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致命的资料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庶务课靠角落的位置里,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处理着那些永无止境的报销单据和文具申领表。空气中飘散着廉价咖啡和复印机碳粉混合的味道,耳边是同事们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和电话铃声,这一切构成了我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办公室生活背景音。我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九点四十七分,距离下一个会议还有十三分钟,手边还堆积着课长交代的档案整理工作,心里盘算着午休时要不要去楼下新开的奶茶店,听说那里的珍珠口感很特别。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副总办公室的分机号码,那串数字在我视线里跳动,让我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我拿起话筒,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便传来副总低沉而带着某种不可违抗意味的声音,他没有寒暄,没有问候,只是简洁地丢下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确丈量过的石子在平静的水面上砸出涟漪。 “Michele,麻烦你拿我放在影印室的资料,然后进来一下。”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像交代任何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我放下话筒,愣了几秒,心里浮起一丝微弱的疑惑——影印室的资料?副总从来不会让我去拿这类东西,这些事情向来都是他的专属秘书Jessie负责的,而我这种庶务课的小职员,平时连副总办公区都很少靠近,更遑论经手他的私人文件。但那个疑惑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毕竟谁会去质疑一个位高权重者的支使呢?更何况,我内心深处甚至感到一丝被重用的欣喜,以为这是自己工作勤勉终于被上层注意到的信号。我站起身,抚了抚裙摆上的褶皱,踩着三吋高跟鞋穿过长长的走廊,朝影印室走去。走廊两侧的磨砂玻璃隔断让光线变得模糊而柔和,我的倒影在玻璃上若隐若现,那是我熟悉的自己——一丝不苟地盘起的长发,素净的淡妆,合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窄裙,标准的职场女性模样,平凡、安全、毫不起眼。 推开影印室的门,机器的嗡鸣声和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扑面而来,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墙角那台大型复合机正在自顾自地进行预热,闪烁的绿色指示灯在略显昏暗的空间里格外刺眼。我环顾四周,很快就看到了那叠被放在最显眼位置上的资料——它没有像其他文件那样被归类在档案架上,也没有被随意丢弃在桌面,而是被单独、端正地摆放在复印机出口的正中央,仿佛有人刻意要让它在第一时间被注意到。那份资料的封面是深蓝色的文件夹,看起来与普通的公司文件没有区别,我大步走过去,伸手将它拿了起来。就在我握住文件夹边缘的瞬间,一张照片从里面滑落,轻盈地、优雅地、几乎像是慢动作一般,在空中翻转了两圈,然后背面朝上地落在我脚下的地板上。我本能地弯下腰去捡,却在指尖触及照片的刹那僵住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从背面看,那张照片上的人裸露着大片肌肤,那肤色、那身形的轮廓,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 我蹲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中,心脏毫无来由地开始加速跳动,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拳头在胸腔里擂鼓。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复合机的嗡鸣声听不到了,走廊外的脚步声消失了,甚至我自己的呼吸声也被无限放大,在空旷的影印室里形成诡异的回音。我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是一整个世纪——直到我终于鼓起勇气,用颤抖的指尖捏住照片的边缘,缓缓地将它翻转过来。当画面映入视线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被烧成了空白。照片上的人是我,一丝不挂的我,我的头向后仰着,眼睛半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喘息。而照片的焦点并不在我的脸上,而是在我的下半身——一个男人的手按在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的双腿粗暴地分开,而从那个令人羞耻的视角看去,一根粗壮的、充血的肉棒,正深深地、完全地插入我裸露无遗的下体。 我的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照片在手中簌簌作响,那些细节——那个男人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熟悉的戒指,那枚戒指我在某个场合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我小腹上那些晶莹的液体痕迹,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作呕的光泽;以及我自己的表情,那种沉溺于欲望中的、放荡而迷乱的表情,那是我从来不知道、也不敢想象的自己的另一面。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咙,我捂住嘴,拼命压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眼眶却不争气地开始发热。这怎么可能?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会在这样的场景里?一连串的问号在脑海中炸开,而我唯一能抓住的,只剩下那个断片的夜晚——上周五,公司部门的聚餐,在一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日式料理包厢里,课长举杯说着漂亮话,同事们互相灌酒打趣,气氛热烈而喧嚣。我记得自己喝了几杯清酒,之后的事情就像是被人用剪刀裁断了胶片,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漆黑的、什么都没有的虚无。 我记得那晚的结尾——我是在自己出租屋的床上醒来的,衣衫整齐,手机闹钟照常响起,一切仿佛都按照正常的剧本运行。除了脑袋有些昏沉——当时我把它归结为宿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我甚至在那天午休时还跟同事抱怨说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她们笑着说我酒量太差,我也跟着笑,觉得那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不值一提的失态。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看似正常的一切,那些被我轻率忽略的细节——比如醒来时下体隐约的酸胀感,比如胸口和大腿内侧几处浅淡的、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的红痕,再比如那条我记得出门时穿着的、却怎么也找不到的蕾丝内裤——原来都指向了这个残酷的、令人作呕的真相。我像被人从万丈高楼上推下去,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虚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而我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跌坐在地上,冰冷的瓷砖透过裙子的布料刺痛了我的皮肤,而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凉意,恰恰是此刻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锚点。我用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必须站起来,必须把照片收好,必须去见副总——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我都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把那张照片颤抖着重新夹进文件夹里,那几张薄薄的纸在我手中重如千钧,我撑着复印机边缘站起身来,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踉跄。走廊里的日光灯在头顶发出刺眼的白光,晃得我有些眩晕,我经过茶水间时看到几个正在闲聊的同事,他们朝我投来不经意的目光,而我却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仿佛我的衣服已经被所有人剥光,那个赤裸的、被侵犯的我,正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遁形。我用尽全力维持着一个职业女性应有的步伐节奏,不让任何人看出我的异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的肉里,掐出了深深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副总办公室的门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上面的金色铭牌上用端正的字体刻着“副总经理·林启正”,那三个字在此刻的我眼中,不像是头衔,倒像是一道通往某个无法回头的深渊的界碑。我在门前站定,抬手准备敲门,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半空中怎么也无法落下,就像有一道透明的、无形的墙壁挡在我与那扇门之间。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让空气缓慢地填满肺叶再慢慢地呼出,反复了三次,心跳却丝毫没有平复的迹象,反而因为站定不动而愈发猛烈地震颤起来。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要找个理由逃回座位、把这份资料丢进碎纸机、假装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时,门内传来了那个声音:“进来。”他似乎早就知道我在门外,那个声音的语调不急不缓,平稳而笃定,就像一只静静蹲伏在网中央的蜘蛛,已经等候多时,而我是那只终于按捺不住、主动撞入网中的飞蛾。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脚下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沼泽上,每一步都让脚踝微微下陷,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副总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整面墙的落地窗让这个房间拥有极佳的采光,午前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的装修风格偏向沉稳的中式现代风,深色的实木办公桌占据了一角,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纤薄的笔记本电脑,旁边的书架上陈列着各种精装书籍和几件看似价值不菲的瓷器摆件。而我的视线很快就被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吸引住了——他大约四十出头,五官周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是解开的,领带松松地系着。单看外表,他绝对属于那种会被夸一句“儒雅成熟”的类型,甚至可以说颇有几分书卷气。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让我浑身不舒服——那是一种猎人在审视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锐利、从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仿佛我在他面前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件可以被估价、被把玩、被处置的物品。 “你……先坐下吧。”他抬起下巴,朝办公桌对面的那张皮质沙发示意了一下。那张沙发的颜色是深棕色的,皮料在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顺从地走过去坐了下来。沙发比我想象的要软,身体陷下去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去拉裙摆,但因为心慌意乱,我的动作慢了半拍——而就是这半拍的疏忽,让我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今天我穿的是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坐下时裙摆自然向上缩了一大截,而我因为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竟然忘记合拢双腿。等我反应过来时,时间已经太晚了——他就坐在我正对面,视线的角度不偏不倚,恰好能从我的膝间直直地望进去,看到我裙底那条黑色的、近乎透明的丁字裤。我意识到这一点时,羞耻感像烈火一样从脖子烧到了耳根,我赶紧并拢双腿,双手死死压住裙摆,但那已经于事无补。我看到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笑容,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在我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的姿态,慵懒而从容,像是一头正在晒太阳的豹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我伸出手,掌心朝上,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微微并拢。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要那份资料,连忙双手递了过去。他接过档案,翻开展阅,动作不疾不徐,手指在页面边缘摩挲着,发出沙沙的轻响。从我的角度看去,那里面夹着的已经不止是我看到的那一张照片——他抽出来的,是厚厚一摞,至少有十几二十张,每一张都用透明塑胶套封着,他随手将它们一字排开,铺在沙发扶手上。我看到了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我被摆成各种姿势,有时仰卧有时趴跪;有时是我含着一个东西——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他的性器——在嘴里;有时是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我的脸被压在床单上,表情扭曲而迷离。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反复地在我心脏上划过,那种痛苦不是尖锐的,而是沉闷的、持续不断的,像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被碾压的钝痛。而在那一叠照片的最后,他抽出了一张光盘,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对着光晃了晃,银色反光面在我眼前一闪,像一把小小的匕首晃过我的视野。 “里面的男人是我。”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就像在宣布今天的天气,仿佛我们正在谈论的只是一桩稀松平常的公事。他把光盘重新放回档案夹里,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愧疚或不安,甚至看不出丝毫欲望——只是平静,一种胜券在握的、冷漠的、近乎于审判者的平静。“这些资料我不会流出,你大可以放心。”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给我时间消化这句话,而我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运转,疯狂地分析着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不会流出,意思是它们会被保存起来,作为筹码,作为枷锁,作为让我万劫不复的定时炸弹。然后他接上了下一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终于揭开了交易的底牌:“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多帮我做一些事情。当然,这些事情不会是没有酬劳的。”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反应比思维来得更快——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色。我的大脑里,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我站起来、摔门离开、去报警、去做任何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该做的事情。但另一个声音,更加冷静、更加现实的声音,却在计算着另一种可能性:如果我离开,那些照片和视频会去向何处?我的家人会看到吗?同事会看到吗?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女孩子最私密的东西一旦被公之于众,她的人生就完了。而我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资源,我拿什么来跟一个公司的副总经理对抗?这些念头在脑海中只是一瞬间的闪回,然后我就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要……我……作些什么?”那声音干涩而微弱,像是从别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音。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干脆利落地打响了两下。那两声响指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像某种仪式性的击节,又像舞台上开幕的信号。紧接着,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的那种沉闷又带着肌肤摩擦感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由远及近,节奏缓慢而妖娆。我下意识地回过头,而当我看到出现在办公室内室门口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的意识就像被一记重锤击中,所有的思绪都在瞬间凝固成了一片空白。 那是Jessie——副总的专属秘书,公司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她永远穿着剪裁合身的套装,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妆容精致却从不多话,走路目不斜视,跟男同事说话时永远保持着一臂以上的距离。我曾不止一次在茶水间听到其他男同事私下议论她,说她是个“捂不热的女王”,说她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也是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而此刻,站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与那个我认知中的Jessie,判若两人。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象牙般细腻的质感,而她的身体被人用鲜红色的细绳编织成了一件性感到极致却又淫荡无比的绳衣——那些红色的绳子绕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锁骨处打了一个精致的结,然后分两路向下延伸,一路紧紧勒着她丰满的乳房根部,将那双乳挤得更加高耸挺翘,乳尖因为绳索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另一路则绕过腰侧,在小腹处编织成复杂的菱形网眼,然后汇聚到她的两腿之间,勒进那道私密的缝隙里,让她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嫩红色的软肉。她的脚上踩着一双至少四吋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细细的鞋跟在地毯上戳出浅浅的凹痕,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整个人的姿态,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献祭给欲望的活祭品。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震惊的部分。当Jessie向我走近,绕到副总面前,然后背对着我弯下腰去为副总解开裤子时,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下体——那个被红色绳索勾勒得更加暴露的小穴里,竟然插着一根黑色的硅胶按摩棒,只有短短的手柄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全部没入在她的体内。而更让我头晕目眩的是,她的后穴里也伸出了一根细细的白色电线,顺着大腿根部贴到腰间的一个小小的接收器上,那说明她的直肠深处,极有可能还埋着另一根同样的东西。我的胃里又开始翻涌,但这回,恶心中掺杂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感受。我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她的身上,无法挪开,我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解开副总的皮带,拉下拉链,然后将那条深灰色的内裤往下褪,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完成一套每天都要重复无数次的仪式。而当副总的肉屌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出来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东西太大了,即使还处于半软的状态,尺寸也远超我在A片里见过的任何一根。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几条深青色的血管,龟头硕大而饱满,微微泛着紫红色,整个形状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即使安静不动,也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侵略性。 Jessie没有给我继续思考的时间。她俯下身,张开那张我印象中永远紧闭着的薄唇,伸出粉红色的舌头,从肉屌的根部缓缓向上舔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她的动作虔诚而贪婪,像是在品尝一道稀世珍馐,舌头在龟头边缘的棱角处绕了一圈,品尝着那里分泌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她用嘴唇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含了进去。我无法把视线从这一幕上移开——Jessie那张在公司里冷艳高贵、让人不敢亵渎的脸,此刻正因为嘴里塞满了男人的性器而变了形,双颊深深凹陷下去,显然是在用力吸吮,而她的眼睛却向上翻起,用一种妩媚到近乎谄媚的眼神望着副总。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痉挛,那是恐惧与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交织而成的复杂感受,我甚至感觉到两腿之间那条丁字裤的底部,不知不觉间已经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我想移开视线,但眼睛不听话,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在疯狂捕捉着眼前的每一个细节——Jessie后穴里那根电线末端偶尔闪烁的红点,她含着肉屌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副总放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指节分明的右手,以及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体液与唾液混合后特有的腥甜气味。 副总似乎觉得这个前戏足够了,他拍了拍Jessie的头,说了一句:“来,过来让我爽一爽,顺便让你的接班人学习一下。”接班人——这个称谓像一根冰锥,直直地插进我的脊柱,从尾椎一路凉到后脑勺。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而Jessie却毫不在意我的存在,她吐出口中的肉屌,将它舔得晶莹发亮,然后直起身,用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我以为她要将小穴里的按摩棒拔出来,结果她反而不紧不慢地、一根一根地,将后穴里那条电线连接着的按摩棒和小穴里那根粗大的橡胶棒先后抽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还在散发着微微的热气。然后她转过身背对副总,分开双腿,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将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微微泛红的肛门。这个姿势让我彻底看清了她被红色绳索勾勒出的所有私密部位——分开的阴唇,充血的阴蒂,以及那个微微翕动的菊穴。然后副总站起身,扶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吓人的肉屌,将龟头顶在Jessie的后庭上,没有用任何润滑剂,却因为我刚才看到的那些体液,进入得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他腰部一沉,我看到那粗壮的柱体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没入了Jessie窄小的菊穴中,周围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柱身,而副总没有任何停顿,一插到底之后,便扣住Jessie的胯骨,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那个画面太过有冲击力——一个西装革履、只解开了裤链的斯文男人,一个全身只有高跟鞋和红色绳索的所谓冰山美人,以及我这个坐在沙发上双腿发软、动弹不得的猎物,构成了一幅荒诞到极点的画面。我听到Jessie发出了她在办公室里从来不曾发出的声音——那种黏腻的、带着欢愉的呻吟,每一声都随着副总的抽插节奏而有规律地起伏,她甚至回过头去用舌尖舔弄副总的嘴唇,姿态放荡到让我怀疑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那个我认识了两年多的同事。副总的抽送越来越猛烈,他的腰腹肌肉在衬衫下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Jessie的身体向前晃动,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嘴里溢出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从“嗯……嗯……”变成了“啊……啊……”。而就在这场激烈的交合看起来要达到顶点时,副总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将整根肉屌全部没入Jessie的直肠深处,我甚至能看到他睾丸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他就那样静止了十几秒,显然是在她的体内射出了精液。 他缓缓抽出半软的肉屌,上面沾着浅黄色的体液痕迹,然后他重新坐回沙发上,两腿微微分开,用一种懒洋洋的姿态靠在靠背上。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Jessie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在副总的两腿之间,俯下身,用嘴唇含住那根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还沾着精液和可能还沾着粪便痕迹的肉屌,像品尝冰淇淋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舔弄起来,将上面的每一点污迹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将两个手指插进自己还在往外渗出白色精液的屁眼里,挖出了一团浓稠的液体,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全部卷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她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满足的、沉醉的神情,仿佛刚刚吞下去的,不是从肛门里挖出的秽物,而是什么山珍海味。我的三观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Jessie——那个冰山美人,那个冷艳高贵的秘书——在我心中构筑了两年多的形象,就这样崩塌成了一地废墟。而废墟之上,一个念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如果我答应他的条件,我以后也会变成她这样子吗? 副总像是完全看穿了我的思绪,他在这时站起身,将肉屌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动作慢条斯理,一丝不苟。Jessie也站到他身边,安静得像个精致的性爱娃娃,红色的绳索依然牢牢地缚在她身上。副总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他开口说:“Jessie下个月要结婚了,我打算利用这个月培养你当接班人,好啦。”他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的业务会议,“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就搬到Jessie现在住的地方,准备接手。”他起身穿好裤子,那个从容的姿态让我忽然注意到他的下体——即使已经射过精,裤裆处依然顶着明显的鼓包,那东西蛰伏在内裤里,也依然大得惊人。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个鼓包上,脑海中闪过那张照片里的画面,闪过刚才Jessie被它贯穿时发出的呻吟,闪过那粗壮的柱体在我意识模糊时是否也曾进入过我体内的猜测。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沿着脊柱一路上窜,烧到了我的后脑勺,让我的大脑像是浸泡在酒精里一样眩晕而混乱。在那一刻,我的理智、自尊、羞耻感和求生本能,全都搅成了一团乱麻,而在这团乱麻的正中央,有一根最脆弱也最原始的弦被拨动了。我看着副总裤裆处的隆起,看着Jessie被绳索勒得发红却依然泛着水光的小穴,看着这个房间里所有散发着欲望气息的一切,那根弦在我脑海中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不是从大脑发出的指令,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未经思考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咆哮:“你……你……我……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来操我!!” 话一出口,我自己就愣住了。我的嘴巴张着,最后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颤动,而我的大脑仿佛慢了半拍才收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讯息。那句话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用着我平时根本不会使用的粗鄙词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我嘴里冲了出来。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头顶兜头浇下,但我却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就像一盆已经泼出去的水。副总显然也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直白到近乎放荡的话,他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那个笑容不是客套的、职业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得意洋洋的、猎人看着猎物自动跳进嘴里的狞笑。他的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呵呵声,整个人的姿态变得更加放松和享受,仿佛这场游戏终于进入了他最喜欢的段落。“呵呵……没错,你果然有我想要的特质!”他一边说一边转向Jessie,朝她抬了抬下巴,那个姿态像是在对一只驯养已久的猎犬下达命令,“好,Jessie,过来跟她玩,等一下我一定会干到她爽到不行!”他呵呵地淫笑,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然后他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上,两腿叉开,以一个观看者的姿态,准备欣赏接下来即将上演的一切。 Jessie转过身来,面向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同情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敌意,那双被公司无数男人觊觎过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无动于衷的服从。她踩着高跟鞋缓缓向我走来,赤裸的脚底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四吋高的鞋跟却每一步都在地板上叩出沉闷的笃笃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敲击我的心脏。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弯下腰,伸出那双刚才还握着副总肉屌、从自己屁眼里挖精液的手,摸上了我的领口。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划过我锁骨上方的皮肤,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整条手臂。然后她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动作不急不缓,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我的领口就敞开一分,直到整件白色衬衫从双肩滑落,堆在我的肘弯处。她解开我内衣前扣的那一刻,我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空调的冷风中微微颤动,乳尖迅速挺立起来,那是羞耻也是兴奋更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辨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在体内的具象化体现。说也奇怪——过去我交往的三个男朋友里,每次当他们脱我衣服时,我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自在,有时甚至会下意识地去捂胸口、关灯,总觉得被男性注视裸体是一种被侵略的感觉。但此刻,当Jessie——一个女人——那双柔软的、带着薄茧的手从我身上一层一层剥去遮蔽时,我的情绪却完全反了过来。随着衣服一件件减少,我的身体不但没有蜷缩,反而更加舒展,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在贪婪地感受着空气中每一个分子的颤动,亢奋感像水银柱一样一路上升,烧得我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 当Jessie将我最后一件遮蔽——那条被我自己淫水浸湿了一小块的丁字裤——从脚踝上脱下时,我终于赤裸地呈现在这个副总办公室里,呈现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注视之下。Jessie轻轻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倒在皮质沙发上,后背贴着微凉的皮料,整个人的姿态,毫无防备可言。她抬起我的右腿,将它架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我的双腿大幅度地张开,将那道从来不曾被陌生人注视过的私密裂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我能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正沿着阴唇的边缘缓缓滑落,那是我的淫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泛滥到了会自己往下淌的程度。而Jessie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将脸埋进我的两腿之间,然后我感觉到一条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舌头,从我的会阴开始,沿着那道裂缝,从下往上,缓慢地、用力地、每一寸都不放过地滑过了我整个阴户。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像被炸飞了一样,所有的感官体验都浓缩成了那一小片被舔过的皮肤,每一个味蕾在阴唇上滑动的触感,舌头粗糙的表面摩擦过阴蒂包皮时带起的电流般的酥麻,以及唾液的温度与我自己体液的凉意混合在一起时那种黏腻而淫靡的感觉,这一切像是有人在我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烈火从两腿之间烧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勺,然后炸开成无数星星点点的火花,散落到四肢百骸。我听到一个声音——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尾音上扬再下沉,黏腻得像是涂了蜜——过了好几秒我才意识到,那个正在发出淫荡呻吟的人,是我自己。 而Jessie显然没有打算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她听到我的呻吟后,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舌头滑动的频率,从刚才悠长缓慢的整条裂缝的舔舐,变成了集中在阴蒂周围的画圈和弹拨。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用力按压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绕着它飞快地打转,时而又将它和周围的软组织一起含进嘴里,用双唇轻轻吸吮。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按在我分开的大腿根部,将我的阴户撑得更开,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阴道口浅浅地试探着、搅动着,指甲边缘偶尔刮过入口处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整个人痉挛般地收缩一下。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背又落回沙发,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皮垫,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脚趾蜷缩又伸展,小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而那股被Jessie用舌头和手指引出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更高一点、更猛一些,直到所有累积的快感都汇聚在小腹深处那个看不见的临界点上,然后轰然决堤。我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不,那不是尖叫,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绵长的呻吟,尾音不断上拉又拉,最后变成一声被抽干了力气的叹息。我的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着,每一下收缩都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了屁眼上,再滴落在副总那昂贵的皮质沙发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在Jessie的双手和舌头上,达到了我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是的,我交往过三个男友,却只跟第二个有过几次称不上愉悦但也谈不上厌恶的性爱经历,我从来不曾知道,也从来不敢想象,原来性爱的快感可以如此猛烈,如此销魂,如此让人一尝便欲罢不能。 我还没有从第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视线还是一片模糊——那是刚才高潮时太过用力闭眼而挤出的泪水——耳朵里还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耳膜里开会。然后我感觉到有一双更粗粝、更有力的手扣住了我的腰,将我从沙发上翻了过来,摆成了双腿跪在沙发上、上身伏在靠背上的姿势。我的脸埋在皮垫里,鼻端全是皮料的味道和自己体液的腥甜气,臀部高高翘起,将还在向外渗着淫水、还在轻轻抽搐的阴户和上面那朵皱巴巴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小菊花,一起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一根粗壮得我连在A片里都没见过的肉屌,顶在了我的阴道口上——是副总,他终于亲自上阵了。我感觉到那顆大如鹅卵的龟头抵在我柔软湿润的穴口,缓缓地、不疾不徐地向内推进,每推进一寸,我的阴道就被撑开一寸,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穴口一路延伸进身体的极深处,仿佛我的整个腹腔都在为这根异物的入侵而重新调整空间布局。他的肉屌太粗了,即使我已经充分湿润,内壁黏膜依然被撑得隐隐发胀,那种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推到了极限的满足感,像是被撑到不能再撑却还想再要一点更多的贪婪的空虚。然后他抽送了起来,先慢后快,先浅后深,每一次抽出时肉壁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插入时又像要碾碎什么似的碾过G点直捣花心。我的呻吟声从皮垫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却比刚才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放荡,更加不像我自己。 第二段:初次的臣服与觉醒 那句话从我嘴里冲出去之后,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黏稠的沉默。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砰砰砰砰,像是有人用拳头在砸一扇紧闭的门,血液从心脏被泵向四肢百骸,又倒灌回头顶,让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烫得仿佛能煎熟鸡蛋。我不敢相信那句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我,Michele,那个在公司里永远穿着得体、说话轻声细语、连跟男同事对视都会微微脸红的庶务课小职员,竟然对着自己的顶头上司,用一种近乎于妓女般的直白措辞,说出了“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来操我”这样粗鄙不堪的句子。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在瞬间收缩,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灼热的、更加原始的东西也在我的血管里奔涌——那是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欲望,是被那张照片、那段视频、以及刚才亲眼目睹的活春宫所点燃的、再也无法熄灭的野火。我看着副总裤裆处那个夸张的隆起,那个即使隔着西装裤的面料也能清晰分辨出其硕大轮廓的肉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它刚才在Jessie后穴里进出时的画面,那些盘踞在柱身上的青筋,那颗泛着紫红色光泽的龟头,以及它在抽送时带出的那些黏腻的体液——所有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中飞速旋转,让我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两腿之间那条细细的丁字裤,此刻已经被我自己的淫水浸得湿透了,裆部的布料黏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的触感。 副总显然被我的反应取悦了。他靠在皮椅上,双腿叉得更开了一些,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皮面,发出沉闷的嘟嘟声,左手的拇指则摩挲着自己的下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玩味,还有一种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胜券在握。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我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我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的手,最后落在我下意识夹紧却又微微摩擦的双腿上,那个眼神像是一双手,在隔空抚摸我的每一寸皮肤,让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已经一丝不挂。他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志得意满的从容,仿佛一切都按照他预先写好的剧本在推进,而我这个自以为还有选择权的主角,不过是按照他的编排在表演而已。“呵呵……没错,你果然有我想要的特质!”他扭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Jessie,朝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变得轻快而带着命令的意味,“好,Jessie,过来跟她玩,等一下我一定会干到她爽到不行!” Jessie站起身来,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泛红,但那丝毫没有影响她动作的优雅和从容。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只有那四吋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留在脚上,每走一步,脚背的弧度都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线条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修长而有力。那件红色的绳衣依然紧紧地缚在她身上,绳索勒进她丰满的乳房根部,让那对乳房显得更加挺翘饱满,两颗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颜色从刚才的粉红色变成了现在的深玫红。她的两腿之间,那根被抽出来的按摩棒留下的空隙依然敞开着,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上面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我认识了两年多的、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不是善意的笑,也不是嘲笑,而更像是一种过来人看着即将踏上同一条不归路的后辈时,才会流露出的复杂的、带着些许怜悯又有些许期待的神情。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下身,将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掌心温热,指尖微凉,隔着皮肤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她的双手顺着我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去,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十道浅白色的划痕,那些划痕在几秒后变成了淡粉色,像是被猫轻轻挠过一样,带着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她的手指勾住了我裙摆的边缘,然后不急不缓地向上拉起,每拉起一寸,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就多一寸,而那股混合着羞耻与亢奋的情绪就更浓一分。 说也奇怪——我并不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衣服。我交往过三个男朋友,虽然只跟第二任有过几次正式的性爱经历,但每一次当他们用那双粗鲁的、急不可耐的手撕扯我的衣服时,我或多或少都会感到不自在,有时甚至会下意识地去捂胸口,去拉被子,去要求关灯。那种被男人注视裸体的感觉,总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等待着一把锋利的刀来切割和享用,那种被动和脆弱让我本能地想要蜷缩和抵抗。但此刻,当Jessie——一个女人——用她那双纤细柔软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郑重地褪去我的衣服时,我的感受却截然不同。她的动作没有男人的粗暴和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细致和耐心,像是在拆开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要仔细地抚平,每一个褶皱都要认真地展开。她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时,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锁骨上方的皮肤,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却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留下了一道电流般的酥麻。第二颗扣子解开时,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眼神端详着我逐渐露出的胸口,那个眼神里没有男人的贪婪和侵略,却有着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专注和欣赏。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所有的扣子都被解开后,她没有急着将衬衫从我身上扯下来,而是将双手从我的肩膀两侧伸进去,掌心贴着我的皮肤,缓缓地将衬衫从我的肩头推落。她掌心的温度比我想象的要高,触感柔软而干燥,滑过我的锁骨、肩膀、手臂,让我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了起来,将内衣的前端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当她解开我内衣的前扣,让那件浅粉色的蕾丝文胸从我的胸前落下时,我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和副总的注视之下。那是一对算不上豪乳但也足够丰满的乳房,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皮肤白皙得能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两颗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乳晕不大不小,边缘整齐,颜色比乳头稍浅一些。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来,掠过我的乳尖,带来一阵清凉的刺激,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更加坚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嵌在柔软的雪丘上。Jessie看着我的乳房,嘴角浮起一个赞许的微笑,然后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缓缓地、从乳房的底部开始,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乳尖上,绕着那颗挺立的乳头画了一个圈。她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触感粗糙而温暖,摩擦过我敏感的乳尖时,带来的刺激比我自己抚摸时要强烈十倍不止,我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乳头出发,沿着神经线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在那里炸开成一团温热的气流,让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小股黏滑的淫水。 Jessie没有在我的乳房上停留太久,她的双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我的肋骨,滑过我平坦的小腹,在我的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停在了我的裙腰上。她用两只手捏住裙子的拉链头,缓缓的、一寸一寸地向下拉开,金属拉链被分开时发出的嘶嘶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一条细长的蛇从我的腰间游走到臀部,每响一声,我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裙子松开后,她轻轻一拉,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就从我的腿上滑落,堆在了脚踝处,露出了我下面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我的脸更红了——那条丁字裤的裆部,本来就只有两根手指宽的细窄布条,此刻已经被我的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深黑色,紧紧贴在我的阴户上,甚至能透过布料隐隐约约看到下面阴唇的轮廓和那道裂缝的形状。Jessie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看着那片湿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并列,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入布料的凹陷中,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触到了我柔软湿润的阴唇。我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听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又像是某种隐忍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看来你很湿了呢。”这是Jessie在整个过程中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不像她平时在公司里那种清冷的、拒人千里的语调,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的意味。她的手指隔着丁字裤继续按压着我的阴户,从阴阜一路向下揉到会阴,再从会阴一路向上推回到阴蒂的位置,来来回回,不急不缓,每一下按压都让那片薄薄的布料更深地陷进我的肉缝里,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在布料下面被挤压、被揉弄、被塑形。然后她终于不再隔靴搔痒,将手指从丁字裤的边缘伸了进去,勾住那片已经被我的淫水浸得湿滑不堪的布料,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我的两腿之间将它拉了下来。那条丁字裤离开我身体的时候,我和它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那是我自己的淫水,黏稠而透明,在我和那块布料之间拉出了一条至少两吋长的连线,最后断裂时还轻轻地弹回了我的阴唇上,留下一点凉丝丝的触感。这个画面太过淫靡,让我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沙发垫里,但同时,我的内心深处却在为这种极致的淫荡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原来我的身体可以流出这么多的水,原来我可以变得如此放荡,原来我在骨子里,是这样一个可以被轻易唤醒欲望的女人。 Jessie将我的丁字裤随手丢在地毯上,然后双手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缓缓分开。我没有抵抗——事实上,我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愿和能力,我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接管了,所有肌肉都变得柔软而顺从,任由她将我的右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左腿则被她推到沙发边缘,两条腿被分成了一个夸张的M形,将我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两个人的视线下。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如此私密的部位——过去跟男朋友做爱时,我总是坚持要关灯,要在被子里,要用各种方式来遮掩自己的身体,仿佛只要不被看到,那些淫荡的反应就不曾发生过一样。但此刻,在日光灯的明亮照射下,在副总肆无忌惮的注视和Jessie近在咫尺的审视下,我的阴户完全敞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玫瑰,将最娇嫩的花蕊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下去,滴落在副总那张昂贵的意大利进口皮沙发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那水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边缘不规则地向外蔓延,像是某种淫荡的告密者,在替我向所有人宣告——看,这个女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Jessie在我两腿之间跪了下来,她的脸离我的阴户只有几吋的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阴唇上,那温度比我的体温稍低一些,拂过那些敏感湿润的黏膜时,带来一种类似薄荷般的清凉刺激。她伸出双手,用拇指按住我两侧的大阴唇,缓缓向两边分开,将那道原本紧闭的肉缝撑开成一个狭长的菱形,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出鲜艳粉红色的内阴——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从大阴唇的包裹中翻出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尿道口小小的,像一粒细小的珍珠埋在两片嫩肉之间;再往下,是我的阴道口,此刻正因为持续的兴奋而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而在这所有结构的最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彤彤的,亮晶晶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正随着我心跳的节奏轻微地搏动着。Jessie盯着我的阴户看了好几秒,那个认真的神情像是在研究一幅名画的细节,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从我的会阴开始,沿着那道被掰开的肉缝,缓慢地、用力地、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地,从下向上舔了过去。 我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那条舌头第一次接触我阴户时的感觉。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超越了以往所有性经验总和的全新维度的刺激——舌头的温度比我想象的要高,湿热而柔软,舌面上那些细密的舌苔颗粒,在我光滑的阴唇黏膜上滑过时,带来的是一种介于粗糙和顺滑之间的、令人发狂的摩擦感。她的舌尖从会阴出发,一路向上,先是在阴道口停留了一下,用舌尖绕着那圈翕动的入口画了一个圈,浅浅地探进去半个指节的深度,然后退出来,带着我体内的淫水继续向上,在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来回滑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而当她的舌尖终于抵达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时,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人拔掉了电源,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变成了雪花点——她的舌尖压在我的阴蒂上,先是轻轻一舔,然后用整个舌面盖住那颗小小的蓓蕾,上下滑动了两下,紧接着开始飞快地、高频地弹拨,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下都像在我的身体里引爆了一颗微型的烟花,炸得我眼前金星直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吐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整个阴户更深地送进Jessie的嘴里,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沙发上,还没等我喘口气,又再次弓起——我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操纵着,在沙发上不停地挺起和落下,每一次挺起都伴随着一声越来越高的呻吟,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声越来越满足的叹息。Jessie的舌头没有一刻停歇,她在我的阴蒂上画圈,画八字,画字母,用舌尖点,用舌面压,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每换一种方式,我就发出一声不同音调的呻吟,那些呻吟连在一起,像是一首没有旋律却充满节奏的歌,每一个音符都由我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谱写而成。而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的左手继续撑开我的大阴唇,让整个阴户保持敞开的状态,方便她的舌头在我每一处敏感点上尽情游走;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并拢在一起,浸满了我的淫水,开始在我的阴道口浅浅地试探——先是只进去一个指节,转动着抠弄入口处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然后退出来,再进去两个指节,在里面摸索着找到那个微微隆起、表面有些粗糙的区域,对准它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和揉弄。 她找到的是我的G点——那是我活了二十多年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一个地方,因为过去有限的几次性经历中,从未有任何一个男人触及过那里。但当Jessie的手指在那片微微粗糙的黏膜上来回摩擦时,我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接上了一根高压电线,一股比之前所有的刺激都更加强烈的电流从那个被按压的位置出发,沿着盆腔扩散到整个小腹,再辐射到四肢,最后汇集在后脑勺,在那里炸开成一团绚烂的光芒。我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膝盖一路抖到脚踝,脚趾因为用力蜷缩而抽筋,小腿肚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的含义,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动物般的嚎叫。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积聚——那不是尿液,而是一种更浓稠、更猛烈、更势不可挡的力量,它在我的体内不断膨胀、膨胀、再膨胀,像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炸裂。然后Jessie的手指在我阴道里猛地向上一勾,同时舌尖在阴蒂上用力一压——那个气球终于炸了。 那不是一次高潮,那是一场海啸。第一波快感从阴蒂和阴道同时爆发,像两股洪流在我体内相撞,炸开的冲击波沿着脊柱直冲头顶,让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短路,只剩下那股摧枯拉朽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我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射而出,喷在Jessie还来不及躲开的脸上,喷在副总那昂贵的皮沙发上,喷在我自己的大腿内侧,温热而黏稠,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我潮吹了,那是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不曾知道、从来不曾体验过的生理现象,而它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一发不可收拾地发生在我的第一次同性口交中。Jessie没有躲开,她迎着那股喷射的液体,嘴巴张得更大,舌头伸得更长,在我剧烈痉挛的阴户上继续疯狂地舔弄,将每一次喷射出的淫水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而她的手指依然留在我体内,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按压着那片还在微微痉挛的G点,将我的高潮一浪一浪地延续下去,从峰值缓慢回落到一个仍然酥麻不已的高原,再从高原缓缓滑向一个柔软而慵懒的谷底。 当最后一波收缩终于平息时,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那是我在高潮中失去控制的生理反应,完全没有形象可言。我的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视线的边缘有彩色光圈在明明灭灭,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掏空了又被重新填满,每一根骨头都酥软得像被泡在醋里,每一块肌肉都松弛得像被熨斗熨过,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而我的大脑在空白了好几分钟之后才开始缓慢重启,重新接受到的第一个信号,是一种强烈的、挥之不去的不真实感——这是真的吗?我刚才真的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吗?我之前的二十多年,竟然都是在没有高潮的性爱中过来的?原来性可以是这样子的? 我还没有从这场颠覆性的高潮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双更有力、更粗粝、带着男性特有侵略感的手掌扣住了我的腰侧。那双手比Jessie的手大出整整一圈,掌心的温度更高,力道也更重,手指陷入我腰间的软肉里,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钳住一样,将我从沙发上翻了过来。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任由那双手将我的上身按在沙发靠背上,双膝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我的脸埋在皮垫里,视野被限制在眼前那一小片深棕色的皮料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身后正在发生的一切。这个姿势让我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在身后——我能感觉到冷空气从空调出风口的方向吹来,拂过我还在向外渗着淫水的阴户,拂过我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着的肛门,凉飕飕的,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圈小小的肌肉不听话地动了动,像是在对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出徒劳的预警。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个粗壮的、滚烫的、表面带着微微湿滑触感的东西顶在了我的阴道口上——那是副总巨大的龟头。它太大了,仅仅只是龟头的尖端抵在入口处,就让我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胀满感,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开到几乎要裂开的程度,括约肌拼命收缩想把它推出去,却又因为淫水的润滑而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颗鹅卵大小的硕大龟头一寸一寸地、毫不停留地、坚定而从容地向体内推进。当整颗龟头完全没入阴道时,我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太过强烈,每一圈阴道壁上的皱襞都被彻底撑平,黏膜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向大脑传递着被占据的信号——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甚至能通过自己的阴道壁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肉屌的形状,感觉到那些盘踞在柱身上的粗壮血管的突起,感觉到龟头前端那道微微上翘的弧线,感觉到它在滑过每一寸内壁时留下的烙印般的触感。而他还没有完全进来——还有至少三分之二的柱身留在外面,他就停住了,让我适应了一下,然后扣在我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腰部向前用力一挺,将整根肉屌从头到尾、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颈上,将那个从来不曾被触碰过的、敏感至极的圆环撞得又酸又胀又麻,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痛胀酸麻的、令人无法归类的复杂刺激,像有一根粗壮的楔子打入了我身体最隐秘的核心,将我的灵魂都钉在了这根贯穿我身体的肉柱上。我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无声地呵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皮垫。然后他开始抽送——先是缓缓地、几乎是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缓缓地、一插到底,每一次抽插的循环都慢得像是在做分解动作,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屌在我体内进出的每一个微米的变化,龟头的棱角刮过G点时带起的酥麻,柱身的血管摩擦过肿胀的阴道壁时的粗糙刺激,以及最后那一下撞击子宫颈时整个腹腔都在共振的闷响。然后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从深插慢抽变成了短促有力的高频冲刺,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我的G点,每一下都让我的身体向前弹去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每一下都让我嘴里溢出的呻吟高一个调子。 “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美死了……操快一点……对……操大力一点……噢……噢……噢……”我的呻吟从皮垫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却比刚才更加放荡,更加肆无忌惮,更加不像我自己。那些音节从我的喉咙里滚出来,完全不受大脑控制,每一个字都是被身体的本能驱赶着从嘴里蹦出来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我只想要更多、更快、更用力,只想要这根粗壮的肉屌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把我彻底操散操碎。而副总显然听到了我的呼唤,他的抽送更加猛烈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扣住我腰部的那双手上,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像要将他的睾丸一起塞进我的阴道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些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了我的膝盖下面的沙发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个声音太大了,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我下体被抽插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他小腹撞击我臀部时的拍击声、以及我压抑不住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由性器官演奏的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原始的、赤裸的欲望。 “嗯……嗯……嗯……好棒哟……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嗯……嗯……真是棒……对……快……继续……喔……喔……喔……啊……啊……啊……哟……啊……啊……啊……哟……”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高潮了,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我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来得更猛烈更迅疾,阴道壁的收缩一次比一次剧烈,喷出的淫水一次比一次多,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快感漩涡中,不断被卷进去又抛出来,再卷进去再抛出来,每一次抛出来时都在想这一次总该结束了吧,然后下一波高潮又毫不留情地席卷而来,让我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变成了一个只为承受快感而存在的容器,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刺激,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传递着每一点愉悦,整个人的存在意义在这一刻被浓缩成了一个词——被操。 然后,正当我以为这一切已经足够让我承受不住的时候,我感觉到那根插在我阴道里的肉屌突然抽了出去,留下了一个被撑得大开的、还在不停收缩的、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的洞口。我还没来得及困惑,就感觉到那颗沾满了我体液的、依然硬挺得吓人的龟头,顶在了一个全新的、我从未想象过会被任何东西进入的地方——我的肛门。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恐惧和抗拒让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将那朵从来不曾被人触碰过的小小菊花闭得更紧,我回过头去,想要说什么,想要喊停,想要告诉他那里不行,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进去过,那个地方不是用来做这个的。但我的话还没有出口,副总的腰部就已经向前猛地一顶——那颗鹅卵大小的龟头,带着我自己的淫水和之前留在上面残精的润滑,就这样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肛门。 疼痛——那是一阵撕裂般的、灼烧般的、像是被人从中间撕成两半的剧烈疼痛,从肛门沿着直肠一路传到整个盆腔,让我的眼前又是一黑,嘴里的呻吟瞬间变成了尖叫。那圈从来不曾被撑开过的括约肌,在龟头强行通过的瞬间被扯到了极限,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抗议,火辣辣的痛感像岩浆一样从那个被撕裂的地方涌出来,沿着脊柱直冲头顶,让我浑身冒出了冷汗,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面里,指甲在上面划出了好几道白印。但奇怪的是——这阵剧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副总在完全插入后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停下来等了几秒,让我的肛门适应这根异物的存在。而在这短暂的空隙中,我感觉到Jessie的手又回到了我的两腿之间——她用拇指和食指分开我的阴唇,将舌头重新贴上了我的阴蒂,开始轻柔地、抚慰般地舔弄。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像一剂温和的止痛剂,缓缓地渗入我的神经,冲淡了肛门处的疼痛,将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逐渐转化成一种异样的胀麻感。而当我开始感受到那些分布在直肠壁上的、为数不多但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时,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开始从那个我以为只会有疼痛的地方滋生出来——那是肉屌撑开直肠时的那种满胀感,是龟头刮过肠道内壁时那种奇异的酥麻,是一种比阴道被插入更深、更原始、更禁忌的刺激,因为它发生在一个原本不该被用来做这件事的地方,这种禁忌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副总感觉到我的括约肌开始松弛,开始不再拼命抵抗,而是温顺地包裹着他的柱身时,他终于开始动了。肛交的抽送节奏和阴道完全不同——它更慢,更用力,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得像是在拉出一根塞在身体里的楔子,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像要捅进我的腹腔最深处,每一次完整的活塞运动都让我的身体前后剧烈晃动,脸在皮垫上来回摩擦,嘴里吐出的呻吟也变成了另一种调子——不再是刚才那种高亢的浪叫,而是一种更低沉的、更绵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像是呻吟里掺杂了叹息,又像是叹息里掺杂了呻吟。“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美死了……噢……我要丢了……啊……”我的高潮来得出乎意料地快——当Jessie在我阴蒂上加了两根手指开始快速揉弄,而副总在我直肠里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前列腺同源点(对女人来说,那个位置同样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开始针对性地撞击时,阴道和肛门两处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在我体内交汇,炸开成一团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猛烈的冲击波,让我在肛门被初次插入不到三分钟时,就达到了这一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高潮。而且这一次高潮与之前所有的高潮都不同——它更深,更沉,更像是一场地震而非海啸,震源不在阴道也不在阴蒂,而在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却又有说不出的满足感的肛门里,从那里出发,震波一圈一圈地扩散出去,波及到了我的整个盆腔,让阴道也跟着一起痉挛,即使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却依然像在被一根看不见的肉屌抽插一样收缩不已。 副总在我高潮的夹缩中又猛力抽送了几十下,然后腰部用力一挺,将整根肉屌插到最深,龟头深深埋在我的直肠深处,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那里面爆发了——那是他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带着与体温不同的、明显更热的温度,击打在我的肠壁上,那触感清晰得不可思议,每一股精液喷射的位置、力道、持续时间都能被我清楚地感知到,像是有人在我的直肠里点燃了一管又一管的烟火,每一次喷发都让我已经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痉挛一下、再收缩一记、再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他射了很久——也许有十几秒,也许有二十秒,也许更久,我已经失去对时间的感知能力,只知道当那股滚烫的液体终于停止喷出时,我的直肠深处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被肉屌填满,而是被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填满——让我在羞耻与满足的矛盾中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只是这一次已经微弱到几乎分辨不出,只能感觉到阴道轻轻抖动了两下,又流出了一些清稀的液体。 副总缓缓地、慢慢地从我肛门里抽出他半软的肉屌,那根刚才还硬挺如铁的凶器此刻温顺地耷拉着,上面沾满了浅黄色的污迹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说不出地淫靡的色泽。我的肛门在他抽出后还在下意识地收缩着,被撑开成一个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小的圆形洞口,从里面缓缓地、黏稠地淌出一丝乳白色的精液,沿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已经被我的淫水和汗水浸得不成样子的皮沙发上。我趴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骨盆从阴道到肛门都还在隐隐约约地跳动着高潮的余韵。 然后我听到了Jessie挪动身体的声音。她跪着挪到副总的两腿之间,再一次俯下身,伸出那条刚才在我阴户上施展过魔法的舌头,贴上了副总那根刚从我的肛门里抽出来的、沾满了我肠道内残留粪便痕迹和精液的、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半软肉屌。她的舌头从柱身的根部开始,沿着那些盘踞的青筋,缓慢地、仔细地、一寸不落地向上舔去,将上面沾染的每一点污迹——精液、体液、以及那些肉眼可见的浅黄色粪便痕迹——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就像在享用一顿精心准备的盛宴。她甚至用舌尖探进他的包皮内侧,清理着龟头边缘棱角处每一个细小的褶皱,将那里藏匿的每一点污垢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再将整颗龟头含进嘴里,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发出啵啵的声响。她还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屁眼里——那是刚才副总射过精的地方,抠出了一大团浓稠的、带血丝的精液混合液,然后送进嘴里,两片薄唇合拢,将手指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嘬干净,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入腹,脸上那个表情,像是一个品尝到世间最美味的饕客在回味余韵。 我趴在沙发上,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同时,我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因为我看到了Jessie做完这一切后投向我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屈辱,没有痛苦,没有不甘,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满足,像是在告诉我: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的力量,当你学会享受这一切而不是抵抗它的时候,你就会像我一样自由。那个眼神让我浑身一颤,因为我惊恐地发现——我完全理解了她想表达的东西。今天经历的一切——被照片威胁的恐惧、说出那句淫荡请求时的羞耻、第一次高潮时的震撼、被副总操入肛门时的剧痛、以及看到Jessie舔舐污秽时最初的恶心——所有这一切,最终汇成的,竟然不是我想象中的耻辱和绝望,而是一种奇怪的充实感,一种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位置的归属感,一种虽然扭曲却无比真实的、令我无法否认的满足。在那一刻,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再也变不回那个在庶务课角落里安安静静处理报销单据的Michele了,那个曾经的我在这一天的疯狂中已经死去了,而一个新的我——一个属于副总的、属于欲望的、属于那个被红色绳索捆绑却自由得不可思议的Jessie所代表的世界的我——正在从这具被彻底操开、操透、操服的身体里,缓缓地苏醒过来。 第三段:沦为性奴的调教第一周 那天下午,当Jessie开着她那辆白色奥迪A4载着我离开公司地下停车场时,我整个人还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软绵绵地陷在真皮座椅里,两腿之间还在隐隐传来一种混合着酸痛和酥麻的奇异感觉,那是被副总巨大的肉屌操干了一个多小时后留下的身体记忆。车窗外的城市风景像快进的电影画面一样飞速掠过,午后的阳光透过贴了隔热膜的玻璃变得柔和而模糊,照在我脸上时已经没有多少温度,我却依然觉得整个人像是浸泡在一场漫长而黏稠的梦里,怎么都醒不过来。Jessie专注地开着车,她的侧脸在明明暗暗的光影中依然保持着那种清冷优雅的轮廓,与几个小时前那个全身赤裸、被红色绳索捆绑、从自己屁眼里挖精液来吃的女人判若两人——她已经重新换上了那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套装,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也重新盘成了那个我在公司里看了两年的端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开完一场普通的业务会议,而不是在副总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场足以颠覆我三观的性爱表演。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的细微风声和轮胎碾压柏油路面时发出的持续轰鸣填满我们之间的沉默,我偷偷瞥了她好几眼,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她这样多久了吗?该问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吗?该问她难道不觉得屈辱吗?还是该问她,为什么在那个最屈辱的时刻,她脸上的表情,竟然是平静而满足的? Jessie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在等红灯的间隙转过头来,用一种过来人看新人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不带任何恶意的微笑,然后开口打破了沉默:“不用担心,新住处比你原来租的地方好得多,你以后不需要再付房租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在公司里听到的、清冷而不失礼貌的语调,就像在跟同事讨论房租行情一样稀松平常,仿佛我们即将开始的“同居”生活不过是两个女生合租一间公寓的日常,而不是一场为期一个月的、旨在将我改造成副总专属性奴的密集调教。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挤出一个干涩的“嗯”,然后把头转向窗外,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公司大楼——那栋我每天进进出出的玻璃幕墙大厦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看起来依然那么体面那么光鲜,没有人会知道,在它最顶层的副总办公室里,有一个叫Michele的小职员,刚刚在那里被操得高潮迭起、潮吹不止、连肛门都被人开了苞。 新住处果然如Jessie所说,比我原来租的那个老旧小区里十多坪的单身公寓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车子开进了一个门禁森严的高档社区,保安在岗亭里向Jessie敬了个礼然后升起栏杆,车轮碾过减速带时轻轻颠了一下,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法国梧桐和一片片绿得像是用颜料涂过的草坪。车子在一栋奶白色的欧式洋房前停下来, Jessie用指纹锁打开单元门,带我上了三楼,然后推开一扇深核桃色的实木门。我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这个宽敞明亮的空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客厅至少有三四十坪,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一盏造型简约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社区的中央花园,午后的阳光慷慨地倾泻进来,在浅灰色的长毛地毯上投下一个个明亮的方块。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转角款,宽大得可以在上面躺两个人,茶几上摆着一只细长的透明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白色的蝴蝶兰。开放式的厨房里,大理石台面光洁如镜,所有的厨具都整齐地挂在墙上的不锈钢挂架上,旁边的吧台上还放着一台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意式咖啡机。这个房子的装修风格是那种冷淡而高级的北欧极简风,每一件家具都透着“我很贵但我很克制”的气质,与我原来那个堆满了杂物、墙皮偶尔会剥落、浴室里总有除不尽霉菌的小公寓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那间是你的房间。”Jessie指了指走廊左侧的一扇门,“我住这间。浴室有两间,你房间里面有独立卫浴,不用跟我抢。”她的语气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像是在给一个借宿的朋友做简单的房屋导览。我推开那扇属于我的房门,里面是一个大约十几坪的房间,比我在原来公寓的整个居住面积还要大一些。一张一米八宽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中央,铺着素净的灰白色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设计简约的台灯和一个小巧的蓝牙音箱,靠窗的位置有一张白色的梳妆台和一把透明的亚克力椅子,衣柜是整面墙的推拉式设计,拉开一看,里面已经挂好了几套睡衣和家居服,以及几件我从未见过、但明显是给我准备的性感内衣。我站在房间中央转了一圈,有些恍惚——这一切太不真实了,一个上午我还是那个在庶务课角落里处理报销单的小职员,到了下午我就住进了这间豪华公寓,有了一个专职“导师”,以及一个明确的、不容拒绝的目标:在一个月之内,成为副总的专属性奴。我原以为自己的心情会是绝望的、崩溃的、被迫的,但奇怪的是,当我坐在这张柔软得让人陷进去不想出来的大床上,摸着那些光滑如丝的床单时,除了那些预期中的恐惧和屈辱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在悄然滋生——那是好奇,是对接下来一个月会发生什么的好奇,是对自己身体还能体验到多少种未知快感的好奇,是用那个被操到潮吹的自己替换掉过去那个连高潮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自己的好奇。这种好奇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它的存在,就像一颗在泥土里悄悄发芽的种子,虽然还没有破土而出,但那股向上生长的力量,已经让土壤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第一个晚上的“课程”在我洗完澡之后开始了。我穿着衣柜里挂着的那套所谓的“睡衣”——其实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短睡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臀部,胸前的V字领口开到了乳沟以下,两根细得似乎一用力就会崩断的吊带挂在肩膀上,让整个锁骨和肩颈都暴露在外——走进Jessie的房间时,她已经在等我了。她的房间比我的更大一些,灯光调得昏暗而温暖,床头柜上点着一盏香薰蜡烛,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依兰和檀木混合的香气,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铺着深紫色的丝绸床单,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暧昧的光泽。Jessie也换上了一套类似的“睡衣”,只不过她的是深红色的,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看到我进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她从那个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把银色的剃刀,刀刃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寒芒,刀柄是温润的珍珠母贝材质,看起来精致而昂贵。“第一课,除毛。”她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今天晚餐的菜单,轻柔而不可违抗。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的毛发,从我青春期以来就一直自然生长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们剃掉,最多只是在穿泳衣的时候修剪一下边缘,让它不至于从泳裤两侧露出来。但现在Jessie显然不打算只修剪——她要的是彻彻底底的、一根不剩的光滑。我犹豫了几秒,但在这几秒的犹豫里,我想起了副总办公室里那张照片上的自己,想起了Jessie被绳索勾勒得纤毫毕现的光洁下体,想起了自己已经签署的那份无形的契约——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拒绝的勇气。于是我红着脸,在Jessie的示意下脱掉了那条聊胜于无的睡裙和内裤,仰面躺在那张深紫色的丝绸床单上,双腿被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着凉丝丝的丝绸,将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Jessie先在要除毛的区域涂上了一层温热的剃须泡沫,泡沫是玫瑰味的,质地细腻得像打发到极致的奶油,涂在皮肤上温温滑滑的,她的指尖在我最私密的地方轻柔地打圈,将那些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根毛发的根部,从阴阜开始,一路向下到两侧的大阴唇,再到会阴的位置,甚至包括肛门周围那一圈细细的绒毛。她的动作专业而温柔,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高精度的手艺活,手指每一次滑过我敏感的皮肤时都让我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种触感与性欲无关——至少此刻她的神情是专注而非挑逗——但我仍然因为被人如此近距离地、如此细致地触碰最私密的部位而感到脸颊发烫。然后她拿起了那把银色的剃刀,将刀刃贴着我阴阜上的皮肤,以一个精确的、与皮肤呈三十度的角度,从毛囊的生长方向开始,自上而下,缓缓地刮下了第一刀。刀刃划过皮肤时的触感非常奇特——它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一时间以极轻的力道扎进毛孔,然后那些被切断的毛发就脱离了毛囊,混在白色泡沫里被刀刃带走,留下一道光洁的、泛着微微粉红色的皮肤痕迹。一刀、两刀、三刀——Jessie的动作流畅而稳健,每一刀都覆盖了大约两指宽的宽度,刀刃与上一刀的轨迹刚好有半厘米的重叠,确保没有任何毛发被遗漏。她从阴阜顶端一路刮到耻骨联合的尽头,然后用湿毛巾擦掉残留的泡沫,露出那片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剃度的皮肤——它光洁得不可思议,白嫩得像剥了壳的水煮蛋,用手摸上去,触感是一种陌生的、极致的滑腻,皮肤与掌心之间没有任何阻隔,摩擦力小到了几乎不存在的地步,那种触感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忍不住又用手指来回抚摸了两遍——太滑了,滑得不像自己的身体。 然后Jessie开始处理两侧的大阴唇,这里的皮肤比阴阜上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刀刃每一次划过都让我紧张得屏住呼吸,生怕那道锋利的刀锋稍有不慎就会划破自己。但Jessie的手稳得像外科医生,她用手指将一侧大阴唇上的皮肤绷平,让刀刃能在平坦的表面上滑行而不至于割伤褶皱处的皮肤,然后同样自上而下,将每一根毛发都清理干净。刮到阴唇内侧和会阴的时候,她的手指需要更加深入地将皮肤撑开,那些触碰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阴蒂和阴道口——而那个刚刚在几个小时前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的部位此刻还处于一种敏感得近乎过载的状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一道酥麻的电流,让我好几次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闷哼,腰也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Jessie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每次我不自觉扭动时停下手,等我平静下来再继续,那种耐心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她完全掌控着我的身体,却并不滥用这种掌控,这让我开始对她产生了一种复杂的、介于信任和依赖之间的情感。 阴部的毛发清理完毕之后,Jessie又让我举起双臂,将腋下暴露出来。那里的毛发比下体更粗更黑一些,但面积小得多,她同样涂上泡沫,同样用那把锋利的剃刀,几下就将两腋刮得干干净净。当她用湿毛巾擦掉最后一丝泡沫残迹,让我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时,我被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那个站在落地镜前的女人,小腹以下光洁如玉,阴阜上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白嫩嫩的,微微隆起,像一座小小的、柔软的馒头。因为没有了毛发的遮挡,那道私密的裂缝从正面也能隐约看到一点点边缘的轮廓——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那景象有一种奇异的、近乎于幼态的纯真感,却又因为发生在成年女性的身体上而显得格外色情。我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阴阜,那光滑的触感再次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手掌滑过皮肤时没有任何阻碍,所有的神经末梢仿佛都因为这层屏障的消失而变得更加敏锐,甚至只是手指的触碰,都能让我比以往更清晰地感知到皮肤下面的血管搏动和肌肉纹理。而腋下的光洁则带来了一种同样新奇的轻盈感,我将双臂放下又举起,感受着没有了汗毛之后空气直接拂过皮肤的那种清凉触感,侧身时腋窝处再也不会夹着那撮湿漉漉的毛发,手臂内侧和大臂之间贴合得更加紧密,那种感觉,干净、清爽、令人愉悦。 “很可爱对吧?”Jessie站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裸露的肩膀上,目光越过我的肩头看向镜子里那个光滑无毛的身体,语调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可爱——她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的下体,而我竟然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涌起了一股奇怪的认同感。是的,可爱,那个刚刚被剃光了所有毛发、白白净净微微隆起的阴阜,确实看起来不再像是一个成年人充满攻击性的性器官,而更像是一件精致的、无害的、可以被随意把玩的装饰品。这个认知让我在镜子前站了好久,反复端详着那个我用了二十多年却从未认真看过的地方,它在今天被赋予了全新的面貌,也似乎在预示着,这具身体从今以后,将不再完全属于我自己。 从那天晚上开始,Jessie每晚都会在她的房间里对我进行各种“训练”,而其中最核心、最日常、也最让我从身到心都发生了根本性变化的一项训练,是浣肠。第一次做浣肠的那个夜晚,我至今记得每一个细节。在我洗过澡之后,Jessie把我叫进她的浴室,那里放着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的灌肠器、软管、以及几瓶透明的灌肠液。她从中拿出一个最小号的灌肠器,大概有我两根手指那么粗,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软管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橡胶球囊,看起来像是医院里会用到的那种医疗器械,但做工更加精致,球囊上甚至还有刻度线。“趴下,把屁股抬高。”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指导我做一道菜的步骤,但我却因为即将要被一个异物插入肛门而紧张得浑身僵硬。我趴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双膝跪地,将臀部高高翘起,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不,更像是Jessie之前向我展示过的、被红色绳索捆绑时的她自己,而我正在一步一步地,变成另一个她。 Jessie在灌肠器的尖端涂上了一层冰凉的润滑剂,然后一手掰开我的臀瓣,将那根细细的透明软管对准了我那个刚刚在前几天被副总巨大的肉屌强行撑开过、此刻已经恢复了紧致闭合状态的肛门。“放松,深呼吸。”她的左手在我的腰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然后在我吐出一口长气的瞬间,将那根被润滑剂包裹得滑溜溜的软管,缓缓地、旋转着推进了我的直肠。软管的直径比副总的肉屌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但那种被异物侵入最私密孔洞的感觉,依然让我发出了闷闷的呻吟,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异物通过时条件反射地拼命收缩想要把它推出去,却被Jessie稳定的力道一节一节地推进了大概十公分深。然后她开始挤压那个橡胶球囊——温热的灌肠液从球囊里被推出,通过软管注入我的直肠深处,那股液体进入身体时的感觉非常奇特,它不痛,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胀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像是有一团温暖的水流在我的腹腔里缓缓蔓延,水位不断上升,让我的肠道内壁被越来越强烈地撑开,整个下腹部都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当球囊里的液体全部注入完毕时,我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地微微隆了起来,里面盛着好几百毫升的液体,那种又胀又酸又沉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开始哼唧,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忍住,至少要保留五分钟。”Jessie拔出了软管,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硅胶塞子堵住了我的肛门,防止液体回流,然后她站起身,靠在洗手台边,开始用手机计时。那五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我跪在浴室地板上,肚子里翻江倒海,灌肠液在肠道里发挥着作用,将那些积存的粪便软化成液态,一股股难以控制的便意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击着被塞子堵住的肛门括约肌,让我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就要失禁了,那种感觉又痛苦又屈辱,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但Jessie就那样安静地等在那里,没有催促也没有嘲笑,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根锚,让我在羞耻和痛苦的风暴中勉强抓住了最后一丝体面。五分钟后,她拔掉塞子,让我坐在马桶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像是决了堤,所有积存在里面的液体和粪便残渣以排山倒海之势倾泻而出,那种释放的痛快感和之前五分钟的煎熬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然后她毫不留情地又给我灌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最后排出的液体变得清澈透明、不再有任何污物痕迹为止。 第三次浣肠结束后,我几乎虚脱地靠在马桶旁,小腹被清空得一干二净,肠道里空空荡荡的,有一种从内到外都被洗刷过的洁净感。但奇怪的是,除了身体上的疲惫之外,我还感到了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盈——不是身体上的轻盈,而是心理上的,好像那些被排出去的不仅仅是粪便,还有某种积存在我身体里的、沉重的、属于旧Michele的东西。而从那天以后,浣肠便成了我每一天的必修课,洗澡之前必须要做,从刚开始的每一次都紧张得浑身僵硬、需要Jessie帮忙,到后来自己已经可以熟练地调配灌肠液的温度、独自在浴室里完成整套流程,甚至哪一天如果没有做,反而会觉得少了点什么,觉得肠胃里闷闷的、不够清爽。而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是,大约一个多星期之后,我开始注意到了一个意外的“副作用”——我原本不算太差但也称不上好的皮肤,竟然开始变得越来越光滑了。以前我每到换季的时候,脸颊和下巴上总会冒几颗闭口粉刺,后背的皮肤也总有些粗粗的颗粒感,上妆时总会卡粉。但坚持每天浣肠大概十来天之后,有一天早上洗脸时我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变得异常透亮,毛孔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摸上去滑得像丝绸,原本下巴上那些顽固的粉刺也消失了大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肠道清理干净之后体内的毒素变少了,还是因为每晚不间断的性爱让新陈代谢加快了,或者只是我的错觉——但Jessie告诉我,这是真的,她说她的皮肤也是在开始规律浣肠之后变好的,她说这是一项由内而外的、全方位的身体改造,而我,正在从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被一步一步地打磨成一件精致无瑕的、专属于特定用途的艺术品。 除了浣肠之外,每晚的“课程”还包括一项让我同样印象深刻的训练——同时应对两根按摩棒。当Jessie第一次拿出两根按摩棒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两根尺寸接近副总肉屌大小、由医用硅胶制成的假阳具,一根是深紫色的,表面模拟了真实血管的凸起纹路,硬度稍微偏软,是用来插阴道的;另一根是纯黑色的,直径稍微细一圈但长度更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凸点,硬度更硬,是用来插肛门的。Jessie让我跪趴在床上,将臀部高高翘起,然后先在我的阴道和肛门里各挤入了一管温热的润滑剂,用手指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需要被进入的内壁上。等到我充分润滑之后,她拿起那根紫色的按摩棒,将开关推到最低档,假阳具开始在手里发出嗡嗡的低鸣声,透明的硅胶柱身在震动中微微摇摆,然后她将它对准我的阴道口,旋转着缓缓推了进去。被一根震动着的假阳具插入的感觉与被真实的肉屌插入截然不同——真人的肉屌有温度,有心跳,有那种不可预测的节奏变化和血肉之躯特有的弹性,而按摩棒是冰凉的、机械的、恒定的,它在体内高频震动时,那种力道和频率是任何人肉做成的器官都无法模仿的,它会毫无怜悯地、不知疲倦地以每秒钟数百次的频率在你的G点上疯狂轰炸,让你在三分钟之内就能被推上高潮,然后它不会停下来等你的高潮过去,而是继续震动继续轰炸,让你在刚刚达到高潮还没来得及喘息的时候就被迫迎接下一波更猛烈的高潮。 当紫色的按摩棒完全没入我的阴道并开始震动之后,Jessie又拿起了那根黑色的肛塞形状的按摩棒,在它的尖端涂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顶在我那个已经经过了好几次浣肠、此刻非常干净也非常敏感的肛门上。“今天你要学会的是,当你的两个洞穴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抽送的时候,如何保持呼吸的节奏,如何放松盆底肌,如何不被快感完全淹没。”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讲解瑜伽动作的要领,但我的身体已经在她的话语中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那种羞耻的、不敢承认却又无法压抑的期待。黑色的按摩棒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旋转着缓缓推进了我紧闭的菊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带着一丝胀痛,但那丝胀痛在我身体的某个角落自动转化成了一种更加令人难以启齿的快感,两处被同时填满的满胀感从盆腔深处一路辐射到四肢百骸,而两根按摩棒同时开启震动时,它们的频率在我的体内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振——阴道的震动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传导给了直肠,直肠的震动又通过盆底肌反射回阴道,两股震波在我的身体中央相遇,在那片最隐秘最敏感的区域里激荡融合,形成了第三种全新的、两者叠加后又倍增了的快感,让我整个人趴在床上,嘴里只能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节的嚎叫,双腿从膝盖以下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了一摊只会随着震动节奏痉挛的肉体。 但Jessie没有就这样放过我。她跪在我身后,双手分别握住两根按摩棒留在体外的手柄,开始手动地、有节奏地一进一出地抽送它们。她的节奏和副总的完全不同——副总更猛烈更狂野,是一种征服式的抽送;而Jessie更细腻更精准,她的每一次抽送都准确地掠过我最敏感的那些点,阴道那根会浅浅地退出大半然后斜向上插入,用龟头形状的顶端刮过G点的前壁;肛门那根则会旋转着深入再旋转着退出,让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凸点在直肠内壁上留下波浪般的酥麻刺激。她同时操干着我的两个洞穴,一进一出的节奏完美配合,当紫色的进入时黑色的正好拔出,当黑色的深入时紫色的正退到最浅,我的身体在这两根交替进出的按摩棒的操弄下变成了一具只为承受快感而存在的容器,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不再经过意识过滤,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啊……啊……天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那个晚上,我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后来Jessie拔出两根按摩棒时,它们上面都裹着厚厚的、乳白色的泡沫——那是我自己的淫水在长时间震动中被搅打成了泡沫的形态,而我的阴道和肛门在被清空后还无法立刻闭合,两个微微张开的小孔在那张深紫色的丝绸床单上留下了两大片深色的湿痕。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白天我依然是庶务课那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坐在我那间小小的隔间里处理报销单据和文具申领,穿着公司要求的得体正装,对每一个走过我座位旁边的同事微笑点头。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正装下面穿的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些棉质内衣了——从第二个星期开始,Jessie要求我每天上班时必须穿丁字裤和比平时短至少两吋的裙子,并且要在体内塞入一颗遥控跳蛋。那颗跳蛋大概只有鸽子蛋大小,粉红色的,由柔软光滑的医用硅胶包裹着,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鱼线,方便取出。每天早晨出门前,Jessie会亲手将那颗跳蛋沾上润滑剂,拨开我的丁字裤,将它缓缓推入我的阴道深处,让它在子宫颈下方的那个柔软凹陷里安顿下来,然后将遥控器放进口袋里,对我微微一笑说:“好好享受今天的工作。”而那颗跳蛋,就那样像一颗埋在身体里的定时炸弹,让我在接下来整整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随时随地都可能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震动而被推上羞耻和快感的边缘。 走在办公室走廊上时,那颗跳蛋会随着我走路的步伐在体内极轻微地晃动,硅胶的外壳与柔软的阴道内壁摩擦时产生的触感,像是一根羽毛在反复撩拨我最敏感的深处,让我每走几步路就要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小腹升起的酥麻强行压下去。坐在办公桌前敲键盘时,双腿并拢会挤压到阴道,让那颗跳蛋与G点贴得更紧,我只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双腿——但裙子太短了,稍微一张腿,对面座位的男同事就可能瞥见我大腿根部的风光,那种被发现的恐惧和暴露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丁字裤的裆部总是不知不觉间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而最让人崩溃却又最让人欲罢不能的,是Jessie会不定时地、毫无预兆地按下遥控器。有时是在我端着咖啡走回座位的半路上,那颗跳蛋突然在体内猛烈震动起来,像一只被困在阴道里的小蜂鸟疯狂扇动翅膀,震得我腿一软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出去,只能扶着墙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咬着嘴唇把涌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有时是在课长站在我座位旁边交代工作任务的时候,我刚点着头说“好的,课长”,那颗跳蛋就毫无预兆地连震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G点,让我的声音在说到一半时突然抖了一下,脸瞬间涨得通红,只能拼命低头假装在看资料,不敢让课长看到我这张因为欲望而变得潮红的脸。还有一次,是在全员会议的时候,会议室里坐满了二十几个人,我就坐在靠过道的位置,Jessie坐在会议桌的另一侧远远地看着我,然后我看到她把一只手伸进口袋里——下一秒,我体内那颗跳蛋就以最高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那种强度的震动让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我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在会议记录本上划出了几道深深浅浅的痕迹,双腿在桌下夹得紧紧的,整个盆腔的肌肉都在拼命收缩,想要抵抗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但抵抗是徒劳的,那颗跳蛋就贴在我最敏感的G点上疯狂轰炸,高频震动产生的酥麻像一波又一波电流从小腹深处放射出去,我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不停地往外渗,把丁字裤的底部浸得透湿,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裙子上。就在主管汇报上个月业绩的最无聊的那段话中,就在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地听着报告的时候,我,Michele,在一个坐了二十多个同事的会议室里,被一颗藏在阴道里的跳蛋,无声地推上了高潮。那是一种极其隐秘又极其强烈的高潮——我的阴道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着,每一下收缩都狠狠地夹住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让它的震动更好地传导给每一寸黏膜,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的裙底,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脸上维持着一个认真听讲的表情,握笔的手纹丝不动,只有我能感受到自己下半身在桌下微微颤动的幅度,只有我能闻到从自己两腿之间蒸腾上来的、属于我自己体液的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那个月里,我忽然间成了公司里最受欢迎的女同事。以前那些对我不冷不热的男同事们,突然间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座位旁边,有的借口问我某个表单怎么填,有的说路过顺便带杯咖啡给我,有的甚至直接厚着脸皮来约我吃午饭,殷勤得让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我当然知道原因——换了谁看到一个原本打扮保守的女孩突然开始穿着短到大腿根的裙子、踩着细高跟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胸口的扣子不再扣到最上面一颗而是若有若无地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蕾丝边的轮廓,走路的姿态也因为丁字裤的摩擦和跳蛋的震动而变得微微扭动腰胯时,都不会无动于衷的。他们像一群闻到了花蜜香味的蜜蜂,一只接一只地飞到我的桌前,嗡嗡嗡地绕着转。而我呢?我内心是得意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被一群异性竞相关注,那种被欲望环绕的感觉,无论道德上如何评判,在生理上都是令人愉悦的,那是一种对自己女性魅力的确认,是一种看到自己的存在可以让男人语无伦次、动作笨拙的成就感。 但我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他们送来的咖啡我会礼貌地收下却从不当面喝;他们约我吃午饭我偶尔答应但总是AA绝对不会欠人情;他们递来的暧昧眼神我会假装没看见;他们若有若无的肢体触碰我会巧妙而迅速地避开。因为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是他们的猎物,我是副总的猎物。这条裙子是为副总的计划而穿的,这颗体内随时可能震动的跳蛋是为副总的喜好而放的,这副经过了Jessie精心雕琢的身体是为副总专属的服务而准备的,那些围着我的苍蝇们,说到底不过是我训练自我暴露和性魅力的陪练道具罢了。而我对副总抱有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难以完全理解的复杂情感——他没有强迫我,而是以胁迫的方式给了我一个无从选择的台阶;他把我的身体操到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让我从性的无知中彻底觉醒;他把我交给Jessie,让她日复一日地打磨我这块璞玉,直到我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我恨他吗?也许是有一点的。但我更感激他吗?我心底那个最诚实的角落,正在用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对我说:是的,你感激他,你忠诚于他,你甚至开始渴望他——渴望下一次他把你叫进办公室时,你可以用Jessie教你的那些技巧,好好地、主动地、让他也爽到不行地,服务他。 第四段:最终试炼与首次任务 在第一个星期的末尾,当我已经能够熟练地同时容纳两根按摩棒、能够面不改色地完成每天的浣肠流程、能够在办公室的跳蛋震动下保持得体的微笑时,Jessie告诉我,真正的重头戏要来了——她口中的“最终试炼”,地点不再是我们的公寓,而是副总办公室。那个下午,当我再次推开那扇红木门时,房间里的布置已经和上次截然不同: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被推到了墙边,腾出了中央一大片空地,空地上铺着一块崭新的深灰色瑜伽垫,垫子旁边的小茶几上整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根看起来比副总本人还要粗上一圈的黑色硅胶假阳具,连着复杂的皮革束带,显然是给Jessie穿戴用的;一瓶透明的润滑剂;以及一个打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软件界面。副总坐在他惯常的皮椅上,看到我进来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种让我心头一紧的占有欲。他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一些,西装外套脱掉了,只穿着那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中间,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臂,领带松松地挂在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魅力。而Jessie已经在房间里了,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瑜伽垫中央,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胯间已经系上了那套复杂的皮革束带,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黑色假阳具从她耻骨的位置伸出来,笔直地挺立着,柱身上布满了仿真的青筋纹路,龟头的部分做得格外逼真,甚至还有微微上翘的弧度,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不真实的亮光。 “今天要训练的,不是你被动承受到高潮的能力——那个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副总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瑜伽垫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剖开来解析一样,“今天要训练的,是你主动出击的能力。一根肉屌插进你身体里,你不能只是躺在那里享受,你要学会用你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去包裹它、绞紧它、伺候它,让那个被你取悦的男人觉得,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像你这样让他舒服。”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扫过Jessie胯间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又转回来看着我的眼睛,“所以今天的任务很简单——Jessie用穿戴式按摩棒操你,而你要在我的指导下,学会如何用阴道壁和肛门括约肌的收缩,去主动‘挤压’和‘绞动’进入你身体的东西。你要学会分辨哪块肌肉用来收紧前壁、哪块用来收紧后壁,什么时候该用力夹、什么时候该完全放松,什么时候该用你里面那圈肉去一圈一圈地蠕动。这不是你躺着享受的事情,这是你必须全神贯注去练习的技能,明白吗?” 我跪在瑜伽垫上,面对着穿着假阳具的Jessie,看着那根粗壮到几乎夸张的黑色柱体离我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心跳快得像擂鼓,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Jessie低头看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那个动作里有一丝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告诉我——别怕,我带你。然后她绕到我身后,让我继续保持跪姿,双手撑在瑜伽垫上,臀部高高翘起,摆成了那个经典的、我在这一个星期里已经无比熟悉的跪趴姿势。她在我身后蹲下来,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仔细地涂抹了我的阴道入口和肛门口,然后扶着胯间那根粗壮的黑色假阳具,将龟头缓缓顶在了我的阴道口上。即使已经经过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密集训练,即使我的阴道在过去的每一天里都被各种尺寸的按摩棒反复进入,当那根比副总更大的假阳具开始撑开我的入口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阴道口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被撑得几乎透明,所有的褶皱都被抻平了,黏膜被迫包裹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硅胶柱体,每一道仿真的血管纹路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我的内壁上。Jessie没有急着抽送,她就那样停在那里,让我先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副总的指令从旁边传了过来,清晰而冷静,像一堂解剖学课的教授在指导学生实践操作。 “现在,收紧你的盆底肌——就是那块你用来憋尿的肌肉。只用那块肌肉,不要带动腹肌,不要带动臀大肌。”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精准,我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分离出他说的那块肌肉,尝试着在小腹深处找到了那一束细细的、环绕着阴道口的括约肌,然后小心翼翼地收缩了它。那一瞬间,Jessie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我收缩的肌肉紧紧地夹住了她假阳具的根部,那种力道即使隔着硅胶也能被她感知到。“很好,你感觉到了吗?你收紧的时候,你的阴道口会变窄,会紧紧地箍住龟头后方那一圈最敏感的冠状沟。现在,放松,再收紧,再放松——找到节奏,不是一下一下地夹,而是像波浪一样,从阴道的深处向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副总的指令继续传来,我开始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的阴道是一条可以分段收缩的软管——先从最深处靠近子宫颈的那一段开始收紧,然后让那股收缩的波浪沿着阴道壁一寸一寸地向外推进,像一个被缓缓挤扁的牙膏管,最后在阴道口处达到收缩的峰值,猛地夹紧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再猛然放松,让整个阴道重新回到柔软舒展的状态。这个动作我反复练习了不下五十次,每一轮由Jessie缓缓插入再缓缓抽出,我在她的抽送节奏中配合着做那一层一层的蠕动收缩,副总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下半身,他时而让我停下来,纠正我某一次收缩时腹肌不该用力、某一次放松时幅度太大失去了裹握感,他的指导精准到每一厘米的运动、每一块肌肉的独立发力,严格得像是教练在训练一个职业运动员。 然后是针对肛门的训练。Jessie将那根仍然沾着我阴道淫水的假阳具从前面拔出来,重新涂了一层润滑剂,抵住了我的后庭——我的肛门在这一个星期里虽然已经接受过浣肠和按摩棒的反复进入,但这种尺寸的异物插入时,括约肌还是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我已经学会了如何用呼吸来放松那圈顽固的肌肉,我在假阳具推进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缓缓呼气的同时有意识地让括约肌的每一根纤维都松弛下来,那种主动敞开身体迎接入侵的感觉和被动承受完全不同,它需要极大的意志力去克服身体本能的防御反射,但当假阳具顺利滑入而没有任何疼痛时,那种掌控了自己身体的成就感又让它变得十分美妙。副总继续他的指令:“肛门周围的括约肌是你最有力量的一块肌肉——你可以用它来绞紧、来按摩、来制造一种让人发疯的压迫感。现在,我要你尝试——将你的括约肌收紧到极限,维持三秒,然后突然松开。重复二十次。”我趴在瑜伽垫上,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深灰色的垫面上,咬紧牙关按照他的指令一遍遍地收紧再松开、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根假阳具被括约肌箍得死死的,硅胶柱身在紧绷的肌肉环中几乎无法移动分毫,然后突然松开时它又会猛地滑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那种突然的位移每次都让我和Jessie都忍不住同时发出闷哼。二十组之后,我的肛门括约肌酸得像爬了几十层楼梯的大腿,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也开始在心底滋生——原来我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可以被驯服、被运用、被变成一种武器,原来那个曾经在男朋友面前连主动换个姿势都害羞得不敢开口的我,有一天可以如此精准地控制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去主动取悦一根插入体内的东西。 当Jessie终于将那根假阳具从我体内完全抽出时,我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整个人趴在瑜伽垫上大口喘着气,头发被汗水打湿糊在额头上,膝盖在垫子上磨得发红,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了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那是一种通过了严苛试炼的满足,一种看到自己不断突破极限后变得更加强大的自豪。副总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他那只有力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办公室香薰混合的气息,指腹上布满了粗糙的茧,硌在我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触感粗粝而真实。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赞许,那个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而更像是在看一件经过精心雕琢之后开始熠熠生辉的作品。“很好,Michele,你学得很快。”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愉悦,“我想你已经准备好了。”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Jessie,然后转向我,那个笑容重新变回了猎人式的、意味深长的弧度,“下周Jessie的婚礼,你会以伴娘的身份出席。而你真正的身份,是我给你准备的诱饵。” Jessie的婚礼在一个晴朗的周六上午举行,地点是城郊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户外草坪。那天的天空蓝得不真实,几朵棉花糖般的白云懒洋洋地挂在远处的天际线上,阳光温柔地洒在精心修剪过的草地上,空气中飘散着新鲜草坪被阳光烤热后散发出的清香和无数白玫瑰与铃兰扎成的花艺装饰散发的甜蜜芬芳。白色的观礼椅整齐地排列在草坪两侧,中间铺着一条长长的浅灰色地毯,地毯尽头是一个用白色薄纱和鲜花搭建的拱门,拱门下面站着等待新娘的新郎——那是一个看起来温厚老实的年轻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胸袋里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苍兰,正局促不安地拽着自己的袖口,脸上写满了即将娶到心爱女人的激动和紧张。他不认识我,他只是在这场婚礼上第一次见到穿着藕荷色伴娘礼服的我,朝我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紧张地搓着冒汗的手心。他不知道——而我也是直到三天前才从Jessie的口中得知——他即将娶回家的这个女人,在婚礼前一个月的每一天里,都在用她的嘴、她的阴道、她的肛门去伺候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此刻正以“公司高层代表”的身份,坐在观礼席的第三排,西装革履,面带微笑,道貌岸然。 我穿着Jessie给我精心挑选的伴娘礼服站在草坪一侧,手里捧着一束粉色和白色相间的手捧花,感觉自己像是被安置在最显眼橱窗里的一件商品,等着被某个特定的人注意到。那件礼服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一件精心设计的诱惑装置——藕荷色的缎面材质柔软光滑,颜色介于粉与紫之间,是一种既纯洁又暧昧的色调,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款式是深V领的设计,领口一路开到了胸骨以下,两侧的布料堪堪遮住乳晕的位置,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被V字领口完美地框出来展示在外,每一次我微微弯腰,那对在Jessie的训练下变得更加挺翘丰满的乳房就像要从领口里滑出来一样呼之欲出;裙子的长度短得过分,裙摆在膝上五吋的位置,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走路的步伐稍大就会露出底裤的边缘——但今天我穿的并不是一般的底裤,而是一双纯白色的、几乎透明的超薄连裤丝袜,丝袜下面是一条同样纯白色的、裆部只有两根细带子的丁字裤,透过丝袜和短裙,那道若隐若现的风景足以让任何一个有正常视觉的男人口干舌燥。更致命的是,在我的阴道深处,那颗粉红色的遥控跳蛋正安静地蛰伏着,遥控器在Jessie的手腕上——她别出心裁地把遥控器嵌进了一个装饰用的手链吊坠里,没有人会想到新娘手腕上那个精致的银色吊坠,竟然可以操控伴娘裙底的震动。我的头发被化妆师精心地挽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拂过锁骨,妆容也比平时浓了不止一个色号——眼线拉得又细又长,眼尾微微上挑,眼影是带着细腻珠光的香槟色,嘴唇涂着水润的蜜桃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既像是来参加闺蜜婚礼的普通女孩,又像是一只被精心装扮后放入了猎场的诱饵,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无声地散发着荷尔蒙的信号。 观礼席上坐满了宾客,有Jessie和新郎双方的家人亲戚,有公司的同事和合作伙伴,还有几个我不认识但看穿着打扮明显来头不小的人物。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掠过副总那张不动声色的脸,他正在和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低声交谈,看起来对这场婚礼和眼前的新娘全然无动于衷,那个从容的姿态让我心底某个角落莫名地刺痛了一下——他亲手调教了一个月的女人今天嫁给别人,他坐在观礼席上看着,表情平静得像是来参加一场例行公事的商务宴请。然后我的目光继续移动,最终锁定在了那个副总事先给我看过照片的目标人物身上——常董,常文卓,公司董事会里持股比例仅次于董事长的第二大股东,一个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但保养得宜、身材并未走形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银灰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颜色沉稳的领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低调地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他坐在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那个位置离我站定的地方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我甚至能看到他鬓角上那些被仔细修剪过的银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而他的目光,从婚礼仪式开始之前,就几乎没有离开过我——那是一种经验丰富的猎人看到理想猎物时才会投来的注视,克制而精准,不张扬不轻佻,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评估和占有欲,每一次与我的目光交汇,他嘴角都会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的、长辈式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与礼貌和长辈没有任何关系。 仪式结束后的鸡尾酒会上,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草坪上端着香槟杯寒暄交谈,乐队在角落的白色帐篷下演奏着轻快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迷人,在午后的微风中飘荡。常董在自助餐台附近“偶遇”了我,他手里端着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手指,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至少两秒,那两秒的触碰里包含了太多没有说出口的信息——一个中年男人对年轻女性的试探,一个上位者对猎物的打量,一个老练的猎食者在确认猎物是否已经上钩。我接过酒杯,垂下眼睛,嘴角挂上了一个练习了无数次的标准微笑——那个微笑的弧度,Jessie帮我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过,嘴唇微微张开,上唇的弧线柔和而饱满,露出上排大约七颗牙齿,下唇保持微微抿紧的状态,眼角同时微微眯起,让整个笑容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成熟女人的懂得,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你是Jessie的同事?”常董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的要低沉一些,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哑质感,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斟酌才吐出来,配合着他微微侧头打量我的姿态,整个人的做派透着一种老派的、自信的从容。我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头简单介绍了自己在庶务课的职位,然后故意在说完之后加了一句“我这个工作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像常董您这样的大人物”。这句话的音调我同样练习过无数次——在说到“大人物”三个字时,我的声音会微微压低半个音阶,尾音轻轻上扬,同时抬起眼睛与他对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制造出一种既崇拜又害羞、既仰慕又不敢造次的印象。他果然很吃这一套,听到“大人物”三个字时,他的肩膀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挺了一下,下巴也抬高了半寸——那是雄性在感受到被雌性崇拜时本能的、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他喝了一口香槟,借着酒杯挡住下半张脸的时候,目光从上到下快速地扫了一遍我的身体,在那个深V领口处短暂停留了一下,然后落回到我的脸上,笑着说:“能干又谦虚,像你这样能干的年轻人,公司应该好好培养。” “能干”——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语气稀松平常,但配合着他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和眼角那一闪而过的光,我知道他的“能干”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我呢,我没有脸红,没有躲闪,而是在他话音落下之后,故意延迟了一秒,然后微微歪了歪头,眨了眨涂着纤长睫毛膏的眼睛,用一种天真中带着一丝挑逗的语气回答:“常董过奖了,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呢。”我在说“学习”这个词的时候,舌尖轻轻地、极快速地扫过上唇的边缘——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对于一个正在密切注视我的嘴的男人来说,那一闪而过的粉红色舌尖,足以让他的脑海里生出无数不纯洁的联想。常董显然捕捉到了那个信号,他握着香槟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指关节处泛起了白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然后他向前迈了半步,将我们之间的距离从社交礼仪允许的一臂半缩短到了暧昧的半臂之内。我闻到了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是爱马仕的大地,那种带着矿石和木质调的沉稳香气,与副总身上清淡的雪松味截然不同,但在本质上,它们属于同一类人——掌控欲强烈的、习惯了狩猎的、将女人当做可以用权力来交换的资源的男人。 “你这么说,让我很想多了解一下你。”常董压低了声音,那只没有拿酒杯的手伸了过来,先是看似自然地搭在我的后背上——那个位置还在肩胛骨之间,勉强在社交礼仪允许的边缘——然后,在我们身边有人经过、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那个方向的瞬间,他的手悄无声息地向下滑了四吋,从后背直接滑到了我的屁股上。他的掌心宽大而干燥,温度偏高,隔着薄薄的缎面礼服裙和更薄的白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根手指的形状——五指张开,覆盖在我右半边臀瓣上,力道不重不轻,既不是不小心的触碰也不是明目张胆的揉捏,而是一个精确介乎于试探和占有之间的、宣告性的静止的按压。他的拇指停在我的臀峰最饱满的那一点上,其余四指微微陷入臀肉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我臀部的弹性和温度。这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秒——三秒,对于社交场合来说已经长到了足以构成性骚扰的程度——然后他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端起香槟杯又喝了一口,看着我时眼睛里的笑意已经从试探变成了笃定,仿佛这一刻他已经确认,这个穿着藕荷色低胸礼服、在他摸到屁股时只是微微红了红脸却没有闪躲的年轻女孩,是他今晚可以收入囊中的猎物。而我的脸是真的红了——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在那漫长的三秒钟里,Jessie手腕上的遥控器被启动了,我阴道深处那颗跳蛋以极低的频率开始了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在我最柔软的内壁上轻轻弹弄,那种刺激不强烈,却持续不断,让我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缓慢升温,让我的脸红得更加自然、更加好看、更加让常董觉得——这个女孩,已经动情了。 婚礼在日落后转移到了酒店的宴会厅,水晶吊灯的暖光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照得柔和而暧昧,乐队把曲风从爵士换成了圆舞曲,几杯香槟之后,舞池里开始有成双成对的男女在旋转。常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他邀请我跳舞,那只有力的手这次光明正大地放在了我的腰侧——不,不是腰侧,是腰和臀交界处那个危险的灰色地带,每一次旋转时他的手指都会稍稍向下滑一点,再滑一点,直到最后稳稳地扣在我的屁股上,将我半个人都压在他的怀里,我透过他西装的布料能感受到他那根已经有了反应的东西,顶在我的小腹上,硬度一般,尺寸更是没法跟副总相比,但我依然做出了一个娇羞满足的表情,将侧脸轻轻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因为兴奋而加速的心跳,嘴角浮起了一个他自己看不见的、冷静的微笑。 当常董在宴会接近尾声时凑到我耳边,用那种熏着香槟气息的沙哑嗓音问我是否愿意去他的房间“喝杯咖啡”时,我知道,鱼已经咬钩了。我垂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手指轻轻揪着自己的裙摆,身体小幅地扭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完美的犹豫和羞涩的身体语言组合,每一个关节的弯曲角度都经过Jessie的事先纠正和打磨——然后用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回答说“好”,那一声“好”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欲拒还迎的期待。常董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松开我,快步走到宴会厅角落里打了两个电话,然后带我乘着高速电梯,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长走廊,走进了他那间位于酒店顶层的行政套房。 房门在我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常董就原形毕露了。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憋了太久的野兽,动作急躁而粗鲁,一只手拽着我礼服的后拉链往下拉,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敞开的领口伸进去,抓住了我的一只乳房,力道大得让我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掌粗糙而有汗,揉捏乳房的节奏毫无章法,像是急着要从这块柔软的肉体里挤出什么东西来一样,拇指在乳尖上胡乱地碾压着,完全不像副总那样每次触碰都会精准地撩拨最敏感的点,更不像Jessie那样会用指腹绕着乳晕轻柔地画圈直到我浑身酥麻。我的礼服被他三下两下扯到了腰际,丝袜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窟窿——那双纯白色的丝袜我倒是真的有点心疼,毕竟是Jessie特意买的限量款——然后他把我推倒在酒店那张足有两米宽的大床上,铺着白色床单的床垫柔软得像云朵,被我的身体砸出一圈涟漪般的褶皱。他气喘吁吁地脱掉西装外套,解下领带,衬衫扣子都没解全就将衣摆从腰带里扯出来,然后是裤子——而当他的内裤褪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为之骄傲的、急于展示给我看的那根肉屌,然后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那真的是我见过的——不,那不只是我见过的,在所有我有限的经验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一根肉屌。它完全勃起后的长度大约只有副总的一半,柱身纤细,龟头小巧,颜色是一种不算健康的白皙偏粉,整根立起来的姿态与其说是雄赳赳气昂昂,不如说是勉强地、颤颤巍巍地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副总那根粗壮得让我第一次看到时倒吸凉气的肉屌——那根柱身上盘踞着青筋的、龟头硕大饱满泛着紫红色光泽的、插进去能把阴道撑到极限的凶器;我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Jessie胯间那根黑色硅胶假阳具,那根比我手腕还粗的、需要我花一个星期才能适应的庞然大物。与他们相比,常董这一根,说句不好听的,简直像一根发育不全的中学生——不不不,我不应该这样想,我警告自己,Michele收起你的真实反应,现在开始是表演时间。所以我立刻调整了表情,将嘴角那丝差点泄出的笑意转化成了一个惊喜而娇羞的微笑,睁大双眼,用一种崇拜而渴望的眼神注视着他那根可怜兮兮的肉屌,仿佛我看到了什么令人惊叹的庞然大物。 常董对我这个反应非常满意,他甚至没有做什么前戏,就扶着他那根短小的东西顶在我的阴道口上,然后急不可耐地挺腰刺入。因为没有足够的前戏和润滑,入口处传来一阵干涩的摩擦感,疼得我皱了皱眉头——但我迅速将那声吃痛的吸气伪装成了一声愉悦的呻吟,尾音上扬,带着颤,仿佛是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到了一样。“噢……常董……好大……”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说出这几个字时的自然程度,那个“大”字从舌根滚动到舌尖再吐出去,配合着我半闭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完全就是一个被强悍男人征服了的天真女孩应有的反应。常董被我这声呻吟刺激得更加亢奋,他开始用力抽送——不,“用力”这个词也许用得不太准确,因为那根短小的肉屌即使在全速冲刺的状态下,也只能勉强碰到我阴道的中间段,别说撞到子宫颈了,连G点都只能偶尔蹭到一下,而且因为长度不够,每一次他试图大幅度抽送时都会不小心整个滑出来,然后又手忙脚乱地重新塞回去,这个反复的狼狈动作让我好几次差点破功笑场,只能拼命想着被副总插入时的感觉来维持脸上那种潮红和迷离的表情。而我身体的下半部分,正在用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精准的节奏,执行着副总教给我的所有肌肉控制技巧——我的阴道壁在他插入时主动放松让他进入,在他抽出时用盆底肌紧紧夹住他细长的柱身制造阻力,让每一次退出都像是在被层层叠叠的柔软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我的腰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扭动旋转,让他的龟头在有限的触及范围内尽可能多地被内壁的不同角度摩擦;我甚至动用了那条训练过的括约肌,用阴道口那圈紧实的肌肉在他每次完全进入的瞬间猛地一夹——这个技巧让常董发出了像被电击一样的闷哼,我能感觉到他的肉屌在我体内明显地跳了一下,显然这一招对他这种没经历过真正高级性爱的男人来说已经是降维打击了。 不到五分钟,他就缴械了。他趴在我身上,喘得像一头刚跑完百米冲刺的老牛,额头上汗水涔涔,几缕花白的头发黏在太阳穴上,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酒精和陈年雪茄的酸涩味道,全数打在我的颈窝里,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那根细小的已经软掉的肉屌从我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点稀薄的、少得可怜的精液,而我体内的跳蛋还在以极低的频率微微震动着,提醒着我——我远没有满足,我连高潮的边缘都还没摸到。但我的脸上,却在常董从我肩窝里抬起头的那一刻,做出了一个高潮后的满足表情——眼睛半闭,睫毛微颤,嘴唇微微肿胀泛红,嘴角挂着慵懒的、餍足的笑意,声音软得像被棉花糖裹住了一样轻轻地呢喃:“常董……你太厉害了……人家刚才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死掉了……”我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一个又一个,每个圈都带着撒娇的、崇拜的、臣服的意味。 这声“你太厉害了”显然击中了常董最核心也是他最自知薄弱的那根神经——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在年轻女孩身上五分钟就缴械,他内心深处不可能不心虚。但当他看到身下这个年轻的女孩满脸通红、眼角含泪、声音酥软地夸他“厉害”时,他选择了相信。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全部挤了出来,他撑起身子俯视着我,用那根短粗的食指点了点我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恶心的、志得意满的亲昵:“小妖精,你也不差——明天把你的人事资料发给我,我要跟你们课长好好谈谈你的晋升问题。”这句话,才是今晚整个表演的真正目的,也是副总交给我的任务的最终目标——而这个目标,在常董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已经完成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常董的房间,在他醒来之前,我穿戴整齐——那双被撕破的白色丝袜被我叠好塞进手包里,换上了一条备用的肉色丝袜——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乘坐电梯下楼,打车回到住处。Jessie已经搬走了,她和新郎昨天深夜的航班飞去了马尔代夫,公寓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洗了很久很久,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的头发,顺着脊椎一路流到两腿之间,带走了一些黏腻的残留物,却带不走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空虚感。常董的触摸留在我皮肤上的记忆,像一层油腻的膜,洗了几遍身体乳都盖不掉,那种感觉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被错误的人触碰了之后,身体在抗议、在呐喊、在渴望被正确的人重新覆盖和占有的焦灼。 我吹干头发,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给副总报备情况,措辞专业而冷静,就像在提交一份例会报告——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打字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在想,他会不会满意,他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够好,他会不会在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露出那个我在他办公室里见过几次的、赞许的微笑。这些念头像一群没有方向感的飞蛾,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停,而我不确定它们飞向的是光明,还是火焰。 第五段:欲望的补偿与沉沦 任务完成后的第三天,副总通知我去一个地方。他没有说去哪里,只是发了一个定位地址,附言简短得像一条行政指令:“下午三点,带上泳衣。”我按着导航的指引,出租车穿过市区后又开了将近四十分钟,窗外的风景从密集的写字楼渐渐过渡到稀疏的别墅区,最后拐进了一条两旁种满修竹的盘山小路,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时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硫磺味。目的地是一座藏在半山腰的私人温泉会馆,白墙黛瓦的唐风建筑依山势错落而建,门口没有招牌没有接待台,只有一个穿着素色制服的服务生安静地等在门口,确认了我的名字之后带我穿过几重回廊,推开了一扇通往露天汤池的木门。那是一个私密到极致的独栋汤屋,四周被茂密的竹丛和高大的山茶树围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开口朝向远处的山谷,视野尽头是层层叠叠的青黛色山峦和一条细如银线的瀑布,午后的阳光被竹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水面上,蒸腾的白色水汽在光影中缓缓翻涌,把整个人间都晕染成了一幅朦胧的水墨画。副总已经泡在汤池里了,双臂随意地搭在池边的天然岩石上,露出水面的肩膀和胸膛上挂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那些水珠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滑落,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滩,再随着他呼吸的起伏溢出来流回水面。他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听到我进来的动静才缓缓睁开眼,隔着氤氲的水汽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慵懒而专注,像是蛰伏在温泉中的猛兽掀起眼皮打量了一下走进自己领地的猎物,然后他朝池水扬了扬下巴,嘴角浮起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脱了,下来。” 我在汤池边的木制台阶上脱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走进温泉里,热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腰际,最后在胸口下方停住,四十二度的水温透过皮肤渗进肌肉和骨骼,让这一个多星期来因紧张和焦虑而紧绷的每一根神经都缓缓松弛下来。我在他身边坐下,保持着大约半个手臂的距离,水面下的身体若即若离地触碰着,然后开始向他汇报常董事件的全部过程——我在什么时候与他搭话,用了什么样的措辞和肢体语言,他在婚礼上摸了我多久,在房间里说了什么话,整个过程持续了多长时间,以及最后他承诺要给我晋升的那句话。我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汇报得如此详细,或许是因为在过去一个月里我已经习惯了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摊开在这个男人面前,或许是因为我的潜意识里隐隐觉得,只有把这些细节都讲出来,把这个任务从头到尾复盘清楚,我才能把常董留在我身上的那层油腻感从记忆里剥离出去。副总听着我的汇报,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在我说到常董那根短小的肉屌时,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在我坦诚地说完“我没有高潮”之后,他转过头看着我,用一种早就了然于胸的眼神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得意,有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如果你能把那样的眼神称之为温柔的话。“我知道,”他说,声音被水汽浸得比平时低了一些,“所以我今天才叫你过来。” 他的手在水面下找到了我的腰,然后向下滑,掌心贴着我的小腹,指尖沿着我光滑的阴阜缓缓探入两腿之间。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容易地进入那个在热水中变得无比柔软和敏感的入口——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常董粗糙手掌的触感,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关节分明,指尖的形状和温度我都已经在这一个月里熟悉到了骨子里,他拨开我阴唇的动作精准而从容,中指和食指并拢,指尖微微弯曲,像一把精确的钥匙插进了锁孔,滑进我已经开始分泌淫水的阴道时没有任何阻力,只有一种被恰到好处填满的舒畅。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地挑逗,而是直接找到了我G点所在的那片微微粗糙的黏膜,指腹压上去,用一种高频而短促的节奏开始上下摩擦,节奏快得让我的大脑在几秒钟之内就被快感冲成了空白——那不是前戏,不是调情,不是温柔的铺垫,而是一场直奔主题的、精准高效的、不容分说的高潮催生术,像是他早就知道今天我来这里需要的就是这样一场不问过程的、纯粹生理意义上的释放。我的后背猛地向后弓起,肩膀撞在池边的岩石上,粗糙的石面硌在肩胛骨上的刺痛与阴道里爆发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嘴里溢出的呻吟被氤氲的水汽吞没了一半,剩下的在竹林间飘散开来,惊起了远处树枝上的两只鸟。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收缩着夹紧了他的手指,我在痉挛中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小臂的皮肤里,温泉水从我们之间被搅动得泼出了池边,打湿了木制台阶上的浴巾。 他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他的手指又开始了第二轮进攻——这一次他的拇指同时按住了我充血的阴蒂,食指和中指继续在阴道里按压着G点,里外两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他同时刺激,那种感觉像是有两道电流在我体内交汇,炸得我眼前直冒金星。我的双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撞到了他的小腿骨,膝盖蹭过了他的大腿外侧,整个人几乎要从温泉里滑下去,他另一只手及时扣住了我的腰,将我固定在池壁上,手指的力道大到在我腰侧留下了红印。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我的阴道内壁在高潮痉挛的瞬间将他的手指夹得死死的,那股收缩的力量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同时有一股比温泉水更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撞在他的掌心上,被水流稀释后消散在汤池里。我整个人瘫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眼泪,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水雾,竹林、远山、天空,全都模糊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和灰色。而在我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意识重新聚拢的那几秒钟里,我的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只有他,只有这个男人,能让我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连续高潮两次,能在我欲求不满了一个多星期之后用两根手指就把我彻底填满。常董做不到,我的前男友做不到,Jessie用按摩棒也做不到那种精准和从容并存的掌控感,只有他。 他抽出手指,在水面下随意地冲洗了一下,然后靠回池壁上,重新恢复了那个慵懒的姿态,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等我平复了呼吸之后,他才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对了,任务完成得不错,给你一个奖励。”我侧头看着他,等他的下文。他顿了顿,端起池台上的一杯冰茶喝了一口,冰块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补完了那句话:“我有一个朋友,叫Jim,刚从国外回来。明天晚上,你去六星级那家酒店的顶层套房,帮我好好招待他。”水汽在我们之间袅袅升起,我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时间分不清这所谓的“奖励”——让她去服务他的朋友——对于她来说到底是恩赐还是再一次的利用。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很快打消了我的疑虑:“和常董不一样,Jim今年三十二岁,一米八五,练过十年自由搏击。”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你不是一直欲求不满吗?明天晚上,你应该不会失望。” 第二天傍晚,我站在那家六星级酒店顶层套房的门前,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比平时快了一倍。走廊里的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一丝声音,墙壁上镶嵌着哑光的胡桃木饰板,水晶壁灯投射出的暖光在地毯上切出一个个柔和的圆弧,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薰的味道。我穿着一件Jessie走之前特意留给我的一条黑色紧身连衣裙——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块裹在身上的弹力丝绸,深V的领口开到了肚脐以上三公分的位置,两根极细的吊带交叉过裸露的后背,裙摆紧紧包着臀部,长度刚好盖过大腿根部,侧面还开了一道及腰的高衩,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大腿和一小截臀线。裙子下面除了一条丁字裤和一个塞在阴道里的跳蛋之外,什么都没有穿——不,连跳蛋的遥控器我今天都特意放在了家里,因为今晚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操控什么,今晚我要自己来。我按响门铃之前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抬起手,指关节敲在厚重的木门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咚咚声。 开门的男人,让我在那一秒之内完全忘记了自己准备好的所有开场白。Jim站在门口,逆着房间里的暖光,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上直接走出来的一样——一米八五的净身高让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黑色短袖T恤下是宽阔的肩膀和发达却不夸张的胸肌轮廓,衣服的下摆随意地塞进一条深灰色休闲裤里,腰线窄而有力,露出皮带扣上简洁的金属Logo。他的五官深邃而干净,眉骨很高,眼窝偏深,鼻梁挺直,嘴唇的厚度恰到好处,下颌线条锐利但不显刻薄,整个人的气质介乎于东方人的精致和西方人的硬朗之间,皮肤是那种常年在阳光下运动才能养出来的健康小麦色。最让人难以忽视的是他的手臂——前臂上覆着一层浅金色的汗毛,肌肉的线条在抬手撑住门框时像解剖图一样清晰地浮出来,不是健身房里用蛋白粉堆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而是自由搏击训练磨出来的流线型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每一根纤维都像是在安静地呼吸,随时准备迸发出致命的力量。他看着我的眼神直白而坦然,没有任何中年男人那种遮遮掩掩的打量和试探,只有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嘴角挂着痞痞的笑,那个笑意里有少年人的坏,也有成熟男人的自信,混合成了一种让女人膝盖发软的、不可抗拒的魅力。我在那一刻在心里把副总从头到脚感谢了一遍——不,感谢了十遍——然后把所有关于“任务”和“服务”的念头全部抛到脑后,今天晚上我Michele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把这个叫Jim的男人吃干抹净。 房间是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条璀璨的银河,远处的摩天轮缓缓旋转着,变幻的霓虹灯光映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夜幕里不停地施放无声的烟火。Jim靠在窗边的吧台上,递给我一杯红酒,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了漂亮的眼泪状痕迹,我们碰了杯,各自抿了一口,然后就开始聊天。我原以为副总的朋友会是另一个版本的常董——有钱、有势、但满脑子都是交易和算计——但Jim完全不是那样的人。他说话幽默而松弛,没有刻意的吹嘘和显摆,却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他走过几十个国家、做过创业公司卖掉之后到处旅居的经历,他会在说到好笑的地方毫无顾忌地仰头大笑,笑声清朗而感染人,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角挤出几道浅浅的笑纹。我们聊了旅行,聊了美食,聊了彼此最喜欢的电影和音乐,我几乎忘了自己是作为一个“奖励”被送到这里来的——直到他放下酒杯,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用一只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问我:“想不想去浴室?我想看你湿透了的样子。” 我先进了浴室,站在淋浴间的玻璃隔断外面,听到身后他脱衣服的声音——T恤被从头顶扯下来的窸窣声,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裤子拉链滑开的嘶嘶声,每一道声音都让我的心跳加速一拍。然后他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向后拉进他的怀里。我的后背撞上他胸膛的瞬间,那种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他的胸膛坚实而滚烫,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像浮雕一样印在我的肩胛骨上,皮肤的温度比我的后背高出了至少两度,那团热度透过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汗水传导过来,渗进我的脊柱,再沿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这样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双手环住我的腰,掌心贴着小腹,让两个赤裸的身体在这个安静的、只听得见花洒水声的浴室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像两块被精密切割过的拼图恰到好处地嵌在一起。 然后他扳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着他,低头吻了下来。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强势但不粗暴,充满了自信的力量和恰到好处的温柔。他的嘴唇比视觉上看起来更加柔软,含住我的下唇时带着一股淡淡的红酒涩味和属于他自己的清爽气息,舌头顶开我的牙关探进来时,我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愿,甚至主动迎了上去,用我的舌尖去缠绕他那条比常人更灵活也更炙热的舌头。他的吻很会——不是那种只知道机械地伸舌头搅来搅去的吻,而是有节奏的、有深浅变化的、懂得用舌尖扫过上颚时制造酥麻感的吻,每一次唇舌的进退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口腔黏膜上,每一次呼吸的交换都让我的大脑更加空白一分,我挂在他脖子上,脚趾踮起来才勉强够到他的高度,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提在半空中吻的,吻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嘴里流进的是自己的唾液还是他的唾液,只感觉到嘴角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溢出来,沿着下巴一路流到了脖子上。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花洒的水声变成了某种遥远的背景音,当他终于松开我的嘴唇时,我已经全身发软,只能靠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才不至于滑下去,嘴唇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对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我竟然没来由地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傻得我自己都觉得丢脸。 然后我把他推坐在浴室里那张宽大的大理石台面上,自己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看到了他的阴茎——而那是对我认知的又一次刷新。它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直挺挺地贴在小腹上,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柱身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浅古铜色,最粗的部分直径几乎和我的手腕差不多,上面盘踞着几条颜色略深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的冠状沟下方,像精雕细琢的浮雕纹路。龟头是饱满的深粉色,光滑得反光,前端微微上翘,那道弧线优美而充满攻击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整根东西散发着蓬勃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干净的皮肤、残留的沐浴露、以及男人纯粹生理兴奋时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催情剂,让我跪在那里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我伸出右手握住柱身——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中指和拇指之间还隔着一个指节的空隙——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是滚烫的、坚硬中带着弹性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轻轻一握,能感觉到那些盘踞的青筋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用舌尖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开始,沿着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向下舔到根部,再原路折返回来,在龟头边缘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上用舌尖仔细地描了一圈,将那颗豆大的先走液卷进嘴里。Jim的腹肌在我嘴唇触碰他身体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道低沉的闷哼从他的喉咙深处滚落下来,那个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被墙壁反弹回来,听在我的耳朵里比任何音乐都要悦耳。我张开嘴含住了整颗龟头——仅仅一颗龟头就已经把我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然后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缓缓地向下吞入。他的尺寸太大了,粗壮的柱身撑开我的嘴唇,压住我的舌面,填满我的整个口腔,龟头的前端甚至顶到了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射,但我强行压下了那阵不适,调整呼吸,用鼻子换气,一点一点地将更多的柱身吞进去——这就是Jessie教我的深喉技巧第一次派上用场的时候,我想起了她在公寓里按着我的后脑让我用假阳具反复练习的那些夜晚,而此刻那一切的练习都有了回报,因为我做到了,我含住了他至少三分之二的长度,嘴唇已经贴到了他精心修剪过的阴毛上,那些蜷曲的毛发刺得我鼻尖发痒,而我的喉咙口正包裹着他硕大的龟头,喉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蠕动,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着那颗极度敏感的顶端。Jim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不是用力摁,而是失控般地抓紧再松开再抓紧,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嘴里的呻吟不再压抑,那声音高亢而低哑,混合着痛苦和快感,在花洒哗哗的水声伴奏下,像是某种古老的、兽性的、毫无保留的赞美诗。我一边为他深喉口交,一边用右手揉弄着他同样饱满的阴囊,那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又圆又滑,充满了蓄势待发的生命力。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收缩、在收紧、在向输精管输送着某种即将决堤的东西。 然后他射了。我并没有加快动作,只是在一次深喉到极限的时候,用喉壁的肌肉使劲夹了一下他的龟头,那个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Jim发出了一声被掐住了喉咙般的低吼,双手猛地抓住我的后脑勺,阴茎在我口腔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了我的食道里,我根本没有品尝到味道就已经滑进了喉咙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得又多又猛,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连续不断地喷射,很快就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多得我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浓浆从我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流向乳房。他射了至少十几股才终于停下来,射精量之大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副总的精液已经比常董那种稀薄的几乎透明的东西要浓得多量多得多了,但Jim的精液量至少是副总的两倍,浓得像被打发过的鲜奶油,又白又稠,带着一股浓郁的、微腥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味道。等他终于停止喷射,我将嘴里剩下的精液咽了下去,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然后我吐出他已经半软的阴茎,用舌尖将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白浆全部卷进嘴里,抬头看着他,笑了。 我们在浴室里冲洗干净之后,他没有给我擦干身体的时间,直接用一条宽大的浴巾裹住我,把我抱出了浴室扔到了床上。那张两米二宽的大床铺着软硬适中的乳胶床垫和上了浆的纯白埃及棉床单,床单被我的身体砸出的褶皱还没舒展开,Jim已经压了上来,用一条白净干燥的浴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我头发上和身上的水珠,从额头擦到脖子,从锁骨擦到乳房,从大腿擦到脚踝,他的动作不像刚才在浴室里那样急切,反而变得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像是在精心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毛巾的绒面滑过皮肤时留下一道道温热而微痒的触感,他擦到我的腰侧时,我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他笑了笑,把毛巾扔到床边,然后握住了我的脚踝。他将我右腿的脚踝抬到他的唇边,轻轻地、像亲吻玫瑰花瓣一样,在我的脚背上印下了一个吻,然后是我的脚踝内侧,那里有一条极细的青色血管,他的嘴唇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极轻微地、试探性地在那根血管上扫了一下,那触感又痒又麻,让我整条腿的皮肤上都爬满了鸡皮疙瘩。然后他将我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一根一根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仔细地用舌面包裹,用舌尖舔过趾缝,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缓缓松开。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亲密到了让我羞耻的程度——比被他操入阴道更让我脸红心跳——因为脚趾并不是性器官,它和性无关,和欲望无关,它只是一个女人身体上最平凡最不起眼的部位,被一个男人用近乎于虔诚的方式亲吻时,那种被珍视被呵护被当作一件艺术品而非泄欲工具的悸动,是纯粹的生理刺激永远无法替代的。 他放下我的右脚,将我的双腿抬起来架在他的双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离开了床面,整个阴户对着天花板张开,他的龟头顶在了我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上。与浴室里那次急切的口交不同,这一回他的进入缓慢而坚定,不是一股脑地插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推进,每推进一寸就停下来让我适应,等到我感觉那一寸的长度已经被我完全接纳了,再推进下一寸。我的阴道壁在这种几乎静止的慢速进入中被撑开的每一点细微变化都被放大了十倍——龟头前端那道微微上翘的弧线像犁铧一样犁过每一层褶皱和每一道黏膜的起伏,柱身盘踞的青筋在滑过我G点时留下了一道道凸起的、粗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刮擦感,他全部插入时,龟头刚好顶到子宫颈的位置,力道精准得恰到好处,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让人想要把整个下半身都交给他随便处置的、深度占有的满胀。然后他开始抽送,节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像一首精心编排的交响乐从慢板渐入快板——先是浅浅地只进半根在阴道前端画圈,让龟头的棱角反复研磨着G点最敏感的前壁区域,那个角度的刺激让我像被电击一样全身痉挛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高亢呻吟;然后他加深了幅度,用更长更深的抽送将龟头送到子宫颈下方那个柔软凹陷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整个小腹都在闷闷地共振,那股酥麻从小腹深处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辐射到后腰,再沿着脊柱冲上后脑勺,在那里炸开成一团一团绚烂的烟花;他扛着我双腿的手臂肌肉紧绷,腹肌在每一次挺腰插入时都硬得像搓衣板,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到我的小腹上,滚烫的,每一滴都像一根细小的导火索,在我皮肤上点燃一簇微型的火焰。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张床上高潮了多少次——或许三次,或许四次,或许更多,高潮之间的间隔短到几乎没有,每一次痉挛还没完全消退,下一次的浪涌就又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我的身体像是一台被推到极限的机器,阴道一直在收缩,四肢一直在颤抖,嘴里的呻吟已经没有任何语言的含义,只剩下拉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啊——啊——啊——”地配合着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入,像是在为他每一次撞击打拍子,又像是在用声音给他每一次插入贴上“满分”的标签。而在某一次高潮到达最高峰的瞬间,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抽送,而是将阴茎全部插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深埋在我的身体里,让我的阴道在高潮的痉挛中疯狂地绞紧他的柱身。与此同时,他再次俯下身,含住了我因为高潮而蜷缩起来的脚趾,嘴唇轻轻地包住那五根小巧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轻柔地游走,那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与下半身正在发生的激烈的、兽性的交合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那种反差在我脑海深处炸裂了——我的身体在承受着他巨大的、将我完全撑开的阴茎,我的脚趾却被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含在嘴里亲吻,这种同时发生的粗暴占有和极致温柔,让我的高潮从生理层面被推上了一个全新的维度,那不再只是阴道和阴蒂的痉挛,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是灵魂?是心脏?是大脑中负责情感的某个区域?——也跟着一起悸动、一起震颤、一起在高潮的白光中融化。 在我已经数不清第几次高潮之后,他将我翻了过来,变成了跪趴的姿势。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双手握住我的乳房,嘴唇贴着我的耳垂,用气声问了我一句:“可以吗?”——他问的是肛门。我回过头看着他那张在昏黄床头灯下帅得一塌糊涂的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将臀部翘高了一点,将一个多月的训练成果——那个已经不再视肛交为痛苦而是能将之转化为快感的、经过反复浣肠和按摩棒训练的后庭——毫无保留地、主动地呈献给了他。他先在入口处涂了大量润滑剂,用手指一根一根地、耐心地帮我扩张,直到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变得柔软而松弛,然后才换上他那根粗壮得不讲道理的真东西,缓慢地、旋转着、一寸一寸地推进。胀满感和酥麻感同时从直肠深处升起来,与阴道被插入时不同的快感路径被激活了——肛交的快感更钝更沉,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敲响的钟,声波一波一波地回荡在整个盆腔里,每一次扩散都让阴道也忍不住跟着一起收缩,即使阴道里此刻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却依然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肉屌在同步抽插一样痉挛着。他这次没有保留,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插入的力道越来越大,他扣住我的腰的双手握得紧紧的,在我身上留下的指印明天大概会变成淤青,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甚至希望那些淤青不要消得太快,它们是他留在我身上的签名,是这场完美的、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性爱最真实的物证。 他在我的肛门里第二次射精的时候,射得比第一次更多——多到我无法理解一个人类男性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蓄存如此巨量的精液,浓稠的白浆从我被撑开的肛门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再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浸出了一大片不规则的湿痕。他抽出阴茎,转到我的面前,将沾满了我体内各种体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半软阴茎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含住了它,用舌头将柱身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进嘴里,那个味道复杂而咸腥,混合着他精液的浓郁和我肠道的微涩,但我没有觉得恶心,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因为在今晚的这场性爱盛宴中,这一点体液算什么,这个男人带给我的、从身到心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足够我回味的远远不止这一点点。 冲洗之后,我们赤裸着并肩躺在换了新床单的大床上,窗户外面城市的灯火已经稀疏了许多,只剩下几栋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光,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泛起一丝隐约的灰蓝色,那是黎明前最深的暗夜即将退去的迹象。他一只手臂穿过我的后颈让我枕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我半湿的头发,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平稳而绵长。我侧过身,将脸埋进他肩窝里,闻着他皮肤上混合着酒店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正要开口问他明天什么时候走,他却先开口了。 “我知道一家很特别的PUB,离这里不远,”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特有的餍足和松弛,“比今晚更刺激的游戏,敢不敢去?”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眼角的笑意坏坏的,那是一个邀请、一个挑战、一个将今晚的冒险推向更高潮的暗示。我没有犹豫哪怕一秒钟——“敢。”这个字从我的嘴唇里蹦出来时干净利落,不带一丝迟疑,因为在今晚,在这个男人身边,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是不敢的,没有什么是他带我去而我会拒绝的。他笑了,翻身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我也套上了那条紧身连衣裙——但那条裙子在今晚的浴室激情中已经被溅湿了一大片,穿在身上凉丝丝的——然后我们在凌晨两点的街道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他报了一个我没听过的地址,车子在空荡荡的城市主干道上飞驰,两旁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拖出长长的彩色光带。 那家PUB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门面看起来就像一堵普通的红砖墙,如果不是Jim推开了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铁门,我绝对不会想到这里面别有洞天。进门之后是一道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衬衫的保安,看到Jim点了点头就放行了。然后是第二道门——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音乐的低音炮像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震得我的胸腔都在共振——然后我愣住了。那是一个光线幽暗、装修得像中世纪地牢一样的空间,吧台上方悬挂着铁链和皮革束具,墙壁上嵌着一面面巨大的落地镜,反射着四处弥漫的暗红色灯光,空气里飘散着酒精、汗水、皮革和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最让我移不开视线的,是舞池中央那些赤裸的或半裸的身体——有男人,有女人,有纠缠在一起的,有被绑在特制架子上的,还有几个黑人,他们高大的身影在暗红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裸露的上半身肌肉贲张,皮肤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深沉的、湿漉漉的光泽,像几尊用黑曜石雕刻的古罗马雕塑。我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粗略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至少二十多个男人,其中至少三个是身材魁梧得惊人的黑人,他们分散在PUB的各个角落,有的靠在吧台上喝酒,有的坐在暗红色丝绒沙发上低声交谈,有的站在舞池边像审视展览品一样看着中央那些扭动的身体,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赤裸的、侵略性的欲望。而Jim拉着我的手,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了通往二楼包厢的楼梯。 楼梯间位于PUB的角落,光线比大厅更暗,只有墙壁上每隔几米一盏微弱的暗红色壁灯,整个空间都被笼罩在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氛围里。走在我前面的Jim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壁灯的光线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轮廓勾出一层暗红色的光晕,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像两颗被埋在灰烬里的炭火,灼热而幽深。“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他说,声音被远处的低音炮震得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从这里到包厢,你不能穿任何衣服——除了高跟鞋。”他的手指点了点我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在铁制的楼梯踏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挑衅的、痞气的笑,“我们现在就打车回去。” 我站在那里,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看着面前这个认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男人,耳边是PUB大厅传来的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和二十多个陌生男人的喧哗,鼻腔里是皮革、酒精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一台失控的蒸汽机,手心全是冷汗,胃里翻涌着一股强烈的紧张和恐惧——要在这里,在这家陌生而淫乱的PUB里,脱光衣服走进去,走进那个至少有二十多双眼睛正在等待的未知空间,那和副总办公室不同,和常董的房间不同,和Jim的浴室不同,那将是彻底的、公开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暴露和沉沦。但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却比我的大脑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我的两腿之间,那条被今晚的性爱洗礼了数次却依然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黏稠的液体,那股液体浸透了丁字裤裆部那两根细细的带子之后还在继续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爬下去,凉丝丝的,在微弱的壁灯光线下闪着隐约的水光。我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道淫水的痕迹,然后抬起头,看着Jim,用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如此平静的声音说出了那个字——“好。” 连衣裙的拉链被我反手拉开时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嘶嘶声,那条沾着今晚所有体液印记的黑色丝绸从我的身体上滑落,像一片被抽走了支撑的阴影,软软地堆在楼梯间冰冷的铁制踏板上。接着是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的丁字裤,我用脚趾将它从脚踝上踩下来,它落在地上时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啪嗒的水声。现在我的身上只剩下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的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四吋,将我的小腿肌肉绷得紧致而修长,脚背因为拱起的姿势而显得格外白皙,在暗红色的壁灯下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血色。我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陌生的、隔音门随时可能被推开、任何一个去洗手间的男人都可能经过的楼梯间里,全身上下只有双脚上那双高跟鞋和阴道里不断渗出的淫水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穿着”。空气微凉,拂过我暴露的每一寸皮肤,乳头在冷空气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瞬间充血挺立,变成了两颗硬硬的深粉色石子,大腿内侧那道淫水的痕迹在空气中慢慢变凉,留下一道蜿蜒的、亮晶晶的痕迹,从阴户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的位置。 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按照Jessie教我的方式——肩膀下沉,胸部前挺,下巴微收,眼神平视前方,不要躲闪不要低头,用你的姿态告诉所有人你不是猎物而是主角——迈开了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走出了楼梯间的阴影,走进了PUB幽暗而喧嚣的深处。当我的裸体暴露在暗红色灯光下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那二十多个男人的目光像二十多支箭矢一样从四面八方同时射过来,钉在我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那么密集那么沉重,几乎让我觉得自己被那些视线的重量压得迈不动步子。有人在吹口哨,有人放下了酒杯,有人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那三个黑人中的一个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光滑无毛的阴阜上停留了好一阵,然后缓缓抬起头,与我对视时露出了一口白得耀眼的牙齿和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同伴的手已经伸下去调整了一下裤子里明显鼓起来的东西。我的心狂跳着,脸烧得通红,耳朵里嗡嗡作响,羞耻感像一面巨大的探照灯把我照得无所遁形——但我的脚步没有停,我走过了吧台,走过了那排暗红色的丝绒沙发,走过了那些注视我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每一个步子都踩得稳稳的,高跟鞋的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在大厅里回荡,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Jim所说的那个小舞台。它大约只有五六坪的面积,高出地面三十公分左右,台面上铺着黑色的皮革软垫,舞台中央放着一个特殊的架子——那是某种用不锈钢和皮革制成的结构,看起来像是一把被设计成供人趴伏在上面的椅子,前端有扶手和胸托,后面有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的、带有软垫的搁板,正好可以将臀部托举到最适合被进入的高度。我走到舞台边缘,Jim已经站在那里,他伸出手扶我上了舞台,然后引导我趴在那个架子上——我的前胸被柔软的皮革胸托稳稳地托住,双手搭在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自然而然地让我把臀部高高翘了起来,两条腿被架子分开成恰到好处的宽度,整个阴户和肛门从后面看一览无余,那两处经过了今晚反复侵犯却依然保持着诱人粉红色的孔洞,在幽暗的灯光下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向台下二十多个男人递出一份无声的邀请函。我的脸埋在胸托的皮革里,嗅着皮革特殊的香气,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二十多道目光此刻正聚焦在我最私密的部位上,羞耻感让我的全身都在发热发烫,但那根从阴道口淌出、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爬行的黏稠液体,暴露了我身体深处最诚实的秘密——Michele,你不仅仅是敢,你正在享受这一切。 第六段:PUB内的群体淫乱与极限挑战 我趴在那张黑色皮革包覆的架子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皮革表面,双手紧紧攥着两侧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臀部被后方的搁板托得高高翘起,两条腿被架子分开成羞耻而彻底的角度,整个阴户和肛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台下二十多个男人的视线中。暗红色的灯光像浓稠的液体一样淋在我裸露的背脊上,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炽热的、贪婪的、评估的、饥渴的目光——像无数根无形的手指,在我最私密的部位上反复摩挲,从微微翕动的肛门到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停渗出淫水的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被那些视线舔舐得滚烫。我听到台下有人在低声交谈,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有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摩擦声,还有一个黑人用低沉浑厚的嗓音说了一句什么,引来周围一片粗野的笑声,那些声音穿过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像碎片一样扎进我的耳膜,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Jim站在舞台边缘,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腰,那个触碰短促而有力,像是在给一匹即将上赛道的马最后的安抚,然后他退到了舞台侧面的阴影里,将舞台中央完全交给了我——以及那些正在鱼贯登台的男人们。 第一个登上舞台的男人我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因为他一上来就绕到了我的身后,我只感觉到一双粗糙而多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臀瓣,拇指陷进我的臀肉里,将两瓣屁股向左右掰开到极限,让我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和微微收缩的肛门完全展现在台下所有人的视线里。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开关被推上去的嗡鸣——那声音我太熟悉了,在过去一个月里,Jessie每晚都会用同样的声音开启我的训练——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黑色按摩棒,柱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颗粒状凸起,龟头部位做得格外硕大,此刻正在空气中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发出像毒蛇吐信一样的嘶嘶声。那个男人没有给我任何准备和适应的时间,他将按摩棒沾满了我自己分泌的淫水当作润滑,然后对准我的阴道口,以一个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一插到底。那一瞬间我的整个盆腔像是被一颗炸弹轰开了一样——按摩棒粗壮的柱身撑开了我紧窄的阴道,高频震动让每一寸被填满的黏膜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震颤,而那些密密麻麻的颗粒凸起在我最敏感的G点上反复刮擦碾压,每一下都精准得像被设计过的刑具。我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嘴里爆发出了一声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高亢而破碎的尖叫,那个声音在PUB幽暗的空间里回荡,盖过了低音炮的轰鸣,让台下爆发出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口哨声。 就在我被那根震动着的庞然大物操得大脑一片空白、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摇摆的时候,另一个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趴着的架子前方,胯部正好与我的脸齐平,我抬起被快感冲击得涣散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挺着啤酒肚、胸口的衬衫纽扣绷得紧紧的男人,他已经解开了皮带,深蓝色的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里面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灰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前方鼓着一个帐篷状的凸起。他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嘴掰开,然后从内裤里掏出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屌——那是一根中等长度但粗得不成比例的肉棒,柱身颜色偏深偏暗,龟头是发黑的紫红色,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汗酸和尿骚以及不知道憋了多久没有清洗的包皮垢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当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时,我的胃本能地翻涌了一下,喉咙口涌上了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但在那股生理性的排斥感涌起的同时,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强烈、更加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反应也同时在我体内炸开了:我的阴道,那个正被按摩棒疯狂震动的阴道,在那股酸臭味钻进鼻腔的同一瞬间,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被按摩棒撑得满满的阴道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Michele你怎么了,这很臭,这很脏,你应该觉得恶心,你应该把头扭开。但我的身体却比我的大脑更诚实,它诚实地在那个肮脏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气味中嗅到了一种最原始的、兽性的信号——那是男人的味道,是最赤裸的、没有任何文明修饰的雄性的味道,是一个男人为了和你做爱而完全不掩饰自己动物性的标志。这个认知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中枢神经,让我从一个小时前刚走进PUB时还会因羞耻而全身发抖的女人,变成了一个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去舔舐那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紫黑色龟头的、被彻底唤醒的母兽。 我用舌头仔细地、一寸不漏地舔遍了那根气味浓烈的肉屌的每一寸表面,从龟头到冠状沟,从系带到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甚至将舌面伸到了他阴毛覆盖的根部,舌尖扫过那些蜷曲粗硬的毛发时尝到了一股咸涩的汗味,那股味道让我又狠狠地夹了一下体内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巴,将他整根吞了进去——他的长度并不惊人,但粗度让我的嘴角被撑得生疼,嘴唇包住柱身时几乎要裂开一样。我用Jessie教我的方式,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面垫在柱身下方,让喉咙尽量放松打开,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每一次退出时舌尖都会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扫一下,每一次吞入时喉壁都会紧紧地夹住他敏感的龟头前端,那几个技巧在过去的训练中我对着那根冰冷无味的硅胶假阳具练习了无数次,而此刻面对一根真实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在我嘴里不停跳动着的滚烫肉屌时,它们终于派上了用场。那个男人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主动如此配合,他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我散落在两颊的头发,肥大的啤酒肚顶在我的头顶上,开始不由自主地挺腰在我的嘴里抽送。而我身后的那个男人显然也不甘寂寞,他开始将那根巨大的震动按摩棒在我的阴道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不是一直插到底不动,而是模拟真人的交媾节奏,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插到底,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些颗粒状的凸起刮过我G点最敏感的前壁,每一次抽出都让震动着的龟头边缘卡在阴道口那一圈极度敏感的括约肌上。 一前一后两根东西同时在我体内抽送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彻底崩塌成了无数片闪着光的碎片——碎片里是身后按摩棒在阴道里疯狂震动的酥麻,是嘴里那根带着酸臭味的肉屌在喉咙里进出时引发的窒息和干呕,是台下二十多个男人注视着我被两根人造和真实的阳具同时贯穿的灼热目光,是Jim站在舞台侧面那个阴影里双手环胸、嘴角挂着一丝欣赏的微笑的轮廓。这些碎片拼凑出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却又无比熟悉的Michele——她浑身赤裸地趴在一家地下PUB的舞台上,嘴里含着一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的肮脏肉屌,阴道里插着一根可以把任何一个良家妇女操到昏厥的巨大按摩棒,屁股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嘴角流下来的唾液,她在暗红色的灯光下被快感和羞耻同时鞭笞得泪流满面,但她摇晃屁股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吞吐肉屌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甚至在按摩棒每一次顶到子宫颈时都会主动向后迎上去而不是被动承受。这个Michele,在一个月前还是一个连接吻都只敢关上灯的女孩子,而此刻,她在这家淫乱的PUB舞台上,正在用身体的每一个孔洞,主动地、贪婪地、不知羞耻地迎接着陌生男人的入侵。 第一个男人在我嘴里射了,他射精时死死摁住我的后脑勺,将那根粗短的肉屌插到我的喉咙最深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食道里,我只感觉到一阵温热而黏腻的液体沿着喉管滑下去,连味道都没来得及尝。他拔出软掉的阴茎时,几滴残留的白浆滴在了我的脸颊上,顺着颧骨缓缓向下流淌,我没有擦掉它,而是伸出舌头将从嘴角边流过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身后那根按摩棒也被抽了出来,我的阴道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翕动着,从里面涌出了一大股被震动搅成了乳白色泡沫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舞台上铺着的黑色皮革垫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但我太天真了——因为当我抬起被快感冲得涣散的眼睛扫过台下时,我看到了至少五个男人已经站起了身,正在解裤带,他们的眼睛里闪着同样的、被点燃了的、不把我操到昏过去绝不罢休的光芒。 第二个男人和第三个男人同时上了台,他们甚至没有给我起身的机会,只是将我翻了个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仰面躺在那个可以调节角度的架子上,双腿被架子两侧的皮革绑带分开固定住,膝盖弯曲,脚踝被绑在高于头部的位置,整个下半身被折成一个几乎是折叠的姿势,阴户和肛门正对着天花板。那个角度让我能看到自己正上方的一切——暗红色的灯光从天花板的铁架间洒下来,两个男人的轮廓在背光中显得格外高大,一个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了又长又弯、龟头上翘得像钩子一样的肉屌,另一个正在戴安全套,他那根东西的长度比第一个人短一些但粗得吓人,直径大概有五六公分,整根看起来像一个肉色的短柄棒球棍。长的那根插进了我的阴道——当他那上翘的龟头刮过G点时,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架子上固定的绑带被扯得咯吱作响,而粗的那根在戴好安全套之后,没有去碰我的肛门,而是沾了些我已经多得快要汇聚成溪的淫水,抵在我的阴道口旁边,和那根长肉屌一起——两个人竟然同时挤进了我的小穴里。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两根不同角度、不同形状、不同节奏的真肉屌同时挤在那个原本只够容纳一根的紧窄腔道里,阴道壁被撑开到了近乎极限的宽度,两根柱身隔着薄薄的黏膜互相摩擦互相挤压,那种双倍的、被填满到了极致的胀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嚎叫。台下的欢呼声更大了,有人在喊“干死她”,有人在吹口哨,而我就在这片喧嚣中,被两个男人同时用两根肉屌在同一个洞穴里疯狂抽插,子宫颈被两根龟头轮流撞击,G点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被反复碾压,那种快感已经不是一波一波地涌来了,而是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海啸,把我整个人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没有边界没有尽头的纯粹感官的深渊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男人们排着队上台,一个接一个,有时候是两个同时,每一个都用不同的方式操干着我身上不同的孔洞。我的阴道被至少七八根形状各异、尺寸各异的肉屌轮番进入过,它们有的长而弯曲能精准地顶到G点,有的短而粗能将阴道壁撑到极限,有的龟头特别大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卡在阴道口带来一种被重新撑开的反复刺激。我的肛门也被不止一个人光顾过——那些肉屌在插进我已经被润滑剂和上一个男人的精液充分润滑的后庭时,带来的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加钝重更加深沉的胀满感,直肠被填满时会压迫到阴道的后壁,让我即使在只有肛门被插入的情况下,阴道也会跟着一起收缩、一起分泌、一起渴望被再次填满。我的嘴更是几乎没有空过,一根又一根的肉屌被塞进来,有年轻的紧致光滑的,有中年的微微粗糙布满了凸起血管的,有刚射过精还挂着残余白浆的,也有刚插过我阴道沾满了我自己的淫水混合着其他男人精液的——那些味道在我的舌面上叠加、混合、交融,酸的、腥的、咸的、苦的,每一种都被我的味蕾忠实地记录然后传输给大脑,而大脑不再做任何道德或审美的评判,它只是照单全收,然后把所有那些味道都转化成了下体加倍分泌的润滑液。我在被轮奸的间隙里偶尔会抬起眼皮看一眼台下——Jim仍然靠在那个阴影笼罩的角落,手里转着一杯加冰的琥珀色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撞击出清脆的响声,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悠然的、欣赏的、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的神情,那个神情仿佛在说——你看,这是我的作品,这就是我带来的女人,她正在享受这世上最极致的性爱,而她是我的。 而在某一次高潮的巅峰时刻,当一根肉屌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时,混合着大量精液和我自己的淫水的液体从我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里猛地喷了出来——不是流,是喷——一道白色的、粘稠的、夹着气泡的液体呈抛物线射出了至少三十公分的距离,落在黑色的皮革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台下的男人们看到这一幕集体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嚎叫和掌声。我的脸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涨得通红,但我却在那种被所有人看着自己最淫荡模样的巨大羞耻中,迎来了一次比之前任何高潮都更加猛烈的全身痉挛,我的阴道、肛门、甚至整个盆底肌群都在疯狂地收缩,仿佛要将那些已经不存在的肉屌全部绞碎在体内一样。那一刻我意识到,我已经完成了某种不可逆转的蜕变——从那个在副总办公室里被操得泪流满面嘴里喊着“不要”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在陌生人面前被轮奸到潮吹还能摇摆着屁股主动哀求“再来一个”的女人,而我甚至不想为这个蜕变做任何辩解,我只是趴在架子上,把屁股翘得更高,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字:“还要。” 然后,那三个黑人走上了舞台。他们是一直坐在吧台角落里、看着我被一群男人轮奸了将近四十分钟的那三个黑人,他们站起身时,整个PUB的空气似乎都变了——那种变化不只是在场的其他男人自动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通道,不只是舞台上正在操我的两个男人在看到他们上来时自觉地退到了一边,不只是低音炮的节奏突然从电子音乐切换成了更慢更重的嘻哈节拍。那种变化是磁场层面的,是这三个男人身体上所散发出的纯粹的、压迫性的雄性力量——他们每一个人的身高都超过了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两面墙,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背光中如同古典雕塑的解剖图,深褐色的皮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而健康的光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像是用刻刀在黑色大理石上雕琢出来的。他们的手腕有我小腿那么粗,手掌摊开来大概能一把包住我整张脸。而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们胯下——那不是隆起,是凸起,是即使裤子还没脱都能让人倒吸一口气的、在黑色牛仔裤里鼓成一大坨的、几乎像是塞了什么东西一样的夸张弧度。 他们三个人围在了我趴着的架子周围——一个绕到我身后跪在舞台地板上,两个站在我两侧。我身后的那个首先脱掉了裤子,当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真真切切地停了一秒。那是十吋——不,甚至可能更长——的黑色巨物,柱身是极深的深褐色,比副总那根还要粗壮,上面没有明显凸起的青筋,但整体线条流畅而有力,龟头硕大而饱满,是偏浅的棕粉色,与深色的柱身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他没有马上插入,而是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上,沾满了那些还在往外淌的精液和自己分泌的淫水之后,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当他全部插入时,我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推到了身体更深处——那不是修辞,是真实的、物理层面的、能清晰感受到子宫和肠子都被一根巨大的东西从盆腔入口处向上推移了几公分的恐怖侵入感。我的阴道从入口到子宫颈之间大约十几公分的长度,第一次被一根真正的、十吋长的巨物从头到尾完全填满,子宫颈被一颗滚烫的硕大龟头紧紧顶住,那个深度是我在此前的任何一次性爱中都没有被触及过的。 在我适应身后这根黑色巨物的同时,第二个黑人也脱下了裤子。他绕到了架子侧面,单膝跪在皮革软垫上,用手扶着那根同样尺寸惊人但略微比身后那位短一点——九吋左右,但更粗——的深色肉屌,沾了一些从我和身后那位交合处涌出的混合液体当作润滑,然后将龟头顶在了我那个已经被好几个男人光顾过、此刻还挂着前一个人精液的肛门上。当他的龟头开始撑开我肛门口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时,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后面已经插着一根十吋的巨物了,前面的阴道壁已经被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压迫得几乎没有了空间,而现在第二根同样尺寸骇人的东西要从肛门进入,这两根东西将在我的盆腔里隔着那层不到一公分厚的组织相互挤压、相互摩擦、彼此争夺着本就不存在多余空间的那个狭小腔室。但那个恐慌只持续了半秒,因为我身后的黑人用双手掰开了我的臀瓣,让我肛门口的括约肌被迫放松了一些,而侧面那个黑人正好抓住了这个时机,以一个缓慢但无比坚定的力量,将自己的九吋肉屌全部推进了我的直肠深处。当两根黑色巨物同时全部没入我的身体时,我感觉自己从臀部到小腹之间的整个盆腔都被填满了、撑开了、塞进了超过身体设计容量极限的异物感,肠道被压缩,膀胱被挤压,子宫被夹在两根肉屌之间无处可逃,那种被两个十吋左右的东西同时填满前后双穴的感觉,已经超出了我此前对身体可能承受范围的任何想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柱体隔着那层薄膜在我的身体里互相摩擦的轨迹——后面那根退出时,前面那根就插入,它们像是一对在我的盆腔里交替工作的活塞,以一种让我完全无法预测的节奏共同操干着我的两个洞穴。我的意识已经无法处理这种量级的刺激,整个人像过载的电路板一样噼里啪啦地冒着火花,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词语而是破碎的、拉长的、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样的气音,眼泪和唾液一起从脸上淌下来,滴在身下的皮革垫上,和那些精液淫水混合成一大片散发着复杂气味的液体。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第三个黑人走到了我的面前。他脱下了裤子,而当他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瞳孔骤缩,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如果说后面两位是“巨大”,那面前这一根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恐怖。那是足足十二吋——三十公分——的长度,几乎与我小臂齐长,柱身是极深的近乎纯黑的颜色,笔直而修长,龟头的尺寸比前面两个人更大了一整圈,颜色是深得发紫的棕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整根东西高高翘起,完全勃起时几乎贴到了他肚脐眼上方那排整齐的腹肌上,他低头看着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冷静的、高高在上的、审视着我的嘴唇能不能够得着他这根凶器的目光。我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那是我今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发自心底的恐惧——这根东西,它太长了,长到了如果我把它全部吞下去,它会直接越过口腔越过咽喉越过大半个食道一直插进我的胃里,那不是深喉,那是食道侵犯,那是会让我窒息的、可能会死掉的、人体结构上本身就不应该被一根这么长的异物插入的极限挑战。 但他没有给我太多恐惧和犹豫的时间。他向前跨了半步,用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大嘴巴到最大幅度,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根十二吋的黑色巨根,将那颗硕大得几乎快赶上我拳头的紫黑色龟头,缓缓塞进了我的口腔。仅仅是龟头的部分就已经把我的整个口腔填满,我的舌面被压得紧紧贴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嘴角被撑到了极限的边缘,嘴唇包住了龟头后方一小截柱身,那个触感光滑而滚烫,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黑人特有的、浓郁而辛辣的麝香般的气息。他保持着龟头在我口腔里的状态停了大约十秒,让我适应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向内推进。当龟头触碰到我的咽喉后壁时,我本能地开始了剧烈的干呕反射,喉部肌肉疯狂地收缩想要把入侵物推出去,但他的手牢牢地固定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有一丝一毫后退的余地。我拼命调整呼吸,努力用鼻子吸进尽可能多的空气,然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Jessie的教导——放松喉咙,想象你在咽一根很粗的面条,把你的会厌软骨压下去,给食道口让出一条通道——我的身体在两根黑色巨物持续不断的双穴夹击下早已处在高潮的临界边缘不断抽搐,而此刻这根正在缓慢撑开我喉咙的十二吋巨物,将这种已经满溢的快感和窒息感融合成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濒死般的、黑暗而璀璨的极致体验。 然后它突破了——龟头越过了咽喉最狭窄的那个关口,滑进了我的食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食道被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柱身从内部撑开,气管在食道前方被压迫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困难,胸腔里回荡着一种闷闷的、滚雷般的压迫感。但那根十二吋的巨根还在继续插入——它沿着食道缓缓向下推进,我的脖颈前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我的食道里,正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离我的胃越来越近。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肺部因为换气不足而发出了尖锐的抗议,整个身体在窒息、双穴满胀和高潮痉挛的三重夹击下不停地抽搐着,脚趾因为缺氧而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而在这濒死的、被彻底贯穿的黑暗里,我的身体却在释放着此生最剧烈的、让每一块骨骼肌都在痉挛、让子宫和直肠和食道一起同时收缩的、全身上下的高潮——那个高潮太过猛烈,猛烈到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断开,只剩下一具被三个黑人用三根加起来超过三十吋的黑色巨物贯穿了三个洞穴的赤裸肉体,在暗红色的舞台灯光下,不受控制地、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痉挛着、喷发着、沉沦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三根巨物终于依次退出了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像溺水的人被拽出水面一样猛地回到现实,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刀片,嘴唇和下颚的关节酸涩得几乎无法合拢,阴道和肛门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以一种夸张的、被撑成了椭圆形小孔的状态缓缓闭合,两处孔洞里都在往外汹涌地流淌着白色与透明混合的、多得不可思议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流向膝盖,再沿着小腿淌到高跟鞋的鞋面上,汇成了好几道蜿蜒的白色溪流。那三个黑人站在我身边,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依次走到我身后,将他们最后没有射入我体内而是一直忍到现在的、已经蓄积到了极限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我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像被注射器直接推进深处的液体,接连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子宫颈,第一发、第二发、第三发——三个人加起来的射精量远远超出了我阴道的容量,那些无处可去的白色浓浆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混着前面几十个男人留下的同样白色的液体,在我的身下汇成了一片小小的、还在不断扩大的白色湖泊。 当三个人终于全部射完下台之后,我瘫在那个架子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被三十二吋黑色巨物蹂躏了大半个小时的三个孔洞都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不是伤害,而是一种提醒,一条印记,一枚看不见的勋章,证明这具身体在今天晚上承受了极限中的极限然后活了下来。就在我闭着眼睛试图重新找回呼吸节奏的时候,Jim的脚步声出现在舞台边缘,那双我熟悉的黑色牛津鞋停在我的眼前,然后他蹲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拨开我糊在脸上被汗水精液和眼泪浸透的头发,另一只手将一个小小的天鹅绒盒子放在了我眼前的地板上。他用指尖打开了盒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闪着冷光的纯金阴核环——那是一枚极细的、精致得如同珠宝的金属环,直径不到一公分,两端各有一颗微型的金色小球,专门用来穿在女性阴核的包皮上,是只有极少数极限性爱俱乐部内部才流通的、象征最高荣誉的奖励。“今晚的奖品,”Jim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和他整个人一样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你配得上它。” 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枚阴核环,托在掌心里凑近了端详。它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温暖的、近乎神圣的光泽,金子特有的那种厚重而温润的质感,与刚才那场暴烈到极致的群交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对比。我把它在手指间转了几圈,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给Jim看的,不是给台下那些还在收拾裤子的男人们看的,不是给任何人看的,是我给自己的。这枚小小的金环,对于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件色情的、不可理喻的、离经叛道的首饰,但对于我来说,它是我今晚跨过了那条界线之后在河对岸捡到的第一枚奖章,是我接受了自己成为另一个Michele——一个会主动张开双腿、主动吞入十二吋巨物、主动在陌生人的注视中攀上高潮的Michele——的加冕仪式。第二天下午,我就去了市中心一家隐蔽的穿刺工作室,让一个戴着鼻环的年轻女穿刺师将那枚金环穿在了我的阴蒂包皮上。针尖刺穿那层薄薄的皮肤时传来一瞬尖锐的疼痛,但当那枚金环被扣好、两颗金色小球轻轻抵在阴蒂两侧的柔软黏膜上时,那股疼痛立刻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了——金子温润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阴蒂它的存在,每一次走路双腿交替摩擦时,那两颗小球就会极轻极柔地拨弄着我身体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我在办公室里处理报销单的时候、在茶水间倒咖啡的时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补妆的时候,都会从两腿之间突然攀上一道若有若无的酥麻电流。 一周后我主动又去了那家穿刺工作室,在左右两侧的大阴唇上各增加了一个更小的金环,三枚金环在被我剃得光洁无毛的阴阜下方一字排开,金属冷冽的光泽与皮肤的白嫩光滑交相辉映,每一次我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都会觉得那个地方不再只是一具肉体的私密部位,而是一件被精心装饰过的、属于我自己的艺术品。我开始理解Jessie当初为什么会在那条绳索下露出平静而满足的表情——当身体被当作一匹绸缎反复裁剪打磨,当那些曾经被视为禁忌和痛楚的改造变成了你主动追求、主动选择的装饰,你就从被塑造的泥土,变成了掌握刻刀的艺术家。而我,Michele,正在成为自己的作品。 第七段:办公室的隐秘刺激与课长的性能力 从PUB那晚之后,我请了三天的病假。说是病假,其实身体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那些被过度使用的孔洞在两天之内就恢复了紧致,喉咙的灼痛感也在第三天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正需要时间来消化的,是心理上那个巨大的、不可逆的转变。三天里我没有出门,待在Jessie走后空荡荡的公寓里,大部分时间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阴唇上新穿的那三枚金环,感受着每一次金属碰撞阴蒂时窜过脊椎的微弱电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晚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粗壮程度各异的肉屌,那些混合着汗水精液和酒精的气味,那三根黑色巨物同时填满三个洞穴时濒死般的窒息和极乐,以及Jim将阴核环放在我眼前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每一次回忆都会让我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酸胀和濡湿,让那条丁字裤的裆部在十分钟之内就湿透需要更换,但我并不为此感到羞耻或者困扰——相反,我像是一个刚刚发现了全新大陆的探险家,贪婪地、反复地回味着那片大陆上每一寸土地的轮廓和温度。三天后,当我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光滑、曲线比一个月前更加紧致有致、肚脐下方三枚金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女人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Michele,你该回去上班了,去让那些和你共事了两年却从来没用正眼看过你的男同事们,好好地、重新地、认认真真地看一看你。 第四天早上,我挑了一套与从前那个庶务课小职员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的衣服。上身是一件露肩的白色针织小可爱,领口是一条平直的一字线,横在锁骨下方两公分的位置,将整个肩膀、锁骨和一小截肩胛骨全部裸露在外,衣料轻薄柔软,紧贴着胸部的曲线,胸前两颗乳头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百褶裙,裙摆在膝上六吋的位置,短到只要弯腰超过三十度就会露出整条大腿根部,而我在裙子下面穿的,是一条极细的银灰色丁字裤——不,与其说是丁字裤,不如说是三根细带子和一块比巴掌还小的三角形薄纱布料的组合体,裆部窄到我新穿的那三枚金环根本藏不住,每当双腿交替走路时,金属的光泽就会在裙摆的晃动中一闪而过。脚上是一双八公分的裸色细跟高跟鞋,鞋面上只有两根极细的带子交叉过脚背,将脚踝和小腿的线条拉到最修长的比例。我站在公司大楼的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看着镜子里这个露着肩膀、踩着细高跟、裙摆短到危险边缘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从前那个每天都用宽松衬衫和A字裙把自己裹成一只不起眼的灰麻雀的Michele。 电梯门在庶务课那一层打开的瞬间,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么一两秒。坐在门口工位的小林最先抬起头来,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目光从上到下快速扫过我的身体,在露肩领口和超短裙摆之间来回弹了两趟,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别过脸去,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走道两侧工位上的男同事们一个接一个地抬起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将目光投射过来,有人的手指僵在了键盘上,有人假装低头看文件但眼睛的余光死死追着我的裙摆不放,有人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写满了“这是Michele?那个Michele?”。我踩着高跟鞋穿过走道,鞋跟敲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嗒声,每一个步子都踩得不紧不慢,腰肢摆动的幅度被高跟鞋自然地放大,裙摆在每一次髋骨的交替中像花瓣一样轻轻翻飞,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比从前更加紧实光滑的皮肤。经过茶水间门口的时候,两个年轻男职员正站在里面聊天,看到我走过来,其中一个人的话说到一半就断在了喉咙里,另一个人手里的搅拌棒掉进了咖啡杯里溅出了几滴咖啡在台面上,但两个人谁都没去擦,就那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从他们面前走过,直到我拐进了自己的工位方向,身后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 我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来不到十分钟,手机就在手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由课长发出的简短消息:“Michele,来一下我办公室。”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个只有自己才懂的微笑——来了。过去两年里,课长单独叫我去办公室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是极其无聊的工作安排,他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不苟言笑的表情,偶尔目光从我的身体上扫过,也像是扫过一件办公室里的标准配置——饮水机,打印机,女职员,都是背景。但今天不一样,从那些男同事们无法掩饰的反应里我已经确认了这一点,而我很好奇,那位一向严肃正经的课长,在看到今天的我时,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我从座位上站起来之前,先做了一件事——我将右手伸到了裙子下面,用手指拨开了丁字裤那根细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裆带,指尖摸到了阴蒂包皮上那枚最大的金环,金属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我捏住那枚金环,轻轻地、有节奏地拉了四下,每拉一次,金环内侧的弧面就会挤过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一道又酥又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勺,让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嘴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四下之后,我的阴蒂已经开始充血发胀,阴道口也渗出了一小股湿润的液体,正好沾湿了丁字裤那块小得可怜的裆布——然后我被一条工作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屏幕上弹出了课长发来的第二个消息,语气比第一条多了一丝催促的意味:“现在。”我把手指从裙底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亮晶晶的黏液,放进嘴里轻轻舔干净,然后站起身,朝课长办公室走去。 课长的办公室在庶务课最里面,是一间用玻璃隔断隔出来的独立小间,百叶窗常年半开半合,从外面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但看不清细节。当推开门走进去时,课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那张黑色的旋转椅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右手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因为他从文件上抬起头来看到我的第一眼,钢笔就停住不动了。他今年四十三岁,已婚,有一个上小学的女儿,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和模范丈夫,衣着永远是一件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衬衫配深灰色西裤,头发剪得短而利落,鬓角微微有几根白丝但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身材算不上高大但匀称结实,尤其是他挽起衬衫袖子时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清晰得不像一个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从我的露肩领口开始,滑过赤裸的锁骨和肩胛,在胸前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那两颗没有穿内衣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在白色针织面料上顶出两个不容忽视的小点——然后继续向下,掠过超短裙下那双腿,最后落在我脚上那双极细的高跟鞋上。他放下钢笔,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你请假这几天,积压了不少——”话说到一半,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了一圈,然后放弃了伪装,直接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压低了一些,“你今天……不太一样。” 我没有回答,而是绕过他的办公桌,走到了他座椅的侧面。这个角度让站在他面前的我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他必须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我的脸,而我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种视角的逆转本身就构成了某种微妙的权力倾斜。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狩猎者逼近猎物时的兴奋,我的身体里流窜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感——这个男人,这个在过去两年里对我呼来喝去从不拿正眼看我的课长,此刻正用他那双写满了困惑和被点燃的欲望的眼睛仰视着我,喉结不自觉地又滚动了一下。然后我故意将身体的重心换到了右腿上,胯部向右侧自然地顶出去,腰肢在露肩小可爱和超短裙之间的空白地带弯出了一道柔软的S形曲线,这个姿态让我的臀部从裙摆下方微微后翘,大腿的侧面那道优美的肌肉线条被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投下的光斑勾勒得清清楚楚。“课长,”我用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垂在锁骨上的发梢,声音比平时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小半个音阶,“这几天请假的理由是假的。”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但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只是微微向后靠进了椅背里,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那个姿态表明他在努力维持作为上司的最后一道防线,但他看向我裙摆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金属光泽时瞳孔放大的变化,已经出卖了他所有的防线都在摇摇欲坠。 “其实我是去了一趟温泉,然后……”我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贴着皮肤的弧线缓缓向上滑动,掀起的裙摆像一道缓缓拉开的幕布,先是露出了大腿根部一小截被超短裙阴影庇护的白皙皮肤,然后是丁字裤那条细如发丝的银灰色侧带,然后是阴阜下方那三枚在日光灯下闪着柔和金光的阴核环和大阴唇环,它们安静地贴在光洁无毛的皮肤上,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只为特定观众打开的珠宝展览。课长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三枚金环的瞬间彻底凝固了,他的瞳孔放大到了几乎占据整个虹膜的程度,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明显变得急促而滚烫,他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自己的衬衫布料,指关节泛白。“我需要亲自确认一些事情,”我松开裙摆,让它落回原位,但那几秒钟的展览已经在课长的眼睛里烙下了一个再也擦不掉的印记,“关于您刚才提到的工作。” 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课长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从旋转椅上猛地直起身,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我的裙底,动作力道大得让我向后踉跄了一步,屁股撞在了他办公桌的边缘上,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滑向一边,钢笔从桌沿滚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他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了丁字裤那根几乎不存在的裆带——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设计的丁字裤,倒像是已经替别人脱过无数次——然后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滑进了我已经湿润了好一阵子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远不及Jim或那三个黑人的尺寸,但他的手指格外有劲,指腹上布满了粗糙的茧,那是常年握着钢笔和健身房杠铃共同磨出来的,粗粝的皮肤表面刮过我阴道前壁敏感的G点区域时,产生了一种与硅胶或肉体都截然不同的奇异触感。我向后仰倒在办公桌上,后背压住了一叠报销单,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腕,嘴里发出了一声介于闷哼和呻吟之间的、被强行压低了的喘息。百叶窗半开着,玻璃隔断外面就是庶务课的公共办公区,十几个同事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敲键盘、接电话、复印文件,任何一个人如果恰好抬头向课长办公室方向看一眼,就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隐约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在公共场域边缘偷情的巨大刺激感,让我的身体反应比平时剧烈了好几倍——课长的手指每一次弯曲按压G点,我的阴道就会狠狠地夹紧一轮,淫水的分泌量多得连我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感觉到了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在沿着皮肤往下淌。 课长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快速抽送了大概两分钟,那两分钟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用那双比平时更加专注更加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个正在校准仪器的工程师,不停地调整手指弯曲的角度和抽送的深浅,直到找到了那个让我全身痉挛、后脑勺撞在办公桌上、嘴角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的G点精准位置。我的第一次高潮就是在他的手指下到来的——那是一个短暂但浓烈的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夹紧了他的手指,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掌心,顺着他的手腕滴在他衬衫袖口的白色布料上。他从阴道里缓缓抽出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高到我眼前,手指之间拉开一道透明的、亮晶晶的黏液丝线,在日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我看着那根丝线,然后又看着他,嘴角浮起了一个挑逗的笑容——然后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拉到了自己的嘴边。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中指指腹上那层被我的淫水浸得晶亮的薄茧,然后用舌尖沿着指缝之间那一根被拉得极细的黏液丝线,从无名指指根一路舔到中指指尖,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全数卷进嘴里,末了还在他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那个味道咸中带腥,腥中有一丝微微的甜——那是我自己身体最深处分泌出的、纯粹由情欲加工而成的味道,而我如今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甚至带着一丝优雅地将它从课长的手指上舔进嘴里。 课长看着我舔手指的动作,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跟我走。”他一把拉起我,拽着我的手腕穿过办公室后方那条平时只用于消防通道的备用走廊,没有走电梯而是快步下了一层楼梯,然后推开楼梯间的门,直接走进了大楼负一层那家供出差员工临时过夜使用的、陈设简单的内部宾馆。前台的大姐看到课长拉着一个衣冠不整的年轻女职员快步走向房间区时,只是抬了抬眉毛,什么话都没说就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了——显然这种事情在这栋大楼里发生的频率,远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 房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上的同时,课长就不再是那个衬衫扣得严严实实、说话滴水不漏的庶务课课长了。他将我按在墙壁上吻了下来,吻技称不上多么花哨和高超,没有Jim那种收放自如的节奏感和层次感,也没有副总那种从心理到生理层层递进的控制力,但他吻得极其用力、极其专注、极其不管不顾,舌头像一把攻城锤一样撬开我的牙齿撞进我的口腔,搅动着我的舌头,吸吮着我的嘴唇,力道大得让我的后脑勺磕在墙壁上生疼,嘴唇之间的碰撞甚至碰到了一颗牙齿上,传来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但那股原始的、蛮横的、不讲究任何技巧只管尽情发泄的力道,本身就有一种与技巧无关的、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他一边吻一边扯掉了我的露肩小可爱,那件薄薄的白色针织料被从头顶拽下来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撕裂声,然后是超短裙,裙子的拉链在他的力道下直接崩开了,黑色的百褶裙从我的腰际滑落到脚踝,堆成了一圈柔软的黑色布料。他身上那件我看了两年的白衬衫终于也被他三下两下从西裤里扯出来,扣子崩飞了两颗撞在墙上弹落在地毯上,露出了一具让我颇为意外的身体——不是中年男人那种松垮发福的身体,而是线条分明的胸肌和六块排列整齐得几乎可以做解剖学教材的腹肌,胸肌之间的沟壑里淌着一道细密的汗珠,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被走廊尽头窗口射进来的午后阳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随之压上来,那具肌肉分明的身体压上来时沉重而滚烫,胸毛刮过我的乳尖时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夹杂着酥痒的快感。 当他把那根已经硬了不知多久的肉屌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了之后,说实话,心里微微有一丝落差——长度大约在十五公分出头,粗细中等,形状直溜没有多余的弯曲,龟头大小适中,是一根放在任何一个普通男人的裤子里都不会让人觉得丢脸但也不会让人尖叫的、中规中矩的肉屌。我已经见识过副总那根粗壮有力的、常董那根短小可怜的、Jim那根修长完美的、以及黑人那三根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巨物,课长这一根摆在其中,似乎毫无竞争力可言。但当我的手握住它、我的阴道裹住它的那一刻,我立刻收回了之前所有的轻视——因为它的硬度,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几乎不属于人类肉体范畴的、接近于铁棍的硬度。它勃起时整根柱身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筋,龟头充血的密度高到发紫发亮,柱身上的血管全部凸起来像浮雕一样,用手握住时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海绵体的弹性,只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随时能当武器使用的东西。当他将这根硬得不像话的肉屌塞进阴道时,那种被进入的感觉与以往所有男人的都截然不同——别人的肉屌进入时,或多或少会随着阴道的挤压而产生微小的变形和弯曲,但课长的不会,他的肉屌硬到了无论我的阴道壁怎么收缩怎么绞紧,它都纹丝不动地保持着那根钢筋一样的笔直形状,反过来强迫我的内壁和黏膜去适应它的硬度和形状。那种被硬物撑开的、被强迫去包裹一根没有任何妥协余地的铁棍的感觉,与柔软湿润的阴道内部形成了极其鲜明而激烈的对抗,每一次抽送都不像是肉体在与肉体交合,倒像是肉体在与某种精密仪器进行某种严苛的磨合测试,而这种生硬的、毫不留情的狠劲儿,恰恰是之前的任何男人都没有给过我的。 他把我翻成了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从那个下午在副总办公室里第一次被使用开始,我已经在过去一个多月里被用过了无数次,早就熟悉了它的每一个细节——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住床单,腰塌下去,臀部翘高。但课长从后面操干的方式和之前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不是副总那种讲究技巧和节奏的掌控式操法,不是常董那种急躁而短促的乱捅,不是Jim那种优雅而收放自如的交响乐,更不是黑人那种纯粹靠尺寸碾压的暴力美学。课长的操法是一种纯粹的体力活——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而有力地挺动着,频率快到每秒钟至少两下,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屌在我的阴道里以每分钟超过一百二十次的速度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全部插入顶到子宫颈,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只留在入口处再猛地贯穿回去,整根柱身因为极致的硬度而在高速摩擦中产生了一种把阴道壁都要磨出火花的灼热感。他的耻骨在每一次撞到我臀部时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声音密集得连成一片不间断的沉闷雷鸣,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挺腰时都会硬得发颤,大腿前侧的肌肉绷得像琴弦一样,汗水从胸口滴落到我的后背上,再从他的额头滴落到我的后颈,一滴滴滚烫的液体在我裸露的背脊上蜿蜒而下,汇成一道向下流淌的温热溪流。我被这股纯粹而蛮横的体力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呻吟被羽绒填充物吸收了大半,剩下溢出来的部分是拉长的、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啊——太硬了——”,那个字眼从咬紧的牙关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每一个都裹着被操到失控的颤抖。 他第一次射精来得并不算快——以那种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高速冲刺来计算,他坚持了至少有十五分钟——在射精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趴到我的后背上,双手从下方伸过来捏住我的乳房,硬得像铁棍的肉屌插在我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然后整根柱身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冲刷在我的子宫颈口。精液的量和浓度都属于正常偏上的水准,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在那种被极致硬物在高频冲刺下反复摩擦了十五分钟的阴道内壁,此刻早就被磨得敏感到了极致,那几股温热的精液冲上来时,像是给烧得通红的铁板上浇上了一瓢温水,冷热反差带来的刺激让我也达到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我的阴道在课长的肉屌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时候就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依然硬着的柱身,夹得我身后的课长发出了一声嘶哑的、被掐住喉咙一样的闷哼。 然后一件让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射完精不到三十秒,那根深埋在我阴道里的、按照常理应该开始慢慢变软滑出来的肉屌,竟然没有软,甚至还保持着至少八成以上的硬度。我感觉到它在我的阴道里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了一下,龟头的硬度在短短半分钟内就恢复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整个过程短暂到仿佛根本没有经历射精后的不应期,那根铁棍一样的肉屌直接无缝衔接地开始了第二轮冲刺。我被这个惊人的恢复力震惊得连呻吟都停顿了一拍——副总的恢复力已经算是好的了,但他至少也需要十分钟左右的喘息时间才能完全恢复,Jim更年轻更快一些但也不是无缝衔接,而课长,这个四十三岁的中年男人,竟然在射完精之后半分钟之内就又硬了,这种天赋大概比任何尺寸上的优势都更加恐怖。 第二轮他换了一些姿势——先是让我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体位让他的肉屌进入的角度变得又浅又斜,硬挺的柱身在阴道前壁上刮出了一道全新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带,让我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然后是女上位,我骑在他身上,第一次用自己掌握的节奏去主动吞入那根硬到不讲道理的肉屌,上上下下地颠簸着,每一次坐下来都让它全部没入,硬挺的龟头直直地捅在子宫颈上,力道由我自己控制——但我显然低估了自己的体重加上那根东西的硬度叠加在一起时的威力,第一下坐下去就让自己眼前冒了一串金星,差点软倒在他身上。他扣住我的腰帮我稳住重心,然后从下方开始主动往上猛烈挺腰,腹肌在每一次挺动时都硬得像搓衣板,我的身体被他的挺腰一次次向上抛起再重重落下来,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的啪啪声和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的闷声交织在一起,在宾馆这个小而密闭的空间里来回激荡。等到他第三次在我体内射精时——这一次是正面传教士体位,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双臂撑在我肩膀两侧,腹肌贴着我的小腹,汗水从鼻尖滴到我的嘴唇上,那根经历了三次射精却依然硬着的东西插在阴道最深处持续不断地跳动了整整十秒——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张床上高潮了多少次,六次还是七次,或者更多,高潮与高潮之间的间隙短到几乎没有,每一次的余韵还没消退,下一波就铺天盖地地盖过来,让我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的触电者,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的呻吟从完整的词句退化成了破碎的单音,最后干脆只剩下大口大口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 而他最后一次射精——第四次——是在我的肛门里。当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屌撑开我已经被反复训练过的、如今完全能够应对这种硬度和尺寸的肛门时,带来的不是痛楚,而是一种被硬物从内部彻底占满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充实感,直肠里被塞得满满的,那股硬邦邦的柱身压迫着直肠前壁,间接地挤压了阴道后壁和G点,让我的阴道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也产生了强烈的收缩和快感。当他用这种非人的硬度在我的肛门里冲刺了将近二十分钟之后,他在我的直肠最深处射出了今晚的第四次精液,量已经比第一次稀薄了一些,但依然滚烫而有力。 一切结束之后,我瘫在宾馆那张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了一大片的床单上,浑身酸软得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肉泥,双腿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它们大大张开着,阴道和肛门都在缓慢地流淌出不同浓度的白色液体,汇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湿痕。我试着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臂肌肉酸得像前一天刚去举了三小时铁,手指因为长时间死死攥着床单而僵硬得几乎无法伸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牵动还处在充血敏感状态的阴蒂,让那枚穿在包皮上的金环轻轻扯动,送出最后几道若有若无的酥麻余韵。课长坐在床边穿裤子,白衬衫被揉得皱皱巴巴,少了两颗扣子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还在起伏的胸膛和胸肌之间那道淌着汗水的沟壑,他系皮带的手指微微发颤——那个能连续射精四次不用休息的男人,在彻底释放完之后,手也会抖。这个发现让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然后他也笑了,那个笑容不再是上司对下属的客气,不再是同事之间的敷衍,而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被满足之后慵懒而感激的笑,眼角挤出几道浅浅的皱纹,看起来比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年轻了好几岁。 “下次别穿那条丁字裤了,”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超短裙和被我忘在了卫生间洗手台上的丁字裤——那条银灰色的、只有三根带子和一块三角纱布料的小东西——递到我面前,嘴角挂着一个说不清是促狭还是认真的弧度,“不然我怕下一次不是在宾馆,是在我办公室的地板上。”我接过那条丁字裤,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那个笑意里有慵懒的满足,也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们两个都清楚,从今天开始,我和课长之间除了上下级关系之外,多了一层不需要言语就能彼此理解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负担的炮友关系。他会继续做他那个表面规矩的丈夫和科长,我会继续做我那个越来越不像良家妇女的庶务课小职员,但在我们共同的秘密里,我有了一个随时可以叫进宾馆的、硬得不像人类、能连续做四次不用休息的男人,而他有了一个愿意被他操到腿软、愿意让他射在每一个能射的孔洞里、愿意陪他玩办公室偷情的女人。 第八段:淫乱的顶峰与终极的探索 与课长的那次办公室偷情之后又过了一周,Jim的电话在一个周五的傍晚打了进来。屏幕上亮起那个名字的瞬间,我的心脏就提前跳快了半拍——这是一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因为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每一个与Jim相关的邀约都意味着某种超出我认知边界的极限体验,从酒店套房那场让我首次品尝到极品男人滋味的性爱,到PUB舞台上被三根黑色巨物同时贯穿三个洞穴的濒死极乐,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永远能掏出下一张更疯狂底牌的魔术师,而我已经学会了不问他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只负责在电话这头说“好”。这次他在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而松弛,背景音里有清脆的高尔夫球撞击声和大片草地被风吹过的空旷感,他说周末有一个私人球局,在一个不对公众开放的会员制高尔夫球场,来了几个他的朋友,“都是自己人”,让我带上泳衣和“最好的状态”过去。挂掉电话之后我站在衣柜前发了很久的呆,最后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了一条连Jessie都没见过的、在网上一家专门做情色运动装的店铺里买的高尔夫裙——那条裙子的上半身是一件白色Polo衫的样式,但面料比普通运动衫薄了不止一半,穿在身上几乎半透明,而裙摆的部分则短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在侧面开了两道直达腰际的高衩,衩边用极细的银色金属链子松松地勾连着,任何角度稍微大一点的迈步或弯腰,整条大腿连同一部分臀线都会从那两道高衩里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裙子里面我穿了一条同款的白色丁字裤——严格来说那甚至不算丁字裤,裆部是一块不到三指宽的蕾丝,细得几乎嵌进阴唇缝隙里——让阴阜下方那三枚金环全部裸露在外面,走动时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被裙摆的沙沙声盖住,但每一次阳光从某个角度照射过来,那三枚金环就会在裙摆的阴影里闪出一点刺眼的反光。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胛骨以下、眼神与两个月前在庶务课工位上埋头敲键盘时截然不同的女人,她的嘴角自动浮起了一个弧度,那是一个人终于知道自己今晚不会被浪费的表情。 私人高尔夫球场坐落在山脚下的一片谷地里,十八洞的球道沿着溪流的自然走势铺展开来,果岭修得像台球桌面一样平整光滑,每一寸草皮都是进口的百慕大草种,在秋天的阳光下泛着浓得化不开的墨绿色,踩上去的脚感柔软而富有弹性。球场的会所是一栋全玻璃幕墙的现代建筑,休息区里摆放着意大利进口的皮革沙发,吧台上方悬挂着一排排名贵威士忌的水晶瓶,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球道和远处层层叠叠的青色山峦。我到的时候Jim和一个叫Jesse的女人正坐在户外的藤编休闲椅上喝着气泡水等我,Jesse——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在心里重新校准了一遍自己对“性感”这个词的认知上限。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留着一头染成灰金色的极短发,发梢剃得极短露出白皙的头皮,左耳耳廓上从上到下打了至少七个粗细不一的银环,眉骨上有一道极细的银色眉钉,穿着一件黑色深V领的紧身无袖上衣,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上方三公分的位置,露出胸前被晒成了蜜色的光滑皮肤和一道深深的事业线,而下身是一条白色的高腰百慕大短裤,裤腰卡在髋骨最窄的位置,将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勒得极为鲜明。她看到我从高尔夫球车上走下来——在踏下球车的那一步,我侧面高衩里的金属链子晃开,整条右腿从脚踝到髋骨全部暴露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包括大腿内侧那枚在光线下闪了一下的金环——她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那个眼神不像Jim那种欣赏式的打量,也不像副总那种审视式的打量,而是一种女人对女人之间、带着几分比较几分好奇几分了然于心的、更加复杂的打量。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露出了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两个尖尖的虎牙,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掌心里有薄薄的茧,指甲剪得极短涂着透明甲油。“你就是Michele?”她的声音比她外表的酷多了几分软糯的绵柔,尾音微微上扬,“Jim跟我说了你半天,我本来不信的,现在信了。” 高尔夫球局以一种表面上看起来极其正经极其上流的方式开始了——Jim和另外三个我初次见面的男人拿着钛合金球杆在开球区讨论着风速和选杆,穿着白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球童安静地候在一旁,远处的自动洒水器在阳光下喷出扇形的白色水雾,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幅《富人的周末消遣》的标准广告画面——但Jesse的存在,以及她在第一洞发球区旁边做出的事情,很快就把这幅广告画面撕成了碎片。她的球包里除了正常的高尔夫球杆之外,还有一根定制的推杆,把手部分是光滑的医用级不锈钢材质,做成了完美的圆柱形,直径大约四公分,长度刚好二十公分左右,此刻被她握在手里,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一条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她身前,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银色光滑的推杆把手,从我侧面那道高得过分的高衩里滑了进去,凉凉的不锈钢材质抵在我大腿根部时激得我打了一个冷颤。她将嘴唇贴在我的耳垂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绵软嗓音说了一句“别紧张,放轻松”——然后那根冰凉的、光滑的、直径四公分的金属圆柱体,就被她用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力道,从我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的侧面塞了进去,直接推进了我那个因为突然的刺激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柑橘香水味而早就开始湿润的阴道里。 不锈钢的冰凉触感在温热的阴道内部产生了一种极端的、几乎让人失声尖叫的温度反差,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块塞进了体内最柔软最滚烫的黏膜深处,冰得我的阴道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反而把那根光滑的金属把手裹得更紧了。Jesse的手握着把手的另一端,开始在我体内缓慢地旋转和抽送,金属表面的光滑度让它在阴道里进出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但那种光滑反而增强了另一种更加微妙的刺激——因为它太滑了,滑到了我的阴道壁根本无法留住它,每一次它被抽出去一小截时,那种即将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就会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去挽留它,而每一次它被重新推入深处时,凉意已经被体温捂成了温润,金属表面裹着一层我自己的淫水,滑过G点时留下的是一种不同于任何肉屌和按摩棒的、毫无体温的、带着金属特有重量感的碾压。Jim和其他几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挥杆,就那么站在发球区上,球杆垂在腿边,看着Jesse用一根高尔夫球杆的把手在我裙底里缓慢而从容地操干着我,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甚至连嘴里的雪茄都忘了拿下来,烟灰落在他的Polo衫领子上留下了一小撮白色灰烬而他浑然不觉。 我被Jesse用手指和那根金属把手交替玩弄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整个人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只能靠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喘着粗气,而她全程都保持着那个绵软的语气和从容不迫的动作,仿佛她不是在玩弄一个女人的阴道,而是在果岭旁边做一套不紧不慢的热身操。然后她将那根沾满了我淫水的金属把手抽了出来,在阳光下看了一眼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笑了一声,把我轻轻推向了那几个正在等待的男人——“去吧,该招待客人了。”于是那个下午我在十八洞的球道和果岭上履行了一场荒诞而淫乱的“招待”——第一洞的发球区,我跪在被晨露打湿的草地上,轮流为Jim和另外三个男人口交,膝盖压在短硬的百慕大草上硌出了深深的红印,嘴里交替着四根不同形状不同味道的肉屌,从带着薄荷沐浴露清香的到微微发咸带着汗味的,每一根都仔细地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龟头,再全部吞入喉咙深处直到鼻尖埋进他们修剪整齐的阴毛里;第五洞的沙坑旁边,Jim在我弯着腰研究球道图的时候毫无预兆地从后面掀起了我的裙摆,将他自己那根修长完美的肉屌从丁字裤侧面的缝隙里直接插了进来,我双手撑在沙坑边缘的木桩上,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挺腰而前后摇晃,嘴里还要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因为不远处就是另一个球道的果岭,上面站着几个同样在打球的陌生人;第九洞的果岭上,我终于被他们几个同时按在了平整得像地毯一样的果岭草坪上,一个接一个地从后面操干我的阴户和肛门,绿色的果岭上被我们滚出了大片的褶皱和压痕,我的膝盖和手肘上都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龟头,屁股被另一个男人高高抬起用力的冲刺,眼睛的余光能看到Jim站在一旁,肩上扛着球杆,嘴角挂着他那个标志性的、欣赏着自己一手策划的盛宴的微笑,午后的阳光从头顶正上方倾泻下来,将我们几个在果岭上纠缠的肉体照得纤毫毕现,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荒诞的念头——两个月前我还在办公室里为了一张报销单被财务课退了三次而委屈得想哭,而此刻我正趴在一块价值几十万的会员制果岭上,同时吞着两根陌生男人的肉屌,并且觉得这是我有生以来度过的最好的一个周六下午。 第二天的淫乱派对从三温暖开始。那是一家位于城郊结合部的、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大型洗浴中心,外立面贴着九十年代流行过的米黄色瓷砖,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门口停着的车从桑塔纳到宝马不等,怎么看都只是一家普通的、面向大众消费的洗浴城。但Jesse带着我穿过更衣室、淋浴区、搓澡区,推开一扇隐藏在一排储物柜后面的、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消防门之后,我看到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个占据了大半个地下室的、被分割成不同温度和水质的巨型私密三温暖空间,冷水池里浮着大块大块的方形冰块,在水面上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温水池冒着袅袅的白色蒸汽,池边的石台上摆放着整齐的白毛巾和冰镇水果,而蒸汽房的玻璃门被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完全蒙住,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暗红色的灯光和模糊的人影。而最让我屏住呼吸的,是站在这些水池旁边、靠在墙壁上、坐在石台上的那些年轻男人——Jesse说他们叫她哥哥手下的小弟,大概有三十多个,年龄都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每个人的身材都像是从同一家健身房里批量生产出来的,统一的寸头或短发,统一的古铜色皮肤和线条分明的腹肌,统一的白色浴巾围在腰间,看到Jesse和我走进来的时候,三十多个人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低头叫了一声“Jesse姐”。那个场面壮观而诡异,像是一支小型的私人军队在迎接检阅,而Jesse拉着我的手穿过他们中间让出的通道时,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今天这些都是你的——当然,我也是。”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是我此生经历过的时间最长、人数最多、体液交换量最大的群体性爱。从冷水池开始——当我的身体浸入那个漂浮着冰块的水池时,每一个毛孔都在低温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皮肤上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但与此同时,一个剃着板寸的年轻小弟从水池里游到我的双腿之间,将头埋进水面之下,用滚烫的舌头舔上了我那个被冰水刺激得极度敏感的阴蒂,冰水与热舌之间超过三十度的温差让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水里弹了起来,随即被Jesse从后面按住了肩膀压回水里,她在我的耳边用那绵软的嗓音低声说“别动,让他舔”,而那双手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却大得不容反抗。冰水池里的口交带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在寒冷与灼热之间反复横跳的刺激——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在冰水中慢慢失去温度,但那个被舌头反复舔舐的点却越来越烫越来越敏感,两种极端的体感在大脑中碰撞融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冷还是热的、让人全身颤抖的奇异快感。从冰水池出来之后,Jesse把我拉进了蒸汽房,湿热的白雾像一床厚重的棉被压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桉树精油的辛辣和水蒸气的滚烫,而在这个能见度不到一米的充满了白色雾气的密闭空间里,我趴在一张铺着防滑垫的石台上,被人从后面插入了阴道和肛门,前面还跪着两个小弟轮流把肉屌塞进我的嘴里。蒸汽房里的温度太高了,做爱的体感被成倍放大——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混在蒸腾的雾气里,精液和淫水刚分泌出来就被高温蒸得黏稠,皮肤与皮肤之间每一次碰撞都因为汗液的润滑而发出更响亮的啪嗒声,空气中弥漫着桉树、漂白粉、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浓度高到仿佛能用舌头尝出来。 温水池是这场接力赛的第三站。三十九度的温水中,人的肌肉会最大程度地放松,阴道的肌肉也不例外——在水中被插入时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同,温水会顺着肉屌和阴道壁之间微小的缝隙渗进去,起到额外的润滑作用,同时也让肉屌在阴道内的触感变得稍微模糊一些,像隔着一层温水做成的手套在做爱。正因为这种感觉上的钝化,在温水池里操干我的那些小弟们不自觉地都加大了力道和速度来弥补,我在水里被撞得水花四溅,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嘴里不停地被灌进混合了不知道多少人汗水和精液味道的温泉水,Jesse就坐在水池边的石台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梅酒,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琥珀色的液体,一边用欣赏一幅正在进行中的油画般的眼神看着我身上的每一个孔洞被不同的小弟轮流填满。她的存在让整个场面的性质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不是一群男人在轮奸一个女人,而是两个女人在这群年轻健壮的男人身上进行着一场只有她们两个才能互相理解的放纵和庆祝,我们是对这场盛宴的共同主人,而那些肌肉分明、耐力惊人的小弟们,此刻反倒更像是某种被用来招待我们的、活的性玩具。当我在温水池里被第六个还是第七个小弟操到高潮的时候——我已经数不清了——我仰面躺在水面上,看着天花板上水汽形成的凝结水珠一滴滴落下来在池面砸出细小的涟漪,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清晰而平静的念头:从下午到现在,我的身体里已经承接了超过二十个男人,而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增长,我却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冲动,反而在每一次高潮退去之后,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渴望下一次被填满。那个曾经在副总办公室里第一次肛交时疼得泪流满面的女孩,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连续六小时接受二十多个男人轮奸、全身被精液覆盖到连头发梢都挂着白色浆液的、完全被重塑过的自己。 傍晚时分,在Jesse位于半山别墅的卧室里,我遇到了这场两天淫乱派对中最后一个、也是最超出我认知边界的对手——它的名字叫哈利,是一条三岁半的纯种德国牧羊犬,肩高将近七十公分,体重超过四十公斤,皮毛是漂亮的金棕色与黑色相间的经典配色,站起来时两只前爪可以轻松搭上我的小腹位置,吐着粉红色的长舌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那种复杂的欲望和算计,只有纯粹的、动物性的、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Jesse蹲在哈利身边,一只手抚摸着它后颈上粗硬的毛发,另一只手托着一个装满生牛肉的小盆,她抬头看着我,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而是认真地问了一句:“试过吗?如果你不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吃饭,什么都不用做。”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个绵软的、不紧不慢的调子,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小心翼翼的郑重。我看着哈利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睛,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紧张和抵触——这是狗,这是一条真正的、活生生的狗,这和我过去两个月里经历过的所有事都不一样,那些都是人,哪怕他们在PUB舞台上轮奸我、在果岭上操干我、在三温暖里像用性玩具一样使用我,他们至少是人——但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内部,那个在过去两个月里每一次被推向新边界时都会感到兴奋战栗的部分,正在悄悄地问另一个问题:和狗做爱,究竟是什么感觉?我看着Jesse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那个动作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哈利在Jesse的牵引下走到我面前,先是绕着趴在地板软垫上的我转了两圈,湿润的鼻子贴着我的小腿、大腿、臀部依次嗅过去,喷出的鼻息又热又湿,扫在皮肤上痒得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Jesse抚摸着哈利的背脊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个口令——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它受训时学会的特定指令——然后哈利将上半身压到了我的后背上,两只粗壮的前爪搭在我的腰侧,爪垫温软但爪尖硬硬地戳在肋骨侧面,它覆盖着灰白与浅粉相间毛发的下腹贴上了我的臀部,一根温热的、带着动物特有的微腥气息的、正在从包皮里缓缓伸出的东西,抵在了我的两条大腿之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在看清那根东西的构造时,瞳孔骤然放大了——它不像人类的阴茎那样是一个圆柱体,而是更接近于一个微微上翘的、前细后粗的锥形,通体是湿润的粉红色,尖端有一小撮极细极硬的毛发状倒刺,最特别的是根部那一段尚未完全膨胀起来的、被称为“蝴蝶结”的球状腺体结构,此刻还软软地垂在包皮内侧没有完全凸出来。当那根温热而形状奇特的狗阴茎滑入我已经被二十多个男人精液充分润滑过的阴道时,最先刺激到我的,是尖端那一撮极细极硬的毛发状倒刺——它们在进入时顺着黏膜的方向滑入并没有带来任何不适,但当他开始抽送时,那些微小的、倒钩状的结构就变成了无数根在阴道内壁每一个皱褶上反复刮擦的微型刷子,产生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人类性交的、细密而广泛得多的、覆盖了整个阴道内壁每一寸黏膜的奇异酥痒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了让我全身都爬满了鸡皮疙瘩,头皮发麻,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嘴里发出的呻吟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介于笑和哭和尖叫之间的、一种连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而真正让我彻底失控的,是哈利开始进入高潮期后那一幕。随着它的抽送越来越快,那根狗阴茎根部原本软软垂着的“蝴蝶结”腺体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在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从原本不到两公分的直径在几十秒之内膨胀到了超过五公分——那是一个在我阴道内部最深处突然炸开的、热乎乎的、不断跳动的球状结构,它牢牢地卡在了我的阴道最深处靠近子宫颈的位置,像一个被锁死在我体内的塞子,将所有的精液都封存在了我的阴道里无法流出,同时也将它的阴茎和我锁在了一起。那个“锁结”的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分钟——整整五分钟里,我被一条三岁半的德国牧羊犬用生物学意义上最高效最精准的繁殖机制锁住,它射出的狗精液比人类稀薄但温度更高,每一次喷射都持续好几秒,烫得我阴道深处的黏膜一阵一阵地痉挛,而那个巨大的蝴蝶结腺体在每一次脉搏跳动时都会在我的阴道里撑开、收缩、再撑开,节奏均匀而不可抗拒,像一个被安装在我体内的、不属于我控制的第二颗心脏。在这五分钟的最后阶段,我的高潮来临了——那是一种我在人类性交中从未体验过哪怕一丁点的、纯粹的、剥离了一切社会意义和情感连接的、最原始最野蛮最不计后果的高潮,它来得像山体滑坡一样猛烈而无从抵抗,我的眼眶里涌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泪水,嘴角淌着控制不住的唾液,而在最后一道白光炸开的瞬间,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狗的精液和之前无数男人留下的精液一起,浸透了身下那张柔软的羊毛地毯,而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黑暗彻底吞没,什么都没有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Jesse别墅二楼客房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米色羊绒毯,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远处的城市灯光在窗帘缝隙里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Jesse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外文小说,看到我睁开眼睛,她放下书,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用那个绵软的嗓音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刚才昏过去了大概五分钟,哈利是条好狗,它只是想交配,没有伤到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发完低烧的孩子。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蝴蝶结锁住时那种被填满被锁死被彻底占有的奇异余韵,脑海中一片空白,不是震惊不是悲伤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超越了所有情绪分类的、纯粹而平静的虚无。我没有回答Jesse,只是把手从毛毯下伸出来,握住了她放在我额头上的那只手,将她同样戴着穿孔戒指的手指拉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那天晚上,Jesse带我去了一家坐落在城市另一端山坳里的私人温泉会馆——不是上次副总带我去的那家,而是更加隐蔽、更加私密、只有特定会员才能进入的那种,温泉池是一座用天然火山岩砌成的半露天圆形汤池,池水泛着乳白色的矿物质微光,池边种着几株修剪成球形的高山杜鹃,深秋的夜风从山谷间穿过来,将不远处的竹林吹出沙沙的声响,头顶上的星空清晰得像天文馆的投影。我们泡在四十度的温泉里,身体上粘着的各种体液在含硫的水中慢慢融化消散,Jesse靠在我旁边的岩石上,侧头看着我锁骨下方和手腕上那些在不同场合中被咬出来或勒出来的淡淡淤青,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仍然是那种软绵绵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我从她那双被温泉热气熏得雾蒙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似于信任的东西——她说,她哥哥是这一片的所有事情背后说话算数的人,而他想见我。 我没有在那个晚上见到Jesse的哥哥。几天之后,在我已经回到了那间堆满了报销单据和未归档合同的庶务课办公室里、试图将那个淫乱的周末从脑海中暂时清空好专心处理积压的工作时,他的邀请才真正通过Jesse传递过来——地点仍然是那家半山里的私人温泉会馆,时间是一个周三的晚上,当天的温泉不对外开放,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坐在汤池边那张唯一的宽大藤编躺椅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衣,领口敞开到腰间,露出布满旧伤疤但仍然轮廓分明的胸肌和一整片覆盖了整个左胸到肩膀的、色彩浓重线条繁复的日式传统纹身,那是一条缠绕着菊花的墨蓝色龙身,张牙舞爪地从他的肩胛骨一直盘旋到手腕,每一片鳞片都针脚细密得惊人。他本人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一些,四十岁出头,头发剃得极短几乎贴着头皮,五官不算英俊但棱角分明,像一块被风沙经年累月打磨过的花岗岩,沉默地坐在烟雾缭绕的角落里时,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不是那种张扬的威慑力,而是一种更沉的、更安静的、像深水漩涡一样的压迫感,让你在离他还有三米远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是习惯了所有人都在他面前低头的人。但当他的手第一次触碰我裸露的肩膀时——那只手布满厚茧、指节粗大、指甲剪得极短,触感像一块被太阳暴晒过的老木头——那个触感却在粗糙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不是欲望的热度,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确认”的温度,像一个人在黑暗中伸出手去摸一样他早就知道会在那里的东西。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在这个除了远处竹叶沙沙声之外一切都安静得不真实的私人温泉池边,用那具布满了旧伤疤和精美纹身的身体完全覆盖住我然后进入了我的身体——而在他那个粗壮得与其身材不成比例的、龟头微微向下弯曲的肉屌插入我那个已经被训练到可以自动分泌润滑自动扩张自动迎接任何形状进入者的阴道时,我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深处,看到了某种我从未在其他任何男人眼中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找到”了某样失落很久的物品时的、几乎是温柔的眼神,如果那种东西能被称之为温柔的话。 那个晚上之后,我成为了他专属的女人。所谓“专属”,在他的世界里意味着很多东西——意味着我拥有了一个除了Jesse之外没有任何人敢碰的身份标签,意味着我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如果出了任何事情都会有人出面解决,意味着我可以随时使用那家私人温泉会馆、那栋山间别墅、那辆停在别墅车库里不常开的黑色奔驰,意味着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为了涨两千块工资而战战兢兢地给课长写申请的Michele,如今站在课长本人都需要仰望的位置上。 日子就这样以一种荒诞而安稳的方式流淌下去。我辞掉了庶务课的正式工作——辞职信从邮件的草稿箱里发送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盯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关掉了电脑,从此再也没有打开过那台跟了我两年的旧笔记本——但和课长的关系并没有就此终止,他偶尔会在周四的晚上开车到别墅来找我,在Jesse和她哥哥都不在的时候,我们会在客房的床上重温那种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屌狠干到腿软的感觉,然后他会穿上那条永远熨烫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裤,在离开前帮我泡一杯热可可放在床头柜上,像一个沉默的、尽着某项不为人知义务的公务员。副总偶尔也会通过Jim传话,让我去替他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务——那些任务的对象从政客到商人到演艺圈的某些人不等,但内容大抵相同,而我已经熟悉到了可以在完成任务的间隙里走神去想晚上应该吃什么的地步。Jesse每隔一段时间会带我去做一些新的事情——有时候是去参加某个只对极少数人开放的地下性爱派对,有时候是带我去见她的某个新交的、和她一样短发眉钉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朋友,有时候只是两个人窝在别墅的沙发上吃着外卖用投影仪放一部老电影,然后在电影的片尾曲还没响起的时候就已经在沙发上滚做一团。 而三个孩子的到来,则是在这所有的混乱与放纵中,最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那一部分。第一个孩子的父亲是那个黑道大哥——也就是Jesse的哥哥——那是一个男孩,在温泉会馆的汤池边被怀上的,出生在一个秋天的清晨,哭声响亮得让产房里的护士都笑了。第二个孩子的父亲是Jim,那是一个女孩,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邃眉眼和痞气的嘴角弧度,出生证上父亲那一栏Jim本人坚持要亲自签名,他在签名之后歪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粉色襁褓,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在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身上见过的、微微手足无措的表情。第三个孩子的父亲,我其实并不百分之百确定是谁——在那个时间段里与我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实在太多了,可能是课长,可能是副总,可能是某一个在三温暖的蒸汽房里被我吞入精液的小弟,也可能是PUB舞台上那三个黑人中的某一个,我只能从那个男孩比其他两个兄妹更深的肤色和天生的卷发中,做出一个大概的、永远不会有确切答案的推测。但他们三个都在同一栋别墅里长大,共享着同一个母亲,被同一个世界里的人照看着,Jesse是他们的干妈,Jim是他们的干爹,课长每逢周四来的时候会给三个孩子每人带一小袋进口巧克力,而他们的亲生父亲之一——那个沉默寡言的黑道大哥——从不在孩子们面前谈论任何关于血缘的话题,只是在每晚回家时,会依次推开三间儿童房的门看他们一眼,然后默默地把门带上,那个背影看起来,和这个世界上所有下了班赶回家的父亲并没有什么不同。 多年以后的某一个冬天的黄昏,我站在别墅二楼主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那个高尔夫球场方向传来的、隐约的挥杆声和短促的白色撞击声,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烫了的热可可,看着楼下花园里三个已经长到我腰部那么高的孩子在草地上追逐着什么东西。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那枚眉钉已经取下来了,但阴唇上的金环还在,耳垂上多了几个Jesse送我的银环,曾经被无数双手无数根肉屌无数种器具反复操干过的身体,此刻裹在一件宽松的羊绒开衫里,看起来和任何一个站在别墅窗前的女人并没有太大区别。我想起两年前那个庶务课的午后——那时候我还是一个穿着灰色A字裙、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内衣肩带从衬衫里透出来都不敢、被课长多看一眼都会脸红的女孩——而此刻站在这里的这个Michele,她在那两年里走过了从副总办公室到PUB舞台到果岭到三温暖到哈利锁结的那条漫长而曲折的路,被操过被轮奸过被改造过被锁住过被占有过,然后在终点处推开了一扇写着“归宿”两个字的门,门后面不是救赎不是忏悔不是悔恨,而是三个孩子、一栋别墅、一群永远理不清楚关系的男女、以及一种在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他们这群人才能理解的、扭曲而真实的、淫荡且安稳的生活。 窗外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转过身,放下了手里那杯已经彻底凉掉的热可可,光着的双脚踩在地暖烘热的木地板上,向楼下孩子们的吵闹声和厨房飘来的炖牛肉的香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