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节 婚礼的回响与自卑的种子 镜子里的女人还穿着昨晚那件粉色的薄丝睡衣,锁骨上隐约可见几处红痕,那是四哥昨晚留下的。我伸手抚过那些痕迹,指尖传来的微微刺痛让我浑身一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晚的画面——那根粗白的大鸡巴插进我身体时的撕裂感,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又开始加速的心跳,可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已经泛起了潮红。 三个月前的婚礼仿佛是一场盛大的笑话。我和玉成从大学走到现在,四年的恋爱长跑,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儒雅温和,是那种会在图书馆帮我占座、在生理期给我泡红糖姜茶的男人。可我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从恋爱第一年就开始低声嘀咕:这个男人,真的能给我想要的吗? 我们的恋爱期,性接触少得可怜。第一次接吻是在学校后山的小树林,他笨拙地贴上我的嘴唇,牙齿还磕到了我的下唇。那次之后,我期待过更多,可他的热情似乎只停留在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抚摸上。大二那年暑假,我们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他父母出差,我借口参加社团活动,偷偷溜到他家。 那天的细节我记得很清楚。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脱我衣服时手都在抖。我们赤裸相对的那一刻,我闭上眼,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已经微微湿润。可他只是用手和嘴在我身上折腾了将近半小时,我的内衣都被他揉得变了形,胸前的皮肤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 “玉成,你到底行不行?”我终于忍不住,抓住他那只在我腿间游走的手,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焦躁和委屈。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和窘迫,小声说:“我怕……怕弄疼你,也怕自己……太快。”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心软了,我松开手,任由他继续用手指在我那里抠挖。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悬在半空”。他的手指笨拙地在我阴道口打转,偶尔碰到阴蒂,会让我打个激灵,可那点刺激远远不够。他好像根本不知道女人需要什么,只是在模仿A片里那些毫无感情的机械动作。我忍着烦躁,引导他把手指插进去,他照做了,可刚插进去不到两分钟,他就停住了。 “小惠,我……我射了。”他趴在我身上,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愣住了,他还什么都没干,只是用手,就射了?我感觉到大腿内侧一股温热的液体,是他那点可怜的精液。那一刻,我心里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我还是抱住了他,轻声说:“没关系,慢慢来。” 从那以后,我们的性接触就固定在了这个模式:他用手和嘴伺候我,但每次都不得要领,我只好假装高潮,好让他早点结束那尴尬的表演。他偶尔会鼓起勇气想插进来,可每次都是刚碰到阴道口就射了,然后一脸愧疚地看着我。我表面上安慰他,心里却在想:我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大三那年,四哥出现了。 我还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好,玉成说有个老乡来找他,让我一起去吃饭。我穿了一条白色紧身连衣短裙,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能把我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男人——他靠在宿舍楼下的栏杆上,身材高大,一米八几的个子,阳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 玉成给我介绍:“这是四哥,我老家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礼貌地伸出手,可四哥没有握,只是咧嘴一笑,那笑容让我后背一阵发凉。“弟妹,真漂亮啊。”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从上到下扫过我的身体,像在审视一件商品。那种赤裸裸的打量让我不舒服,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刺激——从来没有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吃饭的时候,四哥一直在说话。他讲东北老家的趣事,讲他当兵的经历,讲他在社会上如何“吃得开”。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很爽朗,可那笑意总让人觉得藏着什么。玉成在他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平时的温文尔雅不见了,说话都带着小心,点头哈腰的样子让我觉得陌生。 我夹了一筷子菜,假装无意地问:“四哥在北京待多久?”他看着我,眼神在我胸前停留了一瞬,然后笑着说:“看情况,可能多待几天。怎么,弟妹想带我逛逛?”他这话说得暧昧,玉成在旁边尴尬地笑了两声,什么也没说。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只要四哥的目光扫过来,玉成的身体就会微微绷紧,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住的猎物。我忽然想起玉成曾经吞吞吐吐地跟我说过他小时候的事——和四哥一起看黄色录像,帮四哥口交。那些事他讲得很隐晦,我当时只觉得恶心,现在看着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我忽然明白了玉成为什么那么怕他。 那天看完电影后,我和玉成有过一次争吵。我问他为什么对四哥那么言听计从,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不懂,他是我哥。”我气得摔了杯子,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怂包一样?”他低着头不说话,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疲惫。 从那以后,四哥隔三差五就会来北京。每次来,玉成都表现得异常殷勤,甚至主动制造我和四哥独处的机会。“小惠,我去买点东西,你陪四哥聊会儿。”他说完就急匆匆地出门,留下我和四哥两个人在客厅。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四哥很会撩拨人,他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碰触我的手背,说话时靠得很近,呼吸喷在我耳后。有一次,我帮他倒茶,他顺势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我挣脱不开。“弟妹,你身上好香。”他低头闻了闻我的头发,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心跳如鼓,嘴上却说:“四哥,别这样。”可我没有用力抽回手,他也只是笑了一下,松开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期待四哥的到来的。也许是从玉成一次又一次地在我面前表现出懦弱开始,也许是从四哥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盯着我看的时候开始。我的身体比我的心诚实得多——每次四哥靠近,我的乳头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硬,腿间会变得湿润。我一边唾弃自己的不知廉耻,一边又忍不住回味那种被强势男人注视的刺激。 婚礼前一个月,我和玉成去领证的前一天晚上,他抱着我说:“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了。”我靠在他肩上,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我知道,我嫁了一个好人,却不是一个能让我满足的男人。那晚我做了个梦,梦到四哥出现在婚礼上,穿着新郎的礼服,而我,穿着婚纱,被他按在婚床上。 婚礼那天,一切都很顺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过红毯,玉成站在尽头,笑得像个孩子。我扫了一眼宾客席,没有看到四哥的身影,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晚上闹完洞房,我和玉成洗完澡,正准备躺在床上,门铃响了。 玉成去开门,我听到四哥的声音:“不好意思,来晚了,上午行里有事,没走成,这不才到。不过也算赶上了,你们还没洞房呢吧?哈哈,那就不晚。”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来了。 四哥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沙滩裤,拎着两个盒子,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他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件粉色的薄丝睡衣,递给我:“弟妹,新婚礼物,美国带回来的,试试合不合身。”那睡衣几乎是透明的,我拿在手里,手指都在发抖。“换上吧,让我看看。”他笑着说,语气不容反驳。 我看了玉成一眼,他低着头,脸色很难看。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换上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薄纱贴在身上,乳晕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这副样子,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可我没有换下来,而是咬着嘴唇走了出去。 四哥吹了声口哨:“漂亮!来,我弟妹就是好看。”他转头对玉成说:“兄弟,你也换,我给你准备了一顶帽子。”他从盒子里拿出一顶深绿色的牛仔帽,戴在玉成头上。玉成脸色白得像纸,却什么也没说。 夜宵端上来了,还有玉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鹿鞭酒。四哥倒了好几杯,和玉成推杯换盏,我在旁边陪着。不到半小时,玉成就趴在了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四哥拍了拍他的脸,叫他几声,他动也不动。 那一刻,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玉成装醉,四哥来真的。 四哥转向我,眼神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像饿狼盯着猎物。“弟妹,兄弟喝多了,咱们继续喝。”他坐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我条件反射地想躲,却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别躲,让哥好好看看你。”他低头埋在我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让我浑身酥麻。 我小声说:“四哥,今天是我新婚……”话没说完,他的嘴唇就压了上来。他的吻霸道又热烈,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我紧闭着嘴,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包裹着我,让我头晕目眩。他的手从我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抓住了我赤裸的乳房——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唔……别……”我用力推着他的胸口,可他纹丝不动。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一搓,一股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我腿一软,差点瘫在他怀里。“你湿了,弟妹。”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沙哑。他的手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丝内裤按在我阴部,我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浸透了那块布。 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头,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玉成还躺在旁边,他是在装睡,我知道。可正因为知道他在“看”,身体反而更加敏感。四哥的手指拨开内裤,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一根、两根,我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他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抽插,指腹粗糙,带着厚茧,刮蹭着我的内壁。那感觉和玉成完全不一样,玉成的手指软绵绵的,而四哥的手指像铁棍,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我的身体开始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迎合他的动作。 四哥笑了,那笑声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喜欢吗?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吧?”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凑到我眼前,指尖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拉着黏丝。“看看你的骚水,都流成河了。哈哈!”我别过头,脸红得像火烧。 “来,给哥嘓嘓。”他松开我,自顾自地脱下沙滩裤。我看到了他胯下那根东西——白得晃眼,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粉嫩硕大,整根阴茎狰狞地翘着,青筋盘绕。那根本不是玉成那根小东西能比的。我盯着它,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一阵抽搐,阴道里涌出又一股热流。 四哥抓住我的头发,把那个硕大的龟头怼到我嘴边。我闻到一股混合着烟草和麝香的味道,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别……”我本想说“别在这里”,可话没出口,龟头已经顶开了我的嘴唇。他用力一挺,半个龟头塞进了我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 “对,就这样,含进去。”四哥按着我的头,引导我上下动作。我笨拙地含着他那根大东西,嘴张到极限才勉强包住龟头,舌头不知所措地抵在马眼上。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嗯……真暖和。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嘴都这么舒服。一会肏屄的时候……”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坏笑。 我的余光瞥见躺在沙发上的玉成——他的裤裆那里,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在看,他什么都看到了,而且,他硬了。 那一刻,我心中那点仅存的理智轰然崩塌。原来他也期待这样,原来他也想看我被别的男人干。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我在他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口交,而他,正装睡看着这一切。 四哥也注意到了玉成的状况,哈哈一笑:“看来他做梦都在肏你呢!”他拽下玉成的裤子,露出他那根可怜的小鸡鸡,硬邦邦地翘着,却和四哥的比起来,简直像个玩具。“这么小啊,来跟四哥的比比。”他把我们两个的性器放在一起,差距大到可笑。“怪不得你这么骚,这么小的东西都插不进你的骚屄吧?” 说着,四哥像抱女人一样轻松地抱起了我,向卧室走去。我伏在他肩上,看到沙发上的玉成,他还保持着装睡的姿势,裤裆顶得老高,像一面投降的白旗。我闭上眼睛,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 第二节 大学时代的“假性纯情” 其实在四哥出现之前,我已经在大学里过了两年多“饥渴”的日子。回想起来,我选择玉成,大概就是命运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大一刚入学的时候,我是新闻系那届最惹眼的女生之一,一米六八的个子,皮肤白,腿长,喜欢穿短裙,走在校园里回头率很高。军训还没结束,我就收到了三封情书,有学长,有同届的,还有一个是大三的篮球队队长。 篮球队队长叫刘洋,一米八五,肌肉结实,打球的时候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流,场边女生尖叫声一片。他追我追得最猛,军训第三天就在操场拦住了我,直接把一束玫瑰塞到我怀里:“小惠,做我女朋友。”他的眼神很直接,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劲儿。我当时心跳了一下,差点就点头了——他那样的男生,高大、自信、充满攻击性,正是我潜意识里喜欢的那种类型。 可就在我要开口的瞬间,他握住了我的手,力道很大,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也想,晚上我来找你。”那话说得太露骨了,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像要把我当场吞下去。我突然害怕了,那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让我本能地退缩。我抽回手,说:“学长,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刘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我等你。”可我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心里却有一丝后悔——我拒绝他,到底是因为没准备好,还是因为不敢面对那种被征服的欲望? 那之后我躲了他好一阵子。刘洋倒也没纠缠,只是在食堂或教学楼遇到时会远远看我一眼,眼神还是那样直勾勾的,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和他之间就这样不了了之。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初答应了他,也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一样了——一个能彻底征服我的男人,也许能让我安分下来。可偏偏我遇到了玉成。 玉成和我是同班同学。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新闻采写课上,他坐在我斜前方,戴着一副银框眼镜,专注记笔记的样子很安静。他算不上帅,但五官端正,皮肤白净,气质里有种斯文的书卷气。和他说话时他会微微脸红,目光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那种羞涩和笨拙,和刘洋的侵略性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主动和他搭话是在开学第三周的图书馆。他正好坐在我对面,看一本传播学理论的书。我假装笔没水了,低声说:“同学,能借我支笔吗?”他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慌忙在笔袋里翻,递给我一支黑色的签字笔,指尖都在抖。我接过来的时候故意碰了一下他的手,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耳朵都红透了。那副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笑了。 后来我们慢慢熟了起来,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偶尔周末去看场电影。他总是很绅士,过马路时会轻轻扶一下我的肩膀,帮我开门,帮我占座。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种被呵护的感觉,那种细腻的、温柔的关照,和之前那些男生急吼吼的追求完全不同。 大一的圣诞节,他约我去后山看星星。后山是学校里情侣的圣地,晚上山坡上到处是一对一对的人影。我们找了块草地坐下来,他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天上星星很亮,夜风凉凉的,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一横,凑过去亲上了他的嘴唇。他整个人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笨拙地回应我。那个吻持续了大概十秒钟,他的嘴唇很软,动作青涩得像个高中生。亲完之后他愣愣地看着我,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靠在他肩头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嗯。”我又问:“那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他点了点头。 那晚我们确定了关系,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指尖冰凉,掌心却在出汗。我踮起脚又亲了他一下,说:“晚安,男朋友。”他的脸在路灯下红得像苹果。 然而恋爱关系确认后,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我们在一起的头两个月,除了牵手和偶尔的拥抱,他几乎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每次我主动靠近他,他都会微微躲闪,或者找个话题岔开。有几次我们在他宿舍独处,室友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气氛暧昧得能拧出水来。我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他已经硬了——我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顶着我的那团东西。可他只是抱着我,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我腰上,一动不敢动。 我当时想,他大概是尊重我,想慢慢来。可时间久了,这种“尊重”开始让我烦躁。我毕竟是个正常的女人,甚至因为发育得好,性欲比同龄女生更强一些。每次和他亲热到一半就停下来,身体里那团火烧起来却灭不掉,回到宿舍只能自己用手解决。 有一天下午,他室友提前离开了,只剩我们两个,窗帘拉了一半,屋里光线昏暗。我故意穿了一条很短的裙子,坐到他书桌边,把腿搭在他膝盖上。他咽了口唾沫,手先是犹豫地放在我小腿上,然后慢慢向上滑到大腿根部。他的指尖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身体微微颤抖,期待着他更进一步。可他就在要碰到我裙底的那一刻停住了,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小惠,我们……是不是太快了?”他声音沙哑,脸上全是汗。我差点没忍住骂出来,深吸一口气,拉住他的手,直接按在了我腿间:“不快,我想要。”他隔着内裤摸到了我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我能看出他眼里的震惊和欲望在打架。他终于不再犹豫,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那是我第一次被他真正碰到私处,我的身体兴奋得发抖。可他太笨拙了,手指在我阴蒂上乱按一气,力道不是太轻就是太重,完全没有章法。我皱起眉头,但还是忍着没说话。他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我那里被他弄得又痒又疼,可始终没办法到达高潮。最后他手指酸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问:“舒服吗?”我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样子,只能违心地说:“嗯……舒服。” 实际上我一点都不舒服。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躺在被窝里,手指探进内裤,自己快速揉搓着阴蒂,脑子里幻想的是那天在大屏幕上看到的画面——一个肌肉结实的黑人男优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女优的嘴里、阴道里,女优被干得死去活来。我越想象越兴奋,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模仿着那个节奏,终于在几分钟后达到了高潮。高潮的瞬间,我咬着枕头,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流了下来。 和玉成的关系就这样不咸不淡地维持着。有一次我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听到玉成和他室友的对话,他的室友说:“你女朋友挺好的,看着就想上一下。不过如果只是想玩玩还可以,当老婆还是算了吧,她看着就骚,结了婚还指不定给你戴多少绿帽子呢。”我站在拐角,手攥紧了裙摆——那一瞬间我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像是被人看穿了的快感。原来在别人眼里,我是这样的女人。 从那次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玉成的底线。约会时穿更短的裙子,领口拉得更低,凑在他耳边说话时故意把呼吸喷在他耳垂上。我看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既觉得好笑又感到空虚。我开始怀疑,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给我想要的那种性爱。 到了大二下学期,我们除了用手和嘴互相解决之外,仍然没有进行过真正的性交。每次他要插入时都会出现状况,不是硬不起来,就是一碰到我就射了,满脸窘迫地说“对不起”。我一次又一次地安慰他说没关系,可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快要疯了。 我开始频繁地自慰。白天上课的时候,我坐在教室里,看着讲台上男教授的背影,脑子里却在想他把裙子掀起来按在讲台上干的画面。晚上熄灯后,我躲在被窝里,手指插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脑海里那个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模糊——我不确定那还是不是玉成,或许从来就不是。 # 第三节 四哥的阴影初现 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末,我和玉成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开了个房间。那天他室友都回家了,宿舍没人,可他说怕被辅导员查寝,还是出来开房比较安全。我知道那是借口,他只是需要一个更私密、更有安全感的地方来面对我们之间那道始终跨不过去的坎。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窗帘是廉价洗到发白的黄色。玉成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我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到他身边,湿漉漉的头发蹭到他肩上。他侧过头来看我,喉结上下动了动,却什么也没做。我等了几秒钟,叹一口气,抓过他的手放在我胸前。他终于动了起来,把我压在床上,吻我的脖子和锁骨,手在我身上笨拙地揉搓。我能感觉到他下身已经硬了,顶在我的大腿上。我想,今天或许可以了。 可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二十分钟,又是舔又是摸,就是不肯进入正题。我被他撩得浑身发烫,阴道里又湿又痒,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引到他那里,几乎是哀求地说:“进来吧,我准备好了。”他犹豫了一下,趴到我身上,扶着那根半硬的鸡巴在我腿间试探。我屏住呼吸等待,可他就那样在洞口蹭了半天,最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带着哭腔说对不起。 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缝,胸口憋着一股气,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绝望。他趴在我身上低声道歉,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想再安慰他了。我推开他,翻身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他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叫我:“小惠……你生气了?”我没回头,说:“没有,就是有点累。”他大概信了,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声补了一句:“我小时候和四哥……也这样过。” 我的手顿住了。四哥,这个名字他从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什么四哥?”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目光躲闪,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可在我逼问的眼神下,他终于断断续续地开了口。他说四哥是他老家的邻居,比他大四岁,是他们那一带的孩子王。“他对我很好,也……也对我做过一些事。”他吞吞吐吐地说,我追问是什么事,他咬着嘴唇,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轻声说:“他让我给他……口交。”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一种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神采。那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怀念的东西。我愣住了,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或愤怒,而是一种强烈的好奇。我认识的那个羞涩腼腆的玉成,和眼前这个讲述着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胯下口交经历的玉成,像是两个人。我问他:“那你当时愿意吗?”他沉默了很久,说:“我害怕,但……也有一点愿意。因为他是四哥。” 他告诉我,从十二岁开始,四哥就带着他看黄色录像,教他手淫,一步一步让他给自己口交。他说四哥的鸡巴很大,白白的,龟头粉粉的,比录像里的外国人只小一点。他说第一次含住的时候觉得恶心,但四哥说“我给你也弄弄”,他就没办法拒绝了。他说后来四哥还弄过他的后面,出血了,很疼,但四哥说没事,多弄几次就好了。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可眼神却越来越亮,脸上竟然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我听着听着,发现自己大腿根处竟然开始发热。我夹紧双腿,想压下那股燥热,可它越烧越旺。我脑海里不自觉地在勾勒那个画面——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按着十二岁的玉成的头,把那根粗大的、粉白的东西塞进他嘴里。我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玉成,他现在长成了一个温和斯文的大学男生,可在他心里某个角落,原来藏着那样一段被征服的记忆。 “后来呢?”我问。他摇了摇头:“后来他搬家了,我们就没怎么联系了。”我说:“那你恨他吗?”他又沉默了,然后轻声说:“我不知道。但是……有时候我会想起他。”他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复杂情绪,像是恐惧、怀念、依赖交织在一起的东西。我忽然意识到,我对这个男人其实一无所知。 那天从小旅馆出来,我脑子里全是四哥。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玉成描述的那些细节——他的大鸡巴,他按着玉成的头,他射在玉成嘴里。我伸手探进自己内裤,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咬着嘴唇,手指揉着阴蒂,闭着眼睛想象。我试着把玉成说的那些画面里的口交换成我自己——跪在那里,张开嘴,含住那根陌生的、巨大的鸡巴。光是想象我就浑身发抖,然后在一阵汹涌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从那以后,“四哥”这两个字在我心里扎了根。我开始留意玉成的一举一动,发现他身上确实有一些以前被我忽略的东西。比如他偶尔会盯着我的内裤看,那种眼神不是男人看女人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有一次我洗完澡把换下来的内裤随手放在床上,他趁我不注意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迅速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其实从镜子里看到了,心里一惊,却什么都没说。 他开始在网上看一些奇怪的东西。有一次他以为我睡着了,躲在被窝里用手机看视频,声音很轻微,可我还没睡,隐约听到女人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我偷偷睁开眼,看到他手机屏幕上一根粗大的鸡巴正插在一个女人嘴里,女人跪着,满脸都是泪水。我认出了那是一部欧美A片,画质很老,但画面里的男人鸡巴又粗又长,和玉成那根小东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看得很专注,一只手在被子里快速撸动着。 我闭上眼睛假装没看到,心跳得很快。原来他一个人的时候看这种东西。原来他喜欢的不是普通的做爱,而是这种带着征服和屈辱意味的场面。我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内心深处住着一个渴望被征服的人,而那个人的名字叫四哥。 那年暑假,玉成回了一趟东北老家。回来之后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话变少了,发呆的时间变长了,偶尔嘴角会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我问他回去干什么了,他说就是看了看亲戚,语气轻描淡写。可我发现他手机里多了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通话记录里和他通过好几次电话,通话时长不短。我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翻了他的手机,那个号码没有备注,但通话记录显示最近一周打过三次。我当时就隐约猜到那可能是谁。 开学后不久,有一天我们在他宿舍独处,他又在那种关键时刻掉了链子,懊恼地把头埋在我胸前:“对不起,我又没控制住。”我搂着他的头,忽然脱口问道:“你和四哥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吗?他也……控制不住吗?” 他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有一丝警惕,一丝羞耻,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他问。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他垂下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四哥……他不一样。他很久很久都不会射。”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 第四节 初见的惊艳与阴谋的起航 大三那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玉成打电话说有个老乡来了,让我一起去吃饭。我问他谁,他顿了一下说:“四哥。”就这两个字,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回宿舍换了条白色紧身连衣短裙,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能把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抿了抿嘴唇,我告诉自己只是普通的见面,可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走出宿舍楼的时候,阳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可我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他靠在宿舍楼下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微风中散开。一米八几的个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肌肉把袖子撑得鼓鼓的,下身一条深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军靴。他看到我出来,掐灭烟头,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痞气。“弟妹,真漂亮。”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腰和腿,像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好东西。 走近了,我才能仔细端详他的脸。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皮肤是健康的麦色,颧骨高,下颌线条硬朗,一双眼睛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他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让他的笑带上了一点危险的意味。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鸣,每一个字都带着东北口音的粗粝感。玉成站在他旁边,一米七五的个子被衬得小了一圈,原本斯文秀气的气质现在看来只显得单薄怯懦。 吃饭的地方是学校附近一家东北菜馆,四哥显然很熟,一进门就和老板打着招呼。他点了满满一桌菜,锅包肉、酱骨架、地三鲜、杀猪菜,每一样都是实打实的硬菜。“弟妹,别客气,多吃点。你们大学生天天吃食堂,营养跟不上。”他一边说一边给我夹菜,动作自然得像是认识了我很久。我道了声谢,低头吃饭,余光却一直在看他。他的手很大,手指粗长,关节突出,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那双握住酒杯的手青筋微微凸起,充满力量感,看得我心跳加速。 席间他谈起他在北京的“生意”,说他倒腾二手车,也做些工程上的门路,语气轻描淡写,但那种自信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他一说话,整个包间的气场就被他掌控了。服务员端菜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老板过来敬酒,连隔壁桌的客人都往我们这边看了几眼。我偷偷看了一眼玉成,他坐在四哥旁边,像个听话的小弟,四哥说一句他点一下头,四哥让他敬酒他就端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这是我的男朋友,那个在我面前温文尔雅的男人,在这个人面前就变成了一个毫无主见的跟班。 四哥敬了我一杯酒,碰杯的时候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那个触感粗糙而温热,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手臂窜到胸口。“弟妹,我们家玉成小子老实本分,你可别欺负他。”他笑着说,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那里面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我感到脸上发烫,抽出被他碰过的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用辣味掩饰自己的慌乱。“四哥说笑了,是玉成照顾我。”我的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不太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饭吃到最后,四哥去结账,玉成跟在他身后,我从他们的背影看到四哥掏钱包时随手拍了拍玉成的后脑勺,动作随意又亲昵。玉成微微侧过头,我竟然看到他嘴角浮起一个微笑,那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带着某种依赖感的笑。他对着那个男人笑,而不是对着我。我站在几步之外,胸口忽然一阵发紧——那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我自己也分不清。 走出饭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路灯昏黄。四哥说他住在附近的一个酒店,明天还有事要处理,今晚就不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唇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那一刻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玉成讲述的那些话——“他让我给他口交”,“他的鸡巴很大,白白的,龟头粉粉的”——那些句子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脚下的路。 回到宿舍,我一个人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右手的虎口——那里是四哥碰过的地方。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靠在栏杆上抽烟的样子,他咧嘴笑的样子,他握酒杯时手背上青筋凸起的样子,还有他说话时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我忽然觉得口渴得厉害,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可那种燥热感一点都没有消散。 我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翻到玉成的号码,想问他四哥的电话是多少,可打了几行字又删掉了。我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要他的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快得不像话,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可那个念头像藤蔓一样在心里疯长。我关掉手机扔在桌上,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骂了一句:“发什么骚。”可那天晚上,我还是梦到他了。梦里他把我按在一面粗糙的墙上,扯下我的内裤,那根白得晃眼的鸡巴抵在我的腿间。我尖叫着醒来,下身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