老公让我跪在窗台上,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双手扶着窗框保持平衡,整个人几乎是贴在玻璃上,从外面看就像一副被裱在窗框里的裸体美人图。阴茎从后面插进我的屄眼里,站着继续抽插,双手从我腋下伸到我的前面,一手握住一只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白嫩的乳肉。我这样的姿势——赤裸地跪在窗台上,乳房被从身后伸过来的手任意把玩,下体还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不断进出——再加上客厅里昏黄的灯光从背后打在我身上形成柔和的轮廓,对面如果有人恰好看过来,相信能完全饱览我这娇妻的美态。在被外人偷窥到的紧张感中,性的高潮反而会愈加高涨,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和羞耻混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老公发觉我在这种时候也格外兴奋,平时我高潮前还有一段铺垫期,但在窗台上做的时候,我的淫水几乎是立刻就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的屁股总是格外起劲儿地上下颠动,主动往后迎着他每一次插入,阴道夹得紧紧的,仿佛要把阴茎整个吞进子宫里,让老公往往很快就缴械投降,根本来不及多加控制。 我们甚至在夏天的晚上尝试过更加疯狂的举动——站在楼道的走廊里性交,就在邻居的房门外!那是深夜一两点,整栋楼都静悄悄的,邻居们早已进入了梦乡,只有走廊的声控灯在我们动作的间隙忽明忽灭。我双腿盘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两个人的下体紧密地交合在一起密不可分。老公抱着赤条条的我,阴茎深深插在我湿淋淋的阴道中,用手用力上下颠着我绵软的屁股,每一次下落都让阴茎撞击到子宫口的最深处。“啊……啊……”我扬起了头,拼命压抑着不敢叫出声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声,那股热流在阴道内疯狂涌动。老公用力抱着我,手臂和腰腹的肌肉同时发力,这样才能保证我不会滑落到地板上。老公一边肏着我的屄,一边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注意着邻居门内的动静,生怕哪扇门突然打开,哪个睡眼惺忪的邻居走出来撞见这荒唐的一幕。仅仅过了一会儿,“嗯……嗯……”在我的呻吟声中,我的屁股就开始像马达般疯狂地扭动着,根本不需要他用力颠我,我自己就主动地上下套弄着他的阴茎,那频率快得惊人。老公费力地保持阴茎的抽送节奏,在我近乎失控的疯狂套弄下,龟头被宫颈口反复吸吮着。“喔……啊……嗯……”我最后终于伴随着他滚烫精液的猛烈喷射,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中,老公知道我达到高潮了,我的阴道正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挤压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从精囊里吸出来。 随后我们就保持着这种姿势,直到双方的呼吸渐渐恢复平静,老公用沾满我们混合体液的手摸着我如苹果般红扑扑的脸颊,听着我小嘴吐出来的急促喘息声,轻声问我舒服吗。我用头轻轻撞他的胸口作为回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着,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时几乎站立不稳。有时候我对老公说,我也觉得在这种怪异的性交中高潮来得特别快特别强烈,几乎是阴茎一插进来,我的身体就开始自动进入高潮的预备状态,还没抽送几下我就会痉挛着泄身。老公甚至半开玩笑地对我说:“我们能不能在哪天晚上,到公园的草丛中或者在公交车上性交一次?”我害羞中虽然有些局促不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还是点头答应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低垂的眼帘说明我虽然羞于启齿,但内心深处其实是期待的。 这其实真的是一种隐秘的享受,一种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的罪恶的甜蜜。我的冲动也比较真实地反映出女人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希望能够尝试到更多的刺激,即使表面上再怎么矜持保守,骨子里仍然对禁忌的事物充满了好奇。这样的意识牢固地存在于女性的心里,就像每个怀春的少女或者寂寞的成年女性大都做过被强奸的春梦一样,尽管许多女性一辈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但内心深处那种想要放纵的欲望还是十分强烈的。虽然我并不曾明显地表露出来,但是在彼此交欢的过程当中,老公还是能透过我那异常兴奋的反应和比平时快得多的爆发式高潮,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因为每当我们尝试一个新的体位或姿势,或者我们在交欢的过程中想像着我正在被别人强奸,甚至在开着灯、在敞开的窗户旁边性交的时候,我的快感就来得非常迅速,阴道会立刻变得又湿又热又紧,我脸上的表情也会从害羞变得迷醉,嘴里发出的声音从矜持变得放浪。当我们在得到强烈的快感后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谈论刚才的过程时,我们都绝对地认为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只是把它当成一种刺激的性幻想来享用。我们并未意识到,也许是不愿意识到,自己潜意识中已经逐渐萌发出这种越轨的渴望,那道原本坚固的道德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欲望侵蚀。 其实人都是这样,内心里有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无数龌龊的想法、有无数现实世界里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放纵,但是外表上都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谁又知道那个西装革履的绅士,昨夜是不是刚在网上搜索过换妻的帖子?谁又知道那个端庄文静的女白领,在深夜的被窝里是不是正幻想着被几个陌生男人同时侵犯?我们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生活,只是有些人的面具薄一些,有些人的面具厚一些,而我们的面具正在被欲望的匕首一点一点地划破。 第二章:丛林中的暴露与公车上的侵犯 随后的一个周末,老公和我晚上吃完晚饭后,一起去距离家不算太远的植物园散步。那是初秋的傍晚,白天残留的暑气已经被凉爽的晚风吹散,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正缓缓沉入城市的天际线,路灯渐次亮起,在幽静的林荫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也是夏天以来我们常做的事情,吃完饭后出门溜达一圈,聊聊天,说说各自工作上的琐事,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时光。但是今天老公的心思明显不在散步上,他牵着我的手走得很慢,时不时侧过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柔。老公忽然想起了我们之前在性爱时半开玩笑的提议,心跳顿时加快了几分,他咽了口唾沫,假装漫不经心地对我说:“亲爱的,我们在外面做爱好不好?” 我起先一愣,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然后绯红了脸,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伸手捶了他一下说:“要死啊你,不怕别人看见?”我的声音压得很低,还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生怕旁边有什么路人听到这番荒唐的对话。老公继续劝说道:“现在天色已晚,而且植物园里很黑,一般人不容易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当回事的,这年头谁管谁啊。”他说着还指了指周围,的确,这个时间植物园里的人已经很少了,偶尔有一两个遛弯的老人远远地走过,林荫深处更是黑黢黢的,只有间隔很远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我红着脸蛋儿咬着下嘴唇想了一想,心跳得咚咚响,既觉得这个提议太过疯狂,又抑制不住内心深处那股隐隐的兴奋和好奇。最终我轻轻点了一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应了。 老公又问:“老公还戴套套吗?”我娇羞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不用了,老公正好是安全期。”于是我们一同走向植物园深处,老公牵着我的手沿着蜿蜒的小路七拐八绕,专挑那些灯光照不到的暗处走,我的凉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老公找了一圈,才在一处所谓僻静的角落里找到一处石椅。这里其实是一条小路的拐弯处,小路仅仅只有大约不到一米宽,两边种着半人多高的冬青树丛,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石椅三面都被茂密的冬青树包围着,只有正面朝向小路,虽说僻静,但是头顶上方正好有一盏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将石椅周围照得半明半暗。小路上偶尔也会有人在旁边走过,远处的草坪上还能隐约看见一两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我一个劲地说担心被人看见,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兴奋,手心都有些出汗了。老公搂着我的肩膀劝慰我,说即使有人看见也不会管闲事的,这年头大家都各扫门前雪,谁愿意多管闲事惹麻烦。 所以我们坐了下来,开始这场在野外的性爱冒险。一开始老公只是搂着我亲吻,他的嘴唇温柔地覆在我的唇上,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和我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一只手在我衣服下摸索着向上攀爬,手指钻进内衣的下缘,覆上我那圆鼓鼓软绵绵的乳房。我则靠在老公身上,身体微微后仰,半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抚摸探索。也许是露天环境的影响,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耳边有虫鸣和远处隐约的人声,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我的乳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在老公的指腹下挺立成两颗小小的硬粒。我的乳房圆鼓鼓的很是挺实,虽然不是那种巨乳型的,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不大,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乳头呈粉红色,平时软软的藏在乳晕里,一旦兴奋就会像一粒熟透的葡萄般挺立起来,格外诱人。老公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搓捻着我的乳头,时而用指腹揉压,时而用指甲轻刮,力道恰到好处。我看来很舒服,一直都轻声哼哼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软糯而娇媚,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后来老公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胸部,他直接把手伸到我的裙子里面,灵巧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上滑,摸到我的大腿根部和两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地带。老公边吻我边用手指隔着我薄薄的内裤在阴部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棉质布料下逐渐透出的温热和湿意。我怕有人出来看见,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身体想要挣扎,老公却实实地抱住我,手臂收紧,把我牢牢箍在怀里,另一只手继续固执地摸着我的阴部。我被老公摸得渐渐湿了,内裤中央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黏黏的体液透过布料沾湿了老公的指尖。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后也就没有再动了,反而慢慢地自动把大腿张开了几分,给他更方便的进入空间。老公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拨开那丛柔软卷曲的阴毛,指尖触到两片滑腻温暖的阴唇,轻轻一抠就陷了进去。老公开始抠弄我的阴部,手指在两片嫩肉之间来回滑动,指尖时不时触碰到那粒最敏感的小珍珠,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不一会儿我的阴道里就流了很多水,那温热黏滑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甚至滴到了他的手掌上。老公觉得差不多了,便把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通道缓缓伸到里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玩弄我。两指在我紧窄温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弯曲起来抠弄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唧咕唧的水声。我也很舒服,整个身体瘫软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上,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但是我的内裤老是在手指的动作中被拉扯,边沿卡在指缝里绊来绊去很是烦人,老公就想干脆直接脱下我的内裤。我很胆怯地想要拒绝,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他,连连摇头,嘴里嘟囔着“不行不行,万一有人”。可是又忍不住看了看四周,小路上空空荡荡,远处的几个模糊人影也离得很远,好像确实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犹豫了几秒钟后我终于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同意让老公把我的内裤脱下来。我微微欠了欠屁股,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老公把我的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然后另一条腿也同样配合,内裤便完全离开了我的身体。整个过程我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睛一直盯着小路的尽头,生怕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老公把那条还带着我体温和湿气的粉色小内裤随手塞进裤兜里,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我娇嫩挺翘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扶着我的身体,把我往石椅边缘拉了拉。我的屁股几乎坐到了椅子最外侧,两条腿悬在椅子外面。老公把我的裙子全部撩了起来,一直拉到小腹以上的位置,我整个下半身便完全暴露在了夜晚微凉的空气中。雪白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丛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阴毛下面是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还闪着晶莹的水光。我修长白嫩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暗光中显出象牙般的质感。老公就这样一直不停地抚摸我,一只手在我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的指腹继续在我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敏感小豆。又摸了一会儿,我的身体逐渐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微微抽搐,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屁股下的石椅都弄湿了一小片。我逐渐受不了了,欲火已经烧遍全身,便主动把头靠在大腿上,手也伸到老公裤子里面去摸他的阴茎。我纤细的手指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拇指在龟头处打着旋,指尖轻轻抠弄着马眼。 老公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继续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偶然往旁边一瞥,突然发现黑暗之中仅仅两三米开外,有一个男人正躲在对面的冬青丛后,一双淫荡的眼睛透过树叶的缝隙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路灯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足以照亮我那雪白的屁股和大腿,在暗色的树丛背景映衬下,那两团白嫩浑圆的臀肉格外醒目。其实我的身体很不错,皮肤雪白雪白的,屁股和大腿都很丰满,曲线玲珑有致,算那小子有眼福了,嘿嘿!老公看机会来了,便故意一边继续用手摸着我的大腿,一边装作不经意地把我的裙子随手往上又拉了拉。我的屁股是横着的,头枕在老公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朝向那个偷窥者。老公慢慢地就把我的裙子拉到了腰上,那层薄薄的棉布全部堆在我的小腹处,这样一来我的屁股全部都露出在外面,雪白浑圆的两瓣臀肉和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一览无遗,我还没觉察到什么异常,仍在专心致志地揉弄着老公的阴茎。 老公边拉边偷偷看对面那个人,只见他还在紧紧地看着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裸露的下体,嘴唇微张,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口水,根本没有意识到老公已经发觉了他的存在。但老公其实原本就是想让他看见我的身体,让他大饱眼福,于是老公就继续把我的裙子拉到了腰以上,还故意把我的双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些。我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完全露在外面,在昏黄的路灯光下白得耀眼,我的阴毛不算多,软软地覆盖在淡粉色的阴缝上方,那两片嫩红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隐约可见湿润的阴道口,连老公自己看到这副景象都恨不得立刻射精。那个偷窥的男人还在贪婪地死盯着我的屁股看,大概他今天根本没有想到能有这样的艳福,本来是出来散个步或者干点别的什么,结果撞上了一对在野外做爱的年轻夫妻,还能看到如此清晰的一切。 我的阴门里很多水,湿滑得一塌糊涂,老公把两个手指头从我屁股后面伸到我的屄眼里,从股沟下方往上插进去,弯曲着抠弄我的G点,搞得我浑身酥麻兴奋不已,嘴里发出压抑的娇喘。老公偷偷瞥了一眼那个男人,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已经偷偷往我们这边挪了两步,从冬青丛后面绕出来,蹲在我们座椅正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后面,那里大概离我的屁股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他应该能看清我阴唇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和那层亮晶晶的爱液反光,甚至能看到老公的手指是如何在我阴道里进出的。老公故意不看他,怕惊动了他让他跑掉,但心里却兴奋得不行。而此时我的屁股是斜着的,老公又故意把我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还在我腰下垫了自己的外套,让我的臀部翘得更高,好让他看得更清楚。老公把两个手指在我的屄眼里插动,故意把动作幅度做得很大,抽出时两指张开撑开我的阴唇,插入时两指并拢深探到底,每一次都带出咕唧的水声。又用拇指和食指把我的两片阴唇分开到最大,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好让他看得更清楚。我压根儿还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人在这静谧的角落里偷欢,仍在闭着眼睛享受着呢。 老公又故意侧过头去和我接吻,用嘴唇堵住我的嘴,把我的脸完全挡在亲吻的阴影里,然后趁我沉浸在热吻中时,悄悄把我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让我从侧躺变成正面朝上的姿势,裙子仍然堆在腰间,两条光溜溜的白嫩大腿在椅子边缘晃荡着,整个下半身全部露在外面。好刺激的一幕——我雪白平坦的小腹、小腹下端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黑亮阴毛、阴毛下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以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全都在夜色中暴露着,而那盏路灯昏黄的光正好打在双腿之间,把阴部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而我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贪婪地视奸着,仍然微闭着眼睛,沉浸在老公的爱抚和亲吻中。老公从后面又把我的裙子掀了掀,这次干脆把裙摆整个翻到我的胸口以上,还故意掀得很高,让我整个大腿、屁股和半截腰肢全部裸露在空气中。我的手还放在老公的裤裆里,心不在焉地继续往他的屄眼里摸着,而老公则一边用手指在我阴道里抽送,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个偷窥者。我边被老公弄边一个劲儿地轻笑,那笑声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撒娇和满足,传到那个男人的耳朵里一定格外销魂。虽然是晚上,但是在头顶那盏路灯昏黄光线的照耀下,老公想我的屄眼和阴毛他应该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屁股就更不用说了,那两团雪白肉感的美臀在暗夜中简直像是在发光。老公一想到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此刻也许正在撸着自己的阴茎,用他那肮脏的目光奸淫着我纯洁漂亮的妻子,鸡巴就硬得快要射精。哎呀,真是刺激!老公抱着我亲嘴玩屄,而旁边还有别的男人在暗中窥视,这种夹杂着羞耻和炫耀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老公又偷偷地看了看那人,只见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阴部,目光像是被钉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处湿润粉嫩的地方,嘴唇微张,表情呆滞,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老公心想这老小子现在肯定正在裤裆里撸得欢呢,不知道有没有手淫,但以他盯着看的那个贪婪劲头,十有八九不会闲着。我还不知道这一切,以为只有我们两人在这幽静的角落里独处,仍然放松地躺在老公怀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舒服的轻哼。老公还是用头挡住我的脸,以防我突然睁开眼看见那个偷窥者。然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也给剥了个精光——他把我的上衣连同内衣一起掀到胸口以上,露出我的乳房,再把乳罩也推到锁骨上方,让我两只丰满挺翘的乳房完全跳了出来,那两粒粉嫩小巧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迅速变硬挺立起来。这样我就是全裸了,除了那堆在锁骨处的衣物,整个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像一尊躺在石椅上的象牙雕像,乳房、小腹、大腿、阴部,每一寸肌肤都在夜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他看个够吧!老公心里得意地想,你不是想偷看我老婆吗,今天就让你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把我的乳罩一直推到脖子下面,让我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完全露出来,自己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右乳,五指陷入那团柔软弹手的乳肉中,掌心蹭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继续抠着我的屄眼,两指在我阴道里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快速进出。 我把大腿张得大大的,两条白嫩的腿几乎在石椅边缘打横,脚上的凉鞋早已蹬掉了一只,赤裸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着。老公还特意把我的阴唇用手指掰开,撑得那两片嫩红的肉瓣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和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让那个家伙看个清清楚楚。老公当时真希望那个人胆子再大点,干脆走过来一起玩我,反正我一定不知道,他可以从后面直接插进来,和我一起分享我这具诱人的身体。可惜那人没那个胆子,始终躲在树后面没敢再靠近,又不能叫他过来摸,该他没有这份艳福了。其实我也感到异常刺激和兴奋,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感觉到了某种被注视的不安,也许单纯是野外环境让人更加亢奋,我的淫水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流,整个会阴和屁股沟都湿透了。所以我一直都紧闭着双眼,根本就没发觉旁边另有其人,全身心的感官都集中在老公的手指和嘴唇上。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喘息着催促老公说:“快点吧……来人了怎么办!”我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和急躁,两条腿在椅子边缘不自觉地扭动着,把阴部往老公的手上送去。 于是老公把早已坚挺得快要爆炸的阴茎从裤子里完全掏出来,那条紫红色的肉棒硬邦邦地翘在胯间,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他分开我的大腿,双手握住我的两个脚踝把我的腿抬起来,我的两条腿被他举在半空中微微分开,整个湿漉漉的阴户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路灯下和那个偷窥者的视线里。老公将膨胀的龟头对准我湿淋淋的屄眼,龟头在阴唇缝处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腰一沉,粗大的阴茎便顺着早已湿滑不堪的通道顺利地肏了进去。老公把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插进我阴门的瞬间,我忍不住身子一颤,轻叫了一声“啊……”,那声音软绵绵的拖得老长,头发披散下去,两个小小的脚尖都翘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在这个姿势下我的阴部完全张开,阴道被阴茎撑得紧紧的,阴唇紧紧裹在阴茎根部,在有人偷看的情况下肏屄真是刺激到了极点!老公能感觉到我今天的阴道比平时更加紧致,更加湿滑,阴道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配合着老公前后顶撞的节奏,扭动着屁股画圈,让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搅动得更深。老公还特意把我的大腿往两边分开到最大,好让那个偷窥者可以毫无遮挡地看见老公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我湿淋淋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那条紫红色的肉棒在两片粉嫩的阴唇间消失又出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爱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石椅上。老公觉得太刺激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放大了所有感官,阴茎上传来的快感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他不停地抽送着粗硬的阴茎,感受着我湿润又有弹力的阴道肉壁那种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只觉得小腹处那股酥麻的热流越积越多,怎么都压不下去。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他只肏了大概五六分钟就感觉精关失控,那种快要射精的紧迫感来得又猛又急。我感觉到了他阴茎的颤动和热度,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突突地跳着,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一边晃动着白晃晃的屁股迎合他的最后冲刺,一边喘息着说:“不要……弄……里面去,不好……擦……”说着已经感觉到了那股热乎乎的冲击,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阴道内壁上。 老公在最后关头忙着把阴茎拔出来,那条还在一跳一跳射着精的肉棒从我阴道里滑出来,龟头弹在我的小腹上,一股白色的浓稠精液便喷到了我的双股之间,另一股射在了我的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阴毛上。精液缓缓往下流淌,沿着我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划过,最后滴落在石椅上。老公还故意把我的裙子继续掀着不让放下来,好像怕精液流到裙子上不好清理的样子,实际上是想让那个偷窥者多看一会儿我被肏完后的淫荡模样。我则仰在那里没有动,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中。雪白的小屁股光裸着向上翘着,大腿向两边张开成一个M形,刚刚战斗过的地方一片狼藉——一对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膨胀了起来,颜色变成了深红色,中间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张一翕地微微收缩着,一股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那个人还偷偷地看着我的屁股,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瞪得老大,可能连我的精液从屄眼里面一滴一滴流出来的过程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吧,哈哈!老公心里既得意又兴奋,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仿佛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被展示出来供人欣赏,而欣赏者那贪婪又无法触碰的目光反而成了一种最大的赞美。 然后我们仍然搂在一起缠绵,我软绵绵地瘫在老公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老公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时不时用眼睛的余光扫一眼那个偷窥者,他居然还没有离开,仍然躲在树后面,大概在等待下一场好戏上演。我干脆就一直躺在那里,头枕着老公的大腿,两条光溜溜的腿随意地耷拉在椅子边缘,任由夜风吹拂着我裸露的肌肤。没过多久老公的阴茎再度勃起了,刚刚射过一次精的阴茎反而更加坚挺粗壮,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于是我们开始了第二次性交,这次我从石椅上爬起来,双手撑着石椅的靠背,撅起屁股让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中间那道股沟深处露出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这次的时间比较长,由于刚刚射过一次精,老公做得比较持久,他不慌不忙地抽送着,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全根尽没地猛插,把我的阴道插得咕唧作响。我双手撑着椅背,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晃,垂下的长发在空中荡来荡去,嘴里发出压抑而绵长的呻吟,偶尔有路人从远处走过,我便立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但等路人走远后,那呻吟声反而比之前更加放肆。 在最后射精的一霎那,老公索性把身子往后一站,双手掐紧我的胯骨把我的屁股狠狠拉向自己,死死顶住我的阴部。我突然间紧紧地抓住老公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疯狂地抬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抽送,嘴里发出像痛苦又像极乐的嘶哑呻吟。老公沉住气,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快感,感受着我阴道里那一波一波越来越强烈的收缩和痉挛,这热情而疯狂的淫荡女人,这种忘乎所以的快乐,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一切结束以后,老公终于把我的衣服放下来了,那条皱巴巴的裙子重新遮住了我的大腿。我软绵绵地靠在老公身上,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散乱。我站起来整理衣服的时候,老公故意用身体挡在我和那个偷窥者的视线之间,免得我看见后面那个人正站在那里,那样就太尴尬了。我从老公手里接过我的内裤想要穿上,但老公没有让我穿,他一把夺过那条还带着湿痕的粉色小内裤,重新塞进自己裤兜里,坏笑着对我说就这么光着屁股回去。我红着脸捶了他两下,但也没有坚持要穿,只是在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确认裙摆足够长可以遮到大腿中部,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走在公园的小路上,我丰满的小屁股在薄薄的裙子下一扭一扭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可以看见大腿根部那道诱人的阴影,煞是好看。 回家的路上,那个人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脚步放得很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老公偷偷回头瞄了几次,每次都能看到那个男人贪婪的眼神在我腰臀曲线上打转。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老公不敢在这种地方把我的裙子掀起来,毕竟人多眼杂不好控制,只能遗憾地让这老小子白白错过了最后一幕。我挽着老公的胳膊,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毕竟刚才被连着肏了两次,又是跪在石椅上又是趴在椅背上,膝盖都磨红了,下面也有些胀胀的,两条腿走起路来总觉得有点合不拢。我对老公说:“亲爱的,老公好累。干脆我们坐公交车回去吧!”声音软绵绵的,眼睛半闭半睁,看上去确实是一副被折腾得够呛的样子。老公一笑,捏了捏我的手心,故意坏坏地问:“为什么累啊?说说原因呗。”我嗔怪地扭了老公一下,脸蛋又红了,嘟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于是我们朝公交车站走去。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但是因为是周末,公园里游玩的人们大多都赶在这个时间段回家,所以公交车站上乌泱泱地站了好多人。等了好一会儿车才来,车厢里已经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挤了上去。车上的人挤得满满当当,连转个身都困难,老公从后面护着我,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圈在怀里不被别人挤到。这时老公不经意回头一看,居然发现那个从植物园一路跟过来的男人也挤上了这趟公交车!他正站在车厢后门处,一手拉着吊环,身体随着车身的摇晃而晃动,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裙子下露出的一截白嫩小腿。由于车厢里拥挤不堪,我几乎是被人群挤着往前走,最后停在了车厢中部的一个位置。而那个男人也趁乱跟着挤了过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向我背后靠拢。老公注意到他正一点一点地往这边挪动,在人群的推搡中借机靠近我,他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老公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老公没有做任何阻止的动作,反而微微侧了侧身,故意给他让出了一点点空间,让他更方便地贴到我身后。老公甚至隐隐有点期待能发生点什么,那种把自己妻子置于险境中任人轻薄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到了下一站,有几个人下车又有几个人上来,又是一阵推推搡搡。老公见那个男人也趁机迈上了一个台阶,装作被人群挤到无处可走的样子,稳稳地在我身后站住了。他离我太近了,几乎整个前胸都贴上了我的后背,鼻尖都快碰到我的头发了。老公正好侧面对着他,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着兴奋的猥琐表情,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白皙的后颈和耳垂。可老公看不到他垂在下面的手在做什么,因为车厢里人太多视线被挡住了。他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把身体紧紧贴在我后背上,借着车身的摇晃,下体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屁股。不一会儿,老公看见我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身体微微往旁边躲了躲,但周围挤满了人根本无处可躲。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紧,似乎意识到了身后有什么不对劲,但又不太确定。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正在被人侵犯,所以咬着牙没有声张,只微微皱着眉,脸却渐渐红了起来,从侧脸可以看到我的耳根已经染上了绯红色。 见我依然没有表示明显的抗拒,那人胆子就更大了。他的左手从人群中绕到我的背部,假装是在拥挤的车厢里无处安放,手掌却在我的腰部轻轻揉摸起来,借着衣物的掩护,五指在我的腰侧轻轻捏着。随后他的手顺着我纤细的腰线向下滑,摸到我的臀部,手掌覆上我裙子下单薄的臀部曲线——由于我下面没有穿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就是赤裸的臀肉,我的整个臀部轮廓在他手掌的触摸下显露无遗。他先是用手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见我没有惊叫也没有回头,就大着胆子将整个手掌完全贴了上去,在我圆翘翘的屁股上揉来捏去,五指陷入那团丰腴柔软的臀肉中,抓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但他的手指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臀部那种柔软丰腴的触感,捏在手里特别过瘾。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手掌用力地揉着我的臀瓣,时而将两瓣屁股往中间挤,时而分开手指从股沟中间往下按压。老公装作不经意地把身体向后挪了挪,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些。那一瞬间,老公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在我屁股上尽情地抚摸着,五指张开覆在我的左臀上,用力的揉捏让我的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我的屁股很翘,肌肉也很有弹性,手感一定极好,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都已经陶醉得快要闭起眼睛了,嘴里还无声地嘟哝着什么。 无意间,老公看到那个男人的目光直直的,瞳孔放得很大,呼吸急促得胸膛都在剧烈起伏。老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人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趁着车厢昏暗的灯光和人群的遮挡,已经大着胆子把我的裙子完全撩到了腰上!我的裙子下摆被他从后面偷偷掀起,堆在腰部,这样一来昏暗之中我整个雪白的屁股几乎已经全部裸露在外面,和周围拥挤的人群形成了一种荒诞而淫靡的对比。由于没有穿内裤,那两团丰满雪白的屁股蛋就直接暴露在车厢浑浊的空气中,白得耀眼,圆润饱满,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若隐若现。而他那原先隔着一层布料的脏手,现在就直接摸到了我那圆鼓鼓滑嫩嫩的屁股蛋上,五根手指掐着那团嫩白的臀肉用力地抓捏起来,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印。我的屁股很丰满,后臀微微上翘,给人一种圆滚滚肉鼓鼓的感觉,腰细而柔软,因此平常走路时屁股的扭动幅度就大了一些,这就更加衬托出我屁股的肥美和性感,自然透漏着一股诱人的浪劲。尤其在后面看我走路,那两瓣圆鼓鼓的屁股在裙子下一扭一扭的,更会勾起男人的欲望。而现在这个一路跟踪过来的男人正用他的脏手肆意地揉捏着我最诱人的部位。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嘴里轻轻发出啊啊的低吟,身体已经有些站立不稳,膝盖微微弯曲,不得不靠在身后的扶手上。我的身体似乎是无意地靠在他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屁股更是挤靠在他的下身处,隔着裤子的布料我也一定能够感觉到他下面那个坚挺硬物的存在。没过一会,老公发现我的脸越来越红了,从侧脸可以看到连脖子都染上了绯红色,眼神也有些迷离朦胧起来,半闭半睁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老公又按之前的方法偷偷看了一眼下面,那个男人的手竟然已经伸入了我的股沟里,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我两瓣屁股之间的那道深沟,正在我的大腿根处和会阴处来回摩擦着。由于车厢里灯光昏暗,他可能还不太确定指尖触碰到的到底是什么,但他的手指显然碰到了我最私密的部位——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和紧紧闭合的阴道口。我把双腿夹得紧紧的,想要阻止那个男人的手指继续深入,但两条腿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这样一夹反倒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住不放似的。那个男人的手指在我的阴道口处来回拨弄了几下,指尖已经被溢出的爱液沾湿。再看我的脸,已有些陶醉的样子了,双眼已经完全闭起,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一条缝,从喉咙深处发出细不可闻的哼声。 老公觉得无比刺激,想不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就在自己面前被一个陌生的偷窥者下流地抚摸玩弄,而自己不但没有冲上去揍那个混蛋,反而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阴茎再次硬得发疼。这种感觉太复杂了,嫉妒、愤怒、兴奋和一种阴暗的满足感搅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几乎无法正常思考。老公隐隐觉得好像应该有所行动,至少要象征性地制止一下,但这种极致的刺激却让他什么也做不出来,只能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慢慢地他感觉有些不对了,想是那个男人的手指已经不只是在外围徘徊,而是直接伸进了他的阴道。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我轻轻地惊叫一声转过头向老公看来,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困惑。看来那个男人的手指已经直接探进了我阴毛茂密的阴部,粗糙的指尖抠进了我那湿滑紧窄的阴道口。在这昏暗拥挤的车厢里,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正在我丈夫的眼皮子底下插进了我的阴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神差鬼使般,老公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朝我“嘘”了一声。 我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因为我看到我自己的左手正高高举着抓着上方的扶杆,而右手也不在下面——那在我裙子下面肆意玩弄的是谁的手?这时候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刚才我以为是老公在摸我,在拥挤的车厢里我从头到尾都以为是老公从后面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屁股,所以我才没有反抗甚至暗暗配合。可现在发现竟然不是老公,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而老公不仅没有阻止,还示意我不要声张……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愤怒和一种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脸更红了,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小鸟。 那个男人根本没注意到我和老公之间短暂的眼神交流,也没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变化,还在那里独自享受着我臀部的美妙触感。想是发现我没有任何反抗,连象征性的躲避都没有,胆子越发放开来。他那只邪恶的手继续在我的裙底肆意妄为,手指在我阴道口处抠弄了几下后,竟试图将整个手掌从我两腿间穿过来,从前面包抄我的阴部。“不……”我本能地想叫出声来,可是还没能张开嘴巴,就有另一只手指粗鲁地朝我屁股缝中伸去,那根粗糙炙热的手指隔着裙子精准地压在我阴道上方的阴阜处,用力按压着那丛柔软的阴毛。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也许只是那么一丁点儿意识到——我两腿间那只手的真实意图,它不止是想在外面摸摸就算了,它还想要更多。我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但夹紧的过程中,我却有如触电般战抖起来,美妙的快感从被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遍了全身,那种酥麻的电流从阴蒂出发,沿着脊椎一直蔓延到头顶。我想要克制住那如潮的快感,咬紧牙关绷紧身体,但是太敏感了,太舒服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我差点就叫出声音来,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脸胀得通红,眼睛就这么大大地瞪着前方,一脸想叫却又被人捏着嗓子叫不出来的表情。 无意间,老公又看到那个男人把自己的裤子前拉链拉开了,从里面飞快地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老公只在瞬间就瞥见了那东西——已经很粗了,血管青筋绽起,龟头胀得发紫,整根东西湿淋淋的,顶端还挂着透明的黏液,很是狰狞。老公当时没有担心什么,因为在这样拥挤的车厢环境下,他不可能真的把阴茎插进我身体里,最多只能在外面蹭蹭。果然他把身体再次向前靠了靠,紧贴着我的后背,老公猜想他那根玩意儿一定已经顶入了我的双股之间,正夹在我两瓣赤裸的臀肉中间来回摩擦着。而此时我已紧闭起了双眼,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整个人一副很难受又很享受的样子。老公想,我是明白他的心思的,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故意默许甚至纵容的,所以他才会在那人对我不轨的时候示意我不要声张。此时的我们好像真的心有灵犀,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我面色潮红,不停地轻喘着,嘴唇微张,热气从齿缝间呼出来。突然,我从下面紧紧地抓住了老公的手,握住得那么用力,指甲都掐进了老公的手背。而那个男人也开始颤抖起来,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快速耸动了几下,把阴茎在我臀缝里蹭了又蹭,然后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随之一阵抽搐,最后便萎顿下来。老公知道他已经达到了高潮,这个跟踪了我们一路的偷窥者,最终还是把他的精液射在了我赤裸的屁股上。到站了,老公和我匆匆下了车,下车后老公从后面看见我的大腿间有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那精液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我赶紧站住脚步,小声对老公说:“挡着我点儿,别让人看见。”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慌张,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裙子拉下来遮住那些痕迹。老公站到了我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住路人的视线。我一边狼狈地擦着腿上黏糊糊的精液,一边回头向公交车上看去,见那个男人正透过车窗玻璃向我们望来,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猥琐的笑容。车又开了,载着那张写满淫荡的脸远去,老公还朝他挥了挥手,给了他一个足以让他莫名其妙的微笑。 回到家里,老公迫不急待地把我按在卧室的床上,一把撩起我的裙子,那条浅蓝色的裙子下面依然什么都没有穿,我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就暴露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他抚摸着那些还没有被擦净的斑痕,黏稠的精液已经半干,在我雪白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片片淡淡的印迹。老公笑着说:“宝贝,你的屁股上都沾上别人的精液了。”我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他,闷声说:“都怪你,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欺负,不但不出声阻止,还……还让他……幸好他只是在外面蹭了蹭没有真的进去……”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老公笑着反问:“你不是也很舒服吗?只要你快乐,怎样都没关系。”我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偷眼看着他,眼里有水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你真的不介意吗?真的不会以为老公是一个坏女人吗?”老公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手指穿过我的长发轻轻梳理着。“只要你爱老公,老公爱你,找点儿刺激有什么要紧呢?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老公问我刚才在车上被骚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羞涩地低着头,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坦白说当时觉得特别兴奋,真的格外刺激,虽然在理智上知道不应该,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尤其是那个男人手指碰到那里的瞬间,我的脑子里就像炸开了一样,整个身体都麻了。我甚至还说,在植物园肏屄的时候自己就已经高潮了好几次,那种在户外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每次抽插都像触电一样,而随后在公交车上被别的男人骚扰的感觉比在植物园里更加刺激。老公听了我的话,再也按捺不住,他让我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自己则站在沙发后面,捧着我雪白的屁股借着明亮的灯光仔细观察。在灯光的照射下,我的两股之间露出来的那团嫩肉湿漉漉的,被之前两个男人的精液和我的爱液涂得亮晶晶的,比平时更显肥厚饱满。两片阴唇因为连着被肏了几次而微微肿胀,颜色变成了深粉红色,中间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丰满的屁股蛋上布满了一道道红红的指印,有些是老公在植物园留下的,有些是车上那个男人抓捏出来的。 老公笑了,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臀肉:“宝贝啊,老公看你的屁股上都长了花呢!”我回头娇嗔道:“还说呢!谁叫你在车上也不管管自己的老婆,让一个外人随便玩弄我,屁股都被他掐得现在还疼呢!”我虽然嘴上抱怨着,屁股却没有挪开,仍然乖乖地翘在那里让老公仔细观赏把玩。后来老公听了我的这番话更加兴奋,脑子里又涌现出无数新的想法。他心想,将来一定慢慢实施,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以后还有更多更刺激的玩法等着我们去尝试。在性交完事后,那些淫邪的念头时常缠绕着老公,让他夜不能寐。他常常幻想,什么时候我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真的性交,亲眼看着别的男人的阴茎插入自己妻子的阴道,看着她在陌生人的抽送下达到高潮,那该有多刺激!可是他又觉得这种念头很肮脏下流,但总是欲罢不能,就像一个瘾君子明知道毒品的危害却无法自拔。老公经常一边揉搓着我娇嫩的乳房,指尖拨弄着那两粒粉嫩的乳头,耳边聆听着我动人的呻吟,脑子里却习惯性地将自己想像成平时对我垂涎三尺而无机可乘的男人。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想像已成为老公和我做爱时最好的刺激和助兴剂。 他幻想那些男人中的某一个终于得逞了,将我弄上了床,在我苦苦哀求声中半哄半强地脱光我的衣服;幻想他将瑟瑟发抖的我压在身下,无视我无力的抗议和眼泪,把他那根硕大的阴茎顶进我一直只为老公敞开的纯洁阴道;幻想他肆意地在我身体上发泄兽欲,粗大的阴茎在我紧窄的体内横冲直撞,撞得我哭声都变了调;幻想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我子宫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身体,直到从阴道口溢出来流得满床都是……这些幻想让老公的阴茎硬得像铁棍,在我体内驰骋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他越是幻想这些画面,我就越是感觉到他异乎寻常的亢奋,于是我也跟着更加兴奋。其实好多事情并不是明摆着让你知道这个是正确那个是错误,为什么要拒绝这种快乐呢?生活中每个人都难免有一些阴暗的想法,把这些念头释放干净,对于我们的感情不是更好吗?老公深爱着我,他也坚信我同样是深爱着他的。这只是一个游戏,平静生活中的一个插曲,一种点缀,最多不过是压倒世俗的忠贞观念而寻求出轨的刺激罢了。爱是无私的,但爱与性却是可以分离的。女人的青春消失得很快,我对老公付出了很多,老公希望能够对我有所补偿,他愿意我在性游戏中得到更多的快乐和幸福的感受。不知道为什么,老公特别想亲眼目睹我与别的男人一起做爱的场面——你说他变态也好,傻屄也好,他就是想看见我被别的男人肏的模样儿。 # 第三章:观念的松动与第一次三人行 反复想过很多次后,老公终于有了决定。至于玩换妻的游戏可以以后慢慢来,现在最关键的是让我迈出婚外性行为的第一步,只要这第一步迈出去了,后面的事情就会顺理成章。但老公知道凭我的性格,绝对不能直接将内心的想法告诉我,否则我不知道会多生气,说不定还会以为他疯了或者不爱我了,甚至闹到要离婚的地步。看了很多网友介绍的经验后,老公决定耐心地开导我,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地让我接受这些观念,并做充分的前期准备工作,让一切看起来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发生的。 随后的一段时间,老公有意识地和我一起浏览色情网站,最初他只是假装不经意地点开一些成人论坛,然后招呼我过去一起看那些情色文章和自拍图片。原来这种事情我是根本不参与的,每次看到他看这些东西我都会白他一眼转身走开,觉得那些内容低级下流不堪入目。但这些天来我也逐渐发现其中的乐趣了,从最初的反感到后来的好奇,再到最后会主动凑过来和他一起看屏幕。我似乎对那些网站上的自拍图片更感兴趣,不停地浏览翻页,眼睛盯着那些陌生男女在床上摆出的各种姿势,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老公就凑过去和我一起看,手臂搭在我肩膀上,贴着我耳朵问我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大胆的画面感叹道:“这些夫妻好大胆哦,也不怕别人知道啊。”老公说没有关系的,他们都不露脸,谁也认不出谁是谁。我歪着头想了一下说:“也是啊,反正光着身子都一样,谁也认不出来。”这句话让老公心里一动——我居然已经在思考匿名裸体的可行性了。 老公试探着拿出数码照相机,那台相机是他前阵子专门买的,说是用来拍生活照,实际上早就计划好了要给我拍裸照。“老婆,摆好姿势,老公也给你照几张裸体照。”按照以前的经验,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这种荒唐的要求,我的家教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万一照片泄露出去我还怎么做人。但没有想到这次我竟然只是笑着说:“不行,老公害怕你给老公发到网上去。”语气虽然还是拒绝,但已经不是那种斩钉截铁的抗拒,而是带着几分撒娇和动摇。老公一听有戏,不顾我的反对执意拿起相机对着我就咔嚓咔嚓地照了起来,我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也没有真正反抗,反而按照他的吩咐在床上摆出各种或端庄或撩人的姿势让他拍摄。一开始我还穿着睡衣,后来在他的怂恿下脱到只剩内衣,最后在他一再坚持和哄劝下,我终于慢慢把衣服全脱了,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让他在各种角度下拍了个遍。我抱着枕头遮住胸口,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但眼睛里分明闪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光芒。 照完后我们坐在电脑前一起看刚才拍的裸照,老公一张一张地翻着,每一张都仔细欣赏品评。照片里的我或侧卧或仰躺,皮肤在闪光灯下白得发光,乳房饱满坚挺,腰身纤细柔软,臀部圆润翘挺,双腿修长笔直,整个身体曲线优美得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老公由衷地赞叹道:“老婆,你比网站上那些女人都漂亮,她们哪有你这种身材和皮肤。”我似乎很开心,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但已经能笑着接受他的赞美了。我甚至主动说明天要去买几件漂亮的内衣再照,那些蕾丝的情趣内衣穿起来一定更好看。老公心里乐开了花,这意味着我不仅不排斥这件事,反而已经开始享受其中的乐趣了,愿意花心思让自己在镜头前更性感更迷人。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警告老公不许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表情很认真,但已经不是昨天那种担忧害怕的样子了。老公嘴上答应了,但心里早有计划,趁我去上班不在家的时候,他还是偷偷把照片处理后传到了一个情色论坛上。他特意用修图软件把我的脸部打了马赛克,只留下那具完美无瑕的裸体,然后起了一个吸引眼球的标题——“新晋人妻自拍,各位大哥看看能打几分”。几个小时后他刷新页面,看见好多人的回复,那些充满挑逗和淫秽的评论看得他亢奋不已。其中有个人这么说的:“屁股好诱人,想肏死她,射死她!”还有人写:“这奶子我能吸一年,让我插一下死了也值。”老公一边看着这些陌生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意淫着自己妻子,一边忍不住解开裤子开始手淫,很快就射了出来。这种分享的刺激感实在太强烈了,仿佛有一群男人正围在他妻子身边争相想要占有她。 接下来一周内我们天天晚上拍照片,我似乎越来越进入角色了,从最初的害羞被动变成了主动配合。我竟然开始自己设计姿势,有时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回头看向镜头,有时跪在床单上双手托着乳房做出妩媚的表情,有时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张开,用手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那些姿势连老公看了都血脉贲张,简直比专业色情模特还要诱人撩人。因此这一周我们做爱的品质也非常高,每次拍完照片后两个人都欲火焚身,迫不及待地扔掉相机滚到床上疯狂交合,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在一次痛快淋漓的做爱之后,老公趁我瘫软在他怀里还沉浸在余韵中时,就这个问题与我交流到深夜。他先是夸我今天拍照的表现太好了,然后又问我是否愿意尝试一下更新鲜的刺激,比如真的和另外的男人做一次。我一听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一开始不吭声,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回答。但架不住他反复纠缠追问,一会儿说只是找点刺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又说别的夫妻也有这么玩的一点也不稀奇,一会儿又说这样能让我体验到更多快乐。我闭着疲惫的眼睛咕哝道:“你有毛病啊?为什么这么想?难道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老公说没有别的什么不好,只是找点儿刺激而已,生活太平淡了总得有点新鲜感。“宝贝,难道你就只乐意跟老公一个人肏啊?一辈子都这样?”我咕哝着说那你想叫老公被别人肏吗,别胡思乱想了老公真的困了。老公说不光是想想,他是真的想试试。我扭一扭屁股拨拉开他在我身上抚摸不停的手,打了个哈欠说:“找谁啊?这种事能找到什么好人。”老公立刻来了精神,说你想找什么样的,年轻的还是成熟的,帅的还是壮的。我没搭理他,把枕头蒙在头上假装睡觉。 老公自顾自地说要不找两个大学生吧,外地的,比较安全谁也不认识谁,而且他们年轻身体也好,保证能让你舒服。我没好气地说那你呢,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弄你就不难受吗。老公说他就在旁边看啊,他最喜欢看我被别人肏的样子,想象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可以亲眼目睹了。我叹了一口气,翻过身背对着他说:“看来你是真有毛病了。”老公说这怎么叫有毛病呢,男人都有这种幻想,只是大多数人不敢承认罢了。他继续详细描绘着找外地大学生的好处——安全,彼此不熟悉,办完事拍屁股走人谁都不认识谁,他们也不会说出去给熟人知道。总之这只是一种经验而已,趁年轻多尝试一些事情有什么不好呢。 被老公抚摸得春情大动的我轻笑道:“你舍得么?你那么爱吃醋,到时候看到我被人弄你不得气死。”老公说就是因为不舍得所以才觉得格外刺激啊,越美好的东西分享出去才越有快感。我撩拨着老公逐渐坚硬的阴茎,手指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缓缓滑动,调侃道:“你就那么想看你老婆被别人肏?”老公回应着我的套弄,说当然了,看着你被陌生的男人摸奶子摸屁股被他摸遍全身,然后再用他那根大鸡巴肏进你这小嫩屄里,哎呀,光想想就受不了了。我拧了他的大腿一把,说你坏透了,为了找刺激就让人家肏自己老婆啊。老公揉捏着我的阴蒂,指尖在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豆子上快速拨弄,直弄得我再度春性大发,整个人开始在他身下扭动呻吟。他一边揉着我的敏感点一边问我乐不乐意,说就是这样被别的男人弄。我的屁股开始兴奋得迎合着他的手指,扭动着腰肢把阴部往他手心里送,调皮地说:“你舍得老公就敢啊,反正到时候心疼的是你。”老公说那就说定了,老公这就去安排。说完为了试探我真实的心意,他故意回头朝着卧室门外大声喊了一声:“别躲了,进来吧!” 我吓得一激灵,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半坐起来,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卧室门外漆黑的走廊,心跳都快停了。过了几秒钟发现根本没有人进来,老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我气恼地使劲儿用小手打在他身上,又羞又怒地骂他混蛋、吓死我了,然后倒下去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再也不理他。老公上前从后面揽住我的身体,把我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我头发上轻轻抚摸着被子里我的乳房,柔声说老公真的爱你,但老公就是太想尝试一次了。他说他不是不爱我才要把我分享出去,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爱我了才希望我能体会到更多不同的快乐,反正他们只是工具而已,感情还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亲爱的,答应老公好吗?他的声音温柔而诚恳,我被裹在被子里闷了许久,然后探出一个脑袋来,用红红的脸蛋对着他。我问老公现在是不是好多人这么做啊,这算不算正常的事。老公说当然是了,很多夫妻都这么玩,只是人家不会到处说而已,私底下这种事情多着呢。他反问我说你也是想尝试的对不对,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和期待。我娇羞地把头缩回被子里说不可能的,我才不会想那种事情呢。然后我睡意朦胧地一扭身,把丰满的屁股朝向老公,含混着答应他:“好吧好吧,一切由你来办,老公听你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说出来的,但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这一夜老公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强烈地意识到他是多么想品尝那禁忌的一切,多么想进入那个未知而刺激的世界。他尽力抑制自己的兴奋,但越是压抑越睡不着,于是开始漫无边际地幻想即将发生的场景。不管怎么想他的脑子里都只有A片里那些画面和情节——想象着我挺翘绵软的小屁股在别的男人粗大的手掌下被揉捏得扭曲变形,想象着别的男人的手指会沿着我幽深的臀沟一路向下探索,一直探进那个迄今为止只属于他的禁地,想象着我跪趴在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狠狠插入时那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老公浑身禁不住有些发抖,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他不禁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主意呢?为什么别的男人碰一下自己老婆他都想揍人,可自己却处心积虑地要把老婆送到别人床上? 身边传来我平稳的呼吸声,我已经睡得很沉了,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老公看着我安静的睡颜,心中难免疑惑,我的心里就那么平静吗,我真的心甘情愿地答应这件事了吗?一方面想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即将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被陌生人的阴茎插入她那温暖紧窄的阴道,心里立即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像是打翻了醋瓶一样又酸又涩。但另一方面如果我真的迈出这步了,又觉得自己很对得起我——毕竟我也能在其中获得快乐和新鲜感,而不是一辈子只能守着他一个男人。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心里激烈交战,掠过几分欣慰又掠过几分酸楚。那一晚老公用了很多时间来计划即将到来的游戏的每一个细节,从定宾馆到选择对象,从流程安排到安全措施的确认,像策划一场精密的行动一样反复推敲每一个环节。可是幻想是一回事,具体实施又是另一回事,可能每个有绿帽情结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困惑吧——想象妻子在别人怀里是如此刺激,可若真的发生了,看见自己的娇妻被人玩弄,是否真的会是快感大过嫉妒呢?老公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但很快他就会知道了。 第二天是周一,老公就是怀着这样忐忑又亢奋的心情,趁着上班时上网的机会,和早就有这种想法的两个网友说了这件事情。那两个网友也是在情色论坛上认识的,他们之前就多次表示想体验一下3P,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对象。由于我们是对年轻的夫妻,我又十分可爱——老公把之前拍的裸照发给他们看后,他们对我那具雪白玲珑的肉体赞不绝口——所以想要找合适的男人对我来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他们马上兴奋地说十分乐意来与我性交,但是又担心这是不是一个圈套,比如放鸽子或者仙人跳什么的。老公对他们说,自己和我在网上看了一些色情内容后,都对3P性游戏很感兴趣,他爱自己的妻子,但也想让妻子感受一下更刺激的性体验。在传统的道德观念中,妻子是丈夫最私有化的,特别是性方面,将本来最隐秘最私有的东西公开出去,是对自己也是对道德的挑战,而人就是在不断的挑战中生存的,这也是刺激的来源。人生苦短婚姻生活太单调,应该趁年轻时去做一些心底里真正想做的事情,去找一个男人和他们一起和他的妻子性交,但又不能随便找,生怕遇到粗俗恶心的人,使她从脆弱的心理到稚嫩的器官都受到伤害。其实在老公看来,网上许多人有这种想法,但是一到了关键时刻却又担心这种机会是真是假而犹豫不决退缩不前。网友很理解他的处境,说他们完全能配合的,而且也会充分尊重我,绝对不会做任何让她不舒服的事情。 老公说那老公把老公老婆的照片发给你们,如果你们觉得是真的,那你们来决定地方,我们听从你们的所有安排,这样你们总该放心了吧。于是老公将我那些精心拍摄的裸照打包发给了他们,那些照片中的我一丝不挂地展示着年轻美好的胴体,乳房、腰肢、臀部、大腿、阴部,每一个角度都拍得清清楚楚。他们看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答应了,说这么漂亮的女人能和他们一起玩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们约好了就在市里一家偏僻地方的小宾馆,那家宾馆他们以前去过,位置隐蔽环境安全,前台也不会多管闲事。时间定在星期六下午五点,老公下班后直接带我过去见面。 中午老公打电话给我,假装随口问了一句星期六晚上没什么安排吧。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诧异地问有什么事吗,怎么突然问周六的安排。老公轻描淡写地说就是那个事喽,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人家那边都已经定好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来真的,他真的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玩弄了。我声音都变了调,说你神经病啊,我们不是说着玩玩的吗,我以为你那天只是随口瞎说的。老公说明天晚上再说吧,反正都已经定好了改不了了。我说老公不去,谁愿去谁去,反正老公不去。语气很坚决,但老公听出了其中隐含的犹豫和动摇。 老公想可能是因为太突然太直接了,我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也许在这中间他缺乏足够的铺垫和缓冲。于是他换了个说法哄我,说就算是锻炼一下你自己的胆量吧,平时你那么害羞,连在人多的时候说话都脸红,这次就当是自我突破了。我这才发觉老公真的认了真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有些生气地拒绝道:“咦?你不是来真的吧?你不觉得很荒谬吗?难道你疯了?还是在开玩笑?竟然让老公和别的男人……老公一直以为只是说说罢了,太可怕了!”我停了一会儿,脑子里转过无数种可能性,忽然警惕起来,用试探的语气问他:“不会是你想通过这个达到什么目的吧?是不是想趁机跟老公离婚好把老公甩了?所以故意设个局让我往里跳?”老公连忙说怎么会呢,他爱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想离婚。我紧跟着追问:“那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的男人睡呢?这样的事情正常吗?谁家老公会让自己的老婆去陪别的男人?老公又不是没有老公,老公不需要别的男人。你是老公第一个男人也是老公最后的一个,只要有你在老公身边老公就足够了,其他的老公都不要。”老公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可是你的照片都给人家看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关键信息,声音陡然拔高:“什么照片?”老公说就是你光着屁股睡觉的那几张,还有上周拍的那些。我着急地连声音都颤抖了,说你脑筋有毛病啊你怎么能把那些照片给别人看,那里面有我的脸吗,你把没打码的发出去了?老公说你放心我已经处理过了,但你要是失约不来,他们可能就会把原图挂到网上去,到时候就真的完了。我沉吟了片刻,声音里透出一丝绝望的妥协:“他们?你叫了几个人啊?”老公说两个。我惊叫起来声音都破了:“两个?老公看你真的疯了啊!一个还不够你叫了两个!”老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平常,说才两个人而已嘛其实没什么的,一个和两个都差不多,反正都是肏。从男女的生理差异上来讲只要注意卫生和避孕,一个成熟的女人是可以连续和好几个男人发生性关系的,所以丝毫不用担心会受到伤害。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喜欢性也想探索性的神秘,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此生变,只是多得些不同的感受而已,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我思索了好一会儿,用手指绞着电话线,心里在天人交战。最后才低声说:“那老公去了他们就不会把照片挂到网上了?”老公立刻接着我的话头动员我,说来吧来吧,反正就一次而已谁都不会知道的。你都是结婚的人了,人生苦短,趁年轻时去做内心深处最想做的事情,多找一个男人感觉一下多好。老公真的只是想让你尝试一下别的男人的滋味而已,没别的任何意思。我却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只有我细微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我又问:“难道真要做那种事?只看看不行吗?只让他们看看摸摸不可以吗?”老公说你说呢,要是老公这个可爱漂亮的老婆真的脱光了躺在那儿,你说有几个男人能忍住不上?那是早晚的事,性交不可避免,都已经到那一步了怎么可能停下来。我着急地说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哪有老公逼自己老婆去做这种事的。老公说那可有所不同,做妓女是要收钱的,你可是自愿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我不依不饶地顶回去:“那不更傻吗?连钱都不要就让人白玩。” 老公试图换个角度解释,说他们已经定好了,双方交往仅仅是为了满足性器官的快乐,不牵扯任何金钱和感情问题,干干净净的。再说仅仅两个人而已,老公就是想体会一下3P和4P到底是什么感觉,网上看别人玩心里痒痒得很。我问老公什么是3P,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困惑。老公一听乐了,原来我连这么基础的术语都不懂,可见我在这方面真的是白纸一张。他解释道:“3P嘛就是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一起做,4P就是三个男的一个女的。比如老公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干你。”我说哦明白了,你们男人真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想出来。沉默了片刻我又答道:“你已经答应别人了那就试试吧,但是只试一次就可以了吧?一次就够了,以后别再提了。最要紧的是,你真的愿意让老公去做这种事情吗?你真的不会以后嫌弃老公吗?” 老公说为什么不呢,他是说真的,他已经想通了,既然幻想了那么久总要有个突破才有意思,否则一辈子憋在心里多难受。这以后我们沉默了好久,电话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最后我说:“让老公想一想吧。”说完就不再说话了,但是老公听得出我其实已经同意了,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决定。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嘴上说不行的时候就是得想一想,说想一想的时候就是已经同意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太过疯狂的游戏了,我活了二十四年,从小的家教是女孩子要守身如玉从一而终,可现在我的丈夫却要我主动去和别的男人睡觉。但是奇怪的是,当他在电话里详细描述那些计划的时候,我除了恐惧和羞耻,身体深处竟然也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在涌动。 晚上我们躺在床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紧张和期待。我异乎寻常地主动和性感,平时都是老公先有动作我再回应,但今晚我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主动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腰肢狂野地上下起伏着。过程之中我一直都在不停地叫唤着老公,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老公,老公想要你,快点来嘛,老公要你肏老公,现在就要……”老公被我撩拨得快要疯了,他双手掐着我的腰配合着我套弄的节奏向上顶撞,嘴上还不忘继续挑逗我,说宝贝再过几天可就要被别的男人肏了,那样的滋味儿可是比现在更刺激啊,到时候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浪叫。听完这话我忽然就像打摆子一样抽搐起来,死死抱紧他的身体,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用力上下摆动的阴部流满了湿润的液体,他明显感觉出我的下体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好像一下子就攀到了高潮。从微弱的夜灯下看到我的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脸上是一种近乎痛苦的陶醉表情,老公想我一定在想着即将被别的男人尽情玩弄的场景,那个念头让我兴奋得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完事后老公假装睡着了,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悄悄留意着我这边的动静。半夜里我赤裸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他,然后一个人坐到了床边的梳妆台前。我掀开身上的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直都在望着镜子里自己洁白光滑细嫩的裸体。月光在我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勾勒出乳房的轮廓、腰肢的曲线和大腿的修长线条。我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可能是突然想到老公即将就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去玩弄了,羞耻、恐惧、惭愧、委屈一齐涌上心头。不知不觉之间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一颗一颗地滴在我赤裸的大腿上,冰凉的。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老公,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整个晚上我就在恐怖与担心中受着折磨,即将面临心理和道德的严峻挑战,我们想要得到什么呢?我们谁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老公还是明白的——虽然不免有些担心,但在心中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试图冲破所有的束缚。为了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些,老公故意在剩下的五天里没有再和我做爱,即使我主动靠过来用身体蹭他他也找各种借口推脱。他要让我积攒足够的饥渴,等到周六那天彻底爆发。虽然只有短短几天时间,可在这几天里老公自己也是时时刻刻都在激烈地心跳着,仿佛心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也忍了极强的性欲,硬生生憋了五天没有释放自己,等待着现在这个可以说是突破时刻的到来。 周末终于在忐忑不安中来到了。记得那天天气不好,从早上开始天空就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到了中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滴敲打着窗玻璃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响声。中午老公打电话告诉我晚上就去那家宾馆,说已经和那边约好了五点,到时候他来接我下班。我在电话里依旧不愿意,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说老公不去好不好,今天下雨哪里都不方便,改下次行不行。但是老公说那样的话明天你的照片就满世界都是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我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沉默了几秒钟后只好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能想象出我当时的表情——咬着下嘴唇,眼眶里可能还转着泪花,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下班后老公来接了我,我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和一条及膝的黑色裙子,脸上画了淡妆但还是遮不住眼底的疲惫和紧张。去那家宾馆的途中我们之间一路无言,出租车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我低着头默默地不说话,手指一直在绞着风衣的腰带,把那条带子卷起来又松开再卷起来。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像是被押赴刑场的犯人,又像是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学生,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我一直都有点魂不守舍,车子经过那个我们常去的商场时我竟然毫无反应,眼睛直直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但老公知道那些画面根本没有进入我的大脑。我的样子好像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既不好意思又仿佛很期待,两种矛盾的情绪在我心里打架。 老公看在眼里也觉得很兴奋,这种复杂的心情就像小孩子要去春游前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感觉一样。我的忠心让他感动不已——我明明可以拒绝的,但他知道我是为了他才勉强同意的,一个家教严格的保守女人愿意为了丈夫变态的欲望做到这一步,这足以证明我对他的感情有多深。但我却好像始终迈不出最后这一步,又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反复犹豫,这让老公又感到茫然所失。眼看要到约定地点了,老公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安抚我的情绪,便开口说这只是一次游戏而已,请我别有太多其他的想法,就当是去参加一场特别的体验活动。我说只要老公经常陪伴我就够了,我真的不想玩这种有违常理的性游戏,再说我们也根本不需要那个,我们自己做爱就很满足啊,为什么非要让外人参与进来。看来我主要是担心老公在感情上会受到伤害,怕他亲眼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做爱后会心里难受,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老公说不会的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出发点不是玩弄你,而是让我们共同享受到一种新鲜的刺激而已。生活总不能没有一点新意,其实女人同样也可以享受男人,同样可以是性的拥有和享用者,不一定非要被动地接受。我说老公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让我体验更多快乐,只是老公真的迈不出这一步,就像你要逼老公吃肥肉,老公知道虽然吃了对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坏处,但是老公害怕那种感觉,别强迫老公了好吗。老公想我一直这么试图拒绝,只不过是出于女性的矜持和不安全感,需要丈夫的再次肯定和支持来给我壮胆。于是他继续开导我,说不认为这是一种经验吗,一辈子很短的,等你老了回想起年轻的时候,你会发现有这些经历是多么宝贵。我反问说:“你认为这是一种经验?”语气里有质疑也有动摇。老公说肯定是,不管怎样都是,可能这经验让人一般不会那么容易接受,但肯定是一种比较刺激的经验。话说回来,难道生活中你就真的没有幻想过和别的男人性交吗?哪怕只是潜意识里闪过那么一两次?再说这一切都是老公自己愿意的啊,不是你在背叛我,而是我主动要你去的。婚外性生活本身就是一种对婚姻有益的补充,只要你不要因此而爱上别人感情依然属于老公一个,那么婚外性生活越丰富多彩我们的婚姻就会越坚不可摧。 老公继续动员我,说这种事情就是你老公之间的秘密,你不说老公不说谁又知道呢?反正我们都已经是过来人了,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婚姻家庭,性上稍微放纵一些又有什么呢。我仍然犹豫着,手指绞衣服的幅度更大了,风衣的腰带几乎要被绞断了。我说我从来没有与别的男人有过性关系,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要是真的这样玩我还不知道到时候应该怎么办。再说这样做会不会太淫荡了,我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老公突然心头很乱,到底怎么办呢,他一点主意都没有了。这个事情确实很刺激,如果成功了将会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但是如果因此而伤害到我,在某个方面来说这的确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要是现在就回去,今天不是白来了吗,而且已经约好了人家正在宾馆里等着,放鸽子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惹怒他们把照片发出去。可是一旦到了宾馆里,我跟他们……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到了那个环境里想刹车就难了。即将经历的事情因为是第一次而变得格外隆重,至少是在心理上,老公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比高考时还快。 出租车在宾馆门口停下来,我下车后站在宾馆大门前转过身来,不知所措地看着老公,不知是怪他还是怪我自己没有坚定地拒绝。我的眼神中甚至带有一丝哀怨,就像两把利刃一样在他心头来回割着,让他几乎不敢直视。或许我怎么也无法越过这道可怕的沟壑,总觉得自己的底气不足,脚像是灌了铅一样迈不出去。那一霎那老公很想就这么拉着我转身回家算了,可是又有某种古怪的令人兴奋的念头死死地控制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双腿像被人钉在了地上。“老公真的好后悔答应你,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我叹了口气,从我的语气里老公听出了深深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老公心头一酸,后悔之情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自己这是干什么,为了自己变态的欲望把一个好女人逼到这种地步。但是转念一想,这小丫头最后还不是自己走到了宾馆门口,如果真的打死都不愿意,就算有照片威胁也拦不住她不来的。如果到了房间中,那就不会只是简单地谈话交流,那就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发生,生米也会煮成熟饭了。 为了舒缓我紧绷的神经,老公开了句玩笑话:“其实任何事都有第一次,只要你的第一次不紧张,老公就不紧张。”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没搭理他,嘴角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老公看看手表,正好五点过一点,时间掐得刚刚好,便说:“我们上去吧,在302房。”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在他身后上楼。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老公感到我像是在受着苦刑,可能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转身跑掉,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受大脑控制地继续朝前走着。 敲敲房门,那扇贴着302门牌号的木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人影。两位网友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矮胖子则圆脸大肚一副憨厚模样。他们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去,房间里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是那种连锁酒店统一用的廉价香味。这是一个标准间,房间不算大,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中间夹着一个床头柜,电视里正播放着体育频道的篮球赛转播,解说员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他们让我们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我们则坐在另一张床上。瘦高个给我们倒了两杯茶,矮胖子则一直注意地看着我,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和身上来回逡巡着,从我的脸看到我的胸再到我的腿,眼睛里充满了喜悦和满意,显然他对这位即将和他共度春宵的少妇非常满意。 这个时候老公注意到我的脸上突然红了起来,不是那种害羞时淡淡的粉色,而是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的深红色。我默默地坐下来,有些无助地用双手紧紧挽着他的臂膀,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身上,紧闭着嘴头扭向一边看向窗外。我大概在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到这个鬼地方来,身边围着两个陌生男人,他们的目光像是要把我身上的衣服一层层剥光。我内心始终无法平静,就算躲在这样一个隐秘的空间里,我仍然是紧张着的,胳膊在微微发抖,手心全是冷汗。他们都说没想到我这么年轻漂亮,照片上虽然已经很好看了,但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一百倍。其实在老公看来我长得并不是十分漂亮,一张清秀的小瓜子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足以使人想入非非,神态非常娇媚,而且身材非常地苗条匀称。他们这么说着话的时候我很羞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们也好像是有点儿不好意思,说完那几句话后也沉默了,三个人就那样尴尬地坐着,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沉重。四个人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又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万事开头难啊!想必我的胸膛里心脏正不停地咚咚打着小鼓,声音大到连坐在旁边的老公都能隐隐听见。也许是太紧张的缘故,我不停地端起茶杯喝水,一杯接一杯像是渴了很久似的,并勉强地挤出几丝笑容以掩饰自己的情绪,但那笑容僵硬得比哭还难看。大家的目光都隔一会儿就瞟向我,让我感到浑身像针扎般难受,坐立不安。或许我正在脑海里一遍遍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尝试这种荒唐的群奸游戏,为什么要向这些平时我连看都不会正眼看一眼的陌生男人献出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体呢。 我越来越紧张,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的嘴唇在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树叶,连带着手中的茶杯也在抖,茶水洒出了一些溅在我的裙子上。我的手指在抖,十根手指像是帕金森病人一样不停震颤。虽然房间里空调开着,温度调到了二十度,但我仍然觉得浑身燥热,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顺着太阳穴缓缓滑落。老公坐在我身旁可以真切地感觉到我是在受罪,此刻我的脑海一定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要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位网友看出了我的极度不安,赶紧安慰我:“弟妹你千万不要紧张,我们知道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紧张是正常的。我们绝对不会强迫你的,如果你实在不乐意我们也不会勉强,最多让我们看看、摸摸,行吗?”我没吭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谁都知道既然来了,光是看看摸摸是不可能就此罢手的。于是老公趁机打破僵局,对我说:“女士优先,你先去洗澡好吗?” 原以为叫我去洗澡会是个天大的难题,我可能会扭捏半天不肯动,或者非要拉着老公一起进去。可没想到我虽然很扭捏,脸红得快要滴血,但我居然马上听话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卫生间,然后迅速关上了门。几秒钟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热气从门缝里溢出来。也许我是不好意思这样和三个大男人面对面僵坐着,正好需要一个借口躲起来缓一缓。此时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这个过程真是让老公心跳,想必那两位网友也同样如此。老公心里一直在想,等下我出来时会穿成什么样呢——是重新整整齐齐穿好衣服,还是只裹条浴巾?他没有刻意去要求我穿什么或者不穿什么,其实他也是在期待我能给他一个惊喜。反正我如果穿得再严实出来,他们也要想办法把我脱个精光,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在我洗澡的时候老公把窗帘拉好,这房间的窗帘和其他酒店的不太一样,轻薄廉价的淡黄色窗帘布下面只有一层白色的纱巾作为底衬,不像其他酒店的窗帘下层都有一层厚重的黑色遮光布可以严严实实地挡住所有光线。他把窗帘拉好后房间里仍然透进外面微弱的日光,朦朦胧胧的并不是全黑。其实这样也好,如果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玩起来就难有感官上的刺激了,什么都看不到还有什么意思。趁着我在洗澡的这段时间,老公就坦诚地告诉两位网友说自己现在很紧张,这种独特的心理感受难以用语言描述和形容,比他第一次上女人的时候还要紧张一百倍。虽然他对这次把自己老婆让给他们玩弄感到十分刺激,也没有丝毫要反悔的意思,但清清楚楚看着别人奸淫自己的妻子,总是有些心理上的压力和障碍需要克服。他们宽慰他说第一次都是这样忐忑的,等经历过以后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就会逐步消失了,甚至会越来越上瘾越来越离不开这种刺激。一位网友善解人意地问老公真的不反悔吧,如果他现在反悔他们也理解,就当他们三个一起吃了顿饭各自回家,这件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老公低了头轻声说不反悔,但是你们千万要保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们就没法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了。他们大方地说这个你放心,我们也是有家有业要脸的人,怎么可能到处宣扬这种事,传出去对我们自己有什么好处。沉默片刻老公又和两位网友商量,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让他们见机行事,该主动就主动,我这个人脸皮薄需要别人带动节奏。话虽这么说,其实老公心里也隐隐生出一丝担忧,生怕我受到什么伤害,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两位网友很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说他们不会伤害我的,保证全程都尊重我的感受,不舒服就随时叫停,请老公尽管放心。 老公又特别交代瘦高个,待会儿玩我的时候让他们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先进入我的身体,不要磨蹭太久。老公这样主要是怕我到了最后关头突然翻悔闹着要走,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阴茎已经插进去了,我就算再反悔也没用,反而会渐渐接受现实配合起来。瘦高个平静地笑了笑说其实谁先来都一样,他们不会计较这些细节,关键是弟妹能放松下来享受整个过程。能体会出来这两位网友在这方面确实老道,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了,言语之间透着一股从容和淡定。矮胖子这时候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问老公要不要戴套。老公想了一想,这几天正好是我的安全期,而且如果戴了套子总感觉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不够尽兴,于是大度地说随便你们啦,尽情地射吧没关系,安全期不会怀孕的。 左等右等,卫生间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半边,先探出来的是我半边身子和一张红得像熟透苹果般的脸蛋。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淡粉色的光泽,白里透红,嫩得仿佛掐一下就能出水。我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嘴唇动了动,犹豫地叫老公过去,让他把床上的被单铺好。老公没听清我说什么,以为我是让他拉窗帘,随口回答了一句老公已经拉好了。我的手在门框上抓了抓,又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才鼓足勇气把门全部推开。这预示着我要走出卫生间了,要正式面对这两个即将占有我的陌生男人。老公的心脏一边在狂跳着,一边在脑海里紧张地想象——如果我穿着整齐的衣服出来,那么等下玩的时候,是由他来脱我的衣服更好接受,还是让这两位网友亲自来脱更有刺激感?老公给我脱的话,我心理上也许更好接受一些,毕竟是老公的手在碰我;但如果让两位陌生网友直接动手来脱,他们四只手在我身上同时动作,一边脱一边摸,老公则坐在旁边欣赏我一点点被剥光的过程,那种视觉效果和心理冲击肯定会更加刺激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门终于完全打开了,洗了好半晌的我才从里面跨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狭窄的过道径直走到房间里面,站在两张床之间的空地上。浴后的我脸蛋飞着动人的红晕,头发略显散乱地披在肩头,湿发上还有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我裸露的锁骨上,而白嫩的肌肤则因为热水和蒸汽的浸润更显光泽水润。令我惊讶的是我身上居然没有穿衣服,看来是全裸的,只是临时抓了一条深黄色的浴巾随便裹了裹身子。可那短短的浴巾根本遮不住我饱满成熟的胴体,浴巾的上端只勉强遮住了乳房的一半,随着我的呼吸和走动,乳沟时深时浅地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那条廉价的深黄色浴巾仿佛随时都会整个滑落下来,露出里面全部的春色。那丰满高耸的胸脯上面雪白的膀子完全袒露着,锁骨精致得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乳头虽然没有完全露出来但浴巾被乳头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像两颗藏在薄纱后面的朦胧樱桃。浴巾的下端仅仅遮到大腿根部,我每走一步,两腿之间的神秘部位就若隐若现地展露一小截,那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比全裸更加撩人。浴巾下摆露出我纤细白嫩的小腿和穿着一次性拖鞋的小脚丫,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少妇特有的、既清纯又性感的俏丽韵味。我此刻怎么变得这样开放啊——这和他想象中那个保守害羞的妻子简直判若两人,仅有的一层薄薄浴巾包裹着赤裸的身体,不是意味着只要轻轻一扯就可以把我剥得干干净净吗? 这时我身上的浴巾因为走动而有些下滑,上面露出更多的乳肉,乳晕的边缘已经隐约可见了。我赶紧伸手抓住浴巾的边缘往上拉了拉,重新遮好快要暴露的地方,这个动作反而更加引人遐想——那浴巾下面到底是怎样一副光景。我注意到三个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顿时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手攥着浴巾的结口处,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突然老公发现那两个男人的脸色明显变了,他们的眼睛发亮像狼看到了猎物,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喉结上下滚动着。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我几乎赤条条的身体上,像两束激光一样扫过我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我这具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和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丰满的乳房在浴巾下挺立着,随着我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的形状在浴巾下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隐约凸显着乳头挺翘的形状。我的腰身纤细而结实,然后曲线在臀部骤然放大,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微微隆起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却有着少妇特有的柔软,那肥腴的臀部充满着火热的诱惑韵味。其实现在的我这具身体在结婚之后也的确有了些改变,屁股和腰变得更加丰满柔软了,原来少女时期的单薄感已经被一种成熟的圆润所取代。变化最大的就是我的乳房,因为没戴乳罩,隔着浴巾也能看出在我走路时双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样子,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晃动频率是戴胸罩时绝对不会出现的。但我的腰并不显得臃肿,依然很有形,还是那么柔若无骨,从背后看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煞是诱人。这时老公看到两个男人裤裆里的东西不约而同地被刺激得凸了出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把裤子撑得绷紧,原来他们的阴茎已经在这种视觉刺激下迅速勃起了。 但只是一瞬间我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赤裸的肩膀和腿看,这种感觉令我恐怖得头皮发麻。在我的记忆中,还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裸露过,即使是在女澡堂里我也会下意识地遮遮掩掩,何况现在面前站着的是三个男人,其中还有两个是完全陌生的。于是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哎呀!”马上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折身冲回去,飞快地再次躲进卫生间里。老公跟着推门进去,看到我正倚在洗手池边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老公问怎么了,怎么又跑回来了。我放下手抱怨他说你怎么没有给老公铺床呀,老公刚才叫你铺床你都不理老公。老公说等一会儿你就要全脱光了还在乎现在遮什么呢,床铺不铺都一样的。老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这一幕实在有趣极了——我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纠结铺床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这说明我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只是还在用这些小事来做最后的拖延和自我安慰。 “可是老公有点怕,老公心里乱得很,老公……老公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把脸埋在手掌里声音闷闷的,然后慢慢抬起头来透过手指缝隙盯着老公,眼眶微红似乎快要哭出来了。“老公,这次老公被别的男人……那个了……以后你会不会嫌弃老公……会不会觉得老公脏……”老公未等我说完就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紧紧抱住这具微微发抖的柔软身体,深深吻了下去。他的嘴唇覆在我的唇上,用力地吸吮着,舌头探进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也情不自禁地热烈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身上。老公一边吻着我一边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我的情绪。吻了许久他才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宝贝,不用怕,你要拿出点儿勇气来。记住,无论怎样老公都是深爱着你的,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我在他怀里用力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最终还是没流下来,说老公也是的,老公也永远爱你。 我的想法其实没错,我那时确实是想给他们提供方便。后来我告诉老公,如果洗完澡后再穿上内衣,等下他们脱起来反而更麻烦,浪费时间也破坏气氛。反正都已经到这步了,与其让他们两个笨手笨脚地费劲给我脱衣裳,不如就这样裹着条浴巾出去还方便些,轻轻一扯就什么都没了。但是我也不能一开始就光着屁股一丝不挂地上床等着挨肏啊,那样也太不要脸了,所以折中的办法就是裹一条浴巾出来。 老公从卫生间先走出来,把床上的枕头被单重新铺整好,又把床头柜上多余的东西挪开腾出空间。然后他再回到卫生间把我接出来,我裹紧浴巾缩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走到靠墙壁的那张床边。等我裹着浴巾躺到床上后,老公连忙把被单抽起来给我盖到胸口,生怕我着凉似的又掖了掖被角。我整个身子缩在被单下面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睛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老公,就是不敢往另外两个男人那边瞟。两位网友的目光从我的身体上反复扫过,已经完全被我吸引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被单下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因为我有一副精致而优美的、完全有女人味的腰身,圆滚滚富有弹性的大腿,以及纤细的腰肢和耻骨之间宽大结实又十分性感的臀部曲线,即使在被子下面也能隐约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老公从男人的角度来体会,能感觉到那两个男人的目光真的很色,像是恨不得用眼睛把被子给扒了,他们今天真是大饱眼福了。老公心里倒也无所谓,让他们看吧,毕竟他老婆实在太漂亮太迷人了,是男人就一定会看,不看才不正常。我的身材不高但也不矮,属于匀称娇小的类型,皮肤是很白皙很细腻的那种,两个乳房虽然不是特别大的那种豪乳,但是非常坚挺饱满,形状就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乳沟清晰,即使在平躺时也不会完全塌下去。 他们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是焦急和迫不及待,然后几乎是同时站起来转身走向卫生间,边走边解衬衣扣子。老公坐到我的身边,我正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老公很温情地伸手爱抚我滚烫的脸蛋,指腹轻轻滑过我的眉骨和颧骨,安慰着紧张得快要缩成一团的我。我似乎觉得空调温度太低了,身体在微微发抖,叫老公把被单全部盖到我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老公照做了,把我裹得像一个蚕茧。我躺在床上,他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出我有些冰凉的皮肤下肌肉正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两条腿紧紧并拢着,双手攥着被角不肯松开。我此刻似乎很讨厌老公似的,挪到床里侧的最边沿,很可怜地将身体缩成一团面向墙壁,像在躲避他一样。老公看着缩在墙角的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想象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场景。或许那最刺激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但他还不知道我能不能真的赤身裸体与另外两个陌生男人坦诚相见,毕竟这对于任何一个保守的女人来说都是天大的挑战。也不知道一开始时,谁来打破这微妙的僵局,谁来迈出第一步。想着自己的妻子即将和另外两个男人拥抱、亲吻、爱抚甚至交合,老公的心中确实是百感交集,酸甜苦辣咸搅在一起,那复杂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紧张的心情绝对不亚于我,甚至可能比我更紧张,因为他是策划者,如果搞砸了他会比谁都后悔。 此时我的意识有些模糊,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仿佛只要我不动不出声,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为心爱的人精心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希望他对这个礼物非常喜欢非常满意。老公不担心我会因为太舒服而爱上这种疯狂的刺激,他只担心我会不会因为对方不够温柔体贴,而使自己的心理和身体都受到不可逆的伤害。如果结束后我能高兴地告诉他我很喜欢这份体验,那他一定会比中了彩票还兴奋;但如果结束后我哭着说后悔来做这种荒唐的尝试,老公知道自己一定会比我更后悔一千倍,恨自己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把心爱的妻子推进火坑。这样的角度可以让老公安然观察整个过程。理想总是很坚定的,然而实际操作起来却又不得不遵循客观事物的一切正常规律。哲学说过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正视事物的客观存在性,遵循它们的固有规律,再加上意识的能动反作用,这样才有可能成功。现在他们四个人已经在这个房间里了,一切条件都已具备,剩下的就是让事情自然发展了。 时间过得很慢,卫生间里的水声停止了,又过了一阵,两位网友裹着白色的浴巾先后出来了。他们也是只裹了一条浴巾,瘦高个的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毛巾,矮胖子则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们很不自然地站在床边,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毕竟当着别人老公的面玩弄人家老婆,多少还是有点心理障碍。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瘦高个和矮胖子已经站在床脚处了,他们敞开的浴袍毫不掩饰自己双腿之间那黑不溜秋、已经凸起硕大形状的东西,透过薄薄的浴巾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阴茎的轮廓,粗长的一根贴在小腹上,把浴巾顶起一个帐篷。现在这两个浑身只裹了一条浴巾的男人正跪到床上,开始朝我爬过来。我被单下的身体猛地一僵,虽然闭着双眼假装看不见,但满脸已经泛起了无法掩饰的桃红色。他们刚一靠近床沿,我就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像触电似的两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往后畏缩着直往床角退,颤声说:“不,不要!”全身都吐露出透不过气来的紧张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恐惧的气息。 两位网友一左一右地坐在了我身体两侧,把我夹在中间。瘦高个侧着身子面向我,伸出手轻轻爱抚着我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温柔地梳理着,声音放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小马驹:“宝贝,你别紧张,放松点,没关系的。我们不会弄疼你。”矮胖子则伏身在被单上,把手从被单边缘伸进去,隔着浴巾摸索到我胸部的位置,开始不轻不重地揉弄着我的上身。他手掌的温度透过浴巾传到我皮肤上,那是一种陌生的、不属于自己丈夫的触感。我第一次被外人这样抚摩乳房,感觉既害羞又害怕,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全身一动不动的,咬着粉红色的下嘴唇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手遮在眼睛上不敢看任何人,那表情既紧张又抗拒,浑身还在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老公见到这种形势担心我会突然翻脸闹着要走,那样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他决定推我一把,干脆走过去把我盖在身上的被单整个掀起来,我伸手想拉住被单,但老公已经将被子扔到了地上。这样我除了身上那件包裹着自己赤裸身体的窄小浴巾之外,就几乎是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了。我整个人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雪白的皮肤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充满了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成熟女性气息。此时的我羞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连忙用手遮住粉脸不敢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真是太丢脸了。“不要了,老公害怕……”我透过指缝可怜巴巴地看向老公,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我一脸恐惧地看着老公,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着,那样子像是在求他大发慈悲放过她。我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啦,我真是个傻瓜,老公心想。可是光心里骂我傻也不完全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不想承认可我的恐惧确实真实存在,毕竟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碰自己的身体啊。 其实老公也一样经历着艰难的内心挣扎,那种既想继续又觉得愧对我的矛盾情绪像两条毒蛇在他心里打架。可是那种感觉太奇妙了,甚至太恐怖了,可他就是欲罢不能地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越恐惧越刺激越上瘾。老公只好走过去坐在我身边,握着我一只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搓着,以示安慰。他弯下腰凑在我耳边轻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说不是的可是不习惯感觉好怪,回答的声音都在打颤,颤抖得连不成句。在我内心激烈矛盾的时候老公用力握了一下我冰凉的手心,低声说没关系的,豁出去让他们玩一次,就一次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老公心想今天难得我会这么听话地来到这里,一定要借这次机会让别的男人好好地享用我这具鲜美的肉体,好好地让我体验一把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这样才能彻底打开我的心结,让我以后不再排斥这种事。老公用双手捧起我滚烫的脸颊,拇指擦去我眼角的泪痕,认真地看着我躲闪的眼睛说道:“你不知道你在我的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如果你能放开自己享受这一切,老公会更加珍惜你,永远让你生活在幸福之中。老公说到做到。”我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了芳心,眼里的恐惧和抗拒终于消退了那么一点点。我在极度的害羞与慌乱之中,终于不再挣扎,默认般地承受着两个陌生男人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爱抚。 过了一会儿,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虽然幅度很小,但老公看得出来那是身体在快感驱使下的本能反应,而不是之前的恐惧挣扎。老公轻轻问我舒服些了吗。我没作声,但喘息得更厉害了,鼻翼一张一翕的,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种娇羞到极点又情动到极点的矛盾模样,真是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她吃干抹净。老公不停地吻着我的额头和脸颊,用手臂搂着我,感觉我浑身都在发烫,脸上热得吓人,体温比平时高出了不少。片刻之后我竟然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他怀里,化成一滩软绵绵的春水。这时老公才真切地感觉到,性的魔力实在是太巨大了,大到可以瓦解一切理智和羞耻。 两个网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浴巾的爱抚,他们斜躺在我左右两侧,把我的身体夹在中间。我娇弱无助的喘息声让他们的下身迅速膨胀到极限,隔着浴巾都能看到阴茎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矮胖子从后面轻轻地用胳膊揽住了我的肩膀,我反射性地震了一下,胸部的起伏明显加快了几分。于是他趁热打铁,轻轻搂住我嫩藕般的膀子,低下头温情地在我脸上落下细碎的吻,用嘴唇轻触我的脸颊和鼻尖,然后一路滑到我的耳后。他的另一只手爱抚着我散在枕上的长发,把一绺头发绕在指尖把玩了一会儿。然后他试探着将自己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我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开,只是僵硬地闭着嘴。胖子固执地用手捧着我的脸颊不让我转头,继续挑战我的嘴唇。我有些慌乱了,嘴里含混地哼了一声“老公不要”,但胖子根本不理会,反而扼住我的下巴稍微用力,迫使我微微张开嘴。这次我再无法逃避了,任由他的嘴覆了上来,两片陌生的嘴唇贴在我柔软的红唇上。胖子恣意地品尝着我鲜嫩的红唇,先是轻轻吸我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沿着我的牙齿一遍遍扫过,顶开了我紧闭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地钻进我的口腔,准确地找到我那香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吸住吮了起来。 “嗯……”我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好似轻轻呻吟着又好似在抗拒。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的指令,慢慢地兴奋了起来,僵硬的身体开始变软。我的乳房开始发热膨胀,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程度在增加,那两粒小樱桃正在充血勃起。我温热的小舌对男人舌头的侵入做出了情不自禁的回应,两个人的舌尖开始缠绵在一起互相追逐缠绕,在他的口腔和我的口腔之间来回穿梭,嘴角溢出了混合的唾液。不知不觉中我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了胖子的胸前,整个上半身窝在他怀里。一个陌生人这样搂着我赤裸的身体,而我竟然慢慢开始接受了这个现实。面对着丈夫的目光,我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坦胸露背地被他的手指在浴巾下面揉捏玩弄着,我整个人都很不自在但又无法自拔。 而此时瘦高个也没有闲着,他从另一边发动了攻势。他先从我的小腿开始摸起,手指沿着小腿肚子一路向上抚摸,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外侧。他一边摸一边用极低的声音称赞着我的身体,说我的脚丫小巧玲珑非常可爱,脚趾头像一颗颗白玉珍珠;又说我的一双腿不但修长笔直,而且皮肤雪白细嫩,是一对难得一见的美腿。他的指腹在我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滑动,那触感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发痒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被两个男人同时爱抚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很难用语言形容那种四面八方都被温柔包裹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儿瘦高个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在外围打转,他将手从浴巾的下摆探进去,沿着我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我丰满的胸脯上。他的手掌很大,但动作却出奇地轻柔,五指张开覆住我整只乳房,捏住我柔软的乳肉缓缓揉动。他很自然地将浴巾的上沿稍微掀开了几分,我略微冰凉的乳房立即完全落入他滚烫的掌中,乳头蹭在他的掌心里,随着揉捏的动作来回滚动。一阵温暖的颤栗从乳房出发,顺着脊椎一路传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我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深处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别人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的抚摩,与丈夫的手是完全不同的触感和体验,这让老公司感受到无比的兴奋和刺激,自己的阴茎也在裤子里硬得难受。 我闭着眼仰躺在两个男人中间,双臂无力地摊开放在身体两侧,没什么动作也不说话,只是不时会仰起头发出一两声轻轻的叹息。我显然不希望老公看到我在别的男人怀里有任何“放浪”的失控举动,所以很拘谨地压抑着自己的反应,很在乎老公的感受,不想让他看到后感到不快。但我不知道的是,老公看到他这副既舒服又拼命克制的矛盾模样,反而更加兴奋了。瘦高个的手继续在我乳房上流连,揉了一会儿左乳又换到右乳,我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那画面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说实话我的乳房不算大,但非常结实挺翘,摸上去手感应该是顶级的棒,滑嫩弹手,所以男人们肯定非常喜欢。我害羞得就像回到了初夜的时候,胸前那两粒尖尖的小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诱人地完全硬挺起来,隔着浴巾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高耸的乳房上,可爱的乳头随着两个男人四只手的轮番捏揉而微微颤动,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从我被爱抚得发烫的皮肤上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混在房间的空气里。 瘦高个轻轻地伏下身体,他的头慢慢低下来,嘴唇落在我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向下吻去。他轻轻捏揉着我的左乳房,拇指和食指搓着乳头,然后张开嘴很轻柔地将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住,舌头在乳尖上画着圈,尽情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不断在我双峰间来回游走,从左边换到右边,再从右边换回左边,而那里曾经是多少男人想摸又不敢摸的圣地呢!此刻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尽情地享用着。不一会儿我全身好像瘫痪了一般彻底软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阵阵快感如泉涌一般从乳房和下身两个方向同时涌出,汇合后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大幅起伏着,娇嫩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坚硬,像两枚鲜红的草莓立在雪白的奶油蛋糕上,而那浅浅的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明显突起,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我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起来,两条腿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着大腿内侧,脚趾蜷起又张开,这些细微的动作都在告诉所有人——我已经被挑逗得动情了。 “噢……”我离开矮胖子的唇,仰面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双眼紧闭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我的双腿也不安地紧紧并拢在一起,大腿根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两腿之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骚痒。很多男人喜欢玩弄女人的乳房,而我也恰好很喜欢乳房被男人抚摸和搓揉,那种从乳尖传来的酥麻感会直接传导到阴道,让整个下体都开始湿润发热。 趁我仰头呻吟的间隙,瘦高个开始将注意力向下转移,关心起我的下半身。他的手从我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手指摸到了我浴巾的结扣处。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解开了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那结扣本来就是胡乱系上的,只轻轻一拉就松开了。我突然意识到浴巾正在被解开,猛地睁开眼睛,声音颤抖道:“不……别脱……”但是我的话已经无济于事,瘦高个捏住浴巾的一角,缓缓地将它从我身体上抽走。在缓慢的动作中,那条深黄色的破旧浴巾被完全掀开了,我丰满白嫩的肉体像一颗被剥开外皮的荔枝,全部绽放了出来。优美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的娇小身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和在场的三个男人眼中。我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细腰、丰臀、修长的大腿,但那天老公突然意识到和结婚时相比我的身材不但一点没有走样,反而比以前更加成熟诱人了。我的乳房还是那么高耸挺拔,而且比以前更饱满更柔软,乳肉也更加绵密;腹部还是像十六七岁少女时一样平坦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双腿还是那么白嫩修长,而且比以前更圆润更丰满,大腿并拢时中间严丝合缝。也许是因为害羞也许是因为害怕,浴巾被扯掉后我的第一反应是紧紧并拢双腿,用小小的手掌盖在那片长着黝黑阴毛的三角地带,遮住最私密羞人的部位,手指都在发抖。 瘦高个轻轻拿开我遮挡的手,把我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手掌滑入我的双腿之间,用手指的侧面轻抚着我的大腿内侧细腻敏感的皮肤。我的大腿丰满而又结实,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才拥有的圆润大腿,光滑洁白没有一丝瑕疵。那双腿现在被分得多么开,将老公平时那么疼爱的秘密花园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两个陌生男人的面前。我整个私处就这样敞开着,不受任何保护,在灯光下被看得清清楚楚。那暴露出来的大腿间的阴毛,因为刚才的兴奋和汗水的浸润,显得格外的黑亮,一丛丛柔软地蜷曲在阴阜上,真是性感诱人至极。阴毛中间那迷人的地方微微隆起,像一个刚出锅的小馒头,上面生着一些稀稀落落的卷曲柔毛,往下就是一道嫣红娇嫩的红沟,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一道细缝。像这样珍贵美好的东西,本应善加珍藏,只有在特殊的时刻才能拿出来使用。 我虽然头脑中充满了对丈夫的愧疚,但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抚弄下却是不可能没有反应的,这是纯粹的生理本能,和道德无关,和情感也无关。现在甚至可以说我已经完全失态了,不知所措地把头靠在身后胖子的怀里,任由下面那个瘦高个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继续探索玩弄。我的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自语着什么,听不真切,大概是在说不要、放开我之类的,但那声音软得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瘦高个定定地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目光在我乳房、腰肢和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反复流连,面上露出由衷的赞叹神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赞美的话但又觉得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我从未试过这样在别人面前赤身露体,浑身一丝不挂地被两个陌生男人夹在中间,一阵强烈的羞耻心令我用力扭着屁股想要翻身逃走,整个人羞得蜷曲起来,双手不知道该遮上面还是遮下面,那副慌乱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格外诱人。我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正对着瘦高个专注的目光,虽然我很紧张,两条腿拼命想要合拢,但越是想合拢,那条神秘的缝隙却反而因为大腿肌肉的用力而逐渐张开了几分。稀疏的阴毛下是两片粉红颜色的大阴唇,里面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泛着水光,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点点亮晶晶的光泽。瘦高个在我身下趴下来,双手握住我的膝盖向两边缓慢而坚定地分开,准备要用手指去触碰我那个最羞人的地方。我羞得无地自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动作,嘴里央求道:“你……你们别看了,老公真的很害羞,求你们别看……”可是瘦高个的手指根本不听从我的哀求,反而更加坚定地向下摸去。在接下来的两秒钟内,老公忽然听到我发出“啊——”的一下惊呼,那声音尖细而娇媚,尾音拖得老长。那种属于娇喘类型的呼叫声是老公最熟悉不过的了,每次他的手指一接触我的阴门、拨开那两片嫩滑的阴唇时,我就会发出这样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然后就会浑身软下来乖乖让老公随意摆布。 “天啊!”我大声叫着,娇软的身躯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着,双腿试图重新夹紧,但膝盖被瘦高个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我的口鼻间发出“呜呜”的娇喘声,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侵犯最私密之处的羞耻感和肉体上传来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老公知道我彻底兴奋了,因为我那个地方实在太敏感了,根本经受不起哪怕一点点的挑逗和刺激,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我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我这时已经是整个人瘫靠在矮胖子的怀里,任由这个男人从后面搂着我纤细的腰肢,放任下面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我下身翻江倒海地探索着。 我的阴部比较丰满,小缝两边的肉很有肉感,摸上去软嫩弹滑,像两座低矮的小肉山丘簇拥在小缝两边,形成一道天然的保护屏障。瘦高个用拇指和食指扒开我的阴门,将两片大阴唇向两边撑开,便看到了我殷红色的阴道嫩肉和那娇嫩的小阴唇,一层层一叠叠地蜷曲着,像玫瑰花瓣一样精致。阴道里面此时已经水光闪闪,那些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沿着阴道壁的褶皱往下流淌,男人摸一下那里手指便被沾得湿漉漉的。老公知道那一定是我的爱液,那股熟悉的淡淡咸腥味连他站得这么远都似乎能闻到。老公看着这一切头脑中一片空白,就好像处在一场荒诞的梦境中一样不真实。他亲眼看着别的男人的手指尽情地抚摸着自己妻子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那个只有他才进去过的紧窄通道,此刻正被别人的指头在里面搅动着。他想象那根灵活的手指如何拨开她层层叠叠的阴唇,如何在她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旋转揉压让她疯狂。伴随着愤怒和羞耻,一种奇特的快感在老公脑中混杂交织翻涌,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被这股复杂的情绪撑爆了。 瘦高个不时地用指腹爱抚着我那颗已经充分充血勃起的阴蒂,在上面来回研磨着,一圈一圈地绕,还用指尖轻轻地弹拨。这还不算完,他还用指头直接在我阴道口周围的嫩肉上旋转按摩,指甲轻轻刮着阴道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在这双重重点刺激之下,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向上挺起来,腰肢扭得像一条离水的鱼。这时候矮胖子的手又伸过来了,他从背后双手同时搂住我的双乳,十指张开尽情抚摩着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下左右地揉捏把玩着,把两只乳房挤成各种形状。然后他加了几分力道,用力挤捏着它们,指尖掐住乳头的根部往外揪拉,使我感到一丝夹杂着快感的疼痛。眼下我的双峰已经被刺激得高高耸起,乳房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紧紧的,乳尖那两颗小葡萄似的乳头硬挺得滚圆滚圆的,颜色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瑰色。看来我已经着实兴奋起来了,整个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插入做准备。胖子捏着我的乳头用力搓着,那种粗鲁的方式和老公平时的温柔完全不同,乳头被捏得生疼。 “好痛啊!”我忍不住呻吟着抗议,伸手试图去阻挡开矮胖子肆虐的手,可他捏得那么狠,那股又疼又麻的感觉直接刺激了我的神经末梢,让我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反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老公看见随着瘦高个手指揉搓力度的进一步加大,他手指下我那可爱的湿滑阴户变得越来越湿漉漉的,整片会阴区域都泛着水光,摸上去一定是温热的。我的阴户在他的手指触摸下逐渐隆起肿胀,两片大阴唇充血后变得肥厚了许多,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轻轻颤动。我本来夹紧的双腿在持续刺激下逐渐失去力道,慢慢向两边分开,合拢的大腿变成敞开的八字形,本来狭窄的阴部现在反而被完全张开来。从老公这个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见男人的手指在我湿润的阴唇之间挤压揉搓着,那根食指在我的阴道口里来回抽送,然后无名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继续把我的阴道口撑得更开。我僵直的身体靠在胖子怀里开始大声呻吟,那声调婉转起伏,时而像哭泣时而像欢歌。 我抓紧了床单,指尖发白,整个人斜靠在胖子的怀中任由两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我的双唇微微张开,想要发出声音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男人们的刺激很快就发挥了作用,老公已经感觉到我的鼻息在明显加重,从开始时的轻微喘息变成了粗重的深呼吸。慢慢地我开始发出轻微的啍声,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舒服的哼叫。抓着床单的手也不时开始痉挛般地颤抖,手背上青筋浮现。我双眼半开半合之间,眸子里充满了让人无法抵挡的迷离诱惑,那种既想抗拒又忍不住迎合的矛盾神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不一会儿老公就可以明显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完全兴奋的状态,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我抓着他的那只手也开始微微发湿。我一直闭着眼睛任由他们摆布,睫毛不停地跳颤,像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呼吸急促而频繁。我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更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我的阴道口开始逐步溢出更多温暖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瘦高个的手指试探着顺着湿滑的爱液插入我紧窄的阴门,一根指节两根指节,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那频率越来越快,模拟着性交的节奏。然后他把手慢慢抽出来,在灯光下竖起两根手指,上面隐约可以看到晶莹的淫液在闪光,拉出细长的透明丝线。他的指头上正裹着我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被沾得越来越黏稠越来越滑腻。 意识到自己的阴部正在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尽情地玩弄揉搓,手指插在里面抽送,我顿时害臊得恨不能立刻死掉。我想求助站在一旁的丈夫,但又羞于启齿——难道要当着这些人的面对老公喊“救命”吗,那岂不是太荒唐了。我想挣扎却又被两个男人牢牢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双脚的脚踝被胖子用腿压着,双手被瘦高个按在头顶,扭动反而增加了身体摩擦带来的剧烈骚痒,让那颗勃起的阴蒂不断地蹭在男人的手腕上。我被抚摸得全身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虽然我极力想掩饰内心悸动的春情,脸上的表情却在源源不断地出卖自己。阴唇被男人的手指揉捏着,阴蒂被有节奏地挑拨着,送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这连续的挑逗终于彻底撩起了我原始淫荡的欲火,那是埋藏在每个女人身体深处的本能,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压制。 瘦高个非常用功,他不满足于只用手,而是轻轻分开我修长的玉腿,把我的大腿向两边压到极限,然后偏着头将我的臀部从床上托起来几分,低下头顺着我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嘴唇在那丛柔软的阴毛上轻轻蹭着。接着他把我的两条腿蜷起来折叠在胸前,半个脸完全埋进了我浓密的阴毛丛中,鼻子紧贴着我的阴阜,深深地嗅着我羞处散发出来的浓郁气息。而我此刻心里肯定很想把放松的大腿重新夹紧,然而一种奇怪的心理却又让我没有真的那么做——我的双腿只是象征性地抖了抖,就继续大大地张开着。从阴部传来呼吸的热气,那股潮湿温暖的气流喷在我最敏感的部位,让原来就已经春水泛滥的我意识彻底进入了模糊状态。我的内心居然开始隐隐地期待,期待有人能快点慰藉我那已经空虚到发痛的阴道。 虽然我刚刚才洗过澡,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但是在阴部还是隐隐约约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只有性兴奋时才会出现的特殊味道。这种气味太浓烈太诱人了,带着雌性荷尔蒙的原始气息,令所有闻到它的男人都无法抗拒。瘦高个轻轻拨开我两片肥厚的阴唇,舌尖抵在那颗圆圈般的桃红色阴道口上,那里正在微微颤动收缩着,中间的小孔里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他禁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滴液体,咸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真是人间美味。他把舌头使劲伸进阴道里面,卷成筒状,在温暖湿润的肉壁上搅动着,体会着被那强烈刺激得不断收缩的阴门痉挛的颤抖。 这时我已经处于半虚脱的状态,浑身瘫软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我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突然我感到阴部被一股大力用力吸吮住,那两片阴唇被整张嘴含了进去,里面的舌头灵巧地搅动着,阵阵酥麻从阴道深处直冲心头,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大声呻吟起来,臀部疯狂地扭动。瘦高个伸出舌尖,上下左右反复舔拨着我那两片已经膨胀起来的阴唇,然后用嘴唇夹住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含在嘴里用力吸吮。他下巴上冒出来的硬胡茬磨擦着我娇嫩的会阴,带来一种痒痛交加的奇特快感。我全身一阵快活的寒颤从头顶直贯到脚底,连背上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能明显地自己感觉到阴蒂周围正不断受到一种越来越令人兴奋的刺激,那电流般的快感沿着阴蒂传到整个骨盆,再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情不自禁地低声呻吟了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男人的舌头开始在我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来回挑逗,舌尖沿着大阴唇和小阴唇的褶皱一遍遍描摹着。我立即有死去活来的感觉,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反复击打,屁股疯狂地上下抖动着,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哭叫。黏糊糊的爱液从阴道深处不断向外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使得我的整个下体看上去湿淋淋的一片狼藉,阴毛被液体打湿后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加黑亮。阴门中分泌出来的大量爱液也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颜色深暗的不规则圆形。瘦高个对我的舔弄持续了很久很久,他显然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怎么用嘴唇和舌头让一个女人彻底疯狂。在一阵阵吱吱的舔弄声中,夹杂着吸吮、抠动和顶钻的动作,我显得难受至极,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嘴上啊啊地叫得更欢了。老公知道我只要动情动得足够充分,小缝里面就会露出一小截像扇贝裙边一般的嫩肉——那是隐藏在阴道口内侧的小阴唇末端,蜷曲着皱皱褶褶的,有时候还裹着一层动情后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像在肉蓓蕾的花瓣上抹了一层蜂蜜,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呻吟了好一会儿,声音从低沉的呜咽变成高亢的啼叫,十指死命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实在忍不住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了。“噢——”我把头猛地往后一仰,紧闭的双眼上方眉头紧锁,脸蛋变得比之前更加娇艳绯红。我情不自禁地张开性感饱满的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刺激呻吟。被瘦高个双手牢牢控制着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离了床面,随着他的唇和舌头在我阴部不断加重力道,我的大腿被他扛在肩上忽高忽低地晃动着,脚趾头在空中痉挛般地蜷缩起来。突然我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开始紧紧地抱住瘦高个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使劲往下按压,双腿也紧紧夹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胯部都在剧烈地向上挺着。我胸口急剧地起伏着,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荡,然后浑身肌肉猛然僵硬绷直,身体像弓一样向后弯起。终于,在“嗯!不要——哦——”几声欲抑还扬的娇呼中,伴随着一阵急促到近乎抽搐的颤抖,我挂在男人背后的双脚向空中猛地伸直了,豆蔻般的脚趾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如同哭泣般大声呻吟着,得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 第四章:初次被侵入与被轮番占有 我得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从瘦高个肩膀上滑落,大张着搁在床单上微微抽搐。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只感觉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晕,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下体还在不自主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老公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舌头舔到了高潮,心里又酸又兴奋,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然而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还没有上演。瘦高个抬起头来,下巴上沾满了我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手指抹了一把嘴,然后直起身子跪在我两腿之间,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出来,粗长的一根紫红色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青筋暴起,看上去狰狞可怖。 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阴道口上,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瘦高个正跪在我双腿之间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我的阴部,顿时吓得尖叫起来:“不!不要!老公求求你别让他进去!老公——!”我拼命挣扎着想合拢双腿,但膝盖被瘦高个死死压住根本动弹不得,我扭过头用绝望的眼神看向老公,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凄厉地哀求道:“老公救我!老公我真的不行!求求你了!让他停下来!”老公看着我那张写满恐惧的小脸,心里猛地一揪,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把瘦高个推开,但他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都迈不出去。他咽了口唾沫,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宝贝,都到这一步了,忍一忍就过去了,让他进去吧。”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哀求着,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 矮胖子从后面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起身,一手捂住我的嘴堵住了我所有的求饶声。瘦高个握住阴茎根部,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我湿淋淋的阴道口上,在那两片嫩红的阴唇缝里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深吸一口气腰一沉,那根粗大的阴茎便撑开我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我发出一声被捂住嘴后的沉闷惨叫,双眼猛地瞪大,眼白都翻了出来,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弹了一下。老公清楚地看到那根陌生的粗大阴茎正缓缓地没入自己妻子紧窄湿润的阴道,龟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我那原本只有手指粗细的粉红阴道口被撑得变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周围的组织都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从下体传来,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十指死死掐着床单,指甲都快把布面抠破了。 瘦高个插进去一半便停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阴茎根部那圈被我阴道口紧紧箍住的嫩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显然很享受这种被我紧窄阴道包裹的感觉,龟头被层层嫩肉吸吮着,温暖的肉壁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按摩他的龟头。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双手握住我的胯骨,腰部猛然发力,将剩余的部分全部捅了进去,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我的阴道,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我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上一耸,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叫,眼泪和口水同时流了出来,两条腿在床单上胡乱蹬着,那种又胀又痛又酥又麻的复杂感觉让我几乎昏厥。老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亲眼目睹别的男人的阴茎完全插入了自己妻子的身体,那个他以为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圣地,此刻正被一个陌生人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冲破胸腔,那种极端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兴奋、刺激、愧疚、亢奋——同时涌上心头,他感到自己的鸡巴也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瘦高个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阴茎从两片阴唇之间缓缓抽出一半,上面已经沾满了我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发着水光,然后再慢慢地推回去,用龟头研磨着我阴道深处的敏感点。他的频率不快,但每一击都扎得很深,撞在子宫口上让我整个身体都在颤动。我的抽泣声渐渐变了调,从开始的痛苦惨叫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呻吟,那声音里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满足和快感。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来回穿梭,每一次抽出都把我的阴道肉壁往外带出几分,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全部塞回去,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我和老公平常性交时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瘦高个的阴茎比老公的更粗更长,撑得我的阴道严丝合缝,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那种极致的饱满感和充实感让我又羞又怕但又无法否认身体上的舒服。 渐渐地,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起来,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配合着他每一下抽送的节奏,两条腿也从最初的拼命夹紧变成了大大地张开,膝盖无意识地向外撇着,给他留出更大的进入空间。我的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哝着“不要”、“放开我”之类的话,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那些言语,正在诚实地迎接着陌生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瘦高个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和力道。他双手掐着我的胯骨把我的屁股从床上拉起来,用更猛烈的力道肏进我的阴道,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我的会阴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娇啼,那声音软绵绵的拖得老长,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刺激着在场每个男人的神经。 矮胖子见我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便松开了捂着我的嘴的手,转而用双手从后面抓住我两只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把玩着。他粗糙的手指绕着我的乳头画圈,然后用力掐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扯,把那两颗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拉得老长。我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快要疯了,嘴里的呻吟声变得含混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了枕头上,两只手无助地抓着枕头两边,整个上半身都在随着瘦高个的撞击而前后晃动着。老公站在床尾,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人生殖器结合处的全部细节——瘦高个那根粗大紫红的阴茎上沾满了他妻子亮晶晶的爱液,在两片嫩红的阴唇间飞快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瘦高个肏了好一阵子,忽然把阴茎整根拔出,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双手撑着床单跪趴在床上。我的屁股被他从后面拉起来高高撅起,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中间那道股沟深处露出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大阴唇,中间红彤彤的阴道口还在不停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瘦高个扶着我的屁股,把龟头重新对准阴道口,一个挺腰又插了进去。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更深,他粗长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我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乳房也跟着前后晃荡起来。矮胖子绕到我前面,跪在床上,把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送到我嘴边,龟头戳在我的嘴唇上。我正被身后的猛烈抽插撞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嘴,下意识地张开了唇,那根东西便塞了进来,粗大的龟头撑满了我的口腔,一直顶到了我的喉咙口。 我被前后夹击得几乎窒息,嘴里那根阴茎和阴道里那根配合着同步进出,让我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叫声。矮胖子双手抱着我的头,十指插进我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里,挺动着腰在我的嘴里抽送着。他的阴茎虽然没有瘦高个的粗长,但胜在够硬,每一次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干呕不已,眼泪又流了出来。但我的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屈辱中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快感,阴道里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一股地吸吮着瘦高个的阴茎。瘦高个明显感受到了我阴道的痉挛,他咬紧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加大力度飞快地肏着我的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囊袋啪啪啪地拍在我的阴蒂上,刺激得我浑身都在颤抖。 我被肏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腰塌了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瘦高个握住我纤细的腰肢,以几乎疯狂的频率冲刺着,终于在一阵低吼声中,他把阴茎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龟头抵着我的子宫口猛烈地射了精。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口,那股热量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阴道,用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了瘦高个一眼,脸上的表情既满足又羞耻,眼泪还挂在眼角,嘴唇被矮胖子的阴茎撑得红彤彤的,整个画面淫靡得让老公几乎要在裤子里射出来。 瘦高个的阴茎在我阴道里抽搐了好几下才终于停止了射精,他慢慢地退出我的身体,那根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阴茎从我红肿的阴道口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就在同时,矮胖子也从我嘴里拔出了湿淋淋的阴茎,用手撸了两下,对准我的乳房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溅在我白嫩的胸脯和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我瘫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腿间那个被撑开的红肿阴道口里缓缓流出黏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会阴一点一点淌到床单上,积出一滩乳白色的液体。 矮胖子射完后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把我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仰面朝天,分开我还在打颤的双腿,重新对准了我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口。我伸手想要推开他,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仍然硬挺的粗大阴茎再次挤进我的身体。我发出一声疲惫又满足的叹气,闭上眼睛认命地承受起来。矮胖子的肏法和瘦高个完全不同,他喜欢短促而密集的撞击,频率极快,像是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着我的子宫口,把我整个人在床上顶得不停地往上滑。我被他肏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啊啊啊啊”的短促尖叫声,双手死死地抓着老公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手背里。 矮胖子肏了好一阵子,又把我的两条腿架到自己的肩头,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自上而下地狠狠冲刺着,我被他压得整个人都陷进了床垫里。我胸前的乳房被撞得剧烈地晃荡着,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的脸上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肉体快感和放浪,双眼迷离半开半闭地看着老公站的方向,唇边挂着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笑意。矮胖子又抽送了上百下,忽然把阴茎深深插进去,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在我的阴道深处。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再次充满了子宫口周围的空隙,和之前瘦高个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双腿紧紧夹住矮胖子的腰,阴道痉挛般地猛烈收缩起来,也跟着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矮胖子从我身体上翻身下来,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整个人瘫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两条腿无力地大大张开着,红肿的阴唇向外翻着,中间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股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慢地排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我浑身大汗淋漓,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张呼出微弱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我忽然从床上弹坐起来,扑向站在床边沉默不语的老公,紧紧搂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痛哭声。老公能感觉到我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衣,那片温热潮湿正在迅速扩散。他伸手揽住我的后背,轻轻拍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对不起太虚伪,说干得好太无耻,索性沉默着任由我哭。 我哭了很久才慢慢收住眼泪,抽噎着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老公,声音又软又哑:“老公……我……我做了……我真的被他们……那个了……你会不会嫌我脏……”老公低下头吻了吻我湿漉漉的额头,然后用拇指擦去我脸颊上的泪水,柔声说:“傻瓜,老公怎么会嫌你脏呢,你是为了我才做的,我看着你被他们弄的时候,鸡巴硬得快要炸开了。”我愣了一下,破涕为笑,使劲儿捶了他胸口一下:“你这个变态!你老婆被别人……你还硬得起来!”老公握住我的手贴在胸口,笑着说:“不仅硬得起来,我还想现在就干你呢,让你试试别人精液当润滑剂是什么感觉。”我羞得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闷声骂他变态、流氓,但两只手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瘦高个和矮胖子相视一笑,默默地裹上浴巾去了卫生间冲洗,给我们留出了独处的空间。我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才慢慢从老公怀里抬起头来,低声说:“老公,那两个人都射在里面了……会不会怀孕……”老公说不用怕,安全期不会怀的。我说万一呢,万一安全期不准怎么办。老公捏了捏我的脸蛋说那就生下来,反正他也想要个孩子了。我瞪大眼睛说你是认真的吗,万一孩子是他们的呢。老公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认真:“不管是谁的,只要是你生的,就是我的孩子。”我听了这话眼眶又红了,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许久许久没有再开口。 卫生间的门开了,两位网友裹着浴巾走出来,身上散着热腾腾的水汽。瘦高个客气地对老公说:“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弟妹真的太棒了,又漂亮又放得开,你是娶了个好老婆。”矮胖子也附和着说比他们预想的要好太多了,之前还有点担心是不是仙人跳或者放鸽子,没想到弟妹这么配合。我听到这些话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都缩在老公怀里不敢抬头。老公大方地说没关系,只要你们满意就好,以后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再约。我听到这话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但也没有出声反对。 两位网友穿好衣服后和我们道别,临走时瘦高个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赤裸的后背和屁股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带上门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老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息,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上面星星点点地沾着各种体液。我从老公怀里抬起头来,环顾了一下这片狼藉的战场,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公我们是不是要赔人家床单钱。”老公也笑了,捏了捏我的鼻子说:“赔个屁,这宾馆的床单经得起折腾,再说又不是只有我们这么搞过。”我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虽然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老公把我从床上捞起来抱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洒在我疲惫的身体上。他用毛巾蘸了水仔细地替我擦洗着身体,从脸到脖子到乳房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最后轻轻地擦拭着我红肿的阴部。我低头看着老公半蹲着身子给自己擦拭那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柔软。那些被别的男人射进去的液体正顺着温热的水流冲走,白花花地混在水里打着旋流进地漏。我忽然捧起老公的脸,在水流中吻住了他的嘴唇,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满足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老公搂住我湿漉漉的身体,在水雾中回应着我的吻,两个人在狭小的浴室里纠缠着,彼此的心跳在水声中交织成一片。 # 第五章:五人的群交盛宴(一) 第一次3P结束后,我和老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表面上我们依然像从前一样上班下班、买菜做饭、看电视睡觉,但私下里我们做爱的频率明显增加了,而且每次做爱时老公总会在我耳边提起那天在宾馆的细节,问我被瘦高个插入时是什么感觉,被矮胖子从后面肏的时候有没有高潮。我一开始羞得不肯回答,只是红着脸捶他,但问得多了也就慢慢放开了,偶尔会在高潮来临前含含混混地说“他的那个比你大”、“两个人一起弄真的好舒服”之类的话,这些话每次都能让老公格外亢奋,射得又快又多。老公后来又偷偷把那天在宾馆偷拍的几张照片处理好发到了论坛上,照片里我赤身裸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脸上是那种既痛苦又陶醉的复杂表情,下面还配了一段文字描述了当天的大致经过。帖子发出后回复量暴增,私信箱也被各种露骨的留言塞满了,有人夸我身材好皮肤白,有人详细询问3P的细节,更多的人则表示想要加入,甚至有人留下了联系方式说随时等消息。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十来天,老公又收到了上次那两个网友的消息。瘦高个在电话里先是客客气气地寒暄了几句,说那天回去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弟妹的身体实在太让人上瘾了,然后就转入正题,说他有两个朋友听说了这件事也非常感兴趣,想问问能不能再约一次。老公一听这话心里又兴奋起来,但还是故作犹豫地说这个得跟我商量商量,不一定能成。瘦高个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兄弟,你要是觉得为难,我们也不勉强。不过上次不小心留了一张没打码的照片,你说要是万一传出去了……”老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对方这是在拿照片威胁,但他并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正好给了他一个逼我就范的正当理由。他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说你别乱来,我回去跟老婆说说,尽量帮你们安排。 挂了电话老公马上打给我,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周末特有的松弛感。老公先是东拉西扯了几句问我在干嘛有没有好好吃饭,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尽量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宝贝,上次那两个网友说想再见一次面,而且还想多带几个朋友来,你觉得怎么样?”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我爆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抗议:“什么?还要来?而且是几个人?上次两个就已经够呛了,这次你还要叫几个?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啊!”老公赶紧安抚我说这次主要是被逼的,上次那个瘦高个偷偷留了没打码的照片,如果不去的话照片就可能会流出去。我听了这话气得声音都抖了:“上次你跟他们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都打码的吗!怎么还有没打码的!你是不是要逼死我!”老公等我发泄完了才继续劝说,说反正都已经有过一次了,来两个人是来,来五个也是来,横竖就是那么回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气呼呼地说:“五个人?你说的倒是轻巧!两个人都把老公折腾得半死,要是五个人老公还活不活了!”老公听我的语气虽然是拒绝的,但话里已经有了讨价还价的意味,便继续循循善诱地说你上次不是也说了其实感觉还不错吗,高潮了好几次什么的。我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低,带着一丝心虚和羞怯:“老公……老公承认上次确实……确实挺舒服的……但是五个人也太多了吧,老公怕吃不消。”老公说你就当挑战一下自己嘛,再说了他们又不一定全都要上,可能就是来看个热闹摸摸你什么的。我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说老公怎么嫁了你这么个变态,每次都是老公替你背锅。老公知道我已经松口了,便趁热打铁说那就定在这周六下午好不好,让那五个人到家里来,在外面宾馆毕竟是公共场合,次数多了容易被发现。我的声音忽然警惕起来,说其中有个老头都快六十了,比老公爸还大几岁,能不能不要让他来。老公这才注意到瘦高个确实提过有一个近六十岁的老家伙也要来,但他觉得这反而更好,反差越大刺激越强,便敷衍我说人家虽然年纪大但经验丰富,说不定更懂得怎么让你舒服。我啐了他一口说不理你了,你自己安排吧,反正老公被你卖得已经不值钱了,然后啪地挂了电话。 周六很快就到了,老公提前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拉上了所有窗帘,把卧室的床单换成了一条崭新的深色床单,还在床头柜上摆好了安全套和润滑剂以及一条干净的毛巾。中午刚过,门铃就响了,我正坐在沙发上假装淡定地看着电视,听到铃声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遥控器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老公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五个人,除了上次的瘦高个和矮胖子之外,还有两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壮实男人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那老头子看上去确实有六十岁上下,脸上的皮肤松垮垮的,眼角布满了鱼尾纹,嘴角的法令纹深深凹陷下去,笑起来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但他那双眼睛却精明得不像个老人,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贼溜溜地盯着沙发上的我上下打量。两个壮实男人一个留着平头一个戴着鸭舌帽,看上去像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他们的目光也同样落在只穿着居家睡裙的我身上,眼神里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垂涎。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睡裙的裙摆遮到小腿肚,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脚踝。我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一一看过这五个男人,当目光扫到那个老头子时,我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我努力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但老公看到我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在轻轻颤抖,指甲掐着掌心。瘦高个率先打破沉默,熟络地走到客厅中央笑着说弟妹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比上次在宾馆又漂亮了几分,皮肤好像更白了。他说着就把带来的水果和啤酒放在茶几上,然后招呼其他人在客厅里坐下,五个人散坐在沙发、餐椅和脚凳上,把我围在了中间。矮胖子也凑过来说上次回去以后他们几个聊天聊了好几回,都说弟妹的身材真的是一绝,能再见到弟妹简直比发了年终奖还高兴。我勉强笑了笑,说了句欢迎你们来做客,但声音干巴巴的一听就知道是硬挤出来的客套话。 我紧张地坐在沙发上,身子不知不觉地往角落里缩了缩。我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没有化妆,但肌肤反而在自然光下显得更加白皙细嫩,睡裙下隆起的乳房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形状隐隐约约地印在柔软的布料上。戴鸭舌帽的男人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目光灼灼不加掩饰,让我下意识地把手臂交叉在胸前挡住了那个部位。我偷偷看了老公一眼,眼神里是那种又怕又怨的复杂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小声说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进了卫生间。老公知道我不是真的要洗澡,只是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调整心态,因为我在卫生间里待了快二十分钟,水声停了之后又过了好一阵子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我裹着一条浅黄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浴巾的上缘刚好遮住乳晕,但乳沟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走动时浴巾边缘轻轻摆动,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若隐若现。我刚一出现,客厅里所有男人的目光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投过来,空气里陡然弥漫开一种浓稠的、带着雄性气息的紧张感。我的脸红得快要把头发都染红了,低着头站在客厅中央,十个脚趾头在地板上蜷起来又展开,两只手死死攥着浴巾的结扣处,不知道该站在那里还是继续往前走。老公上前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到沙发旁边,让我坐在他腿上,我能感觉到我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浴巾下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皮肤上冒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瘦高个看我已经出来了,便笑着提议说大家别光坐着了,该办正事了。那老头子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痰音,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你们让让,老夫年纪大了,该让老夫先来。其他几个男人竟然都没有反对,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似的,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我心里本来就对这老头子最反感,一听说他要第一个上,立刻从老公腿上弹坐起来,拼命摇着头说不行,不要,我不要他先来。我转头求助般地看着老公,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老公你能不能跟他说说,换个人行不行,我不想跟那么老的人做。老公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这个老头子的存在,今天的场面才会格外刺激,但他看着自己妻子如此抗拒的样子也不忍心太过强迫,便拍了拍我的后背打圆场说那就让他们先开始吧,老头子最后一个行不行。但老头子却不肯让步,说我年纪大了阳气不足,让我最后折腾就起不来了,必须得现在来。其他几个男人也不等我和老公再说什么,一拥而上把我从老公怀里拉出来,推推搡搡地弄进了卧室的大床上。我尖叫着挣扎了两下,但五双手臂同时压下来,我那点反抗的力量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仰面朝天被按在床单上,浴巾在推搡中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我再次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这些男人贪婪的视线之下。 我被平躺着按在床上,两条胳膊被两个壮实男人一左一右按住,两条腿则被瘦高个和矮胖子分开压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连扭动都扭动不了。我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一丛乌黑柔软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条大腿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老头子慢慢地爬上床,跪在我两条被迫张开的腿中间,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静静地看着我赤条条的身体,那目光从我的脸开始,不紧不慢地滑过脖子、锁骨、乳房、小腹,最后落在我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审视着那两片粉嫩闭合的大阴唇和缝隙间露出的那一小截嫩红内壁,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我被这种赤裸裸的审视弄得浑身难受,那种感觉比被人直接侵犯还要屈辱——他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宝物,在考虑从何处下手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我把脸扭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牙齿咬着下嘴唇用力到嘴唇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洇进鬓发里。老头子伸出一只干枯得像老树皮般的手,先放在了我的小腿上,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摸。 那手掌布满了老茧,硬邦邦的,刮在我光滑的小腿上带出一种奇异的粗糙触感,所到之处皮肤都激起一层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酥麻感。他不急不缓地摸过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外侧,当摸到我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时,我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本能地想夹紧,但膝盖被矮胖子死死压住动弹不得。老头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老练而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把手掌翻过来,用粗糙的指腹沿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神经线缓缓向下摸去,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划痕,那种又痒又刺又麻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臀部。 老头子的手在大腿根处流连许久,指尖几度从阴唇边缘掠过却故意不去碰正中间的部位,他的拇指在我的大阴唇外侧画着圈,沿着阴唇的外缘慢慢研磨,把两片肥厚的外阴唇推得左右分开又合拢,反反复复,就是不碰最敏感的那条肉缝。我被他这种极其有耐心的挑逗弄得浑身燥热,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开始不自觉地发热发胀,一股黏黏的湿意从阴道深处渗出来,在大阴唇的缝隙间凝聚成一小滴亮晶晶的液体。我看似闭着眼在无声哭泣,但老头子知道我的身体已经产生反应了,因为他手指离开时,上面已经沾着一丝半透明的爱液。他并不急躁,而是把沾着爱液的手指举到我面前,用沙哑的声音说:“小丫头,你的水都流出来了,还嘴硬说不想要。”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那根离自己鼻尖不到十厘米的湿淋淋的手指,上面还拉着细长的透明丝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否认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声音里带着哽咽和绝望。老头子并不争辩,只是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然后重新把它放回了我的两腿之间。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再绕弯子,直接按上了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小珍珠。那是一粒藏在大阴唇顶端皮褶里的粉嫩小豆,被他的拇指指腹稳稳地压住,开始一圈一圈地研磨。他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不会重到让人感到疼痛,也不会轻到让人感觉不到,就那么刚刚好地停留在快感的临界点上,让酸酸麻麻的电流从那一点出发沿着我的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我“啊”地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媚,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臀部本能地向上挺起,试图追逐那根手指的节奏。老头子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把我重新压回床上,拇指继续在阴蒂上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揉压着,时不时用指甲尖轻轻弹拨一下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的小豆,每一次都精准地击溃我的防线。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大幅起伏着,两个乳头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乳晕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红色,整只乳房因为充血而微微胀大了一圈。我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软得像是泡在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一开始还在拼命地用“嗯嗯嗯”的闷哼压抑自己,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长,变成“啊……不要……嗯……好酸……”这样毫无意义的单音节重复。老头子俯下身,把那张满是胡茬的嘴埋进了我双腿之间。他的嘴唇包裹住我的阴阜,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湿漉漉的阴毛上,下巴上坚硬的灰白胡茬用力地摩擦着我的大小阴唇,那触感和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刺得我又痒又痛又麻,阴户周围的嫩肉被胡茬刮得泛红,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火烧火燎的。然后他把舌头伸出来,那是条暗红色的老舌,舌面布满细小的裂纹和粗糙的舌苔,从会阴处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舔过我的整个阴户,舌苔刮过敏感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强烈快感。 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屁股疯狂地扭动着,大腿拼命想合拢却被压得更开,整个人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翻腾弹跳。我的叫声已经完全没有了矜持可言,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啊——不要——好难受——不要再舔了——啊啊——酸——老公——老公救我——”,但喊着喊着我却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收紧了阴道内壁,一股一股地往外挤出更多的爱液,把老头子的半张脸都沾得湿漉漉的。 老公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年轻的妻子被一个满脸皱纹的花甲老头用嘴舔得欲仙欲死,心里那感觉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我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了,那些敏感点的位置都是他花了几年时间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可现在那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子仅凭经验和直觉就轻松找到了每一处命门,把他妻子玩弄得淫水四溅叫声连连。他看到老头子抬起埋在双腿间的脸,满是沟壑的脸上沾满了我透明黏稠的体液,那两片干裂的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丝,然后那张老脸重新俯下去,把整张嘴压在我阴阜上,用力地吸吮起来,像婴儿吃奶一样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抽搐着,脚趾全部蜷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整个下体向上挺起,腰肢弯成一道拱桥,在那张满是皱纹的老嘴下达到了一次激烈的高潮。 老头子等我的痉挛平息下来才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满意地看着大张着腿瘫在床单上的我。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椎骨,双目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喘息,两条腿软绵绵地耷拉在床沿,阴部一片狼藉——大阴唇被舔得翻开,里面粉红的小阴唇充血肿胀,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动着,阴道口像一张吐泡泡的小嘴一样一缩一张,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老头子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露出干瘪松弛的上身和皱巴巴的肚皮,然后才解开裤腰带,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当他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吃了一惊——一根和他的年龄完全不匹配的硕大阴茎从里面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龟头大得像颗鸭蛋,柱身青筋盘曲,整根东西紫黑发亮,和那张老态龙钟的脸形成了一种荒诞而震撼的对比。 我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开始拼命摇头往后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会死的求求你别用那个。但两个壮实男人死死按住我的胳膊,把我在床单上压得像只标本蝴蝶,老头子则不慌不忙地爬到我两腿之间,把龟头抵在我湿淋淋的阴道口上,也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两片外翻的阴唇缝里不紧不慢地来回滑动着,让整个龟头沾满黏滑的体液。我能感觉到那巨大滚烫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入口处,那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感让我彻底崩溃了,我放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嘴里一迭声地喊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别插进来。老头子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小丫头,别怕,老夫伺候女人比你爹年头都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女人应该享的福。”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那颗硕大的龟头便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徐徐没入,我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长长尖叫,浑身肌肉猛然绷紧,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了起来又被按了回去。 老头子并不像年轻男人那样急吼吼地快速抽送,他进得很慢很慢,每推进一寸都要停下来感受一下我阴道内的痉挛和收缩,像是在用龟头仔细探索那条湿热甬道里每一处细微的褶皱和敏感点。他用的是一种极其老练的“九浅一深”技法——先是用龟头在阴道口附近的浅层反复地小幅度抽送,浅浅地进去再浅浅地出来,把阴道口周围那圈敏感的神经末梢刺激得充血膨胀,然后再毫无预兆地猛插到底,整根阴茎尽根没入撞在子宫口上,龟头的肉棱狠狠碾磨过G点,让我每一轮都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平地被抛上云端又被重重摔下来。我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肏法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开始痛苦的哀嚎变成了抑扬顿挫的呻吟,那声音随着老头子抽送的节奏高低起伏,他浅的时候我轻轻哼哼像在撒娇,他深的时候我放声尖叫像被烫到了一样。我的腰不自知地开始扭动起来配合他的进出,臀部有节奏地向上迎凑着,两片大阴唇紧紧咬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嫩红色的内壁往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把周围的组织撑得发白。老头子的手法远不止在腰上,他干枯的手指同时掐住我肿胀的阴蒂轻轻捻弄,另一只手在我的大腿内侧敏感处来回抚摸,嘴里还含了一口温水对准我发硬的乳头猛地喷上去,然后趁着凉意未消又把那颗乳头含进滚烫的口腔用力吸吮,冷热交替之下我整个人的神智都快要溃散了,只知道张大嘴发出哇哇的含混叫声,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流下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我被这老东西玩弄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嘴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喊出各种平时打死我都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好深……太深了……肏到肚子里面去了……快……再快点……用力……嗯……啊……不行了不行了老公不行了……”。老头子听到这些话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沙哑着嗓子逼问我想要什么想要谁肏你,我心里最后的羞耻感让我咬住嘴唇不肯说,但老头子随即停下了所有动作,阴茎就那样静静地插在深处一动不动,手指也从阴蒂上移开。那种被填满却又得不到任何摩擦刺激的骚痒空虚感比被肏更让人发疯,我终于崩溃了,哭着喊道我要我要我要你肏我用你的大东西肏老公肏老公的屄求求你快点动一动”。老头子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开始那九浅一深的抽送,但这次频率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深插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我的阴道。没过多久他又让我自己用手掰开阴唇让他肏得更深,我竟然真的用颤抖的手指把自己的大阴唇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完全敞开的阴道口,让他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直进直出,那画面淫荡得连一旁观看的老公都觉得头晕目眩,自己的阴茎已在裤子里不知不觉地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这种极致的奸淫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我那敏感的阴道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和碾磨中全线崩溃,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热流,子宫口发酸发胀,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我大叫着伸手抱住了老头子的脖子,两条腿死死缠在他瘦骨嶙峋的腰间,指甲在他干瘪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阴道内部猛烈收缩起来,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不放,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老头子被我高潮时剧烈痉挛的穴肉夹得闷哼一声,也不再忍耐,把阴茎深深地顶到尽头,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动了十几下,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老年精液狠狠地喷射在我的子宫口和阴道壁上,烫得我浑身一阵战栗,张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他射了好一阵子才喘着粗气从我身上滑下来,那根还在滴着残余精液和阴精混合物的阴茎从我被撑成椭圆形的阴道口慢慢滑出,发出咕唧一声闷响,随后一股白色的洪流从那个还没合拢的洞口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一路淌到床单上。 我刚从高潮的眩晕中缓过神来,老头子那还沾着自己体液和对方精液的阴茎就凑到了我的嘴边。那根东西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道,混合着精液的爱液还在顺着柱身往下淌,龟头上沾满白沫。老公本以为我一定会厌恶地把脸扭开,因为我从来不肯为他做口交,结婚这几年无论他怎么软磨硬泡撒娇耍赖,我都以觉得脏为由坚决拒绝,最多只是用手帮他撸。可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震——我迷迷糊糊地半睁着迷离的眸子,看到抵在唇边的阴茎,竟然没有犹豫,张开两片红彤彤的嘴唇就把那颗鸭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舌头笨拙地裹住龟头小心翼翼地吮吸起来,把上面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一并吞了下去。我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还是不太喜欢那股味道,但并没有把阴茎吐出来,反而一边含着老头子的东西一边抬眼看了老公一眼,那个眼神里既有对老公的愧疚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和认命,还有一丝老公从未在我脸上见过的、纯属于肉欲的迷醉和服从。那个他再三恳求都无法得到的口舌侍奉此刻正在他眼前对另一个男人毫无保留地奉献着,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满脸皱纹的糟老头子。老公呆呆地站在卧室门口,觉得自己既兴奋得几乎要发疯又酸涩得想撞墙,鸡巴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但心口却堵得像是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 # 第六章:五人的群交盛宴(二) 老头子刚从我身上翻下来,床垫还没恢复原状,那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其他人都叫他老黄——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完,只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毛茸茸的小腹和一根虽然不算最长但异常粗壮的深色阴茎,龟头棱子凸起得像一圈肉箍。我正张着嘴含吮着老头子的阴茎,忽然感觉到又有一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腰,紧接着双腿被粗暴地掰开,一根滚烫的硬物毫无预兆地从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口一插到底。我被这猝不及防的侵入顶得闷哼一声,嘴里的阴茎差点咬到老头子,整个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在床单上来回蹭动。老黄根本不像老头子那样讲究前戏和技巧,他一进入就开始又快又猛地抽送,频率密集得像在打桩,囊袋啪啪啪地甩在我的会阴上,每一次撞击都把我整个人往前顶出几厘米,床架随着他狂野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 我嘴里含着老头子的东西,阴道里塞着老黄的阴茎,两只手被两个壮实男人一人一只地拉过去套在他们的鸡巴上,五指被迫握住那两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笨拙地撸动。我整个人被四个男人同时使用着,浑身上下每一处可以被插入的地方都被占领了——嘴、阴道、双手,连脚心都被瘦高个捏过去夹住他的阴茎来回蹭。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但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被占有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我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疯狂地晃荡着,乳尖蹭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发胀,每一次乳头和粗糙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老黄肏了几分钟,忽然把阴茎拔出来,把我整个人从趴着的姿势翻成仰面朝天。我嘴里的阴茎被抽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神,老黄已经把我的两条腿压到胸前折成一个折叠的姿势,膝盖几乎贴上了我的肩膀,整个红肿外翻的阴部朝上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他半蹲着跨在我身上,从上往下垂直地把阴茎夯进我的阴道,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整根尽没,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把之前老头子射进去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上倒灌,糊了我自己一屁股。我被肏得翻起了白眼,指甲在老黄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嘴里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叫声,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在做爱时会发出的,更像是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哀鸣。 矮胖子见我大张的嘴空了出来,立刻跪到我头侧,把他那根短粗的阴茎塞了进去。他的龟头没有老头子的那么长,但更粗更硬,撑得我的嘴角几乎要撕裂,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他双手抱着我的头,挺动着腰在我嘴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引起强烈的干呕反射,喉道收缩反而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我呜呜地摇着头,眼泪哗哗地流,但身体却被上下两张嘴里的双重的入侵刺激得越加亢奋,阴道肉壁开始不自觉地猛烈收缩,夹得老黄倒吸了一口凉气,骂了句这娘们儿真会夹。 瘦高个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把我的手重新抓住按在他的阴茎上,用龟头蹭着我的掌心,先走汁把我的手指弄得又黏又滑。他俯下身用嘴叼住我一只乳房,整张脸埋进我的乳沟里,舌头在我乳晕上画着圈,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把我的乳房拉成一个锥形再猛地松口,让它弹回去,乳肉颤出一波一波的涟漪。我全身上下几乎所有能产生快感的敏感点都在被同时刺激着——乳头被咬、阴道被肏、口腔被填满、掌心被蹭,所有的感觉信号汇聚成一团巨大而混乱的电流涌向大脑,大脑在过载的边缘摇摇欲坠,除了发出含混的哀鸣和本能的迎合之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老黄在我阴道里抽送了十来分钟,终于在一阵低吼声中把龟头深深地埋在子宫口附近射了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自己体内,和老头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整个子宫口周围都是温热的黏稠液体,多到装不下,随着老黄阴茎的退出,一股白花花的精液从我被撑成O形的阴道口里涌出来,床单上又多了一大滩湿痕。老黄刚下去,那个平头壮男立刻就接了上来,他长得块头最大,满身腱子肉,往我身上一压就像一堵墙塌下来,把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他把我侧过身,抬起我一条腿,自己侧躺在我身后,从后面斜着插进去,这个角度龟头正好顶到了我之前从来不知道会那么舒服的一个位置,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整个人往后弓起,贴进了他满是汗水的怀里。 平头男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他捏胸的方式和之前那些男人都不一样,不是简单地揉搓,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从根部开始用力往乳头的方向推挤,像在给奶牛挤奶一样,每一次推挤都让乳头充血得更厉害,乳房涨得发痛,但那种疼痛里掺杂着说不清的爽快。我的阴道被从后面斜插的阴茎撑得变了形状,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平,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好像整个阴道的肉壁被翻出来又塞回去。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我又一次毫无预兆地高潮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抽搐,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口泻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平头男并不急于射精,他等我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才开始加快频率,把我侧躺的身体压在床单上猛烈冲刺,龟头飞快地在我阴道里进出,囊袋甩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从高潮的眩晕中被重新拉回来,又开始大声呻吟,声音已经沙哑得变了调,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哝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但平头男置若罔闻,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以更猛烈的频率肏着我的屄,最终在一声闷哼中把精液灌进了我的身体。他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那根东西上全是白沫和黏稠的混合液体,而我的阴部已经彻底狼藉不堪——大小阴唇全部红肿翻出来,阴蒂充血得像一粒花生米大小,阴道口被撑得暂时无法闭合,可以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在微微颤动,一股混合了多个男人精液的白色浓浆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过肛门,在床单上积出一个不规则的水洼。 五个男人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轮番上阵,除了老头子年事已高只射了两次就靠在床头喘气之外,其他四个人每人都在我体内射了至少四次以上。他们变换了各种能想得到的姿势——传统的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侧入式、站立式,甚至把我抱起来凌空套在他们的阴茎上上下颠簸,让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一根直挺挺的肉棒上,每一次颠动都直插到底,顶得我子宫口发麻发胀。他们还在我身体的不同部位射精——脸上、嘴里、乳房上、小腹上、后背上、大腿根上、屁股上,甚至还有人把我的双腿并拢在他的阴茎上套弄,把精液射在了我的脚心上。我被无数次的高潮折磨得神志不清,期间有两三次直接昏死了过去,但很快又被新的插入弄醒,醒来时发现自己嘴里又塞着一根阴茎,阴道里又有另一根在进出,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横跳,到后来我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谁、自己身在何处、这一切是真是假,只能感觉到身体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浮沉,阴道已经麻木到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只知道机械地收缩和迎合。 老公一直站在卧室门口,手里举着那台数码摄像机,从取景框里把整个过程一帧不落地记录了下来。镜头里的我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妻子了——那个在超市里买菜都要拉拉衣领挡住锁骨的害羞女人,那个连在公共场所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妻子,此刻正被五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围在中间,嘴里含着陌生人的阴茎,手里各攥着一根肉棒,阴道里还插着另一根,浑身上下糊满了男人白色的精斑,头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地粘在脸上,眼睛半睁半闭翻着眼白,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的笑意,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山茶花,花瓣零落沾满泥泞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老公的心情在这几个小时里经历了他此生最剧烈的起伏——最开始看到老头子用手指玩弄他妻子阴蒂的时候,他心里一阵剧烈的酸楚,几乎要冲上去把那个老东西拽下来;然后看到我被老头子舔到高潮尖叫连连时,那股酸楚里又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再看到从来不给他口交的我竟然含住老头子的阴茎认真地舔弄,他心里咯噔一声像被人打了一拳,又痛又爽又嫉妒,百感交集到连镜头都在手里抖了起来;等到我被四个男人同时使用时,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浸在一种毁灭般的快感中无法自拔,那感觉就像把自己最珍贵的瓷器从高处推下去,眼睁睁看着它摔得四分五裂却从中获得了一种近乎自虐的美妙体验。 时间在混乱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从下午的明亮变成了傍晚的昏黄,又从昏黄变成了深夜的漆黑,只有卧室里的灯光一直亮着,照亮着这场持续了近六个小时的荒诞盛宴。当最后一个男人——瘦高个——终于在我阴道里完成了他的第五次射精从我身体上翻身下来时,我已经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我仰面横躺在床上,头歪在枕头边缘,头发凌乱地散下来,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干裂微张,发出均匀而细微的鼾声——我已经在持续的刺激和疲惫中昏睡了过去。我的身体呈现出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的状态:乳房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已经干涸的精斑,乳沟里黏着一小滩白色的黏稠液体;小腹上有好几道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痕迹,一层叠着一层;大腿内侧满是红红的指印和老头子的胡茬刮出来的细小红痕,膝盖窝里积着一小汪汗水;最触目惊心的是我的阴部——大阴唇肿胀得比平时大了至少两倍,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过度的暗红,翻向两边耷拉着,小阴唇肿胀外翻,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微微抽搐着,阴道口被撑出了一个一时半会合不拢的椭圆形小洞,能看到里面深红色还在痉挛的阴道壁,一股又一股白浊黏稠的精液正从这个洞口里缓慢地往外排,每次排出一点就被新的从更深处涌出来的精液推得更远,已经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汇聚成一个巴掌大的水洼,那颜色不是纯粹的白色,而是混合了淡黄的尿液和透明的阴精以及乳白的精液的复杂混合物,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气息。 五个男人有的靠在床头抽烟,有的在客厅里找水喝,有的干脆也倒在床的另一侧呼呼大睡。老头子披着一条毯子坐在沙发椅上,眯着眼睛看着我昏睡的身体,脸上带着一种历经风月后的悠然和满足,像是一个老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老黄和平头男在客厅里小声聊着天,言语间都是对这次经历的赞叹和对这个年轻少妇身体的欣赏,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我,但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句诸如“那腰扭起来真要命”、“夹得老子的鸡巴差点被吸断了”之类的粗俗评价。 老公放下摄像机,感觉自己的右手因为长时间举着机器已经酸麻得抬不起来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反复复无数次,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全是先走汁和精液混合物干涸后硬邦邦的痕迹。他走进卧室,看着那张被彻底毁掉的床单和上面那具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白嫩胴体,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一半是心疼,心疼自己的妻子被这么多男人粗暴地蹂躏了这么久,身体一定是又酸又痛;另一半是满足,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做到了,他真的把自己最珍爱的女人分享出去了,看着她被别人弄脏、被别人占有、被别人灌满,那种痛苦与亢奋交织的感觉超越了所有的常规体验,比任何色情片都更加真实更加刺激。他弯下腰,用手轻轻拨开遮在我脸上的湿发,看到我虽然昏睡着但嘴角是向上翘的,像是做着一个什么好梦,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白色盐渍。 老公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回来,用毛巾轻轻地替我擦拭身体。动作很小心,怕弄醒我,但我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连他给我翻身穿衣服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梦呓。他把毛巾浸湿拧干,从我满是精斑的脸上开始擦,然后是脖子、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最后是那红肿得让人不忍直视的阴部。他用最轻柔的力道试图擦掉糊在外阴的那些混合液体,但稍微一碰就有一股新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他擦了好几次才算勉强清理干净。我在梦里皱了皱眉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老公不要了”,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已经很深了,几个男人陆续告辞离开,有的说老婆还在家里等着要回去交差,有的说明天还要上早班不能再待了。老头子走的时候拍了拍老公的肩膀,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句“你老婆是个好姑娘,好好对她,别因为这种事嫌弃她,她做这些全是为了你”,然后佝偻着背慢悠悠地消失在楼道里。老公听了这话心里一酸,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做丈夫的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对他说,你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回不了头了,而且她今天难道不快乐吗,那些尖叫和迎合,不是假的。 最终留在家里过夜的只有瘦高个和矮胖子,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各占一头,盖着两条薄毯很快打起了呼噜。老公等所有人都安顿好了才爬上床,把睡得沉沉的我轻轻搂进怀里。我的身体烫得像个火炉,皮肤上散发出一股残留的汗味和精液味混合的奇异气息,并不好闻但他竟然不觉得厌恶。我在他怀里动了动,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腿上,红肿的阴部隔着内裤蹭在他的大腿外侧。老公搂着我酸痛的肩膀,感受着我一呼一吸均匀的气息拂在自己脖子上,精神虽然处于一种高度亢奋后的奇怪满足状态,但身体终究是撑不住了,很快就和怀里的人一起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那台放在床头柜上的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地亮着,屏幕上显示着“录制完毕”四个字。 # 第七章:从交换到圈套 那场五个人的群交盛宴过去之后,我足足休息了三天才缓过劲来,下面红肿得走路都叉着腿,阴道里塞了药膏还是隐隐作痛,脖子上和胸口的吻痕更是用遮瑕霜盖了好几层才敢出门上班。老公这几天倒是格外殷勤,又是煲汤又是按摩,嘴上不停地夸我那天表现真好之类的屁话,但我看得出来他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好像对什么东西不太满意。直到第四天晚上,老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一骨碌坐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婆,我越想越觉得上次亏了。”我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亏什么了,他说你想啊,咱跟瘦高个他们玩了两回,第一回是两个,第二回是五个,加一起七个男人都玩过我老婆了,可咱们连一个别人老婆的毛都没摸到,这不叫亏叫什么。我愣了一下,心里那股委屈又翻涌上来,红着眼睛说你现在才知道亏啊,你把你老婆当什么了,交易筹码吗。老公赶紧搂着我赔不是,说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应该公平一点,咱们也得从别人那里捞点什么回来才行。 老公所说的“捞点什么”,指的是之前群里聊得火热的交换计划。群里有个叫老张的家伙,比老公大几岁,老婆在超市当收银员,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关键是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胸大腰细屁股圆,是老公垂涎已久的那种类型。老张早在群里吹过好几次牛,说哪天大家一起约出来交换着玩玩,让兄弟们都尝尝他老婆的手艺。老公就是因为听了这话才痛快地答应了前两次的群交邀约,想着先让人家占点便宜,回头交换的时候也好开口。可是当他第二天兴冲冲地给老张发消息重提旧事时,对方的回复却让他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老张先是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最近老婆来例假了不方便、孩子放假在家走不开、单位加班忙得要死之类的借口,最后被老公问急了干脆甩过来一句“哎呀兄弟,群里吹吹牛你还当真了啊,我老婆那脾气你还不知道,让她干这个不如让她去死”,然后头像一灰再也不回消息了。 老公攥着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精于算计的人,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先让老婆去3P算是投石问路,再让老婆伺候五个男人算是交投名状,这一切的隐忍和付出都是为了一尝别人老婆的滋味。可现在他付出的一切都打了水漂,他的老婆被七个陌生男人轮番奸淫、灌了一肚子精液,而那个答应交换的老张却轻飘飘一句“吹牛当真”就想把他打发了。老公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对着窗外的夜色低低地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粗话。他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冷得像是结了冰。他在烟雾中坐了将近一个小时,脑子里把各种报复方案过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个名字上——阿牛。 阿牛是第二次群交时平头壮男带来的一个表弟,在城郊工地上做钢筋工,三十出头,肌肉结实得像块铁疙瘩,皮肤晒得黑中透红,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能单手捏碎一个核桃。那次群交阿牛没有参与,只是最后来接人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但老公记得很清楚,那个民工站在卧室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我赤条条的身体上足足愣了五六秒,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裤裆里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最后是被他表哥拽着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的。第二天老公在私信箱里翻到了一段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点开一看署名正是阿牛,内容写得磕磕绊绊错字连篇,但意思表达得很直白——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好看的女人,如果能让他也尝一次,他愿意用三个月工资来换,让他干一整天也行,把他累死在床上也认了。 老公当时看到这条消息只是笑了笑就删掉了,觉得一个民工也配肖想他的老婆,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现在他坐在烟雾中重新想起阿牛那段话,忽然觉得这个癞蛤蟆或许有癞蛤蟆的用处。他掐灭烟头重新拿起手机,翻出通话记录里那个只通过一次的号码,犹豫了片刻然后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时对面传来嘈杂的工地背景音,搅拌机的轰鸣和钢筋的碰撞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阿牛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才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听到老公自报家门之后他显然吃了一惊,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戒备,大概以为老公是来兴师问罪的。但老公开门见山地说,如果我让你上次看到的那个女人陪你过一夜,你能不能帮我揍一个人。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阿牛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低沉语调说:“说吧,揍谁。” 老公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老张,住在城东,在汽配城做生意,让他吃顿教训就行不用伤筋动骨。阿牛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然后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如果他再带几个工地上的兄弟一起来行不行,那几个兄弟也都是老实人就是憋得慌,绝对不会说出去,完事之后五个人一起去揍那个老张,保证揍得他半个月起不来床。老公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又是五个人,但他转念一想——反正他老婆已经伺候过五个人了,这次不过是五个人换成了五个民工,本质上没有区别。他甚至在心里告诉自己,上次五个网友好歹还有瘦高个他们帮忙铺垫和照顾,这次五个民工说不定更粗暴更野蛮,那种画面的刺激程度会更高。他咽了口唾沫,对着电话说那就这周六晚上,你们五个人,我在家等你们,然后挂了电话把地址发到了阿牛的手机上。 周六傍晚,我把刚做好的两菜一汤端上餐桌,正解着围裙准备坐下吃饭,老公忽然从背后搂住我的腰,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今晚有几个朋友要来。我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警觉地回头看他,问他什么朋友,为什么偏偏挑今天晚上来。老公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描淡写,说是几个上次没赶上趟的朋友,人家听说了你的事一直念念不忘,今天难得都有空就约着一起来了,总共也就三四个人,比上次少。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地放下筷子,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累:“老公,你上个月跟我说这辈子就玩那一次,上上个星期跟我说顶多就这一次了,你现在跟我说他们又来了。你告诉我,这种事还有完没完。”老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好一阵子才低声说了句“再委屈你这一次,后面的事都处理好了”,然后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喝,只是低下头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番茄蛋花汤,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挡住了眼里的情绪,过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说你去把碗洗了,我去洗个澡。 我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把门咔哒一声锁上,然后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浴室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我的影子投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在微微发抖,手指攥着浴巾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站了好一会儿才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得比平时更高一些,几乎到了皮肤能承受的极限,然后站进滚热的水流里,让水柱冲刷着自己还带着上次群交残余痕迹的身体。热水蒸出来的雾气很快就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卫生间,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的白色,我伸手在镜面上一抹,露出一小条清晰的镜面,里面映出自己那张因为热气而泛红的脸和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我对着镜子里的人苦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沐浴露倒了一大坨在掌心里,开始用力地搓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好像想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皮肤上洗掉一样。 就在我洗澡的这段时间里,门铃响了。老公去开门,门外的阿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条粗壮汗毛浓密的小臂,头发用水抹过贴在头皮上,看得出特地收拾了一下。他身后跟着四个人,清一色都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皮肤晒成了统一的古铜色,身材或胖或瘦但无一例外都带着体力劳动者特有的那种粗壮和结实,手掌宽大关节突出,指甲缝里还嵌着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黑色泥垢。五个人在玄关脱了鞋,露出五双穿了不同颜色旧袜子的脚,客厅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混合了水泥灰和汗味以及劣质洗发水味道的奇异气味,和我刚拖过的地板散发出的柠檬清新剂味道撞在一起格格不入。老公把他们领进客厅,五个人排成一排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手掌放在大腿上,目光在客厅的摆设和我挂在衣帽架上的那件鹅黄色睡裙之间来回游移,喉结此起彼伏地滚动着。 老公把计划给他们简单交代了一遍,然后让他们趁我还在洗澡的时候全部脱光衣服去卧室里等着。五个民工面面相觑了几秒钟,眼神里既有难以置信的狂喜又有怕被戏耍的警惕,直到老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自己先去主卧躲着留你们五个在这里,阿牛才第一个站起来解开了裤腰带。五个人笨拙而迅速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工地上的阳光把他们的身体晒成了两种颜色——脖子以下和手臂以上是统一的古铜色,腰腹以下的三角区则是一片意外的白皙,五条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阴茎挂在黑蓬蓬的阴毛下面,有的已经半硬地翘起来贴在小腹上,有的还软软地垂在两条腿之间晃晃荡荡。老公把他们推进卧室,指了指那张铺着崭新床单的双人床说藏好别出声,然后关上门退回了客厅。 我洗完澡,用浴巾把自己擦干,对着镜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像上次那样裹浴巾出去,而是穿上了挂在门后的那件真丝睡裙。那件睡裙老公特别喜欢,鹅黄色衬得我的皮肤像瓷器一样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胸脯,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动时轻薄的丝绸贴着皮肤柔柔地滑动,比全裸更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我拉开门,光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头发还在滴水,把睡裙的后背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背部的轮廓。我边走边歪着头用毛巾擦着发梢,嘴里漫不经心地对坐在沙发上的老公说水给你留了快去洗吧,然后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就走了进去。 卧室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客厅里的老公清晰地听到了接下来那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的尖叫。我推门进去的一瞬间,看到的不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而是五个赤条条的陌生男人——有的靠在衣柜旁,有的半蹲在床角,两个直接大剌剌地坐在床沿上,五双粗糙的大手同时往胯下遮去本能地想要挡住那个部位,但因为阴茎已经硬得太厉害根本挡不住,五根紫红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翘在他们小腹前,龟头无一例外地朝着我的方向,像是在举行某种荒诞而恐怖的欢迎仪式。我的大脑在最初的零点几秒钟里完全宕机了,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眼前的景象像噩梦一样不真实,然后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直浇下来,我张大嘴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往后退去,后背咚的一声撞在门板上,毛巾从手里掉落在地,两只手在身后疯狂地摸索着门把手想要开门逃出去。 但门把手拧不动,老公从外面把门锁了。我一边尖叫一边拼命地拍着门板,声音又高又尖夹杂着哭腔,喊老公开门,喊救命,喊你们别过来,混乱的声浪在狭小的卧室里来回震荡。五个民工显然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都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贴在门板上扭动的白皙身体,那条鹅黄色的睡裙在我的挣扎中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大半个浑圆的乳房在灯光下白得刺眼。阿牛率先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往前跨了一步,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抓住了我乱挥的手臂,那手掌箍在我纤细的手腕上像一道铁环一样箍得死紧,我拼命地挣扎,用另一只手去挠他的脸,指甲在他黝黑的脸颊上划出了三道红痕。其他四个人见阿牛动了手,也跟着围了上来,几双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有的按住我的肩膀,有的抓住我的脚踝,有的揽住我的腰,像一群饿狼扑住一只惊慌失措的羊羔一样把我从门板上拽下来拖向那张铺着崭新床单的大床。 我被五个人合力按倒在床上,双手被一左一右扣在头顶,两条腿被两双大手各抱一只地分开压住,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牢牢钉在床垫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那条真丝睡裙的裙摆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里面新换的白色蕾丝内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五个民工贪婪的目光中,薄薄的蕾丝面料下隐约透出深色的阴毛形状,中央一条细小的凹痕是阴唇闭合的位置,凹痕底部已经因为惊恐和紧张而微微泛起了湿意。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单薄的睡裙下两颗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和强烈的恐惧而硬挺起来,在柔滑的真丝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滚落流进发丝里,声音已经喊得沙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和毫无意义的呜咽。 阿牛最先行动,他跨过我一条腿,用膝盖把那条腿顶得更开,然后整个人跪在我双腿之间。他身上的汗味浓烈得几乎刺鼻,混合着水泥和铁锈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让我一阵窒息般的眩晕。他那根早已硬到不行的粗大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晃动着,龟头在灯光下发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我最后挣扎着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像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心脏——那根阴茎的尺寸超出了我之前见过的所有,不是特别长,但极粗,龟头大得像一颗鸡蛋,柱身青筋盘曲,粗细堪比一个小号的啤酒瓶,比老头子那根更加狰狞可怖。我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哀求,说不要不要求求你太粗了,我上次还没好全,求求你放过我吧。阿牛充耳不闻,他学着色情片里看来的动作,往自己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然后用三根粗糙的手指掰开我那两片因为惊恐而紧紧闭合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把龟头抵了上去。 我的阴道口还残留着上次群交没有完全消退的红肿痕迹,比平时更紧更干涩,阿牛粗大的龟头刚一顶入就感觉被一圈火热的嫩肉紧紧箍住,勒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酸麻。我的感觉则是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中间硬生生地撬开,那种被过度撑开的胀痛让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一样猛地弹起又被按了回去,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来糊了满脸。阿牛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面挤,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干涩肉壁艰难地推进,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我的阴道在拼命地拒绝他,肉壁疯狂地收缩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粗糙的阴道褶皱反而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吸得更深。当他终于把整根阴茎尽根没入时,我有一种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填满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顶到了内脏,呼吸都因此变得困难起来。 阿牛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进出得很费劲,因为阴道还不够湿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干涩的摩擦感,让我的阴唇翻卷出来又塞回去,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我不停地倒吸凉气。但我毕竟是年轻女人的身体,反应比大脑的抗拒来得更快更诚实,在阿牛持续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后,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将交合处渐渐浸润得水光粼粼,那种干涩疼痛的感觉被一种说不清的酥麻胀满所取代。我的哭声开始夹杂进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不由自主溢出来的,音调渐渐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某种带着哭腔的哼叫。 另一个民工老黑——就是阿牛之前提过的那几个兄弟里最沉默寡言的一个——绕到了床的另一侧,他等不及阿牛结束,直接把阴茎凑到了我的嘴边。我看了一眼那根黑黝黝的东西,把脸扭到一边闭上了眼睛,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不肯张开。老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索性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鼻子,我憋了十几秒的气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大口呼吸,他趁机把那根阴茎塞了进去,龟头直直地捅到了我的喉咙口。我的嘴唇被迫撑成一个滚圆的形状,嘴角因为过度扩张而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一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那是汗味和尿味以及不知道什么体液的混合味道,呛得我干呕不止,喉管的收缩反而把他的龟头包裹得更紧让他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 老黑双手抱住我的头,像用飞机杯一样挺动腰身在我嘴里抽送起来,他的阴茎虽然不算最粗的,但长度却惊人,我隐约感觉那根东西在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还在一截一截地往喉咙深处探,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巨蟒在口腔里蠕动。我的嘴被塞得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呼噜声,口水被阴茎带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与此同时阿牛在我阴道里的抽送也越来越猛烈,频率越来越快,床架开始随着他的撞击节奏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我的身体在上下两根阴茎的夹击下像一个被不断挤压的柔软容器,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迎合般的扭动。 老公从客厅搬了一把餐椅坐在卧室门口,透过门缝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清楚地看到阿牛那根粗得不像话的紫红色阴茎在他妻子红肿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粉红的嫩肉翻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他看到自己妻子的脸被一个黑人般长相的民工抱在胯下,嘴被一根黑色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他看到另外三个民工围在床边,一边看着这场面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边迫不及待地用手在妻子白嫩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捏捏乳房拍拍屁股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透过取景框看着这一切,按下了录像键。 # 第八章:极致的凌辱与彻底的迷失 阿牛射完了趴在我身上喘了半天气才翻身下来,他那根粗大的阴茎从我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像是用木塞子从一个湿漉漉的酒瓶口拔出来,随后一大股浓白的精液跟着涌出,沿着我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我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阿牛身边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已经爬了上来,他身材极其魁梧,站在床边时像一堵墙一样把灯光都遮住了大半,阿牛叫他力哥。力哥和周遭其他几个民工不太一样,他不像阿牛那样有几分拘谨和笨拙,也不像其他几个那样只顾自己埋头蛮干,他眼睛里有一种让人胆寒的东西——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把面前的女人当作物品来摆弄的冷漠和自信,仿佛他对女人的身体已经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操作每一个环节。 力哥把还瘫在床上喘息的我一翻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和试探,像是一个熟练的屠夫在处理一块砧板上的肉。他一只手掐着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腰往上提,让我臀部高高撅起,两条腿被迫分开跪下,整个阴部从后面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摆成配种姿态的母兽,羞耻感从脊椎尾骨一路窜到后脑勺,烧得我耳朵尖都红透了。我本能地想往前爬,但后颈上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摁住我,让我除了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哀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力哥用膝盖顶开我的两条小腿让它们分得更开,然后一手扶着他那根并不算特别粗但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对准我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挤精液的阴道口,腰一挺就整根插了进去,完全没有给我任何缓冲和适应的时间。 这一下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既痛又麻的剧烈冲击,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捅到了胃,我整个上半身猛地塌下去瘫在床单上,屁股却因为腰上的那只手而依然高高翘着,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上半身趴平,屁股撅在半空,脸埋在枕头里,睡裙堆在锁骨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而力哥就跪在我身后,像骑马一样用双手扣着我的腰,开始猛烈地前后抽送。他的节奏极快极重,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贯穿到底,囊袋啪啪啪地甩在我红肿的阴唇上,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这狂暴的撞击下我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上半身,只能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嘴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短促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不是刻意叫出来的,是被他的撞击从胸腔里硬生生撞出来的,每一次都带着颤音和哭腔。 我跪着的双腿在力哥撞击了大概几十下之后就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瘫下去趴平在床单上。力哥并不打算放过我,他顺势跟着趴下来,整个人覆盖在我的后背上,像一头公熊趴在一只小母鹿身上,两条汗毛浓密的粗腿夹住我雪白的双腿,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掐住我的脖子,虎口卡在我的喉咙上微微用力,让我呼吸困难视野发黑却又不至于真的窒息,那种濒死的恐惧让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起来,把力哥夹得闷哼一声骂了句这娘们儿真会夹。 力哥在我后背上干了将近二十分钟,我的阴道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变得麻木,只知道机械地收缩和分泌爱液,整个阴部肿得连肉缝都翻出来,阴唇像两片煮过头的水饺皮一样软塌塌地贴在两边,阴道口被进进出出的阴茎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色圆洞。他在射精前的一刻才从我后背上直起身来,把我翻回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跨在我的腰上,把阴茎对准了我的脸。他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撬开,然后把他那根刚刚从我阴道里拔出来的、上面还沾满我自己的爱液和他先走汁混合物的阴茎深深地塞进了我的喉咙。我的嘴被迫张大到极限,喉咙口被龟头死死抵住,强烈的呕吐反射让我整个食道都在剧烈收缩,力哥却趁着我喉道收缩的一瞬间把整根阴茎往里又送了一截,然后在我咽喉深处突突地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浓稠咸腥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食道,连吞咽的余地都没有,黏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滚烫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力哥射完后抽回阴茎,我立刻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流,黏稠的精液从嘴角和鼻腔里淌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整个人看起来狼藉得像被糟蹋过的破布娃娃。我还没缓过气来,力哥就又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拽回床中间,他把我翻成仰面朝天压住我的两条手臂,然后跨骑到我的胸口上方,把他那根还半硬着沾满精液和唾液的阴茎放在了我的乳沟中间。我用惊恐万状的眼神看着他,瞳孔收缩成了两个小黑点,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说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太脏了,太恶心了。力哥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他用两只粗糙的大手分别抓住我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把它们从两侧往中间用力推挤,让两团白嫩细腻的乳肉紧紧夹住他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只留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对准我的下巴。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让阴茎在我双乳之间来回抽送,每一次推进龟头都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每一次退回都让整根阴茎深深埋没在乳房的软肉包裹中,那画面淫秽到了极点,比直接的性交多了一层更深的侮辱。 我的乳房被他的双手死命地往中间挤,白皙的乳肉从他粗糙的手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挤压得充血变成了深红色,两颗乳头因为摩擦和羞耻而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凸在外面。我被迫看着自己的乳房被一个陌生男人当作飞机杯来使用,两团平时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看几眼的软肉此刻正被一双肮脏粗糙的手粗暴地推挤揉捏夹着那根丑陋的紫红色阴茎做活塞运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侮辱比任何身体的疼痛都更加致命。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和耳廓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下唇在不停地颤抖,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被蹂躏的身体里抽离出去,只剩下一具空壳在承受这一切。 力哥在我乳沟里抽送了几分钟后重新硬了起来,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冲刺都让我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龟头几乎要捅到我的下巴。我的脖子和胸口上很快就糊满了他分泌的黏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乳房上的皮肤被粗糙的摩擦弄得一片通红,火辣辣地疼。最终力哥在一阵低吼中完成了他在我身上的第三次射精,精液从乳沟顶端喷出来,一部分落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一部分倒流回去顺着乳沟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他从我身上翻下去,床垫弹了一下,我依然保持被骑乘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臂摊开,乳房向两边歪倒,精液在胸口缓缓淌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被丢弃在案发现场的艳尸。 力哥下去之后,阿牛和老黑又先后爬了上来。老黑终于等到机会展示他那根让所有在场男人都自愧不如的恐怖阴茎——他让我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他那根将近三十厘米长的阴茎每推进一寸我都要发出被电击般的尖叫,到最后整根尽没时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蠕动凸起,那是龟头在体内活动留下的痕迹。我抓着床单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指甲隔着床单陷进掌心,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冷汗,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长矛从下体活活钉在了床上,那种整个腹腔都被填满的胀痛和恐惧让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浑身发抖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老黑一边抽送一边用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对我说着粗俗不堪的话,说他的鸡巴从来没有在这么漂亮的女人身体里待过,说他这辈子上过的最贵的鸡也比不上我的一根脚趾头,说他要射在里面让我给他生个白胖小子。我被这些话刺得浑身发冷,但阴道却在恐惧中不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的阴茎进出得更加顺畅。他在我体内抽送了将近四十分钟,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子宫口上,那根阴茎拔出来的时候还在半硬状态,长度和粗细依然惊人,上面裹满了我透明的爱液和白色泡沫,滴滴答答地滴在床单上。他射完后其他民工又陆续爬上来,阿牛、老黄、还有另外两个我一直没听清名字的男人,他们轮流在我身体里抽送、射精,然后下去歇一会儿等硬了再上来,就像一队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精液灌满这具年轻白嫩的身体。 深夜时分我已经被奸淫得神志不清了,阴道红肿得连最小的手指都难以插入,但这些人依然不知疲倦地轮番上阵,用我身上所有可以被利用的部位来满足他们的欲望。嘴、阴道、双乳、手心、大腿内侧,甚至有人把阴茎放在我两瓣臀肉之间来回摩擦,把精液射在了我的后背上和头发上。我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在不知名的高潮中失去知觉然后又在新的插入中疼醒,身上糊满了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后半夜的时候力哥接了个电话,然后对其他人说他又叫了两个工地上值夜班的小弟过来。那两个小弟到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我正仰面躺在床上处于半昏迷状态,隐约感觉到又多了两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然后又一前一后地把阴茎塞进了我的嘴和阴道里。我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被前后夹击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咯咯声,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整个人像一个被用到快报废的充气娃娃,被两个精力旺盛的年轻民工不知疲倦地使用着,一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鱼肚白。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发白,眼窝微微凹陷,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乳房上满是齿印和抓痕,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白色的硬壳,阴部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大小阴唇全部翻出来,阴道口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指头大小的圆洞,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不知道是精液还是爱液的黏稠液体。我昏迷得如此彻底,连阿牛他们几个人在我身边穿衣服大声说笑都没有任何反应。老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叫我的名字,我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眼皮下的眼珠微微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混得无法辨识的呓语。 阿牛穿好衣服走到老公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谢谢你的招待,现在该我们履行承诺了。他说老张那个事包在他们身上,今天回去就带人去汽配城堵他,保证把他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口吻补充道,不过有个小条件——他指了指床上昏迷不醒的我——把她借我们一天,带工地上让其他没来的兄弟们也开开眼,晚上就给你送回来。老公一听这话脸色骤变,连忙摇头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已经这个样子了再来一轮非出人命不可,而且工地上那么多人要是传出去就彻底完了。阿牛的脸色沉了下来,嘴角的笑意一收,压低声音说兄弟你想清楚,你要是不借,老张那边我们也可以不揍,而且你那几个视频我们手上也有备份,你想想是你老婆的名声重要还是借一天重要。 老公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牙关咬得两腮鼓起硬邦邦的肌肉,和阿牛对峙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另外几个民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和我昏迷中微弱的呼吸声。最终老公松开了拳头,肩膀一垮,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墙上,低着头闷声说了句你们把她包好别让人看见,晚上必须给我送回来,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阿牛咧嘴一笑说放心吧兄弟我们会好好照顾弟妹的,然后从床上扯下那条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毛巾被,把赤条条的我像卷寿司一样裹了进去,两个人一人一头抬着我出了卧室门。 老公站在客厅窗口,看着楼下阿牛他们把用毛巾被裹着的我抬上了停在小区门口的一辆破旧面包车,车里还坐着几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民工,看到毛巾被里露出来的两条雪白小腿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有人还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车门哗啦一声关上,面包车排出一股黑烟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小区大门消失在街角。老公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家里,卧室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性交气息和八个男人留下的烟味汗味,床单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发硬,像一幅画在深色布料上的白色地图。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抽了整整一包烟,烟灰缸里堆起了一座小山,窗外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又移到头顶然后开始向西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各种可怕的画面——妻子在满是泥浆的工地上被一群粗野的民工围在中间,或者被抬进满是铁锈味的简易工棚,又或者已经出了意外被送进了医院。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快八点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老公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拉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沾满水泥点子工装的民工,中间架着一个人——那就是我。我身上胡乱套着一件明显不属于我的肥大男式衬衫和一条同样不合身的工装裤,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肿得翻起来结了血痂,脖子上满是深紫色的吻痕和牙印,露在衬衫袖口外面的手腕上有一圈圈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两个民工架着几乎站不住的我往门里一推,说了句人给你送回来了,然后转身就下楼了,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在逃避什么责任。 我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瘫去,老公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住了我把我抱在怀里。我的身体轻得吓人,像是这一整天被抽走了一大半的体重,皮肤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工地泥浆味和无数男人精液混合后的刺鼻腥臊味,那味道浓得连老公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我虚弱地抬起眼皮看了老公一眼,眼睛里空洞得没有任何神采,像是两颗被磨去了光泽的玻璃珠,然后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老公……我要洗澡……”。老公把我抱进卫生间放在马桶盖上,然后去放热水,当他帮我脱下那件肥大的工装裤时,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我的整个阴部肿胀得完全变了形,大小阴唇像两片烂掉的木耳一样翻在外面,颜色从粉红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紫色,阴道口和肛门都合不拢,两个洞口都在往外缓缓流淌着浓白黏稠的精液,量多得吓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两条白色的河流,显然在这一整天里被反复灌进了无数男人的精液,多到灌满了整个阴道和直肠还在外溢。 老公用毛巾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给我擦洗,每碰一下阴部我就疼得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服。洗到一半我忽然开始小声地哭了起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肩膀不停耸动的抽泣,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在满是灰尘和泪痕的脸上冲出两道白印。老公低声问我在工地上到底去了多少人,他之前以为最多也就是五六个。我摇了摇头,用气若游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告诉他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数字——那辆面包车把我拉到了工地的一间废弃工具房里,从早上八点多天刚亮到晚上六点多天快黑,整整十个小时里不断有人被叫进来,有的是农民工,有的是工地上的技术员,甚至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施工员,来的人走了一拨又来一拨,最多的时候屋子里同时有七八个人。有些人等不及就在旁边排队,有的在排队时一边抽烟聊天一边对着赤条条躺在地上的我指指点点说笑,像是在点评一台新机器一样,等着上场体验一把。 # 第九章:报复朋友的序幕与浴室激情 那天晚上我把妻子安顿睡下之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抽了半宿的烟。卧室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梦呓和翻身时痛苦的呻吟,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尖上,但这些刺痛非但没有让我后悔,反而像是一瓢滚油浇在复仇的火苗上,让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烧得更旺了。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老张在群里嬉皮笑脸说“交换玩玩”时的嘴脸,和他最后那条轻描淡写说“吹牛你也当真”的语音消息,每一次回放都让我把烟头攥得嘎吱作响。我拿起手机给阿牛发了条消息,说人你们已经玩了两天了,该办的事什么时候办。阿牛回得很快,说明天晚上就动手,地址发过来,让老张也尝尝什么叫被算计的滋味。 第二天傍晚,我提前下了班,换上一条旧牛仔裤和深色卫衣,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裤兜里,在约定的路口和阿牛他们五个人汇合。阿牛带了力哥、老黑、瘦猴和一个我没见过面的光头大汉,六个人挤在一辆破面包车里,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和汗水发酵后的酸臭,但此刻这些气味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像是一群准备去狩猎的狼挤在一起,每一具粗壮身体里都蓄满了随时准备爆发的暴力。面包车在老城区七拐八绕地开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栋老旧的六层居民楼前,阿牛熄了火转过头来用下巴指了指三楼亮着灯的那扇窗户,低声说那就是老张家,嫂子这个点儿应该在家做饭,老张一般七点以后才回来,咱们上去先控制住他老婆,等老张回来再一锅端。 我的心跳在走上楼梯的时候变得又快又重,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手心沁出一层黏腻的冷汗,但这股紧张里掺杂着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兴奋感,像是在坐过山车爬到最高点时即将俯冲下去的那一刻。力哥走在最前面,他敲了敲老张家的防盗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地方口音的询问声,力哥面不改色地说了句物业查水表的,门里面的锁咔哒一声就开了。门刚开了一条缝,力哥就用肩膀猛地一撞,整个人像一头扑食的猎豹一样冲了进去,身后几个人鱼贯而入,我最后一个进去,顺手把防盗门关上反锁了两道。 老张的妻子——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穿着一件碎花围裙,手里还攥着一把炒菜的锅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了一声,锅铲当啷掉在地上,下意识地转身就往厨房跑。阿牛两步就追了上去,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围裙下面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灯光下闪着一层朦胧的光泽。女人约莫一米六出头,生了孩子后身材有些发福但绝不臃肿,该丰满的地方——胸、屁股、大腿——都肉感十足,腰上有一圈软软的赘肉但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人妻的温润味道。她长得不算惊艳但很耐看,圆脸杏眼,皮肤白里透红,一头齐耳短发烫着老式的小卷,被阿牛捂着嘴呜呜地叫着,声音闷在掌心里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哀鸣,惊惶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力哥和老黑从卧室里翻出几条领带和丝巾,把老张妻子的手脚分别绑在客厅那张实木餐椅的四条腿上,让她呈一个大字形仰靠在椅背上动弹不得。她穿的家居连衣裙在挣扎中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和中间一小块深色的内裤轮廓,围裙的系带松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胸前的衬衫扣子绷开了一颗,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惊恐地看着面前六个陌生的男人,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穿着相对体面、长相也不那么凶悍的人。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嘴里不停地说求求你们要钱就拿钱别伤害我孩子还在奶奶家不能没有妈妈。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从手机里翻出老张在群里发的那些消息截图,一条一条地给她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老公答应跟我换老婆玩,他玩了我老婆两次,加起来七个男人,现在他赖账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老张妻子看完那些截图后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青,嘴唇哆嗦了好一阵子才挤出一句“这个天杀的混蛋”,语气里既有被丈夫背叛的愤怒又有对眼前处境的绝望。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对我说,是他欠你的又不是我欠你的,你们有本事去找他,绑我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我站起来把手机收回裤兜,转头对力哥说了句把她嘴堵上等老张回来,然后坐到了客厅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把音量调到刚好能盖住她哼哼声的大小,像个来串门的客人一样翘起二郎腿等着这家的男主人回家。 七点过一刻的时候楼道里传来钥匙碰撞的声响,防盗门从外面被推开,老张提着一个公文包低头换鞋,嘴里习惯性地喊了句“老婆饭好了没我都快饿死了”。他换好拖鞋直起腰来抬头一看,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从疲惫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恐惧——他的妻子被绑在餐椅上堵着嘴泪流满面,客厅里站着五个虎视眈眈的壮汉,还有一个他认识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家沙发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老张下意识地转身想跑,但力哥已经堵住了门口,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掐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客厅地板上。老张趴在地上捂着摔疼的膝盖,看看被绑的妻子又看看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我没跟他废话,蹲下来拍了拍他汗涔涔的脸,把他当初在群里说要交换老婆玩的那几条语音当着所有人的面外放了一遍,然后又把他说“吹牛你也当真”的那条消息点开给他看。老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那都是开玩笑的哪能当真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咱们约个时间请你喝酒赔罪。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烟头弹到他面前的地板上用鞋底碾碎,然后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语调说,你玩我老婆的时候不是挺痛快的吗,现在轮到你老婆了,你说你老婆能不能顶七个男人。老张一听这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地板上弹起来,嘶吼着你敢碰她我跟你拼命,但他还没站稳就被老黑和瘦猴一人一只胳膊按了回去,脸贴着地板喘着粗气,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我示意阿牛把老张也绑起来,然后走到老张妻子面前,弯腰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破布。她立刻对倒在地上的老张发出一连串夹着哭腔的咒骂,骂他不是人,骂他畜生不如,骂他在外面吹牛惹祸害了老婆,骂声又尖又厉在客厅里来回震荡。老张趴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耳朵根红得像被火烧过一样,不知道是被老婆骂的还是被眼前的处境羞辱的。我等老张妻子的骂声渐渐变成抽泣之后才开口对她说,嫂子,你老公欠的债你来还,今天晚上你配合一点,我保证不为难你们,你越反抗受的罪越多你自己看着办。她抬起泪眼狠狠地剜了老张一眼,然后咬紧了嘴唇把脸扭到一边,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和身体里正在被点燃的恐惧做最后的搏斗。 力哥他们几个人识趣地退到了客厅另一侧,把餐桌周围的空间留给了我。老张被绑在他妻子正对面的沙发上,两个人相隔不到两米,彼此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我走到老张妻子身后,弯下腰把鼻子凑到她耳后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了油烟味和廉价洗发水香气以及女人体温的味道涌进鼻腔,不是多高级的味道但很真实很温热,和妻子身上那种沐浴露的清甜香气截然不同,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另一个家庭的妻子。我伸手从后面解开了她围裙的系带,碎花围裙从她胸前滑落掉在地上,然后我一颗一颗地解她衬衫的扣子,指尖刻意触碰她露出的锁骨和胸口皮肤,每碰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一下,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当我把她的衬衫完全解开时,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暴露在所有男人面前,她发出一声屈辱的哀叫,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我绕到她正面蹲下来,用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猛地睁开眼开始剧烈地挣扎,嘴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怒骂,骂我变态,骂我不得好死,诅咒我下地狱。我停下手,转头看了老张一眼,老张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嘴里不停地说兄弟别这样求求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没有理会老张,继续把我的动作进行下去——我隔着丝袜开始轻轻地挠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咯咯笑声。她的身体在笑声中剧烈地扭动着,椅子的四条腿在地板上撞出咣咣的声响,但她越挣扎我挠得越狠,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在丝袜上刮出一道道沙沙的摩擦声,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的笑声渐渐变了味,开始夹杂进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溢出唇边的呻吟。 这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当我终于停下手指时,老张妻子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成一片把头发粘在脸上,嘴角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大笑而无法控制的唾液,胸脯剧烈起伏着,胸罩下面的两颗乳头已经在布料的摩擦和生理反应的双重作用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丝袜的裆部也出现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濡湿痕迹。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随便你吧,然后闭上了眼睛,两颗泪珠从紧闭的眼睑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发丝。 我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抱到了餐桌上,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我站在她两腿之间。我把她的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湿了一小片的黑色蕾丝内裤,然后用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拨到一边,她整个私密部位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和妻子的比起来,她的阴毛更浓密更卷曲,大阴唇更厚更饱满,颜色是少妇特有的深粉色,阴唇之间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底部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下闪着微光。我弯下腰,双手托起她的臀部把她的下半身抬高,然后把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我的舌头从她会阴底部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一路向上舔到阴蒂顶端,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声音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味道和妻子不一样,更酸更咸,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和少妇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并不好闻但极其刺激,像是某种原始的催情剂直接作用于大脑最底层的兽性部分。我用舌尖剥开她的大阴唇,找到了那个比妻子更小更隐蔽的阴蒂头,轻轻地用舌尖在上面画着圈,每画一圈她的腹部就猛烈地收缩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我的头又被我强行掰开。 在持续刺激她阴蒂的同时,我的一根手指沾了些她阴道口渗出的爱液,沿着会阴往下滑动,找到了后面那朵紧闭的褐色菊花。我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按压揉动,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尖叫,然后开始疯狂地扭动臀部想要逃离我的手指。但我在这个姿势下占据着绝对的控制权,我把她的两条腿压到她胸前,让她的臀部朝天翘起,然后低下头用舌尖取代了那根手指——我的舌头从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一路舔到肛门,在那里停下来,用舌尖沿着菊花褶皱的纹路一圈一圈耐心地描摹着。她的肛门很紧致,比我妻子的更小更密实,褶皱细腻整齐地排列成一个浅褐色的小小圆环,在我的舔弄下羞涩地一收一缩,像是在做着某种无声的挣扎。 老张在沙发上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被阿牛按着后颈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的肛门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反复舔弄。他嘴里发出破碎的咒骂和哀求,喊老婆别让他碰那里,又喊我不是人,声音嘶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舌尖用力顶进了他妻子的肛门,那朵紧致的小花被我的舌尖撬开了一条缝,温热的肠壁紧紧裹住了我的舌尖,那种紧致程度远超过任何阴道,几乎要把我的舌头夹断。老张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身体从餐桌上弹了起来又被我压了回去,她的肛门在我舌尖的入侵下剧烈地收缩着,阴道口也同时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了我正在舔弄的嘴上。 我加快了舌头在她肛门里的抽送频率,同时用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前后夹击,两处同时受到强烈刺激的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种带着哭腔的连续呻吟,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密,腹部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抽搐。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一圈一圈地箍住我的指节死命地收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然后她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但又分明带着某种释放的尖叫,整个人猛烈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桌面,尿道口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后落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我的手指上,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到地板上。 她在我的舌头攻势下失禁了,精神和肉体在这一刻同时彻底溃败。她躺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脸上不再有任何愤怒或恐惧的表情,只剩下一片恍惚的茫然,像是灵魂已经暂时离开了这具被折磨到极限的身体去往了某个安全的远方。我直起腰,擦掉下巴上沾着的爱液和她失禁喷出来的尿液,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我的阴茎比平时胀得更粗更硬,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紫色的暗红,马眼处已经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 我走到老张正前方的位置,让他能从最近的距离看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然后把我妻子的双腿架到肩上,把龟头对准了她还在收缩不止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失禁而变得异常湿润,大阴唇向两边翻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还在微微跳动的阴道口和嫩肉,但我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刚推进去一小截就感觉到一层又一层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了它,那种紧致程度完全不输十七八岁的少女。我慢慢地把腰往前挺,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别的男人进入过的阴道,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但仍然从牙缝里泄露出来的痛苦闷哼,手指死死地抠着餐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成了白色。当我的整根阴茎终于尽根没入时,她那紧紧包夹的肉壁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别人的妻子以最原始的方式接纳和包裹的感觉,比任何春药都让人疯狂。 我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贯穿到底,她那紧紧包夹的肉壁每一次都被撑开到极限,紧致而温热地包裹着我整个柱身,让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肏一个生过孩子的少妇而是在肏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老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声音里已经分辨不出是愤怒还是悲痛还是疯癫,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听了汗毛倒竖的嘶鸣。我看着老张的眼睛,挺动腰身在他妻子的身体里越来越快地抽送着,心里涌起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报复快感——你赖我的账,你就得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你肏我老婆的时候笑得出来,我就要你亲眼看着我肏你老婆,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公平得很。 # 第十章:无法回头的欲望深渊 第二天中午,我是在一阵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刺眼阳光中醒过来的。身边的老公还在沉沉地睡着,一只手搭在我光裸的腰上,呼出的气息均匀地拂过我的后颈。我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睡着时舒展开的眉眼,想起昨晚在浴室里那一幕,脸颊又烧了起来——他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凶狠地干我,然后又把我抱到洗手台上面对面地进入,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那么多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下流话,淫荡得连自己都觉得脸红。我正胡思乱想着,老公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在盯着他看,嘴角一弯露出一个促狭的笑,伸手在我鼻尖上刮了一下说,看什么看,昨晚没看够啊。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句不要脸,他笑得更厉害了,大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摸到我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说咱俩谁更不要脸,昨晚是谁搂着我脖子喊老公快一点深一点的,嗯? 我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他却顺势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语气忽然变得慵懒而满足,说老婆你还记不记得昨晚你跟我坦白的那件事。我把脸埋在他胸口上不敢抬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哪件,他说就是工地上那天你被二十多个人轮着来的事。我浑身一僵,耳朵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手指掐着他的胳膊说别提了丢死人了。他却把我的脸从胸口上捧起来,用拇指擦掉我眼角因为羞耻而渗出的泪花,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你那天在工地上被那么多人轮着干,身体反应却是诚实的,到了后来甚至高潮了好几回,你自己都承认了对不对,这说明什么,说明你骨子里天生就有被人粗暴对待的欲望,这不是坏事,咱们既然发现了这个,以后就光明正大地享受它,你想被多少人干,我就给你找多少人,反正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婆,他们用完了你还得还给我。 我听着他在我耳边说这些疯话,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告诉我这不对这是病态的这是把我在往火坑里推,可身体却比大脑诚实得多——我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硬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大腿,阴部贴在他髋骨上微微地蹭动着。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既有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宠溺,也有一个皮条客对摇钱树的贪婪,两种完全矛盾的情感在他瞳孔里诡异地交织在一起。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结果脱口而出的却是“那我就是个婊子,你就是个老鸨,咱俩谁也别说谁”。老公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咬着我的耳朵说,你这个婊子是我一个人的婊子,我这个老鸨也只给你一个人拉客,咱俩是天生一对。 我们在床上闹了一阵,他的阴茎又硬邦邦地顶在我大腿内侧,龟头在我阴唇上蹭来蹭去沾了一头黏滑的爱液,他正要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再来一次的时候,我用手抵住他汗津津的胸口说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然后从他的身下灵活地滑了出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裙套在身上,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进了浴室。我关上浴室门的时候听到他在卧室里喊了句抓紧洗我在床上等着你,声音里带着笑和懒洋洋的餍足。我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站进浴缸里,热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把昨晚到今早的汗水和各种体液冲进下水道,白色的蒸汽很快就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我正闭着眼睛仰着头让热水打在脸上,一只手去摸架子上的沐浴露,指尖还没碰到瓶子,身后就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那是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以为是老公等不及了跟进来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故意不回头,把头发撩到一侧露出修长的后颈和光裸的脊背,用一种慵懒而妩媚的语气说才五分钟就等不了啦,你怎么这么馋。身后没有回答,只有沉甸甸的脚步声在湿滑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个步幅和节奏不是老公的。我的笑容僵在脸上,猛地转过身来,花洒的水流直直地冲在我后背上溅起一片水雾,透过水雾我看到面前站着的不是老公,而是昨晚那三个没有离开的男人——老头子和另外两个年轻的,三个人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里,白色的水蒸气在他们黝黑粗糙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三条阴茎已经硬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老头子那根又黑又皱但依然粗大的阴茎上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发着暗红色的光泽。 我的第一反应是尖叫,但嘴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老头子就跨进了浴缸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他那双布满老人斑和厚茧的手掌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半张脸,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我一只还在滴水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滑腻的肥皂泡沫在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发出吱吱的声响。另外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挤进了并不宽敞的浴缸,一个人蹲下去抱住我的双腿把它们分开,另一个人则把阴茎凑到我嘴边试图撬开我紧闭的嘴唇。我被三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往下浇,水柱打在老头子光秃秃的头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整个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蒸汽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口正在沸腾的人肉汤锅。 蹲在下面的那个年轻人用手指掰开我的大小阴唇,看到昨晚被老公反复蹂躏过的阴部还在微微红肿,他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然后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我的阴道里转了转,抠出了一小坨昨晚老公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举到我眼前让我看。他笑嘻嘻地说嫂子你看你这里面还泡着货呢,洗是洗不干净的,我们帮你从里面洗。说完他就站起来,把他那根不算长但极其粗壮、龟头像个小蘑菇一样的阴茎对准我还在手指戳弄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腰一挺就挤了进去。我的身体已经在热水和之前和老公的调情中完全放松了,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做润滑,他那根粗壮的阴茎进入得意外地顺利,咕叽一声就尽根没入了,交合处被挤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淌下来被热水冲走。 老头子见我下面已经被占了也不着急,他松开捂着我嘴的手,转而用手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他,然后把他那根黑黝黝的、表皮皱巴巴但坚硬如铁的阴茎凑到我嘴唇边。他龟头上有一股浓烈的味道,是上了年纪的男人特有的体味混合着尿液残留的氨味和前列腺液淡淡的咸腥,并不好闻但极其霸道,直接冲进鼻腔刺激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本能地想把头扭开,但旁边那个还没找到洞口的年轻人已经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老头子趁机把龟头塞进了我微张的嘴唇之间,撑开我的门齿,沿着舌面一路往喉咙深处推进。我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口被龟头顶着,发出含混而痛苦的干呕声,双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挠着最后只能撑在老头子松弛多毛的大腿上试图推开他,但我的力气在三个常年干体力活的男人面前不值一提。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两根阴茎贯穿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在工地上的那十个小时,那种被当作器物来使用的屈辱感再一次兜头浇下来,但诡异的是,这一次我的身体比上一次适应得快得多,阴道在年轻民工粗壮的阴茎抽送下很快就分泌出大量爱液,嘴里那根老迈但依然凶猛的阴茎也让我在被迫深喉的过程中产生了某种类似缺氧的眩晕快感。我的意识在清醒和恍惚之间摇摆,脑海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尖叫着抗拒,但更强烈的身体反应却像一个叛徒一样背叛了理智,我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夹紧了体内的入侵者,甚至连肛门都在下方的持续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舒张和收缩。 老头子在我的嘴里抽送了几分钟后拔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我透明的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和另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把我从浴缸里湿淋淋地捞出来翻了个身,让我趴在浴缸边缘,上半身探出浴缸,双腿分开跪在缸底的防滑垫上,臀部高高翘起冲着他们。我以为他们要从后面进入阴道,但老头子却蹲了下来,用两根手指沾了些从我阴道口淌出来的爱液,然后把指尖抵在了我的肛门上。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括约肌反射性地死死收紧,把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孔闭成了一个紧紧的小点。老头子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指尖推进去,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了句这屁眼也太紧了,然后让旁边那个年轻人去客厅茶几上把老公随手放那儿的护手霜拿过来。 年轻人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去又跑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另一个民工从前面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老头子把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指尖上,白色的膏体带着廉价茉莉花香甜腻的气味,然后他把那根沾满护手霜的手指抵在我肛门上开始慢慢地旋转着往里推进。那种冰凉的膏体接触到滚烫的肛周皮肤时我浑身激灵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指尖入侵的强烈异物感激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括约肌在护手霜的润滑下被手指一根一根地撑开,老头子的食指和中指全部插进去之后开始在里面慢慢地转动扩张,像是在给一台精密仪器做调试,每一次转动都让我的直肠壁传来一阵又涨又麻又痛的复杂感觉,我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指甲在陶瓷缸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当老头子的龟头抵上我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肛门时,我才真正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嘴里发出连串的哀求说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太脏了太大了求求你们别弄那里。但三个人六只手把我按得死死的,老头子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阴茎,龟头对准了我肛门上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孔,腰身缓缓地往前推进。龟头撑开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感觉像是被人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那种胀痛完全不同于阴道被进入的感觉,更尖锐更集中更像是在排泄的反方向上被强行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老头子的龟头进去之后就停了下来让我适应了几秒钟,但那种整个直肠都被撑满的胀痛和便意让我几乎疯了,我不停地哭喊着让他拔出去说受不了了要裂开了,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震荡被墙壁反射成一片嗡嗡的杂音。 但老头子没有拔出去,他停下来让我缓了大概十几秒,等我的惨叫从尖锐变成沙哑的呜咽之后,他开始慢慢地往里推进剩余的柱身。当整根阴茎尽根没入时,我感觉自己的直肠被他完全塞满了,那种胀满感从肛门一路传到小腹,连膀胱都受到了挤压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尿意。老头子在我的直肠里停了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让我觉得肠道要被他的阴茎翻出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得我感觉内脏都在往上移。但让我恐惧的是,在这股剧烈的胀痛和不适之中,有一丝奇异的酥麻感正从直肠壁的某个点开始蔓延开来,那个位置大概在我肛门往里五六公分处,每次龟头经过那个点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阴道口也跟着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老头子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身体变化,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入都准确地撞击在那个让我哆嗦的点上,然后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我的惨叫声开始变了味,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夹杂着某种压抑不住快感的哭喊,那种复杂的、矛盾的、让人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像一剂烈性春药一样烧遍了我全身的神经末梢。我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合老头子的撞击,肛门在持续的抽送下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色圆洞,括约肌放弃了抵抗软塌塌地箍在阴茎柱身上随着进出翻卷着。当老头子最终在直肠深处射出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时,我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喷溅在浴缸壁和我的大腿上——我在肛交中达到了高潮,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令人崩溃的高潮。 我瘫在浴缸边缘,脸埋在臂弯里,下身还在不停地抽搐,肛门和阴道同时往外流淌着老头子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拆成了碎片又勉强拼回来一样。花洒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水,打在我光裸的后背上,把精液和爱液冲进下水道。三个男人站在浴室里看着我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互相递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那个还没射精的第三个民工把我从浴缸里拽起来,让我双手撑着墙壁,从后面进入了我的阴道,开始最后的冲刺。我已经连哼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墙上,任他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嘴里随着撞击发出有气无力的嗯嗯声,意识在蒸汽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模糊而涣散。 老公听到尖叫声从卧室冲过来推开浴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的妻子赤条条地趴在浴室墙壁上,一个陌生民工正在她身后凶狠地抽送,老头子和另一个民工站在旁边撸着半硬的阴茎等着下一轮,白色的蒸汽在逼仄的卫生间里翻滚缭绕,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不真实的朦胧光晕里。他的第一反应是冲上来揪住老头子的肩膀把他往墙上撞,怒不可遏地吼着你们他妈的还没走还想干什么,但老头子不慌不忙地握住他的手腕用一种慢悠悠的语气说,你老婆自己也没让我们走啊,刚才我们在浴缸里干她的时候她叫得可欢了,后来捅她屁眼她还高潮了呢你自己问她。老公转头看着我,我趴在墙上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他,肩膀在微微发抖,嘴里却只能挤出一句蚊子般细弱的话——他们说的是真的,我拦不住他们。 老公松开了老头子的衣领,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但他没有继续发作,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三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里——是他昨晚主动邀请他们过夜的,是他自己把钥匙留给了他们,是他把他们引入了这个原本应该只有他和妻子的私密空间。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民工从后面干得哼哼唧唧,看着另一个男人把半硬的阴茎塞进他妻子的嘴里,看着老头子那双皱巴巴的手揉捏着他妻子白嫩丰满的乳房,他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里面有愤怒,有嫉妒,有后悔,但更多的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承认的、从这些画面中获得的巨大刺激和满足。他发现自己正在一边看着妻子被三个男人轮奸一边可耻地硬了。 等到三个人终于尽兴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把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在老公的搀扶下躺回了床上。肛门的胀痛让我只能侧着身子蜷缩着睡,每一次肛周肌肉收缩都会传来火辣辣的钝痛,但身体深处那个被老头子反复撞击过的点却还在隐隐地跳动着,像是被唤醒后一时半会儿无法平息的某种活物。老公坐在床边抽着烟,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拨通了网友瘦高个的电话,用压抑着怒气的低音质问他为什么带了个老头子过来,还让他们过夜,刚才在浴室里的烂摊子差点把他老婆弄伤。电话那头瘦高个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说老头子怎么了,老头子经验丰富活儿好,你老婆刚才不也被干上高潮了吗你跟我发什么火。老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在阳台栏杆上用力地抠着,指甲盖下面的铁锈簌簌地往下掉。 瘦高个没等老公反驳就换了个话题,声音压低了几分变得神秘而兴奋,说兄弟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个更大的局想跟你商量。他说他认识一个药贩子能搞到一种春药,无色无味融水即化,女人喝下去之后身体敏感度会放大好几倍但意识是完全清醒的,想反抗也是有心无力,而且事后会把那段时间的记忆碎片化记不太清楚细节。他说他的计划是这样的——下个周六他带这药过来,让老公提前掺在妻子的饮料里给她喝下去,等她药效发作浑身酥软意识模糊的时候,他那边带十个建筑工地的兄弟过来,全是憋了大半年的光棍汉一个比一个猛,保管把弟妹干得死去活来。说完他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几乎是蛊惑般的语气补充道,十个民工啊兄弟,你想想那个画面,你老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女人被十个黑黝黝的壮汉围在中间,十根粗鸡巴轮流往她三个洞里塞,那个视觉冲击力,比上次五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不想亲眼看看吗。 老公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阳台上的风吹过来把他半长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张了张嘴想骂对方禽兽不如,但那个画面已经在他说出骂人的话之前抢先一步闯进了他的脑海里——我们的卧室里,我浑身潮红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十个戴着安全帽满身泥浆味的民工或排着队或一拥而上,用他们粗糙黧黑的手在我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印和吻痕,十根形状各异但同样凶猛的阴茎把我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塞得满满当当,嘴巴里插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肛门里插着一根,两只手里各握着一根正在撸动,剩下的五个人在床边排着队等着轮换,精液多得把我的头发都糊成了一绺一绺的白色条索状硬块。这个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纤毫毕现,像是已经真实发生过一样。 他的阴茎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硬了,硬得发痛,把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苦笑着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他妈太过了,十个人,还下药,这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迷奸了,这是他妈的犯罪行为。但另一个声音随即在心里响起来——反正你老婆已经被二十多个人干过了,多十个又有什么区别,她在工地上的时候不也差不多是被半强迫的吗,事后不也高潮了好几次吗,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呢,这次加上药她说不定更快活,反正瘦高个说了她会记不太清楚细节,只要你不说她永远不会知道。两个声音在心里打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拉锯战,最后他睁开眼睛,用一种沙哑而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四个字——“行,就周六。” 挂掉电话之后老公在阳台上又站了很久,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看着楼下小区里追逐嬉戏的孩子们和推着婴儿车闲逛的妈妈们,那个世界正常而温暖,而他和他妻子却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越推越远,正滑向一个他从未预料到的深渊——更可怕也更可悲的是,他不是被动滑下去的,他是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地跳下去的,还带着他深爱的妻子一起。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我已经半睡半醒,感觉到他在我身边躺下就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怀里,嘟嘟囔囔地说了句老公你去哪了我屁股好疼。他伸手轻轻揉着我肛周还在红肿的皮肤,低声说没事了睡吧周六给你买个新礼物,我嗯了一声就彻底沉入了梦乡,完全不知道这个深爱我的男人刚刚亲手在我的日程表上写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更加惨烈的群交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