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打量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熟悉的是这张二十岁的脸蛋,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还有那双被许多男人称赞过的、眼角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陌生的是这双眼睛里现在燃烧着的光芒,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赤裸裸的欲望,像是有人在我体内点了一把火,烧得我浑身发烫,烧得我坐立不安。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脖颈,指尖顺着锁骨缓缓下滑,滑过那对高耸的乳房。乳房饱满得像两只成熟的蜜桃,即便没有胸罩的托衬也傲然挺立,乳头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已经因为某种期待而微微发硬。我的手继续往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地带,隔着裙子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湿热感,像是在提醒我,它已经准备好了。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一个月前的我,还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乖乖女,拿着墙面漆公司的offer时兴奋得给家里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工作、做出一番成绩来。那时候的我穿着规规矩矩的职业套装,内心里对那些靠身体上位的女人嗤之以鼻,觉得自己凭借能力和努力,一样可以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一次业务拜访会把我的生活彻底改变,更没想到的是,那个叫黑子的男人——那个只比我大七八岁、皮肤黝黑、浑身肌肉的男人——会在一堆未开封的墙面漆桶之间,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我所有的伪装,让我看到自己身体里隐藏着的、最真实的模样。那天在正在施工的帝皇大厦工地,他把我按在冰冷的建材堆上,我的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他一把扯断,那条我在商场精心挑选的、蕾丝边的白色内裤就那么变成了一团破布,被他随手丢进了装修垃圾里。 我记得我挣扎过。我记得我哭着求他放过我,说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说我可以给他钱,给他介绍别的女孩子,什么都行。我记得我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可他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更加用力地把我压在地上。我记得他粗糙的手掌掰开我的大腿,那根我从没想象过会亲眼见到的、黑得发亮、粗得像婴儿手臂一样的阴茎就那样毫无预警地顶在了我的穴口。我记得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楚——虽然我不是处女,但我从来没有被那样的尺寸进入过,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了进来,从穴口一直撑到花心,我的阴道内壁在痉挛,我的眼泪在流淌,我的嗓子里挤出了一声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惨叫。那些细节在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像是刻在我脑海里的恐怖片画面,每次回想起来都会让我浑身发抖,让我在深夜抱住自己的肩膀缩在被窝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不是我的错,我别无选择,我只是一个倒霉的受害者。 可是。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可怕的过程中,有某个时刻开始,一切悄然发生了改变。也许是在他插了大概几十下之后,也许是在他发现我因为疼痛而浑身僵硬时放慢了速度、却加深了幅度的时候。他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顶入最深处,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进来,那种磨擦带来的刺激从疼痛的边缘开始转向了一种奇怪的感受。我的身体违背了我的意志,那原本干燥紧缩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起初只是一点点,像是身体启动的自我保护机制,可随着他不断的抽插,淫水越来越多,甚至能听到每一次抽送时发出的“噗呲噗呲”的响声。我的脸羞得通红,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那种情况下湿了,湿得那么彻底,湿得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那种声音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混合着我的喘息、他的低吼,还有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的施工机械的轰鸣,像是某种荒诞的交响乐。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或者说,我的身体终于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黑子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他低下头,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装什么清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粗粝的石子,砸在我滚烫的脸上,“下面爽得都冒水了,还装。”我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红到了耳根子,我想反驳他,想说“不是这样的”,可我的嘴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就在这时,他的龟头正好碾过了我阴道内壁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大概在前壁入口处往内两三寸的地方——他碾过去的一瞬间,我感到头皮发麻,全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那个点上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悲鸣,而是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就这儿?”他问了一句,但根本不等我回答,就开始有意识地、反复地用龟头去刮蹭那个地方。每刮一次,我的身体就弹一下;每刮三次,我的双腿就开始主动夹紧他的腰;每刮十下,我的声音就从单音节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淫语。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时候开始从我嘴里溜出来的,好像是我的理智被推到了一间黑暗的房间里关了起来,而我的身体接管了一切。“舒服……好舒服……不要停……求你……再用力一点……”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那声音听起来如此陌生,那么娇媚,那么浪荡,那怎么可能是我的声音?可它就是从我的嗓子里发出来的,从我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从我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喷涌而出的。黑子听到这些话,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俯下身子压住我,两只大手扣住我的肩膀,下身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插,那种速度和力道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进水泥地面里。我的乳房在他的胸膛下被压扁,我的腰被他的双手掐住,我的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勾在一起,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引,恨不得让他插得更深些、再深些。 那天结束时,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我只记得当黑子终于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深处时,我整个人都是瘫软的,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双腿张开,任由他的精液从我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流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他穿好裤子,蹲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说了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这种欠操的女人,是老天爷派来便宜我们这些粗人的。下次我要叫几个兄弟一起操你,让你的小骚穴爽个够,保证你从此以后,一天没男人操都睡不着觉。” 我当时没有说话。因为我心里清楚,他说的是对的。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那天我回到出租屋,在浴室里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试图把身上的痕迹和记忆一起冲刷干净。可是当我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发现我睡不着。不是那种心里有事睡不着的心烦意乱,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身体上的焦躁。我的小穴开始痒,那种空洞的、急需要什么东西填满的痒。我侧卧着夹紧被子,没用;我用枕头压在肚子上,没用;我甚至红着脸用手指去摸了那里,试着用指尖去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可手指太短太细,根本触及不到那个被黑子反复碾压过的点上,只能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最后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意识到了一件让我即恐惧又释然的事——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滋味,就像是一扇被打开的门,再也关不上了。从那以后,我常常失眠,除非有东西塞在我的小穴里,最好是那种又烫又硬又粗大的、活着的东西。 第二个星期,我以业务回访的名义又去了帝皇大厦的工地。黑子看见我时,咧开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了然,像是早就料到我一定会回来。那天的情形和第一次差不多,只不过我没有再做任何反抗,甚至在他还没动手之前,我的底裤已经湿了一片。我的身体比我还诚实,在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它已经亮出了旗帜。后来又有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次去都有不同的花样,他让我试了骑乘位,让我趴在桌子边后入,让我躺在他的床上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每一次他都把我的身体推向新的极限,每一次都让我发现原来女人身上隐藏着那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地带——耳垂、后颈、腰眼、大腿内侧根部、脚踝内侧、还有后背上某个我自己都从未注意过的点。那些地方被粗糙的手掌摩挲时,被舌头舔舐时,被牙齿轻咬时,能引发的快感几乎和阴道被抽插时不相上下,像是某种隐秘的开关,被他一点点地找到了、打开了。 而更让我无法启齿的是,我发现我开始期待每一次的见面。不是期待签合同,不是期待完成业绩,而是期待他剥掉我衣服后那些粗暴又磨人的手段。到了后来,我的业绩自然而然地好了起来,从一个刚入职的小业务员迅速升到了业务经理的位置。公司里也不是没有闲话——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到两个月就拿下这么多大单,尤其是帝皇大厦那种需要几批墙面漆的大工程,客户指定要我做对接,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这其中必然有些猫腻。那些女同事背后叫我“狐媚子”,那些男同事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不可言说的意味,偶尔在茶水间擦肩而过时,他们的目光会在我身上多停留几秒,从上到下,从胸到腿,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标价的商品。可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我每天早上醒来,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饱满挺翘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力量感,像是在对自己说:对,这就是你的资本,这就是你的武器,你用它换来业绩、换来金钱、换来地位,同时自己也爽到了,有什么不好?至于那些闲言碎语,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让他们说去,我只管享受我的快乐。 此刻,我站在镜子前,正准备赴黑子的又一场约会。不,准确地说,是赴他精心为我准备的一场盛宴。事情发生在今天下午。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我正窝在沙发上翻一本无聊的时尚杂志,忽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两个字:黑子。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当场就乱了节奏,那种感觉就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女看到心上人来电一样,可我和黑子之间明明没有什么浪漫可言,我们之间只有赤裸裸的性,只有粗暴的交合和极致的泄欲。但身体不会骗人,我那不争气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如擂鼓,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接听键时甚至微微有些发颤。“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喉咙发干,声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电话那头传来黑子熟悉的声音,低沉粗犷,带着点工地的背景噪音,好像是在某处搅拌机附近打的电话,隐隐能听到机器轰隆隆的运转声。“小静萍,”他叫我,每次他都用这个带着点轻蔑又带着点亲昵的称呼,像是在叫我名字的同时也给我打上了一个标签,“今天周末,你没什么事吧?过来一趟,工地这头。” 我问什么事,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有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暗示,像是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惊喜。他说:“今天约了十几个兄弟在工地等着,就等你了。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让我那些弟兄们也尝尝鲜,今天正好,兄弟们好不容易休个假,都想见见你这位大美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说“等会儿一起吃饭”,可“十几个兄弟”这几个字砸进我耳朵里,却像是被人往我心里丢了一颗炸弹。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什么恐惧、不是愤怒、更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十几个人,十几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那些画面在我脑海里炸开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我的脊椎底部直冲大脑,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机,感觉到一阵眩晕,是那种因为太过期待而导致大脑缺氧的眩晕。我听见自己说“好啊,我马上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害怕的颤抖,那是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时按捺不住的战栗。 挂了电话以后,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感觉,像是一个赌徒知道自己明天要去参加一场豪赌,又像是一个冒险家收到了去往未知大陆的地图。我的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那个画面——黄昏的工棚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男性身上的汗味,十几个光着上身的民工围成一圈,他们一个个都晒得皮肤黝黑、肌肉结实,那种不同于健身房里刻意训练出来的、属于体力劳动者的壮硕身躯,粗壮的臂膀、厚实的胸膛、青筋暴起的手臂,还有他们腰间挂着的那个尺寸,不用脱裤子都能看出分量。我想象他们在看到我脱掉裙子后会露出的贪婪表情,想象他们粗糙的手掌抚摸我身体每一寸肌肤时的触感,想象他们一根根地围上来,排着队等待把胯下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塞进我早已湿透的小穴里——我一边想着,一边感觉到大腿内侧一阵濡湿,不是汗水,是淫水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淌了。我只是接了个电话,只是想了这么几分钟,身体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这让我越发确信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天生的荡妇,只是被黑子撕开了那层伪装。 既然已经湿成这样,内衣还有什么意义?我从衣柜里挑出一条吊带碎花连衣裙,这条裙子质地轻薄柔软,贴身穿时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让我想起那些男人的手掌,而它的裙摆刚好盖过膝盖,看起来还算端庄,但只要一阵风吹过或者我微微一弯腰,就能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方便得很。我把裙子的吊带搭在肩上,领口处那根细细的带子是唯一固定这条裙子的东西,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让整条裙子滑落在地,省去了脱衣服的时间。然后我面对内衣抽屉,手指从一排排蕾丝内衣上划过,嘴角勾了一下,推上了抽屉——不穿内裤,不穿胸罩,就这么空着出去,让裙摆下面没有任何遮挡,让风可以肆无忌惮地灌进腿间。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镜子里的女人一袭碎花,看起来清纯可人,眉目间却藏着一团燃烧的火。我知道,等黑子撕开这条裙子的时候,他会发现的,会发现裙子底下的风景,会骂我一句“骚货”或者“欠干的婊子”,那样的辱骂从他那张粗糙的嘴说出来,只会让我觉得更兴奋,因为那些低俗的词汇恰恰最精准地描述了此刻真实的我。我拿起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瓶香水,那种带着麝香底调的、有点野性的味道,分别喷在耳后、手腕和胸口的沟壑里,最后想了想,又掰开双腿,轻轻往私处也喷了一下——不是为了香,是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诞但又很刺激的念头:等一下,当一个男人的脸埋在我两腿之间时,他会闻到这个味道。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我出了门,在小区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的时候,裙摆在坐垫上一滑,一阵凉风直接灌进了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淋淋的花园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异常,连车座椅那层冰凉的人造革面料都能让我微微一颤。司机问了目的地,我说了帝皇大厦的地址,然后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车子启动,城市的高楼大厦从窗外一掠而过,傍晚的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那颜色让我想起工地上的安全帽和裸露的砖墙,也让我想起男人被欲望烧红的皮肤。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不那么规律了。车窗外的街景在后退,而我的脑海里正在上演一场比任何成人电影都更细致、更真实的春宫大戏。我闭上眼,那些画面就更加清晰——我看到了工棚里昏暗的灯光,看到黑子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看到他胯下那根我无比熟悉的巨物。那根鸡巴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是我见过最大的一根,勃起的时候高高地朝向他的肚脐方向翘起,上面布满了蜿蜒的青色血管,龟头有鸡蛋大小,涨得通红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已经溢出的前列腺液。我认识那个东西的每一寸纹理,知道龟头冠的那一圈棱子在每次抽送时能给我带来怎样的快感,知道那根粗壮茎身上凸起的血管是怎样在我阴道最深处磨出一道道的痕迹,知道当它在我体内跳动时预示着精液即将喷薄而出。而我今天要面对的,不只是这一根,而是十几根——也许是十几根一样的巨物,也许是形状各异的、长短不一的、粗细不同的,但它们都会硬邦邦地对着我,像是列队的士兵等待着检阅。我在想象中张开双腿,躺在他们中间,周围是一根根青筋暴起的、散发着雄性气味的大鸡巴,有的直直竖立指天,有的微微向左倾斜,有的龟头偏扁,有的茎身特别粗壮……十几根同时呈现在我面前,像是一丛蓬勃的密林,而我就是这片密林里唯一的花朵,等待着甘露的浇灌。 这些画面的每一帧都让我的小穴在收缩,在抽搐,那是一种被掏空了的、急需要被东西填满的焦灼感。我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想掩盖这种不适,可是没用,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在车座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我偷偷伸手摸了摸屁股底下的座椅,那层人造革湿滑了一片,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希望司机不会注意到。我抬起头瞥了一眼前面,那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司机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路面,跟着收音机里播放的交通广播哼唱着什么老歌,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后座上的一切。于是我偷偷把一只手放到大腿上,隔着裙子抚摸着腿根的内侧,那里皮肤娇嫩,触感敏感,指尖划过时激起的一丝丝电流让我的身体越发燥热。我不敢真的自慰,毕竟这是在别人的车里,但我允许自己稍稍释放一点压力——我的手指在裙子外沿缓缓画圈,沿着大腿根的内侧往上游走,每次将要碰到那处濡湿的三角地带时就及时停下,这种点到即止的自我折磨反而让下体越发饥渴难耐。每一次指尖即将触碰却又收回,都在我身体里积攒一分渴望,那些渴望像水一样越蓄越多、越蓄越高,等到黑子他们真正插入的时候,这股积压已久的欲望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那会是多么痛快的感觉。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我的目光穿过车窗,看见远处那座正在建设中帝皇大厦的轮廓,它在夕阳的余晖中像一座巨大的灰色骨架。我知道再过十几分钟,我就会走进那片工地,走进那个工棚,走进那片属于原始的、野蛮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欲望之地。我的身体会属于十几个男人,我的三个洞口会被轮番填满,我的皮肤上会留下数不清的手印和吻痕——那不是伤害,不是虐待,那是我自己选择的、心甘情愿奔赴的狂欢,那是我在这座城市里为自己找到的、最真实的活法。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心跳加速,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把裙子下面的车座又浸湿了几分。我深吸一口气,重新靠在椅背上,告诉自己,别急,马上就要到了。 出租车停在帝皇大厦工地门口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到了半截楼体的后面,把那座灰色的钢筋水泥骨架映成了一幅剪影。我付了车费推门下车,司机在我起身时瞥了一眼后座,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我假装没看见,拎着包快步走向工地大门。反正以后也不会再遇到这个司机,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尽快见到黑子和他的兄弟们。工地上已经收工了,那些轰鸣了一整天的搅拌机和吊车都安静了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水泥和铁锈的味道,混合着夏日傍晚特有的燥热气息。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堆满建材的空地,碎石子在鞋底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让我的心跳更急促几分。从大门到工棚那几十米的距离,我走得双腿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去游乐园,站在过山车入口处时的那种又紧张又兴奋的心情,不同的是小时候的我还需要深吸一口气才能迈出那一步,而现在的我已经恨不得跑步冲进那片即将属于我的狂欢之地。 工棚在工地的后面,是一个用活动板房搭建的临时建筑,灰色的铁皮外墙沾满了灰尘和水泥渍,门口竖着几根绑在一起的钢筋,旁边是一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墙面漆空桶。这些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那些品牌标签正是我所在公司供应的产品,看到它们的时候我甚至有了一种奇怪的归属感,好像这些空桶在替我的工作做一个无声的证明——我是卖墙面漆的没错,但同时我也是一个靠身体来换取订单的女人,而这两种身份在这里奇妙地融为一体。工棚的门不是正式的防盗门,只是一块可以推开的厚木板,底下有滑轮,推开时会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我站在门前,抬起手正要敲门,发现木板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隙,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的手指搭在木板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推开了门。 门移开的那一刻,工棚里的景象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一样砸进我的视野。空气里飘着一股混合的气味,是烟草的焦香、男人身上劳动一天后留下的汗味、还有某种我无比熟悉的、腥咸的体液的痕迹气味。棚子里很简陋,一个铁架上下铺占据了左边半面墙,铺着发黄的草席和皱巴巴的薄被子,床头堆着几件脏兮兮的工装和几本封面折了角的杂志。右边墙角堆着几个工具箱和一箱方便面,一张折叠桌上放着烟灰缸、打火机和一个正在旋转的小风扇。整个空间大概只有十来平方米,所有东西都被染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工地色彩,但我的目光在扫了一圈之后,被床的方向牢牢锁住了,再也移不开分毫。 黑子正坐在床边。他显然是等我有一会儿了,因为他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就那么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每一块都不夸张但很结实,是那种不需要在健身房里刻意雕刻、全凭每天扛水泥搬涂料练出来的精壮。肩膀宽阔厚实,锁骨下方的胸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他靠在床头的铁架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姿势闲散得像一头在树荫下打盹的猎豹,但那双眼睛却是清醒的,正盯着门口推门而入的我,嘴角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上扯,扯出一个我太熟悉了的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走进射程范围时的笑,是男人看到即将属于他的女人时的笑。我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脸往下移,滑过他微微起伏的腹部肌肉,滑过他结实的大腿,然后定格在那根从解开的裤裆中间昂然挺立的东西上。 他连裤子都没脱,只是解开了拉链,那根鸡巴就那样大剌剌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向着天花板,像一根等待检阅的旗杆。我认识那根东西,甚至可以说我对它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但当它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我屏住了呼吸。二十多公分的长度,从浓密的卷毛中拔地而起,茎身黝黑粗壮,越往上越胀大,到龟头处豁然展开一个饱满的冠沿,整根东西像一节被削圆了顶的粗树干。龟头涨成了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那是已经泌出的前列腺液,说明他在等我来的这段时间里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也许从我接电话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硬了。龟头正中间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而黏稠的液体,那滴液体缓缓向下滑动,沿着龟头的弧面流到了冠状沟上。茎身上布满了蜿蜒凸起的青筋,在紧绷的皮肤下像一张地图上的河流网,那些青筋我在给他口交时曾经用舌头一条条地描摹过,知道它们在龟头下方汇集成一束最粗的主血管,一直延伸到阴茎根部,连接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几乎有鸡蛋大小的春袋。 我站在门口,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突然涌满整个口腔的液体——那不是紧张的口水,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是身体在看到渴望的猎物时不由自主分泌的、准备进食前的唾液。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放大,因为视野里的光线突然变亮了一些,这是交感神经兴奋时的典型反应,是身体切换到了捕猎模式。我的呼吸变深了,每一次吸气都把这间屋子里那种浑浊的、带着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空气深深地吸进肺里,那气味像是在我的血管里加了一剂催化剂,让我的血液流得更快、体温升得更高。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可能很轻微,但黑子一定看到了,因为他笑得更深了。 “站那儿干嘛?”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但我知道他不是刚睡醒,他是忍了一下午没碰自己,等着我来,“还不赶紧进来。”他把枕在脑后的手放下来,对我招了招手,那个手势极其随意,就像是招呼一只猫或者一条狗过来一样自然。而我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还要顺从,几乎是在他招手的同时,我的脚就自己向前迈了出去,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铁架床,走向他,走向那根高高翘起的巨大鸡巴。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草席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走一步,裙摆就摇曳一下,裙摆下面光裸的大腿根相互摩擦,中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花园因为没有布料的中介,皮肤和皮肤直接接触,滑腻而温热。我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来,低头看着他,视线在他的脸和那根巨物之间来回游移。 他不需要我说话,甚至也不需要我做什么动作,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拽,我整个人就跌进了他怀里。我的臀部落在他的大腿上,那根滚烫的鸡巴就隔着我的裙子顶在我的大腿外侧,烫得我皮肤一阵酥麻。我还没坐稳,就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他的手已经抓住了我胸前吊带裙的那根细带,像撕一张废纸一样用力一扯,只听得“刺啦”一声脆响,整条裙子从领口被他沿着缝线一直撕到了腰际。那条碎花连衣裙在他手里仿佛不堪一击的薄纸,他随手往旁边一扯,裙子就从我身上滑落下去,堆在了腰间。我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双乳晃了两晃,沉甸甸地落定在胸前,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耀眼,两颗乳头因为在出租车上的幻想和此刻骤然的暴露,已经硬得像两颗粉红色的石子,挺立在白嫩的乳房顶端。 “操,”黑子的目光从我的胸口一寸寸地往下扫,扫过我的腰,扫过我的小腹,扫过我光溜溜的腿间——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湿漉漉的小穴入口就那么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面前,他咧开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粗重的笑,那笑声里既有不出所料的满意,又带着一种被印证了猜想之后的得意,“欠干的婊子,胸罩内裤都不穿。”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疑问或意外,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豢养的宠物,他知道这只宠物不会让他失望,而我的表现也确实印证了他的每一个预判。被他这样粗俗地骂着,按说任何一个体面的女人都该恼羞成怒才对,可我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身体的反恰恰是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去。 我靠在黑子怀里,扭了扭因为坐姿不稳而微微滑落的身子,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同时仰起头朝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平时可能看起来很甜美,但此刻一定是带着某种毫不掩饰的淫荡意味的。我听见自己用撒娇般的语气说了句:“还不是为了方便你?可是裙子烂了待会儿怎么回去啊?”说这话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滑过他胸肌上的细密汗珠和几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旧伤疤,触感坚硬而滚烫,像摸着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花岗岩。我嘴上在抱怨裙子的事,可我心里清楚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裙子烂了就烂了,不让我裸奔就行,就算他真的让我裸奔回去,我可能也只是嘴上骂两句,身体却会因为这种被羞辱的刺激而更加兴奋——我太清楚自己的本性了。 “才不管你他妈的裸奔还是怎么回去!”他哼了一声,左手已经不由分说地覆上了我的右乳,五指张开,粗糙的掌心整个地扣在了那团软肉上。他的手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的手都要粗糙,掌心的老茧厚得像是砂纸,那是日复一日搬货卸货、手持工具打磨出来的印记,而这种粗糙碰到我胸口最细腻的皮肤时,产生的是一种难以描摹的刺激感——像是温柔和粗暴同时夹击,柔软被坚硬碾压,那种疼和痒交织的触感让我的乳头更硬了,硬到突突地跳,在他掌心下弹动着。他的五指开始收拢,像揉一团发面一样揉捏我的乳房,每一次手指的收拢和放开都让白嫩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印。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我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搓弄,像在捻一颗豆子,然后逐渐加大力道,从搓变成捏,从捏变成拉,把整个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往外拉长,拉到了极限之后再猛地一松手,乳头弹回去,整团乳肉随之弹跳了两下,那种被拉扯后再弹回的刺激从乳头一路传到小腹深处,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被拨响了。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我的腰间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时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肚脐,那一下痒得我腰都弓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穿过那片修剪过的柔软毛发,直接覆上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最湿润、最饥渴的部位。当他的指尖触及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园时,他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满意的闷哼,像是在检查一块肉的新鲜程度后确认了品质无误。他的中指和食指拨开我的大阴唇,指尖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慢慢滑动,从阴蒂的顶端划到穴口,再原路折返,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不急着进入,而是先要好好丈量一下这片领地。他的指腹滑过我的阴蒂头时,只是轻轻一蹭,我的整个身体就猛然一抖,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又松开,嗓子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贱货,那么多水,”黑子把两根手指从我的大阴唇中间抽回来,举到两人面前,手指间拉出了几根晶亮半透明的细丝,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那些丝线被他拉得极细极长,在断掉之前足足延伸了好几秒。他把手指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又递到我面前,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戏谑和嘲弄,“等下我兄弟们来了让戳烂你的烂逼!”他说完,没等我回答,手指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这一次没有再停留在表面,而是直接从穴口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像是做某种勘探一样稳稳地、一寸一寸地钻进了那个正在不停冒水的小洞里。我的阴道内壁几乎是欢呼着接纳了这两个入侵者,软肉从四面八方涌上去,把两根手指裹得严严实实,那种终于有东西进来了一点的充实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可叹息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手指终究是手指,它们太细了,太短了,它们最多只能探到里面几寸的位置,触碰不到那个被黑子反复碾压过的、最敏感的兴奋点,反而因为触到了瘙痒的表层却搔不到痒的根源,让深处那些没被触及的地方更加焦灼难耐。 他的手指开始在我的阴道里搅动。两根手指在里面不是做抽插,而是做一种类似搅拌的动作,指节在柔软的腔道里转圈、弯曲、分合,指腹时轻时重地刮过肉壁上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波酥麻,那酥麻从阴道内壁开始,往小腹深处蔓延,沿着脊椎往上爬,最后到达大脑皮层,炸开一朵朵小小的烟花。可这些烟花虽美,却只是转瞬即逝的空洞灿烂,它们点亮了我的快感神经,却无法真正填满它,就像隔靴搔痒一样,越搔越痒。我能感觉到他指节上每一根茧子的纹理,能感觉到他指尖刮过我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点时引发的抽搐——那个点就是我第一次被他强奸时发现的,是黑子最先找到的,是他在我身上绘制的情欲地图上的第一个坐标,从那以后这个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意识。可他的手指终究不够长,它们只能在那个点的边缘蹭来蹭去,却无法像他的龟头一样,狠狠地、精准地、深深地碾上去,从那个点开始把我的整个感官世界碾碎。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乳房在他左手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而他的右手还在我体内不停地搅着,搅得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小工棚里响得格外清晰,清晰到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上发烫。可我已经顾不上面子了,我现在的身体就是一个被点燃了的火炉,里面烧着熊熊大火,他的手指只是在往火炉里丢小块的木柴,根本压不住火势。我需要的是把一整根粗壮的木头塞进去,塞得满满的,密不透风,让那团火烧到最旺,烧到把我的每一个细胞都烤化。我扭动着臀部,试图自己主动找角度、找深度,可被他按在怀里,活动范围有限,越扭只是越把那些瘙痒扩散到更广的范围,大腿根部也跟着开始发酸发痒,连带着腰窝里都传来阵阵酥麻。 “黑哥哥,赶紧用你的大鸡巴给我止痒吧,我的小穴好难受。”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求他。我的声音已经不是平常说话的那个音色,变得更尖细、更软糯、更黏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蜜糖里泡过似的带着甜腻的尾音,最后一个“受”字甚至因为阴道内一阵突然的收缩而破成了两声。我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十指掐进他的三角肌里,那里硬得像两块铁砧,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白印。我的眼睛应该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欲望到了极点时身体自动分泌的泪液,模糊了视线,把面前那张黝黑粗犷的脸变成了一团晃动的轮廓。我的臀部在他大腿上不停地蹭动着,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寻找可以抓住的浮木,可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大鸡巴就在我身侧挺立着,滚烫的茎身紧贴着我的大腿根部皮肤,它的主人却偏偏不把它放进去,就这么吊着我的胃口。 “急什么,”黑子的语调不急不缓,右手的手指还在我阴道里不紧不慢地转着圈,像是在享受我这种焦灼的状态,“你还没有帮我含烂鸟呢,而且我的兄弟还没到,我怎么能独用?”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好像真的是在讲什么江湖道义——有福同享,有女人同操,不能自己先吃了独食。我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笑,又被他这种粗俗中带着点义气的思维方式弄得有点无奈的可爱,但更多的还是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瘙痒折磨得快要疯了。“真是个小气的家伙。”我嘟囔了一句,语气里一半是埋怨一半是撒娇,然后从他怀里滑了下来,双膝落在地上铺着的草席上。草席粗硬,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扎着我的膝盖,不太舒服,但此刻这点不适在我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跪在床前,高度刚好让我的脸正对着黑子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近看的时候它比远看更加震撼,那个尺寸从这样一个角度仰望上去,有一种不真实的巨大感,像是某种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远古图腾,充满了原始的威慑力。我的鼻尖离龟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肌肤上残留的汗水、体毛间的油脂、尿道里溢出的前列腺液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这个特定器官的味道。不是香味,甚至按常规标准来说可能是一种腥臊味,但在我此刻已经被欲望扭曲了的嗅觉里,那就是春药,是信息素,是一种让雌性动物本能地想要臣服和交配的信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气味,让它充满整个肺腔,然后缓缓吐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气流让那根巨物轻轻晃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了一滴新的黏液。 我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茎身——不,准确地说,是握住了茎身的中段,因为我的手指根本合不拢,那根东西的周长超过了我的手掌能够包裹的范围,虎口和指尖之间还留着一道明显的缝隙。我的手指在握上去的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硬度和热度,那不是橡胶或者塑料制品能达到的温度,这是活的,会跳动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皮肤下嗡嗡震颤,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在我掌心微微搏动一下,像是在和我握手的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匹有独立意识的小兽。我握着它,把龟头引向自己的嘴巴,嘴唇张开,舌尖先轻轻地、试探般地碰了一下龟头最顶端的马眼,那里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沾上了我的舌尖,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和一点微微的苦,那种味道在口腔中迅速扩散,像是给味蕾按下了一个开关,让我的身体又涌出了一波淫水。 我先用舌尖沿着马眼的边缘画了一个圈,小小的、精致的、一圈又一圈,像一个画师用最细的笔锋在描摹一幅微型作品。龟头顶端是最敏感的区域,我知道,因为我每次集中舔这里时,黑子的腹肌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他的呼吸会停顿那么半秒,然后变得更重。我舔完马眼,舌尖开始沿着龟头光滑的弧面向下延伸,一路舔到冠状沟,那一圈隆起的肉棱子是味觉的另一重变化区——龟头表面光滑细腻,而到了冠状沟这里就多了些许褶皱,味道也更重一些,是那个部位特有的、长时间隐藏在包皮下积累的浓郁气息。我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缠绕着那圈冠状沟舔了一整圈,每一寸都不放过,从左侧舔到右侧,再转回来,反复地描摹着那道连接龟头和茎身的深深沟壑,感觉到嘴里含着的部分正在随着黑子逐渐加重的呼吸而一胀一胀地跳动着,像一个在我嘴里缓缓膨胀的气球。 “贱货,鸟蛋也帮老子揉一下。”黑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里带着命令和几分不易察觉的愉悦,显然对我的口活相当满意。他从来不会直接夸我,但他会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信息——我现在做得很好,但还可以更好。我立刻用左手配合了上去。因为右手正握着他的茎身中间部分上下套动,我改用左手从他的大腿根部探过去,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他挂在茎身根部的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我的天,每次摸到这两颗东西我都忍不住惊叹——他的春袋大得惊人,几乎有我拳头那么大,皮肤皱巴巴的,长着稀疏而卷曲的阴毛,里面两颗睾丸饱满而沉重,像是两枚温热的、裹在丝绒里的鹅卵石。我用掌心兜住整个春袋,手指轻柔地从下往上揉捏,指腹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打着圈,用对待最娇贵的工艺品一样的力道去揉弄它们。我知道这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需要用恰当的力道——太轻了他没感觉,太重了会疼,要刚好卡在那个让他舒服得想哼出来的临界点上。 我一边揉着他的睾丸,一边把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龟头进入口腔的第一秒,那个体积就直接把我的舌头压得无法动弹——他的龟头太大了,像一个被剥了壳的热鸡蛋塞进了嘴里,把我的整个口腔塞得饱饱满满,上腭顶着龟头的上沿,下颚被挤得几乎脱臼,舌头被死死地压在下面,只能勉强从侧面探出一点舌尖。我开始一点点地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吞,从龟头吞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吞到茎身中段,每进入一厘米,那种撑满的感觉就多一层,等到吞到大约一半的时候,我已经觉得我的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是他的龟头抵到了我喉咙深处最狭窄的地方,我的咽反射立刻启动,一阵干呕的冲动袭来,眼眶里涌出泪花,但我强行忍住了,用鼻子深深地吸气,告诉自己放松,再放松,让那个庞然大物更深入一寸,再深入一寸。我用嘴唇紧紧包住牙齿,用口腔的内壁去感受茎身上那些血管的起伏,每一根青筋都是一条小小的山脊,在我的上颚和舌面留下滚烫的印记。 同时我的右手没有停止工作——在嘴巴含住上半段茎身的时候,右手握住了下半段和根部,拇指和食指交叠成环,一上一下地套动着,节奏和嘴巴的吞吐保持同步。嘴巴进去的时候,手就往外退;嘴巴往外退的时候,手就往上撸,确保这根巨物的每一寸都受到了不间断的刺激。手心的皮肤因为沾上了我的口水和龟头渗出的黏液而变得滑腻,撸动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混合着嘴巴里因为含着他鸡巴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了一种淫靡而连贯的音响效果,在整个工棚里回荡。黑子显然很享受这种服务,他的腰开始微微向前顶,配合我嘴巴的吞吐节奏,每次我吞进去的时候他就往上顶一下,让龟头往喉咙深处多推进半寸,然后在我受不了快要干呕的时候适时地退回去,让我喘一口气,再开始下一轮。他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嘶——啊——”的低沉呻吟,那些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每一声都让我更加卖力。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为黑子口交的时候,我感觉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根冰凉的、光滑的、柱状的东西抵上了我的穴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那根假阳具。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的,也许是在我低头含住他鸡巴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就已经在扫视床头,找到了那个可以远程操控我身体的玩具。假阳具的头部是圆的,比他的龟头要小一些,材料是医用硅胶,触感光滑而冰凉,和真实的皮肤相比少了几分温度多了几分坚硬。它抵住我的穴口,先是在外面蘸着我的淫水涂了一圈,把整个头部和前半截都涂得湿滑油亮,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进。我的阴道内壁在接触这个冰凉物件的第一时间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温度差——冰凉的硅胶和滚烫的阴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刺激,像是在炎热的夏天喝下一口冰水,不是不舒服,而是太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假阳具一节一节地没入我的体内,它上面有一道道的仿生纹理,模仿的是真实阴茎上血管凸起的触感,但做得并不算多逼真,和此刻含在我嘴里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相比,它显得那么笨拙、那么死板、那么……没有生命力。它不会跳动,不会根据我的反应调整力度和角度,不会在我要到某个点的时候故意顶上去或坏心眼地退出去。它只是一根冰冷而执着的硅胶棒,靠黑子手腕的力量在我体内一进一出地抽插着,虽然每次都顶到了深处,虽然那些纹理也能刮蹭到阴道壁上的皱褶,带来一定程度的酥麻和充实感,但那就像是吃一碗没有放盐的面条——饱是饱了,却毫无滋味。我的身体在同时承受着两个“阳具”的插入:嘴里是滚烫鲜活的巨物,每一条血管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着生命和欲望;下面却是一根冰冷的代替品,它能填满我的阴道腔,却填不满我内心深处那个真正渴望被男人征服的无底洞。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越发感受到一种被悬在半空中的焦灼——我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它需要的不是这个没有温度没有灵魂的假货,而是一根真正长在男人身上的、鲜活的、会跳动的、会在最深处喷射滚烫精液的肉棒。 黑子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或者说他正是要制造这种效果——让我在口交和被假阳具抽插的双重刺激下,积蓄欲望却无法到达顶点,为他的兄弟们的到来做好最充分的预热。他加快了假阳具抽插的节奏,那个硅胶制品在我阴道里越进越快,发出密集的滋滋水声,而他自己的鸡巴则在我嘴里开始微微发胀,那是射精前的前兆。但他控制住了自己,在我感觉到龟头开始跳动的那一刻,他把我的头轻轻往外推了一下,让我吐出他的鸡巴,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即将释放的冲动压了回去。他低头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身后插着假阳具的屁股,又移到门口那块木板,嘴角再次浮起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差不多了,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我的心跳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加速了一档,下体那根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而我的耳朵已经开始竖起,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可能的脚步声。 就在黑子那根假阳具还在我体内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我的嘴巴刚刚吐出他那根沾满口水的巨物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片——是那种好几个人一起走在碎石子和沙土上发出的、细碎而密集的声响,偶尔夹杂着几声低沉的交谈和粗野的笑骂,那些声音在傍晚安静的工地上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加速,不是恐惧——绝对不是——而是一个猎人听到了猎物群奔腾而来的声音,是一个溺水者看到了远处海面上驶来的船帆。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反应更快,阴道内壁猛地夹紧了那根假阳具,把它咬得死死的,以至于黑子往外抽的时候都费了点劲。他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把那根沾满我淫水的假阳具“啵”的一声拔了出来,随手丢在床头的草席上,然后在床边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像是一个即将主持会议的领导在等待与会者入场。 工棚的那块木板被人从外面移开了,滑轮在导轨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傍晚最后一丝灰蓝色的天光从门洞里涌进来,和工棚内昏黄的灯光混在一起,照亮了门口站立的那群黑影。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弯腰走了进来,每进来一个,工棚里的空间就小一分、空气就热一分、雄性荷尔蒙的浓度就浓一分。我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三个、五个、八个、十一个、十三个——十三个男人,加上黑子,一共十四个。他们站满了工棚里剩余的所有空间,有人靠在折叠桌旁,有人蹲在工具箱上,有人干脆就盘腿往地上一坐,还有几个挤不下的就站在门口,把最后那点逃生的出口也堵得死死的。他们都穿着工地上常见的装束,有的是沾满白灰的迷彩裤配汗衫,有的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配工装背心,还有几个干脆光着膀子,露出被太阳晒成棕褐色的厚实胸膛,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看样子是刚从宿舍那边过来,连衣服都懒得换。 他们的目光在进入工棚后几乎同时聚焦到了我身上,那个场景就像是一群狼同时盯上了一只落单的羊——十几双眼睛,有的浑浊有的清亮,有的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诧和贪婪,有的则是某种了然于心的坏笑,显然是黑子事先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他们看到的景象大概是这样的:一个白嫩嫩的女人正跪在床边,赤裸着上半身,一对饱满得不像话的乳房挂在那里,乳头上还残留着被黑子掐过的红痕;那条本来还算端庄的碎花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两块破布堆在腰间,裙摆散乱地铺在草席上;女人的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潮,嘴唇因为刚才口交而微微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口水亮痕;女人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那是之前流出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而这个女人正转过头,用一双带着水雾和欲火的桃花眼看着他们这群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眼睛里的光芒不是惊恐,不是愤怒,不是求救,而是——请进,我等你们很久了。 进来的这帮人就是黑子找来的朋友们了,看装束和气质应该都是工地上干活的民工,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来岁不等,有几个人脸上还带着刚刮完胡子的青色胡茬印,显然是为了这次“聚会”特意收拾了一下。他们进来之后也不多说什么客套话,没有任何自我介绍,没有任何寒暄,甚至连个最基本的姓名交换都没有,直接就进入了主题,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执行一项早就被告知了详细流程的任务。我看见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冲黑子点了点头,有人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缺了颗门牙的齿缝,然后就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工装背心被从头顶扯下来,迷彩裤的皮带被啪啪地解开,内裤连着外裤一起被蹬掉,丢在地上和别人的衣服混成一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刚才那些还穿着衣服、看起来不过是有点壮实的普通民工的男人就全变成了赤条条的裸体,十几具光溜溜的男性身体挤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像是一场古典油画里野蛮人的狂欢,只是这次狂欢的中心是我。 我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扫过这些裸露的身体。他们有的偏瘦,肋骨隐约可见,但手臂上的肌肉却硬得像绳索;有的微胖,肚子微微隆起,但胸口的肌肉板实得像两块案板;有一个特别壮的站在床尾,两条大腿粗得像象腿,上面覆满了卷曲的黑毛,一直蔓延到腹股沟。但不管是胖是瘦,是年轻还是上了些年纪,他们的皮肤都无一例外地被阳光和岁月镀上了一层劳动者特有的色泽——有的是发红的古铜色,有的是灰扑扑的棕褐色,有的黑得像一块刚从矿井里挖出来的煤。而这些身体上最引人注目的部分,当然就是他们腰下那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的器官。十几根鸡巴同时朝向我的方向,就像十几杆等待发射的炮管,长短粗细各不相同:有的和黑子不相上下,粗长得近乎夸张,龟头涨成了黑紫色;有的长度一般但特别粗,茎身像一节饱满的玉米棒子;有的不算太长但弯成一个上翘的弧度,龟头昂然指天;还有几根包皮半裹着龟头只露出半个头,在勃起的过程中包皮缓缓后退,把整个红亮的龟头暴露出来。那些鸡巴上的青筋都在勃勃跳动,马眼上或多或少都渗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十几根聚在一起,像是一片发着光的肉色丛林。 他们脱完衣服之后没有半点耽搁,直接就朝我围了过来。我被黑子从地上捞起来,还没站稳,四面八方就涌来了无数双强劲有力的手。那一刻的触感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不是一个人在摸我,而是一群人同时在触摸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一阵由人类手掌组成的浪潮把我从头到脚吞没了。我的乳房是最先沦陷的区域,至少有三四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攀上了那两团软肉,有的从侧面托住乳根往上推,有的从正面抓住整个乳体用力揉捏,有的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往外拉,还有的用手背从下方轻轻拍打让整团乳肉上下弹跳。不同的力道、不同的温度、不同的手法同时作用于我那对敏感的乳房上,有的手粗糙得像砂纸,刮过乳沟时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印痕;有的手相对细腻一些,掌心温热潮湿,像一块热毛巾敷在我的乳头上;有的手凉凉的,大概是因为刚才在门口吹了风,贴在滚烫的乳肉上时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我的乳房在这么多双手的围攻下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一会儿被挤成一团,一会儿被拉成锥形,一会儿被从两边往中间挤压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一会儿又被从下面用力托起让两颗乳头朝向天花板像是某种供奉。那些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指印,像是一幅被手指涂抹出来的抽象画。 与此同时,我的腰、我的臀部、我的大腿、我的后背,每一个能落下一只手掌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两只粗糙的大手扣住我的胯骨,拇指陷进我的腰窝里,用力地按着那个位置,酸胀和酥麻同时从腰眼上炸开,让我的双腿差点软下去。有人蹲在我身后,双手捧着我的臀部,像在掂量两团发好的面团,十指张开陷进臀肉里,用力一捏一放,看着那两瓣饱满的屁股在他的蹂躏下弹跳变形,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有人从侧面滑上了我的大腿,手掌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推,一直推到腿根,然后换成手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反复地、缓慢地、撩人地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刮过我的会阴,每一次刮过都让我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一下,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还有一个人干脆蹲在我正前方,双手掰开我的双腿,脸凑近到离我小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阴毛上,他的手指沿着大阴唇的外沿慢慢画圈,但就是不进去,像个在品尝大餐之前先研究菜式摆放的挑剔食客。 我整个人都被这些手掌淹没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掉进了一个由人类双手组成的沼泽里,四面八方都是手指和掌心,无论往哪个方向移动都会被更紧地握住,无论怎么扭动都是在别人的掌控之中。我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我了——它现在是一个被十几个人同时操作的乐器,每一根手指在不同的部位按下不同的琴键,发出的和弦混乱而灿烂。我被这种彻底的、全方位无死角的抚摸所带来的快感淹没了,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高速运转。我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闻到越来越浓烈的男人身上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些味道混合着工棚里原有的烟草味和淫水的腥咸味,发酵成一种能让任何女人丧失理智的迷幻气体。而最让我感到兴奋的,是那些男人在摸我时嘴里不自觉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低沉的、粗哑的赞叹,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时无法抑制的惊呼。 “操,这小妞的皮肤真滑,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比城里那些女白领还嫩。”一只手在我的肩胛骨上滑动,指腹感受着我后背肌肤的细腻度,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馋。 “这奶子也够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你看你看,肉都从指缝里漏出来了,这得有D杯吧?不,起码E杯!”另一只手在我胸前卖力地揉着,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和下面被揉红了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话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在做技术评估的认真劲儿,好像我是一批需要验收的货物。 “小逼也很嫩,毛不多不少刚刚好,你看看这颜色,粉红粉红的,跟没用过似的。”蹲在我腿间的那个人用手指分开我的大阴唇,把我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像是翻开一本珍贵的古籍,他的声音带着点学术研究的意味,但同时喉结在上下滚动,那是压抑不住的饥渴。我被他这么一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那里——阴唇被他的手指掰开,里面的嫩肉确实是粉红色的,在淫水的浸润下闪着水光,阴蒂已经硬硬地鼓了出来像一粒剥了皮的小豆子,尿道口和阴道口都清晰可见,后者还在缓缓地一张一缩,挤出透明的黏液。这个画面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淫荡得不像话,而周围那些男人——他们全都在盯着那个被掰开的地方看,目光灼热得像十几束聚光灯同时打在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上。 正当我沉浸在这些手掌和目光的海洋里、几乎要被融化成一滩水的时候,黑子从床边站了起来。他比在场的其他男人都要高半个头,站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有了一种主持局面的气场。他也不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走到我面前,那根最粗最长的大鸡巴在他胯下傲然晃荡,青筋怒涨,显然刚才的口交只起到了开胃菜的作用,他现在比之前更硬了。他拍了拍手,清脆的两声巴掌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和低语,那些在我身上游走的手虽然没有完全离开,但都暂停了下来,像一群正在啃食猎物的狼听到了头狼的信号。整个工棚安静了两三秒,只剩下小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 “兄弟们,”黑子的声音不高,但在这个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有力,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一张被欲望烧红了脸上扫过,然后伸手在我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猫,“这小娘们挺骚的,上次在我这儿让操得哭爹喊娘,结果没两天又自己跑来了,你们说她贱不贱?”周围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和此起彼伏的“贱”字,我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但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反而让下身又湿了一层。黑子接着说:“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替你们这些光棍干死她!咱们工地用的墙面漆都是她供应的,今天咱们还她一些精液,也算是礼尚往来,公平交易!”他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像是真的在宣布一项严肃的商业条款,配上他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那种荒谬的反差感让他这句话显得既可笑又极具煽动力。 “好!”十几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吼出了这一个字,那声浪在狭小的工棚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响,棚顶的铁皮都跟着颤了两颤。那声“好”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有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的痛快,有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狂热期待,也有一种类似战前动员后士气高涨的亢奋。他们喊完之后就开始行动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散乱的摸索,而是在黑子的指挥下有了明确的分工和步骤,像是要完成一项精心策划的工程任务。黑子弯下腰,一只手托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抄起我的腿弯,就那么轻飘飘地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在他强壮的臂弯里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他抱着我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一个空间最开阔的位置,然后开口叫道:“哪位兄弟来帮帮忙,我们几个人把她抬起来,另外的兄弟轮流干她小穴。别挤成一团,都有份,排队来,谁也别抢,今晚管够。” 几个男人应声上前,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工地上搬运一袋水泥。他们从黑子手里接过我,有四个人分别抓住我的四肢——两个人各抓住我的一只手腕,另外两个人各抓住我的一只脚踝,把我整个人凌空抬了起来。我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中,离开地面大约半米多高,背部没有支撑,只有四股来自不同方向的拉力把我的四肢向外扯开,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绑在一张无形的拷问架上,全身的关节都被拉开了,每一块肌肉都处于被动伸展的状态。我的乳房因为没有支撑而自然地往两侧垂落了一些,但因为手臂被向上拉着,乳根又被拉得紧实,反而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凸出,两颗乳头硬硬地挺在最高点,随着我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动。而我的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脚踝用力朝两侧拉开,大腿几乎被拉成了一字马的姿势,那个平日里藏在最深处的小穴此刻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大阴唇因为双腿的极度张开而被迫向两侧分开,小阴唇也已经跟着外翻了,露出里面红嫩湿润的阴道口,洞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地一张一缩,好像一张脱离了身体的小嘴在独自呼吸。淫水从洞口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透明的细丝,缓缓地、断断续续地往下滴,落在被踩脏了的草席上,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按理是极度羞耻的——被十几个陌生男人抬在半空中,四肢被拉开到极限,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遮挡地、坦荡荡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像一只被开膛破肚后挂在肉铺铁钩上的白嫩猪肉。然而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情绪如果用“羞耻”来形容实在是太不够了,或者说太偏离了——那是一种比羞耻强烈十倍、复杂十倍的东西。羞耻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在更庞大更汹涌的情绪外面,咬开那层糖衣,里面涌出来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近乎宗教体验般的亢奋和满足。十几个男人,十几双眼睛,全都看着我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那个入口,他们的眼神里有贪婪、有惊艳、有占有欲、有某种即将释放的暴戾——而这些目光全都聚焦在我一个人身上,以我为中心,为我而存在,这一刻我就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女主角,唯一的焦点,唯一的神。我被我的臣民们抬起来,供奉在空中,即将接受最原始最虔诚的朝拜——他们不是用手在祈祷,而是用阴茎。 在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下,我做了一件连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大胆得过分的事——我主动伸手扒开了自己的小穴。因为我的手腕是被男人抓着的,我只能费力地扭动手臂,让自己的手指能够够到那片区域,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分别搭在大阴唇的两侧,往外用力一扒,把原本就已经因为双腿大张而敞开的阴户又扒开了几分。这个动作意味着我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主动的邀请者——不是他们在侵犯我,而是我在邀请他们来使用我,是我需要他们,渴望他们,迫不及待地要他们进入我的身体。我能看到自己扒开的那个洞口,粉红色的嫩肉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淫水因为重力作用正在不断地汇聚到洞口的最低点,然后一滴一滴地落下去,拉出一根根断断续续的透明的丝线,在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摊反光的水渍。 那些男人看到这一幕,呼吸声明显更重了,有几个人喉结上下滚动咽着口水,有一个人甚至不由自主地撸了两把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第一个上前的那个人我后来才知道他姓刘,是工地上的钢筋工,三十五六岁,手掌大得像个蒲扇,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黑色铁锈。他走到我被掰开的双腿中间,那根鸡巴正对着我的穴口,茎身粗壮笔直,颜色偏深,龟头像一颗光滑的紫栗子,冠状沟的棱角非常分明。他先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右手握住自己的茎身,用龟头在我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来回蹭了两下,像是在用龟头蘸我的淫水给自己润滑,龟头和阴唇相触的地方发出了黏腻的水声。我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在入口处轻轻滑过的触感,它碰到我的阴蒂时我会轻轻颤一下,它滑到穴口时会陷进去半个头然后又滑出来,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让深处的瘙痒又加剧了几分。 “噗呲”一下,他终于插了进来。不是一点一点地进,而是对准了之后腰一挺,整根鸡巴一次性贯入大半,那个动作干脆利落得就像把一根巨大的木桩钉进潮湿的泥土里。我的阴道在那一瞬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以至于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那种充实感——天啊,我终于又体会到这种感觉了——不是假阳具那种冰冷而单薄的填充,而是一根滚烫的、鲜活的、血脉偾张的真正的大鸡巴,从穴口到花心,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了,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压迫着,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温度和硬度征服了。我的阴道内壁欢天喜地地包裹上去,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暴雨,那些刚才被假阳具搅得瘙痒难耐的嫩肉现在终于有了可以攀附的东西,死死地、贪婪地吸附在他的茎身上,他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抽插,光是把鸡巴放在里面不动,我的阴道自己就会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去按摩它。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来自我身体内部的、热情的回应,咧开嘴笑了一下,满口黄牙因为常年的烟熏而变得参差不齐,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淳朴的满足感。然后他就开始抽插了——先是试探性的几下,幅度不大,频率不快,像是在测试一件新工具的手感,龟头在我的阴道口和花心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顶到花心时都会轻轻停顿半秒,让整个龟头和我的宫颈口亲密接触一下再退出去。几轮下来,他确认了角度和深度之后,就开始放开了手脚,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粗壮的小腹撞在我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两个挂在茎身根部的、松垮垮的睾丸也随着他挺身的动作前后摆荡,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我的肛门口上,带来一种额外的、酥酥麻麻的刺激。而更重要的是,他右手的大拇指在抽插的过程中始终按在我的阴蒂上,那个粗而扁的、指甲缝里嵌了铁锈的拇指不像手指,倒像一小块砂纸做成的按摩器,它压着我的阴蒂头不停地转圈揉搓,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让我最舒服的那个临界点上。阴道里一根大鸡巴在高速冲撞,阴蒂上又有一个粗糙的拇指在同步研磨,这两个动作一内一外,一前一后,一深一浅,配合得天衣无缝,把我推向了一个快感的陡坡,从陡坡开始往下滑,越滑越快,越滑越深。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虽然四肢被四个男人牢牢抓住不能动弹,但我的腰还是可以轻微摆动的,我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起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往上迎,他退出去的时候我往下落,两个人的节奏配合得像是提前排练过似的默契。我的阴道在这种高速摩擦中越来越湿,淫水被他的鸡巴带出来,在穴口被打成了细小黏稠的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肛门上,把那个还没被开发的菊穴也涂得油光水滑。快感从阴道和阴蒂开始,沿着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往上传导,在小腹深处交汇,形成一股强烈的电流,然后炸开,向着四肢末端蔓延——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握成拳头,我的脚趾头用力地勾起来几乎要抽筋,我的头皮发麻像是有一千根小针在同时扎,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白眼球占了眼眶的大半,视野里的灯光和男人变成了一团晃动的模糊色彩。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连串不成体系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啊、啊、嗯、啊——每一声都对应着他插进来的一次冲击,那些声音尖细而绵长,尾音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扬,像是在问一个问题然后在下一秒又自己把这个问题吞了回去。 而在我被第一个男人插得魂飞魄散的同时,我身体的其他部分也没有被冷落。那些暂时没有机会进入我的男人们围在四周,有的仍然在揉捏我的乳房——那两团白嫩的软肉被不同的人轮流把玩,上面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手指印,乳头被掐得又红又肿,比平时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挺在那里像是两颗被磨圆了的粉色石子。有的人在抚摸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是全身最薄最嫩的区域之一,被那些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留下了一道道浅红色的划痕和细密的刺痛感,那种刺痛混合在快感里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调味料。还有几个人实在等不及了,就站在我视线能及的范围内,围成一个小半圈,一边看着我被人干得淫水直流的样子,一边自给自足——他们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着,有的撸得快有的撸得慢,那些包皮在龟头上来回翻卷,把整个龟头磨得又红又亮,马眼里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拉出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有一个最年轻的、大概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皮肤偏白,身材偏瘦,鸡巴却是出乎意料的粗长,他站在我左边大概一米的位置,一边看着我被干的画面一边用力地撸着自己的鸡巴,撸的速度快得惊人,整根阴茎被他的手掌撸得上下翻飞,龟头在拳头的顶端一隐一现,他紧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那个刘姓男人交合的部位,目光呆滞而狂热,像是被什么妖术魇住了一样。 整个工棚变成了一个感官的熔炉,熔炉里燃烧的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空气又热又湿又腥又咸,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和女性淫水那种特有的、偏酸的黏腻气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把空气变得浓稠得几乎可以舔舐。耳朵里充斥的声音更是一片淫乱的交响:肌肤撞击肌肤的啪啪声、鸡巴在阴道里抽送时搅拌淫水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周围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含混的脏话、还有我自己那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放肆的淫叫——这些声音一层叠一层,一层盖一层,把工棚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遵从原始法则的小宇宙。在这个小宇宙里,我是唯一的女人,他们是围绕我运转的行星,而太阳是那个在我阴道里进进出出的、青筋暴起的巨大的肉茎。 我的理智在这个熔炉里被烧得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物化又同时被彻底神化了的矛盾快感——被物化,是因为此时此刻在这些人眼中我就是一件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雌性容器,我的嘴、我的小穴、我的乳房、我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只是为了容纳和取悦他们而存在的,我的价值不在于我是谁而在于我有什么,就像一只漂亮的花瓶,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人往里装东西;被神化,是因为我这个“花瓶”正被十几个男人同时觊觎、渴望着、围剿着、轮流供奉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道目光、每一声喘息都围绕着我展开,我是这场仪式绝对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角,他们所有人都是我的配角——不,他们连配角都算不上,他们就是道具,是我获得快感的道具,是他们用一根根青筋暴露的大鸡巴来取悦我,而不是相反。 这种矛盾的、荒诞的、近乎宗教体验般的快感让我开口喊出了连自己都觉得不像话的淫语——那些话从我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根本不参与审批,它们直接从阴道深处蹦到我的声带上,绕过了一切由理智和羞耻心设立的关卡:“啊——太爽了——啊——小妹的小穴要爆炸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又尖又细又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飞,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琴弦,“啊——大鸡巴哥哥们啊,啊——你们轮流糟蹋我吧,我的小穴是专门为你们的大鸡巴生长的——”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么淫荡的话,怎么能从嘴里说出来?可还没等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发酵,下一波快感又涌了上来,把所有的杂念都冲走了,我只剩下本能,只剩下叫喊,只剩下用我的声音去告诉这些男人——我很爽,继续,不要停,谁也不要停。 那个钢筋工听到我的淫叫后明显被刺激到了,他闷哼了一声,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我身体里去,腹肌撞在我的会阴上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清脆的啪啪声,而变成了沉闷的噗噗声,说明我俩的皮肤之间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连撞击都变得黏稠而拖沓。他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我子宫颈那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开口,那种撞击不是刺痛而是一种深层的、钝钝的压迫感,每一次撞上去都让我的子宫口软软地往里陷一点,然后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又弹回来,这种反复的压迫和释放就像是给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不停地按下去、松开、按下去、松开,每一次按下都触发一波从身体核心往外扩散的快感波浪。我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从身体深处加速涌上来,像一场酝酿已久的地震,先是在海底深处传来隐隐的轰隆声,然后震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最后轰的一下,海底裂开了,岩浆喷涌而出,整片大海都在沸腾——我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抽插的鸡巴,子宫口也跟着收紧,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然后是全身性的颤抖,从大腿根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蹿,蹿到后脑勺时炸开一片眩目的白光,我的眼前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视野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僵在半空中弓成了一个弧形,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痉挛,然后在一两秒之后同时松弛下来,我整个人瘫软在那些托举我的手臂上,像一个被抽掉了支架的布偶。 那个姓刘的钢筋工在我阴道里射精的时候,我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所以没有完全感受到那股精液的温度和分量。直到他从我体内退出去,那根半软的鸡巴从我穴口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我才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缓缓涌出来,顺着我会阴的弧度往下淌,淌过肛门口,最后从我悬在半空中的臀部滴落下去,拉出一根长长的、乳白色的丝线,落在草席上已经积攒的那一小摊淫水旁边,形成一汪灰白色的黏稠液体。那股液体在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从最初的滚烫到逐渐变凉,温度的变化像是在我的皮肤上画了一条缓慢降温的弧线。我的阴道在失去填充物之后骤然收缩了几下,像是突然被掏空了一样,那种空虚感来得极快极猛烈,和刚才被填满的充实形成了过于鲜明的落差,让我的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痒——明明刚高潮完,明明那个男人已经把他所有的存货都交代在我身体里了,可我的身体像是永远喂不饱的饕餮,才吞下一份就又渴望着下一份。 那个钢筋工退开后,其他男人的动作倒是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抓住我四肢的那几个人把我从半空中放下来,我的赤脚重新踩在铺着草席的地面上时,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好在旁边有人伸手捞了我一把——不知道是谁的手,反正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总算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重心。我赤条条地站在工棚中间,周围是十三个同样赤条条的男人,他们的呼吸都还很粗重,胸膛起起伏伏,胯下的那根东西却已经不约而同地从刚才的雄赳赳变成现在软塌塌垂着的状态,那场面和我高潮之前判若两个世界。就在几分钟前这间屋子里还满是高高翘起的、青筋暴怒的肉柱,像是十几根准备发射的炮管,现在却全都变得松垮垮的,有的垂在腿间左右轻晃,有的软软地贴在大腿内侧,包皮重新包裹住了刚才还红亮发紫的龟头只留一条细缝,有一个偏瘦的年轻人甚至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条蜷缩的小肉虫,缩进了浓密的阴毛里几乎看不见。这种前后对比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像是一场盛大交响乐的尾声,所有的乐器在同一时间收声,只留下指挥台上一根还在微颤的指挥棒。 我看着那些软下来的阴茎,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与其说是某种温柔的情愫,不如说是一种征服者的骄傲,类似于一个将军在巡视自己打下来的战场时看着俘虏跪了一地的心情。那些刚不久前还硬得像铁棍一样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现在却温顺得像一群被驯服的小动物,安静地蛰伏在他们的主人胯下,而让它们变成这个样子的,正是我——是我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在两个月前还是个乖乖女的女人。我用我的身体榨干了他们最猛烈的火力,用我的小穴抽走了他们的精气和锐气,我才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这种认知像一小杯烈酒,从我的胃里腾起来,烧得我的脸更热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然而我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的身体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提醒我一个事实:我的小穴被“欺负”得太狠了。在刚才那个钢筋工长达十来分钟的猛烈抽插下,我的大阴唇明显肿胀了起来,用手一摸能感觉到比平时厚实了不少,软软的、热热的、像一个被蒸熟的馒头。小阴唇更是完全翻了出来,挂在穴口两侧,颜色从平时的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色,边缘微微外卷,沾着一层半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阴蒂还是硬着的,但硬得有些发疼了,像一颗被过度揉搓的珠子,轻轻触碰一下就会传来一阵酸胀中混杂着酥麻的复杂感觉。至于阴道内壁,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我能感觉出来它也被撞得有些酸胀,那种感觉不是疼痛,更像是在健身房里做完了一整套从未尝试过的力量训练之后肌肉深处传来的那种懒洋洋的酸软感——不是坏的酸痛,而是一种证明了身体已经被充分使用过、被充分满足过的勋章般的酸软。 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工地上的探照灯从远处打过来,在工棚的铁皮墙上落下一块长方形的白光。我心想这第一轮结束了,该回去了吧。说到底我今天是受邀来赴黑子的“盛宴”的,现在第一轮已经完了,该做的事也都做了,我想着趁他们都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悄悄溜掉,回到我的公寓洗个热水澡,把身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洗掉,然后安安稳稳地睡一觉。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来,我的脚甚至还没挪动半步,黑子就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从旁边跨了一步挡在我面前。他光着身子站在那里,胯下那根在所有人里面最粗最大的鸡巴此刻虽然也垂了下去,但依然有将近十公分长,软塌塌地挂在那里像一条正在打盹的巨蟒,仅仅是静止的尺寸就足以让其他男人自愧不如。他把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与其说是按住我不让走,不如说是用一种笃定的姿态提醒我——别急着走,戏还没完。他说:“别急着回去啊静萍,兄弟们叫了宵夜,等下就到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嘛。”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又挂上了那个我太熟悉了的、猎人在算计猎物时的狡黠笑容,眼睛里闪着一种让我琢磨不透的光——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坚持要走,一方面是黑子的手一直没从我的肩膀上拿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本身就带有一种不容反驳的权威;另一方面,我自己的身体也没办法说谎——小穴里那种酸胀中隐隐透出的空虚感正在一点点地卷土重来,像潮水退去之后沙滩上又悄悄渗出的细流。我告诉自己,那就再待一会儿吧,吃点东西也好,反正来都来了,反正已经做了,反正我本来就不想回去。于是我在床边坐下来,用那条已经变成破布的碎花连衣裙随便盖住了下半身,算是给自己留最后一点点毫无实际意义的体面。 宵夜是在十几分钟后送到的,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伙子——应该不是他们工地的人,看穿着像是附近某个小饭馆的外卖员——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工棚里这副阵仗,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手里拎着几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次性饭盒,他僵硬地把塑料袋放在门口的折叠桌上,眼睛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我,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先走了”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黑子走过去把门拉上,然后把塑料袋拎到床中间的草席上打开——是几盒炒饭、几个菜和一些烤串,都是最扎实最管饱的那种工地伙食,油光闪闪的蛋炒饭配着红烧肉、酸辣土豆丝和一大把冒着热气的羊肉串,那股混合了孜然和辣椒粉的油烟味飘满整个工棚,一下子盖过了之前精液和汗水的腥气。十几个男人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工棚里,围着一堆油腻的饭盒开始狼吞虎咽,他们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还嘻嘻哈哈地聊天,聊的都是工地上的事——什么老李今天浇的那根柱子歪了,什么包工头又拖工资了,什么明天天气预报说有大雨要赶紧把露天的水泥盖好——那种自然而然的态度就好像他们并没有在一个小时前集体轮奸了同一个女人,而是真的只是和同事们一起加班晚了凑在一起吃顿工作餐,而我这个刚才被他们“轮番伺候”的女人就坐在旁边,衣衫不整地啃着一根有些凉了的烤串,这画面荒唐得甚至有些好笑。 吃饱喝足的男人们恢复精力的速度快得惊人。饭盒还没收拾走,我就注意到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在发生变化了——最先是一个坐在我斜对面的、胳膊上有纹身的光头,他靠在墙上剔牙,剔着剔着,我余光瞥见他胯下那根刚才还软塌塌地贴着大腿的东西正在慢慢地往上翘,从贴着大腿到与地面平行再到斜指半空,整个过程像是一根被无形的手缓缓竖起来的旗杆。然后是旁边的另一个人,再然后是第三个人——就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一根接一根,刚才那些软趴趴的鸡巴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重新恢复了硬度和气势,十几根粗壮滚烫的肉柱再次傲然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里重新渗出了新鲜的前列腺液。那种视觉冲击力甚至比第一轮更强烈——因为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它们进入我时是什么感觉,知道了每一根的长度和粗细,知道它们在高速抽插时能搅起多么凶猛的水声,所以再看它们的时候我的身体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生理反应,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会流口水一样,我看到这些硬挺的大鸡巴,我的小穴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泌水。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到盖在腿上的破裙子下面,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小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片软肉就传来一阵酸胀中带着酥痒的信号,好像在说:我休息够了,我可以了,我想要下一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亮的水光,那是新分泌的淫水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我默默地把手收回来,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今晚不是一轮就能结束的,今晚才刚刚开始。 但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吃那几根烤串和那几口炒饭的时候,有什么不该进到我身体里的东西已经混在了食物里被我一并吞了下去。这件事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是黑子后来告诉我的,他说他在我的那份炒饭里偷偷加了“料”,是从一个相熟的工友那里搞来的春药,据说药效很强,专门用来驯那些不听话的烈马。但在那个当下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只知道宵夜吃完后不久,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而且那变化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性欲都更加猛烈、更加不可遏制。起初只是觉得比刚才更热一些,以为是十几个人挤在工棚里空气不流通导致的,我把盖在腿上的裙子又掀掉了一半,可还是热,从身体最深处冒出来的那种燥热,像一个炉子在腹腔里点着了。然后小穴传来的感觉也从刚才隐隐的空虚变成了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排山倒海般的瘙痒——那不是普通的痒,那是一种从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里同时钻出来的、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柔软的嫩肉上一边爬一边啃噬的瘙痒,痒得我整个人都坐不住了,在草席上不停地挪动屁股,双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但无论怎么变换姿势都无法缓解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焦灼。 那种瘙痒比今天下午在出租车上幻想时的程度强烈得多,比被黑子的假阳具搅动却无法高潮时难受得多,甚至比我第一次被黑子强奸后在床上辗转反侧的那一夜还要深入骨髓。它不只是在我的阴道里,它沿着阴道壁向上蔓延到了子宫颈,向外蔓延到了阴蒂和大小阴唇,然后再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到我的大脑里,把剩下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像铲墙皮一样一块块地铲掉。我开始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欲望,空气中的每一寸都充满着那些男人身上的味道,而那种味道在今天下午闻起来还只是带着春药般的暗示,此刻却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催命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往我体内的那团火上浇油。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或者说开始变得不真实,工棚里的灯光在我的眼睛里化成了一团黄色光晕,那些赤裸的男人在我的视野里也不再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而变成了一根根活动的、勃起的、散发着滚烫热度的阴茎——我的世界被简化和压缩成了这样一幅图景:周围全都是鸡巴,而我是一只需要被各种东西填满任何可以填满的洞的母兽。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从我的脑海中剥离,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刀子将它与我的身体隔开,而它一旦被剥离殆尽,我便会彻底沉沦进那个只有快感和渴望的世界,再也不愿回来了。 春药的药效在我的血管里彻底烧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或者说我还记得自己叫静萍,记得自己是个卖墙面漆的女人,记得自己二十二岁,但这些信息就像是写在纸上的字被水泡过一样,墨迹还在,但已经模糊得不成形状,被淹没在一片由欲望构成的汪洋大海里。黑子把我从床边拎起来的时候,我的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奶糖,黏糊糊、热乎乎、站不住也坐不稳。他把我放在地上,我下意识地就用双手撑住了草席,膝盖也跟着落了下去,整个人自然而然地就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就是那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没有任何人教过的母兽的姿态。我的上半身低低地伏下去,腰塌成一个向下的弧线,臀部却高高撅起,那个姿势把我身上最丰满最圆润的两团肉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半空中,像两颗熟透了的白桃挂在枝头。而我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向下垂吊着,像两个被重力拉长了一点的水滴,乳头正好悬在草席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微微晃荡。 然后有一个人在我身下躺了下来——我不知道他是谁,也看不清他的脸,我只知道他仰面朝天躺在我下方,膝盖弯起来,整个人刚好嵌在我四肢支撑起来的那个空间里。他的鸡巴高高翘起,龟头正好对准了我那两团垂下来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巧合,他只要微微挺腰,龟头就能碰到我的乳头。那种触感太特别了——一个滚烫光滑的龟头在我的乳头上蹭来蹭去,马眼渗出的一点点黏液沾在我的乳晕上,凉丝丝的,然后又被下一次摩擦推开抹匀。他有时候故意用龟头最饱满的那一面去顶我的乳头,把整颗硬挺的乳头按进乳晕里再弹出来,那种触感说不上是痒还是酥,但每次都让我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而在我臀部那个方向,有一个人正蹲在我身后,双手用力地掰开我的臀瓣,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滚烫、柔软、灵活——从我的阴蒂开始舔起,舌尖在阴蒂头上快速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就像是在给一颗剥了壳的荔枝核表面做清洁。舔完阴蒂之后他的舌头顺着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一路往下滑,滑到穴口,舌尖用力地钻了进去,在我的阴道口浅浅地进出,搅动着我体内刚刚被人射进去的新鲜精液和源源不断泌出的淫水,发出一种极为淫靡的吸溜吸溜的声音。他时不时地还会把舌头整个伸出来,从会阴的最低点沿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上舔,从肛门舔到阴蒂,像猫舔毛一样又重又慢又湿,那一下几乎让我的整个骨盆都麻了。 与此同时我的乳房也没有闲着——除了身下那个用龟头蹭我乳头的人之外,还有好几个人蹲在我两侧,伸出手来揉捏那两团倒垂下来的软肉。倒垂状态下的乳房手感和平躺或直立时完全不一样,皮肤被重力拉得更薄,乳腺组织向下方聚集,捏上去更加柔软也更有弹性,像两个被灌满了温热糖浆的球囊,随便一捏就会从指缝里溢出白嫩嫩的软肉。他们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往外拉,把整团乳房拉成一个尖锥形再松手让它弹回去,弹回去的惯性让那团肉晃了又晃,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波浪。这几股来自不同方向、不同角度、不同手法的刺激就像是好几条水流同时灌进了同一个杯子,杯子装不下那么多水,水就溢出来了——我的理智就是这个杯子,它已经装不下从全身各处涌来的快感了,快感溢得到处都是,我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连串没有任何意义的、动物般的呜咽和叫喊,像是喉咙深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我的声带。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多重刺激中几乎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肛门的位置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不是舌头,也不是手指,而是更细更硬也更光滑的东西,正抵在我的菊穴入口。是那个震动蛋。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个小巧的、椭圆形的硅胶玩具已经被蘸足了淫水——我的淫水实在太多了,多到整条会阴都亮晶晶的,任何东西只要往那儿一放就会被自动润滑——然后轻轻塞进了我的肛门里。那种感觉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阴道在兴奋时是主动张开的,会欢迎入侵者,而肛门却是被动收紧的,本能地排斥任何物体的进入。震动蛋虽然不大,直径可能只有两厘米左右,但对于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来说依然是一个强烈的异物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圈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不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酸胀和酥麻之间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筋被从里面往外轻轻撑了起来,整个直肠的下端都跟着震动蛋的进入而微微一胀。然后开关被打开了,那个小东西开始在我肛门里嗡嗡地震动起来,那种震动不是强烈的冲击,而是一种持续的、频率极高的小幅震颤,通过直肠壁传导到我身体深处,连带着阴道后壁和子宫颈都跟着微微发麻,那种痒——天啊,那种从屁股里蔓延到整个骨盆的、像有一只蜜蜂被困在我的身体里不停振翅一样的酥痒,让我差点整个人趴倒在草席上。 震动蛋在里面震着,我的肛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试图适应这个外来的小东西,每一次收缩都会把震动蛋夹得更紧,而夹紧之后震感就更强烈地传导到直肠壁上,让收缩又更加剧烈——这形成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正反馈循环,我被这个循环裹挟着越陷越深,肛门里的震动蛋就像一颗埋在我身体里的定时炸弹,滴滴答答地倒数着,等待着最终引爆的那一瞬。而就在我被这个后庭的异物感搅得意乱情迷的时候,我感觉到一根更粗、更硬、完全不同于震动蛋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肛门入口——它比震动蛋粗了不知道多少倍,光是龟头就已经和那整个震动蛋差不多大了,圆滚滚的、滚烫的、裹着一层从它主人马眼渗出的黏液,正缓缓地、坚定不移地往我肛门深处推进。 是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手里拿着那根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用过的、尺寸夸张的假阳具——就是那根我第一次看到时以为是凶器而不是性玩具的黑色巨物。他用震动蛋给我做了预热,现在要换一个更大的东西来给我“预热升级”。他把假阳具的头部蘸满了我穴口溢出的淫水,然后对准我的肛门,一点点地、缓慢但毫不停顿地把它推进去。我的括约肌被撑到了从未经历过的程度,那种饱胀感是碾压式的——一根没有温度但极其粗大的硅胶柱体正在强行撑开我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那个入口,直肠内壁被它的体积一点点地填满,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肠壁都传来一种饱胀到快要爆炸的信号。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我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从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溅在身下那个男人的腹部上,而我的嘴巴则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尖叫之间的、尖细而绵长的“啊——”,尾音拖了很远,直到胸腔里的气全部用尽才停下来。 “等下用真鸡巴干你后门,”黑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好像是在宣布一项关于我身体用途的决定,而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他的手指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上轻轻弹了一下,震动通过硅胶传导到我的直肠深处,让我全身又是一颤,“你那里第一次开苞就交给我的兄弟们吧,让他们帮你,好好开发一下。”他说这话的时候假阳具还在我肛门里缓慢地抽送着,硅胶表面和直肠黏膜摩擦产生的触感既陌生又强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撑得更开、更松弛、更适合容纳更粗大的东西。而黑子最后那句“好好开发一下”落在我耳朵里的时候,我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来吧,开就开吧,反正我这具身体今晚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它属于这间棚子里所有硬着鸡巴的男人。 真正被开后庭的那一刻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记得他手臂上有一条从肩膀蜿蜒到手腕的龙形纹身——从后面抱起了我,他先坐在床边,然后让我以背对着他的姿势跨坐在他大腿上。我的后背靠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的鸡巴从我臀缝里穿出来直挺挺地往上翘着,龟头在我的尾椎骨上留下一道湿痕。他用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从我臀缝里往下滑,滑过震动蛋还在嗡嗡作响的肛门入口——震动蛋已经被拔掉了,刚才那种嗡嗡嗡的震感突然消失让我的后庭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然后对准了那个被假阳具撑开过后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的菊穴,开始往里顶。 龟头顶入肛门的那一瞬间,我的感受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疼。不是被指甲掐或被手掌打的那种浅层痛,而是一种更深邃的、从黏膜和括约肌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像是身体里某个从未被开启过的隐秘房间的门轴突然被拧断了,整扇门轰然倒塌。我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拼命收紧,可那个龟头已经突破了最紧的那一圈,整个冠沿都陷了进去,把括约肌撑成了一个薄薄的、透明的、随时可能裂开的红色肉环。我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刷地白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里的尖叫尖锐到连我自己都觉得耳膜要被刺穿——那声音不像是人的叫声,更像是某种小动物被踩了尾巴时发出的惨嚎。我整个人剧烈地发抖,膝盖夹紧,手指死死地掐进身下那个纹身男人的大腿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十道深红色的月牙印。 纹身男人停住了,他停下来的时候龟头还留在我肛门里面,但不再继续往里推进了。他的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身体,一只手掌覆上我的乳房轻轻地揉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来,手指拨开我黏湿的大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蒂开始慢慢地揉搓,力道和节奏都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朵后面的凹陷里,痒痒的,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温柔,和刚才那个挺着鸡巴毫不犹豫往我屁股里捅的男人判若两人,他说:“放松点小妹,别夹这么紧,你越夹越疼,松开了就不疼了,我等你。”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动了,龟头就那样留在我肛门里,不抽也不插,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让我自己慢慢去适应那个入侵者的存在。 那几秒钟的静止大概是整晚最安静的时刻——虽然工棚里其他人的呼吸声还是很重,虽然震动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塞进了我的阴道里嗡嗡地转着,但在我和这个纹身男人之间,一切动作都暂停了。我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慢下来,努力让那些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死死收缩的括约肌一点点地放松。这个过程花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然后奇迹般地,那种撕裂的剧痛开始一点一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我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是一种饱胀感,但和阴道被填满的饱胀感不一样。阴道的饱胀是柔软的、湿润的、带有摩擦快感的,而肛门的饱胀是紧张的、紧绷的、边界分明的,它没有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皱褶和弹性,而是一种更直接更钝感的不间断的压力,那种压力从直肠下端传导到整个骨盆,像是有一根桩子从屁股里打进了我的身体深处,把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牢牢地钉住了。而当疼痛褪去之后,那个被钉住的压力区开始释放出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阴道高潮那种尖锐而密集的酥麻,而是一种更沉更钝更慢热的、如潮水般一浪一浪缓缓涌上来的满胀快感,像是被人从里面往外按摩着子宫的后壁。 纹身男人感觉到我放松了,就开始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我的肛门,只剩下两颗睾丸还挂在外面贴在我的会阴上。然后他开始抽插——幅度不大,频率不快,和阴道里那种激烈疯狂的抽送完全不是一回事,而是更克制更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份需要精细操作的工程任务,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龟头碾过直肠前壁那个紧邻阴道后壁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膜,他和我阴道里的震动蛋形成了一种前后夹击的挤压效果。震动蛋在阴道里嗡嗡地震,他的鸡巴在肛门里缓缓地捣,两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那层膜被两边的力量同时挤压,把快感放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那是一种全新的、我之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体验到的感觉,像是在我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找到了一个从来不曾被开发过的开关,现在这个开关被按下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从那里释放出来,沿着脊柱往上劈进了我的大脑。 而黑子显然不打算给我太多时间去慢慢品味肛交的独特快感。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我这个姿势——背靠在纹身男人怀里,肛门里插着一根鸡巴,双腿大开,湿润红肿的小穴空在那里还在往外淌水——然后他嗤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小穴那种被冷落后委屈巴巴往外冒水花的可怜样。他弯下腰,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胯下那根在整个棚子里尺寸最吓人的巨物,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把我的阴唇往两边撑开,然后把龟头对准那个已经被震动蛋搅得酥软酸麻的穴口,没有任何预兆地、干净利落地一挺腰,整根巨大的鸡巴就捅进了我的阴道里。那一瞬间的感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阴道里有一根黑子的巨物,肛门里有一根纹身男人的鸡巴,两者紧紧相隔一层大概只有几毫米厚的肉膜,同时存在于我的身体里。那种满胀感超出了此前我所能想象的一切极限,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撑到最大,两根滚烫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膜在相互挤压、相互摩擦、相互感应着对方的脉搏,而我那层可怜的薄膜则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同时碾压。 我高潮了——不是慢慢地、循序渐进地攀上高潮,而是像一颗炸弹在身体正中央骤然引爆,从零到一百完全没有过渡,直接就炸了。我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两圈肌肉从两个方向拼命地夹紧两根阴茎,好像要把它们活活绞死在里面,子宫口猛烈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黑子的龟头上,直肠也跟着痉挛蠕动,把纹身男人的鸡巴夹得他发出一声低吼。我的全身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抽搐,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可以收缩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绷紧然后释放然后再次绷紧,手指蜷成了鸡爪形,脚背弓成了弓形,脖子向后仰去枕在纹身男人的肩窝里,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那股太过强烈的高潮堵住了出口。然后过了大概两三秒,声音终于找到了出路,以一种完全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能发出的、尖利而狂乱的音量爆发出来:“啊——天啊——我的屁眼——我的小穴——全都在被插——太满了——太满了啊——” 我听到自己失控的淫叫声在工棚的铁皮墙之间来回弹跳,回声和原声叠在一起,像是好几个女人同时在叫嚷。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了,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那股春药催生出来的、如蚁噬般的瘙痒就又卷土重来了——明明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排山倒海的高潮,明明阴道和肛门都还处于痉挛后的酸软状态,可那股痒意就像是被高潮暂时压制了几秒之后以更猛烈的势头反扑回来,翻倍地、排山倒海地、几乎要摧毁一切地理智残存。我的身体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无底洞,两根鸡巴同时抽插都堵不上那个空洞,我需要更多——更多的手指、更多的舌头、更多的鸡巴、更多的一切。我的嘴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喊出了连我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疯狂的话语:“操我——不要停——所有洞都给我填上——嘴巴也要——手也要——我要你们所有人都进来——” 我这句话就像是某种终极的许可,或者说更像是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那些一直围在旁边等待着的男人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涌了上来,我被他们从纹身男人怀里拉起来,重新被安置在地上,但这次姿势更复杂——我侧躺在草席上,上面那条腿被一个男人高高抬起抱在怀里,肛门和阴道里各自还插着一根正在抽送的鸡巴,然后又有一个人半跪到我面前,把他那根长度适中但微微上翘的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几乎是贪婪地含住了它,嘴巴张到最大,让那个龟头直接顶到我的喉咙口,咽反射带来的泪水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从眼角滑落,把草席打湿了一小片。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右手各握住了一根鸡巴,掌心贴着那些青筋暴起的茎身,手指环成圈跟着旁边人抽插的节奏同步撸动,手心感受到了那些血管的跳动和勃发的热量。我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占领了——嘴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肛门里顶着一根,左手里撸着一根,右手里还握着一根,一共五根鸡巴同时在我身上工作着,而其他人的阴茎则在寻找任何可以接触到我身体的缝隙,在我的后背上蹭、在我的脚心里顶、在我的乳沟间磨、在我的头发上留下腥咸的前列腺液痕迹。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昏迷的那种模糊,而是像一台运行了太多程序、处理器过载之后开始变得迟缓的电脑。我的感官还在接收信息,触觉还在忠实地汇报着来自五根不同鸡巴的每一次抽动和跳动,嗅觉还在分辨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汗味和精液味,听觉还能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粗喘和呻吟,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再处理这些信息了,它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把那具正在承受着过量快感的肉体交给最原始的本能去接管。我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为性欲而存在的、没有任何社会属性和人格标签的肉体——我不是静萍,不是卖墙面漆的销售冠军,不是任何人的女儿或同事或朋友,我就是一具被摆放在工棚草席上、被十几个男人轮流使用着三个孔洞和双手的、贪婪地吞噬着所有能塞进来的阳具的母兽。而我作为一只母兽,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张开所有的洞,接受所有的填充,然后在连续的、此起彼伏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中发出那种越来越嘶哑、越来越破碎、最后几乎变成气声的叫喊。 我记不清楚后来又经历了多少轮。黑子、纹身男人、那个年轻的白皮肤小伙子、那个缺了门牙的男人、手臂上有刀疤的男人……他们一个接一个,有的在我的阴道里射了,有的在我的肛门里射了,有的在我的嘴里射了,有的在我的脸上和胸口上射了。他们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我身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膜,那层膜覆在我的皮肤上,从脸颊到脖颈到乳房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几乎所有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被覆盖到了,在灯光下闪着油腻而淫靡的光泽。我的小穴已经被灌满了,肛门里也是,连耳朵后面的头发上都沾了一小撮不知道是谁射偏了方向的白色黏液。而我趴在草席上,四肢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像一只被反复压榨过的甘蔗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阴道里的精液又溢出一点点,在臀下的草席上积出一小摊浅白色的水渍。 夜深了,我不知道具体是几点,只知道工棚外面已经完全安静下来,连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声都没有了,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这间棚子里十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有些人干完之后就那么赤条条地倒在地上、靠在墙角或者趴在工具箱上睡着了,累得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我也差不多快要昏过去了,眼皮重得像挂了两个铅块,意识在某个极其浅薄的层面上飘着,随时都可能彻底坠入黑暗。然后我感觉有人把我从冰冷的草席上抱了起来——是黑子,他的臂力一如既往地惊人,把我一个成年人像抱一只猫一样轻松地捞起来,走了两步,放到了那张铁架床上。 床上的草席比地上的要干净一些,但依然粗糙,我赤裸的背部贴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那些草梗的凹凸纹路。黑子在我身边躺下来,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我腰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扶着他那把一整晚都没怎么软过的、此刻还硬邦邦翘着的巨物,龟头熟练地滑过我已经被精液浸得滑溜溜的大阴唇,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然后一挺腰,把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大鸡巴重新塞了进去。我的阴道已经被过度使用了,入口处的黏膜都有些微微发红发肿,但身体的本能还是不假思索地迎接了它——内壁软软地包裹上去,一圈一圈地吸附着茎身,那些被黑子反复碾压过的褶皱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模具一样,和他的形状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一起。他没有开始抽插,只是把它放在里面,保持着最深的嵌入状态,仿佛是为了确认我已经回到了属于我的位置,确认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空间依然是他的领地。 然后他就这样抱着我,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一只手搭在我腰上,下巴抵着我的头顶,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拂在我头顶的发旋上,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沉稳的心跳透过皮肤和骨骼传导过来。而我也在同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即使我已经快要睡着了,即使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得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还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的阴道却还在微微地蠕动,一圈一圈地、缓慢而有节奏地吮吸着体内那根沉睡的巨物。那是我的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不需要大脑的指令,不需要理智的参与,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自然而本能。它已经记住了黑子的形状、尺寸和温度,在梦境里也不愿意松开,像一个婴儿即使在睡着之后也会无意识地吸吮母亲的乳头那样,贪婪而执着地含着他,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半个月后我再次站在那片工地上的时候,已经是十月末了,空气里的燥热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爽的、夹杂着水泥粉尘和铁锈气息的秋天的味道。我是来送新一批墙面漆样品的——至少我对自己是这么说的,我在心里反复强调了至少五遍这个正当的商业理由,尽管我包里装着的那几小罐样品根本用不着亲自跑一趟,尽管我在出门前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挑选内衣,尽管我在开车来的路上手心一直在出汗,心跳从市区一路加速到郊区。工地的样子和我上次来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几栋未完工的楼体依然灰扑扑地立在围墙里面,塔吊的长臂在半空中缓缓转动,像是某种巨大的、不知疲倦的金属生物,地面上散落着钢筋、沙堆和搅拌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只除了一个让我心头一沉的细节:太安静了。不是完全没有声音,而是那种机械运转的轰鸣声还在,但人的声音却消失了,没有吆喝、没有敲打、没有对讲机里传出来的嘶哑指令,整个工地像一台正在运转但操作员全部走开了的机器。 我把车停在工棚区外面的碎石地上,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过那片晒得发白的泥地,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上次我来的时候这里到处是人,搬砖的、推车的、在阴凉处抽烟的,热闹得像一个小型的城中村,但今天所有的工棚都空空荡荡,门半敞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件脏兮兮的工装搭在椅背上被风扇吹得微微晃动。我下意识地往黑子住的那间最靠里的工棚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心跳却越来越重,走到离门口还有五六米远的地方时我忽然停住了——因为我听到了声音,一种从我身体深处被唤醒的、不可能认错的熟悉声音:男人的粗喘、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还有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的呻吟。那声音从工棚紧闭的门板后面传出来,被铁皮墙隔掉了一部分高频,剩下的低频部分像是从地底下涌上来的暗流,闷闷地、沉沉地、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耳膜上。 我的第一反应是转身离开。理智告诉我,不管里面在发生什么,那都与我无关,我不是来加入的,我只是来送样品的。但我的脚没有听理智的话,它们带着我绕到了工棚的侧面,躲开了正门,找到了一个我上次就发现了的隐秘位置——工棚铁皮墙的接缝处有一个小洞,大概指甲盖大小,大概是螺丝脱落后留下的,正好可以让人把一只眼睛贴上去看到里面的情形。我把高跟鞋蹬掉赤脚踩在碎石上垫起脚尖,把眼睛凑到那个小洞上,视野虽然狭窄但足够清晰,清晰到我只看了一眼就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像一尊被浇了水泥的雕像。 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我再熟悉不过了,熟悉到了每一个细节都可以闭着眼睛还原出来的程度。还是那间工棚,还是那张铺着草席的铁架床,还是那十几个赤条条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的身影,黑子依然站在最核心的位置,他那根标志性的巨物正气势汹汹地翘在胯下。但这次被围在中间的、被那些粗糙手掌和不加修饰的目光所包围吞噬的女人不是我。那个女人背对着我的视线,跪在床边,上半身伏下去,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她被从后面撞击的节奏不停地前后晃动,发梢扫在草席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她的皮肤比我还白一些,是一种在办公室灯光下养出来的、缺少阳光照射的苍白,臀部的弧线没有我那么饱满,但腰更细,细得像一把能被一只手握住的小提琴。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女士衬衫,但衬衫已经被从后面撩到了肩胛骨上,胸罩的扣子被解开了,两条细细的黑色肩带半挂在手臂上,从侧面可以隐约看到她垂下来的乳房轮廓,比我的小一圈但形状很漂亮,像两颗倒扣的白瓷碗。而最让我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的脸——她在某个被撞得晃动的瞬间侧了一下头,那个角度刚好让我看到了她的五官,虽然只看到了一瞬间,但已经足够让我认出她是谁了。 小薇。我手下的销售员,二十二岁,比我晚进公司半年,平时坐在我对面的工位上,每天早上会给我带一杯拿铁,说话声音软软的,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她上个月还跟我抱怨她男朋友太老实了连在床上都像个木头人,我当时还笑着说你要知足,老实人有老实人的好。而现在,这个“老实人”的女朋友正跪在这间肮脏的工棚里,被一个不认识的中年民工从后面干得呻吟声止都止不住,她的双手被另一个男人拉过去握着鸡巴上下撸动,嘴角还挂着一道干了的口水痕迹,显然刚才已经给人做过口交了。她那个老实的男朋友此刻大概还在家里乖乖地等她的电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已经变成了十三个民工共享的性玩具。 我的大脑在认出小薇的那一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片空白之后涌上来的第一股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同情、不是恶心,而是——醋意。那是一种非常不合理的、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像一根烧红了的细针扎在我心尖上的酸涩感——他们竟然找了她来代替我,那张床上现在躺着的是她而不是我,黑子的鸡巴正插在她的身体里而不是我的。他们在和我做过之后,竟然觉得任何人都可以替代我的位置,我的小穴、我的嘴、我的肛门,这些我用整整一个夜晚和他们共同创造出来的、让我骄傲无比的、属于我的战绩,现在正在被另一个女人轻易地继承着。但那股醋意只持续了大概三秒,三秒之后就被一股更强烈、更不讲道理的情绪冲垮了——那是兴奋,是一种比上次看到那群男人涌入工棚时还要汹涌的、像看到了一道全新的、从未品尝过的菜肴被端到面前的兴奋感。因为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是她——我的同事,一个每天和我面对面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和我分享过零食和八卦、和我一起骂过老板抠门的女人。看到她被干的样子,我的身体产生了比上次更加强烈的反应,阴户在几秒钟之内就湿透了,淫水浸过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种触感在十月微凉的风里格外温热。 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我太熟悉了——粗糙得像八十目的砂纸,手指粗壮有力,虎口和掌心都覆满了老茧,扣在手腕上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把人箍得死死的。是黑子,他竟然不在工棚里面,他刚才去哪里了我不知道,但他现在就在我身后,赤裸着上半身,下面穿着那条洗到发白的迷彩裤,裤裆的位置已经被勃起的阴茎撑出了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他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大概从我停车到现在他一直在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观察着我,像一只看着猎物慢慢走进陷阱的猎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来,顺着我的裙摆下面摸进去,手指隔着我湿透的内裤在我的阴户上按了一下,感受着那片布料下面温热的湿意,然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不管里面有多少女人,我永远是对他最忠实的那个,永远是不需要任何前戏只要靠近这个工棚就会自己湿透的那个。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扣着我的手腕就把我从侧面拉了出来,大步流星地绕到工棚正门,一把推开了那块带着滑轮的木门。工棚里的喧嚣声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十几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向门口,他们的鸡巴都还硬着,有的刚从女人身体里拔出来,有的正握在手里撸动,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茎身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亮光。然后是那些面孔,上次那十三张已经刻进我记忆里的面孔,一张都没少,他们认出了我,有些人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带着一种重新看到失而复得的宠物的那种惊喜和贪婪。然后是小薇——她还跪在床边,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滚圆,像两颗被突然按亮的灯泡,直直地看着我。她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黏液,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胸口和半截锁骨,胸口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指印。而我站在门口,赤着脚,被我自己的淫水浸透的内裤还贴在我的阴户上,脸上因为窥视和兴奋而烧得通红。 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时间在那零点几秒里像是被无限拉长了,她的眼睛里有惊讶——那种比我更强烈的、完完全全不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的惊讶,毕竟她不会想到在这个离公司三十公里的工地上会遇到自己每天面对面坐着的同事。然后是尴尬,一种极其微妙而短暂的神色从她的眉宇间闪过,嘴唇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那是一个人在最私密的秘密被熟人撞破时才会有的、下意识的表情。但那个表情只存活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那是一种我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释然和了然之间的神色,像是在说“原来你也是”,像是一个在深夜偷吃蛋糕的小女孩发现另一个室友也在偷吃同一块蛋糕时,彼此之间不需要任何语言就能达成的默契和同盟。她的眼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暧昧更深刻,然后她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我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的幅度小到周围的男人不可能注意到,但足以让我明白她的意思——来吧,没关系,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黑子把我往前推了一把,我踉跄了两步走进工棚的中央,小薇旁边的空间自然地为我让了出来。我站在那些赤裸的男人和跪在床边的小薇面前,感觉自己身上穿着的连衣裙和内衣正在被所有人的目光一层层地剥掉——虽然它们现在还好好地穿在我身上,但它们的存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暂时的、随时可以被拆除的伪装,就像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些布料迟早会变成地上的另一堆破布。黑子从我身后绕到前面来,站到我和小薇中间,左右看了看我俩,那表情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审视自己最有价值的两件藏品。他没有急着让我们脱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摸出了一个三脚架和一台便携的小摄像机,上次他们拍的那段视频显然不是唯一的作品,这次他要继续他的导演生涯。他架好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床前这片不足四平方米的空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划了几下打开一个视频文件递到我和小薇面前。 我低头看向屏幕,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那是一部女同性爱的色情片,两个女人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起,一个趴在另一个身上,脑袋埋在对方的双腿之间,粉红色的舌头伸得老长,正专心地舔着另一个女人泛着水光的小穴。画面被调成了静音,但即使没有声音,那些动作本身已经足够让人脸红心跳了——她们的嘴唇和舌头在对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手指在对方的乳房上揉捏,两个人的身体纠缠成了一个难分彼此的、白花花的肉团,在镜头前扭动着。 “你们两个,照这个来一遍,”黑子的语气依然那么平淡,像是在指派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任务,他收起手机,朝我和小薇比了个手势,“同事嘛,应该有默契,好好演,让兄弟们开开眼。”他的话还没说完,围观的男人们已经发出一阵兴奋的骚动,好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那些刚刚被暂停的、半硬半软的阴茎在看到我和小薇站在一起的画面、听到黑子说的“女同”两个字之后,几乎是肉眼可见地重新勃起到了最佳战斗状态,在灯光下齐刷刷地翘起来,像十几根同时被点燃的蜡烛。 我和小薇又对视了一眼,这一次眼神里的东西比刚才更复杂也更赤裸——有犹疑,毕竟我们谁也没有真正碰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在这方面我们的经验都是零;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某种被禁忌所激发的兴奋。办公室里那些普通的日常此刻像一副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在我们脑海中哗啦啦地坍塌——她还记得我每天午休时趴在桌上小睡的样子,我也记得她每次开完会被老板批评后红着眼眶回来时我递过去的纸巾;她知道我喜欢喝不加糖的拿铁,我知道她男朋友叫阿杰,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日常细节此刻在这个充满汗味和精液气息的工棚里发酵成了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好像我们之间本来就已经存在着一张无形的、还没有被拉紧的网,现在黑子的命令只是帮我们把这最后一张网收了。小薇先动了,她慢慢地从床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两三公分,仰起头看我的时候那栗色的卷发垂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她伸出手,指尖犹豫了大概半秒钟,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指尖有点凉,微微发着抖,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即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紧张的期待。 我在她的指尖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也伸出了手,替她解开衬衫上还扣着的那几颗扣子。那些蓝色塑料扣从扣眼滑出来的过程安静而缓慢,每解开一颗她裸露的皮肤就多暴露一寸——锁骨下面、乳房上沿、乳沟的起点、然后是整个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轮廓。她的胸罩是我帮她解开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找到那个小小的金属扣时我甚至觉得这个动作比我第一次解男人皮带还要紧张,卡了三下才把它成功弹开。黑色蕾丝胸罩滑下来,她的乳房露了出来,比我的小,但形状很好,底盘不大但挺拔,乳头是淡褐色的,比我的深一点,已经硬硬地翘着,周围一小圈乳晕在苍白的皮肤上微微皱起。我把她的衬衫和胸罩一起从她身上褪下来丢在地上,然后她伸手来帮我脱裙子——拉链是从后面拉开的,她的小指指甲轻轻地划过我的脊椎线,那个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比任何一个男人摸我后背时都让我颤栗。我的连衣裙落到地上,我穿着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站在她面前,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我的身体,在我的乳沟上停留了零点几秒,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我们几乎是同时弯下腰,帮对方脱掉内裤——我勾着她的内裤边往下拉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小腹和耻骨上沿的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她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还要滑,像在热水里泡过的肥皂片。而她帮我脱内裤的时候,动作比我更大胆一些,内裤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直接用手指勾住那片已经被我的淫水浸到半透明的裆部布料往外拉了一下,拉出一道黏稠的透明丝线,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翘,那笑意里带着一点调皮的意味,像是在说——姐,你也湿成这样了。 我们俩赤裸裸地面对面站着,整个棚子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男人都在盯着我们看,他们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能把空气点燃。然后小薇主动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床边空出来的那一片草席上,她先躺了下去,像录像里那个姿势一样,然后抬头看着我,伸出手来,把我拉向她。我跪下去的时候膝盖正好卡在她的头两侧,她仰面朝天躺在我的腿间,我则是趴在她身体上面,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六十九式。这个姿势让我正面对着她的阴部,而她的脸也正对着我的。我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另一个女人的私处——小薇的阴毛真的很少,只有耻骨上方一小撮薄薄的浅褐色,颜色比她头发浅很多,大阴唇干干净净地露在外面。她的大阴唇是偏粉的白皙色,闭合的时候像是两片还没烤过的贝壳,只露出中间一道浅浅的缝,缝里隐约透出一点更深的粉色。我用手指按在那两片软软的肉上,往两边轻轻一推,那个画面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里面已经完全湿了,小阴唇是漂亮的浅珊瑚色,薄薄的、嫩嫩的、像刚洗过的花瓣一样微微皱缩又微微舒展,阴道口在那些褶皱的正中心,正在缓缓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汁,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打湿了下面那一小片浅褐色的肛门褶皱。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半个小小的头,颜色比我的浅很多,大小也只有我的一半左右,像一颗还没完全成熟的红小豆,害羞地藏在两片小阴唇汇聚的顶端。 我把头低了下去,伸出舌头,第一次用自己的舌尖碰了另一个女人的阴蒂。那一瞬间的感觉——太奇妙了,完全不同于给男人口交时那种被动的、服侍的感觉。舌面上那些微小的味蕾第一次接触的不是滚烫而光滑的龟头皮肤,而是一小颗软软的、弹弹的、带着微微体温和微咸带酸味道的嫩肉,那个味道比我想象的更清淡,没有精液那种浓烈的腥味,而是像海水稀释了一百倍之后的那种淡咸,混合着一点微微发酸的女人特有的体味,在舌尖上化开的时候让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个触感上。我用舌头裹住她的阴蒂,轻轻吸了一下,她在下面发出了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而是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噎住了的抽气声,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夹住了我的脑袋两侧。 与此同时她的嘴也贴上了我的阴户。她的唇瓣比我用的任何一款唇膏都要柔软,落在我的大阴唇上时像是两片温热的绸缎轻轻盖了上来,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了——生涩的、试探性的、完全没有技巧可言的舌头,舌尖在我的大阴唇之间上下滑了滑,像是在临摹一幅她不太看得懂的地图,找到我的穴口之后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钻了进去。女人的舌头比男人的要小得多也软得多,进入阴道的时候完全没有被撑开的感觉,而是一种更细腻更微妙的、像是被一条温热潮湿的小鱼轻轻啄着穴口附近的嫩肉的触感。她不会像男人那样用力地搅动,也不会用舌尖去暴力地顶撞她的舌头只是在我阴道入口那一圈来回地舔着,偶尔碰到阴蒂也是蜻蜓点水地滑过去而不是聚焦研磨。我知道她在努力,但那种努力里有一种明显的笨拙感,像是一个从来没拿过锅铲的人第一次炒鸡蛋,有热情但不知道火候也不知道该放多少盐。而我也一样,我在她阴蒂上的舌头也远谈不上技巧,我舔的方式大概就是一个女人最本能的直觉——用舌尖画圈,用舌面按压,用嘴唇含住轻吸,但这些动作串联起来却缺少一种节奏感,像是在弹一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音符的即兴曲,每一个动作都是临时起意,连在一起就显得有些磕磕巴巴。 这和我们被男人干的感觉完全不同。男人不需要我们教他们怎么做,他们自己就知道鸡巴应该往哪里插、用多大的力气、什么节奏最快能让人高潮,他们粗暴、直接、势不可挡,而那种粗暴恰恰是最能点燃我们身体的东西。但现在两个女人在一起,互相为对方口交,虽然触感是新鲜的、心理刺激是强烈的、光是想到自己正在舔另一个女人的阴蒂这个事实就让我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但身体却始终没有攀上那个真正的峰顶——小薇的舌头太软太短,伸不到我渴望被填满的深处;我的舌头对她来说也一样,她的阴蒂在我的舌尖下明明已经在跳动了,她的阴道明明在我每次碰到某一个角度的时候都会剧烈地收缩一下,但总差那么一口气,总有一层看不见的窗户纸捅不破,让我们两个人都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吊着。 男人们显然也看出来了,他们围着我们,鸡巴硬得流水,呼吸粗得像在拉风箱,眼睛里的欲火比刚才看小薇被轮奸时烧得还要旺盛——毕竟两个女人互相舔穴的画面在视觉上的刺激远大于一个单打独斗,但他们也看得出我们的表演还不够“专业”,还差了点让这场戏真正炸裂的东西。黑子站在我身后,弯腰把摄像机往我们这个方向推近了一些,镜头几乎是怼着我和小薇交叠在一起的阴户在拍,然后他从旁边地上摸出了什么东西——一根黄瓜,就是那种工地上最常见的、拿来当饭后水果的、又直又粗的绿皮黄瓜,大概有十几厘米长,粗细刚好比黑子自己的鸡巴细一圈,表皮还带着没有完全洗掉的小毛刺。他把黄瓜举到我面前,又从小薇的视野范围里晃了晃,然后把另一根递给了小薇。他的意思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了——用这个,互相插,让我们看看你们两个小骚货是怎么用这个把对方干到高潮的。 我和小薇从六十九式分开,跪坐在草席上面对对方。她的脸上全是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尖再到脖颈,胸口也是粉粉的一片,阴户上还挂着我刚才舔上去的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物,亮晶晶地反着光。我接过黑子递来的黄瓜,用手握住那根粗糙冰凉的表皮,手指下意识地掂了掂它的硬度和粗度,然后小薇也拿起她的那根,我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明显的不情愿——不是为了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被看,我们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围观,而是这根冰冷的、长满毛刺的、没有温度和脉搏的东西,和我们身体里真正渴望的完全是两回事。我们要的不是这个,我们要的是活生生的、滚烫的、有血管在跳动的、能毫无保留地捅进我们身体最深处并喷射出炽热精液的鸡巴,而不是一根超市里几块钱一斤的蔬菜。 但黑子的命令不能违抗——或者说我不想违抗,因为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在这间棚子里就是这个宇宙的最高法则,而我已经变成这个法则最忠诚的遵守者。我把黄瓜塞进自己的阴道的时候,那层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粗糙表皮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让我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凉气——那感觉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生涩的、笨拙的、带着微痛的不适感,像是在用一把还没有打磨过的木头工具强行疏通一条柔软的管道。小薇的情况比我更糟糕,她那根黄瓜比我的还粗一点,她往里塞的时候眉头皱成了一团,牙齿咬住了下唇,黄瓜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她不得不吐了口唾沫抹在黄瓜上又试了一次才勉强捅进去一半。然后我们俩以这种笨拙的姿势互相靠拢——两根黄瓜从各自的穴口伸出来,绿油油的表皮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我们把露在外面的那半截对准对方的穴口,一根接一根地往里捅。黄瓜和黄瓜在她阴道里相遇碰撞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力道没掌握好,撞得我的阴道内壁一疼,她也被撞得闷哼了一声,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同时因为自己的窘态而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声闷闷的压抑的,像是两个在课堂上不小心犯了同样的低级错误的小学生。 男人们看得目不转睛,撸鸡巴的速度整齐划一地加快了不少,显然两个白嫩女人用绿色黄瓜互相插穴的画面——即便那两个女人的动作笨拙得像两只刚出生的小鹿——对他们来说依然是极高的享受。但我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前戏,只是开胃菜,只是他们在重新入场享用正餐之前用来酝酿情绪的一道节目。黑子蹲在摄像机后面,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猎人笑容,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晃动的绿色黄瓜和湿润的赤裸身体,落在我的眼睛上,我读懂了他眼神里没说出来的话——别急,这只是热场,真正的戏还没开始呢。他伸手把摄像机又往前推了一点,镜头里我和小薇赤裸地跪坐在草席上,各自的穴口插着一根黄瓜,黄瓜的另一端插在对方的身体里,两个女人的脸上都挂着红晕和汗水,那画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荒诞又淫乱。而我的小穴在这根冰冷黄瓜的蹂躏下反而更加饥渴地收缩起来,每一寸内壁都在呐喊同一句话——我要真的。 那两根黄瓜从我们身体里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类似于拔掉红酒瓶塞的闷响。是黑子先动的手——他大概已经看了足够久的笨拙表演,耐心终于消耗殆尽,弯腰一把就握住了插在我穴口外面那半截绿色瓜身,手腕轻轻一转一抽就把整根黄瓜从我体内拔了出来。那层粗糙的表皮刮过我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充血肿胀的阴道内壁时带出一阵又痛又痒又酥的感觉,紧接着一大股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就跟着涌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哗地淌下去,量多得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地。旁边的另一个男人也把小薇体内的黄瓜抽了出来,她那边的情况和我差不多,黄瓜拔出之后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小鱼张着嘴,透明的黏液从里面一滴滴地往外冒。我还没来得及从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我的腰,那手掌的纹路、力道和温度我闭上眼睛也能认出来——是黑子。他的手掌覆在我腰侧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一台被拧动了开关的机器,从头皮到脚趾瞬间过了一遍电流,喉咙里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那叹息里有被终于触碰到的满足,也有忍了太久的委屈,像是在说: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那根冷冰冰的破黄瓜根本不行,什么都不行,只有你才行。 黑子听到我那声叹息,在我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的胸腔传过来震在我的后背上,像一只被闷在鼓里的手在轻轻敲着鼓面。他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粗暴地抓住我的一只乳房用力捏了一下,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五根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握住我乳房的一半,那些从指缝里溢出来的白肉在他黝黑粗糙的手掌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然后他的手顺着我的肚子一路往下滑,经过肚脐、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上那片已经被淫水打成一绺一绺的阴毛,整只手掌直接盖住了我整个阴户,掌心最厚的那个部位压在我的阴蒂上,手指则自然垂下去覆住了穴口。那个触感——天啊,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贴上我这片全身上下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时,那种粗糙与娇嫩之间的极端反差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快感,像是被最柔软的丝绸和最高目数的砂纸同时摩擦,我的阴蒂在他的掌心里跳了两下,穴口又涌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把他的手指浇了个透。黑子感受到了那阵湿热,中指顺势就滑进了我的阴道里,在层层叠叠的褶皱之间缓慢地搅了半圈,然后把那根沾满我体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我面前,在灯光下慢慢张开——手指之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弹力十足的黏丝,最长的那根足有十几厘米,在空气里颤颤悠悠地晃着,晃得我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黑子把那根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自己舔干净,我尝到了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腥的、咸的、微微带点酸,混合着他指尖上残余的烟草味和金属味,那味道熟悉得让我安心。 在我被黑子拉回他身边的同时,小薇也被另外几个男人拉了过去。她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拖到了那张铁架床上,一个男人仰面朝天躺了下去,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她背对着那个男人跨坐在他腰间,小穴对准那根不算特别粗但微微上翘的鸡巴坐了下去,整根吞入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绵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穿过满屋子的喧嚣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看她。而接下来从小薇嘴里蹦出来的话,不光是我听到了,整个棚子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些话就像是一把浸了汽油的火把,直接扔进了已经在熊熊燃烧的篝火堆里,把整个场面炸得更加不可收拾。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说话细声细气、连跟客户打电话都要先打草稿的小薇,此刻被一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从下面顶得浑身乱颤,却用她那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在喊:“操我——亲爹爹——用你的大鸡巴操死你的骚女儿——把我操怀孕——让我给我那个没用的男人戴十顶绿帽子——你们所有人一起操我——替我男朋友报仇——他那个小鸡巴从来就没让我高潮过——”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进我的耳朵里,把我彻底震惊了。我以为我自己在那天晚上已经够放荡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但小薇这张嘴显然比我还要没有底线——她竟然把自己的男朋友、一个我见过照片的、长相斯文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年轻男人,拿出来当成这场淫乱盛宴的助燃材料。而她的话效果立竿见影——所有在场的男人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暴虐开关,眼睛里的欲火瞬间变成了近乎失控的野兽般的凶光,他们骂着脏话一拥而上,把小薇围在了床上。 我被小薇那边传来的淫叫搅得心神不宁的时候,也被黑子拉到了工棚另一端的地面上。他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个我熟悉的项圈——就是上次我戴过的那个、用假阳具改造的皮项圈,上面挂着一根硅胶阳具,正好垂在我锁骨之间的位置。他低头给我戴项圈的时候,手指在我的后颈上碰了一下,那个触感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抬了一下,那是他惯用的那个让我等指令的信号。我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我立刻明白了他要我做什么——他要我趴下去,当他的小母狗。上一次他让我这么做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一丝犹豫和羞耻,但这一次,在被黄瓜折腾了那么久却得不到真正的高潮之后,在被小薇那些淫词浪语刺激得浑身发烫之后,我跪下去的动作快得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我双膝落地,双手撑在地面的草席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朝向黑子,腰塌下去,让臀部的弧线变得更加夸张更加突出——那对经历了上一场轮奸后被彻底“激活”的臀部比以前更丰满更圆润了,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汗光,臀缝里露出我还在往外淌水的红肿小穴和那个被开过苞后颜色微微变深了一点的肛门。然后我对着黑子,开始摇屁股——不是敷衍地晃两下,而是认真地、卖力地、把腰当成一根弹簧一样左右大幅度地扭动,让两团臀肉相互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脆,像是在给他表演一段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舞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尖细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太久的小狗在呜咽:“黑子——操我——求你了——我不行了——你的母狗想要你的大鸡巴——求主人赏给我——填满我——我的小穴只想吃你的鸡巴——” 可黑子不着急,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趴在他脚边摇屁股的我,嘴角始终挂着那个让我又恨又爱的、掌控一切的微笑。他用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我的臀缝里从上到下地蹭,从肛门口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到穴口,每次都只让龟头浅浅地陷进穴口半厘米就拔出来,那种若即若离的、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却吃不到的感觉比之前那根黄瓜还要折磨人一百倍。他一边蹭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告诉我,你跟那个叫小薇的女同事比起来,谁更骚?”我的答案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抢着喊出来的:“我——是我——我最骚——我比她骚一百倍——她是学我的——她那些话都是学我的——我才是你养出来的——”然后他的龟头终于对准了我的穴口,腰往前一挺,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巨物像是被开闸放出来的一头困兽,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道捅进了我的阴道里。那个被填满的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全白了——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据、被从身体最深处钉穿的感觉,是任何假阳具、任何黄瓜、任何女人的舌头都替代不了的。我的后背在他插入的那一刻弓了起来,全身的鸡皮疙瘩从尾椎骨蔓延到后颈,阴道里的每一圈肉环都在疯狂地痉挛着欢迎这个最熟悉的入侵者,那个痉挛的力度大到我自己都觉得快要把他夹疼了,而他只是双手扣紧了我的胯骨,开始了那种他最擅长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撞散架的猛烈抽插。 在我被黑子干得视线模糊的同一时刻,我还能看到床上的小薇。她已经从刚才那个背对男人的姿势被翻了过来,变成了正面朝上躺在床上,两条腿被分开到最大的程度,膝弯挂在床沿的铁管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白蝴蝶,所有的隐私部位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半空中。她的阴道里正插着一根鸡巴在高速抽送着,同时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脑袋两侧,各自把一根粗壮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努力地张大了嘴巴想要同时含住两根,但两根加起来的体积远远超出了她口腔的容量,嘴巴被撑成了一个满胀的椭圆形,嘴角流出的口水拉成白丝一直垂到锁骨上,脸颊鼓得像含了两颗网球。她的双手也没有空着——左右手各自握住了一根鸡巴,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却还在卖力地上下撸动着,撸动的节奏和她嘴里被捅的频率、以及小穴里被插的速度形成了某种混乱但亢奋的合奏。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眉头皱得很紧,但表情却不是痛苦的——那是一种被过量的快感冲刷到快要溺毙的、半昏迷半沉醉的、像是在海啸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一样的神情。她偶尔会把头侧过去吐出一根鸡巴喘口气,嘴里还在嘟囔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又血脉贲张的词句,什么“我的骚逼要被操烂了”什么“你们比阿杰强一万倍”,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在男人们最原始的征服欲上,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往她那里涌。我看着小薇这副全身上下所有洞都被填满的模样,心里那根已经被春药和欲望烧得滚烫的弦“嘣”地断了,我的阴道在黑子的下一次抽插中骤然收紧,夹得他发出一声低吼,然后高潮就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我的脊柱里。 那之后的事情像是被剪碎的胶片,只剩下一些不连贯的、极度鲜明的碎片在记忆里漂浮着。我的高潮和小薇的高潮似乎是同时发生的——我听到她在床上发出了一声拉得老长的、音调高到有点破音的尖叫,紧接着我自己也跟着叫了出来,两股声音在工棚密闭的空间里撞在一起,交织成了一种奇怪的二重奏,像是在唱同一首淫荡的歌的两个声部,她的声音更高更尖更浪,我的更沉更哑更黏,你追我赶此起彼伏,把这间铁皮棚子变成了一座不断回响着春意和快感的音箱。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浓稠了,汗味是底色,像劣质的盐水一样咸涩而厚重;精液是主调,那一股子生石灰混着消毒水般的腥味从四面八方涌来;而女人的淫液是点睛之笔,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微酸和甜腻,三种味道混在一起,被闷热的空气搅和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味觉牢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这种混合的味道直接灌进肺里,而我和小薇就是在这样的味道里被反复揉搓反复碾压反复操弄,各自守着自己那一片阵地,被不同的男人在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鸡巴以不同的频率侵犯着,却同时在每一次被操到最深处时发出几乎同步的、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的高潮尖叫。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波男人陆续败下阵来了。他们歪歪斜斜地倒在各种可以倒的地方——墙角、床脚、工具箱上面,个个都像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偶,胯下的鸡巴终于软了下去,有的还在往外滴着最后一两滴半透明的精液,地面上到处散落着用过的卫生纸和安全套,草席上布满了各种颜色的湿痕。我趴在黑子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一下一下地抽搐,我以为今晚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毕竟十三个人都干完了,每个人都射了至少两次,精液把我和小薇的阴道灌得像两口快要溢出来的井,我动一下大腿都能感觉到小腹传来液体晃荡的沉闷感。但我错了,我把黑子想得太仁慈了,或者说我忘了他上次说过的那句话——“今晚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门外,我听到他用手机打了一个很短的电话,大概只说了三个字——“都过来。”然后不到十分钟,工棚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群人的,厚重的工作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嘈杂,像是有一支小型军队正在向这里集结。工棚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看着涌进来的那些面孔——有些面熟,大概是其他班组或者隔壁工地的人,更多的则完全陌生,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工装,戴着不同颜色的安全帽,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岁的都有,但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那种期待了一整晚终于轮到自己了、还没进门就已经开始往裤裆上摸索拉链的表情。门开的一瞬间,夜晚的凉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我满身汗水和精液混合物的皮肤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但那阵凉意只存活了不到一秒,就被二十几个大男人涌进来的体温重新吞没了。黑子站在门口,像一个检阅部队的将军一样看着这群人从身边鱼贯而入,然后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我和床上的小薇,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分配工地上的活儿:“新来的先搞床上那个,老规矩,别抢,都有份。”他的话音刚落,那二十几个人就在几秒钟之内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满屋子都是被甩飞的安全帽和工装裤,而那些齐刷刷勃起的鸡巴在灯下看去就像是一片由肉色和紫红色组成的森林,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小薇在床上已经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翻了过去,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那个新进来的男人——一个胸口长满了黑色卷毛的四十多岁粗壮汉子——掰开她的臀瓣就把鸡巴往她的阴道里塞,塞进去的时候小薇发出一声嘶哑的、已经快没力气的呻吟,但那声音刚落就又被接踵而至的连续抽插撞成了碎片的呜咽。而我也被两个男人同时从草席上捞起来——一个抱我上半身,一个抬我下半身,像抬一袋水泥一样把我放到地上,一个人仰面躺下把我抱在他身上,另外一个人则从我的后面贴上来,龟头抵在我的肛门入口磨了几下,借着之前被假阳具和黄瓜撑开过的余荫,那个男人没费多大力气就把整根鸡巴捅进了我的后庭里,而躺在我下面的那个男人在同一时间把鸡巴往上插进了我的阴道。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膜同时开始抽动的时候,我的意识“啪”地一下子就碎裂了,像一块被砸在水泥地上的玻璃,散成了无数个折射着不同颜色光线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里都有一个被操到翻白眼的、满身白浊黏液的、嘴里吐着完全不成句子的音节的自己。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高潮和昏迷之间已经没有了明显的分界线,有时候我在高潮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然后在下一轮抽插中被重新唤醒,醒来的时候甚至分不清自己刚才是在昏迷还是在做一个关于被操的梦,而不管是梦还是现实,我身体里的鸡巴始终没有停过。小薇那边的情况大概也差不多——我隐约记得有一次我和她的眼神在满屋子晃动的肉体缝隙中碰到了一起,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湿透了贴在她惨白的脸上,嘴巴肿了一圈,脖子上全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疲倦之外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那笑意像是在说——姐,咱俩这次真的成了过命的交情了。那个眼神让我在连续不断的抽插间隙里也咧了咧嘴角,然后我们两个人都同时被各自身上的男人们干到了新的高潮点,她的笑声和我的笑声混在一起,在这个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铁皮棚子里显得既疯狂又荒诞,像是两个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的人,在深渊底部相遇时发出的最后的也是最真实的致意。 那一夜的最后一批男人离开工棚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极薄的灰白色,像是有人用一支蘸了稀释墨汁的毛笔在夜幕的最边缘轻轻扫了一笔。我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又走了,记不清自己的身体被多少人以多少种姿势进入过,只记得某个时刻开始我的嗓子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了,张嘴只有气流的嘶嘶声,像一只漏了气的风箱,连呻吟都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体力劳动。小薇的情况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她躺在铁架床上,两条腿已经合不拢了,就那么大大地叉开着,膝盖向外翻,整个人摆成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才会有的扭曲姿势,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白痕,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窝,眼睛半睁半闭,眼球表面蒙着一层失焦的水雾,像是已经看见了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景象。我和她隔着那张铁架床,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的草席上,就像两个在同一场战役中被炮弹炸翻的伤员,连翻身的气力都没有,但我们都还活着,胸腔还在起伏,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当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小腹上那层半干涸的精液结成的薄壳时,我的阴道竟然还在微微地抽动,像是在回味这一整夜的盛宴,意犹未尽。 黑子是最后一个站着的男人。他靠在工棚门口的铁门框上,赤裸的上半身沾满了汗水和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抓痕,那条迷彩裤的扣子敞着,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下面那一小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在破晓时分清冷的空气里缓缓上升扩散,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横七竖八瘫在屋子里的我和小薇,那种目光我在这一夜之间已经见过太多次了——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更像是一个工匠在审视自己刚刚完成的两件作品,带着一种冷静的、评估质地的审视感,但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满意。他把烟叼在嘴角,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本不知道是谁落下的皱巴巴的笔记本,翻了翻,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我们面前蹲了下来,把笔记本摊开放在膝盖上,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和名字,是这半个月来的出货记录。他用笔尖在纸面上敲了两下,嗓音因为抽了太多烟而沙哑粗粝,但语气依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以后你和小薇的业绩,咱们平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工地上用的墙面漆,够你们俩拿全年销冠了。”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画面不是银行卡上的数字,不是销售排行榜上的名次,也不是公司年会上那个所有人都觊觎的奖杯,而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画面——大概几分钟之前,黑子从后面掐着我的胯骨,把精液射进我直肠深处时我感受到的那种滚烫的、像熔岩一样在我肚子里蔓延开来的触感。那个触感和“业绩”这两个字放在一起的时候,金钱的意义忽然变得极其荒诞——我拼了命地跑工地、赔笑脸、请客户吃饭、在酒桌上喝到吐,一个月累死累活拿到的提成,还不如黑子一张单子签下来的数额;而此刻他要给我这些钱,却不需要我再做任何那些我厌倦透了的社交表演,我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躺在这间棚子里,张开双腿,做一件我疯狂热爱、恨不得每天做一百遍的事情。我听到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嘶哑的、变了形的笑声,那笑声把蹲在地上的黑子都弄得抬了抬眉毛,然后我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拍了拍地面的草席,哑着嗓子说出了那一夜最清醒也最诚实的一句话:“业绩随便分,你不给我钱都行,只要下次还叫我。” 小薇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金属,但我听出了那声哼唧里包含的赞同和附和。她艰难地侧过身,把她那张被精液和汗水和泪水泡得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的小脸转向我,嘴唇动了动,用只能被我一个人听到的音量说了两个字——“我也是。”然后我们两个都笑了,笑声闷在草席和床垫里,轻得像两片被风吹动的羽毛,但那笑声里有一种只有我们彼此才能理解的东西正在生根发芽。那个东西不是友谊——友谊太轻了,承载不了这一夜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些事;也不是同事情——同事这个词现在听起来虚伪得让人想笑,我们早就不只是同事了。那是一种建立在共同秘密之上的、比任何同盟都更坚固的关系,像两个在同一片战壕里被同一颗炮弹炸断了同一条腿的士兵,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已经超越了语言和社交的层面,直接抵达了身体最深处那个原始的本能地带。我知道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在哪里,她也知道我肛门被插入时括约肌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几下;我知道她的阴蒂比我小一圈但更敏感,她也知道我高潮来的时候左边乳头会比右边先硬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些事,而正因为这些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像连体婴儿一样紧密的共生关系。 黑子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的时候,小薇忽然撑起半个身子,一只手扶着床沿,另一只手伸向我,我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去,我们的手指在铁架床的边缘碰到了一起——她的指尖凉凉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粉末,我的手指肿得像五根小红萝卜,无名指上被草席磨破了一块皮。我们没有握手,只是手指搭着手指,像是在确认对方还活着,然后小薇转过头看向黑子,用她那个沙哑的嗓子认真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以后人少了我们不来,至少十五个以上,要身体好的,那种干五分钟就趴窝的不算。”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工地上的优先,体力好,耐力强,射完了还能接着干。”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吃了一惊——十五个男人,这个数字放在半个月前如果有人跟我提起来,我大概会吓得脸都白了,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仅仅过了两个夜晚,这个数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却像是再正常不过的基本门槛,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要不要把最低标准提到二十个,因为今晚这三十多个人轮下来的滋味实在太让人上瘾了,像是一个酒鬼终于喝到了足够年份的烈酒,再让她回去喝啤酒简直不可能。 黑子听到我和小薇一唱一和地定下“最低十五个”的标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大得震得工棚的铁皮墙都嗡嗡作响,和平时那个冷静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抹了抹眼角,看着我们俩摇摇头说了一句:“真是捡到宝了,一捡还是俩。”然后他把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往床上一扔,对我们俩说了接下来的安排——不光是这个工地,他还认识三四个别的工地的包工头,每个工地都是几十上百号人,工期长的有两年短的也有半年,如果我们愿意跟着他“合作”,他负责安排所有的“对接”,我们只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出现就行。而他说的“合作”细节让我和小薇都瞪大了眼睛——他打算让我们在下一次送货的时候,专门挑工人午休和晚上收工的时间段过去,把送货和“送货”这两件事完美地嵌在一起,到时候我和小薇开着公司的车过来,车上装的是墙面漆样品,而我们身上“装”的是这些民工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两样东西同时送达,效率和效益都最大化。 后来的日子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一样哗哗地往前跑。我和小薇每周固定跑黑子安排的两到三个工地,有时候是黑子自己的工地,有时候是他介绍的别的包工头的地盘,客户名单越拉越长,签的单子越来越多,我们两个人包揽了公司连续三个月的销售冠亚军,领导在全员大会上表扬我们的时候用了一个词叫“巾帼不让须眉”,台下掌声雷动,小薇坐在我对面用文件夹挡住半张脸,从文件夹上方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按捺不住的笑意,还有只有我才看得懂的、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暗号。而每个周末,我们会准时出现在某个指定的工棚里,面对十几二十个刚刚收工的、身上的汗都还没干的民工,把积累了一周的欲望在那个简陋的铁皮棚子里尽情释放干净。 我渐渐发现小薇是一个比我在很多方面都走得更远的人——她在床上的那股疯劲和毫无底线的创造力,让我这个“前辈”都时常感到惊叹。有一次我们去一个陌生的工地,对面来了差不多三十个人,她站在门口还没脱衣服就先对着那群男人喊了一句“谁第一个把我操到尿出来,我就记住他的名字”,那句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扔进了汽油桶里,整个工棚瞬间爆了,那一晚她被干到真的失禁了至少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那种标志性的、又哭又笑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的尖叫,而我则躺在旁边的草席上被另一群男人前后夹击,听着她的尖叫也跟着一起高潮了好几次。完事之后她趴在我旁边,浑身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黏在脸上,她用那种半死不活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姐,我男朋友上周跟我分手了,他说我变了。”我转过头看她,她嘴角挂着一个疲惫到极点的笑,然后补了一句:“我跟他说,对,我变了,我现在只喜欢民工。”我们俩在昏暗的灯光下同时爆发出了一阵沙哑的、歇斯底里的大笑,那笑声混着工棚里还没散尽的精液味道和铁锈味,在夜风中飘了很远。 我们的身体也在这种高频度的使用中发生了一些微妙而不可逆的变化。我的臀部变得比以前更翘更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期保持各种高强度的性交姿势而出现了两条明显的线条,穿紧身裙的时候看起来格外惹眼;我的乳房大了一小圈,乳晕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从粉红变成了一种接近浅赭石的暖色调,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时候也时常微微硬着,像是在随时等待着什么。更重要的是我的阴道——它变得比以前更能容纳也更贪婪,不管进入的是多大的尺寸,几秒钟之内就能完全适应并且开始主动吸吮,那种能力让我和小薇私底下开玩笑时自称为“名器”。而小薇的变化比我更明显,她原本苍白的皮肤因为频繁的高强度性爱带来更旺盛的血液循环而透出了一种淡粉色的光泽,瘦弱的身体反倒多了一些肌肉线条,她笑称自己找到了最快乐也最有效的运动方式。 有一次我们俩下班后一起去喝咖啡,坐在商场露天的遮阳伞下面,周围都是穿着光鲜的都市白领,她忽然放下手里的拿铁,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姐,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正常吗?”我端着杯子想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回答她:“正常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她歪着头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一种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有的透彻和笃定,说了一句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话:“我以前觉得我应该做一个符合所有人期待的正常的女人——好好谈恋爱、结婚、生孩子、相夫教子,但我试过了,我和阿杰在一起两年,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真正点燃过。现在我每天腰酸背痛、膝盖上全是淤青、走路的时候腿都打颤,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我觉得我终于活成了我自己。”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十月的阳光透过遮阳伞的边缘落在她脸上,她那张被工地上的男人们用精液敷了一整夜、洗掉之后又重新变得干净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光芒——那不是一个女人被男人宠爱之后的光,而是一个人终于看清了自己是谁、想要什么之后,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安然的、满足的光。我想那一刻我的脸上大概也有同样的光芒。 现在回想起来,我很难用世俗意义上的道德框架去评判我们所做的一切。有人说我们堕落了,有人说我们不值得被爱,有人大概会用最恶毒的词来形容我们——婊子、荡妇、骚货。可这些人永远不会知道的是,在我被十几个男人同时围绕、被填满到连呼吸都困难的那个临界点上,我体验到的那种超越一切的快感,比任何赞美都要真实一百倍;他们也永远不会明白,当一个女人终于不再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去释放那深不见底的渴求时,她所获得的那种解放感,远比在社会规训里当一个“好女人”要来得更踏实、更诚实、也更接近幸福的本质。对于我和小薇来说,工地上的那些铁皮棚子不是地狱,而是我们灵魂最渴望抵达的应许之地——在那里我们既是换取业绩的业务员,也是追求快感的欲女,这两件事并不矛盾,因为我们的工作和我们的生活已经彻底融为一体,而我们在这个融合的过程中找到的,是一种多数人一辈子都在寻找却始终无法得到的东西:真实的、毫无保留的、不被任何虚伪外衣包裹的自我。我们在欲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并且安于此道——泥潭又如何呢?至少这片泥潭是我们亲手选的,温度刚刚好,深度刚刚好,够我们两个在里面泡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