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明明有对象，却要打飞机 ## 第一段：初秋重逢，微妙的隔阂 北方初秋的傍晚总是来得特别快，六点刚过，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就被深蓝色的夜幕吞噬了。我站在XX师范学院的校门口，紫色的运动装裹在身上，被傍晚的风吹得有些凉意，可心里却热乎乎的，像是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我踮起脚尖，朝那条通往市区的路张望着，路灯刚刚亮起，橘黄色的光洒在梧桐树叶上，风吹过时沙沙作响。我知道林轩今天要来，他说下午的课一结束就坐火车过来，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说实话，我心里是有些期待的。三个月了，自从高考结束确定关系以来，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他在那个我听都没听过的专科学校，我在这个离家两百公里的师范学院，除了暑假那几天能天天见面，开学后就只能靠着手机屏幕维持着这段感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我到校门口了，你在哪？” 我抬头四处张望，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他。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T恤，背着一个旧书包，正站在校门外的路灯下四处张望。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确实快了一拍，可随即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涌上来——他站在这里，和周围那些三三两两走过的男生比起来，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呢？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那种自信从容的气场吧，他站在那里，背微微有些驼，眼神四处游移，像是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动物，警惕又局促。 “嘿，看什么呢？都到你跟前了还没发现？”我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打破这短暂的沉默。他转过头看到我，脸上的紧张立刻被笑容取代，那笑容很真诚，让我心里的那点失落暂时被压了下去。 “没看什么啊，这不第一次来你们学校，看看你生活的环境怎么样？”他说着，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在我两颊上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有些干，蹭在我脸上有点粗糙，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衣粉混着一点汗味，还有火车上那种特有的闷闷的气息。 我任由他抱着，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蹦出来一样。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告诉自己别想太多，他还是那个林轩，那个在复习班时总是偷偷给我塞纸条的男生。 “切……是不是哪个漂亮女生让你看走神了？我们师范学校女生多吧！”我故意用小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醋意，想让他知道我也在意他。 “哪有！你在我眼里最漂亮了！”他连忙说着，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时微微颤抖，像是在证明什么，又像是害怕失去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我承认，他还是那个让我心动的男生，至少在那一刻是。可我也清楚地知道，我和他之间，已经悄悄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叫嘉琪，今年十九岁，是这个师范学院的大一新生。而林轩，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我们在复习班认识的，那会儿大家都埋头做题，他坐在我后排，总是找各种借口跟我借笔、借橡皮。高考结束后，他表白，我答应了，一切都顺理成章。 可顺理成章不代表万事大吉。他考上了一所技术类的专科学校，而我来到了这所本科师范院校。从确定关系那一刻起，我们就开始了异地恋。 说实话，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的成绩虽然不算拔尖，但上本科是稳妥的，而他，确实差了一些。暑假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两个人腻在一起，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可开学后，当我走进这所宽敞美丽的校园，看到宽敞的图书馆、标准的运动场、设施齐全的教学楼，再听到他描述他那所“比普通高中大不了多少”的学校时，我心里那点骄傲和优越感就悄悄冒了出来。 我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可我也不是圣人。我也会想，如果他能再优秀一点该多好，如果我们能在同一所大学该多好。但这些念头每次一冒出来，我就立刻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想，感情不是用学校的好坏来衡量的。 “想什么呢？眼睛都发直了。”林轩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松开我，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没想什么啊，走吧，我带你逛逛我们学校！”我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校园里走。他的手臂很结实，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 我们沿着学校的主干道慢慢走着，路两旁的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我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东张西望的样子，心里既有些得意，又有些复杂。 “你们学校真大啊。”他感叹道，目光扫过路边的教学楼和运动场，“比我们学校大多了。” “还好吧，我在网上看过其他学校的照片，我们学校只能算中等。”我说得轻描淡写，可心里其实很享受他这种羡慕的语气。 “这还中等？我们学校整个校区加起来就几栋楼，操场还是两百米跑道的那种。”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嘲。 我心里一紧，连忙转移话题：“那边是图书馆，晚上开到十点，我经常去那里自习。那边是体育馆，里面有游泳池，不过我还不会游泳……” 我说了一大堆，他似乎也听进去了，只是嗯嗯地回应着。我能感觉到他心不在焉，可我也不想拆穿，就这样挽着他的胳膊，假装一切都很美好。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人群。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一下——是那几个黑人留学生。 他们在学校里很显眼，高高壮壮的，皮肤黝黑发亮，像几尊移动的雕塑。此时他们正三五成群地站在路边，其中一个搂着一个中国女生的腰，那只黑色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放在女生胸侧，拇指几乎要蹭到那团柔软。 “怎么？……你们学校还有黑人？”林轩的声音里带着惊奇，他显然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黑人。 “噢！他们都是我们学校特招进来的留学生，好像现在很多大学都有这种名额，我们学校还算少的呢，只是体育学院有这么几个人。”我故作轻松地说道，眼睛却不自觉地又瞟了那个黑人一眼。 他真的好高，目测至少一米九，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背心，胸肌和腹肌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臂比我大腿还粗，搂着那个女生时，那女生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我还听说……”我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这些黑人在我们学校还挺‘受欢迎’的！好多女生喜欢，甚至有人还主动追他们。真不知道这些女生怎么想的，外国人就那么稀罕？天天黏在一起，黑黢黢的，看着别扭死了。” 我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可我自己都分不清，这嫌弃是真是假。林轩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笑了笑问：“那你呢？你怎么看？” “切！”我撇了撇嘴，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些，“他们再高再壮，能和你比吗？你才是最靠谱的。”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一半是，他确实是我男朋友，我总不能说我对那些黑人有兴趣；假的一半是，我其实也在心里默默比较过，如果林轩也有那样的身材，如果他也那么高大强壮…… 他听了我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缓和了不少，笑着说：“行吧，看来我还是有点分量的。” 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突然有些愧疚。我不该拿他跟任何人比较，他是我自己选的男朋友，我应该珍惜才对。 ## 第二段：黑人的初印象，惊鸿一瞥的野性 我们继续往前走，要和那几个黑人留学生擦肩而过了。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林轩的胳膊，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好像害怕被他们看到我和一个普通中国男生走在一起似的。 走近了，我才能更清楚地看到他们。他们真的很高，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生至少有一米九，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分明，像是刻上去的一样。他的皮肤不是那种纯粹的黑色，而是带着一种深棕色的光泽，像被阳光反复烘烤过的巧克力。 他们正在说笑，声音很大，带着浓重的口音，我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笑声有一种很强的穿透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那个搂着女生的黑人，正是我上次在步行街看到的那个。他的大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放在女生的胸口，指节分明，拇指随意地摩挲着女生衣服的面料。而那个女生，竟然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挺了挺胸，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纯粹的厌恶，也不是纯粹的好奇，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真是够开放的……”林轩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这种女生真不自爱！你说，她就不觉得丢人吗？”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可我心里很清楚，我在说这话时，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只放在女生胸口上的黑手。 那只手真大啊，五指张开时，几乎覆盖了女生大半个胸部。我在想，如果那只手放在我胸口，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很重？会不会很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甩甩头，把它压下去。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保守的女生，怎么可能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那个黑人男生的侧脸，他咧开嘴笑时露出的白牙，他那只随意揉捏着女生胸口的黑手……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怎么也赶不走。 “哎，走了，别看了，越看越觉得恶心。”我拉了拉林轩的手，催促他继续往前走。其实不是他看，是我在看，我只是心虚，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林轩被我拉着往前走，步子有些慢，他似乎还想回头再看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有。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有些僵硬，显然刚才那个画面也刺激到了他。 走出几步远后，我才悄悄松了口气，松开了紧握着他胳膊的手。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你说那些黑人留学生，是不是体育学院特招的那种？”林轩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应该是吧，听说都是打篮球或者搞田径的，身体素质特别好。”我随口答道，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个画面。 “难怪那么壮。”他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路灯下他的表情有些阴郁。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比较，在自卑。我心里突然有些心疼，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能说什么呢？说“你也很壮”？可事实上他确实没有那些黑人壮。说“我不在乎这些”？可我自己心里也在乎，只是不愿意承认。 沉默了几秒钟，我换了个话题：“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你！” “我吃什么都行，你看你喜欢吃什么？”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却有些敷衍。 “那就去吃麻辣香锅吧！我知道小吃街有一家还挺好吃的！”我挽着他的胳膊，用轻快的语气说道，试图驱散两人之间的沉闷气氛。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我拉着他往小吃街走去，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黑人留学生。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在校园里，有的牵着中国女生的手，有的搂着中国女生的腰，有说有笑地走过。 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们几眼，心里那种矛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方面，我觉得这些女生太不自重，怎么能跟外国人随随便便地搂搂抱抱；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去想，那些黑人是不是真的比中国男生更有魅力？ 至少从外表上看，他们确实更有冲击力。那高大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健硕的肌肉，还有那种毫不掩饰的自信和野性，都让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一眼。而我们身边的中国男生，包括林轩在内，在他们面前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听说这些黑人在我们学校很受欢迎，好多女生主动追他们。”我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屑，眼神却在偷瞄林轩的反应。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我真搞不懂那些女生是怎么想的，一个比一个黑，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得很大声，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向他证明什么。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我的手。他的手有些粗糙，指节分明，温度适中。我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我们走了一会儿，在一家麻辣香锅店门口停了下来。店里人不少，多是情侣或者朋友结伴而来，热闹得很。我拉着林轩找了个空位坐下，拿起菜单翻看起来。 “你吃辣吗？”我问他。 “还行，你能吃的我都能吃。”他笑着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店里的一对情侣身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对中外情侣，女生是个中国学生，男生是个很壮的黑人留学生。两人面对面坐着，女生正用一个勺子喂男生吃东西，动作亲昵得很。 我心里又是一阵说不清的感觉，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在看菜单。林轩也收回了视线，可我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劲。 “怎么了？有心事？”我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他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觉得你们学校真好，比我们学校好太多了。” “那当然了，毕竟是本科院校嘛。”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炫耀。果然，他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连忙补救：“其实学校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嘛。再说，你不是学技术的嘛，以后出来好找工作，比我们这些学师范的有前途多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我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些烦闷。明明是想让他开心的，怎么说着说着就不对味了？ ## 第三段：酒店初夜，半推半就的妥协 吃完麻辣香锅，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小吃街上人流依然很旺，各种小吃摊前围满了人，油烟和香味混杂在一起，钻进鼻子里。我和林轩并肩走着，手上还拎着没吃完的烤串和奶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的手有些凉，我主动握住他的手，想给他传递一点温暖。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让我的心里稍微暖了一些。 走着走着，我们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小巷。这里比主街安静许多，柔和的灯光从两旁的店铺招牌上洒下来，映照着脚下的青石路。就在不远处，一家装修时尚的情侣酒店映入眼帘，温暖的黄色灯光透过玻璃窗，里面的环境显得安静又舒适。 我看到那个酒店时，心跳猛地快了一拍，脚步也下意识地放慢了一些。林轩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酒店招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心里很清楚他想说什么，因为我自己也在想同样的事情。从暑假到现在，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了，虽然平时电话打得不少，可隔着屏幕终究和面对面不一样。 说实话，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周围的同学有的早就和男朋友发生了关系，每次听到她们讨论这些话题时，我都假装不在意，可心里其实也在想，我和林轩什么时候会走到那一步？ 可我又害怕。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比较传统的，我妈总是跟我说，女孩子要自爱，婚前不要乱来。我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保守的人，应该把第一次留到结婚那天。可另一方面，我又对那种事情充满了好奇，特别是这段时间，看到校园里的情侣们亲亲热热的，心里总会有种说不清的渴望。 “晚上……不回寝室可以吗？”林轩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低，带着试探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目光随着他的视线落到酒店的招牌上。我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连耳根都有些发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擂鼓一样，咚咚咚地响着。 “你……”我咬住下唇，低下头没再说话，可也没有挣开他握着我的手。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我答应跟他去酒店，就等于默认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我又不想拒绝他，因为我也确实想和他多待一会儿，而且我很好奇，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他补充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一些，“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们就回学校。”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紧张。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听你的吧。”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与外面初秋的凉意形成了鲜明对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混合了玫瑰和檀香，轻轻地撩拨着人的神经。灯光是暖黄色的，柔和而不刺眼，角落里一盏造型别致的落地灯将光线打在墙面上，模糊的影子像轻纱一样晃动着。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上铺着几片红色的玫瑰花瓣，摆成了一个心形。旁边还有两个枕头，上面放着一个小熊玩偶，看起来很温馨。 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手心微微出汗。林轩跟在我身后，关上了门，咔哒一声，把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低着头，假装在看床上的玫瑰花瓣，实际上根本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房间……挺好看的。”我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嗯。”他应了一声，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站在床边。 我们沉默了几秒钟，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种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你……累不累？”他先开口了，语气有些生硬，显然也在紧张。 “还好，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要是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就好了！”我脱口而出，说完就有些后悔，因为这话听起来太像是在撒娇了。 他听了，眼神亮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指有些颤抖，握得很紧，像是害怕我会挣脱一样。 “我也希望，”他低声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烫得厉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低下头，任由他握着我的手。 他慢慢地把我拉向床边，然后我们坐了下来。床垫很软，坐下去时微微下陷，让人有些重心不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那份暖意像是要烫到我心里去。 我们沉默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上面写着几个字——“激情体验”。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忙移开目光，假装没有看见。 “嘉琪……”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火焰在燃烧，炽热而直接。 他慢慢地靠近我，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而急促。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唇上。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麻辣香锅的味道，有些辣，有些麻，却又让人上瘾。他吻得很温柔，先是轻轻地碰了碰，像是在试探，然后慢慢地贴上更多，一点一点地加深。 我闭上眼睛，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任由他的嘴唇在我唇上辗转。他的舌头探出来，轻轻地舔着我的唇缝，像是在请求我张开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在我口腔里肆意探索着。他的舌头很热，带着一种湿润的触感，碰到我的舌头时，我像是被电了一下，浑身酥麻。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他的吻比我想象中更加热烈，更加缠绵，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似的。 我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慢慢地软化了下来。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胸口，两颗心脏隔着衣料咚咚地跳动，节奏渐渐同步。 吻了很久，久到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慢慢放开我。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嘴唇被他亲得有些发麻。 “吓到你了？”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急促地呼吸着。我的心里一片混乱，既有被他亲吻的甜蜜，又有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恐惧和期待。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我心里，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认真。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我知道的……不过……在老家的时候你都没这样欺负我，什么时候这么会了？怎么？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亲的人家都喘不过气了！大坏蛋！”我故意用娇嗔的语气说道，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他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偷腥？你以为我是那种人？”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尖，“我这么认真对你，你还怀疑我，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哼，少来这套！不老实交代，看我怎么罚你！”我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撒娇。 “哎呦，冤枉啊！我的好老婆……”他赶紧举起双手，装作投降的样子，“我这辈子就亲你一个好不好？” 我听完，脸又红了几分，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我假装不信地撇了撇嘴：“哼，嘴巴倒是挺甜的！” “那当然，不甜你怎么会喜欢我？”他目光柔和地看着我，“而且……你不觉得……亲你让人特别上瘾吗？” “去你的，嘴里没个正经的！”我瞪了他一眼，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我们打闹了一会儿，气氛总算松了下来。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他搂在我腰上的手，慢慢从运动衫的下摆伸进我的上衣里，指尖触碰到了我的皮肤。我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那触感太突然了，带着一种酥麻。 “干嘛啊？别闹！……唔唔……” 还没等我说完，他又吻了上来，比刚才的热吻还要激烈许多。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肆虐，还时不时舔舐着我的耳垂，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 “我想要你……宝贝，给我好不好！”他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和欲望。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下身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我的后腰上，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种坚硬和灼热。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们……唔唔……我们才在一起不久……嗯嗯……先不要那样好不好？”我含含糊糊地说着，一边躲着他热情的吻。 “我想要你……我们也在一起三个月了，再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分手的！给我，好不好！”他不死心，继续请求着，还不停地挺动下身，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他的渴望，那种欲望像是火焰一样烫人，让我既害怕又有些好奇。可我的理智还在，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哎呀……不要那样嘛！真拿你没有办法啊！如果你真的难受的话……那我……那我用手帮你好不好？再过一段时间，以后要是我认定了你就是我一辈子的人我就会把自己交给你的，好不好？” 我说完这些话，自己都觉得脸红。我在说什么啊？用手帮他？那种事情我根本不会啊！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他失望，也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敷衍他。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挣扎。我知道他想要更多，可他也不想强迫我。最终，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看着他裤裆中间被顶起的小帐篷，心跳得更快了。咬了咬嘴唇，我慢慢把手伸向他的裤裆，可刚伸到一半，就被他握住了。 “把头转过去，别看着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哎呀，老婆，那我闭上眼睛行不？好老婆快帮帮我吧，下面快要胀破了！”他急切地说着，已经等不及了。 我心里又羞又急，可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他三两下就解开了裤子，那根胀大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我面前。 我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它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也比我在生理卫生书上看到的要粗壮得多。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整根东西像一杆小钢炮一样矗立着，顶端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怎么这么大？好吓人……”我小声嘀咕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它。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很热，很硬，表面光滑又有弹性，青筋在我手心里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既觉得恶心，又好奇得不行。 “宝贝，你第一次见吗？”他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废话啦！你是人家第一个男朋友，你的我都是第一次看，去哪里见别人的！”我嘟着嘴说道，手上不敢乱动，只是那样握着。 “老婆，你倒是动一动啊！” “烦死了，要怎么弄嘛！”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呆地握着那根东西，感觉它在我的手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的手覆上我的手，引导着我上下滑动，一上一下，一握一松。 我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他的整根阴茎，那种粗大的感觉让我心惊，又让我好奇——这么大，如果真的进去，该是什么感觉？ 我的脸颊烧得厉害，手心也出了汗，滑腻腻的。他握着我手来回撸动，那种摩擦感让他发出舒服的呻吟声，那声音很低沉，像是什么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释放了出来。 “老婆，快一点……额……用力撸……握紧一点……额……拇指按着我的龟头……额……舒服好棒……额……” 他一边叫唤一边引导着我，那声音让我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嘴巴张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来男人在这种时候，是这样的啊。没有平时的斯文，也没有平时的体贴，只有最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 他越来越兴奋，握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手心里胀大了几分，青筋突突地跳动着。然后，他突然一把攥住我的脚腕，把穿着白袜的脚拉到嘴边，张嘴含住了我的脚趾。 “不要，好脏的！都没洗……”我惊叫着，想要缩回脚，可他握得很紧，我根本挣脱不了。 他像是听不见我的话一样，贪婪地含着我的脚趾，舌头绕着指尖打转，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尖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棉袜在我脚趾间游走，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我的脚趾缝里穿梭，他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我的脚趾，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唾液浸湿了袜子，在我的脚趾上留下一片湿痕。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既觉得恶心，又觉得羞耻，可身体却莫名地有了反应，一股热流在小腹处涌动，连腿心都有些湿润了。 “噗呲……” 突然，他发出了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我的衣襟上。 我愣住了，看着自己衣服上那一滩黏糊糊的液体，有些懵。那味道很怪，带着一种腥味，还有一点咸。 “ya！弄到我身上了！”我惊叫着说道，连忙用手去擦，可越擦越黏，弄得满手都是。 那液体很烫，落在皮肤上有一种灼热感，可那温度也穿透了衣料，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闻了闻，那股腥味直冲鼻子，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不知道别的女生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是什么感觉，反正我是觉得又害怕又恶心，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好奇。 他看着我的反应，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我瞪了他一眼，心里又羞又气，可看到他满足的样子，我又说不出责备的话来。只能从床头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着衣服上的污渍。 那滩液体黏糊糊的，在灯光下闪着莹白的光，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只能放弃，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把这件衣服洗干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道，那是精液的气息，陌生而暧昧，像是某种标记，宣告着某些东西从此不同了。 # 第二章 媚黑的开始 ## 第一段：排练室的春色，异域的诱惑 加入健美操社已经两周了，我逐渐适应了每天傍晚排练的节奏。说实话，我加入这个社团并不是真的对健美操有多大的兴趣，更多的是一种虚荣心作祟——这身紧身体操服穿在身上，能把我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而每次排练时那些路过排练厅窗户的男生的目光，总是让我心里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那天下午的排练格外累人，我们正在为一个多月后的市里比赛做准备，教练要求我们把一套新动作练到肌肉记忆为止。我穿着那件淡粉色的高叉紧身体操服，布料薄薄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把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三角区域被布料勒得紧紧的，我低头时甚至能看到阴阜的形状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两片阴唇之间勒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我已经顾不上害羞了，因为排练厅里不只我们社团的女生，还有几个黑人格斗社的成员——他们是被请来帮忙搬器械的，因为下周有个体育学院的联合表演，需要用到我们排练厅里的跳马和垫子。 鲍勃就是其中之一。 我是在那天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他的。他走进排练厅的那一刻，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他占据了一般——他至少有一米九，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两条粗壮得惊人的手臂，黝黑的皮肤在排练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胸肌高高隆起，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腹肌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他走动时，肌肉在皮肤下滚动，像是猎豹在漫步，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 我承认，我看呆了。 他和其他几个黑人男生一起，轻松地搬起了那些我们四五个女生都抬不动的跳马和垫子。那些沉重的器械在他们手里仿佛没有重量似的，他们一边干活一边说笑，笑声低沉浑厚，在排练厅里回荡。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身影，看他弯腰时背部肌肉隆起的线条，看他手臂上青筋浮现的样子，看他黝黑的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嘉琪，发什么呆呢？快来练这个劈叉动作！”队长叫我。 我连忙收回目光，走到排练厅中央，开始拉伸。我穿着体操服做劈叉动作时，能感觉到布料在双腿间勒得更紧了，那种摩擦感让我有些不适，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你的姿势不太对，髋部要再打开一些。”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我猛地抬头，发现鲍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边，正低头看着我。 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陌生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古龙水和某种我说不清的麝香味，浓郁而强烈，像是什么野兽的味道。 “我来帮你调整一下。”他说着，弯下腰，那两只黑色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我的脚踝和小腿。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壮，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一样。当他的手握住我小腿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太强烈了，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他的手掌传遍我的全身，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很烫，温度比我的手要高得多，隔着体操服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和粗糙的纹理。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掰开我的双腿，让我的劈叉动作变得更加标准。 “放松，你的腿太僵硬了。”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把我的腿往两边推得更开。 我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完全不听使唤。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很直接的、毫不掩饰的注视，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又像是在欣赏一道风景。 我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得很快，可我却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做拉伸。 “你的柔韧性还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不过髋部还可以再打开一些。来，我帮你压一压。” 说着，他的手从我的小腿移到了我的大腿上，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下施压。他的手掌很热，力道很大，压得我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胀发麻，可那种酸胀中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 我能看到他黝黑的手掌和我白皙的皮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他的手指又长又粗，指节分明，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微微用力时，那些青筋就更明显了，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大腿，到我的胯部，到我的胸口，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那目光太直接了，像是能穿透我的衣服，看透我身体里的每一寸。 “好了，保持这个姿势三十秒。”他松开手，站起身来。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气，胸口闷得发慌。我不敢抬头看他，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像是有实质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他又指导了好几个女生。可我发现，他指导我的时间最长，他手落在我身上的次数也最多。每次他靠近我时，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就会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头晕目眩，像是喝醉了一样。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他指导我下腰动作的时候。 那个动作需要在同伴的辅助下，身体向后弯成一座拱桥。鲍勃主动说要帮我，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腰，让我慢慢向后倒。 我闭上眼睛，把身体的重量交给他。他的手很大，稳稳地托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和温度。我的身体向后弯，头朝下倒垂着，能看到的只有他站在我身后的大腿和腹部的倒影。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他贴得更近了——他的身体几乎贴着我的臀部，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子中间那个位置，有一团硬邦邦的隆起，正紧紧地顶在我的臀缝上。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那是什么，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黑人的那个部位，可那种坚硬和灼热，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那感觉比林轩的要大得多，也硬得多，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抵在我身体最私密的位置。 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腰，让我保持下腰的姿势。可我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东西在我臀缝里微微滑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角度。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烫得能煮鸡蛋。我想喊停，可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可那个被抵住的位置，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开始发热、发麻、发痒。 我不敢相信，我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我在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真的对我做什么，我会反抗吗？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连忙甩甩头，努力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越是赶，它就越是顽固地冒出来，像是野草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好了，起来吧。”他松开手，那根坚硬的东西也随之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连忙直起身，站到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红，呼吸也很急促，胸口起伏个不停。我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还好，其他女生都在各自练习，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鲍勃注意到了。他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玩味，有审视，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让我心里发慌。 “你的身体很软，”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很适合练这个。” 我张了张嘴，想说声谢谢，可嘴巴干得要命，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他笑了笑，转身走开了，去帮其他女生。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依然很快。那根坚硬的东西抵在臀缝里的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身体里，怎么都忘不掉。 那天排练结束后，我回到宿舍，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鲍勃那双黝黑的大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根抵在臀缝里的坚硬物事。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隔着内裤抚摸着自己，那地方已经湿了一片。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林轩，而是鲍勃那双黑色的手，那只粗壮的手指，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巨大轮廓。 我的手指探入内裤，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呼吸变得急促。脑海里，鲍勃的手代替了我自己的手，他的手指比我粗得多，也比林轩的粗，那种想象让我身体一阵阵发颤。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那一夜，我梦到了鲍勃。在梦里，他那双黑手抚遍了我的全身，那根巨大的东西贯穿了我的身体，而我，竟然在梦里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 第二段：朋友圈的炫耀，暗流涌动 几天后，社团活动结束后，队长提议大家一起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宣传一下我们健美操社。大家自然很高兴，纷纷摆出各种造型，用手机拍个不停。 我也拍了好几张，可队长看了看，摇摇头说：“太普通了，没什么特色。要不……我们请黑人格斗社的兄弟们来当道具，拍一些有难度的动作？” 这个提议一出，大家都欢呼起来。我站在人群中，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我知道，鲍勃一定会在其中。 果然，鲍勃和他的几个同伴被叫来了。他们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黝黑的肌肉在排练厅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油。他们一出现，整个排练厅的气氛就变了，女生们纷纷围上去，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拍什么造型。 “嘉琪，你柔韧性好，你来做一个劈叉的动作，他们两个抬着你。”队长指挥道。 我点了点头，走到排练厅中央，做了个一字马的姿势。两个黑人男生走到我身边，一人一边，弯腰抬起了我的两条大腿。 当那四只黑色的大手握住我的大腿根时，我浑身一颤。他们的手很热，握得很紧，指尖深深嵌入我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我的大腿被他们高高抬起，身体几乎悬空，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只隔着那层薄薄的体操服布料。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我双腿间，那个被布料勒出形状的位置。其中一个黑人留学生甚至侧过头，毫不避讳地瞄了一眼我的私处，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可我却不敢挣扎，只能配合着他们的动作，任由他们抬着我，做出各种造型。摄影师在旁边喊着“好，就这样，别动”，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 拍完这一组，队长又安排了一个更难的动作——让鲍勃托举我。 鲍勃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笑容。他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双手抱住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举了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连忙用手扶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 他的手臂力量大得惊人，举着我就像举着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我的双腿自然地分开，跨坐在他的脖子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脸颊。而他那双黑色的大手，正托着我的屁股。 他的手指陷进我的臀肉里，力道很重，指尖几乎要掐进那道股沟里。那触感太强烈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根手指的位置和力道，以及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 我的脸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羞耻、紧张、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脑子一片混乱。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摄影师在旁边喊着，对着我们拍个不停。 我努力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可当鲍勃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其中一根指尖隔着布料，抵在了我的肛门口时，我差点叫出声来。 那只是一个很轻微的动作，甚至可能只是调整手的位置，可那触感太清晰了，隔着体操服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才移开。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夹紧了他的脖子。他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得意，一丝玩味，像是一只捕捉到猎物的猛兽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 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能假装在看向镜头，可那个触感，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身体里。 拍完这组照片，我连忙从他身上下来，站到一旁，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我的腿有些发软，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可事情还没完。 拍完大合照后，大家陆续散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我也准备走，可鲍勃突然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刚才那张拍得不错，你加我微信，我把照片发给你。” 我愣了一下，犹豫了一秒，还是拿出手机，加了他的微信。他的微信头像是一个肌肉男的背影，名字是一串我看不懂的英文。 他很快就把照片发过来了，还不止一张——他手机上竟然有好几张我各种姿势的照片，有些甚至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 “你跳得很好看，”他说，消息后面跟了一个笑脸，“以后可以多交流。”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如鼓。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我还是回了一个“好的”。 晚上回到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我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那些照片。照片里的我，穿着紧身体操服，身体曲线毕露，被几个黑人留学生以各种姿势托举着、抬举着。那画面冲击力很强，黑白分明的肤色对比，让整张照片看起来充满了禁忌的张力。 我的目光停留在鲍勃托举我的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我跨坐在他脖子上，他的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手指几乎要陷进我的臀缝里。我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挣扎。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不自觉地放大画面，看他那双黑手和我白皙臀肉的对比，看他手指陷入我臀缝的位置。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鲍勃发来的消息：“照片看了吗？”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道：“看了，谢谢你。” “不客气。你今天穿那身衣服很好看，身材很棒。”他很快回复道。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有回复，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在这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我的脑海里全是鲍勃的身影，他那双黑手，他那强壮的身体，他那根抵在我臀缝里的坚硬物事。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下体，隔着睡裤抚摸着自己，那里已经湿润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鲍勃的脸，他那黝黑的皮肤，他那厚实的嘴唇，他那只隔着裤子顶在我臀缝里的巨大轮廓。 我开始想象，如果那根东西真的进入我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很痛？会不会很胀？还是会很舒服？ 我越想越兴奋，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阴蒂，身体一阵阵发颤。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我脑海里突然闪过林轩的脸，那个温柔体贴的小男生。 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有男朋友啊，我怎么能想着别的男人自慰？ 可脑海里立刻又浮现出鲍勃那双黑手，那强壮的体魄，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这些比起来，林轩的温柔突然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我咬咬牙，继续手上的动作，脑海里鲍勃的脸越来越清晰，我甚至想象着他把我压在身下，用那根巨大的东西贯穿我身体的样子。 高潮来的那一刻，我脑海里一片白光，身体弓起，腿心一阵痉挛。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兴奋、满足，还有深深的罪恶感。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 第三段：林轩的电话，心已飞远 第二天下午，我刚从排练室回到宿舍，就接到了林轩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名字，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声音尽量装出平时的轻快：“喂？” “嘉琪，你终于接电话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这两天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微信也不回，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愣了一下，翻了翻微信记录，才发现他确实给我打过几个电话，发了好几条消息。可我这几天全部心思都在排练和鲍勃身上，根本没注意到。 “啊……没事，就是这几天排练太忙了，手机经常静音，没注意到……”我有些心虚地说道，顺手拿起鲍勃今天排练时递给我的那块毛巾，在手里无意识地揉搓着。 毛巾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那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汗味，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有些恍惚。 “忙也得接电话啊，我一直担心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林轩的语气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关心。 我心里涌起一丝愧疚，可那愧疚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排练室里那些画面冲淡了——鲍勃扶着我的腰，鲍勃托着我的屁股，鲍勃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身上…… “我知道啦，以后注意。”我敷衍地说，“对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吗？”林轩的声音有些委屈，“我们是男女朋友啊，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和你说说话。” 我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的黏人，他的依赖，曾经让我觉得很甜蜜，可现在的我，却觉得有些窒息。 “我这边排练很累，明天还有比赛，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可语气里的不耐烦还是泄露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轩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嘉琪，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没有啊，你想多了。” “我真的好想你，”他说，“下周我过去看你好不好？”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鲍勃的身影，那黝黑的皮肤，那强壮的体魄……如果我下周约了鲍勃，林轩来了，我该怎么解释？ “下周不行，有可能要安排练习，刚加入也得应付几次啊，等过一段时间的吧。”我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惊讶于这份自然的敷衍。 “那好吧……”林轩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下去，“那你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嗯嗯，我知道。我要去食堂吃饭啦，有时间再打电话啦！木马，拜拜！”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林轩的名字慢慢变暗。我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可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轻松——终于应付过去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毛巾，那布料的纹理还在我的指尖萦绕。我拿起毛巾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麝香味钻进身体里，让我的小腹一阵紧缩。 我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那股味道让我兴奋，让我心跳加速，让我想要更多。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鲍勃发来的消息：“明天比赛加油，我去给你加油。”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快速回复道：“好啊，那你要早点来，占个好位置哦！”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握在手心，感受着那份微微的震动。林轩的关心和温柔，和鲍勃的挑逗和侵略性相比之下，突然变得毫无吸引力。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鲍勃的影子。 我知道，我完了。 ## 第四段：聚光灯下的沦陷，献祭的处女 市里的比赛结束了，我们健美操社拿到了二等奖，队长很高兴，说要请大家去KTV庆功，叫上了几个格斗社的男生一起庆祝。我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因为我知道，鲍勃一定会在。 KTV的包厢很大，灯光昏暗，五颜六色的射灯在墙上和天花板上扫来扫去，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酒味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大家都很兴奋，抢着点歌、唱歌、喝酒，热闹得很。 我坐在沙发的一角，手里端着一杯啤酒，小口小口地抿着。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一杯下肚，脸就有些发烫，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 鲍勃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边。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一片黝黑的皮肤。他往我这边蹭了蹭，肩头碰到我的肩头，那股熟悉的麝香味又飘了过来，混着淡淡的酒精味，让我更加头晕目眩。 “恭喜你，跳得很好。”他侧过头，嘴巴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磁性的震动感。 我的耳朵瞬间红了，心跳猛地加快，低声回道：“谢谢……你们也帮了不少忙。” “不是帮忙，”他说，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像是在搂着我的肩膀，“是心甘情愿。” 这种暧昧的对话让我口干舌燥，我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和紧张。 这时，有人提议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大家自然是起哄着开始玩，酒瓶转了几圈，落到我头上，他们让我选。 “大冒险吧。”我说，心想真心话更容易出糗。 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坏笑着嘀咕了几句，然后队长宣布：“大冒险的内容是——坐在鲍勃腿上，保持一首歌的时间。” 我的脸腾地红了，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想拒绝，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尤其是鲍勃，他正看着我，眼底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大家的起哄声和掌声中，我咬着嘴唇站起来，走到鲍勃面前。他笑眯眯地张开双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坐下。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转身，慢慢地坐了下去。 我的臀部刚碰到他的大腿，他的双手就握住了我的腰，把我往后一带，让我整个人都坐进了他的怀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很结实，像是坐在两块坚硬的石头上一样。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我屁股下面，隔着薄薄的裙子，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我的臀缝，比上次排练时感受到的还要清晰、还要灼热、还要巨大。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一样，我想站起来，可他的手按在我腰间，力道很大，我根本挣不开。 “愿赌服输。”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气息喷在我的耳根，引起一阵战栗。 我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在他腿上，试图让自己忽视屁股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可这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而且随着我身体的微微晃动，它似乎还在慢慢胀大、变硬，更加清晰地顶在我的私处。 我的脸颊滚烫，手心出汗，脑海里一片混乱。包厢里其他人在唱歌，在喝酒，在玩闹，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一幕。 一首歌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首歌终于结束了，我几乎是弹跳着从他腿上站起来，逃也似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心脏还在以惊人的速度跳动。 可这只是个开始。 后来，大家玩得更疯了，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抽到相同花色的人要亲吻。我紧张地抽了一张牌，翻开一看——红心A。 “红心A是谁？”有人喊。 鲍勃举起了手里的牌，和我一模一样的红心A。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包厢里响起一片起哄声，大家把我们往中间推，喊着：“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鲍勃朝我走来，脸上挂着那抹让我心跳加速的笑容。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材挡住了我面前所有的光线，把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没有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腰，一只手捧起我的脸，嘴唇直接压了上来。 他的嘴唇比林轩的要厚得多，也热得多，柔软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的嘴唇，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肆虐，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的吻，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他的吻技很好，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舌，时而吮吸，时而舔舐，让我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 包厢里响起更响亮的起哄声和尖叫声，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怪叫。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才放开我。我的嘴唇被亲得有些发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烫得要滴血。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是浓浓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你的嘴唇好软。”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想逃，想跑，想离开这里，可我的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挪不动。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应该推开他！你应该离他远点！”可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可你想要他，你从第一次见面就想要他了。” 庆功宴终于结束了，大家三三两两地走出KTV。我走在最后面，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刚才那个吻的触感还在唇上残留着。 刚走出KTV门口，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旁边的小巷里带。 是鲍勃。 “你要干嘛？”我压低声音问，心跳得飞快。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把我拉进了小巷，把我推到墙上，高大的身体随即欺了上来，把我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你勾引了我这么久，现在想跑？”他的声音很低，沙哑而危险。 “我没有……你放开我……”我试图推开他，可他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堵上了我的嘴，比刚才更热烈地吻了下来。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搅，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腰到我的臀，用力的揉捏着。 那团在我屁股处的硬物，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尺寸。他的吻从我的嘴唇滑到我的脖子，牙齿轻咬着我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跟我走。” 我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答应他，可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如果跟他走，我就回不了头了。 可我没有拒绝。 他拉着我的手，走出了小巷。我像个木偶一样跟着他，脚步虚浮，心跳如鼓，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把我带到了附近的酒店，开了房。前台服务员看着我们，那种了然的眼神让我更加羞耻，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在体内蔓延。 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在那浓郁的麝香味中崩断了。 他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像是宣告一场狩猎开始了。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那灯光落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反射着暗沉的光泽，他那身肌肉的线条在那暧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力量。 “把衣服脱了。” 他的话直接而霸道，像是一个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愣住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的手在发抖，解了半天才解开裙子的扣子。裙子的布料滑过皮肤，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穿着内衣站在那里，不敢看他，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走过来，粗鲁地拉开了我的手，目光在我的身体上扫视着。那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审视，每一寸皮肤在他的目光下都像是被灼烧一样。 我的手在发抖，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你明明可以离开，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我没有离开。 他伸出那双黑色的大手，握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拉向他，让我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肌肉，和他腰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的存在感。 “你是处女？”他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在欣喜，还是在嘲笑我的青涩和无知。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推倒在床上，那粗大的手掌在我的身上游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到手的玩具。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林轩的脸。 对不起，林轩。 鲍勃的吻落在我的脖子、锁骨、胸口，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那双粗大的黑手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那根巨大的东西抵在我腿心处，试探性地挺动着。他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我湿润的缝隙里滑动，每一下都让我浑身战栗。 他脱下内裤，我眼睛的余光瞥见一根黑紫色、粗大得可怕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大得像一个鸡蛋，整根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是一件武器。 “你第一次可能有点痛，忍着点。”他说着，直接用手掰开了我的双腿。 硕大的龟头抵住我的穴口，那触感让我浑身绷紧，一种强烈的异物感从小腹处传来。我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他的身体卡在我双腿间，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放松，不然你更疼。” 我深吸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要放松。那个巨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我的穴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疼得几乎叫出声来。 他慢慢地往里推进，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撕裂感从小腹传来，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的手握住我的腰，指尖嵌进了我的肉里，固定住我挣扎的身体，继续往前推进，直到那根巨物彻底没入。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说不出话来——疼，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炸开，让我的意识一片模糊。 他开始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我最深处，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我再也忍不住，发出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声。 我的心里一片混乱，既觉得自己堕落，又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在我体内爆发。那一刻，我的身体也到达了顶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痉挛从小腹蔓延至全身，脑海里一片白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绞紧了他的腰。 他粗重地喘着气，趴在我身上，汗珠滴落在我胸口，温热又黏腻。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失去了我的第一次。 没有给林轩，而是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两周的黑人留学生。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 第五段：镜中的自己，破灭与新生 事后，鲍勃翻身躺到一边，过了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沉沉睡去。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感觉，那是他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正在缓缓流出。 我慢慢地坐起来，动作有些艰难，因为大腿内侧还在酸痛。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赤着脚走进洗手间，轻轻关上了门。 打开灯，刺目的白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洗手间，我眯了眯眼，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慢慢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我吗？ 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口红印，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像是被什么野兽啃咬过一样。胸口的皮肤上有几道红痕，那是在床上被他捏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自己，目光落在那个被蹂躏过的身体上——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色液体留下的痕迹，那里又红又肿。 我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一阵刺痛传来。那阵痛是真实的，是刚刚发生的一切留下的印记。 我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洗手间里很快充满了水雾。我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水流顺着我的头发、脸颊、脖子流下来，带走了身体表面黏腻的汗水和体液，可那份从里到外的脏污，却怎么也洗不掉。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鲍勃那双黑手在我身体上游走，他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入我身体时的撕裂感，他那张黝黑的脸在我上方晃动，他低沉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回荡…… 还有最后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林轩的脸。 我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水流顺着身体流淌，沿着大腿流走。 我和林轩交往了三个月，他从来没有碰过我真正的身体，而我和鲍勃认识了不到两周，却已经……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冷水还是羞耻让我浑身发抖。 我以为我会哭，可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我只是蹲在那里，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心里一片空荡荡的。 过了很久，我才站起来，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我，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嘴唇有些肿，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我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那是我自己的眼睛，可眼神却变得陌生了——多了一些我曾不认识的东西，不再清亮，不再天真，多了一份浑浊，多了一份茫然。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说：“嘉琪，你回不去了。” 那声音很小，却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像是在宣告什么。 我穿好衣服，走到床边。鲍勃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鼾声，完全不知道我刚才在洗手间里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他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座黝黑的山脉，轮廓分明，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看着他熟睡的脸，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一个刚刚夺走我贞操的陌生人。 我拿起手机，看到林轩发来的消息：“晚安，宝贝，想你。”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回什么。我的眼眶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林轩的名字。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在一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这一夜，我没有回到床上，就那样蜷缩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再从深蓝变成灰白，直到黎明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我的脚边。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嘉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