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沦为媚黑夫妻奴 ## 第一章 多年后的回忆(前篇) ### 一、伺候 黑祖宗的屁眼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每次我把脸埋进那道黝黑的沟壑时,都会产生一种近乎眩晕的迷醉感。我的舌尖熟练地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着转,感觉到黑祖宗粗壮的黑色大腿微微抖了一下,我知道这是他在表示满意——跟了他这么多年,我早已学会从每一块肌肉的颤动中读懂他的情绪。我的丈夫赵XX就跪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正费力地把黑祖宗那根巨大的黑色阳具往喉咙深处吞,我能听见他喉管里发出的咕噜声,像是快要溺死的人在拼命挣扎,但我心里没有任何怜悯,至少在这一刻没有。 黑祖宗穿着厚底靴子的脚正踩在我丈夫的鸡巴上,我能从赵XX扭曲的表情中看出那有多疼。贞操锁的边缘已经在他的皮肤上印出了深红色的勒痕,而那只沉重的靴子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压。我有时候会想,一个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对待,该是怎样一种钻心的痛苦?但这样的想法只会让我舔得更卖力,舌尖更深入地探进黑祖宗的屁眼里,用唇舌讨好他身上每一个最私密的角落。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种味道的,也许是从十六岁那个夏天,尼克爸爸第一次把我按在门板上操弄的时候,我的身体就记住了这种气息——强大、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黑祖宗的鸡巴在我丈夫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看见赵XX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我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清秀的高中男生,骑着自行车载我放学的时候,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身上有洗衣粉的清香。那时我坐在后座上,小心翼翼地抓着他腰间的衣服,心里既甜蜜又害怕——害怕他知道真相,害怕他看见那个在黑人胯下放荡呻吟的真正的我。而现在,他就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而我正用舌头伺候着这个男人的屁眼,我们夫妻俩以最卑贱的姿态共同侍奉着同一个主人。 黑祖宗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信号。他猛地从赵XX嘴里抽出鸡巴,带着一长串黏稠的唾液,然后用那只还踩着我丈夫下体的脚勾住赵XX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我从黑祖宗身后探出脸,正好看见我丈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的目光与我对上的一瞬间,我心中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是愧疚?是心疼?还是某种更加阴暗的满足感?或许都有,但这些复杂的情绪很快就被黑祖宗粗暴的动作驱散了。 黑祖宗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就像拎一只小猫那样轻松。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我两腿之间,粗糙的手指分开我早已湿透的阴唇,然后那根刚从赵XX嘴里拔出来的、还沾满唾液的巨大阳具就顶在了我的阴道口。尽管我的身体已经被无数根黑色巨物进入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被他那根足有我小臂粗细的肉棒撑开时,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就像身体最深处某个空洞的地方终于得到了充实,所有的空虚和不安都在那一刻被碾碎。 ### 二、交合 黑祖宗把我压在床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满身贲张的肌肉像一座黑色的山压在我身上,我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胸膛和脖子上跳动的青筋。我的小腿努力地想要环住他的腰,但每次快要勾住的时候,他猛烈的抽插就会让我双腿发软地滑下来。我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超过十厘米的高跟鞋,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其中一只终于支撑不住掉在了床下。 我听见赵XX爬过来的声音。他叼起了我掉落的那只高跟鞋,然后跪在床前,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就像我们无数次训练的那样,挺直了脊背跪着。我能看见他两腿之间的贞操锁,那根被锁住的可怜的小东西正在可怜兮兮地往外滴着前列腺液。但他不敢碰自己,这是我们给他定下的规矩——没有黑爸爸的允许,他连触碰自己鸡巴的权利都没有。有时候我会故意在他面前被操得死去活来,看着他裤裆里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徒劳地挣扎膨胀却得不到任何释放,那种掌控感让我产生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黑祖宗的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我的子宫口,有时甚至会粗暴地撞开那道紧致的关口,把龟头嵌进我的子宫里。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这种粗暴的撞击中寻找快感,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有记忆似的,能精准地感受到那根黑色巨物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和每一次跳动的节奏。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淫荡,从最初刻意的取悦变成了完全失控的浪叫。黑祖宗的手掌拍打在我乳房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下都会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但我只觉得那种痛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最后全部汇聚到小腹深处,变成一股股涌出的淫水。 我偏过头,从黑祖宗肩膀和手臂的缝隙间看向床前跪着的赵XX。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黑祖宗交合的部位,眼眶里含着泪,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悲伤——至少不全是。跟我一样,他也在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场景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我们俩就像一对被诅咒的夫妻,只能在这种畸形的性关系中体会爱情的滋味。黑祖宗的体力好得惊人,在让我丈夫给他口交了半个小时之后,还能在床上连续抽插一个小时不间歇。 我感觉到子宫颈被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黑祖宗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大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钉在床上,然后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我知道他快要射了。果然,在几次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贯穿的猛烈撞击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我的子宫内壁上,那种被灼烧的感觉让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我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喷射的黑色巨物,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似的。 黑祖宗从我体内抽出鸡巴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感受着大量粘稠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而就在这时,我看见赵XX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迅速爬到我和黑祖宗的交合处,在黑祖宗把巨物完全抽离我身体的那一刻,立刻含住了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我淫水的硕大龟头,开始仔细地清洁起来。他的舌头一丝不苟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吸吮马眼里残留的液体,那副专注而虔诚的模样,就像一个信徒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我侧躺在床上,看着我的丈夫为我身体里的另一个男人口交清洁,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我爱他,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但同时我也爱着这种让他看着我被别人操弄、让他舔食别人留在我体内的精液的感觉。这种矛盾而扭曲的情感已经成了我生命中最核心的部分,就像我身上的媚黑纹身一样,永远镌刻在我的灵魂上,无法剥离。 ### 三、回忆的碎片 黑祖宗去浴室洗澡了,哗哗的水声从卫生间里传出来。我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腹深处残留着被强力撞击后的酸胀感,以及被滚烫精液浇灌后那种奇异的满足感。赵XX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弯着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按摩棒、皮鞭和麻绳。这些器具是昨天黑祖宗的两个朋友来玩我的时候留下的,他们用这些东西在我身上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我的乳头到现在还红肿着,轻轻一碰就疼得发抖。但我丈夫在收拾这些器具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他偷偷地把那根表面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按摩棒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进了清洗盆里。 我慢慢坐起身来,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镜子里映出一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脸,眼妆花了一片,黑色的眼线晕染在眼角,口红早已被蹭得乱七八糟。但在这张凌乱的脸上,我看到了十六岁那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的自己——同样的五官,同样白皙的皮肤,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个坐在高中教室里偷偷打量同桌男生的少女,眼里是青涩的好奇和朦胧的好感。而现在镜中这个女人,眼里全是被无数次激烈性爱洗礼后沉淀下来的风情,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疲惫。 我起身去化妆台前坐下,开始重新化妆。今晚黑祖宗要带我去参加一个聚会,我需要画一个既高贵典雅又能在灯光下艳光四射的妆容。我从镜子里看见赵XX正趴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我和黑祖宗留下的各种液体痕迹。他擦得很仔细,每擦完一块区域就会凑近闻一闻,然后才继续下一块。他的动作让我想起六年前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那时他帮我擦黑板、擦课桌,也是这样一丝不苟。只不过那时他是站着擦的,而现在他跪在地上。 “老公,”我听见自己这样叫他,镜子里的嘴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今晚我和爸爸出去参加聚会哦,你自己把家里收拾好就回去吧。”说完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两腿之间那团柔软的肉囊,感觉到贞操锁冰冷的金属触感。我用力一捏,赵XX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我看见他的鸡巴在疼痛的刺激下迅速萎缩,刚才被黑祖宗踩了半天还残留的一点充血也彻底消退下去。“这样就好了,”我满意地松开手,熟练地给他戴上了一个更紧的备用的贞操锁,这把锁的内侧有细小的突起,他走路的时候那些突起会不停地摩擦他的龟头。我喜欢想象他在回家的路上被这些突起折磨得夹紧双腿走路的样子,那种对他身体的掌控感让我感到安心。 ### 四、聚会前的准备 我回到化妆台前,从衣柜里取出今晚要穿的连衣裙。这是一条米白色的法式复古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刚好过膝,露出匀称的小腿,领口不高不低,既不会过于暴露也能隐约看到锁骨的线条。穿上它再配上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我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柔娴淑的年轻妻子,也许在某些角度,甚至还能找回几分高中时的清纯模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条裙子穿在一个小时前还在黑人大屌下浪叫的女人身上,是怎样一种强烈的反差。而正是这种反差,让我兴奋得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我用卷发棒把头发卷出自然的波浪,化了一个清透的韩式淡妆,最后涂上一层水红色的唇釉。镜子里的女人看上去柔弱清纯,像是某个公司的小白领,或者某个男人的贤惠妻子。没错,我确实是某个男人的妻子——客厅里跪在地上擦地的那个男人,法律上是我的丈夫。但我同时也是黑祖宗的母狗,是他公司里数百个媚黑女奴中的一个,是今夜聚会上几十个黑人可以随意玩弄的肉体玩具。 黑祖宗从浴室里出来了,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黝黑发亮的肌肉。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两只大手搭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我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他的手指摩挲着我后颈上的那个黑桃纹身——那是我的第一个媚黑纹身,是尼克爸爸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亲手给我纹上去的。我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趴在他的床上,感受纹身针在后颈上游走,疼痛和某种类似于归属感的东西同时在我身体里生长。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开始陆陆续续地被各种媚黑图案覆盖,每一个纹身都代表着我向深渊更深处滑落的一步。 “今晚大概有三十多个人,”黑祖宗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粗粝低沉的嗓音让我想起大提琴的共鸣,“有几个是从非洲刚来的,还没玩过亚洲女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滑到了我的锁骨上,指尖在我锁骨窝里轻轻画着圈。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我皮肤上留下的轨迹,身体深处又开始涌动起那股再熟悉不过的热流。“你今晚可能会很辛苦,”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女儿不怕辛苦,”我仰起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女儿只求爸爸不要丢下女儿,让女儿一个人被他们玩。”黑祖宗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口唾沫吐进我的嘴里。我贪婪地用舌头把那口唾沫卷进喉咙深处,感觉像是咽下了一口烈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在成为黑祖宗的母狗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人类的唾液也可以这样让人迷醉,但现在,他的每一口唾沫对我来说都像是恩赐,我甘之如饴。 ### 五、新房的故事 黑祖宗挽着我走出卧室的时候,赵XX已经把所有清洁工作都做完了。他跪在玄关处,双手托着黑祖宗的皮鞋,额头几乎贴在的地面上。黑祖宗从他手里接过鞋穿好,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我穿上那双赵XX上周买给我的黑色高跟鞋——他用了一个月的工资才买下这双鞋,但我知道他并不介意,因为买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双鞋将踩在别的男人的肩膀上,鞋跟将随着别的男人抽插的节奏而晃动。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赵XX还跪在那里,他的手指悄悄摸着他两腿之间那个冰冷的贞操锁,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情绪过于复杂,让我不得不转回头,深吸一口气才稳住了情绪。我爱他,这是真的。但我也爱着那个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弄、让他跪在地上舔食别人精液的我自己。这两份爱像两条交缠的毒蛇,盘踞在我心底最深处,日夜撕咬着我的灵魂。 黑祖宗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这辆车是用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买的,但登记在黑祖宗名下。实际上,我们拥有的一切几乎都登记在黑祖宗名下——这套每个月要还大几千房贷的高档公寓,我的所有银行卡,甚至我名下原本的那套房子。黑祖宗打开车门让我坐上副驾驶,他的手在我坐进座位时顺势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那栋老旧的居民楼,赵XX就住在那里。他卖掉我们原来的房子帮我还清了这套公寓的部分房贷后,自己搬到那个老小区里租了一个单间。 我回想起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阳光很好,我和赵XX站在这个崭新的公寓里,手里捧着那张刚刚办好的房产证。房产证上写着我们夫妻俩的名字,那一刻赵XX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圈。他说,雨柔,我们有家了。我趴在他肩膀上笑着,眼泪却偷偷地滴在他的西装上。因为我知道,这个家从它属于我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那天下午,黑祖宗被赵XX请到新房里。当赵XX端出提前准备好的过户协议,双手托着跪在黑祖宗面前的时候,我看见他眼里的虔诚不比我去庙里上香时少。他求黑祖宗收下这套房子,求黑祖宗永远做他和我的主人。黑祖宗最初还假装推辞了几句,但赵XX几乎要哭出来地恳求,最后黑祖宗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份献礼。我记得那天晚上,黑祖宗在还没有摆上家具的客厅地板上操了我整整两个小时,赵XX就跪在门口看着,眼里含着泪,嘴角却带着笑。 ### 六、心路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不断闪过,我把手掌按在车窗上,玻璃冰凉的感觉透过掌心传遍全身。黑祖宗的手指在我大腿上来回摩挲着,他的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车载音响里放着节奏强烈的嘻哈音乐。我侧过头看着他黝黑的侧脸,看着他粗壮的脖子和贲张的下颌肌肉,心里的感受复杂到难以用语言形容——这个男人掌握着我的肉体、我的灵魂、我所有的财产和尊严,但我却对他只有感激和依恋。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这个问题我无数次问过自己,但每一次回溯记忆的河流,都会迷失在某一个节点上。是因为十六岁那年夏天太过炎热,我在网上遇到了那个自称尼克的黑人家教,然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给他发了第一张裸照?还是因为在那个狭窄的房间里,尼克爸爸第一次把他那根手腕粗细的黑色肉棒插进我身体的时候,我就已经注定要在这条路上走到黑了?又或者,是因为我爱上了赵XX——这个清秀、单纯、全心全意爱着我的高中男生——才让我更加沉迷于这种撕裂的状态,在白天做他纯洁的女朋友,晚上做黑人的下贱母狗。 我仍然清晰地记得我在网上认识尼克爸爸的那个夜晚。那时我十五岁,刚上高一,对性充满了懵懂的好奇。我在一个交友软件上注册了账号,没过多久就收到了一个昵称叫”尼克的篮球”的人发来的消息。他说他是一个在中国的英语外教,住在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小区里。我们聊了很多,从美国的校园生活聊到中国的美食,从音乐聊到电影。他的中文很好,聊天时总是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幽默和温柔,让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很快就卸下了防备。 聊了大概两周以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引向性。他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自慰过,内裤是什么颜色的。这些问题让我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然后他问我愿不愿意看他的照片,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在对话框里说:”我给你看,但你也要给我看。”那是一张黑人男性生殖器的照片——我第一次见到那种尺寸的东西,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好奇。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看着那张照片,手指不知不觉地探进了内裤里。 从那以后,我们的聊天就越来越露骨。尼克爸爸每天都会发给我各种角度的照片,有时候还会发来他自己录的视频。那些视频里,那根黑色的巨物在镜头前缓缓勃起,血管怒张,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我一边觉得罪恶,一边又忍不住反复点开来看。终于在一个多月后的周末,当尼克爸爸提出见面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那天下午我骗父母说去同学家写作业,然后按着他给我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区。 开门的一瞬间我就后悔了。站在门里的尼克爸爸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穿着一件旧T恤,露出粗壮的肌肉发达的手臂,站在门框里几乎把整个门都堵住了。他比照片里看起来大了一倍,身高足有一米九,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压迫感。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已经伸出手把我拉了进去。他关上门,把我按在门板上,那只巨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我整个后脑勺。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双腿之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他第一次只是让我给他口交,但那也足以让我记忆终身。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面前是一根比我手腕还粗的黑色肉柱。我用嘴唇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时,几乎撑裂了嘴角。他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次都让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滴在他的脚面上。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推开他。我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想推开他——那种被强大的力量征服、被粗暴地使用的感觉,唤醒了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本能。 口交完之后,他让我躺在床上。我害怕得浑身僵硬,但他只是脱掉我的衣服,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我的身体,然后说了句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话:”你有一副好皮囊,我会慢慢用的。”他没有在那天进入我,而是每隔两三天让我过去一次,每次都会把前戏推进一步,让我慢慢适应他手指、舌头、然后在半个月后才真正破了我。那种被一点一点蚕食、一点一点驯服的过程,现在想来简直是一种艺术。 ### 七、堕落之始 两个月后,我已经变成了尼克爸爸的专属母狗。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后来的欲拒还迎,再到最后的沉迷其中,这个过程快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我学会了用各种姿势取悦他,学会了在被操时说出那些下贱的词语,学会了喝他的尿液、舔他的脚趾、接受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种种痕迹。每次从他那里回到家,我都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洗不掉的气味,但那种气味同时又让我兴奋莫名。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转学到了市外国语中学,被安排坐在了赵XX旁边。第一次见到他,我只觉得这个男生很干净,白色的校服衬衫,修剪整齐的指甲,还有一双清澈的眼睛。他说”你好,我叫赵XX”的时候微微低着头,耳朵尖都红了。我对他笑了笑,心里却在想:如果他知道我昨天晚上还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他还会这样羞涩地跟我打招呼吗?这个想法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就像是把一件极其肮脏的东西藏在一张洁白无瑕的纸下面。 后来我们成了男女朋友。他会在午休时给我带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会在我肚子疼时悄悄把他的校服外套盖在我腿上。他从来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连拉我的手都会先问我可不可以。我有时站在学校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操场上奔跑的少年们,会恍惚觉得那个被黑人操弄的雨柔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而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有一个温柔的男朋友,过着平静的生活。 但这种错觉从来不能持续太久。每天放学后,当我坐在赵XX的单车后座上被他送回家时,我看着他的后背——并不宽厚的少年人的脊背——心里总是在想,等一下我就会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这扇门的后面,在离他不过几步远的地方被操得失声浪叫。这种落差感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有时候赵XX在门外跟我道别,我关上门转过身,尼克爸爸就站在我身后,巨大的身躯像一堵黑色的墙壁。他不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我跪下,然后拉开裤子拉链,把那根早已勃起的凶器塞进我嘴里。我甚至能听见楼道里赵XX的脚步声还没有走远,而我嘴里已经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有一次,尼克爸爸在操我的时候故意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赵XX刚刚转身走下楼梯,如果他在那个瞬间回头,就能看见他的女朋友像母狗一样跪趴在玄关的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被一个高大的黑人从后面疯狂地抽插着。尼克爸爸的手捂住我的嘴,但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那一次我高潮来得异常猛烈,痉挛到几乎昏厥,因为仅仅隔着一道门缝,外面就是我那个纯洁的、连我的手都不敢牵的男朋友。那种巨大的反差和背德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整个身体。 这些年来我常常在想,我究竟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成为一个媚黑婊子?还是说,如果没有遇到尼克爸爸,我就能和赵XX过上正常的恋爱生活?但我渐渐明白,有些东西就像是种子一样埋在我的身体里,尼克爸爸不过是浇了水让它发芽而已。我天生的受虐倾向、我对强大力量的崇拜、我对背德快感的沉迷——这些都不是尼克爸爸制造出来的,他只是唤醒了它们。而赵XX,我可怜的丈夫,他不过是恰好爱上了我,然后又恰好发现了我的秘密,从此被卷入了这个黑色的漩涡里,万劫不复。 现在回想起来,我对赵XX的感情从来就不纯粹。我爱他,但我同时也爱着让他痛苦、让他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操弄的感觉。我是他最珍视的人,是他心目中纯洁的女神,而我要亲手把这份纯洁打碎给他看,让他看见他的女神在黑人胯下变成母狗的样子。这种近乎残忍的冲动一直存在于我心里,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敢承认而已。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黑祖宗的手已经从我的大腿滑到了大腿根部。我顺从地张开双腿,让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我的阴唇上。红灯还有六十多秒,他的手指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揉按起来。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变得越来越急促。绿灯亮起的时候,他的手指刚好从我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指腹直接按压在我充血的阴蒂上。车子重新起步,我整个人靠在座椅上,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今晚的聚会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而我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了。 ## 第三章 黑色真相揭露之夜 ### 一、等待 那天下午的阳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金色的光斑。我蜷在沙发里,手指一下一下地绞着裙摆,那是我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从高中到现在都没改掉。尼克爸爸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滑落。他已经把今天要做的事情跟我交代了三四遍——赵XX要来,要让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一切,要在他精神崩溃的边缘把他拉进来。尼克爸爸管这个叫“收割”,他说他最喜欢收割这种单纯的小男生,看着他们的世界观在自己面前碎成一地渣,然后把那些碎片重新拼成他想要的形状。 “乖女儿,你紧张什么?”尼克爸爸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怕你的小男朋友受不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能咬着嘴唇不出声。我心里当然紧张,但这种紧张里夹杂着一种让我自己都害怕的期待。三年了,我在赵XX面前演了三年的清纯女友,每一次他羞涩地牵我的手,每一次他红着脸说喜欢我,我都在心里想象他知道真相时的表情。这种想象伴随着巨大的罪恶感,但罪恶感本身又变成了快感的燃料。今天,我终于不用再演了,这让我既恐惧又如释重负。 尼克爸爸让我去卧室里等着,说他要先给赵XX发几条消息做个铺垫。我走进卧室,在床上坐下,然后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床头的镜子里映出一具年轻女人的身体——十八岁的肌肤像缎子一样光滑,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但这具身体上已经布满了各种痕迹:后颈的黑桃纹身、左胸下方的“BLACK ONLY”字样、小腹上那个小小的黑桃Q图案,还有乳头和阴唇上刚刚穿好不久的金属环。我用手摸了摸小腹上的那个纹身,那是上个月尼克爸爸带我去的纹身店里纹的,纹的时候我疼得浑身发抖,但当纹身师放下针的那一刻,我看着镜子里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浮现出的黑色图案,心里涌起的是一种畸形的骄傲——我终于彻底地、不可逆转地被标记了。 赵XX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我躺在床上,闻着空气里那股混合了精液、润滑剂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尼克爸爸今天已经操过我六次了,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他几乎每隔一两个小时就把我按倒一次。每一次都射在避孕套里,然后把那些灌得满满的安全套整整齐齐地排在床头柜上,像一排馄饨。他说这些都是送给赵XX的“见面礼”。我现在还觉得小腹深处有一种充实的胀痛感,阴道口微微红肿,轻轻一碰就酸麻难忍。但我同时又渴望更多——这是一种永远填不满的渴,就像在沙漠里喝海水,越喝越渴,越渴越想喝。 我听见门铃响了。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去。尼克爸爸走过卧室门口,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走向大门。我深吸一口气,把枕头垫在腰下,让自己以一个最放荡、最毫无遮掩的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叉开,一只手放在乳房上,另一只手搭在阴部。我听见门开了,赵XX的声音传进来,他说“您好,我是雨柔的男朋友”,语气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拘谨和礼貌。然后是尼克爸爸低沉的嗓音:“进来吧,雨柔在卧室等你。”我闭上眼睛,手指开始机械地揉弄自己的阴唇。这一刻终于来了。 ### 二、门开的那一刻 卧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侧过头,对上门外赵XX的目光。我永远忘不了他那个瞬间的表情——先是困惑,因为眼前的画面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然后是不敢置信,他的大脑在拼命否认自己看到的东西。最后是某种东西在他眼睛里碎掉的光芒,就像一面镜子突然裂成了千万片。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心疼,但同时双腿之间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他的痛苦就是我的春药,这个事实让我自己都觉得残忍。 “老公,”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叫他,那声音甜得发腻,像糖浆一样浓稠。我坐起身来,走到尼克爸爸身边,依偎进他的怀里,把脸贴在那黝黑结实的胸膛上。“爸爸,这就是我的男朋友,您见过的。”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尼克爸爸的腰上,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里轻轻滑动。赵XX还站在门口,像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在缓缓地从我的脸移到尼克爸爸的脸上,然后再移回来。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无声地说些什么,也许是我的名字,也许是某个他从未说出口的脏话。 尼克爸爸在床边坐下,双腿大张,那根即使疲软状态也粗得吓人的黑色阳具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他拍了拍我的头,像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乖女儿,给我舔鸡巴,我跟你的男朋友说说话。”他用的是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就像是在说“给我倒杯水”一样。我顺从地跪下来,双手捧起那根还沾着第六次性交残余液体的黑色巨物,张开嘴含了进去。在赵XX的注视下做这件事,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我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喉咙深处吞。从前我为尼克爸爸口交时也会兴奋,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因为我知道,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站着我法律上的男朋友,我的高中同桌,那个连我的手都不敢用力握的清秀男生。 尼克爸爸从床头柜上抓起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那是我昨天穿的,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分泌物——随手丢了过去,正好落在赵XX的头上。我差点笑出声来,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荒诞了。我的粉色内裤挂在我男朋友的头顶上,像一顶滑稽的帽子,但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拿开它。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那条内裤从他额头上慢慢滑落,掉在地上。我能看见他校服裤子裆部那微妙的变化——尽管是在这种极端震惊的状态下,他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尼克爸爸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示意我停下嘴上的动作。 “小鸡巴,愣着干什么,叫爸爸。对了,我网名叫尼克。”尼克爸爸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他从床边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山丘逼近赵XX。我跟在他身后,看见赵XX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战栗。尼克爸爸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那一巴掌不重,但足够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记鞭响。紧接着他低吼道:“给我跪下,你这个贱货!”然后我就看见赵XX的膝盖弯了下去。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志做出了反应,像是某种深埋在体内的本能被唤醒了。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额头几乎贴在了地板上。 尼克爸爸往前走了两步,把那只宽大的脚掌踩在了赵XX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踩得压在木地板上。我跪在一边,看着那只黑色的脚踩在我男朋友的头上,心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到让我头晕目眩。我想哭,又想笑,想扑过去保护他,又想爬过去舔尼克爸爸的脚趾。最终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跪在那里,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尼克爸爸开始说话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上压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赵XX的脊背上。 ### 三、揭露 “小鸡吧废物,雨柔就是我的玩物。”尼克爸爸用脚尖勾住赵XX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你认识她的前一年,她就在网上认识了我。从给我发裸照到跑到我家求我操她,只用了两个月。”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欣赏赵XX脸色的变化。我看见我男朋友——不,是我丈夫——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已经咬出了血。我想开口说什么,但尼克爸爸用一个眼神制止了我。“她转校也是为了可以在外租房,然后每天让我操。哈哈,每天你送她回家以后,我都把她按在门板上操。有时候你转身离开,我还会把门打开,你要是回过头,就能看到你的女朋友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操得翻白眼。”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赵XX的耳朵里。我看见他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指缝间渗出了红色的血丝。但他的下体——那个在贞操锁发明出来之前还自由的小东西——正不争气地在裤裆里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我知道尼克爸爸也看到了,因为他脸上露出了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容。他移开踩在赵XX头上的脚,蹲下身来,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让他与自己对视。 “给你发那些视频就是试探试探你,没想到你真是个贱货,居然喜欢NTR。是不是对着那些换脸视频打了不少飞机?”尼克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弄,但奇怪的是,那种鄙夷和嘲弄本身就像是一种恩赐,让人在被践踏的同时又感到被关注。“那都是真实视频。来,雨柔,告诉他。” 我跪爬过去,跪在尼克爸爸脚边,面对着赵XX。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全是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老公”,尼克爸爸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脸上。那一巴掌不重,只是提醒,但也足够让我脸上泛起红印。我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对着尼克爸爸磕了个头:“对不起尼克爸爸,贱狗雨柔没有老公。眼前这个只是小鸡吧贱货。”然后我转向赵XX,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鸡吧贱货,尼克爸爸发你的那些换脸视频,其实都是雨柔被爸爸和爸爸的朋友玩弄时候拍的,只是一小部分哦。” 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彻底解放的快感。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剥得干干净净,我不用再在他面前装作那个纯洁的、连牵手都会害羞的雨柔了。我终于可以让他看见真实的我——一个下贱的、被黑人彻底征服的母狗。我看着赵XX的脸,看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痛苦,从痛苦变成某种让我心跳加速的木然。那是一种防御机制,是他的大脑在保护自己,把无法承受的现实暂时隔绝在外。但我知道这种保护持续不了多久,很快他就会崩溃,而在崩溃之后,他会做出选择。 尼克爸爸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脸上。我立即用手指把那口黏稠的液体刮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品味着那种微咸微涩的味道。然后我继续说,把我被要求说的每一句话都原原本本地讲出来:“小鸡吧贱货,我已经是尼克爸爸的母狗了,永远是他的物品,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但你很幸运,尼克爸爸喜欢摧毁你这样的贱货的自尊和人格,也喜欢征服女人的爱情、贞洁、羞耻心。”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因为我在赵XX眼底看到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那是一种正在被点燃的,幽暗的,我自己也非常熟悉的光。 “母狗雨柔也喜欢被践踏一切的感觉,尤其是自己的爱情被别人无情摧残的时候。”我把这句话说完,然后给了赵XX两个选项:要么出门离开,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给尼克爸爸磕一百个头,舔干净床头柜上那六个避孕套,然后跟我一起做尼克爸爸的贱狗。说完这些我就转身爬回尼克爸爸脚边,因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选择,要由赵XX自己来做。我缠上尼克爸爸的身体,用乳房蹭他的大腿,用手抚摸他的腹部,然后尼克爸爸把我按倒在地上,那根足有我小臂粗细的黑色巨物再次顶进了我的身体。 ### 四、在交合声中等待 尼克爸爸把我压在地板上的时候,我的脸正好朝向赵XX跪着的方向。他还在哭,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但是在尼克爸爸开始抽插之后,所有的细微声响都被盖住了。那根巨物在我体内进出的声音又湿又响,混合着我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尼克爸爸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台暴力运转的机器发出的轰鸣。我的乳房在地板上被挤压变形,乳头上的金属环随着身体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床被撞得吱吱呀呀地响,床腿在地板上不断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所有这些声音都没有盖住赵XX的哭声。他哭得很压抑,像是把三年的眼泪都攒到了这一晚。我一边被操得灵魂出窍,一边听见他在那边放声大哭,心里某个角落也跟着疼了一下。但我很快就没心思疼了,因为尼克爸爸掐住我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我体内疯狂抽送的巨物带来的无边无际的快感。 就在我快要被操到昏厥的边缘,我听见了磕头的声音。额头撞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规律,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我在尼克爸爸的身下扭过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赵XX正跪在地上一上一下地磕着头。他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但每一次额头撞击地面的力度都是实打实的,我能看见他额头上的皮肤已经破了,渗出了血丝。他一边磕头一边还在流泪,眼泪混合着血水在地板上晕染开一朵朵深色的花。我看着这个场景,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尼克爸爸被我一夹,发出了低低的吼声,然后更猛烈地撞击起来。 我不知道他磕了多少个头,也许是一百个,也许更多。当尼克爸爸终于在我体内射精之后,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我抬起头寻找赵XX,发现他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他正跪爬着往床头柜的方向移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六个饱满的避孕套,每一个都灌满了尼克爸爸今天留下的精液,像六只白色的馄饨。赵XX颤颤巍巍地拿起第一个,凑到嘴边,犹豫了大概两秒钟——我甚至能看见他在做心理斗争时脸上肌肉的抽搐——然后他咬开了那个避孕套的前端,仰起头,把里面的液体往嘴里倒。 那个避孕套里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尼克爸爸每次都射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牛。我看着赵XX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把那些腥臭的浓稠液体吞下去,有几次他差点吐出来,但硬是捂着嘴把涌到喉咙口的酸水又咽了回去。他拿起第二个避孕套的时候,手已经抖得快要拿不住了,但还是咬开,仰头,吞咽。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六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进了他的肚子,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嘴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他没有吐出来。他把它们全部咽了下去。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画面——赵XX的裤裆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一开始我以为是尿液,但很快我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的鸡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射精了,而他自己显然也感觉到了,低着头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裤裆,脸上的表情混合了羞耻、困惑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快感。那一小滩精液在浅色的校服裤子上格外显眼,像一个烙印。他自己射了,在舔食另一个男人留在他女朋友身体里的精液时,他射了。 ### 五、契约的来历 等赵XX从射精后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尼克爸爸已经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牵着我的手走向浴室。走过赵XX身边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他一眼。他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额头上磕破了皮,裤裆上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扩大。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但我能看见他的嘴唇在翕动着,他在无声地说什么——也许是我的名字,也许是三个字。那一刻我很想蹲下来抱住他,告诉他这一切都会好的,但我只是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让他的余光看着我的脚踝——那上面还有刚才被操时留下的手印。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尼克爸爸把我按在墙上,用花洒冲洗我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的手在我的乳房和腰间游走,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清洗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物品。我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赵XX跪在地上磕头,赵XX颤抖着往嘴里倒精液,赵XX裤裆上那一片濡湿的痕迹。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在我心里搅动,但同时也在我的小腹深处搅起了另一股热流。我痛恨自己这种反应,但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和我的心早已不再受同一个主人指挥。 “你猜他会签吗?”尼克爸爸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扔给我。我接过浴巾慢慢擦着头发,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会。他刚才自己射了,他自己也看到了。他逃不掉的。”尼克爸爸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出去。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赵XX还跪在刚才的位置,他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确切地说,是从躺着变成了跪着——正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 我绕过他走进客厅,打开了那张被我们当作刑具桌的实木桌子上放着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花了两个晚上写出来的三份契约,每一份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手写的,用的是我最好看的字迹。尼克爸爸让我写这些契约的时候,我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内容,他说你自己想。于是我就跪在他的书桌前,用他赏赐给我的一支钢笔,花了整整两个晚上,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直到我觉得自己把能想到的所有底线都踩碎了,才满意地放下笔。写这些契约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每写一个字,我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往下沉一点,但这种下沉的方向不是地狱,而是某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深渊。 第一份是《绿奴契约》,写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赵XX的脸。我想象着他读到每一条条款时的表情,想象着他可能会有的挣扎和最终的屈服,光是想象就让我在书桌下面夹紧了双腿。我写下了他放弃作为我男朋友的所有权利,写下了他永远不能主动射精,写下了他必须永远佩戴贞操锁,写下了他不能跟我有亲密接触——只能牵手和轻微拥抱是最大尺度。写到最后一条“除上述条款外,黑爸爸有权利随时更改此契约”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近乎高潮的眩晕感。这意味着从今以后,我和赵XX之间的一切都将由另一个人决定,而我们只能无条件服从。 第二份是《媚黑情侣契约》,这份相对简单,因为我们俩都已经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尼克的奴隶,这份契约不过是把我们俩捆绑在一起,让我们在保持名义上的情侣关系的同时,都臣服在黑爸爸的脚下。我在封面上画了一个黑桃Q的图案,和我的小腹上的纹身一模一样。然后我让尼克爸爸先在上面签了名,他的签名粗犷潦草,占了一大片位置,然后才是我自己的签名和身体印记——母狗唇印、母狗阴唇印、母狗乳头印。我把阴唇涂上印泥按在纸上的时候,感觉到纸张冰凉的触感贴在我的敏感处,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第三份是《母狗契约》,这是最早的一份,从我十五岁认识尼克爸爸不久后就签下了。这份契约经过了无数次的修改和补充,我保留了原来的底稿,然后用不同颜色的钢笔把新增的条款一条一条地加上去,从最早的“尼克爸爸可以在雨柔同意的情况下进行不伤害身体的玩弄”到后来这条被划掉改为“尼克爸爸可以随意玩弄和开发雨柔,雨柔必须积极配合”;从最早的“母狗秦雨柔不得与其他男性亲密接触”到后来被划掉改为“母狗秦雨柔可以与赵XX保持男女朋友关系,但必须接受尼克及其朋友的玩弄”,再到之后又被划掉加上“母狗秦雨柔必须协助尼克爸爸将赵XX改造为绿奴”,最后变成了“母狗秦雨柔与其绿帽奴男友赵XX同时接受尼克爸爸及其他黑人爸爸的调教”。每一条修改都是一次沉沦的记录,我看着那些不同颜色的笔迹,就像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滑入深渊的脚印。 母狗契约上的所有人签名也从最开始尼克爸爸一个人,增加到了十一个。也就是说,在法律上——如果这种契约可以被称作法律的话——我属于十一个黑人爸爸共同所有。我看着那十一个签名,有些潦草,有些歪歪扭扭,但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根曾经进入过我身体的黑色的巨物,每一根都曾经在我体内最深处喷射过滚烫的精液。我把三份契约整整齐齐地放在桌子上,旁边放了一个小红盒子,里面是给赵XX准备的贞操锁,还有一张我写的纸条:“绿毛龟,这是尼克爸爸赏你的贞操锁,签了协议以后就戴上,钥匙放在盒子里,然后去把家里收拾了。” ### 六、签字 回到卧室的时候,赵XX正跪在地上,慢慢地舔舐着刚才我和尼克爸爸交合时滴落在地上的液体。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食。我站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来,对上我的眼睛。我看见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那是一种混合了屈辱和兴奋、羞耻和渴望的复杂表情,跟我第一次被尼克爸爸操到高潮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在沙发上坐下,扯了两个抱枕遮住自己的身体。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着,我的大腿内侧还粘着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乳头上的金属环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发凉。我把脚搭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卧室门口的赵XX。他被我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低下了头,苍白的脸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那是羞耻的颜色,但也不仅仅是羞耻。我认识那种红晕,每天早晨我在镜子里看自己时,我的脸上也挂着同样的颜色。 “你也看到了,我是他的母狗女儿,”我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得多,“你刚才的表现说明你跟我一样,对吧?”赵XX涨红了脸想要摇头,但那个摇头的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僵住了,最后他无力地点了点头。那个幅度微小的点头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点完之后他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却笑了,笑得真心实意——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因为如果他不点头,我就会永远失去他。而现在他点了头,我们就可以一起沉沦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脚踩在他的大腿上。我的脚趾感受到他裤子的布料,还有布料下面那条正在微微发抖的腿。“其实你早点表白,我们俩还是有机会当正常的情侣哦。”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认识你的时候我还没完全体会到黑几把的好处,只是发春了想找个男朋友,恰好网聊聊到了他而已。”我踩在他大腿上的脚慢慢向上移,移到了他两腿之间那个湿了一片的位置,用脚趾轻轻按了按。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他那么大的几把,我的小穴一开始放不进去,每次进个龟头都费劲。所以那时候我还没有对黑几把上瘾。”我的脚在他裤裆上慢慢画着圈,感觉到那根小肉虫在我脚底下的反应——它在微微地跳动,隔着裤子、隔着贞操锁还没戴上的最后时刻,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后来,就是你送我到家以后,尼克爸爸隔着门对我动手动脚,我居然觉得非常兴奋。骚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下。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你刚转身走下楼梯,尼克爸爸就把我按在门板上,那根大鸡巴直接就插了进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开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赵XX的眼睛。他在躲闪我的目光,眼球不停地转动,但我能看见他的瞳孔在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这些话对他来说是折磨,也是诱惑——就像当初尼克爸爸发给他的那些视频一样。我从床头柜上抓起一条丝袜和一条内裤,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它们塞了进去。他含着我今天穿过的内裤和丝袜,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就这样跪着听我说好了,这样子比较顺眼。哈哈,我的原味喜不喜欢?” 然后我继续讲。讲高中的那些夜晚,在赵XX送我回家之后,尼克爸爸怎样把我按在门板上、按在床上、按在书桌上操弄。讲赵XX每天早晨来接我上学的时候,站在门外等我,而我就趴在门里面的玄关地上,嘴里塞着尼克爸爸的内裤,被操得浑身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讲我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时,双腿之间那个被操肿的小穴在车座的颠簸下是怎样的感受——每一道减速带都是一次折磨,但那折磨里带着甜丝丝的隐秘快感。讲我每次在教室里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记笔记的侧脸,就会想起半小时前自己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种对比让我兴奋得夹紧双腿,裤袜里面全是湿的。 “您是绿奴心理,我呢就是荡妇心理。”我站直了身体,把脚从他裤裆上移开,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看到你那么喜欢我,我却想着被黑爸爸糟蹋,这让我非常兴奋呢。那个时候和黑爸爸做爱,我经常会幻想你就跪在床边,就像今天这样。所以你看我今天高潮喷了好多呢。”我指了指刚才被他舔舐过的那片地板,那里现在还残留着一片水渍,分不清是我喷出来的淫水还是尼克爸爸滴落的精液,或者两者的混合物。 ### 七、契约生效 我又讲了高中的厕所隔间里,我把黑色假几把塞进小穴里自慰的事。讲了书包里常年放着的黑爸爸穿过的袜子和内裤,拿出来闻一口就能让我在课堂上湿掉整条内裤。讲了学校里那些男生把我奉为女神,而我知道自己只是黑人胯下的一条母狗,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药物都强烈。我越说越兴奋,语速越来越快,夹紧的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渗出新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赵XX跪在地上,嘴里的那条粉色内裤已经被他的口水浸透了,深色的濡湿痕迹从嘴角蔓延到下巴。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半裸的身体轮廓。我能感觉到他的痛苦,那种痛苦像实质性的东西弥漫在房间里,但我同时也看到了他裤裆上那一小片濡湿的痕迹正在慢慢扩大——他的身体在背叛他的意志,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我说的每一个字。 终于我累了。连续讲了这么久,再加上今天被尼克爸爸操了六次又被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我整个人都虚脱在沙发上。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从赵XX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我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三份契约和那个小红盒子,走回卧室门口放在赵XX面前的地板上。 “我有点累了,就讲黑爸爸交待我告诉你的事情了,说完我去睡了。”我指着地上的契约,用脚尖把它们往前推了推,推到他的膝盖前,“桌上有三份契约,一份是绿奴协议,你签了以后就永远是我的绿奴男友了。一份是媚黑情侣协议,我已经签字了,你补上签名,咱们以后都是黑爸爸的奴隶了。还有一份是我的母狗契约,只是给你看一下,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能接受就可以了。”说完这些我转身走进卧室,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和期待的混合体在我血管里奔涌。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客厅的灯光从那道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影出一条细细的光线。我盯着那条光线,竖着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一开始很安静,安静到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然后我听到了纸张翻动的声音——他在看契约了。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他阅读那些条款时的表情。我的绿奴契约里写了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剥夺了他作为男人的一切权利,连手淫都被禁止,只能在被动的情况下射精。我规定了他永远不能主动触碰我的身体,即使牵手也只能点到为止。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定义为主人和奴隶,而不再是什么校园情侣。这些条款每一条都是一把刀,但我相信他会签的。因为在今天晚上他舔完那六个避孕套之后裤裆上洇开的那片濡湿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床垫很软,我的身体陷在里面,感觉每一个关节都在慢慢松弛下来。被操了整整一天的身体终于开始感受疲惫的重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胀感让我连翻个身都觉得很费力。但我睡不着,因为客厅里那个男人正在读我写的契约,正在做他人生的最重要的抉择。我听见他又翻了一页纸,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接着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包含的情绪太多太复杂,我分辨不出其中有几分是痛苦、几分是心甘情愿。然后我听到了钢笔在纸上写字的声音——沙沙的,像秋风吹过落叶。他签了。 我的嘴角在黑暗中弯起了一个弧度。我知道他签了。接下来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在脱裤子。然后是金属碰撞的细小声响,他在给自己戴贞操锁。那把锁的内侧有细小的突起,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设计——它可以确保无论赵XX的鸡巴有多不老实,只要稍微膨胀一点,那些突起就会无情地刺进他的龟头。然后是咔嗒一声,锁扣合上了。那声脆响穿过半掩的房门,清晰地落进我的耳朵里。从这一刻起,他的鸡巴就不再属于他自己了。他的一切都属于我和黑爸爸,而我和黑爸爸的一切,都属于黑爸爸。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尼克爸爸身上的气味——那股混合了汗水、烟草和某种雄性动物特有的麝香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种气味充满整个鼻腔,然后慢慢呼出去。客厅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和抹布擦拭地板的声音,赵XX已经开始按照纸条上的指示收拾房间了。我听着那些细碎的、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的声音,听着抹布在水桶里拧干时水珠滴落的声响,听着他偶尔压抑的呼吸声,心里涌起的是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我的小绿奴,我的小鸡吧废物,正在乖乖地做着主人交待给他的事情。 我在睡意袭来前的最后一刻,想起一件事。那张放在小红盒子里的纸条,除了让他收拾房间之外,我还写了两个字——“欢迎”。欢迎加入我们,欢迎来到深渊,欢迎和我一起万劫不复。而我知道,当他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一定会哭的。就像我现在,把自己的脸埋在沾满另一个男人气味的枕头 ## 第四章 契约签订后的第一个早晨 ### 一、醒来 我是被阳光照醒的。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金色的光线从缝隙里劈进来,正好落在我的眼睛上。我眯着眼翻了个身,感觉到身体每一处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昨天被操了整整一天,从早到晚,从床上到地板,从地板到沙发,我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每一寸肌肉都带着使用过度的胀痛感。我伸了个懒腰,乳头上金属环的重量提醒我它们的存在,那种微微的拉扯感已经成为我身体记忆的一部分,如果哪天没有戴着它们,我反而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细微声响——是抹布拧干时水滴落的声音,是膝盖在木地板上挪动时发出的摩擦声,是某个跪着的人在小心翼翼地收拾房间的声音。赵XX还在。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走。他不但没有走,还在乖乖地按照我字条上的吩咐打扫房间。我翻了个身,面朝卧室门的方向,透过那道没有关严的门缝,我能看到客厅地板上一个模糊的跪着的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污渍。 昨夜的情景像潮水一样涌回我的脑海——他推开门时脸上的震惊,他被扇耳光后跪下的膝盖,他磕头时额头撞在地板上的沉闷响声,他咬开避孕套时颤抖的手指,他把那些腥臭的浓稠液体一口一口咽下去时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他裤裆上那一片不受控制地洇开的濡湿痕迹。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昨天刚拍的照片,而每一张照片都让我心里同时涌起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一种是对他的心疼和不忍,另一种则是更隐秘的、我不愿对任何人承认的兴奋和满足。 我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传来微凉的触感。我没有穿衣服——昨晚我就这样光着身子睡了一整夜,连被子都没有盖。我的身上残留着各种痕迹:脖子上被掐出的淡红色指印,乳房上被揉捏留下的青紫手痕,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液斑迹,还有小腹上那个黑桃纹身周围一圈微微泛红的皮肤。我走到穿衣镜前打量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风情。我抬手摸了摸后颈上的纹身,指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纹理比其他地方略微粗糙——那是针头反复穿刺后留下的永久印记。 推开卧室门之前,我先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推开门后看到的会是什么——一个崩溃大哭的男人?一个后悔了想要逃跑的懦夫?还是一个已经完成蜕变、恭顺地跪在地上等待主人醒来的绿奴?我的手握在门把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的掌心微微收紧。然后我转动把手,推开了门。 ### 二、观察 客厅已经被打扫得焕然一新。地板擦得发亮,昨天散落一地的按摩棒、皮鞭、麻绳和情趣内衣都被整整齐齐地分类归置在桌子旁边——不同型号的假阳具按照尺寸从大到小排列成一排,几根皮鞭被卷好放在角落里,几条麻绳被盘成规则的圆形,而那些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情趣内衣则被单独堆在一个水盆里,看样子还没来得及洗,但已经被分门别类地整理过了。地上那些成分复杂的液体痕迹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木地板干净的光泽。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腥膻味也淡了很多,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清晨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一股湿漉漉的青草气息。 而赵XX本人正跪在茶几旁边,背对着我,专注地用抹布擦拭着茶几腿上溅上去的几点已经干涸的精斑。他擦得很仔细,先用湿抹布把干涸的污渍润湿,再用指甲小心地刮掉凝结的硬块,最后用干净的布把水渍擦干。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缓慢而认真,像一个在修复古董文物的人,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或厌恶的表情。最让我注意的,是他两腿之间那个明显凸起的金属轮廓——贞操锁的线条被薄薄的校服裤子勾勒出来,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有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眼前这个跪在地板上擦茶几腿的男人,是昨天还跟我手牵手在校园里散步的高中男友,是那个会在午休时给我带蜂蜜水的少年,是那个连拥抱都会先红着脸问我可不可以的羞涩男孩。而现在他跪在这里,裤裆里锁着我给他准备的贞操锁,额头上还留着昨晚磕头时磕出来的伤痕,认认真真地擦着另一个男人留在地板上的精液痕迹。 “咳,”我轻轻咳了一声。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过来面对我,但依旧保持着跪姿。他的眼睛在看到我赤裸的身体时明显闪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渴望和痛苦的光芒——但很快就垂下了眼帘,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早安”或者“你醒了”,但最后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但同时也泛起了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想要看看他还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我从他身边走过,脚底踩在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模糊的足印。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把一只脚搭在茶几上,另一只脚垂在沙发边缘,让自己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姿势半躺半坐。赵XX的目光追随着我的动作,但他的头始终低着,只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我。我注意到他两腿之间那个金属凸起的轮廓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那条被锁住的小肉虫在徒劳地试图勃起。我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嘴角。“过来,”我朝他招了招手,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跪爬过来的动作还很生涩,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时肩膀会不由自主地晃动,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狗。他爬到我脚边停下,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他大概是从昨晚看的那些视频里学来的,做得不够标准,但那份认真劲儿反倒让人有些心疼。我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跟我对视。他的眼睛还是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但现在里面多了些东西——一些浑浊的、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仔细端详了他好一阵子,从他额头上的伤痕看到他干裂的嘴唇,从他被眼泪浸得发红的眼眶看到脖子上那道被衣领遮了一半的掐痕——那是尼克爸爸昨晚推他时留下的。然后我的目光落到他两腿之间那个金属的凸起上,伸出脚趾在上面轻轻点了点。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那个小小的金属笼子里,他的鸡巴正在拼命地想要膨胀,却被无情的钢铁死死地勒住,顶端从笼子的缝隙里挤出了一小团粉红色的嫩肉,看起来可怜又滑稽。 “疼吗?”我问。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地摇了摇头。“有点……有点疼,”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的,“但不是那种……不是那种受不了的疼。”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上。我明白他说的那种感觉——那种疼痛里掺杂着某种奇异的快感,就像是身体在被折磨的同时又在享受折磨,理智在抗拒而本能却在迎合。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因为每次尼克爸爸加大力度玩弄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也会产生一模一样的反应。 ### 三、讲述 我让赵XX跪在沙发旁边,然后我开始讲我的故事。不是昨晚那种在尼克爸爸授意下带有表演性质的讲述,而是更缓慢、更私密、更像是某种告解一样的回忆。我从头开始讲——从我十五岁那年夏天在网上认识尼克爸爸的那个晚上讲起。 那时候我用的还是一个卡通头像,个人资料里填的是十六岁,实际上还有两个月才满。我在一个交友软件上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各种人的主页,然后收到了一条消息——“嗨,小美女,你看起来像一道甜点。”那是一个昵称叫“尼克的篮球”的账号,头像是科比。我回了一条:“你才是甜点。”然后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那个晚上我从躺在床上聊到坐起来,从坐起来聊到靠在床头,一口气聊了四个多小时,手机聊到发烫,充电宝都用光了一个。他告诉我他是美国人,在中国的国际学校教英语,住在离我不远的一个小区里。他问我喜欢什么音乐、什么电影、什么食物。他打字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让人舒服。他没有像其他网络上的男人一样一上来就问三围问有没有男朋友,而是真的在跟我聊天——至少一开始是。 聊了大概两周以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暧昧的方向带。他会问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然后顺带问一句,那里面呢?他问的时候会用一种玩笑的语气,加上一个眨眼的表情,让你觉得他只是随口一问。但我知道他不是随口一问,而我也不是随口回答。每次回答完他的问题,我都会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心跳加速到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然后过几分钟又忍不住翻过来看他回了什么。他回的消息有时候是一个坏笑的表情,有时候是“我想看”,有时候只是一串省略号,给你无限的想象空间。现在回想起来,他那种欲擒故纵的技巧简直是艺术家级别的——他永远不会一口气把你逼到墙角,而是每次只推你一小步,等你适应了、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了,再推下一步。从问内衣的颜色,到问我有没有自慰过;从问我想不想看他的照片,到让我也拍一张给他;从拍锁骨,到拍肩膀,再到拍更多的地方。整个过程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有条不紊,而我在每一层被剥开的时候都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 我把第一次给他发的裸照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躲在被窝里,把手机屏幕调到了最暗,花了半个小时摆了无数个角度,拍了二三十张,最后只发出去一张——只露出了锁骨以下、肚脐以上的部分,乳房被手臂半遮半掩地挡着。发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发烧了一样浑身滚烫。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他说:“你真美。我会好好珍惜你的。”我当时觉得这句话浪漫极了,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他说的是“珍惜”,就像猎人珍惜猎物身上的皮毛。 一个月后的周六下午,我按着他给的地址找了过去。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道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电梯里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我站在他家门口敲了三下门,门开的瞬间,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比照片里大了一倍。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站在门框里,头顶几乎挨到了门框上沿,两条胳膊粗得像我的腿,黝黑的皮肤在昏暗的楼道灯下泛着暗光。他低头看着我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然后伸出手把我拽了进去。我甚至没来得及说“你好”,就被他一只手提了起来,像提一只小鸡一样提到了客厅里。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能包住我整个后脑勺。 赵XX听到这里的时候,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我看着他那副忍辱负重的样子,心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温暖——他在为我心疼。即使他自己正跪在我面前,鸡巴上锁着贞操锁,额头上带着磕头的伤,他还是在为十五岁那年被一个黑人诱骗的我心疼。这就是赵XX,不管发生什么,他骨子里那个善良温柔的少年从来没有消失过。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软软的,有点乱,像一只被揉过的小动物的毛。他僵了一下,然后微微往我手心里蹭了蹭,那个动作小得几乎察觉不到,但我感觉到了。 我继续讲。讲尼克爸爸怎么花了两周时间让我适应他的手指,从一根到三根,从阴道口到更深处。讲第一次真正进入的时候,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一个龟头我就疼得哭了出来,但他停了一会儿,等我适应了才慢慢地往里推,虽然最后还是疼得我死去活来,但我记得疼过之后,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前所未有过的饱胀感,像是某个空洞了十七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讲后来我每两三天就去他那里一次,每次去之前在学校里上课都会走神,眼睛盯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脑子里全是他那根黑色的巨物在我身体里进出的画面,想着想着裤袜就湿透了,上完一节课得去厕所擦好几次。 “你每次送我回家,”我看着赵XX的眼睛说,“你在门外跟我说再见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发情了。因为我知道,等你转身一走,那扇门关上的瞬间,我就会被他按在门板上。有时候甚至等不及走到卧室,就在玄关的地上,我的脸贴着你还靠在上面说过话的那扇门,后面插着他的鸡巴。”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赵XX的反应。他低着头,脖子和耳根红得要滴血,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努力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但他两腿之间那个被锁住的部位却在诚实地跳动着,金属笼子的边缘在他皮肤上印出更深的勒痕。 我告诉他我为什么喜欢这种感觉,虽然要把这种感觉说清楚并不容易。当你被一个强大的、有力的、完全不把你当人看的雄性压在身下毫无尊严地使用时,你会产生一种奇怪的解放感——所有的责任、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应该”和“不应该”都在那一刻消失了。你不需要再做那个乖巧的女儿、优秀的学生、清纯的校花,你只需要做一条母狗。而做一条母狗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为自己负责,只需要服从和承受。那种彻底放弃自我、被另一个生命完全掌控的感觉,对某些人来说是一种酷刑,但对我来说,它是毒瘾,沾上了就再也戒不掉。 ### 四、契约的意义 讲完这些,我站起来走到桌子前,拿起昨晚赵XX签好的那两份契约。第一份绿奴契约上,他的名字签得歪歪扭扭的,像是手抖得厉害的时候写上去的,但每个字都还是能认出来。签名下面是用红色印泥按的龟头印——那个印记的形状小得可怜,在纸上只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痕迹。我忍不住拿它跟我的母狗契约上尼克爸爸的签名做了个对比——尼克爸爸的名字占了好大一片位置,字迹潦草张扬,像是用刀刻上去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看,”我把两份契约摊开放在茶几上,蹲在赵XX面前,指着那两个天差地别的印记,“你的就这么一点点。”我的指尖在他的龟头印上点了点,然后划过整张纸,指到我自己那份契约上那些按得清晰完整的阴唇印和乳头印上。他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我又翻到第三份契约——我的母狗契约——指着最下方那些不同颜色的笔迹和不断被划掉又重写的条款给他看。“你看这里,”我指着第一条,“最开始写的是‘尼克爸爸在雨柔同意的情况下可以进行不伤害身体不留下永久印记的开发和玩弄’。然后这条被划掉了,改成了‘尼克爸爸可以随意玩弄和开发雨柔,雨柔必须积极配合’。你知道这两条之间隔了多久吗?三个月。三个月我就从不情愿变成了积极配合,又在变成完全服从之前挣扎了不到半年。每一条划掉的条款都是我自己要求修改的,没有一个是他逼我的。” 我把契约翻过来,让他看那些新增的条款。“这一条——‘母狗秦雨柔必须协助尼克爸爸将赵XX改造为绿奴’——是我转学到你们学校之后加上去的。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尼克爸爸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说学校里有不少单纯的男生,我就主动加了这一条给他看。他当时笑了一下,说‘你连目标都还没有就想着改造别人了’,我说‘总会有的’。然后你就出现了。”赵XX听到这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他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被背叛后的委屈,但委屈里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被选定的目标。从班主任安排座位的那天起,从他对我羞涩地自我介绍的那天起,从他每天早上殷勤地帮我擦课桌的那天起,他就已经被写进了我的计划里。但他永远不会因为这个怨恨我,因为他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我把三份契约叠在一起放回桌子上,然后在赵XX面前蹲下来,跟他面对面,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一滴还没有干的泪珠。“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开始就在骗你?”我轻声问他。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他又想了一会儿,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你那时候也不知道我是谁。你在加那条条款的时候,还没有遇到我。所以你不是在骗我,你只是做好了准备,然后恰好遇到了我。”他顿了顿,垂下眼睛,“而且……而且就算你是骗我的,我现在也……也不想走了。”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眶有点发酸。这个人——这个被我害成这样、跪在我面前、鸡巴锁在铁笼子里的男人——居然还在为我找理由。这就是赵XX,从高中到现在,他永远会为我的任何行为找到一个善良的解释。 ### 五、贞操锁 我直起身来,用脚尖轻轻推了推他两腿之间的那个金属凸起。“钥匙呢?”我问。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红盒子,盒盖还开着,里面放着两把细小的银色钥匙。我把其中一把拿出来放进自己的化妆包里,另一把则走到厨房,扔进了一锅正在炉子上小火慢煮的开水里。赵XX跪在原地,看着那把钥匙在沸水中翻滚,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嘴唇微张,瞳孔放大,裤裆里的东西又在金属笼子里不争气地跳了一下。那个瞬间他的龟头被内侧的突起扎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弓着背蜷了一下,但他没有叫出来。“这样你就永远别想拿下来了,”我转过身,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笑着对他说,“除非你把这锅水喝下去,然后在马桶里把那把钥匙捞出来。但我猜你不会。”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银色的牢笼,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器官。过了好久,他点了点头。 我从厨房走回来,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大腿内侧被贞操锁边缘磨出红印的皮肤。那一片皮肤又红又烫,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细小的水泡——昨晚他戴锁之后还干了几个小时的清洁工作,每一步走动都在摩擦那些最娇嫩的部位。我的指尖触碰到红印边缘的时候,他嘶地吸了一口气,但身体没有躲开。我用指甲沿着红印的轮廓慢慢地画着圈,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在我指腹下轻微地痉挛。他的鸡巴在笼子里又跳了一下,顶端的嫩肉从缝隙里挤出来,颜色已经从刚才的粉红变成了深红,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 “以后这个就归我管了,”我一边摸一边说,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小孩,“我没有同意,你不能射。我没有同意,你不能碰。它虽然是长在你身上的,但它已经不是你的东西了。它的一切都要听我的。明白了么?”他点头。我加了一句:“还有尼克爸爸,它是尼克爸爸的,你只是帮我们保管,帮我们维护,帮我们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视觉效果。”他又点头,这次点头的幅度比之前更大,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已做出的决定。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昨晚赵XX堆在水盆里的情趣内衣端起来,哗啦一声倒在他面前的地板上。那些蕾丝的、丝绸的、网眼的、皮革的各种面料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包,每一件上面都沾着各种颜色和质地的污渍——有已经干涸发硬的精斑,有颜色深黄的尿液痕迹,有黏糊糊的淫水残留,还有一些我说不清成分的红褐色的东西。它们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腥臊味,和早晨清新的空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洗这些之前,”我用脚把一条黏糊糊的丁字裤挑到他面前,“先用嘴把它们都吮一遍。所有的,一件一件,每个位置都要吸到。吸完之后你觉得干净了,再放进洗衣机里洗。”我低头看着他的表情,看到他盯着地上那堆布料时眼睛里那种混合了厌恶和渴望的光芒——就像昨晚他盯着避孕套时的表情一样。“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命令。不是尼克爸爸的,是我的,雨柔给你的命令。你可以不听,但如果你听了,就必须做完。”赵XX只犹豫了不到三秒钟,就弯下腰去,颤颤巍巍地捡起了那条丁字裤,凑到了嘴边。清晨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他跪着的地板上,照得那条丁字裤上每一道污渍都清晰可见。他张开嘴,把那片沾满干涸精斑的布料送进了唇间。 ## 第五章 共同沦为肉便器 ### 一、准备 每个月的第一个周五晚上,是我和赵XX雷打不动的"服役之夜"。说是服役,其实更准确的词应该是"服役周"——从周五下班后一直到周日晚上,整整三天两夜,我们俩都属于公司高管俱乐部里那九位黑爸爸。如果赶上节假日或者哪位爸爸的生日,这个时间还会延长到四天甚至五天,最长的一次我们在那间专用的地下室里住了整整一周,回来之后我的双腿都合不拢了,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摩擦的酸痛,而赵XX的嘴唇肿得像两条烤肠,整整三天只能喝流食。但每一次——每一次从那个地下室里出来,我们俩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浑身散架般地靠在座椅上,他都会用那只没有被牵制的手悄悄摸索过来,握住我的手指,然后我们会沉默地交换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任何语言能说清的情绪。 今天又是周五。我比赵XX早下班一个小时,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走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洗了一个澡。我用了柑橘味的沐浴露,把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搓洗得干干净净——腋下、大腿根部、股沟、脚趾缝,每一个可能会被舔到、被摸到、被进入的部位都不能有任何异味或污垢,这是黑爸爸们定下的规矩。我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身体的曲线流淌,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今晚的场景——那间地下室里常年不散的雪茄烟雾,环绕立体声音响里播放的低音节奏,九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或坐或站地分布在房间各处,而我和赵XX跪在房间中央的圆形地台上,像两件等待被使用的器具。 洗完澡之后我开始穿今晚的"服装"。说是服装,其实就是一件乳胶紧身衣——通体漆黑的胶衣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表面光滑得像海豚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我花了好几分钟才把自己塞进这件衣服里,乳胶贴附在我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每一处曲线,乳房的形状、腰肢的弧度、臀部的轮廓全部被放大和强调,连乳头上那两个金属环都在胶衣下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胶衣在两腿之间开了一条缝,那个区域的拉链是我唯一能自己打开和关闭的部分,而脖子后面的锁扣则需要别人帮忙才能拉上——设计这件衣服的人显然从来没有打算让穿着者自己把它脱下来。 我在化妆台前坐下,开始化今晚的妆。妆容要浓但不艳,眼线要比平时拉得更长更翘,睫毛膏要刷到每一根睫毛都根根分明,嘴唇选了一支暗红色的口红,颜色深得像凝固的血。我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看着镜中那个包裹在黑色胶衣里的女人——她看起来像一个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冷艳、锋利、没有感情。但我知道,只需要一小时——不,半小时——她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口红蹭花,眼妆晕开,胶衣上沾满各种体液的痕迹,那个两腿之间的拉链被拉开关上无数次,最后连拉链都懒得拉了,直接把胶衣撕开一道口子。 赵XX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戴项链——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正面铆着一颗银色的金属黑桃。他今天穿的是我给他规定的"服役着装":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什么也不穿的上身,还有那条永远不能取下来的贞操锁。他从玄关走进来,第一眼看到我就停住了脚步,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我包裹在胶衣里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条紧身短裤的前面已经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尽管被锁着,他的身体还是会在看到我时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脖子后面那根皮绳系好——那是他的项圈,和我的款式一样,只是他的那颗黑桃是铜色的。"走吧,"我说,"爸爸们不喜欢等人。"他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出了门,像一道单薄的影子。 ### 二、地下室 公司的地下室入口藏在停车场负二层的一面假墙后面,刷了指纹锁才能进去。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往下走两层,灯光从白色日光灯变成暗红色的氛围灯,空气里那股混合了雪茄、皮革、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越来越浓。我走在赵XX前面,能听到他在我身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每次走这条楼梯都会紧张,来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张,而我恰恰相反,越往下走呼吸越平稳,心跳越慢,身体深处那股潮湿的热流已经开始涌动,胶衣两腿之间的拉链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黏腻的液体。 地下室很大,大概有两百平方米,被设计成一个半开放的空间。正中央是一个铺着黑色皮革的圆形地台,直径大约三米,离地三十厘米高,这是今晚我和赵XX的主场。地台周围散落着几张宽大的皮沙发和几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铁链和吊环,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玩具和工具——不同尺寸的假阳具、皮鞭、麻绳、手铐、电击棒、真空吸乳器,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也叫不出用途的器械。房间的光线调得很暗,只有几盏暗红色的射灯从天花板照射下来,在地台上投下一个圆形的暗红光斑。环绕音响里放着低音浓重的电子音乐,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低音鼓点都像是一颗心脏在地底深处跳动。 九位黑爸爸已经到了五位,他们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威士忌或白兰地,穿着定制的西装或休闲装,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高级俱乐部里的精英聚会。如果我是一个不知情的外人走进这间房间,可能会以为这里在进行一场商务晚宴——直到我看到他们的眼睛。那五双眼睛在我走进房间的瞬间同时转向了我,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和占有欲,像五头猎豹在打量同一只羚羊。我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身后的赵XX几乎和我同时跪倒,我们俩跪在入口处的红色地毯上,对着房间里的五个黑色身影磕了一个标准的头——额头贴地,双手平放在地面两侧,屁股撅起。这是尼克爸爸教我的第一个规矩,我后来又教给了赵XX。 "女儿来了。"我的声音在低音音乐里显得有些单薄,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我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红地毯,感觉着胶衣下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胶衣突出来,阴唇也充血肿胀了,在两腿之间的拉链处挤出一条湿润的缝。我听见有人从沙发上站起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牛津鞋出现在我的视线正前方。一只黑色的手垂下来,手掌朝上——是汤姆爸爸,九位黑爸爸中年纪最大的一位,快五十岁了,是一家跨国贸易公司的亚太区总裁,也是这群人里下手最温和的一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吻了吻他的手指,然后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任由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牵向那个被暗红色灯光笼罩的圆形地台。 ### 三、轮番 汤姆爸爸把我带到地台中央,让我跪在皮革垫上,然后他绕到我身后,替我拉下了胶衣后背那条从脖子一直到尾椎骨的拉链。乳胶裂开的声音在低音音乐里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是空气接触到我后背皮肤时带来的凉意,然后是他粗糙的指尖沿着我的脊椎慢慢往下划,从颈椎一节一节地划到尾椎,在腰窝处停了一小会儿,最后停在臀部上方的位置。他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描摹一件瓷器上的花纹。"今天的颜色很好,"他说的"颜色"是指我全身唯一能看到的皮肤——脸上和后背那一条拉开的缝隙里露出的皮肤——是否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看来这周休息得不错。" 其他几位黑爸爸也陆续围了上来。除了汤姆,还有负责公司财务的戴维——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曾经是半职业篮球运动员,手臂粗得像我的大腿;法务部的安东尼——四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刚从耶鲁法学院毕业不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但下手最狠;人事总监马库斯——体型最胖但也最高,站直了能有两米多,站在那里就像一堵黑色的墙;以及负责市场部的泰瑞尔——他的辫子扎成几十条细细的脏辫,每条辫梢上都串着一颗金属珠子,走动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剩下的四位应该还在路上,但这五位已经足够让这个夜晚漫长到没有尽头。戴维是第一个行动的,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到货的商品。 他端详了我大概十秒钟——我的眼妆、我的唇色、我的项圈、我脖子上隐约可见的血管——然后朝旁边的赵XX打了个响指。"小鸡巴,过来。"赵XX立刻跪爬过来,动作比几个月前熟练多了,膝盖和手掌的协调性已经练得很好,爬行时腰肢扭动的幅度也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让人反感,也不会死板僵硬让人觉得无趣。他爬到戴维脚边停住,额头抵在地台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戴维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只是抬了抬下巴,说:"给我舔湿。"赵XX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戴维要我,但在他要我之前,赵XX得先把战场准备好。我看见赵XX转向我,犹豫了大概零点几秒——也许是因为今天有五位爸爸在场,也许是因为他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然后就把脸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他的舌头隔着胶衣那道拉链的缝隙找到我的阴唇,那个精准度说明他已经对这个部位熟悉到了肌肉记忆的程度。他先用舌尖把拉链往旁边拨开,然后把嘴唇贴上去,用上下唇含住我充血的阴蒂轻轻嘬了一下。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从尾椎骨到后脑勺像是被一串细小的电流击穿,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戴维还捏着我的下巴,我呻吟时呼出的气喷在他的手指上,他满意地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得反光的牙齿。赵XX在下面吸得很卖力,舌头从阴唇舔到阴道口再回来,在阴蒂上转着圈地打转,发出细微的舔舐声响。我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但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我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把自己的阴部往他脸上送,想要更深更多的刺激。 戴维松开我的下巴,后退了半步开始解皮带。那条爱马仕皮带的金属扣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冷光,裤子褪下去之后露出的是一条灰色的CK内裤,被里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把内裤也扯下来,那根黑色的巨物弹出来,打在我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我的脸被那一下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那根东西就贴着我的脸,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了沐浴露、麝香和某种说不清的肉欲气息。龟头已经分泌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暗红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戴维用龟头在我脸上慢慢摩擦,从颧骨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眼睑,像是在用那根东西描摹我的面部轮廓。我伸出了舌头,但这个动作被汤姆从身后制止了——他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示意我先别急着主动。"让他来,"汤姆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今晚是被动的。从头到尾都是被动的。你不是提供服务的人,你是一件器具。器具不会主动张开嘴,是嘴自己找上来的。明白吗?"我收回了舌头,紧闭双唇,但身体深处却因为"器具"这个用词而涌出一大股热流——那种被剥夺主动权的屈辱感,对我来说比最淫荡的挑逗还要有效。 ### 四、九个人 戴维终于把龟头顶在我的嘴唇上,但他没有直接插进来,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挤得很慢很慢,让我每一寸嘴唇黏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条凹凸不平的青筋。我的嘴唇被撑开,下巴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口腔里的空间被这根比我手腕还粗的东西塞得没有一丝空隙。他进入我喉咙的一瞬间,我的喉管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呕吐,但我已经学会了压制这种本能——用鼻子呼吸,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东西顺利地滑进食道。戴维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哼,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直接顶进我的食道,在我的脖子里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与此同时,汤姆爸爸绕到我身后,在我被赵XX舔得一片狼藉的两腿之间蹲下来。他拉开胶衣的拉链,那道拉链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肛门上方,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像是拉开一个行李袋。然后我感觉到两根粗壮的手指——食指和中指,沾满了某种冰凉的润滑液——同时插入了我的阴道和肛门。我被这突然的入侵刺激得浑身一抖,嘴里含着戴维的鸡巴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汤姆的手指在我两个洞里同时扩张着,指腹在阴道内壁上按压寻找G点,另一只手的食指则在我肛门的括约肌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地撑开那道紧致的褶皱。我的身体已经被操过无数次,但每次被两根手指同时进入两个洞的时候,还是会感到一种被撕裂的胀痛感——但这种胀痛会很快转化成快感,快感再转化成高潮的冲动,最后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身体会自动把所有感觉都归类为"爽"。 赵XX还跪在一边,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因为我的眼睛正对着戴维长满卷曲黑色阴毛的小腹,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性的东西一样落在我被汤姆手指撑开的私处上,像一根没有触碰到皮肤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勾勒着我身体最隐秘处的轮廓。我知道他在看,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因为我喜欢让他看着我被人玩弄,喜欢让他看着他的妻子——虽然法律上我并不是他的妻子,但在我们俩心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被九个黑人轮奸,而他自己却锁着贞操锁什么都做不了。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在清醒与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四个后来的黑爸爸也到了,九个人全部到齐,地台周围围了整整一圈高大的黑色身影。他们有的是戴维这样直接上来就猛干的类型,有的则更喜欢慢慢玩弄——比如安东尼,他花了整整二十分钟把戴维塞进我阴道里的震动棒调成不同的频率,每调一次就问我觉得这个频率怎么样,用他那副金丝边眼镜后面斯斯文文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像个在调试实验参数的科学家。但他眼神里那种冷冰冰的好奇比戴维粗暴的抽插更让我害怕。而马库斯则不同,这个两米高的巨人几乎不需要用力就能把我整个人拎起来,他用一只手托着我的腰,把我的身体悬空,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我见过的最粗的黑色巨物,从下面往上顶进我的身体,每一次顶入都像是一根水泥柱从两腿之间贯穿到喉咙。我在他手上被颠得像一具布娃娃,乳胶衣在反复的摩擦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我听见自己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调,从妩媚的娇喘变成了破音的嘶吼。 ### 五、赵XX 在这整个过程中,赵XX也没有闲着。当我被马库斯按在空中操到翻白眼的时候,我偏过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他正被泰瑞尔踩在脚下,那张我吻过无数次的脸被泰瑞尔穿着皮靴的脚踩得压在皮革地台上变了形。泰瑞尔把他那几十条金属珠子摇晃得叮当作响,每晃一下就在赵XX的背上抽出几道平行的红痕。赵XX在挨打,但他的眼睛是看向我的——即使在被踩在脚下挨抽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痛苦,或者说不仅仅是痛苦,更像是某种在痛苦中绽放的奇异迷醉。 有一段时间戴维和汤姆同时使用我——戴维在我嘴里,汤姆在我小穴里,两个人默契地找到了一个交替的节奏,一个进一个退,让我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被填满的状态。就在我被他们操到意识模糊的边缘,我听见赵XX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不是呻吟,不是惨叫,而是一声极其清晰的、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声音。我努力转过头去看他——安东尼正捏着他那条被贞操锁箍得发紫的小鸡巴仔细端详,而赵XX的嘴唇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看到了我的表情——也许是我在被操到高潮边缘时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扭曲面容,也许是我看向他时嘴角不由自主扬起的那道弧线——然后他的身体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被锁着的小东西在金属笼子里剧烈地跳动着,顶端的嫩肉从缝隙里挤出来,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然后一股稀薄的液体从那道被挤得快要封死的尿道口里喷了出来。 他射了,在没有被触碰、没有被许可、甚至没有完全勃起的情况下,只因为看着我被两个黑人同时操弄,就自己射在了贞操锁里。那股稀薄的精液从金属笼子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反着光。安东尼低头看了看手指上沾到的那些黏稠液体,然后在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我见过的最危险的笑容——那种笑容不是愤怒,而是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玩具时的兴味盎然。他打了个响指,招呼其他几位爸爸过来看,然后指着赵XX说:"你们看,这废物自己射了。"戴维还在我嘴里抽送着,听到这话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嘲笑。汤姆从我的小穴里退出来,走过去蹲下用指尖挑起赵XX下巴上挂着的一点精液,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擦在了他的脸上。"没规矩,"汤姆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们今晚得好好教教这只小鸡巴什么叫规矩。" 接下来我看到的画面,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安东尼和泰瑞尔两个人把赵XX按在地上,用麻绳把他的手脚绑成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手腕绑在脚踝上,整个人对折成一个不规则的球体,被锁住的部位朝天凸出来。然后安东尼从他的工具架上取下了一把细长的电击棒,调到最低档,用金属尖端轻轻点在赵XX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我听见"啪"的一声微响,一道蓝色的电弧闪了一下,赵XX整个人都在地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嚎叫。安东尼等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把电击棒的金属头从赵XX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到了那个锁着贞操锁的位置,在金属笼子上轻轻敲了两下。赵XX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里面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恐惧。我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看着他被电得浑身痉挛,心里涌起的感觉复杂到让我想尖叫——我心疼他,我想让安东尼停下来,我甚至想冲过去抱住他;但同时,我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在汤姆操了我二十分钟之后都还没有达到的高潮,在看赵XX被电击的那一瞬间猛烈地撞击了我,让我尖叫着全身抽搐,淫水从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喷溅出来,洒在地台上。我的高潮和赵XX的痛苦在同一时刻发生,这种同步让我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股无法承受的巨大洪流。 ### 六、行李箱 当九个黑爸爸终于全部满意,开始靠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雪茄,聊着下周的公司收购案和某支篮球队的季后赛前景时,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那个被轮奸了四个小时的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台上,双腿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大张着,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大量混合了不同人精液的黏稠液体,那些液体从阴道口顺着股沟流下去,滴在地台上汇成一小洼。我的胶衣已经在过程中被撕得不成样子——两只乳房的位置被剪开了两个洞,乳头上的金属环被小夹子夹着,夹子上还挂着细小的铃铛,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铃铛发出微弱的响声。后背的拉链整个被撕裂,布料从肩膀一直裂到腰窝,露出整片被掐得青紫的后背皮肤。而赵XX比我更惨,他蜷缩在地台的角落里,全身都是麻绳勒出的红痕,大腿内侧被电击棒点过的位置起了几个小水泡,贞操锁上还挂着一根细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拴在安东尼的西裤扣子上,像一个钥匙扣上的小挂件。 迈克爸爸——九个人里我最怕也最崇拜的一个,前海军陆战队队员,现在负责公司的安保工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蹲下,用一根手指沿着我的脊椎骨从上到下慢慢划过。他的手指所过之处,我的皮肤都在微微颤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类似于敬畏的本能反应。迈克爸爸不说话的时候最可怕,因为他看你的时候用的不是目光,而是一种穿透你灵魂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武器的状态是否还适合继续使用。他检查了我的阴道——用两指撑开看了看里面,又闻了闻指尖上沾到的液体——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站起身来。"今晚表现不错,"他说,声音低沉得像远处传来的雷鸣,"但这个状态,明天肯定恢复不了。按计划,你们还有明天一整天和后天上午的服役,对不对?"我虚弱地点了点头,连说"是,爸爸"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就用老办法,"迈克爸爸朝房间角落那个放在墙角的大号铝制行李箱扬了扬下巴。那个行李箱我太熟悉了——黑色的铝镁合金外壳,一米二长、半米宽、四十厘米高,四个角上贴着航空公司的托运标签,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号行李箱。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箱子里面铺的不是行李内衬,而是一层三厘米厚的黑色记忆海绵,海绵上挖出了一个人形的凹槽。那是我的专属行李箱,是尼克爸爸三年前专门找人定做的。第一次被装进去的时候我还挣扎得很厉害,需要两个人按住我才能把拉链拉上,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说,我已经开始在某些失眠的夜晚渴望那个箱子里的黑暗和狭窄,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彻底放松、彻底放弃思考的空间。 迈克爸爸把行李箱拖到地台边上打开,箱子里那股干净的记忆海绵气味飘了出来,混合着一种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里面的海绵已经换过几次了,最新的这块是上个月才换的,还带着新海绵特有的轻微弹性和气味。我甚至看见海绵凹槽旁边放着我专用的那副耳塞和安眠眼罩——是迈克爸爸让人放进去的,他在这方面总是出奇地体贴。他弯下腰,把我从地台上抱起来,那个动作出奇地温柔,像是在抱一个睡着的孩子。他把我放进海绵凹槽里,我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去,每一处曲线都跟海绵完美贴合——这个凹槽是用我的身体模型翻模的,精确到了厘米级。他把我的手脚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给我戴上耳塞和眼罩,然后从旁边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凑到我嘴边喂了我几口。冰凉的液体流进干渴的喉咙,让我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 就在他准备盖上箱盖的时候,我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还蜷缩在地台角落里的赵XX。我的嘴动了动,用尽力气挤出了几个沙哑的字:"他……也……进来。"迈克爸爸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个只够装一个人的行李箱,然后又看了看我,似乎在评估这个要求的可行性。赵XX被安东尼从地上拽起来拖到行李箱旁边,他整个人都是软的,腿站不直,眼睛半闭着,神智似乎已经不太清醒了。迈克爸爸把他塞进箱子里我的旁边,但凹槽只够我一个人躺,赵XX只能侧着身子挤在凹槽外面,身体贴着箱壁和我的侧面,蜷缩成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将就一下吧,"迈克爸爸说,然后拉上了箱盖的拉链。 黑暗降临了。行李箱里面是一片完全的黑,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我感觉到赵XX的身体紧贴着我,他的体温比平时低,皮肤上还残留着被电击后的小水泡,那些水泡接触到我的皮肤时,他会轻微地颤抖。空气很稀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氧气在减少,但海绵垫的包裹感和箱子内壁的压力让我产生了一种回到子宫般的错觉。我想起第一次被装箱的时候——那是三年前,尼克爸爸刚把我带到公司参加第一次群交派对,结束之后我整个人崩溃大哭,不是因为被操得太狠,而是因为在被操的过程中我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对这种生活的渴望。尼克爸爸为了让我冷静下来,把我放进了这个箱子里,拉上了拉链。我在里面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在那个漆黑无声的空间里,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不需要选择,不需要伪装,不需要面对任何人,只需要呼吸。从那以后,这个箱子就成了我的安全屋。 耳塞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我听不到赵XX的呼吸,只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贴着我的手臂在一起一伏。我用仅剩的一点力气,伸出被蜷在身体外侧的那只手,摸索着找到了赵XX的手。他的手冰冷而潮湿,手心全是汗,但当他感觉到我的手指时,立刻反握住了我,握得很紧。在那种绝对的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知道他在哭——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抖,那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和释放后的神经性颤抖,跟我手上传来的颤抖一模一样。我们用手指在对方的掌心里无声地写字,我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他大概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我们都在固执地反复地画着同一个形状。也许是爱,也许是疼,也许只是想要确认在这片黑暗里不是一个人。然后箱子被提起来了——我感觉到重力的方向变化,然后是轻微的摇晃,应该是迈克爸爸和泰瑞尔两个人搬着箱子在走路。我听见箱子轮子的声音透过铝合金箱体闷闷地传进来,然后是电梯的叮咚声,然后是停车场的回响,然后箱体微微倾斜,被抬进了车子的后备箱。 在引擎启动的轰鸣声中,我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明天早上我们还能从这个箱子里活着出去,我要给赵XX一个真正的吻。不是命令,不是表演,不是角色扮演,只是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的吻。因为不管我们变成了什么,不管我们在黑爸爸的脚下是什么身份,在这个狭窄的、黑暗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我只有他,他也只有我。这份扭曲的、病态的、被世人唾弃的相守,是我和他拥有的最后一件真正属于我们的东西。引擎的震动频率变了,车子开始平稳地行驶,在发动机的低鸣和耳塞的静默中,我握着赵XX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 ## 第六章 地狱之夜的完整经历 ### 一、悬吊 第二天夜晚比第一天更漫长。如果说周五晚上的主题是"轮奸"——粗鲁而直白的肉体使用,九个男人像使用一件公用器具一样轮流使用我的身体——那么周六晚上的主题就是"游戏",而游戏的本质,是让痛苦和快感在你的体内纠缠到无法分辨彼此。迈克爸爸是今晚的主持人,他在海军陆战队学过不少东西,其中一项就是如何在不让敌人留下永久性损伤的前提下,让他们经历最大程度的痛苦。他把这套技术完整地运用到了我身上,唯一的区别是,他的敌人不会在被折磨的时候高潮,而我会。 天花板上的滑轮系统被降了下来,两根粗麻绳穿过滑轮,末端挂着两只皮制的悬吊手铐。迈克爸爸把我的双手分别铐进那两只手铐里,然后朝泰瑞尔点了点头,泰瑞尔开始摇动滑轮的手柄。麻绳收紧,我的手先是被拉过头顶,然后整个人被慢慢吊离地面。一开始只有脚尖着地,后来连脚尖也离开了地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由两只手腕上的手铐承担。皮制手铐勒进我的手腕,把皮肤磨得又红又烫,但并不割伤——迈克爸爸在这一点上很专业,他每次都确保受力点是分布在整个手铐的内侧而不是某一个特定的点。我被吊在离地大约半米的高度,身体在半空中缓慢旋转,乳胶衣已经几乎被剥光,浑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条项圈和脚上那双超过十厘米的高跟鞋。 迈克爸爸和约书亚爸爸——九个人里我接触最少也最不了解的一位,他是三个月前才加入这个俱乐部的,据说是尼克爸爸在某个商业酒会上认识的新朋友——分别站在我的前面和后面。迈克爸爸在我前面,他的手指在我悬吊着的身体上游走,指甲在我的小腹上划出一道道浅红色的细痕,力道控制在刚好留下痕迹但不出血的程度;约书亚在我身后,他沉默得像幽灵,我甚至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只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掌心贴上了我的臀部,正在用大拇指分开了我沾满昨夜风干精斑的臀沟。 然后是同步进入。迈克爸爸的前端从正面顶开我的阴道,他进入的时候会先用龟头在阴唇上磨几圈,让阴唇充血张开,然后再不紧不慢地往里推进,像是在享受我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对他那根巨物的夹道欢迎。而约书亚则完全不同——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和润滑,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在他的龟头上,然后粗暴地从后面插进了我的肛门。两个人在同一时刻进入我的两个洞里,我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尖叫声,那声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调,像一头被猎人长矛同时刺中两个要害的母兽发出的哀嚎。 迈克爸爸和约书亚爸爸的抽插节奏完全不同。迈克爸爸喜欢慢进快出——龟头慢慢挤过层层褶皱到达最深处,然后用几乎把我整个人都顶上去的速度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串黏稠的液体;而约书亚则相反,他进得快,一口气顶到直肠最深处,然后退得极慢,让我每一寸肛壁都能感受到他那根东西上凹凸不平的血管。这种截然相反的节奏让我的身体找不到任何可以适应的平衡点,我悬在半空中只能无力地随着他们的进出一前一后地摇晃,像一只被两根棍子穿起来在火上翻烤的猎物。 更让我难受的是,被两根巨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洞的感觉比任何一种纯粹的疼痛都更让人疯狂——它不是痛,或者说不仅仅是痛,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角落翻涌上来、席卷每个神经末梢的、混合了痛楚、饱胀感、摩擦带来的刺激、以及被彻底征服的耻辱感的巨浪。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丢人的声音,但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我的阴道和直肠都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两根正在我体内疯狂抽送的黑色巨物,像是两个贪吃的嘴在主动地、饥渴地含住它们不愿意松口。迈克爸爸低头看了一眼我两腿之间那个被撑得快要撕裂的地方,笑了,他抬头对约书亚说:"你看,她就喜欢这样。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吃得比什么都欢。" ### 二、电击 就在我渐渐适应了双人夹击的节奏,身体开始从中找到某种扭曲的快感平衡时,迈克爸爸从他口袋里掏出了那把电击棒。和昨晚安东尼用来电赵XX的那把是同一个品牌,但迈克手里这把功率更大,金属触头更长,打出来的电弧从蓝色变成了白紫色。他用指尖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根银色的金属棒,让我看清楚它的样子,然后把它叼在嘴里——那根冰冷的金属棒被他叼着,像叼着一根雪茄——双手继续掐着我的腰配合约书亚的节奏抽插。他每次撞击我的时候,叼在他嘴里的电击棒金属头就会蹭到我的锁骨,那种冰冷的触感在滚烫的皮肤上划过,让我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他把电击棒开了最低档,用金属头轻轻点在我的左乳乳头上。那个被金属环穿了孔、已经被无数人掐过咬过的敏感点在被电弧接触的一瞬间,像是被一百根针同时扎进去一样——疼痛不是从皮肤传来的,而是从乳头直接传到了心脏,再沿着血管传遍了全身。我的整个上半身都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叫呻吟或尖叫了,而是一声被从肺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短促闷响。但就在那股电流穿过乳头的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把迈克爸爸的鸡巴绞得更紧了——我高潮了,或者说我的身体高潮了,不受大脑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迈克爸爸当然感觉到了。他笑着把电击棒换到了中档,在我的右乳上又点了一下。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疼,但疼完之后涌上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股从脊椎底部升腾起来的热浪——那股热浪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冲进大脑,然后在大脑深处炸开,变成一种让我忍不住张嘴大声呻吟的快感。我开始害怕自己了。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因为怕自己在这种疼痛里感受到的快乐。每一次电弧击打在我的皮肤上,我的身体都会以一次剧烈的高潮来回应,而我知道迈克爸爸在数,他在测试我的极限,看我能承受多少次电击,看我在第几次的时候高潮会变成昏厥,或者在高潮中失禁,或者在失禁的同时还在向他求饶。 约书亚在我身后一直没有说话,但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参与这场"游戏"——他的鸡巴始终保持着匀速在我肛门里进出,没有任何加快或减慢,那种稳定的节奏和迈克爸爸越来越放肆的电击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对位,像是乐曲里一条始终平稳的低声部和一条越来越疯狂的高声部交织在一起。我在这两种力量的拉扯下,意识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悬浮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冷冷地看着那个被吊在铁链上、被两个黑人同时操弄、被电击棒点到浑身痉挛的自己。 就在这种意识游离的状态中,我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墙角的赵XX。他从昨晚被电击、捆缚、强制取精之后,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大腿内侧的水泡还没消退,但已经被洗干净了并跪在了今晚的位置上——离地台大约三米远的一个墙角,双手被铐在身后,嘴里塞着那只昨晚他被迫含了半个小时的振动棒,下巴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液。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从我一开始被吊上去他就一直看着,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或者说泪水已经流干了,剩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他眼里见过的、近乎癫狂的光芒。他在用那根振动棒在嘴里一进一出,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而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被迈克爸爸电击的乳头和被约书亚操得红肿外翻的肛门,像是用眼睛参与了对我的这场凌虐。 他看到我看向他的时候,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声呜咽在振动棒的嗡嗡声里几乎听不到,但我看到了他嘴唇的形状。他在叫我,叫我的名字。雨柔。雨柔。那两个字不需要声音,仅仅两个无声的唇形就足以让我确认。他叫我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那股癫狂的光突然柔和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是心疼,是爱,是想要冲过来保护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还有在绝望深处某种正在疯狂生长的兴奋。他在对着我被轮奸的画面打心底发情——他的鸡巴在贞操锁里剧烈跳动,金属笼子被撑得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这个男人——我的丈夫,我的小鸡巴废物——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要看到我被操就能高潮的绿奴,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而我在意识到这一点时,身体的反应是一股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汹涌的淫水。 ### 三、服役周 迈克爸爸把我从悬吊手铐上解下来的时候,我的手腕和胳膊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身体软得像一袋没有骨头的肉。他把我放在地台上,让赵XX爬过来用嘴给我喂了几口水,然后又把我提起来,继续今晚剩下的"游戏"。在这整个过程中,我的意识一直处在一个非常奇怪的状态——不是完全的清醒,也不是完全的昏厥,而是像漂浮在某片温暖的、浑浊的液体里,能看到和听到周围发生的一切,但所有感觉都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在观看一部关于我的电影。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我想起了这个月的前几天——那个从每月第一天开始的、为期一周的"公司服役"。那份服役和周末的群交派对不同,不是娱乐性质的,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工作":在公司正常运转的周一至周五,我白天是尼克爸爸名下一家贸易公司的普通文员,负责整理文件和收发邮件,坐在格子间里穿着得体的小西装,和周围的同事讨论项目进度和午餐吃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国姑娘,在入职合同之外还签了另一份契约,而那份额外的契约才是她真正的"职责说明"。 周一通常是休息日——周末的群交派对我被操得太狠,需要至少一天时间恢复身体的各项机能。周一是肿胀消退的日子,是乳头上的牙印从深紫色褪成浅粉色、是肛门外翻的嫩肉慢慢缩回原位、是嗓子从嘶哑到能正常说话的过程。我会在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地工作,喝大量的水,吃清淡的流食,去厕所的时候用湿巾小心地擦拭两腿之间那些被操肿的嫩肉,给磨破皮的地方涂上药膏。同事们看到我的时候会说"雨柔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我会笑着摇摇头说没事,然后回到格子间里继续整理文件,把周末九个人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藏在得体的小西装下面。 周二是体能恢复训练。下午三点,我会准时离开工位,乘电梯下到停车场负二层,走进那间熟悉的地下室。周二下午的服役通常由汤姆爸爸主持,他说他的目的是帮助我保持在最佳身体状态,而他所谓的"帮助"包括让我在跑步机上连续跑四十分钟——全裸着跑,乳头和阴唇上各夹着一个金属铃铛,脚上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每跑一步全身的铃铛就叮当作响。然后是拉伸训练——用某些特殊的器具把我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角度,用皮绳固定在专用的支架上,然后让我在那个姿势保持十五分钟,同时用语音回答他提出的各种问题。那些问题从"你昨天的文件归档为什么漏了三份"到"你在被操的时候最喜欢哪个姿势",范围跨度大得让人头晕,但我必须全部如实回答,因为在那个姿势下,任何谎言都会让我的身体产生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应,而汤姆爸爸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身体。 周三是"办公室特别服务"。这一天不需要去地下室,而是在公司下班之后——当最后一个加班的同事离开,整栋办公楼只剩下保安和清洁工时——我在尼克爸爸的办公室里"加班"。周三晚上的客户是公司的几位重要合作伙伴,他们有时候是日本人,有时候是中东人,有时候是欧洲人,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黑人——尼克爸爸的朋友圈似乎有某种自我繁殖的能力,每次我以为已经认识了他所有的黑人朋友,就会有新的面孔出现在周三晚上的办公室里。我的工作内容大同小异:跪在办公室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用嘴、用身体、用一切他们想要的方式服务这些人,然后把他们在办公室里留下的一切痕迹——沙发上的精斑、桌角的尿渍、地毯上滴落的红酒——在第二天早上员工上班之前清理得干干净净。 周四是"后勤保障日"。这一天我会跟着公司后勤部的车辆去市郊的几家供应商那里验收各种器材和消耗品——按摩棒、润滑油、消毒液、乳胶衣、一次性床单、情趣道具的零部件,以及各种我说不出用途的金属装置。我的工作是现场测试每一批新到的器具是否合格:润滑液要看黏稠度和保持时间,按摩棒要测试马达频率和防水性能,乳胶衣要试穿确认尺寸是否精准、拉伸后是否回弹。这些东西在我身上轮番试验,从早测到晚。而测试报告必须当天交给迈克爸爸,因为周五的派对要用到这些新装备。 周五是整个周期的终点,从下班开始直到周日上午,就是那个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在九位黑爸爸脚下的炼狱和天堂。这样的一周服务,我已经持续了两年多,从一开始的每分每秒都在想逃跑,到后来开始在其中找到节奏和成就感——因为黑爸爸们对我的工作表现有评分,九个爸爸每人每月给我打一次分,满分十分,不及格要受惩罚,连续三个月八分以上有奖励。说出来也许没人信,但我在这个评分系统里找到了某种类似于职场晋升的快感——上个月我的均分是8.9,在尼剋公司所有"特殊岗位员工"里排名第二,仅次于一个已经服役了五年的俄罗斯姑娘。尼克爸爸在全体员工大会上表扬了我,说我是"亚洲区最优质的资产"。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听着这句表扬,心里涌起的骄傲感真实得让我自己都觉得荒诞。 ### 四、相拥 周六夜到周日的那个半夜,地狱之夜终于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九位黑爸爸玩尽兴之后陆续离开,地下室里只剩下迈克爸爸和约书亚爸爸两个人做收尾工作。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我被放在地台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一个V形的金属支架上,阴道里还塞着一根开着中档的震动棒,肛门里插着约书亚爸爸的手指——他说他在测试我肛门的"回弹力",但我已经感觉不到那些手指的存在了,我的下半身像是切断了和大脑的联系,只剩下两腿之间那个还在不停震动的假阳具在忠实地执行着它的任务。迈克爸爸走过来,关掉了震动棒,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用一条温热的毛巾擦拭我两腿之间那些已经分不清是谁留下的体液。他的动作很细致,从阴唇褶皱到腹股沟,再到臀缝和肛门口,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手法比医院里的护士还专业。 然后他把我和赵XX一起抱起来——一手一个,我的身体轻得像一捆干柴,赵XX也不重,迈克爸爸两条粗壮的手臂同时抱着我们两个人,把我们放进了墙角那个早已铺好的一次性无菌垫上。他的动作从头到尾都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在搬运两件需要妥善保管的贵重器材。他给我们盖上了一条薄毯,调暗了灯光,然后在离开之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欲望,没有怜悯,没有鄙视,也没有温柔——就是单纯地在确认我们还活着,还能自主呼吸,不会给他造成任何麻烦。然后他关上门,地下室里只剩下天花板上一盏暗红色的夜灯,和赵XX与我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 赵XX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过身来面对着我。他的脸在暗红灯光下看起来很糟糕——颧骨上有一块被抽出来的淤青,下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口子,已经结了黑色的血痂,脖子上那道被皮绳勒出的红痕像一条暗红色的项链。但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那双我在高中教室里第一眼见到时就记住的、清澈的、干净的、无论经历了什么都始终没有真正浑浊过的眼睛。他看了我很久,然后慢慢伸出手,那只手在发抖——不知道是被电击后还没恢复,还是因为情绪太激动——把粘在我脸颊上的一缕被汗水和眼泪浸透的发丝拨开,别到了耳后。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耳廓时,我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个动作的温柔程度和过去的四十八个小时里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形成了太大的反差——在经历了被九个人轮奸、被悬吊抽插、被电击乳头、被当着一群黑人面前高潮几十次之后,他那一个别头发的动作几乎把我击碎了。 我哭了出来。不是那种压抑的、默默流泪的哭,而是像小孩子那种嚎啕大哭,哭得浑身颤抖,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嗓子眼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上次这样哭泣可能还是在高中,躲在尼克爸爸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那个新纹上的黑桃纹身,突然意识到自己回不去了。而现在,在所有那些事情都做完之后,在身体上还残留着他们留下的斑斑痕迹的时候,在面对这个被我亲手拖下深渊、却依然会在尘埃落定之后用颤抖的手帮我别头发的男人时,我再也绷不住了。 赵XX没有说"别哭了"或者"没关系",他只是把身体凑近了一些,把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掌宽。他的额头贴上我的额头,鼻尖对上了我的鼻尖,我们呼出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混合在一起,温热而潮湿。他的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一厘米,但我没有吻上去,他也没有——不是因为那该死的契约里写的"不能主动亲吻",而是因为在这个时刻,一个吻太轻了。我们之间的东西已经超出了吻能表达的范围。我们在那个暗红色的灯光下,用彼此的呼吸代替语言,用额头的触碰代替拥抱,沉默地交换着过去四十八个小时在各自心里积攒的所有情绪。 贞操锁在他的小腹上硌着我的大腿,那个被锁住的可怜小东西在这个距离下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地跳动,像一颗被关在铁笼子里的小小的心脏。但这一次,我没有觉得那个跳动好笑或者让人兴奋,我只是觉得它跳动的声音很熟悉,像高中时他把头贴在我胸口听我的心跳时那种轻轻的、规律的、让人安心的节奏。我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十指交叉握住。在睡着之前,我用仅剩的力气在他手心里写了三个字。他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我的手,在我手心里也写了三个字。他写的不是"我也爱你",他写的是"我知道"。他知道我爱他。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即使在被他看着被九个黑人轮奸的时候,即使在亲手教他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绿奴的时候,即使在用最残忍的契约剥夺了他作为男人的一切尊严的时候,他都知道我爱他。而我爱他的方式,就是亲手毁掉他,然后和他一起在废墟里相拥而眠。 ### 五、清晨 迈克爸爸推门进来的声音把我们同时惊醒了。不知道是几点,手机早就在周五晚上就没电了,在地下室里时间是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只有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暗红色夜灯。迈克爸爸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了两份三明治和两瓶运动饮料。他把保温袋放在地台上,然后弯腰检查了我和赵XX的身体状况——翻眼皮看瞳孔,摸脉搏数心跳,按了按赵XX大腿上那些被电击烫出的水泡有没有感染。检查完之后他从急救箱里拿出一管烫伤膏,蹲下来给赵XX的伤口上了药,动作利落迅速。做完这一切,他自己也拿了一块三明治,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看着手机,好像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两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刚被他和他朋友们蹂躏了整整两天的男女,而是两个跟他一起加班到天亮的普通同事。 赵XX先吃完了三明治,我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迈克爸爸看了看手表,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那个动作和他平时在会议室里宣布会议开始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好了,今天上午还有最后一轮,主要是清洁和打包。约书亚中午要去机场,咱们得赶在他走之前弄完。"他说这些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安排一个普通的周日早会,而我居然已经可以毫无波澜地听进去了。赵XX点了点头,开始爬向地台旁边那个放着清洁工具的架子。我看着他一瘸一拐爬行的背影,看着他大腿上还泛着油光的烫伤膏痕迹,看着他两腿之间那个从周五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取下来过的贞操锁,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温柔——我的丈夫,在经历了这些之后,他第一个动作不是崩溃、不是逃避、不是蜷缩在角落里颤抖,而是去拿抹布和消毒液,开始按照流程做他该做的事情。 所谓"清洁和打包",是周末服役的最后一个固定环节。所有的器具要分类清洗消毒,皮革地台要用专门的清洁剂擦三遍,悬吊设备要检查滑轮和麻绳的磨损情况并记录,用过的情趣内衣和一次性床垫要打包进专用的医疗废物袋里密封处理。这些体力活几乎全部落在赵XX身上,我能做的只是跪在一旁,用一块干抹布擦拭那些已经被他洗得发亮的金属器具,然后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归位到墙边的架子上。我们用了大概两个小时完成了所有清洁工作,迈克爸爸在一旁监督,时不时指出一个漏掉的地方或者需要重新擦拭的器具。当最后一件工具放回架子上,所有垃圾袋都打好了结提到门口等待清理时,赵XX的膝盖已经磨破了一层皮,鲜血丝丝点点地渗出来滴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然后就是"打包"我们的环节。迈克爸爸从墙角拖出那个我熟悉的铝制行李箱,这次是最大号的——足够塞进两个人的尺寸。他用消毒湿巾把箱子里外的所有表面都擦了一遍,然后在海绵垫上喷了一层淡淡的薰衣草香氛。他让我先进去,这次不是像前天晚上那样被放进去,而是我自己爬进去的。海绵凹槽还是那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形状,我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去,每一处曲线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迈克爸爸让赵XX也爬进来——这次的箱子大了,专门为两个人设计了两个相邻的凹槽,但两具身体还是无可避免地紧紧挨在一起,赵XX的侧面贴着我的侧面,他的手臂压在我的手臂上,他的髋骨顶着我的腰窝。 在拉上箱盖之前,迈克爸爸蹲下来看着我们。他的表情在那盏暗红色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许是确实柔和的。"下个月第一周,你们俩都有新的体检安排,体检不过关不能服役。还有,赵XX,汤姆说让你下周五来的时候把那份新的训练计划带上,他要跟你商量关于延长佩锁时间的方案。"赵XX愣了一下,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了一声"是,爸爸"。迈克爸爸看了我们最后一眼,然后他的手落在箱盖上。 这次没有耳塞和眼罩。我们被合并在同一片黑暗中,身体贴着身体,呼吸缠绕着呼吸。行李箱的拉链被拉上,然后是扣锁的咔嗒声,熟悉的黑暗降临了。我能感觉到赵XX的心跳——不是通过他的手,而是通过我们紧贴的胸膛,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节奏稳定而缓慢,比周五晚上从那个箱子里被装进去时那种急促慌张的心跳要慢得多。他不再害怕了,或者说,他害怕的东西已经变了——从害怕被伤害,变成了害怕不能和我一起被伤害。我的手在狭窄的箱子里摸索着,找到了他小腹上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手掌覆在上面。那根被锁住的可怜小东西在我掌心的温度里轻微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打了声招呼。然后我把手移到他的胸口,把掌心贴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心在掌下的每一次鼓动。他也在做同样的事——他的手滑过我的锁骨,落在我胸口那颗跳动的位置。我们就这样隔着皮肉和骨骼,在绝对的黑暗中,互相感受着对方最原始的生命迹象,像两只被装在同一个笼子里运往未知目的地的困兽。箱子被抬起来了,我感觉到了失重感和摇晃,然后是轮子滚动的声音,然后是后备箱盖合上的闷响。在引擎发动之前,我在黑暗中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因为这个地狱,是我们自己选的,我们选的,所以我们活该,我们也乐意。 ## 第七章 公司一周服役记录 ### 一、周一:抵达与清洁 我被塞进行李箱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不是那种大脑空白的放空状态,而是一种经过反复训练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后背贴上记忆海绵的凹槽,闻到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氛混合消毒水的气味,我的身体就会自动切换到服役模式,像一台被按下了电源开关的机器,所有多余的情绪和思绪都被暂时搁置到某个不碍事的角落里。这个月轮到迈克爸爸开车,我能从后备箱的颠簸程度判断出他在走哪条路——那个右转之后连续三个减速带的震动节奏我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在地图上标出来。赵XX被安排在后座上,因为他等下还要回家取我给他准备好的那包“服役用品”——换洗的内衣、伤药膏、高蛋白能量棒,还有一沓我手写的“注意事项”,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在我服役期间必须遵守的各种规矩和保养身体的要点。 行李箱的盖子被掀开时,地下停车场的白色日光灯刺得我眯起了眼。迈克爸爸弯腰把我从箱子里捞出来,像捞一条刚从水里抓上来的鱼。我的身体在经过四十分钟的蜷缩后有些僵硬,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停车场冰冷的空气,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让我在箱子旁边站好,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垃圾袋——我的衣服和随身物品都装在里面,包括手机、钱包和那件在公司穿的小西装。迈克爸爸把垃圾袋递给我,看了看手表,说了一句“周一休息,别乱跑”,然后锁上车门走向电梯,皮靴在混凝土地面上敲出逐渐远去的回响。 我一个人站在停车场负二层的角落里,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用那个黑色垃圾袋遮住身体,看着电梯门上方的数字从B2跳到了1,确认他确实走了之后,才开始动手穿衣服。小西装的料子在皮肤上摩擦时有一种微妙的触感,尤其是在乳头和阴唇那些刚刚经历了周末狂轰滥炸的部位——尽管已经休息了一晚,那些地方的皮肤还是比平时敏感好几倍,布料轻轻一碰就酥酥麻麻的。我花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才把衣服穿好,然后从垃圾袋最底下翻出那面小镜子,对着它整理头发和妆容。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不太像我了——脸色很白,嘴唇发干,眼角还有昨晚哭过之后残留下来的细小红痕,但眼睛很亮,亮得不太正常,像发烧时那种带着水光的亮。我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补了一层口红,深吸一口气,走向电梯。今天是周一,公司的电梯里会挤满来上班的同事,他们会微笑着跟我打招呼,问我周末过得怎么样,我会说“挺好的,在家休息了两天”。 我的工位在六楼,靠窗,旁边坐的是市场部的苏珊——一个四十多岁的上海女人,热情健谈,每周一都会带自己烤的小饼干分给同事们。今天她带的是蔓越莓曲奇,看到我进办公室就热情地招呼我过去拿。我笑着拿了一块,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小口小口地咬着,听她讲她儿子上周在学校足球比赛里进了两个球,心里想的是昨晚约书亚爸爸射在我嘴里的精液是什么味道——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想,因为早上起来到现在我还没刷牙,舌根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腥碱味,混着蔓越莓曲奇的酸甜在口腔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组合。我面不改色地吃完饼干,打开电脑查看邮件,开始处理上周积压的文件,没有人知道我小西装下面的乳头还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也没有人知道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股残余的精液从阴道深处流出来洇在内裤上。 下午三点,按照惯例我去了一趟医务室。公司的医务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的是“员工健康中心”,但实际上它承担的是另一种职能。推开那扇贴着“闲人免进”标牌的白色木门,里面等着我的是公司的专职医生——不是黑爸爸,而是一个姓林的四十岁中国女医生,戴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手很凉但动作极其轻柔。她让我脱掉衣服躺在检查床上,然后用棉签蘸着一种微凉的药膏涂抹我大腿内侧被贞操锁边缘磨出的擦伤,用碘伏棉球清理我手腕上皮制手铐勒出的红痕,再用一支细长的金属镊子夹出一小块被塞在阴道深处忘了取出来的棉花——是昨晚约书亚爸爸塞进去的,说是可以“保持湿润”。林医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最后写了一份简短的体检报告,发到了迈克爸爸的邮箱里,然后递给我一盒阿莫西林和一管烫伤膏,说:“肛门口有两处浅表撕裂,这周不要做深度肛交,下周复查看情况。”她的语气就跟跟我说“多喝热水”一样平淡,而我也就回了一句“好的”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周一下班后我没有回家,而是乘电梯下到负二层,走进了地下室里那个我专用的“休息间”——其实就是一个不到六平方米的小隔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马桶、一台小冰箱和一个堆满书的架子。周一晚上是真正的休息时间,没有爸爸会来,没有任何安排,我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读一本从书架上随手拿下来的小说,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盯着天花板发呆。冰箱里有林医生帮我准备好的晚餐——一份低脂高蛋白的鸡胸肉沙拉和两瓶电解质水。我坐在床边,把沙拉吃完,然后去简易马桶上小便,尿液流过那些被操肿的嫩肉时带来针扎般的刺痛,我嘶地吸了一口气,咬住嘴唇等那股灼烧感过去,然后站起来用湿巾小心地把私处擦拭干净。晚上九点,我关掉灯,躺在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床单上,在黑暗中听见远处传来停车场里零星的车轮声和电梯运行的低频嗡鸣。我闭上眼睛,一只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着子宫的位置——那里还残余着一种类似于轻微宫缩的隐隐绞痛,但我知道那不是病变,只是连续两天被反复撞击宫颈口的正常生理反应。我在这熟悉的隐痛中慢慢睡去,梦里什么都没有。 ### 二、周二:沙袋日 周二早上六点,迈克爸爸准时推开了休息间的门。他穿着一身运动服,手里拎着一个大号运动包,身上带着沐浴露和须后水的味道——他习惯在早晨健身,而来地下室之前他已经做完了一套热身训练,我能看到他短袖袖口下面露出的前臂肌肉上还泛着微微的汗光。他没有跟我寒暄,只是把运动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件东西丢给我——一套紧身运动内衣,黑色的,面料很薄但弹性极大,穿上之后把我上半身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然后是运动短裤,短到堪堪包住臀部,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半截屁股。他让我把头发扎成丸子头,然后跟我对打了几下热身拳——他的拳速很慢,落点也很轻,主要是让我找到躲避和格挡的节奏。我左躲右闪,双手护在脸颊两侧,脚步在狭窄的隔间里来回移动,呼吸逐渐从平稳变成急促,皮肤上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热身结束后,他带我走进地下室的训练区。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平方米的开放空间,铺着软质防滑地垫,一面墙上挂着整排的拳击手套和护具,另一面墙上装着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沙袋和速度球。但迈克爸爸没有去拿拳击手套,而是从墙上取下了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皮质束带,走到我面前,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束带一圈一圈地缠住我的手腕,勒紧到手指尖微微发麻但还没有失去知觉的程度。然后他扶着我的肩膀,让我在沙袋区正中央的位置跪下来,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这个姿势可以让我的身体保持稳定——不会被他一脚踢飞。他从运动包里取出两卷弹性绷带,蹲下来在我的小腿上缠了几圈,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让我在被踢中时不会本能地把腿收回去。他又在我的脚踝上扣了两个小沙包,每个大约三公斤,这样一来我连跪着挪动都很困难。 “今天是腹部和肋下,”迈克爸爸一边往自己的拳头上缠绷带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名,“二十个回合,每个回合三十秒,中间休息十五秒。如果撑不住就倒下去,倒了就停。”我点了点头,咽了一口唾沫。他站在我面前,双脚一前一后,腰微微下沉,然后挥出了第一拳。那一拳落在我的左侧肋骨上,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让我整个上半身都震了一下,刚好让我肺里的空气被挤出一声闷哼,刚好在皮肤下面的脂肪层和肌肉层之间留下一团钝痛,但不会打断骨头也不会伤到内脏。这种控制力是他在海军陆战队练出来的,他说过,打人和打沙袋最大的区别在于,沙袋不会告诉你它哪里疼,而人会——你的呼吸节奏、你的肌肉痉挛、你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在实时告诉他力度是否合适。 第十个回合的时候我已经撑不住了。不是疼到受不了——事实上那种钝痛是完全可以忍受的——而是每一拳落下时,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与疼痛完全不相干的热流。那是一种类似于高潮前几秒才有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的暖意,让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运动短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我很确定迈克爸爸看到了那片濡湿,因为他停了一下,用缠着绷带的指尖戳了戳我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短裤裆部,戳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嗤笑,然后他继续挥拳。第二十个回合结束时我整个人已经软了,不是倒下去的,是像一袋湿沙子一样塌下去的,额头抵在地垫上,屁股还高高撅着,那个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迈克爸爸蹲下来解开了我手腕上的束带和脚踝上的沙包,然后用一条冷毛巾敷在我后颈上,说了句“下午好好恢复,明天周三”,然后就拎着运动包走了,球鞋踩在地垫上发出橡胶摩擦的声音。 ### 三、周三:转椅日 周三早上我的肋骨上全是青紫的淤痕,从腋下到腰侧,左边七块,右边五块,深浅不一,最大的那块差不多有半个巴掌大,颜色已经从昨晚的深红变成了今早的紫黑色,用手指轻轻一按就会疼得倒吸凉气。林医生早上来给我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骨裂,然后给我开了一管活血化瘀的中药膏,让我每隔三小时涂一次。她涂药膏的时候手指在我肋骨的淤青上画着圆圈,力道均匀而稳定,那种疼痛混合着药物带来的清凉感,让我的身体又出现了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反应——乳头在林医生冰凉的指尖下硬了起来,两个穿了环的突起在紧身背心里顶出了明显的形状。林医生当然看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在涂完药膏之后多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整理医药箱。 周三的服役内容是我在这六天里最怕也最期待的一项——转椅日。地下室里有一把特殊的办公椅,看起来和公司楼上的普通办公椅差不多,黑色网面靠背,可调节高度,带滑轮底座,但唯一的区别在于坐垫的正中央开了一个直径大约十厘米的圆孔,而圆孔下面安装了一个可替换的硅胶假阳具支架。那把椅子被推到地下室的办公区角落里,前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沓文件——今天上午我需要在这把椅子上完成三小时的正常工作,把人事部发来的新员工入职资料分类归档,同时身体里插着那根硅胶棒。硅胶棒的尺寸由迈克爸爸在早上设定好,今天他给我选的是中等直径——大约四厘米粗、十二厘米长的黑色硅胶棒,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路,底座固定在一个可以调节震动频率的电动马达上。我脱掉内裤和短裤,光着下半身跨到椅子上,对准圆孔缓缓坐下,硅胶棒的前端分开阴唇、撑开阴道口、然后沿着已经润滑充分的甬道一路滑到最深处,宫颈口被轻微地顶了一下,我闷哼了一声,双手抓紧了扶手。 迈克爸爸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椅子下面的装置,把震动频率调到最低档,把遥控器放在桌角上,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三个小时后我来检查,期间不许停下来,每一次震动加速你就记录一次。上午的任务是至少五次不同频率。”说完他转身走回健身区开始他自己的训练,那边传来拳头击打沙袋的沉闷声响。 我在转椅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人事部发来的那批文件,开始处理那些和我的处境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职员入职资料。文档里写的是新员工的毕业院校、工作经历、培训日程、社保办理进度,而我身体里插着一根硅胶棒在缓慢地震动着,那个最低档的频率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我清晰地感知到它在我体内的存在但还不至于干扰我的专注力。最初的半小时我还能正常打字,偶尔微微挪动一下臀部调整坐姿,硅胶棒就会在体内轻微地旋转一下,碰到阴道内壁上某个敏感的位置,让我敲键盘的手指停住那么零点几秒。但渐渐地事情变得困难起来——因为硅胶棒在持续震动的过程中,我阴道内壁的敏感度在逐渐升高,从最初“能感觉到一根东西在体内震动”变成“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条仿真的血管纹路在阴道嫩肉上刮擦”。我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腹肌和盆底肌,把硅胶棒夹得更紧,然后又在意识到自己夹得太紧时强迫自己放松,松了之后那个被撑开的通道会短暂地空虚,然后下一波震动传来时又重新把它填满。这种不由自主的收紧和放松形成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循环,像是我的身体在和那根没有生命的硅胶棒做某种单向的、徒劳的角力。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员工编号和入职日期,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根硅胶棒表面的仿真血管到底是根据哪个黑爸爸的鸡巴翻模的——是迈克的还是戴维的还是汤姆的,或者是某个我还没见过的更大的尺寸。 迈克爸爸每隔四十分钟过来调高一次频率。第一次加速时我还能强撑着打完一行字,第二次加速时我的呼吸已经开始明显变重。到了第五次加速,震动频率被调到最高档,整把椅子都跟着嗡嗡作响,硅胶棒的顶端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宫颈口,那感觉不像是自慰更像是某种残酷的刑罚。我的手指已经完全不能打字了,只能死死抓住桌沿,头埋在双臂之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高潮来的时候是突然的——不是那种慢慢累积的快感,而是像被一记重拳击中后脑勺一样,整个人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炸成了碎片,阴道剧烈痉挛,把硅胶棒绞得死紧,淫水顺着椅子圆孔的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 第九章 公司规章制度详解 ### 一、两小时 从地下室出来的那一刻,停车场的日光灯刺得我眯起了眼睛。我已经在下面待了整整六天,皮肤已经习惯了暗红色氛围灯的色温,骤然回到正常的白色光源下,眼睛酸涩得像被人撒了一把细沙。我的身体状态可以用一个词概括——散架。肋骨的淤青从紫黑褪成了黄绿,肛门口的两处浅表撕裂已经结痂但在走路时还是会隐隐刺痛,膝盖上磨破的地方长出了粉色的新肉,阴道内壁被五天连续不断的各种尺寸的鸡巴和硅胶棒操得到现在还有一种被撑开的异物感,像是那根东西还留在里面没有拔出来。但我站得很直——不是因为身体不累,而是因为赵XX正从停车场入口的方向朝我跑过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佝偻着腰一瘸一拐的样子。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头发刚洗过,跑起来的时候刘海在额前晃来晃去,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五六岁,像个刚放学的高中生。他跑到我面前停下来,微微喘着气,眼睛飞快地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我脖子上一块被项圈磨出的新红痕上停了一瞬,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温热的蜂蜜水和一袋我最爱的海盐苏打饼干。我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时我差点发出满足的叹息,但我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说了句“等我一下”,然后转身走向停车场角落里的员工更衣室。赵XX跟在我身后两步的距离——他还是那么安静,像一道我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的影子。 在更衣室里,我脱掉了那件穿了六天、沾满了各种体液痕迹、已经被揉搓得皱皱巴巴的小西装,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热水冲刷过肋骨的淤青和膝盖的擦伤时带来细密的刺痛,我咬着牙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搓洗了两遍,直到那些残留的腥膻味被沐浴露的花香完全覆盖。我在雾气蒙眬的镜子里盯着自己模糊的轮廓,伸手在镜面上擦开一道水痕,露出我的脸——嘴唇干裂,但口红遮得住;眼袋有点重,但遮瑕遮得住;脖子上那块新红痕位置太高,衣领可能遮不住,只能把头发放下来。我把头发解开,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盖住了那块痕迹。然后我穿上他每次都会带来的那套干净内衣和连衣裙——一条米白色碎花的棉布裙子,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穿上之后我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人畜无害的女孩。 我们有且仅有两小时的见面时间。不是公司规定,而是我身体的需要——每次服役周结束后的周日下午,我必须花至少两小时进食、补充水分、让身体的各项指标恢复到可以正常行动的水平,剩下的时间要回到地下室的休息间继续休养,准备迎接周一开始的下一轮服役。赵XX知道这个规矩,所以他每次都会带一个便当盒过来——里面是他自己做的菜,不放辣椒不放重油,清淡到我有时候觉得他在把我当病人伺候。我们在停车场旁边那个废弃的小花坛边上找了个台阶坐下来,他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白粥、蒸蛋、清炒西兰花和几片水煮鸡胸肉。我接过他递来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他就在旁边帮我捧着便当盒,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公司的事,”我咽下一口粥,舔了舔嘴角,转头看着他,“我之前跟你讲得断断续续的,今天趁这两小时,我完整跟你说一遍。有些东西你听了可能会不舒服,但你必须知道。因为你已经签了契约,下个月开始你也要正式入职,到时候这些事情会一件一件发生在你身上——或者说,发生在你眼皮底下,由不得你选择。”赵XX把便当盒放在膝盖上,转过身子正对着我,摆出了他那副标志性的认真听讲的姿势。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一个角落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拧了一下——他在被九个黑人轮奸、被电击到晕厥、被锁了整整一周贞操锁之后,还是能在我说“要认真听”的时候立刻切换到三好学生的模式。这个男人骨子里那种认真和忠诚,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让我心动也最让我心碎的东西。 ### 二、董事会构成 “公司的真正老板不是尼克,”我把勺子在便当盒边上磕了磕,开始说,“尼克爸爸只是九人董事会的成员之一,负责亚洲区域的运营。公司的大老板是一个姓陈的华人,我们都叫他陈老板。他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三家离岸公司,用这三家公司控股了国内七家贸易公司、四家金融咨询公司和两家高端安保公司。你现在看到的这栋楼,地面上六层是做正经贸易和金融业务的,负一层到负三层才是真正的核心业务——这个业务没有官方名字,我们内部管它叫‘特殊服务部’。” 陈老板今年六十三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像五十出头。他是八十年代从福建偷渡到美国的第一代华裔,在纽约唐人街从洗盘子开始做起,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到了美国绿卡,又不知道怎么在九五年把第一家公司挂上了纳斯达克。他的发家史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没有人敢去说清道明,因为他在美国政商两界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据说连某些国会议员的私人派对都是他的公司承办的。他在国内露面次数不多,一年也就来三四次,每次来的时候整栋楼的气氛都不一样——从前台到保安到黑爸爸们,所有人都把皮绷得紧紧的,连走路的声音都比平时轻。陈老板有一个私人助理叫霞姐,四十五岁,台湾人,干练得像一把手术刀,从陈老板的行程安排到底下女奴的生理期管理,她都要管,而且管得滴水不漏。她是陈老板在这栋楼里的眼睛和手,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她。 我见过陈老板三次。第一次是我入职的第二个月,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身后跟着六个西装革履的黑人保镖和两个女秘书,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清晰而有节奏。我当时刚从卫生间出来,手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整个人僵在走廊边上不知道该跪还是该站——霞姐之前告诉过我,遇到陈老板要跪,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楼上的正经办公区也要跪。陈老板走到我面前停下来,低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像X光机一样从我头顶扫到脚尖,在那个停顿的三秒钟里,我感觉自己的皮肤被他用目光剥了一层下来。然后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正对着光,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转头对霞姐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我至今记得每一个字:“这个底子不错,就是眼神还太亮。三个月之后如果还这么亮,就退回去;如果暗下来了,就送到我那层去。”他说完就松开了手继续往前走,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很久。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在三秒钟之内把整个人的命运——留还是退、走还是留——轻描淡写地判定完毕,而判定标准只是我眼睛里的光是亮还是暗。 ### 三、女奴等级制度 我吃完最后一片鸡胸肉,把便当盒合上放在一边,然后转向赵XX,开始讲公司里最核心也最残忍的制度。特殊服务部的所有女人——我们统称为“资产”——被分为四个等级。C级是试用级,一般是刚入职或被买来的新人,没有正式编制,不能接触重要客户,每天的工作就是被人事部拉到各个房间当“活体教具”,供新来的黑爸爸或受训中的安保人员练习使用。C级资产没有固定的主人,任何有权限的人都可以随意使用,在走廊里被按在墙上操、在餐厅里被要求跪在地上当脚垫、在储物间里被绑起来过夜,都是家常便饭。C级的报废率最高,我见过几个C级姑娘在入职三个月内精神崩溃,被霞姐派人悄悄送走,没有人知道送去了哪里,也没有人会问。 B级是合格级,有了编制,隶属于某一位或几位固定的黑爸爸,有了基本的保障——单独的休息间、定期的体检、营养师配餐和每周一天的真休息日。我就是B级,隶属于尼克爸爸,但根据契约条款,尼克爸爸可以把我租借给董事会的其他成员使用,这种租借是单向的——我只能被借出,不能被转让,我本人没有任何发言权。B级资产如果连续一年评分在八分以上,并且没有出现过重大违规,就可以申请晋升A级,但晋升考试的内容据说极其残酷,我还没有参加过。 A级是精英级。公司现有的A级资产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来自俄罗斯的前体操运动员叫娜塔莎,一个是被陈老板亲自从东京一家高级SM俱乐部挖来的日本女人叫千代,还有一个就是霞姐——她是四十岁之后从A级晋升到管理层后兼任A级督导的,已经不用亲自服役了,但偶尔会在人手不够的时候下场示范。A级资产有自己的专属房间,可以拒绝三次她认为“不符合专业标准”的客户要求,甚至有权限对B级和C级资产发号施令。千代有一次在地下室走廊里看到我脚上被高跟鞋磨破了,二话不说拽着我进了她的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管进口的液体创可贴给我涂上,然后用那种带着京都腔的日语把我骂了一顿,大意是“脚是女人第二张脸你连这个都不懂吗蠢货”。她骂完我之后又给我塞了一盒她自己从日本带回来的高级面膜,然后把我推出门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好,也许是因为在这栋楼里,能跟她说日语的人太少了,也许只是因为她太寂寞。 S级只有一个,名字叫雯雯。关于雯雯我后面会单独讲,因为她的故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 赵XX听到这里的时候,握在膝盖上的手指攥紧了,指关节泛白。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些制度背后意味着什么。我伸手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掰开,把手指一根一根展开,然后把我的五根手指卡进他的指缝里,握紧。我们十指交叉的时候,我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那是被某种巨大的无力感淹没时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但我没有安慰他,也没有说“别怕”之类的话,因为他怕的东西和我不一样。他怕的是我会不会在某一天变成千代或者娜塔莎那样,在评级系统里越陷越深,最后彻底离不开这个地狱。而我怕的是,我其实并不害怕——这种不害怕本身,比任何恐惧都更让我恐惧。 ### 四、雯雯 雯雯是四川人,比我大五岁,今年应该二十七了。她十七岁被陈老板从成都一个地下选美比赛里挑出来的时候,还是一个连口红都不会涂的乡下姑娘。陈老板没有把她交给任何黑爸爸,而是把她带去了美国总部,亲手调教了三年。三年之后雯雯回来的时候,整个公司的男人们——包括那些见惯了各种极品女人的黑爸爸们——在看到她走进会议室时全都安静了那么几秒钟。不是说她有多漂亮,论五官她不如千代精致,论身材不如娜塔莎火辣。但她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让你在看到她第一眼时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的气质——不是因为她有多高贵威严,恰恰相反,是因为她看起来太脆弱、太精致、太不像一个活人了,像一件被放在防弹玻璃柜里的北宋汝窑瓷器,你连对她大声呼吸都不敢,生怕把她吹碎了。 她全身没有一根汗毛——陈老板花了大价钱请了德国的皮肤科专家,用了两年时间进行了全身永久性脱毛处理,从发际线到脚趾缝,每一平方厘米的皮肤都像绸缎一样光滑。她的私处被纹上了陈老板专属的族徽——一条盘旋在云雾中的五爪金龙,龙头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左腿根部,龙尾盘绕在右臀下方,每次她穿着开衩到大腿根的旗袍走过时,龙尾的鳞片会在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来,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她还受过两次手术——一次是声带微调,让她的声音永远保持在一种既沙哑又甜腻的频率上,听起来像砂纸包着蜂蜜;另一次是更隐私的改造,陈老板找了一位在曼谷执业的前日本军医,给她做了一种传统艺伎也会做的紧致术,让她的阴道内壁的褶皱和肌肉构造被重新排列,每一次收缩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 但雯雯最特别的地方不在于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了什么样,而在于她的精神状态。她真心实意地爱陈老板。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种被绑架者爱上绑匪的病态依附,也不是被洗脑之后机械的服从——而是清醒的、自主的、经过她本人理性思考之后的选择。她有一次在地下室的茶水间里跟我聊过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捧着一杯白茶坐在窗台上,双腿并拢侧放,仪态优雅得可以直接登上礼仪教科书的封面。我问她有没有想过离开,她转过脸看着我的样子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然后她用那只经过声带手术后发出丝绸般沙哑嗓音的嗓子说:“离开?去哪里?外面的世界给你五险一金和一个月八千块的工资,然后让你在三十五岁的时候被裁员,找一个你不爱的男人结婚,生一个你不想生的孩子,在厨房的油烟里把皮肤熏黄,在超市的特价区里为了三块钱跟人抢一捆蔫了的芹菜——你觉得那比我现在的生活好在哪?” 我被她问得愣住了,因为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被洗脑的迷茫和空洞,有的只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而她选择了这条路,不是因为没得选,而是因为她比较过所有选项之后,觉得这条路是她能走的最优解。“至少在这里,”她抿了一口白茶,看着窗外停车场灰色的墙壁说,“我是一尊放在防弹玻璃柜里的汝窑花瓶,而不是一只被扔在菜市场塑料盆里任人挑拣的廉价陶罐。”这句话我记到了现在。 ### 五、废弃物 讲完雯雯的故事,赵XX沉默了很久。便当盒里的食物已经吃完了,停车场的穿堂风带着地下特有的潮湿和机油味拂过来,吹得我碎花裙子的下摆轻轻飘动。我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片粉色的新肉——那是上周擦伤后长出来的嫩皮,旁边还有一块深色的旧疤,是更早时候留下的。我的膝盖上总是一层旧疤落下去一层新伤又叠上来,像树木的年轮一样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服役的时长和强度。赵XX的手已经不再抖了,他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用拇指轻轻摩擦着我的手背,像是在擦拭一件需要小心保养的金属器具。他的这个动作很轻很稳,和高中时他帮我擦课桌时用抹布画圈的动作如出一辙。 “还没说完。”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最不想说但也是最必须说的一层说了出来。公司的等级制度里,S级并不是终点。雯雯之上还有一个分类,叫“报废资产”——也就是废弃物。当一个女奴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继续服役的强度,或者因年龄增长失去了市场价值,又或者犯了不可饶恕的重大错误触怒了陈老板或董事会的核心成员,她就会被降级为废弃物。废弃物不会被“解雇”——这个公司从来不让你以任何方式“离职”,因为离职意味着你带着公司所有的秘密回到了外面的世界,这是不可能被允许的。废弃物会被从编制里除名,失去所有保障和休息间,被安排到一些没有人愿意去的角落岗位——打扫厕所、清洗所有器具、在锅炉房里给那些最底层的男员工当免费发泄对象。她们的下巴上会被钉上一颗灰色的金属标签,像工厂里报废零件上打的标记一样,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没有等级没有价值没有未来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 我见过的第一个废弃物叫阿红。我刚来公司的时候她还在B级,是汤姆爸爸手底下一个很能吃苦的广东姑娘,肛交和深喉都能做到全流程不出错。第二年年末,她在一次高管派对上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陈老板一位重要客人的西装上——就洒了那么一小口,拇指大的深红色酒渍,那个客人甚至都没有生气。但陈老板觉得丢了他的面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她两个耳光,然后把她的项圈当众扯下来扔在地上。第二天早上我在地下室走廊里看到她的时候,她跪在墙角擦踢脚线,下巴上那颗灰色的金属标签在一闪一闪的日光灯管下反着光,像一只死鱼的眼珠。 赵XX把我的手捏得生疼。我转头看他的脸,他的下颚咬得死紧,从太阳穴到下颌骨的那条肌肉线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我知道他在愤怒——不是对我的,而是对陈老板、对尼克爸爸、对整个把他爱的人拖进这个深渊的系统——但愤怒在现实中没有任何意义。在这栋楼里,愤怒就像停车场的穿堂风一样,吹过去就散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告诉你这些,”我把我们的手一起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他的手心和我的手心之间的那个微妙的空隙,然后用力按下去让彼此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是想要你愤怒,也不是想要你救我出去。你救不了我,我也不需要你救我。”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因为如果看着他我可能就说不出口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我们已经在门里面了。这扇门关上的时候你听到的那声咔嗒,不是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是我们两个的骨头被门缝夹断的声音。你听懂了吗?” 赵XX把我的手抬到嘴边,把嘴唇贴在我食指那个被高跟鞋磨破的旧疤上面。他的嘴唇很干,上面还有上周被咬破后结的黑色血痂,硬硬的,触碰在我皮肤上像一小片砂纸。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或者说他的嘴唇比他的语言先一步给出了答案——他把我的手翻过来,在我的手心里,用他那张结着血痂的嘴,一个接一个地亲过我的指腹,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一个不落。在那个被停车场穿堂风吹得微微发抖的午后,他沉默而完整地吻遍了我的五个指尖,像在进行一场微型而庄严的弥撒。 ### 六、思考 后来我们又聊了一些零碎的东西——赵XX下周入职的具体安排、贞操锁下一阶段的使用方案、如果他在培训期间坚持不住需要找谁求助。但在聊着这些具体琐事的同时,我的脑子里其实一直在转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我们之间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是爱情吗?如果是,它为什么会在被九个黑人轮奸、在电击棒点到晕厥、在签下那张把我们俩的尊严和身体都变成别人私有财产的契约之后,反而变得更清晰了?如果爱情的本质是对彼此的保护和珍惜,那我和赵XX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保护和珍惜的反面——我亲手把他交给了那群黑人,而他亲眼看着我被人操得高潮迭起。但如果你说这不是爱情,那你又如何解释,在所有那些污秽、屈辱和疼痛都褪去之后,在停车场寂静的穿堂风里,我们十指相扣时那种比任何正常情侣都更深刻、更赤裸、更不需要言语的连接? 我想起一个场景。上周四,我被按在尼克爸爸办公室的办公桌上,两条腿被分别绑在办公桌两侧的桌腿上,迈克爸爸在正面操我的嘴,约书亚爸爸在后面操我的阴道,汤姆爸爸站在旁边一边抽雪茄一边看。赵XX就跪在办公室角落里,嘴被皮球塞着,贞操锁上挂着的铃铛在他每次不由自主地颤抖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就在约书亚爸爸把我操到高潮的那一瞬间,我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陷入了那种高潮特有的失神状态,而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看向操我的约书亚,不是看向正在把鸡巴往我喉咙深处送的迈克,而是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赵XX。 他在那里。他在那里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羞辱,只有一种像月光一样安静而恒定的存在。他在看着我,不是在看着一个被轮奸的女人,而是在看着他爱了这么多年的那个女孩。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分得清——他是绿奴,他是废物,他是那个被剥夺了所有性权利的可怜虫,但在这一切身份之下,他始终还是那个在我翻白眼高潮的时候会用目光接住我的赵XX。而我也是。在那堆被撕烂的内衣、洒落的润滑液和满地的精斑中间,在被操得最像一条母狗的时刻,我的身体里仍然有一小片空间是为他一个人留的——那片空间里放着高中时他每次换座位都悄悄跟过来的脚步,放着他给我带的每一瓶蜂蜜水,放着他签契约那天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名字时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放着我们两个一起被塞进行李箱里时在黑暗中互相用手指写字的手。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奴性——不是对主人的顺从,而是在被剥夺了一切之后,依然能在另一个同样被剥夺的人身上,找到一个比自由更值得为之活下去的理由。 ## 第十一章 九只媚黑母狗的资料 ### 一、雨婷 在赵XX正式入职前的最后一周,我开始系统地给他讲公司里那些他需要认识的人——不只是黑爸爸们,还有那些和我一样被钉在黑桃契约上的女人。赵XX将来在公司的位置很特殊:他不是黑爸爸,没有权限使用任何女奴;但他也不是女奴,不会被黑爸爸们使用。他是我的附属品,一个被锁着贞操锁、挂着铜色黑桃项圈的绿奴丈夫,在公司的生态系统里,他处于一个比C级资产更低、更边缘的位置——这意味着他需要对每一个比他等级高的人保持足够的谦卑和警惕,因为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成为决定他去留的变量。而这些女人,这些和我一样脖子上挂着黑桃、身体被不同程度改造过的“媚黑母狗”们,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主人、自己在公司食物链上的位置。赵XX必须了解她们,就像一个新兵必须了解战场上每一块可能藏匿狙击手的岩石。 我从我姐开始讲。不是因为她在九个人里最重要,而是因为她是我这辈子亏欠最多的人。 雨婷比我大三岁,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性格乖、长得也漂亮,高中毕业考上了省城一所重点大学的金融系,是我们全家的骄傲。我从小活在她的影子里,但从来不会嫉妒她,因为她对我太好了,好到每次她放假回家都会把攒了一个学期的零花钱拿出来给我买衣服和零食,好到爸妈骂我的时候她会挡在我前面替我顶嘴。我们家出事那年她大四,我爸的公司被人设局坑了,背上了八百万的债,讨债的上门泼油漆,我妈吓得住了三次院。是雨婷一个人扛起了所有事——她休学了一年,去深圳打工还债,每个月把工资的大半寄回家,自己在深圳住两百块一个月的城中村隔断间,吃三块钱一包的泡面吃到胃出血。我那时候高三,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躲在被子里哭。 后来我遇到了尼克爸爸,签了契约,拿到了第一笔预付款。那笔钱刚好是八百万——我爸欠的数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用那笔钱还清了所有债务,把爸妈从讨债人的阴影里赎了出来,但我没有告诉他们钱是从哪里来的。我只跟雨婷说了实话——我把她约到我家,给她倒了杯茶,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已经签了一份五年的契约,把自己卖给了一家公司,而服务内容是给黑人们当母狗。她当时的表情我永远忘不了——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愤怒到扇了我一个耳光,然后抱着我哭,哭得比我妈在医院里哭得还凶。她一直在说“对不起”,说“是姐姐没本事才让你走到这一步”,说“我去找他们把钱退回去咱们不签了”。 但那笔钱已经还不回去了。契约签了就是签了,黑桃纹身纹上了就洗不掉,这是公司的铁律。雨婷在那之后变了一个人——她回了学校,用惊人的速度修完了剩下的学分,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然后拒绝了所有投行的offer,直接飞到上海找到尼克爸爸的公司,在会客室里坐了一整个下午,最后跟尼克爸爸谈成了一件事:她自愿签一份和我一样的契约,换取条件是将我的服役年限从五年缩短为三年。尼克爸爸同意了。他大概是觉得一对亲姐妹同时跪在自己脚下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所以不但签了雨婷,还给了她一份在子公司做财务分析师的正常工作,让她可以在白天当白领、晚上当母狗——就像我一样。 雨婷签约那天我去看了。她脱掉正装,在契约末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银色黑桃印章、戴上黑色皮质项圈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在签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但我知道她心里在流血——因为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吐了很久,吐完之后洗了把脸出来,对我笑了笑说“没事”。她的身体没有做过任何手术改造,但她用更直接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她被分配到的服役项目是所有B级资产里最重的之一,包括双穴深喉、长时间悬吊捆绑和多人轮番使用。她的身体底子比我好,扛得住,连续七个月评分都在9分以上。尼克爸爸说她是“亚洲区最有潜力的资产之一”,甚至提议让她参加明年的A级晋升考试,但雨婷拒绝了。她说她不需要晋升,她只需要我早点自由。 赵XX听完这段的时候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后用沙哑的声音问我:“她知道你把她拖进来,心里什么感觉?”我看着花坛边上干裂的水泥地面,想了很久才回答他。“她知道我是故意的。她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坦白一桩蓄谋已久的、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说出口的罪行——从我把那笔八百万的来源告诉雨婷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知道她会做什么。我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责任感、她对我的保护欲、她在愧疚面前毫无抵抗力的性格。我用我的苦难当作诱饵,一步一步钓上了这条我从小仰望的鱼,把她也拖进了这潭黑水里。因为我不想一个人烂在这里。因为我希望至少有一个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人能和我一起烂,这样我就不是世上最后一个记得我们家族原本样子的人了。 赵XX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他的胸脯很单薄,锁骨折出两道坚硬的棱,硌着我的太阳穴,但他把我圈得很紧,手指陷进我肩膀上的碎花棉布,力道大得有点发抖。我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心脏在我耳畔跳动的节奏,然后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因为我想起一件事——当雨婷第一次在地下室看到赵XX,看到那个被我牵着链子、锁着贞操锁、跪在地上额头贴地的男人时,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震惊和同情,只有一种深邃到近乎悲伤的认同。她没有问我“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爱上一个人的方式,有时候就是把他拖进地狱,然后在地狱里当他的灯。 ### 二、楚默默与刘奕嘉 相比雨婷,楚默默和黄雅静的故事属于另一种类型——不是被亲人拖下水,而是被爱人和自己拖下水。这其中的区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被亲人拖下水你至少有一个可以恨的对象,被自己拖下水你连恨都恨不起来。 楚默默是湖南人,今年刚满三十,在九个人里是唯一一个和我一样有“伴侣”的——她的丈夫叫老周,比赵XX大十岁,今年三十五了,在公司的后勤部负责器具维护,算是一个正经职位。但老周和赵XX不一样,他不是绿奴——或者说,他是在被楚默默反复出轨、反复背叛之后,被某种我称之为“绝望的同化”的过程磨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楚默默最初是跟她的健身教练出轨的,那个教练是个来自牙买加的黑人,在黄浦区一家高端健身房里教搏击操。她和教练上了三个月的床之后,被教练介绍给了尼克爸爸的猎头团队,然后顺理成章地签了约。签约之后她并没有跟她老公离婚,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残忍的处理方式——她让老周签了一份配偶知情同意书,让他知道了她所有的事情,然后给了他一个选择:要么离婚,要么留下来陪她。老周选择了留下来。不是因为他在性方面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而是因为他太爱她了,爱到宁可每天下班后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走不了路,也不愿意回到一个没有她的空房间里。赵XX听完楚默默和老周的故事之后很久没说话,最后只问了句“老周现在是什么状态”。我想了想,回答他:“跟你一样,被锁了,被牵着,被调教。但他眼里的光已经灭了。你的还亮着。”赵XX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没再说话。 而刘奕嘉则完全是另一种人。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为她亲手处理过太多被这个系统吞噬之后又排出来的残渣——她是个妇科医生,准确地说,是公司医务室的首席妇科医师,我那些体检报告、撕裂伤评估、术后恢复方案全都出自她手。但她的身份远不止于此——她还是公司指定的“善后专员”,专门负责处理女奴们的意外怀孕问题。她做过的堕胎手术加起来,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十六台,每一台都是在负三层那间设备精良但永远拉着灰色窗帘的手术室里完成的,每一台手术的对象都是和她一样被钉在黑桃契约上的女人。我亲眼见过她做手术时的样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做手术时冷静得像两片金属,手里握着金属刮勺,将那些不该出现在母狗子宫里的小生命一个一个地刮出来扔进不锈钢托盘里。 我被她做过一次手术。那是我签约第二年的事,在一次连续三天的群交派对上,不知道是哪个黑爸爸的精子突破了我的宫颈口,在那片被反复撞击碾磨的子宫内膜上扎下了根。怀孕了,大概六周,我自己毫无感觉,是每月例行的验血查出来的。刘奕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说了句“下午三点来一趟手术室”,然后就挂了。那场手术用了二十分钟,局部麻醉,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金属器械在我子宫里刮擦蠕动,但不疼,只有一种让人发疯的异物感。手术结束后她给我倒了杯温热的红糖水,坐在手术床边摘下口罩,露出了一个漂亮女人疲惫而柔软的真实面孔。她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她说她问的不是身体。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肚子里那个连性别都还没有分化的小生命,被她的刮勺刮成了一摊血糊,冲进负压瓶里当作医疗废弃物处理掉。我应该痛的,但我没有。没有不是因为冷血,而是因为那个孩子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证据——证明我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系统全方位地占领和使用,从皮肤的每一寸褶皱到子宫的最深处,没有一寸能逃脱。 刘奕嘉自己也是母狗,她签契约的原因简单到让人无法反驳——她在美国读完医学博士回来,欠了将近两百万的学生贷款,靠正规医院的工资要还二十年。尼克爸爸替她还清了贷款,代价是她要在公司服役六年,同时充当他私人的“母狗妇科医生”。她每天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给女奴做体检、给意外怀孕的母狗做堕胎手术、给新来的黑爸爸做性安全教育——那种“性安全教育”通常以她亲自下场演示的方式进行,一边被操一边用专业术语讲解女性生殖系统的解剖结构,语调平稳得像在医学院给本科生上课。她跟我说过,她这辈子最荒诞的时刻不是被五个黑人围着操的时候,而是一边被操到肛门脱垂一边用医学术语给自己做括约肌收缩评估的那一次。 ### 三、白思萌 白思萌是所有B级资产里我最羡慕也最嫉妒的一个,不是因为她的服役内容比我们更轻松——事实上她的服役强度可能比我还高——而是因为她被毁掉的方式比我们所有人都更优雅。白思萌是苏州人,学过十六年古典芭蕾,在签约之前是上海一家芭蕾舞团的领舞,演过《天鹅湖》里的白天鹅和《吉赛尔》里的幽灵女王。她的骨架纤细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锁骨和腕骨的线条薄得像纸,天鹅颈修长笔直,站立的时候即使不踮脚尖也会习惯性地保持一位脚的标准站姿——脚跟并拢脚尖打开一百八十度,那个姿势让她的两条长腿看起来像是一个被上帝精心计算过角度的黄金三角。 尼克爸爸把她搞到手花的代价是我们九个人里最高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为了签下白思萌,动用了一个在文化系统里级别相当高的关系,把白思萌原本已经到手的一个出国交流名额作废了,然后又在舞团内部制造了一场人事纠纷,让她从领舞被降为群舞,从群舞被排挤到排练替补,一步步把她从舞台上逼到了绝路。白思萌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签的约,所以她签约时眼里没有我和雨婷那种复杂纠结的光,只有一片已经熄灭的灰烬——她不是在选择要不要进地狱,而是在两个地狱之间选择了看起来稍微干净一点的那个。 但真正让我嫉妒的不是她的出身和经历,而是她对待这份服役的态度。她从来不像我那样在每次服役前做复杂的心理建设,也不像雨婷那样用“我是为了妹妹”的信念硬撑,更不像千代那样把服役当成一门需要精益求精的技艺。她的态度更接近于——接受。不是逆来顺受的忍受,也不是主动迎和的迎合,而是一种类似于舞者在舞台上完成一支既定编舞的从容,每一个动作都被她做成了舞蹈:跪下的时候是《吉赛尔》第二幕幽灵女王从坟中升起的那段慢板,双手被反绑时肩胛骨打开的角度是《天鹅之死》最后那一记绝望的振翅,连被黑爸爸们按在地上操到高潮时翻出的眼白和颤动的脖颈都带着某种让人不忍心看下去的破碎美感。 尼克爸爸有一次醉酒后当着我的面说过一句话,他说白思萌是“他所有收藏品里最完美的一件”,因为他摧毁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和尊严,而是一门已经被人类精雕细琢了四百年的古典艺术。他把一个芭蕾舞演员变成了母狗,相当于把一幅宋徽宗的花鸟画撕下来擦了皮鞋——而他在做这件事的过程中获得的满足感,远比他操我们几个加在一起还要多。 我嫉妒白思萌,嫉妒到曾经有一段时间每次在地下室走廊里和她擦肩而过时都会故意不看她,因为一看到她我就会有自惭形秽的感觉——在母狗这个赛道上,她比我高级太多了。但后来我发现她也在看我——确切地说,她看我穿着胶衣在走廊里走过去的时候,她的目光会在我身上停留很久,那种目光我后来才想明白,是羡慕。她羡慕我有赵XX,羡慕我在被毁掉之后还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而她是彻底孤独的——没有任何人能理解一个被从天鹅湖舞台上拖进地下室、被一群黑人轮奸到高潮后会蜷缩在角落里一遍一遍默念《天鹅之死》编舞动作的女人。 ### 四、雪儿与黄雅静 雪儿是C级,今年才十九岁,是我们九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也是我见过的最令人心疼也最令人不安的一个。她的眼神让我想到那种被人从窝里掏出来的幼猫——又大又圆,湿漉漉的,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恐惧,但在恐惧的最深处又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信任。这种信任让我害怕,因为它不是被洗脑灌输出来的,而是雪儿天性里自带的东西——她似乎生来就相信每一个人,相信黑爸爸们打她是为她好,相信把她绑在马桶上让近百人排队使用是对她的“考核”而不是凌辱,相信只要她足够乖、足够听话、足够“专业”,就可以慢慢晋升到B级甚至更高级。 但她永远升不上去了。不是因为她的技术不过关——她是新人里进步最快的,被送来的时候连口交的基本技巧都不会,现在已经可以同时服务三个人——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快被用坏了。肛门的括约肌严重损伤,每次肛交之后都会脱出一截,需要自己用手指塞回去。阴道内壁有三次二度撕裂的记录,最后一次撕裂的时候血流了整整二十分钟,是刘奕嘉连夜给她缝的针。但每次服役结束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都还忍着疼对我们笑,用那种软糯的湖南口音说“今天考核顺利”。我看着她笑的样子,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一样。 而那个传说中的黄雅静——公司的“王牌母狗”——我至今没有亲眼见过。她在美国总部,据说地位仅次于雯雯,是陈老板手下最值钱的两件资产之一。我听到的传言都说她在美国金融圈的名气大到令人发指,有华尔街的对冲基金经理愿意为一个晚上的使用权开出六位数的报价。但那些传言里最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价格,而是一个细节——据说黄雅静的奴性已经被训练到了一种我们这些普通母狗无法企及的境界,她不觉得自己在接受折磨,也不觉得自己在承受痛苦,她觉得自己是一块被放在神坛上的祭品,而黑爸爸们对她的每一次使用都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我听到这个细节的时候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因为我在自己的身体深处也曾经摸到过那种感觉的边缘——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在被操到神志不清、瞳孔失焦的高潮中,我也曾短暂地觉得自己不是在受辱而是在献祭。但我每次都能在那道悬崖边上刹住,而黄雅静已经跳下去了。 ### 五、颜晓晓 “那晓晓呢?”赵XX突然问了我这个问题,把我从对黄雅静的思绪里拉了回来。我看着他的脸——提到颜晓晓的时候,他的表情不太一样,嘴角会不自觉地微微抿紧,那是他不好意思或者紧张时的招牌小动作。这让我觉得很好玩。关于颜晓晓为什么会选择赵XX做她的绿帽男友,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但赵XX自己是最后一个明白过来的人。颜晓晓在这栋楼里的处境比我更孤独——她没有姐姐陪她一起扛,没有丈夫牵着锁链守在她身边,甚至没有一个固定使用她的黑爸爸可以让她产生哪怕是虚假的归属感。她就像一个被随机分配到这个地狱里的无名游魂,每天被不同的人拉去不同的房间做不同的事,完事之后回到那个冷冰冰的集体宿舍里,对着四面白墙发呆。 直到有一次,大概是他和赵XX认识的前一个月,她在休息室的电视屏幕上看到了赵XX——不是真人,而是某次群交派对上被录下来的画面回放,画面里的赵XX跪在地台角落里,锁着贞操锁,被泰瑞尔踩在脚下,而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被四个黑人同时操着的我。颜晓晓说她看着那个画面看了整整三遍,然后转头对我说了一句话——“他眼里的光,跟我不一样。”我当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才明白过来:颜晓晓在赵XX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这个地下室里见过的光芒——不是欲望、不是恐惧、不是服从,而是一种在绝对的屈辱中依然保持着的、对另一个人的守护感。赵XX跪在那里被当众踩在脚下,但他的眼神不是在为自己求饶,而是在为我守住最后一线理智。这种眼神让颜晓晓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望——她想要被那样看着,哪怕一次也好。 赵XX听完我的分析之后整张脸红到了耳根,低着头用手指在地面上画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我没有那么好”。我伸手把他的脸掰正,让他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瞳孔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里面映着我的脸——一个穿着碎花棉布裙子、头发还没完全干透、脖子上藏着一道红痕的女人。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凑过去在他嘴角那个结着血痂的伤口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力道轻得像在亲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你是太好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想从你身上分一点光。”颜晓晓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们把赵XX当成光源不是因为他的光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是这间地下室里唯一一盏没有被黑桃吞噬干净的灯。 --- ## 第十二章 身体改造手术 ### 一、手术通知 赵XX的入职体检报告在一周之后下来了——不是公司医务室那个常规体检,而是尼克爸爸专门安排在市郊一家私立整形医院做的全套身体评估,光是检查项目就罗列了整整三页纸,从头皮到脚指甲没有任何一个部位被遗漏。报告出来的那天晚上,尼克爸爸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不是地下室那个,而是地面上六楼那间装修得像个五星级酒店套房的私人办公室。他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晃着一杯加冰的苏格兰威士忌,把赵XX的体检报告翻到某一页,转过来让我看。我看了一眼那页上被红笔圈出来的几个项目——体脂率、皮肤基底色度、阴茎勃起长度(药物辅助下测量)、声带频谱分析——就明白了。 “他底子不错,”尼克爸爸用食指敲了敲报告上的声带频谱图,那张图上的曲线在低频区间有一片明显的凹陷,“但还需要调整。声带需要微调,让他的声音变得更细更软;嘴唇需要注射一次透明质酸,让唇形更饱满更女性化;阴囊和会阴区域的皮肤需要做一次嫩肤激光,把那层深色素去掉。”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贞操锁也要换一个——迈克从德国订了一批新型号,可以遥控震动和电击,你以后用手机就能操作。”我跪在地毯上听完这段安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心里却有一万根细针同时扎了下去——他要被改造了。 尼克爸爸让我明天陪赵XX去医院,全程陪同。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大概是觉得让我这个正牌妻子去旁观自己丈夫被女性化的改造手术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磕了个头退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向电梯,高跟鞋踩在安静无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在心里默念一个名字——赵XX。他要被改造了,他的声音会变,他的嘴唇会变,他两腿之间那片原本属于雄性最私密的皮肤会变得光滑白皙,他会从这个手术台上下来之后,变成一个比我更接近“她”的性别模糊态。而我对此的态度是什么?是心疼,是恐惧,是一种说不出口的、在心疼和恐惧最深处隐隐跳动的兴奋,还是那种我太熟悉的、在每次面对重要转折时都会涌上来的、近乎病态的对未知的期待——我不知道,也许都是。 ### 二、化妆 第二天一早,赵XX在我家楼下等我。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下面是深色运动裤,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陪女友去医院做检查的普通男生。但当我把化妆包拿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立刻变了——他明白了今天不是我来化妆,是我要教他化妆。尼克爸爸的指示里有一条:从现在开始,赵XX每次出门必须带妆。“淡妆就行,”我把化妆包放在后备箱盖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那排整齐的刷子和瓶瓶罐罐,“粉底、遮瑕、眉笔、润色唇膏,四样东西,十五分钟之内搞定。” 赵XX在阳光下站着,任凭我用手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左侧又转向右侧,像一只被翻过来检查翅膀的鸽子。我从化妆包里拿出一瓶和我肤色差一个色号的粉底液——他的皮肤比我白,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不太见阳光的苍白,血管在太阳穴和手腕内侧透出淡青色的影子。把粉底液挤在手背上匀开,再用中指指腹从他眉心开始往外一圈一圈地推开,他的皮肤质地很细,毛孔几乎看不见,粉底液贴上去之后立刻和皮肤融为一体,把那些熬夜和紧张留下的暗沉瑕疵遮掉了大半。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然后用遮瑕笔点在他嘴角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旁边——那里有一小块泛红的炎症区域,不遮一下会显得很突兀。遮瑕笔的刷头扫过他嘴角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寸,因为那个位置还很敏感,但他马上又自己控制住了,把身体往前倾了回来。接下来是眉毛,我换了最细的那支灰棕色眉笔,顺着他的眉骨弧度一笔一笔地填色。他的眉毛比我的浓,但眉尾有点散,收不住形,我帮他把眉尾收尖了一点,看起来整体会更精致。然后是润色唇膏,我挑了一支豆沙色,拧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颜色,耳朵立刻红了,但还是听话地微微张开嘴唇让我涂上去。唇膏从他的下唇中央往外涂抹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嘴唇在我指尖下微微发抖,那双嘴唇上周吻过我手心里的五个指尖,现在正被我涂上豆沙色。 最后一步,我对着他的脸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做了个决定。我拿起化妆包里那瓶一直没怎么舍得用的定妆喷雾,对着他的整张脸喷了三下,细细密密的水雾落在他的皮肤上,他眯着眼睛躲了一下,但马上又安静下来。喷雾干透之后,他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泽,皮肤看起来比刚才更通透更柔和,加上新涂的唇膏和收得整整齐齐的眉毛,从某个角度看过去,他确实像极了一个眉眼清秀、骨骼纤细的女孩。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不好意思地把视线移开了,然后我伸手把他额前一缕被喷雾打湿、贴在额角的碎发拨开,轻声说了句:“走吧,我的女朋友。” ### 三、医院 那家私立整形医院坐落于市郊一片被梧桐树掩映着的独栋别墅区,外表看起来像个高级度假疗养院,门牌号很小。推门进去却是一整套堪比三甲医院的手术设备,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昂贵的香薰蜡烛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冷冽中透着一丝甜腻。 前台护士显然认识我,什么都没问就把我带到了三楼的手术观察室。观察室不大,大概十几平方米,最显眼的就是那面占据整面墙的单向玻璃——玻璃这边是暗的,我们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手术室里的一切,但手术室里的人看不到我们。 赵XX换上了手术服走进手术室,躺在正中央那张牙科椅一样可调节的躺椅上,头顶手术灯亮起来,把他脸上的粉底和遮瑕照得无所遁形。麻醉师在他手臂上找到了静脉,推了一针,然后麻醉科主任开始给他做声带部位的局部麻醉。我在单向玻璃这边站着双手抱胸,指甲深深陷进了手肘处的皮肤里,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负责赵XX声带微调的是一位从韩国请来的整形科专家,据说在首尔江南区开了三家整形诊所,最擅长的就是嗓音女性化手术。他的方案不是传统的声带切开,而是用激光在声带上做一种叫做“多点位微灼刻”的处理,让声带黏膜的表面张力和震动频率发生变化。翻译一下就是,用激光在赵XX的声带正中间点几下,让那两根原本粗壮结实的韧带变得柔软单薄,从此以后他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会比以前更细、更尖、更像一个女人的嗓子。第一下激光落下去的时候赵XX的身体在手术椅上弹了一下,即使有麻醉,声带被高温灼烧的痛感也不可能被完全屏蔽。我看着他后脑勺抵住头枕、双手抓紧扶手强忍着不叫出声来,指甲把皮质扶手表面抠出了一道道白印。他的嘴张着,喉结在绷紧的脖颈上上下滚动,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而我在玻璃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双手分开贴在冰冷的玻璃表面,整个人几乎趴在了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室里那张溢满泪水的侧脸。我想冲进去,想推开那扇门把赵XX从那张椅子上拽起来,想跪下来求尼克爸爸说你放过他吧,我来替他做所有的改造。但我没有动,因为我发现我的身体不听我大脑的指挥了——我的两腿之间那块三角地带正在以自己独立于意识的节奏剧烈发烫,阴唇充血、阴道收缩,润滑的液体在手术开始后的五分钟内就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就在这时候观察室的门开了。迈克爸爸和约书亚爸爸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都穿着手术服,迈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约书亚则什么也没拿,只是在指尖转着一个不锈钢肛门塞,嘴角勾着那种我太熟悉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微笑。迈克走到我身后,伸手捏住我的后颈把我从玻璃上揭下来,然后把我整个人按在单向玻璃上,玻璃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渗进来,压在我的乳房上,把乳环硌出了两个圆圆的凸痕。他从后面掀起我的裙子,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我的阴道已经很湿润了,所以他进去得很顺利,但那根东西撑开内壁的瞬间我还是被顶得闷哼了一声,额头撞在了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而玻璃的另一边,赵XX正躺在手术椅上接受声带的第二次激光灼烧。他的嘴唇被我早上涂的那层豆沙色唇膏衬得格外柔软,但此刻那张柔软的嘴正张成一个无声的O型,眼泪和口水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和他脖子侧面被固定在无影灯下的喉结形成一道脆弱的剪影。迈克爸爸在我身后操着,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撞在玻璃上,乳房在玻璃面留下两道模糊的压痕。约书亚绕到我面前,把那个不锈钢肛门塞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蹲下来分开我两片臀肉,把冰凉的金属头对准了肛口。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你老公在里面挨刀,你在外面挨操,你下面这张嘴比他上面那张嘴湿多了。” 他说的是事实。我没办法否认。我甚至没办法假装自己反感这句话——因为当两个黑人同时进入我前后两个洞、把我夹在中间往死里操的时候,我看着玻璃里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红潮满面、眼妆全花、嘴唇被咬得充血肿胀,嘴角居然挂着一道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向上弯起的弧线。那道弧线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我心疼赵XX是真的,我为他流过的眼泪是真的,但在那些心疼和眼泪之下有一条更深更暗的河流,里面流淌着对我丈夫被女性化改造这件事发自内心的期待和兴奋。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是“赵XX”了,他是“赵XX的女朋友”,是我亲手涂上唇膏、亲手喷上定妆喷雾、亲手推进手术室、然后被操到趴在玻璃上还在用眼睛贪婪地偷看他每一秒痛苦细节的那个人的——姐妹。 ### 四、颜晓晓的头发 手术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声带激光处理完之后,整形医生又给赵XX做了嘴唇透明质酸注射,在下唇打了三个点,每个点的剂量都不大。他的下唇肉眼可见地丰润起来,在手术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水光。最后是阴囊和会阴区域的激光嫩肤,做这个步骤的时候麻醉已经加量了,赵XX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那张被新打过的嘴唇在无影灯下微微张着,看起来像一只搁浅在手术台上吐着泡泡的鱼。 这四小时里我经历了迈克和约书亚的轮流使用。当约书亚从后面操我的时候,迈克让我跪下来给他口交;当迈克从前面操我的时候,约书亚把那个不锈钢肛门塞换成了他自己的鸡巴。他们俩交替着把精液射在我脸上、乳房上、大腿内侧和后背上,到最后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是干净的,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与从阴道里流出来沾到腿上的黏稠液体。当迈克最后一次射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只会张嘴接精液、喉咙里发出无意义呻吟的母狗,大脑里那些原本还在撕扯的矛盾和痛苦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 然后约书亚把我从地板上拽起来拖出了观察室,沿着走廊走到另一间房间。这间房间布置得很奇怪——正中央放着一个三角木马,木马脊用皮革包着但脊线很锐利,像一道没打磨过的刀刃。木马两边各有一条牵引绳从天花板垂下来,绳端挂着皮制手铐。颜晓晓已经等在房间里了。她脱得一丝不挂,正站在三角木马旁边,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看到我被拖进来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有几分害怕,但更多的是某种我一时没看懂的期待。 约书亚把我们两个分别固定在三角木马的两侧——颜晓晓在左边我在右边,两个人的双手被皮铐铐在一起吊在头顶,面对面跪着,双腿分开跨坐在木马脊的两侧。木马脊同时顶在我们两个人的阴部正中间,那道虽然是皮革包着但依然棱角分明的脊线,嵌进了两片阴唇之间的那道柔软缝隙里。木马下方装着一个电动马达,开动之后木马脊会以缓慢的幅度上下震动摩擦我们两个人最敏感的部位,而马达的遥控器就在约书亚手里。 约书亚退后几步靠在墙上看了看我们,然后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马达启动的瞬间,木马脊震动起来,皮革表面那些微小的纹理在我阴唇上反复剐蹭,像一块砂纸在打磨一块已经被蹭掉了一层皮、露出嫩肉的木头。我咬着嘴唇忍住了第一波呻吟,但颜晓晓没有忍住——她的声音从我对面传过来,尖细而娇软,带着颤抖的尾音,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奶猫。我们面对面跪着,距离不到半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皱眉时鼻梁上堆起的那几道细纹,她闭眼时睫毛根部的湿润水光,她张嘴呻吟时舌头在口腔里无措打转的样子,全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而我的反应也一定被她尽收眼底——我被木马脊震到忍不住夹腿时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我在高潮逼近时不由自主地用被铐着的双手拉扯皮绳的动作,以及我被颜晓晓那张漂亮脸蛋近在咫尺地盯着看时,从脸一路红到锁骨的每一寸皮肤。 三角木马的折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一个小时,在这种状态下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只有木马脊震动的频率和阴唇上传来的越来越火辣的摩擦感。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压身体,主动把阴部往木马脊上送,因为木马脊震动时带来的刺激已经超出了单纯的不适,变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的被操不到的瘙痒。我把双腿分得更开了,用阴唇紧紧夹住木马脊前后蹭动,阴蒂被皮革摩擦得充血肿胀,整个人在木马上前后摇摆,活像一条在岸上扭动求水的鱼。 颜晓晓在高潮来临之前突然对着我喊了一句什么,声音被呻吟和木马马达的嗡鸣盖住了大半,我只听清了后半句——“……给他留头发!”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整个人软在了木马上,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木马脊两侧,像一大片被揉碎的绸缎。我后来才知道她在那时候说了什么。她说的是:“替我告诉赵XX,我会为他留长发,从今天开始。我不剪了。”这个在母狗堆里独自游荡了太久、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属于她的女孩,决定把头发留起来送给我丈夫——因为她觉得这样,赵XX在每次看到她的长发时,就有一小部分是属于她选择的,而不是属于契约规定的。我看着颜晓晓高潮后无力地挂在木马上的身体,突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卑微得像个乞丐——我拥有一整个赵XX却还在计较每一寸得失,而她只有一道头发的承诺就愿意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 五、手术之后 手术结束的提示灯从红变绿,单向玻璃那边手术室的无影灯熄灭了,只剩下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曲线和几盏柔和的壁灯。赵XX被从手术椅上转移到轮椅上,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脖子上缠了一圈术后保护纱布,刚被激光嫩肤过的私处盖在一条浅蓝色手术单下面,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又小了一圈。迈克和约书亚已经提前离开了,走之前在观察室地板上给我扔了一件一次性手术服和一双拖鞋。 我套上手术服走进恢复室,护士已经把赵XX安顿在靠窗那张病床上。他半靠在床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新注射的嘴唇比早上我给他涂唇膏时又肿了大半个号,颜色从豆沙粉变成了微微泛着瘀紫色的樱桃红,在病房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又艳丽又脆弱。听到脚步声他勉强睁开眼看到了我。他第一反应不是摸自己的喉咙,也不是低头看两腿之间那个被包扎起来的陌生区域,而是对我笑了——那个笑牵动了刚做完透明质酸注射的唇部肌肉、应该很疼,但他还是硬生生地笑出来了,用那个肿得合不拢的、樱桃红色的嘴唇挤出一句气声:“妆……花了。” 我的眼泪直接砸在了他的锁骨上,滚烫滚烫,砸在他还穿着手术服的锁骨窝里,他缩了一下,然后伸手——那只刚拔掉针头、手背上还贴着医用胶带的苍白的手——接住了我的脸,用手指把我脸颊上花了半天的睫毛膏轻轻擦拭干净。那个动作和他高中时用橡皮帮我擦掉写错的数学题答案如出一辙。他在被手术台上激光烧灼声带时没有哭出声来,被注射针扎进下唇时也没有叫痛,却在看到我睫毛花掉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帮我去擦干净。 我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从我的脸上拿开,然后把他的整只手翻转过来,手心朝上。他的手心里还残留着手术时指甲抠出来的那几道月牙形的血痕,我用指腹沿着那些血痕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摸到大拇指根部那个最深最长的疤时停住了。然后我低头把嘴唇印在了那道血疤旁边——不是轻吻,而是用力压下去,压到他微微吃痛地抽了一口气。他疼完之后低头看我,目光里全是疑问。 “我替你记住,”我说,声音在恢复室里回荡得很轻,“以后如果有人问你这道疤怎么来的,你就说——你妻子在你做声带手术那天在你手心里挖的。别问为什么。”赵XX垂眼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个正在慢慢渗出血珠的月牙形印痕,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他点头的方式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点头的时候是干脆利落的一下一上,像一个正常小伙子;现在他点头很慢,下巴从抬起到落下花了三秒钟。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已经在试着适应那个即将到来的、比现在更柔软更纤细的、属于他自己的新声音。 第十三章 雨柔出差日记·上 关于去美国总部参加B+晋级考试的通知,是在赵XX声带手术拆线那天送到我手里的。霞姐亲自把机票和行程单送到地下室休息间,站在门口连坐都没坐,用她那把台湾腔的干练嗓子简明扼要地交代了三件事。第一,航班是后天上午十点,浦东直飞洛杉矶,经济舱,靠窗座位已经选好,行李限重二十公斤但我不需要带任何衣服,因为从落地那一刻起所有穿戴都由总部提供。第二,晋级考试的通过率是百分之三十,去年亚洲区送过去的三个B级里只有一个通过了,如果我不想过,现在就可以申请延期,但延期意味着下一次的机会要等到明年。第三,考试结束之后我不会马上回国,而是会被安排去两个“合作机构”完成累计一个月的借调服役,作为B+级别对应的附加考核内容。 说完这三件事,霞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崭新的皮面笔记本和一支黑色中性笔递给我,说这是给我的出差礼物——这本日记本将是我接下来三十多天里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私人空间,她建议我每天写一点,不是为了给别人看,而是因为在那些漫长到几乎凝固的时间里,把脑子里转的东西用笔捞出来写在纸上,是唯一能防止自己发疯的办法。霞姐说这话的时候,金丝边眼镜后面的那双精明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接近于同情的柔软光芒,但只闪了那么零点几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惯常的公式化表情。我双手接过日记本和笔,跪下来给她磕了个头,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心里想的是霞姐大概也曾坐在某间陌生城市的地下室里,面对着一本空白的日记本,不知道该从哪一页开始写起。 出发那天赵XX送我到机场。他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脖子上戴着我送他的那条藏蓝色围巾——不是为了保暖,是为了遮住声带手术后还贴在喉结位置的硅胶修复贴。他从头到尾没有说太多话,因为医生叮嘱过术后半个月内每天只能说不超过五十句话,他把那五十句话全攒下来用在跟我道别的时刻了。过安检之前他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一个人少的角落里,摘下帽子和围巾让我看他脖子上的修复贴,哑着他那把已经开始变尖变薄的新嗓子说了一句话,声音从喉间挤出来,又细又软,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不锈钢丝:“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能正常说话了。到时候叫你的名字给你听。”他说完脸红了,我也红了,我们在安检口旁边的角落里额头抵着额头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广播催登机才分开。我没有回头看他,因为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飞机起飞之后我翻开霞姐送我的日记本,在第一页左上角写下日期和地点,想了想,开始写第一行字。 “飞机还在爬升,安全带指示灯没灭,发动机的嗡鸣震得窗板在抖。我的阴道里塞着一个中号硅胶振动棒,是临行前迈克塞进去的,他说这是防止我在飞机上太无聊。遥控器在他手里但他没有开机——应该。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十点十五分,赵XX大概还在机场地铁上,或者已经到了家打开冰箱发现我在冷藏室最里面藏了一盒他爱吃的芒果班戟。我从来没离开他这么远过。也从来没离开过那群黑爸爸这么远过。身体两侧同时缺了两样东西,左边空了一块,右边也空了一块,说不上哪边空得更大。” 在洛杉矶国际机场出关时,我的行李只有一个手提袋和那本日记本。来接我的是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黑人,胸牌上写着安保编号而不是名字,把我带上一辆暗红色雪佛兰SUV直接驶向市区东侧一片灰扑扑的工业区。总部大楼比上海那栋小得多,只有四层,外墙是裸露的混凝土,窗户又窄又长像监狱的射击孔。里面却大得惊人——地下挖了整整五层,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安静,空气里有空调和新风系统的低频嗡鸣混着医用消毒水和某种甜腥到让人不安的熏香。我被带进一间没有窗户的等候室,等了大约四十分钟,期间没有水,没有椅子,只有地上一块灰色瑜伽垫,我知道规矩,跪上去,安静地等着。 B+晋级考试的内容直到开考前五分钟才由一位我没见过的秃顶白人老头宣布。他是总部的考核官,叫亨德森,说话带德州口音,把B+这个词念得像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武器型号。他说B+和B的本质区别只有一个:B级是工具,可以被任何人使用但不许拒绝;而B+级是自主工具——你必须证明你在被使用的过程中具有主动优化使用体验的能力,不是被动承受,而是像一个真正渴望被操的荡妇那样,在每时每刻都主动地、创造性地、甚至带有表演意识地让你的使用者获得超出预期的快感。 考试一共七个科目,每一项都由不同的考核官打分,满分十分,总分需要超过五十六分才算通过,换算一下就是平均每项不能低于八分。那七个科目分别是:口交深度与持续时间、阴道紧致度与自主收缩控制、肛交耐力与括约肌松弛速度、多人群交中的场面调度能力、捆绑状态下的身体语言表达、高潮的可控性与表演性,以及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在连续四小时高强度使用之后的情绪稳定度与亲和力,俗称“售后考核”。 考完之后我跪在考场中央的地垫上,浑身痉挛了将近二十分钟,阴道和肛门同时往外流淌着至少七八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物,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全是掌掴留下的红印和掐痕,头发被揪掉了一小撮,左边乳头环上挂着一缕不知道是谁的阴毛。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过了。不是推测,是肯定。因为在最后一科结束的时候,亨德森关掉摄像机,蹲下来平视着我失焦的瞳孔,用德州口音慢慢说了一句话:“You‘re a natural, kid。”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被正经白人老头说过的最让我骄傲也最让我崩溃的一句夸奖。 考试结束后我在洛杉矶没有停留超过八小时,成绩要等一个月后才公布,期间我将被借调到两个合作机构,第一个已经安排好了。第二天凌晨,我被一架小型货运直升机送到了内华达州某座在地图上不显示名称的沙漠小镇,接待方是一家私人安保公司的分支机构,负责人是一个戴牛仔帽、靴子上有马刺印痕的中年黑人,自我介绍说叫他约翰巡警就好。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匹刚送到检疫站的母马——挑剔、审视、但带着某种懒洋洋的期待。 约翰巡警是前德州骑警,退役之后在某家私人军事承包商干了六年,现在负责这个小镇上所有执法人员的“心理疏导”工作。他说他们这个镇子一共驻扎了四十七名现役或退役的执法人员,全是男性,全是黑人,最年轻的二十二岁最年长的六十一岁,每天都在高强度的武装巡逻和暴力冲突中紧绷着神经,需要一个安全合法的发泄渠道。而我,就是本周的“渠道”。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介绍一台新到的自动售货机。 我被安置在镇外一座废弃汽车修理厂的员工休息室里,那间休息室大约十五平方米,有一张铁架床、一个没有马桶盖的蹲便器、一个冷水淋浴喷头和一台嗡嗡作响的窗式空调。约翰巡警给我留了一箱矿泉水、一箱压缩饼干和一卷黑色垃圾袋,然后站在门口用马刺靴踢了踢门槛说,每天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休息室的门不会上锁,任何穿制服的人都可以进来,每次不限人数不限时长不限方式,唯一的规矩是不能造成需要送医的伤害——他说着用靴尖点了点我小腹的位置,说“子宫还得留着,你下个月要去医药公司做实验”。 七天的每一日都刻在我的身体记忆里。第一天来了八个,时间分布得很均匀,每个人进来之前会在门框上挂的签到表上打个勾,完事之后把用过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里——后来安全套用完了,后面的人也就不戴了。第二天是周末,来了二十多个,同时最多的时候休息室里有五个黑人挤在一起,我在床上被两个人夹着,跪在地上给第三个人口交,两只手各握着一根鸡巴帮第四和第五个人手淫。第三天我学会了在间歇时间里用冷水冲洗私处和肛门以防止发炎感染,然后坐在铁架床上数签到表上的勾数来计算还剩多少人没来过。 第四天来了一个左臂上有大面积烧伤疤痕的老巡警,五十多岁,进来之后没有脱裤子,而是坐在铁架床上跟我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聊他在伊拉克的服役经历、聊他死去的搭档、聊他女儿今年考上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但他付不起学费。他说他不打算操我,因为他觉得我长得太像他女儿了,他下不去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会儿,又转身走回来解开腰带——他最终还是操了,一边操一边哭,眼泪滴在我脖子后面,滚烫,像融化的蜡。 第五天约翰巡警来通知我说明天晚上要把我送到三十公里外的另一个镇子去“支援”一个帮派谈判现场的暖场活动——说白了就是把我当礼物送给某个有合作关系的黑帮小头目操一晚上。他说那个小头目叫雷,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四十磅,操女人的方式像在拆一台他不打算再装回去的发动机。约翰巡警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笑,但眼神很严肃,他看了我几秒钟之后补了一句:如果你实在不想去,可以拒绝,这是合作机构的红线。他大概以为我会说我拒绝,但我没有,我说我去,因为我在那一刻突然想起了赵XX——想起他在手术恢复室里用那双贴着胶带的手帮我擦掉糊了的睫毛膏,想起他哑着嗓子说等你回来叫你的名字给你听,想起他签契约那天歪歪扭扭写下自己名字时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我不能拒绝,因为如果我拒绝了我就会被标记为不配合,不配合就拿不到B+晋级,拿不到晋级我的价值就会下降,价值下降赵XX在那个地下室里就会过得更惨。我的身体是我唯一的筹码,我只有把筹码押得越来越重才能保护那个被我拖进地狱的人不被地狱的火焰烧得尸骨无存。 第六天晚上我被带到三十公里外的废弃工厂,那里是雷的地盘,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大麻和机油混合的臭味。但雷没有出现——他在我到达前三个小时被对家伏击,身中六枪当场毙命,谈判取消了。我在废弃工厂的后巷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约翰巡警开着皮卡车来接我,副驾驶座上坐着三个浓妆艳抹、穿着荧光色迷你裙的站街女——小镇本地最廉价的妓女,每接一个客人的价格大概是二十美元,还不到我身价的零头。她们被约翰巡警叫来陪我“解闷”,因为今晚的行程取消了他觉得不好意思,就用警车顺路捎了几个“同行”过来。 那三个妓女一个叫糖糖,一个叫曼迪,一个叫老维奥莱特——维奥莱特至少五十岁了,金色假发下面的发根全是花白的,笑起来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她们三个挤在皮卡后座上,糖糖从包里掏出一瓶廉价威士忌和四个一次性纸杯,把酒倒满递给坐在前座的我,说“警长说你今晚被人放鸽子了,来,喝一杯,男人靠不住但这杯酒靠得住”。我接过纸杯一饮而尽,那酒辣得我眼泪都呛出来了,然后我就笑了,不是强颜欢笑的假笑,是那种被荒谬到极点的处境挤压出来的真实的哈哈大笑——我,上海金融公司的高级分析师,B级黑桃母狗,刚从二十多个美国警察的轮奸中缓过劲来,正在一辆皮卡车上和三个素不相识的站街女传着一瓶廉价威士忌对饮。这个画面要是被赵XX看到,他大概会沉默很久,然后用他那把新嗓子说一句——“你交到朋友了。” 糖糖和曼迪对我的身体充满好奇,不是因为我是亚洲人,而是因为她们在昏暗的路灯下看到了我锁骨上那个黑桃纹身和两腿之间那道金属环的反光。她们问了很多问题——疼不疼,你男人知不知道,你是不是自愿的,你一个月能拿多少钱。我用我那不算流利的英语一个一个回答了,她们听完之后集体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老维奥莱特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她那缺了门牙漏风的嘴说了句让我到现在都记得的话:“Honey, you‘re just a higher-class whore with better jewelry。”你只不过是个戴了更贵的首饰的高级婊子,仅此而已。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同行的、基于共同职业处境产生的、朴素而深刻的认同。在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这三个二十美元一次的廉价妓女比我在上海认识的所有白领闺蜜都要更懂我。 第七天下午我最后一次见到约翰巡警,归还了休息室钥匙和那张被画了一百七十一个勾的签到表。他数了数签到的总数,吹了声口哨,然后从仪表盘下面的储物格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两千美金的现钞,说是这七天的“附加服务奖金”,不用报税,直接塞袜子里就行。临走的时候我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段经历的最后一行字:“赵XX,我今天数了一下签到表上的勾数,一百七十一个,加上你,我这辈子有过一百七十二个男人。但你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没有操过我的人。真好,你是唯一一个。真好,我的阴道里装过一百七十一个黑人的精液,但我的心里只装过你一个人。我大概疯了。但你一定知道我没有。晚安。” 第十四章 雨柔出差日记·下 医药公司在内华达沙漠的另一端,车程整整七个小时,从荒漠戈壁一路开到拉斯维加斯郊外一片整洁得令人不安的工业园区。那栋楼的外墙是浅蓝色玻璃幕墙,大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和自动咖啡机,接待台后面的文员小姐穿着熨帖的米色套装,笑容标准到能直接拿去当牙科诊所的广告模特。如果没有人告诉你这家公司的真正业务,你会以为它只是一个做高端保健品的普通生物科技企业,就像他们在工商注册信息上写的那样——“主营植物提取物及膳食补充剂的研发与销售”。但我知道他们主营的不是植物提取物,而是人——具体来说,是像我和雨婷一样活着的、有子宫、能来月经、可以被反复药物测试的黑桃女奴。 来接我的是医药公司的首席研究员,一个姓中村的日裔美国人,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时习惯用中指推眼镜框,笑起来门牙之间有一条细缝,整体给人一种过分礼貌到近乎谦卑的感觉。他用一口流利但带日语口音的英语向我介绍了接下来一个月的安排——我将参与一款新型紧急避孕药的三期临床试验。这款药的研发初衷是为黑桃系统的女性资产提供一种对常规激素避孕手段产生抗药性后的替代方案,需要在真实且极端的使用场景下测试药效。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会被持续地、反复地、多人次地内射,然后定时服用试验药物,每天抽血化验尿检B超,监测排卵情况和子宫内膜厚度,以及——最重要的——会不会意外怀孕。 中村带我在实验室走廊里一边走一边介绍,路过一间间装着单向玻璃的观察室,每一间里都有和我一样赤身裸体只戴项圈的女人,肤色各异,从撒哈拉以南的深黑到斯堪的纳维亚的雪白,齐刷刷跪在地垫上等待抽血或服药或接受新一轮的“送药方式测试”——这个词是中村的原话,他用的英文短语是“drug delivery simulation”,大概意思是模拟不同种族、不同尺寸、不同射精习惯的男性生殖器在自然状态下将精液送进宫颈口的过程。我经过其中一间观察室时看到一个北欧面孔的金发女人正被两个黑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操,肚子上贴着用来实时监测子宫收缩频率的电子传感器贴片,床边站着的技术员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一条陡然上升的红色曲线。金发女人翻着白眼,嘴张着发不出一点声音,但子宫监测曲线显示她正经历一次强烈的高潮前宫缩。 我被分配到的第一项测试就是“送药方式模拟”,操作者是那位主刀医生本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是中村教授的副手,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美籍华裔外科医生,姓周,哈佛医学院博士毕业,专业是生殖外科与微创手术。但此刻周医生正一丝不挂地跪在观察室地板正中央,用自己的手术刀——一把真真实实的、消过毒的、刀刃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的十号手术刀——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一刀一刀地划着。他每划一刀都会发出压抑的闷哼,大腿内侧那片原本光滑的蜜色皮肤很快就被划得鲜血淋漓,血沿着大腿弧度往下流,滴在他跪着的白色地垫上,洇出一朵朵边缘模糊的暗红色花。他划到第十二刀的时候停下,把手术刀举到眼前,蘸着自己大腿上还在往外渗的鲜血在胸口写字——歪歪扭扭的、血水淋漓的三个中文字:我是狗。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被两个黑人按在床边准备接受测试的我,笑了,嘴唇因为自残带来的疼痛微微颤抖着,但眼角弯弯的。他用那把纯正的美式发音一字一顿地对我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当好生殖外科医生了。”他说他每做一个病人之前都要先在自己身上划十二刀,不是仪式,而是他必须让自己和即将被他切开身体的病人处于相同或更甚的疼痛状态中,他才下得去刀。 我被固定在那张检查床上,双腿被分开架在两个金属脚蹬上,阴道里插着带冷光源的鸭嘴扩阴器,子宫颈口被一根细长的导管轻轻撑开。中村教授亲自站在超声机旁边念着各种数据——颈管深度、宫腔容积、前倾角度、左卵巢卵泡数量——周医生在旁边做手术记录和器械递送,大腿上那十二道还在渗血的刀口被临时喷了一层液体创可贴。主刀的是一个从德国请来的妇科微创专家,姓穆勒,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手稳得不像话,一边做手术一边用德语口音的英语给我讲解每一个步骤。他说这种手术在BDSM圈子里也叫“子宫驯化术”,做法是在宫颈口上方的子宫下段位置穿一个直径约两毫米的内螺纹钛合金环,环的内部刻有微型螺纹槽,以后可以根据主人的需求旋入不同尺寸的硅胶或金属插件:最小的是直径三毫米的“标记塞”,纯粹装饰性;中等的是直径八毫米的“牵引钩”,可以挂链条从阴道里拉出来在外面牵引,把子宫轻微往下拽的同时刺激宫颈口产生持续性酸胀感;最大的是一个直径十五毫米的“宫腔扩张器”,旋入之后可以把子宫颈口撑开到铅笔粗细,让精液毫无阻碍地流进子宫——这个最大的版本将会是我回国之后赵XX贞操锁升级方案的一部分,用牵引环连接到我子宫里的插件上,每次他试图勃起拉紧链条就会连带着拽动子宫里的金属环。穆勒医生把这些信息说得平淡如水,而我在局部麻醉的朦胧意识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了下来,然后想——赵XX,你会喜欢这个的。不是玩笑,我是真的觉得他会喜欢。因为他每次看着我被人操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和我每次想到他身体里会永久留下属于我的金属标记时心里涌上来的这股热流,是同一锅沸腾的水从不同壶嘴倒出来的。 药物试验在手术伤口愈合之后正式开始,持续了整整四周,每天的时间表精确到分钟:早晨七点空腹抽血,八点服用不同剂量的试验药物,九点开始第一轮“送药方式模拟”——每次两个到四个黑人,每次都必须内射。十一点第二轮,下午两点第三轮,下午五点第四轮,晚上八点第五轮。每轮之间是血样采集、阴道灌洗、子宫内膜活检和B超监测,以及漫长的、一个人待在观察室里对着日记本发呆的空白时间。日记本在这一个月里被我写满了大半本,密密麻麻,横横竖竖,有些页面是用英语写给中村教授看的服药感受反馈,有些页面是写给自己的碎碎念,还有些是写给赵XX的、永远不会被他读到但必须写下来的情书——比如我写我和雨婷的相遇。 雨婷比我晚到医药公司十天,她考完B升A的预选考试之后才被送过来的。我在走廊里看到她被推进来的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她比我高半个头,瘦得更明显了,锁骨下面的凹陷深到能积雨水,嘴角有一道没有完全愈合的新伤,从嘴角一直拉到脸颊,像一条粉红色的蜈蚣。我忘了所有的规矩,推开了拦在我面前的护士,赤着脚在大理石走廊里跑了十几米,直接扑进她怀里。她的身体在接触我的瞬间僵硬了片刻,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下巴抵在我头顶,手摸着我的头发——她手上也有新伤,指甲少了两片,指腹上的茧子硬得像砂纸,但她摸我头发的动作还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轻柔的、有节奏的、从脑门一路摸到后颈。 那天晚上我们被安排在同一间观察室里过夜,两张床之间隔着一道布帘,但我们在护士查完房之后悄悄把布帘拉开了。雨婷侧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消瘦的轮廓镀了一层银边,她脸上那道蜈蚣似的疤在暗光里看起来没那么狰狞了。她问我赵XX怎么样了,我说做了声带手术已经拆线了,声音变细了好多。她沉默了片刻问我有没有后悔,我当时已经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对自己撒谎,就摇了摇头说没有,然后她也摇了摇头说,她也没有——后悔的不是签约,是没能在我签之前比我更早签。我们说到最后都在哭,但哭得很安静,不想吵醒隔壁病房的女人,只是默默地流眼泪,偶尔擤一下鼻子。我伸手越过两张床之间的空隙攥住她的手——那只缺了两片指甲、布满茧子和针眼的手——像攥住这世上唯一一根还连着故乡的木桩。 四周试验结束后的总结会是在一间铺着厚地毯的小会议室里开的,没有长桌也没有PPT,只有一圈沙发和茶几上摆着的水果和气泡水。中村教授、穆勒医生、周医生和另外几位我没见过的研究员全部席地而坐——他们坐地上,我也坐地上。没有等级,没有命令,没有项圈和链条,所有人都穿着宽松的棉麻便服,赤着脚踩在同一块地毯上。中村教授说这是医药公司的传统,每一个完成试验周期的资产在离开之前都会被邀请参加一次非正式的总结座谈,想说什么都可以,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总结会开到尾声的时候中村教授拍了拍手,周医生和穆勒医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他们开始脱衣服。不是带着侵略性走向我——而是安安静静的、认真的、像是在参与某种庄重仪式的样子。那三个和我共处了一整个月的女人——一个是来自尼日利亚的C级资产,一个是那个北欧金发B+级女人,还有一个是从没跟我交谈过但每次都帮我按压抽血针眼的沉默韩国姑娘——也都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这不是群交。这是某种我找不到准确词语来命名的东西。我们七个人赤身裸体地席地而坐,在下午的阳光和地毯上抱在一起,缓慢地、柔软地、不带任何表演目的地接吻和抚摸,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而是人和人之间的——是经历过同一场战役的老兵之间才会有的那种肌肤相贴的理解和告别。中村教授亲吻了我的额头,穆勒医生亲吻了我的手背,周医生跪在我面前把他那双沾过无数次血也沾过自己的血的手轻轻覆在我膝盖上,然后用他那纯正的美式发音,一字一顿地,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病人。” 回国航班上的轮奸是从起飞后大约四十分钟开始的,安全带指示灯一熄灭,坐在我前后左右的几个黑人乘客就同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他们不是什么临时见色起意的陌生人,而是一群在登机前就已经被安排好座位的医药公司安保人员,任务是在飞行全程中保持我身体里试验药物的稳定血药浓度——这是试验协议里被我亲笔签字确认过的那一条,叫“离境前最后一次药物送药模拟,必须在高空气压条件下完成”。我的座位是经济舱最后一排靠窗,旁边和前后三排全部被他们包了下来,空乘在我们登机时就拉起了帘子,全程不会有人经过。机舱昏暗低沉的引擎轰鸣和轻微的颠簸给每一次撞击增加了某种失重的荒诞感,我趴在放倒的座椅靠背上,看着舷窗外太平洋上空厚重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一层又一层的橙红色,飞机正在朝西飞,朝家的方向飞,每过一分钟我就离赵XX近了一分钟。而在三万英尺高空被四个黑人同时进入身体的我正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打开日记本,用颠簸的笔迹写下这趟旅程的最后一行字:“赵XX,我刚在太平洋上空被操到了高潮。你大概这辈子都没坐过头等舱,但我希望你有一天也能体验三万英尺的高度。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当你在云端之上被人操到失神的时候,往下看,云层那么厚,你完全看不到地面上任何一个人的痛苦。包括你自己的。” 第十五章 重逢 回国之后的第四天,我就被塞进了那台炮机。 不是作为惩罚,而是作为奖励——尼克爸爸说我B+晋级考试通过了,总分六十三,高出及格线七分,在所有亚洲区考生里排名第二,仅次于一个来自首尔的韩国母狗。他说要给我办一场“庆功派对”,时间定在三天后,届时九只母狗全部到场,黑爸爸们也会从各地飞回来,规模是今年最大的一次。但在派对开始之前,他要把我“腌制”一下——这是他的原话,用的是厨房里腌牛排的那个动词,意思是在派对前七十二小时把我固定在地下室三号储藏间的炮机架上,让那台机器持续不断地操我,操到我的阴道里每一寸黏膜都被操开了操软了操透了,操到我的身体完全忘记什么叫空着的感觉,操到派对当天随便哪个黑爸爸把鸡巴插进来都会觉得“这婊子里面是温热的蜜糖”。 三号储藏间在负二层走廊尽头,原本是个清洁工具间,后来被改装成了“预处理室”。房间大约十平方米,没有窗户,墙壁上贴满了深灰色的吸音棉,唯一的灯光来自天花板上一盏暗红色的LED射灯,把那台炮机的金属支架照得像某种刑具。那台机器的主体是一个可调节角度的不锈钢框架,框架上固定着一根硅胶假阳具——黑色,长度大约二十五厘米,直径目测接近六厘米,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仿生血管纹路和一圈一圈的冠状沟凸起。假阳具连接在一个电动推杆上,推杆的行程是十五厘米,频率可调,最快的模式下每分钟能抽送一百二十次。机器底部还有一个内置的润滑油自动补给系统,每隔十五分钟就会从假阳具顶端的细孔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润滑液,模拟真实射精的感觉。 我被固定在炮机架上整整三天。尼克爸爸和迈克爸爸亲手调整了机器参数——抽送频率设定在每分钟四十五次的中速档,深度设定为全行程,也就是每一次都会把整根假阳具连根没入再连根拔出,龟头那圈冠状沟会在退出来的时候狠狠地刮过G点。我的双手被铐在头顶上方的横杆上,双腿被分腿器强行撑开,腰部和膝盖分别用宽皮带固定在框架上,确保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改变假阳具插入的角度。迈克在固定最后一条皮带的时候往我嘴里塞了一个中间有通气孔的硅胶口塞,然后在我耳边笑着说了一句话——他说这三天你不会缺水也不会缺营养,因为我们在假阳具的顶端加装了一个细导管,每隔四小时会从里面打进去流质营养液,你只需要张着嘴接就行。至于水,天花板上方的水箱会用滴管直接灌进你喉咙里。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在介绍一台全自动咖啡机的功能。 但炮机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机器本身。最可怕的是当机器以恒定不变的节奏持续操你超过一定时间之后,你的身体会开始背叛你的意识,用一种比意识更原始、更本能的方式去适应那个节奏。最初的两三个小时是很痛苦的——硅胶假阳具虽然软但终究不是真的肉,表面那些仿生血管纹路在反复摩擦中变得像砂纸一样粗粝,阴道内壁很快就从湿润变成了干涩然后又湿润又干涩,润滑液的补给循环还没开始,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种快要操出火的焦灼感。但当你被操了六个小时之后,身体累了,肌肉放弃了抵抗,阴道内壁开始分泌自己的液体去适应异物的摩擦,神经末梢不再把高频刺激解释为痛觉而是开始解释为一种被反复涂刷覆盖的麻木感。到第十二个小时以后,那种麻木感会进一步被身体解读为快感——不是阴蒂高潮那种尖锐的、爆发式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绵长的、像潮汐一样不断涨落却永远不会完全退去的阴道的快感。我整个人漂浮在暗红色的灯光和永不停歇的抽送节拍里,意识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像一碗被筷子不停搅动的豆腐脑。 在那漫长的七十二小时里,我的脑子里反复循环着一些画面,像一台坏掉的投影仪在不停地自动切换幻灯片。有时候是高中教室窗外那棵银杏树,赵XX坐在我后排,每次换座位他都会悄悄跟着我挪,我一直以为那是巧合。有时候是我第一次见到尼克爸爸的那个下午,他坐在皮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把契约从桌上推过来,说“签了,你爸的债就清了”,而我连契约第二页都没看完就签了。有时候是雯雯坐在地下室茶水间的窗台上捧着白茶,用那只沙哑的嗓子说“至少在这里我是一尊放在防弹玻璃柜里的汝窑花瓶”。有时候是赵XX签契约那天在纸页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名字时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有时候是颜晓晓在三角木马上高潮之前对我喊的那句关于头发的话。有时候是姐姐在被推进医药公司走廊时脸上那道从嘴角拉到脸颊的粉红色蜈蚣疤。有时候是那个内华达小镇上的老巡警,一边操我一边哭,眼泪滴在我脖子后面滚烫得像融化的蜡。这些画面在炮机的恒久节拍里反复切换、重叠、模糊,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回忆哪个是幻觉,只知道一件事是真实的——不管我的脑子里在放哪一部关于过去的电影,我的身体始终在炮机上被操着,被一台没有感情没有疲劳没有结束的机器不间断地操着,阴道里的硅胶假阳具拔出来又插进去,拔出来又插进去,润滑油从顶端的小孔里定时喷出来时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然后又被摩擦的热度吞没,像一台永远不会关机的、为我一个人运转的、名为“被操”的永动机。 七十二小时结束的那一刻我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因为我已经在第四十八小时左右失去了对听觉的方向感,所有声音进了耳朵都会被自动翻译成炮机马达的嗡鸣。但我知道是赵XX来了——不是看到的,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是一种和他有关的、和这间屋子里所有的金属和硅胶和润滑油都截然不同的东西,像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手术室里突然闻到了一丝旧书页的墨香。 他的脚步声变了。他以前走路是拖拖沓沓的帆布鞋底磨水泥地的声音,每一步都懒懒散散,像一个总也睡不够的高中生。现在他的脚步声变轻了,步幅变短了,落地的位置更靠近脚掌内侧——那是穿了一段时间高跟鞋之后才会养成的走路习惯。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极细的风,风里有沐浴露的气味——不是以前那种超市货架上随便买的男士古龙水香型,而是一种偏甜的、带花果调的、属于女性沐浴露的味道。 他先解开了我嘴上的硅胶口塞。口塞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营养液残渣的黏稠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大腿上。我试了好几次嘴唇都合不拢,三天不间断地张着被撑开,颞下颌关节已经僵硬得像是生锈的铰链。然后他用一把内六角扳手松开了炮机框架上的皮带扣——一个、两个、三个,动作很慢但是很稳,每松开一个扣子就把皮带轻轻从我身上拿开放在一边,像在拆一件很贵很怕碰坏的东西的保护性包装。全部拆除之后他伸手把假阳具从我身体里退出来。那根硅胶假阳具被我的体温捂了三天,拔出来的那一刻带出一大股积在阴道深处被体温加热到接近于血液温度的润滑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淌过那些被皮带边缘磨出道道红痕的皮肤。我全身的重量从框架上松下来的瞬间瘫进了他怀里——他的身体比以前软了,胸口的肌肉松了一些,肩膀的棱角没有以前那么锐利了,锁骨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脂肪,抱起来像抱一个微微发胖的女孩。他身上那股花果调的沐浴露香味就在我鼻子尖底下,混着他皮肤底子里的干净味道,比任何一种香水都好闻。 他把我抱到墙角那张临时摆上的折叠床上,让我侧躺着,给我盖了一条薄毛毯。然后他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保温杯和药膏,先把保温杯拧开倒了一杯温热的葡萄糖水递到我嘴边,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再用手指从药膏罐里挖了一块白色的消炎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被分腿器磨破的大腿内侧和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淤青处。他涂药膏的动作比以前更轻柔了,指尖接触到伤口的时候几乎没有一点多余的力道,但轻柔的同时手指本身变得更软了——没有以前那种骨节分明的棱角感,皮肤也更细腻,指腹上的茧子还在但已经薄了,取而代之的是透明质酸和嫩肤激光带来的那种属于女性皮肤特有的柔滑湿润感。 我喝完了整杯葡萄糖水,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暗光,开始认真端详他的脸。声带手术后的恢复比我预期中更彻底——他的喉结几乎看不到了,不是完全消失,而是被一层薄薄的软肉包裹起来,只在吞咽口水的时候隐约露出一点弧度。嘴唇经过透明质酸的注射之后形状变得非常好看,下唇比上唇略厚,带着一种天然的嘟感,唇色从以前的暗红变成了更浅的水红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涂了一层透明唇蜜。皮肤状态是我见过他最好的一次——阴囊和会阴的激光嫩肤好像顺带刺激了他全身的皮肤更新,脸上那些以前熬夜打游戏留下的痘印全消了,毛孔细到几乎看不见,脸颊两侧甚至有了两道极淡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红晕。 但他身上最大的变化不在脸上,而在小腹。我伸手掀开他卫衣的下摆,借着暗红色的灯光看到了那个纹身——就在他小腹正中,肚脐下方约三指的位置,和我子宫穿环的体表投影位置完全一致的地方,纹着一个约莫两寸长的黑桃图案。黑桃的轮廓线条极细,中间不是实心填色,而是用更细的针脚纹了一圈又一圈的同轴花纹,像树木的年轮,每一圈代表一层子宫内壁。黑桃正中心的位置留了一个空白的小圆形区域,里面没有纹任何东西,只有他原本的皮肤底色,被周围浓密的黑色针脚衬得像一只盯着你看的眼珠。 我把手心覆在那个纹身上,感受他的皮肤在我掌心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片皮肤比周围略热一点,因为纹身已经完全愈合但真皮层里残留的色素颗粒还是会比正常皮肤吸收更多的体热。我按着那个黑桃,他低头看着我的手,我用三天没说话之后沙哑变形的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他这个纹身意味着什么——它的位置正好对准他体内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子宫的位置,黑桃里那些一圈圈的年轮状花纹代表我子宫穿环的环形伤口从内到外每一层的愈合过程,中心那个空白的小圆形代表他身体里永远缺失的那一部分——那个永远不会长出子宫和卵巢的空洞,也代表他永远不可能为我怀孕的事实。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把掌心从他纹身上移开,低头在他肚脐下方那个空白的小圆形上印了一个干燥的、贴了很久没有抬起来的吻,然后说:“这个空白,是我的。”不是陈老板的,不是尼克爸爸的,不是这一百多个在我身体里留下过痕迹的黑人的,是我一个人的。他小腹上那个空缺的、永远不可能被子宫填充的位置,是我在母狗和妻子两种身份之间可以独占的最后一块飞地。 赵XX低下头看我,那把被激光烧过的嗓子发出声音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个声音很像我的,音调偏高,带一点点沙哑的尾音,但比我更轻更怯,没有我说话时那股刻意压平的冷淡感,反而像一个小女孩在跟她的娃娃说悄悄话。“雨柔。”他叫了我的名字,只叫了名字,然后把嘴唇抿起来又张开,又叫了一声,“雨柔。”第二声比第一声更轻,把“柔”字的尾音拖得比正常发音更长,像在练习一个刚刚学会的外语单词。 我看着他那张被新嘴唇和新声音重新定义过的脸,突然觉得上天跟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我等了九年——从高中教室到公司地下五层,从偷看他打球到签契约把他送进黑人群——终于等到了他用那种我幻想过无数次的方式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又黏,像一块被体温捂到半融化的棉花糖。而代价是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被这个系统彻底改造过了,我的子宫被穿过环,他的声带被烧过,我们变成了两样被同一条流水线加工过的、互为镜像的产品:他的纹身对应我的子宫环,他的声音对应我的母狗呻吟,他小腹那个空白的小圆形对应我子宫里那枚永远挂在颈口上方等着被牵引的钛合金环。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从纹身上移到他脸颊上,用指腹来回摸着他新长出来的那一层细嫩到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的皮肤,感受他嘴角那道结了血痂的旧伤疤在我指尖下的微微凸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我们这一个半月以来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炮机被推到墙角,地上那些润滑液和体液的混合物被赵XX用消毒湿巾擦干净了,折叠床上铺了他从家里带来的那床旧格子毛毯——那是我大学时候送他的第一件礼物,边上已经有了毛边,洗得泛白了,但闻起来还是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我们并排坐在折叠床上,背靠着墙,腿伸直,肩膀挨着肩膀,从外面看大概像两个被关在暗房里的囚犯。他说了他这一个半月的生活——贞操锁从迈克手里接过第二把遥控震动款的,每次我出差期间被黑人操的视频传回国内后,尼克爸爸就会拿着手机给他看,然后打开遥控让他也跟着一起“同步体验”,他说那一个半月他总共经历了三十七次同步高潮,其中有十一次是被电击强制达到的,那种电击频率从低档到高档分为五级,最高档的电流强度会让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超过二十分钟。我说了我的——B+考试、巡警七天、医药公司和子宫穿环手术、飞机上的轮奸,每一个细节都说了。 说完之后我们沉默了一阵子,然后他问了我一个问题,用那把新嗓子轻轻地问:“三天后那个party,你怕不怕?”我转头看着墙角那台被推过去的炮机在暗红色灯光下的轮廓,想了很久,然后回答他:“怕。但怕的不是被操。怕的是在party上看到你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操我的时候,我还是会下意识地去找你的眼睛。”就像上次在尼克爸爸办公室里被迈克和约书亚夹在中间操的时候,高潮翻白眼的第一反应是转头看向角落里锁着贞操锁的他。那个反应已经刻进了我的神经回路里,比契约更不可撤销,比黑桃纹身更难洗掉,比子宫穿环更永久。赵XX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把自己的五根手指卡进去,十指交叉,然后翻过手背在我手背上也印了一个吻。我知道他在回答我——不管我在哪里,被多少人操着,我总能在角落里找到他,而他会像现在这样,用他那双做了嫩肤之后皮肤细腻柔软的手,接住我扔过去的所有东西,包括那个被我亲手毁掉的、曾经属于我们的正常未来。 他问我为什么不申请减少见面时间,他听说B+资产每个月可以申请一次缩减配偶探视时长,用来“集中精力提升服役质量”。我说我已经申请了——把每个月两次各两小时的见面合并成一次四小时,集中在一起,这样我们就能有整整四个小时的、不被催着看表的、可以说完所有想说的话的、像真正的一对夫妻而不是两个在停车场花坛边上吃便当的逃课学生那样的四小时。他说那意味着剩下二十九天二十个小时都在见不到面的状态。我在暗红色的灯光里看着他新打过玻尿酸之后微微嘟起的水红色嘴唇,反问他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现在还需要靠见面来证明什么吗?”他想了想,摇头。他的阴道不在身体里,在脑海里——我们每一次相隔都是阴道的一部分,每一次重逢也是,思念是它的黏膜,等待是它的肌肉,信任是他亲手纹在小腹上的那个留白的小圆形。 第十六章 黑爸爸晚宴·上 派对那天傍晚,赵XX开着他那辆不知道修了多少次的二手凯美瑞来接我。我坐在副驾驶上,穿着一条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碎花裙子——不是公司发的胶衣和情趣内衣,不是那些为了方便被操而设计的开裆皮裤和拉链短裙,就是我自己的衣服,棉布的,白底蓝碎花,领口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系带,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这条裙子我买了三年,今天是第二次穿,第一次是赵XX签契约那天早上,我穿着它去地铁站接他,他那天穿了一件洗到领口有点松的格子衬衫,看到我的时候说“你今天真好看”,然后脸红了。今天他又说了同一句话——用那把被激光烧过的、比以前细了不止一个调的新嗓子,在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今天真好看”。他的嘴唇在车内昏黄的顶灯光线里泛着淡淡的豆沙色光泽,是上个月我刚教他学会自己涂的那支润色唇膏的颜色,他涂得很均匀,没有溢出唇线,比我第一次帮他的时候进步了太多。 我看着他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上还残留着上次手术输液淤青痕迹的手,看着窗外不断往后倒退的梧桐树和亮起的路灯,突然有一种错觉——我们就是一对普通的年轻夫妻,周五晚上开车去朋友家参加聚会,路上车里的音响放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爵士乐,空调出风口夹着我上周买的栀子花香薰片,后备箱里放着一箱超市买的罐装啤酒和一盒现烤的蔓越莓饼干。这个错觉持续了大约十五秒,到他转动方向盘拐进别墅区那条被雪松掩映着的私家车道时彻底碎成了粉末——因为我看到了车道尽头那扇熟铁雕花大门上嵌着的黑桃图案,在暮色中泛着冷酷的金属光泽,像一枚钉在这个夜晚额头正中央的死刑判决书。 铁门打开,车缓缓驶入前院,我的身体在安全带还扣着的时候就开始产生反应了。不是心理上的恐惧,而是更本能的、更生理性的、已经被反复强化成条件反射的东西——心跳从七十二下直接窜到一百一以上,掌心在三秒钟之内渗出冷汗,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开始自主分泌润滑液,肛门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又松开,像在预热一台即将被连续运转好几个小时的发动机。我盯着那栋灯火通明的三层别墅越来越近的白色门廊,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冷静地分析:你现在正在经历的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条件反射,你的身体在被送到这个地点七十二次之后已经把“别墅”和“即将被多人轮奸”牢牢绑定在一起,所以即使你现在还穿着碎花裙子坐在丈夫的副驾驶上,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一切做准备——它把你的恐惧和性唤醒搅拌在一起倒进了同一个生理反应的杯子里,让你在感到害怕的同时也感到湿了,让你分不清你害怕是因为你想逃避还是因为你知道你逃不掉。 门廊下站着霞姐,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无袖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正在核对到场名单。她看到赵XX的车停下来,高跟鞋踩着石板路走过来,弯腰对着车窗笑了一下,笑意没有抵达眼底,嘴角的弧度精确地卡在客服人员的标准微笑刻度上。她问我要不要先去化妆间补个妆,说今晚所有B级及以上的母狗都要求带全妆入场,底妆、眉毛、眼影、睫毛膏、唇妆缺一不可,腮红的色号必须在粉调珊瑚和裸调杏色之间二选一,不符合标准的会被罚在开场仪式上多做二十分钟的口交热身。我转头看了赵XX一眼,他的眼睛里映着别墅门廊上那排暖黄色的灯带,像两颗被糖衣包裹的葡萄干,但他对我点了点头,那意思是他会在化妆间门口等我,就像以前每个上学日早上他都会在楼梯口等睡过头来不及梳头的我一样。 化妆间设在别墅一楼原来应该是书房的那间屋子里,三面墙都是到顶的红木书柜,但书一本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的化妆箱、假发架、美瞳收纳盒和一整排不同色号的粉底液气垫。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化妆了——白思萌坐在靠窗的位置,对着带环形补光灯的化妆镜用一支极细的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勾眼尾的上挑线,手稳得像在做芭蕾舞最后一个动作的收束;千代跪在角落的榻榻米上,面前放着一面日式手镜,正在用一把黄杨木梳从发尾到发根一梳一梳地把假发髻固定在真发上,动作里全是严谨精确的匠人气场;颜晓晓坐在白思萌旁边,妆化了一半,眼影画好了但睫毛还没夹,看到我进来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拖着她那条粉红色的百褶裙一路小跑到我面前,拽住我的胳膊说“雨柔姐你今天真好看”。赵XX靠在门外走廊墙壁上,通过半掩着的门缝看着我坐在化妆镜前,我看到他在门缝里的那只眼睛对我弯了一下,然后我就安心了。 开场仪式在一楼大厅举行,大厅中央的地毯上跪着我们九只母狗,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和各自等级对应的黑桃项圈,跪姿统一——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叉背在腰后,后背挺直,下巴微抬,视线低垂。九个人排成两排,前排五个是A级和B+级的,包括雯雯、黄雅静——她终于从美国总部回来了,跪在雯雯左边、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漂亮女人,皮肤是小麦色的,颧骨很高,嘴唇比我们所有人都厚,涂着深紫色的哑光唇釉,跪在那里的时候连呼吸的频率都像是被训练过的——以及我和白思萌;后排四个是B级和C级的,雨婷、千代、楚默默、雪儿和颜晓晓依次跪着。颜晓晓跪在最边上,和我不在同一排,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在往我身后赵XX站着的那个角落飘,飘一下又收回去,像一只在草丛里探头探脑的兔子。我姐雨婷跪的位置离我不远,我侧头偷看了一眼——她的脸上那道从嘴角拉到脸颊的粉红色蜈蚣疤,在别墅水晶吊灯的强光下无所遁形,像一条被镶在脸上的拉链,把她的所有表情都锁住了。 黑爸爸们陆续从二楼走下来。尼克爸爸穿着深蓝色的丝绒吸烟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锁骨上那行我看过无数次但不认识的花体字母纹身;迈克爸爸穿了一件剪裁紧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从袖口里撑出来,手上戴着那枚永远不摘的黑色钨钢戒指;约书亚爸爸今天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得恰到好处;泰瑞尔光着脚从楼梯上走下来,脚踝上那根脚链在我视线里一闪而过。和他们一起出现的还有几个我从没见过的新面孔——一个身高近两米、光头、络腮胡修剪得极其整齐的黑人,穿了件白色棉麻衬衫,笑起来很温和;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年轻黑人,梳着脏辫,脖子上挂着一副头戴式耳机,嚼着口香糖,像刚从录音棚里走出来的嘻哈制作人;还有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灰色羊毛开衫的黑人,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只烟斗,看起来像某个常春藤大学里教比较文学的教授而不是今晚要轮奸九只母狗的嫖客。 开场词是尼克爸爸念的。他用手里那杯没加冰的纯麦威士忌敲了敲杯沿,大厅安静下来,然后他开口说了几句英文——大意是今晚的派对是为了庆祝雨柔B+晋级成功,也为了欢迎黄雅静从美国总部调回亚洲区,今晚没有规则,没有考核,没有评分表,只有一个要求:所有人,包括黑爸爸和母狗,必须在派对结束之前达到至少一次完整的高潮。他说“所有人”这个词的时候特意转头看了角落里被锁在固定站立架上的赵XX一眼,嘴角挂着那种我太熟悉的、不带温度的笑。赵XX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高腰长裤和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脖子上戴着那条铜色黑桃项圈,腰带上挂着一根短短的不锈钢链条连接到他双腿之间那枚新换的德国产遥控贞操锁上,贞操锁的遥控器此刻正被迈克爸爸挂在食指上漫不经心地转着圈,像转一枚硬币。 开场仪式结束之后我被分配给了那个光头络腮胡的新面孔黑人和那个戴耳机的年轻黑人。光头叫以赛亚,耳机男叫马利克,他们俩是专程从亚特兰大飞过来的,在总部级别挺高,据说和黄雅静在美国有过几次合作。以赛亚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手掌完全包住了我的上臂,力道很轻,像捏一只麻雀的翅膀,但他把我整个人提起来之后直接按在了大厅正中央那张环形皮沙发上,撕掉了我碎花裙子下面的内裤——那是我今晚唯一穿的内衣,赵XX早上帮我叠好放在床边的,纯棉的,白色,边上有一圈小蕾丝。以赛亚把那条内裤揉成团扔向角落里被锁在固定站立架上的赵XX,内裤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落在赵XX左脚边大约二十厘米的地板上,在暗红色灯光下像一小块被撕碎的云。马利克在我身后调试着他的蓝牙音箱——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在调音效,一边调一边用脚踩着节拍哼着一段我听不出来源的旋律,等他把低音炮的频段调到满意的位置之后转过身来,裤裆已经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拉开拉链的时候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力道差点打到我脸上。 接下来的过程我只能用碎片来描述,因为当五个以上的黑人同时在环形沙发上操你的时候,你是不可能用线性叙事来组织记忆的。我的阴道在以赛亚进入的时候被撑得很满,他虽然不是最大号的但也足以让我深吸一口气;肛门在十分钟后被马利克同时进入,没有润滑直接顶进来,那种撕裂的灼痛让我尖叫了一声但嘴巴马上被另一根鸡巴堵住了——我不确定那是谁的,因为我被操得瞳孔失焦,只能看到面前那根深棕色阴茎上暴起的血管纹路在视野里一进一退。有人揪着我的头发把我从沙发上拽到地毯上,翻过来让我趴着,然后两个人同时从后面进入我的阴道和肛门,前面还有一个人蹲在地上掰着我的下巴往嘴里塞,地毯的粗纤维把我的膝盖磨得火辣辣地疼。有人在旁边起哄让马利克把蓝牙音箱的音量调到最大,于是整个大厅开始回荡着一段我从来没听过的说唱,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抖,那个节奏和我身体里两根鸡巴同时抽送的节奏偶然地同步了大概四十秒,在那四十秒里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人操,而是在被一首歌操——那首歌的每一个鼓点都是插进我阴道的一次撞击,每一段副歌都是我肛门被扩张到极限时发出的哽咽。 就在这种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高速冲刺中,我突然陷入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我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的光在晃动——不是吊灯真的在晃,而是我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摆导致视网膜接收到的光影出现了错觉。那灯光从一个点扩散成了一个圆圈,然后又从圆圈收缩回一个点,反复了几次之后突然变成了一道白色的隧道。我沿着隧道飘了起来,飘到了别墅的屋顶,从上往下看到地毯上那个被三个黑人压在身下、头发散乱、妆花得一塌糊涂、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喊着呻吟声的女人——那是我的身体,但不是我。我在天花板的高度看着那个身体被操到翻白眼,被操到大腿痉挛,被操到阴道里的润滑液都被操成了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我没有感到痛苦。我甚至感到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平静——就像你在暴风雨的中心看到的那一小块没有风的天空。那个瞬间我突然想起霞姐在培训课上说过的一句话:B+母狗和B级母狗的根本区别不在于技术,而在于濒死体验——当你被操到灵魂出窍还能主动收紧缩阴道给操你的人增加快感的时候,你就再也不是B级了。 我的灵魂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到了这一点。我看到我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以赛亚的腰间,用指甲轻轻刮着他腰侧那道从肋骨到髋骨的旧伤疤;我看到我自己的脚趾在马利克射精的前一秒主动勾住了他的小腿肚,那个动作让他愣了一下然后直接在我肛门里爆发了出来;我看到我自己的嘴在第三个人拔出来之后不是瘫着喘气而是主动追上去用舌尖舔掉了马眼上最后一滴精液。我做到了。我在灵魂出窍、身体已经不是自己控制的时候,肌肉记忆自动完成了所有该做的事。那个瞬间我突然想哭,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我意识到,我已经变成了公司产品手册上定义的那种“理想资产”——不是假装享受,不是忍辱负重,是真正的、深刻的、从细胞层面被改造了的那种在毁灭中持续优化的生命力。 等我的灵魂重新回到身体里的时候,我正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阴道和肛门都在往外淌精液,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毯上洇湿了一小片。我侧过头,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找到了角落里固定站立架上的赵XX。他的贞操锁还在,但裤裆前面湿了一大片——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他没有被解开,没有用手碰自己,他只是看着我被人操,看着我把身体租出去给陌生男人使用,看着他的妻子在地毯上被三个人同时灌满精液,然后他自己的身体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硬到分泌了一裤子前列腺液。我趴在地上看着他,他站在角落里看着我,暗红色的灯光把我们之间那段五六米的距离照得像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我对他笑了一下,很丑的笑——脸上全是精液和汗,嘴唇上的唇膏早就在口交的时候被蹭掉了,嘴角还挂着一根不知道是谁的阴毛。但他也用那把被激光烧过的新嗓子,隔着满屋子的低音炮声和男人的喘息声,无声地用嘴型对我说了三个字:“我在这。”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被允许去洗手间清理自己,十五分钟。洗手间在一楼走廊尽头,是个带淋浴间的客卫,我拧开花洒对着自己的小腹冲了很久热水,看着大腿内侧那些新的掐痕和旧的淤青在热水的冲刷下逐渐分不出彼此。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了雯雯——她刚从二楼下来,换了一身深红色的吊带真丝睡裙,锁骨上黑得发亮的黑桃纹身在睡裙的蕾丝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她走路的样子让我的后背一阵发凉——那种姿态不是被人调教出来的奴性,也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刻意扭出的风情,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对“被使用”的深刻接纳,每迈一步腰胯摆动的幅度都精准地落在优雅与诱惑之间的那个黄金分割点上,像一台会呼吸的古典乐器在无声地与某种我看不到的旋律合拍。她看到我,停下脚步,用那只沙哑到几乎听不出音节的嗓子轻轻说了句:“恭喜B+晋升。”然后伸出手——不是握手的姿势,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托起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走廊壁灯的光线下,端详了一会儿。她说我的妆花了,让我去化妆间找白思萌借一下散粉,然后说了句让我整晚都忘不了的话:“你的身体已经是一流的了,但你的表情还没学会在最高潮的时候保持微笑。不是假笑,是真的笑——就像你看到你丈夫在角落里守着你的时候那种笑。把这个笑带到被操的最高点上,你就到A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教我如何在文件末页签英文花体字时一模一样,像一个高年级学姐在教新生如何在论文答辩中博得导师好感。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从我身边走过去,赤着脚踩在走廊地毯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像一只在夜色中独自穿过客厅的猫。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诡异的冲动——我想变成她,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类似运动员看到世界纪录保持者时会有的那种“我也想跑那么快”的冲动。 第十七章 黑爸爸晚宴·下 中场休息结束之后,我被迈克爸爸从洗手间门口直接拽回了大厅。他那只戴着黑色钨钢戒指的手扣在我后颈上,力道不重,但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用液压钳校准过似的,精准地卡在我颈椎两侧的神经丛上,让我从脖子到肩膀那一片区域全部麻掉,半点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他把我拽到大厅中央那张环形皮沙发的正前方,松开手,从茶几下面拎出一只银色金属手提箱,打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排安全套——不,不是普通安全套,每一只的包装袋上都印着不同的代码和图示,有的是螺旋纹,有的是密密麻麻的颗粒凸起,有的是顶端带着一根硅胶软刺的,有的是中段鼓起一个核桃大小的结节像是吞进去一枚没剥壳的栗子,还有几只的包装袋是黑色的没有任何图案只有一行小字写着“热感激活,接触黏膜后升温三至五摄氏度”。 迈克从箱子里挑了一只顶端带软刺的撕开包装,用两根手指捏着套子的卷边,动作熟练得像个在急诊室处理导尿管的护士,一边往我面前那个年轻脏辫黑人——马利克——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上套,一边用他那把我永远听不腻但也永远不敢放松的低沉嗓音给我讲解这只套子的技术参数。他说这是医药公司上个月刚出的新款,叫“荆棘冠”,顶端那根软刺不是实心的,是中空的微型导管,套子戴好之后软刺会贴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射精的瞬间精液会从软刺的导管里高速喷出,直接越过宫颈口的黏液屏障喷射到子宫内壁上,射精压力比正常射精高出大约四倍,感觉就像有人拿一把高压水枪对着你子宫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猛冲。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我看不懂的笑——像是在分享一个科学趣闻,又像是在期待一个即将亲眼目睹的实验结果。 马利克戴上那只荆棘冠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龟头顶端那根翘起来的半透明软刺,吹了声口哨说“这他妈简直是水刑”,然后把我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了我的阴道。前面几下的节奏还算正常,但当他的龟头蹭过我的G点把顶端那根软刺压弯然后弹回来弹在我的宫颈口上时,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沙发扶手上弹了起来,那个感觉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某种不属于人体的异物精准地击中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部位的慌张和酥麻。紧接着他开始加速,那根软刺随着每一次撞击反复弹打在同一个位置——我的宫颈口正中央,那个被子宫穿环手术撑开过又被钛合金环标记过的、比正常女人更敏感也更脆弱的小小的开口——每一次弹打都让我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白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他抽送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子宫的入口像被一只极小的、执着的、不知疲倦的啄木鸟连续啄了好几分钟。 然后他射精了。四倍压力的精液从那根中空软刺里喷射出来的瞬间,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介于溺水和爆炸之间的感受——不是高潮,高潮是从内往外爆发的,而这次的感觉是从外往内灌入的,一股滚烫的压力以极快的速度冲开宫颈口直达子宫底部,然后在那里像烟花一样炸开,热感从子宫向四面八方扩散,顺着输卵管蔓延到卵巢,沿着子宫韧带放射到小腹和后腰,一直冲上头顶。我在那个瞬间失去了大约五秒钟的意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地毯上,马利克已经拔出去了,但那根荆棘冠套子还留在我阴道里——他射完之后套子自己滑脱了,只剩那只被体温捂热的、顶端软刺还在微微颤动着的乳胶套半截露在外面半截嵌在里面。迈克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把套子从我身体里夹出来,举到灯光下检查了一下,转头对沙发上的尼克爸爸说了一句“精液全部灌进子宫了,套子内部零残留”,语气像个质检员在汇报一批产品的不合格率。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我在不同的人、不同的套子、不同的体位之间被反复传递,每一次换人都意味着一种全新的触感体验要被我的阴道和肛门重新适应和学习。那个光头络腮胡的黑人以赛亚用的是中段带结节的那款,那个核桃大小的结节每次进出都会把我的阴道口撑到一个接近撕裂的极限宽度,拔出来的时候结节卡在阴道口内侧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开了一瓶香槟。那个戴老花镜的教授模样的中年黑人从头到尾没有使用任何特殊套子,但他戴上了一个布满颗粒凸起的狼牙套,那些凸起在我肛门内壁上刮擦的触感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微型钉耙在我肠道里反复松土,那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诡异快感让我的括约肌完全失控,在他第二次射精之前我就不受控制地失禁了,尿液混着肛门里淌出来的润滑液一起流在地毯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用烟斗敲了敲茶几腿,说了句“这是对我服务的最高评价”。 就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中,我的意识开始发生一种奇妙的位移。我不再觉得自己是在被轮奸,甚至不再觉得自己是在从事某种痛苦的工作,而是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冥想的状态——不是逃避现实的冥想,而是完全接纳现实的冥想,我的身体不再是我自己的,它是一块被反复捶打揉捏的面团,是一段被不同乐器轮流演奏的乐谱,是一本被人一页一页地翻开、在不同段落画了重点线、然后传给下一个读者的二手书。而这种感觉在黄雅静被推到我旁边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尼克爸爸把我们两个B+级母狗并排按在地毯上,臀部对着臀部,让马利克和以赛亚同时从后面分别操我们,每操一下我们两个人的臀肉就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拍击声。黄雅静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但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里有比我更深的、更不可测的东西——她大概比我更早到达了那种状态,那种你已经不再区分痛苦和快感、自己和他人的状态。我看着她那双画了紫色哑光唇釉的嘴无声地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觉得自己在照一面时间轴上的镜子——那是我成为黑桃母狗更久之后的模样。 但所有这些套子和撞击都只是今晚的配角。今晚真正的主角——对我而言——是角落里的赵XX,和跪在赵XX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排挪过去的颜晓晓。 我是在被以赛亚从后面抱着操第三次高潮之后、翻着白眼面朝赵XX所在的方向时看到的。颜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B级母狗的后排方阵里溜了出来,绕过了所有人的视线,像一只趁人不注意从笼子里钻出来的仓鼠,悄悄地挪到了角落那个固定站立架旁边。她没有站,是跪着的,跪在赵XX脚边,赵XX的左腿外侧——那个姿势她维持了很久,久到我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过来又被迫进入下一轮冲刺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她穿的那条粉红色百褶裙铺开在地板上,像一朵被踩扁了的芍药花,她的脸仰着,侧脸对着我,嘴唇在动。赵XX低着头在看她,也在跟她说话——他的嘴唇也在动,那把被激光烧过的新嗓子发出的声音被低音炮和满屋子的呻吟声盖住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但我认得出他嘴唇的形状,他在跟她说一长串的话,不是敷衍的三言两语,而是真真切切的、需要反复组织语言才能说出来的那种交谈。 我试图集中精神去读他们的唇语,但我身后的黑人换了频率,那根带狼牙颗粒的假阳具换成了真鸡巴,以赛亚和迈克换了个位置,我的肛门从满胀变成了胀中加磨,意识被操散了好几次,每一次我重新聚焦视线的时候他们都还在说话。颜晓晓在哭,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而是眼泪从大眼睛里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掉在赵XX赤裸的脚背上,她没有擦,就让眼泪那么滴着。赵XX也在哭——他哭起来的样子我见过太多次了,眼眶发红,鼻翼微微煽动,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嘴角往下撇着,即使现在他的嘴唇被透明质酸注射变成了更好看的豆沙色水唇也没能掩盖那个专属于他的哭相。我看到他们两个人对着流泪的侧脸在暗红色灯光里像一对被同一条绳索绑在一起的落难者,那种默契不是男女之爱,是一种我更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是一种比我更深的、更纯粹的、没有被主奴关系契约义务和子宫穿环干扰过的,人和人之间的疼痛共鸣。 那一瞬间我的胸口被一种剧烈的、灼烧般的情绪完全占领了。不是嫉妒,嫉妒这个词太轻了——是一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的合法配偶和另一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一种你永远无法介入的情感联结时产生的物种级别的恐慌。我躺在那里被至少三个黑人持续不断地操着,阴道里还残留着荆棘冠射进去的四倍压力精液,肛门里那个核桃大小的结节正在再一次卡在我的括约肌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啵响,我的身体正在为公司创造着超越B级标准的服役价值,而我的丈夫——那个为了我切掉声带、在小腹上纹了子宫纹身、每天戴着贞操锁等我回家的男人——正在角落里和另一个女人互诉衷肠,而那个女人不是我姐姐也不是雯雯那种比我高级的存在,而是颜晓晓,是那个连眼线都画不直的、在三角木马上高潮之前还惦记着要教我盘头发的、比我晚进系统好几个月的、什么都不懂的C级女孩。 我在第七次或者第八次高潮的掩护下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用了一个很自然的失神滚落的动作,不像是故意的——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可以同时做两件事了,阴道在高潮痉挛,意识在冷静计算着落地角度。我赤身裸体地穿过人群缝隙走到角落时,颜晓晓正说到一句话的末尾,我听到了后半句——“……我知道我不配喜欢你,赵XX哥哥,我不配,可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每次被操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在脑子里把那些人全部想成你,然后把所有的操都想成是你,这样我就忍得住了。我是不是很不要脸。”她说“赵XX哥哥”那五个字的时候声音是抖的,像一只小鸟在暴雨里叫。 赵XX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颜晓晓转头看到我赤裸的、浑身精液和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液体的身体时,脸一下子白了,白到连腮红都盖不住,嘴唇开始抖,抖到连一个完整的音都发不出来。赵XX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嘴唇上还挂着泪痕,那把新嗓子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我看得一清二楚的东西——愧疚,以及比愧疚更让我难受的,一种对我的审判的坦然接受。他不打算狡辩,不打算解释,他就那么站在固定站立架上,用他那双做了嫩肤之后眼角更柔和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像一个已经做好了被判决的囚犯。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边的颜晓晓。她的粉红色百褶裙铺在地板上,她的头发散着——那是我帮她盘过的头发,那个丸子头的扎法还是我教她的,她现在散着,因为今晚她被操的次数不比我少,早就散得不成型了。她脖子上的C级项圈在暗红色灯光里显得格外廉价,皮质粗糙,金属扣上有没打磨干净的毛刺。她的锁骨上贴着一张刚换上去的创可贴,边缘翘起来一角,能看到下面的纹身正在愈合期的粉红色嫩肉。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被我打的那种抖,而是像一个把所有筹码都押出去然后等着庄家开牌的人才会有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那种抖。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很近,近到我能数清楚她每一根粘在一起的下睫毛。我用拇指腹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瓷器上的浮灰,然后我抬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很响,但没有用全力——大概用了六成力道。她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侧倒在地上,粉红色百褶裙翻起来,露出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的旧伤和新伤。我没有让她倒太久,揪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直,然后从旁边的道具架上抽了一根细竹条——那是开场仪式上用来鞭打迟到的母狗的,比筷子细一点,比毛衣针粗一点,打在皮肤上会留下红肿的条形痕迹但不破皮。我把竹条在空中甩了一下试了试手感,然后对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害怕:“颜晓晓,你喜欢赵XX,我不怪你。因为我也喜欢他,从高中就喜欢了,喜欢了九年,喜欢到现在他小腹上那个黑桃纹身正中心留白的部分是我的私人财产。你喜欢他,这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该告诉他——你不该把你那份喜欢扔给他,因为他现在脖子上戴着贞操锁,裆里锁着一根每天被电击训练的鸡巴,他心里负担我已经负担得够重了,你再加一份你的,他会垮的。” 说完这段话之后我用竹条打了她二十下。每一下都打在她臀部和大腿后侧的同一片区域,力度不大,叠在同一个位置,到第十下的时候皮肤上浮起了一条鲜红的棱子,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棱子变成了深红色,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棱子的边缘渗出了一些极细密的血点,像被针尖扎过的草莓表皮。她从头到尾没有躲,没有求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额头抵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竹条落下的时候肩膀就抖一下,每一次竹条抬起的时候就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我和赵XX能听到的闷在喉咙里的嗯。打到第十八下的时候我才发现她不是没有哭——她在哭,但哭得完全没有声音,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嘴巴张着,像一个被打捞上来的溺水者。打完之后我把竹条扔在地毯上,蹲下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靠在我身上。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揉着我刚打过的那片红肿区域,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里的汗味和洗发水残留的甜橙香精味。我说了一句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话,说给颜晓晓听的,也是说给赵XX听的,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颜晓晓,你喜欢他,可以。但他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下辈子你要是排得比我早,我可以考虑。这辈子不行。”说完我松开她,站起来,转头看了赵XX一眼。他那双做了嫩肤之后眼周皮肤更细嫩的眼睛里装满了泪,也装满了某种我暂时找不到词语描述的东西——像是感激,像是心疼,像是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人看到笼子外面有人正在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锁眼。 后来,在派对接近尾声的时候,雯雯找到了我。她把我从人群中牵出来,牵到大厅通往露台的那扇法式落地窗前,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冷白色的边。她穿着那件深红色吊带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锁骨上黑得发亮的黑桃纹身和月光互相反射出一种近乎魔幻的金属质感。她用那只被烟熏过似的沙哑嗓子叫了我的名字,说雨柔你今天做的那个惩罚晓晓的事情很有意思,然后没有等我回答,就伸出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勺把脸拉近,用嘴唇封住了我的嘴唇。那不是两个女人之间互相试探的、轻柔的、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一个老手对一个新手的教学演示——她的嘴唇带着淡雅茶香覆盖上来的时候我本能地想退,但她的手卡在我后脑勺上不让我退,她的舌尖用一种极其精确的力道和角度分开了我的嘴唇和牙关,不是撬开,是滑进去的,像一把抹了黄油的刀滑进常温下的奶酪。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做了一些我从未体验过的事情——不是单纯的搅动,而是有节奏的、分区域的、每一次舌尖接触的点位都不一样。她舔了我的上颚、牙床内侧、舌根下方的系带,最后用嘴唇含住我的舌尖轻轻吮了一下,然后退出来。整个过程大约不到三十秒,我在那个吻里高潮了——不是阴蒂高潮也不是阴道高潮,是一种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高潮,在喉咙后方某个位置,在舌根和软腭之间,像有一颗极小的、被含了太久终于炸开的跳跳糖。 她在退开之后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我的唾液,用那只沙哑的嗓子说了一句让我整晚都反复回味的话:“雨柔,你喜欢赵XX那样的人,我喜欢你这样的人。我们扯平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一点点微微的上扬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更深沉的、类似慈悲的东西。在那个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我对雯雯的向往从来不只是想变成她,而是想要被她看见。被她这个黑桃系统里最完美的、最无可挑剔的、霞姐口中那尊“放在防弹玻璃柜里的汝窑花瓶”看见。而现在她看见我了,不是作为B+级的后辈,不是作为赵XX的妻子,而是作为一个她愿意用嘴唇去品尝的女人。 派对在一片狼藉中结束,地毯上到处都是精液、尿液、润滑液的混合污渍,空气里弥漫着体液蒸发后的甜腥和威士忌泼洒后的发酵酸味,茶几上的水果被捏烂了大半,水晶吊灯下有几只飞蛾在徒劳地撞着灯泡。黑爸爸们陆续上楼去了客房,母狗们互相搀扶着去洗手间清理,我扶着颜晓晓把她交给了白思萌——白思萌接过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一眼里有东西,不是责备,更像是某种确认,确认我今晚做的那些事不是出于恶意。 赵XX的贞操锁自始至终没有被解开,他站在固定站立架上整整四个小时,双腿已经僵到不能自己走路,是我和雨婷一左一右架着他把他送回车上。在停车场里,引擎发动之前,他坐在驾驶座上,我坐在副驾驶上,雨婷在后座。他从方向盘上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我膝盖上被地毯磨出的那片擦伤,然后用那把新嗓子轻轻地说:“你打晓晓的时候,我很难过,但我没有拦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在打她,你是在打那个你以为我不可能接受但其实我早就已经接受了的你自己。”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到我小腹的子宫穿环体表投影位置上,让他的掌心贴着那一小片被钛合金环从内部微微撑起一个弧度的皮肤。他懂了。他的手安静地贴在那里,像一个没有按下快门的相机,记录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个不需要语言的瞬间。 第十八章 告别晓晓 晓晓被送走的消息是在派对结束后的第五天传到我耳朵里的,通知方式一如既往地冰冷而高效——霞姐发了一条群消息,只有三行字:C级资产颜晓晓,编号C-047,即日起调离亚洲区,转至美国总部直属培训中心接受A级预选培训,归期未定。我在手机屏幕上把这三行字反复读了六七遍,读到最后一遍的时候手指开始发抖,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非常具体的、身体化的恐慌——就像你在深夜的火车站台上突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你没有摔下去,但你的身体已经提前感受到了被火车碾过的冲击波。颜晓晓被送去美国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A级预选培训是美国总部最残酷的培训项目,没有之一,历时九个月,淘汰率百分之七十五,淘汰的母狗不会被退回原籍,而是直接被降到D级发配到南美洲或者中东的合作机构去做最低级的泄欲工具,那边的黑人可不会像尼克爸爸和迈克爸爸这样还会在你发高烧的时候给你量体温。 我坐在茶水间的窗台上,捧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白茶,想起颜晓晓最后一次被我盘头发的样子——那天是派对开始前三个小时,我站在化妆间里用她的黄杨木梳从发尾到发根一梳一梳地往上收,她乖乖低着头露出后脖颈,那个姿势像一只把头埋进翅膀底下睡觉的小鸟。她问我如果有一天她被送走了我会不会想她,我说你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她咯咯笑了一声,说雨柔姐,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你就是不好意思说。现在她真的被送走了,而我确实没有来得及说。 我对颜晓晓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她是第一个让我明确意识到“我的丈夫可能也会被这个系统里的其他女人喜欢”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在惩罚她的过程中体验到一种近似于施虐快感的对象,更是第一个让我在施虐结束之后抱着她那片被竹条打肿的臀部时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复仇的快意而是近乎母爱的心疼的人。她让我同时体会了嫉妒、愤怒、占有欲、暴力和保护欲,这五种情绪在我身体里搅在一起,煮成了一锅我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浓汤。赵XX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私生饭——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他说颜晓晓对他的喜欢不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而更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被认真对待过的小女孩在生命里突然遇到了一对愿意教她盘头发、帮她贴创可贴、在她被操哭之后给她擦眼泪的人时,她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感情,就先贴了一个“喜欢”的标签纸在上面,然后抱着那张标签纸不肯放。 赵XX是在颜晓晓被送走之后的第四天才知道的,消息来源是迈克爸爸在他下一次去公司做贞操锁清洁保养时随口提了一句,说“那个老偷看你老公的C级小丫头被送美国去了”。赵XX当天晚上回家之后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文字,不是语音,是打字——他现在声带恢复得不错但说话久了还是会沙哑,所以重要的事情他更习惯用文字说。他转述了迈克告诉他的一些关于晓晓在美国的情况:她被分配到了洛杉矶总部的地下培训中心,那地方在工业区深处,周围全是废弃的仓库和流浪汉帐篷,培训强度是上海的五倍以上,她第一周就因为受不了高强度的扩张训练撕裂了肛门括约肌,在医务室缝了七针,休息两天之后继续训练,没有麻药,因为培训中心的规定是“所有缝合手术均不使用麻醉,以强化资产对疼痛的耐受阈值”。 更让我后背发凉的是另外一条信息——赵XX说迈克在跟他聊这件事的时候无意中提到了一个叫“器官资产化”的项目,是医药公司和美国总部合作的新业务,专门针对A级预选培训中被淘汰的母狗。具体运作方式是如果某个淘汰者在培训过程中展现出某个器官的超常功能——比如颜晓晓被记录的档案里有一项是她的子宫在极度疼痛状态下依然能保持规律性的宫缩频率,这在医学上被认为是“高耐受性子宫”——那么公司可以选择不把她降到D级发配到海外,而是把她留在美国进行器官摘取手术,摘下来的器官会进入黑市的器官交易网络或者用于医药公司的活体实验。迈克说晓晓的子宫数据很漂亮,漂亮到医药公司那边负责器官筛选的部门已经有人在关注她了。 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是在凌晨两点,赵XX已经睡着了,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那张做了激光嫩肤之后毛孔细到看不见的脸上,嘴唇微微嘟着——玻尿酸的维持期还没过,睡觉的时候嘴唇合不拢,留了一条小缝,发出极轻微的呼吸声。我看着他的脸,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颜晓晓躺在某间无菌手术室里,腹部被切开了一个横切口,医生从里面取出她那个在三角木马上被疼痛激活后又在我的竹条下被恐惧压缩过的子宫,装进一个装满器官保存液的透明塑料容器里,容器外面贴着标签,上面印着她的编号C-047。然后我又想起了一个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赵XX小腹上那个黑桃纹身正中心的留白圆形,那个代表他身体里永远缺失的子宫的空白。如果有一天,医药公司把颜晓晓的子宫移植进了赵XX的身体里,那个留白的圆形就不再是空白了——它会变成颜晓晓的子宫,一个真实存在的、有血液供应、有内膜周期性剥落、甚至可能具备怀孕功能的器官。晓晓说过她愿意把自己的子宫给他,她在表白那天晚上说的,说的时候她在哭,眼泪滴在赵XX赤裸的脚背上没有擦。如果她真的在美国被人摘了子宫,而那个子宫恰好被选中移植给了赵XX,那么从此以后赵XX身体里的子宫就是晓晓的,而我小腹里这个被钛合金环穿着孔的、永远不可能为赵XX孕育后代的子宫,将永远地被另一个女人的器官所填补。这个念头让我在凌晨两点的黑暗中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不是嫉妒,是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一种命运的黑色幽默感,一种对自己和晓晓之间关系的最终确认:我们两个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最终可能会以这种方式永远地联结在一起,她的子宫在我的丈夫身体里,我的子宫在我自己的身体里被标记为公司的资产,我们谁都无法为赵XX怀孕,但她的器官会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我的金属环会成为他贞操锁的牵引点,我们是同一个男人身上两个不同维度的、功能互补的配件。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凌晨三点爬起来坐在马桶盖上,打开日记本写了很多页。我写了一封永远不会发出去的信给颜晓晓,告诉她我对她的感情从头到尾都不是恨,而是一种我羞于承认的、扭曲的、像两株在同一个贫瘠土壤里争夺同一缕阳光的杂草之间的那种比友谊更深比爱情更偏的东西。我告诉她我不怪她喜欢赵XX,因为我也喜欢,我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但喜欢的方式不一样——我的喜欢太沉重了,是签了契约叠了九个黑爸爸叠了一整个地下系统堆上去的,像一只装满铅块的行李箱,赵XX每天都在帮我拖着这只箱子走;而她的喜欢很轻,轻到什么都没要求,轻到只需要赵XX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做她就可以靠着这份单薄的喜欢扛过被一群不认识的黑人操一整夜的痛苦。我告诉她,如果有一天你的子宫真的被移植进了赵XX的身体里,你不要怕,我会好好照顾它,我会每个月在他来月经的时候帮他揉小腹,煮红枣姜茶,换卫生巾,就像照顾一个你寄养在我家的、永远不能开口叫妈妈的孩子。 写完这封信之后我从日记本上撕下那几页纸叠成了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化妆间里颜晓晓留下的那个已经空了的粉红色化妆包夹层里。那个化妆包是她走之前没来得及带走的,洗得有点脱线的仿皮材质,拉链坏了一半,里面还残留着她用过的散粉味道。我把化妆包放回了原处,没有告诉任何人。万一有一天她回来了,她会找到的。如果她回不来,那就让它待在那里,像一座只有我知道的微型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