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梦》第一人称视角改写 ## 第一段:独居的日常与隐约的不安 南京的六月天,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窗外梧桐树上的知了从大清早就开始聒噪个不停,一直叫到午后都不见消停。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迷迷糊糊地摸到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下午一点四十分。 又是一个没有闹钟的周六。 我趴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脸颊贴着凉席,感受着席子上那一丝丝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慢慢化开。阳光透过米黄色的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飘荡。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头顶的老吊扇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闷热的空气,送来聊胜于无的微风。 隔壁两个房间都没有动静。我侧耳听了一会儿,确认芳芳和小雅都不在家。芳芳这周出差去了无锡,要下周三才回来;小雅大概又去图书馆泡着了,她是南师大考研的学霸,周末从不在家待着。也就是说,整个出租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一百二十平的老式三居室,客厅被房东隔成了两间,实际能活动的地方并不大。我们三个女生分摊下来,每人每月的房租是九百块,在南京这个地段算是不贵也不便宜。我住朝南的次卧,房间不大,放了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后,就只剩下窄窄的一条过道了。但胜在采光好,每天早晨阳光都会准时照进来,晒得被子上都是暖烘烘的味道。 我翻身仰躺过来,打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十一点。 “宝宝我先睡啦,明天开会到很晚,你早点休息,爱你。” 后面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抚过他的头像。那是我们去年冬天在南京博物院拍的合照,他站在我身后,两只手环着我的肩膀,下巴搁在我头顶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天南京刚下过雪,空气冷得呵气成冰,他偏要拉着我在博物院外面的红墙下拍照,说红墙白雪特别好看。我记得他拍照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因为手套给我戴着了,他自己的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他叫林哲,是我男朋友。 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 他在郑州,我在南京。 三百六十公里,动车两个半小时,高铁最快一小时四十分钟。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时候他大四我大三,他是郑州人,我是南京人。毕业后他回了郑州工作,我则留在南京继续读研。异地恋一年多,每个月见一次面是雷打不动的约定。这个月是他来南京,上个月是我去郑州。郑州的春天干燥多风,我每次去都会被静电打得噼里啪啦响,他笑我说你这个小南京人就是水土不服。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抱在胸口,闭上眼睛回想上个月去郑州找他的情景。 记得那天他到郑州东站接我,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远远地就朝我挥手。我拖着行李箱跑过去,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想死你了。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和以前在学校时一样,从来没换过牌子。那天晚上我们窝在他租的小公寓里,叫了外卖,看了一部很无聊的电影,看到一半他就开始不老实,手从我的T恤下摆伸进来,冰凉的指尖贴上我的腰时我尖叫了一声跳起来,他就在沙发上把我按住,两个人闹成一团。 后来他从沙发边上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包装的时候笨手笨脚地撕了好几次都没撕开,我笑他急什么,他说当然急,都憋了一个月了。结果最后还是我帮他撕开的。 那晚我们做了两次。第一次在沙发上,他托着我的腰,我从上面坐下去的时候他仰着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着。我喜欢看他这个样子,他属于比较内敛的男生,平时不太会说什么情话,但在床上偶尔露出的那种急切和失控,会让我觉得他是真的很想要我。 第二次是在床上,我从背后抱着他,脸贴着他紧实的后背。他的背很宽,虽然不算特别壮,但线条很漂亮。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拉到他胸前,我就这样贴着他,感受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进入的时候,我从背后搂紧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他在我耳边问可以射里面吗,我说嗯。 结束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我却很久都没睡着,侧躺在床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流出来。我本能地夹紧了腿,下体自然地收紧,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我去洗手间的时候,蹲在马桶上,才感觉一股热流涌出,低头一看,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我的体液,在白色的陶瓷壁上拉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迹。 那时候我还在心里暗暗感叹,自己的身体好像天生就有一种奇妙的能力,能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锁住,要等到合适的时候才释放出来。 我想到这里,脸颊微微有些发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和林哲在一起两年,我们之间的性事次数其实算不上多。异地恋,一个月见一次,见了面又总有各种事要忙,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但每一次我都很投入,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亲密时光。我喜欢他抱我时手臂收紧的力度,喜欢他亲我时舌头温柔地探进来的方式,喜欢他在我体内时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安心感。 他的尺寸不算特别大,也不算粗,属于中等偏上的范围。但对我来说刚刚好,进入的时候不会疼,抽插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内壁带来的酥麻感。最重要的是,他的节奏很照顾我,每次都会先耐心地做前戏,用手指和舌头把我弄到湿润得不行才进去。有时候他会一边动一边问我舒服吗,我说舒服,他就笑得特别满足。 我喜欢他,是真的喜欢。 不单是身体上,更多是精神上的依赖。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在遇见他之前,我对性这件事抱着一种朦胧又遥远的态度,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情。是林哲让我慢慢打开了自己,教会我如何接纳另一个人的身体,也教会我如何表达自己的欲望。 我们交往的第三个发生关系,那天是情人节。他在学校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我紧张得浑身发抖,他也很紧张,额头上一层的汗。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吓得立刻就退出来,抱着我说不做了不做了。后来是我自己坚持要试第二次,才终于完成了。 那之后,我们之间的亲密越来越默契。我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他,从一开始的紧涩生疏,到后来的收放自如。有时候林哲会躺在床上,让我自己掌握节奏,我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慢慢起伏的时候,他会仰着头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那样子性感极了。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把手伸到枕头下面,那里放着我最喜欢的一条蕾丝内裤,是上次去郑州时他给我买的。他说这个颜色衬我的肤色,穿起来一定很好看。那是一条淡紫色的小三角,腰侧是细细的系带,穿上之后刚好能裹住臀部,又不会勒出痕迹。 我的手指在内裤柔软的布料上来回摩挲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念。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叫我“梦梦”时拖得老长的尾音。 算了,不想了。 我翻身坐起来,决定先把自己收拾一下。 脱掉睡衣的时候,我在穿衣镜前停了一下。镜子里的女孩身材娇小,一米六不到的身高,骨架纤细,锁骨很明显,腰很细,但该有曲线的地方都有。我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在南京潮湿的气候里养出来的水润白皙,像剥了壳的鸡蛋。胸前两团软肉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粉色的乳晕只有小小一圈,乳头很小,平常是淡粉色的,只有被触碰时才会翘起来变成深粉。 我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小腹下面毛发稀疏柔软,颜色很浅。我伸手往下探了探,指尖触到那条紧窄的缝隙,两片柔软的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像一只闭合的河蚌,严丝合缝地守护着身体最私密的所在。 我不知道别的女生是怎样的,但我那里从小就很紧,紧到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好奇的程度。以前看一些科普文章,说女生的阴道是有弹性的,生过孩子之后才会变松。但我没生过孩子,这种紧致大概就是天生的。林哲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就说我里面好紧好热,像被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后来每次做,他都要做很久的前戏才能让我完全湿润,不然进去的时候还是会有轻微的撕裂感。 我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到自己圆润的臀部翘起的弧度。腰细臀圆,这是林哲最喜欢的身材类型。他总说我的屁股好看,又翘又弹,从后面看的时候腿显得特别长。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棉质的居家裙套上。裙子是淡蓝色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穿着很舒服。然后我打开房门,踩着拖鞋去了洗手间。 出租屋的格局是这样:大门进来是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左手边是客厅隔出来的两个小房间,分别住着小雅和芳芳。走廊尽头是洗手间,右手边是我的房间和主卧。主卧面积最大,有独立的阳台,住的是芳芳的闺蜜陈姐和她男朋友。 陈姐的男朋友。 我脑子里闪过那个男人的形象,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男的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姓什么,好像是姓冯还是姓封来着。我们几个女生私下里叫他“暴力男”,因为他和陈姐经常吵架,吵到激烈的时候甚至会动手。有一次我半夜被隔壁的摔东西声惊醒,听到陈姐哭着喊你别打我,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吼声和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闷响。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看到陈姐,她眼眶红红的,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的淤痕,我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这种事情,外人真的不好插手。 何况陈姐自己似乎也并不想离开他。每次吵完打完,过不了两天,两个人又黏在一起了,好的时候那男的会在厨房给陈姐煲汤,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我不理解。 但我也不想去理解。 我只知道那个人让我本能地感到不安。他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八五以上,身板壮实得像一堵墙,肩宽背厚,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夏天的时候他喜欢光着上身在客厅走来走去,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他的五官其实不算难看,浓眉大眼,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狠厉,看人的时候目光直勾勾的,好像在打量一件物品。有好几次我在走廊里和他打了个照面,他嘴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滑到腿上,那种眼神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本能地躲着他。 平常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我能不出房门就不出房门。他在家的时候,我去洗手间都会特意穿得严实一点,速战速决,绝不逗留。 好在他不常来。 陈姐说他在外面租了房子,只有周末或者想找陈姐的时候才过来。最近这半个月,他和陈姐似乎在闹矛盾,来的次数更少了一些。上周我下班回来,在楼梯口撞见他,他大概是被陈姐赶出来的,脸色铁青,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想到这里,我稍微松了口气。今天周六,按照惯例,他应该不会来。 我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在脸上拍了爽肤水和乳液,对着镜子拍了拍脸颊,让气色看起来好一点。镜子里的女孩素面朝天,皮肤好得几乎看不到毛孔。这是南方气候养出来的好底子,我平时不化妆,顶多涂个润唇膏,但皮肤就是又白又嫩。 回到房间,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给林哲发了一条消息。 “起床了没?” 消息发出去,没有立刻回复。这很正常,他周末有时候会睡到中午才起,有时候会被同事拉去打篮球。我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准备开电脑看会儿剧,等他有空了再聊天。 电脑开机的时候,我听到大门外有脚步声。 是老式居民楼的楼梯间,脚步声被墙壁放大,笃笃笃地顺着楼梯往上传。我停下动作,侧耳听了听。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转动了几下。 我的心提了一下,但随即又放了下来。 应该是小雅提前回来了吧。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脚步声很重。 不像是女生的脚步声。 我僵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对我说的,他好像是在打电话。 “你他妈什么意思?我大老远跑过来你人不在?” 他的声音低沉粗哑,像砂纸摩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气,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听到客厅里他的脚步声来回踱着,沉重的步伐踩在地板上有咚咚的震动。 “出去玩?你他妈出去玩不会提前说一声?”他吼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我憋了这么久过来找你,你他妈跑了?操!” 电话那头大概在解释什么,因为暴力男沉默了几秒钟。但那沉默并不平静,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行,你行。”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冷得让人发毛,“等你回来再说。” 然后是手机被重重摔在茶几上的声响,接着是什么东西被踢翻的声音,大概是客厅里的垃圾桶或者凳子。 我缩在电脑椅里,手指紧紧抓住睡裙的下摆,一动都不敢动。 他在。 他心情很不好。 陈姐不在。 现在整个屋子里,只有我和他。 这几个念头在脑海里飞速掠过,每一个都让我更加不安。我慢慢把电脑椅转过来,面朝房门,手悄悄伸向门锁——我的房门没有锁。 当初租房子的时候房东就说了,房间里没有独立门锁。我们几个女生都觉得没关系,反正大家都认识,而且也没值钱的东西,锁不锁无所谓。可现在这一刻,这个细节让我害怕到了极点。 外面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安静。 我竖起耳朵,努力分辨着外面的动静。 他好像走进了主卧,因为那边的房门吱呀响了一声。然后是翻东西的声音,抽屉被拉开的砰砰声。他大概在找什么东西,或者在破坏什么东西发泄怒气。 过了一会儿,动静停了。 然后是安静。 很长的安静。 他可能走了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身体依然紧绷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把手机拿过来,调成静音,然后放在电脑键盘边上。林哲还没有回消息,对话框里只有我那句孤零零的“起床了没”。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十分钟,也可能只有五分钟。客厅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的方向不一样。 脚步声不是朝大门口去的,而是——朝我房间这边走来的。 笃,笃,笃。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脚都像踩在我心口上。 我死死盯着房门,后背紧紧贴着椅背,手心里全是冷汗。脚步声越过走廊,没有在我的房门口停下,而是继续往前,去了洗手间。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吱呀的声音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然后是哗哗的水声。 他在洗手。 水声响了很久,大概他洗得很仔细。然后水声停了,洗手间的门又被关上。 脚步声再次响起。 由远及近。 由近及更近。 这一次,脚步声直接停在了我的房门外。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房门是木质的,很普通的那种室内门,门板上有一个老式的百叶通风口,从那个缝隙里能看到房间里有光亮,也就是说外面也能从缝隙里看到房间里的动向。 我看到门把手动了一下。 没有锁。 门把手被从外面慢慢转动,金属弹簧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然后门被推开了。 暴力男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下摆扎在深蓝色的牛仔裤里,身材被贴身的衣服勾勒得格外醒目。胸膛宽阔厚实,T恤下隐约能见结实的胸肌轮廓,粗壮的手臂垂在身侧,小臂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几乎是贴着头皮,方正的脸上带着一种阴郁的表情。浓黑的眉毛下,那双眼睛里有一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愤怒,愤怒已经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扫过。 我穿着单薄的居家裙,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裙子下摆很短,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刚好盖到大腿中部,但两条光裸的小腿和赤着的脚都暴露在外。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想要遮住更多,但布料就那么长,怎么拉也遮不到膝盖。 “你在啊。”他先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和刚才打电话时的暴怒判若两人。 “嗯……我今天休息,在家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因为太紧张,声音出口的时候微微发颤。 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但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物品。我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 “陈姐不在吗?”我明知故问,想要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跑了。”他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嘲讽的表情,“说是跟朋友去外地了,把我晾这儿了。” “哦……那你……” “我什么?”他歪了歪头,那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多了一点漫不经心,但我没有因此放松警惕。我知道这个人有多恐怖。 “那你等她回来吗?”我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回来?”他哼了一声,“鬼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他直起身,从门框上离开。我以为他要走了,心里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站好。他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你一个人在家?”他明知故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种刻意压低的音调让我浑身不自在。 “嗯……小雅去图书馆了,芳芳出差了。”我如实回答,心里却在后悔,为什么要告诉他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那真巧。”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让我头皮发麻。 我没再接话,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桌上的书本,希望他能识趣地离开。但他没有走,反而又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你房间挺整齐的。”他没话找话。 “还好吧……”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心里越来越烦躁。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还不走? 他的目光在我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停住了。我感觉那道视线像有温度一样,落在哪里哪里就发烫。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可椅子就那么大点地方。 “你叫梦梦是吧?” 他突然这么一问,我愣了一下。 我们住在一起也有小半年了,虽然平时不怎么打交道,但我叫什么名字他还能不知道?陈姐不知道提过我多少回了。他问这一句根本就不是真的在确认我的名字,而是——我不知道——他只是在没话找话。 “嗯,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希望这个动作能让他明白我不想聊天。 可他显然不在意我的暗示。他甚至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半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那姿势闲适得好像站在自己卧室门口一样。 “你男朋友是郑州的?”他又问。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打了个突。他知道我男朋友的事,这让我有些意外。也许是从陈姐那里听说的吧,她们女生之间难免会聊一些私事。 “嗯,在郑州。”我简短地回答,心里忽然希望林哲就在身边。如果他在,我就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个让人不安的男人了。 “异地啊?”暴力男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轻佻,“异地不容易啊。” 我没接话,不想跟一个不太熟的男人讨论我的感情状况。但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有个哥们儿,异地谈了三年,最后他女朋友被别的男的撬了墙角。异地真不靠谱,男人嘛,女人嘛,总归都有需求。” “我们挺好的。”我忍不住替林哲辩白了一句。 “是嘛?”他笑了一下,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那就好。” 说完终于直起身,从门框上离开了。我以为他要走了,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他转身的瞬间,目光又从我身上扫过。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从我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我的睡裙领口有些大,虽然谈不上暴露,但那种被视线一寸寸剥开的感觉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你忙吧。”他最终还是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然后是主卧的房门再次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客厅里终于重归安静。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大口大口地喘气。刚才那几分钟,我紧张得胃都在翻搅,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撞得生疼。 我在怕什么?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 也许只是我太过敏感,也许他真的只是无聊找人聊两句,也许那个眼神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但我就是觉得不舒服,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他那双眼睛里隐藏着的某些东西让我从本能上感到恐惧。 我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事了。他已经回房间了。他很快就会走。或者等陈姐晚上回来就好了。说不定过一会儿他就离开了。我只要待在房间里不出去,等他走了再出来就行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哲回的消息。 “才醒,昨晚跟同事加班到一点多。宝宝你今天干嘛呢?” 看到他的消息,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下。我打字回他:“没事啊,就在家待着,外面太热了不想出门。” “南京这么热了?郑州还行。” “可热了,三十多度。” “那你多喝点水,别中暑了。” 我盯着屏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他——隔壁那男的又来了,他女朋友不在家,他刚才来找我说话,我觉得有点害怕。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删掉了。 算了。 他远在郑州,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只会徒增他的担心罢了。而且事情也谈不上严重,只是我自己胡思乱想而已。万一他担心得从郑州跑过来,又麻烦,又耽误工作。 “知道啦,你也是,热了就少出门。”我最后还是发了一条平淡的消息。 “嗯嗯,我起来洗漱去。” “去吧去吧。” 我放下手机。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头顶的风扇还在嘎吱嘎吱地转着,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很正常,和每个周六的午后一样。 但我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感,却始终没有完全消散,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慢慢晕染开来,怎么也收不回去了。 我坐直身子,打开电脑,点开一部剧。画面播放着,声音流淌着,但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的耳朵一直竖着,不自觉地捕捉着客厅那边的任何一点动静。 脚步声,开门声,翻东西声。 他在。 他一直都在。 我把剧的音量调大了一点,试图用声音盖过那些细微的动静,试图让自己沉浸到剧情的世界里去。但越是刻意忽略,那些声音就越是清晰。每一个脚步声都像踏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放在桌上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下午两点钟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耀眼的金色条纹。房间里很明亮,一切都很正常。 而我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像深夜醒来时心跳突然漏掉一拍的不安。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而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我很快就知道了。 ## 第二段:暴力的降临与无助的挣扎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播放的画面,脑子里却什么都装不进去。 窗外的蝉还在叫,头顶的风扇还在转,房间里的一切都跟半小时前一模一样。可我坐在这儿,后背一直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竖起了全身的毛。隔壁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异常。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了,也许他走了?也许他终于等得不耐烦,离开了? 我慢慢放松了肩膀,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刚才大概是过于紧张了。他就是心情不好想找人发泄几句而已,现在发泄完了,该走了。是我自己小题大做,自己吓自己。我拿起手机想给林哲发条消息,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个声音。脚步声。 沉重的脚步声从主卧那边传来,穿过走廊,越来越近。我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盯着房门。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然后是沉默。那种沉默比声音更可怕,因为沉默的每一秒都在拉长,都在我心里积压更多的恐惧。 咚,咚,咚。他在敲门。 指节敲击木板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节奏感。不像敲门,倒像某种通知。我没有回应,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希望他觉得房间里没人,转身离开。 “梦梦。”他的声音从门板那一边传来,低沉的嗓门穿过薄薄的木板,清晰地灌进我耳朵里,“借我一下充电器,我手机快没电了。” 充电器。他说要借充电器。 我咬住下唇,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借还是不借?如果借了,他会拿了充电器就走吗?如果不借——我不借给他,我有什么理由不借?我们是室友的男朋友的关系,算不上朋友但也算认识。借个充电器而已,再正常不过的请求。可为什么我的直觉一直在抗拒,一直在警告我不要开门? “梦梦?”门又被敲了两下,这次的力度比刚才大,“你开一下门,我手机没电了,着急用。” 急用。他说急用。这两个字让我更加不安,因为“急”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也许他只是真的需要充电器。而且就算他有什么想法,光天化日的,他能干什么?这里再怎么也算是我住的地方,我喊一声邻居都能听见。 我把手机放在书桌上,走到门边,握住了门把手。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窜。我顿了顿,把门打开了。 他站在门外,和刚才一样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T恤,比刚才离得更近了。他的身材在这个窄小的走廊里显得格外高大壮硕,像一堵黑色的墙,将门外的世界堵得严严实实。他低垂着眼看我,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那笑容让我不舒服。 “充电器在哪儿?”他问,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房间里扫。 “我拿给你。”我转身走向书桌。 我弯腰去够桌子底下的插线板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条蛇一样缠在我后背上。我的睡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更多地暴露在空气里。我连忙直起腰,把充电线从插头上拔下来,转身递给他。 “给你。”我伸出手,希望他拿了就走。 他没有立刻接。他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充电线,又抬起头看我的脸。那种目光太过复杂,里面有些东西我读不懂,也不想读懂。过了几秒,他才伸手接过。 “谢谢。”他说。 我等他转身离开,但他没有。他把充电线在手上绕了两圈,目光又从我身上扫过。这次扫得很慢,从我的脸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光着的两条小腿。我的睡裙领口因为刚才弯腰的动作微微歪了,露出了左边肩膀和一小截内衣的浅色肩带。他用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看着我,可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今天真好看。”他忽然说了一句。 那句话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我的耳朵。他说“真好看”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发毛的炙热,那是我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却又似曾相识。我在某个瞬间想起了在哪里见过这种眼神。是在一次半夜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我看到他靠在阳台门框上,用这种眼神看着在阳台晾衣服的陈姐。当时我还觉得,他们俩之间也许是真的有感情的。可此刻这同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却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往后退了一步,手不自觉地摸到了门边。我的手指碰到了门把手,心里稍微镇定了些。我随时可以把门关上,他总不会当着我的面硬闯进来。 可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笑我的天真。他慢悠悠地把充电线换到左手,然后抬起右手按在了门框上。那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可对我来说,那个动作却像一道锁,将我往门后躲的最后空间也封死了。 “你干嘛?”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可声音出口的时候却微微发颤,像一根绷到极限又被人拨了一下的弦。 “没干嘛。”他耸了耸肩,但那只手依然按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离我更近了一些,“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你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你男朋友那么远,也陪不了你。” 他说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语调故意拉长了,好像在品味这几个字的意思。我意识到他在暗示什么,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恼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我很好,不用你陪。”我声音冷了下来,手更紧地攥住了门把手,“充电器你拿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做出要关门的动作,他按在门框上的手却纹丝不动。我推了一下门,门板撞上他的手臂,他没有缩手,反而往前更靠近了一步。 “急什么?”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刚才那层虚伪的笑意。 我抬头看他,终于看清了他眼里的东西。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着急,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那种专注让我后背一阵阵发凉,像一只被野兽盯上的猎物。 “请你让我关门。”我说,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他没有回答我的请求。他低下头看着我,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下一秒,他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我的想象。我还来不及反应,他那只按在门框上的手就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又大又热,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腕骨,力气大得我整条手臂都麻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住了一秒,然后本能地张口就要尖叫。 “救——” 第一个音刚从喉咙里冲出来,他的另一只手就捂了上来。 不对,是塞进来。 他的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一把塞进我嘴里,直直地往喉咙深处捅。粗糙的指腹碾过我的舌面,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烟草的涩味,冰凉又粗粝。我被这股力量捅得往后趔趄了一步,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了门边的墙上。 呕吐反射瞬间被触发。 我的喉咙猛烈地收缩,胃里的酸水往上翻涌,舌头拼命地推挤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牙齿本能地咬了下去。可他的手指又粗又硬,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我咬下去的感觉就像咬在橡胶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叫?”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省省吧。” 他的手指又往我喉咙深处捅了一下,我的舌头被死死压在口腔底部,喉咙口被异物堵得严严实实。我疯狂地想吐,可嘴巴被堵得严严的,呕吐物涌到喉咙口又被他的手指堵了回去。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就像被人掐住喉咙时会不由自主地流泪一样。 他一只手塞着我的嘴,另一只手从我身后绕过来,一把箍住了我的两条胳膊。他的手臂又粗又硬,像一根铁棍横在我胸前,将我整个人连胳膊带身体全部锁在他怀里。我拼命扭动身体,用脚踢他的小腿,膝盖往他的大腿上顶,可他像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他的胸膛贴在我后背上,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他胸口坚硬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那种热量让我恶心。 “嗯——呜——”我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叫喊,拼命摇头想甩开他塞在嘴里的手指,可我的头刚偏了一下,他的手指就立刻跟了上来,更深入了一寸,噎得我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他抱起我。 他的手臂箍着我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提,我的两脚一下子就离了地。我的脚悬在半空中乱蹬乱踢,拖鞋啪啪两声掉在了地上。我拼命地蹬腿,脚后跟踢到了他的小腿骨,踢到了门框,踢到了墙壁,可他毫不在意,抱着我像抱一只挣扎的小猫,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然后他趴了下来。 他的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要被压扁了。 他的体重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全部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的胸口被压得瘪了下去,肺里的空气被硬生生挤了出去。我想要吸气,可嘴巴被他的手指堵着,鼻子又被枕头埋住,根本吸不进氧气。我的视野开始发黑,肺里像着了火一样灼烧。 他似乎意识到我快窒息了,稍微抬了抬上半身,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鼻子终于吸到了一丝空气,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下来,浸湿了枕头。 可这一丝喘息的间歇,却是为了接下来更彻底的束缚。 他松开了箍着我胳膊的那只手,我的两条手臂刚获得自由的瞬间就开始拼命拍打他的后背。我的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使劲地抓挠,感觉到指甲缝里嵌进了他的皮屑。他嘶了一声,一把抓住我胡乱挥舞的手腕,反拧到我背后,然后用膝盖压住我的后背,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操,性子还挺烈。”他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有几分兴致高昂。 他一只手压制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从我嘴里抽了出来。我的嘴巴终于得了自由,猛吸一口气就要尖叫。可声音还堵在喉咙里,他就从床头边抓起了一样东西,塞进了我嘴里。 那是一条内裤。我的内裤。 那是我今天早晨起床后换下来的蕾丝内裤,淡紫色的,放在枕头旁边还没收起来。他拿起内裤捏成团,强行塞进我嘴巴里。布料又干又涩,带着一点我自己的味道,死死地卡在我的舌头和上颚之间。我恶心得胃猛缩了一下,用舌头拼命地推,可他立刻又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把内裤往里塞得更深,直到嘴角都被撑得满满的,再也推进不去一毫米。 “呜——呜——”我只能从鼻腔里发出这种沉闷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兽。 但这还不够。 他反拧着我的两只手腕,从床头柜上抓起我的丝袜。那是我昨天洗过的肉色短丝袜,晾干了还没来得及收进衣柜。他粗暴地把丝袜绕在我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打了个死结。丝袜的材质又软又有弹性,勒进皮肤里越挣扎就越紧,我的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后,手指徒劳地弯曲伸张着,却碰不到任何能解开死结的东西。 然后是第二条丝袜。 他拿起另一只丝袜,双手各捏一端用力抻了抻,丝袜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弹响声。然后他扳起我的脸,把丝袜捂在我的嘴上,盖住了塞着内裤的嘴唇,接着狠狠地在我脑后打了个结。丝袜勒进嘴角的嫩肉里,和嘴巴里的内裤形成一个双重枷锁,将我的下半张脸彻底封死。 “嗯嗯嗯——” 我发出的声音已经连音节都算不上了,只是一种闷在鼻腔里的嗯嗯声。我的嘴巴被堵得结结实实,舌头动不了,嘴唇被丝袜紧紧裹住,甚至连下巴都因为丝袜的勒力而有点发麻。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流到丝袜上,和口水一起浸湿了布料。 我的上半身——被反绑的双手,被堵死的嘴巴,被压制的身体——全部沦陷了。 但我的下半身还在挣扎。 我的两腿拼命地蹬着,脚后跟踢打着床单,膝盖弯曲起来又伸直,整个人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在床单上拼命扑腾。他被我的腿踢到了几次,不耐烦地用一只手按住我乱蹬的膝盖,可我的小腿还在剧烈地挣扎着,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不疼。但激怒了他。 他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一下,然后一屁股跨坐在了我的小腿上。又是一百八十斤的重量,沉甸甸地坐在我的腿肚子上,疼得我感觉腿骨都要断了。我凄厉地呜呜闷叫,眼泪更加汹涌地涌了出来,拼命地扭腰想抽出被压住的腿。他大概是觉得我的反应实在太过惨烈,屁股往上抬了抬,改成了用两条粗壮的大腿夹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两条腿固定在他身下。 到这一刻为止,我的全部反抗手段都失去了。 双手被反绑,嘴巴被堵死,两条腿被他的大腿牢牢夹住动弹不得,整个人趴在床上像一块砧板上的肉。除了扭动腰肢还能勉强动一下之外,我做不了任何有效的反抗。 安静下来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心跳快得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每一下都撞得胸腔发疼。泪水模糊了视线,天花板上的吊扇在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灰白的影子。我侧着脸贴在枕头上,能闻到枕巾上洗衣液的淡淡花香,还有我自己头发的味道。这些熟悉的味道让我恍惚回到了今天早晨——那个还觉得今天是个普通周六的早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刺进我的大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待在房间里而已。我甚至没跟他说几句话,没有穿什么暴露的衣服,没有给他任何暗示。我只是恰好在家,恰好室友都不在,恰好他女朋友也不在。就因为这些“恰好”,我就活该遭遇这些吗? 我想起了林哲。 林哲在郑州。他今天加班,现在大概正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身边坐着同事,手里可能还端着一杯咖啡。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嘴巴被堵着,手被绑着,连哭都哭不出声。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流进丝袜的网眼里,和口水混成一片湿漉漉的黏液。 “老实了吧?” 暴力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用自己的力量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只任他宰割的羔羊。我感觉到他的身体离开了我的腿,大概是站起来了。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睁开眼睛,使劲扭着脖子想看看他的动向,但我的脸被压在枕头上,视野极其有限,只能看到床沿那一片地方。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滋——轻轻的,几乎听不到的电子音。 我的身体一僵。 那是手机拍照的声音。 他在拍我。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崩溃。他拍了我什么?拍我被反绑着双手趴在床上的样子?拍我的脸埋在枕头里挣扎的样子?还是拍我凌乱的头发和哭肿的眼睛?他想拿这些照片做什么?发给谁?威胁我吗? “嗯嗯嗯嗯——”我拼命地摇头,从鼻子里发出强烈的抗议声,身体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 可他已经不理会我的抗议了。 他绕到了床边,我感觉到床垫往下一沉,他的重量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压在我身上,而是跨坐在了我身后的位置。我感觉他的两条大腿分开了我的两只脚的脚踝,往两边用力一撑。 我的两腿被分开了。 我的睡裙下摆原本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挣扎和扭动已经翻到了腰际。两条光裸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间的私密部位只剩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遮挡着。那条内裤是淡粉色的,边缘有一圈细碎的蕾丝,是今天新换的。我能感觉到自己两腿被撑开的弧度,那种姿势太过羞耻,我拼命地想夹紧腿,但他的膝盖压着我的脚踝,大腿抵着我的大腿,我根本合不拢。 然后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我大半条大腿。掌心又烫又粗糙,粗粝的纹路和茧子在我的皮肤上慢慢滑过,留下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触感。他的手指从我的大腿外侧摸到内侧,动作很慢,好像真的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种不紧不慢的动作让我更加恐惧,因为这说明他有的是时间,他一点都不急。 “真白。”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木头的质感。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我内裤的边缘。他用食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外拉了拉,然后松开。松紧带弹回我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你男朋友真有福气。”他又说了一句,然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我的大腿。 我松了半口气——但下一秒,下半口气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掀起了我的裙子。 他一把抓住我睡裙的后摆,猛地往上一撩,整条裙摆被翻到了我腰部以上。我光裸的臀部、两腿,还有那条淡粉色的内裤,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房间里的空气不算冷,但当皮肤整个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他在看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屁股上,像一束灼热的光打在最私密的部位。我的臀部很翘,这是林哲最喜欢夸我的地方,可此刻这种夸奖却变成了一种诅咒。我使劲并拢双腿,夹紧臀部,想把最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可这些徒劳的动作反而让他看得更清楚。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他凭什么看我的身体?他凭什么?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转着,可我却连一句完整的骂都说不出来。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的内裤后腰。 “不要——不要——”我在心里尖叫,可声音从鼻腔里出来的时候,只是几声急促的嗯嗯声。我的腰剧烈地扭动起来,想要甩掉他的手,想要蜷缩起来,想要躲开这一切。 可他毫不在意。 他攥着我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拽。内裤从臀部被拉到腿弯,弹性的布料在我大腿上勒出一道红痕。我只觉得下身一凉,所有最私密、最隐蔽的部位全部暴露无遗。 我在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恐惧的感觉。是一种从肉体到灵魂都被剥光、再无一丝遮挡的彻底绝望。眼泪从眼眶里疯狂涌出,但我却连哭喊都做不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断续的嗯咽。 他什么都没说。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这五秒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秒。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道炙热的、贪婪的、带着赞叹和占有的目光,牢牢地钉在我身上最不该被看到的地方。我不敢想象自己现在在他眼里是什么样子——趴在床上,裙子被撩到腰上,内裤被褪到腿弯,两腿被他的膝盖分开,整个下体毫无遮蔽地暴露着。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那样的姿势下是什么样子。我以前在自己洗澡的时候,在穿衣镜前转过身子看过自己的背影。臀部的弧线从腰际开始,饱满地隆起,然后渐渐收敛到腿根。而从背面看,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藏着一条深深的沟壑,那道沟壑的最深处,是我身体最隐秘的入口。 此刻,那个位置,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皮底下。 “操。” 他发出的这声低语里,带着一种让我汗毛倒竖的赞叹。那不是对美的欣赏,而是对猎物的垂涎。他的手指落在我的屁股上,食指顺着臀缝轻轻向下划去。那个动作很轻很慢,粗粝的指腹从尾骨一路滑下去,滑过会阴,最后停在了我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按在我的小穴上。那是我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连林哲碰这里的时候我都要先做好心理准备。而现在,一个我厌恶的男人的手指,就这样直接地、不加任何遮掩地,按了上去。 “这么紧。”他自言自语般地说。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紧窄的肉缝上下滑动着,用的是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像在抚平一片皱了的纸。他的指腹很粗糙,每一下划过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指纹的纹路和茧子的硬度,刮在两片娇嫩的阴唇上,带来一种又痒又疼的怪异触感。我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像一只紧闭的蚌壳,拒绝任何东西进入。 但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用两根手指撑住我的穴口两边,慢慢往两边拨开。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牵拉感,穴口被强行分开的瞬间,凉凉的空气灌进了里面。那是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最深处突然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无处遁形。我疯狂地夹紧臀部,想要让闭合的两片肉重新合上,我的身体越是收紧,他就越是用力地掰开,就像在跟我较劲一样。 “这么紧的逼,还真没见过。”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语气不知道是赞叹还是嘲讽。 然后他松开了手。 我以为这一切暂时结束了,以为他要换什么动作,可我错了。 他松手不是为了放过我,而是为了做更过分的事。 下一秒,我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小穴。 是他的嘴。 他在舔我。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反应、所有的情绪,全部被那个湿热的触感击得粉碎。他在舔我——他把舌头伸进我两腿之间,像野兽一样舔舐着那道私密的缝隙,鼻子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阴毛上,热热的,潮潮的。他的舌尖厚实而有力,从会阴一路舔上来,舔过整条肉缝,舌尖在穴口打转,然后找到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豆豆,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嗯——” 从我鼻腔里冲出的那声闷哼,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完全痛苦的叫声,里面掺杂了太多我说不清楚的东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臀部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颤抖。我想挣脱,可我的四肢被牢牢固定着,能动的只有腰。而腰的扭动,反而让我的屁股在他面前晃动起来,这让他更加兴奋。 “有反应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着我的肉缝没有离开,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我私处上按了一下。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他的舌耕。 他的舌头很灵活。 这是我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的舌技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他不像林哲那样温柔含蓄,而是粗暴又精准。他用舌尖从我的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穴口,像在舔吃冰淇淋一样又重又慢地碾过去。舔到湿滑的地方,他会用舌尖挑起来,把肉缝挑开一条细缝,然后舌尖钻进去。舔到干涩的地方,他会停下来,用口水润湿那片皮肤,再继续。 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 我拼命地把注意力集中在恶心感上——嘴里塞着内裤的咸涩味,丝袜勒在嘴唇上的紧绷感,手腕上丝袜越挣越紧的疼痛,被压了一下午的疲惫感。我告诉自己这很恶心,这个男人很恶心,他做的事很恶心。可无论我怎么努力,下身那该死的生理反应还是来了。 我的乳头挺立起来了。 我感觉到胸口那两粒小小的乳头,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起来,顶在睡裙的布料上,每一下摩擦都和睡裙的棉质纤维产生细微的触感。那种触感在平时无关紧要,可此刻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十倍,棉布的纤维像一根根绒毛刷过乳尖,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电流。 然后是下面。 我开始感觉到湿润了。 那不是他的口水。他的口水没有那种黏腻的质地。那是我自己的淫水。我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一种黏滑的液体,从紧闭的穴口慢慢渗出来,被他的舌头一卷就舔走了。他的舌头像一条敏锐的蛇,尝到那股黏液后,立刻更加兴奋。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两只手也同时捧住我的臀侧,大力地揉捏着两瓣臀肉,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腿间。 我恨自己。 我恨自己的身体。 我恨它在该反抗的时候缴械投降,恨它在厌恶的刺激下居然也能分泌出淫水,恨它让我在最应该保持愤怒的时候,却尝到了一丝不可名状的快感。那种快感还很微弱,像一滴墨水落进一杯清水,虽然淡到几乎看不见,但整杯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嗯——呜——” 我的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我拼命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他的两只手握住了我的腰,把我下半身往上提。我的脸在枕头上来回蹭着,眼泪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他抬起头来,嘴唇离开我的小穴。我能感觉到一股凉凉的空气贴上了被舔得发烫的肉缝。他舔了舔嘴唇,发出满意的咂嘴声。 “水还挺多。”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以为你多贞洁呢,骚逼。” 那两个字让我浑身一颤。 骚逼。 他叫我骚逼。 我从来没有被人用这个词形容过。这个词太脏了,太羞辱了,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脏。可我不能反驳,不能骂回去,甚至不能告诉他这个词有多伤人。我只能趴在床上,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发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呜咽。 然后我听到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 我的心沉到了底。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是没经历过,但和即将发生的相比,之前的一切——被绑住、被舔弄、被辱骂——都只是序曲。 他真正的目的,现在才要开始。 我闭紧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滚进丝袜里,和口水汇合在一起。 林哲。 我在心里喊他的名字。 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也许是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道歉,也许是为自己身体的反应道歉,也许只是单纯地想他的名字。 可无论我做什么,都阻止不了身后正在发生的事。 床垫再次深深下陷。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粗粝的体毛扎在我的屁股上。他的两条腿夹在我两腿外侧,用腿的力量将我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我能感觉到他粗壮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腿侧,那种力量太过悬殊。我拼命踢腿,可我的小腿踢到的只是空气,根本使不上力。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炙热的东西,压在了我的股沟里。 那个东西很烫,很硬,而且——很大。 大得超出了我所有的认知。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沿着我的臀缝慢慢往下滑动。每滑过一寸,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我能感觉到它表面的凹凸不平——那是血管,是青筋,盘虬在那根东西的表面,像树根一样狰狞。 它在寻找入口。 那个圆钝的顶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龟头——像嗅到了猎物的鼻子一样,顺着我的阴唇上下寻找着。它滑过阴唇外侧,顶了顶阴蒂,又滑下去,抵在了穴口的位置。 即使隔着龟头上分泌的黏液,即使经过了那么漫长的舔舐,穴口仍然很紧,紧到那根东西根本顶不进去。他用龟头在穴口研磨着,想要找到一条缝隙钻进去,可我两片阴唇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紧紧地吸附在一起,连一道小缝都没有给他留下。 “真他妈紧。”他低吼了一声,语气里有几分急躁。 他抬起上半身,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撑住我的穴口两边,用力一掰。那个动作太粗暴了,我感觉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掰得生疼,穴口终于被他撕开了一条小小的肉缝。他的龟头立刻顶上那条缝隙,马眼就像一张小嘴亲在了我的穴口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个火炭烫在了我最柔软的嫩肉上。 “呜呜——呜——”我开始拼命地摇头,眼泪飞溅出来。我的腰疯狂地扭动,两条腿拼命地蹬,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挣扎。他的两只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反扣住我的肩膀,将我的上半身固定得死死的。他的胯部往前一顶,那个硕大的物件硬生生地往我身体里挤。 疼。 撕裂一样的疼。 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口像一个被硬物撑开的小孔,周围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随时都会裂开。灼烧感沿着穴口蔓延到整个小腹,好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往里捅。我的阴道内壁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猛烈收缩,拼命想将那根东西推出去。可我越收缩,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越尖锐,好像我的身体在和他拔河,而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他往里挤得更深一寸。 “操。”他骂了一句,又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了进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了一圈的冠状沟,表面盘虬的青筋,还有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它们在我体内清晰地存在着,像一个不速之客强行闯进了一间安静的房间。 我的阴道从未被这样填充过。 林哲进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但那种感觉是温柔的、适度的。可现在这种感觉完全不同。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我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从阴道口到最深处,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得贴在那根东西的表面。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胀满感,好像身体里多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器官。 “嗯嗯嗯嗯——”我发出凄厉的闷叫,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抽了出来一点,然后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这一次我感觉到那根东西蹭过了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那处内壁比别的地方更突出,更光滑,更敏感。林哲以前也顶到这里过,但他的龟头刚好能碰到,轻轻地擦过去。而现在这根东西不一样,它的表面每一根青筋都像粗砂纸一样碾过那处嫩肉,光是摩擦就让我浑身一抖。 “找到了?”他笑了,声音里带着邪恶的得意。 然后他继续往里推进。 那根东西真的很长。我以为刚才已经到头了,可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居然真的还有余量可以进去。我的子宫口被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住了,那个触感太奇怪了,像有人用手指在轻轻敲打你最深处的一扇门。那扇门从来没被敲开过,林哲的手指也没有探到过那里。 现在它在被一个陌生的龟头亲吻着。 而他还没完全进去。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从内部顶了起来,好像有一根棍子在里面搅动。那种胀满感从阴道蔓延到子宫,从子宫蔓延到整个腹腔。我的胃在翻搅,肠子被挤到了一边,连呼吸都被那种压迫感影响到了。 终于,他全部插了进去。 他的耻骨贴在我的臀部上,阴毛扎在我的屁股嫩肉上,两颗卵蛋沉甸甸地拍到在我的阴唇上方。那根东西从头到尾,十八厘米——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数字——完全塞进了我的身体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只有风扇还在嘎吱嘎吱地转,窗外的蝉还在撕心裂肺地叫。我侧着脸贴在枕头上,脸颊上湿乎乎的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我的两腿间插着一根陌生男人的性器,那个器官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烙铁,粗得像小儿的手臂。它静静地存在着,没有动,但光是存在就已经让我快要崩溃了。 这就是全部了吗?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喘了口气,俯下身子,胸膛贴在我被反绑的后背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又得意。 “梦梦,你知道吗?你男朋友从来没操到你这么深过吧?” 那是我第一次听他叫我的名字,用那种轻佻又狎昵的语气。 而我连反驳都做不到。 我只能趴在床上,嘴巴堵着自己的内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嗯咽。泪水顺着鼻梁流下来,流进丝袜里,和口水混在一起。下体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钝痛和麻木,那根东西在里面静静地待着,好像在熟悉我的体温。 他没有给我太多适应的时间。他的腰开始缓缓地往后退,那根东西从我体内慢慢抽出来。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刮过那个敏感的凸起,刮过穴口紧绷的嫩肉,每刮一寸都让我浑身一激灵。一直退到只剩龟头还被含在穴口,他才停下来。 然后他猛地插了回去。 “嗯——” 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下巴重重地磕在枕头上。 他笑了一声,然后又抽出去,又插回来。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更深,更用力。他的胯骨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一巴掌扇在皮肤上。 然后是第三次。 第四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跟刚才的静止和试探完全不同,他现在彻底放开了,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肉。他的两手死死扳着我的肩膀,像骑在一匹马上一样,用全身的重量将胯部重重地撞向我的屁股。 啪!啪!啪! 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节奏越来越快。我的身体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脸在枕头上来回蹭,口水浸湿了枕巾。我拼尽全身力气想要逃开这些撞击,可我能动的只有腰。而腰的扭动,只会让他的性器在我体内搅出更多的角度,刮到更多不该被碰到的地方。 疼。 还是疼。 可疼痛中,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苏醒。 那种被反复摩擦的感觉,正在慢慢从疼痛变成另一种东西。就像把手伸进很烫的热水里,一开始会被烫得缩回来,可如果坚持住不拿开,烫的感觉就会变成一种麻木的酥麻感。而那根性器在我体内反复抽插,每一寸都被蹭到了,那个特别敏感的内壁凸起被每一次抽插反复碾过,碾得它开始发胀发酸。 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从阴道内壁那个点开始,像一粒石子投进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大腿根开始发酸,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连脚趾都不自觉蜷了起来。 我咬紧了口中的内裤。 不可以。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可以有反应。不可以让他知道我会有反应。这是一个强奸犯正在强奸我,我对他只有恨,只有恶心,我的身体必须站在这场战斗的最前线,不能有丝毫的动摇。 可我越是压抑,那种酸胀感就越是清晰。 他的性器每一次插进来,都会精准地撞在那个凸起上。那个位置太容易找,因为它就位于阴道前壁,离穴口不远的地方。每次他的龟头从穴口滑入,冠状沟的凹陷处就会正好卡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然后随着他往深处插去,整个冠状沟都会从这个凸起上碾过去,就像用指甲刮过一块嫩肉。 那种感觉——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身体深处有一根被按住的琴弦,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那根琴弦就被拨动一次。每一次拨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从阴道深处开始,电流般顺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 一次。 两次。 十次。 二十次。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我惊恐地发现自己在等待下一个撞击。不是忍受,而是等待。这个转变让我恐惧到了极点,因为这意味着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把那种感觉当作疼痛了。 他也发现了。 “开始有感觉了是吧?”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嘿嘿——小骚货,操爽了是不是?” 他用“小骚货”这个词称呼我,用那种狎昵又下流的语气。我的脸烧得滚烫,拼命地摇头否认,可从鼻腔里发出的嗯咽声太过含糊,根本无法表达我的抗议。 他又一次猛烈地插入,这一次刻意放慢了动作,让性器在我体内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个弧度、每一根血管、每一次跳动。那个敏感点在他缓慢的摩擦下被持续刺激着,酥麻感一波强过一波,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慢慢没过我的意识。 “爽吗?嗯?”他一边慢慢地抽插着一边问,“爽不爽?说,你男朋友有这么操过你吗?有这么大吗?” 他说到“大”字的时候,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我的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身体一颤。 “嗯哼——”那声闷叫比我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响亮,因为它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胜后的猖狂和满足。然后他直起腰,两手攥着我的髋骨,把他的性器连根拔出来,又连根插进去。速度骤然加快,力度也骤然加大,撞击声从啪啪啪变成了密集的砰砰砰,像打桩机一样持续不停地冲击着我的身体。 他在冲刺。 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要射了,他要射在我身体里。这个念头比刚才被强奸本身还要让我崩溃,因为这意味着他将把他的一部分留下来,留在我体内,留在那个本来只属于林哲的地方。 “不要——不要——”我在心里尖叫,可我的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滑进丝袜里。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吼声。他的性器在我体内涨得更大了,血管突突地跳动着,龟头变得更加滚烫。我知道他要射了,这个念头让我拼命地蹬腿扭腰,想要在他射之前把他甩出来,可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掐着我的腰,我根本动弹不得。 然后他猛地将整根肉棒插进最深处,死死地顶住,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抽搐。 “操——射了——操——”他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像长途跋涉后终于喝到水的人在叹息。 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我阴道最深处。 那股液体又浓又热又多,打在子宫口上的时候烫得我一激灵。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我感觉他射了好多,那些精液灌满了阴道,多得无处可去,沿着宫颈和阴道壁往下倒流。他的腿紧紧夹着我,不让我动弹,让他的精液安安稳稳地在我体内停留,让他的种子一滴不漏地留在我的身体里。 那一刻,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身体上的东西,是我心里面的。是那个一直相信爱情、相信忠贞、相信自己是属于林哲的女孩。那些精液像一种诅咒,浸入了我的身体,也浸入了那个女孩的灵魂。从今往后,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身上都将带着这个男人的印记。 他趴在我身上喘气,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插在里面,堵住了所有往外流的通路。他的呼吸粗重而满足,胸膛贴在我被反绑的后背上,汗湿的皮肉黏在一起。我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只剩下被丝袜勒紧的手腕还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从我身上起来。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从我体内滑出去,带着一股湿漉漉的黏腻感。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瓶塞被拔开。他刚退出,我就感觉一股热流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 那是他的精液,还有我自己的淫水。 它们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会阴,流过之前内裤被拉开的地方,最后滴在了床单上。 那股热流往外涌的感觉让我浑身发抖。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刚才经历了什么,也知道它现在正在往外排什么。可我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对,不敢去承认。 我只知道自己已经被烙上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印记。而那个印记,将会在我身体里存留很久很久,久到每一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想起,久到每一次和林哲上床的时候都会心虚,久到每一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都会觉得陌生。 他站在床边,正在收拾自己。我听到拉链被拉上的声音,皮带扣的咔哒声,还有手指整理衣服的窸窣声。我用眼角余光扫过去,看到他正从床头拿起一样东西。 我的手机。 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拿在了手里,屏幕上还亮着,应该还是刚才我和林哲聊天的界面。我猛地意识到他可能看到了我们的聊天记录,看到了林哲发给我的消息,看到了我还没来得及删掉的那些亲昵的表情包。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林哲刚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我也想你,宝宝,下个月我去南京看你。”我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他当着我的面看完那条消息,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着让我余生都会做噩梦的东西。 ## 第三段:初次的屈辱与身体的本能 他没有立刻离开。 我听到他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沉重的脚步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维持着刚才被侵犯时的姿势——裙子被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腿弯,双腿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酸软无力地微张着。我能感觉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那是他的精液和我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正在慢慢往下淌。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我想吐。 床头柜上传来手机被放下的声音。他刚才拿我的手机看了多久?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林哲发给我的消息,看到了我们之间那些亲昵的对话。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恶心。 然后他的手又回到了我身上。 我浑身一颤,以为他又要来一次。但他只是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像抚摸一件战利品一样,用粗糙的掌心慢慢摩挲着两瓣臀肉。那种动作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反而更像一个买主在检查到手的货物。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停了下来。 “还在往外流。”他自言自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好奇。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正在往外淌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把手擦在了我的屁股上。那个举动太过随意,好像我的身体只是一块抹布。 我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很轻,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角落里发出的悲鸣。我不知道自己在呜咽什么,也许是想求他放过我,也许只是想让他知道我还活着,我还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任由他摆布的玩偶。 他听到了。 “哭了?”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别哭啊,刚才不是挺好的嘛。” 刚才挺好的。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子插进我的心脏。什么叫挺好的?是我被绑着手堵着嘴时挺好的,还是他强迫我时挺好的?还是我身体不由自主地流出水时挺好的? 他从床上站起身,绕到我面前,蹲下来看我的脸。我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但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了过来。我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印记,丝袜勒进嘴角的嫩肉里,整张脸想必狼狈到了极点。他看着我的脸,居然露出了一种类似心疼的表情。 “啧啧,哭成这样。”他用拇指擦了擦我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几乎让人忘了他才是制造这些眼泪的人,“别哭了,我刚才也是没忍住。谁让你这么好看呢?”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好像他说的是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叫没忍住?因为他没忍住,我就活该被绑在床上被他侵犯吗?因为在他看来我好看,我就活该承受这一切吗? 我的愤怒大概从眼睛里流露了出来。他笑了笑,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站起身来。 “我去给你解开,你老实点,别叫。”他说,“叫也没用。这栋楼白天没人,隔壁老太太耳朵背,楼下在装修,电钻声比你的叫声大多了。” 我的心凉了半截。 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在吓唬我?我不知道。但我不敢赌。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如果他说的是假的——我也已经没有力气去验证了。 他绕到我身后,开始解我手腕上的丝袜。丝袜因为我的挣扎已经勒进了肉里,在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勒痕。他解得很慢,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扯着那个死结,好几次扯到了我的皮肤,疼得我嘶嘶地吸冷气。最后他大概是失去了耐心,从床头柜上摸了一把剪刀过来,把丝袜直接剪断了。 手腕终于解放了。 血液重新流回麻木的手掌,带来一阵密集的刺痛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我抽着冷气活动手腕,掌心因为长时间反剪而留下了深深的红印,手指关节僵硬得不听使唤。 然后他解开我嘴上的丝袜。丝袜从脸上被取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嘴角两边的皮肤被勒得生疼。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嘴巴终于可以自由的解脱感。他捏住我嘴里那团被口水浸得半湿的内裤的一角,往外一拉。内裤从我嘴里被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我又干呕了好几下。嘴巴里全是内裤的味道,咸涩的,带着洗衣液的残留香味,还有我自己的口水味。舌头因为长时间被压住而发麻,嘴角两边的嫩肉被丝袜勒得火辣辣地疼。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那个动作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去洗洗吧。”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在发抖。两条手臂因为长时间被反绑而酸痛得像要断掉,两条腿因为挣扎而软得使不上力。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上,内裤还挂在腿弯,整个下半身都是那种湿黏黏的触感。 我用睡裙下摆胡乱遮住大腿,然后伸手想把内裤拉上来。他站在那里看着我,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不愿去解读的意味。我拉内裤的动作顿住了——我不想在他面前做这个动作,不想让他看到更多。于是我索性把内裤从腿弯上扯下来,攥在手心里,然后站起身。 站起来的时候我晃了一下,差点摔倒。长时间趴在床上让我的腿有些发麻,加上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我伸手扶住床头,稳住了身体,然后一步一步往门口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大腿根部因为刚才被长时间撑开而酸胀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残存的精液随着步伐的震动往外渗。 他一直在看着我。 “手机放外边,别淋湿了。”他在我身后说。 我的手僵了一下。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确实在想手机。我想拿手机进浴室,锁上门,然后打电话。打给谁我不知道——报警?打给林哲?打给陈姐?或者至少,把手机拿在手里,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可他这句话轻飘飘地就把我的计划戳破了。他不让我拿手机进浴室,他担心我真的会报警。而他之所以只是提醒我,而不是直接把手机拿走,是因为他有自信——他自信我不敢报警。或者说,他自信即使我报了警,他也已经留下了足够多的东西来威胁我。 我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我走到书桌前,把手机放在了桌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微信的界面上,林哲的头像在最上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那句“我也想你,宝宝”。我的眼眶一热,差点又哭出来。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廊很安静,客厅里空无一人。阳光从阳台的玻璃门照进来,在客厅的地砖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一切看起来都和半小时前没有任何区别——茶几上放着我的水杯,沙发上搭着小雅的毯子,电视柜上的绿萝垂下长长的藤蔓。这个我住了大半年的地方,这个我一直觉得温暖又安全的地方,在半小时前还被我当作第二个家。可现在走在这条走廊里,我只觉得陌生,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灰色。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反锁。 咔哒一声。 锁舌弹进锁槽的那个声音,是我今天听到的最让人安心的声音。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闭着眼睛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了下去,抱着膝盖缩在门后面。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眼泪在刚才那半小时里已经流干了。现在眼眶又干又涩,像被风刮过的沙子地。我蹲在门后面,两条胳膊围着小腿,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好像这样就可以从这个世界消失,就可以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身体不会骗我。手腕上的勒痕还在火辣辣地疼,嘴角的伤口被口水浸得又痒又痛,下巴被捏过的地方还有轻微的麻木感,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黏糊糊的薄膜。最难以忽视的是下体的感觉——那是一种钝钝的酸胀感,仿佛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撑在里面,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后还没有完全回缩,有一点空洞的错觉。 我蹲在门后面,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应该报警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出现。我应该报警,应该打110,应该告诉警察我被强奸了。证据就在我身上——手腕上的勒痕,嘴角的伤口,还有体内的——体内的那些东西。现在去派出所报案,采集证据,应该还来得及。 可如果我报了警,然后呢? 他们会抓他吗?会判他吗?他有我之前挣扎时拍的照片和视频。他在我挣扎时拿着手机拍了什么,我不知道。那些东西如果被他散播出去,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我会被别人怎么看我?林哲会怎么看我?我的父母会怎么看我?就算最后他被判了,那些视频和照片已经流出去,覆水难收。 还有陈姐。陈姐会怎么想?她会相信我吗?还是会觉得是我勾引了她的男朋友?毕竟在他嘴里,一切都是“引诱”和“半推半就”。如果我报了警,他反咬一口说我是自愿的,我拿什么证明我不是? 还有林哲。 想到林哲,我整个人就泄了气。如果林哲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想?他会嫌弃我吗?会觉得我脏了吗?就算他表面上说不介意,可每次他碰我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另一个男人也曾碰过我?他的心底会不会永远都有一根刺?我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不敢想。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翻涌成一团乱麻。我蹲在浴室门后面,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第一次发现原来现实是这样的残酷。它不会给你一个标准答案,不会有一条明确的正确道路让你走。每一条路都有代价,而你必须自己选择付出哪一种代价。 而我,选择了沉默。 这个选择让我觉得自己很懦弱,很可耻。可我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报警之后即将到来的一切。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孩,二十二岁,在读研二,有一个异地的男朋友。我的生活本来很简单,简单到最大的烦恼就是每个月想去看林哲的时候机票太贵。我不擅长应对复杂的事情,不擅长应对别人的眼光和流言蜚语。 我更不擅长——面对他拍的那些东西被更多人看到的可能性。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这个决定做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了。那是自尊吗?还是对这个世界的基本信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梦梦了。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慢慢脱掉身上的睡裙。淡蓝色的棉布裙子皱巴巴地揉成一团,上面沾着汗水和别的东西。我把它丢进脏衣篓里,然后打开了花洒。 热水兜头淋下来,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低着头,看着水流顺着锁骨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过大腿,最后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浴室里很快充满了白色的水蒸气,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我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地淋了很久,让热水冲过身上每一寸皮肤,好像这样就可以冲掉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 我伸手往下探,指尖触到穴口的时候浑身一颤。那两片原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嫩肉,此刻还有点微微发肿,触手比平时更热一些。我用手指轻轻拨开,热水冲在娇嫩的内壁上,有一点刺痛。然后我感觉到了——那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比洗澡水更黏稠,颜色也更浓白。 是他的精液。 它们混着热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在脚边形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迹。我咬住下唇,把手伸进去想把它们弄出来。一根手指刚探进穴口,就感觉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以前自己探索的时候,手指进去会被紧紧包裹住,内壁会紧密地吸附在手指上,像一只温暖湿润的小嘴含着不放。可此刻手指探进去,却有一种奇怪的空洞感。不是松弛了——不,里面还是很紧,可那紧致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密不透风地贴合紧致,现在却像是被强行撑开过后,内壁还没来得及完全回缩的那种暂时性的松弛。 我闭上眼睛,把手指再往里伸了一点,感觉到指尖触到了宫颈口。那里还有残余的黏稠感,是精液在宫颈口附近滞留的触觉。我用手指轻轻地刮着内壁,想把那些东西都弄出来,可每刮一次,那种被他侵入过的记忆就鲜明一次。 我想起他进入时撕裂般的胀痛,想起他抽插时那个敏感的凸起被反复碾过的滋味,想起他的精液打在子宫口时烫得我一激灵的瞬间。这些记忆是那么清晰,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在身体上一样。而我越是试图忘记,它们就越是鲜明。 我终于停止了清理自己的动作,双手撑着浴室的墙壁,让热水冲刷着后背。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和刚才不一样,这一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是因为我真的很难过。难过于我为什么这么倒霉,难过于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这些,难过于我连报警都不敢,难过于我从今天开始就变成了一个怀揣秘密的人。 我哭了一会儿,然后洗了把脸。 不能哭太久。不能让眼睛肿得太厉害。他还在外面,我不知道他等下还会做什么。我必须尽快把自己收拾好,然后回房间把门堵上,等小雅回来或者等陈姐回来。等有人回来,他就不会再做什么了。 我加快了洗澡的速度。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用力地搓洗全身。特别是被他碰过的部位——手腕,脖子,大腿,小穴。我洗了一遍又一遍,把皮肤都搓得泛红了,可那种被碰过的感觉还是洗不掉。那些记忆不只在皮肤上,它们已经刻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洗完澡,我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雾气弥漫的镜子里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我伸手擦掉雾气,看到了自己的脸。脸色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又红又肿,眼角还有泪痕。嘴角两边有两道淡淡的勒痕,是丝袜勒出来的。下巴上有一小块皮肤变成了淡青色,是被他捏下巴的时候掐出来的。脖子上有三个指印,是被他捂嘴时留下的。 我从脖子往下看。 锁骨上有两道细长的红痕,是在床上蹭出来的。胸前的乳晕周围有两圈指印,是他揉捏时留下的——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揉过了我的胸,也许是在我挣扎的时候,也许是在他趴在我背上的时候。乳头还硬着,淡粉色的乳尖翘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冷水的刺激还是因为残存的生理反应。手腕上各有一道深红色的勒痕,皮肤被磨破了,渗出了一些组织液。 最严重的是大腿内侧。两边都有被用力撑开的痕迹,髋关节还有点酸胀,大腿根部有一些淡红色的抓痕。我侧过身子看了看自己的后背和臀部——左边的屁股上有几道红红的手指印,是他刚才掐着我的腰时留下的。臀缝里还有点黏黏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镜子里那个人很陌生。 她还是梦梦吗?还是那个每个周末都想念男朋友的梦梦?还是那个会跟林哲撒娇说你过来看我的梦梦?还是那个会精心挑选蕾丝内裤、期待着下一次亲密时光的梦梦? 我不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从今天开始,照镜子这件事再也不会有以前那种心情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毛巾裹住头发,然后把浴巾裹紧在身上。洗手台上的手机静静地躺着,屏幕黑着,没有新的消息。我拿起手机,用手指擦了擦屏幕上的雾气,然后看到林哲的头像在微信列表的最上面。我点进去,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的那句“我也想你,宝宝,下个月我去南京看你。” 下个月。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下个月林哲要来南京看我。他会抱我,会亲我,会用他的方式碰我。而那个时候,我身体里还会不会有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我的身体还会不会有现在这种被撑开的空洞感?我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在他进入的时候自然地收紧,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了洗手台前。 咚,咚,咚。 “梦梦。” 是他的声音。 我抓紧了裹在身上的浴巾,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浴室的门锁是反锁的,他进不来。但我还是怕。 “快点。”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你男朋友的电话。” 我愣了一下。 林哲的电话? 他怎么会知道林哲给我打电话? 然后我听到他说:“你快点出来接,我帮你拿着手机呢。” 我盯着浴室的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林哲给我打电话了——也许是他刚好有空看到我的消息,想跟我视频聊一会儿。也许是他在手机那头发现了我最近的情绪不对劲,想跟我多聊几句。也许只是日常的例行通话。他以前也经常这样,周六下午午睡起来给我打电话,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软软地叫我“宝宝”。 可此刻这个再正常不过的来电,却变成了我人生中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因为我不可能现在就接电话——我身上还裹着浴巾,脸上还有泪痕,声音还带着刚刚哭过的沙哑。林哲一定会听出不对劲,一定会问我怎么了,一定会让我解释。而我,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不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等下给他打回去。”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的语气更严肃了一些。 “不是,你男朋友的信息,说他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林哲出事了? 怎么可能?他刚才明明还好好的,跟我说他刚起床,跟我说郑州还行没有南京那么热。他会出什么事?车祸?生病?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手按在门锁上,犹豫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如果林哲真的出事了——我必须立刻知道。可如果是假的呢?如果这只是他骗我开门的借口呢? “你放着吧,”我说,“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你先出来吧,手机给你自己看。”他催促道,“他听起来挺急的。”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编造出来的。而且林哲平时不会发很急的信息,如果真的发了,那可能是真出事了。我咬了咬嘴唇,手指碰上了门锁。 咔哒。 锁舌弹开了。 我把门打开一条小缝,伸出一只手去接手机。一只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小手从门缝里探出去,手指张开,等着他把手机放上来。 然后门被猛地拽开了。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大手一把扣住门板边缘,力量大得惊人,门啪的一下被全部拉开。我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里,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而浴巾因为我刚才伸手的动作已经松开了大半,堪堪挂在胸前,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外。 “你干什么呀!”我尖叫起来,本能地用双臂护住胸口往后躲,可他根本没给我后退的机会。他伸手一揽,粗壮的手臂直接环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从浴室里捞了出去。我的脚离了地,拼命地踢着他的小腿,指甲抠着他的肩膀,可这些都无济于事。他的身体像一堵肉墙,纹丝不动。 浴巾在我挣扎的过程中彻底散开了,掉在浴室门口的地砖上。我全身赤裸地挂在他身上,两条腿乱蹬乱踢,两只拳头胡乱地捶打着他的头和肩膀。我抓他的脸,指甲刮过他的太阳穴,留下几道红痕。他嘶了一声,侧过头躲开我的指甲,但抱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带着哭腔喊叫着,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觉得刺耳。可这栋楼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没有人。我的叫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楼下的电钻声还在持续地轰轰响着,把一切声音都掩盖在嘈杂之下。 他抱着我走进我的房间,把我往床上一扔。我的后背撞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迅速翻身想要爬起来逃跑。我的脚刚踏上地板,他的手就按住了我的腰,把我重新按了回去。我从趴着的姿势被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朝天,两条手腕被他一左一右按在床单上。他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光着身子,头发湿漉漉地散在床单上,全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跑什么?”他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无耻!强奸犯!”我冲他嘶吼,声音已经破了音,又尖又哑,“你不得好死——” 他对我的咒骂充耳不闻,只用一只手攥住我的两只手腕压在床头,另一只手在我惊恐的目光中伸向了床头柜——上面有一瓶我平时用的沐浴露。他拿起瓶子,手指按下泵头,挤了一大团乳白色的沐浴露在掌心。那一大团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他用两根手指搓开,然后手探向我的下身。 “不要——别碰我——”我拼命地夹紧双腿,但被他轻松地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卡在我两腿之间,让我无法合拢。我感觉到他沾满沐浴露的手指抵在了我的臀缝里,滑滑的,凉凉的。沐浴露的触感和水不一样,它更黏稠,更滑腻,像一种液态的丝绸覆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处紧窄的入口,指尖在穴口转了一圈,然后把沐浴露涂了上去。我的身体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微微发烫,沐浴露的凉意激得我浑身一抖。然后他的手指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热更硬的东西。 他又硬了。 刚才那次不过才过了十几分钟,他又硬得像铁棍一样了。他把沐浴露的润滑液涂在龟头上,然后对准了我的穴口。我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拼命地摇头。刚经历过一次强行进入,穴口还没有完全回复过来,红肿的嫩肉变得更加敏感。上一次还勉强有一些被刺激出的淫水做缓冲,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除了沐浴露的滑腻之外,没有任何自然的润滑。 可他根本不管这些。他的腰往前一顶,那个滚烫的巨物就挤了进来。 “啊——”我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是上次那种被堵住嘴巴的嗯咽,而是一声完整而尖锐的叫声。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凄厉得不像自己。那种感觉比上一次更疼——因为上一次穴口至少在被舔过之后有了一些湿润,因为上一次他的进入虽然粗暴但至少一寸寸推进有所缓冲。而这一次,他借着沐浴露的润滑,整根龟头一次性撞进了我的体内。 我感觉自己从穴口到阴道被瞬间撑开,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来。沐浴露虽然提供了润滑,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奇怪的化学反应。那些化学成分刺激着娇嫩的黏膜,产生了一种微微的灼烧感,和他鸡巴上的热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又滑又烫又辣的感觉。 我躺在床单上,眼睛直直地瞪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湿漉漉的头发里。我的手腕被他攥着压在头顶,两条腿被他用身体分开,小穴里插着他的性器,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美丽而脆弱,徒劳地扇动着翅膀却哪里都去不了。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先缓慢抽插来适应,而是直接开始了又深又重的操干。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的身体钉穿,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跟着带出来。沐浴露起了作用,抽插的水声比上一次更响亮,那种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一下声响都在提醒我——我的身体正在被一个不是我男朋友的男人侵犯着。 “嗯——嗯——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我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又一声的闷哼。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可撞击的力量太大了,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上一耸,气息被打断,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的粗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会刮过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凸起。这一次那里比刚才更加敏感——因为刚才的第一次已经刺激过它了,它现在处于一种半充血的状态,微微鼓起,比平常更加凸出。他的冠状沟每一次碾过去,都会让它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胀感。那种酸胀感从那个凸起开始,像石子投入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顺着小腹往上蔓延。 我不能有快感。 我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一个强奸犯,我是被迫的。我恨他,我厌恶他的每一个动作,厌恶他的每一寸皮肤,厌恶他呼在我脸上的每一口热气。我的身体必须站在我这边,不能背叛我。 可身体是不听指挥的。 那个敏感的凸起在他的反复摩擦下越来越胀,越来越酸。酸胀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每一次被撞到,那股电流就会从阴道深处弹射出去,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窜到头皮。我的脚趾开始自己蜷起来,我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他注意到了。他看到我脚趾蜷缩的样子,看到我大腿肌肉颤动的样子,看到我咬紧下唇却从喉咙里漏出呻吟的样子。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 “爽了?”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腰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猛,“小骚货,刚才还叫强奸犯,现在不叫了?” 我被他那一声“小骚货”刺得眼眶发热,可更多的羞耻感却变成了别的东西。我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在被他点破之后,那些快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强烈了。那种变化让我恐惧到了极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在被羞辱之后反而变得更加兴奋。这让我觉得自己不正常,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别说了——”我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不让我说?”他俯下身子,脸离我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不让我说,那你夹我这么紧干什么?” “我没有——啊——” 他突然往深处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还说没有?”他保持着进入最深的姿势,龟头死死地抵着宫颈口,腰上的肌肉轻轻碾磨着,让那个圆钝的硬物在我身体最深处画着小圈,“自己感觉不到?你里面都快把我吸住了。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你也夹这么紧?” “你不要提他——”我嘶声喊叫,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为什么不提?”他似乎很享受看到我的反应,腰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猛烈,“你男朋友能操到你这么深吗?能把你操成这样吗?嗯?你看看你自己——” 他忽然从我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一把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我被他拖到房间角落里那面穿衣镜前,他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面对着镜子。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嘴唇微微张着,胸前的双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他的身体紧贴在我身后,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鸡巴从我的臀缝里探出来,龟头正好抵在我的尾骨上。他比我高很多,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一双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我的两团嫩肉,在掌心慢慢地揉捏着。他的手指粗糙又厚实,指腹上的茧子刮过我的乳头时引发了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你看,多好看。”他对着镜子里的我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么好的身体,你男朋友一个月才操几次?太浪费了。” 我闭着眼睛不想看镜子,可他立刻用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面对自己的影像。 “睁开。”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色彩,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掐得我下颌骨隐隐发疼。我被迫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陌生女人。她的脸是梦梦的脸,可脸上的表情——那种夹杂着羞耻、恐惧和某种不该存在的兴奋的表情,是她从来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 他让我扶着墙站着。浴室的墙是冰凉的瓷砖,我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个手臂都在发抖。他站在我身后,两只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屁股往后翘起,两条腿被他的膝盖从中间分开。这个姿势是标准的后入式,刚才在床上他已经用过了。可此刻对着镜子用这个姿势,羞耻感翻倍还不止。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鸡巴,龟头再次抵在了我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再问我什么,也没有再说羞辱我的话,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那张脸上全是潮红,嘴唇张开发出呻吟的瞬间眉宇紧皱,眼神迷离。我身后的男人身材高壮,古铜色的皮肤和我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我的身体里,从镜子里能看到他胯下浓密的阴毛贴在我的臀肉上,两颗饱满的卵蛋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上面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两手扶着我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深刻的抽插。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入得更深,比刚才趴在床上的时候还要更深。龟头轻松地撞到了宫颈口,甚至往里顶了一点,让我的子宫口产生了一种被强行推开的压迫感。我从来没有被进入得这么深过,那种感觉让我害怕,好像身体最深处的一扇门正在被一个陌生人不耐烦地敲打着。 可那不仅仅是害怕。 在他连续抽插了几十下之后,那个被反复碾磨的凸起又开始造反了。这一次的刺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强烈,因为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会压到我的臀部,而他的阴毛每一次都会蹭到我的阴蒂。阴蒂那粒小小的豆豆平时藏在包皮里,只有刻意刺激才会露出来。可现在因为身体已经被操得充血,它自己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变得又硬又敏感。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阴蒂蹭到他粗糙的阴毛,产生一种尖锐的、和阴道内壁被摩擦不一样的电击般的快感。 双重刺激——阴道内部的酸胀酥麻,阴蒂表面的尖锐电击——像两条电流同时灌进我的身体,在大脑里汇合成一团炫目的白光。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整个身体从大腿到小腹到后背都在剧烈地抽搐。那种强烈的快感像暴风雨一样席卷了我的全部感官,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猛烈地收缩,子宫口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我张大了嘴想要喊叫什么,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喘息。 “操——真他妈烫——”他低吼了一声,死死地按住我的腰不让摔倒,同时更加猛烈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鸡巴在小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我看不清镜子里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肉色残影。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成了一条线,我的双乳被他操得剧烈晃动着,在镜子里甩出两团粉色的弧线。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它好像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生物,不再受我意志的控制。我明明想推开他,可我的两条手却乖乖地撑着墙壁;我明明想逃离那根粗大的鸡巴,可我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我明明想让他停下来,可从我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声又一声越来越响的呻吟。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脸变得好陌生。那是一个被操得发烫的女人,面色潮红,嘴唇湿润,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在一起,汇成了一首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交响曲。 这就是我吗? 这就是被强奸了还高潮的我吗? 那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被新一轮更猛烈的撞击打散了。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越来越高亢。那根在里面冲刺的鸡巴涨得更大了,龟头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知道他快要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 这一次我真的喊了出来——“不要射在里面!” 可他已经按不住了。他猛地一顶,把整根鸡巴插到了最深,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然后我感觉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打在了体内深处,那股液体比我体温更高,烫得我子宫口猛地一缩。他的卵蛋剧烈地收缩着,一抽一抽地把精液全部灌进我的阴道深处。 他又射在里面了。 他的身体僵在那里几秒钟,然后慢慢从我体内退了出来。龟头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刚退出来,我就感觉穴口有一股热流跟着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比刚才更多的量,因为这次他没有立刻堵住出口。镜子里,我看到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划出几道淫靡的线条,最后汇聚在膝盖后方,滴落在地板上。 我扶着墙,两条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最后手一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我靠着浴室的墙壁,蜷缩着身体,两条腿紧紧并拢。他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的表情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像是一个猎人看着已经倒地的猎物。他看着我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然后慢慢蹲下来,伸手拨开我额前的湿发。 “你——”我开口想说什么,可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别说话了。”他的语气居然有几分温柔,可这份温柔比暴行本身更让我遍体生寒,“省点力气,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以后。 这两个字让我浑身发抖。 他站起身来,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浴巾扔在我身上。浴巾落在我肩头的时候,我整个人一激灵,然后下意识地抓紧了它,把赤裸的身体裹住。他看着我裹好浴巾,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声穿过走廊,进了主卧,那边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过了不久,他出来了,脚步声这次是往大门口去的。 大门被打开,然后被关上。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 他走了。 我抱着浴巾蜷缩在墙角,听着楼梯间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远处传来隐隐的有轨电车的叮当声,楼下装修的电钻还在响,隔壁老太太养的那只大花猫在窗外的瓦片上叫了一声。世界还在正常运转,和每个周六的午后一样。可对我来说,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 第四段:撕裂的痛楚与绝望的承受 我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 浴室的地砖冰凉刺骨,那种凉意从尾椎骨一路爬上来,让我的整个后背都麻木了。裹在身上的浴巾已经被身上的水珠浸得半湿,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重。我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攥着布料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雨点打在梧桐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汽车从楼下经过,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沐浴露和精液的腥膻气味,黏腻地附着在浴室每一个角落。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拢的双腿,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黏黏的,凉凉的,和地砖上那一小滩乳白色的痕迹连在一起。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脏。 不是身体上的脏,是那种从里到外都被弄脏了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渗透了皮肤,渗透了血肉,一直渗到了骨头缝里。那种脏是洗不掉的,用多少沐浴露、搓多少遍皮肤都洗不掉,因为它不在表皮上,它在更深处。它在我的记忆里,在我的阴道里,在我的子宫口上。它会一直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我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抖,膝盖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钝痛,是被反复撞击子宫口留下的后遗症。我扶着墙走到马桶边,坐上去,试图把体内的东西排出来。我用力收紧小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滴进马桶的水面,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低头一看,水面飘着一缕缕白色的絮状物,是他的精液混着我的体液。 我按下了冲水键。那些白色的东西随着水流旋转着消失在下水道里,可我知道,真正该被冲走的不是它们。 从马桶上站起来,我走到洗手台前。镜子上的雾气早就散了,映出的人影比刚才更狼狈。我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下眼睑有一圈明显的青黑色。嘴角两边各有一道暗红色的勒痕,是丝袜留下的。下巴上那块被他捏出的淤青已经从淡青变成了浅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脖子上的指印从红色变成了褐色,像一串扭曲的项链挂在锁骨上方。 我解开浴巾,让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里。胸口那片嫩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是被他揉捏时留下的。乳晕周围有两圈明显的齿痕——他什么时候咬的我?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乳头还是硬的,但已经从兴奋的深红色变成了充血的暗红,碰一下就有轻微的刺痛。小腹上有几道横着的红痕,是被床单蹭出来的。腰两侧各有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是他掐着我的腰冲刺时留下的指印。最惨不忍睹的是下身——阴唇又红又肿,比平时胀大了一倍还不止,原本紧密贴合的两片嫩肉此刻微微张开着,中间露出一道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缝隙,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片红肿的嫩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灼烧感。穴口的嫩肉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失去了平时的弹性,按下去是软绵绵的,要过好几秒才能慢慢回弹。阴道里面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粗大硬物反复撞击的酸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像有人在我的小腹深处放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这就是被强奸之后的身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割裂感。好像在看着另一个人,一个和我长得很像但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孩。她看起来好惨,好可怜,浑身上下都是被凌虐过的痕迹。我同情她,心疼她,可我似乎感觉不到她的痛苦。因为真正的痛苦不在这些看得见的伤痕上,而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在他用手指塞进我嘴里时喉咙反射出的干呕里,在他叫我“小骚货”时胸口那一记闷痛里,在我身体不由自主流出水时脑海里闪过的那句话里。那句话就是——“我是不是本来就很骚”? 我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它就是在那个瞬间出现了。它像一个恶毒的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种进了我的脑子里,在我的身体背叛我之后开始生根发芽。它让我对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如果我真的那么厌恶这件事,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如果我真的是被迫的,为什么会在他第二次进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快地湿润?如果我真的只爱林哲一个人,为什么会在那个瞬间忘掉他的名字?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或者说,有答案,而我不敢面对那个答案。 我重新裹好浴巾,打开浴室的门。走廊里很安静,客厅里也很安静,只有雨水打在窗户上的沙沙声。我的房间门还敞开着,床单皱成一团,被子掉在地上,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我走到床边,看着那片凌乱的床单——上面有几滩干涸的水渍,还有几道被指甲抓出的褶皱,枕头旁边还丢着那团被剪断的丝袜,还有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 我看着那条内裤,弯下腰把它捡起来。蕾丝还是那个蕾丝,淡紫色还是那个淡紫色,林哲说这个颜色衬我的肤色,穿起来一定很好看。可此刻拿在手里,我只觉得它像一个嘲讽。这条原本为了取悦男友而穿的内裤,最终却被另一个男人塞进了我的嘴里,堵住了我的呼叫。它上面现在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和泪水的痕迹,布料被浸泡得有些发硬,边缘的蕾丝被牙齿咬出了几个小洞。 我把内裤攥在手心里,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手机还躺在书桌上,屏幕朝上,亮着光。我走过去拿起来,看到微信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林哲。 第一条:十八分钟前。“宝宝,我下午没事干,你给我发几张照片呗,想看你。” 第二条:十五分钟前。“人呢?去洗澡了?” 第三条:八分钟前。“行吧你先忙,我打会儿游戏,晚上找你视频。” 我盯着这三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在这三条消息的间隔里,他的女朋友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操到高潮。他不知道他发的每一条消息都被那个男人看到了,而那个男人一边看着消息一边更深地插进他女朋友的身体里。 我想回他一句“好的,晚上聊”,可这四个字怎么都打不出来。不是字打不出来,是说谎的力气没有了。以前我对林哲从来不说谎的,即使是异地期间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也不愿意骗他。可现在,我面临的不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我面临的是一个会改变我们关系本质的秘密,这个秘密太大了,大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背起来。而最可怕的是,我决定不告诉他。 这个决定在刚才坐在浴室地上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我不会报警,我也不会告诉林哲,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将由我独自吞下,烂在肚子里,带进坟墓里。因为说出它的代价太大了,大到我没有勇气去承受。林哲会怎么看我?一个被强奸的女朋友?一个“不干净”的女朋友?就算他表面上说不在乎,可每一次他碰我的时候,会不会想到另一个男人也曾碰过我?每一次他说爱我的时候,会不会在心里补一句——“可惜被糟蹋过了”? 我不敢赌。 所以我选择沉默。 我最终给林哲回了一条消息:“刚洗了个澡,晚上聊,爱你。” 发完之后我盯着那个“爱你”看了很久。这两个字打出来的时候,手指是颤抖的。我还有资格说这两个字吗?我还是那个值得被他爱的梦梦吗? 我不知道。 我不想再想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开始收拾房间。第一件事是把床单扯下来,连同被子和枕套一起,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倒洗衣液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倒了小半瓶进去,我也懒得管了,按了启动键。洗衣机开始轰隆隆地转起来,水声和滚筒转动的声音充满了整个空荡荡的屋子,让我觉得稍微安心了一些。然后是地上的丝袜碎片、纸巾团,还有那条被剪断的丝袜,全部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垃圾桶里还有他用过的纸巾,上面沾着半干的精液。我把垃圾袋打了个结,准备等下下楼扔掉。 然后是空气。我把窗户全部打开,让带着雨水气息的凉风灌进来。六月的雨不算冷,但风吹在皮肤上还是让我打了个哆嗦。我站在窗前深吸了几口气,看着窗外的梧桐树被雨打得叶子东倒西歪,心里想着——从今往后,我要学会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活着了。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很孤独,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可以跟林哲说。考试考砸了可以跟他说,跟室友吵架了可以跟他说,来大姨妈肚子疼也可以跟他说。他总是有办法让我开心起来,有时候是一句“没事有我在”,有时候是一个傻乎乎的表情包。可现在发生了一件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事,我第一个不能说的就是他。 我又想到了暴力男刚才说过的话——“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还会来。 这个认知让我的后背一阵阵发凉。他不是一次性作案,他今天走了,以后还会来。只要陈姐还是他女朋友,他就会以看陈姐的名义来这里。只要他还来这里,我就有再次遇见他的可能。而他刚才离开时的语气,分明在告诉我,他不会只来这么一次。 我能怎么办?搬家?可我能搬到哪里去?南京的房租这么贵,我研究生期间的生活费全靠每个月的补助和林哲偶尔的接济,这个九百块的房间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选择。跟陈姐说?说什么?说她的男朋友强奸了我?她会信吗?她那么爱他,被他打了那么多次都不离开他,她会相信我的话吗?万一她不信,反而觉得我在挑拨他们的关系呢?万一她跑去找他对质,他把我被操高潮的事抖出来呢? 我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死局里。每一个可能的出路都被堵死了,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沉默——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住在这里,继续和陈姐做室友,继续在他偶尔出现的时候假装不认识,然后在每一个独处的时刻祈祷他不要敲门。 这算什么选择。 我把垃圾袋提到门口,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条牛仔裤和一件长袖T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膝盖,听着窗外的雨声发呆。下午的光线因为阴雨而变得昏暗,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视机的电源灯在角落里发着微弱的红光。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咔,咔,咔,每一下都像踩在我耳膜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激灵,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门开了,进来的是小雅。她手里拎着湿漉漉的折叠伞,另一只手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一摞书,看见我在客厅里坐着,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咦,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她一边换拖鞋一边随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刚淋过雨的微喘。 “忘了。”我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刚哭过一场或者感冒了。小雅果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嗓子怎么了?” “刚才睡觉着凉了。”谎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无比顺畅,“空调开太低了。” 小雅点点头,没有多问。她从来不是爱刨根问底的性子,这也是我此刻最感激她的一点。她把雨伞撑开晾在阳台上,然后抱着书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又恢复了安静。 我慢慢坐回沙发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小雅的归来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屋子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他就算想再做什么,也不会在有人在家的时候轻举妄动。这点微薄的安全感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弛。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后来几天,我陷入了某种麻木的状态。 我不记得那几天具体是怎么过的,好像所有的记忆都被浸泡在了一层灰蒙蒙的雾里。白天去实验室做课题,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导师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晚上回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听着门外的每一声动静,心跳加速,等听到是小雅或者芳芳的脚步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林哲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打视频电话。以前这是我一天里最期待的时刻,可现在却变成了我最害怕面对的事情。我害怕他看着我的脸时会发现什么异常,害怕他的声音会击垮我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所以在视频里我总是找各种角度,让光线打在脸上遮住下巴的淤青,让头发垂下来挡住脖子上的指印。我尽量笑得跟以前一样,尽量用和以前一样的语气和他说话,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不再主动说“我想你”了。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以为我只是最近学业压力大,心情不好。他说了很多安慰的话,说下个月来南京带我去吃好吃的,去中山陵看梧桐树。我听着他说这些,眼眶就红了,可我不敢让眼泪流出来,因为一旦流出来就要解释,而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编谎话了。 一周过去了。我身上的伤痕慢慢消退,下巴的淤青从紫色变成黄色,最后消失不见。嘴角的勒痕愈合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印记,不仔细看发现不了。腰侧和手腕上的痕迹也消了,皮肤恢复了光滑白皙的样子。从外表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身体里的记忆不一样。 我以为过一周就没事了,可我错了。第六天的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暴力男站在我的床边,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紧身T恤,还是用那种贪婪的目光看着我。他叫我“小骚货”,然后压上来——我在梦里拼命挣扎,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都动不了。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贴着耳朵说——“你明明就很爽,别装了。”我在梦里尖叫着醒来,后背全是冷汗,睡裙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我坐起来,黑暗里只能看到书桌上路由器一闪一闪的绿色指示灯。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缕路灯昏黄的光。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被子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从那天起我开始害怕睡觉。因为清醒的时候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绪,把那些记忆锁进脑海最深处的暗格里。可睡着之后,锁就会松开,所有的东西都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把我整个人吞没。 更让我害怕的是身体的感觉。 那是在第十一天的时候发现的。那天晚上林哲在视频里说想我,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以前他这样说话的时候,我也会心跳加速,会有那种期待接下来发生什么的感觉。可这一次,当我感受到心底那种熟悉的悸动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是暴力男的手指撑开我的穴口,是他的龟头抵在我小穴上的胀满感,是他抽插时那个敏感的凸起被反复碾过带来的酥麻。这些画面和我对林哲的期待重叠在一起,让我的心跳变得更快了。但那种加速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恐惧——恐惧自己会因为想起强奸的细节而产生生理反应。 那天晚上挂断视频后,我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从睡裙下摆伸了进去。我不是想自慰,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实。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阴蒂上,那里是温热的,有一点微潮。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林哲——想他的脸,想他的声音,想他抱我时的安全感。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暴力男趴在我身上冲刺时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和我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胀痛。 我猛地把手抽出来,翻身趴在枕头上,心脏狂跳。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像一团黏稠的污泥堵在胸口——我刚刚试图自慰的时候,想到的居然是我的强奸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已经不正常了?还是说我从来就不正常,只是以前没有机会暴露而已? 这个念头让我恐惧到了极点。它比强奸本身更让我害怕,因为强奸是一次性的,而自我厌恶会一直持续下去,渗透进往后生活的每一天。 日子就这样过着。我像行尸走肉一样在实验室和出租屋之间往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和室友们寒暄,和同学讨论课题,和林哲道晚安。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和以前一样的梦梦,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我身体里有些东西已经碎掉了。 暴力男在那之后又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事发后第二周。那天是周日,芳芳还在无锡没回来,小雅去参加同学聚会了,我一个人在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时,我正在厨房倒水。我的手一抖,水杯差点掉进洗碗池里。我僵在原地,听着脚步声从大门口传来,然后经过走廊。他经过厨房门口时看到了我,停下了脚步。 “哟,在呢。”他说。语气随意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我端着水杯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回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然后靠在门板上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指抖得水杯里的水洒了一地。但他没有来敲我的门。他直接走进了陈姐的房间,没多久那边就传出了床板吱呀的声音,还有陈姐细碎的呻吟声。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听着隔壁的动静,胃里一阵阵翻搅。我想吐。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恶心。那个男人刚才和我打招呼的语气那么随意,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在他正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做着和那天对我做的同样的事情。而他完全相信我不敢说,我不会说。他的自信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从我高潮时不争气的身体反应里看出来的?想到这里,我忽然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第二次是在第三次周末。晚上十一点,我在客厅接热水准备泡个面。他从陈姐房间里出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端着面碗想赶紧回房间,可他挡在走廊口,我过不去。 “让一下。”我说,声音很小。 他没让,反而低头看了看我的手腕。上面的勒痕早就消了,可他看着那个位置的时候,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让我浑身发凉。 “你皮肤真嫩。”他说,“上次的印子消得还挺快。”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陈姐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手机外放短视频的声音。我端着面碗的手在发抖,滚烫的面汤溅出来烫在手背上,我都没有感觉。我没有回答他,侧着身子从他身边挤过去,面汤洒在了地板上,我也没回头去擦。 第三次是他和陈姐在客厅吵架的那天。我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听到了陈姐的哭声和他的吼叫。我想退回去,但已经被他看到了。陈姐哭着跑进房间摔上了门,他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铁青。我低着头想从他面前走过去,手腕被他猛地抓住。 “干什么?”我尖叫了一声,声音大得超出我的预期。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叫这么大声,愣了一下,松开了手。陈姐的房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看看我又看看他,表情有些迷惑。我趁机跑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并用书桌堵住,然后缩在墙角,听着外面两个人继续的争吵声,一晚上没敢出来。 从那之后,我每次出门都会在包里塞一把裁纸刀。 我不知道这把刀能做什么。他能单手就把我的手腕按住,真到紧要关头我可能连掏刀的机会都没有。可至少手里有这把刀在,我会觉得还有最后一点点防御手段在。这把刀是我给自己最后的心理安慰。 而在这一切之外,林哲什么都不知道。他依然每天发消息给我,依然计划着下个月来南京的安排,依然用那些温暖到刺眼的话语关心着我。我配合着他,扮演着一个正常的女朋友。可每多演一天,我就多恨自己一点。不是恨他,是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恨我为什么不敢说,恨我为什么在梦里还会梦到暴力的场面,恨我为什么醒来时内裤上居然有湿痕。 然后到了六月二十七号。那天是周四,我清楚地记得这个日期,因为这一天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一切的事。 那天下午我没有实验,待在家里。陈姐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小雅和芳芳都各自有约。我一个人吃过晚饭之后就回了房间,把门窗都关好,戴上耳机看剧。晚上十点多,我听到大门有动静。是小雅或者芳芳回来了吗?我摘下耳机,侧耳听了听。脚步声不对。太沉了,太重了,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在地板上的节奏。然后脚步声没有走向陈姐的房间,而是直接走向我的房间。 敲门声。 我没有应。 “梦梦,开一下门。”他在门外说,声音不大不小。 我没有动。我的手指抓紧了耳机线,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不是恐惧,是愤怒——他凭什么又来找我?他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他开门? “陈姐让我拿东西,在你们房间的柜子里。”他说,“你开一下。” 我犹豫了。他这次的理由听起来确实正当,陈姐确实有东西放在我房间里——上次合买的储物箱,放在我的衣柜顶上。可给他开门意味着又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不确定他会做什么。 “你等一下。”我最终说道。我从包里摸出那把裁纸刀,放在牛仔裤口袋里,然后走到门边。我想好了策略——把门打开一条缝,让他说清楚要拿什么东西,我帮他拿了递出去,不让他真正进房间。 我开了锁,把门拉开一条缝。 和上次一样,他的手直接按住了门板,猛地往外一拉。 但这一次我不是完全没有准备。我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被他拽出去。他从门口挤了进来,关上房门,反手把门锁上了。锁舌弹进锁槽的声音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我看到了他的表情——脸色不太对,眼神有些涣散,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他喝酒了。这个认知让我更加不安——清醒状态下他至少还有一定的自控力,但喝了酒就不一定了。 “你出去。”我后退着往窗户的方向退,手伸进了口袋里攥住那把裁纸刀,“你马上出去,不然——” “不然什么?”他朝我走了一步,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贪婪,“报警?你报了吗?两个多星期了,你报了吗?” 我愣住了。他知道我不会报警。他一直都知道。 “你没报。”他替我说出了答案,嘴角慢慢上扬,“你要是会报,早就报了。你不报,说明你自己也知道——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对吧?尤其是你那个男朋友。” 他说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汗毛倒竖的光芒。他走近了一步,又一步,我往后退,后腰撞到了书桌的边缘。 “你滚开。”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已经在发抖。 “滚?”他笑了一下,“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操你的时候你可没让我滚,你还扭着屁股往我身上贴——” “我没有!”我尖叫起来,从口袋里掏出裁纸刀,手指颤抖地把刀片推出来,刀尖对准他,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银光,“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他停住了脚步,看着裁纸刀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一个很轻松的、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画面的笑。他歪着头看了看那把小小的裁纸刀,刀片只有两指宽,又细又薄,连削铅笔都费劲。 “用这个杀我?”他的语气满不在乎,“你杀过人吗?你知道捅哪里才能一刀致命吗?” 我说不出话来。我的手在剧烈地发抖,刀尖也跟着晃来晃去,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弧线。 “来,我教你。”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甚至抬手解开了自己T恤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古铜色的胸膛,“往这儿捅,第三根肋骨下面,捅进去往上挑。别的地方死不了人,捅了也白捅。来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近癫狂的兴奋,好像他在享受这种与危险对峙的快感。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那具壮硕的身体像一座移动的铁塔,一点一点填满我整个视野。我举着刀往后退,可背后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的手指抖得越来越厉害,刀尖在他胸口三寸的地方晃动,就是刺不下去。 他说的没错。用这把刀杀他,我做不到。不是力气的问题——是杀人这件事本身。我的手指僵住了,刀尖停在他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却再难前进一毫米。我的大脑在尖叫着“捅进去”,可我的手不听使唤。他低头看了看那把停在胸前的裁纸刀,又抬头看看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慢慢握住我拿着刀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把刀从我的手指间抽走了。我没有反抗。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我的后颈,那几根粗糙的手指掐在我脖颈两侧,力道不大,却像一个无形的项圈,让我不敢动弹。 他把裁纸刀随手扔在书桌上,刀片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然后他的手开始解我牛仔裤的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两颗。我伸手去挡,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挣脱不了。我想抬腿顶他的裆,可他先一步用腿撑开了我的两条腿,把我整个人牢牢地钉在墙边。 “今天咱们换个地方。”他贴着我的耳朵说,酒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湿热黏腻,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去浴室。” 浴室。他要带我去浴室。 我被他半抱半拖地带进了浴室。浴室不大,狭长的空间里只有淋浴区、马桶和一个洗手台。我的脚踢翻了墙角的一个塑料盆,咣当一声滚到淋浴花洒下面。他反手把浴室的门锁上。又把我唯一的出口堵死了。 然后他打开了花洒。 热水哗地淋下来,浇在我身上,水珠沿着头发往下淌。他把我按在墙上,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从洗手台上拿起了我那瓶沐浴露,对着我的胸口挤了一大团。乳白色的乳液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滑过小腹。他用粗糙的手掌把沐浴露抹开,动作居然有几分缓慢,好像真的在帮我抹沐浴露一样。可那双手的动作和它的主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掌心是热的,沐浴露是凉的,他的指腹厚而糙,所到之处都引发了皮肤本能的颤栗。 他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 这一次的进入比想象中更顺利。也许是因为沐浴露的润滑,也许是因为经过了之前的事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他面前不抵抗,那根粗大的东西滑进体内的时候,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撕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钝的胀。但那种感觉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可怕的情绪盖过了——我在他的进入中,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快感。那种快感很轻很浅,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但它确实存在。它藏在他每一次撞击的深处,当他龟头的棱角刮过那个敏感凸起的时候,就会像触电一样弹跳到我的小腹里。 他把我按在淋浴的墙上,两条腿都被他用膝盖分开。我双手撑着湿漉漉的墙砖,手指在上面划出一道道水痕。花洒的热水淋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上,水珠顺着我的脊柱凹槽往下淌,流到被他撑开的小穴边缘,被他进出的动作带进体内又挤出来,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他在我身后剧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的膝盖一软再软,整个人快要滑下去,可他粗壮的手臂从后面捞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托起来,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入更彻底。 “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骚吗?”他在我耳边问,声音被水声切割得断断续续。 这句话刺中了我最脆弱的地方。林哲不知道。林哲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是那个温柔乖巧的女朋友,以为我是在他怀里羞红脸的女孩,以为我所有的快感都只和他有关。可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下,我的身体正在产生和跟林哲在一起时同样强烈甚至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墙砖上,花洒的水浇在后背上,溅起的细密水雾模糊了整面镜子。在模糊的视野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脸——潮红的、迷离的、张着嘴唇发出不可抑制呻吟的脸。那张脸在镜子里被水雾包裹着,像一幅褪色的水彩画。 他加快了冲刺的节奏,我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在我体内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硬。我知道他要射了。我想推开他,想挣扎,可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听我的指挥了。我的手依然撑在墙上,我的腰依然保持着翘起的姿势,我的小穴依然紧紧地吸附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射哪儿?”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你说了算。” “不要——不要里面——”我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那外面?” “嗯——嗯——” 他笑了一声,然后猛地抽了出来。我感觉到穴口失去填充物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了我的屁股上。滚烫浓稠的精液落在被热水冲刷得发红的皮肤上,顺着臀沟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地砖上又被花洒的水冲进下水道。他的精液射了很多,我感觉到他射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那根半软的东西蹭在我的屁股上,把残留的精液全部蹭在了我的皮肤上。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水冲在我的后背上,也冲在他的胸膛上。他伏在我身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松开抱着我的手臂,退后一步。我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倒下去,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热水浇在头顶,沿着头发往下淌。他关掉了花洒,水声骤停,浴室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 “你刚才,自己也在挺屁股。”他说。 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跪在地上,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在他最后一次冲刺的时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挺了一下。那一下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但确实存在。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浴巾,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是湿透的头发。他把浴巾扔在我身上——和第一次一样的动作。然后他打开了浴室的门,走进了走廊。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在大门处响起,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他走了。 我依然跪在浴室的地砖上,裹着那条半湿的浴巾,跪了很久很久。瓷砖的凉意从膝盖渗透进骨头,可我并不觉得冷。因为有一个更冷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开始害怕自己。 不是害怕他——是害怕自己。因为就在刚才,在他抽插到最后的时候,在他说“射哪儿”的时候,有一个微小的念头从我脑子里飘过。那个念头短暂得只有零点几秒,但它确实存在。那个念头是——“射在里面算了,反正已经脏了”。 我被这个念头吓住了。 他第一次射在里面的时候,我崩溃过。他第二次射在里面的时候,我愤怒过。而第三次,当他真的没有射在里面的时候,我竟然闪过了一瞬间的遗憾。 那不是对性快感的渴望,那是另一种东西。那是自暴自弃。 “反正已经脏了。”这个念头像一颗毒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埋进了我的脑子里,然后在一次次被他侵犯的过程中悄然发芽。它让我开始接受这个事实——接受我的身体可以被另一个男人随意占有的这个事实。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一夜。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黄色的光斑,我就盯着那道斑驳的光,一直看到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在即将睡着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强迫自己忽略那句话,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可我知道它在——那句话像一根刺,已经扎进了我的胸口,怎么也拔不掉了。 那句话是——“下次他再来,我还会反抗吗?” 我没有答案。 ## 第五段:被强迫唤醒的身体快感 七月在南京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时节。梧桐树上的蝉不要命地叫着,从早叫到晚,叫得人心烦意乱。空气又湿又闷,像一块浸了热水的毛巾捂在脸上,走两步路就汗流浃背。实验室的空调坏了两天没人修,我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汗水顺着后颈淌进衣领里,黏腻腻的让人想冲个凉水澡。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哲发来的消息。 “宝宝,我订好票了!下周五晚上的高铁,到南京南站大概十点半,你来接我吗?” 下周五。我盯着日历看了很久。七月十二号,林哲要来南京看我。这是我们异地半年以来他第三次过来,前两次我都是提前一周就开始兴奋,洗澡的时候会多花十分钟搓身体,衣柜里那套新买的内衣一直没舍得穿,想着等他来了再穿给他看。可这一次不一样。我看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一股冰冷的恐惧从尾椎骨升上来。 林哲要来了。他会在我的房间里过夜,会抱我,会亲我,会和我做爱。他会看到我现在的身体——那些痕迹虽然都已经消了,可他会不会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他进入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比之前松了?我的反应会不会和以前不一样了?我高潮时的表情会不会出卖我? 这些念头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在我脑子里乱撞,撞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想给他回消息说“太好了,我去接你”,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个“好”字。 “怎么了?不开心吗?”林哲秒回了。 “开心。刚在忙,打字不方便。”我又撒了一个谎。我感觉自己现在说谎的功力越来越好了。 “那你忙,晚上视频聊。想你了宝宝。” “嗯。” 我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掌心里。实验室的空调出风口吹出一阵半冷不热的风,吹得我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又落下去。坐在旁边的师兄以为我身体不舒服,递了一瓶矿泉水过来,我道了声谢却没有打开。我不渴,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我的脸色这么差。 从上次浴室那件事到现在,又过了将近两周。这两周里暴力男来过两次。第一次是陈姐过生日,他带了一个蛋糕过来,在客厅里和大家一起吃。他坐在陈姐旁边,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言笑晏晏地和芳芳聊着天,从头到尾没有多看我一眼。可当蛋糕吃完大家各自回房的时候,他从我身边经过,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等我。” 那天晚上他没有来找我。因为陈姐一直和他待在一起,他们房间里传出电视的声音和陈姐的笑声,直到半夜都没停。我在自己房间里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把重新买了放在抽屉里的裁纸刀,坐了一整夜。 第二次是芳芳和小雅都不在的那个周日晚上。陈姐那天上夜班,他一个人来了。他直接推开了我的房门——门锁在上次被他拽坏之后我找房东换了一个新的,但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只用一张银行卡就把锁舌别开了。我听见那个咔嗒的开锁声,然后是他走进来的脚步声。我没有尖叫,没有反抗,我甚至没有从抽屉里拿出裁纸刀。我就坐在床边看着他走进来,看着他关上门,看着他走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我的身体顺从地倒下去,像一只已经被驯服的动物。事后我站在浴室里淋浴,热水冲刷着身体,我盯着瓷砖缝隙里一道怎么也洗不掉的黄色水垢看了很久,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我没有哭——自从那次在地上跪了很久之后,我就再也没在这件事上流过一滴眼泪。 此刻坐在实验室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林哲的消息停留在那句“晚上视频聊”。我忽然很想给他打电话,想告诉他一切,想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倒出来。不是为了寻求帮助,不是为了让他替我做决定,只是单纯地想说给一个人听。这个秘密太重了,重到我已经背不动了。 可我做不到。 我的手指划开了微信通讯录,找到林哲的头像,点进去,看着那个视频通话的图标,怎么也按不下去。因为他会恨我。不是恨我被强奸这件事本身——他是善良的人,他不会因为受害者的身份而责怪谁。但他会恨我为什么不反抗,恨我为什么不报警,恨我为什么被操了那么多次之后身体竟然开始习惯、开始有反应、开始在那个男人的撞击下发出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呻吟。他会恨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恨我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爱着一个已经不完整的女朋友。 而我也会恨他在发现一切之后的每一丝犹疑。他可能会说他不介意,说那些都不是我的错,说我们应该一起面对。可我不信。因为我知道自己都不介意被强奸这回事,可连我自己都介意——我介意自己在强奸中高潮了,介意自己之后的身体反应,介意自己没有在最该拼命反抗的时候反抗到底。如果连我自己都介意,我凭什么要求一个男人不介意? 所以沉默是唯一的答案。 我不说。他永远不知道。然后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理由跟他分手,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异地太累了,没有安全感,看不到未来。他会伤心,会愤怒,会慢慢把我忘掉。然后他会遇到另一个没有这么多秘密的女孩,开始一段更轻松的幸福生活。而那个女孩,会是干净的、完整的、不会在高潮时想到强奸犯的。 这个想法让我疼得弯下了腰。师兄转过头来问我怎么了,我摆摆手说肚子不舒服,然后起身走出了实验室。 走廊里没有人,我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深呼吸。鼻腔里全是化学试剂的味道,是甲醇和丙酮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这种味道以前让我头疼,可此刻却像某种清醒剂,让我从自我厌弃的泥沼里暂时抽身。 林哲要来南京了。七月十二号,还有十天。十天之后,他会出现在南京南站的出站口,带着他的笑容和拥抱,带着异地半年积攒的所有思念。而我,必须用这十天时间,把自己重新变回那个他以为的梦梦。 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去。 林哲来的前三天,暴力男又来了。 那天下午陈姐在家,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陈姐出来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公司同事打来的,说有急事让她去顶班。她挂了电话匆匆忙忙换了衣服出门了,临走前探头进房间跟他说了句“等我回来,大概两三个小时”。 客厅里的挂钟指向六点。我坐在沙发上吃泡面,电视开着但根本没看进去。芳芳在无锡还没回来,小雅这周住学校,整个房子就剩我和他两个人。 我没有躲回房间。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我累了。这两个多月的躲躲藏藏、提心吊胆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端着一碗泡面坐在沙发上,用筷子搅着面条,看着电视屏幕上一个男嘉宾正在对着镜头哭泣着表白被拒,觉得无比荒诞。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脚步停在了我身后。 “吃什么呢?”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和第一次敲门时一模一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意味。我看着电视屏幕,没有回答,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嚼了三下就咽下去了,根本没尝出味道。 “不理我?”他绕到我面前的茶几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锁骨上——我今天穿了一件领口有些大的旧T恤,领子歪到了一边,露出左边肩膀和浅色内衣的肩带。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场景,像一部重播了无数次的烂片。可这一次我没有往后退,也没有伸手整理衣领。 “陈姐两三个小时就回来。”我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他听出了我的意思。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每次他得逞的时候都会露出这个表情。他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好几档。电视里男嘉宾的哭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在客厅里嗡嗡回荡。 然后他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推着往走廊方向走。我的腿跟着惯性往前走,大脑没有发出任何指令。他推开我房间的门,把我推进去,自己进来,关上门,上锁。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像一套排练了无数次的舞蹈。 “想我了吗?”他问我。 这是第一次他问这个问题。以前他从来不问的,因为他不在乎答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他只在乎他自己。可今天他问了。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表情里有一种我以前没有见过的神色,好像他真的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在床头柜上那把裁纸刀上。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和一堆发卡、润唇膏、充电线混在一起,像一件普通的杂物而不是一把可以结束一切的凶器。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它了。 “不想?”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面对他,“那你这儿怎么已经湿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按在腿心的位置。我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和一条旧牛仔裤,布料的厚度足够隔离直接的触感,但不够隔离手指的压力。我感觉到他的中指正好按在我的小穴外面,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热,而且有微微的潮气。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不是害羞,是羞耻。他还没碰我之前,我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它已经学会了预判,学会了在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刻自动分泌润滑液,就好像一个被鞭打了无数次的小狗学会了在主人举起鞭子之前就趴下去。它背叛了我的意志,和这个男人形成了一种我不愿意承认却实实在在存在着的默契。 “你湿了。”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更多的却是满足,“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了。你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感觉到内裤上那片渐渐扩大的湿润区域,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隐隐的收缩,感觉到乳头在T恤的布料下硬了起来,顶着内衣罩杯的边缘。我知道我的身体在做什么,可我不愿意承认。 “别说了。”我的声音很小。 他却偏要说。他把我按在床边,让我趴在床沿上。我的上半身陷进床单里,下半身被他的手固定着,两条腿被分开了。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扒下来,褪到膝盖弯,熟悉的空气触感再次暴露在腿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我听到他拉开拉链、解皮带扣的声音,然后是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再次抵在穴口上。 “你看,水都流到这儿了。”他用龟头在阴唇中间蹭了一下,沾上了那些已经溢出的液体,然后把龟头举到我面前,让我看马眼里挂着的那一根透明的黏丝,“闻闻,这是你自己流的水,你闻闻什么味道?” 我别过头不看。他笑了一声,也不勉强,重新把它抵在穴口上。 这一次的进入格外顺滑。 因为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之前我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两片嫩肉顺从地分开了,阴道内壁分泌的黏液让整根性器畅通无阻地滑进最深处,一直到宫颈口被龟头结结实实地吻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床单里。 他开始了抽插。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他很慢。不是那种刻意的控制,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好像他已经知道我跑不掉了,所以不用急着享受。他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然后慢慢地推到底,龟头的棱角一寸一寸刮过阴道内壁,刮过那个已经不知道被刺激了多少次的凸起,刮到宫颈口才停下来。然后再抽出去,再慢慢推回来。这种缓慢的节奏让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鸡巴表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它们在缓慢的摩擦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进出都像用砂纸轻轻打磨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咬紧嘴唇,拼命压抑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呻吟。 “叫出来。”他在我头顶说。 我摇头。 他狠狠往深处一顶。 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下巴重重磕在床单上,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叫。你叫给谁听都行,反正这栋楼今天没人。”他俯身贴着我的后背,嘴唇紧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陈姐不在,芳芳不在,小雅不在。邻居白天不在家,楼下装修的今天放假。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但你叫出来,会更爽。”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锤子砸在我胸口。更爽。他知道我会爽,他知道我的身体会在他的抽插下产生快感,他知道我的压抑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不敢面对这种愉悦。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他的动作从缓慢变成中等速度,再从中等速度变成疾风骤雨。他松开了钳制着我腰的手,转而攥住我的手腕压在床单上,整个人趴在我背上,像一头伏在猎物身上的狮子。他的胯部撞击着我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张旧床板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会嘎吱作响,床头磕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节奏和他的抽插同步。 我睁着眼睛,把脸埋在床单里,鼻子里全是洗衣液的清新香味和空气里弥漫的荷尔蒙气息。我咬着下唇想把呻吟堵回去,可每次他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时候,那声闷哼还是从喉咙里逃逸出来。我的身体在被他操着,可我的意识好像飘到了天花板上,飘在这个房间最上方的角落里,冷眼看着床上的这一幕。她看到那个女孩趴在床沿上,手指攥着床单,屁股被托在半空中,一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阴唇嫩肉翻在外面,每一次插入又都把那些嫩肉重新塞回去。那个女孩的嘴里发出了她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哭声,不是尖叫声,而是一种软软的、绵绵的、像泡在温水里化开的呻吟。那些声音从她的喉咙里飘出来,和撞击声、喘息声、床板嘎吱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碰撞。 然后那根鸡巴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两只手转而扣住我的盆骨两侧,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提了起来,开始了野蛮的冲刺。他的耻骨狠狠撞在她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一下。她的双乳在T恤里晃动着,乳尖在内衣罩杯里反复摩擦,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酥麻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酸胀得要命,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地累积着,一层又一层,像叠积木一样越堆越高越堆越密。 她的呻吟声变了。从压抑的嗯嗯声变成了拖长的啊啊声,从含糊的鼻音变成了清晰的喉音,从被动的反应变成了主动的迎合。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和他往前撞的节奏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好像在跳一支配合已久的舞蹈。她的脚趾蜷起来,大腿肌肉开始轻微地抽搐。 她快高潮了。 他忽然放慢了速度,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停下来的位置正好让龟头卡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不深不浅,不快不慢,只是轻轻地碾磨着。我整个人悬在了高潮的边缘,只差一毫米的摩擦就要掉下去,可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叫哥哥。”他说,“叫哥哥我就让你爽。” 我的身体在临界点上剧烈地颤抖着,小穴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涌出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可他就是不动。他的鸡巴硬邦邦地撑在里面,龟头抵着那个凸起轻轻地碾着,幅度小得只摩擦了不到半厘米,刚好够让我保持在濒临高潮的边缘而不至于真正爆发。这是一种折磨,一种精准的、刻意的、让人疯狂的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 我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和碎发贴在脸颊上。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已经没有力气否认了,我需要那最后一下撞击来释放体内累积到快要爆炸的快感。可要我叫他哥哥——要我叫一个强奸犯哥哥——这个代价太过巨大,巨大到我仅存的自尊死死地堵住了这两个字。 “不——叫——”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笑了笑,不以为意,然后猛地一顶腰。 那一下撞得我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高潮来得又猛又剧烈,比之前的几次都强烈,因为它是在延迟之后出现的。那种延迟让所有的快感堆积在一起,然后在瞬间全部释放,就像蓄了太久的水库忽然开闸泄洪。我感觉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的两条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了床沿上。我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叫声——那声叫声又长又高,带着颤音,结尾的时候微微上扬,像一句问句。我不记得自己叫的是什么,也许是他的名字,也许是林哲的名字,也许只是一声无意识的“啊”。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着,像海浪冲击着沙滩。我趴在床沿上,浑身脱力地喘息着,手指还保持着攥紧床单的姿势,指节酸胀发麻。他还硬着,还在我体内,他的鸡巴感受着我小穴高潮后的余韵收缩,像一只贪吃的嘴还在一下一下轻轻地嘬着。 几秒钟后,他忽然从我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小穴失去填充物的瞬间,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沿下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他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床上。我看到了他的脸——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刚才那种邪气的得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的惊讶和满足。他扶着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对着我,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全是我的淫水。他把龟头靠近我的肚脐,然后就着刚才高潮溢出的淫水继续撸动了几下,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我的小腹上。 精液落下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我就那样仰面躺在床上,看着他对着我的身体射精,好像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乳白色的精液落在肚脐眼里,流进小腹的那道浅浅的沟壑,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用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穿上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扣。然后他弯腰把刚才丢在地上的我的内裤捡起来,看了一眼,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走出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复杂到我当时没有读懂。 然后他走了。大门被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里。 我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床上,天花板上的吊扇还在嘎吱嘎吱转着圈。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在那滩淡黄色的淫水渍上,把它们染成了淡淡的橙色。我慢慢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湿了的内裤,手指摸了摸那条湿痕。是凉的,滑的,黏的。它在我的指尖上拉出细丝。 我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和林哲做爱的时候,事后我偷偷看过自己的内裤。当时裆部也湿了,但没有湿得这么彻底。那时候我觉得这是爱情的痕迹,是身体对喜欢的人最自然的反应。 可现在呢?现在这些水是什么意思?是身体对一个强奸犯的反应。 我把内裤扔进脏衣篓里,裹着被子翻身对着墙壁,闭上眼睛。窗外远处的楼下有小贩在吆喝收废品,声音又长又亮,穿过整个夏天的傍晚飘进我的窗户。我想着那声吆喝,想着那些和我无关的、正常的人间烟火,然后慢慢地睡着了。 没有梦。没有哭声。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深的、绵延不绝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