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东方美人·湘婷篇(一) 第一段:湘婷的大学时光与初恋 我永远记得那个闷热的午后,图书馆的空调坏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汗水沿着脖颈滑进衣领。宇轩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本《刑法学》,却一直在偷看我。那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从高中同桌到大学情侣,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 我叫沈湘婷,今年二十二岁,就读于这所知名学府的法律系。镜子里的我有着一张冷艳的脸庞,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170公分的高挑身材让我在人群中总是格外显眼。同学们私下里叫我“高冷女神”,那些男生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渴望和敬畏,但我从未给过他们任何机会。不是因为我不懂他们的心思,而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宇轩。 我们相识于高中,三年的同桌让我们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走到了一起。我始终是班里的学霸,成绩名列前茅,而宇轩却总是差我一截。高考那年,为了能和我考入同一所大学,他拼了命地学习,最终如愿以偿——虽然是调剂专业,但至少我们在同一所学校里了。这份努力让我感动了很久,我想,这就是爱情吧,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拼尽全力。 然而,我和绝大多数同学不一样。我不甘心平庸,不甘心毕业就考个公务员然后按部就班地过完这一生。我的目标是海外最顶级的法学院,我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律政精英,在国际法庭上为自己的当事人辩护。为了这个目标,我很早就开始准备TOEFL和LSAT,每天清晨六点起床背单词,深夜还在刷真题。我的手机里存满了美国各大法学院的资料,心中充满了对异国他乡的憧憬。 可是宇轩对此却颇为反对。我们坐在学校咖啡馆的角落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宇轩皱着眉头说:“湘婷,毕业后通过法考,留在体制内不是更稳妥吗?你看看那些出国的人,有几个真正混得好的?” “稳不稳妥我不知道,”我搅拌着咖啡,“但我知道那不是我要的生活。” “你就是看美剧看多了,”宇轩的语气有些酸,“那些什么律政剧都是骗人的,你以为去美国就能成为什么律政先锋了?” 我没有反驳,但心里已经有些不快。他不懂我,或者说他不愿意懂我。我想要的是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一毕业就结婚生子,在体制内安稳地度过余生。这种分歧在我开始申请学校后变得更加明显。 美国大学的校园里有很多留学生,其中不乏来自非洲的黑人学生。他们开朗、自信、风趣幽默,总是能轻易地成为派对的焦点。我偶尔会在校园里遇到他们,有时候是问路,有时候是在图书馆借书时恰好站在我身后——他们那么高,我得仰头才能看清他们的脸。 有一次,一个叫德奎安的黑人留学生在食堂主动和我搭话,他的笑容灿烂得像加州的阳光,说话时手势丰富,语气热情。我们聊了不到五分钟,他只是问了一些关于中国菜的问题,但却让我印象深刻。 晚上和宇轩视频时,我随口提了一句:“今天有个黑人留学生找我聊天,还挺有趣的。” 没想到宇轩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我的想象。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些黑人找你干什么?湘婷,你离他们远一点!” “怎么了?只是聊聊天而已。” “他们心里想什么你不知道吗?”宇轩的语气充满了戒备和愤怒,“那些黑人,除了鸡巴大,性能力强,就一无是处!他们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 我愣住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宇轩从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话。他的话让我感到不舒服,但也同时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好奇。鸡巴大……这个词汇在我脑海中盘旋了两天。我努力想把它赶出去,但它总是在不经意间冒出来,就像一个被禁用的词汇,反而更让人在意。 我们最终还是和好了,宇轩道了歉,说自己太激动了。但他的话却像一粒种子,埋在了我心里某个角落,等待合适的时机生根发芽。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从高中到大学,感情一直很稳定。宇轩是个典型的东方男生,含蓄、内敛、温柔。他会记得每一个纪念日,会在考试前给我送热牛奶,会在我生气时默默地等我消气。我们的身体接触也仅限于亲吻和拥抱,偶尔他的手会隔着衣服抚摸我的后背,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不是没有机会更进一步。去年暑假我们去旅行,住在一个带落地窗的海景房里。夜晚的海风把白色窗帘吹得飘飘荡荡,远处有灯塔的光一闪一闪。我们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彼此靠得很近。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听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他吻了我,从嘴唇到脖子,然后是锁骨……他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然后是第三颗。我闭上眼睛,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胸部,隔着内衣轻轻摩挲。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我能感觉到他下身有什么东西抵着我的大腿,硬硬的,让我既紧张又期待。但就在那时,他停了下来。 “湘婷,我们……我们还是先这样吧。”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克制。 “怎么了?”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觉得……还是等我们结婚以后比较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衬衫重新扣上。那一刻我心里有失望,有困惑,也有一丝不被察觉的释然。但更多的是不解——他为什么不想要我?是我不够吸引人吗? 后来的几次旅行中,我们有过用手和嘴巴互相满足的经历,但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关。我甚至主动暗示过他,比如洗澡后只裹着浴巾出来,比如睡觉时故意离他更近。但他总是能找到理由退缩,要么说自己太累了,要么说今天状态不好。 我有时候会想,也许这就是东方男生的含蓄和内敛吧。但有时候我也会怀疑——是不是他根本就不够爱我? 转眼间就到了毕业季。我收到了美国好几所顶级法学院的录取通知,哈佛、耶鲁、斯坦福都向我伸出了橄榄枝,但我最终选择了BBCU。这所学校不仅在学术领域有着卓越的地位,更因为它优越的地理位置深受青睐。位于西海岸的校区距离度假圣地不过一个小时车程,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我查阅了无数资料,看了无数校园照片——图书馆的玻璃幕墙倒映着蓝天,海滩近在咫尺,校园里种着高大的棕榈树。我想象自己抱着书本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的样子,那个画面美得让人心醉。 宇轩最终还是拗不过我。他决定同样申请海外学府,与我一同出国。然而由于准备较晚,他自感把握不足,打算多等一年,将全部精力投入下一次的TOEFL和GRE周期。 “一年而已,”他在视频里说,“你在那边等我一年,我很快就过去。” “好。”我答应得很干脆。 但这意味着我们将异地一年,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横亘在我们之间。白天和黑夜完全颠倒,我入睡时他刚醒来,我上课时他正在睡觉。真是一件麻烦事。 --- 第二段:毕业旅行中的初夜尝试 毕业旅行是我们分别前的最后一段时光。宇轩选了海边的一家酒店,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窗外的海浪声整夜不息。白天我们在沙滩上奔跑,在海里游泳,晚上则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几天了,很快我就要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那晚我躺在床上,身边是正在刷手机的宇轩。灯光很暗,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笼罩着整个房间。我侧躺着,看着他的侧脸,鼻梁的线条,下巴的弧度,还有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大概是在看什么无聊的短视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看他。 我的身体莫名地有些燥热。可能是因为连续几天的阳光暴晒,也可能是因为我的经期快到了——每到这段时间,我的身体就会变得比平常敏感许多。穿着睡裙躺在柔软的床单上,布料和内裤摩擦着皮肤,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想到不久后我们就要分别,大洋相隔,一年不能相见,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三年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宇轩还没有真正拥有过我。在我离开之前,我想把自己给他,完完整整地给他,让我们融为一体,让这份感情有一个更深刻的联结。 我轻轻地翻身,跨坐到宇轩身上。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机从手里滑落到枕头上。 “湘婷?” “宇轩,我要~” 我俯下身去,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他的皮肤有些粗糙,大概是今天刮胡子时刮得太急。我一路吻过他的脸颊、耳朵、脖子,舌尖轻轻掠过他的耳垂,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颤。我的嘴唇最后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先是轻轻一碰,然后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探入他的口腔。 宇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慢慢回应我。他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下,经过胸膛,隔着T恤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得好快。我的手继续向下,抚过他的小腹,然后伸入他的短裤。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他下身时,他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我感觉到那团东西在我手心里慢慢膨胀、变硬,从软塌塌变得有了分量。我轻轻地握着它,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 “啊……痒……啊……啊……好舒服……宇轩…哥哥……我好热……啊……啊……” 宇轩的双手开始抚摸我的胸部,隔着睡裙在我的乳房上揉捏着。他的手指温热而柔软,把我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是浑圆的球形,一会儿是扁平的椭圆。我能感觉到乳头在睡裙下慢慢变硬,摩擦着丝绸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低下头,舌头在我的脖子上舔舐着,从锁骨一直舔到耳根,湿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然后他的嘴含住了我的乳房,隔着睡裙用牙齿轻轻磨蹭着我的乳头。睡裙的布料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乳头的颜色隐约可见。 “嗯啊……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胸口不停地起伏着,脸上发热,呼吸变得急促。我的双手放在宇轩的肩上,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肌肉。那种感觉让我既痛苦又享受——痛是因为他的牙齿偶尔会咬重了,享乐是因为每一次啃咬都伴随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头传遍全身。 宇轩一边舔舐,一边用手指拨弄着我的另一侧乳头。他掀起我的睡裙,把它推到胸口以上,让我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我的皮肤在暗光中呈现出一种暖白色,乳头因为他的玩弄变得像两颗小红豆。他用手指绕着乳头画圈,然后轻轻一捏。 “啊——”我倒吸一口气。我的乳房本就异常敏感,在宇轩的玩弄下,下身已经渗出滴滴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就在我一边浪叫一边享受来自乳房的快感时,宇轩忽地起身,把我按倒在床上。我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宇轩在我上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俯视着我。 这个姿势让我有点意外。三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甚至可以说有些霸道。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像是被释放出来的某种本能。 “啊……宇轩你好坏哦~”我的声音变得娇软,眼中露出了娇羞之色。我的男友终于威猛了一回。 宇轩没有回应我的话。他调整好身体的位置,脱掉了我的睡裙和内裤,让我赤裸地躺在床上。我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口,但他轻轻把我的手拨开。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脖子,到乳房,到小腹,然后停在了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自己那里正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湿漉漉的,私密的部位完全没有任何遮挡。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浑身发烫,心跳加速。我正要说什么,他的头已经低了下去。 他的舌头触碰到我的下体。那一瞬间我全身都弹了一下,就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他的舌尖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游走,先是轻轻地舔,然后用嘴唇含住。我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每一次他都只是用手——手指虽然能带来快感,但和舌头完全是两种触感。舌头更软、更湿、更灵活,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拨动一根琴弦,让我身体的某个部位随之颤动。 “喔……喔……喔……不要……不要……这样……喔……喔……”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情歌。快感如潮水般从腿间涌来,让我欲罢不能。宇轩的舌头轮流攻击我的不同部位——那颗最敏感的豆粒被他含在嘴里吮吸,然后换成两片柔软的唇瓣,被他轻柔地含住用舌头挑弄。每一次换地方都带来不同质感的快感,让我无法预测下一波刺激会来自哪里。 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试图探入我的体内,但那里有一层薄薄的阻碍——我的处女膜。他的舌尖只能在入口处徘徊,无法深入。这个认知让我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喔……喔……喔……不要这样……不要舔……喔……喔……喔……喔……喔……喔……” 宇轩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喷在我腿间的气息热得发烫。他直起身子,我听到了脱衣服的悉索声。我看着他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地看到它。它硬挺挺地向上翘着,顶端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重新俯下身,将下身靠近我。我能感觉到他阴茎顶端的灼热抵在我的入口,来回摩擦着。那触感光滑而坚硬,每一次摩擦都让我身体缩紧。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个时刻的到来。 “湘婷,我要进来了~”宇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颤抖的期待。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我的胸部,力道比刚才更大,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湿。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身体微微向上迎合。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我马上就要正式成为宇轩的女人了。这个想法让我既紧张又激动。我们三年的感情终于要到这一步了,在我离开之前,我们终于要真正地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此时,我感觉到身上的宇轩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到了我的小腹上。我睁开眼,看到他握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就像一条毫无活力的小虫子一样,软趴趴地耷拉在他胯下。白色的液体黏在我的皮肤上,还带着温热。 他还没插入就已经射了。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宇轩粗重的喘息声和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他低着头,不敢看我,肩膀微微耸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湘婷对不起……可能我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吧。”他的声音很小,带着深深的自责和委屈。 我看着他,胸口的火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股强烈的失望从心底涌上来,让我的喉咙有点发紧。身体还处于兴奋状态——我能感觉到下身还在分泌液体,阴蒂还在跳动,那种被挑起的欲火还在燃烧,现在却被强行中断了。这种感觉比从未开始更难受。但看着宇轩自责的样子,我心里又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嗯……没关系的老公,我们下次再做就好了。” 我压下心中的失望,强迫自己用一个平静的语调说出这句话。宇轩翻身躺到我旁边,沉默不语。几分钟后,我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可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体还残留着未释放的欲望,像一团被点燃但没有燃烧充分的火,火焰虽然灭了,但灰烬中还有暗火,烧得我浑身难受。欲火得不到满足,我开始感到焦躁。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从宇轩的早泄,到即将到来的异国生活,到那些关于黑人的传闻。 最终我拿起了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汗湿的脸。 我偷偷打开了Twitter。这个软件是我在申请海外学府时开始使用的,本来是为了查询学校的相关信息。西方学校和国内不同,很多官方消息都会在社交媒体上发布。BBCU的官推会定期发布校园动态、学术新闻、学生活动,我关注了这些账号,每天都会刷一刷,以便更快地适应即将到来的留学生活。 然而,这个软件和国内最大的不同在于——它没有色情内容的审查。某天我搜索BBCU相关词条时,无意间点进了一个关联账号,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我瞬间红了脸。那些赤裸的身体、交缠的肢体、放大的器官特写,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我慌忙退出,但那画面已经在脑海中留下了印记。 其中一个账号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名字叫做“仲夏夜之桐”。这个账号上全都是号主和黑人做爱的图片和视频,有的视频里还不止一个黑人。照片里的女主角皮肤白皙得像牛奶,和压在身上的古铜色或深黑色的健壮身体形成巨大反差。她的手臂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强行分开,粗大的深色阴茎插在她体内,画面极具冲击力。 看名字应该也是一个中国留学生。当时未经人事的我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关掉了手机,心跳得快要跳出来。那时的我觉得那是不知羞耻的、肮脏的、不可理喻的。那些画面让我感到本能的排斥,甚至有些恶心。 但现在,在这个欲火焚身的凌晨,Twitter却成为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是一个刚刚发现新大陆的探索者,对于如何在海量的信息中找到想要的内容还相当生疏。我先在搜索框中输入了“black man”,但很快系统就自动关联到了“interracial”“bbc”等词条。无数的搜索记录和关联推荐让我意识到,系统算法比我更清楚我在寻找什么——无论现实中多么保守正经的女人,在面对这些内容时,内心深处的欲望都被准确捕捉了。 在浏览搜索结果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不少优质博主。“Cummycucky”——一个只拍局部特写的账号,每一张照片都是精液从亚洲女人体内流出的画面。“露露是个好女孩”——一个中国女生的账号,她会用中文写下自己每一次和黑人约会的细节,文字大胆露骨。但最让我震撼的依然是“仲夏夜之桐”,那个账号有上万的粉丝,每一条推文都有上千的点赞和几百条评论。 我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然后缩进被窝里。 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中国女生,脸被打了马赛克,但从脖子以下的身体线条和肤色可以清楚地判断出她是亚洲人。她跪在地板上,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黑人男性。摄像头从侧面拍摄,正好能看清两人的身体比例——女人纤细的手臂、窄窄的肩膀,以及男人粗壮的腰身、厚实的胸膛。那黑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裤裆被高高顶起。 他伸手解开了短裤,一根深色的阴茎弹了出来。我用手机的角度换了换,试图看得更清楚。那根阴茎比我之前看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粗大——它大概有女人的手腕那么粗,顶端膨大成紫红色的龟头,整根柱身青筋缠绕,像一棵粗壮的深色树干。女人伸出手握住它,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住柱身——白嫩的手指围成一圈,指端还有一段距离无法相碰。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地加重了。 视频继续。女人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阴茎的顶端。她的嘴张到了极限,嘴唇被撑得发白,才勉强吞下三分之一。她的手在根部套弄,嘴在顶端吞吐,口水沿着柱身流下来,在深色皮肤表面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画面切换。 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别架在男人的两只肩膀上。那黑人单膝跪在床上,另一条腿支在地板上,用这样的姿势从上而下插入。镜头拉近,能清晰地看到那粗大的深色阴茎撑开女人娇小的入口——阴唇被完全撑平,连边缘的皮肤都绷得发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红色内壁的嫩肉和大量半透明的液体。 女人的呻吟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虽然音量调得很低,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的声音,每一次被插入时都发出“嗯”的一声,尾音上扬,像是被顶到了某些地方。 我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睡裙里。 我往下拉,找到了下一个视频。这次是一个女人趴在床上,另一个黑人从后面进入。但和刚才不同,这次进入的地方不是阴部,而是更上面的位置——肛门。粗大的阴茎一点点地撑开那朵褐色的小花,女人发出嘶哑的叫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那根阴茎插入的过程中,女人的后腰开始剧烈颤抖。视频标题写着:“Anal virgin no more。” 然后是第三个视频。一个女人同时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前面的进入阴道,后面的进入肛门。两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一前一后地抽插,节奏一致,像是某种默契的配合。女人的头垂在前面男人的肩上,嘴微张,口水滴落,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我无法控制地在脑海中计算:宇轩的阴茎大概只有10厘米的样子,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还能露出顶端。但视频中每个黑人的阴茎看起来都在十七八公分以上——甚至更长。两只手同时握住,都还能露一个龟头在外面。这种对比太过强烈,它不仅是数字上的差异,更是视觉上、想象上的悬殊。 我继续滑动手机屏幕,完全被香艳淫乱的画面所刺激。 视频中的女人被压在落地窗前,乳头贴着玻璃,身后的黑人狠狠撞击她的臀部;另一个视频中,女人被抱在半空中,双腿夹着黑人的腰,被抛起来又重重落回阴茎上;还有一个视频里,三个黑人围着一个女人,她的三个洞都被塞满了…… 我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内裤里。 那是我最纤细修长的手指,中指的长度刚刚好能碰到阴道入口。手指拂过阴蒂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感觉,我轻轻倒吸一口气。那个小小的豆粒已经充血肿胀,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刺激。我用指腹在上面画圈,用那种和宇轩完全不同的节奏——更快、更重、更深入。 被子里很热,我的身体更热。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我尽量保持安静,但呼吸还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次手指划过阴蒂,我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微微收缩,有液体被挤压出来,浸湿了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我调出下一个视频。画面里女人的脸清晰可见——是个亚洲面孔,五官精致漂亮,化了浓妆。她正骑在一个黑人身上,自己掌握着节奏和角度。她的腰肢扭动着,臀部上下起伏,乳波荡漾。从侧面能看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层白色的细密泡沫。 “操我,操我,操死我——”视频中的女人用中文喊着,声音尖细又沙哑。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颤。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按压阴蒂的力道和速度都在增加。蜜穴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内裤的边缘。快感在腿间积聚,像一根被越拉越紧的弦。 我继续翻着视频,手指的速度丝毫未减。一个接一个的画面在我眼前闪烁:黑人女性被插入、亚洲女性被插入、白人女性被插入;阴道、口腔、肛门;单人、双人、多人……这些画面和文字变成了一剂猛烈的催情药,每一帧都在刺激着我从未开发过的性欲神经。 连A片都没怎么看过的我,在那天晚上迎来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高潮。 快感在脊柱底部堆积,越来越满,最终漫过了堤坝。那一瞬间,我趴着撅起了屁股,紧闭着双眼,整个身体弓起,后背离开床单。所有感官都消失了——看不到屏幕上的画面,听不到视频里的呻吟,闻不到被窝里汗液的味道——只有腿间那一点,那一点像是发生了宇宙爆炸,极致的快感从那里炸开,席卷每一根神经末梢。 阴道的肌肉猛烈收缩,一股一股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次快感的余波,连绵不绝。我感觉到一股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和床单。那液体又滑又黏,带着我自己特有的气息。量比平时多得多,洒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没有发出声音,因为我不想吵醒宇轩。我的嘴唇紧咬,牙齿陷进下唇,只有极其压抑的细微喉音从鼻子里泄露。那声被抑制的尖叫含在喉咙里,变成了某种动物般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有二十秒的连续抽搐,这在我过去的所有自慰经历中是从未有过的。程度远远超过了过往任何一次的体验,甚至连宇轩用手指和舌头给我带来的快感都无法与之相比。这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上。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床上,手指还停留在两腿间,指尖被黏腻的液体包裹。全身的肌肉松弛下来,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被窝里充满了汗液和分泌物的气味,潮湿而闷热。手机从手里滑落,屏幕暗了下来。 我很快睡着了,意识沉入黑暗,但大脑并没有停止工作。那一夜我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梦境中我和视频里的黑人们交媾,像那些女人一样被他们压在身下,被巨大的阴茎填满。但当每一次那些粗大的器官即将插入时,梦境就戛然而止。我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回现实,然后又坠回梦中,再被推开,如此反复。 身为处女,我是无法梦到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的。我的大脑没有数据库来模拟被插入的感觉——那层薄膜不仅阻挡了现实中宇轩进入我身体的企图,也阻挡了我的潜意识构建更完整的性幻想。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时我醒了。睁开眼,入目的是酒店白色的天花板。宇轩还在我身边熟睡,呼吸均匀,面容安详,对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床单上有几处湿痕已经干了,摸上去硬硬的。我悄悄起身去卫生间,把黏腻的痕迹清洗干净,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水淋在身上,冲走了汗液和分泌物,但冲不走脑海中残留的画面——那些粗大的深色阴茎,那些被撑开的入口,那些歇斯底里的呻吟。 我站在淋浴喷头下,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身体曲线流淌。我看着浴室镜子里模糊的自己——高挑的身材,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这具身体很快就要独自去往一个陌生的国度,在那里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昨晚的感觉无法忘记。 --- 第三段:初到美国与结识特雷沃 半个月后,我背着行李,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机舱外,城市渐行渐远,最终变成一片云海中的微小轮廓。我靠着舷窗,看着脚下的土地越来越模糊,心里五味杂陈。宇轩在机场送我时用力抱了我很久,说他会很快过去,让我一定等他。我点了点头,在他脸上留下一吻,然后转身走向安检口。我没有回头,因为我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哭出来。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我腰酸背痛。商务舱的座椅虽然宽敞,但长时间的坐姿还是让身体僵硬。我断断续续地睡了几次,每次醒来都看向窗外——第一次醒是西伯利亚的雪原,第二次醒是太平洋的蓝色水面,第三次醒时飞机正飞过旧金山金门大桥。 BBCU的校园比照片上还要美。高大的棕榈树排列在宽阔的道路两旁,红砖建筑在加州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草坪上躺着晒太阳的学生,露着胳膊和腿,有些甚至只穿了比基尼。这和国内的大学完全不同——这里更开放、更自由,空气中都弥漫着某种放松的气息。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这是一栋六层的红砖建筑,我的房间在三楼,是一个单人间。房间不大但很舒适: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旁边是书桌和书架,窗外可以看到一片草坪和远处模糊的海岸线。 距离开学还有两周,我趁着这段时间积极参加了很多课外活动,努力让自己融入这个新的环境。每天早晨去学校咖啡馆买一杯拿铁,然后参加各种新生欢迎活动。校园里到处张贴着社团招新的海报,每一条走廊、每一面公告栏都被五颜六色的传单覆盖。 幸运的是,室友和新同学们都非常友善。我的室友苏菲是个金发碧眼的加州本地女孩,热情开朗,第一天就主动敲我的门,带我去逛校园和周边商场。 “湘婷,你知道吗,这里有个超棒的墨西哥餐厅,他们的taco绝了!”“这边是健身房,游泳馆免费对学生开放。”“周五晚上有新生派对,你一定要来!” 她的热情让我很快放下了初来乍到的陌生感。 特别是本地的中国学联还专门组织了迎新活动,替新来的中国留学生们讲解各种注意事项和生活学习小技巧。活动在一个能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举行,几乎坐满了来自中国各地的新生。学长学姐们轮番上阵,从选课攻略到租房陷阱,从签证续签到驾照考试,事无巨细地分享经验和教训。 性格要强、个性开朗喜欢社交的我自然也加入了这个组织。填写报名表时,负责招新的学姐笑着说我形象好,可以负责新生接待和活动主持。我没有拒绝,一方面因为这种社交活动对我来说驾轻就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想要尽快认识更多的人。 学联的迎新活动上,我认识了一个叫夏桐的女生。她比我大一届,负责介绍讲解附近的美食、商场和度假海滩等场所。她站在讲台上,落落大方,声音温柔但清晰,条理分明地介绍着每一个地点。她的五官精致,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穿着简洁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羊绒衫。那种由内向外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是遮不住的,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嗨,湘婷,下个周末有时间么?” 某一天,我正在房间里看书,苏菲敲开了寝室的门。她像往常一样充满活力,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刚刚在Facebook上看到了一篇公告,”她把手机递给我,“学校准备拍宣传照,现在还缺几个模特呢。而且特别强调了来自东亚的同学优先——你懂的,政治正确和国际多样性那套东西。” “啊?是吗?”我接过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公告。确实是学校艺术部门发布的,旨在拍摄一组反映校园多元文化的宣传照片,用于学校官网和招生手册。上面列出了各种肤色的模特需求,Asian一项后面还标注了“urgently needed”。 “湘婷你这么好看简直再适合不过了,为什么不去报名试试看呢?”苏菲眨眨眼。 “嗯~真的吗?你好会夸人啊。”我笑了笑,然后认真看了一遍公告,“我看一下哈,谢谢你啊苏菲。” 我在官网确认无误后便填写资料报了名。申请表格让我填写了基本信息——姓名、专业、身高、年级,然后上传一张正面照。很快收到了确认回复,上面写明了拍摄时间、地点和注意事项。 转眼就到了预约的那天。拍摄地点在校园西侧的艺术中心,一栋玻璃幕墙的现代建筑,内部是宽敞的摄影棚。到达现场时,我已经看到四五位不同肤色的男女生在等候——有白人、拉丁裔、东南亚面孔,还有一个深色皮肤的高个子黑人男生。看来学校为了强调文化多样性还真的是蛮上心的。 工作人员引导我们进入摄影棚,那是一间巨大的白色房间,地板、墙面、天花板全是白色的,灯光设备悬挂在天花板的导轨上,反光板和柔光箱布置在各个角落,地上蜿蜒着粗大的电缆。除了几张合影需要所有人共同出镜外,多数照片都是两两组合拍摄的。 负责分组的工作人员看着手里的名单,然后抬头扫视了一圈人群。“Sharon Xiangting?和Trevor搭档。”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那个黑人男生。他靠在窗户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正朝我微笑。 第一次近距离面对一个黑人男生,我竟然有点紧张。完全不同于亚洲男生,他的脸庞坚毅而棱角分明,下颌骨的线条像是被雕刻出来的。他的身材壮硕——肩膀宽阔,胸膛厚实,T恤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的皮肤是深褐色的,在白色棚灯的照射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朝我走过来时,我得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大概有190公分,比我足足高了二十公分。 “嗨,你好,我是特雷沃,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他伸出手。 “嗯……嗯,你……你好,我叫湘婷,来自中国。”我竟然有点结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和雪白的牙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感觉在过去从没有发生过——以前追求过我的中国男生中不乏俊男帅哥,但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悸动。 完全不同于亚洲男生的含蓄,特雷沃的笑容直接而灿烂,像加州的阳光。 “能跟你这样的美女一起拍照是我的荣幸。”他说道,眼睛直视着我。 美国男生的嘴都很甜,果然如此。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但脸还是微微发热。 拍照开始了。摄影师是个留胡子的中年白人大叔,声音洪亮,指令明确。“靠近一点!再近一点!”“特雷沃,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湘婷,侧头,看镜头,好!” 第一组照片中,我和特雷沃并肩站着,他的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那只手很宽大,手指修长,掌心贴着我肩头的皮肤热得像个小暖炉。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我的皮肤上。这个接触让我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并不反感,甚至有一点点安心。 第二组照片要求我们面对面站着,特雷沃轻轻搂住我的腰。当他的手触碰到我腰侧时,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我整个腰侧,五根手指分别落在我腰部不同的位置,轻柔但有力。我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的弧度,以及他在我呼吸时细微的变化。 “放松,”他在我耳边小声说,“你做得很好。” 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温热而湿润。我的耳朵大概红了。 拍摄过程很顺利,我们的配合意外的默契。期间特雷沃时不时插科打诨,讲一些校园里的趣事,偶尔开几个不伤大雅的玩笑。他的幽默感和感染力很强,我被他逗笑了好几次。有一次摄影师要求我们做出认真讨论的姿势,特雷沃煞有介事地对着我手里的道具书指指点点,嘴里却说的是:“你看这一页,这里写的是——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我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摄影师趁机按下快门。 虽然特雷沃有时有意无意地会把手搭在我的肩膀或者腰上,但我告诉自己,这估计就是本地人热情的处事方式吧。毕竟西方人更加开放一点,身体接触在他们看来稀松平常。他应该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拍摄一共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我有些疲惫,但心情很好。特雷沃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好——开朗、幽默、绅士。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他主动走了过来。 “湘婷,很高兴认识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交个朋友。” “好啊。”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和WhatsApp。我输入了他的名字,然后看着屏幕上的“Trevor”后面跟着一串号码,心里莫名有些雀跃。 没过多久,学校就把那天拍摄的宣传照发布在了官网上。照片处理得很专业,色调明亮温暖,每一张都洋溢着校园的青春气息。那一组合影里,我和特雷沃并肩站在草坪上,阳光从我身后打来,在发丝边缘镀上一层金色。特雷沃的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们对着镜头微笑。 我翻看着这些照片,心里有些得意。照片里的我看上去自信、灿烂,完美地融入了这所美国名校的氛围。我把链接保存下来,准备分享给宇轩。 这天晚上,我特意算好了时差,在中国时间晚上八点拨了视频通话过去。响了两声宇轩就接了。 “老公怎么样?你家湘婷漂亮吧?”我把照片链接发过去,得意地问。宇轩在手机屏幕上点开链接,慢慢翻看着。 “那当然了宝贝,你真的很上镜。”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张拍的真好看啊,嗯……这张也不错。”他一边说一边翻看。我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睫和滚动的喉结。他的表情在一开始是欣赏和自豪的,但慢慢地,有什么东西变了。 “这张……哎?宝贝,你旁边那个黑人……他怎么把手放你肩膀上啊。还有……这张,为什么他在搂着你的腰啊?”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眉头皱在了一起。 “怎么?你吃醋啦?不要多想啦,只是照片摆拍而已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但这也过于亲密了吧,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在占你便宜吗?”宇轩的声音拔高了。 “宇轩,你这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你还不相信你女友吗?”我有些不悦。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小题大做?明明是那个黑鬼在吃你的豆腐,我小题大做?” 他又说了那个词。那个在之前争执中从他嘴里蹦出的词。我感觉到一股无名火从胸口升起。 “算了,不理你了。你说是就是吧。”不等他回话,我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等待它再次亮起——等他打回来道歉,等他哄我。但屏幕始终暗着。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我气呼呼地把手机扔在床上,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本想把这件事当做惊喜告诉宇轩,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吃醋。结果闹得两人不欢而散。我闭上眼睛,眼眶有点发热。委屈和不甘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小时后,手机屏幕亮了。 “对不起湘婷,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嘛。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是宇轩的消息。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回了一个“嗯”。 虽然宇轩为此向湘婷道了歉,但这件事多多少少在我心中留下了一道坎。我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不信任我——三年来我从来没有给过任何追求者机会,从来都对他忠贞不二。可现在却反而被他怀疑。如今我们分隔两地,这完全是因为他不够努力——如果他早点准备TOEFL和GRE,我们根本不会异地。他才是我现在一个人在这边的原因。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盘旋,像一个幽灵,慢慢发酵。 之后几天如常。我开始参加一些开学前的预备课程和讲座,认识了更多的同学。不同的是,特雷沃也开始跟我进行联系。 “嗨,湘婷,今天发生了件有趣的事……”附着一张他在校园里看到的小松鼠抱着坚果的照片。 “湘婷,我告诉你个好玩的地方……”是一条餐厅推荐,附带了详细地址和推荐菜。 “你今天去图书馆了吗?好像看到一个人有点像你。” 特雷沃的消息总是不定时出现,每一条都轻松有趣。他的谈话方式和宇轩完全不同——宇轩的消息总是“吃了吗”“在干嘛”“该睡觉了”,而特雷沃会分享他看到的风景、听到的音乐、遇到的人。他会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今天超开心”“这个太酷了”“你一定会喜欢”。这种直接和热忱常常感染我,让我在异国他乡的孤独感减弱了几分。 和特雷沃聊天时我经常会笑出声,那种感觉是在宇轩身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纯粹的轻松和愉悦。特雷沃的亲近让我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我在不经意间完全放下了最初的戒备。 “湘婷,这周六有空么?还有一个拍摄工作。”某一天,我收到了特雷沃的消息。 “哎?好啊~”我很快就回复了。两次拍摄的经历都很愉快,我没有任何犹豫。 “哦对了湘婷,可以问一下你的身高和胸围吗?我们需要准备一下服装。” 看到这条消息时我愣了一下。被一个认识不久的男生询问这么隐私的数据,确实有点突兀。不过我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既然是为了拍摄做准备,知道这些数据才能找到合身的衣服,这是很正常的流程。 “我的身高是五尺七寸,34C。”我把数字换算成英制单位,然后按了发送键。发送完毕后,盯着那句“胸围34C”,脸上有些发热。但转念一想,在美国,这种数据就像国内询问衣服尺码一样平常,我不必大惊小怪。 但我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宇轩——也许是出于某种不安,也许是想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我主动拨了视频电话。 “老公,这周末约好了还要去拍一组写真。” “还是和那个黑人吗?”宇轩的语气立刻就变了。隔着屏幕我能看到他表情的变化——嘴角下拉,眉心聚拢,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和谁去拍照难道很重要吗?”我反问。他的反应让我有些不耐烦。 “不是的,宝贝,我只是觉得会不安全。”他放软了语气,但眼中的戒备没有散去。 “安不安全我自己会注意的。”我的语气冷淡。 挂断电话后,我对宇轩的不满积累到了极限。三年了,他为什么永远都在怀疑我,永远都在吃醋?凭借出众的外貌和开朗的性格,我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其中比宇轩优秀的也大有人在——有家境优越的公子哥,有才华横溢的学长,甚至还有已经创业成功的年轻企业家。但我从来都对宇轩忠贞不二,从未动摇过。 可现在,反而被他怀疑不忠。 我坐在书桌前,双手撑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在碰撞。 然后,不合时宜地,我突然回忆起毕业旅行中宇轩早泄的那件事。那个画面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他的身体抽搐,然后一股热液洒在我小腹上,他那根软下去的阴茎像一只毫无生命力的虫子。即使我想把自己完全献给他都做不到,我至今还是处女之身。这样的男友真窝囊。 既然宇轩不让我去,那么我非去不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按不下去了。我一定要气一气宇轩。 --- 第四段:第二次拍摄——失身 周日下午,我按照特雷沃发来的地址来到了拍摄地点。那是在城西,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砖建筑,周围种着高大的橡树。建筑的窗户都被黑色的遮光帘挡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门口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改装过的黑色皮卡在阳光下闪着哑光。 我推开门,发现里面是一间由艺术系教室改造的摄影棚。空间比上次官方的摄影棚小,但设备齐全——各种灯光设备、反光板、几个三脚架、一张铺着白布的大桌子,靠墙放着几张椅子和一个沙发。地板是深色木质的,有几处磨损,但很干净。房间里放着低音量的嘻哈音乐,鼓点沉重。 “嗨,湘婷,我们又见面了。最近过得怎么样?”特雷沃从房间深处走出来,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露出白牙冲我微笑。 “你好啊,特雷沃,这段时间很不错呢。”我回以微笑。 “湘婷,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们的摄影师拉马尔。” 我望了望特雷沃所指的方向,一个几乎同样高大强壮的黑人男生正站在角落里调试相机和三脚架。他比特雷沃还要更壮一点,肩膀更宽,手臂的肌肉把T恤袖子撑得鼓鼓囊囊的。他的脸更圆一些,留着整齐的短胡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沉稳的气息。 “哈喽,我是拉马尔。”他抬起头,朝我招了招手。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音色。 “嗨,我是湘婷。” “好的,那么我们先试拍几张吧。”拉马尔调试完灯光后下达了指令。 有了上次的默契配合,特雷沃和我轻车熟路地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拍摄。拉马尔指挥的节奏很专业,灯光调整得恰到好处,镜头里的画面效果确实比上一次还要好。这让我放下了最初的谨慎。 “湘婷,下一个阶段我们要转变一下风格。可以换上这件衣服吗?”特雷沃递给我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 “嗯,没问题。”我没有多想,接过衣服走进了角落的更衣室。 更衣室是用布帘围起来的一小片区域,拉上布帘后形成一个小隔间。我把脱下的衣服搭在旁边椅背上,然后套上了那件白色连衣裙。裙子质地轻盈柔软,像丝绸一样贴着皮肤。吊带很细,裙摆很短,大概只到大腿中部。我对着角落里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裙子剪裁合身,勾勒出我的身体曲线,乳沟在V形领口处若隐若现。 在我换衣服的时候,隔着布帘听到了特雷沃和拉马尔对话的片断——声音压得很低,夹杂着模糊的笑声,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我隐约听到特雷沃说了什么,然后是拉马尔低沉的回应,接着是两人同时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笑。但我没有在意,继续整理裙摆和头发。 “特雷沃,我换好了。”我拉开布帘走出来。 “哦,湘婷,你看起来好有魅力!”特雷沃的眼睛亮了。他的目光从头到脚扫过我全身,那种注视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欣赏,现在是某种更炙热的东西。 “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耳根在发热。 这一阶段的拍摄明显比刚才更亲密。按照拉马尔的要求,我和特雷沃的动作越来越亲昵。先是面对面站着,特雷沃牵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住我的手掌。接着,他轻轻搂住我的腰,把我拉近,我的胸部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我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热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然后,他把下巴搁在我头顶,两只手臂完全环住我的身体。 最亲密的一个姿势是——我靠在特雷沃的胸膛上,他的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掌摊开贴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头后仰靠在他肩窝,能感觉到他下巴搁在我头顶,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发丝,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后背传来,和他的胸膛一起轻微起伏。他手掌的热度透过裙子布料印在我的小腹上。拉马尔指挥我们保持这个姿势,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 这时,我终于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已经远远超出了宣传照的范畴。 “特雷沃,这种照片放在学校的网站上有点不妥吧?”我微微挣开他的怀抱,抬头问他。 “哦抱歉湘婷,”他松开了我,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这次拍摄是为了帮助我的好兄弟拉马尔完成他的课程作业,并不是学校组织的官方宣传照。我之前没有跟你讲清楚吗?” “啊,是这样啊?”我愣住了。不是学校的活动? “不过你放心好了湘婷,我们会按标准给你酬劳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停下来。”特雷沃的语速不快,语气诚恳,“但是这次拍摄对拉马尔来说真的很重要——他的期末作品需要一组人物肖像。可以帮帮他吗?” “拜托你了湘婷。”拉马尔从相机后面探出头,冲我露出恳求的表情。他的眼睛带着某种温柔的东西,让人很难拒绝。 我看着他们,犹豫了。虽然心里有些不悦——特雷沃没有提前说清楚这次拍摄的性质——但看到拉马尔诚恳的样子,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再说,我已经来了,衣服也换了,现在甩手走人显得太不近人情。而且这些照片也不是用于学校宣传,也就是说不会被公开,那应该也没关系吧。 “行吧~酬劳什么的就不用了,请我吃顿饭就好了。”我最终松口了。就当是帮朋友一个忙。 “嗯嗯,太感谢湘婷你了!那我们继续吧。接下来是这套衣服。”特雷沃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大口气,然后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了一套更清凉的衣服。 我接过衣服,展开看了一下——这是一件在乳沟处镂空了的黑色T恤,胸前开了一个水滴形的洞,正好会让乳沟和部分乳房露在外面;下身是一条超短牛仔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这套衣服比我平时穿的任何衣服都要暴露。 “这套……是不是有点太……”我有些犹豫。 “湘婷,你的身材这么好,穿这套一定很棒。”特雷沃鼓励道,“拉马尔需要一些展现身体线条的作品。” 我再次走进更衣室换上了这套衣服。黑色T恤紧贴身体,在胸部的位置开了个水滴形的镂空,乳沟完全暴露在外。我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衣服,试图让那个开口显得不那么暴露,但无论怎么调整都改变不了衣服的设计。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走光。我试着弯腰,立刻感觉到裙摆上滑,露出了更多的腿部。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出更衣室。 拉马尔吹了一声口哨。“太棒了,湘婷。” 这身衣服勾勒出了我修长的双腿和翘挺的臀部,散发着性感的魅力。我的脸有些发烫。在宇轩面前我都从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现在却穿给两个认识不久的黑人男生看。 拍摄继续。特雷沃将湘婷抱起,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背。我则轻轻搂住他的脖子,感觉到他肩膀肌肉的硬度和热力。我的双腿夹着他的腰侧,短裙完全卷上去了,大腿内侧直接贴着他的身体,只隔着薄薄一层牛仔裙剩下的布片。 “湘婷,你真是太性感了,”特雷沃在我耳边说。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抱歉也许我说的有点过于直白,不过你真的是太吸引人了。” “不……不会的,特雷沃,你能这么说我也很高兴。”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我竟然没有排斥,反而是有一些高兴。以前在中国时,追求过我的男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种直白的赞美——他们总是含蓄地夸我“有气质”“很优秀”,从不会说“你太性感了”。哪怕是正牌男友宇轩,也很少把话说到这么露骨。 但此刻,被特雷沃用这样直接的眼神注视,用这样直白的语言赞美,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那是一种和宇轩在一起时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被强烈地渴望,被直接地表达。这种感觉让我心跳加速。 “还有最后一套衣服。”在变换了几个姿势之后,特雷沃拿出了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我接过那件“衣服”——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一套布带。那是一套三点式泳装,用几根极细的黑色布带连接三块三角布料。上衣的两块三角布料只有手掌心那么大,只能勉强盖住乳头和乳晕。下身是一块更窄的布片,两侧用细带子连接,整个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特雷沃!这套衣服……”我拿着它,抬头看着他,语塞了。这根本就是情趣内衣,不是泳装。 “湘婷,你的皮肤和身材真的非常好,我觉得你不应该遮掩,而是应该自信地展示出来才对。”特雷沃看着我,语气诚恳而坚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随时停下来。” 我低头看着那套衣服,脸上烧得发烫。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这件衣服太暴露了。可是特雷沃那句“你的皮肤和身材真的非常好”在我脑海里盘旋——这种被欣赏、被肯定的感觉太美好了,和宇轩那种含蓄到近乎冷淡的态度完全不同。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蛋发烫,犹豫了整整五分钟才鼓起勇气去更衣室换衣服。我脱掉黑色T恤和超短裙,只留下内衣裤,然后拿起那件所谓的泳装。 穿上它花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时间。上衣的细带在脖子上打结,然后绕过脖子系在后颈;下身的布片刚刚盖住私处,细带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我对着镜子看自己——胸前两小块黑色布料勉力盖住乳头,乳房的大部分都裸露在外,包括整个下缘。下身那块布片刚好遮住阴部,但边缘处能看到修剪过的毛发根部。我的后背则完全裸露,只在腰臀处有一根细带连接。 我意识到自己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空气外。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出风口吹来,拂过裸露的皮肤,乳头瞬间变硬了,顶着那两块薄薄的布料,形状清晰可见。身体的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乳头的触感,空气流过小腹的温度,臀部没有任何遮掩的赤裸感。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出来时,我还是不忘用手遮挡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一只手横在胸前遮盖乳头,另一只手挡在小腹下方,手指指尖遮住那块布片的边缘。 “湘婷,你真的太棒了!”特雷沃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真的吗?” “特雷沃,我……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的手依然挡在身前。 “不要紧张,湘婷。来,你要学会放松。” 这时我才注意到,特雷沃也已经脱到了仅剩一件泳裤。那是一件黑色的紧身三角泳裤,紧紧包裹着他的下身。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他的裆部——被一团巨大的东西高高撑起,泳裤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勾勒出那团东西的大致形状。它横向的宽度几乎覆盖了整个腹股沟区域,纵向则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几乎是泳裤上沿,形成一座隆起的山丘。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像一团被压缩但随时会弹开的巨大弹簧。 我感到口干舌燥。 然后,特雷沃走到我旁边,一只胳膊抱住了我。 当他的手臂环上我裸露的腰部时,我的身体猛然一震。他的皮肤直接接触我的皮肤——他的手臂肌肉结实滚烫,和我的腰侧柔软冰凉的肌肤形成强烈的温差。一股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古龙水、汗液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瞬间笼罩了我。那股气味浓郁而富有侵略性,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领地标记,直接穿透了我的鼻腔,侵入我的大脑。我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好,保持这个姿势。”拉马尔端起相机。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还没从刚才的身体接触中缓过来,拉马尔又下达了新的指令:特雷沃轻抚湘婷的大腿,然后握住湘婷的臀部。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触碰我的大腿外侧。指尖划过皮肤表面,缓慢上行,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我的腿部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栗。然后他的手停在我大腿根部的外侧,拇指轻轻按压那里的筋脉。接着他的手滑到我的臀部——他的整个手掌张开,覆上了我的臀瓣。隔着薄薄的泳装布料,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他的手指在我臀部上轻轻收拢,那手感温柔但充满占有性,每一次捏揉都让臀瓣在他的手里变形。 我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完全僵住了——不是因为排斥,而是因为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的神经系统超载了。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蹭到特雷沃横在我胸前的手臂。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自己——我的泳装的胯部位置,那块勉强遮住阴部的黑色布料上,已经被一片水渍浸湿了。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了一号,从布片中央向外扩散,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像一朵花在黑色布料上绽放。 我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连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特雷沃,我们这样不合适……”我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挣扎道。 但特雷沃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手依然停留在我臀部上,甚至更紧地握住。他的脸凑近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虹膜的颜色——深褐色,像浓咖啡。 “湘婷,你真的太美了。我从第一眼望见你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听见特雷沃突如其来的表白,顿时陷入了迷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节奏。他喜欢我?从一开始就喜欢我?我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特雷沃……可,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最终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那你的男朋友呢?”特雷沃没有放开我。 “他……他在中国。” “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没……没有……” “那看来你的男朋友也不是很爱你呢。竟让你这样的大美人独自一个人生活。”他摇着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那样的,我们,我们,互相尊重对方。”我试图辩解,但声音软弱无力。宇轩爱我吗?他当然爱我。可是他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来?为什么要把考试一推再推?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我身边? “湘婷,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哦。”特雷沃注视着我的眼睛。他靠得更近了,近到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我能在他瞳孔的倒影里看到缩小版的自己——穿着暴露的泳装,被一个高大的黑人抱在怀里。 “特雷沃……不行,真的不行……我们……嗯——” 我的话被堵住了。 特雷沃突然吻上了我。他的嘴唇柔软但有力,直接覆上了我的嘴唇。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大脑像是被重启了一样,所有的思维都停顿了,只剩下感官在运作——他的嘴唇的温度,他嘴里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他揽在我腰间的手臂的力道。 我的眼睛还睁着,看到的是他近在咫尺的皮肤——深褐色的,毛孔细腻。然后他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我的眼睛也慢慢闭上了,像是某种本能反应。 他的舌技很高超。他先是用嘴唇含住我的下唇,轻柔地吮吸,然后用舌尖撬开我的齿关,探入我的口腔。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在我口腔里四处游走——先是在我的牙齿上扫过,然后缠上我的舌头,再滑过上颚。每一次碰触都带来新的感觉。他时而轻柔地吸吮,时而又霸道地深入。 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吻过。宇轩的吻总是浅尝辄止,嘴唇碰一下就分开,舌头从不会深入,像是怕冒犯我。而特雷沃的吻是深入骨髓的——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认真、细致、充满热情。 不一会儿,我就被他吻得兴奋异常。身体发软,呼吸急促,嘴唇湿润,脑子里晕陶陶的。我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扣着他厚实的斜方肌。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了我的下巴,然后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 “特雷沃……不要……”我微微挣扎道,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那声“不要”听上去更像是邀请而非拒绝。 “湘婷,你真美。”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沙哑、充满欲望。 特雷沃趁着湘婷神志不清的时候,顺势将她扑倒在了垫子上。我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泡沫垫中,他的身体压上来,把我压在垫子和他的身体之间。他的体重让我几乎无法动弹,但他撑在两侧的手臂又卸去了大部分重量。我能感觉到他下身那团硬物抵着我的小腹,隔着泳裤的布料,它的热度和硬度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特雷沃!……不可以……”我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的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但他的胸肌像墙壁一样坚硬,我根本推不动。 “湘婷,放轻松,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到这世上最美好的感觉。” 他凑到我耳边,轻轻吹着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和脖颈,让我的身体酥麻发软。反抗的力气随着他的气息消散。 然后他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我看着他脱下了泳裤——那团鼓胀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 他的阴茎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我瞪大眼睛看着它。它和我见过的任何阴茎都不同——不仅是宇轩的(那只有十厘米,一只手就能握住),也包括我在Twitter视频里看到的(那些隔着屏幕看到的二维画面根本比不上眼前的立体实物)。特雷沃的肉棒是深褐色的,比他的肤色略浅一些,但仍旧是深色的,和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龟头则是紫红色的,像一颗饱满的李子,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柱身比我手腕还粗,青筋缠绕,像爬满藤蔓的树干。我目测它至少有二十厘米长——是宇轩的两倍。它的粗度更是吓人,我感觉自己的手都握不住它。它向上翘着,几乎贴着他的小腹,显示着极致的硬度。 而且,它还散发着热量——我能感觉到它靠近我大腿时辐射出的温度。它的气味也弥漫过来——一种腥甜的、带点麝香味的气息,是纯粹的雄性生殖器的气味。 “啊,这么大……”我被这巨物吓到,一时停止了挣扎。 “湘婷,跟你男朋友比怎么样?”特雷沃注意到我的视线,笑着问。 “他……他没有这么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恍惚得不像是自己发出的。 “你们平时做爱多么?” “我……我还是处女……”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滚烫。 “你是处女?”特雷沃的眼睛亮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和不可思议,“真的吗?”他又确认了一遍。 我点了点头。特雷沃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拍摄的拉马尔,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心照不宣的、带着某种胜利意味的眼神。 “真是太暴殄天物了,湘婷。你男朋友无法让你体验的,就让我来帮你吧。” 随着特雷沃下体的向前一挺,他在说话间便将他的巨根直接插了进去。他丝毫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 我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被他那二十厘米长的粗大肉棒直接捅穿。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痛得我全身痉挛。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那层薄膜被他粗暴地撑破——它像一张被捅破的纸,从中间裂开,边缘卷起。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从眼角滑落,淌进头发里。同时涌出的还有血——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流下,沿着会阴滴到垫子上。那是我的处女血。那是守了二十二年的东西,在刚才那一瞬间永远失去了。 “啊啊啊~~”我发出嘶哑的惨叫。 太痛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痛过。痛得我脚趾蜷缩,手指抓紧身下的垫子,指甲在泡沫表面划出痕迹。那根东西撑满了我的内壁,每一寸阴道黏膜都被撑到极限,紧贴着阴茎表面。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柱身的弧度,青筋的凸起,龟头的形状。那些细节通过被拉伸到极点的内壁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变成一种介于痛苦和麻木之间的感觉。 特雷沃看着我的反应,停下了动作。他没有继续抽插,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我的下巴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舔。从颈动脉到锁骨,从锁骨到乳沟,他的舌头在我皮肤上留下湿热的轨迹。他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咬啮,气息拂进耳道。他的手同时抚上我的乳房,拇指绕着乳头画圈,然后轻轻揉捏。 “湘婷,忍一下就好了。” 这些轻柔的动作像是一剂麻醉药,渐渐减轻了我的疼痛。我的身体从僵直变成柔软,呼吸从急促变成均匀。 然后他开始抽插。 由慢到快,由浅到深。 他开始得很慢,阴茎抽出的距离很短,只有几厘米,然后在浅处反复研磨。我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某处,那里似乎是特别敏感的区域,每刮一下都让我身体一抖。 然后他的节奏变快了一些。抽出的距离增加,插入的深度也增加。他不再只停留在浅处,而是开始探入我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阴茎穿过阴道上段,挤开层层叠叠的黏膜褶皱,抵达宫颈口。龟头碰到那个位置时,传来的感觉混杂着钝痛和某种异样的充实感。 然后是更快、更深。他的撞击带着体重,耻骨和我的耻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冲击都让我整个人向后滑一点,然后又被他的手臂箍住拉回来。宫颈口被反复撞击,从钝痛变成了某种酸胀感,那种酸胀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个下腹部,甚至传到大腿根部。 在这个过程中,我感觉下体的疼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快感。它和自慰时阴蒂的快感完全不同——那种快感是集中的,像一道激光打在一个点上;而现在的快感是弥漫的,从我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填满整个骨盆,沿着脊椎上行,直到大脑皮层。这种快感比阴蒂的快感更浑厚、更全面、更令人沉溺。 “啊啊啊~……特雷沃……停……停下……啊啊啊~”我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嘴上说着停下,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撞击。我的臀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动配合他的节奏,在他插入时收紧,在他抽出时放松。 “哦哦哦~……好大……真的太大了……肚子要被塞满了……啊啊啊~”他的阴茎每一次全部插入都让我感觉小腹被填满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小腹在他完全插入时会微微隆起,能看到一根粗大物体的轮廓。那视觉冲击让我脑袋一晕。 “好痒~……小穴……好痒……特雷沃……快点……再快点……啊啊啊~”阴道深处传来一种痒麻感,需要更猛烈的撞击才能缓解。那种痒麻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内壁爬行,只有被粗硬的东西碾压才能止痒。 我逐渐沉迷在这快感中。内心的枷锁被特雷沃粗大的性器一点一点撞碎,变成碎片,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那个高冷矜持的沈湘婷正在退到某个遥远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自己——一个放荡的、贪婪的、追求纯粹快感的雌性动物。这个新生的我尽情释放着压抑了二十二年的欲望,用每一个毛孔去感受,用每一声呻吟去表达。 “湘婷,你真美~”特雷沃俯视着我,加快了下身的速度。他的腹肌收紧,臀部肌肉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越来越重的力道。 “啊啊啊啊啊~……特雷沃……好厉害……啊啊啊~”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他的肌肉好硬,我的指甲只能留下浅浅的印子。 “湘婷,那你的小男朋友呢?”特雷沃在抽插间忽然提起宇轩。 我的身体反应比我的大脑更快。当“男朋友”这个词传进耳朵时,我的阴道瞬间收紧了——像一只受惊的海葵。那些平时我无法主动控制的盆底肌群自发地剧烈收缩,内壁紧紧箍住阴茎,把它的轮廓压得更清晰。快感也随之提升了一个量级。 “不要~不要提他……使劲……使劲操我……啊啊啊~”我疯狂地摇头。宇轩的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在酒店床上早泄后羞愧的表情,他在视频里质疑我的神情,他说“那些黑鬼”时扭曲的嘴脸——然后被我甩出脑海。此刻我只想沉溺在特雷沃的巨根带来的快感里,不去想其他的。不想去想过往的责任,不想去想未来的后果,不想去想我此刻正在背叛的人。 “喜欢男朋友还是喜欢我的大鸡巴?”特雷沃自然也感受到了我阴道的变化——那突然收紧的反应对他来说一定很明显。他笑了起来,更重地撞击我。 “喜欢你~啊……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声音大得刺耳,那娇媚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完全不像是自己发出的。 “哈哈哈哈,中国母狗果然都离不开大鸡巴呢。”特雷沃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在摄影棚里回荡。他的用词极其粗鲁,但在当下的情境中听来却像是某种调情。 “啊啊啊~……嗯……特雷沃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我已经顾不得羞耻了。那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词语——“鸡巴”“小穴”“操”——现在从我嘴里流畅地流出。它们有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让整个体验变得更加刺激。 “湘婷,这才是真实的你,尽情释放自己吧。” “啊啊啊啊啊~我是骚母狗~操死我吧~”我听到自己喊出这句话,声音尖细而疯狂。那个词——“骚母狗”——从嘴里吐出来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原来,做一个淑女是那么累,做一个放荡的女人是那么轻松。原来,堕落本身就有快感加成。 啪啪啪啪啪…… 特雷沃的腰腹撞击我的臀部,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那声音和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摄影棚的墙壁之间回荡。 “啊啊啊啊啊~特雷沃……特雷沃……快点……干死我……啊啊啊~” “哦~,干死你,干死你。”他咬牙切齿地回应,声音嘶哑。他的额头上渗出汗珠,沿着额角流下。 啪啪啪啪啪…… 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要把我撞散架了。我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波一圈一圈扩散。我的双腿已经架到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悬空,只有后背和肩膀还贴着垫子。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龟头撞到宫颈口后还试图往更深处钻。 “啊啊啊啊啊~” “湘婷,我要射了,给我接住。”特雷沃的声音变得紧绷,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他的身体开始发抖,撞击的节奏变得混乱,不再有规律。阴茎在我体内膨胀得更大了,达到了极限状态。 “特雷沃……全都射进来啊啊啊~”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臀部紧紧贴上他的腹股沟。内壁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正在跳动的巨物。 然后他射了。 我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液体从阴茎顶端喷射出来,直接击打在宫颈口上。那是精液——滚烫的、浓稠的、大量的。它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射出来的,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宫颈口上,力道强劲。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涌进我体内。液体灌满了我窄小的阴道,多余的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溢出,沿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垫子上。那些精液很烫,我甚至觉得那温度能在皮肤上留下印记。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被填满、被标记、被占有。那些精液带着特雷沃的基因信息,正涌入我身体最深处,在我体内留下无法洗去的痕迹。 湘婷一时爽得失神晕了过去。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我最后的感觉是——那根阴茎还在我体内跳动,持续射出残精。我的阴道内壁还在痉挛,挤压着它,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身体飘了起来,像是浮在水面上,被温热的海水托起又放下。然后一切都融化了。 “呼~,爽,这个婊子真他妈带劲。她是我操过的中国母狗里最火辣的一个。” 模糊中,我听到特雷沃的声音,他在喘着粗气。他的阴茎应该已经从我体内拔出来了,因为我感觉到了大量液体从阴道口涌出的触感,以及下体突然的空虚感。 “哈哈哈,你小子够走运的,又操了一个处女。她可怜的中国小男友恐怕这辈子再也不能让她高潮了吧哈哈哈哈。”这是拉马尔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然后我听到了两声击掌声——他们可能在击掌庆祝。 原来,我失去处女身的整个过程,都被拉马尔记录在了相机里。 黑暗中,最后的意识残片在我脑海中闪烁——那是一张脸,一张亚洲男人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痛苦。是宇轩的脸。他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切。然后那张脸消失了,我坠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 第五段:事后的矛盾与沉沦 醒来时,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眼皮很沉重,像被胶水粘住了。我努力了好几次才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那不是酒店的天花板,不是摄影棚的屋顶,不是我家乡房间的顶灯。 我艰难地转动脖子,看清了周围:单人床、书桌、书架、窗外隐约的棕榈树。这是我的寝室。我怎么回来的? 头很疼,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晚上。我试图坐起来,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又让我跌回枕头上。腿间有一种黏腻的触感,有什么东西干结了,粘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精液的味道从下面飘上来——腥甜而刺鼻,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慢慢坐起来,动作缓慢得像个重病人。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我低头看自己——胸前、腹部、大腿上都有干结的白色痕迹,一些是精液,一些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盐渍。我的阴毛被干涸的液体粘成一绺一绺的,大腿内侧有血迹和精液混合形成的淡红色印记。 我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快了,下体又传来一阵疼痛。我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有淡淡的血迹,不多,但很清晰,呈现出发黑的红褐色。那是我的处女血。 我忽然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是真的。 我和特雷沃见面了,换了那件暴露的泳装,然后他吻了我,然后他抱住了我,然后他脱下了我的泳装,然后他掏出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大阴茎,然后他在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插了进来。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保留了二十二年的处女之身,在意乱情迷之时被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黑人男生夺走了。而我的男友宇轩还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我冰清玉洁地在异国求学。 宇轩的脸浮现在我脑海中——他在机场送我时用力抱紧我的样子,他每天早上发来的“早安宝贝”的消息,他在视频里看到我和特雷沃照片时那种受伤的表情。我的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呼吸变得困难。一种沉重的愧疚感从胃里升起,堵在喉咙口,让我想吐。 宇轩。我爱宇轩。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从高中到大学,经历了那么多事。他为了和我考同一所大学拼命学习,他为了能来陪我正在准备GRE和TOEFL,他每天早上调闹钟跨越十二个小时时差只为了和我说一声早安。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而我却背叛了他。我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只认识几周的黑人,还是在那么不堪的情况下——被诱骗去拍摄,然后被半强迫地夺走了初夜。 我应该报警的。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我应该报警,指控特雷沃强奸,让警方没收拉马尔相机里的证据。那台相机拍下了全过程——我的挣扎,我的“不可以”,还有我后来的沦陷。那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你确定你是被强奸的吗? 你去了他的拍摄现场,你换上了他给你的暴露服装,他吻你时你没有推开,他摸你时你觉得舒服,他说要进入你时——你说了什么?你说了“不喜欢男朋友喜欢你的大鸡巴”。你说“操死我”。你说“全都射进来”。你的阴道在他提起宇轩时收紧了,因为你感到了背德的快感。 这些也是真的。 我闭上眼睛,痛苦地把脸埋进手掌里。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回放——特雷沃的巨根撑开我的入口,那撕裂的疼痛,那后来被填满的快感。我清晰地记得那种快感,它如此强烈、如此新鲜、如此令人颤栗。在被他的阴茎反复抽插的过程中,我体验到了一种过去二十二年从未体验过的快乐。那种快乐和爱情无关,和亲密关系无关,它是纯粹的、原始的、生理性的。是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这才是一具成熟女性身体渴望的东西。 这一点宇轩恐怕永远也做不到。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宇轩的照片,心里既愧疚又清醒。宇轩的阴茎只有十厘米,他还没插入就射了。他永远不可能填满我,永远不可能让我产生那种被撑满、被撞击、被冲击到大脑宕机的快感。这是生理现实,不是感情可以弥补的。 我甚至清晰地记得,当特雷沃一边操我一边提及宇轩时,我的整个大脑皮层都在放电。那种刺激感如同在我的快感系统上通了一万伏的高压电,瞬间点燃了一切。他提起宇轩时,我阴道收缩得更紧,快感来得更猛烈。我背叛男友的羞耻感和巨大的肉体快感交织在一起,互相催化,互相放大,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最终产物是一种让我当场昏厥的极致高潮。 那种高潮是不可复制的。第一次经历就是这样——在破处的疼痛中,在背德的刺激中,在被录像的羞辱中,在两根巨根的围观下,达到了我人生中的最高峰。它将作为一个基准线,刻在我大脑的奖赏回路上。 就在此时,湘婷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条WhatsApp消息。发信人:Trevor。 “昨晚睡得好吗湘婷?” 看着这简单的一行字,我皱紧了眉头。是他,那个夺走我处女身的男人。他怎么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发来这样轻描淡写的问候? 我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我想骂他一顿——骂他骗我去拍摄、骂他趁我意乱情迷时夺走我的初夜、骂他让拉马尔全程录像。但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完全恨他。因为昨晚的体验是我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是他在我体内留下的那种无法忘怀的感觉。我恨他,却又渴望他。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分裂。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扔回床上,重新拉起被子蒙住头。可手机的震动又响了,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上午。特雷沃不断发来新消息。我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看到一连串未读消息的预览: “昨晚真的太棒了……” “你还好吗?” “拉马尔说那些照片拍得很棒……” “湘婷,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我一直在想你。” 我没有点开任何一条。我不能再对不起宇轩了。昨晚是一个错误,我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我把所有的消息都设为未读,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我很想找宇轩好好聊一聊天。听听他的声音,看他笑,确认我们之间的一切还在。但宇轩再过几天就要去考TOEFL,这是他第二次报名了,不能再出任何差池。我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他的发挥。所以我忍住了,没有给他打电话,只是发了一条“加油老公,等你考完”的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特雷沃时不时就发来消息。他的消息时间不定——有时是早上,有时是深夜。内容从问候变成了分享日常,从分享日常变成了怀念那晚的激情。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内心的某个柔软部位。 我通通当做没看见。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一次错误,一段必须被遗忘的经历。我只需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等宇轩考完试,等他来美国,我们就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上。我可以守口如瓶一辈子。 可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每到夜深人静,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时,那些记忆就开始在脑海中自动循环播放。特雷沃的巨根弹出来的画面,它插入我体内时的撕裂感,后来抽插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他精液击中宫颈的灼热。这些记忆比任何文字、任何影像都更加清晰、更加有质感——因为它们是刻在我的身体里的。 我忍不住会开始自慰。 最初几天我努力控制自己,把手放在被子外面,试图用背单词、看课件来转移注意力。但那些法律术语在书本上排列成行,我看着它们,脑海里却突然出现特雷沃阴茎的形状,然后那些单词就变成了某种毫无意义的符号。我会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十分钟,一个字都没读进去,满脑子都是那根粗大的深色阴茎。 第五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锁好寝室门,拉上窗帘,脱掉睡衣,赤裸地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开始回想那天的场景。不是回想特雷沃——虽然他的阴茎也会出现在幻想里——而是回想整个过程:更衣室里换上暴露服装时的紧张,走出更衣室时特雷沃眼中的欲望,被他的手触摸时的酥麻,被他的吻覆盖时的窒息,以及最终被他插入时天旋地转的高潮。 我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地揉搓阴蒂。指甲边缘不小心刮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锐利的快感,我弓起背,闷哼了一声。脑海中,特雷沃正在对我施加同样的动作——只不过他用的不是手指,而是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撅起臀部——就像那天在拍摄现场,在最后时刻失去意识前的姿势。我把两根手指插入阴道,模拟那天被插入的感觉。但我的手指太细了,两根加起来也没有特雷沃龟头的粗度。我只能把手指弯起来,用指关节去摩擦阴道内壁。 有时宇轩也会出现在幻想中。但不是以男友的身份——我无法在幻想中和他做爱。我尝试过,试过好多次,但每次幻想宇轩插入时,幻想就会卡壳。我的大脑会自动播放他早泄的画面——他在我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射了,阴茎软塌塌地耷拉下去,再也无法进入我。我无法欺骗自己的身体。 所以宇轩在幻想里被安排了另一个角色。他和拉马尔一样,是站在旁边观看的那位。他站在三脚架旁边,手里拿着相机,看着我——他的女朋友——被高大的黑人压在身下。他的脸上是痛苦和屈辱的表情,眼睛通红,嘴唇发抖。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当幻想进行到这一步时,他按下快门的瞬间,我的阴道会剧烈收缩,淫穴会格外湿润。我会在两分钟内达到高潮——比看Twitter视频快得多。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种新的快感回路:背德+被注视+黑人巨根=极致高潮。这个公式写进我的神经系统里了,无法抹去。 每次高潮后,我都躺在床上喘息,盯着天花板,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虚无。然后我会哭。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枕头。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我对宇轩多么愧疚,我的身体已经品尝到了更高级的快感,它不会再满足于宇轩能提供的生理刺激。 这是一种诅咒。被欲望诅咒。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我专门把闹钟设到了早晨六点钟,就为了配合国内的晚上时间。九个小时的时差造成的困扰比我预想的更大——当美国进入午夜时,中国才刚到傍晚;当我准备睡下时,宇轩才刚起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我们能够视频通话的时间窗口只有我早晨和他晚上之间的重叠期。 随着熟悉的微信铃声响起,我拨了视频通话过去。手指按在拨号键上时,心跳突然加快了。我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很多情绪想倾泻。我想念他温柔的声音,想看他带着困意的笑容。也许他的声音能驱散我内心的阴暗,让我记起自己是谁,是谁的女朋友。 “滴滴滴~该用户未接听。” 我看着屏幕上的未接通提示,皱了皱眉。现在应该是国内晚上九点左右,他考完TOEFL应该在家休息才对。可能在打游戏没听到吧,我这样告诉自己。过会儿再打过去。 十分钟后又拨了一次,还是无人接听。 二十分钟后第三次,依然无人接听。 我坐在床上,不安地变换着坐姿。他去哪了?为什么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闪过——他在洗澡、他睡着了、他手机静音了在打游戏、他考试太累不想接电话……但还有一种可能性在最底层,被我刻意忽略:他可能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 不会的,宇轩不会的。他那么爱我。 四十分钟后,宇轩终于回了过来。视频接通的一瞬间,我的心跳快了一拍。屏幕亮起,出现了宇轩的脸。他穿着一件旧T恤,靠在沙发上,表情如常,带点慵懒。 “对不起宝贝~刚刚在打游戏呢,没有听到你的铃声。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他的声音和平常一样,带着温柔的语调。 “嗯……好吧,当然是因为想你啊~” 这话倒是不假。为了不影响他考TOEFL,我们已经快一周没有通过视频了。而且几天前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这让我心中充满了愧疚。在平时的恋爱关系中,我通常是比较强势的一方——我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经常主导我们的约会安排和未来计划。宇轩则更多地扮演跟随者的角色,温和地迁就我。但在今天,我异常温柔,语气软得像融化了的棉花糖。 “老公昨天TOEFL考得怎么样啊,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呀?”我问。 “嗯……那个……宝贝,我感觉复习得不是很好,所以把考试推到下个月了。”宇轩避开我的目光,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我愣住了。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 “啊?那你今天没有去考试啊?”我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已经开始发白。 “没……没有……不过下个月肯定能过的,宝贝你放心!”他的语速加快了,像是在试图用语速来增加可信度。 我看着屏幕里他的脸,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在说谎——他根本就不是复习不好而推迟考试,而是压根就没有准备好。他甚至可能连考场都没去。 他之前说复习,都是在骗我。他又一次把时间耗在了打游戏上,就像以前的每一次考试一样。他永远是这样——定下目标,开始努力,遇到困难,然后放弃,找借口,推到下一次。永远的下一次。 我忽然想起,高中的时候,为了能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他拼了命地学习。那时的他是真的努力,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在做题。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时的他了。考上大学之后,他就泄了气,再也提不起那股劲儿。 “行吧行吧……那你去玩吧,我再去睡一会儿。”我机械地说完这句话,不等他回应就挂断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被子上。 然后我大哭了一场。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收都收不住。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发抖。哭到后来,变成了干呕,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不停地抽搐。 不是因为宇轩没去考试而哭。而是因为这几个月积累的所有委屈、失望、愤怒都在这一刻决堤了。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感到愧疚,但我之所以会做这件事,恰恰是因为他的不作为。如果他早一点把TOEFL和GRE搞定,和我一起来美国,这些破事根本就不会发生。我根本不会一个人在这边,不会认识特雷沃,不会被骗去拍摄,不会在那种情境下失去处女之身。 但他没有。他选择留在国内,选择把考试一拖再拖,选择窝在家里打游戏而不是努力来和我团聚。我在这边要独自面对一切——陌生环境、语言障碍、课业压力、文化冲击——而他却在那里过着和高中没两样的生活。我在这边每天早起熬夜适应时差和他视频,他在那边连接个电话都说“在打游戏没听到”。 这么窝囊的男友,活该老婆被人睡走。 这个念头猛地从脑海中涌出来,像一记重拳打在我自己心上。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停止了哭泣。 但那个念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是的,活该。他有什么资格抱怨?他有什么资格吃醋?他甚至连最基本的——飞过来陪在我身边——都做不到。特雷沃说得没错:如果是他,他会一直陪着我。虽然特雷沃是个人渣,但至少他说的是实话。而宇轩呢?宇轩只会在视频里说“宝贝你放心”,然后继续打他的游戏。 鬼使神差地,湘婷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翻开了特雷沃的WhatsApp。 聊天界面上,几十条未读消息排列成长长一列。大多数都是无关紧要的日常分享——“今天看到一家不错的餐厅”“这个音乐很棒”“学校篮球赛赢了”——每隔一两天发一条。但最后几条消息变了:“湘婷,我还在想你”“那晚真的太棒了”“能不能再见一面”。 我直接拉到最底部,看到最新的一条:“明天晚上有空吗大美女?我想请你喝一杯。” 发送时间是昨晚。也就是说,特雷沃约的是今晚。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脑海中浮现起那晚的画面。他的巨根,他的温度,他的精液,还有我达到的那种极致高潮。愧疚和欲望在内心交战,最终后者赢了。 “好啊,抱歉这周很忙没有回复你的消息。”我打下了这些字,然后按下发送。 几乎是秒回。“没关系的,我的东方美人。晚上八点来Euphoria酒吧请你喝一杯吧。记得穿上你最性感的衣服。” 我看了眼屏幕上方的时间——早上七点都不到。特雷沃难道每天这么早起床吗? 然后我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行李是有限的,来美国时我只带了一个28寸的行李箱和一个登机包。美国的衣服虽然也买了一些,但都是日常上课穿的,没有任何一件可以称得上“性感”。 最终我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防尘袋上。 那是一件为正式晚宴准备的银灰色礼服。我在国内时买的,本来打算参加学校的开学晚宴时穿。买它的时候,宇轩陪我一起去的。当我在试衣间换上这件裙子走出来时,宇轩的脸色变了。他说这太暴露了,不希望自己的女友穿这种衣服。我却说这是西方世界社交场合的标准礼服,没什么可奇怪的。我们吵了一架,最后宇轩妥协了,但我能看出他眼中的不安。所以这件裙子一直压在箱底,从没穿过。 我把裙子从防尘袋里取出来,展开挂在衣架上。 这是一条连身短裙。银灰色的丝绸缎面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前面的深V几乎开到了肚脐——领口从肩膀开始,向下延伸到胸下两寸的位置,两块三角形的布条在脖子后方汇合。穿上它的效果是:乳沟完全暴露,乳房的内侧半球裸露在外,只有最外侧的部分被布条遮挡。后背一直到腰线则是完全裸露的——没有任何布料,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连接脖后和腰部。裙摆很短,刚刚能遮住大腿上沿,稍微弯腰就会走光。 如果要穿这条裙子,就必须真空。因为任何内衣——无论是胸罩还是无肩带内衣——都会从前面的深V或后面的裸露里露出来。内裤更不用说——裙摆太短,腰线太低,任何内裤的边缘都会从裙子上沿露出来。 我犹豫了整整一个下午。把裙子拿出来,又放回去,又拿出来。 宇轩的脸在脑海中浮现——他不同意我穿这件裙子时的表情。然后特雷沃的脸也浮现——那晚他眼中的欲望。 最终,我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了下来。当我脱下内裤和内衣时,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裸体。二十二岁的身体,正是最好的年纪。乳房挺拔浑圆,乳尖是粉红色的。腰肢纤细,肚脐是窄窄的一条竖线。臀部圆润,大腿修长。两腿交汇处,修剪整齐的毛发间,隐隐能看到那朵还未从破处创伤中完全恢复的花瓣。 我把裙子套上身体,对着镜子整理好每一处细节。镜中的自己让我脸红——乳沟暴露在外,整个后背赤裸,双腿修长。穿上高跟鞋后,我的身高接近了一米八。这身打扮,即便在开放的美国也算得上极为大胆了。但我没有换下它。 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去做什么的,只是去喝一杯而已。我只是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宇轩让我失望,特雷沃是个混蛋,但至少混蛋能给我需要的。只是今晚。就今晚。我这样对自己说。 --- 第六段:酒吧3P之夜 到了晚上,我独自一人赶赴了Euphoria酒吧。 从寝室到酒吧的路程有十五分钟。我用手机叫了一辆Uber,但司机到达时看我的眼神让我想钻进地缝里去。那是个中年白人男性,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反复扫过我裸露的大腿和乳沟。我努力往下拉裙摆,但裙摆太短了,拉到极限也只够盖住大腿上沿一英寸的位置。 一路上我吸引了无数目光。走在街上时,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很多人都会回头看我——有人是惊艳,有人是鄙夷,有人是赤裸的欲望。一个流浪汉朝我吹口哨,大喊着“come on baby let me see more”。我红着脸加快脚步,高跟鞋敲击人行道的声音急促而清脆。 到达酒吧时,特雷沃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靠着一辆黑色跑车,穿着深色衬衫和牛仔裤,第一颗和第二颗扣子开着,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肌。拉马尔也在,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烟。当我走近时,特雷沃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我全身,然后—— “呼~湘婷,你今天可真性感。不拍一张给男友看看吗哈哈哈。” 他吹了一声口哨,笑声毫不掩饰。拉马尔也跟着笑了。特雷沃似乎很喜欢用宇轩来挑逗我。 “烦死了,别再提他好不好。”我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的怒气没有我想表现的那么足。 “特雷沃,你看她眼睛都发直了哈哈哈哈。”拉马尔在旁边打趣道。 “谁让眼前的这位东方美人如此吸引人呢?我们快点进去吧。”特雷沃推开了酒吧的门。 Euphoria酒吧和上次去的完全不同——光线相当昏暗,整体色调偏紫,就像是为了勾起人的情欲而设计的。墙面上贴着紫色和深红色的天鹅绒壁纸,沙发是深色的皮革质地。吧台后面的灯光是渐变紫色,调酒师的动作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某种仪式。角落里摆着几个笼子状的装置,里面亮着红色灯光。空气中有酒味、烟味和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的暧昧气息。低音沉重的音乐在空间中回荡,每一个鼓点都震得胸腔共鸣。 几杯酒下肚后,我的身体开始发热。龙舌兰shot先是灼烧喉咙,然后暖意从胃里向四肢蔓延。第二杯伏特加蔓越莓让我的脸颊发红,耳朵发热。第三杯白兰地让我的脑袋轻飘飘的,四肢软绵绵的。酒吧的灯光在微醺的眼中变得更加迷离,紫色的光晕化作一团一团的光斑。 特雷沃拉着我的手进入了舞池。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身体,女人们的身体在紫色灯光下呈现出不真实的色调,音乐震耳欲聋。特雷沃从身后紧紧贴着我,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小腹贴着我的臀部。隔着那条薄薄的丝绸裙子,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处起伏——腹肌的沟壑,髋骨的棱角,以及他裆部那团鼓胀物压在我臀缝间的硬度。 在音乐的掩护下,特雷沃把手伸入了我的礼服内。他的手指从裸露的后腰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上滑动,一直到颈后细带的结扎处。然后那只手绕到前方,直接覆上了我裸露的乳房。裙子的深V设计让他能够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我的胸部——他的手从领口的开口处滑入,掌心贴上了乳房的侧面。 我不禁颤抖了一下,然后轻轻闭上了眼。他的手在我胸部上揉捏着,五根手指交替用力,一会儿是整个手掌包裹乳房,一会儿是只用指腹绕着乳头画圈。我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变硬,顶着他掌心的皮肤。我闷哼了一声,但是没有反抗。 “嗯,嗯。不要这样,这里人多~嗯~”我的声音软弱无力,淹没在音乐中。 特雷沃没有理会,只是把嘴靠近我的耳垂,轻轻咬啮着。他的牙齿含住我耳垂那一小块软肉,用舌尖拨弄。耳垂是我的敏感带,这一刺激让我双腿发软。 “嗯嗯~啊~”我仰起头,后脑靠在他肩上。他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混合着古龙水和酒精的味道。 他抚摸着我乳房的手一刻都没有停。那只手在我的胸前交替玩弄两侧乳房——一会儿是左边,拇指绕着乳头打圈,一会儿是右边,手掌托着乳房下缘向上推挤。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滑到了我的下身。 他的手从裙子下摆探入,手掌贴上我的大腿,然后慢慢向上。他的手指先是拂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血管,每一寸被触碰都带来一阵电流。然后他的手指抵达了我的阴部。 我在他怀里猛地一颤。 他摸到了我什么都没穿的下体。在裙子下面,我一丝不挂。阴道口已经泛滥成灾,淫水浸湿了周围的皮肤和耻毛,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上了滑腻的液体。 “穿这么骚还不穿内裤?”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带着笑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重地咬住了下唇。 特雷沃的手指在我淫水泛滥的阴道口抚摸,在他柔软的阴唇上游走着。他的手指分开我的阴唇,中指从阴道口滑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阴道口,反复来回,把淫水涂抹到整个阴部。他的指腹在我阴蒂上打着圈,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快感一波一波地累积。 “嗯嗯~”我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扭动。 特雷沃一边抠着我的淫穴,还不时地用舌头在我的脖子上舔弄。他从耳根舔到肩膀,在脖子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舌尖划过颈动脉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 “嗯~啊~好舒服~嗯嗯~” 伴随着我的呻吟,特雷沃用手指轻轻地插进我的淫穴里搅动着。他的中指比我自己的手指粗得多,指节分明,插入时能感觉到内壁被一节一节地撑开。他的手指在我阴道里弯曲,碰到了某个粗糙的区域——那里一碰就让我的整个盆腔都酥麻了。他一会儿用手指抽插,一会儿又换成舌头舔弄耳垂。 “嗯嗯~啊~” 不知什么时候拉马尔也凑了过来。他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挤过来,走到了我们身前。不等我反应,拉马尔伸手抓住我胸前的两根带子往两边一拉。在脖子后方打结的细带被他轻松拉开,那两块遮挡胸部的三角形布料应声滑落。 一对挺拔的乳房瞬间暴露在酒吧昏暗的紫色灯光下。我的乳房是标准的半球形,34C的尺寸在亚洲人中算得上丰满,但在拉马尔宽大的手掌中就显得娇小了。乳头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石子。 我吓得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想用手去遮。但身后的特雷沃已经先一步用舌头堵住了我的小嘴——他扳过我的头,侧着吻了上来,舌头顶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搅动,把我的惊叫声堵在了喉咙里。 拉马尔张开嘴含住了我的乳头。他的嘴是湿热的,口腔内部的温度比人体正常温度更高。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区域,用舌头在乳头顶端快速拨动,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扯,再放回去。如此反复。他的牙齿在乳头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痕——力道控制得很好,刚好在痛楚和快感的临界点上。在我丰满的乳房上,那些齿痕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像某种临时性的标记。 我的嘴被特雷沃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啊……喔……喔……” 不一会儿拉马尔放开了我的乳头,转而把湘婷裙子的下摆推了上去。裙摆本来就是超短的,从大腿中部向上推到腰际,我的整个下半身就光溜溜地露了出来。赤裸的臀部贴着特雷沃的裤裆——布料摩擦着臀肉。而前面的私密部位则完全暴露在拉马尔面前。灯光虽然昏暗,但这个距离足够他看清一切。 我的阴毛修剪过,是整齐的三角形,被淫水浸得发亮。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更浓的粉红色。阴道口半张着,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内壁,上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淫液。整片阴部都是湿润的,散发着微咸的气味。 如此美景让拉马尔眼前一亮——我两条修长的腿被迫分开,中间的那朵花正在滴着蜜汁。在这么多人面前裸露最私密的部位,这种暴露带来的刺激让我的阴道又涌出一股淫水。 拉马尔立刻把头凑了上去,开始用舌头去吸吮我的蜜穴。他的舌头比宇轩的更宽、更厚、更有力。他先是从会阴开始,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隙,然后停在阴蒂上,用舌尖快速颤动。阴蒂在他的舌下突突地跳,快感呈放射状从那个点向四肢末梢扩散,我的手指和脚趾同时蜷缩起来。 “中国女生果然都是天生母狗,穿这么骚还不穿内裤哈哈。”拉马尔一边舔一边发表着评论。他的声音被我的大腿遮挡,传上来时有些模糊。 舔着舔着,拉马尔用舌头顶了一下我的阴蒂。不是舔,是顶——用舌尖像敲门一样顶撞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小豆。我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小腹肌肉剧烈收缩,蜜穴中又流出了新的蜜汁。那些液体直接流进了拉马尔嘴里。拉马尔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去抽插着我的蜜穴——他用的是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比我自己的手指粗了两倍,插进来时能明显感觉到被撑开。两根手指在我体内弯曲,用指腹去摩挲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那里每一次被触碰都让我眼前闪过白光,就像有人在我阴道里按动了一个快感开关。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音调越来越高。 “啊……啊……啊……我……喔……喔……” 随着拉马尔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我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我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小腹不断地收缩,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蠕动,紧紧地咬着拉马尔的手指。 终于,我的蜜穴一阵痉挛。所有盆底肌同时剧烈收缩,把拉马尔的手指紧紧夹住。然后一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不是慢慢流出的,而是像失禁一样激射出来。大量透明的淫水从我的骚穴里喷出,溅在拉马尔脸上、脖子上和胸口的衣服上。 拉马尔用手指把我喷出的蜜汁全刮进嘴里,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咂了咂嘴,说有股淡淡的咸味。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潮吹。原来我不仅可以高潮,还能喷水。 然而高潮的快感还没来得及消退,我就意识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舞池中的男女们停下了舞步,围成一个半圆,把目光聚集到我们三人身上。有些人还举起了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像一排排小小的方形窗户,上面的红色录像按钮全都亮着。 我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和哄笑声。 “Chinese slut.”一个女声。 “Dirty Chink.”一个男声。 “Look at that whore, she's loving it.” “Fucking Asian bitch.” 这些侮辱性的词汇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应该推开拉马尔,拉下裙摆,逃离这里。我的大脑在尖叫着“跑”,我的脸烧得像要自燃,我的尊严在被人踩在脚下碾碎。 可是我的嘴却怎么也张不开。不是不能张开,是不想张开。我发现自己真的想让这个状态保持下去,不,我甚至想让他们更进一步。 这种被人围观、被人蔑视、被人侮辱的感觉,竟然让我的快感翻了好几倍。那些手机镜头,那些冷眼和嘲弄,那些“Chinese slut”的称呼,它们都化作了某种催化剂,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更多”。我想让他们看。我想让他们都看到——这个中国女生,这个所谓的高冷女神,在黑人面前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我想让他们把这一切录下来,传到网上,让更多人看到我淫乱的样子。 在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后,欲望彻底碾压了理智。从我嘴里蹦出了一个词: “操我~” 那声音沙哑而迫切,一点都不像我平时的声音。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原始的饥渴。 “哈哈哈哈,小骚货这么想要吗?”特雷沃和拉马尔同时笑了起来。特雷沃的笑声在我脑后,拉马尔的笑声在我面前,他们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笑声交织。 “要~小骚货要~求求你们狠狠操我~”我几乎央求了起来,眼眶发红。如果再不得到满足,我感觉自己会疯掉。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只有他们两个能扑灭。 “如你所愿~” 说罢特雷沃在我身后松开了我,我听到金属拉链拉下的声音。他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深褐色的柱身在紫色灯光下反着光,龟头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撩起我的裙摆,让裙摆堆在腰际,然后双手掰开我的臀瓣。我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朵从破处创伤中恢复的粉色花朵,此刻正滴着蜜汁,一张一合地等待被填满。 他把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撑开那道窄小的缝隙。我的阴道内壁被粗大的龟头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开始,随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寸一寸地向上蔓延。他的阴茎穿过阴道上段,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最后顶到了宫颈口。整根阴茎全部没入我体内,连根部的睾丸都贴上了我的臀缝。那种充实感让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然后他开始抽插。跟着音乐的律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身体。音乐的重拍落下时他就重插一次,轻拍时则浅插。耻骨撞击臀部的闷响和电音鼓点完全合拍,像是被设计好的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爽~啊~好爽啊~啊啊啊~” 我发出连续的浪叫。叫床声夹杂在音乐中,形成某种淫靡的和声。特雷沃在身后抓住我的腰,阴茎不断抽动着,每一次都插到底再几乎全根抽出。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双颊泛红,嘴巴大张。 这时拉马尔也从前面加入了进来。他解开裤子,掏出自己同样巨大的阴茎——他几乎和特雷沃一样粗,只是颜色更深,接近深褐色,龟头更大更圆。他用双手从前面不断地揉捏着我的乳房,把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是圆形,一会儿是椭圆形,一会儿是扁平的饼状。时不时就啃咬几口——他低下头含住乳头,用牙齿轻轻咬啮乳晕边缘,然后猛地吸一口,把整个乳头和一圈乳晕都吸进嘴里。乳头上传来的刺激让我全身都变得更加敏感。 前后夹击。特雷沃在后面操着我的阴道,拉马尔在前面玩弄着我的乳房。两根巨大的深色性器——一根在我体内,一根在我面前,散发着浓郁的精液气味。我被夹在两个高大黑人中间,显得无比娇小,像是被两头猛兽共享的猎物。 “嗯~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好舒服...嗯.....” 随着我逐渐适应特雷沃的节奏,他也加重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大的力道,肉体的碰撞声盖过了音乐。我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肉浪,臀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被阴茎带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有些淫液滴在舞池的地板上,和洒落的酒精混在一起。 “你这中国母狗,这么骚就不怕被男朋友发现吗?”拉马尔突然狠狠捏了一下我的乳头。不是之前那种挑逗性的轻捏,而是真的用力——指甲掐进了乳晕的皮肤,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印。 “啊..疼..啊....我不知道....”剧烈的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宇轩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在国内安然入睡的样子,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这个念头让我的阴道瞬间紧锁。 “让你的小男友看看你骚浪的样子好不好?”身后,特雷沃也在后面帮腔道。他的阴茎同时加快了一倍的抽插速度。 “好...啊...就让宇轩看我被操的样子...好舒服啊......要丢了...啊...”我竟然直接把男友的名字叫了出来。我喊出“宇轩”这两个字时,阴道剧烈痉挛,快感的浪潮从小腹涌向全身每一个细胞。这种羞辱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个黑人操,还大声喊出男友的名字——让高潮来得前所未有的猛烈。 “这个中国婊子太骚了!”拉马尔说罢直接按住了我的头。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粗大的深色阴茎就塞进了我的嘴里。拉马尔站在我面前,一手按住我的后脑,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把它插入了我的口腔。他的阴茎充满了我的整张嘴——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紧紧箍住柱身;舌头被压在阴茎下方,无法动弹;喉咙口被龟头堵住,呼吸变得困难。精液前液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又咸又腥,带着麝香味。 他毫不留情地开始在我嘴里抽插。龟头每次插入都撞击喉咙口,我本能地想干呕,但嘴被堵住了,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柱身上沾着的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我胸前。 虽然整个过程屈辱无比,还被一群人围观,那些手机镜头依然在录像,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哪个中国女人又会拒绝呢?阴道和口腔都被填满,两根二十厘米的粗大阳具在我的两个洞里同时抽插。我身体的每一个入口都被利用了,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点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刺激。 “呜..呜呜呜.....呜呜..”这个动作让我始料未及。喉咙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们两人的肉棒在我的阴道和小嘴中来回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特雷沃在后面撞击我的宫颈,拉马尔在前面顶我的喉咙。两处的冲击同步进行——后面插到底时前面也插到底,我被夹在两根阴茎之间,像肉串一样被贯穿。 突然,特雷沃的节奏变了。他的抽插变得急促而混乱,不再有规律。他抓住我腰际的手更紧了,指甲陷进我的皮肤。我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在膨胀,变得更硬更粗。接着我感到湘婷的淫穴开始剧烈收缩——那是不受控制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挤压着体内那根正在膨胀的肉棒。 “哦……操……”他低吼了一声。 强烈的刺激让他瞬间失守。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疯狂跳动,龟头顶在宫颈口,然后一股股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入我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浇灌在阴道最深处——足足八九股,持续了近十秒。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多余的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中涌出,滴落到舞池地板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 随着一声低吼,特雷沃到达了高潮。而被他射满阴道的我也被那滚烫的液体一刺激,第二次高潮同时到来。我的阴道疯狂痉挛,内壁收紧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而特雷沃拔出来后,拉马尔也射了——他的阴茎在我嘴里抽动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拔出。第一股精液喷在我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拉出一道乳白色的液线。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部射在我的脸上和下巴上。精液沿着我的鼻梁滑落,挂在睫毛上,渗入嘴角。腥味充斥着整个鼻腔。 完事后两人将我瘫软的身体抱到旁边的沙发上。我的身体还在因高潮余波而微微颤抖,阴道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痉挛,过了很久才恢复平静。脸上、身上、腿上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裙摆还堆在腰际,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沙发的皮垫上。 “这个骚逼的小嘴真爽,下次你一定要试一试。”拉马尔对特雷沃说。 “没问题拉马尔,下次我们换换位置,你也该尝尝她的处女骚逼。”特雷沃回应道。两人在我面前交流经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哪家餐厅好吃。 休息了近二十分钟后,特雷沃开车把我送回了寝室。他停车在宿舍楼下,替我打开车门。我下车时腿还在发软,高跟鞋几乎站不稳,他扶了我一把。他的手掌贴在我裸露的后腰上,那温度和刚才在里面时一样,却让我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回到房间后,我对着镜子看自己——妆容花了,睫毛膏晕开,口红被舔掉,脸颊上还有精液干结的痕迹。裙子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我把裙子脱下来,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在身上,那些干涸的痕迹被冲掉,变成乳白色的水从身上流下。但我心里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躺在床上,我却失眠了。因为我的情绪依然很激动——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刺激过后留下的兴奋余韵。 湘婷只有两次性爱的经历。第一次是被特雷沃破处——那是在摄影棚里,在灯光和镜头下,被全程录像。那是一场被精心设计好的诱骗和半强暴。第二次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Euphoria酒吧的舞池中央,和两个黑人3P。周围的手机镜头比第一次还要多,围观者比第一次还要多。两次都暴露在公共视野中,每一次都是在被注视、被录像的情况下完成的。 可在男友宇轩心中,我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他根本不知道我已经被破处了,更不知道我第二次做爱就是和他最厌恶的黑人3P。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反差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刺激。一个在国内温良恭俭让的好女孩、高冷的女神、忠贞的女友,在美国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两种截然相反的身份共存于我体内,互相矛盾,又互相刺激。每当想起宇轩毫不知情的样子,我的阴道就会一阵收缩。这种背德的快感是难以复制的。 有过在围观中群交经历的湘婷,开始明白了Twitter上那些博主的心态。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最私密、最淫乱的样子发布到网上让所有人看到?因为那种被围观、被意淫、被渴望的感觉,本身就是一剂强烈的春药。你发出去的照片和视频,被成千上万的人看到、下载、传播、对着自慰——这种认知会让你的身体产生一种持续的低度兴奋,即便独自一人时,也感觉自己正被无数双眼睛注视。 我产生了一丝丝让更多人看到自己淫乱模样的冲动。不是那种偶然被拍到的被动暴露,而是主动发布——把自己最不堪入目的样子展示给世界。 突然间,我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从相册中翻出了特雷沃刚刚在酒吧发过来的视频。那是酒吧里的路人拍下的——大概是从围观人群的角度拍摄的,画面中能看到我被特雷沃和拉马尔前后夹击,我的脸大部分被角度遮挡住了,但身体一清二楚。镜头有点晃,光线很暗,但紫色灯光下我白皙的身体和两根深色巨根形成的反差清晰可见。 我打开了一个从来没在上面发布过东西的Twitter账号。那是之前申请学校时注册的,只关注了一些校园号,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剪影,用户名是系统生成的一串随机字母数字。 我把视频导入手机编辑软件,用马赛克工具在脸部位置画了一个模糊的方块。然后把它上传到了Twitter。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时,我的心脏狂跳。按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这个视频会在互联网上永远存在,任何看到的人都可能会保存、转发、传播。但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手指好像有自己的意志。 按下去了。 配文是: 「早泄中国男友不知道的我」 发送。 发布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打开了一扇不能关闭的门。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在那个世界里,我不用扮演高冷女神,不用维持矜持形象,不用在意别人的评价。在那个世界里,我可以是最下贱的母狗,最淫荡的荡妇,最不要脸的婊子。而这一切,都与现实中的我完美地分离开来——只要遮住脸,就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屏幕刷新。第一个赞。第一个评论。第一个转发。通知的数字在不断跳动。我看着那些数字增长,心跳和数字一样快。 --- 第七段:结识夏桐与海滨晚餐 自从那次在酒吧里刺激的3P经历后,我就完全离不开特雷沃和拉马尔的粗黑大鸡巴了。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们重新塑造——被那些二十厘米的巨根反复撑开过的阴道,已经无法适应其他尺寸。独处时我试着用自己的手指插入,但三根手指加起来都没有特雷沃龟头的粗度。我的身体已经对黑人阴茎产生了依赖,就像某种成瘾反应,每隔一段时间得不到满足就会感到焦躁不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总是期盼着特雷沃能够联系自己。每次手机震动,我都会迅速拿起,心提起来。但大多数时候,屏幕上显示的都是宇轩的消息——“早安宝贝”“今天过得怎么样”“想你了”。看到这些消息时,我的心里会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失望。不是对宇轩的失望(那种失望早就麻木了),而是因为发消息来的人不是特雷沃。 我也会给特雷沃发一些消息。 “在干嘛?” “今天怎么样?” “想你了~” 但特雷沃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和之前频频献殷勤不同——那时候他每天都会主动发好几条消息,分享日常、说俏皮话、约我出去——现在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我发三条消息,他回一条;我问他周末有没有空,他说“看情况”;我甚至发了一张穿着睡衣的照片,他也只是回了一句“nice”。 这种冷淡让我备受煎熬。我开始患得患失,反复检查他上一次上线的时间,盯着WhatsApp上那些蓝色双勾发呆——他看到了,他不回。我甚至尝试在校园里“偶遇”他,调整了自己的路线,多绕路经过他常出现的体育馆和咖啡馆附近,但一次都没碰到。 我恨自己的这种状态。我是一个独立要强的女性,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围着我转,从来都是我掌握着主动权和选择权。但现在我却像一个上瘾的瘾君子,眼巴巴地等着一个男人——一个不是自己男友的男人——来给自己下一剂药。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无法自拔。 直到周五中午,我的手机终于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我的心跳瞬间飙升。 “小骚货想我了吗哈哈?” 特雷沃。他终于主动发消息了。那条消息的措辞粗鲁无比,但在经历了之前几天的冷处理后,它在我眼里就像久旱后的甘霖。我的手指颤抖着打字。 “想——” 虽然他只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但只要能被黑人们临幸,我已经不在乎他用什么称呼叫我了。那个“小骚货”的称呼甚至让我的下体微微发热。 “晚上我来寝室接你,我们去海边逛逛,顺便带你认识一个新朋友。” 新朋友。 看到这两个字,我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特雷沃和拉马尔已经让我欲仙欲死了,现在还有新人?难道今天要同时伺候三个黑人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既激动又有点害怕。上次两个男人已经够考验我了——特雷沃操阴道,拉马尔操嘴,两个人的节奏都跟上已经很吃力,高潮了两轮身体就虚脱了。现在再加一个,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同时应付三支巨根。三个二十厘米的黑色阴茎,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这个画面让我身体发软。阴道、口腔、肛门——三个入口都被撑开的满胀感会是什么样子?光是想象就让我的内裤有了一小片湿润。 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要解决——晚上穿什么。 我打开衣橱,翻来覆去地看。行李箱里的衣服不多,大多数是日常上课穿的——T恤、衬衫、牛仔裤、运动裤、几件卫衣。这些衣服在校园里穿着完全没问题,但今晚要去的是海边高级餐厅,不能穿得太随便。 那件银灰色晚礼服呢? 我打开衣柜角落里那个防尘袋,取出裙子。在充足的日光下,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它的状态——裙子皱巴巴的,银灰色的丝绸表面有好几处暗色的痕迹。精斑干了以后在丝绸表面形成了不规则的淡黄色斑块,像是滴落在白纸上的茶渍,周围有一圈深色的晕染边缘。我用鼻子凑近闻了闻——精液的味道还在,混合着汗味和酒精味。酒吧那一晚的各种体液已经干结在布料纤维里,让它散发着明显的腥臭气味。这股味道让我的脸一红,脑海中闪过那晚的画面。 我把裙子浸泡在冷水里,然后用手指搓洗那些污渍。精液在冷水中慢慢软化,变成乳白色的液体从布料中漂出。我换了三遍水才把表面的污渍洗净,但那股味道依然隐约残留。我把裙子挂在浴室里晾干,但现在是下午,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丝绸根本干不了。 没办法了,只好另想办法。 我在衣柜里翻找了很久,最终灵机一动想到了一条应急方案。我找出一条从国内带来的灰色牛仔裤——不是新买的,是那种穿了两三年、布料已经变软的旧牛仔裤,颜色是浅灰。我用剪刀沿着裤腿剪掉了一条裤腿——从大腿中部开始,沿着内侧的缝线向下剪,保留外侧的缝线。剪掉裤腿后,这条牛仔裤变成了一条不对称的短裤:左腿是完整的短裤,右腿则被剪掉,露出整个右侧大腿和一部分臀部。剪开的边缘是毛边的,露出棉布的纤维。 然后我翻出一件白色透明衬衫——是那种轻薄的雪纺料子,质地半透明,隐隐能看到里面。穿上后并没有系上扣子,只是在胸部靠下的位置打了一个结。衬衫的衣襟敞开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里面能看到一件黑色蕾丝胸罩——我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戴上胸罩。因为这件衬衫确实太透了,如果不穿内衣,乳头的颜色会透过雪纺被清晰地看到。虽然特雷沃和拉马尔已经见过了我的裸体,但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戴胸罩出现,我还做不到。胸罩是半杯式的,只能遮住乳房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和乳沟都露在外面。 我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打扮——不对称的破坏短裤,透明白衬衫敞开着只在胸下打结,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这身打扮比那条晚礼服更有侵略性,更符合“主动的坏女孩”形象。不是被要求穿成这样,而是我自己选择穿成这样去赴约。这个区别很重要。 晚间,特雷沃开车来接我。他开的是一辆黑色跑车——我后来才知道那是福特野马,车身上有两条白色赛车条纹。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宿舍楼下响起时,我从窗户望出去,看到特雷沃靠在车门上等我。 我走下楼梯,推开通往停车场的门。特雷沃看到我的打扮,眉毛挑了起来。 “哇哦,你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 “没办法,我的晚礼服还没干。”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有一股浓重的清洁剂味——柠檬香型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浓得几乎呛人,和之前坐他的车时的味道不同。我吸了吸鼻子。 “你车里怎么这么香?” “啊,那个……”特雷沃发动车子,有些含糊地答道,“之前载了个朋友,她差点误了飞机,澡都没来得及洗就上车了,我在车里喷了好多清新剂。” 我没多问,靠着皮革座椅,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车辆沿着海岸公路行驶,夕阳的余晖洒在金色的沙滩上,给大海的浪花镀上了一层绚丽的光芒。海面从近处到远处呈现不同的颜色——近处是碧绿的,中间是蓝的,远处在夕阳下是金色的。微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海浪的声音,带来一丝宜人的凉爽。棕榈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投在公路上像一排黑色的栅栏。 半小时后,特雷沃把车停在一处距离海滩不远的餐厅门口。这是一家半开放式的海鲜餐厅,露台延伸出去,几乎和海面相连。白色的木质地板,白色的藤椅,白色的桌布,海风穿堂而过。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餐厅里播放的轻爵士乐混在一起。 我们到达时已经有一男一女在等候了。他们正在露台上靠海的位置坐着交谈,面前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鸡尾酒。男的是拉马尔,穿了一件白色亚麻衬衫,领口敞开着。女的背对着我们,有一头褐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暖色的光泽,发梢是微微的卷曲。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看背影身材很好,腰很细,肩膀的线条很优美。 看背影总觉得有点眼熟。 眼见特雷沃和湘婷逐渐靠近,拉马尔先起身打起了招呼。“嘿,这边!”他朝我们挥了挥手。 那名女生见状也起身转了过来。 我看到她的脸时愣住了。 “你好呀——你就是新……呀——原来是你呀湘婷。”那名女生见到我一时竟有些吃惊。她有一张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脸,五官立体但线条柔和,化了淡妆,嘴唇是豆沙色的。褐发在侧脸垂落,衬托得肤色更加白皙。 “夏桐!怎么会是你?”我吃惊的程度一点也不比她小。 夏桐——那个在学联迎新活动上负责介绍周边环境的漂亮学姐,那个气质高贵、落落大方的富家千金,那个让我第一眼就印象深刻的女生——她怎么会在这里?和特雷沃、拉马尔坐在一起? 我脑海中快速闪过很多画面。迎新活动上,夏桐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良好的家教和自信。她是BBCU大学中国学联的骨干成员,帮了包括我在内的很多新生不少忙。她来自一个非常富裕的家庭——这一点从她的穿着打扮、谈吐举止就能看出来,那种由内向外散发的高贵气质是遮不住的。 虽然身高比我矮一点,大概165公分的样子,但她的身材非常火辣。淡蓝色连衣裙的领口下,挺拔的乳房高高耸起,目测足足有36D,把连衣裙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她的腰很细,大概只有一尺七,和丰满的胸围形成强烈的对比。臀部在裙子下勾勒出圆润的曲线。这样完美的身材比例,一看就知道从小没有缺过营养。 这样一个女神级的人物,现在却和特雷沃、拉马尔混在一起。 “菲姐还跟我说要发展你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投罗网了。”夏桐调侃道,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菲姐?自投罗网?夏桐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没有概念。我的表情大概很茫然。 夏桐看出了我的困惑,但没有马上解释。 “对了今天只有我们四个么?”她转向特雷沃。 “是啊,”特雷沃拉开椅子坐下,拿起菜单,“德奎安他们现在正在睡觉呢。雨菲那个骚货生怕回到中国以后没机会被我们操了,缠着我们一直玩到了今天早上。” “哈哈哈哈听起来就像是菲姐的风格——”夏桐笑得毫无遮掩,一点都不符合她平时在众人面前那种端庄的形象。 “那个骚货差点误了飞机,”特雷沃继续说,一边翻菜单一边讲,“澡都没来得及洗满身精液味就去机场了,害得我在车里喷了好多空气清新剂。我看她过安检的时候还被拉过去审讯了好久——那几个安检人员围着她嘀咕了半天,还拿了检测棉片在她手上擦。他们有可能以为雨菲在身上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吧哈哈哈哈。” 说罢特雷沃大笑起来,拉马尔也笑了,夏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实在是太疯狂了,幸好我昨天走得早——”夏桐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雨菲可是真够骚的,一个人应付我们五个人都不在话下。”拉马尔摇头赞叹。 我坐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听的我云里雾里——德奎安,雨菲,还有别的谁?他们说的是谁?那些名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雨菲……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我皱着眉回忆。 “哎呀你们见过的湘婷,”夏桐转向我,热情地说,“就是我们的学联前主席呀。学联迎新活动的时候,入学手续、教室和图书馆不就是菲姐讲的呢。来湘婷,你看这张——这个就是她。” 说罢夏桐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熟练地翻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 画面中呈现出一个不输夏桐甚至不输我的大美女。照片显然是在某个派对上拍的,背景模糊,可能是晚上,灯光昏黄。照片中的女人有着一张鹅蛋脸,五官精致柔和,眼睛又大又亮,嘴唇饱满。她的气质温婉端庄,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挽成低发髻,看起来像个大家闺秀或者年轻的大学教授。照片中的她微微侧头,对着镜头微笑,笑容温暖而得体。 完全无法让人把她和他们口中描述的那个“一个人应付五个人都不在话下”的骚浪母狗联系起来。 “哦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她啊。”我脑海中浮现起迎新活动上那个坐在讲台后面、用温柔声音讲解入学手续的女人。她的PPT做得条理清晰,说话不疾不徐,给人非常可靠的感觉。当时我还好奇为什么她都毕业了还留在学校里,但以为可能是继续读博或者做研究什么的。 “当时我还好奇为什么她都毕业了还在这里。”我说出了当时心里的疑问。 “当然是舍不得黑爹们的大鸡巴呀,”夏桐毫不避讳地笑道,“回了国就只能陪她的短小老公了。不过菲姐会不会偷吃我们可就说不准了——我猜她肯定忍不住。” “她都结婚了呀?”我很惊讶。那个照片里看起来温良贤淑的学姐,居然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是啊,”夏桐点点头,然后狡黠一笑,“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吗?特雷沃都跟我们讲过啦。说你那个小男友留在中国了,好像叫什么……宇轩?” “我……”听夏桐这么一说,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接了。脸一下子红了,手里的餐巾被我揉成了一团。 “哎呀开玩笑啦湘婷。”夏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还羡慕你们有男朋友的人呢——有男朋友这么玩才更刺激呢。” “但是这样很危险啊,万一被男友知道了怎么办?我就总是担心这个。”我说的是真心话。虽然在做爱做到兴头上我会说出“让宇轩在一旁看着”这种淫乱话语,但那是高潮前失去理智时的胡言乱语。冷静下来后,我一点都不想让宇轩知道。我不想伤害他,也不想面对那之后的后果。 “如果他知道了就让他一起来伺候黑爹们和你做爱呗。”夏桐说这话时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如果下雨了就带伞”。那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我怀疑她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怎么可能这样?”我简直无法置信。让男友看着女友被别的男人操,还让男友一起“伺候”?这是什么逻辑?正常男人不应该是愤怒得想要杀人吗? “湘婷你没听说过绿帽癖吗?”夏桐睁大眼睛看着我,像是发现了一个没见过手机的人,“啊不过也对——特雷沃说上周你还是处女呢。你那小男友真是废物,守着这么一个大美人都没享用过。” 她说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鄙夷。 我心里不太舒服——她说宇轩是废物,虽然我心里也许部分认同,但听别人这么说自己的男友还是让人难受。不过她没有给我插话的时间,继续说下去: “中国有很多男生都是绿奴呢,我看他也很有潜质。这些废物国男尤其喜欢看女友被黑人操——你不知道,他们在网上专门找这种内容看。把自己代入被戴绿帽的丈夫角色,幻想自己的中国女友或妻子被黑人巨根征服。” 她顿了顿,又说:“啊对了,晓玲姐的男朋友就是一个。她也是这学期刚毕业,不过刚放假已经回国了。有机会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晓玲姐最擅长把男朋友调教成绿奴了,现在他男朋友每天不求别的,就求晓玲姐告诉他被黑人操的细节。”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观。绿奴——这个词我昨天才在夏桐的Twitter账号评论里看到,当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些评论“好想做你的奴”的人,原来指的是这个。 “夏桐,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手机吗?”我忽然想起什么。 “怎么啦?” “可以往上翻一下么?”我好像在她刚才翻相册时看到了几张熟悉的照片。夏桐没有拒绝,把手机递给我。我手指滑动着屏幕,一张一张地往上看她的相册。 “嗯——再往上一点——对,就是这张。” 我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不会有错——我昨晚刚刚在Twitter上对着这张照片自慰过。 那是五男两女的群交场面。五个男生毫无意外都是黑人,身材各异但都高大壮实。而被他们夹在中间的两位女主角,白皙得就像瓷娃娃一样,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白得刺眼。其中一个是深色头发,另一个是褐色长发。两人一丝不挂,跪在不知道是床还是沙发的大面积白色垫子上,身体紧挨着,手臂几乎碰在一起。从侧面能看到她们浑圆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 她们背对镜头趴跪着,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这个跪姿让她们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两人的淫穴和后庭各自插入了一支粗黑的巨根——四根阴茎同时插在两个女人的四个洞里。而画面的正中间还有一根矗立向上的阳具,那个黑人站在她们面前,龟头正对着镜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伸出舌头,用舌尖共同舔舐着那根阴茎的顶端和冠状沟部位。两根粉色的舌尖在紫红色的龟头上交汇,口水拉成银丝。 这张照片我昨晚在Twitter上已经看到过。号主正是那个为我开启媚黑之门的账号——仲夏夜之桐。 等等。 仲夏夜之桐……夏桐……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又抬头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夏桐——她正托着腮,手指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面前的鸡尾酒,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她的褐色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和照片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那个褐色长发,那个身材,那个隐约的侧脸弧度。 我终于意识到:原来这个拥有30K粉丝的媚黑博主,就坐在我的旁边。那个发布了一百多条推文、每条都有上千点赞和数百评论的“仲夏夜之桐”,就是眼前这个在学联迎新活动上端庄大方地给新生做讲解的富家千金。这个账号的粉丝数还在以每天几百的速度增长,而夏桐,就是这张巨网的中心。 “被你发现了,”看着我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夏桐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但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了一种被认出来的得意神情,像明星被粉丝认出时那样眉梢微扬,“有种大明星被粉丝认出来了的感觉呢——嚯嚯嚯——” 她的笑声清脆,带着真实的开心。 “所以这些是……”我指着照片里另一个深色头发的女人。 “这是雨菲姐呀,就是我跟你说刚刚回国那个。那个晚上是我们给菲姐办的送别派对——她回国前最后一晚,当然要好好‘送别’一下。那次从晚上八点玩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菲姐连澡都没洗就直接去机场了。” 原来这就是昨晚他们活动的照片和视频。怪不得特雷沃这几天的消息回复都不怎么积极——他所有的精液都被夏桐和雨菲榨走了。他们五个人——包括那个我还没见过的德奎安和另外两个——轮流操夏桐和雨菲,玩了一整晚。而雨菲,那个看起来温婉端庄的学联前主席,一个人应付了五个黑人。 不知为什么,一瞬间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受——有点嫉妒她们。嫉妒夏桐和雨菲,嫉妒她们在群交派对上享受一整晚,嫉妒她们被五根黑色巨根轮流填满。而我自己,却只能独守空房,给特雷沃发消息却得不到回复,自慰时用的还是夏桐拍的照片。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酸酸的。 “湘婷还好这学期你来了,”夏桐伸手握住我的手,语气真诚,“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能不能扛得住那么多根鸡巴——那五个家伙精力一个比一个好,之前经常是菲姐帮我分担一半。现在菲姐回国了,我一个人真的吃不消。” 夏桐说完这番话,看起来像是在抱怨,表情似乎带着点委屈。但她说完后,无意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舌头从嘴角滑过下唇,然后收回嘴里。那个小动作,以及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还是被眼尖的我捕捉到了。 这明明就是在炫耀!炫耀她能和五个黑人一起玩,炫耀她的体力好,炫耀她是派对的核心。我心里那点嫉妒又冒出来了。 “湘婷你的Twitter账号是哪一个,我记一下。”夏桐掏出手机,打开Twitter应用。 “我的id是……”我报出自己的账号——那个只有一条推文的新账号,头像还是默认的灰色剪影。 “好的,关注你啦。”夏桐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挑起一边眉毛,“哎湘婷你也在发视频呀——这条不错,帮你转推了。” 她说的是我在酒吧群交的那个视频。夏桐转发时会说什么?她的三万个粉丝都会看到那条转发,都会涌到我的账号来看那个视频。我之前的账号只有一个视频,但现在,借助夏桐的转发,它会爆炸性地传播。 “来我们再拍一张——”夏桐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俯身凑到我脸旁,搂着我的肩膀举起手机。我配合地抬头看镜头。她比了一个剪刀手,脸颊贴着我的头发。 咔嚓。 “好啦。”夏桐把手机翻转给我看照片效果。照片里我和她脸贴脸笑着,背景是渐渐暗下来的海面和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哦哦——谢谢你啦夏桐。”我有点不好意思。她的三万个粉丝现在会看到我的账号了——当然还有那段视频。 “夏桐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我把藏在心底的疑问提了出来,“你为什么不找中国男友啊?” “已经换了好几个了呢。”夏桐喝了一口鸡尾酒,冰块在她嘴里嘎嘣响,“但是无一例外不是短小就是早泄,根本满足不了我。国男都是这样的——湘婷你男友的小鸡鸡多长呀?我猜12cm。”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什么稀松平常的事,但内容却让人面红耳赤。 “宇轩……我男友只有10cm。”我小声说。说出口的瞬间,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把宇轩的最私密的数据告诉别人,这既让我感到羞耻,又让我产生了一种背叛的快感。 “一猜就是。10cm,还是勃起长度——国男的标准尺寸。”夏桐耸了耸肩,“来了美国就好好享受黑爹的巨根吧。这些废物国男活该被绿。” 这话听起来很刺耳。我的理智告诉我这种话是不对的——国男怎么就活该被绿了?但我不想反驳夏桐,因为她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同类”,我不想得罪她。而且说实话,在经历了宇轩的早泄和被黑人的巨根操到高潮后,我内心深处隐隐觉得,夏桐说的也许不全是错的。至少对宇轩来说,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是咎由自取。 “起来吧湘婷,要不要迎着海风走一走?”夏桐站起来,拉了拉裙摆。她的淡蓝色连衣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体上,勾勒出胸部和臀部的曲线。“特雷沃,拉马尔,我们去散散步吧。” “遵命,我的女士。”特雷沃油嘴滑舌地在旁边附和道,放下酒杯站起来。 我们四个人离开餐厅,沿着海滨步道散步。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空从金色变成深蓝,海面上泛着银色的月光。远处的灯塔开始一闪一闪。沙滩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海浪一遍遍地冲刷着海岸线。 这时我终于有机会仔细看夏桐的衣服。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连身背带牛仔短裤,深蓝色的牛仔布料,胸前腹部有一块布料覆盖,然后是两条粗粗的背带从肩膀绕到背后。这件衣服本来应该搭配打底T恤穿——这是常识,所有类似款式的背带裤都是这样设计的。但夏桐里面却什么都没穿。 从侧面看过去,她走动时光线正好从侧面射来,透过背带裤和身体之间的缝隙,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乳房侧面的弧线,以及那颗粉嫩的乳头。她的乳头颜色很浅,是淡粉色的,比她白皙的皮肤略深一点。36D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在背带裤侧面的开口处若隐若现,乳头时不时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就这样真空穿着这件工装背带裤出门了。在餐厅里,在步道上,在所有路人的目光中。 而特雷沃则是炫耀似的将我和夏桐两人都搂在怀里。他的两只手臂分别从两侧环住我们的肩膀,把我们三人紧贴在一起——我和夏桐分别贴着他两侧的胸膛。他的手时不时地从肩膀滑下,深入我们的衣领中,从内侧握住我和夏桐丰满挺拔的乳房。我的透明衬衫没有系扣子,他的手很容易就从胸下伸进来,掀起胸罩的下缘,手掌直接覆上我的乳肉。而夏桐那边更方便——她的背带裤里是真空的,特雷沃的手直接从侧面开口伸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就握住了她36D的乳房。 我的脸烧得厉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黑人这样搂着,他的手还伸在衣服里揉捏我的乳房——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我微微低下头,用头发遮住脸,但并没有推开他的手。而一旁的夏桐则没有多少波动,仿佛习以为常一样。她还是一边走一边和特雷沃闲聊,语调平稳,步伐轻盈,仿佛特雷沃的手不在她衣服里一样。 路人们纷纷投来目光。有些路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个黑人和两个亚洲美女,这种组合即使在开放的加州也算是引人注目的。有几个人经过我们时放慢了脚步,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然后互相交头接耳。偶尔也会遇到几个亚裔男性——单独走的,或者和朋友一起的。但他们的反应出奇地一致:多半会低下头匆匆走过,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仿佛过街老鼠一般。他们的步伐会突然加快,目光固定在前方的地面上,避免和我们对视。那是一种逃避的姿态。 只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国男生露出了一点鄙夷的神色。他停下脚步,盯着我们看了好几秒,眉头紧锁,嘴角下撇。他的目光从特雷沃搂着我的手移到夏桐敞开的衣领上,然后翻了个白眼。看到这个样子,一旁的拉马尔立即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形逼近那个男生,抬起拳头作出一副要揍他的样子。拉马尔的手臂肌肉鼓胀,拳头有那个男生半个脸大。 结果那个黄皮猴子瞬间就软了下来——他的鄙夷表情在一秒之内变成了惊恐,他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了句“Sorry, sorry”,然后转身匆匆逃离了,连头都不敢回。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步道尽头的拐角处,跑得比兔子还快。 拉马尔放下拳头,轻蔑地哼了一声。 “Every fucking time.” 看着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觉。那个中国男生——他有勇气露鄙夷的表情,却没有勇气坚持立场。特雷沃和拉马尔还没真正动手,他就道歉逃跑了。这就是宇轩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那些对黑人的愤怒、那些让我远离他们的激烈言辞。可如果让宇轩站在这里,面对拉马尔的拳头,他会怎么做?他会像这个男生一样转身逃跑吗? 我想会的。宇轩甚至不敢面对我穿暴露衣服的照片,怎么可能有勇气面对两个一米九的黑人? 这个念头让我对宇轩又涌起一阵失望。 --- 第八段:夏桐家别墅与海滩性爱 半小时后,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夏桐,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海风变大了,温度也降了下来。我只穿了一件无扣透明衬衫和一条破洞短裤,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回去?”夏桐眨了眨眼,“特雷沃没有跟你说么?今晚大伙住我家就好。” “啊?夏桐你家在哪里啊。而且我什么都没有带——换洗衣服、洗漱用品、护肤品,什么都没带。”我有点意外。我以为只是出来吃个饭,没想到要过夜。 “就是前面啊,”夏桐指了指前方,一副轻松的语气,“不用担心的,家里什么都有。”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座海滨别墅。不,应该说是庄园。从外面的围墙来看,这幢豪宅面积并不小。白色的石灰岩围墙至少有五十米长,沿着海岸线延伸。墙内种着高大的棕榈树和不知名的热带植物,枝叶从墙头探出来。正门是一扇锻铁大门,上面有繁复的金属花纹,漆成哑光黑色。 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夏桐是位富家千金,但我还是被这幢别墅的规模震惊了。进入大门后,我看到了停在私人车道上的两辆车。一辆是银色的跑车,车头像子弹一样尖,车门是向上翻的蝴蝶门;另一辆是黑色的SUV,体型巨大,车漆在灯光下亮得像镜子。两辆车的车标都是一头金色的公牛——兰博基尼。只可惜我平时并不关注汽车,花了很久才认出那个牌子。 别墅内部比外观看上去还要奢华。主客厅有挑高的天花板,至少有六米,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落地窗外是面朝大海的无边泳池,池水在夜色中泛着蓝色的荧光。客厅的家具是现代简约风格的,灰色的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画。厨房是开放式的,全套不锈钢厨具,中间有一个可以坐八个人的岛台。 夏桐带我上楼,推开一扇白色的房门。“这是你的房间——今晚你就住这里。床单和毛巾都是新换的。衣帽间里有睡衣和换洗衣服,你随便选。” 房间很大,至少有三四十平米,有一张king size的大床,铺着白色床单和柔软的羽绒被。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能看到海。衣帽间里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衣服——从休闲装到晚礼服,从泳装到睡衣,什么都有。有些衣服标签还挂着,没有拆。 “今天已经很晚了,湘婷你好好休息睡个好觉。明天我们要好好玩呀——你懂的——”夏桐对我眨了眨眼,那个“你懂的”的尾音意味深长地上扬。 “谢谢你夏桐,这个房间实在是太棒了!” “哪里哪里——” 第二天中午,我们在别墅里吃过早午餐后,夏桐提议去海滩游泳。她从衣帽间拿出一套泳衣递给我。 “你试试这个。” 我接过泳衣展开——这是一件三点式比基尼。但和我以前穿过的比基尼相比,它的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两块三角布片只比手掌略大,勉强能盖住乳晕和乳头,但我的胸部是34C,这意味着大部分乳肉都会露在外面。下身是一块窄窄的布片,两侧是用细带连接的小三角,臀部几乎没有遮挡。 “这件是不是有点……”我犹豫地看着手里少得可怜的布料。 “湘婷,你的身材这么好,遮起来太可惜了。”夏桐已经脱掉了睡衣,正在穿她自己的泳衣。她的泳衣更夸张——是那种极细的绑带式,胸前是两片贝壳大小的布片,仅仅盖住了乳头和乳晕,布片边缘甚至能看到乳晕的颜色。上身只有几条细得跟鞋带差不多的黑色绳子,从脖子绕到背部,再从背部绕到胸前,在身体上绑成简单的几何形。下身是一块更窄的布片,只能刚刚盖住阴部,两侧的细绳直接在腰上打结,整个臀部完全裸露。 36D的丰满乳房在这么小布片的遮挡下几乎等于没穿,侧面和下面都裸露在外,走动时乳房晃动,布片也随之晃动,随时可能走光。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她的腿比例很好,大腿圆润,小腿纤长。她的臀部翘挺,从侧面能看到完整的臀型曲线。 我注意到夏桐穿这套泳装时毫无犹豫,动作流畅自然,就像穿一件普通的T恤一样。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前布片的位置,拉了拉腰侧的细绳,然后就准备出发了。 我红着脸换上了她给我的那套比基尼。对着镜子看自己——34C的乳房在三角布片的遮挡下露出一大半,乳沟深深,乳房下缘完全裸露。下身那块布片刚好盖住阴阜,但阴毛修剪过的边缘隐约可见。大腿根的皮肤在黑色布料的对比下显得更加白皙。整个背面看去,臀部只有中间那条细带,臀瓣完全裸露。 我们在身上套了件防晒罩衫就走出了别墅。别墅后门直通一片私人沙滩——白色的沙子细得像粉末,水质清澈得能看到海底的细沙和贝壳。这片沙滩被海湾环抱,两侧的礁石形成了天然屏障,和公共海滩完全隔开,看不到其他人。 特雷沃和拉马尔已经换好泳裤在沙滩上等着了。他们躺在沙滩椅上,看到我们走来,坐了起来。 两人的泳裤都是那种紧身的三角款式。特雷沃的是黑色,拉马尔的是深蓝色。泳裤紧绷在他们粗壮的大腿上,裆部被巨大的阳具撑得鼓鼓囊囊。即使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那团隆起的体积也大得惊人——泳裤的布料被撑到极限,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和睾丸的轮廓。特雷沃那根垂在裤管一侧,圆柱状的轮廓延伸到裤管边缘;拉马尔的则更粗一些,横向撑满了整个裆部。光是看着就已经让我心跳加速。 我们在海滩上走了一圈,两个东方美人——一个褐发丰满,一个黑发高挑——穿着布料极少的比基尼走在白色沙滩上,这场面即使没有其他游客也足够香艳。夏桐的乳房随着走动上下晃荡,那两片贝壳大的布片勉强盖住乳头,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要走光,但又在最后一刻稳住。我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也只是好一点而已——布片比夏桐的大一些,但依然遮不住多少。 特雷沃吹了一声口哨。“海滩上最美的两个女人都在我身边。” 我们在海水中嬉戏了几轮,游了几圈。水很暖,清澈见底。游泳时我的乳房在布片下晃动,有好几次布片差点滑脱,我不得不停下来调整。夏桐则完全不在意她的泳衣走不走光,游得欢快自在,她的乳头几乎随时都可能从布片边缘滑出。 游累了后,众人找了一片被礁石环绕、完全看不到外人的沙滩躺下来开始休息。我躺在沙滩巾上,感觉到太阳晒得皮肤发烫。 我的脸滚烫滚烫的——不过并不是因为阳光。虽然这片沙滩没有其他人,但在游泳的过程中还是时不时地走光,乳头好几次从布片边缘滑出来被我手忙脚乱地塞回去。我能感觉到特雷沃和拉马尔的目光始终在追随我们,那目光炙热而直接,毫不掩饰欲望。这让我感到一种持续的兴奋感,像低度电流一样在全身流动。 这种暴露感——被注视、被渴望——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在中国时,我穿衣打扮都很得体,从来不会穿露出乳沟或大腿的衣服。宇轩也不允许我穿得暴露。但现在在这片海滩上,在加州耀眼的阳光下,我的身体几乎完全敞开——被看,被欣赏,被意淫。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泳衣上的那块布片在我下水前就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海水,而是从我身体里渗出来的。 “湘婷,你穿这身可真性感啊。”夏桐躺在我旁边的沙滩巾上,侧过身对我眨了眨眼。 “彼此彼此嘛——”我也不甘示弱。和夏桐在一起时,我会不自觉地想要和她比较、和她竞争。她的大胆刺激了我——既然她能如此从容地暴露自己的身体,我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湘婷,你看,那些男人都在看你呢。”夏桐指了指远处的公共海滩。虽然是私人海滩,但远处公共海滩上的人影依稀可见,有些男人正朝这边张望。 “他们明明就是在看你好吧——36D的夏桐大小姐。”我反击道。 “好了别争了两位大美女,”拉马尔从沙滩椅上站起来,他的泳裤裆部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成了帐篷,高高隆起。那团巨大的凸起在深蓝色布料下轮廓分明。 “哇,特雷沃哥哥,你的肉棒好大啊,这么粗,好吓人。”夏桐看着特雷沃的裆部,痴痴地笑道。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进入了那种甜腻娇媚的状态,眼睛眯成月牙。然后她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猫一样爬到特雷沃身边。那个爬行动作让她的乳房在布片下大幅度晃动,乳头从布片边缘时隐时现。 不管海面上可能还有其他人看着,夏桐径直伸手脱下特雷沃的泳裤。那根巨大的深色阴茎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向上弯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咽了咽口水,伸出玉手抓住特雷沃的肉棒。她的手很白,和深褐色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她轻轻地用五根手指从根部到龟头抚摸着,感受着柱身上缠绕的青筋。然后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用舌头轻轻地绕着冠状沟舔着。她的嘴唇被粗大的龟头撑到最大,形成完美的O形。 从她熟练的动作来看,这种事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此时拉马尔也忍不住了。他走到我面前,脱下泳裤。他的阴茎从里面弹出来,几乎打到我脸上——同样粗大,同样是深色的,龟头更圆更大,像一颗李子。柱身比我的手腕还粗,青筋从根部螺旋上升到冠沟下方。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拉马尔已经站在我面前,阴茎正对着我的脸。它离我只有几英寸远,我能清晰地闻到它散发出的气味——男性的、麝香味的、带着海水的咸腥。那气味浓郁而原始,直接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和特雷沃的略有不同——拉马尔的味道更浓烈,更霸道,可能是因为他毛发更旺盛。 “快来帮我口交吧。”拉马尔说。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拒绝。 虽然湘婷还是新手——这只是我的第三次做爱,而且前两次都是被动的接受方——但幸好旁边有夏桐在做示范。夏桐那边已经进入了状态,她给特雷沃口交的姿势、舌头的运用、手的配合、吞吐的节奏,都像是在现场教学。我看了一眼她那边,然后有样学样,模仿着夏桐的动作舔舐起了拉马尔巨大的阳物。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触碰拉马尔的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沾到了我的舌尖上——咸的,带点苦味,粘稠地在舌面上扩散。这是精液前液的味道。我张开嘴唇,含住整个龟头。龟头的体积比我想象的还大,我的嘴张到最大才勉强容纳它,嘴唇被撑得发白。 然后我模仿夏桐的动作——用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舔舐,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痕,我的舌尖滑过时感觉到拉马尔身体一颤。我知道自己做对了,就集中在那里反复舔弄。我的手握住阴茎根部——手指无法环合,中间还有一指宽的缝隙——上下套弄。柱身上的青筋在我的手掌下跳动。 “啊——好大——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你们呢——”夏桐在旁边看着我,发出了一声浪叫,然后继续埋头在特雷沃的胯下工作。她的声音像A片里的女优,甜腻而放荡。 当拉马尔从湘婷的舌头上获得足够多快感以后,他便命令湘婷跪下。我顺从地跪在沙滩巾上,沙子硌着膝盖,有一点痛但很快就忽略了。拉马尔用手握着自己粗大的阴茎,把它压在我的乳房上——深褐色的柱身压着白皙的乳肉,视觉冲击力极强。龟头碰到乳头时,我的身体过电般轻颤。 他用阴茎在我的乳沟间摩擦。乳沟被粗大的柱身填满,两侧的乳肉包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上端探出,正对着我的下巴。他让我用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紧紧夹住他的阴茎。然后他开始在乳沟间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触碰到我的下巴。然后他让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这样每次龟头探出乳沟时,正好碰到我的舌尖。我能舔到龟头顶端和马眼,咸味在舌尖上蔓延。 这是湘婷的第一次乳交。 夏桐那边则要激烈很多。他们已经开始真刀真枪地做了。此时的夏桐躺在垫子上,双手压在特雷沃的胸前,手掌贴着他胸肌的轮廓。她两腿盘在特雷沃的腰上,脚踝在特雷沃腰后交叉锁紧。特雷沃粗大的鸡巴深深地插在夏桐的阴道里——从侧面我能看到阴茎根部和阴唇的交接处,夏桐的粉色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深褐色的柱身。 在特雷沃猛烈的冲刺下,夏桐开始上下晃动。她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响声,肉与肉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海滩上传开。呻吟声越来越大——从鼻子里发出“嗯嗯嗯”到张着嘴“啊啊啊”。她的乳房在胸前摇晃着,那两片贝壳大的布片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丰满的36D乳房毫无遮挡地弹跳,乳头粉嫩,乳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夏桐的阴道紧紧地夹裹着特雷沃的鸡巴——我虽然看不到内部,但从特雷沃的表情可以判断出来,他皱着眉,牙关紧咬,显然在极力忍耐不让自己太快射。夏桐的阴道不断地蠕动着、摩擦着特雷沃鸡巴上的纹路,内壁像一只灵活的手在挤压阴茎。无尽的快感让夏桐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彻底地融化了。 “啊……啊……再用力一点……嗯……肏我……用力的肏我……啊……”夏桐就像AV女优那样淫叫着。她的声音又尖又荡,尾音上扬,在海风的裹挟下传出很远。 “特雷沃——啊……啊……好棒……啊……啊……你的鸡巴……好硬……啊……要死了……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啊……啊……” 她的语言粗俗而直接——“肏”“鸡巴”“大鸡巴”——这些我从没听她平时说过的词,现在却从她嘴里不断涌出。她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得潮红。 特雷沃的手掌在她臀瓣上留下红色的指印,每一次撞击都让垫子下的沙子飞扬。夏桐的指甲陷入特雷沃的背部肌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回到我这边,我们也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拉马尔让我趴在垫子上。我四肢着地,膝盖陷入柔软的沙子里,臀部高高翘起。这个跪姿让我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透的泳裤布料紧贴着阴唇的轮廓,中间的凹陷处有一片深色湿痕。拉马尔没有脱掉我的泳裤,而是把那块已经湿透的窄小布片往旁边一拨,让它卡在股沟里。我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海风和他的目光中。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对准我的阴道口,在上面来回摩擦了几次。龟头拨开肿胀的阴唇,在入口处画着圈。然后他慢慢用力,龟头撑开我的入口。我感觉到那块肌肉环被逐渐撑大,紧致的阴道口被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扩开。虽然这已经是第三次做爱,但我的阴道仍然很紧——毕竟只有一周的时间,之前的创伤刚刚愈合。拉马尔的阴茎比上次进入时感觉更粗,每推进一寸都让我的内壁被重新撑开。 龟头完全进入后,他在浅处停留了几秒,让我适应。阴道口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形成一个完美的肉环。然后他继续推进,柱身穿过阴道中段,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一撑平,每一个褶皱被撑开时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最后龟头抵达宫颈口,轻轻撞了一下。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我体内。那种熟悉的满胀感回来了——和上周在摄影棚、在酒吧时一样,又不一样。这一次是我自己想要的,是我用自己选择的方式被占有的。这个认知让快感更加纯粹。 然后他开始抽插。他把肉棒慢慢抽出,整根柱身从我体内退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留下一路的刺激。阴道口被翻开,带出粉色的内壁嫩肉。只剩下龟头留在里面时,他再慢慢地插进来,重新填满。如此往复,越来越快。 我只听见自己的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淫水被阴茎挤压产生的声响。大量的淫液被抽出时带出来,在阴茎上形成白色细密的泡沫。两瓣肥臀也跟着在空气中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起肉浪。他小腹撞击我臀部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有规律的鼓点。 “啊……啊……大鸡巴……啊……好爽……啊……”我的快感也越积越多。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脸。口水从嘴角滴落,浸湿了下巴和脖子。 啪!啪!啪!啪! 拉马尔疯狂地拍打着我的臀部。他的手掌很大,一巴掌能覆盖我半个屁股。每一次拍击都留下一个红色掌印。他疯狂地甩动粗壮的阳具,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拉马尔同时还不忘在后面用双手抓住我的乳房——他的手臂从我腋下穿过,两只大手分别握住我两侧的乳房。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揉捏着、拉扯着乳头。乳头在他的玩弄下硬得像两颗石子。下身被填满、屁股被拍打、胸部被揉捏——三处同时传来快感,在我的大脑皮层汇聚。我大声呻吟着,已经完全沉浸到性爱之中了,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忘记了海面上可能有人在看,忘记了男友宇轩在地球的另一端。 忽然,拉马尔将他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啵的一声,阴茎脱离阴道口时发出一声响。我感觉到下体突然的空虚——阴道里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内壁正在慢慢收缩。就在我疑惑地扭头看向身后时,他把阴茎对准了我另一个未经人事的入口。 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比破处还要痛——破处时只是一层薄膜被捅破,现在是整个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圈肌肉本能地反抗着,紧紧锁死,但被他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撑开。我感觉自己的肛门被他粗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的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尖叫。 “啊——啊啊——” 我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原来拉马尔趁着我没有防备,直接将他粗大的阳具刺入了我的菊穴中。那里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连手指都没有——现在却被一根手腕粗的阴茎直接插了进去。肛门里干燥而紧致,没有分泌润滑液,只有龟头上沾着的我的淫水充当了唯一的润滑剂。强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大叫,眼泪迸出来,模糊了视线。 “停下来……啊……疼……求求你……啊……要死了……”我用嘶哑的声音哀求。上半身伏在垫子上,手指抓紧垫子的边缘。双腿剧烈发抖,大腿肌肉在抽搐。肛门的括约肌疯狂地痉挛着,试图把这根异物挤压出去。但无论我怎么哀求,拉马尔都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那根阴茎还在继续深入——穿过肛门,进入直肠。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直肠里前行,压迫着肠道内壁和相邻的阴道后壁。 他的阴毛贴着我的臀缝时,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他停了几秒,让我适应这个尺寸。那种满胀感比阴道更甚——肛门里没有弹性空间,每一寸肠壁都紧紧贴着阴茎表面,比阴道更紧致。我能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每一次它的跳动。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几乎让我窒息。 然后他一边舔着我的脖子,一边用手指揉捏我的阴蒂。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后,舌尖舔舐着耳根和颈侧。他的手指从前面绕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画圈。阴蒂传来的快感像一针麻醉剂,慢慢抵消了肛门的疼痛。 他趴在我后背上,整个胸膛贴着我的背部。我在他的体重下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骨盆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阴茎在肛门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抽插——抽出几厘米,再插回去。直肠内壁被摩擦,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的奇异感觉。那种感觉混杂着疼痛、酸胀和某种无法描述的刺激,三者搅在一起,像一种特殊的麻醉药。逐渐的,我慢慢地适应了拉马尔的节奏,身体开始接纳这种新的侵入。括约肌不再剧烈痉挛,而是被动地随着阴茎的进出节奏一张一合。 “嗯……啊……嗯嗯……嗯……啊……”我重新发出了呻吟声,声音沙哑但不再是痛苦。快感从肛门和阴蒂两处同时传来,在腹腔内汇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复合快感。阴道虽然没有被插入,但通过直肠内壁可以间接感受到阴茎的进出——每一次直肠被填满时,阴道后壁被挤压变形,间接刺激着阴道的敏感区域。 眼见我重新适应了抽插,拉马尔便开始了全力冲刺。他的骨盆快速撞击我的臀部,腹肌和臀肉碰撞发出快速的“啪啪啪”声。直肠的摩擦感从酸胀变成了某种奇异的酥麻。肛门内壁虽然不会分泌润滑液,但在摩擦下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快感——那是不同于阴道的爽感,更集中、更尖锐、更原始。 “大鸡巴哥哥……啊……好爽……用力……啊……好爽……大鸡巴哥哥……啊……嗯……好爽……啊……嗯……大鸡巴好会插……肏的我……好舒服……啊……啊……”我发出了高亢的淫叫声。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平时的沈湘婷,而是某个被情欲支配的雌性动物。我的臀部自动向后顶,主动迎着他的撞击。肛门紧紧咬住阴茎,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不放,每一次插入时都迎接。 不知过了多久,拉马尔大吼一声。那声音低沉粗哑,像野兽的低吼。他加快了抽插速度,阴茎在肛门里快速进出,龟头摩擦的频率达到了极限。然后他把阴茎插入到最深,龟头几乎顶到肠道转弯处。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直肠里膨胀——柱身变得更粗,龟头变得更大。 然后一道滚烫的液体击打在直肠深处。那是精液,和阴道内射不同——直肠射精的位置更深,精液直接浇灌在肠道内壁上。一股一股的热流持续涌出,冲刷着我的肠道。我能感觉到精液沿着肠壁流淌,灌进了更深的位置。肛门的满胀感又多了一层——精液像一团温热的液体,被阴茎堵在直肠里无法流出。那热度、那分量、那气味,都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被烫得浑身发软,趴在垫子上大口喘气。 拉马尔把阴茎从我的肛门里拔出来。抽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括约肌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过了几秒才慢慢收缩回来。紧接着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从还未来得及收缩的肛门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来,滴落在沙滩巾上。 旁边的夏桐和特雷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事了。夏桐躺在垫子上,胸部起伏着喘气,精液正从她的阴道口流出,在身下汇成一滩。 “茄子——给美好的经历留下一段回忆吧。” 忽然听到咔嚓一声。我此时正在躺着休息,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看。精液还在从肛门里往外流,身体赤裸,布满汗珠、精液痕迹和沙子。原来是拉马尔用我自己的手机拍下了我高潮后的痴态——仰面躺在沙滩巾上,双腿微张,肛门里还流着白色液体,眼神迷离,脸上挂着残余的口水。 不过我已经无力阻止了。随他去吧,反正是自己的手机。我闭上眼睛,继续喘气。 傍晚时分,筋疲力尽的众人终于回到了别墅中。我走路时两腿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无比,下体三个洞都在隐隐作痛。肛门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身上的泳衣皱巴巴的,沾满了沙子和各种干结的体液痕迹。 我们在客厅沙发上瘫坐了很久,喝着冰水,吃着水果。夏桐打开音乐,放了一首爵士乐。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金色。 “现在是中国时间的中午吧?”特雷沃冷不丁地问道,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是啊,大概十二点左右。”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世界时钟。 “给你的小男友打个视频通话吧。”特雷沃靠在沙发上,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嗯……等我去换身衣服。”我无奈地答道。我低头看自己——泳装、沾满沙子和体液的皮肤、头发乱成一团。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宇轩看到。 “不,就穿这身!”特雷沃的语气好像并没有留给我其他选择。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笃定。 我僵在原地。此刻我身上还是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乳沟和乳房的侧面裸露,下身那块布片刚刚遮住阴部。臀部和后背完全裸露。头发里夹着沙子,脖子上有拉马尔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斑。这个样子怎么和宇轩视频? “没关系啦湘婷,我来帮你打掩护。这种事我经常做嘿嘿。”幸好有夏桐出来解围。她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递给我一件薄纱罩衫。罩衫几乎是透明的,但至少能遮住一些。她还用湿巾帮我擦了擦脖子上的吻痕,把长发拨到前面遮住脖子两侧。 “好吧——”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是咖啡桌。夏桐坐到我旁边,特雷沃和拉马尔退到镜头之外。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得很快。手指悬在微信视频通话的按钮上,犹豫了几秒,然后按下。 滴——滴——滴—— 屏幕亮起来。宇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看起来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躺在床上。北京时间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他大概正准备睡。 “宝贝——”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老公——”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摄像头只拍到我胸部以上的位置,看不到泳衣。但我知道自己穿着什么,这种认知让我的脸发烫。 “天哪湘婷,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会穿这种衣服?”宇轩的眼睛瞪大了。他看到了我刚才入镜时一瞬间露出的肩膀——那是比基尼的细带。我连忙把罩衫拢紧,但已经晚了。 “老公别着急嘛,我们现在在夏桐家里。跟你说过的,她家房子可大了,还有一个游泳池呢。”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宇轩你好呀——湘婷经常提到你呢。”不等我把话讲完,夏桐就跳入了镜头中。她还穿着那套比基尼——胸前的贝壳布片,腰间的细带,36D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她大方地搂着我的肩膀,把脸凑到摄像头前。 “你……咕……你好……夏桐。”宇轩的声音哽了一下。我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瞪得更大,脸颊微微发红。面对穿着如此暴露、身材又如此火爆的富家千金大美人,他差点把自己呛到。他的目光在夏桐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移回来。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点得意,有点嫉妒,又有点愧疚。我的男友正在看另一个半裸的女人,而我竟然觉得这很刺激。 “啊——” 突然间,我尖叫了一声。全身一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怎么啦宝贝?”视频另一端的宇轩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的,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我咬着牙说。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是因为特雷沃在镜头外偷偷爬过来,把手指插入了我的淫穴,然后开始扣弄。他的手指拨开泳衣裆部的布片,中指插入阴道,拇指压在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揉弄。他的手指在我阴道里弯曲,精准地按在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上。 我夹紧双腿,用力夹住他的手,但他的手反而更深入地扣弄。我只能用尽全力忍耐特雷沃的挑逗。额头上渗出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脸越来越红。 “湘婷,给宇轩看看我家的泳池吧。”眼见此情此景,夏桐想出来一个馊主意。她对我眨了眨眼,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嗯——好——嗯嗯——”我埋怨地瞪了夏桐一眼,然后无奈地小心翼翼地调整镜头。站起来转身,把手机摄像头对着落地窗外的泳池,努力不让镜头晃动暴露我的颤抖。每动一下,体内特雷沃的手指就随之进出。 “就是这样啦——嗯——”我好不容易转了一圈,把手机重新对准自己的脸。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淫水沿着大腿流下。 “夏桐家好气派啊。”什么都没有察觉的宇轩发出了感慨,眼神里带着羡慕。“有钱真好。” “那我们就先挂了啊,今天玩得太累了。啊——”此时我只想尽快把电话挂掉。特雷沃的手指开始加速,阴道内壁在他的扣弄下剧烈收缩。 “好的宝贝,那你们好好休息吧。”宇轩对着镜头摆手。 “爱你宝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挂断通话的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机掉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仰,臀部离开沙发垫,双腿抽搐。在特雷沃手指的攻击下又一次到达了高潮。阴道喷出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我的大腿。 “哈哈哈哈——”夏桐大笑起来,笑得弯腰。 “你们——你们好坏——”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特雷沃把手从我的泳衣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不逗你啦湘婷,大家都快点休息吧。”夏桐拍了拍我的肩膀,擦掉笑出的眼泪。 晚上,我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体疲惫但精神亢奋。我换上了夏桐给我的一件丝质吊带睡裙,躺在柔软的羽绒被里。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灯光昏黄。 我满怀期待地打开了手机上的Twitter。 红色通知图标上的数字是:20条转发、35条评论、87个新粉丝。还有几条未读私信。我点进去,一条条浏览。评论里有人说“好美”,有人说“好性感”,有人问“可以约吗?”,有人赞叹“黑爹鸡巴真大!”,还有人写着“好想做你的奴”。一条条评论和私信让我心跳加速,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发抖。 靠着夏桐的转发和推荐,一天时间就涨了一千多个关注者。单单是我和夏桐的那张合影——两个亚洲美女在海边餐厅脸贴脸微笑——就有好几百个点赞。那张在酒吧群交的视频播放量已经上万,还在增长。这种反馈让我感到非常刺激。 湘婷本来就有着非常迷人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只要发一些和黑人的性爱视频,相信即便没有夏桐的背书也会很快走红。我看着Twitter后台的数据分析——粉丝画像、互动趋势、热门推文——心里渐渐生出一个念头。 我要做成全网最大的媚黑国女账号。 不知不觉中,那股强烈的好胜心被激起了。从小到大,我在任何事情上都要争第一——学习成绩要第一,考试排名要第一,申请学校要最好的。现在,在Twitter这片领域,我也不能输。夏桐有三万粉丝,雨菲有一万多,我为什么不能超过她们? 我暗暗下定决心,要挑战自己的极限。我翻出了拉马尔今天在海边给我拍的那张照片——双腿打开,躺在沙滩上,肛门里还流着精液的那张。那张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是从正面拍的。我的身体呈大字型瘫在垫子上,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夕阳下泛着金蜜色的光泽。脸上虽然被马赛克遮住了眼部,但嘴唇张开、下巴沾着口水,表情痴迷。重点在于下身——双腿毫无遮掩地大张,阴部略微红肿,而肛门的位置,一股白色的液体正从那个粉色的小孔里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流淌,在身下汇成一小小滩。 我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这张照片比之前的视频更加露骨、更加羞耻、更加挑战底线。在公开的网络空间发布这样一张照片——肛门里流着精液的自己——需要多大的勇气?或者需要多大的疯狂? 思索良久后,我打上了配文: 「只有大鸡巴黑人哥哥才有资格获得中国母狗的初夜,无论是小穴还是后庭。」 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犹豫了几秒。然后按下。 照片发送的瞬间,我感到一阵眩晕。那是我第一次同时被前后填满的纪念,现在它被呈现在全世界面前。我的阴道,我的肛门,我的身体——所有人都可以观看,可以评论,可以意淫,可以对着自慰。我不再属于我自己,或者宇轩。我属于每一个点开这条推文的人。 通知的数字开始跳动。赞、转发、评论,一条接一条。我盯着屏幕,心跳如鼓。 --- 第九段:雨菲的趣事与重返酒吧 也许是前一天玩得太累了,整个周日大家都在别墅里休息聊天。我们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聚在客厅里吃早午餐。夏桐叫了外卖,送来一大堆食物——沙拉、可颂、煎蛋卷、新鲜果汁。我们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特雷沃和拉马尔躺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拿着手柄打电子游戏,屏幕上枪声不断。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整个房间暖洋洋的,慵懒而舒适。 明天就要开学了,今天还是早点睡觉为妙。我这样想着,把脚缩上沙发,抱着一个毛绒靠枕。 然而就在大家聊得起兴的时候,夏桐突然莫名其妙地叫了起来。她正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突然一个翻身坐起来,盯着屏幕,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雨菲的老公闻出来了哈哈哈哈——” 她大笑不止,把大家都很摸不着头脑。特雷沃按下暂停键,转过头看她。拉马尔放下手柄,挑了挑眉毛。 “谁闻出什么来了?”我困惑地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桐笑得话都说不完整,眼泪都出来了。她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滚来滚去,脸涨得通红。 “雨菲姐——雨菲姐不是被操了一整夜没洗澡就上飞机了吗哈哈哈——” 我回忆了一下刚才夏桐说的话——是的,特雷沃昨天提过,雨菲在被他们轮了一整夜后,澡都没洗就赶去机场了。 “然后——然后路上十几个小时,味道越来越重——哈哈哈——”夏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转机候机,她身上的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慢慢发酵。那个味道——你们想想——哈哈哈——” “她老公接她的时候闻到味儿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然后她跟她老公说,过安检的时候前面的香水瓶爆了喷了她一身——才搪塞过去——” “幸好路上十几个小时让精液味儿变质了才没被发现哈哈哈哈——精液新鲜的时候那个腥味,发酵之后变酸了,闻起来真有点像香水——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我不行了——” 夏桐边笑边说,花了好久才把事儿讲清楚。她的描述非常生动——雨菲满身精液登上飞机,缩在经济舱狭小的座椅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中,那些精液在皮肤上干结、变质,和汗液混合后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坐在她旁边的乘客大概以为是某种劣质香水。她到达后,她老公一走近就闻到了那股味道——但被雨菲用“香水瓶爆了”的借口骗过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问。虽然这件事很好笑,但我更好奇夏桐怎么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 “她也有Twitter呀哈哈哈——我现在推给你——” 夏桐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我收到了一个推送通知。我点开一看,是一个叫“菲姐的日常”的账号。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侧脸照片,背景是夕阳海滩,看不清面容。简介写着“已婚少妇/秘密只在这里说”。粉丝有一万多,推文大概有三四十条,频率不高,大概每两周才发一条。 我点进她最新一条推文。发布时间是几个小时前。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让精液味变质了,老公差点发现哈哈哈。跟他说是安检时前面的人香水爆了,这傻子居然信了。刚到家,身体还没洗干净,现在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他在打呼噜,我在发推。想黑爹们了。」 下一条推文是一小时前发的。 「更新:老公刚和我做爱了。他不知道我阴道里还残留着黑爹的精液,他的小牙签在里面搅来搅去,被别人的精液润滑了。他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湿,我说是因为太久没见他太激动了。他好开心。笑死。」 我看完推文,心里涌起一种无法描述的复杂情绪。雨菲的老公,那个短小的中国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自己妻子的身体,在里面和五个黑人留下的精液混合。他被瞒在鼓里,还以为妻子的湿润是因为爱他。 可悲,可鄙,又莫名地刺激。 “她很厉害,对吧?”夏桐凑过来看我的屏幕,“菲姐是我们中最放得开的一个。她Twitter虽然发得不频繁,但每一条都是经典。” 我点了点头。看着雨菲一万多的粉丝数量和她那些露骨的推文,更加坚定了我要做全网第一媚黑国女博主的决心。如果雨菲一个月发两三条就能有一万多粉丝,那我如果能保持更高的频率、更刺激的内容,一定能超越她。我的竞争心态已经完全被激发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桐才把自己从笑声中解放出来。她擦掉眼角的泪水,从沙发上坐起来,喝了一大口水。 然后她放下水杯,脸上浮现了一个奇怪的表情——某种决绝和期待混杂在一起。 “特雷沃,带我去Euphoria酒吧。”夏桐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什么?”特雷沃正打游戏,没反应过来。 “带我去Euphoria酒吧。”夏桐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现在?可明天就开学了,现在去玩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夏桐。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如果在酒吧玩到凌晨,明天上课肯定起不来。 “湘婷姐,”夏桐转向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你和雨菲姐都有过满身精液然后去兜风的经验,我也想要——” 她的声调带着孩子气的任性,像一个想要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原来她刚才那么兴奋,不仅仅是觉得雨菲的故事好笑,而是被雨菲的经历激发了欲望。她也想体验一次——被灌满精液后在车里吹风的感觉。她觉得那是一种荣誉、一种经历、一种值得拥有的体验。 我看着她渴望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责任感。我是夏桐认可的“同类”,她带我来她的别墅,把我介绍给她最亲密的朋友,和我分享Twitter的秘密。作为回报,我应该陪她去完成这个愿望。 “不用,夏桐我陪你去。” “真的吗?”夏桐看起来很开心,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喽,好姐妹就要互帮互助——我们走吧特雷沃。”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特雷沃扔下手柄,站起来。 “拉马尔,你去开我妈妈的车把湘婷送回寝室——算了,湘婷也要去。”夏桐从沙发上跳起来,精神抖擞。 我们三人换好衣服——夏桐穿了一条黑色深V紧身裙,我把那件已经晾干的银灰色晚礼服重新穿上。然后特雷沃开车,载着我们驶入了夜色。 进入Euphoria酒吧后,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我们。那是个发际线后退的中年白人男子,留着山羊胡子,穿着一件紫色丝绒西装外套。他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看到我们的一瞬间,眼睛猛地亮了。 “你们好啊年轻人!”他放下杯子,迎上来张开双臂。他的目光在我和夏桐身上来回扫视,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自从你们上次来过以后,我这里就天天爆满,有很多人都在打听这位东方女士的芳名呢。” 他朝我挤了挤眼。 原来上次我和特雷沃、拉马尔在酒吧里群交的场景已经传遍了这家酒吧,甚至成了某种传说。那些视频在Twitter和各种社交平台上传开,很多人认出就是Euphoria酒吧,于是纷至沓来。现在这间酒吧因为那些视频成了某种“景点”。 “叫我赫斯提亚就好了,她是阿耳忒弥斯。”夏桐抢答道。 (赫斯提亚——希腊神话中的灶神,三大处女神之一;阿耳忒弥斯——月神、狩猎女神,同样是处女神。) 夏桐报出这两个名字时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两个以贞洁闻名、发誓永守童贞的女神名字,被她用来做我们在酒吧群交时使用的化名。这种反差让老板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阿耳忒弥斯和赫斯提亚,多么优美的名字!多么贴切的名字!”老板简直要笑开了花,眼泪都快出来了,“今天四位的入场费和酒水全算在店家了——哦不,以后只要各位光临就都是免费!各位玩的开心就好!” “谢谢你!我们会的——”夏桐优雅地点头致意,像真正的女神接受信徒的供奉。 两轮龙舌兰shot下肚后,酒精开始在血液里流动,四肢发热,头脑微醺。众人直接奔赴了舞池。今晚酒吧里的人比上次还多——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身体,空气热得像桑拿房。紫色灯光在烟雾中弥漫,鼓点震得胸腔共鸣。 跳了不到一首歌的时间,夏桐就在舞池中人把上衣脱了。那件黑色深V紧身裙被她从头顶脱掉,扔给一旁的围观者。36D的乳房在紫色灯光下弹跳,乳肉雪白,乳头粉嫩。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和口哨声。紧接着她的裙子也被脱了,整个人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我也被氛围带动,把晚礼服从身上脱下来——裙子滑落在地,露出赤裸的身体。和夏桐一样,只剩一条内裤。 整个酒吧都因我们而沸腾了。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欢呼,舞池瞬间变成了活春宫舞台。音乐变得更响,灯光变得更暗,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两个赤裸的亚洲女人身上。 忽然间,夏桐脱下内裤——那条最后的遮掩。她把它拿在手里,然后像牛仔一样把内裤在头顶甩了几圈——旋转的速度很快,带起风声。然后她随手把内裤往人群里一扔。 人群疯狂抢夺。男人们像抢篮板球一样跳起来,最终一个高个黑人抢到了。他把那条蕾丝内裤举在手里,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塞进裤兜。 然后夏桐赤条条地走向吧台,屁股在灯光下扭着。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有些人甚至跟着她走。她向老板要了一把尺子——老板手忙脚乱地翻出一把钢制刻度尺。然后她拿起吧台上的麦克风,用极尽挑逗的声调当众宣布道: “只要能达到7英寸,你们就可以对我们做出任何事情。” 整个酒吧又一次欢呼了起来。那声浪几乎把天花板掀翻。男人们争先恐后地排起队,有的已经在解裤子。 最终除了特雷沃和拉马尔外,还有五个人达标。他们的阴茎在灯光下被量尺测量,达到18厘米的过关,不足的则在一片嘘声中被淘汰。达标者无一例外全都是黑人。五个高大的黑人站在舞池中央,加上特雷沃和拉马尔,一共七个,围着两个赤裸的亚洲女人。 大家没有浪费一秒钟的时间。战斗开始得猝不及防。 两个人抱住了我,而夏桐在对付三个人。两女的淫穴早就被润湿了——其实从进酒吧那一刻就已经在流水了,刚才的脱衣表演和量尺仪式更是让阴道泛滥成灾。 一根粗大的阴茎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我的阴道。我就站在舞池中央,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一个黑人的腰侧。他用双手托着我的臀部,把我整个人提离地面。我的后背贴着另一个黑人的胸膛,被夹在两人中间。身前的黑人操着我的阴道,身后的黑人则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嘴里。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分别操着我的两个洞,节奏一致。 “啊——!啊——!快被你们玩死了,好厉害,啊——!啊——!”我趁着口交吐出鸡巴的间隙呻吟着。声音已经嘶哑,但音量很大,盖过了音乐。 另一边的夏桐进度稍微慢一点,但更加激烈。一个黑人坐在舞池边的沙发上,夏桐跨坐在他身上,背对着他,从后面被他插进菊穴。那根阴茎撑开她的肛门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另一个黑人站在她面前,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和身后的同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步抽插。第三个人则把手伸到她的胸前,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十指深陷在36D的乳肉中。 两个人在操她,一个人在玩她的乳房,三个人同时在她身上工作。 “你喜欢被大黑鸡巴操吗?”一个黑人问她。 “你……你说呢……啊——!啊——!好爽,好舒服,用力插我,玩死我吧,啊——!啊——!啊——!!”夏桐的身体向后仰着,头靠在后面那个黑人的肩上。小腿搭在沙发沿上——这样她的阴户就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三根阴茎轮流在她身体里进出,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 她又呻吟道:“啊——!啊——!好刺激,你们太会玩了。” “喂,中国婊子,你叫什么名字?”前面的那个黑人问她。他正插着她的阴道,龟头抵到最深处。 “我叫夏……我叫赫斯提亚。”夏桐回答道。在高潮的临界点,她差点说漏嘴,但及时改口。 “赫斯提亚,我要插你的中国骚逼了。”说着,他把粗大的阴茎整根插进夏桐的阴道里。他一边操一边抓着夏桐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他。 夏桐双手抱着黑人的腰,臀部用力地往后顶。她的阴户里的淫水随着阴茎的抽插被带了出来——大量半透明的液体从交界处涌出,糊在黑人的阴毛上,让那一丛卷曲的毛发闪闪发光。她呻吟着,享受着两根粗大的阴茎插入她双穴的快感。那黑人的大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她的阴户,每一次都顶到宫颈,令她兴奋得大声呻吟着。 夏桐的双手抱着黑人的屁股,将他的阴茎紧紧地夹实在自己的阴道里。然后摆动着臀部——不是被动地被操,而是主动地摆动,让他们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淋淋的阴户和菊穴里上上下下地抽插着。夏桐的阴户里被插得淫水直流,顺着大腿淌下来。随着夏桐疯狂的扭动,她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抖动着——36D的巨乳摇晃的幅度很大,乳波一圈接一圈。 很快第三个黑人走上前来。他抓住夏桐的头发,把她的脸转过来,然后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现在三根阴茎同时插在夏桐的三个洞里——阴道、肛门和口腔。她能发出的声音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呜呜”。 此时,我这边也进入了下一阶段。那个操着我淫穴的黑人把我从抱姿放下来,让我转过来面对他。我双腿盘在他腰上,双臂吊在他脖子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双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手指夹住我的乳头。然后使劲一捏。 一阵电流通过我的乳房传遍全身。我弓起背,指甲陷进他肩部肌肉。“啊——!啊——!好舒服啊。” 我仰着头,身体在他身上颤抖着。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那粗大的阴茎正在粗暴地插进我的阴道里。低头能看到阴茎根部和我身体的交界处——深褐色的柱身撑开粉色的阴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层嫩肉推回去。那大阴茎每插一下,我的嘴里就“啊”地叫一声。节奏越来越快,叫声越来越密集。 我的阴道在连续的高潮刺激下还在抽搐着。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夹紧阴茎。我双手紧紧地抱着那黑人的屁股,让那黑人的阴茎更深地插进我的阴道里上下套弄着。那粗大的阴茎插得我的阴道里水花四溅——淫水被搅成白色泡沫,从阴唇边缘飞溅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原本插着我小嘴的黑人趁机从我的嘴里拔出阴茎,抹了一些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涂到鸡巴上作为润滑。然后他绕到我身后,对准我的肛门——那里今晚还没有被操,但仍然保持着松软柔软的状态。他趁着拉马尔今天在海滩开拓过的痕迹,把阴茎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可怜我的菊穴下午才经历过第一次肛交,现在又要再次遭受摧残。 三洞齐入。阴道、肛门、嘴。每一处都被填满,每一处都在遭受猛烈的抽插。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漏水的容器,三个入口都在被撑开到极限,有液体从每个入口的边缘渗出来。 十几分钟过后,我感到操着阴道的那根阴茎开始膨胀。那个黑人操我的节奏变得混乱,呼吸加重。他最后冲刺了七八下,然后他的阴茎在我阴道里跳动起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被那股滚烫的液体一刺激,我的阴道也瞬间剧烈痉挛。我的下体开始了一阵又一阵的抽搐,内壁疯狂地夹紧,挤压着正在射精的阴茎,让它射得更深、射得更多。 我估计是被我这紧窄的中国淫穴夹得受不了了,他射了足足七八股才停下来。几乎同时,那个操着肛门的黑人也到了极限——他的阴茎在直肠里跳动了最后几下,然后一股热流浇灌在肠道内壁上。 两人相继在湘婷的阴道和肛门内射了精。 操着阴道的黑人拔出阴茎时发出一声响。拔出去后,我的淫穴因为过度抽插甚至不能立刻合拢——原本紧窄的阴道口现在被操成了一个无法收缩的小洞,张着口,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内壁和白色的精液。一小团空气进入被操开的阴道,发出细微的“噗”声。一股白色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我的阴道里流了出来,量很大,沿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喷湿了舞池地板一大片。而操肛门的那根鸡巴拔出来时,拉出来的黏丝还连接在我的肛门上,那根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拉得极细才断开。 射精后几人并没有放过我们。休息了大概十分钟——期间他们喝了些酒,聊了聊刚才的体验——然后又换了人把我和夏桐分别内射了一轮。第二轮的时间更长,换了不同的体位。我被按在沙发上,趴在扶手上从后面被操;夏桐被抱在半空中,双腿夹着一个黑人的腰,被抛起来又被阴茎接住。 第三轮则是混合战。两个黑人分别操着夏桐的阴道和肛门,第三个插她的嘴。另一边,我和另外两个黑人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七个黑人、两个中国女人,在Euphoria酒吧的舞池中央形成了一幅淫乱至极的画面。 最后一个男人射完后,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阴道里灌满了至少三个人的精液,肛门里也灌满了至少两个人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苦味。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结的精斑。整个人像被泡在精液里捞出来的。 夏桐比我更惨,一个人接了四个人的精液,身体里的精液多到从三个洞里同时往外流。但她看起来比我更精神,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记得帮我们拍照。”夏桐对旁边还在围观的酒吧顾客挥挥手,摆了一个pose。 然后特雷沃和拉马尔从地上捡起我们的衣服,像裹小孩一样裹在我们身上,没有经过任何擦洗就把衣服往我们身上一套。内裤没穿,裙子直接拉上拉链,衬衫直接一裹。我能感觉到裙子布料贴上还沾着精液的皮肤,瞬间被浸出痕迹,凉丝丝地贴着身子,那感觉又羞耻又刺激。走路的每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都在往下淌,把裙子底部沾湿。 “欢迎几位下次继续光临。记得各位是入场费酒水全免啊,赫斯提亚小姐和阿尔忒弥斯小姐——”老板站在门口送我们,搓着手,脸上写满了生意人的精明和真诚的崇拜。这家酒吧的生意因为我们的表演而爆满,他恨不得我们每天都来。 “好的老板——我们下次还会来的——”夏桐对他挥挥手,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特雷沃和拉马尔分别抱着夏桐与我走出酒吧。夏桐被特雷沃用公主抱抱着,头靠在他肩上;我被拉马尔扶着,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 坐进车里,我瘫在后座,大口喘气。车里那股浓烈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还在,但现在我们身上的味道比清新剂还重——精液的腥味、汗液的咸味、酒吧里的烟酒味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车厢里更加浓烈。 “夏桐,我们以后还真的要再来啊?”我小声问坐在旁边的夏桐。她正在用纸巾擦大腿上的精液,动作很放松。 “肯定不能啦。再来一定会被认出来的,我又不傻——”夏桐翻了个白眼,好像觉得我问的问题很傻,“今天用的是化名,灯又暗,那些人拍的照片和视频根本看不清脸。但如果常来,早晚会翻车。” “呼——那就好。我还真替你担心了呢。”我松了一口气。 “嘿嘿放心吧姐妹,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夏桐凑过来,伸手捧住我的脸颊。她的眼睛在车里的黑暗里亮晶晶的。 然后不等我有所防备,夏桐吻了上来。 两张还充满精液腥味的嘴唇贴在一起。她嘴里有四个不同男人的精液残留,我嘴里也有三个不同男人的——七种味道混在一起,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她的小舌头探进我嘴里,灵活地搅动着,扫过我的牙齿和上颚。她的吻很熟练,舌头的力度、节奏、深度都恰到好处。我闭上眼睛,本能地回应她——双手攀上她的肩膀,手指插进她的褐色长发里。 吻变得更深。两人的唾液和嘴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 不知是谁先摸的谁,我们的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我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滑到她的乳房边缘;她的手则从我的腰际向上,掌心覆上我的胸侧。特雷沃的车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街灯一闪一闪地掠过。拉马尔从副驾驶座回头,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活春宫。特雷沃因为要开车只能从后视镜里瞟一眼,嘴里发出“啧啧啧”的遗憾声。 我们两人的身体在后座上缠绕在一起。她36D的乳房压在我的胸部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她的乳头是硬的。两人的腿交缠——我的腿架在她腿上,上面残留的精液蹭到她的皮肤上。整个车厢里充满了精液的腥味和女体分泌物的甜味。 那天晚上是我来美国后第三次和夏桐分开——第一次是迎新活动上的一面之缘,第二次是昨天在海滨餐厅认出彼此。但这次不同,这个吻让我和夏桐之间产生了一种新的关系。那不是爱情,也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建立在共同秘密、共同嗜好、共同堕落上的羁绊。 来美国才两周而已,可是这几天的经历已经从根本上彻底改变了我的价值观。 我来自一个家教非常好但是有点传统的家庭。父亲是工程师,母亲是中学教师,他们对我的管教总是很严格。穿衣服不能太暴露,说话要得体,学习要拔尖,交朋友要谨慎。他们把我培养得相当优秀——成绩永远是第一,礼仪永远得体,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到大学,我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唯一叛逆的决定就是坚持要出国留学,为这个甚至和父母冷战了一个月。 可是,这种严格的家教也让我时不时地感受到一些不自由和限制。想穿漂亮的吊带裙被说不端庄,想和朋友去KTV被说不安全,想谈恋爱被说影响学习。我被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瓷娃娃,放在橱窗里供人欣赏,却不能有任何主动性或野性。 反观夏桐就从容许多。她的家境比我好太多,父母是做房地产的,从小就在国外长大。她平时在公众场合表现得落落大方,有很好的教养和气质——学联迎新活动上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端庄、自信、条理清晰,是所有新生眼中的女神。可是兴致来了也会很狂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可以穿真空背带裤出门,可以在酒吧里脱光衣服扔内裤,可以和五个黑人玩一整晚,可以在Twitter上向三万人展示自己的私密性爱照片。她把两种截然相反的生活方式无缝切换,毫无违和感。 在国内和中国留学生面前,我总是保持着一副高冷的姿态,是他们口中高不可攀的冰雪美人——男生们的“梦中情人”,女生们的“女神学姐”。即便在男友宇轩面前,我也通常表现得很有支配性,掌握着恋爱关系中的主动权——去哪里吃饭由我决定,假期怎么安排由我决定,未来的方向也由我决定。 但是在大鸡巴黑爹们胯下,我就温顺驯服的像一只小绵羊一样。特雷沃让我换什么衣服我就换什么衣服,他让我穿暴露泳装我就穿暴露泳装,他让我给宇轩打电话我就给宇轩打电话。拉马尔操我的肛门痛得我大哭我也没有反抗。在酒吧里被七个黑人轮奸,被一群人围着拍摄辱骂,我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求着他们操得更狠。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当然,在夏桐面前我似乎也能放下架子。刚才在后座上的拥吻,是另一种情感——不是对黑人的臣服,而是找到了同类后的解脱。在我内心深处,我知道夏桐理解我,理解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辩护,她只需要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很清楚,这个秘密——和黑人滥交、拍摄性爱视频、在Twitter上发布——除了黑爹们和一起玩的小姐妹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宇轩不能知道,我的父母不能知道,国内的朋友不能知道,学联那些普通的留学生不能知道。 正是这个原因,反而让我产生了更强的分享欲。秘密是不能说给认识的人听的,但可以说给不认识的人听。全世界有七十亿人,认识我的人不到千分之一。剩下的百亿双眼睛,都可以通过Twitter看到我最下贱、最淫乱的模样,而他们永远不会把这个账号和现实中的沈湘婷联系起来。 Twitter就是这样一个帮我实现目标的完美平台——只要遮住眼睛,就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可以是法学院的高材生沈湘婷,同时也可以是人尽可夫的媚黑母狗“阿耳忒弥斯”。两个身份并行不悖,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野蛮生长。 车在夜色中驶回夏桐的海滨别墅。窗外,太平洋的浪花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明天就要开学了,我即将面对全新的课堂、全新的教授、全新的知识。法学院的生活不会轻松——那些厚得像砖头的案例书,那些需要通宵准备的模拟法庭,那些竞争激烈的成绩排名。 但我现在又多了一个全新的身份:Twitter上的媚黑博主。 这条路,我决定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