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梦境与现实的交错 深夜的黑暗中,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冷汗淋漓。又是一场噩梦,梦里那些模糊的人影围着我,他们的脸扭曲变形,嘴里不断重复着那些让我痛不欲生的绰号——“北港香炉”、“公厕”、“人肉便器”。我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要逃跑,双腿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醒来后的几秒钟里,我仍然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只觉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薄薄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直到看见天花板那盏熟悉的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我才慢慢确认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而不是又被拖进了哪间厕所或器材室。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而最可怕的是,这些噩梦全都是真的。 我叫张涵琪,今年十七岁,原本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二女生。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就是长相还算出众,皮肤比一般同龄女生更白一些,身材发育得比她们更早一些。我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几公分,体重也不过四十多公斤,娇小的身形配上遗传自母亲的白皙肌肤,让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稚嫩。可偏偏就是这副娇小的身躯上,却过早地长出了一对三十二D的乳房,这让我在国中的时候就已经成为男同学目光的焦点。那时候的我并不懂得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自己像个怪物,总是含着胸走路,在体育课跑操的时候把双臂抱在胸前,希望任何人都不要注意到我胸前那两坨软肉随着步伐上下晃动的样子。可是越是想隐藏,那些男生的目光就越是如影随形,我甚至听到他们在背后偷偷议论,说涵琪的奶子又大又白,干起来一定很爽。 我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装作没听见那些下流的话,只要低着头快步走过走廊,只要不和任何男生单独相处,我就能安安稳稳地度过高中三年。可是现实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残酷。今年暑假的那个夜晚,我暗恋已久的豪哥约我去KTV唱歌,同行的还有他弟弟小傑和其他几个男生,我们班的阿大、小伟,以及我叫来作伴的好朋友小童和阿馨。我以为那会是一个浪漫的夜晚,甚至特意穿上了新买的黑色丁字裤和紫色透明丝袜,精心挑选了露肩的白色大圆领T恤和牛仔短裙。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想象着豪哥看到我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晚上会成为我一辈子无法洗刷的耻辱,让我从清清白白的少女彻底沦为人人可以骑的婊子。 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至今仍然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豪哥是怎样把我骗进厕所,怎样用他老练的手段挑起我身体的本能反应,怎样用甜言蜜语引诱我说出“把大鸡巴插进涵琪妹妹的小洞洞里”那样羞耻的话。然后他的弟弟小傑是怎样突然推开门,带着其他男生站在门口,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邪笑,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小伟手里那台摄影机亮着红灯,把我意乱情迷的淫荡样子全部录了下来,我想逃却被豪哥按住了腰,他就那样毫不留情地把那根巨大粗硬的东西插进了我未经人事的处女穴。那种被撕裂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是越挣扎他们就把我按得越紧。 那一晚,我被他们六个人轮流侵犯,从豪哥开始,然后是那个自称大支的大学生学长,接着是阿大和小伟。我被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被压在沙发上张开双腿,被推倒在肮脏的地毯上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我被迫给他们口交,嘴里塞满了那些带着腥臭味和尿骚味的肉棒,龟头一次次捅进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几乎窒息。大支那个东西足足有二十公分长,插进我不到十二公分深的阴道里,每一次都像要捅穿我的肚子,子宫被顶得好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后来他们甚至把我的肛门也开发了,小伟先用伏特加酒瓶塞进我的屁股里扩张,然后把他那根硬挺的鸡巴捅了进去,那种像是要把身体撕成两半的剧痛让我当场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大支和小伟正把我夹在中间,两个人同时从前后两个洞插进来,他们管这个叫三明治。 那一夜仿佛永无止境。我被他们翻来覆去地侵犯,阴道里一次又一次被灌满浓稠的精液,脸上糊满了泪水和鼻涕,还有他们逼我吞下去的那些肮脏东西。豪哥在中途就带着小傑离开了,他说处女没意思,只会哭不会配合,这句话比阴道被撑开的疼痛更让我心碎。我暗恋了那么久的男生,一直以为他温柔体贴会是个好男友的男生,原来从头到尾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便玩玩然后丢掉的一次性玩具。他离开的时候我拼命喊他救我,可他就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没有留给我。那个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KTV包厢的地板上醒来的。身上到处都是乾涸的精斑和血迹,原本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成一团黑,唇膏也花在嘴角边,让我看起来像个狼狈不堪的小丑。我最喜欢的宽版大圆领T恤被掀在锁骨以上,黑色蕾丝胸罩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紫色的透明丝袜在裆部被撕开一个狰狞的大洞,黑色的丁字裤褪到了大腿中段。两条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巴掌印,白皙的乳房上也是一道道的红痕,那是阿大在强奸我的时候用力揉捏留下的痕迹。下体火辣辣地疼,阴道口和肛门都肿得不成样子,稍微动一下就疼得我倒吸冷气。大腿根的丝袜上糊着已经乾涸的白浊精液,有些甚至已经结痂成硬块,一碰就簌簌往下掉渣。 我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每走一步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包厢的茶几上散落着空酒瓶和烟蒂,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菸草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腥羶气味——那是男人的精液和我自己的体液混合后发出的恶心味道。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小伟发来的一条讯息,附带了一段视频截图。截图上是我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大支分开扛在肩上,他的鸡巴正插在我身体里的画面,我的脸上满是泪水,嘴也张着好像正在惨叫。截图下面小伟只写了一句简单的话:“北港香炉,全校都等着骑你。”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噩梦不会随着我走出KTV包厢就结束,它只是刚刚开始。 果然,开学之后,那段视频就在学校里悄悄流传开了。我不知道小伟他们是怎样传播的,只知道好像一夜之间,全校所有男生都看过了我被轮奸的影像。起初只是在走廊上遇到男生时,他们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然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发出下流的笑声。后来胆子大的就直接围上来,伸手就要摸我的胸或屁股,嘴里不干不净地叫着“公厕”、“流动厕所”、“北港香炉”。再后来,他们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在下课的时候把我堵在教室门口,拉进男厕所或器材室里轮番侵犯我。我曾经试过向老师求助,但那些男生威胁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把视频发到网路上让我全家都看到。我害怕了,退缩了,从此再也不敢向任何人求救。 他们给我起了数不清的绰号,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剜在我心上。“公娼”、“公厕”、“人肉便器”,这些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总是带着满满的轻蔑和戏谑,仿佛我天生就是用完即弃的廉价消耗品。“北港香炉”是因为这个牌子的香炉人人都可以插香,而我就是人人都可以插的婊子。“流动厕所”是说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在我身上解决需求,就像在校园里走动的小便斗一样方便。还有“含鸡大怪兽”,那是我被强迫为他们口交时,小伟看我嘴里塞着鸡巴还拼命想惨叫的样子,笑着给我起的绰号。他说我嘴巴张得大大的含着鸡巴嗷嗷叫的样子,活像从特摄片里跑出来的怪兽,只不过这只怪兽专门吃男人的鸡鸡。 几乎每节下课都会有男生来找我,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三个人结伴而来。他们会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喊我的名字叫我出去,如果我不肯动,他们就走进来拉我。我们班的女生起初还会表现出一些同情,但后来不知道是谁传出了谣言,说我之所以会被轮奸是因为我自己发骚主动勾引豪哥,是我自愿送上门的,所以根本不值得同情。渐渐的,女生们也开始疏远我,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偶尔还会听到她们在背后窃窃私语:“你看张涵琪那个骚样,又被人叫出去了,一天不被操就受不了。”我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拼命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被带到男厕所是最痛苦的经历之一。那里的地板永远湿漉漉的,混合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肮脏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味,闻久了让人头晕想吐。男生们会把我推进最里面的隔间,逼我脱掉裤子撅起屁股趴在马桶上,然后从后面插进来。瓷砖墙面上有裂缝和霉斑,我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每被撞击一下手掌就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有时候他们懒得把我推进隔间,直接在洗手台前就开始干我。我被迫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脸贴着镜子,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屈辱的表情——眉头紧皱,双眼含泪,嘴唇被咬得发白,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镜子里的那个女生看起来陌生极了,哪里还有半点从前那个清纯乖巧的张涵琪的影子? 保健室算是个相对“优待”的地方,至少那里有张窄窄的病床,不用躺在肮脏冰冷的地板上挨操。保健室的阿姨经常不在,男生们就趁这个机会把我拖进去,拉上帘子就开始轮番侵犯我。我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亮得刺眼,我不得不闭上眼睛。男生们一个接一个压上来,把鸡巴塞进我的下体,快速抽插几十下就射了,然后提起裤子换下一个人。床单上很快就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和我自己的体液,我盯着天花板,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日光灯的嗡嗡声上,试图忘记自己正在被第几个人侵犯。有一次保健室阿姨突然回来了,那群男生赶紧把我藏进被子里面,假惺惺地说涵琪同学身体不舒服在发烧。阿姨隔着被子摸了摸我的额头,确实滚烫滚烫的——因为羞耻和恐惧让我浑身发热——也就没起疑心,嘱咐他们好好照顾我就走开了。她离开的一瞬间,被子被猛地掀开,一个男生的鸡巴又插了进来,其他人嘿嘿笑着说“护士走了继续干”。 他们连图书室都不放过我。图书室是个安静的地方,大家都埋头看书,偶尔有轻微的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男生们就利用这种安静的环境,把我藏在桌子底下,逼我跪在他们两腿中间为他们口交。我被塞在桌子底下的狭小空间里,膝盖硌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头顶是桌板和垂下来的桌布。他们假装坐在椅子上看书,裤子拉链却拉开,把那根丑陋的东西塞进我嘴里,一面翻着书页一面享受我的口舌服务。我跪在地上,双手被他们用脚踩住不准动弹,只能乖乖含住那根带着腥臭味的肉棒,任由它在我的嘴里前后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到我的喉咙,我拼命压抑住想吐的冲动,因为如果吐出来弄脏了他们的裤子,他们会揪住我的头发狠狠赏我几个耳光。他们在射精的时候会用力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捅进我喉咙最深处,然后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黏液直接灌进食道里。射完之后,他们一面拉上拉链一面对我说:“干,图书室里有附设流动厕所真好,看书看累了就来一发。”我趴在桌子底下,嘴里满是精液的腥咸味道,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打湿了地板。 体育课前换衣服的时间更是他们的好机会。我们学校的更衣室就在体育馆旁边,隔间只有半人高的木板和一条布帘,帘子一拉就自成一个小空间。我每次换运动服的时候都会格外小心,先偷偷观察四周有没有可疑的男生身影——虽然这里是女更衣室,但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想闯就闯。如果运气不好被他们逮到,就会被拖进更衣室的角落里轮番侵犯,有时是一个人快速完事,有时是好几个人一起。他们把我按在储物柜上从后面插入,冰冷坚硬的铁柜硌得我胸口发疼,锁头随着撞击咔哒咔哒地响。如果正好有人经过,他们就用衣服堵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叫出声,然后若无其事地隔着木板和其他人打招呼,下体却还在继续抽送。等他们发泄完了,就把软掉的鸡巴在我大腿上蹭干净,提起裤子扬长而去,留我一个人瘫坐在更衣室的地上,运动服和内衣散落一地,头发乱得像鸟窝,下体还在往外淌着白稠的精液。我必须在几分钟内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换上运动服出去集合,迟到太久会被体育老师怀疑,而我又编不出合理的借口来解释自己为什么总是“身体不舒服”。 更过分的是,有时候他们干脆直接跟体育老师请假,说我身体不舒服需要有人照顾,然后几个人轮流留在教室里侵犯我。体育老师是个不太管事的中年男人,只要有人帮忙递假条他就照单全收,根本不会多问几句。于是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就只剩下我和那几个男生,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我的皮肤上,却无法驱散我心里的绝望。他们把我挟制在我的座位上,逼我趴在课桌上,用我自己的教科书垫着小腹,然后从后面插进来。课桌随着撞击在塑胶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桌面上刻着各种涂鸦和情话的字迹在我模糊的泪眼中变得扭曲。有时候我拼命转开头,就会看到窗外操场上其他班级正在上体育课,同学们在阳光下跑跳打闹,笑声穿过玻璃隐约传进教室里。我和他们只隔了一道墙,却仿佛存在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们的世界里有阳光、欢笑和无忧无虑的青春,而我的世界里只有羞耻、疼痛和永无止境的恐惧。 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留下过我屈辱的痕迹。屋顶的水塔后面有一块隐蔽的三角地带,男生们喜欢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操我,干完就把烟头在我大腿内侧捻熄,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烫伤疤痕。器材室里堆满了跳箱和体操垫,他们就把我按在硬邦邦的垫子上,垫面的帆布粗糙得像砂纸,磨得我的膝盖和手肘一片通红破皮。资源回收室更糟,那里堆满了待回收的饮料瓶和废纸,空气里飘着馊掉的饮料发出的酸臭味和纸张腐烂的霉味,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他们把我按在成捆的旧报纸上侵犯,完事后还嘲笑我说果然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房里,婊子跟这些废弃物正好臭味相投。我只能把脸埋进散发着霉味的报纸堆里,咬着嘴唇默默流泪,告诉自己只要熬过这几分钟就好,反正等一下还会有下一批人来找我,哭也没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每天早上醒来,我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有勇气踏出家门口。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凹陷、皮肤黯淡、嘴唇干裂的女生,我常常认不出那就是自己。我今年才十七岁,可是镜子里的那张脸却憔悴得像个三十岁的女人,眼睛里面没有任何属于少女的光彩,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哀伤。妈妈有时候会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念书太累了,要不要请假休息几天,我只能勉强挤出笑容说不用。我总不能告诉妈妈,我疲惫不是因为念书,而是因为每天要被十几个男生轮着干。我更不能告诉妈妈,她的女儿已经成了全校男生随手可用的公共厕所。 今天下午,他们甚至直接在教室后面对我发起了侵犯。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在讲台上批改作业,教室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后排的几个男生趁老师不注意把我拉到教室后面的清洁工具区,逼我跪在扫把和拖把中间帮他们口交。他们坐在堆满杂物的矮柜上,把我的头按在胯下,一面假装低头写作业一面享受我吞吐他们的东西。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磨得生疼,嘴里塞满了恶心的肉棒,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因为老师就在十米开外的讲台上,稍微有点异响就会暴露。他们射精的时候就夹紧大腿夹住我的头不让我动,把精液直接射进我喉咙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拉上拉链起身回座位,临走前在我耳边轻声说“放学后体育馆器材室见”。我蹲在角落里,满嘴腥咸,眼泪一滴滴掉在扫把头上,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们手里握着的视频就像悬在我头顶的利剑,随时可以毁掉我仅存的一点点尊严。我曾经想过转学,可是能转去哪里呢?以什么理由呢?就算转到了新的学校,万一视频被传到那边怎么办?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威胁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要把视频发给我父母。一想到妈妈看到视频里面的我像条母狗一样被轮奸的画面,我就浑身发抖,那一定会让她精神崩溃的。我们家只有妈妈和我两个人,爸爸很早就离开了我们,妈妈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而抬不起头做人。所以我只能咬着牙忍耐,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命,是我自己当初瞎了眼睛爱上豪哥那个烂人,是我自己傻傻地送上门被人当玩具玩,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我活该。 夜深了,窗外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我的床单上。卧室的墙上贴着几张偶像团体的海报,书桌上还摆着我的课本和笔记,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就像一个普通高中女生的房间。可躺在床上的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张涵琪了。那个会因为接到暗恋对象邀约就开心到失眠的女孩,那个会在镜子前反复试穿衣服只为让喜欢的人多看一眼的女孩,那个对爱情和未来充满憧憬的女孩,在那个暑假的夜晚就已经彻底死掉了。活下来的只是她的躯壳,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肉体,一个全校男生的公共厕所,一个人人都可以插的北港香炉。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黑暗中隐约传来远处机车的轰鸣声,偶尔有野猫经过屋外的巷子,发出像婴儿啼哭一样的叫声。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又自动播放起那个夜晚的画面——豪哥把手撑在洗手台上,从背后进入我,镜子里映出我哭泣的脸和他享受的表情。小偉拿着摄影机凑近我,镜头几乎贴到我的脸上,笑着说“涵琪笑一个,你要当女主角了”。大支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起来,逼我承认自己是骚屄浪穴欠人干的破麻。阿大捏着我的乳头用力拧转,然后一耳光一耳光地打在我脸上,厉声问我被干得爽不爽。小伟把伏特加酒瓶塞进我的肛门,冰冷的瓶颈一寸寸撑开我的身体,我在剧痛中嘶嚎求饶。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两根鸡巴同时在我的阴道和肛门里抽插,随着音乐节奏一拱一拱地把我的身体顶得上下起伏。 这些画面反反复复地在我脑海里播放,就像一个永远关不掉的恐怖电影。我用力抱紧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肤里,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中的画面,可是没有用。那些画面已经烙在我的记忆里,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永远无法抹去。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答应豪哥的邀约该多好,如果那天晚上小童和阿馨没有提前离开该多好,如果我没有喝那么多酒该多好,如果我在豪哥露出真面目的一瞬间有勇气拼死反抗该多好。可是我什么都做错了,一步错步步错,最终把自己推入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是我自找的,是我活该,是我太傻太天真,以为自己暗恋的男生会是个好人,以为爱情会像漫画里一样甜蜜美好。 也许再过几个月我就能毕业了,也许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摆脱这些人。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那一天。每天早上一睁开眼睛,想到又要面对一整天的凌辱和折磨,我就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有时候走在天桥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河,我会想如果就这样跳下去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可我又没有那个勇气,而且如果我死了,妈妈一定会受不了的。所以我只能继续活下去,继续做我的北港香炉,继续做全校男生的公共厕所,继续在每个下课的十分钟里张开双腿接受他们的侵入。这是我自己选的命,怨不得任何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值得庆幸的事,那就是我活该。 在沉沉入睡之前,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个暑假的下午。那天我刚从补习班出来,手机收到了豪哥传来的讯息。他看着我说,涵琪,今天晚上我们几个人要去KTV唱歌,你要不要一起?小傑和他班上几个同学都来,你也可以找你的朋友一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上“豪哥”两个字,我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豪哥是隔壁班的学长的哥哥,大我们两岁,已经上大学了,长得又高又帅,笑起来嘴角会微微上翘,带着一点点坏坏的味道。我偷偷喜欢他已经好几个月了,每次在校园外面偶尔遇见他,都会兴奋一整天。我连忙回传讯息说好,然后兴奋地打电话约了小童和阿馨陪我一起去。我不知道的是,那个看似普通的邀约,将会成为我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而我期待的浪漫爱情故事,从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悲剧的结局。 # 第二章:KTV陷阱 那天下午收到豪哥的讯息时,我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补习班的教室里,听着讲台上的老师用单调的声音讲解三角函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偷偷低头瞄了一眼屏幕,看到“豪哥”两个字的时候,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豪哥怎么会主动传讯息给我?我用课本挡住手机,颤抖着手指点开那则讯息,上面写着:“涵琪,今天晚上我们几个人要去KTV唱歌,你要不要一起?小傑和他班上几个同学都来,你也可以找朋友一起来,豪哥请客。”我反复读了三四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回了一个“好”字,还加了一个笑脸表情。发完讯息之后我的手还在抖,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上,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背景噪音,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豪哥约我了,他主动约我了。 说起来很可笑,我暗恋豪哥已经整整一个学期了。他是我们班同学小傑的亲哥哥,大了我们两岁,已经在读大学。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学校附近的便利商店,小傑拉着我去买饮料,正好碰上他哥哥来找他。那天刚下过雨,空气里都是潮湿的青草味,豪哥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便利商店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却好看得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他的刘海微微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不对称地往上翘,带着一点痞痞的坏样子。他跟我打招呼的时候,我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得震天响。小傑在旁边笑话我说涵琪你怎么了,脸怎么红得跟苹果一样,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偷偷关注豪哥的一切,在小傑的ig上翻他哥哥的照片,在校园附近徘徊希望能偶遇他,甚至开始认真念书,因为他读的是不错的大学,我想考进同一间学校就能经常看到他。 所以当我收到豪哥的邀约时,那种心情简直像中了乐透一样。补习班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盘算今天晚上要穿什么、要化什么妆、要说什么话才能在豪哥面前留下好印象。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家,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来摊在床上。我站在镜子前,把自己脱到只剩内衣裤,然后一件一件试穿,又一件一件否决。这件太保守,那件太幼稚,另一件又太老气——我翻遍了整个衣柜,最后选中了一件白色宽版大圆领的露肩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来,刚好可以露出一边光滑的肩膀和一截纤细的锁骨。下面配的是石洗蓝的牛仔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既不会太短显得轻浮,又能露出一截包裹在紫色透明丝袜里的腿。我还特意翻出了那条从来没穿过的黑色丁字裤,那是之前跟小童逛街时被怂恿着买下的,买的时候脸红得不行,心想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机会穿它,没想到第一次穿就是为了让豪哥看。 内衣的选择更是花了心思。我在抽屉里翻出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罩杯边缘缀着细细的缎带蝴蝶结,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既性感又不失少女的甜美感。穿上之后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我跟自己说,张涵琪,你今晚一定要争气一点,在豪哥面前不要太害羞,要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到你最好的一面。我还特意挑了暗红底黑格子花纹的帆布鞋,鞋面上整整齐齐系着纯白的扁平棉质鞋带,搭配紫色的透明丝袜,看起来既青春又带着一点点小性感。最后是化妆,我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小心翼翼地描绘眼线,手有点抖,画了几次才满意。眼影用了淡淡的粉棕色,腮红打了浅浅的一层,唇膏选的是偏红的水蜜桃色——那是小童说男生看了会想亲的颜色。我还往耳后和手腕上喷了一点妈妈梳妆台上的玫瑰香水,淡淡的花香若有若无地飘散,感觉自己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准备为心上人绽放最美丽的一刻。 出门前我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最后打量了自己一遍。镜子里那个女生看起来既兴奋又紧张,眼睛亮亮的,两颊泛着自然的红晕,嘴唇因为涂了唇膏而显得格外水嫩。白色大圆领松松地挂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细致的锁骨,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若隐若现地从领口探出来,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诱惑。牛仔短裙包裹着浑圆紧翘的臀部,裙摆下两条穿着紫色透明丝袜的腿笔直修长,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将双腿的曲线修饰得更加玲珑有致。我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又落下,露出大腿根部丝袜上缘那圈精致的蔓草花纹蕾丝边,还有束在大腿中段若隐若现的黑色丁字裤腰线。我觉得自己今晚看起来很美,美得足够让豪哥多看几眼。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这身精心准备的打扮是为了迎接一场浪漫的约会,我甚至在脑海里反复演练了无数遍和他对话的场景——我要怎样自然地坐到他旁边,怎样恰到好处地微笑,怎样让他注意到我今天的特别。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身打扮最后会成为那群禽兽嘲笑我、羞辱我的工具,那个在镜子前满怀期待转圈的傻女孩,几个小时之后就会被他们压在KTV包厢的地毯上,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轮奸。 我到KTV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把整条街映照得光怪陆离。空气里飘着烤肉摊传来的焦香和附近排水沟隐约的臭味,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味道,但在当时的我闻起来,都是属于这个特别夜晚的自由气息。小童和阿馨已经在那里等我了,两个人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童穿着碎花洋装,阿馨是简单的T恤配吊带裤,看起来轻松又可爱。她们一看到我就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小童用肩膀撞了撞我说涵琪你今天穿这么辣是要勾引谁啊,还喷了香水,是不是想对那个豪哥下手。我红着脸推了她一把,叫她不要乱说,可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阿馨笑着挽住我的手臂说好好好我们不问了,不过等一下你可要把握机会,豪哥那么帅,追他的女生一定很多,你今晚一定要让他看到你的好。三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走进KTV大门,那时候的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再过不久她们两个就会找借口离开,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群饿狼的包围圈里。 推开包厢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像一堵墙一样迎面撞过来,萤幕上一个不知名的乐团正在声嘶力竭地吼着重金属摇滚,鼓点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包厢里灯光昏暗,只有电视萤幕和天花板上旋转的投射灯把红红绿绿的光斑洒得到处都是。沙发呈L型靠墙摆放,中间是一张长长的玻璃茶几,上面散落着几本歌本、遥控器和半空的水果盘。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豪哥。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合身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隐约可以看到锁骨下面一点点胸肌的轮廓。他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麦克风,跟旁边的小傑有说有笑。看到我推门进来,他抬起头来对我笑了一下,还是那个嘴角不对称翘起的招牌笑容,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我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手心开始冒汗,差点连打招呼的话都说不利索。 包厢里除了豪哥和小傑,还有我们班的阿大和小伟,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男生。小傑介绍说那是豪哥的大学同学,外号叫大支,长得高高壮壮的,留着一头刺猬一样的短发,下巴上还有几根稀疏的胡渣。他站起来跟我握手的时候,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目光在我的胸部和双腿之间停留得特别久,嘴角挂着一丝让我不太舒服的笑容。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个学长可能比较不拘小节,只是看人的方式有点让人尴尬而已。小伟和阿大都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平时在教室里也算有说有笑,所以看到他们也在场,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拉着小童和阿馨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刻意跟豪哥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又不太远,假装很自然地问小傑点了什么歌,其实眼角余光一直在偷偷瞄向豪哥的方向。 刚开始的时候气氛还算正常。萤幕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流行歌,大家轮流点歌抢麦克风,小傑和小伟合唱了一首走音走到天边的饶舌歌,惹得所有人笑成一团。阿大趁乱把一大盘炸鸡翅和薯条推到桌子中间,油滋滋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包厢,大家一边唱歌一边抢食物吃,气氛热络得像是普通的同学聚会。我也被小童推上去唱了一首抒情歌,是当时很红的一部偶像剧主题曲,唱的时候刻意把声音放柔放轻,希望豪哥会注意到我的歌声。唱完下台的时候小傑带头鼓掌叫好,我偷偷看了豪哥一眼,发现他正微笑着看我,还对我举了举手里的饮料杯。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其实心里已经开心得快要飞起来。 然而气氛的转折是从第一瓶烈酒上桌开始的。小傑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好几瓶洋酒,有威士忌也有伏特加,他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放,玻璃瓶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嬉皮笑脸地说光唱歌太无聊了,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输的人罚喝一杯纯的。小童和阿馨立刻兴奋地拍手叫好,她们两个平时就玩得开,这种游戏正合她们的胃口。我心里其实有点抗拒,因为我的酒量很差,之前跟同学聚餐喝了两罐水果气泡酒就头晕脸红了,何况是这种四十度的纯洋酒。可是当小傑转过头来笑着问我敢不敢玩的时候,豪哥也正看着我,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我把到嘴边的推辞硬生生吞了回去。我不想在他面前当扫兴的乖乖牌,更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连酒都不敢喝的胆小鬼。于是我也点了点头,说好啊,玩就玩。 第一轮游戏还算温和。阿大输了一局,被罚喝了一杯威士忌,他仰头一口灌下去,辣得龇牙咧嘴直吐舌头,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第二轮轮到小童,她抽到的冒险是跟包厢里的一个人十指交扣三十秒,她大方地选了豪哥,把手伸过去跟他的手指扣在一起,还故意对我挤眉弄眼。我知道她是在故意帮我制造机会,可是看到豪哥修长的手指跟小童的手交叉握在一起的时候,我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溜溜的滋味。第三轮酒瓶指向了我,小傑抽出一张真心话卡片,上面写着“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我愣了一下,感觉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连音乐都刚好在这个时候切到了一首安静的慢歌。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在众人的起哄下点了点头承认说有,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豪哥的方向。他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表情说不上来是意外还是了然。小傑大声起哄说我就知道,然后倒了一大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推到我面前,说承认了就要喝一杯庆祝。我看着那杯酒,辛辣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小口小口地喝完,喉喽像被火烧一样又辣又烫,眼泪差点呛出来。 从那个问题开始,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界线被跨过了。大家玩得越来越疯,输掉的罚酒从一杯变成两杯三杯,点歌的萤幕上不知道被谁切成了电音舞曲,震耳欲聋的节奏把整个包厢变成一个小型夜店。大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凑得很近地跟我聊天,说话时热热的鼻息喷在我脖子上,让我浑身不自在。他又给我倒了一杯调过的伏特加汽水,说这个没那么烈,喝了也不会醉。我半推半就地接过来,浅尝了一口发现确实甜甜的带着气泡,伏特加的味道被汽水盖过去了大半,于是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口。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调酒最容易让人失去戒心,因为酒精味被甜味和气泡掩盖,不知不觉就会喝过量。等我发现的时候,手边的杯子已经空了一半,脑袋开始嗡嗡作响,眼前的人影也变得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起了雾的玻璃在看人。 就在这时候,小童突然接了一通电话,然后一脸着急地跑过来跟我说她家里有急事要先走。阿馨也跟着站起来说她不放心小童一个人回去,要陪她一起走。我抓着她们的手求她们不要走,说你们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酒意,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小童拍了拍我的手背笑着说怕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男生保护你,而且豪哥不是还在吗。她说到豪哥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压低声音对我眨了眨眼,那表情分明是在暗示我抓住机会跟豪哥独处。我怔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她们两个人拿起包包走向门口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包厢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砰的一声轻响,把我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从此这扇门里面的空间就只剩下了我和五个男生,其中两个还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酒精已经开始侵蚀我的记忆,把那个夜晚切割成一堆模糊的片段和破碎的影像。我只记得自己又喝了好几杯那种甜甜的气泡调酒,豪哥坐到了我身边,他的手臂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贴在我肩膀上。他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跟我说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磁性,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却听得异常清晰。他说涵琪你今天很漂亮,这身打扮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我羞得把头低下去不敢回答,心脏却跳得快要炸开。他的手指轻轻撩起我垂在肩上的头发,指尖划过我的锁骨,那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皮肤直窜到头顶,我差点呻吟出声。就在我沉迷于这种暧昧氛围的时候,豪哥的手掌已经移到了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摩挲着,然后缓缓向下,指尖掠过了我的腰线,停留在腰和臀部交界的位置。那个触碰既温柔又带着一丝占有意味,让从未谈过恋爱的我整个人都软了,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两腿之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湿热感。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一根手指轻轻抬了起来,豪哥的脸就近在眼前,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深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他的嘴唇覆盖上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抗拒,甚至主动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温热的唇在我嘴唇上辗转碾压。那个吻带着淡淡的酒气和菸草味,却是我这辈子尝过的最甜蜜的滋味。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去,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水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融化了的巧克力一样软在他怀里。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衣摆下面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小腹往上滑,每经过一寸肌肤我就颤抖一下。当他的手指隔着胸罩握住我一边乳房的时候,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在沙发上蹬了一下。他的手很大,温热有力,握着我的乳房轻轻揉捏的时候,拇指会若有若无地扫过乳尖的位置,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让我几乎发狂。 # 第三章:第一次侵犯 豪哥的嘴唇离开我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中,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他的吻让我如此迷醉。包厢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小了音量,原本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变成了低沉的背景节奏,我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他近在咫尺的心跳。豪哥的手指仍然停留在我的胸罩边缘,指腹沿着蕾丝边来回摩挲,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把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低声说了一句让我瞬间从耳根红到锁骨的话——他说涵琪,跟豪哥去厕所一下好不好,豪哥想单独跟你待一会儿。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当机了,明明知道跟男生单独进厕所意味着什么,明明知道这是个不该答应的要求,可是当他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面对着他的时候,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意乱情迷的倒影,然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包厢附设的厕所就在进门左手边,是一间小小的隔间,勉强塞得下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台,墙上镶着一面从洗手台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镜子。豪哥牵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厕所的时候,我踉跄了一下,酒精让我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歪歪斜斜地撞进他怀里。他顺势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在身后把厕所的门推上,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脆。我的心跳声在那片突然降临的安静中变得震耳欲聋,洗手台上方日光灯管的嗡嗡声仿佛被放大了十倍,连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得让我脸红。豪哥把我轻轻推到洗手台前,我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缘,隔着薄薄的T恤都能感受到石材的凉意,激得我打了个哆嗦,胸前两颗乳头因为冷意和紧张而硬硬地顶在胸罩里,磨蹭着蕾丝布料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痒。 他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将近一个头,低下头看我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跳动着某种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光芒。他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镜子上,另一只手慢慢抬起,用指背轻轻拂过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滑,指尖在我锁骨凹陷处停了一下,感受着我狂跳的脉搏。他说涵琪你心跳好快,是不是害怕。我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微微的震动,然后他的唇再一次覆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沙发上时更加热烈、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我的牙齿,深深地探进我的口腔里,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吸吮,力道大得让我舌根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我双手无措地搭在他胸前,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紧,指尖感受到他衬衫底下紧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那触感让我的双腿更加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他撑在背后的那只手托着。 他的手从我的锁骨往下移动,沿着领口宽松的边缘滑进T恤里面,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是一块加热过的丝绸。他的手指摸到了我胸罩的前扣,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啪嗒一声轻响,那件我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胸罩就松开了,罩杯向两边弹开,释放出底下那对雪白丰挺的乳房。我下意识地低呼了一声,想要伸手去挡,却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捉住了两只手腕按在我身后的镜子上。他低下头,嘴唇离开了我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去,在锁骨和胸口交界的地方用力吮出一个红印,轻微的刺痛夹杂着酥麻让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嘴唇继续向下,终于含住了我右胸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在上面画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遍全身,我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双手在他掌心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每一次舌尖的拨弄都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胀感,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地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湿热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那条黑色丁字裤薄薄的布料。我的理智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已经溃不成军,残存的最后一丝清醒告诉我应该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喊停,可是当豪哥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摸到我的大腿根部时,我所有的抗拒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推搡。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感受到那片布料已经被我的体液浸得湿透,他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了然的笑,声音低哑地说涵琪你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很想让豪哥疼你。 我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我的肉缝上下滑动的时候,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起来,像是在主动迎凑他的手指。丁字裤的布料本来就只有窄窄的一条,被我的淫水浸湿之后变成了一根湿透的布绳勒在肉缝中间,完全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凹陷的缝隙来回摩挲了几次之后,终于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把它拉到一边,然后一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我毫无遮蔽的肉唇上。那是第一次有人直接触碰到我那里,那种刺激强烈到让我几乎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他没有急着把手指插进去,而是用指腹在我的两片肉唇之间缓缓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到那颗隐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然后在那里停住,轻轻揉按起来。我整个人在他手指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了,双手被他按在镜子上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弓起身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腰肢像条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分不清是在逃避还是迎合。 就在我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豪哥突然收回了手。我睁开迷蒙的双眼,困惑地看着他,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感到一阵难熬的空虚。他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弯下腰蹲在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牛仔短裙的下摆往上掀。我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扭了扭腰让他更方便地把裙子摺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黑色丁字裤和包覆在紫色丝袜里的双腿。他的一根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腰线往下拉,我感觉到那块湿透了的窄小布料顺着大腿滑落,被褪到了大腿中段,然后丝袜也被他一起往下扯,丝袜的松紧带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我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耻丘上那一小丛乌黑柔亮的阴毛在日光灯下无所遁形,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缝,黏腻的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豪哥站起身来,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格外清脆,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响。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到他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东西,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成年男性的生殖器,它比我在健康教育课本上看到的任何图片都要大,硬挺挺地高高翘起,表皮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顶端是一个肿胀饱满的龟头,比茎身还要粗出一圈,边缘的稜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它随着脉搏在那里一抖一抖地跳动,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某种凶猛的掠食者正对着自己的猎物虎视眈眈。我的理智在这一刻猛地回笼,恐惧终于盖过了酒精和情欲,我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开始拼命地摇头,双手用力推他的胸膛,语无伦次地说豪哥不要,我怕,我不要了,让我出去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我,只是用一只手就轻松地箍住了我的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我头顶上方的镜子上。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把龟头顶在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上。我感觉到那个滚烫光滑的球状物抵住了我最私密的入口,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进来,让我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发抖。那个东西太大了,光是龟头就已经让我觉得自己的肉缝被撑开到了极限,我完全无法想象整根插进来会是什么样的灾难。我开始拼命地挣扎,扭动腰部想要躲开那个可怕的入侵者,可是我越是挣扎,那个龟头就越往里挤进一点。我的两片小阴唇在他的推挤下不得不向两边分开,为他让出了一条通道,那个炽热的球体就这样嵌进了我肉缝的入口处,撑得我的阴道口紧绷到了极致,传来一阵钝钝的、说不清是痛还是胀的闷痛。 就在这个时刻,我听到豪哥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柔语气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涵琪别怕,放轻松,豪哥会让你舒服的。他的手从我腰间移到了我的脸上,拇指轻轻擦掉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泪水,那只手非常温柔,温柔得让我想起了少女漫画里男主角抚摸女主角脸庞的经典画面。然后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一瞬间贯穿了我身体里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闯入过的防线。一种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的剧痛从下体爆裂开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和鼻涕同时涌了出来。那种痛不是擦伤撞伤割伤那种表面的痛,而是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被强行撕裂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进了我的肚子,在里面搅动翻腾。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一截一截地往我的身体里深入,每进一寸就撑开一寸从未被撑开过的肉壁,那些柔软的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阴道里的褶皱被一点一点捋平、撑满。 我的处女膜在一瞬间就被捅破了,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随即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沿着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壁往下流。那是我的处女血,混合着阴道分泌的淫水,变成了浅粉色的黏液,随着他鸡巴的抽动从肉缝边缘一点点渗出来,流过了会阴,滴落在厕所的磁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我的双腿彻底软掉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靠他撑在我背后的手和被按在镜子上的手腕支撑着,脚尖勉强点在地上,因为剧痛而不停地颤抖。我张开嘴想要喊痛,可是喉咙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胸腔里的空气被不断往上顶的龟头挤得七零八落,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可是豪哥并没有因为我的惨叫而停下来。他甚至没有给我一秒钟的适应时间,就开始在我身体里抽送起来。他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紧紧裹住它的阴道里缓缓后退,茎身磨蹭着被强行撑开的嫩肉,龟头后面那圈凸起的稜子刮过我阴道上壁一个敏感的位置,让我的身体在剧痛中不合时宜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他又慢慢地推进来,比刚才略微顺利了一点,因为血和淫水起到了润滑作用,但那种饱胀感和疼痛并没有因此减轻多少。他的龟头一直顶到了我阴道的尽头,撞上了那个叫做子宫口的柔软圆环,一阵闷痛从腹腔深处传来,像是被人在肚子上狠狠揍了一拳。我痛得两眼发黑,视野里白光闪烁,只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从缓慢磨人的抽送变成了密集有力的撞击,耻骨和我的会阴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就在我开始逐渐适应这种被侵入的异物感时,豪哥突然把插到我阴道深处的那根东西拔了出来,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塞在瓶口的软木塞。失去了填充的阴道瞬间收缩回去,被撑开的肉壁缓缓合拢,但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紧致密合的状态了,隐隐留着一个小小的、合不拢的空隙。然后他把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镜子趴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我的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石面上,两团柔软丰满的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压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挤成了两个椭圆形的白嫩肉饼,乳头因为冷意的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硌在冰凉的石头表面上传来又痒又疼的奇异触感。我的脸侧贴在镜子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线被泪水晕开在眼角染出两道乌黑的墨痕,精心挑选的水蜜桃色唇膏花掉了,糊在嘴角上像是被啃过一般。镜子里那个女生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我几乎不敢相信那就是半小时前还在满怀期待等待爱情降临的自己。 豪哥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被我的体液和血液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重新把它顶在了我的阴户上。这一次他进入得比第一次顺利多了,龟头撑开仍然肿痛的阴唇,顺着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一路滑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顶到了最深处。我的子宫口再一次被狠狠撞击,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闷哼,双手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拼命抓挠,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双手扣住我的胯骨,开始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毫无保留的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从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里面翻卷的嫩肉和混合着血丝的黏液,再狠狠捅进去的时候连外面的肉唇都被一起塞进阴道口。镜子里的映像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抖动,我的乳房在身体前后摇摆中像两坨果冻一样弹跳晃荡,乳头在冰冷的石面上来回摩擦,早已红肿破皮。我的头发从肩上散落下来,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随着身体摇晃在眼前甩来甩去,遮住又露出镜子里那张不断被撞击得失神的脸。 我不知道这样被干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不断的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小腹深处被龟头顶得又胀又痛,阴道壁被茎身剧烈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可是在这种疼痛之中我却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隐隐约约的快感。那颗凸起的龟头稜每次刮过我阴道前壁上某个柔软粗糙的区域时,都会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让我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紧缩一下。我的身体显然比我本人更早地接受了这场强奸,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来保护自己,可耻的淫水混合着血丝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些甚至滴到了地上。我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那些声音原本是不受控制被撞击挤出来的,可是豪哥却把它当成了我享受的证明,低头在我耳边说涵琪你这个小骚货,嘴里说不要,下面却夹得这么紧,口水都流了满腿。那一刻我恨他,恨他明明知道我是第一次却还是这样粗暴地对待我;可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恨我的身体在他的侵犯下居然真的开始产生快感,恨我的阴道背弃了我的意志主动含住那根侵犯我的凶器不放。 就在我的意识快要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时候,豪哥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抽送的速度也骤然加快,他的手从我的胯骨移到了我的胸前,从T恤领口伸进去,一把抓住了我一只跳动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力道大得我怀疑他是想把我的奶子捏爆,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乳头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出来,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硬又红。他伏在我背上,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粗重而低哑,说涵琪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里面。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尖叫着不要不要,拼命扭动身体想要从他身下逃开,可是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腰把我钉在他那根正在体内疯狂冲刺的肉棒上。然后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那个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紧紧抵在那里一动不动,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刷在我的子宫口上,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双腿剧烈颤抖。那是一种奇异而恐怖的感受,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在我的身体里一抖一抖地跳动,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滚烫的黏浆,全部灌进了我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子宫。 那些精液又多又浓,很快就填满了整个阴道,甚至从被撑得紧紧的肉缝边缘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我趴在冰凉的石面上,下身还含着他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东西,一动也动不了,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没有温柔的耳语和承诺,没有小心翼翼的进入和体贴的停顿,只有欺骗,只有酒精,只有被按在冰冷洗手台上粗暴地捅开身体、灌满精液。我终于失去了我的处女之身,而夺走它的那个男生,是我暗恋了一整个学期、为他精心打扮、满怀期待来赴约的人。 豪哥从我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软掉的阴茎带着一长条黏稠的白色液体滑出阴道口,发出轻微的水声。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浓浆随即从被撑开还来不及合拢的洞口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像失禁一样止都止不住。我软软地趴在洗手台上,双腿还在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双臂撑住上半身勉强不让自己滑到地上。可就在这时候,厕所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我猛地转过头去,看到门框里站着一排人影——小傑、阿大、小伟,还有那个叫大支的大学生,他们全都在那里,也不知道已经站在外面偷看了多久。我吓得尖叫出声,本能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可是一只手刚松开洗手台身体就失去了平衡,直接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磁砖地上。小伟手里拿着一台摄影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正在一闪一闪地亮着,镜头对准了我跪在地上、下身赤裸、阴户还在往外流淌精液和血丝的狼狈模样。他脸上挂着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说涵琪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啊,我们在外面都听到了。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或尴尬,只有满满的恶意和戏谑,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一样。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从始至终我都置身于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小童和阿馨的突然离开不是巧合,那些一杯接一杯灌进我肚子里的调酒不是巧合,豪哥把我拉进厕所之前那个对着弟弟的方向丢去的眼神也不是巧合。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从发出邀约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一只被他们围捕的猎物,一步步被赶进了这个无处可逃的牢笼里。而我最爱的豪哥,从头到尾都只是这场猎捕行动的主角猎手,他对我所有的温柔和亲吻,全都是为了让我卸下防备的诱饵。想到这里我再也没忍住,跪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仰着头像一个疯女人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门外那群男生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笑声,把我十七岁的夏天彻底撕成了碎片。 # GetTimer 摘要:17:17:44 # 第四章:轮奸开始 我跪在厕所冰冷潮湿的磁砖地上,双腿还在因刚才的侵犯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糊满了黏稠的精液和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血痕,它们混合在一起沿着皮肤往下淌,在膝盖窝处汇聚成一小滩浅粉色的黏液。白色大圆领T恤仍然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上方,散开的黑色蕾丝胸罩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一只罩杯翻在外面,另一只勉强遮住了左侧乳房的半边,粉色的乳头却从蕾丝边缘挤了出来,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牛仔短裙被摺成一团卡在腰间,紫色透明丝袜和黑色丁字裤早在刚才的交合中被扯得七零八落,一条腿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狰狞的长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腿肉,丁字裤则挂在另一条腿的膝盖弯处,那块曾经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被淫水和血液浸得面目全非,像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皱缩成一团。洗手台的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隐约映出我蜷缩在地上的狼狈身影,那张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精心描绘妆容的脸此刻糊满了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唇膏蹭得嘴角到处是红印,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揍过一顿。然而最让我恐惧的不是身体的疼痛和狼狈,而是站在厕所门口那几个男生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那不是同情,不是惊讶,甚至不是厌恶,而是猎人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种志得意满的审视,带着赤裸裸的贪婪和轻蔑,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值不值得多花时间玩弄。小伟手里的摄影机镜头像一只黑洞洞的眼睛,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地跳动着,把此刻我所有的不堪和屈辱一帧一帧地记录下来,而我知道这些东西很快就会出现在无数人的手机屏幕里,成为一个又一个下流的笑柄。 豪哥是最先从厕所里走出去的。他拉上牛仔裤的拉链,扣好皮带,动作从容得像只是刚从洗手间解完手出来一样,连看都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他从洗手台上的面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体液,然后把用过的纸巾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经过门口那群男生身边的时候,他拍了拍大支的肩膀,用一种像是在交接什么物品一样的语气说,她里面比看起来还紧,刚开苞的处女穴就是不一样,夹得我差点忍不住提前缴械,现在轮到你了,记得轻一点,别玩坏了后面的人没得用。大支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来,又低又沉,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期待。他说放心啦豪哥,我会好好“照顾”涵琪妹妹的,你看她下面都湿成那样了,嘴巴一定也很渴,我先让她喝点东西润润喉再慢慢来。这句话引来其他男生一阵下流的哄笑,小傑——豪哥的亲弟弟,我同班同学,平时在教室里还会偶尔跟我说几句话的那个小傑——也夹在人群里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伸出手跟豪哥击了个掌,说哥你今天破处辛苦了,等一下回家我请你吃宵夜。豪哥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发,那画面看起来温馨又自然,像一对感情很好的兄弟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只是被他们踩在脚下当垫脚石的那个人是我。 大支走进厕所的时候,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厕所本来就很狭小,我的后背很快就撞上了马桶冰冷的陶瓷底座,退无可退地蜷缩在那个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试图挡住裸露的乳房,膝盖死死并拢想要遮住还在往外渗液的下体。大支比豪哥还要高半个头,体型也壮了一大圈,站在厕所门口的时候几乎把整个门框都堵住了,日光灯管被他挡住了一大半,投射下来的阴影把我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他低头看着缩在马桶旁边的我,舔了舔嘴唇,那个表情让我想起生物课本上蟒蛇吞食猎物之前的照片。他慢慢地蹲下来,和我的视线平齐,然后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颧骨生疼,强迫我抬起头来跟他对视。他的手掌又厚又硬,指节上布满了粗茧,捏在我细嫩的下巴上像是被一把老虎钳夹住了一样,我拼命扭动脖子想要挣脱,他却越捏越紧,指甲掐进了我脸颊的肉里。他说涵琪妹妹,你刚才在包厢里喝酒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哭成这样了,来,学长再请你喝一杯。说完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扁扁的不锈钢随身酒壶,拧开盖子,壶嘴直接捅进了我的嘴缝里,一股辛辣刺鼻的液体不由分说地灌进了我的口腔。 那是纯的伏特加,比刚才喝的调酒烈了不知道多少倍。酒精一入口就像一把火烧遍了我的整个口腔,舌头被刺激得瞬间麻木,喉咙本能地收缩痉挛,我拼命扭动头部想要把酒壶甩开,可是大支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我的下颌骨,我的挣扎只是让更多呛人的液体灌进喉咙。一大半伏特加呛进了气管,我剧烈地咳嗽起来,鼻腔里都是酒精灼烧的刺痛感,眼泪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而剩下的那一小半则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在已经空荡荡的胃袋中烧起一团灼热的火焰。大支直到把酒壶里的酒全部灌完才松开了我的下巴,我立刻瘫软在马桶旁边剧烈地干呕,胃袋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呕出一些苦涩的胃液和酒精的混合物,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磁砖地上。酒精迅速在我血管里扩散开来,原本因为恐惧而异常清醒的大脑重新变得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了重影,大支的脸在我模糊的视野中分裂成两三个,每一个都挂着相同的狞笑。 趁我还在呛咳不止的时候,大支已经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腰的抽绳一拉就松开了,裤子顺着粗壮的大腿滑到脚踝,露出一双长满黑色腿毛的小腿和一条灰色的棉质四角内裤。那条内裤的前裆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像帐篷一样高高隆起,从布料边缘甚至能看到几根粗黑卷曲的阴毛探出头来,光是隔着内裤看那个轮廓就已经让我感到本能的恐惧。他一只手抓住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巨大的阳具,甚至超过了我在网路上不小心点开的那些夸张色情漫画里的比例。它从一丛浓密粗硬的黑色阴毛中直挺挺地昂起头来,茎身粗得像我的手腕,颜色是长期充血后沉淀下来的深褐色,表面爬满了青筋暴突的血管纹路,像是缠绕在肉柱上的蚯蚓一样随着脉搏微微蠕动。最可怕的是龟头,那个紫红色的巨大球体比茎身还要粗一大圈,直径至少有五六公分,形状像一颗放大了的栗子,顶端的马眼裂开一道深缝,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日光灯下闪着湿亮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羶气味。我盯着那个东西,整个人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僵住了,酒醒了大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东西不可能塞进我的身体里,它会把我的下面直接撑裂。 大支显然没有给我适应时间的打算。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我从马桶旁边拖到了厕所正中央,我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嘎吱的声响,火辣辣的痛。然后他在马桶上坐下来,双腿大大地岔开,让我跪在他两腿中间,那根巨大的肉棒就在我脸前不到五公分的位置晃动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混合着伏特加的辛辣余韵,让我一阵反胃几乎要当场吐出来。他用一只手薅住我的后脑勺的头发,五指穿过发丝紧紧揪住发根,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巨物,把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我的嘴唇。他说来,张嘴,让大支哥看看你的嘴巴是不是跟你下面的小屄一样紧。我咬紧牙关拼命摇头,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线,双手撑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用力往外推,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龟头塞进我紧闭的嘴里,显然失去了耐心,揪住我头发的那只手猛地往后一拽,我的头皮传来一阵像是要被整片撕下来的剧痛,疼得我张嘴惨叫了一声。就在我张嘴的那一瞬间,他腰往前一挺,那个巨大的龟头就趁势捅进了我的口腔里,直接塞满了我的整张嘴,把我的惨叫堵在了喉咙深处。 我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两边的嘴角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颞下颌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脱臼。那个龟头实在太大,我的舌头被它死死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只能尝到一股又咸又苦的腥臭味,是尿液残留、汗渍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恶心得我喉头痉挛拼命干呕。可是我连干呕的空间都没有,因为那个东西几乎填满了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间,我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它推出去,却反而像在给那个龟头按摩,食道口一松一紧地吮吸着顶在喉咙口的马眼。大支仰头发出一声满意的舒爽呻吟,说干,涵琪妹妹你的嘴巴比下面还会吸,豪哥走宝了,早知道应该先拿来口一发的。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按上了我的后脑勺,两只手交叠着固定住我的头部,腰开始往上顶,那个巨大的茎身一小截一小截地往我的喉咙深处推进。我能感觉到那个龟头慢慢挤开了我的咽喉,食道被迫撑开的窒息感让我两眼发黑,我拼命捶打他的大腿,指甲在他粗壮多毛的腿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双脚在我身后疯狂蹬踹,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声响。可是这些反抗在他看来大概跟一只小猫在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他在我的口腔里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把龟头拔到只剩一个顶端卡在我的嘴唇上,然后再整根捅进去,粗硬的阴毛扎在我脸上,刺痒中带着肮脏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因为窒息而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的时候,大支猛地从我嘴里把鸡巴拔了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了大股稠密的唾液,从我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然后断掉。我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又干又疼,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刺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大支蹲下来,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的头皮已经疼得麻木了,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拖到了洗手台前。他把我上半身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像刚才豪哥做的那样,只是这一次我已经连趴稳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全靠他抓住我的胯骨把我固定在台面上。我感觉到他那根从口腔里拔出来还沾满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巨大龟头再次抵上了我两腿之间的位置,只是这一次它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在我的肉缝上来回滑动,把龟头上沾着的唾液和我下体还在流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那个入口处打转画圈,像是在享受我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每一次碰到龟头都剧烈痉挛的生理反应。 然后他就那样毫无预警地捅进来了。那种痛是豪哥给过我的撕裂之痛的数倍,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他龟头挤进来的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之外,那里的肌肉纤维像是被活生生扯断了一样传来清脆的“嘶啦”一声闷响,不知道是皮肤撕裂了还是别的什么组织。那个直径惊人的龟头就像一把钝刀一样一寸一寸地往我的身体里推进,每进一毫米我都觉得自己的内脏被往旁边挤开了一些,阴道壁上那些娇嫩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有些甚至可能已经裂开了,因为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被撑满的肉缝流下,分不清是之前豪哥留下的精液、我自己的淫水,还是撕裂伤口的鲜血。我的身体从未被这样撑开过,刚才豪哥的尺寸已经让我痛不欲生,可是大支这根东西至少又粗了三分之一,它塞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人侵犯,而是被人用一根棒球棍从下体捅进了腹腔。我张开嘴想要惨叫,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嘶哑的气音,像是被踩住脖子的猫在垂死挣扎。我的双手在镜面上拼命抓挠,指甲刮过光滑的玻璃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在上面留下十道凌乱的白印,双腿在他身体两侧疯狂踢蹬,脚上的帆布鞋都踢掉了一只,露出穿着紫色丝袜的脚掌在空中无助地乱晃。 大支把整根东西完全捅进去之后停了一下,我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腹壁摸到那根硬物在我肚子里的形状,从肚脐下三指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几乎顶到胃部的底部,在腹腔里占据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深度。我低头一看,自己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鼓起了一条微微的隆起,那根东西把我纤细的身体当成了一个肉套子,直接从里到外撑得变了形。大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出一只大手覆盖在我的小腹上,掌心用力往下按,压得我腹腔里的器官都移了位,那个压力通过我的内脏传导到被填满的阴道里,让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含着一根多么巨大的东西。他嘿嘿笑着说涵琪你看,大支哥的宝贝在你肚子里面跟你打招呼呢,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第一下抽送就让我痛得眼前一阵发黑,那种痛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种钝重的、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物碾压碾磨的闷痛,像是有人在我肚子里塞了一块烧红的石头然后拿铁锤在上面敲。他的龟头从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因为实在太大,把阴道内壁的嫩肉都带出来一小截,翻在外面像一圈粉红色的花瓣,再捅进去的时候那些嫩肉又被连带着塞回阴道口,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我的阴道壁被磨得火辣辣的,那种感觉就像被用粗砂纸在里面打磨一样,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在被他操完之后就再也无法正常小便了。 阿大、小伟和小傑三个人挤在厕所门口围观,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现场表演。小伟手里的摄影机一刻不停地拍着,镜头在我哭泣的脸、晃动的乳房和被大支鸡巴撑得变了形的阴户之间来回移动,他甚至还蹲下来从侧面拍了个特写,镜头近得几乎要贴到我的皮肤上,把我那被撑到极限的肉缝边缘每一丝撕裂的细纹和渗出的血丝都录得清清楚楚。阿大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叠在胸前,用一种品评商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被撞得不停晃动的身体,对旁边的小傑说你看涵琪的奶子真他妈大,晃得我眼都花了,等一下我一定要抓来试手感。小傑笑着回应说她的奶子我每天在教室都看到,穿制服的时候扣子都快被撑爆了,我们班男生早就在打赌她胸围到哪个罩杯。他们明明都是我的同班同学,明明每天和我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此刻却把我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泄欲工具,当着我的面讨论我的身体,甚至还拿我的胸部来打赌。那种被当成物品的屈辱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我拼命把脸转开不让他们看到我的表情,可是镜子里却清清楚楚地映出了我此刻的模样——一个被扒得半裸的女生,被压在KTV厕所的洗手台上,身后一个壮汉正用一根像怪兽一样的巨大阳具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大支操了一会儿之后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他把我的一条腿从地上捞起来架在他的手臂上,让我的双腿以一字马的形式大大岔开,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道变得更短更窄,而他的东西也因此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我子宫最深处那个柔软而脆弱的凹陷,顶得我的子宫整体往上移了将近两公分,小腹上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从镜子看去像是有什么怪物寄生在我的肚子里正在蠕动。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从那个最深的位置碾过去,我的子宫颈被反复顶撞碾压,传来一阵阵又酸又胀又痛的诡异感觉,那种痛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一种深入到核心的、让人想蜷缩成一团保护自己的本能的恐惧。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身体被反复撞击从肺里被挤出空气的闷哼。大支把这种声音当成是对他技术的赞美,他俯下身贴在我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用一种像是在跟女朋友调情的语气说舒服吧涵琪妹妹,大支哥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豪哥那根爽多了,你看你都叫出声来了。他腰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厕所里形成了令人作呕的单调节奏,我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变成了一片虚无的白光。 不知道被这样操了多久,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只有几分钟,时间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已经失去了意义。大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速度骤然变得更快更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在洗手台上一样,撞得大理石台面都微微震动。他嘴里开始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鸡巴在我体内又膨胀了一圈,然后他猛地拔出大半截,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里面,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就那样在阴道较浅的位置喷涌而出,冲刷在被磨得红肿发热的肉壁上。那股精液的温度和量都远远超过了刚才豪哥的,烫得我整个人一阵痉挛,随即一种黏稠的、被污染的感觉从被灌满的阴道中扩散开来。大支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趴在我背上停留了将近半分钟,让那根开始变软的鸡巴仍然堵在我的阴道口里,把那些精液全部闷在我的身体里面,直到最后他心满意足地往后退开,那个软掉的龟头从我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白浊黏液,像是被拔掉塞子的水槽,堵在里面的精液哗啦啦地从我合不拢的肉缝中涌出来,在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滩。 我像一坨烂泥一样从洗手台上滑下去,软软地瘫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痛得像是被大卸八块又重新拼在一起,下体已经完全麻木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跳动的胀痛感。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血渍已经乾了一层又糊上新的一层,层层叠叠地把紫色的丝袜染得斑斑驳驳,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硬块。我以为至少可以歇一下,大支既然已经用完了,也许这群人就会放过我,可是我想错了。大支还没提上裤子,阿大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走进来了。他跟大支擦肩而过的时候笑着说了句“换手换手”,然后低头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说涵琪你躺着干嘛,起来,轮到我了。 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人类在极端恐惧下迸发出的求生本能,我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四肢并用地往厕所门口爬。我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蹭得咯吱作响,刚刚被撑开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粘稠的混合体液,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湿润痕迹。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那扇门,哪怕外面是KTV的走廊,哪怕我现在的样子会被所有人看到,只要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包厢,随便去哪里都行。我几乎就要够到门框了,手指已经摸到了门边冰冷的金属条,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大支反手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硬生生地从地上拖了回去。我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十道白痕,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惨叫声还没出口就已经被他反手一巴掌打在了脸上。那一巴掌力道大得像是一记闷雷,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当场就裂开了,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被打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哭都忘了怎么哭,只能呆呆地看着阿大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用一种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小狗一样的语气说,想跑啊?母狗还想跑,看来是还没被操够。 阿大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他的方式比之前几个人更加粗暴——他直接抓住我的一条手臂反拧到背后,关节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我被迫弓起身体跟着他的力道往前走,跌跌撞撞地被他拖出了厕所,回到了包厢的沙发区。电视萤幕上还在播放着无人问津的音乐节目,闪烁的灯光把整个包厢照得忽明忽暗。阿大把我推倒在那张大沙发上——就是不到一个小时前我还坐在上面满怀憧憬地偷看豪哥的那张沙发——然后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他说大支和豪哥都用了你的前面,那我走后门好了,听说母狗的屁股操起来也很爽。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后门”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一根沾满了不知道是什么黏滑液体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我的肛门。 那种被强行撑开排泄器官的恐惧让我重新开始拼命挣扎,可是反拧在背后的手被固定的死死的,每动一下关节就疼得像是要脱臼。那根手指在我干燥紧致的肛门里粗鲁地转动扩张,每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痛感,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来,把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孔穴撑到了极限。我清楚地感觉到肛门口的括约肌在抵抗和撕裂中一收一缩地痉挛,那种痛和阴道被撑开的痛完全不一样,更尖锐、更屈辱、更像是一个人的尊严被直接从身体最肮脏的部位捅穿。阿大用手指在我肛门里搅动了几下之后就拔了出来,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钝器顶在了我不断抽搐的肛门口上。我绝望地发现那不是什么钝器,而是他勃起的阴茎——没有戴保险套,没有用任何润滑剂,只是沾了一些我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的精液,就要直接塞进我的屁股里。我把脸埋进沙发的皮面里,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把沙发的皮革打湿了一大片。他的龟头抵在肛门口的褶皱上用力往前顶,我听到阿大闷哼了一声,然后一阵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的剧痛从臀部中央炸开,整个肛门像是被活活撕开了一样。我发出了一声自己从未听过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哀嚎,然后眼前一黑,意识终于在那片无止境的剧痛和屈辱中断裂了。在昏过去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豪哥和小傑兄弟俩一起走出包厢的背影,豪哥的手臂搭在弟弟肩膀上,两人有说有笑,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 第五章:大支的暴行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的。意识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一点一点浮上来,像溺水的人被强行拽出水面,最先恢复的是触觉——有什么粗粝的东西正在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干涩的、被砂纸打磨般的灼痛。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趴在包厢的沙发上,只是原本垫在身下的靠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走了,赤裸的膝盖直接跪在粗糙的沙发皮面上,每一次身体被撞击往前冲的时候,膝头的皮肤就在皮革上摩擦出火辣辣的刺痛。我的嘴巴里塞着一团布料——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被他们从我脚上扒下来的另一只帆布鞋里抽出来的白色鞋带,团成一团塞在我舌头和上颚之间,两端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勒得嘴角都变了形,口水无法吞咽,只能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淌在沙发的皮面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肛门的剧痛已经从一开始那种尖锐的撕裂感变成了一种钝钝的、持续跳动的胀痛,整个臀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每一下都牵动着被撑裂的括约肌,痛得我冷汗直冒。我试图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想确认那个地方是不是还在流血,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被一条粗糙的麻绳紧紧绑在背后,绳结打得极紧,绳头嵌进了腕部的皮肤里,每动一下粗糙的纤维就在细嫩的手腕上锯出一道道血痕。我像一只被绑住翅膀的鸡一样被固定在沙发上,脸压在冰凉的皮面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阿大每一次用尽全力的冲撞。 阿大似乎在我昏过去之后已经在我肛门里抽送了一段时间,因为原本干燥紧致的直肠内壁竟然分泌出了一些黏滑的肠液,混合着之前他手指上沾来的精液和我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起到了一点聊胜于无的润滑作用。但这点润滑远远不够,他的阴茎在我的肛门里进出仍然是干涩而粗暴的,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受到直肠内壁被硬生生撑开、括约肌被强行推挤的撕扯感,而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肛门里的嫩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又被他重新捅回去。我的肛门被他当成阴道一样使用,那个本不该承受这种暴行的器官在他粗暴的抽送中逐渐撕裂,温热的血液从括约肌边缘的裂缝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去,跟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沙发皮面染上一片污浊的浅红色水渍。他干了一会儿肛门之后大概是觉得不够紧,又拔出来换了个角度插进了我还在红肿充血的阴道,那个被大支撑开了许久的肉穴此刻已经无法完全合拢,留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他插进去的时候毫不费力,甚至有些松垮。我听到阿大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意,说干,涵琪你是不是被大支哥操松了,刚才豪哥不是说你下面很紧吗,现在怎么跟捅棉花一样。他说完又在我阴道里胡乱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重新捅回了我鲜血淋漓的肛门,嘴里咕哝着还是这里比较紧。 我被他这样在两个孔穴之间反复切换折磨了不知多久,每一次他抽出肛门的血和黏液重新捅进阴道的时候,那个还没有完全愈合的处女膜裂口就再一次被撕裂,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而下一次他又会把沾满了阴道分泌物的阴茎塞回肛门里,把那些细菌和体液带进我直肠深处的伤口里,引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我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变成了一块没有感觉的肉,两个最私密的孔洞被当成两个可以随便切换的插孔,毫无尊严地被反复捅穿。就在我几乎要在这片麻木中再次昏过去的时候,包厢的门开了。 大支带着一身烟味和啤酒味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微微震动,我的心脏随着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而越跳越快,恐惧像一只手一样掐住了我的喉咙。他在我身后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沙发上被阿大操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我,然后对阿大说了句让我如坠冰窖的话——阿大你先起来,我刚才去买了药,给涵琪妹妹补一补,保证让她下面重新变紧。阿大闻言果然拔了出来,我感觉到一根软掉的阴茎从直肠里滑出去,带出一小股血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大支一只大手抓住绑在我手腕上的麻绳,像拎行李一样把我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我的肩膀关节发出一声脆响,痛得我闷哼一声。他把我丢在包厢正中央的地毯上,我侧躺着蜷缩成一个球,被绑在身后的手臂已经酸麻得失去了知觉,嘴里的鞋带浸满了口水,撑得下颌骨阵阵发痛。大支在我面前蹲下来,掏出了那个扁扁的不锈钢酒壶——就是刚才在厕所里灌我的那一个——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白色的小药丸,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把药丸塞到我的舌头根上。他还来不及把酒壶的壶嘴塞进我嘴里,我就已经开始拼命摇头想把药丸吐出去,但大支的动作比我更快,他捏住我的鼻子不让我呼吸,逼得我不得不张嘴喘气,就在那一瞬间他把酒壶里的伏特加灌了进去,辛辣的液体裹挟着药丸冲下食道。我咳得撕心裂肺,但药已经吞下去了,胃袋里燃起一片灼热的火焰,烈酒再一次模糊了我刚刚清醒过来一点的意识,而那两颗不知名的药丸也开始在我的血管里发挥作用——一种奇怪的燥热从丹田处升起,像是有人在我体内点燃了一把文火,慢慢炙烤着我的全部内脏,然后那股热流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大支把我嘴里的鞋带解开抽了出来,我的嘴角被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下颌骨一松,口水立刻从闭不拢的嘴唇里涌出来,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药效来得比我想像中还要快,又或者是因为酒精加速了药物的吸收,不到五分钟我就感觉到下体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变化——原本因为连续被侵犯而麻木干涩的阴道深处,突然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精液,不是血液,而是我自己的身体主动分泌出来的淫水。那种分泌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是被药物强行催逼出来的,不管我的大脑此时此刻有多么抗拒和恐惧,我的身体都在那颗药丸的作用下开始违背意志地为下一个强奸犯做准备。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原本被操得有些松垮的肉壁一层一层地重新紧致起来,黏膜组织变得又湿又滑又热,像是有人在阴道里面涂了一层温热的蜂蜜,那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不受控制的肉欲感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惧——因为我清楚地意识到,当大支再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将会背叛我的意志,给出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大支没有让我等太久。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让我仰面朝天躺着,然后把我的双腿往上推,膝盖压到胸口两侧,让我整个人对折成一个毫无抵抗可能的姿势。我的小腿悬在半空中,脚上的帆布鞋只剩一只,另一只脚上紫色的丝袜被之前厕所里的挣扎扯得全是破洞,几个白皙的脚趾从最大的那道裂缝里露出来,无助地在空气中蜷缩着。大支一只手就把我的两个脚踝握在一起高高提起,我的臀部被迫离开沙发面,悬在半空中,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户和鲜血淋漓的肛门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低头审视了我一眼,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掰开我的阴唇,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阴道里,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拉出一条晶莹黏滑的细丝。他满意地笑了一声,把沾满我体液的手指在我脸上抹了抹,说涵琪你看,吃药了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果然是天生被操的料。然后他松开了我的脚踝,双腿掉下来分跨在他腰的两侧,他跪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压了上来,那只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再一次抵住了我的阴道口。 即使已经被豪哥和他分别进入过,即使那个地方已经流过血、撕裂过、被操得红肿外翻,但是当大支那个比成年女性拳头还大的龟头再一次抵住入口的时候,我仍然感受到了一种让人心脏骤停的恐惧。他的东西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巨大——又或者是我的阴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更紧更敏感——当龟头推挤着肉缝入口处的嫩肉缓缓往里推进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一圈肌肉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拉伸、碾平,每一丝褶皱都在他龟头的碾压下被迫舒展,传来一种介于撕裂感和饱胀感之间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我之前被灌下的伏特加和那颗白色药丸的双重作用让我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阴道壁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似乎都被放大了十倍,他推进的每一毫米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茎身上暴突的青筋、甚至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稜角刮过阴道皱褶的纹路。那种感觉不再仅仅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侵入和占领的生理性的恐惧——我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了一个专门为他设计的情趣玩具,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迫活跃起来,即使我内心在尖叫抗拒,我的阴道壁却在贪婪地裹住那个入侵物,随着脉搏一收一缩地吮吸着。 大支整根插进来之后停了片刻,似乎在享受药效带来的额外紧致感。我的阴道在药物和肌肉痉挛的双重作用下,比以前紧了很多,紧紧地裹住他粗大的茎身,他能感觉到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湿热紧窄的挤压感,那种快感让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叹息。然后他开始了今天晚上的第三轮对我的奸淫,而这一次因为药效的原因,我的身体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当他开始抽送的时候,每一次龟头从阴道深处拔出来,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就狠狠地刮过我阴道前壁那个柔软的、略微粗糙的G点位置,每一次刮擦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完全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里,然后再整根捅到底,耻骨狠狠撞在我的会阴上,囊袋拍打着我的肛门口,啪啪啪的声响在包厢里回荡,比刚才豪哥的频率更快更猛更不留情面。 他一边操一边把我的双腿往两边掰开,让我的膝盖几乎贴到沙发面上,双腿呈一个大写的M字分开,阴户在他的目光和阴茎的双重侵犯下毫无保留地绽开。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道变得更短,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接撞上子宫口,那个柔软脆弱的圆环被反复顶撞碾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在药物的作用下,这种原本应该是纯粹的疼痛感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发疯的酥麻,像是有人在我的子宫口上用羽毛轻轻地挠,痒到了骨头里却无论如何都挠不到。我咬着手背拼命压抑住嘴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牙齿在虎口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阴道壁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他插进去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那些被捣成白色泡沫的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我的会阴流过肛门口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滩深色的水渍。我恨我的身体,恨这颗该死的药丸,恨它让我在被他强奸的时候身体却给出了像是在回应爱人的生理反应,恨它把这场暴行伪装成了一场我的身体也在积极参与的情交。 大支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我咬着手背拼命忍叫的脸,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他突然把抽送的速度放慢了下来,从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快速冲刺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之后他不再马上拔出去,而是停留在那个最深的位置,用龟头抵着子宫口慢慢地画圈碾压。那种缓慢的、深入的、持续不断的挤压把子宫口碾得像要融化一样,小腹深处那股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小腿在空中剧烈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牙齿咬着手背发出咯咯的轻响。大支俯下身来,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语气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从迷醉的快感中瞬间跌回了现实——他说涵琪,跟大支哥说,“我是破麻,请大支哥用力操我”,说了我就快点结束让你休息。 我瞪大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这句话,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用这个词羞辱我,说我母狗,说我破麻,说我是被操松了的烂货,可是至少在那之前,那些话都是他们强加给我的,我没有承认过其中任何一个字。而大支现在要我亲口说出来,要我用自己的嘴巴说出“我是破麻”这四个字,他要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他要我自己也承认自己一文不值。他把这个要求种在我最虚弱最需要解脱的时刻,让我在快感的侵袭和疼痛的折磨之间自己做出选择。我闭上眼,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甩到了他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我的泪珠,然后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磨人的节奏,而是一种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撞散架的狂暴冲刺。他的龟头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击着子宫口,耻骨和我的会阴撞得啪啪作响,我被他操得整个身体在沙发上上下起伏,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啊啊啊”的呻吟声。那种快感在药物的推波助澜下已经积聚到了一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我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正在飞速抽送的茎身,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一个恐怖的、我从未体验过的顶峰——我要被他操到高潮了。 就在高潮即将吞没我的前几秒钟,他的抽送戛然而止。龟头退到了阴道口,整根茎身只剩最前端的那一小截还留在我的身体里面,那个即将到达的高潮被他硬生生地掐断在半路上,变成了一种难熬的、悬而未决的空虚感。我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到他正俯视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残忍的笑容,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到我的锁骨上。他说想要高潮就说啊,说你是破麻,说你是欠操的母狗,说了我就让你爽。我全身都在颤抖,药物的作用让我的身体饥渴得像一团火在烧,那个被强制中断的高潮悬在小腹深处,只要再给他抽送几下就能到达,可是我死死咬着嘴唇不开口,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温热的铁锈味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跟他僵持了大概十几秒,然后他耸了耸肩,把龟头从我身体里彻底拔了出来,我感觉到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瞬间从失去堵塞的阴道口涌出来——是我的体液,不是他的精液——他还没射。 大支把我从沙发上拖下来,让我跪在包厢肮脏的地毯上,脸朝下额头贴着地面,臀部高高撅起。后背位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从刚才在厕所里开始他就一直用这个姿势操我,因为这样他能插得最深,也能最清楚地看到自己巨大的阳具在一个娇小的十七岁少女体内进出时那幅荒唐的画面。他的大手扣住我的胯骨,十指陷进我腰间柔软的肉里,把我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跪姿,然后那根巨大的东西再一次从后面捅了进来。后背位让他进入的角度变得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更深更直,龟头直接贯穿了整个阴道,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最深处的凹陷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他顶得往上移了好大一截,小腹上再一次隆起了一条微微的凸痕,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他的抽送从这个姿势开始就再也没有保留,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的猛烈撞击,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厚厚的地毯上前后滑动,额头在地毯的纤维上来回摩擦,擦出一片火辣辣的红痕,绑在身后的双手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又酸又麻,我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他鸡巴上的虫子,除了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再次昏过去的时候,大支突然伸手从旁边茶几上拿了一样东西。我听到玻璃瓶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的脆响,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从他的位置浇下来,淋在我光裸的背脊和臀部上。是啤酒,冰镇过的啤酒,冰冷刺骨的液体顺着我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流过被绳子绑住的手腕上的勒痕,流过股沟,最后浇在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口和肛门口上。突如其来的冰冷让我尖叫出声,全身的肌肉猛地缩紧,包括阴道壁也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紧紧夹住了他正在体内冲刺的肉棒。大支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咒骂,说干,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是不是。他被我痉挛的阴道夹得差点缴械,喘着粗气暂停了几秒钟,然后报复性地更加用力地操了回来。啤酒的泡沫在两个人的皮肉撞击中被拍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混合着我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把铺在身下的地毯浸得又湿又黏,整个包厢里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啤酒味和性交后体液混合的腥羶气味,每一次他的腹部拍打在我臀部上都发出湿滑粘腻的“啪叽”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毯上被踩烂了。 大支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这个夜晚永远都不会结束。他的体力惊人,似乎不知道疲倦,姿势也不断地变换——从后背位换成侧入式,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又把我整个人翻过来重新按在茶几上,让我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桌面,屁股往后撅起来迎接他从后面进入。茶几上散落的歌本和遥控器被他随手扫到地上,我的乳房压在光滑的玻璃面上挤成两个白嫩的肉饼,乳头在冰凉的玻璃上来回摩擦,早已红肿破皮,每一次他撞击我的臀部推动身体前移,乳头就在玻璃面上划出吱吱的轻响。不知道从第几个姿势开始,我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身体软成一团任他摆弄的肉,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他胯骨反复撞击得一片通红,阴唇也因为持续的摩擦而肿得合不拢,阴道口变成了一个无法收束的小洞,精液和淫水从里面不停地往外渗。就在我麻木地认为自己已经扛过了最坏的部分时,大支突然俯下身来贴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像是在跟女朋友商量事情一样的语气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比之前所有的暴行加起来都让我恐惧——他说涵琪,今天大支哥没戴套,我想射在你里面,你说好不好。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停了半拍。豪哥刚才已经内射过一次了,如果大支再内射,就意味着两个男人的精液都会留在我的身体里,而我现在根本不在安全期——这个月我还没有来月经,按照周期推算这几天应该正好是排卵期。怀孕这两个字像一把刀一样刺进我的脑子里,让已经被操得麻木的我重新剧烈挣扎起来。我拼命摇头说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用手去推他的腹部,被绑着的手腕使不上力气,指甲只能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我的眼泪重新涌了出来,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像是砂纸刮过玻璃一样粗糙嘶哑,我说大支哥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我会怀孕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帮你口可以帮你用手可以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我的语无伦次和惊恐的表情似乎取悦了他,因为他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满意的弧度,抽送的频率反而变得更快了。他说涵琪妹妹,你知道什么叫破麻吗,破麻就是要让人随便射在里面的,不然怎么叫破麻。然后他伸出手掰开我紧闭的嘴唇,把两根沾满我体液的手指伸进我的口腔里,压住我的舌头,把我所有的求饶都搅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的最后一次抽送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穿在茶几上一样猛烈,然后他猛地一下深插到底,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茎身在我阴道里剧烈地跳动,一阵一阵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像高压水柱一样直接冲刷在我的子宫口上。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喷出时他阴茎的搏动,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了整个阴道,灌得那么深那么满,堵在子宫口外面形成一汪滚烫的水洼。我的子宫颈在滚烫精液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一样微微张合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一小股精液顺着子宫口的缝隙渗透了进去,沿着子宫内壁的褶皱流进了那个正在安静等待排卵的温暖宫腔。我感觉到那丝微不可察的温热液体滑过子宫口,整个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类能发出的,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开来的、夹杂着绝望和恐惧的野兽般的嘶嚎。我的双腿在他身下疯狂地踢蹬,脚上仅剩的那只帆布鞋也踢飞了,鞋底撞到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落在地毯上,可这些挣扎全都是徒劳的,他的双手从后面死死地扣住我的胯骨,把我牢牢地钉在他还在持续喷射的阴茎上,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全部灌进了我那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阴道。 他最终拔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射的量实在太多,堵在阴道里的精液在他抽离之后像是开了闸一样从红肿外翻的肉缝中倾泻而出,白浊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面目全非的地毯上。我蜷缩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里,赤裸的下半身沾满了精液、血液、啤酒和汗水,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被绑在身后的手臂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脸上糊满了干涸的泪痕、晕开的睫毛膏和嘴角裂口渗出的血丝。大支站在我旁边,慢条斯理地把运动裤拉上来系好抽绳,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吐出的烟雾在闪烁的KTV灯光下化作一团灰白色的云。他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我,用脚尖踢了踢我还在发抖的小腿,说喂,别装死,你现在总该承认自己是破麻了吧,被两个人内射的破麻涵琪。我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潮湿的地毯里,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浸入肮脏的纤维,嘴唇翕动了很久,最终用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是,我是破麻。 # 第六章:阿大的加入 我蜷缩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里,身体还在因为大支刚才那场漫长而狂暴的侵犯而不住地颤抖,双腿之间的地毯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大支射进去的大量精液,那种黏稠温热的液体正随着阴道壁的缓慢收缩一点一点地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血痕和体液痕迹画出新的湿痕。绑在背后的双手彻底失去了知觉,手腕上的麻绳已经被汗水和啤酒浸湿膨胀,勒得更紧,陷进皮肉里的部分传来一阵一阵迟钝的跳痛。我闭着眼睛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潮湿的地毯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可是那颗白色药丸的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身体深处那股燥热仍然像闷在灰烬里的余火一样时明时灭地烧着,让我的阴道壁隔一会儿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黏稠的精液,那感觉既恶心又带着一丝被迫的生理快感,像是在替我提醒自己——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了。包厢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只剩电视萤幕上无声闪烁的广告画面忽明忽暗地照亮房间,蓝色红色的光影交替投射在散落一地的歌本、空啤酒罐和我被扯烂的紫色丝袜上,整个场景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荒诞诡异,像某个超现实的低劣三级片拍摄现场。我听到沙发的方向传来啤酒罐被打开的声音,金属拉环被扯掉的脆响,然后是阿大咕咚咕咚灌酒的吞咽声,间或夹杂着他和小伟压低声音的交谈,内容听不太清,但偶尔漏过来的几个词——“等一下换什么姿势”“她还没晕”“摄影机电量还够”——让我知道这场噩梦离结束还远得很。 阿大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空铝罐随手捏瘪丢到茶几上,金属碰撞玻璃面发出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突兀,像是一个预告信号。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蜷缩的角落旁边停住,我感觉到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遮挡住了电视萤幕闪烁的光。他低头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弯下腰一把抓住绑在我手腕上的麻绳,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我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身体悬空了几秒之后被他丢回到了沙发上,后背撞在柔软的皮面上,弹了一下又陷进去。阿大比大支矮一些,但比我高出一头有余,体型偏瘦但很结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和一条破洞牛仔裤,手臂上纹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青龙刺青,从手腕一直盘到手肘。他脸上挂着的那种笑容和大支、豪哥都不一样——不是胜券在握的从容,也不是志得意满的炫耀,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不加掩饰的恶意,像是那种小时候会故意把蚂蚁一只一只捏死、把蜻蜓的翅膀撕下来看它怎么挣扎的小孩长大之后的样子。他在我面前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动我的脸审视了一下,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有没有在运输途中受损。然后他放开手,转头对着还站在茶几旁边摆弄摄影机的小伟说,她还醒着,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比刚才那几个女的撑得久多了,上次那个叫什么珍的大概在这时候已经翻白眼了。小伟调整了一下三脚架的高度,把镜头重新对准沙发上赤身裸体的我,说涵琪是我们学校游泳队的,体力肯定比一般女生好,而且你看她腿夹那么紧,肯定还能撑几轮。他们谈论我,用一种像是在评估一件消费品耐用度的语气,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球,那些破碎的光斑在我模糊的泪眼中分裂成无数个晃动的光点,像是在看一场和我毫无关系的电影。 阿大没有做什么前戏,对他来说,大支留在我阴道里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他直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他的尺寸比大支小了不少,比豪哥也略短一些,大概就是普通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但阴茎的形状有些怪异——茎身往上弯翘,龟头偏尖,整个弧度像一把弯曲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用一只手撸动了几下让阴茎完全勃起,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一条腿的膝盖窝,把我的腿往上推直到膝盖碰到我的胸口,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我能闻到他嘴里残留的啤酒气味和衣服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某种廉价的洗衣粉香精味道,这些气味一起涌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反胃。他的龟头顶在了我湿滑不堪的阴道口上,因为大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积在里面没有排干净,那个入口又滑又软又温热,他稍微往前一挺腰,整根阴茎就一口气滑了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那种感觉跟之前大支插进来时的撕裂感截然不同,是一种更恶心、更让人崩溃的体验——大支的精液在被他的阴茎推挤的过程中发出“咕啾”一声闷响,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被活塞一样的龟头挤压到阴道深处,有些甚至被推进了子宫口周围的小凹陷里,让我的整个下体都感到一种被灌满之后又被反复搅拌的黏腻饱胀感。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两股不同男人的精液在我的阴道里混合在一起——豪哥的、大支的、还有现在阿大正在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它们在我的身体里搅成了一锅黏稠的热汤,每一次阿大的阴茎抽送都把这锅汤搅得更匀,直到我再也分不清哪些是谁的精液,只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黏浆从被撑得满满的肉缝边缘往外溢,顺着会阴流下去,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滩黏糊糊的白色水洼。 阿大的抽送方式和豪哥、大支都不一样。他不像豪哥那样一开始猛烈然后逐渐放缓,也不像大支那样全程都保持着一个频率和力度,他的节奏是变幻莫测、毫无章法的——前一刻他还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在我的子宫口上绕圈画圆,下一秒钟他突然加速,开始一阵疯狂猛烈的冲刺,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沙发上弹跳起来。他似乎特别喜欢看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撞得魂飞魄散的表情,所以总是在我几乎要适应一个节奏的时候突然改变频率。这种折磨让我的身体始终处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里,完全无法预测他下一次撞击的力道和角度,肾上腺素不断分泌,肌肉条件反射地频繁收缩,阴道壁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就在我被他不规则节奏折磨得逐渐失神的时候,他突然抬起手,反手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那巴掌来得毫无预兆,力道大得让我眼前瞬间爆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蒙了。火辣辣的刺痛从左脸颊蔓延到太阳穴和下颌骨,像是有人拿了一块烧红的铁板贴在我的脸上。他打完之后俯下身,把嘴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小孩的口气说,谁让你走神了,被操的时候要认真点,不然下次打更狠。 我还来不及从那一巴掌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的另一只空着的手就抓住了我右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力道大得让我以为他要徒手把奶子捏爆。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那颗早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破皮的乳头,指甲陷进乳头的皮肤里,像拧螺丝一样逆时针拧了半圈。那种尖锐刺骨的疼痛让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来,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乳头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密布,平时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酥麻的感觉,现在被他用指甲掐着拧转,那种痛像是有人在那片小小的皮肤上浇了硫酸然后用镊子撕开。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在药物的作用下,在传达到大脑皮层的过程中,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变形的快感,剧痛过去之后,一股酥麻的热流从乳头扩散开来,顺着神经传导到下体,我的阴道壁竟然在那阵剧痛的余韵中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他正在体内抽送的阴茎。阿大显然感受到了这一下夹紧,他满意地笑了,说你看,打一下奶子你下面就夹那么紧,你这个破麻根本就是欠打。然后他抬手又给我另一边乳房来了对称的一下,指甲掐住乳头向外拉扯,把整个乳房的形状都拉成了一个锥形,放手的瞬间乳房弹回去,晃出一波白花花的乳浪。 就在阿大在我身上发泄暴力的时候,大支重新从厕所里走出来了。他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湿漉漉的,似乎用冷水冲了个脸,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了不少。他走到沙发旁边,低头观赏了一会儿阿大在我的阴道里抽送的画面,然后用脚踢了踢我垂在沙发边缘的手臂,说涵琪,刚才大支哥教你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晕过去了,现在补上。他指了指三脚架上那台一直在录影的摄影机,说对着镜头说,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做什么。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阿大就掐住我乳头用力一拧,我痛得惨叫起来,然后听到自己的嘴巴里吐出了一句支离破碎的话——我叫张涵琪……现在在……在……在被人操。大支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他说不行,这个太不标准了,重新来,要说“我叫张涵琪,我是破麻,我现在正在请阿大用力操我,请小伟用鸡巴塞住我的嘴巴”。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念一段很普通的自我介绍,而我却觉得每一个音节都在刮着我的耳膜,刮出一层又一层的羞耻。我摇头,拼命摇头,眼泪甩到了阿大脸上,阿大皱了一下眉,抬手又给了我一巴掌,这一次是打在右脸上,力道跟左脸那下相当,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前再次爆开白光,嘴角之前裂开的伤口重新被撕开,血沿着下巴滴到了锁骨上。然后小伟就拿着摄影机走过来了,他把镜头凑到离我脸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那个黑色的镜头像一只冷冰冰的眼睛,我能从镜头的反光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头发散乱,双目红肿,脸颊上印着两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裂开渗着血,嘴唇红肿破裂,一张原本清秀乖巧的十七岁少女的脸,现在看起来像被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小伟把镜头对准我的脸,说快说,不说就把这段放到学校论坛上让所有人看我们游泳队的张涵琪同学现在的样子。这个威胁比刚才两个巴掌加起来都更让我恐惧——我想到了周一早上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想到了学校走廊里的窃窃私语,想到了妈妈在家长群里面收到别人转发给她的视频链接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我终于崩溃了,嘴唇翕动了很久,然后用一种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沙哑破碎的声音,对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一字一句地说——我叫张涵琪,我是破麻,我现在正在请阿大用力操我……请小伟用鸡巴……塞住我的嘴巴。最后几个字说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骨头,不是皮肤,而是更深处的、支撑着我十七年来的自尊和骄傲的某个结构,在那一瞬间彻底断裂坍塌。大支显然对我这次的表演很满意,他点了点头说对嘛早这样就行了,然后又补了一句让小伟把刚才那段单独剪出来传给他。阿大则在我开口说话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停止抽送,我说话时声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中间好几次被撞得破了音,听起来比任何色情片里的台词都更加下贱和淫荡——而这大概也正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小伟把摄影机架回三脚架上,让镜头继续对着沙发的位置拍摄,然后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比阿大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身形瘦小,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如果是在别的地方见到他,我大概会以为他是哪个大学图书馆里的工读生。但此刻他望向我的眼神里那种兴奋和好奇,丝毫不比另外两个人少。他坐在沙发扶手上,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从裤子里掏出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阴茎,用手慢慢撸动了几下让它硬起来。他的尺寸在这几个人里是最小的,大概只有大支的一半不到,但龟头却很尖,像一枚削尖的铅笔头。他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不让我呼吸,趁我不由自主张嘴喘气的时候,腰往前一挺,那根东西就塞进了我的嘴里。他没有像大支刚才在厕所里那样用力捅到喉咙深处,而是一点一点地往口腔深处推进,一边推一边低头观察我的反应,像是在做一个什么实验。我听到他低声对大支和阿大说,她嘴里的温度比我想像中高,大概比阴道高零点几度,而且舌头软很多,然后又开始自言自语一些关于口腔和阴道组织差异的术语,那些话从一个正在强奸我嘴巴的人嘴里说出来,冷静又专业,让我感到一种比被操被骂被殴打更加恐怖的、被彻底物化的绝望——在他的眼里,我嘴里的温度差比我的痛苦更值得被记录下来。 然后阿大和小伟就开始了那个他们叫做“双插”的配合。阿大仍然在我的阴道里抽送,只是放慢了节奏,从刚才那种疯狂冲刺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推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然后停留片刻再拔出来。小伟则跪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扣住我的头部两侧,固定住我的脑袋,阴茎在我的口腔里做活塞运动,他的节奏比阿大轻一些,龟头不捅到咽喉最深处,只是在舌面上来回摩擦,但即便如此,口腔里不断进出异物产生的窒息感还是让我不停地干呕,喉咙痉挛着挤压着那根正在进犯的异物,口腔不断分泌出大量唾液试图冲洗掉那股咸涩的腥味,但因为嘴巴被塞满而无法吞咽,只能混着口水变成白沫从嘴角两边溢出来。我的身体在被两个人同时侵犯的状态下产生了一种分裂的、荒诞的感觉——下半身被阿大沉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反复被碾压,药物作用下阴道壁痉挛着夹紧他的茎身;上半身的嘴巴被小伟的阴茎堵住,每一次他捅进来都截断了我的呼吸,口腔里满是雄性气味的肉块和黏液。两种不同部位、不同节奏的侵犯同时在身体里进行,让我产生了一种整个人被撕裂成上下两半的错觉。有那么几秒钟我的意识抽离了身体,漂浮在包厢天花板的水晶灯球旁边,低头看着沙发上那个被两个男人当成人肉三明治的赤裸少女,觉得她好可怜,觉得她好脏,觉得她已经不再是我了。可是每一次阿大撞击到子宫口时产生的钝痛就会把我从这种抽离状态中拉回现实,提醒我那个被插满上下两张嘴的女生就是我,就是张涵琪。 这种配合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小伟先在我的嘴里射了。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扣住我头部的手收得更紧,阴茎往喉咙深处多推进了半寸,然后龟头像打井一样在咽部喷出了一股温热黏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我的食道里。因为精液喷发的位置太深,我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那股咸腥的液体就直接滑进了胃袋,呛得我咳了又咽咽了又咳,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小伟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精液丝,他拿纸巾擦了擦,然后拉好裤链,重新走回摄影机后面,调整了一下焦距,确保镜头能清晰地拍到我正在被阿大操得不停晃动的下体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嘴角。小伟射了之后,阿大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也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他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来,把我翻了个身变成后背位,让我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重新插了进去。后背位是阿大最喜欢的姿势,因为他可以从上面俯视我整个身体的曲线,也可以随时抬脚踢我或者弯腰抽我的屁股和后背。 但他显然觉得单纯的阴道性交还不够。他的阴茎还在我的阴道里抽送着,一只手却从小伟放在茶几上的那堆东西里摸到了一个圆柱形的物体。我透过凌乱散落的头发看了一眼,心头一紧——那是一个喝了一半的科罗娜啤酒瓶,瓶身细长,直径大概有五六公分,比一个成年男性的阴茎稍细但也差不了多少。阿大把啤酒瓶颠倒过来,让瓶底朝上,然后把瓶子里剩下的一点啤酒直接倒在了我的屁股上,冰凉的液体刺激得肛门条件反射地一阵痉挛收缩。然后他把啤酒瓶的瓶底对准了我那个已经被肛交撕裂过一次、还在结痂流血的肛门口,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把那个冰冷的玻璃瓶颈往里塞。瓶底虽然略小于瓶身,但仍然是玻璃,仍然硬得没有一丝弹性,它的表面虽然光滑,但有棱有角的圆柱体强行撑开括约肌的感觉跟阴茎完全不一样——阴茎虽然硬但至少表皮有弹性,而玻璃没有,它以一种机械的、毫不妥协的方式把我的肛门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之前的伤口在拉扯中重新裂开,鲜血从裂缝中渗出,顺着玻璃瓶身往下流,在深绿色的瓶体上画出一道暗红色的长线。我痛得浑身发抖,牙齿把下唇咬穿了,满嘴都是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哑惨叫,双腿在沙发扶手上拼命蹬踹,但阿大一只手牢牢地按住我的后腰椎,把我死死钉在原地。那个啤酒瓶最终插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瓶身的深度,瓶颈部分被我的肛门括约肌紧紧咬住,玻璃表面上覆着我的血和大支之前留下的精液凝块,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令人作呕的光泽。 阿大一面继续用阴茎在我阴道里抽送,一面用手握住啤酒瓶在我肛门里缓慢地旋转抽插,两个孔穴同时被填满的扩张感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件快要被撑破的衣裳。阴道和肛门之间的那层薄薄的括约肌隔膜,被一根阴茎和一个玻璃瓶同时挤压,那一层肉膜薄到两个人的入侵物之间几乎能隔着它感受到彼此的硬度和温度。这种双孔同时被塞满的、极度违反人体工学的扩张感,让我整个盆腔都处在一种被过度填充到快要爆炸的状态里,小腹鼓起两道平行的隆起——一道是阿大的阴茎,一道是啤酒瓶——从外面看像是有两条怪物寄生在我的身体里蠕动。阿大操着操着突然把阴茎拔了出来,然后用手套弄了几下,对准了我的脸——他居然拔出来了,他的节奏和大支不一样,他连射精的方式都要自己决定。他没有问我,没有把精液灌进我的阴道或肛门,而是选择了一个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完成最后的释放——他把阴茎对准了我仰起来的脸和散开的头发,龟头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我本能地闭上眼睛偏开头试图躲避,却因为身体被啤酒瓶固定在原地而来不及挪开几分。他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就喷在了我的额头上、左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和散乱的发丝上,像一层黏稠腥臊的油漆,带着刺鼻的腥味,从我的眉骨往下流淌,糊住了视线,堵住了鼻孔的部分缝隙,黏黏腻腻地沿着脸颊轮廓滴落在沙发皮面上。那副画面——一个全身是伤的少女,肛门里插着一支啤酒瓶,脸上和头发上糊满了精液,趴在那里不住地发抖——大概就是他们今晚最满意的作品。 第七段:最终的凌辱 阿大的精液还在我脸上缓慢地往下淌,黏稠的白色液体糊住了我的左眼睫毛,让视野中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白翳。肛门里塞着的那个啤酒瓶仍然冰冷地撑在那里,瓶颈的玻璃已经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了一些,但每一次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玻璃棱角碾压过肛管内壁那些被撕裂的伤口时,还是疼得我浑身打颤。我趴在沙发扶手上,额头抵着潮湿的皮面,鼻腔里满是自己血液的铁锈味和精液的腥臊气,嗓子因为刚才被小伟深喉口爆而灼痛沙哑,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食道深处传来的隐隐痉挛。我以为这就是今晚的终点了——阿大已经射了,小伟已经射了,豪哥和大支都已经射过,摄影机里的存储卡大概也快满了,他们应该折腾够了。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被我紧紧攥在手心里,支撑着我没有彻底精神崩溃。可是当我听到大支从包厢另一头拖了一把高脚椅走过来、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那根稻草其实是幻觉,这个夜晚根本没有终点,只有一层又一层不断往下坠落的深渊。 大支把那把高脚椅搬到包厢正中央的空地上,然后走到沙发旁边,一只手抓住绑在我手腕上的麻绳,另一只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沙发上拖了下来。肛门里塞着的啤酒瓶在他拖拽的过程中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更深地往里滑了一截,瓶颈完全没入了肛管,只留下瓶身那一截粗得多的圆柱体堵在肛门口,把括约肌撑成了一个几乎要裂开的圆形洞口。我的双腿已经软得像两团棉花,站都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他揪住头发的那只手吊着,头皮被拉扯得发麻发痛,双脚在湿滑的地毯上徒劳地蹬踹试图找到支点。大支把我拖到高脚椅旁边,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像摆弄一个等身大的布娃娃一样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放在他的腿上,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两侧。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悬空,双脚踩不到地面,膝盖也碰不到椅子边缘,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他大腿撑开的两条腿根上,胯部被迫张开到最大角度。他从下往上看着我糊满精液和泪痕的脸,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伸手把我脸上糊着的精液用拇指擦掉了一些,然后那只沾满阿大精液的手掌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说涵琪你的脸现在总算像样了,这才配得上你那副欠操的身材。 我还来不及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他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巨大阳具再一次抵住了我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口。与此同时,小伟也从他刚才的位置走了过来,站到了高脚椅的正后方。我感觉到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我的肩膀,那只手不如大支的粗糙,手指偏细,骨节分明,是小伟的手。他把我的上半身往前推,让我的胸膛贴在大支厚实的胸口上,后腰自然下沉,臀部往后翘起,那个还塞着啤酒瓶的肛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他面前。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解裤链的金属声响,那声音细碎而清晰,像一把剪刀剪断了最后一根绷在我脑子里的弦。我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两个人,同时,一个从前面进阴道,一个从后面进肛门,他们要把我夹在中间像三明治一样操。那个画面我无意中在某部荒唐的色情片里看到过,当时觉得那只存在于虚构的影像中,是拍给重口味观众猎奇用的,没想到此刻它就要在我的身上变成现实。我开始拼命挣扎,用尽全身上下仅存的最后一丝力气,被绑住的手腕在麻绳的束缚下拼命扭动,绳结处的粗糙纤维割破皮肤嵌进肉里,双脚在空中乱踢乱蹬,脚趾撞到了椅子腿的金属横杆,痛得我闷哼一声。可是我的挣扎在大支看来大概跟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差不多,他只用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就把我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腿上,然后对小伟点了点头。 小伟先动手。他捏住啤酒瓶的瓶身,像拔葡萄酒瓶塞一样,手腕一用力,“啵”的一声把瓶子从我的肛门里拔了出来。被撑开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肛门在这一瞬间竟然无法立刻合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深红色洞口,透过那个洞口能看到直肠内壁粉红色的黏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边缘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和肠液的混合物,在肛门口周围形成一圈浅红色的泡沫。那个洞口的直径让小伟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惊讶,是兴奋,他用手指试探性地在我肛门口按了按,感受那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孔穴周围一圈柔软肿胀的组织的触感,然后他的龟头就顶了上来。他的尺寸是几个人里最小的,但我的肛门已经在刚才被啤酒瓶强行扩张过一轮,括约肌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肛管黏膜也大面积破损,此刻哪怕是手指碰一下都会疼得我龇牙咧嘴,更别说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了。他的龟头顶住肛门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个细长尖锐的前端像一颗子弹头一样对准了我肛门口中央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然后他双手扣住我的髋骨,腰往前一挺,龟头就挤了进去。被撕裂过的括约肌和破损的黏膜组织在阴茎推进的过程中遭到了二次创伤,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裂开,温热的鲜血涌出来,涂在小伟的龟头和茎身上,反而起到了润滑作用,让他的推进比预想中顺利得多。他一路畅通地整根插了进去,一直顶到直肠深处那个转弯的位置才停下来,小腹紧紧贴着我的臀部,阴毛扎在我的股沟上,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叹息。 就在小伟把阴茎整根埋进我肛门里的同时,大支在下面也没有闲着。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我悬在他大腿上方的阴道口,双手托住我的臀部两侧,十指陷进臀肉里,然后像把一个人按在钉子上一样,把我整个人往下一压。已经被操了整整一个晚上、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毫无抵抗地吞进了他那个巨大的龟头,然后茎身紧随其后,穿过松弛但仍紧致的阴道壁,一口气顶到了子宫口。两个人在同一时刻把我夹在了中间,两根阴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括约肌隔膜在我身体里各自占据了一个位置,我在那一瞬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两个人的龟头隔着那道薄薄的肉墙相互挤压着彼此推搡了一下,阴道那侧的大支的龟头粗大如拳,肛门那侧的小伟的龟头细长尖锐,它们在隔膜的两边形成了两个对向的压力点,把那一层不到一公分厚的肌肉组织压得像一片快要被碾碎的嫩肉,传来一阵既像是撕裂又像是被碾压的混合痛感。我的肛门和阴道被同时填满,盆腔里两个最隐蔽的腔室被同时撑到了各自的极限,那种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要爆炸的异常饱胀感让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哑气音,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糊在已经被精液弄脏的嘴唇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两根肉签子从不同方向贯穿的肉块,架在火上被两面煎烤,从里到外都在被撕扯被碾磨被燃烧。 大支和小伟开始配合着抽送。起初两个人的节奏是错乱的,各动各的,一个人往前顶的时候另一个正好拔出来,两根阴茎在我体内交错进出,带来的是一阵毫无规律、无法预测的混乱撞击——上一瞬间大支的龟头撞上子宫口,下一瞬间小伟的龟头碾过直肠转弯处的敏感神经丛,两股不同的痛感和快感从不同的方向同时袭来,在我的大脑皮层里炸成一团混乱的电信号。但很快他们就找到了节奏,两个人开始同步运动——同时插进去,同时拔出来,再同时插进去。两个人的耻骨分别撞击在我的会阴和臀部两侧,发出“啪啪”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闷响,每一次同时撞击都让我的整个盆腔承受双倍的冲击力,内脏在腹腔里被撞得位移又弹回,小腹鼓起两道此起彼伏的凸痕,从外面看像是我的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而最可怕的是同步节奏带来的那种双重扩张感——两根阴茎同时往外拔的时候,我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抽空,留下两个还没合拢的孔洞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然后它们又同时往里插,两个孔洞同时被重新填满,阴道壁和肛管壁被同时撑到极限,那层薄薄的隔膜在两面夹击下被压得几乎要穿孔,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介于剧痛和极度饱胀之间的、无法言说的诡异感受。 就在我已经被这种同步双插折磨得神志模糊的时候,大支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双手从下面托住我的臀部两侧,像抱起一个小孩一样把我整个人端了起来,小伟的反应很快,立刻跟随着大支的节奏调整了自己的站位,始终保持阴茎不从肛门里滑出来。大支站起来之后,变成了他和小伟两个人同时从前后托住我的身体,而我则彻底悬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个人插在我体内的阴茎上,像一块被两根棍子叉起的肉。我的背靠在大支厚实的胸口上,后脑勺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双臂仍然被绑在身后,双腿分开搭在他粗壮的手臂弯里,整个人面朝天花板仰躺着,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大支和小伟两个人维持着这种把我凌空抬起的姿势,开始了一轮新的同步抽送——大支从下面往上顶,小伟从前面往后推,两个人的力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上同时作用在我身上,每一次同时捅入都让我觉得自己被从会阴处一分为二撕成了两半,那层薄薄的隔膜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甚至怀疑用不了多久它就真的会被捅穿,让两个人的龟头在同一个血肉模糊的腔穴里碰在一起。 大支维持着把他那根巨物埋在我阴道最深处的深度,然后开始走动。他每走一步,那根粗大的茎身就在我阴道里颠簸震荡一次,龟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撞击着子宫口,步幅虽然不大但每一脚踩下去都结结实实的,那股上下颠簸的惯性让插在我肛门里的小伟的阴茎也跟着一起在我的直肠里跳动摇摆。他抱着我走到茶几旁边,用脚尖踢开了地毯上散落的一只空啤酒罐,然后停下来,突然开始跟着电视萤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电子舞曲的节拍开始有节奏地挺腰抽送。电视萤幕上正播放着某个夜店音乐频道,低音鼓点“咚咚咚”地从音响里传出来,震得茶几上的酒杯嗡嗡作响,而大支就跟着那个鼓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节奏精准得让人毛骨悚然。小伟很快也跟上了音乐节拍,两个人一前一后,配合着同一个频率,把音乐的重拍变成了操我的节拍。我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完全失重,像一具没有骨骼的橡皮人,每一次重拍落下就被顶得往上一耸,又被小伟从前面推回来,整个过程看起来像是在跳舞——一个被两根阴茎架在半空中、跟着音乐节拍被操得上下翻飞的女生,散开的长发在空中随着节奏晃动摇摆,糊满精液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又可悲。 大支的节奏感好得不可思议。他双手抓住我的腰,十指陷进腰肉里,像抱着一把吉他的琴颈一样把我固定在他身体前方,然后开始了一段我此生经历过的最疯狂最暴力的抽送。他的胯部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挺动,每一次龟头都从阴道口拔到只剩一个顶端卡在肉缝里,然后整根捅回去直捣子宫口,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伴随着电子舞曲越来越快的节奏,抽送的频率也越来越迅猛。我的上半身被他顶得不断挺起又跌落,乳房在空中甩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啊、啊、啊、啊”的连续呻吟,那声音恰好踩在音乐重拍的空隙里,听起来像是我在给这首歌伴唱。大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低头凑近我的耳朵,喘着粗气笑着说,涵琪你叫声真好听,比吉他的失真音色还带劲,以后我就叫你人肉电吉他。说完他加快了频率,把音乐节拍抛在脑后,开始了一段没有节奏、没有章法、纯粹是为了发泄的疯狂冲刺。我的阴道在他狂暴的撞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麻木地承受着他每一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的蹂躏,子宫口被撞得像一块快要被捣烂的嫩肉,从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又一阵酸胀麻木的钝痛。 小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地在我肛门里维持着稳定的抽送,他的节奏跟大支不同,更缓慢更持续,像是在配合大支的暴烈节奏打一个低声部的和弦。但随着大支最后一轮疯狂冲刺的展开,小伟也被那股节奏感染了,他开始加快速度,尖细的龟头在直肠里飞速抽插,每一次都刮过直肠内壁那个敏感神经从密集的区域,那种感觉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怪的、让人想要排尿的酸胀感,沿着脊椎从尾骨一直窜上后脑勺。两个人的冲刺在我身体的两端同时进行,阴道那边是大支狂暴的撞击,肛门那边是小伟密集的抽送,两股力量在我盆腔最深处会师,把那一层薄薄的隔膜冲撞得几乎要溶解了。然后大支突然低吼了一声,双手掐住我的腰用力往下一按,整根阴茎埋进了我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猛烈地喷射。他的精液量比上一次更多,大概是因为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积攒的更多,一股一股滚烫的黏液像水枪一样冲刷在子宫口上,灌满了整个阴道。他被射精的快感刺激得大腿都在打颤,而我的身体在他滚烫精液的冲刷下也不争气地再次痉挛起来,那层薄薄的隔膜也跟着剧烈收缩,夹得小伟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把他那根细长的阴茎插到了直肠最深处,龟头抵在肠壁转弯的位置,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了直肠内壁上。 两个人几乎同时射在了我的身体里,前后两个孔穴被同时灌入了不同质感的精液——阴道里是大支浓稠滚烫的大量精液,几乎要把子宫口淹没;直肠里是小伟稀薄温热的精液,沿着肠壁往下流,和之前啤酒瓶撕裂的伤口渗出的血混在一起。两个人的阴茎都在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喘着粗气,让我继续悬在半空中,被两根软掉的阴茎堵得严严实实。射精后的几秒钟里包厢突然变得很安静,电视里的舞曲刚好放到过渡段,鼓点暂停了,只剩一个空旷的合成器音效在缓缓飘荡。我能听到三个人的喘息声在这片短暂的安静中交织在一起——大支浑浊粗重的喘息贴在我后脑勺上,小伟压抑克制的喘气在我背后,还有我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不像人声的呜咽。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变成了一片漫无边际的灰白色,包厢里水晶灯球的碎光、电视萤幕的蓝光、烟灰缸里没按熄的烟头冒出的灰色烟雾,这些画面都失去了焦点,像一幅被水泡过的油画一样糊成一团。 大支和小伟终于把我从空中放了下来。两个人同时拔出阴茎,已经变软的龟头从两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孔穴里滑出来,各自带出一大股黏稠的体液。我直接瘫倒在高脚椅旁边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侧躺在冰冷潮湿的地毯上,双腿以一个扭曲的角度压在身下,被绑在背后的手臂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发紫,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阴道和肛门两个被过度撑开的孔穴都无法在一时间合拢,留着一大一小两个红肿的洞口,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从里面缓缓淌出,在地毯上慢慢洇开。我的嘴还张着,嘴角挂着干涸的白色精痕,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断断续续的气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识已经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在往不同的方向飘散,我最后捕捉到的画面是包厢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球还在缓缓旋转,把无数破碎的光斑投射在四面墙壁上,那些光斑曾经在今晚派对开始时让我觉得好漂亮,现在它们只是毫无意义地旋转着,旋转着,直到我眼前的一切彻底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 第八章:噩梦结束与创伤的起点 意识是分很多次、断断续续地回到我身体里的。最先回来的是痛——不是某一种具体的痛,而是从全身各个角落同时涌来的、铺天盖地的疼痛信号,像是一片由无数根烧红的针组成的潮水,从脚趾尖一直漫过头顶。我的手腕被绑了太久,麻绳已经在解开后留下了两道深紫色的勒痕,皮肤被粗糙纤维磨破的地方结了暗红色的血痂,手臂因为长时间反剪在背后,肩关节像是被人拆下来又重新装回去一样酸痛僵硬。我的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阴道和肛门两个孔穴在经历了长达数小时的反复侵犯后肿胀得连自己都不敢触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会阴处的软组织随着腹压的微小变化而抽痛,像是有人在我两腿之间塞了一块烧红的炭。我的脸肿了,两边脸颊上的巴掌印已经从红肿变成了青紫色的淤痕,嘴角的裂口结了痂,张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痂被撕开的刺痛,舌尖碰到嘴唇时尝到的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我睁开眼睛,花了很长时间才辨认出自己在哪里——不是KTV包厢的地毯上,而是一张床。一张陌生的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没开的台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进来的光很微弱,看不出是清晨还是黄昏。 我用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才勉强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宽大T恤,灰色的棉质布料洗得有些发白,领口松垮垮地耷拉到锁骨以下,衣服的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下半身直接贴着床单,床单上有一小片淡褐色的污渍,已经干透了,看起来像是血或者别的什么体液留下的痕迹。我掀开被子,试图把腿从床上挪下来,但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淤痕,膝盖上磨破了皮,小腿上还有几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划伤,已经结了薄痂。最让我心悸的是两腿之间那种异样的粘腻感,我伸手隔着T恤摸了一下,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阴唇肿得老高,轻轻一碰就传来钝钝的胀痛,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某种黏稠的液体,把T恤的下摆洇湿了一小块。那些液体是谁的精液、是谁留下的,我已经分不清了,它们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身体里发酵了一整夜,变成了一滩没有归属的、恶心的粘稠污渍。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除了床和床头柜之外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折叠椅,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看起来像是某个出租屋或者员工宿舍。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颜色偏暖偏暗,大概是傍晚时分。我从KTV被带到这里,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记忆,可能是昏过去之后被他们用车搬过来的,也可能是我自己走过来的但意识已经彻底断片了。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机、学生证和一只孤零零的帆布鞋——就是昨晚被他们从我脚上扒下来的那一只,白色的帆布面上沾了几点暗红色的血渍,鞋带不知所踪,鞋舌歪到一边,看起来狼狈极了。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的心跳停了半拍——通知栏里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有班上群组的,有几个闺蜜的私聊,还有我妈打来的十三个未接来电,最早一个是昨晚十一点多,最晚一个是今天凌晨三点。我妈在最后一条讯息里写着“涵琪你怎么还不回家,妈妈打电话给你们老师了,看到速回”。我盯着那条信息,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模糊了手机屏幕上那几个方正的黑体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我昨晚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让她相信我身上这些伤痕不是我自己摔的、这些淤青不是我不小心撞的。 就在我握着手机发呆的时候,屏幕突然亮起了一条新的消息通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我点开,然后整个人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那是一段短视频的缩略图,画面里一个赤裸的女生跪在KTV包厢的地毯上,脸正对着镜头,嘴里说着什么,嘴角挂着精液,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那个女生是我。缩略图下面附着一行文字:“张涵琪同学,昨晚表现很好,影片已经帮你剪辑好了,你手机里也存了一份,想发到学校论坛还是发给你妈,你自己决定。如果想报警,记得把这段影片一起给警察看。”我手指发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拼命往下翻,发现了另一条几个小时前发来的讯息,是豪哥的号码——他说涵琪,你昨晚的表现我们都很满意,以后每个周五晚上到老地方报到,不来也可以,你班上的同学周一大概就能看到你的精彩演出了。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捂住了脸,手指陷进头发里,指甲用力到头皮发麻的地步。我终于理解了“破麻”这个词真正的含义——它不是骂你骚骂你贱,它是一种所有权的宣告,意味着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所有想要使用它的人,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因为你最羞耻的样子已经被保存在别人的手机里,随时可以被公之于众。 我没有报警。我在那个陌生的小房间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反复看着手机上那十几条威胁讯息,反复想着妈妈的面孔、班主任的面孔、班上的同学的面孔,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我不能报警。不是因为我觉得警察不会管,而是因为那段影片一旦作为证据提交,就会有更多人看到它,就会有人把它从案卷里流出来,发到网上,发到家长群,发到一切我无法控制的角落。我宁死也不愿意让妈妈看到那个画面,看到她十七年辛苦养大的女儿像一块被啃过的肉一样跪在地上,被人录下说着下贱话语的样子。这个念头像一把锁一样锁住了我的嘴,把我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和求救的本能全部锁在了身体里面,让我选择了沉默——一个受害者最不应该做、却又最常被逼着做出的选择。 两天后的周一早上,我穿上了长袖的校服外套和深色的运动裤,用遮瑕膏把脸上最大的那块淤青盖了一层又一层,对着镜子检查了很久,确认乍一看不像刚被暴打过一顿之后,才背著书包出了门。我沿着走了三年的路往学校走,沿途的早餐店老板还是跟往常一样笑着跟我打招呼说涵琪早啊今天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我说没事体育课跑伤了腿,然后接过他递来的豆浆,低着头快步走开。校门口的值班老师看到我喊了一声张涵琪你今天怎么迟到了,我低着头说我身体不舒服去看了医生,他瞥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就在迟到登记表上画了一笔。我走进教学楼,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像往常一样追逐打闹,有人在讨论周末看的电影,有人在抱怨下周的月考,没有人多看我一眼,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好像那个漫长的夜晚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一场噩梦。然而当我推开教室门的时候,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了一秒——不是那种自然的安静,而是一种突兀的、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一样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集中到了门口的我身上,然后又纷纷移开,假装在看桌上的课本和手机。只有坐在角落里的几个男生低着头凑在一起看什么东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嘴角挂着一种我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辨认的笑容——那种笑容不是恶意的嘲笑,而是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种看到了某个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之后、面对当事人时产生的暧昧和心照不宣。 我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翻开课本,把脸埋进竖起来的书页后面。但我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竖起,捕捉着从教室四面八方传来的窃窃私语。“你看了吗?”“看了,不可能是假的吧,那颗痣一模一样。”“她不是游泳队的吗,身材确实好。”“听说是大支他们那帮人拍的。”“也太惨了。”“惨什么,你看她后来不是自己主动说了吗。”“也是。”这些只言片语像一把把生了锈的小刀,从不同的方向扎进我的耳膜,每一刀都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但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嘴角前天被撕开的伤口再次裂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口腔里。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走廊里跟我迎面走过的男生会用一种不同于以往的眼神看我,眼神里多了某种让我想立刻躲进厕所里把门反锁起来的赤裸裸的打量,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你作为一个人的样子,而是在把你拆解成一个一个的身体部位来评估。体育课换运动服的时候,更衣室里原本跟我有说有笑的几个女生突然变得沉默,窸窸窣窣地换好衣服,一个接一个地从我身边走开,最后只剩我一个人站在长凳旁边,手里攥着叠好的运动服。游泳队的教练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他看到了一些东西,委婉地建议我这学期暂时不要参加训练,等风头过了再说。我去食堂打饭,端着餐盘走过一排排长桌,能感觉到无数的目光像苍蝇一样落在我身上,有些在交头接耳,有些在偷偷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在白天亮得格外刺目,而我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把它们一口一口塞进嘴里,咀嚼着尝不出任何味道。 事情在一个星期之后变得更糟了。那天放学后我被五个高一的学弟堵在了游泳馆后面的消防通道里,为首的那个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隐约记得在学校的某个颁奖典礼上见过他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他比我还矮半个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校服,书包带子只背了一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放在人群里不会被多看一眼的男生。但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却像是在跟一件物品讨价还价——他说涵琪学姐,我们几个都看过你的影片了,你既然都跟大支他们做过了,应该不差多几个人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好像不是在索取一个女生的身体,而是在问同学借一支笔。我愣在原地浑身发抖,手里抱着的三本课本全部掉在了地上,散开的纸张被穿堂风吹得四处翻飞。他身后几个男生围成一个松散的扇形堵住了我的退路,表情里没有大支那种暴力的恶意,也没有阿大那种变态的施虐欲,只有一种更让我绝望的东西——他们觉得自己有权利这么要求我,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已经从一个女生变成了一间公共厕所,谁都可以进来用一下,只要冲一冲就能留给下一个人。 那天他们最终没有得逞,因为恰好有体育老师路过,几个高一生一哄而散。但我蹲在地上捡课本的时候,手抖得连一页纸都捏不稳。我知道他们不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从豪哥把那段影片传到第一个人手上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有名字有尊严的人了,我变成了一个在男生之间被不断转发的压缩包,文件名大概是“涵琪.avi”,躺在无数台手机的相簿里,被反复点开,反复播放,反复暂停在某一个特写镜头上放大细看。而那个真实的、会呼吸会发抖会躲在被窝里咬着被角无声流泪的张涵琪,没有人在意她去了哪里。 我走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座人行天桥,天桥下面是一排排亮着车灯的车流,红色的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一道道长长的光弧。我每次走到天桥正中间的时候都会放慢脚步,把手放在生锈的铁栏杆上,低头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辆,想着自己如果从这里翻下去,会不会比明天早上重新走进校门要轻松一些。但我想起妈妈放在我书桌上的那杯热牛奶,想起她昨天晚上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帮我敷脸上那块怎么也盖不住的淤青,敷着敷着忽然就红了眼眶,却一句话都没有问我。她大概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问,因为怕问了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她承受不了的东西。我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栏杆上松开,重新抓紧书包带子,低下头继续往前走。身后的霓虹灯亮起来,照在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摇摇晃晃的影子,从人行天桥上拖下去,像一个被拉得变了形的、正在缓慢溶解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