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朋友分手一个月了,搬回学校的寝室住,没有空调还真是不习惯。又是一个闷热的中午,在寝室也睡不着,干脆去学校对面的网吧上上网,吹吹空调。   看看外面大大的太阳,决定穿得凉快一点,于是我选了件白色的胸罩,里面戴上乳贴,包裹着我36C的翘奶子,下面传条牛仔超短裙,里面一条丁字小内裤,脚上蹬了双白色高跟鞋,突显出我172的高挑身材,白嫩修长的美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短短的牛仔裙只盖住翘臀,还被屁股顶得快要翘起来,青春靓丽的面庞稍化点淡妆就显得妩媚无比。   我扭着腰踩进了网吧,一路上男人们盯着我的胸部和大腿看个不停,反正我已经习惯了,骄傲地昂着头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其实被男人这样看,自己也很兴奋,一个月没人碰的身体有点怪怪的感觉。   我选了个有隔间的雅座,这一般是给情侣坐的,一个连体的双人沙发,隔间比较隐蔽,在网吧的一角。由于这里沙发比较舒服而且人少,空气比较好,所以我每次都选在这里,就是有的时候有别的男人过来一起坐,会被吃吃豆腐,比较烦人。   我上了会网,玩了会QQ游戏,跟网友聊聊天,觉得有些无聊,就开了个色情网页看看小说,边看边摩擦着双腿,感觉下面湿湿的。这时候,一个很高大的黑人坐在了我身边,他穿一件白色紧身背心,露出上半身非常强壮的肌肉,下面一件宽松的沙滩裤。他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我的身子,看得我好像没穿衣服一样不自在,我也总是忍不住瞄他身上的肌肉,真的好性感,这不是让我死嘛!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继续看着自己的色情小说,想他也看不懂中文,同时能感觉到他不时飘过来的色迷迷的眼神。很快我就被一篇色文吸引,入神地看了起来,忘记了旁边那个强壮的黑人。   正当我口干舌燥想要取瓶矿泉水的时候,一抬头看到他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A片,四个强壮的黑人挺着巨大的阴茎轮奸一个皮肤洁白的日本女优。女优的阴道和肛门各塞着一根鸡巴,两手各握一根,一左一右的帮两个黑人口交。我旁边的这位则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揉弄着自己的大鸡巴,我忍不住低头看去,吓了一跳,显然他没穿内裤,鸡巴把沙滩裤撑得老高。   他隔着沙滩裤揉弄着鸡巴,看到我在看他,故意握得更紧,让沙滩裤勾勒出鸡巴的形状。真可谓第三只腿,25厘米长,比我的小臂还要粗。他把腿张开,用膝盖触碰我光滑的大腿。   我已经失去理智,脑子里全是幻想着被这根鸡巴插入的感觉。他拉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我听话地帮他隔着沙滩裤套弄,感受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力。   难怪好多女生愿意和这些留学生干,甚至被他们当众羞辱,这真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他看我已经非常听话,就腾出握着我的手,掀起我的裙摆摸我滚圆的屁股,嘴里嘟囔着:「穿这么短的裙子,出来找干的吧?」我一只手不听使唤地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一只手去推他抚摸我的大手,嘴里哼着:「不可以摸我……不要,我不要,快停……」可他却变本加厉地把另一只手伸到我裙子里摸我修长的大腿。   我1米72的高挑身材就这样被他搂在怀里玩弄,屁股和大腿内侧被他任意揉捏,阴道不争气地流出大量爱液。我用右手使出全力推他胸膛却使不出一点力气,还因为触摸到他厚实的胸肌而倍感兴奋,相反下面忘情地抓弄他阴茎的左手却越抓越有力、越动越快。   他摸我屁股的手揉上我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捏成各种形状,摸大腿的手越摸越往上,我夹紧大腿不让他摸,一是怕他摸到那里我把持不住,二是怕他发现我已经完全湿透了。我在他怀里扭动着挣扎,不过更像是被他玩弄得瘙痒难耐。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骚货,你要把我打出来了,别这么兴奋,好玩的还在后面呢!」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正忘情地揉搓着他的阴茎,一副要打出来的劲头。我僵在那,不知该继续打还是停下来。他拿起我的手,塞在我他的内裤里,我终于握到了那只黑鸡巴,真是又硬又烫。   他好像很喜欢我丰满坚挺而又柔软的乳房,一把将我的胸罩推到胸部以上,撕掉乳贴,揉弄我肿胀的乳房。我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崩溃了,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还是黑人干进小穴。   我松开他的大阴茎,还真有点舍不得,双手推着他。可他把强壮的上身压过来,并且把自己的背心脱掉,用胸肌把我的乳房压成了两个圆圆的肉饼,我小巧的乳头在他强健的胸肌上摩擦,感觉像触电了一样,头晕晕的,尤其是他的乳头接触到我的乳头的时候,我几乎叫出声来。   「哦……哦……嗯……别这样……不行了,停下来……唔……嗯……」他把厚厚的嘴唇吻在我娇嫩的小嘴上,肥厚的舌头趁我说话的空档伸进我的小嘴里乱舔。他很会接吻,一看就是玩女孩子的高手,软软的舌头舔着我的牙龈、口腔,最后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了,上下两个小嘴都流出大量水,上面的流到他的嘴里,下面的黏在屁股上、大腿上。   我的两手本能地扶在他的肩膀上,情不自禁地摸着他的三角肌和三头肌,这触感真不是我任何一个上过床的男友能比的。我下面从来没这么兴奋过,觉得自己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玩弄,觉得自己是个发情的动物,想和他性交,想被他……或者说被他的大鸡巴和强悍的身体操,干穿。可是我的理智还在反抗,我仍然夹紧着大腿,身体尽可能地挣扎。   可是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兴奋,因为他揉捏我翘臀的一双大手已经从后面分开了我的臀瓣,按摩我的屁眼,而那里已经是泛滥成灾了。「啊……不可以别摸那里,会受不了的……」我挣脱他的热吻恳求着,同时扭动着屁股,反倒把淫水蹭得他满手都是。   他看到我已经湿透了,非常兴奋,一把将我抱起,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身上,我的大腿终于被他分开了,跨坐在他大腿上,他把自己的沙滩裤脱掉,翘起的阴茎贴在他雕刻般的腹肌上。他双手一用力,把我的屁股往前按,我的阴部就死死地贴在了他的阴茎上,一股淫水涌出来,弄湿了他的鸡巴。   我完全忍不住了,他的龟头几乎能碰到我的乳房,我实在是很想体味被这根巨物贯穿身体的感觉,但是我的双手还在不停地拍打他,叫他放过我,可是下身已经不由自主地上下摩擦这根阳具,尽可能地把阴蒂在上面摩擦享受这种快感。   他用一只大手抓住我两只捶打他的胳膊按在背后,另一只手抓上我一个粉嫩丰满的大奶子,另一个奶子也被他含在了嘴里,舌头灵活地在乳房上画着圈,不时用灵活的舌头挑逗着乳头。   三个敏感部位被这样同时刺激着,我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一个纯粹的性交,想被人狠狠狠狠地操弄。我疯狂地上下动着用外阴摩擦他的肉棒,一波一波的快感传到我的大脑……就当我快到快乐的顶峰的时候,他却突然按住我的屁股,不让我动弹。我难受得快哭了出来:「求求你,让我动啊!我要啊!操我吧,我爱你的黑鸡巴,快干我啊!」我下贱地带着哭腔哀求。   他笑了笑说:「刚才不是还不要吗?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跪下去,实在难受就自己弄。」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下身的瘙痒难耐已经让我失去理智,匆匆跪在他两腿中间,伸出娇嫩的小舌头从他的睾丸开始舔上他的龟头,边淫荡地看着他,并伸出双手玩弄他的乳头,然后淫荡地在他龟头上吐出很多口水,再一口含下去。   他那鸡蛋大的龟头一下就把我的小嘴塞满了,白皙的脸蛋在黝黑的鸡巴衬托下显得异常俏丽。他舒服地向后仰着,一只手搓弄着我的奶子,一只手抚摸着我的长发,让我一前一后的给他吸吮。   我实在是含不下他的大鸡巴,即使尽力地往下含,却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我只能腾出一只手握住他鸡巴的根部,配合着吸吮套弄他的鸡巴。我下贱地发出「啧啧」的水声,不时把他的大鸡巴吐出来从上到下舔个遍,或者在他龟头上吐上大量唾液,然后用手掌去摩擦他的龟头。   他明显对我的奶子很满意,双手揉搓着我C罩杯的大胸,揉了一会以后他把我拉上来,让我给他乳交。我下贱地摇着屁股让他赶快插我,因为我觉得阴道里彷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快要疯了,舔他的大鸡巴让我觉得无比的想要。不过我没有办法,只好听话地用奶子夹住了他粗大的鸡巴,在上面吐上口水开始帮他乳交,超大号的阴茎伸在我面前,我干脆用小嘴再次含住他的龟头尽情的吮吸着,柔软的乳房搓弄他的阴茎。   他非常舒服,背靠在沙发上仰着头,嘴里骂着脏话,用最下贱、最肮脏的字眼骂我,可是这让我更兴奋。我实在受不了了,下贱地主动爬到他身上,把乳头塞在他嘴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坐了下去。   我的天呐!他的鸡巴实在太粗、太大了,还好我的身体从来没这么兴奋过,不然一定会痛昏过去的,只被他插这么一下,就感觉比以前所有性交的感觉加起来还强烈。   我忘情地抱着他的头,让他亲吻我的奶子,屁股一点一点往下坐,好让我的阴道能慢慢适应,整根地享受这个阴茎。「哦……嘶……嗯……轻点,你的太大了,慢慢来,嗯……一直顶在子宫上,酸死了啊……干我!从没被这么大的鸡巴干过,来吧!哦……」我语无伦次地求他干我,却又求他轻点。   他根本不管我,按着自己的节奏,有力的屁股向上挺弄,插得我高潮迭起。   我的快感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强,感觉原来的做爱简直是小儿科,这根鸡巴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抽送还没到一百下,我已经觉得自己要到了,我咬着嘴唇,不敢叫得太大声,但是却忍不住,好想叫,觉得不叫自己就要爆炸了。还好下午网吧没有多少人,我们又在角落,干脆爽一下,我压低声音哼着:「干我,不行了……啊……嗯……要坏了……来了,来了,停啊……要死了……」他听了我的鼓励,屁股更大力更快速地起伏,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当时根本没有想法,只想被他用力地干,随着他的节奏配合着起伏,晃动身子,两个乳房上下翻飞。   由于幅度太大,他往上顶的时候已经把我顶出了雅座的隔断,我看到对面几个小混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对白嫩的奶子,可这时的我已经被他干得意乱情迷,高潮边缘怎么停得下来?我只好低下头用长发挡住我嘴角流出口水的俏脸,发梢挡住乳房。   这可激坏了几个小混混,他们干脆跑到我们隔壁的雅座。这回我可什么都挡不住了,他们惊讶地看着这个黑人抓着我的屁股用粗大的阴茎插我的嫩穴,快高潮的我为了插得更过瘾,干脆把高跟鞋踩在沙发上蹲着,屁股飞快地迎合着他的阴茎。   几个小混混饥渴的目光让我更加兴奋,觉得反正也看了就干脆看个过瘾,一把将推在乳房上面的胸罩脱掉,让两个奶子更自由地跳跃。这也让身下的鸡巴更加兴奋,他站起来,把我放在计算机桌上,双臂架着我的腿弯,前后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不行了……我要死了……让我死吧!」随着他强而有力的抽插,我整个背弓起着达到了高潮。这是前所未有的高潮,我感觉自己下面疯狂地喷射着液体,朦胧中我想到这可能就是潮吹,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感觉,释放、兴奋、满足、羞辱,我沉浸在高潮的快感当中。   他突然抽出大号鸡巴,我感觉身体像被抽空了,但是很快他又把嘴贴上来吸吮我的潮吹,这更让我有女人的被征服感,我感觉自己已经晕了,而且爱上了这根大鸡巴。   我妩媚地扭头看那几个小混混,他们的手都放在裤子里打着手枪,我向他们抛了个媚眼,几个人居然忍不住把鸡巴掏出裤子外射了,射得远远的滴在了我脸上和身上。   当我把嘴角的一滴精液舔进嘴里正在回味的时候,那根粗鸡巴又插了进来,我抱着他说:「亲爱的,今天我随便你怎么干,干死我都行。看到我修长的腿和丰乳翘臀了吗?还有你握着的细腰,它们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摸、亲、干。我还会含你的鸡巴、吃你的精液,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们先慢慢玩一会好吗?」他很高兴,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鸡巴插在我的阴道里,还体贴地帮我穿上胸罩,用短裙盖住我们交合的地方。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任他的鸡巴在我阴道里挺弄抽插,享受着充实的快感。   很快地阴道又兴奋起来,流出大量的淫水,弄湿了他的阴茎、睾丸和下面的沙发。他的手不停在我的大腿、屁股、细腰乳房上摸索,刚穿好的胸罩又被他推了上去。   旁边几个小混混又在揉搓着鸡巴,他们还不停说:「这马子太漂亮了,身材真棒,从来没干过这么爽的,能干一下多好,看,老子又硬了。」「你呀,有那么大的鸡巴吗?这么骚的娘们,咱们三个也满足不了啊!而且估计已经被那个大鸡巴操松了。哈哈……」「不会吧,你看下面裹得多紧,咱三个就一起上,干满她三个洞,不信弄不死她!」听着他们的谈论,我更兴奋了,有过肛交经验的我,又想尝尝这根大鸡巴的滋味,又怕会痛死,屁眼痒痒热热的。   黑人慢慢地抽插着,一只大手揉弄着我充血坚挺的奶子,另一只手摸到我的屁眼,那里已经很湿润了,他把中指慢慢插入我的屁眼,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深入而颤抖,我回头给了他一个热吻以感谢他善解人意的举动。   我们两个越吻越兴奋,这种缓慢的抽插已经完全无法满足我们,他一把将我推在计算机桌上,我趴在上面翘起屁股,他用后入式一根插到底。我兴奋得弓起背大声喘息,性感的奶子在空气中抛荡。   他飞快地前后抽插着,双手握着我的腰肢,每下都把鸡巴拉到阴道口再全根尽没,我觉得自己被他捅到嗓子眼了,觉得快死了,可屁股却不争气地配合他的节奏撞向他的大腿,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啪啪」的声音,还夹杂着水声,我感觉整个网吧都听得见了,可是这更让我兴奋。   我松开咬着的秀发放声浪叫:「都来插我吧!啊……嗯……啊……死了……啊……坏了,不行了……快……来了,来了,啊~~」随着一声发泄,我瘫软下去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他也到了尽头,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对着我的脸一阵喷射。他射了好多好多,而且好烫,黏稠的精液顺着我俏丽瓜子脸流下来,流到嘴里、滴在乳房上。他不顾我眼睛被他的精液盖住,把半软的鸡巴塞到我嘴里,我知趣地帮他清理、吸吮,把上面的精液都吃得干干净净。他同时把我脸上、乳房上的精液刮在手指上,让我舔干净,我下贱地帮他清理,还跪着给他穿上沙滩裤。   都玩完了,他给我穿上胸罩、整好裙子,两个人像情侣一样坐在沙发里。他搂着我,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这让我倍感舒服;一只手抚摸着我光滑的架在他大腿上的双腿,我也调皮地把手伸进他的沙滩裤揉搓他的鸡巴。   我们一起看着电影、听着音乐,不知不觉他在我手中的阴茎又坚硬如铁了,而我也又被他摸得湿乎乎的了,我们就又接吻、爱抚,互相口交、做爱……就这样周而复始,休息做爱、做爱休息,一直弄到半夜2点多。   期间几次他射在了我的阴道里、屁股上,最后还让他插了屁眼,真是又痛又舒服,射的时候就直接射在我屁眼里。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了,衣衫凌乱地抱在一起在沙发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乳房,心想这个黑鬼真是厉害,昨晚射了那么多次,早上还想干。可突然感觉我的乳房上、屁股上、大腿上都有手在摸、有舌头在舔。我一下就吓醒了,才发现是昨晚偷看我们做爱的三个小混混,把我脱了个精光,按在沙发上玩弄。   「妈的!那黑鬼终于走了,憋死我们了。你个骚货,原来不是他女朋友啊?   看到大鸡巴就让上啊!你知不知道昨晚全网吧的男人都看到你的骚样了,几个胆大的还趁你们睡觉的时候把精液射在你身上。还让人插屁眼呢!既然外国人都能玩,也让咱同胞爽爽。」他说着发狠地揉捏我的乳房,把鸡巴塞在我的嘴里。我这时才注意到,身上好多干了和刚射上去的新鲜精液,这个量肯定不止一两个男人在我身上射过精。   后面的两个男人也抬起我的屁股,一个钻到我身子下准备插我的阴道,一个掰开我的臀瓣在我的屁眼上吐着口水,肯定是想插我的屁眼。我剧烈地扭动着身子,不想被这几个毛头小子干,可是又不敢大叫,因为我全身赤裸着,胸罩、短裙和丁字裤早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还怕有人被叫过来,看到这样一个白嫩的性感少女满身精液的在三根阴茎当中扭动身体,只会加入其中。   他们看我不敢剧烈反抗,反而不着急了,用阴茎顶着我的屁股和阴门,抚摸亲吻着我的全身。昨晚爽透了的身体给出错误的信息,慢慢地又开始兴奋,阴道流出淫水还混合着昨晚那黑人射进去的大量精液。   「真是骚货,又开始想要了,咱没那么大的鸡巴,不过三个一起插你,该知足了吧?」说完他们三个一起插进了我的洞洞。   说真的,阴道中这根鸡巴还真是不小,加上另外两根鸡巴的刺激,快感不会比昨天晚上少。他对我的阴道似乎也很满意,边拍我的屁股边说:「这小穴真不错,还这么紧,舒服死了!」我则疯狂的吸吮前面的阴茎来宣泄快感。   真不敢想象从高中到现在一共只和三个男朋友上过床的我,在十二小时内就被四个不认识的男人玩了,还不知道被几个男人在身上射精。   「哦,嘴巴也厉害,来换换,要被她含出来了。这种极品女孩一辈子能干上一次就不错了,一定要打个通关!」下身的两根鸡巴也一起抽了出来,他们换位置的时候真是难受,还好他们也着急,很快便弥补了我的空虚。   他们三个走马灯似的轮换着位置享受我的身体,一有人要射了就换位置来缓解,可是我却没人换,阴道、肛门和嘴吧总有三根鸡巴在冲刺着,不断的高潮令我快要虚脱了。   我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好像疯了,更可怕的是我又有了要潮吹的感觉,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感觉血液集中在下身,有东西要喷涌而出。他们三个这时候也到了尽头,发狂地操着我三个洞,我们三个叫作一团,我不能叫,只能哼着。   正当大家要一泄如注,一起上天的时候,传来「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大吼,受到惊吓的刺激,三个男孩和我一起射了,而且射得非常High。三个男孩射完提上裤子就跑了,我却停不下来,下面还在喷着水,嘴里还在呻吟,屁股、阴唇、脸蛋被几个男孩射得一片狼藉,白花花的一团,淫荡地往下流着。   在网吧老板的注视下,我的高潮来得更彻底,我真的太下贱了!老板坐到我身边,摸着我的乳房,我已经无力反抗。他边摸边说:「真他妈骚,脸蛋漂亮、身材这么性感,碰上极品了。这么多精液,你他妈一个晚上跟了几个啊?衣服都操没了,去我那,我给你找件衣服穿吧!」我也别无选择,总不可能这么回学校吧!我当然知道他给我衣服的条件是什么。   他把我抱起,带到后面的房间里,清晨网吧里基本没人,有也是睡眼惺忪,让我感觉好了很多。到了他的房间,我想先进浴室洗个澡,可是没想到他一把将我拉过来,说:「别洗,这样才够味。来,给大爷吹吹,玩舒服了给你件衣服回去,弄得我不高兴你就光着屁股走吧!」我别无选择,口交、插穴、肛交,让他玩了个遍,折腾了四小时,给他弄出来三次,还照了我好多裸照、拍了几段跟他做爱的视频,这才给了我一件大T恤让我走。T恤只能盖住我屁股,而且他不让我洗澡,头发上、脸上干了的精液白白的,让我怎么见人?   我只有等到黄昏的时候再赶快跑回寝室洗澡,这中间几个小时自然少不了被他搞,临走的时候还给他吹了一炮才放了我。回寝室洗澡,发现阴唇已经肿了,不过身体却感到从所未有的满足。   我决定休养两天再去找那个黑人玩,谁知去到才发现那个没良心的家伙玩完就走了,连电话都没留下,还害我被四个不相干的人干了那么久,只能期待下一次相遇了。 # 第一章:重返网吧的期待 ## 一、休养的两天 那天从网吧逃回寝室,我几乎是跌进浴室的。 热水冲刷在身上,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上结着干涸的精液块,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到处是白浊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混着淫水的精液,正顺着腿往下流。阴唇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阴道口还在往外流出白色的液体,那是昨晚那个黑人和今天那三个小混混射进去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我蹲在地上,让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手指伸到下面抠挖着,一股股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可是抠着抠着,手指碰到自己敏感的阴蒂,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那个黑人的画面——他粗大的鸡巴插进我身体的感觉,他的胸肌压在我乳房上的触感,他的厚嘴唇吻住我的时候那种窒息般的快感。 我不自觉地用手指插进阴道,模拟着被操弄的感觉,可手指太细了,根本填不满那种空虚。我咬着嘴唇,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想象着那个黑人的大手在揉搓它们。 “啊……嗯……”我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上,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手指越插越快,脑海里全是那个黑人的鸡巴,那根比我小臂还粗、比任何我见过的都大的鸡巴。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几乎是瘫倒在地上,嘴里喊着那个不知道名字的黑人。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用冰袋敷着红肿的阴唇。室友们都去上课了,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根鸡巴。 我拿起手机,想给前男友发消息,但想到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就算在一起的时候,他的鸡巴也没让我这么爽过。我又打开之前看色情小说的网站,专门搜黑人的片子看,看着屏幕上那些巨大的黑色鸡巴插进白人女优的身体,我下面又开始湿了。 我夹紧被子,手指又伸到下面揉搓着阴蒂。我告诉自己,就这一次,等两天后身体恢复了,再去网吧看看能不能遇到那个黑人。 这两天里,我几乎没怎么出寝室,也不怎么吃饭。室友回来的时候问我怎么了,我说身体不舒服。实际上,我一直在看色情片,一直在自慰,脑海里全是那个黑人。 我甚至在淘宝上买了一个黑色的假阳具,比那个黑人的稍微小一点,但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大号的了。货到的那天晚上,等其他室友都睡了,我偷偷躲在被窝里,用那个假阳具插进阴道。冰凉的硅胶进入身体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黑人又开始操我,我不自觉地叫出声,还好室友们都在打呼噜没听见。 但假阳具终究是假阳具,没有体温,没有那个黑人身上独有的体味和汗味,没有他强壮的胸肌压在我身上时的重量感。我操了没几下就扔在一边,翻来覆去地想着——他还在网吧吗?他还记得我吗?他会不会又去找别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然有点酸酸的。我居然在吃醋,吃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干了我一晚上的陌生人的醋。 ## 二、精心打扮 第三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阴唇已经不肿了,只是还有点红。我试着用手指插进去,阴道里还是紧的,但是一想到那个黑人的鸡巴,我就感觉阴道在收缩,在渴望。 我决定今天一定要去网吧看看。 打开衣柜,我开始纠结穿什么。太保守的话,他不会注意到我;太暴露的话,又怕被别人盯着看。但转念一想,我本来就是去找他干的,不穿骚一点怎么吸引他注意? 我最终选了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上衣,里面的乳贴和胸罩都不穿,只贴了两片小小的乳贴遮住乳头。蕾丝的纹理刚好勾勒出我乳房的形状,若隐若现地露出白嫩的肌肤。下面穿一条水蓝色的牛仔超短裙,裙子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屁股。丁字裤当然是要穿的,不过是黑色蕾丝的那种,细细的带子刚好卡在臀缝里。 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172的身高,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面,高跟鞋一穿,更显得腿长臀翘。头发披散下来,化了淡妆——眼线描得微微上挑,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彩,看上去就是那种“很好上”的女孩。 出门前,我又犹豫了一下。我真的要去找他吗?那天被三个小混混按住操的时候,我不是很害怕吗?可是,那种害怕里夹杂着的快感,才是最让我上瘾的。而且,如果不是那个黑人先操了我,我也不会那么快就被那三个小混混得手。说到底,都是那个黑人的错,是他让我尝到了那种滋味,让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锁上门,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下楼梯。 校园里的男生们照例盯着我看。一个骑自行车的男生差点撞到树上,我忍不住笑了。我其实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尤其是想到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什么,下面又开始湿润了。 ## 三、寻找黑人 网吧里人不多,下午两点多,正是最热的时候。我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我舒服地打了个颤。前台网管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在我胸前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我径直走向角落的那个雅座——我和他相遇的地方。 那里空着。 他不在。 我有点失落,但还是坐了下来,把包放在旁边,打开电脑。我在QQ上跟朋友聊天,心不在焉地回复着,眼睛一直瞟向门口,希望看到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 等了半个小时,我有些不耐烦了。想去上厕所,又怕我走了他就来了。纠结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去厕所,顺便补个妆。 上厕所的时候,我听见隔壁隔间有两个女人在说话。 “你看见刚才进来那个女的没有?穿得好骚啊!” “看到了,肯定是来找男人的。这种女的我们学校多的是,专门勾引留学生。” “哼,黑人的鸡巴就那么好吃吗?” “谁知道呢,听说黑人那方面确实厉害。” 我脸一红,赶紧冲了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红扑扑的脸。我在心里骂自己: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被人说几句就脸红?你不就是想被黑人干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回到座位上,我打开一个色情网站,想看看片子打发时间。屏幕上出现一个黑人在操一个亚洲女人的画面,我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我夹紧双腿,手不自觉地伸到裙子下面,隔着丁字裤揉搓着阴蒂。 就在我快要到高潮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回头一看,是一个高高壮壮的黑人,但不是那天那个。这个黑人比那天那个稍微矮一点,但同样强壮,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胸肌把衣服撑得鼓鼓的。 我下意识地关掉色情网页,脸上火辣辣的。 “美女,一个人啊?”他用流利的中文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才发现我的透视装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房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连乳贴的边缘都能看见。 我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很虚伪——我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我在等人。”我说,声音有点发抖。 “等谁啊?男朋友?”他笑着坐到我旁边,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 我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 “你男朋友是黑人吧?”他笑着说,“我前天好像看见你跟一个哥们在这儿……玩得挺开心的。” 我脸红得更厉害了。原来他都看见了。 “他现在不在,要不我先陪你玩玩?”他说着,手已经搭在我大腿上。 我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我的身体确实很想要,另一方面,我又想等那个黑人。而且,这个黑人虽然也很强壮,但不是我想要的那个。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我抬头一看,心跳几乎停止了——是那天那个黑人! 他也看见了我,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推开身边那个黑人的手,站起来向他走去。他张开双臂,我几乎是扑进他怀里,完全不记得我们才见过一次面。 “你来了啊。”他笑着说,声音低沉性感。 “我等你好久了。”我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成分。 他搂着我的腰,看了一眼刚才那个黑人,两人用英语说了几句话,我没太听懂,只听见那个黑人笑了几声,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我哥们。”他解释道,“他刚才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我摇摇头,“你那天怎么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临时有点事。我以为你会来找我。”他笑着说,拉着我重新坐下。 这一次,他直接把我抱到他腿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穿的超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大腿根,但我完全不在乎了。 他的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子里,摸到我的丁字裤。 “穿这么骚,是不是专门来找我的?”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我浑身酥麻。 “嗯……”我承认,“我这两天都在想你。” “想我什么?”他的手隔着丁字裤揉搓我的阴部,我很快就湿了。 “想你……想你的大鸡巴……”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烧得厉害,但身体很诚实,主动把屁股往前拱,让他的手指贴得更紧。 他笑了,另一只手掀开我透视装的下摆,直接握住我的一只乳房。我的乳贴被他撕掉,乳房弹出来,他粗糙的手指揉捏着我的乳头,我立刻硬了。 “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他站起来,拉着我的手。 “去哪儿?”我问,心里又期待又紧张。 “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 他牵着我的手走出网吧,外面的阳光刺眼,但我完全不在乎路人盯着我们看的目光——一个高挑白皙的中国女孩,被一个强壮的黑人牵着走,那画面确实很显眼。 ## 四、公寓里的第一轮 他的公寓在网吧后面的小区里,走路只要五分钟。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房间里乱糟糟的,到处是衣服和外卖盒子。 “有点乱,别介意。”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把沙发上的衣服推到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一把抱住我,低头吻住我的嘴。他的嘴唇比我记忆中的还要柔软,舌头撬开我的牙齿,直接探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被吻得腿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一边吻我,一边脱我的衣服。蕾丝上衣很快被扔在地上,裙子也被褪下,我全身只剩一条丁字裤。他把我推到床上,自己也脱掉上衣,露出那身让我魂牵梦萦的肌肉。 他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块块腹肌像巧克力一样排列整齐。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手掌贴在他胸前,感受着那硬邦邦的触感。 “想它了吗?”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鼓得高高的,我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 “想了。”我诚实地说,主动帮他把裤子拉链拉开。 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虽然之前已经见过一次,但再次看到,我还是被它的尺寸震撼到了——比我小臂还粗,黑得发亮,龟头像鸡蛋一样大,整根鸡巴青筋暴起,看上去狰狞而吓人。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熟悉的味道充斥口腔,有一点咸,有一点腥,但我却觉得无比诱惑。我卖力地舔舐着他的龟头,用舌头绕着它打圈,然后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哦……宝贝,你的小嘴还是这么棒。”他舒服地仰起头,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引导我上下吞吐。 我尽量张大嘴巴,想把他整根吞下去,但他的鸡巴实在太长了,我只能吞到一半,另一半用手握着套弄。我的口水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弄湿了他的阴毛,也弄湿了我的手。 他让我舔了几分钟,然后把我拉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 “你自己来。”他说。 我迫不及待地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龟头顶在穴口的时候,我浑身颤抖了一下——太粗了,即使已经很湿了,还是觉得撑得慌。 我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下坐。 “啊……好胀……”我咬着嘴唇,感觉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他等我适应了一下,然后猛地往上一顶,整根鸡巴全部插了进去。 “啊——!”我尖叫出声,子宫颈被他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他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我骑在他身上,被他顶得上下颠簸,两个乳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伸手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按着我的乳头。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 “舒服……好舒服……你的鸡巴好大……”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屁股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节奏,每当他往上顶的时候,我就往下坐,让鸡巴插得更深。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的呻吟声。我完全没有顾忌,叫得很大声,反正这里隔音应该不错,而且就算被人听见,我也不在乎了。 他插了一百多下,我感觉自己要到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别停……”我急得快哭出来,“我要到了……快动……” “换个姿势。”他把我从他身上抱下来,让我趴在床边,他从后面插进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我感觉他几乎要把我贯穿了。他双手扶着我的胯骨,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我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啊……”我抓着床单,感受着高潮一波一波地涌来。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着他的鸡巴,他闷哼一声,也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我子宫口,烫得我浑身颤抖。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粗气。我的阴道还在收缩,贪婪地吞着他的精液,不想让一滴流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拔出鸡巴,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我转过身,看见他的鸡巴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我主动低下头,帮他把鸡巴舔干净。 他摸着我的头,说:“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骚的中国女孩。” 我抬头看他,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说:“那你以后还找我吗?” “当然找。” ## 五、他的朋友们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他起来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我靠在床头,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被子盖着腿。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 “叫我小莉就好。你呢?” “叫我迈克尔。” 我喝了一口啤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那个问题:“那天……你走之后,那三个小混混……” “我知道。”他打断我,“我哥们告诉我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就是……被你操完之后,又被他们操了。”我低头说,“我的第一次肛交,本来想留给你的。” 他听了这话,似乎很开心,伸手揉着我的头发说:“那今天我们试一下?” 我心里一颤,既期待又害怕。那天被那三个小混混操屁眼的时候,确实又痛又爽,但他们的鸡巴没有迈克尔的大,如果让迈克尔的鸡巴插进去…… “我怕疼……”我说。 “我会温柔的。”他凑过来吻我,“而且,我会让你很舒服。”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迈克尔用英语问了一句,外面有人回答。他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黑人,一个高高瘦瘦的,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文一些;另一个矮壮矮壮的,手臂上全是纹身。 “我室友和他朋友。”迈克尔解释道,“我们一起合租这个公寓。” 那两个黑人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裸露的身体上扫来扫去。我这才想起来我什么都没穿,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别害羞嘛。”矮壮的那个用英语说,口音很重,“我们都看见了,刚才你叫得整个小区都听见了。” 我的脸瞬间红了。 迈克尔跟他们说了几句英语,我听不太懂,只隐约听见“中国女孩”、“很骚很想要”之类的词。那个矮壮的黑人哈哈大笑,然后直接朝我走过来,坐在床边。 “你好。”他用蹩脚的中文说,“我是詹姆斯。” “你……你好。”我紧张地看着迈克尔。 迈克尔走过来,搂着詹姆斯的肩膀说:“别紧张,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大学的时候就一起玩女人了。” 我当然明白他说的“一起玩女人”是什么意思。我的心脏砰砰直跳,阴道却不争气地又开始湿润了。 “要不要一起玩?”迈克尔直接问我。 我看着两个强壮的黑人,一个是我刚才还在操我的,另一个虽然不认识,但同样身材魁梧。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答——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低下头,算是默许了。 詹姆斯见状,立刻笑了,他开始脱自己的T恤,露出精壮的肌肉。迈克尔则去关上门,走到我另一边坐下。 两个黑人把我夹在中间,四只手同时在我身上游走。迈克尔的吻落在我脖子上,詹姆斯的吻落在我胸前。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双倍的刺激。 这就是我堕落生活的真正开始。 # 第二章:双倍的刺激 詹姆斯的技术出乎意料地好,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绕着我的乳晕打圈,然后突然一口含住整个乳头,轻轻地用牙齿咬住拉扯,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下意识地弓起背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另一边的乳房也没闲着,迈克尔正在用指尖揉捏着它,他的手法和詹姆斯不同,更注重用粗糙的指腹摩擦乳头尖端的敏感点,两个黑人的四种手法同时作用在我胸前,我很快就觉得自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黄油,软软地瘫在他们中间。詹姆斯的嘴从我胸前移开,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吻到脖子,然后咬住我的耳垂,用含混不清的中文说:“你好敏感,乳头一吸就硬了,是不是经常被男人玩?”我羞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下面流出的淫水已经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迈克尔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湿意,他伸手探到我双腿之间,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我的阴道,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已经准备好了,”他笑着对詹姆斯说,“而且比刚才更湿了。”詹姆斯也伸出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一直摸到我的阴阜,他的手指分开我的阴唇,找到那颗挺立的小豆豆,开始用指尖轻轻画圈。我全身都绷紧了,嘴里发出呜咽一般的声音——我的阴蒂本来就敏感,被这样直接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抓住床单,脚趾蜷曲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别……别这么快……我要到了……”但他们根本不理我,一个继续揉捏我的阴蒂,另一个用两根手指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两个人的节奏忽快忽慢,完全是折磨人的手法。 就在我快要被送上高潮的时候,迈克尔突然抽出了手指,詹姆斯也停下了揉弄阴蒂的动作。我像被抛上半空又突然坠落,空虚得难受,睁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迈克尔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屁股说:“翻过去,趴着。”我乖乖地翻过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让我有点害羞,因为我知道他们会清清楚楚地看见我的两个洞口——前面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淫水,后面的小屁眼也在微微收缩。我听见身后传来撕开包装袋的声音,然后是詹姆斯的声音:“我先来吧,刚才看她叫得那么骚,我早就硬得不行了。”接着,一根同样漆黑粗大的鸡巴抵在我的阴道口,龟头在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我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这根鸡巴比迈克尔的稍微细一点点,但长度差不多,同样顶到了我的子宫口。我闷哼一声,抓紧枕头,感受着阴道被填满的快感。詹姆斯开始抽插,他的节奏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我的屁股啪啪作响。迈克尔则蹲到我面前,把他的鸡巴塞到我嘴里。我张开嘴含住,用舌头服侍着这根我刚刚才品尝过的肉棒,上下两个洞都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头晕目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纯粹的性容器,存在的意义就是被男人使用。詹姆斯插了大概一两百下,速度越来越快,然后他低吼一声,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打在我体内深处——他直接射在了里面。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几口气,拔出鸡巴,精液立刻从我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刚拔出来,迈克尔就接上去了。他的鸡巴比詹姆斯更粗,插进去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点撑,但刚刚被操过的阴道还很湿润,加上詹姆斯射进去的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所以这次进入比之前更顺利。迈克尔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整根插在里面,停了几秒钟,让我适应他的尺寸,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送。他的每一下都故意放慢,让我清清楚楚地感受他的鸡巴是怎么撑开我的肉壁、怎么摩擦我的敏感点的。“你自己动,”他说,“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我听话地开始前后晃动着屁股,主动套弄着他的鸡巴,这个角度刚好让他的龟头擦过我的G点,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啊……就是那里……好舒服……”他看我自己动得这么投入,也开始配合地顶胯,我们俩的节奏渐渐合拍,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我的浪叫声。 詹姆斯也没有闲着,他在我旁边躺下,把沾满我口水和淫水的鸡巴伸到我面前,我懂他的意思,一边继续前后晃动着屁股让迈克尔操,一边侧过头含住詹姆斯的鸡巴帮他清理。詹姆斯的精液味道很浓,有一点腥,但我还是认真地把它舔干净,连龟头冠状沟里的每一丝残留都没有放过。他舒服地摸着我的头发,嘴里说着“good girl”,这让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得到他们的夸奖比什么都重要。我越来越投入,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大,屁股也摇得越来越欢,完全沉浸在同时服务两个男人的快感中。迈克尔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我的胯骨,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他射完之后,我们三个人都累得躺在床上喘气。我的阴道里满是他们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流出来,但我懒得去处理,就那么躺着,感受着那种被填满之后的满足感。詹姆斯侧过身,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一边说:“你是我见过最棒的中国女孩,又骚又听话。”我听了这话,心里竟然很高兴,转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迈克尔笑了笑,起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回来,帮我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动作意外地温柔。他擦完之后,又去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喝酒聊天,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什么值得害羞的。我靠在迈克尔的怀里,腿搭在詹姆斯的大腿上,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偶尔低头亲亲我,或者伸手摸摸我的身体,那种感觉很奇妙——我就像一个被两个主人宠爱的宠物,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乖乖地待着,享受他们的抚摸。 喝到第二罐啤酒的时候,詹姆斯提议要玩点新花样,他从自己的房间里拿来一个黑色的皮拍和几条丝巾,迈克尔看了之后笑着点点头。詹姆斯让我趴在床边,然后他用丝巾绑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我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这种被彻底控制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兴奋,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詹姆斯拿起皮拍,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皮肤上立刻泛起一道红印。那种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快感,我忍不住哼了一声。他又拍了几下,力度逐渐加重,我的屁股上布满了红印,火辣辣的痛感让我扭动着身体,但这种扭动只是让绑住的丝巾勒得更紧,我完全无法挣脱。“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嘴上这么说,但翘起的屁股却出卖了我——我巴不得他们继续。迈克尔走到我面前,把半硬的鸡巴塞进我嘴里,詹姆斯则在后面继续用皮拍打着我的屁股和 thighs,每拍一下我就缩一下,嘴里的动作也跟着变化,惹得迈克尔直呼舒服。 詹姆斯大概拍了二三十下,我的屁股已经火辣辣地发烫,用手摸一下都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但我并不觉得痛苦,反而觉得这种带着痛感的刺激让身体更加敏感,阴道里一直在分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水渍。迈克尔吐出鸡巴,低头看了看我的下面,笑着说她流水流得像是尿了一样,詹姆斯也凑过来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说味道很甜,像是熟透的水果,我听了这话羞得把头埋进枕头里,但心里却因为他们这样评价我的身体而暗暗高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因为这种事情被夸奖而感到满足。 詹姆斯放下皮拍,换了一样东西,我偷偷转头一看,是一根黑色的震动棒,比他的鸡巴小一些,但造型很逼真,上面还有凸起的颗粒。他把震动棒打开,嗡嗡的声音立刻在房间里响起,然后他把震动棒抵在我的阴蒂上。强烈的震动让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叫声,那感觉太刺激了,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我的阴蒂,又痒又麻又爽。詹姆斯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震动棒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在里面抠挖着,大拇指按压着我的会阴。“她要到了。”他说,迈克尔立刻走到我面前,把鸡巴重新塞进我嘴里,我含着他的鸡巴,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全身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了詹姆斯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出来,溅了詹姆斯一手——我潮吹了。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迈克尔和詹姆斯解开我手脚上的丝巾,一边一个把我抱在中间,我窝在他们怀里,闻着他们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味的气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我伸手搂住迈克尔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转头在詹姆斯脸上亲了一口,说谢谢你们,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詹姆斯笑了,说这才到哪,晚上还有更好玩的,你今天就待在这儿别走了。我点了点头,心里没有任何犹豫——学校也好、作业也好、室友的疑问也好,此刻都不重要了,我只想留在这里,被这两个强壮的黑人操个够。 我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迈克尔起来去厨房做饭,詹姆斯则抱着我去浴室洗澡。浴室很小,花洒的水压也不大,但两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洗澡,免不了又要擦枪走火。詹姆斯帮我抹沐浴露的时候,手一直在我身上流连忘返,从肩膀到乳房,从腰肢到屁股,每一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地抹过,然后他的手又探到我双腿之间,借着沐浴露的滑腻揉搓着我的阴部。我也没闲着,蹲下来帮他洗鸡巴,那根刚刚让我高潮过的肉棒在我的揉搓下很快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我脸上。詹姆斯扶着墙,我把他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着龟头和冠状沟,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他舒服地仰起头,任由热水从头顶淋下,嘴里发出满意的叹息。 洗完澡出来,迈克尔已经做好了饭,很简单——意面加煎牛排,还有一大碗沙拉。我裹着浴巾坐在餐桌前,看到牛排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这几天我几乎没怎么好好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迈克尔和詹姆斯看着我笑,说我吃相像个饿死鬼。我嘴里塞满了意面,含糊不清地说都是你们把我累的,消耗太大了。詹姆斯给我倒了一杯红酒,说喝点酒补补血,我接过来一饮而尽,他又给我倒了一杯,我又喝了。两杯红酒下肚,我的脸颊红扑扑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我放下刀叉,站起来走到迈克尔身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你吃饱了吗,我想再吃你的鸡巴。 迈克尔捏了捏我的鼻子说你怎么这么贪吃,刚刚才喂饱你这么快又饿了。我把手伸进他的运动裤里,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说因为你的鸡巴太好吃了,比牛排还好吃。他笑了,把我抱起来,我的腿盘在他腰间,他就这样抱着我走进卧室,把我扔在床上。詹姆斯也跟了进来,两个黑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仰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对他们说:“来吧,都进来,我今天要让你们操到射不出来为止。”他们相视一笑,说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我说后悔是小狗。于是——新一轮的战斗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换了一种玩法,不再是轮流上阵,而是两个人同时操我。迈克尔让我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他从后面插进我的阴道,詹姆斯则跨在我面前,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这种姿势让我完全无法动弹,阴道和嘴巴同时被填满,我只能被动地接受他们的抽插。迈克尔的鸡巴在我的阴道里冲刺,每一下都撞在我的G点上,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我忍不住想叫,但嘴里塞着詹姆斯的鸡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我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又要来了,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迈克尔察觉到我的变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他低吼一声,又一次射在我体内——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三次在我体内射精了。我嘴里也感觉到了詹姆斯的热流,浓稠的精液直接打进我的喉咙里,我被迫咽下去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我咽下喉咙里的精液,那股浓烈的腥味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像是喝了一口烈酒。迈克尔从我体内拔出半软的鸡巴,精液混着我的淫水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我翻了个身平躺着,双腿还大张着,完全不想合拢,就让那些液体这么流着。詹姆斯俯下身,用舌头清理我下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吻住我的嘴,把他自己的味道渡到我嘴里,我尝到了两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迈克尔的偏咸,詹姆斯的偏甜,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醇厚。我搂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尝到了唾液和精液混合的复杂滋味。 “你还好吗?”迈克尔躺到我身边,用手拨开我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头发,他的手指滑过我的颧骨、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我转过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完全是情欲,更像是一种占有后的满足和怜惜。我伸手握住他还沾着我体液的鸡巴,软软的一团握在手心,但即使是这样疲软的状态,它的尺寸依然让我心惊——我见过不少男人的鸡巴,前男友的、那个学长、还有一些一夜情的对象,但没有一个人的尺寸能跟他相比。“我很好,”我说,声音有点沙哑,“好久没有这么好过了。”他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我跟他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连他的名字都是刚刚才知道的,但他亲我额头的样子,却让我觉得我们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了。 詹姆斯躺在我另一边,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我小腹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我肚脐周围画圈。“你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东西?”他问,我摇摇头说吃饱了,现在只想躺着被你们抱着。他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往下移,滑过我刚刚被操得红肿的阴阜,手指探进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口,“那要不要再来一次?”他的指尖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的白色液体,我敏感地缩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迈克尔却拦住了他,“让她休息一会儿,别把她弄坏了。”詹姆斯翻了个白眼说你可真会心疼人,刚才操她的时候可没见你心软,不过还是把手缩了回去,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我们就这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两具强壮的黑人躯体把我夹在中间,我像夹心饼干里的奶油一样被挤得动弹不得,但这种被挤压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安心——他们的体温比我的高,像两个暖炉一样从两边烘烤着我。我闭着眼睛,听着他们用英语聊天,虽然只能听懂一部分,但从语气和偶尔传出的笑声能判断出他们在聊关于我的事情。詹姆斯说我比他们之前玩过的中国女孩都放得开,而且身体反应特别好,一碰就湿、一操就叫,这样的女孩最讨男人喜欢。迈克尔说我就是他想要的类型,个子高、腿长、屁股翘,而且够骚,在床上什么花样都愿意试。我听着他们这样评价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摆在货架上评头论足的商品,另一方面我却因为这种评价而暗自高兴,好像能被他们这样夸赞是一种荣耀一样。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变成了暗橙色,应该是傍晚了。迈克尔不在床上,只有詹姆斯还躺在我身边,手臂依然环着我的腰,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后颈上。我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屁股上——他睡着了都还硬着,黑人的性欲果然旺盛得出奇。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换个姿势,但我一动他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把我搂得更紧,含混地说了一句“别走”。我说我不走,只是想去上个厕所。他才松开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光着脚下床,找到一件不知道是谁的T恤套上,T恤很大,刚好盖住我的屁股。走出卧室,我看见迈克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用笔记本电脑看什么东西。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我穿着他宽大的T恤,光着两条长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把电脑合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过去坐。我走过去窝进他怀里,他顺手把我的腿捞起来搭在他腿上,手掌贴着我小腿的皮肤轻轻摩挲。“睡得好吗?”他问,我点点头说就是被你兄弟的鸡巴顶醒了,睡觉都不老实。他笑了,说他就是这样,睡着了也硬着,你不用管他。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大腿内侧,一直探到T恤底下。我没有穿内裤,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到我的阴部,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流了大半天都没流干净。他用两根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探进阴道里搅动了一下,沾了满手的精液和淫水。“还这么湿,”他说,“是不是做梦都在被操?”我脸一红,承认道:“好像是梦到你了。”他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更放肆了,两根手指在我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拇指按着我的阴蒂揉搓。我咬着嘴唇,怕发出声音吵醒卧室里的詹姆斯,但他好像故意要让我叫出声一样,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拇指的力度也恰到好处地按压在我的敏感点上。 “嗯……别……詹姆斯还在里面……”我压低声音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分开双腿,让他更方便动作。他低头吻住我的嘴,把我的呻吟吞进喉咙里,舌头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手指则继续在下面兴风作浪。我感觉自己的高潮又来了,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他感受到我的反应,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在我的高潮达到顶点的同时,他的手指猛地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沙发垫子上。我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他舔了舔手指上我的体液,说味道比之前更甜了,看来我确实很享受被他操的感觉。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詹姆斯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我们在沙发上纠缠的样子,嘿嘿一笑说你们趁我睡觉偷吃,不够兄弟。迈克尔笑着说她醒了跑出来勾引我,我有什么办法。詹姆斯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扛起来,我尖叫一声,拍打着他的后背说放我下来。他根本不理会,扛着我走回卧室,把我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扑上来,压在我身上。迈克尔也跟了进来,关上了卧室的门。 他们俩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开始动作。詹姆斯从正面压着我,吻我的脖子和锁骨,迈克尔从背后贴上来,吻我的肩膀和后背。我趴着,胸前压着詹姆斯,屁股翘着贴着迈克尔的胯下,三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詹姆斯低头含住我的一只乳头,用牙齿轻轻摩擦,同时手伸到下面揉捏着我的阴蒂。迈克尔则用手指沾了润滑剂,涂在我的肛门口,然后用指尖慢慢探了进去——我紧张地缩了一下,那天的记忆又浮上来,那三个小混混操我屁眼的时候,虽然也有快感,但更多的是痛和恐惧。迈克尔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停下了动作,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怕,我会慢慢来的,不舒服就告诉我。”他的声音很温柔,和他在床上操我时的凶猛完全不同,这种反差让我放松了一些。 詹姆斯也停下了嘴上的动作,抬头看着我说:“你没试过后面吗?”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试过一次,但不是跟你们,是跟那天网吧里的三个小混混,他们趁我男朋友不在按住我强行操的。詹姆斯听了这话,眉头皱了起来,骂了一声脏话,然后说那些混蛋要是敢动他的人,他一定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他这句话说得非常自然,好像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一样,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迈克尔也说,以后不会再让那些垃圾碰你,你要玩只能跟我们玩,知道吗?我点了点头,心里竟然因为这种霸道而觉得甜蜜。 气氛缓和了一些,迈克尔重新开始扩张我的肛门。他先是用一根手指,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慢慢推进去,那种异物感让我有点不适,但我努力放松自己,深呼吸,想象自己的身体是完全敞开的。他在里面轻轻转动着手指,等我的括约肌适应了之后,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我的肛门里撑开、转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这次的扩张比那三个小混混做的温柔多了,他们当时根本没有给我做扩张,直接就用鸡巴捅了进来,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而现在,迈克尔耐心地用手指帮我扩张,每多一根手指都会停下来等我适应,等我主动用屁股去迎合他,他再加入下一根。 三根手指全部进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屁眼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酸胀得厉害,但又隐隐有种奇怪的空虚感——好像我的身体在渴求着更大的东西填满那个空洞。詹姆斯在我面前躺下,把他的鸡巴塞到我面前,我一边含着他的龟头舔舐,一边感受着迈克尔在我后面扩张的动作。他的三根手指在我的肛门里搅动了一会儿,感觉到我已经完全放松了,便抽出手指,换上了他的鸡巴。龟头顶在我肛门口的时候,我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他的鸡巴比那三个混混的都要粗,这样一根东西要插进我那个连手指都觉得紧的地方,我真的受得了吗? “放松,”迈克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屁股,安抚着我紧绷的肌肉,“我会很轻的。”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放松自己,然后感觉到他的龟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我的肛门。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性交的感觉——阴道被撑开的时候是酸胀中带着快感,而肛门被撑开的瞬间,更多的是一种被撕裂般的压迫感,我的括约肌剧烈地收缩,抗拒着这个入侵者,但他的龟头已经卡在里面了,进退两难。“疼的话就告诉我,”他说,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推进,让我慢慢适应。我咬着牙,额头沁出冷汗,过了大概半分多钟,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才慢慢消退,变成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填满了”的感觉,从肛门一直蔓延到小腹。 “可以了,”我小声说,“你慢慢动。”他这才开始缓缓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我适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的直肠里一寸一寸地深入,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描摹出他鸡巴的形状——龟头的弧度、茎身的粗细、青筋的起伏,每一点细节都在我的体内被放大。他完全插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被他顶出了一个凸起,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我头晕目眩,阴道也因为这种刺激而疯狂地分泌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詹姆斯的手。他低头含住我胸前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迈克尔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鸡巴在我的肛门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色的肠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其送回体内。这种节奏和他刚才操我阴道时完全不同——刚才他凶猛得像一头野兽,而此刻他温柔得像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寸推进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仿佛我的身体是一张需要被妥善打开的地图。我趴在床上,脸贴着詹姆斯的大腿内侧,嘴里含着他半硬不软的鸡巴,舌头无意识地在龟头上打圈。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面那个被填满的洞上,肛门传来的每一丝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倍——我能感觉到迈克尔鸡巴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觉到他耻骨撞在我屁股上的触感,感觉到他每一次抽插时带出的空气在室内发出细微的“啵”声。 “放松,”詹姆斯的手抚过我的头发,把黏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你后面很紧,夹得他很舒服。”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赞赏,好像我和迈克尔之间的性交是他精心导演的一出好戏,而我的反应正是他最期待看到的部分。我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舌头继续在他龟头下的冠状沟舔舐,那里的味道是我自己的淫水和詹姆斯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点甜。迈克尔突然加快了节奏,他的手抓住我的胯骨,把我固定在一个最适合他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更深、更有力地冲刺。那种肛门被摩擦的快感混杂着轻微的痛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头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嘴离开了詹姆斯的鸡巴,大声叫了出来。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迈克尔的鸡巴好像顶到了我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在直肠和某个更隐秘的地方产生了共鸣,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超出了我以往对性爱的全部认知。我没有想到直肠也能带来快感——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排泄的通道,从来没有想过它里面也藏着敏感点,而当迈克尔的龟头以某个特定的角度擦过某个地方时,我会全身猛地一颤,阴道也会随之剧烈收缩,仿佛我身体的全部器官都在为这种另类的侵入而欢呼雀跃。 詹姆斯注意到我的反应,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问:“他是不是顶到你前列腺了?”我含混地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前列腺,他笑了,说女人的结构里也有一个类似前列腺的敏感点,在直肠前壁和阴道之间的位置,很多人叫它G点,但其实从后面也能刺激到它。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到我身下,手指插进我流着水的阴道里,在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后他的指尖和迈克尔的龟头隔着阴道壁抵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薄薄的一层肉壁后面就是迈克尔的鸡巴,仿佛只要再用一点力,他的龟头就会穿透那层肉壁,直接进入我的阴道。“就是这里,”詹姆斯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同时身后的迈克尔也在同一位置撞击,内外夹攻的刺激让我彻底失控,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这次高潮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相同,它不是从阴蒂传来的那种尖锐的快感,也不是从阴道传来的那种包裹性的快感,而是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的、像火山喷发一样的剧烈冲击,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连胃部都有了抽筋的感觉,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意识模糊地瘫软在床上,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迈克尔没有等我缓过来,继续在我肛门里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他猛地抽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我后背上——他没有射在我体内,这个细节我后来回想起来,觉得可能是他怕弄脏我的肠道导致感染,不管原因是什么,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粗犷外表下的细心。詹姆斯俯下身,用舌头一点点舔掉我后背上迈克尔留下的精液,从肩胛骨一直舔到腰窝,他的舌头温热湿润,每舔一下就像一把小火苗燎过我的皮肤,痒痒的、酥酥的。 那一晚接下来的时间,我基本上没有下过那张床。他们像两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轮流操我,有时候是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有时候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有时候是两个同时插进我的阴道和肛门——那次是詹姆斯在后面操我的屁眼,迈克尔在前面操我的阴道,他们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彼此感受着对方的节奏,竟然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像是在比赛谁先让我达到高潮。我被夹在中间,两个洞同时被填满,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占据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被钉在架子上的肉,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享用、被填满、被榨干。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屈服和顺从,好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之后,反而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停了下来。我们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床单已经湿透了,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腥味。我躺在中间,双腿大张着,阴道口和肛门口都还在往外流出混合的体液,整个下半身都是黏糊糊的,但我连去洗的力气都没有了。詹姆斯的手臂枕在我脖子下面,迈克尔的腿压在我腿上,三个人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我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我的室友知道我周末没有去图书馆复习,而是跑到两个黑人家里被他们操了一整天,她会是什么表情?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 “笑什么?”迈克尔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的眼睛还闭着,但嘴角也带着笑意。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开心。”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微弱的晨光,像一个温柔的黑洞要把我吸进去。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是额头,这个亲吻的方式在我所有的性经验中几乎从未出现过,前男友们高潮过后要么翻身就睡,要么点一根烟自顾自地抽,从来没有人会在结束之后亲我的额头,这个动作轻柔得像一个承诺,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夜情的尾声,是陌生人之间最廉价也最奢侈的温柔。我闭上眼睛,决定不去想明天的事,只想沉浸在这个吻带来的余温里,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混杂着精液气味和汗水咸味的昏暗里。迈克尔的呼吸渐渐平稳,詹姆斯的鼾声也响了起来,我被夹在两具温暖的肉体中间,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声——天快亮了。我也困得厉害,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需要休息,但就在即将滑入睡眠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周末结束了,明天就是周一,我要回到学校去,回到那个属于我的“正常”世界里。 可是那个“正常”的世界,还会属于我吗? 我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微光,看着身边两个睡得正香的黑人。迈克尔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平稳而绵长,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对我的占有姿态。詹姆斯翻了个身,面朝我这边,一条腿跨过来压在我小腿上,像一个大型的人形挂件。我们三个人的身体在大床上摆成了一个奇异的姿势,像是某种亲密关系的具象化——但又什么都不是,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的陌生人,天亮之后彼此连名字都可能忘记。 但我清楚地记得他们的名字,迈克尔和詹姆斯,还有这栋破旧公寓楼里的那个房间,那个墙皮剥落的天花板,那张吱呀作响的床,还有地板上那个被我们踢到墙角的安全套包装盒。这些细节像用刀刻在我脑子里一样清晰,比我记得的任何专业课知识都要清楚。我忽然觉得很荒谬——我在学校里花了无数个小时背的那些公式和定义,在考试之后就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一样无影无踪,而一个陌生黑人的鸡巴在我体内的感觉,我却能记得分毫不差,连青筋的走向和龟头的弧度都历历在目。 我轻轻地从他们中间抽身出来,动作尽量放轻,但床垫还是发出了弹簧的声响。迈克尔咕哝了一声,搂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下,但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我去上个厕所”,他才松开了手,翻了个身继续睡。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地板上到处扔着我们的衣服和用过的纸巾,我跨过那些狼藉,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了灯。 镜子里的女人让我吓了一跳。我的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嘴唇有点肿胀,脖子上和锁骨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最夸张的是乳头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不知道是迈克尔还是詹姆斯留下的,当时太爽了根本没注意到疼。我转过身,看到后背上也有好几道红痕,是詹姆斯高潮时指甲抓出来的。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指尖触到脸颊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有些发烫,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男人彻底使用过的气息。 我打开淋浴,站到热水下面。水流冲过身体的时候,那些干涸的体液被热水重新化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瓷砖上汇成白色的小溪,转着圈流进下水道。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用手按压了一下,感觉到一阵酸胀——里面灌满了精液,阴道和肛门都被撑开了一整天,现在合拢之后还隐隐传来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是一个被填满的容器被清空之后的虚脱。我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想要清理那些残留的精液,手指刚一进去就被温热滑腻的液体包裹住了,里面依然是一塌糊涂,精液像没有尽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我索性放弃了清理,只是站在热水下面,让水流不断地冲刷身体,想着这些精液大概还会流上好几个小时,在我的内裤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洗不掉的痕迹。 洗完澡出来,我发现我的手机上多了好几条未读消息。一条是室友发的,问我周末是不是在图书馆通宵了,让我回来的时候帮她带份早餐。一条是我们班一个男生发的,问我论文写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参考的文献可以分享。还有一条是前男友发的——只有三个字:“在吗?”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把对话删掉了,没有回复。在吗?我在。我在一个距离学校五公里远的黑人区的破旧公寓里,刚刚在两个陌生男人的床上被操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我的阴道里还流着他们的精液,我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我浑身上下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这就是我在的地方。你要我告诉你吗?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换上自己那件皱巴巴的连衣裙——昨天出门的时候还整整齐齐的,现在已经被揉得乱七八糟,上面还沾着几块可疑的污渍,我用湿纸巾擦了擦,勉强能穿。我从钱包里掏出仅剩的现金——一百二十块,放在床头柜上,用一本书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一种下意识的补偿心理,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觉得我只是一个被人白嫖的婊子。但转念一想,我确实是被白嫖的——他们请我吃了一份牛排和两杯红酒,而我在他们床上躺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让他们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亏了。但我又觉得自己赚了——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的快感,那种被两个强壮男人同时占有的满足感,那些高潮时眼前炸开的白光,那些在极致的快感中流下的眼泪,这些东西远不是一顿牛排和两杯红酒能够衡量的。 我弯腰穿鞋的时候,从卧室门缝里看到迈克尔翻了个身,一只手臂搭在空荡荡的床单上——我原来躺的位置。他好像感觉到了那里没有人,手在床单上摸索了几下,然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停下动作,站在门口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我想走回去,重新躺进那个已经变得微凉的位置,告诉他我没有走,我就在这儿。但我没有。我直起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那间充满了精液和汗味的卧室,穿过堆着外卖盒的客厅,走到门口,换上了自己的鞋子,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和炒菜的味道,是大蒜和酱油的香气,应该是某个中国留学生在做饭。我沿着楼梯往下走,走到一楼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正在上楼的黑人老太太,她穿着一件碎花裙子,头上包着一条色彩鲜艳的头巾,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脖子上的吻痕上扫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对我说:“Have a good night, sweetie?”我尴尬地笑了笑,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公寓楼。 清晨的空气冷得让我打了个哆嗦,我把裙子裹紧了一些,站在路边等公交车。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一只流浪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爪子。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四十七分。最早的一班公交车要七点十分才到。我靠在站牌上,掏出耳机插上,随机播放了一首歌,是那种慢悠悠的R&B,跟昨天晚上的节奏完全不同。我看着街道尽头缓缓亮起来的天光,忽然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如果此刻有人告诉我那一切都不过是我在图书馆趴在桌子上做的一个春梦,我也会相信的。但当我抬起手,看到手腕上被丝巾勒出的红痕时,那些鲜活的记忆又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公交车终于来了,我投了两个硬币,走到车厢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晃晃悠悠地穿过清晨的街道,经过那些紧闭的店铺、还没有开门的早餐摊、一个正在清扫路面的环卫工人。我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额头贴着那片凉意,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还不知道他们姓什么。迈克尔,詹姆斯,这两个名字可能是真的,也可能只是他们用来钓女孩的假名。我甚至没有加他们的联系方式,没有约下一次见面,什么都没有。他们可能根本不在乎我走不走,此刻可能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对他们来说只是少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而我,此刻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阴道里的精液还没有流干净,我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粘腻的潮湿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过后的空荡感。我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小腹,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的城市慢慢醒了过来,光线越来越亮,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一切都在恢复正常的样子。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在我身体里,在那些隐秘的角落,在那些被粗壮的黑色鸡巴撑开过、填满过的空隙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悄悄生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欲望、是堕落、还是一种我从未正视过的东西。 我只知道,我还会回去的。 车到站了,我站起来,裙子后面那一块被座椅浸湿的痕迹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我拉了拉裙摆,下车,往宿舍楼走去。室友应该还在睡,我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门,房间里安安静静,她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的,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我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内衣和睡衣,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关上门。 我脱下裙子,脱下内裤,看到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上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泛着光的膜,还有一小块干涸的白色硬痂。我把内裤卷起来扔进垃圾桶,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手指轻轻抚过锁骨上的牙印,然后,我打开花洒,站到热水下面,闭上了眼睛。 热水冲下来,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像是眼泪一样。但我没有哭。 我只是闭着眼睛,回想着昨天每一个细节——从超市里的初次对视,到沙发上的试探,再到床上的疯狂,最后到清晨的离去。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的烙印。我发现自己嘴角竟然在微微上扬。 我可能真的疯了。但疯就疯吧。反正人生本来也没有什么固定剧本,不是吗?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那些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痕迹顺着水流滑入下水道,但那些深植于肌肤与记忆里的触感,却仿佛被水冲刷得愈发清晰。我关掉花洒,站在布满水汽的镜子前,抬手抹开雾气,露出自己那张带着餍足与疲惫的面孔。锁骨上的牙印颜色更深了,像是某种标记,被水汽蒸腾过后泛着一种暧昧的红。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印痕,微微的刺痛传来,让我真实地感觉到,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换好干爽的睡衣走出来,室友还在睡着,被子蒙过头顶,只露出一小撮头发。我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的床,拉上帘子,把自己藏进一个小小的、暗沉的私密空间里。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燃烧。我闭上眼睛,可眼前全是迈克尔俯身吻我额头时那双温柔的眼睛,还有詹姆斯含着我的乳头时那带着笑意的嘴角。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气味、他们的体温,像一层网一样把我密密实实地罩住,让我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自己熟悉的味道,但鼻腔深处好像还残留着那个公寓里的气味——廉价香薰、汗水、还有浓烈的雄性气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那个味道永远存进肺里。然后我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看着那几个寥寥无几的联系人名字,最后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全名。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能够就这样把那一夜封存,当作一个偶尔翻出来回味的小秘密。但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我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好像被他们拧开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开始像毒瘾一样,在我的血液里蔓延。 我就这样躺着,胡思乱想,直到室友的手机闹钟响起,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然后翻了个身,嘟囔着问我:“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睡着了都没听见动静。”我说挺晚的,图书馆闭馆才回来。她“哦”了一声,也没多问,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去洗漱。我听到她走进浴室,然后一声短促的惊呼:“欸?你怎么把内裤扔在垃圾桶里了?还是湿的?”我的心猛地一跳,赶紧说那个我不小心弄脏了,泡了一晚上就扔了。她也没多想,哗啦一声把垃圾袋收起来,嘟囔着说马上要下去扔垃圾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的作息。上课、吃饭、去图书馆、回宿舍睡觉。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一样,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的身体好像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上课的时候坐在硬椅子上,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内裤摩擦过阴部的触感都会让我想起那两个黑人的手,想起他们的手指是如何在我身体里进出、如何揉捏着我的阴蒂让我一次次达到高潮。我甚至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那个做牛排的窗口,就会想起迈克尔用叉子喂我吃牛肉时的样子,然后感到一阵湿热从下体涌出来。 我开始在深夜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自慰。以前也会,但频率不高,而且很快就结束了。但现在,我发现自己需要越来越强的刺激才能达到高潮,手指已经不够了,我会翻出之前悄悄买的小型按摩棒,但即便是那样,我也很难找回那一夜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那种在两个男人夹击下无法抗拒的屈服感,那种在高潮中失去自我意识的失控感。这些东西,我一个人给不了我自己。 大概过了五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我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出了校门,坐上了那趟开往黑人区的公交车。我没有提前联系他们,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在不在家,但我就这么去了,像是被某种本能的冲动牵引着。我穿着一条新买的短裙,上身是一件低胸的黑色吊带,特意没有穿内衣,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我在包里装了一瓶润滑剂和一小盒安全套——我想,如果他们不在,我就在附近转转,下次再来,但我必须去,我不能再等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四十分钟,我在上次下车的那个站台下了车。傍晚的街道比上次清晨热闹多了,一些黑人小孩在人行道上追逐打闹,几个年轻人靠在墙角抽烟聊天,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亚洲面孔。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那栋熟悉的公寓楼,走上那一段吱呀作响的楼梯,走到那扇门前。 我站在门前,心跳得极快,手心全是汗。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应。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们不在家。我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空荡荡的,比被操完之后的空虚还要难以忍受。我靠在门框上,掏出手机,想着要不要就在这里等一会儿,也许他们只是出去买东西了,很快就会回来。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Hey, you're back.” 我猛地转过头,看到詹姆斯正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笑容。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小腿,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看起来像是刚刚运动完。我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所有的焦虑和失落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欲望更深沉的东西。 “I... I wanted to see you,”我说,声音有点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运动后的汗味,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那种熟悉的、让我上瘾的雄性气息。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我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眼泪——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哭。 “Don't cry,”他低声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I'm glad you came back.” 他把塑料袋放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掏出钥匙开了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闻到了那熟悉的公寓气味——不是上周残留的,而是这个空间本身独有的、带着一点老旧木头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他搂着我走进房间,用脚带上门,然后松开我,把塑料袋放到厨房台面上,从里面拿出一瓶水和一盒果汁。 “迈克尔不在,他今晚打工,”他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不过你找我也一样的。”他冲我眨了眨眼,那个表情既痞气又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看得我小腹一紧。我走上前,从他手里夺过那瓶水,也仰头喝了一口,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充满了试探和侵略性,而这次更像是某种确认——用嘴唇确认彼此的存在,用舌头的纠缠确认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不是一场梦。他的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滑下去,停在我的屁股上,隔着裙子的布料用力揉捏。我被揉得腿有点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的嘴唇从我的嘴巴移开,顺着下巴一路吻到脖子,在耳垂那里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忍不住“嗯”了一声,整个人都酥了。 “想我了吗?”他含住我的耳垂,含混不清地问。我用力点了点头,他就笑了,笑声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I missed you too,”他说,“你走了之后,那张床感觉空了一半,我睡了好几天都不习惯。” 这句话让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我以为他们根本不在意我,以为我不过是他们众多猎艳对象中的一个,用过就忘了。但他这句话让我感觉到,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也是特别的。他的手从我裙摆底下探进去,摸到我湿透的内裤,吹了一声口哨,“天啊,你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一路上都在想这个?”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我没有否认,因为他说得没错,我从坐上公交车的那一刻起,下体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一路上我都在想着他们操我的样子,想着被他们压在身下的感觉,想着那些让我头皮发麻的高潮。 他把我抱起来,像上次一样轻松,我双腿夹着他的腰,被他抱进了卧室。卧室还是老样子,那张大床,那些凌乱的床单——但床单应该是换过的,上面没有上次留下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他把我平放在床上,然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窗外的夕阳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他黝黑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金边,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光打亮的雕塑。我主动分开了双腿,短裙的裙摆滑到腰际,露出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他看着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声,然后他俯下身,吻上我的小腹,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把它拉下去。 内裤被他用牙齿咬着,缓缓拉下,布料摩擦过我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抬起头,嘴里叼着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近乎顽劣的笑容,然后把内裤吐到一边。“You have no idea how much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this,”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把脸埋进我双腿之间。当他温热的舌头第一次触碰到我的阴蒂时,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从阴蒂一路向下舔到阴道口,把那些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我被他舔得意识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卷发里,不知道该把他拉得更近还是推开——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着我的神经末梢,让我在快感的汪洋里浮浮沉沉,找不到靠岸的地方。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我透明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You taste even better than I remembered,”他说,然后用手指代替了舌头,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我的阴道。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直到指根。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弯曲、探索,像是在寻找什么,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某一点时,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那是我的G点,上一次性爱中他也找到过,但这一次的触碰更加精准,力道也恰到好处。 “Here?”他问,故意用指尖在那个点上画着圈。我咬着嘴唇拼命点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他满意地笑了,开始用那个角度反复按压、摩擦,同时大拇指按住我的阴蒂,上下夹击。不过几十秒,我就被他用手指送上了第一次高潮。我弓着身体,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和他身下的床单。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脑子里嗡嗡作响,连自己在哪儿都快不记得了。 他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在我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他直起身,解开短裤的系带,那根我记忆中粗壮无比的鸡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我,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没有戴套——我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冲散了。他把我的双腿架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道口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一张一合。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在我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我的体液,然后对准洞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当他整个龟头没入我体内的那一刻,我和他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回来了,那种熟悉的、让我朝思暮想的充实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我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填满了一块空缺。他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我的子宫口感受到那种又酸又胀的撞击。我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皮肤上的汗味,感受着他的鸡巴在我体内一下又一下地进出,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You feel so fucking good,”他喘着粗气说,加快了速度,“I've been thinking about this pussy every single night.”他的话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我体内残余的所有理智,我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牙齿狠狠地陷进他的皮肤里。他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但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操得更狠了,仿佛我这一咬激发了他某种原始的征服欲。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让我翻过身趴在床边,他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角度也完全不同,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我的G点,快感像是被成倍放大了一样,我趴在床沿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哭喊声。 他一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让我的脖子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精准地找到我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三重刺激——阴道、阴蒂、还有被他拉扯头发带来的轻微痛感——让我在短短几分钟内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剧烈,我的双腿开始发抖,几乎站不住,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他还没有射。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在床上,然后抬起我的双腿,把它们压到我的胸前,这个姿势让我的屁股完全翘起来,阴道口朝天张开,像一个等待被装满的容器。他重新插入,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更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囊袋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夹杂着一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言乱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失控,最后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我的小腹上,一股一股的,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腹部流下来,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白色的痕迹。 他瘫倒在我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我侧过头看着他,看到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夕阳的余晖中闪闪发光。他转过头,对上我的目光,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情欲,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开心。他伸出手,把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然后又一次,像上次一样,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Stay for dinner,”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我做饭。你上次都没吃到我的厨艺。” 我看着他,看着他黝黑的面孔上那双温和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脏某个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说好。他翻身下床,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向厨房——他的身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修长结实,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一匹优雅的猎豹。我从床上坐起来,用他扔在一边的T恤擦掉肚子上的精液,然后也下了床,跟着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打开冰箱,拿出几个塑料袋,里面有洋葱、青椒、鸡肉和一小盒奶油。他回头看到我靠在门框上,冲我扬了扬下巴,“去沙发上坐着,别在这儿碍事。十分钟就好。”我没有动,反而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光裸的后背上。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放松下来,他的手覆在我交叠在他腹部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你真是个黏人的小东西,”他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纵容的宠溺。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什么种族、什么身份、什么社会规范,那些东西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刻——他赤裸的身体、厨房里洋葱和青椒的味道、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还有我贴在他后背上的脸颊感受到的有规律的、平稳的心跳。 这个瞬间是真实存在的,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这一刻是属于我的。 我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脊背里,闻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厨房里只剩下他切菜时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食材在油锅里爆开的滋滋声,还有他偶尔哼出的几句含糊的旋律。我没有松手,他就这样带着我一个拖油瓶似的在厨房里移动,开火、倒油、翻炒,动作娴熟而流畅,好像早就习惯了我这样黏在他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没法儿好好翻锅?”他偏过头来说,眼里带着笑意,却没有任何要把我推开的意思。我笑了笑,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中间的地方,看他侧过身去够盐罐子,肌肉在我手臂下滚动。他也不挣扎了,索性由着我去,单手打了一个鸡蛋进锅里,蛋清在热油里迅速变白,边缘冒出细小的油泡,发出令人安心的噼啪声。 晚饭其实很简单——奶油鸡肉意面配煎蛋,加了一点点辣椒碎提味。但他把盘子端到我面前的时候,那份用心是显而易见的,意面上还撒了一小撮欧芹碎,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干香料。我坐在他那张破旧的小沙发上,盘子搁在膝盖上,叉子卷起面条送进嘴里——奶油味很浓,鸡肉煎得焦香,辣椒的微辣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我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他——他正坐在我对面的地板上,后背靠着茶几,端着他那个边缘有点缺口的盘子,一边吃一边看着我,好像在看什么让他满意的景象。 “好吃吗?”他问。我嘴里塞满了面条,只能用力点头。他笑了,用叉子指了指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尝尝这个,我煎蛋可是一绝。”我伸手想去叉他的蛋,他却把盘子往后一缩,挑了一小块蛋,用叉子递到我嘴边——那动作自然得像我们做过无数次一样。我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让他把那块煎蛋送进我嘴里。蛋白的边缘煎得焦脆,蛋黄还是半流动的,在舌尖上化开,确实很好吃。 吃完饭后他收拾了碗盘,我也帮着把用过的锅和砧板冲洗干净。洗碗的时候我们并排站着,肩膀偶尔碰在一起,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盘子上残留的油渍和奶油酱汁,水蒸气模糊了厨房窗户上映出的我们两个人的倒影。他把洗好的盘子放进沥水架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转过身,两只湿手冷不丁地贴在我脸上,冰得我“啊”地叫了一声,往后躲,他大笑着追上来,两只手在我脸上脖子上到处乱抹,把我的头发和衣领都弄湿了。我一边笑着骂他一边往客厅跑,他在后面追,最后我在沙发边缘被他一把捞住,两个人一起摔进那张又软又旧的沙发里,我的后背撞在他胸口上,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们两个人的重量让沙发的弹簧发出了一声吃力的呻吟。 安静下来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路面的声音,还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我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臂松松地圈着我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平缓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原始的、属于生命的节拍器。 “詹姆斯,”我叫他的名字。他“嗯”了一声,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发顶。“你和迈克尔,你们……经常这样吗?带女孩回来?”这个问题其实从我离开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卡在我喉咙里了,我一直不敢问,怕听到答案,又怕听不到答案。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停在我小腹上没有继续画圈。“以前是,”他说,声音很平静,没有闪烁其词,也没有急于辩解,“我和迈克尔在这件事上确实挺放荡的。你之前那个周末走了之后,他还跟我打赌说你不会回来了——毕竟我们这样的人,对你们这种乖乖女来说大概就是一次性的冒险,体验过了就够本了,不会再想来第二次。”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但他错了。你来了。所以我告诉他你回来的时候,他输了我二十块钱。”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笑完之后,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说“以前是”——用的是过去时。我没有追问那现在呢,我不敢问,怕自己承受不住答案。我只是转过身,面对着他,在沙发狭窄的空间里和他面对面侧躺着,鼻子几乎碰到鼻子。他垂着眼睛看着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温柔。 “你明天要上课吗?”他问。我说要,上午十点有一节专业课。他“嗯”了一声,“那我明早叫你起床,给你做早餐,然后送你去坐公交。”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仿佛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某种默认的、排他性的定义。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闭上眼睛,闻着他皮肤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油烟和肥皂的复杂气味,让那种气味填满我的肺部,然后慢慢地、深深地呼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做爱,他只是一直抱着我,偶尔低头亲一下我的头发或额头,像对待一件需要小心呵护的珍贵物品。我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感觉到自己也跟着一点点沉入睡眠的深渊。临睡着前,我迷迷糊糊地想到一个问题——迈克尔呢?如果迈克尔回来看到我在这里,会怎么样?这个公寓是他们的共同空间,而我,是他们的共同回忆。当回忆变成单数,还会不会像当初那样和谐? 但那个问题没有找到答案,因为睡意像潮水一样彻底淹没了我。 我是被香味叫醒的。不是咖啡,也不是煎蛋,而是一种更醇厚、带着焦糖和肉桂气息的甜香,像是什么东西在烤箱里慢慢烘烤时散发出的那种温暖的味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片刻的恍惚之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我侧过头,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水杯下面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是潦草而有力的圆体英文:“早餐在桌上。我去接迈克尔下班,很快回来。别走。” 最后那两个字,他特意加了下划线。 我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字迹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凌乱,有几个字母拼写错了又被划掉重写,但那种笨拙的认真反而让这张纸条有了一种奇异的重量。我把纸条叠好,放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然后起身下床。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个烤盘,里面是四个金黄色的肉桂卷,糖霜还在表面上微微流动,散发着温暖的香气。旁边还有一壶煮好的咖啡,杯子和碟子都已经摆好,甚至碟子旁边还放了两包黄糖和一小罐牛奶——他观察过我昨晚喝咖啡的习惯,记住了我加糖不加奶。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拿起一个还温热的肉桂卷咬了一口。面团松软,肉桂和红糖的馅料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我靠在厨房台面上,慢慢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块明亮的四边形。屋子里很安静,冰箱的低鸣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自己咀嚼和吞咽的声响,一切都那么平常,平常得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仿佛我是一个不小心闯入了一个不属于我的生活片段的人,而这段生活片段温馨得让我舍不得离开。 我吃完了两个肉桂卷,喝完了整杯咖啡,把杯子和碟子洗干净放在沥水架上。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站在客厅中间,环顾这间小小的、凌乱的公寓——沙发上扔着昨晚我们盖过的毯子,茶几上有半包薯片和几个空啤酒罐,墙角摆着一把落满灰的吉他,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黑人音乐家的海报。这个地方和我的学生宿舍、和我的大学校园、和我平时生活的那个世界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四十分钟的车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几乎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奇怪的是,我站在这个鸿沟的这边,却并不感到害怕或不适应。相反,我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自由呼吸的角落。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那把吉他拨了一下弦,音不准,琴弦也锈了,发出一声嘶哑的颤音。我又拨了一下,然后第三下,像个无聊的小孩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直到门外传来金属钥匙碰撞的声响和两个人的说笑声。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迈克尔,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上面沾着一些面粉一样白色粉末,脸颊上还有一道油污的痕迹。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吉他,先是一愣,然后咧开嘴笑了,那个笑容和詹姆斯一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开心。“Look who's back,”他说,把钥匙扔进门口的小碗里,发出叮当一声脆响,“詹姆斯跟我说你来了,我还不信。” 他身后的詹姆斯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外卖袋子,看到我拿着吉他,笑着说:“别碰那玩意儿,上次调音还是两年前,弹出来比猫叫还难听。”他把外卖袋子放在厨房台面上,然后走过来,弯下腰,在我额头上快速地亲了一下,像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日常动作。迈克尔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既不是惊讶也不是不悦,而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饶有兴致的观察。 “So,”迈克尔走到厨房,从纸袋里掏出一盒炸鸡,打开盖子,热气裹着香料的味道弥漫开来,“你是来吃午饭的,还是来干别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调侃的,但眼神却在我和詹姆斯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眼底有一种我看不太透的东西。詹姆斯在他身后冲我挤了挤眼睛,那个表情像是在说“别理他,他就爱瞎扯”。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边,也伸手拿了一块炸鸡。鸡肉很烫,外皮酥脆,咬开之后汁水在舌尖上爆开,烫得我直呵气。迈克尔靠在灶台边看着我被烫到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说,然后自己也拿了一块。 三个人的午餐,就在厨房台面上解决了。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我们就站着,围着那个油腻腻的纸盒,用手抓着炸鸡和薯条,偶尔喝一口啤酒。对话也松散随意——詹姆斯抱怨他打工的餐厅新来的经理是个白痴,迈克尔说他今天早上在面包房烤坏了一整盘可颂被老板骂了一顿,我告诉他们我们学校图书馆有一只橘猫每天下午都会准时趴在门口晒太阳,怎么赶都不走。话题像流水一样自然地流淌着,没有任何尴尬的沉默,也没有任何刻意找话的局促。 吃完之后,迈克尔说他要去洗澡,身上全是面粉和油渍。浴室里传来水声的时候,詹姆斯靠在沙发上,我躺在他的腿上,他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随意地刷着什么。我看着天花板上一条细细的裂缝,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这个公寓、这两个人、这个慵懒的周末午后,像是一个精心编织出来的梦境,而我随时都可能因为闹钟响起而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宿舍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你在想什么?”詹姆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大腿里,闭上眼睛。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到我的头发上,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我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让人想哭。 我听到浴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迈克尔走出来了,带出一阵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他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停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沙发另一边陷下去了一点——他在我脚边坐了下来。我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就只是那么坐着,安静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和詹姆斯。 那一刻,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东西在缓缓凝聚,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弦被逐渐拉紧,发出嗡嗡的轻响。我能感觉到那个问题——那个上次迈克尔不在时我没有问出口的问题、那个昨晚我躺在詹姆斯怀里时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的问题——正在以一种几乎可以触摸的形态悬浮在我们三个人之间。 迈克尔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So, what are we doing here, exactly?” 他问的不是“你在这里干什么”,而是“我们”——这个代词把三个人都圈了进去,像是一个温柔的、不容回避的质询。詹姆斯的手指停在我头发上没有继续动作,我的呼吸也顿了一下。那个问题终于被摆到了台面上,像一颗被抛进水面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等待着某个答案来平息它。 迈克尔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在三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无声地扩散。詹姆斯的手指停在我头发上,我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的僵硬。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里有询问,有一丝不确定,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像是在等待一个信号的东西。 我从詹姆斯腿上坐起来,转过身面对他们两个。一个是昨晚和我肌肤相亲、在厨房里给我做肉桂卷、让我感受到久违柔软的男人;另一个是那天晚上在我身上留下掌印和牙印、让我又痛又爽几乎失控的男人。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相似的眉眼,截然不同的气质——詹姆斯像一杯温热的肉桂拿铁,醇厚而安心;迈克尔则像一杯加了辣椒的烈酒,灼热而危险。 而此刻,他们两个都在看着我。 “我不知道你们想怎么样,”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但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我顿了一下,看着詹姆斯,然后又转向迈克尔,“那天晚上你们两个人让我体会到了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东西。我以为那只会是一夜,过去了就过去了,但我发现自己忘不掉。不是忘不掉某个人,而是……忘不掉那种感觉。那种被完全占据的、被彻底掌控的、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去感受的感觉。” 我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心跳得很快,但语气是稳的。迈克尔靠在沙发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沉沉的,像是在评估什么。詹姆斯则微微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迈克尔开口了。 “So you're saying you want that again.”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点了点头。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这样站着俯视我的时候,我不得不仰起脖子才能对上他的视线。他没有碰我,只是那么看着我,目光缓慢地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再到脖颈、锁骨,然后沿着身体的线条一路向下,像是在用目光丈量一件物品。 “Want是远远不够的,”他说,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It's about surrender. You ready for that?” 他的用词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开了我所有的伪装——“surrender”,投降。不是平等的性爱,不是浪漫的互动,而是一方交出所有控制权,另一方全盘接管。这个词像一道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后脑勺,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我感觉到一阵既恐惧又兴奋的战栗,下体几乎是立刻就湿润了,身体比我的意识更早、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 我张了张嘴,“我——” “别急着回答,”他打断了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我嘴唇上。那根手指带着洗衣皂的干净气味和一点点烟味,粗糙的指腹压着我的下唇,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闭嘴。“你的嘴会说谎,但你身体不会。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怎么说的。”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房间角落那个老旧的五斗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我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着,手心开始出汗。詹姆斯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支持。迈克尔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条黑色的、一指宽的皮质项圈,上面有一枚银色的D形环。款式很简洁,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但那种简洁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他走回我面前,把项圈举到我眼前。“This can mean different things for different people,”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For some, it's just decoration. For others, it's a symbol. But for us, if you put this on, it means you're giving us control. Not for tonight, not for this weekend—but for as long as you're wearing it. You take it off, the deal's off. You put it on, you're ours. Understand?” “Ours”——不是“他的”,是“我们的”。这个词像是一个烙印,同时打在两个男人和我的关系上。我看了看项圈,又看了看迈克尔,最后看向沙发上的詹姆斯。詹姆斯的目光很柔和,但那种柔和中带着一种确认——他在等我做决定,而一旦我做出了决定,他会和迈克尔站在同一边。 我的喉咙发干,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I understand.” 迈克尔没有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拿着项圈,绕到我身后——我听到他走到我背后的脚步声,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那片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区域。他的手指拨开我后颈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然后我感觉到皮革贴上了我的脖子——凉凉的,带着一种轻微的、陌生的压迫感。他调整了一下松紧,咔哒一声,锁扣合上了。 项圈不紧,刚好贴着皮肤,没有勒住呼吸,但我能时刻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一个永久的、温柔的提示,提醒我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提醒我,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完全自由的。 我伸手想去摸它,半空中被迈克尔抓住了手腕。他的握力不大,但足够制止我的动作。“No touching. It's not yours to touch anymore.”他说着,把我的手腕拉下来,然后松开,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和詹姆斯并排。两个人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等待拆封的物品。 “Kneel,” 迈克尔说。 只有一个词。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愣了一下,膝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曲。当我双膝落在木质地板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轻响,膝盖骨硌在地板上有一点疼,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裤渗透进皮肤。我跪在他们面前,抬起头看着他们——这个视角是完全陌生的。我平时总是站着、坐着、躺着,很少从这么低的角度去看这个世界。此刻,我仰视着他们两个人,他们则垂眼看着我,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让我既感到一种本能的屈辱,又在心底深处升起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安定感。 “Good girl,” 迈克尔说,语气里有一丝满意,像是一个老师在肯定一个正确作答的学生。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我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端详了我几秒钟,然后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目光专注而认真。 “第一次戴上项圈的感觉,记住它,”他说,“以后你会回忆起这一刻的。” 我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终于放下了某件我背负了很久的东西,像是终于把自己交到了一个我不会后悔的人手里。詹姆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和我平视。他的目光很温柔,和迈克尔那种带着命令式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If at any point you want to stop,”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just say the word. No questions asked. No hard feelings. You understand?”他说这话的时候,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动作温柔得和这个场景几乎格格不入。 我点了点头,“I understand.” 迈克尔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我感觉到他的身体靠近,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体温隔着衣服传递过来。他的双手从后面绕过来,覆在我胸前,隔着T恤握住我的乳房。他的掌心很热,力道不轻不重,拇指缓缓地在我敏感的乳尖上方画着圈。 “衣服脱掉,”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低,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自己脱。” 我的手指有些发抖,但动作没有犹豫。我抓住T恤的下摆,从头顶脱掉,扔在一边的地板上。然后我垂下眼睛,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我想把它们完全脱掉,但迈克尔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制止了我的动作——裤子半褪,堆在大腿中段,双腿被布料束缚着无法完全张开,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比全裸更让人感到羞耻和暴露。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的裤子松松垮垮地堆在膝弯处,脖子上戴着那枚黑色项圈。透过眼角余光,我看到旁边的穿衣镜里自己的样子——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孩,脸颊因为羞耻和期待而泛着潮红,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着,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成两粒深色的突起。 詹姆斯和迈克尔没有立刻碰我。他们只是站在我面前,慢慢地打量我,目光像有形的手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皮肤。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我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热度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那一小块布料。 “Look at you,”迈克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欣赏的语气,“So fucking beautiful like this.” 他伸出一只手,不是抚摸,而是张开手掌,用整个手掌覆盖在我的阴部,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那一刻的触感强烈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他的掌心透过薄薄的棉布传来的热度和压力,直接刺激到我已经开始肿胀的阴蒂,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前弓了一下。 “No moving,”他说,声音冷了一度,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颈,把我固定在原位。后颈正是项圈下缘贴着皮肤的位置,他的手指压在皮革边缘,力道精准地介于控制和疼痛之间。“You don't move unless we tell you to.” 我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不动。他的手掌依然压在我的阴部,隔着湿透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他手指的动作。他开始用掌根画着圈,缓慢地、用力地摩擦我的整个阴部区域,每一下都会碾过我的阴蒂,那种隔着一层湿布的摩擦比直接刺激更加磨人,快感像是隔着一层薄纱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从脊椎骨深处升起一阵战栗。我拼命控制住自己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眼泪因为忍耐而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詹姆斯这时动了。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揉搓。他的动作比迈克尔温柔得多,但那温柔中带着一种同样不容拒绝的掌控感。他低下头,含住我的另一只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一吸。我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那是直接从乳头连通到小腹的神经通路,他的吸吮引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我阴道和肛门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迈克尔蹲了下来,他的视线正好和我的阴部平齐。他伸出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缓缓拉开,露出底下湿润的、充血肿胀的阴唇。他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激起的微小气流让我的阴蒂敏感得像触了电一样,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他看到那个细微的动作,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Wet already,”他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詹姆斯做汇报,“And I haven't even touched her properly.” 他把内裤完全拨到一边,然后低头,舌尖探出来,从我的会阴开始,沿着整个阴部的裂缝,一路向上,缓慢地、仔细地舔到阴蒂顶端。那一下来得太突然太精准,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整个身体像弓一样向后绷紧,一声失控的呻吟从我嘴里挣脱出来。他的舌头在阴蒂顶端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吸吮——和詹姆斯吸吮乳头的动作几乎同频。 两重刺激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击中我,我几乎瞬间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高潮像一层越来越高的浪,在我的身体里不断攀升、堆叠,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地板上不自觉地蜷曲,指甲刮过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牙关紧咬,全身的肌肉都在为那即将到来的一刻而紧绷。 然后,在最接近巅峰的那一刻——迈克尔停了下来。 他收回了舌头,抬起了头,看着我。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光,像是一个故意把甜点从孩子嘴边拿走的坏大人。我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哭出来——不是委屈的哭,而是被欲望悬在半空中无法落地的那种痛苦的焦灼。我的身体在发抖,阴蒂在他离开之后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阴道内部空荡荡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填满。 “Not yet,”他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You don't cum unless we say so.”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一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詹姆斯抬手帮我擦掉那滴泪,动作很轻,但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我知道他也在忍,他也想要我,但他和迈克尔是站在一起的,他不会在我戴上项圈之后违反迈克尔的规则。 迈克尔站起来,转向詹姆斯。“Your turn,”他说,然后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把位置让给詹姆斯。 詹姆斯蹲到我面前,目光和我平齐。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线,动作里有一种几乎可以说是珍重的温柔。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含住我的乳头,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急切。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滑入我双腿之间,没有任何犹豫地探入阴道——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两根,然后是第三根。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弯曲、按压、旋转,精准地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有节奏地摩擦。我双腿在地板上不住地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想要扭动,但我记得规则——不能动。我把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想要迎向他的冲动,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用力克制而绷得紧紧的。詹姆斯感觉到了我的紧绷和颤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询问——你还好吗?我咬着嘴唇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用嘴唇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迈克尔站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伸手拿起沙发上的一条围巾——一条浅灰色的、柔软的羊绒围巾——然后走到我身后,蹲下来,把围巾叠成长条,轻轻绕过我的眼睛,在我脑后系了一个结。 世界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我被蒙住了眼睛,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像被放大了十倍。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詹姆斯手指在我体内抽动发出的湿润水声、迈克尔在我身后平稳的呼吸声、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我能感觉到地板的凉意透过膝盖的布料渗透进来,感觉到詹姆斯的手指在我的阴道内每一次弯曲和摩擦,感觉到围巾的质地柔软地贴着我的眼睑,感觉到詹姆斯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 还有那种完全的、彻底的、被掌控的感觉。 我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是谁会碰我,会以什么方式碰我,会碰哪里。我唯一知道的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安全的。因为规则已经定好了,而他们两个人,都会遵守它。 我的身体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等着下一秒钟的触觉。詹姆斯的手指抽出来了,我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移开了几秒钟,然后又回来了。然后我感觉到一个冰冰凉凉的、光滑的东西贴上我的乳头,绕着乳晕画圈——是一个冰块。寒冷的触感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了剧烈的反差,我的乳头在冰块的刺激下立刻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整个胸脯上都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冰块慢慢融化,冰水沿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滴在我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燥热的欲望形成了剧烈的冲突,让我在一冷一热之间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然后冰块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温热的嘴唇,含住我被冰得通红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裹着冰凉的表面不断地碾过,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整个人的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黑暗中,我听到迈克尔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低沉而平静:“Count.” 我愣了一下,“What?” “Count,” 他重复了一遍,“Every time you feel something, you count. Out loud. So we know you're still with us.” Count. 数数。在最原始的感官刺激面前,强迫自己的大脑进行理性的、有序的思考——这本身就是一种调教,一种对控制和被控制的确认。 我还在喘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One.” 詹姆斯的手指从我的乳头移开,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拂过肚脐,然后探入那片湿润的密林。他用两根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用指腹按上去,画着最让人崩溃的小圈,轻轻地、缓慢地,像是怕惊动什么。 “Two,”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Three... Four... Five...” 我越数越快,因为他的动作也在加快,指腹在阴蒂上的旋转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同时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捏住我另一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轻轻地、有节奏地拉扯。 “Six... Seven... Eight——” 他猛地收紧了手指,用力地按在我的阴蒂上,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揪了一下我的乳头。那股快感像一道闪电,猛烈地穿过我整个下腹部,我的膝盖在地板上滑动了一下,差点摔倒,但我硬是撑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滚下来,打湿了蒙着眼睛的围巾,我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Good girl,” 迈克尔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那两个字像是一枚勋章,被别在了我的胸口,“Keep counting.” 然后新一轮的刺激开始了。这一次,我完全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要数——数到他们满意为止,数到他们觉得我有资格获得释放为止。 而我跪在黑暗中,等待着,数着。 一声接着一声。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种虔诚的祈祷,每个数字都伴随着一次身体上的刺激——手指的深入、舌头的缠绕、冰块的触碰、掌心的拍打。我的世界已经缩小到只剩下触觉和声音,视觉被那条柔软的羊绒围巾完全剥夺,反而让我对身体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更加敏感。 “十七。” 詹姆斯的手指在我体内弯曲,精准地按压着那个粗糙的区域,快感像波纹一样从小腹扩散到四肢。 “十八。” 迈克尔咬住了我的后颈,牙齿隔着项圈上方的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地磨着,不疼,但是一种原始到骨子里的、动物般的占有标记。 “十九。” 一只手掌落在我臀部上,不重,但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皮肤上立刻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热感。 “二——十——” 我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那只手掌落下来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我被打红的臀瓣上,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把那一小块发烫的皮肤攥在掌心里,像是要把它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指腹上有薄茧,粗糙的触感在敏感的皮肤上制造出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二十一。” 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数到了哪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剩下这些数字,和这些刺激,和这片温暖的黑暗。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眶里全是泪水,身体像是被架在一团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但就在那片燃烧的火焰之中,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像是终于把所有的重量都卸了下来,交到了另一双手里。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犹豫和不安。我只需要——感受。然后数。 “二十二。” 一阵微风拂过我湿透的阴部,像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吻。我意识到有人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呼出的热气喷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我等着下一轮的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像是一朵向着太阳张开的花瓣。 但他没有碰我。 那片温热的气息停在那里,近在咫尺,却迟迟没有落下。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均匀而克制,每一次呼气都会轻轻拂过我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比直接刺激更加折磨人。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蹲在我面前,嘴唇几乎贴着我,却故意保持着那一点点微妙的距离,欣赏着我因为等待而颤抖的样子。 “Please——”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完全变了调。 “Please what?”迈克尔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Please... touch me.” “We are touching you. All over.”他说得慢条斯理,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那里... 那里还没有...” “那里是哪里?” 我咬着嘴唇,脸上烧得发烫。即使在被蒙住眼睛、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情况下,羞耻感依然像一堵墙竖在我面前。但我已经越过太多道线了,不差这一道。 “Please... touch my pussy.” 我说出那个词的时候,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我感觉到那片温热的气息终于落了下来——不是舌尖,不是手指,而是他整个嘴唇,覆盖在我的阴部上,像是一个郑重而漫长的吻。那种温柔的、带着敬意的触碰和之前所有的刺激都不同,我的身体在一瞬间愣住了,然后眼泪更汹涌地涌了出来。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被彻底接纳的、被完完整整看见的感动。 他的嘴唇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他伸出舌头,从我的会阴开始,沿着整个裂缝,缓慢地、细致地向上舔舐,最终抵达阴蒂,用嘴唇含住,开始有节奏地吸吮。与此同时,两根手指探入我的体内,弯曲起来,开始精准地摩擦那个让我发狂的柔软区域——他知道它在哪里,他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尖叫,他知道怎样用最精准的力道让我在数到一半的时候忘掉数字。 “二十三——” 但我的声音被一声不受控制的呜咽打断了,数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Count,” 他含着我的阴蒂,模糊不清地说,然后用力吸了一下。 “二十三——嗯——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像一堵正在塌陷的墙,从我的小腹深处开始崩塌,不断向上蔓延,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感官像烟火一样在我体内炸开,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尽头。 但我身后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颈,那是一个温柔的、但不容置疑的制止。 “Not yet,” 詹姆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可怕,“We haven't told you to cum.” 我发出一声接近绝望的呜咽。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地拦截,像是一辆全速行驶的列车在最后一刻被紧急刹车,整个身体都在抗议。但那只手依然稳稳地压在我的后颈上,掌心温热而坚定,给了我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迈克尔放开了我的阴蒂,但不是彻底放开——他用舌头代替了手指,开始绕着阴蒂画着无比缓慢的圈,每画一圈,就从不同角度施加不同的压力。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刺激——像是春雨,像是一滴一滴落在湖面上的水珠,每一下都精确、克制、持续不断,让人在高潮边缘的悬崖上悬着,既不让你掉下去,也不让你退回来。 我数不下去了。我的嘴唇在颤抖,大脑已经完全无法组织语言,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和喘息。但迈克尔没有停下来,詹姆斯也没有放开我的后颈。我仿佛变成了一件乐器,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中被精准地弹奏着,每一个音符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中,而我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变成了一根琴弦。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迈克尔终于停了下来。他站起来,我听到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洗手的声响。然后他的脚步声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You did so well,” 他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柔软的东西,像是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隙,露出了底下的暖流,“现在你可以叫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詹姆斯的手指和迈克尔的手指同时探入——不,不是探入,是填满。两个人的手指并排着,同时进入了我早已湿透的阴道和紧致的后穴。那一瞬间的充胀感和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受控制的嘶喊,然后高潮像一整片海啸一样从我身体深处迸发出来,席卷了每一个细胞。我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无法控制地夹紧,腰高高地弓起,然后又软软地塌下去,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地板上。 我数不出任何数字了。我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个溺水的人被终于拉上了岸。围巾被解开,光线重新涌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詹姆斯的脸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里,他在笑,眼睛亮亮的,眼底有一种近乎心疼的温柔。他用拇指擦掉我脸颊上的泪水,然后把沾湿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迈克尔递过来一杯水。我伸手去接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拿不稳。他一言不发地蹲下来,把杯沿送到我嘴边,喂我喝了几口。温水流过干涸的喉咙,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渴。 喝完水之后,我没有力气站起来。詹姆斯一把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抱到沙发上,让我靠在他怀里。迈克尔从房间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然后在我另一侧坐下来,把我的手握在他的掌心里,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指关节。 三个人安静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夕阳的光线从窗口斜斜地射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金色的长条。我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留下一种深沉的、懒洋洋的疲惫。脖子上的项圈依然贴着我的皮肤,凉凉的,沉沉的。 我闭上眼睛,头靠在詹姆斯的肩窝里,感觉到迈克尔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飘动了一下,送来傍晚凉爽的空气和一缕远处烤肉的味道。这一切如此普通,如此琐碎,却让我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此刻更觉得活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然后说:“今晚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迈克尔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詹姆斯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You never have to ask,”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