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回忆与现实的交织 傍晚六点一刻,我站在厨房里切着青菜,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嗒嗒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亮起橘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照进屋里,在灶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我身上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大背心,外面系着围裙,背心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来的地方被傍晚的凉意激得微微起了鸡皮疙瘩。这件背心是去年夏天在商场打折时买的,棉质的,洗过很多次之后变得格外柔软,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温柔的水。我没有穿内衣,因为在家里做饭实在没必要束缚自己,何况高明喜欢我这样穿——他说我穿这件背心的时候,能看到乳房在薄薄的棉布下晃动的轮廓,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全裸还要勾人。结婚十几年了,我太了解丈夫的喜好,也愿意在平淡的生活里给他一些小小的惊喜。 锅里炖着排骨汤,白萝卜切成滚刀块,和排骨一起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我把切好的青菜放进沥水篮里,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身去冰箱里拿鸡蛋。冰箱门打开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乳头在冷气的刺激下倏地硬了起来,顶着棉布背心凸出两个小小的圆点。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厨房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是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了一下胸口。这个动作做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好笑——都三十七岁的女人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呢?可我就是这样的性子,高明常说我是个骨子里传统的女人,哪怕在家里也要保持几分矜持。我想他说得对,我从小在南方长大,父母都是教师,家教严格,女孩子要端庄、要自爱、要知道廉耻——这些话从小听到大,早已刻进了骨头里。 可就是这样一个骨子里传统的女人,此时此刻站在厨房里,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到了我这个年纪的女人都会这样,身体里像是住着另一个人,一个在深夜里会悄悄醒过来的、饥渴的、不满足的女人。高明是个好丈夫,这十几年对我体贴入微,从来不在外面沾花惹草,每个月的工资都交到我手里,逢年过节还会记得买花送我。可唯独在那个方面,他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个子不高,身体也不算强壮,那东西在我的手掌里握着的时候,总觉得像是握着一根温热的橡胶棒,不粗也不长,勃起的时候也只不过刚刚好填满手心。每次做爱,他趴在我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地抽动个十来分钟,然后猛地一颤,一股热流涌进来,一切就结束了。我配合着他,抱着他的背,发出适度的呻吟声,腿也尽量夹紧他的腰,做出很投入的样子,可是身体不会骗人——我的小穴里从来没有感受过那种传说中的痉挛,那种从阴道深处开始、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一次也没有。 我把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快速搅动,蛋黄和蛋清在筷尖的旋转下融合成淡黄色的蛋液。手腕的动作很机械,脑子里却在放电影一样闪过一些画面——那是一年多以前的某个下午,高明带了一个叫王强的男人回家。王强是他那时候在网上的一个朋友,据说是某个医院的院长,白白净净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有些富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两条缝。高明介绍说这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我恭恭敬敬地给他倒了茶,然后坐在一旁听他们两个男人聊天。起初聊的都是些正经话题,什么工作啊、经济啊、社会新闻啊,我偶尔插一两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那些黄色的事情上,高明拿出了一盘从网上买的录影带,说是在国外的网站上淘来的,内容很刺激。我当时就觉得脸发烫,想说不要看了,可高明已经把带子塞进了录影机,电视屏幕上出现了赤裸裸的画面——一个外国女人被两个男人同时压在床上,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在画面里显得格外狰狞,女人的表情却很陶醉,张大着嘴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 我低着头不敢看,心跳得咚咚响,手心全是汗。高明却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嘴巴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他说:“老婆,你看那个女人的表情,是不是很像你高潮时候的样子?”我的脸更烫了,推了他一把,说你在胡说什么。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恨——我的乳头硬了,内裤里也渗出了一些湿润的感觉。我不敢承认自己被那些画面刺激到了,但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小穴里爬,痒得让人想要夹紧双腿。王强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只手,隔着衣服在我身上缓缓地抚摸。我不该回看他的,可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然后我看到了他裤裆那里鼓起的一大包,那隆起的弧度比我丈夫的至少大了一倍多。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那个画面的冲击力却让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后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快到我来不及思考。高明突然说要去楼下买烟,然后就这样把我和王强两个人留在了客厅里。电视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那个女人已经被翻了过来,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去,另一个男人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淫靡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声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我不敢看王强,也不敢看电视,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王强咳嗽了一声,挪了挪位置,坐得离我更近了一些。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古龙水的香气。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试探性地捏了一下。我的身体猛地绷紧,想说不要,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手顺着我的肩膀滑下来,掠过锁骨,隔着衣服覆在我的乳房上。那手掌很大,很热,五指张开刚好能把整个乳房包住。他用拇指拨弄着我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那种刺激还是让我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这声呻吟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已经来不及了——王强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动作变得更大胆。他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推开胸罩,我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陌生男人面前。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低下头,含住我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 我的脑子在喊不要,我的身体却在迎合。我的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紧。他一边吸吮我的乳房,一边把手伸进我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在我的阴户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他隔着布料用指腹来回搓动,偶尔用指尖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一按,我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弹起来。他说:“嫂子,你好湿。”这句话让我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去,可我的小穴却像是听懂了什么,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他从我的乳房上抬起头,吻住了我的嘴,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我的嘴里全是他的烟草味,那味道很陌生,却又让人眩晕。他把我压倒在沙发上,脱掉我的内裤,把我的双腿分开。我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电视屏幕闪烁的光线下,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用手指拨开阴唇,大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动,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我的小穴里。那两根手指比高明的阴茎还要粗,插进来的时候有一种明显的异物感和胀满感。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弯曲、搅动、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指甲盖大小的区域——那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G点。他用力一按,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打在他的手腕上。我竟然潮吹了——我活了三十六年,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体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再挣扎了。他脱下裤子,那根我隔着裤子偷偷打量过的肉棒弹了出来——很粗,真的很粗,比我丈夫的大了不知道多少,龟头圆润饱满,像是一颗剥了壳的鸡蛋,茎身上青筋盘绕,微微向上弯曲,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我看着那根东西,心里又怕又渴望,小穴不自觉地又收缩了一下。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撑开了一样,那种胀满感是高明的阴茎从来没有给过的。他慢慢地往里面推进,一厘米一厘米地占领我的身体,我的阴道壁被一点一点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茎身碾平。当他完全插进来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到了我的子宫口,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被触及过的深度,又酸又胀又舒服,我忍不住叫出了声。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而深沉的九浅一深,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啪啪啪的声音比电视里的还要响亮。我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沙发面上摩擦,我的嘴里发出一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不是语言,是纯粹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无法自控的呻吟。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当那股快感从阴道深处爆发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然后顺着他的茎身流出来,打湿了我们两个人的大腿。我趴在沙发上,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还在继续抽插,高潮过后的阴道敏感得像是一根裸露的神经,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又舒服又难受。他又干了十几分钟,最后猛地一顶,深深插进我的身体,龟头顶在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阴道最深处,滚烫的温度让我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穴口流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明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当我在浴室里清洗身体的时候,我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嘴唇,还有脖子上被王强吸出来的吻痕。那一刻羞愧和罪恶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捂着脸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很久。我是一个荡妇吗?我背叛了丈夫吗?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高明都是知道的,甚至是他在背后推动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件事,只知道从那天起,我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开始渴望一些从前不敢想的东西。 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王强后来去了北京做生意,高明说他觉得太熟了不好意思再找我。其实我心里有时候还是会想起他,想起那根填满我身体的肉棒,想起高潮来临时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我觉得对不起高明,所以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甚至在他偶尔半开玩笑地说“你是不是又想王强了”的时候,我都会红着脸摇头否认。可他知道我在说谎,我也知道他知道。我们的婚姻就在这样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继续着,表面上波澜不惊,水面下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高明比以前更痴迷上网了,常常半夜还在电脑前看那些色情电影和小说。我有几次夜里起来上厕所,路过书房的时候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他戴着耳机,屏幕上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很多时候是群交,还有很多是老婆被别的男人干的情节。有一次我在收拾他电脑的历史记录时,发现他搜索过很多关于“绿帽”的内容。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上次带王强回来绝不是一时冲动。有时候我会觉得悲哀,觉得自己的丈夫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更多的时候,我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似乎在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锅里的排骨汤已经炖得浓白,萝卜块用筷子一戳就能轻松穿透。我把青菜倒进汤里,加了一小勺盐,关了火。这时候我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高明的脚步声,轻快而急促,像是有好消息要说。我下意识地整了整头发,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高明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端着汤锅往餐桌上放,他走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嘴巴贴上我的脖颈,给了我一个热烘烘的吻。他的手掌直接覆在我的乳房上,隔着那件薄薄的棉布背心,用力地揉捏着。我感觉到了他裤裆那里顶在我臀部上的硬度,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屁股,迎合他的顶撞。他在我耳边说,公司开了会,准备提拔一个副总经理,他是最有希望的那个人。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热乎乎的,带着一点烟草的味道。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当然希望他好,希望他在事业上有成就,可另一方面,我隐约觉得他的升职之路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的热情淹没了。 我高兴地跳了起来,虽然这个动作多少带着一点表演的成分——我是真的为他高兴,但我也知道作为一个妻子,这时候应该表现出更大的热情来回应他的兴奋。我拍着手说那太好了,问他是不是有机会出国深造。他说对,如果当了副总经理,就可以出国深造,说不定还能调去美国的总公司。听到“出国”两个字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去美国,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离开石家庄这个灰扑扑的城市,离开这间住了十几年、墙壁已经发黄的旧房子——这个念头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让我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我说我也要跟着去,去煮饭给你吃,去那边服侍你,顺便也去见识一下。这句话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高明显然被我的热情感染了,他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直接握住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地搓动。我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很快就硬了起来,那种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我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给他更热情的回应。 他从后面把我抱起来——说实话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些吃力,毕竟他个子比我矮,身体也不壮实,抱我这样一个一米六八、一百二十多斤的女人确实很费劲。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但我没有说破,只是配合地把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减轻他的负担。他踉踉跄跄地把我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扯下我的内裤。我的内裤是棉质的,浅粉色,很普通的款式,不是什么性感的情趣内衣——我在家里穿衣服一向以舒服为主,那些蕾丝花边的丁字裤只在特别的日子才穿。我躺在床上,两条腿微微分开,从高明俯视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我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我知道那里此刻看起来是什么样子——淡淡的黑色阴毛下面,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缝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那是在厨房里被他摸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分泌的淫水。 他迅速地脱掉裤子,露出那根我已经无比熟悉的阴茎。它已经勃起了,大概有十厘米左右的长度,不粗,龟头是淡淡的肉红色,茎身微微向上翘起。我伸出手握住它,感觉到它在我的手心里脉动,热乎乎的,像是一只刚出壳的小鸟。我引导它对准我的阴道口,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在湿滑的淫水润滑下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他趴在我身上开始抽动,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响起,沉重而急促。我的阴道包裹着他的肉棒,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寸形状,它的温度,它的硬度。说实话高明的肉棒虽然不算大,但插进来的时候还是能带来一定的快感——就像是用一根温热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不会觉得空,但也不会觉得撑,是一种刚刚好的、不温不火的舒服。我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双腿夹住他的腰,两只手在他背上抚摸,感受着他后背的肌肉在我的手掌下绷紧又放松。他像只野马在我身体里奔腾,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这种时候我通常会闭上眼睛,想象一些其他的画面——比如王强那次给我的高潮,比如那些色情录影带里女人被粗大肉棒贯穿的镜头,或者更遥远一些的,那些我从来没亲身体验过的、只在想象中出现过的场景。这些想象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我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没过多久,他猛插了几下,然后深深地顶进来,身体一阵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我的身体。他射了。 我气喘吁吁地躺在那里,他的手还搭在我的乳房上,整个人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一样汗流浃背。可我呢?我的身体刚刚被撩拨到一半就被迫停了下来,阴道里的瘙痒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难耐。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羽毛在脚心挠了一下就停了,你想让它继续,可它偏偏不动了。我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希望他能再坚持一会儿,用手或者用嘴巴帮我解决一下。可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眼睛已经开始眯起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我失望地收回了目光,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失落感。这种失落感从我们结婚以来就一直伴随着我,每一次做完爱我都要重新面对它一次。我知道不能怪他,他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他已经尽力了。可我的身体不听话,它在渴望着一些高明给不了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娇媚的面孔。我今年三十七岁了,但我一直很注意保养,皮肤还算光滑,身材也没有走样太多——一米六八的身高,一百二十斤出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高明常说我不像三十七岁的女人,倒像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在哄我,但心里还是高兴的。他看着我说:“老婆,对不起。”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这个男人,他明明知道自己在那个方面满足不了我,却每次都要道歉,每次都用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宁愿他不说这句话,宁愿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样我就不用费尽心思去想怎么安慰他。我吻了他一下,说没什么,我很高兴,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别人没法比的,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足够了,其他的我都不要。这番话一半是真心话,另一半是我不想让他难过的安慰。高明是个好人,他对我的好是实实在在的,我不可能因为那方面的不满足就否定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可是说完了这些话,我身体里的空虚感还是没有散去。高明伸出手,探到我的小穴那里,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大拇指按在我阴蒂上,开始轻轻地揉动。他知道我每次做完爱都需要这个,所以不管多累,都会用手帮我解决一次。我的阴蒂在他的揉弄下越来越敏感,那个小小的肉豆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肿胀,像是一颗硬硬的小珍珠。他很有耐心地打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表面,那种尖锐的快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闭上眼睛,抓紧床单,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手指上。快感一点一点地累积,像是一条不断上涨的河流,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决堤了——我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高潮来了。虽然比不上王强那次给我的冲击,但总算是释放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软下来,侧过身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很快就睡着了。 这就是我的生活——一个三十七岁的、表面端庄内心饥渴的女人的日常生活。我在外人面前是贤惠的护士长,是体贴的老婆,是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好主妇。可在这些标签下面,我的身体里住着一头沉睡的野兽,它被王强唤醒过一次,现在虽然又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却再也没有真正睡死过去。它会在我切菜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让我想起那些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滋味;会在我洗澡的时候冒出来,让我用花洒对着阴蒂冲很久;会在高明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的时候冒出来,让我闭上眼睛想象趴在我身上的是另一个更强壮、更能干的男人。我不知道这些念头什么时候会变成现实,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有怎样的反应。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很诚实,它渴望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是我的丈夫给不了的。 晚饭的时候,高明一边喝着排骨汤,一边眉飞色舞地讲着公司里的事情。他说美国总公司调了一个黑人总经理过来,叫杰克,以前是搞短跑的运动员,现在虽然四十岁了但还是很健壮。他说这个杰克很有能力,才来中国一年就把业绩提升了一大截,总公司那边对他很满意。他还说这个杰克对他很赏识,提拔副总经理的事情就是杰克提出来的。我听着这些,偶尔点点头,心里却没有什么波澜——我对那个什么黑人经理没有兴趣,我只是希望高明这次真的能成功升职,然后带我去美国,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叫杰克的黑人,很快就将彻底颠覆我的人生。 那天晚上我洗完碗,回到卧室的时候,高明已经坐在电脑前了。屏幕的蓝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专注的表情。我不用看就知道他在看什么——那些淫秽的图片和小说,那些女人被男人干的画面。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对自己老婆被别人干这件事这么着迷。我走到他身后,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把网页关掉了。我说不用关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看什么。他尴尬地笑了一下,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腿上。他指着屏幕上一张图片说:“老婆你看,这个女的多好看。”我看了一眼——那张图片上是一个白人女人,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两根又粗又黑又长的大肉棒一上一下插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表情扭曲而陶醉。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心里却咯噔了一下。我想起了晚饭时高明提到的那个黑人总经理杰克。 第二部分:丈夫的变化与黑人格局 高明跳槽到那家美国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是在去年初的事情。那之前他在原来那个单位做得很不如意,天天加班却没有升职的机会,工资涨得比物价还慢,每天回到家都耷拉着脸,像是背着一座山。那段时间我们的婚姻气氛很压抑,我知道他心里苦,所以尽量不多说话,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饭菜做得有滋有味,希望至少在家里能让他感受到一些温暖。可他的脾气还是一天比一天坏,有时候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发火,发完火又抱着我道歉,说对不起老婆,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太累了。我拍着他的背说没关系,会好起来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好起来,我只是觉得作为妻子,我应该相信他,支持他。 后来他终于下定决心跳槽,去了一家美国大公司驻石家庄的办事处。面试那天他穿上我为他熨好的西装,打好领带,站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我从背后抱住他,说老公你一定能行的。他握住我的手,说如果这次成功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我不知道的是,他说的“好过”不仅仅是指物质上的,还包括了另外一些我当时根本想象不到的东西。 他去新公司上班的头一个月,整个人精神焕发,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每天早出晚归,回家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晚上也不再垂头丧气地闷在书房里,而是坐在客厅里和我一起看电视,还会主动问我想不想去哪里玩。我看着他这样,心里也跟着高兴。可是渐渐地,我发现他身上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他开始更频繁地提起那个叫杰克的黑人总经理。杰克这样,杰克那样,杰克今天又在会上表扬我了,杰克说他以前是美国大学田径队的短跑选手,杰克的老婆是公司大老板的女儿。一开始我只是当听八卦一样听着,偶尔回应两句。可后来他提起杰克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提到杰克的时候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纯粹的崇拜,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我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杰克?他愣了一下,说杰克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跟着他能学到很多东西。我说那就好,你好好干。可我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我虽然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总觉得这个杰克的出现,会给我平静的生活带来一些变化。 那一天终于来了。那天晚上高明下班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人。我从卧室里出来,穿着一件肥大的睡衣——那件睡衣我已经穿了好几年,棉质的,洗得有些发硬,领口松松垮垮的,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里面只穿了一条棉质内裤,没有戴乳罩。这件衣服是我在家里睡觉穿的,虽然有些透,但我从来没在意过——反正家里只有我和高明两个人。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口还有一个人。那是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黑人。他的个子很高,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皮肤黑得像涂了一层墨汁,嘴唇厚厚的,鼻子宽大,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粗壮的胳膊把袖口撑得紧紧的。他的脸上挂着笑容,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那对比太强烈了,让我一下子愣在那里。他看向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眼睛——眼白在黑皮肤的衬托下格外醒目,眼神里有一种赤裸裸的侵略性,像是一只猛兽在打量猎物。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低下头,发现自己穿得太暴露了——薄薄的睡衣遮不住什么东西,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身体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胸前的两点凸起更是明显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满脸通红,赶紧转身回房,换了件淡红色的裙子出来。那条裙子虽然也有些贴身,但至少不那么透了。我端着茶杯走出来,向杰克点了点头,必恭必敬地上了茶。 杰克接过茶,用生硬的中文说了句谢谢。他的手很大很黑,握在白色的茶杯上形成鲜明的反差。我注意到他手指上有浓密的黑色汗毛,一直延伸到手腕以上。我在他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杰克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打转,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打量,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明显色欲意味的审视。他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下移,在我胸前停住,像是在琢磨我裙子下面乳房的尺寸,然后继续往下,掠过我的腰,落在我的大腿上。我下意识地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可那条裙子本来就是短款,再怎么拉也只能勉强盖住膝盖。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聚光灯下,浑身不自在。高明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和杰克聊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又从生活聊到了性。高明问杰克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才算美女,杰克笑着说除了长相和身材,还要有好的皮肤和成熟女人的魅力。他说好的皮肤应该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里透红,而成熟女人的魅力是那种让人看见了就忍不住想犯罪的吸引力。说这话的时候他直直地看着我,眼睛在幽暗的灯光下亮得灼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坐不住了,觉得这种话题不是我该听的。我站起来说你们聊吧我去书房看书,然后匆匆去了另一个房间。那间房是高明的小书房,有一张床,平时他熬夜加班的时候会睡在那里免得打扰我。我靠在床上,打开一本书,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我不是没遇到过男人用那种目光看我——我今年三十七岁,在这个年纪还能被男人用那种目光看,有时候甚至会让我觉得一丝隐隐的骄傲——可被一个黑人这样看,是全然不同的体验。他太直接了,太具有侵略性了,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无处可逃。 我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让自己静下来。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我想起高明这段时间的反常,想起他每次提到杰克时眼神里的异样光芒,想起那些他在电脑上看的色情图片——很多都是黑人干白人或亚洲女人的情节。我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一个可怕的猜想渐渐浮出了水面。难道高明想让我跟这个黑人上床?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不,不会的。高明虽然在网上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上次把王强带回家干了我,可他骨子里还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传统男人。他不会真的想让一个黑人——一个素不相识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黑人——碰自己的老婆。他一定只是单纯崇拜杰克的能力,想从他身上学到东西,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我这样告诉自己,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外面传来两个男人隐约的说话声。我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偶尔捕捉到一两个词。他们的聊天持续到快十二点,中途我好几次想出去看看,但一想到杰克那双侵略性的眼睛就放弃了。后来我实在太困了,就趴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看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卧室门口站着两个人——高明和杰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睡姿不雅,睡衣的下摆翻到了腰间,露出了小腹和内裤。那条内裤是棉质的,很薄,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阴毛的形状。两条腿微微分开,侧躺的姿势让臀部显得更翘,窄窄的三角内裤夹在臀缝中间,勾勒出一个诱人的轮廓。杰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位置,嘴角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高明站在旁边,看着杰克的表情,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我赶紧坐起来,把裙摆拉下去,脸烫得能煮鸡蛋。高明说杰克要走了,我连忙站起来,胡乱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跟着高明一起把杰克送到门口。杰克临走时和我握手,他的手心干燥而粗糙,握住我的手时明显用了一点力,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擦了一下。那一下摩擦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关上门之后,我看着高明,等他解释。他避开我的目光,说杰克是个好人,你对他客气点没错。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没回答,径直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那晚上我失眠了,躺在他旁边,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杰克那双侵略性的眼睛和高明那副奇怪的表情。 几天之后,高明下班回家时带了好消息和坏消息一起回来。好消息是,公司确实打算推荐他当副总经理,杰克亲自提名了他。坏消息是——高明说到这里开始吞吞吐吐,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我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那团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十指交叉在一起,用了很长时间才把话说完。大意是杰克愿意推荐他,但有一个条件——他要和我上床。 这个要求被高明用磕磕巴巴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奇怪的、宿命般的平静。好像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不安和预感,终于在这一刻被证实了。我坐在高明的对面,看着他垂下去的脑袋和他交叉在一起微微颤抖的十指,沉默了很久。我本来想说很多话——你怎么能这样?你把老婆当什么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全部咽了回去。因为他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我对上了他的眼神——那里头有愧疚,有不安,有无助,还有一丝压抑着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这个男人,我的丈夫,他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比我自己还要纠结。他既想得到升职的机会,又不愿意逼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他既被这个荒唐的要求折磨得痛苦不堪,又被这个想法挑起了某种隐秘的欲望。我了解他胜过了解任何人。我知道他不止一次地在深夜偷偷打开那些黑人干亚洲女人的视频,眼神贪婪而羞耻;我知道他每次看到大肉棒贯穿小穴的画面时,裤裆都会高高鼓起;我知道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希望我能够体验到他给不了我的那种极致快感。他把这定义为“爱”——让我去和别人上床,让我去享受他给不了的东西——可这种爱,我该不该接受? 我说让我想想。这句话说得平淡而缓慢,好像是在点一杯奶茶而不是在决定要不要和别的男人上床。高明显然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平静,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说好,你想清楚。那天晚上我们各自睡在床的两边,中间隔着一道半米宽的空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其实清醒得很。我在回味高明刚才那个眼神——那里面有恐惧,怕我真的答应,又怕我不答应;有期待,期待我说愿意,又期待我大耳刮子扇过去骂他一句不是人然后摔门而去。他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把所有的压力和负罪感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该恨他吗?可当我仔细去想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恨他,或者说,恨的情绪被其他更复杂的东西稀释了——那里头有对他的同情,有对出国的渴望,有对上一次被王强干的快感的隐秘回味,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对黑人的恐惧和好奇。这些情绪搅在一起,像是倒进搅拌机里的各种配料,在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到了夜深的时候,窗外所有的灯都灭了,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高明的呼吸声。他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我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到窗边,窗帘半拉着,可以看到小区里黑漆漆的路灯和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车灯。我把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身体不听话——一想到杰克那双侵略性的眼睛,想到他那双能把我整个手掌都包住的黑色大手,想到他在我手背上那一下若有若无的摩擦,我的乳头就硬了,那种硬挺带着微微的刺痛,在睡衣的摩擦下格外敏感。我连忙把手从玻璃上抽回来,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念头甩出去。可没用。那些画面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缠越紧。我开始想象杰克脱掉衣服的样子——他的胸膛应该很宽,长满了黑色的胸毛;他的手臂应该很粗,能轻易把我抱起来;他的下体,据说黑人都有很大的家伙,会不会比王强的还要粗?想到这里我吓了一跳,抬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你在干什么?你是个有丈夫的女人,你在想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可那个巴掌打得一点力道都没有,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做给自己看的姿态。因为我心里清楚,当我想到“比王强还要粗”这几个字的时候,小穴那里涌出了一股热流,黏黏的,打湿了内裤。我夹紧腿,那湿热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像是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它的选择。 第二天,我决定答应。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一直往下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触底。可坠落的这个过程,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自毁式的快感,就像坐过山车时从最高点往下冲的那一刻。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是个成年女人,你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身体。这句话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是高明之前无意中说过的话——那是在我因为想起王强而愧疚的时候,他抱着我说,性是性,爱是爱,只要你知道你的心是对我好的,其他的都没关系。当时我觉得这句话很荒诞,是他用来掩饰自己欲望的借口。可现在我自己却把它当真了,用来给自己打气。我对高明说,你把杰克叫来吧,我不在意他是外国人,更不在意他是黑人。高明听了之后,先是愣住了,然后眼眶红了,抱着我说老婆你真好。我拍着他的背,没有说话。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要彻底变了。 后来的几天里,杰克来我们家里好几次。第一次来的时候,高明特意提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好好准备。我不知道他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是准备好茶水和水果,还是准备好我的身体和心情?我没有问。我还是像往常那样穿着家常的便服,做了几个菜,把家里收拾干净。杰克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的时候,我还是觉得他很丑。黑皮肤,厚嘴唇,宽鼻子,像我在电视里看到过的非洲土著。他和我握手的时候,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凑得很近,我能看清他脸上粗大的毛孔和短短的卷发。我低下头,尽量不和他产生眼神接触。他倒是很自然地跟我说话,夸我做的菜好吃,夸家里的装修有品味,甚至还试着用生硬的中文和我开了个玩笑。我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第二次来的时候,杰克坐得离我近了一点。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味道——是那种浓郁的、肉欲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汗味,混合着古龙水的香气。一开始我觉得刺鼻,可渐渐地,却又觉得那味道不是那么难闻了,甚至有一种说不出原因的诱惑感。他说话的时候喜欢打手势,手臂在空中挥动,粗壮的肌肉在紧身T恤下鼓起,像一座座黑色的山丘。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偷偷打量他的身体——从肩膀到手臂,从胸膛到腰部,再从腰部到他裤裆那里隐约可见的隆起。每一次偷看都让我心跳加速,脸迅速发热,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在专心喝茶。可过不了多久,眼睛又不自觉地飘了过去。 第三次来的时候,我开始觉得他也没那么丑了。他的眼睛其实挺大的,双眼皮,睫毛又密又长;他的嘴唇虽然厚,但在黑人里算是有形状的那种,不像有些人那样外翻得厉害。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口白牙在黑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明亮,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我意识到自己在替他“加分”的时候,心里涌起一阵罪恶感。可那种罪恶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淹没了——那是一种隐隐的、不敢承认的期待。我开始想象他衣服下面是什么样子,他的身体是不是像他的手臂一样全是肌肉,他的那里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黑人那样又粗又长又黑。每当想到这些,我的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是一种熟悉的、久违的悸动,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王强进入我的身体之前。 我躺在床上,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触到那片湿热的软肉,轻轻揉着已经硬起来的阴蒂。我不是第一次自慰,但这一次自慰的羞耻感比任何一次都强——因为我脑子里想的不是我的丈夫,而是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黑人老外。我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速度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烈,脑海里杰克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他的宽肩膀,他的粗手臂,他裤裆里的隆起。当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身体却在黑暗里拼命颤抖。高潮过后,愧疚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蜷缩在被窝里,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我恨我自己,恨我的身体如此诚实,恨我竟然会期待被一个黑人占有。可眼泪流过之后,那种期待还在那里,没有退去。 第三部分:杰克的到访与内心的松动 我和杰克约好来我家的那天晚上,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镜子前站了那么久。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在第一次出轨之前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紧张得手心出汗,也许兴奋得脸色发红,也许内疚得想要临阵脱逃。而我呢,我把这三种心情全占了。我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三十七岁,没有生育过,肚子还算平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浴霸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我用手托住乳房,掂了掂——36D,沉甸甸的,在手掌里满满的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乳头是很淡的咖啡色,乳晕大概有三厘米宽,平时软软地贴在乳房上,现在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缩着,像两粒小小的葡萄干。我松开手,乳房弹回去,晃了两下才停下来。高明的同事有一次在聚会上喝多了,开玩笑说我的身材像年轻女模特。我当时以为他在恭维,一笑了之。可现在我认真地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发现那个同事其实没有说谎——我的腰肢还算纤细,从侧面看有一条柔和的S形曲线,臀部虽然没有外国女人那么夸张地翘,但在亚洲人里也算得上是蜜桃型的了。我转身看了看我的臀——圆润饱满,臀肉紧绷,臀缝很深,从腰部往下收束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两条腿修长笔直,小腿肚有一点点肌肉线条但并不粗壮,脚踝纤细得能用一只手握住。高明最喜欢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他说我的白屁股像两团棉花糖,撞上去又弹回来,看着特别刺激。我以前觉得他说得恶心,可现在站在镜子前想象杰克从后面进入我的画面时,我感觉小穴那里渗出了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我选了酒柜里那瓶放了很久的红酒,给自己倒了大半杯。红酒入喉,酸涩中带着一丝回甘,酒精的热度从胃部蔓延开来,四肢百骸渐渐变得温暖而松弛。我又倒了一杯,第二杯,第三杯。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已经爬上了两团红晕,眼角眉梢都是醉意,眼神迷离得像是隔着一层水雾。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这是在干什么,然后笑了,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得很空洞。 我从衣柜的抽屉里翻出了那套高明特意买来的情趣内衣。那是他前几天回家时兴冲冲拿出来的,说是在网上的情趣用品店买的,让我到时候穿给杰克看。我当时羞得满脸通红,把情趣内衣塞进抽屉最深处,说太恶心了我不穿。他笑嘻嘻地说不穿也行,反正迟早要脱的。此刻我打开抽屉,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安静地躺在抽屉的最深处——一件细带子的透明胸罩,一条两边系带子的小T字内裤,还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小睡裙,睡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我把睡裙举到灯光下看了看,透过薄薄的丝绸可以清楚地看到我手的轮廓。穿上这个的话,乳头和阴毛都会看得清清楚楚,和全裸其实没什么区别,还不如全裸来得坦荡。可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一咬牙穿上了。粉色的小睡裙套过头,丝绸的触感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是一层流动的水。裙摆果然只能勉强盖住臀部,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下面的内裤。那条乳白色的T字内裤两边是系带的设计,我把它系在髋骨上,透明的蕾丝裆部可以看到底下的黑色阴毛和粉色的肉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我没有穿胸罩,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圆点,随着呼吸起伏。我转了个圈,睡裙的下摆飞扬起来,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臀部的下缘。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的脸是美芝的脸,可她的眼神、她的衣着、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一个叫做“妻子”的女人不该有的。 高明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焦油味。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我穿着那身衣服走出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的胸口、腰肢、大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巴微微张开。我走到他跟前,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我能看到他的短裤前面迅速鼓起了一个帐篷,那隆起的弧度不大,和他这个人一样,温和而不足。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腿上。我跨坐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感受到他那根已经勃起的器官顶在我的臀部上,硬硬的,热热的。他吻我,嘴唇带着浓重的烟味,舌尖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毫无章法地搅动。他的手从睡裙的下摆伸进去,抓住我的臀肉用力揉捏,五指张开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我被他揉得有些疼,却没有推开,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承受着。 他扯下我的内裤——那条系带的T字裤在髋骨上打了个活结,他轻轻一拉就开了,白色的蕾丝布料落在沙发上像一片凋落的花瓣。他的手探进我双腿之间,指尖触到那片湿热的软肉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说不出是满足还是失落的叹息。他知道我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整个阴户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知道这湿不是为了他。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脱掉自己的短裤,把他那根不算粗也不算长的阴茎掏出来,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然后一挺腰。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胀满感,小穴被他的肉棒填满,但也仅仅是填满而已——没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刺激,没有那种顶到最深处的酸胀。我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臀部上下起伏,让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他一边干我一边摸我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用力到手指几乎要陷进乳肉里。他嘴里说着一些我从没听过的话,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说,美芝想要大肉棒吗?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想。他的动作更快了,呼吸更急了,又问——想要黑人的长肉棒干你吗?我知道这是他的性幻想,是他的游戏,我应该配合他。可我那时候脑子里想着的全是待会儿杰克来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所以他说什么我就跟着学什么,像鹦鹉一样重复着想要大肉棒干我,想要黑人的长肉棒干我这几句话。这些话从我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让我兴奋又让我恐惧的力量。 他射了。和往常一样,射在了我的身体里。那股温热的力量冲进阴道深处的时候,我正处在被撩拨到一半停下来的尴尬境地——阴道里的淫水在抽插中分泌得越来越多,可他的肉棒却在这个时候软了下来,像一根泄了气的塑料管滑出了我的身体。他射完了,躺在沙发上喘粗气,而我却夹着双腿,感觉小穴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痒又空。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他把我拉到腿上,我跨坐上去,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是我主动的——我想用这个吻告诉他,我爱他,就算一会儿我要和别的男人上床,我对他的爱也不会变。我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刚刚射完,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烟味和淡淡的苦味,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吻得更加投入。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隔着丝绸挑逗着那粒已经微微翘起的乳头,用指腹碾磨着,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我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微微颤抖,小穴里又有新的淫水流出来,混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电话响了。叮铃铃的铃声像一把锋利的刀片切开了客厅里暧昧的气氛。我没有动,高明的嘴唇还贴着我的嘴唇,舌头还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电话响了五六声,我终于按住他的胸膛把他推开。我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两个人的唾液。我对他说,去接电话。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里面有爱,有愧疚,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我帮他理了理他蓬乱的头发,说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也不希望你去逃避现实,希望你勇敢去面对你的决定。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其实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说完我拿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用生硬的中文说:我是杰克,我到你们楼下了。我说好的,然后把电话递给高明,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红肿,头发散乱,那件粉色的小睡裙在刚才的肢体纠缠中变得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我拿起梳子,慢慢梳着头发,把打结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梳开。梳齿划过头皮有一种微微的刺痛,那痛让我清醒了一些。我听到了外面门锁转动的声音,听到高明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更低沉更厚重的声音——杰克的声音。两个男人在客厅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具体内容。我梳完头发,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了下去。空调开到二十六度,可我却冷得发抖,手指尖冰凉。我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紧紧地、一层又一层地裹起来,好像这薄薄的棉被能挡住什么东西似的。可我挡不住——我知道那扇门迟早会被推开,那个黑人迟早会走进来,迟早会有一些事情发生。我只是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感觉,会不会像王强那次一样让我欲仙欲死,还是会像高明那样让我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又或者——更可怕的——会不会很疼。毕竟黑人的那东西,我只在录影带里见过,又粗又黑又长,像一根烧焦的玉米棒子,看着都觉得吓人。 外面的挂钟敲了九下,每一下都像一记锤子敲在我的心上。我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我没有睁开眼睛,却能感觉到两个人影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是我的丈夫,他的呼吸声我太熟悉了——急促而压抑;另一个是陌生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地板都轻微地震动一下。我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门又被轻轻关上了,但我能感觉到高明的存在——他没有离开,他就站在房间里,也许靠在墙边,也许坐在椅子上。他要亲眼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干。 床垫凹陷下去——杰克坐到了床边。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味道,比之前几次更浓烈——是汗味和古龙水的混合体,带着一种原始的、兽性的侵略感。一只粗糙的大手隔着被子轻轻放在我的腰上,手掌的热度透过棉花传过来,烫得我身体一颤。那只手在我腰上停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滑过我的肋骨,滑过我的乳房侧面,最后停在我的脸颊上。他用粗粝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我颧骨的弧线,力道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牙齿咬得太用力,牙根都开始发酸。他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抓住了被子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我没有睁眼,却能感觉到被子被一寸一寸地掀开,冷空气接触到皮肤,我的小臂上立刻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被子完全被掀开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房间里所有的春光都暴露了——我侧躺的身体曲线、粉色小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房、裸露的大腿、还有那条已经掉在沙发上的内裤留下的空荡地带,全部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暴露在我丈夫的目光之下。卧室里安静了大概两三秒,我听到了杰克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压抑,像是一头被压抑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时发出的那种闷哼。 我感觉到他上了床,动作很轻。他先是把我从侧躺翻成了平躺,然后将他的身体移动到我的上方,两只粗壮的胳膊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我闭着眼睛,却清晰地感知到头顶有一团黑影压下来,遮蔽了头顶的灯光。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小腿,那种触感很陌生——粗糙、干燥、带着硬硬的茧子,和高明柔软的掌心完全不同。那根手指沿着我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动,掠过膝盖,掠过大腿——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我能清晰地感应到他的指尖每越过一厘米的轨迹。他摸到哪里,我那里的肌肉就猛地绷紧,然后又在他持续的抚摸下慢慢放松。当他摸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了下来,用整个手掌包住了我的大腿内侧。那片区域的皮肤很娇嫩,他的手掌滚烫滚烫的,像是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板。我感觉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眼皮一直在跳,嘴唇抿得发白,手指在被单上蜷成了拳头。 他的手指继续往前,隔着睡裙的下摆探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那里最柔软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当他按压在肉缝上、隔着湿润的睡裙感受到那一片湿热的时候,他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哼声。我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睫毛抖得更厉害了——我那里早就湿了,不是因为他刚才的抚摸,而是因为从下午开始我就一直在期待这一刻。我的身体出卖了我,比我的嘴巴要诚实一万倍。 他没有急着脱我的衣服,而是俯下身。我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息打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湿润的口腔温度和浓重的烟草味。他的嘴唇很厚,贴在我的脖子上像是一大团温暖的海绵,从我的耳朵下方开始往下吻,沿着颈动脉的走向一寸一寸地挪动。他的舌头从两片厚唇之间伸出来,那舌头又长又宽,带着微微粗糙的舌苔,划过我颈部皮肤时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当他舔到我的锁骨窝时,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乳头隔着睡裙的布料微微颤抖。我几乎要忍不住睁开眼睛了,但我死死闭着,手指把床单拧成了麻花。 他的手从我大腿上移开,覆上了我的乳房。当那只黑色的、宽大的、五指张开的手掌盖住我整个乳房并且开始揉捏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第四部分:准备与等待 那只手覆在我乳房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杰克的掌心很烫,烫得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刚好能把整个乳房包住——不是轻轻搭在上面,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像握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他开始揉捏,力道不算重,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节奏,拇指在乳房侧面画着半圆,其余四根手指从下方托着乳根,把乳肉往上推挤。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葡萄干变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顶在丝绸布料上形成一个凸起的小点。他的拇指很快就发现了那个凸起,开始绕着乳晕画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后停在乳头正上方,用指腹轻轻压了下去。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我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我知道他听到了,因为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像是在奖励我的诚实。 我的脑子在疯狂地转,可身体却像是中了什么魔法一样动弹不得。我感觉到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我的肋骨向下滑,掠过平坦的腹部,停在小腹下面那片最隐秘的区域。他的手指隔着睡裙的丝绸触碰到了我的阴户,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睡裙的裆部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他用两根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找到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处,顺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丝绸的布料夹在手指和嫩肉之间,产生一种奇特的摩擦感——不算粗糙,却比直接触碰皮肤更让人发痒。我的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可他的手掌卡在我两腿之间,我的大腿只能夹住他粗壮的手腕,反而让他的手指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阴户上。他顺势将手指弯曲,指关节隔着布料顶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面按。我那里早就湿透了,湿到连丝绸都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探索我的形状——那两片薄薄的阴唇、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豆豆、还有那个正在不停往外渗水的洞口。 他玩弄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从我腿间抽出来。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脱自己衣服的声音。我是闭着眼睛的,却能听见衣物落地的闷响——先是T恤,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裤。每脱一件,我的心跳就快一分。当他重新压上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股完全不同的触感——不是布料的摩擦,而是赤裸裸的皮肤对皮肤。他的胸膛很宽,覆在我的身体上方像一堵黝黑的墙,压下来的阴影隔着我的眼皮都能感到沉甸甸的分量。他的胸口长满了卷曲的胸毛,那胸毛硬硬的、粗粗的,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扎在我的乳房上,刺刺的痒。他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味的气息,那不是古龙水的味道,而是纯粹的男性体味——汗液、荷尔蒙和某种原始的兽性混合在一起,像一记闷拳打在我的嗅觉神经上。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灌进肺里,热辣辣的,让人眩晕。他的大腿挤进我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床垫,把我原本夹紧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分开。我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触碰到了他的胯部——那里很烫,皮肤粗糙,粗硬的阴毛扎在我的大腿上,痒得我直想缩。但我没有缩。他的阴毛下面是那根东西,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我大腿上。那触感让我几乎是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又粗又硬,烫得像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铁棍,顶端的部分尤其粗大,隔着我的睡裙都能感受到一个圆鼓鼓的、光滑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我在录影带里见过黑人的鸡巴——又黑又粗又长,龟头像拳头一样大,茎身上青筋盘绕。可隔着屏幕看,和现在大腿上实实在在感受到的,完全是两回事。 我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我恨我的身体——恨它如此不知廉耻,恨它在应该害怕的时候反而更加湿润。他压在我身上,胯部贴着我,那根东西隔着睡裙抵在我的小腹上,我清晰地感受到它的长度——从我的阴户一直延伸到肚脐眼以上好几厘米。他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这么长这么粗了,要是完全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合时宜的画面:一根烧焦了的黑色木棍,上面青筋暴起,顶端是一个紫黑色的拳头。这个画面让我的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像擂鼓,可小穴里的淫水却流得更欢了。 他的手抓住我睡裙的下摆,往上慢慢掀起。丝绸滑过我的皮肤,掠过小腹、乳房、锁骨,最后越过头顶,被他随手丢在床边的地板上。现在我全身只剩下了那层薄薄的空气——内裤早就没了,胸罩也没穿,赤裸裸地躺在那里,像一条被刮了鳞的鱼,白得晃眼。房间里的灯光打在我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暴露在头顶那双黑黑的眼睛里。我不敢睁眼,却能感觉到他在看我——不是看我的脸,而是看我的乳房、腰肢、肚脐、大腿,最后视线定格在我双腿之间的那片黑色三角地带。我的阴毛很浓密,我从来没有刮过,也没有修剪过,黑亮亮的,从阴阜一直延伸到阴道口附近。那丛阴毛下面,是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粉红色的湿润光泽。我的阴蒂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一个淡粉色的头,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嵌在两片阴唇的交汇处。 他看了很久。久到我的羞耻感达到顶点又慢慢麻木下去,久到我几乎要忍不住坐起来问他“你看够了没有”。然后他动了。他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把我的手拿起来,轻轻放在他的胸口。我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很快被他按回去,贴在他的皮肤上。我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微微发黏的、覆盖着浓密卷毛的胸膛。那些胸毛在我的指腹下盘根错节,粗硬得像是用热水烫过的猪鬃毛。他抓着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掌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移动——从左胸到右胸,从胸骨滑到腹部,一寸一寸地,让我用指尖去丈量他身体的每一个棱角。他的心跳通过骨骼传到我的掌心——砰砰砰,沉而有力,像一面正在被敲击的非洲鼓。 我的手指在他腹部停下来,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微微凸起的肌肉边缘——那是他的腹肌。他四十岁了,肚子有点发福,但底下的肌肉线条还在,摸上去像是石头外面裹了一层薄棉花。他继续引导我的手往下走,穿进他浓密的阴毛里。那里的毛发比胸毛还要浓密,硬硬地扎着我的手指,穿过阴毛,我终于碰到了他身体的中心——他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止。我的手指是弯曲的,他的那根东西在我手掌心的空间里脉动,皮肤光滑得像绸缎,却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我的指尖刚好触到他的龟头——很大,大得让我一只手握不住,光滑的表面带着一丝黏液,我知道那是男性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我忍不住把手指展开,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摸索,去丈量它的尺寸。从我手掌根部到指尖,还不够——他的茎身在我的手指下延伸,直到我的大拇指和食指勉强能圈成一个圈,却只能圈住一小截。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他的长度大概接近二十厘米,粗度让我一只手绝对握不住。这个数字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高明的那根只有十厘米出头,一只手握着还显得短小;王强的大概有十五六厘米,粗度刚好能让我的手指圈住。而杰克的——它超出了我所有的经验和想象,像是一根不属于人类世界的器官。 我的小穴又不争气地涌出一大波热潮,我能感觉到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臀沟。我紧紧咬着下唇,牙齿深深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了一道道白印。我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渴望,也许两者都有。杰克的呼吸在我头顶越来越重,像一头快要爆发的公牛。他松开我的手腕,让我自己继续握着他的肉棒。我没有松手,也没有握紧,只是呆呆地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虚虚地包裹着那根巨大的、陌生的、即将进入我身体的阳具。 就在这时候,高明突然在床边叫了我一声:“美芝。”他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像是嘴里含了一把沙子。我睁开眼睛——这是我今晚第一次直视我的丈夫。他就站在床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愧疚,有兴奋,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于崇拜的神色。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手——我的手正握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黑粗肉棒,在那个黝黑的器官上显得格外苍白纤细。我们夫妻对视了几秒钟,在这几秒钟里,好像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然后,杰克动了。 他的手压在我的手上,引导着我的手指握住他的茎身,然后往前缓缓推动。龟头穿过我的手指,穿过阴毛丛林,最终顶在了我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了的软肉上。光滑而滚烫的龟头触碰阴唇的那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可杰克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小腹,把我按回床上。龟头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蘸着我的淫水,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龟头滑过阴蒂,我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用龟头在我的门口来回磨蹭了好几次,像是在给我最后的机会——如果我现在推开他,如果我尖叫,如果我哭,他就会停。可我没有。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诚实——我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两片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张开,像两片含羞草被触碰时那样缓缓绽放。穴口在龟头的试探下一点一点地张开,淫水从洞口流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让他的前端变得更加光滑湿润。 他开始往里挺。龟头挤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从下体贯穿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任何阴茎都不一样——高明的阴茎插进来就像把一根香肠塞进嘴里,有感觉但谈不上胀满;王强的阴茎插进来像是一根成熟的玉米棒子,把每一寸褶皱都撑开,让人满足;而杰克的阴茎插进来像是一根粗得离谱的异形柱体,把整个阴道口撑到了极限,每一寸扩张都带着撕裂的危险。我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那种疼痛和快感都太过于极致,超出了声音能表达的范围。我整个人被钉在床上,手指痉挛般地抓住床单,脚趾蜷曲,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可他的胯部卡在我的两腿之间,让我动弹不得。 他推进得很慢,慢到我可以一厘米一厘米地感知到他的茎身如何撑开我的阴道褶皱。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在他的龟头碾过时被强行展平,阴道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像一只柔韧的手掌在拒绝一个太过庞大的入侵者。这种拒绝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龟头边缘碾过阴道壁上方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我自己以前都没有发现的G点。当龟头刮过那里的时候,一股又酸又胀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爆发出来,逼得我终于从喉咙里逸出了一声绵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呻吟。杰克大概也感觉到了那个位置,他稍稍调整角度,让龟头再次碾压过去。这一次我的反应更加剧烈——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黑色的皮肤里。他嘿嘿一笑,那笑声低沉沙哑,在黑人的嗓子里共振出一种奇特的音色。 他继续往里推进,直到龟头最终顶到了我的子宫口。那个深度是我从来没有触及过的——高明的阴茎从来够不到那里,王强的虽然粗长也只能在特别深入的角度才能勉强触碰到。而杰克的肉棒却稳稳地、满满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了我的子宫口上。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又酸又胀又痛又舒服,像是整个下腹都被填满了,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我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他的龟头在我的子宫口轻轻摩擦,那个地方平时是紧紧闭合的,现在却被顶得微微凹陷。他停了几秒钟,让我适应这种感觉。我在这几秒钟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这不是悲伤的眼泪,也不是疼痛的眼泪,而是一种身体被推到极限时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深处颤动,那颤动从他的龟头传到我的子宫口,再从子宫口传到整个小腹,让我整个人都跟着微微颤抖。 他确认我已经适应之后,开始缓缓抽动。第一次抽动只是把龟头退出一半,再慢慢地推回去。阴道的内壁被他的茎身带着往外翻,又被推回去,反反复复,我的阴道内壁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形状,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来润滑。淫水被他的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臀沟往下流,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稳定,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有规律的、一深一浅的抽送。每一下深插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抽出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当他深插的时候,我的小腹会鼓起一个小小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在肚子里面顶出来的形状。当他抽出的时候,穴口会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瓶塞时发出的声音。 高明就站在床边,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干。我的视线越过杰克宽阔的肩膀,看到高明的裤子前面高高鼓起,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表情如痴如醉。我们目光相遇的时候,他冲我点了点头,像是在说“老婆你继续,我喜欢看”。那一刻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们夫妻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可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杰克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耻骨撞在我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节奏密集得像机关枪连射。我被他干得身体不断往上窜,头部好几次撞在床头的靠背上,头发散乱得像一堆海草。我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晃动,乳波浪涌,形成白花花的波纹。他低头含住我左边的乳头,厚厚的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舌头在硬硬的乳尖上快速拨弄,发出吧嗒吧嗒的吮吸声。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上我的身体。我的小腹猛地抽搐,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箍住杰克的肉棒,紧到让他都觉得有点困难再抽动。我的后背弓起,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肌,指甲在他的黑皮肤上抓出了十道红痕。我的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一股热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和我的大腿往床单上流。我竟然潮吹了。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潮吹,上一次是被王强用手指挖出来的,这一次却是被杰克的肉棒直接干出来的。而且这一次的潮吹比上一次更加汹涌,喷出的液体多得吓人,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都打湿了,床单上洇开了一片直径三四十厘米的水渍。 高潮之后我瘫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可杰克没有停。他在我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好像我的高潮反而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尖锐的、接近疼痛的快感。我推着他的胸膛说不要了,我不行了,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呼吸越来越沉重,胯部打桩一样撞击着我的身体。他的卵袋每一次撞击都甩在我的会阴上,发出吧嗒吧嗒的湿响。 他快要射了——我能感觉到他茎身在我体内的搏动越来越剧烈,龟头也比之前胀大了一圈,把阴道口撑得更满。他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埋进我的身体,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然后静止不动了。我的阴道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热流——那是他的精液,又浓又烫,像岩浆一样浇在我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么滚烫的精液——高明的精液是温的,王强的算是热的,可杰克的精液简直烫得让我觉得子宫口都被灼伤了。那种被滚烫精液内射的感觉把我推上了第二次顶点——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猛烈,却也足以让我全身痉挛,阴道再次收缩,夹住他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不放。 他趴在我身上,那座黑色的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们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咸湿的、原始的、充满荷尔蒙的气味。他的肉棒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软下来,从我的小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随着肉棒退出,一大滩白色浓精从他撑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我红肿的阴唇往下流,淌过会阴,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我无力地躺在那里,浑身精液和汗水,两条腿还是保持着被操开时张开的角度,小穴一时合不拢,被撑成一个粉红色的小O形,穴口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挤出一些残余的精液。杰克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肚子上,满足地喘着粗气。高明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他那根已经射了两次的小东西,裤子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斑点。 第六部分:沉沦与高潮 我们在床上躺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谁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只有三道粗细不一的呼吸声和空调机低沉的嗡嗡声。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冷,而是刚才高潮的余震还没有完全消散——小穴深处的肌肉时不时会不自主地痉挛一下,牵动着整个盆底肌群也跟着一抽一抽的。杰克的精液有一部分还留在我的身体里,随着阴道的收缩被缓缓推出来,黏糊糊地挂在阴唇边缘,又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我想起身去清洗一下,可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连翻个身都费劲,只能继续瘫在那里,像一个破了洞的充气娃娃,不停地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我能感受到床单上那片冰凉的湿润——那是我的淫水混合着杰克精液形成的一大滩水渍,直径至少有半米,贴在臀下凉丝丝的,每当我稍微移动一下就会发出黏腻的液体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精液的腥膻味、淫水的微酸味、汗水的咸湿味,还有杰克身上那种原始的、带着麝香调的体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像一剂最烈性的春药,即便我已经高潮了两次,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小穴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杰克侧过身,一只黑色的大手覆在我的乳房上,拇指懒洋洋地拨弄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那粒小小的肉珠被他玩弄了一整晚,现在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他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耳根,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英文,我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那语气里的满足和占有欲不需要翻译也能听出来。他的厚嘴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含着,用舌尖拨弄那个小小的软肉,然后顺着耳根往下吻,沿着颈动脉的轨迹一路舔到锁骨。他的唾沫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凉飕飕的。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硬了。也许是含着我耳垂的时候,也许是一边吻我脖子一边用手指重新探进我小穴的时候。当他把我的脸转向他、含住我的嘴唇深吻的时候,我感觉到小腹上有个滚烫硬挺的东西顶在那里。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根东西已经重新充血勃起了,在我手心里脉动,热度烫得惊人,才射完不到半小时就硬得跟铁棍一样。我用手指丈量了一下它的尺寸——龟头比刚才又胀大了一些,光滑的表皮在指腹下滑腻腻的,沾着我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茎身上青筋暴起,一根根血管在黝黑的皮肤下鼓出来,摸上去像缠绕着好几根粗麻绳。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根东西刚才居然全部塞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的小穴现在还肿着,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红发烫,可当我握住这根东西的时候,身体深处还是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沿着还没有合拢的穴口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杰克显然也感觉到了那涌出来的湿润。他的嘴还贴着我的嘴,厚舌头在我口腔里搅着,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弧度,像是在笑。他的手指在我小穴里搅了几下,抠出一小团刚才射进去的白浊精液,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然后伸到我面前。我看着那根黑色手指上挂着的乳白色黏液,羞得想闭上眼睛,可他偏偏在这时候用生硬的中文在我耳边说“你看,这么多,都是我的”,那语气里的得意和占有欲让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下体却不知廉耻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下,然后拉着我的手,把我引导到一个新的姿势——他要我趴在他身上,做六九式。这个姿势我和高明用过很多次,和王强也用过一次,但和一个黑人做这个姿势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因为他的肉棒太长太粗了,当我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去够他下体的时候,那根黑色的巨物就直挺挺地对着我的脸,距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在这个距离看它,所有的细节都被放大了——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张开像一个小小的裂缝,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茎身上有一条粗大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一条盘踞的蟒蛇;卵袋垂在茎身根部,两颗黑亮亮的睾丸在松弛的皮囊里滚动,大小像两只大号的鸡蛋。我吞了口口水,喉咙发紧。 他的双手从我身后伸过来,抓住我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我的阴户和菊花在灯光下暴露无遗——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淌着精液;粉褐色的菊花紧紧闭合,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不停地翕动。他仰起头,把整个口鼻埋进了我双腿之间,那厚厚的嘴唇贴在我红肿的阴唇上,像一个巨大的吸盘。他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又长又宽,舌面上布满了粗糙的舌苔,从我的会阴开始往上舔,像一把温热的刷子舔过我每一寸最娇嫩的皮肉。当他舔到阴蒂的时候,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他用舌尖把那粒小豆豆从包皮里挑出来,然后含住,像吸果冻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我被他吸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夹住他的头,却把他夹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就在我眼前晃动。我被下面的快感冲击得七荤八素,却还没有忘记他也需要伺候——我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那龟头太大了,我把嘴巴张到最大才勉强能把它塞进去,撑得嘴角像是要裂开一样。我试图再往里面含一点,可才过了龟头那一圈凸起的边缘,茎身就卡在了我的嘴唇上,让我无法再继续深入。我只能用舌头去舔马眼的位置,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打圈,同时用手握住下面的茎身,上下套弄。我的唾液从他龟头上流下来,顺着茎身淌到我的手指上,又滴到他的卵袋上,弄得整根肉棒都湿漉漉的。 下面的杰克含着我阴蒂的同时,开始用手指插我的小穴。他的手指很粗,两根并拢就抵得上高明肉棒的粗度,在我的阴道里搅动着,抠挖着刚才找到的那块G点区域。他每抠一下,我的身体就弹一下,嘴巴一用力就不小心把牙齿磕在了他的龟头上。他没有喊疼,反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手指抠得更卖力了。我被他上下夹攻得快要疯了——上面的嘴被他的黑粗肉棒塞满,下面的嘴被他的手指和舌头同时进攻,两边都在往极限推,快感像两条火龙从头顶和脚底同时窜进来,在我脊椎中央撞在一起炸开。 我终于受不了了,把他的龟头吐出来,仰起头大声地呻吟着。那声音很大,大得我自己都不相信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是那种纯粹的、毫无修饰的、从动物本能里发出的叫声,混着哭腔和乞求。我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杰克的名字,夹着几个不完整的词——插我,用力,快一点。杰克听懂了我的意思,他松开含着我阴蒂的嘴,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下面,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床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我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床垫,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小穴从臀缝里露出来,还在不停地往外滴着精液和淫水。他跪在我后面,一只黑手扶着我雪白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粗黑发亮的肉棒,用龟头在我的穴口磨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唧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我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窜,差点撞到床头上。他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而且是从后面的角度进入的,角度不一样,顶到的深度和触感都不一样。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他的肉棒能顶到一些从前面进入时触不到的位置——比如阴道后壁那里有一块特别敏感的软肉,平时怎么都碰不到,可他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龟头边缘的凸起正好碾过那里,每碾一次都让我头皮发麻。他双手扣住我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比刚才更猛。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被带着翻出来,粉红色的,沾满了白沫;每一下插进去的时候,他的卵袋都会甩在我的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响。那节奏密集而均匀,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我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和高明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高明就在不远处,不知道是坐在椅子上还是站在床边,他的目光一定死死钉在我身上——他的老婆,正跪在床上,被一个黑人从后面猛干,像一个发情的妓女。 这种被丈夫注视的感觉不但没有让我羞耻地停下来,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我竟然开始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抽插,臀部用力往后顶,让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插得更深一点。我的头埋在枕头里,咬着一角枕套,口水把布料打湿了一大片。乳房悬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杰克干了好一会儿,突然拔出来,把我翻了个身,让我骑到他身上。他的背部平躺在床上,我跨坐在他腰上,用手抓住他那根沾满白沫的黑色巨棒,对准自己还在抽搐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这一次是我自己掌控节奏——我双手撑在他满是黑色胸毛的胸膛上,双膝夹着他的胯骨,臀部开始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撞击在他黝黑的大腿上,形成一种色差强烈的视觉画面。我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跃,乳头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圆圈。杰克伸手握住我的乳房,五指用力揉捏,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他一边揉一边用粗哑的声音说“美芝,你的奶子真大,真白,真软”,那些粗糙的、不加修饰的词从他生硬的中文里吐出来,像一把把小火苗掉在我的身体上,燃烧着我的羞耻心和欲望。我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双腿越来越酸,可我不想停下来。因为这个姿势让我能控制他进入的深度和角度,我可以让龟头准确地碾过我最想要它碰到的那几个位置——G点、阴道前壁、子宫口。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舒服的点上。 他又一次顶到高潮的开关是在我套弄了几十下之后。那一下龟头刚好碾过G点最深处的那个凹陷,又撞在子宫口的边缘上,两重刺激同时袭来,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直,阴道剧烈地收缩,把杰克的肉棒牢牢地固定在最深处。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我又潮吹了。这一次潮吹的力度比上一次还要大,喷出的液体又多又急,透过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嗤嗤的水声,甚至有一些直接喷出来溅在杰克的小腹和胸毛上。我的意识一度中断,眼前先是白光,然后是一片雪花,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剩下耳边的轰鸣声。 当我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杰克正抱着我,把我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往下按,同时他自下而上猛顶了最后几下。然后他一声低吼,整根肉棒深深插进我的身体,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我感觉到汹涌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我的身体深处,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十几下。他的卵袋在我的会阴处紧缩,每一次收缩都代表着一波新的精液涌进我的子宫口。 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刺激让我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比较温和,不是那种天崩地裂的痉挛,而是一阵一阵的、持续的阴道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样。 他终于射完了。拔出来的时候,那声音又响又脆——啵的一声,像开瓶盖。我刚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一下子合不拢,留着一个红肿的小O形口子。他的精液从那个口子里面汹涌而出,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体温的黏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小腹流到床单上。我浑身脱力,一头栽进他汗湿的胸膛里,脸颊贴着那片卷曲的胸毛,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味道,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感觉到高明的影子笼罩在我们上方,一只手颤抖着摸在我的脸上,是他。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他站在床边,裤衩已经湿了一大片,手里还握着他那根刚刚又一次射过的小东西。他的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像愤怒,不像悲伤,更像是一种狂热的信徒在膜拜圣像。他把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伸到我嘴边,我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着——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是我丈夫的味道。 三人在床上又躺了很久。杰克一只手搂着我,一只手拨弄着我的头发。高明坐在床沿,握着我的手。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像是一片被台风刮过的废墟,到处都是破碎的画面——高明的愧疚、杰克的巨物、王强的回忆、录影带里那些群交的场景,这些碎片在我的脑海里旋转,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图景。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不知道这件事之后我的婚姻会走向何方,可有一件事我很清楚——我的身体,再也回不去了。尝过这种被彻底填满、被推上极限高潮的滋味之后,它不会甘心再回头去过那种不温不火、每次都要靠丈夫的手指才能勉强达到高潮的日子。这个认知让我既害怕又隐隐期待,两种相反的情绪在胸腔里搅在一起,让我有一种想要大哭又想要大笑的冲动。 杰克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那只粗糙的黑手从我的头发上滑下来,沿着后颈摸到背,又从背往下滑过腰窝,停在臀部上,用力揉捏了几把。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探进我的双腿之间,那里现在已经是泥泞一片——全是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他并拢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被他抠得哼了一声,扭了一下身体,却没有躲开。我甚至微微分开了腿,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在我的身体里进出。高明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他看着我分开腿任由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搅动,呼吸越来越粗重。我看到他裤衩那里又鼓了起来——他今晚已经射了三次了,居然又硬了。杰克也注意到了,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用生硬的中文对高明说:“高,你老婆太美了,太紧了,我爱死她了。”高明点点头,吞了口口水,说了一句让我永远忘不掉的话——没关系,她舒服就行。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笼子里关着的另一头野兽。我知道高明在说什么——他不介意我被别人干,他只在乎我是否舒服。这种扭曲的、病态的爱让我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恐惧,可我的身体却先于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淫水,淋在杰克还在里面搅动的手指上。 杰克抽出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然后再次压到我身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而是整个人覆在我上方,两只胳膊撑在我身体两侧,低下头,从我的嘴唇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吻。他的厚嘴唇掠过我的下巴、脖子、锁骨,最后停在我的乳房上。他轮流吸吮我两边的乳头,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又换左边,每次吮吸都伴随着舌尖快速拨弄乳尖,发出响亮的吧唧声。我的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又胀又硬,乳晕收缩成一个小小的颗粒,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的嘴继续往下,舌头舔过我的肋骨——那里因为躺姿而微微凸起,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他舔过我肚脐的时候,用舌尖在里面搅了一下,我的小腹立刻收缩,嘴里发出一声又痒又酥的呻吟。然后再往下,他吻过我小腹上的绒毛,最终把整个口鼻埋进了我的阴户。他的舌头重新拨开我已经红肿的阴唇,舔弄着里面每一寸嫩肉,从穴口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穴口,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我被他舔得像一锅烧开的沸水,身体扭动不止,双手按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短而硬的卷发里,用力把他的脸往我下体按。 第七部分:三人同眠 杰克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蛇,在我的阴户里钻来钻去,从穴口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回穴口,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遍。我被他舔得整个人像一锅烧开的沸水,身体在床上扭动不止,双手按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短而硬的黑色卷发里,用力把他的脸往我下体按。他的鼻子顶在我的阴蒂上,厚嘴唇含住我整个阴户,舌头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我能感觉到他的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床上,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又添了一层新的湿润。我的大腿夹住他的头,小腿交叉在他的后背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又张开,反反复复。他一边舔一边用两根手指插我的小穴,指腹在阴道内壁上按压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开始有节奏地抠挖。每一下抠挖都精准地命中那块地方,引发一股又酸又胀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我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高亢的尖叫,到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杰克,杰克,杰克——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呼喊救生圈。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我的后背弓起,整个人像一座桥一样撑在床上,只有后脑勺和脚跟接触床面。阴道剧烈地收缩,夹住杰克的手指,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他的脸上。他张开嘴接住了那股液体,咕嘟一声咽了下去,然后继续用舌头舔弄我还在痉挛的阴蒂,把高潮的余韵拉得又长又绵。我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流进耳朵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空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杰克从我腿间抬起头来,他的脸湿漉漉的——额头上是汗,脸颊上是我喷出来的液体,嘴唇周围全是我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黑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灿烂,带着一种雄性动物征服猎物后的志得意满。他爬上来,压在我身上,那张湿漉漉的嘴贴上我的嘴唇,我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咸的,微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他的厚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把那股味道送进我的口腔里,逼着我和他一起品尝。我没有抗拒,顺从地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吻了好一会儿,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我旁边。我侧过身,把头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沉而稳,像一面鼓在我耳边敲。他的胸毛扎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但我没有移开。高明的头则靠在杰克的另一边,三个人的身体挤在一张床上,皮肤贴着皮肤,汗水混着汗水。我越过杰克黝黑的身体,看到高明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杰克毛茸茸的小腹上。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兴奋,有满足,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近乎嫉妒的东西。但那嫉妒不是冲着我来的,更像是冲着杰克去的——他嫉妒杰克拥有那么强壮的身体和那么巨大的阳具,能够让他老婆高潮到失去理智。我们夫妻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讨好的意味,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在寻求原谅。我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涌起一阵酸楚的柔情。这个男人,我的丈夫,他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拱手让人,只为了看我快乐。这种爱是扭曲的,不正常的,可我不能否认它也是深沉的、真实的。 我伸出手,越过杰克的身体,握住高明的手。他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我用力握了一下,想告诉他——我没事,我很好,我没有怪你。他也用力回握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就在这夫妻情深的时刻,躺在我身下的杰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开始往下滑动,滑过我的臀峰,滑进臀缝,指尖在我的菊花周围轻轻打转。我的肛门在刚才的性爱中并没有被进入,此刻还是紧致的,被他粗糙的指尖一碰,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起来。我啊了一声,想要挪开臀部,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他的手指蘸着我穴口还在往外流的精液,在菊花周围涂了一圈,让那里变得滑腻腻的,然后用力往里面一按——指尖挤进去了半个指节。我叫了一声不要,可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拒绝的力度。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那个边缘来回地挑逗着,指尖一会儿挤进去一点,一会儿又退出来,反反复复,把肛门周围的神经末梢刺激得全部活了过来。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纯粹的舒服,也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我的菊花从来没有被开发过,高明偶尔会在我高潮之后用手指在那里轻轻按一下,但从来没有插进去过。杰克的指尖虽然只进了半个指节,却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刺激。我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了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正好流到他的手指和我的肛门交界处,被他的指尖推进了肛道里,成了额外的润滑剂。他感觉到我肛门的收缩和放松,在我耳边低声笑着说了一句英文,我没听懂,但那语气里的意味不需要翻译——他在告诉我,下一次,这里也不会放过。 他的手指从我的菊花里退出来,然后他翻了个身,把我整个身体侧过来,背对着他。我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肉棒顶在我的臀缝上,龟头沿着臀沟滑动,蘸着刚才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把那一片区域涂得更加滑腻。他抬起我上面那条腿,把它架在他的大腿上,然后龟头从后面抵住我的穴口。这个姿势是从侧面进入的,穴口被拉得比平时更长,两片阴唇被迫张开,形成一个狭长的入口。龟头很顺利地陷了进去,茎身紧随其后,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阴道深处推进。这个角度进入的时候,他的肉棒碾过阴道后壁,那里有一片从前没有被开发过的敏感区域,被他粗大的茎身压得变了形,产生一种强烈的、让人大脑空白的压迫感。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他一只手扣着我的髋骨,另一只手从下方伸过来握住我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在我的颈窝里呼着热气。他的节奏很慢,很温柔,和刚才那种暴风骤雨似的抽插完全不同。每一下都慢慢地推进,慢慢地退出,像是在细细品味我的身体,又像是在刻意延长这种占有带来的快感。我的身体在他缓慢而深沉的节奏里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肌肉不再紧绷,整个身体像浮在水面上一样懒洋洋地随波逐流。 高明躺在我们对面,距离我不到一臂远。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一直盯着我的脸。我的目光和他撞在一起的时候,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温柔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杰克在后面缓缓地插着我,我的丈夫在前面吻着我的额头——这种荒诞的画面对比太强烈了,让我觉得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属于丈夫的贤惠妻子,另一半是属于这个黑人床上的放荡女人。可奇怪的是,这两个身份在这一刻并不冲突。我甚至觉得,正是这种分裂感,让身体里的快感变得更加刺激、更加不可名状。 杰克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从缓慢懒散的抽送变成了有节奏的深插。他从侧面插我的时候,龟头每一次都能准确地顶到子宫口侧面那个位置,引发一种不同于正面深入的酸胀感。我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更急更密,手指抓紧了高明的衣袖。高明用拇指轻轻擦拭我眼角渗出的泪水——那不是悲伤的泪水,是身体被推上巅峰时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他一遍遍小声说,老婆,舒服吗,你舒服就好。我哭着点头,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来。杰克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胯骨撞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最后他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我的身体,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然后一阵剧烈的脉动——他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冲进我的身体深处,浇在子宫口上,这一次的量没有前两次那么多,但温度依然烫得惊人。我被那股热流一激,也到了高潮。这一次高潮比前两次温和,是那种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的潮汐式的快感,不是火山爆发式的痉挛,而是一种绵长的、舒服得让人想哭的释放感。 杰克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侧插的姿势,让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留在我的身体里。他的一只手还握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后脑的头发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从他的肉棒和我的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渗,沿着他的茎身流到他的卵袋上,再滴到床单上。过了好一会儿,他那根东西完全软了,才依依不舍地从我身体里滑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涌出来,一大滩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我红肿的穴口往下流,淌过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新的湿痕。 杰克翻了个身,仰面躺好,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那鼾声很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像一台老旧的柴油发动机。高明清了清嗓子,轻声问我,老婆,你想洗澡吗?我点了点头,可身体还是动不了。他下床去浴室放好热水,然后把软成一滩泥的我从床上扶起来。我的双腿刚落地,膝弯一软,差点摔倒,他连忙扶住我的胳膊。我们就这么搀扶着慢慢走到浴室,留下杰克躺在床上继续打着响亮的呼噜。 浴室里,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白色的水汽。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流过脸颊、肩膀、乳房、小腹,最后汇集在脚下。高明站在我身后,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揉出泡沫,开始帮我清洗身体。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洗一件珍贵的瓷器。当他洗到我双腿之间的时候,手指触到那里红肿的嫩肉,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现在还疼着,穴口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阴唇也在长时间的摩擦中变得又红又大,碰一下都难受。他轻柔地用泡沫涂抹那片区域,冲洗干净的时候,白色的泡沫里带出了许多黏稠的精液块。我看着那些精液顺着水流旋转进入下水道,心里五味杂陈。他帮我把身体擦干,裹上浴巾,又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全程沉默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直到把我扶回床上,在我身边躺下,他才小声说了一句——老婆,谢谢你。 卧室里,杰克还睡在原位,鼾声如雷。床单已经换了干净的——大概是高明在我睡着的时候换的。我躺在丈夫和情人之间,高明的胳膊环着我的腰,杰克的胳膊搭在我的小腹上,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亲密得荒谬又自然。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面还在回放今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高潮,都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我的身体很累,可意识却异常清醒。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不是向更坏的方向,也不是向更好的方向,而是向一个完全陌生的、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方向。 第八部分:第二次约会前的准备 杰克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又在浴室里把我按在墙上干了一次。我正对着镜子刷牙,他从后面走进来,两只黑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我的乳房,硬邦邦的肉棒顶在我的臀缝里。我的身体还很敏感,穴口还肿着,可他手指探进去搅了几下就发现里面已经又湿了。他把我按在洗手台前,让我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弯下腰,从后面插了进去。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像——一个雪白丰满的亚洲女人双手撑着洗手台,乳房悬垂在胸前随着撞击晃动,身后站着一个黝黑健壮的黑人,双手扣着她的腰肢,粗大的黑色肉棒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脸上全是情欲未消的潮红,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公狗从后面交配。这个画面让我又羞耻又兴奋,小穴不自觉地夹紧了杰克的肉棒,他舒服得低吼了一声,动作更加猛烈。最后他射在了我的身体里,拔出肉棒的时候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浴室的地砖上留下了一串白色的斑点。他亲了一下我的后颈,说了句宝贝你很棒,然后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和高明握了握手,像完成了一项正式的交易一样离开了我的家。 他走之后,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我把淋浴开到最大档,热水哗哗地从头顶浇下来,烫得皮肤发红。我用力搓着自己的身体——脖子、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小腿——每一寸被杰克碰过的皮肤都要来来回回搓上好几遍,好像这样就能把他留下的气息和触感洗掉。可事实上洗不掉。当我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种浓烈的、带着麝香调的男性体味。我知道这很可能只是心理作用,可那种“他还在我身上”的错觉却挥之不去。更可怕的是,当这种错觉涌上来的时候,我的小穴居然还会收缩,还会渗出湿润的液体。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而且只用了短短的一个晚上。 高明这几天对我格外殷勤,下班回家会给我带花,会主动下厨做饭,晚上睡觉时会小心翼翼地抱着我,问我今天心情怎么样,身体还疼不疼。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歉意和感激,可他的殷勤反而让我更加愧疚。我应该感到羞耻——一个妻子和别的男人做了那种事,就算丈夫同意甚至鼓励,也不该如此理所当然地沉浸在快感里。可我骗不了自己——除了愧疚,我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身体被彻底喂饱之后的慵懒和餍足,就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了一顿大餐,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而明亮。 高明去上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常常坐在床上发呆。我会想起那晚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杰克粗大的手指抚摸我身体时的触感,他的舌头舔过我阴蒂时的战栗,他插进来时阴道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子宫口时的灭顶快感。想着想着我的手就不自觉地从大腿根往上滑,滑进内裤里,指尖触到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我闭上眼睛,把手指插进去,模仿他的节奏抽动,另一只手则揉着自己的阴蒂。可手指太细了,怎么也比不上杰克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无法复制。我越是试图用自慰来满足自己,就越是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空虚和渴望。高潮来临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索然无味——那种程度的快感和杰克给我的相比,简直是隔靴搔痒。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了出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恐惧——我害怕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离不开黑人大鸡巴的荡妇。 高明的变化也很明显。他开始在晚上频繁地提起杰克——吃饭时提,看电视时提,躺在床上也要提。他说杰克在公司表扬他了,杰克说我那天表现得很好,杰克说过几天想再来我家做客。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下面鼓鼓的,像一个在分享心爱玩具的孩子。我看在眼里,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越来越清楚——他已经彻底沉迷于这种绿帽游戏了,我的身体成了他换取事业成功的筹码,而他心甘情愿地做着这个交易,并且从中获得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我该恨他吗?当我看到他因为杰克的一句表扬而高兴得像个孩子的时候,我恨不起来。可我也没办法感激他。我们两个人就像是被绑在同一辆失控的马车上,一起冲向一个未知的深渊,谁也救不了谁。 杰克再次登门是在一个周三的晚上。高明提前给我打了电话,说杰克晚上要来家里吃饭。我挂了电话之后在厨房里站了很久,不知道心里是期待还是抗拒。最终我还是去了菜市场,买了鱼、虾、排骨和时令蔬菜,又在水果摊上挑了一袋新鲜的草莓。回到家之后我洗了澡,在衣橱前站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普通的家居连衣裙——浅蓝色,棉质的,领口开得不低,下摆到膝盖。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刻意打扮,可我也知道穿什么其实无所谓,因为他看上的不是我的衣服,而是衣服下面的身体。我甚至能猜到他看到我穿什么都无所谓,反正最后都会被他脱掉。 杰克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红酒,还带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他把巧克力递给我的时候,厚嘴唇弯成一个弧形,对我说“美芝,这是给你的,你比巧克力还甜”。这句笨拙的中国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浓重的美国口音,听着却有一种粗粝的真诚。我接过巧克力,礼貌地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过头去厨房端菜,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一看他的眼睛我就会想起那晚的事情——他的眼神永远带着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好像在他的眼里我永远都是那副赤身裸体的样子。高明请他在沙发上坐下,给他泡了茶,两个男人像老朋友一样聊起了公司的事。我在厨房里忙活着,耳朵却一直竖着听他们在说什么。杰克的声音低沉洪亮,即便是隔着半掩的厨房门也听得清清楚楚——他在说高明的表现很好,总公司那边已经在走提拔流程了,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正式发文。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副总裁的位置,是我用身体换来的。高明的每一声感谢,都像是在提醒我这一点。 吃完饭后,我们在客厅看电视。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杰克和高明并排坐在长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个很无聊的综艺节目,我假装看得很认真,其实一直在用余光观察杰克。他穿着一件合身的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黑得发亮的前臂和那些凸起的青筋。衬衫下面能看到他胸肌的轮廓,胸毛从领口微微露出一些,卷卷的,黑黑的。他的大腿分开坐着,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即便是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那东西的份量。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可过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去。我恨我的眼睛,恨它不听话。 节目放到一半的时候,杰克起身坐到了我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动作做得非常自然,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坐在我旁边似的。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拇指隔着棉布连衣裙轻轻摩挲我的肩胛骨。我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在他拇指的按摩下慢慢放松了。他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美芝,我想你了。这句简单的中国话说得比上次流畅多了,显然是他在家里练习过的。我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高明在一旁看到了,眼睛亮了起来,假装注意力还在电视上,可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用余光看我们。 杰克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顺着我的胳膊,最后停在我的腰上。他的手掌很大很热,隔着棉布裙子都能感受到那个烫人的温度。他轻轻搂着我的腰,把我从单人沙发上拉起来,让我坐到长沙发上,夹在他和高明之间。然后他那只手顺势从我的腰上滑到我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膝盖,缓缓往上移动。我的呼吸乱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可他的手卡在膝盖之间,让我的抵抗显得软弱无力。他继续往上,手指触到了裙摆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进去。我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呼,看了高明一眼,高明正盯着电视,可他的眼睛没有聚焦,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杰克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我的阴户上,用指腹在那里轻轻地来回揉着。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内裤棉布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把他的手指形状清晰地传到我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我用牙齿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鼻子里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混乱。 第九部分:Marcus的加入 杰克第三次来我家的时候,带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那天是周六下午,高明提前跟我说杰克要来,我照例去菜市场买了菜,把家里收拾干净,换上一件素色的家居裙。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洗水果,高明去开的门。我擦干手走到客厅,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杰克身后跟着一个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的黑人,身形壮得像一堵移动的黑墙,站在玄关那里几乎把整扇门都堵住了。杰克介绍说这是他的朋友Marcus,刚从美国调到中国来工作。Marcus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伸出手来和我握手。他的手比杰克的手还要大,手指粗得像五根小号的香肠,掌心的老茧又厚又硬,握住我的手时像是握住了一只麻雀。我的手指在他的手掌里显得纤细而脆弱,被他轻轻一握就整个没入了那团黑色的肉掌之中。 Marcus比杰克更高更壮,目测至少有一米九,体重恐怕超过两百五十斤。他的肩膀宽得吓人,站在客厅里像是凭空多了一堵墙,脖子粗壮得像树桩,上面顶着一颗浑圆的光头。他的皮肤比杰克更黑,黑得像烧焦的煤炭,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幽暗的、近乎深紫色的光泽。他的五官也比杰克更粗犷——鼻子更宽,嘴唇更厚,眉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在暗色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锐利。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布料被胸膛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胸肌上隆起的弧线和腹肌的分块轮廓。手臂粗得像我的大腿,肱二头肌鼓起来的时候能把袖口撑得快要裂开。我站在他面前,头顶只勉强够到他的胸口,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种身高上的压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小腿肚撞在沙发边缘上,整个人差点坐倒。 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惧。这种恐惧和第一次见到杰克时不同。杰克虽然也高大,但他的长相在黑人里算是偏斯文的那一类,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而Marcus完全不同——他的气场是碾压式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凶猛的、不加掩饰的攻击性,像一头刚从丛林里走出来的猛兽。我看着他小臂上因为握拳而凸起的青筋,看着他T恤领口露出的那片浓密得像是黑色草皮一样的胸毛,心咚咚咚地跳,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可与此同时,我的身体里还涌起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绪——兴奋。这种兴奋让我自己都觉得可耻,但它真实地存在着,像一簇火苗在恐惧的阴影下燃烧。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飘,滑过Marcus厚实的胸膛,滑过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穿着宽松运动裤的裤裆上。那里的隆起比杰克更加惊人,即便是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鼓得像一只蜷缩在巢穴里的肥硕老鼠。我迅速把目光移开,但脑子里的画面已经挥之不去了——如果杰克的尺寸已经让我高潮到意识模糊,那这个更加粗壮的男人会把我变成什么样子?这个念头让我的小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内裤。 他们三个男人坐在客厅里聊天的时候,我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假装在忙活,其实手一直在抖。我切西红柿的时候刀刃在砧板上哆哆嗦嗦的,切出来的片厚薄不一,有一刀差点切到手指。我放下刀,双手撑着灶台边缘,闭上眼睛深呼吸,想把心跳压下来。可脑子里全是刚才Marcus站在玄关时的画面——他俯视我的眼神,他握住我手时的力量,他裤裆里的那团隆起。我的乳头硬了,隔着内衣和家居裙磨得有些不舒服。我恨我自己,恨我的身体一遇到粗壮的黑色大肉棒就失去了廉耻。可那种期待感像毒瘾发作一样,越来越强烈,让我腿根发软。 吃饭的时候,Marcus坐在我对面。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粗犷,用叉子戳起一块红烧肉整个塞进嘴里,两片厚唇合拢嚼几下就咽下去了,喉结上下滚动,像一条蟒蛇在吞食猎物。他吃东西的时候没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赤裸而直接,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被享用的猎物。那种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杰克看出了我的不自在,在桌子底下伸手捏了捏我的大腿,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隔着内裤在我湿热的阴户上轻轻一按。我倒吸一口凉气,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高明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种我熟悉的、夹杂着担忧和兴奋的复杂表情。他说,老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有,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餐桌。 我在洗手间里待了五分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嘴唇是干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光芒。我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杰克不会无缘无故带另一个男人来家里。Marcus的到来意味着今天的游戏会进一步升级,从一对一的偷情变成两个人同时玩弄我。我的肛门——那个连杰克都没有真正进入过的地方——今天恐怕也不会被放过了。我的手撑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我对自己说你应该出去说不要,说这超出了你的底线,说你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可我知道我不会说。因为当我想象到Marcus从正面插入我、杰克从后面插入我、两个人同时在我身体里抽动的画面时,我的小穴已经湿得连内裤都兜不住那些黏液了。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多了一瓶洋酒,三个男人已经开始喝了。高明坐在单人沙发上,杰克和Marcus并排坐在长沙发上。杰克的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浓密的胸毛。Marcus已经把T恤脱了,光着上身靠在沙发背上,古铜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胸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下,没入裤腰带里。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懒洋洋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腋窝里露出两团浓密的黑色腋毛。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坐哪里。杰克冲我招招手,拍了拍他和Marcus之间的空隙。我咽了口口水,走过去,在那两具黝黑雄壮的身体之间坐下来。沙发本来就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我的身体两侧紧紧贴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左边是杰克滚烫的肋骨和手臂,右边是Marcus坚硬的肱二头肌和粗壮的髋骨。我被夹在两堵黑墙之间,动弹不得,只能挺直腰板坐在那里,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家长夹在中间的小女孩。 杰克的手先伸了过来,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嘴唇贴上我的脖颈,呼出的气息带着洋酒的味道和淡淡的辛辣感。他用舌头舔着我的耳垂,说,美芝,Marcus是我的好朋友,他也想尝尝你,你不会介意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从我的腰部滑到了乳房上,隔着衣服揉捏着。我咬着下唇不说话,他就当我默认了。Marcus的手也搭了上来,五指张开放在我的大腿上,像一块烧热的铁板。他的手掌比杰克的更粗更厚,覆盖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几乎把我的整条大腿都包住了。他用一种缓慢而沉重的力道揉捏着我的大腿肉,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推,每推一寸,我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当他推到裙摆边缘的时候,五指探进裙底,粗糙的指腹直接触到我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我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一抖,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们两个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左一右同时对我动手。杰克负责上半身——他把我的连衣裙从肩膀往下拉,棉布滑过皮肤,露出肩膀和锁骨,然后继续往下,卡在乳房上方,露出胸罩的蕾丝花边。他用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拉,左边的乳房就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发出啧啧的吮吸声。Marcus负责下半身——他的手已经把我的裙摆全部推到了腰间,两条光洁的大腿完全裸露出来。他用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来回滑动,勾住蕾丝边,往下拉了拉,又松开,让弹性的蕾丝弹回我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让我快要疯了——他不直接触碰那里,却一直在周围打转,像一只逗弄老鼠的猫。我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臀部,把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地方往他的手掌方向送了送。他感觉到了我的主动,嘴角勾了一下,终于把两根粗大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我的阴户上,在那里轻轻地上下摩擦。丝质内裤被我的淫水浸透了,黏在阴唇上,他的手指就像隔着一层薄膜在直接触碰我的嫩肉一样。 我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酥的。左边的乳头在杰克的嘴里被舌头快速拨弄,右边的乳房则被Marcus的手粗暴地揉捏;左边杰克的舌头从我的耳根舔到锁骨,右边Marcus的嘴唇含住我的小指一根一根吮吸;下面的小穴被Marcus的手指隔着内裤不停地按揉,上面的嘴则被杰克扳过去深吻,他的厚舌头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洋酒的辛辣味。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火上烤的黄油,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脑子里的抗拒、羞耻、恐惧全被烧成了水蒸气,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欲望在身体里膨胀。我开始回应他们的动作——主动挺起乳房送进杰克的嘴里,主动张开大腿给Marcus更多空间,主动用手摸杰克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Marcus运动裤下的隆起。 Marcus的肉棒比杰克的更粗更长。我隔着运动裤握住它的时候,感觉像是握住了一根小臂。它的粗度让我的手指圈不住——大拇指和中指之间差了至少两三个厘米——长度更是让我倒吸凉气,从根部摸到龟头顶端,走了很久才摸到头。龟头大得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在裤裆里鼓成一个硕大的圆形凸起。我试着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肉棒在我的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Marcus被我一捏,鼻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放在我腿间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整根手指隔着内裤陷进了我的穴口。我叫了一声,声音已经被杰克含在嘴里,只能从他的嘴唇缝隙里漏出细细的一丝。 高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们对面的茶几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近乎宗教崇拜的虔诚感,好像他正在目睹一场神圣的仪式而不是他的老婆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玩弄。我知道他一定兴奋了——他的裤裆鼓成一个帐篷,他的手放在大腿上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指关节发白,像是怕自己忍不住会冲上来加入。我不再看他。因为看到他那个样子会让我分心,而分心是不被允许的——此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必须集中在两具强壮的黑身体上,集中在他们在我身上点燃的那片熊熊大火上。 Marcus扯掉了我的内裤。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被他粗暴地从我腿上扯下来,像撕碎一片纸巾一样扔在地板上。然后他把我的裙子从头顶脱掉,解开我的胸罩扣子,让我和他一样全身赤裸。杰克也把自己脱光了,他的黑色裸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粗长的黑鸡巴翘在肚皮上,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Marcus站起来脱掉运动裤的时候,那根我隔着裤子握过的巨物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它确实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粗,颜色是一种近乎紫黑的深色,茎身上几条粗大的血管缠绕突起,从根部一直盘到龟头下方,龟头大如拳头,马眼张开像一道黑色的裂缝,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它直立着,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黑亮的弯刀,对着我虎视眈眈。我看着它,喉咙发紧,下体却不争气地涌出了一大波热潮。 接下来的场景比我预想的更加疯狂、更加不可思议。我被Marcus强壮的手臂拦腰抱起,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地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放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地毯是米白色的羊毛毯,柔软厚实,跪在上面膝盖不会疼——这也许是我此刻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Marcus把我翻过来,让我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一个准备交配的母畜。然后他绕到我的身后,两只黑色的巨手抓住我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我的阴户和肛门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所有的褶皱、所有的褶皱、每一寸隐秘的嫩肉都被身后那两个黑人看得清清楚楚。Marcus的拇指按在我的菊花上,用力一压,那里紧紧地闭着,从未被开发过,此刻因为紧张而缩成一个小小的褐色星形。他低头吐了一口唾沫在上面,然后用拇指在那里打圈,把唾沫涂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些细密的褶皱,我的身体在他的按压下不停地颤抖。 与此同时,杰克绕到了我的面前。他跪在地毯上,握住他那根粗黑油亮的肉棒,用龟头在我嘴唇上敲了敲,像敲门一样。我知道他要我做什么。我张开嘴,费力地含住他巨大的龟头——这东西我含过好几次了,可每一次都还是觉得太大,撑得嘴角发麻。他的龟头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口腔,我的舌头只能勉强活动,从下方舔舐他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他抓着我的头发,控制着我的含入深度,并没有全部插进来,只是让我含住一个龟头加一小截茎身,然后开始缓缓抽动。我的嘴被他塞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流到我的乳房上,滴在地毯上。我的嘴里是他的黑鸡巴,屁股后面是Marcus的拇指在开拓我的菊花,上下两个洞口都被同时占据着。 Marcus在我的菊花上按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感觉到那里的褶皱在他的唾沫润滑下变得没那么紧闭了,他把拇指换成食指,蘸着我的淫水——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菊花上,把那里润得滑腻腻的——然后慢慢地、用力地挤了进去。他的食指第一节挤进我肛门的时候,我叫了一声,声音被杰克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而是一种强烈的、让人不安的胀满感。他的手指在我的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着肛壁内侧,和阴道的后壁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肉。我能清楚地感知到他手指的形状、他的温度、他微微弯曲的弧度。那种被进入的不适感和被充盈的奇异快感混在一起,让我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直接浇在了他的手指和我的会阴上。Marcus嘿了一声,说美芝你这里还没人进去过吧,好紧。他的中文比杰克差得多,但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格外用力。 然后他开始慢慢地增加手指数量。从一指增加到两指,再到三指——三根粗大的黑色手指同时插在我的肛门里,把那个紧致的小洞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那种胀满感几乎变成了胀裂感,可疼痛的边缘又涌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酥麻,像是整个身体的神经末梢都被他的手指唤醒。我的肛门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停地收缩,括约肌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小动物,紧紧咬着Marcus的手指不放。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模拟性交的节奏,在我的肛门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些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杰克的肉棒还在我的嘴里抽插。他看着我被Marcus用手指撑开肛门的样子,大概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刺激,龟头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弄得我满嘴都是一种咸涩的腥味。他加快了速度,抓着我的头发往他的胯部按,肉棒开始更深入地探进我的口腔,好几次触到了我的喉咙口。我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的感觉涌上来,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我忍住了。我放松喉咙,试着把嘴张得更大一些,让他的龟头能滑进我的食道入口。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也不是不可能的——和黑人的大鸡巴打交道多了,我渐渐学会了一些技巧。 高明就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他把我所有的姿态都收入眼底——我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一根黑色巨棒,屁股高高翘起,肛门里插着Marcus的手指,小穴在空虚中不停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的手插在自己的裤子里,握着他那根小小的阴茎飞快地上下套弄,脸上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我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看到他那副样子,心里涌起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复杂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感情——有一丝愧疚,有一丝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我在替他实现他最隐秘的幻想,而这,也许是我能给他的最深重的一种爱。 Marcus终于把手指从我的肛门里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滑腻的东西——他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了一管润滑剂,挤了长长一条在手指上,涂抹在我的菊花周围和他的肉棒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润滑剂的涂抹下变得更加光亮,龟头抵在我的菊花上,像一块滚烫的铁球压着一个脆弱的小孔。我感觉到那个触感,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可不是手指,这是比我手腕还粗的一根东西。我吐出杰克的肉棒,转过头看着Marcus,嘴里说,慢一点,求求你慢慢来。他点了点头,龟头继续顶在菊花上,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括约肌在他的压力下被缓缓撑开,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缓慢地撕裂,疼痛比我想象中要强烈得多。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牙齿咬紧下唇,手指死死抠着地毯的绒毛,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挤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肛门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让我差点叫出声来。可当那个最大的障碍通过之后,剩下的茎身进入就变得相对容易了一些。他插得很慢,每一厘米都让我适应了才继续推进,最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我的身体,只留两颗卵袋贴在我的臀缝上。 当Marcus完全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胀满感和刚才用手指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的肉棒把我的直肠塞得满满的,隔着直肠壁和阴道壁之间那层薄薄的肌肉,我感到整个下体都被塞满了——不管是阴道、直肠还是腹腔,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充实感是前所未有的,好像整个人都被他从里面撑了起来。疼痛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而强烈的快感,从直肠深处往外蔓延,和阴道里的空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小穴在Marcus插进来之后反而更湿了,穴口红肿微张,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仿佛在为无法招待另一根鸡巴而遗憾。 杰克没有让我的小穴遗憾太久。他走到我身后,跪在我臀后,一只手握着肉棒调整角度,另一只手撑在我臀部上。我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了我的穴口——那里早就在等待了,两片阴唇在龟头的压迫下顺从地张开,让他顺利地滑了进去。当两根鸡巴同时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呐喊。我能透过身体感受到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膜在里面滑动,杰克插的时候Marcus退出来,Marcus插的时候杰克退出来,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交替抽插,让我永远有一根在里面有一根在外面,永远处于被填满又即将被填满的边缘。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同时往里顶,两根巨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壁在里面撞击在一起,那种冲击力从身体深处炸开,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撕裂成两半,又瞬间被缝合回去。 我开始发出高亢的、毫无节制的呻吟。那些叫声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它们是从身体最原始的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每一下都带着肉体的震颤。我的乳房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在身体的撞击中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绒毛,又痒又酥。我的嘴里没有鸡巴可含了,就用牙齿死死咬住地毯的绒毛,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我的眼前闪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只剩下生理本能。高潮来的时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我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瘫在地毯上,把脸埋在羊毛毯的绒毛里,只有臀部被Marcus的大手死死抓着,还高高翘在空中,任由他们两个人从后面轮流冲刺。我能感觉到阴道和直肠在剧烈地同时收缩,把两根大鸡巴夹得紧紧的,那种收缩反过来又加剧了我的快感,把我推向了一个更加失控的高潮尖峰。潮吹来得又猛又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溅在地毯上,溅到Marcus的大腿上,溅得到处都是。 Marcus先射了。他的大号肉棒在我的直肠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在结肠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冲进了我的肠腔深处,那热度高得惊人,让我觉得自己的直肠被烫伤了。他一边射一边低吼,声音像是压抑了很久的猛兽终于咬穿了猎物的喉管,低沉而凶猛。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趴在我背上,用他两百多斤的身体把我整个人压在地毯上,像一座黑色的小山压住了一个雪白的小丘。在他还插在我后面的时候,杰克也射了。他的精液射进了我的阴道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滚烫地浇在那个最敏感的洞口,让我又小高潮了一次,阴道把他的肉棒夹得死紧,好像不愿意让它拔出来。 两个男人把精液同时射进了我的两个洞里,那种被内部浇灌的感觉让我从头皮一直酥到脚趾尖。我浑身是汗,大腿内侧和臀部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头发散乱,意识飘忽,身体不停地痉挛。高明走过来蹲在我身边,用手指蘸了从我穴口溢出的白色精液,放进嘴里吮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满足还是空虚。 第十一部分:告别派对与Leon的登场 出国前的那一周,杰克告诉我,他们几个兄弟想为我办一个告别派对。他说这话的时候正躺在我的床上,一只手搭在我汗湿的乳房上,指尖懒洋洋地拨弄着乳头。Marcus刚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黝黑的上半身挂满水珠,在灯光下闪着亮光。杰克说,Tyron也会来,还有一个人想见你,他叫Leon。我听到Leon这个名字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杰克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麝香味。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了足够多的黑人巨根——杰克的、Marcus的、Tyron的——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被任何尺寸吓到了。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 派对定在周六晚上,地点是杰克家的别墅。高明那天特意换了一身新西装,打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他站在玄关的镜子里反复调整领带结的位置,那副紧张的样子不像是去参加告别派对,倒像是去参加一场决定命运的面试。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稍微弯个腰就能看到内裤。这是我特意为今晚挑选的战袍——既然已经是告别派对了,我想让自己看起来漂亮一些。 杰克家的别墅在郊区,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到了之后,杰克在门口迎接我们,给了我一个深吻,嘴唇上带着威士忌的味道。他领着我们穿过玄关走进客厅,客厅里已经坐着三个黑人——Marcus我认识,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坐在Marcus旁边的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年轻黑人,身材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梳着一头短短的脏辫,杰克介绍说这是Tyron;而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个男人,就是Leon。 Leon站起来和我握手的时候,我的呼吸直接停了一拍。他是四个人里最瘦的,不是那种肌肉型的强壮,而是骨架奇大、骨节突出、像一棵老树一样粗壮而多节。他的皮肤是四个人里最黑的,黑得几乎发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在浓重的眉骨阴影下显得格外深邃。当他握住我的手时,我发现他的手指极长,从虎口到指尖比普通人至少多出一个指节的长度,指关节粗大得像树瘤,青筋在手背上盘根错节。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低下头看着我,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很安静,和杰克爽朗的咧嘴笑、Marcus豪放的哈哈大笑、Tyron年轻人式的坏笑都不一样。他的笑是安静的、慢条斯理的,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打量一只落单的羚羊。 派对开始得很热闹。Tyron负责调音乐,把客厅的音响开得震天响,放的是一种节奏极快的非洲打击乐,鼓点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Marcus搬出了一箱啤酒和两瓶威士忌,用牙齿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杰克搂着高明的肩膀坐在沙发上聊天,两个人像老朋友一样讨论着股票和房地产。我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杯子里的红酒,眼睛却一直忍不住往Leon那边瞟。他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两条长腿舒服地伸展着,脚踝交叉,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一杯威士忌慢慢转着杯中的冰块。他不怎么说话,不像杰克那样喜欢掌控场面,也不像Marcus那样粗豪外放,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抬起眼皮看我一眼,那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过脖子、锁骨、乳沟,一直滑到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像一条冰凉而黏稠的蛇缓缓游过我的身体。每一次和他目光相接,我的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内裤上又添一层新的湿润。 酒过三巡之后,杰克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让我坐在他和Leon之间。他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膝盖上往裙摆里探,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美芝,Leon是我们几个里最有本事的,你今晚试试就知道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期待,好像他迫不及待想看我出糗的样子。我侧头看了一眼Leon——他正看着我,手指不紧不慢地从我的肩头滑到手腕,握住,把我的整个手包在他的手掌里。他用拇指按在我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他一定感觉到了我的脉搏跳得有多快。他说,美芝,很高兴认识你,杰克跟我讲了很多你的事情。他的英文我听得懂大概意思——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从胸腔里共振出来的,每个词都带着一种慢悠悠的、让人发麻的磁性。 Tyron关掉了音响,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四个黑人围着我在沙发上坐成一个半圆,高明独自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握着半杯威士忌,手指微微发抖。杰克第一个动手——他从后面解开我连衣裙的拉链,黑色的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Marcus跪在地毯上,把我的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拎在手指上转了两圈,然后把那团黑色蕾丝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Tyron从侧面靠过来,握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两条腿分开,低头含住了我的脚趾,像吃冰淇淋一样一根一根地吮吸,舌尖在趾缝之间钻进钻出,带来一种痒到骨髓里的酥麻感。而Leon——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脑袋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被三个人同时剥光、舔弄、摆布,像一个观众在欣赏一出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老戏。他的平静反而让我心里发毛。我知道他迟早会动,而他越是按兵不动,我就越是忍不住想象他动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流程我已经很熟悉了。杰克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我的小穴,Marcus的肉棒从正面塞进我的嘴,Tyron在侧面用他年轻坚硬的阴茎戳弄我的腰侧和臀侧,像一个迫不及待想挤进旋转门里的迟到乘客。我被夹在三堆滚烫的黑色肌肉之间,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皮肤上涂满了唾沫和精液的前期分泌物,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里,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满一肺的男性荷尔蒙。但我的注意力始终有一部分留在Leon身上——他还在沙发上坐着,手里的威士忌换了一杯新的,目光平静地跟随着我的身体移动,像一只耐心等待的秃鹫。 当杰克和Marcus交换位置——杰克插进我的肛门,Marcus插进我的阴道,两根巨棒隔着一层薄膜同时在我身体里抽动的时候——Leon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像一个在板凳上坐了整场球赛的教练终于决定上场亲自踢两脚。他一边走一边解裤带,动作不紧不慢,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当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运动裤滑落到脚踝,我终于看到了他的东西。那根东西从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挺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嘴里的呻吟声像被人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它不是长——当然也很长,大概和Marcus差不多——但它的粗度超出了我所有的认知范畴。它的直径目测至少有六到七厘米,茎身笔直笔直的,没有弯曲,没有弧度,像一截被锯下来的黑色圆木桩,龟头的形状不像鸡蛋,而更像一朵完全张开的深紫色蘑菇,菌盖边缘厚实地凸起一圈。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而真实的想法——这东西如果塞进我的身体里,会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 Leon似乎很享受我脸上的恐惧。他握着那根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龟头几乎贴着我的鼻尖,我可以闻到上面的味道——一种淡淡的肥皂味混合着男性的腥咸。他说,张开嘴。声音很轻,却不容抗拒。我张开嘴,他并不急着塞进来,而是用龟头在我嘴唇上慢慢摩擦,像在给嘴唇涂唇膏,把马眼渗出的黏液涂满我的唇瓣。然后他往里推——光是龟头就几乎把我的嘴完全塞满了,两片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嘴角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好像随时会裂开。他推得很慢很慢,每一个毫米都在挑战我口腔的极限。当龟头终于全部通过牙关进入口腔时,我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然后他继续往里推——茎身开始进入,而茎身比龟头还要粗,把我的上下颚强行撑开到了极限之外,口腔里所有的空间都被这根黑色的圆柱体填满了,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气流被完全阻断,我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满胀感,好像嘴里含的不是一根阴茎,而是一条黑色的巨蟒,把我整个喉咙都堵死了。 他插到一半就停止了,因为我开始剧烈地干呕,胃液涌上喉咙,眼泪从眼角飙出来。他退出来一些,让我喘两口气,然后重新推进去——这一次他不再温柔了。他双手抓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开始有节奏地往我的喉咙深处顶。每一下都让我的食道入口剧烈收缩,每一下都让我觉得眼珠要从眼眶里被顶出来。我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唾液和呼吸道分泌物被搅动的声音。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了黑色的雪花。 Marcus和Jack还在我的下体里轮流抽插,我整个人像一根被五个方向同时拉扯的橡皮筋——嘴里塞着Leon的巨棒,阴道里插着Marcus的鸡巴,肛门里是杰克的,Tyron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我身边,把我的手拉过去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我身上的四个洞——嘴、阴道、肛门、双手——都被占满了,没有一寸属于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供四个黑人发泄性欲的容器。 Leon开始加速抽插我的嘴。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直直捅进我的食道,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干呕了多少次了,眼泪、唾液、胃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淌到脖子,淌到锁骨,淌到乳房上。他一边捅一边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着话,我听不太懂,但有几个词反复出现——tight,good,mine。他在说我的喉咙很紧,很舒服,是他的。就在他即将射精的时候,他突然拔了出来,然后对着我的脸开始射击。第一股精液打在我的额头上,第二股射进我的左眼,第三股灌进我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剩下的几股洒在我的下巴和乳房上。他的精液又浓又烫,量也大得惊人,挂在我的睫毛上,顺着我的鼻梁往下淌,滴到Marcus正在抽插的肉棒上。 Leon射在我脸上之后,平静地坐回沙发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龟头上的残液。Marcus紧接着在我的阴道里射了,杰克紧随其后填满了我的直肠。Tyron最后一个射,把精液全都灌进了我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里。我瘫在地毯上,浑身涂满了四个男人的精液,头发、脸、脖子、乳房、小腹、大腿,甚至脚趾缝里都有白浊的黏液。高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蹲在我的身旁慢慢地帮我擦拭身体。他擦得很仔细,动作轻柔,像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他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满足。我看着他,想哭又想笑,最后只是闭上了眼睛,让黑暗和倦意一起把我吞没。 第十二部分:升职庆祝聚会 出国手续办得很快。高明升职的正式文件在告别派对之后第三天就下来了——他被任命为公司的亚太区副总裁,办公室从原来的格子间换到了二十八楼的独立办公室,窗外能看到整个CBD的天际线。他把任命书拍了张照片发给我,我在手机屏幕上看着那封盖着红章的正式文件,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过“高明”两个字,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这是他用无数个加班夜晚、无数次忍气吞声、还有——把我推到那些黑人床上的勇气换来的。这个代价太大了,可当我看到他站在二十八楼落地窗前拍的那张自拍照里意气风发的样子时,我还是由衷地为他高兴。 公司为高明举办了一场正式的升职庆祝酒会,地点在CBD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高明提前一周就开始为这场酒会做准备,西装是特意去定制的深灰色三件套,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羊毛混纺,穿在他身上把他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小肚腩恰到好处地收了起来。他站在镜子前反复调整领结的角度时,我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环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站了好几分钟,谁都没有说话,可彼此的呼吸都告诉对方——我们都想起了那些为了走到今天而付出的代价。那些深夜的呻吟、那些被撑到极限的瞬间、那些醒来后看到自己身边躺着陌生人身体时的眩晕——这些记忆像刻在骨头上的字,洗不掉也忘不了,只能学会与它们共存。 酒会那天我穿了一件银灰色的丝质晚礼服,是高瑕特意陪我去买的。裙子是露背设计,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只有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色链条交叉在脊椎两侧。前面的领口是一个深V,一路开到胸骨下缘,两片布料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每次呼吸乳沟都会随着起伏若隐若现。裙摆是鱼尾型,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走路的时候只能迈小碎步,每一步都让臀部的曲线在丝绸下荡出细微的涟漪。搭配这身礼服的内衣是高明挑的——不是胸罩,而是两片硅胶乳贴,贴在乳头上堪堪遮住那两粒凸起;下身是一条和礼服同色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牙线,嵌在臀缝里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换上这一身的时候在洗手间里照了很久的镜子,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既是我又不是我。她的眼睛很亮,脸颊微红,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随时可以被享用的、危险的美丽。 酒会在宴会厅里举行,来了一百多号人,大部分是高明的同事和合作伙伴。高明挽着我的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细小的针尖落在我的裸背上、锁骨上、乳沟上,带着各种各样的意味。我挺直腰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努力不去在意那些目光,可心脏却咚咚咚地跳得比平时快得多。杰克也来了,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那撮标志性的胸毛,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先和高明握了握手,然后转向我,那双黑眼睛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慢慢扫了一遍,最后停在我的深V领口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冲我笑了一下,微微举了举酒杯,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他今晚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弄到某个没人的角落。 酒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去了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杰克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像一个在等人但其实已经知道猎物会自动送上门的捕食者。他直起身,走过来,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把我整个人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他的嘴唇贴在我耳边说,跟我来。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拉起我的手腕,沿着走廊走了一段,推开了一扇写着“VIP休息室”的门,把我拉了进去。休息室里Marcus和Tyron已经在等着了,Marcus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Tyron靠在窗边玩手机。 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很熟练了。Marcus把我按在沙发上,把我的鱼尾裙从下摆推到腰间,然后把那条细得像牙线一样的丁字裤扯到一边,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小穴。那里早就湿了——从杰克在走廊上堵住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湿了。杰克从正面拉开我深V领口的两片布料,那两片硅胶乳贴被他随手撕掉扔在地上。Tyron从侧面解开我脖子后面的细绳,整件礼服像蜕皮一样滑落到腰间,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休息室的冷气里,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变硬。 Marcus一边用中文说美芝你今天穿得像个婊子,我喜欢,一边从裤子里掏出他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对准我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他的龟头撑开阴唇之后直接整根捅了进去,快而狠,一下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因为场合不对,我本能地捂着嘴,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喉咙里,只从指缝漏出一些细碎的呜咽。杰克掰开我的嘴,把他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塞了进去,堵住了我最后的声音来源。Tyron站在一旁握着阴茎套弄,等待着轮到他上场。 休息室里的空气很闷,真皮沙发上很快就沾满了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我的银灰色礼服裙被压得皱巴巴的,上面全是精液斑点。三个黑人轮流干了我大概有四十分钟,在休息室的小吧台上、地毯上、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我的身体在不同的平面上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角度插入。Marcus在我阴道里射了一次之后,换Tyron接着插进去,他用的是后入式——让我双手撑着落地窗的玻璃,臀部高高翘起,而他站在后面,双手掐着我的腰窝,像一台小马达一样高速冲撞。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变成一片晃动的光斑,远处写字楼的LED广告牌闪烁着蓝白色的光芒。我的乳房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凉的玻璃上,在透明玻璃上压出两团白色的肉饼,乳晕和乳头被挤压得变了形。 杰克最后一个射,他把精液灌进了我的肛门。当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菊花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几滴滴在了酒店的地毯上。我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上下都是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头发散乱,口红糊到了下巴上,眼线被眼泪和汗水晕成了两个黑眼圈。Marcus用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我赤裸地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脸上是高潮后恍惚的表情。他把屏幕转给我看,说,美芝,留个纪念吧。 我本应该制止他,可我只是无力地笑了一下。回家的路上,高明的车开得很慢,我靠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老婆,你今天真好看。我侧过头,借着车窗外路灯一闪而过的光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鬓角有了几根白发,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还是亮的。我握了握他的手,说,高明,我们回家。这三个字是我今晚说的最真诚的三个字。家——不管我们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们终究还会回到那个地方。 第十三部分:美国新生活 飞机降落在亚特兰大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从舷窗望出去,跑道尽头的草坪在烈日下泛着枯黄色,远处的停机坪上停着一排排银白色的飞机,空气里弥漫着柴油和热浪混合的气味。高明牵着我的手走出机舱,热风扑面而来,裹着一种陌生的、干燥的气息,和我从小习惯的江南潮湿完全不一样。我站在廊桥里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美国了,我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 杰克在机场接我们。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露出大片黝黑的胸膛,站在到达大厅的人群里像一棵黑色的棕榈树。他大步走过来,先是和高明用力握了握手,然后一把把我搂进怀里,厚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欢迎来美国。他的手在我后腰上停留的时间比礼貌性的拥抱要长出那么两三秒,那两三秒里我的身体本能地回忆起他手指的触感,小腹深处隐约跳了一下。我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脸上挂着一个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骂自己——这里是美国,是新生活的开始,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们在亚特兰大郊区租了一栋带院子的独栋房子,红砖外墙,白色窗框,门口有一棵高大的橡树,树荫遮住了大半个前院。高明第二天就去新公司报到了,我则一个人待在家里,整理从国内运来的几十个纸箱。那些纸箱里装着我们的过去——结婚照、景德镇的瓷碗、我妈妈织的毛线拖鞋、高明大学时得的奖杯。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陌生的房间里,试图用这些熟悉的物件驱散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可每当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都会猛地提起来,手心出汗,呼吸急促——我知道那可能是快递员,可能是邻居来打招呼,可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养成了某种条件反射,一听到门铃就以为是某个黑人站在门外,带着满身的麝香味和一根蓄势待发的巨棒。 到美国的第三周,我发现自己的月经没来。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验孕棒上慢慢浮现的两条红线,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小小的塑料棒。两条线——怀孕了。我慢慢滑坐到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后背靠着浴缸边缘,把验孕棒放在膝盖上盯着看了很久。算算日子,应该是最后那几次中的一次——是杰克的那次,还是Marcus的,还是Leon的?也可能是高明的。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着的可能是我们夫妻的血,也可能是某个高大黑人的血,而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并不那么在意答案。我把手放在还平坦的小腹上,掌心里传来自己的体温,眼眶却湿了。 怀孕的消息让高明高兴得像个疯子。他把我抱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三圈,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来,好像我突然变成了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当天晚上就跑去超市买了孕妇维生素、叶酸片和一本厚厚的英文孕期指南,趴在床上用手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一个一个地读,脸上是那种我很久没有见过的、纯粹的喜悦。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这个男人,不管我们经历了什么,他始终是用全部的心意在爱我。那天晚上我主动骑到他身上,让他在我怀孕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里达到了高潮,完事之后他捧着我的肚子亲了一口,说,谢谢你老婆。 杰克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坚持要为我们办一个欢迎派对。他拍着高明的肩膀说这事必须庆祝,语气热情而得体,完全是一个热心的老朋友该有的样子。可当他转头看我的时候,嘴角那抹弧度的意味和看高明时完全不同——那种弧度我太熟悉了,是他每次脱我衣服之前都会露出的表情。我想拒绝,可高明已经满口答应下来了,他说这是融入当地社交圈的好机会,还让我去买一条漂亮的孕妇裙。 派对定在周六下午,地点是杰克位于城郊的独栋大房子。到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栋房子比我想象中大得多——带游泳池的后院、宽敞的露台、一个可以容纳二十人同时用餐的开放式厨房。杰克站在门口迎接我们,身边还站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黑人女性,他介绍说这是他的姐姐Shanice,是这场派对的女主人。Shanice大概四十岁左右,身材丰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裹身裙,笑容热情而爽朗,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嘴里说着Welcome honey,你比杰克说的还要漂亮。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拍了拍,那力道大得让我往前踉跄了一小步。这是我到美国之后第一次见到黑人女性,她的热情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有女主人坐镇,这场派对应该不会太离谱。 可当Shanice拉着我的手穿过客厅走进后院时,我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绷到了极限。后院的草坪上站满了人——全是黑人男性,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十二三个。他们有的围在烧烤架旁边翻着汉堡肉饼和玉米棒,有的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喝啤酒,有的站在露台上跟着嘻哈音乐的节奏晃动身体。高的矮的,壮的瘦的,穿运动服的穿衬衫的——每个人看到我从玻璃推拉门里走出来的时候,都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我。那种被十几双黑色眼睛同时注视的感觉,像被十几把上了膛的枪同时瞄准,我的小腹深处条件反射般地涌起一股热潮,然后我用尽全力把它压了下去。 烧烤派对的气氛比我想象中更热闹也更正常。Shanice一直在我身边打转,给我夹烤牛肉、倒果汁、问我孕吐严不严重。她说话的声音又大又快,笑声像一串铜铃在空气里跳跃,让场面始终维持着一种家庭聚会式的温馨感。那些黑人男性也都很守规矩,没有人对我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他们排队取餐时会有礼貌地说Excuse me,碰杯时会微笑着说Congratulations,聊天的内容也仅限于天气、篮球和亚特兰大哪家炸鸡最好吃。我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橙汁,看着泳池水面反射的阳光在人们身上投下粼粼的光斑,开始觉得之前是自己想多了。 然后Shanice接了一个电话,挂断之后说她得去机场接一个朋友,大概两个小时就回来。她临走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你们玩得开心。我看着她穿过后院小径消失在房子拐角,那条大红色的裙摆在午后阳光里亮得像是一面渐渐远去的旗帜。玻璃推拉门关上的声音传来之后,院子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气氛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某种我无法描述的、微妙的变化。杰克放下手中的啤酒瓶,从烧烤架旁边走过来,在我躺椅的扶手上坐下来。他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粗糙的掌心隔着孕妇裙薄薄的棉布贴着我的皮肤,温度高得烫人。他说,美芝,这些兄弟都是从国内特意赶过来给你庆祝的,你不应该只穿着衣服招待他们。他的中文已经说得相当流利了,可这句话里的某些词还是让我希望自己没听懂。 我试图从躺椅上站起来,膝盖却软得像两团棉花。杰克的手从膝盖滑到我的大腿内侧,动作不急不缓,像一个在拆礼物的孩子享受撕开包装纸的过程。他一边用手指在我大腿内侧画圈一边用那种低沉的、不容反驳的声音继续说——美芝,大家都等很久了,你不可能现在拒绝他们。我环顾四周,那些刚才还彬彬有礼的黑人男性们已经把躺椅围成了一个半圆,他们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人把衬衫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有的人隔着裤子慢慢地揉着自己的裤裆,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我已经非常熟悉的、赤裸的欲望。我往后退,后背撞在躺椅的塑料靠背上,手指死死抓住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嘴里挤出一个干涩的不要——可那个“要”字还没落地,杰克已经把我的孕妇裙从下摆掀到了腰际。 怀孕之后我的身体变得比从前敏感得多。杰克的手指只是隔着内裤在我阴户上轻轻一划,我的整个小腹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他把我那条孕妇专用的高腰纯棉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我听到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低笑和口哨声,有人用英语说了句She's ready,还有人用更粗俗的词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我闭上眼睛不敢看那些面孔,可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感知反而变得更敏锐——我能感觉到不止一双手在同时触碰我的身体,有的手握住我的脚踝把双腿分开,有的手从衣领探进去揉捏我怀孕后胀大了整整两个罩杯的乳房,有的手托着我的后脑把躺椅靠背放平,让我整个人仰面摊开在阳光下。那些手都是黑色的,粗糙的、滚烫的、手指粗短掌肉厚实的黑人的手,每一只都带着不同的温度和力道,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上同时点火。 第一个插进来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光头黑人。他从正面压上来的时候,阳光被他宽厚的肩膀遮住了大半,我只能看到他光头上细密的汗珠和两颗发黄的门牙。他把我的双腿架在他小臂上往胸口的方向压,让我的臀部微微抬离躺椅,然后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整根捅了进来。他的鸡巴不是最长的,但粗度很吓人,直径大概有五六厘米,一插到底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阴道被瞬间撑到了极限,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的茎身碾平。我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那声尖叫在后院的上空回荡了一两秒就被周围嘈杂的说笑声淹没了。他开始高速抽插,节奏快得像一台打桩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顶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而我怀孕后变低的子宫口几乎就在阴道底部不远的位置,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又舒服又恐惧的震颤——那是胎儿所在的位置,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隔着羊水和子宫壁反复冲击。 他在我阴道里射了,拔出来之后退到一边。下一根鸡巴紧接着插进来,和前一根几乎没有停顿,我甚至还没感觉到空气接触穴口的凉意,就已经被另一根温度不同、弧度不同、粗度也不同的黑鸡巴塞满了。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我记不清数量了,因为他们开始轮换得越来越快,有时候一根刚拔出去另一根就插进来,有时候两根鸡巴同时贴在一起试图一起挤进我的小穴,撑得我阴唇的系带差点撕裂。 有人在泳池边缘把我的上半身翻过去,让我跪在池边的瓷砖地上,从后面插入我的肛门。同一时间另一个黑人躺在我身下,在正面插入我的阴道。同一时间又有第三根鸡巴塞进我的嘴里,龟头大到我的下颌骨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咯咯作响。三根黑色巨棒在我身体里同时抽动,它们的节奏各不相同却互不干扰,一根进来的时候另一根刚好退出去,保持着我身体里永远有两根东西在移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整瓶烈酒,所有的感官信号都被搅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浆糊——痛是快感、胀是满足、窒息是刺激、恐惧是高潮的催化剂。 我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上过。有一次我短暂地清醒过来,发现正趴在一个胖黑人身上,小穴坐在他的鸡巴上,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在我背后插进肛门,还有一个人站在旁边用我的手给他打飞机。我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孩子的弧度,上面挂满了精液的白色条纹,有人把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肚子上。在那个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画面有多荒谬:一个孕妇被十多个黑人轮奸,而她和她腹中胎儿的父亲——此刻正坐在几米外的躺椅上看着这一切。高明还在他惯常的位置,他的表情我已经很熟悉了——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狂喜,嘴唇咬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他一定已经打了不止一次飞机,因为裤裆前湿了一大片。 高潮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已经分不清一次高潮和下一次高潮之间的界限了,整个人被浸泡在一种持续不断的、白热的快感中,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展开的白纸,布满了无法复原的褶痕。最后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是在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黑人射进我直肠的时候,那股滚烫的冲击力从肠壁最深处蔓延到整个盆腔,然后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大脑皮层,在我的颅腔里炸开一片白光。我觉得自己在那一刻飞了出去,飞到了游泳池上方,从天空中俯视着那个躺在瓷砖地上浑身精液的亚洲女人,觉得她很陌生,又觉得她才是真正的我。 Shanice回来的时候男人们已经散了,泳池边恢复了一片安宁的景象。烧烤架上还剩几根焦黑的玉米,塑料杯丢弃在草坪上,夕阳把游泳池的水面染成了橘红色。我仰面漂浮在泳池里,温凉的水包裹着我酸痛的每一寸肌肤,从穴口和肛门里渗出的精液在清澈的池水中一缕一缕地散开,像一小团一小团飘散的白雾。Shanice端着一杯冰镇的柠檬水走到池边蹲下来,把杯子递到我面前,说了一句Honey,you okay?她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评判,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那一刻我意识到她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离开不是偶然,而是在给这场轮奸腾出空间。我没有说话,接过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口,酸涩的液体滑过干裂的喉咙,冰得我打了个激灵。我说,I'm fine。然后我知道这两个词是我对这个世界撒过的最大的谎。 第十四部分:五人上门与彻底沉沦 轮奸派对之后的整整一周,我没有出过家门。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柜上,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缩在巢穴里舔舐伤口。高明每天下班回来会给我带吃的——中餐馆的酸辣汤、越南米粉、日式便当——我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吃一两口就放下了。身体上的伤好得很快,红肿的穴口两天就消了肿,被撑裂的嘴角三天就愈合了,菊花周围的撕裂感也在第四天完全消失了。可心里的那道口子却无论如何都长不上,每次闭上眼,泳池边那些黑色的身体就涌进脑海,那些精液的气味就重新灌满鼻腔,那种被十多个男人依次进入时身体发出的黏腻声响就回荡在耳膜里。更可怕的是,当这些画面涌上来的时候,我的小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会渗出一股湿热的东西打湿内裤。我恨我的身体恨到了骨髓里,可我拿它毫无办法。 第七天晚上,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停止这一切。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肚子里这个孩子。我把手放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团小小的生命透过皮肤传来的体温,忽然觉得自己必须为它做点什么。不管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或者她都是一个无辜的生命,不应该被裹挟进这场荒唐的性游戏中。我拿起手机,删掉了杰克的联系方式,又让高明把手机里所有相关的照片和视频都删掉。高明沉默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然后把我抱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轻声说,老婆,我支持你,我们重新开始。 这个决定维持了大概十天。第十一天的傍晚,门铃响了。高明去开门,我在卧室里听到玄关传来熟悉的低沉笑声,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手攥紧了。我赤脚跑到客厅,看到五个人正鱼贯而入——杰克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Marcus、Tyron和Leon,最后还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年轻得多的黑人男孩,看起来大概刚成年,身材修长,脸上还带着一种介于羞涩和兴奋之间的表情。杰克看到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走过来,说美芝,我们很想你。他的语气亲切而自然,好像他不是带着四个男人闯进我家,而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周末聚餐。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客厅的电视墙上,凉意顺着瓷砖传到脊背。我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Marcus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两条粗壮的胳膊搭在靠背上,翘着二郎腿,神态悠闲得像回到了自己家。Tyron靠在我的冰箱上,随手拿起冰箱贴上的一块磁铁把玩着。Leon站在窗帘旁边,瘦削的手指拨开窗帘一角,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街道,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一尊黑木雕刻。而那个我不认识的年轻黑人——杰克后来介绍说叫Darius——站在玄关的鞋柜旁边,低着头玩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五个人占据了我家客厅的五个角落,把我和高明围在中间。高明站在我的侧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杰克的策略和之前每一次都一样——不给我想清楚的机会,不给我拒绝的余地。他走过来直接把我从电视墙前拉过去,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我的居家短裤里探进去。我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可他的手像一把热刀切进黄油一样轻易地分开了我的膝盖。他说,美芝,你删了我的号码,这让我很难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我的阴蒂上,指腹在上面画了一个圈,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我的阴唇,借着那股不知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湿润顺利地滑进了阴道。我的膝盖软了,身体往下一沉,全靠他环在我腰间的那只手撑着才没有摔倒。我抬起头,看到的最后一张脸是高明的——他就站在厨房门口,嘴唇紧抿着,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那不是痛苦,不是兴奋,而是一种释然,好像这些天我的挣扎在他看来不过是注定的徒劳,而现在一切终于回归正轨了。 接下来的场景和以前每一次都惊人的相似,区别只在于这一次更猛烈、更疯狂、更不留余地。五个人——五根不同弧度不同粗度不同温度的黑色巨棒,把我全身上下每一个可以插入的洞口都填得满满当当。Marcus躺在客厅地板上让我坐在他身上,粗大的鸡巴从下面插进我的阴道,两只黑手托着我的臀肉上下套弄。Leon跪在我身后,把他那根手腕粗的深紫色巨蟒一寸一寸地塞进我的肛门,那东西比Marcus的还要粗一个量级,每次进入都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从后面贯穿。杰克站在我面前把他的鸡巴塞进我嘴里,动作不像以前那样温柔,而是双手抓住我的头发,用我的嘴当飞机杯一样高速抽插,每一下都深深捅进我的食道。Tyron和Darius各站在我左右两侧,把阴茎塞进我的左右手,让我握住同时上下套弄。 五根鸡巴同时在我身上工作,我的身体像被五个不同的引擎驱动着,往五个不同的方向拉扯。Leon在我后面的每一次进入都让我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可那种撕裂感之中夹杂着一种荒谬而剧烈的快感,从直肠深处沿着脊柱窜进颅腔,和Marcus在我阴道里旋转着碾过G点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在我的身体里形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我嘴里的呻吟被杰克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前,滴在我隆起的小腹上,再顺着小腹的弧度流到Marcus和我身体交合的地方,和他的黑色阴毛混在一起。 他们像一场接力赛一样轮换着位置和洞口——Leon从我肛门里拔出来塞进我的阴道,Marcus从阴道换到我的嘴里,Tyron插进我刚空出来的肛门,杰克换到侧面把鸡巴塞进我的乳沟(他说我怀孕后的乳房终于大到可以乳交了),而Darius因为经验不足一直不敢插入,就在旁边看着我手淫,射在我小腿上的精液还带着一种年轻的、稀薄的水质。我被他们翻来覆去地干了将近两个小时,身体从客厅挪到卧室,从床上翻到地毯上,最后在浴室的地砖上结束了这场马拉松。 我躺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下淌着一滩精液的混合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五根黑鸡巴依次从我身体里退出来之后,我感觉整个人像一个被抽空了填充物的布娃娃,轻飘飘的,随时会被一阵风吹走。高明进来帮我冲洗身体的时候,花洒的水冲到我红肿的阴唇上,我疼得倒吸凉气,可与此同时小穴却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好像还不满足,好像还想要更多。我靠在浴室墙壁上,看着水流沿着瓷砖缝隙旋转进入地漏,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轻,可在封闭的浴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晰。高明被我的笑吓了一跳,停下手中的花洒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不可能停下来,我从来就不可能停下来,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给我准备退路。我以为自己可以踩刹车,可我的手从来没有够到过刹车踏板。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五个男人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坐在客厅里喝着高明冰箱里的啤酒聊着篮球。杰克看到我裹着浴巾走出来,举起啤酒罐冲我遥遥敬了一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两个小时的疯狂只是一场友好的饭后运动。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笑也没有骂,只是平静地走进卧室,拉开抽屉,把手机里重新存回了他的号码。在输名字的时候,我把他的名字改成了“杰克”,而不是之前那个故意写错的“杰克快递”——不再假装他只是个送快递的。他是什么人,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早就清楚了。我接受这一切,不是因为被他威胁,不是因为高明的仕途需要,而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让我想哭,可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