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美香。此刻我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指尖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滑下,越过胸前那对虽不巨大却异常坚挺的乳房,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茂密而柔软的三角地带。我的身体有三个小嘴,每一个都是上天赐予我的珍宝,每一个都是能让男人为之疯狂的销魂所在。我上面的那张小嘴看上去小巧玲珑,唇形饱满而精致,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态,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张看似娇小的嘴,竟能将一整根粗壮的鸡巴完整地含进去,一直抵到喉咙的最深处?我不仅能做到这一点,还能用舌尖包住那根灼热的肉棒,配合着它在口中连续抽插二十分钟而不感到疲倦。当然,这得是我真心喜欢的人,是我愿意用舌尖去品尝、用喉咙去包容的男人。而我下面的那张小嘴,则是我最为骄傲的所在。我的小穴外阴饱满丰腴,两片大阴唇如同含苞的花瓣,紧紧守护着内里粉嫩的秘密。当男人趴上来干我的时候,他们总会惊叹于那种柔软轻盈的触感,仿佛整个下身都陷入了一团温热的云朵里,无论多么用力地冲撞,都不会被骨头硌到分毫。而那道紧致的肉缝里,总是热热的、滑滑的,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像一个贪吃的婴儿般不停地吮吸着。 我翻了个身,手指滑过会阴,轻轻触碰到了身后那朵隐秘的菊蕾。那是我的第三张小嘴,天生的粉红色,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绝没有什么痔疮之类的丑陋痕迹。它像一枚含羞的花苞,微微褶皱的边缘透着一种无辜的诱惑。我记得第一次有人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它时,那人竟忍不住赞叹出声,说这颜色简直像初绽的樱花,纯净得让人想用舌尖去轻轻舔舐。这三个小嘴,从唇瓣到花径,从花径到菊蕾,它们共同构成了我这具为性而生的身体。我曾经在镜前仔细端详过自己赤裸的全身,那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因多年舞蹈训练而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却柔韧有力,支撑着上半身那对虽不是豪乳却异常挺拔的乳房。我的乳头是浅浅的肉粉色,轻轻一碰就会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翘立在雪白的峰顶。这样的身体,这样天生的名器,本就不该被束之高阁,不该在平庸的婚姻里蒙尘。 此刻,我正瞒着我的丈夫,想和那些素未谋面的网友们分享我的性经历。其实,我老公对我在外面寻找性伙伴这件事,是默许了的。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假装不知道,或许他只是不愿面对这个事实。但无论如何,这并不能阻止我。我的第一次婚外被干,说起来和卖淫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我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个我本应得到的工作岗位。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被迫的,是无奈的选择,是这个世界的不公把我推向了那条路。可后来的经历却让我渐渐明白,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被迫,只有愿意和不愿意。有那么一阵子,我从这种交易里尝到了甜头,我用同样的办法为自己换来了很多本不属于我的东西——加薪、晋升、各种方便之门。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坐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领导们,在脱下裤子之后,不过是一群饥渴的、可以被我的身体轻易操控的男人。 但说实话,被老公以外的那些男人操,我并非只是单纯的付出。从这些干过我的人身上,我学到了太多宝贵的经验和技巧。他们有的温柔缱绻,懂得用指尖和嘴唇撩拨我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有的粗暴蛮横,却也让我体会到了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有的花样百出,带着我从办公室到车里再到酒店,在各种场景中让我尝尽不同的滋味。干过我小骚穴的男人,每一个都是快乐的,这一点我从不怀疑。因为他们射精时的呻吟是真的,他们瘫软在我身上时的喘息是真的,他们迷恋地抚摸着我的身体不肯放手的样子也是真的。而如今,当我回忆起那些被不同男人插入的时刻,我的心里竟然没有半分羞耻和愧疚,反而是满满的开心与满足。那些灼热的肉棒,每一次撑开我的阴道内壁,每一次在我体内最深处跳动射精,都像是给我这具身体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现在,我仿佛已经彻底上了瘾。这种瘾,不是心理上的依赖,而是生理上那种真切到无法忽视的饥渴。如果几天没有男人用又大又硬的鸡巴插进我的小骚穴,我的阴道就会在大白天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那种黏湿滑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透了我的内裤,弄脏了我的裙子。那种空虚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小腹,酸胀、瘙痒,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却怎么也无法熄灭。我一天要换好几次内裤,可每次换上干的,没过多久又会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濡湿。这让我尴尬,却也让我更加渴望。我上面的小嘴也是一样,如果几天没有含进大鸡巴,没有被狠狠地插上几百下,没有在喉咙深处承接那股滚烫的精液,我吃起饭来都会觉得嘴里没有滋味。那种空虚不是味蕾能体会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属于口腔黏膜的饥渴——它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那股带着雄性气息的热浆所覆盖。 我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道。那柔软湿热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住了我的指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一阵阵收缩,像是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它。可我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无法满足那深处的瘙痒。我叹了口气,将手指抽出来,看着指间拉出的那根透明的淫丝。这就是我的身体,一个三天没有男人就会自己流出水来的身体,一个天生就是为了被插入而存在的身体。我在心里暗暗自嘲,可随后,却有一丝骄傲浮上心头。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现在和别人做爱,我已经不再需要用身体去换什么了。我找人做爱,只是因为我想要对得起我年轻美丽又风骚的身体,对得起父母给我的身下这个柔软温热又甜美的小骚逼。这具身体正值最好的年华,肌肤依然紧致光滑,乳房依然坚挺,阴道依然紧致而多汁,如果就这样让它在一个不懂风情的男人身边日渐枯萎,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我不再觉得自己是被干、被操、被玩弄的那一个了。当我和一个陌生人赤裸相对,看着他骑在我身上,用那根又大又硬的鸡巴在我的阴道里插进来、拔出去、再插进来、再拔出去的时候,我的心里涌起的不是屈辱,而是比对方更加强烈的快乐。因为我太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了,每一次抽送都能在我体内激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觉得灵魂在飞翔。那个男人以为他在征服我,可实际上,是我在用我的阴道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吞噬着他。他的精液不是射出来的,是被我吸出来的。他的力量不是主动的冲撞,而是被我牵引着不得不进行的本能反应。当他终于瘫倒在我身上,气喘吁吁的时候,我往往还没有满足,我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贪恋地含着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不愿它滑出去。这就是我,一个终于学会享受自己身体的风骚少妇。我躺在床上,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让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今夜,我是否需要再找一个男人来填满我呢? 我叫美香。至于我姓什么,姐姐在这里就不说了,反正那也不重要。如果有缘分,你能成为我的特殊朋友,或者成为我的床上伙伴,关于我的一切,你自然都会知道的。我住在上海宝山区,一个繁华与市井交织的地方。最初,我是学幼师的。在那个满是少女梦想的校园里,我曾是一个多么勤奋的学生啊。每天清晨,当别的女孩还在被窝里赖床的时候,我已经在舞蹈房里压腿、下腰,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每一个动作,直到汗水浸透了练功服,直到肌肉酸痛得发抖。在文化课的教室里,我总是坐在第一排,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幼教理论和儿童心理学知识。那个时候的我,天真得近乎愚蠢,我笃信一条简单到可笑的道理:只要我学习成绩足够好,只要我足够努力,一旦毕业,就会有一份好的工作在前面等着我。现在想起来,十年前那个少女的想法,就像一张被揉皱的白纸,纯洁却毫无力量,在社会这架庞大的机器面前,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留不下。 毕业那年,现实给了我狠狠一记耳光。我的好多同学,那些在舞蹈课上偷懒、在文化课上睡觉、成绩比我差了一大截的姑娘们,她们的去向竟然都比我好得多。所谓好去向,就是那些区里排名靠前的幼儿园,宽敞明亮的活动室,崭新的教学设备,优厚的薪资待遇。而我,一个幼师学校里蝉联三年的全市三好学生,最后竟然被区教委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僚们,像丢一件没人要的物件一样,分配到了一个郊区的小幼儿园。那里只有两排灰扑扑的平房,操场上的滑梯漆皮剥落,教室里的木地板踩上去嘎吱作响。我成了一个最普通、最底层的幼儿教师,那些年我拼命积攒的荣誉,在权力的面前一文不值。可即便如此,我依然在努力,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继续埋头苦干,总会有人看见我的光芒。那时的我还不懂,这世上有些门,光靠努力是敲不开的。 我从小的家教严苛得像一把锁,把我关于性的所有好奇和冲动都牢牢地锁在了无知与羞耻的深井里。母亲是一位面容端庄、举止严苛的中学教师,她从不允许我在夏天穿露肩的裙子,从不让我和男同学有过多来往,甚至在发现我偷偷翻阅一本言情小说时,都会用那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已经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丑事。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我对男女之事始终处于一种混沌未开的状态。我知道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却不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样;我知道孩子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却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被种进去的。这种蒙昧一直持续到我谈恋爱的时候,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父母层层把关、仔细筛选后介绍给我的。他来我家吃饭,穿着洗得笔挺的白衬衫,说话彬彬有礼,饭桌上从不越过长辈先伸筷子。父母满意极了,说他老实可靠,是个过日子的好人。后来,他成了我的丈夫,在宝钢做领导。我直到结婚那天晚上,才把自己纯洁如白纸的处女身体,在新婚的婚床上,在那些大红的喜被和鸳鸯枕头的包围下,完整地交给了他。 结婚后的日子就像一杯温吞的白水,丈夫确实是个好人,为人正直,工作勤恳,对我也是百依百顺。可他的好,永远隔着一段距离,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玻璃,看得到,却触碰不到那种真正的温度。在幼儿园里,我渐渐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些已婚的老师们,总喜欢在午休时、在课间、在办公室里没人的角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谈论些什么。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光芒,脸颊上偶尔会飞起两团红晕,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暧昧的哄笑。如果你还没结婚,那些结了婚的同事们就自动把你划入少妇圈子之外的人。这个圈子外,意味着她们在谈论那些敏感话题时,会特意避开你,声音会压得更低,眼神会向你这边瞟一眼,然后迅速收回。我站在那个无形的圆圈之外,像一个被隔离的孩子,心里满是好奇和不甘。直到结婚后,我的人缘本就不差,加上那个红彤彤的结婚证似乎为我颁发了一张通往成人世界的入场券,我很快就加入了少妇行列,成了她们圈子里的铁杆成员。 加入那个圈子的第一天,我就被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那天午休,我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挤在休息室里间的沙发上,红姐率先开了头,她毫不避讳地讲起昨晚和老公的床事,用词之露骨,描述之详细,让我坐在角落里脸红心跳,手心都在冒汗。她讲她老公如何用舌头舔她的下面,讲她如何骑在老公身上自己扭动腰肢,讲她高潮时的叫声有多大,大到隔壁邻居都敲了墙。周围的女人们听得兴致勃勃,有的插嘴补充自己的经验,有的比较起自家男人的长短粗细,有的则分享起各种新鲜的姿势和技巧。没有人害羞,没有人回避,仿佛她们在谈论的不是隐秘的性事,而是今天中午吃了什么饭一样稀松平常。就是在这样的交流中,我那扇尘封了二十多年的性的大门,才被轰然撞开。我开始意识到,自己过去那二十多年,在开发女人自身性的快乐上,真是白活了,虚度了光阴,像一个守着宝库却不知道钥匙在哪里的傻瓜。 在大家的七嘴八舌中,我开始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她们告诉我各种关于男人和女人的秘密,那些我母亲从未教过我、我丈夫也从未告诉过我的秘密。有一次,红姐在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后,突然拍着我的肩膀,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宣布:“美香,你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吗?你是个天生的尤物,一个让男人一旦沾上就戒不掉的尤物。”我当时还觉得她在夸张,在故意逗我开心,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印证了她的说法。我的身材不高,但也不矮,恰好是那种让男人可以轻易抱起来干的高度;皮肤是很白皙的那种,像剥了壳的熟鸡蛋,细腻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两个乳房不是很大,但由于我在学校里一直是舞蹈课上最勤奋的学生,常年不间断的形体训练让我的胸肌比别人更加紧实,所以乳房是那种非常坚挺的类型,即使不戴胸罩,也骄傲地向上翘着,从不会软塌塌地垂下来。 而最有意思的是,她们告诉我,男人们最喜欢的阴道,是那种外阴肌肉饱满、阴唇肥厚柔软的类型——远远看去像一个鼓鼓的小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肉缝,这种外阴在视觉上就有一种极强烈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把脸埋在中间。而阴道内部则要紧凑,要有层层的褶皱,在男人插入时能自动包裹上去,对他的大肉棒形成一种类似用嘴吮吸效果的小穴。这样的名器,万里挑一,可遇不可求。我听了之后暗暗吃惊,心跳得厉害,因为我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我的小穴就是那样的。我曾在无数个独自洗澡的夜晚,透过氤氲的水汽,用手指轻轻探入过自己那个隐秘的所在。那里面的嫩肉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贪婪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手指的抽动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褶在一层层地蠕动、收缩、吸吮,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就舍不得松开。 这些来自少妇圈子的知识,让我对丈夫的床上表现有了全新的认识。平时,老公在床上干我的时候,他永远只有那一种姿势——我躺在下面,他趴在上面,然后开始单调的、节奏从不变化的抽插。他从来不会在事前亲吻我的全身,从来不会用手指先让我湿润,从来不会在我耳边说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他就那样直挺挺地进来,直挺挺地抽送,然后直挺挺地射精。射完之后,他会像完成了某项任务一样长长地吁一口气,然后趴在我身上休息片刻,有时候会掐着我的乳房,或者轻轻拍着我的屁股,用那种满足而慵懒的口气夸奖我说:“好老婆,你下面的小穴像一张小嘴,好像一直在吮吸我的大鸡巴,我的精液想不吐出来都不行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仿佛他刚刚打了一场胜仗。 后来,在少妇圈子里浸泡得足够久之后,我曾经认真地回忆过我和老公的每一次房事。结婚这几年,只要是他的鸡巴还能硬起来,只要他能把鸡巴插进我的小穴,从来就没有一次不是被我吸得射出精液来的。甚至是他生病的时候,身体虚弱得脸色发白,有气无力地躺在我身边,本来只是想抱着我睡一觉,可一旦我不经意地扭动腰肢,用臀部蹭到了他的下身,那根肉棒就会像被按了开关一样慢慢硬起来。然后他会犹豫着,一边说着“今天太累了”,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而一旦他真的插进来,我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就会自动开始工作,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舐着他的整个柱身,吸得他根本没法抗拒,用不了多久就会闷哼着把精液全部交代在我体内。他那时的表情,是既享受又不甘,仿佛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和那些结了婚的老师们在一起时间长了,我知道的越来越多,心里那个空洞也越来越大。我终于彻底明白,自己的老公虽然是个好人,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丈夫,但是在床上,他实在是太笨拙、太无趣、太不解风情了。别的夫妻在床上玩的那些花样,我在同事们的口中听了无数次,听得心驰神往——什么乳交,让女人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男人粗大的肉棒上下摩擦,感受那滚烫的龟头从双乳间一次次探出来,带着黏黏的液体弄脏女人的胸口;什么口交,女人跪在男人身前,张开小嘴含住那根狰狞的肉棍,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圈,用喉咙去包容每一次插入,直到那咸腥的精液在口中炸开、填满整个口腔;还有肛交,那种禁忌的、羞耻的、被从后方贯通的快感,据说能让女人高潮到痉挛——所有这些,我丈夫大概是连听都没听说过。我在床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向老公提这些建议时,我尽量把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讨好的笑,用一种撒娇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他听了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眉头皱得像一块拧紧的抹布,眼睛里闪过一丝厌烦和不屑。他很不情愿地嘟囔着,说这些东西不正经,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才会做的事,然后一再追问我这些肮脏的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他的语气里有审视,有指责,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恶心,仿佛我突然变成了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荡妇。那一刻,我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和鼓足的勇气,都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我沉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下,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种冰冷的、深刻的失望。我知道,我和他在床上,永远也不可能有真正的交会了。我身体里那些刚刚被唤醒的欲望,他给不了满足;我渴望尝试的那些欢愉,他永远也不会懂。那次对话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了和他去尝试那些性交花样的心思,而那个因为性不满足而产生的空洞,却在我心里一天天扩大,等待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说起我命运的转折,那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1995年,我已经在那个灰扑扑的小幼儿园工作了好几年,这几年来,我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了那群孩子身上。我设计的新游戏在全区评比中拿过奖,我编排的幼儿舞蹈在市里的汇演上获得过掌声,我带的班级在各项评比中都名列前茅,每一项工作我都做得比别人出色,比那些混日子的同事不知强了多少倍。可是,每年到了年底,那些先进工作者、优秀教师之类的荣誉称号,就像约好了一样,从来都没有我的份儿。每一张红彤彤的奖状上都写着别人的名字,每一笔丰厚的奖金都落进了别人的口袋。最初,我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一遍遍地回想自己一年的工作,寻找自己的不足,试图在来年做得更好,以为这样就能打动那些手握评选大权的人。直到后来,结了婚的一些好心同事,也就是我那个由少妇们组成的小圈子里的死党们,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偷偷地把我拉到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压低了声音告诉我:这个年月,不给领导送礼,不给领导献身,累死也是白干。我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送礼,我每年都送啊,虽然不算贵重,但也是我精心挑选的烟酒和补品,难道这还不够吗?难道我洁身自好地守着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世道里反而成了一种错误?难道那些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们,在道貌岸然的背后,真的需要女人用肉体去交换本应属于她们的东西? 在我的死党里,有一个叫红姐的,她比我大几岁,是从别的区调过来的,平时总是一副嘻嘻哈哈、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她的课上得马马虎虎,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甚至每年都会出几桩不大不小的事故——有时候是午睡时没看住,一个孩子从床上翻下来摔青了额头;有时候是户外活动时走神,两个孩子打架抓破了脸;有时候干脆是弄丢了家长交上来的活动费,闹得家长投诉到园长那里。照理说,这样一个事故不断的人,早就该被开除十次了,可红姐不但一直稳稳当当地干到现在,而且从来没有人敢真的处分她。哪个年底她的年终奖金都是一等奖,比我们这些埋头苦干的人多出好几千块钱。园长见了她,脸上永远堆着客气到近乎讨好的笑容,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三分小心。你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天午休时,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红姐忽然凑过来,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神秘口吻,对我抛出了这个问题。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有得意,有苦涩,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脆弱。 她这么一问,我猛然怔住了。过去,我只是模模糊糊地以为,红姐每次出事故后都能过关,是因为她当众做检讨时特别会演戏——她会站在全园老师面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眼眶红得像浸了辣椒水,几句话就能让心软的园长叹着气把手里的处分决定撕掉。可是现在被她这样直白地点破,我才觉得这事情真的很古怪。那些眼泪和鼻涕,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吗?那个精明的园长,真的会年复一年地被同一套把戏打动吗?我放下手里的教案,好奇心像猫爪一样在心里抓挠着,于是我拉着红姐的袖子,开始小声地追问她。红姐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是一种从脖子根慢慢蔓延上来的红,一直烧到耳尖。我甚至在她眼底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后悔,仿佛她刚才那句话是冲口而出,现在却恨不得把它吞回去。可我太想知道谜底了,那种渴望强烈到让我失了分寸。我搂住红姐的肩膀,把脸凑到她面前,像撒娇又像逼供似的,一个劲儿地追问她,嘴里不停地说着“好红姐你快告诉我嘛”“求求你了红姐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红姐被我缠得实在没办法了,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有自嘲,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的目光飘向窗外那棵落光了叶子的梧桐树,声音变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空气里什么看不见的耳朵听了去。“晴晴,”她叫着我在圈子里的昵称,“你知道咱们区教委那个主管幼教的副主任吗?”我当然知道,那是个姓魏的中年男人,每次来我们幼儿园检查工作时,总是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一块生铁。他会在教室里一言不发地听完整节课,然后在本子上认真记录,从不轻易说一句夸奖的话。他在全区教育系统的大会上讲话时,总是强调师德师风,要求大家廉洁自律、为人师表,语气之恳切,态度之庄重,让人从心底里对他产生敬佩。我一直觉得,那样的人就是权力的标杆,是公正的化身,是教育系统里难得的一股清流。“知道,他平时特别严肃,检查工作时特别认真,办事也特别公道。怎么了?” 红姐突然笑了,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像是刀片划过玻璃,充满了讥讽和自嘲。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有着一种过来人看傻孩子的悲悯。“办事公道,严肃认真?”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我的话,像是品味一个天大的笑话,“晴晴,咱们姐们关系不错,我才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每次都能平安过关吗?今天我就全告诉你。”她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然后,她开始以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语气,讲述起她第一次出事故时的故事。那时她刚调到我们幼儿园不久,年轻、漂亮,却因为一次疏忽惹上了大麻烦——午睡时她出去接了个电话,一个孩子从床上摔下来磕破了嘴唇,家长闹到了园里,园长铁了心要杀鸡儆猴,把她开除。开除通知已经拟好了,就差魏主任最后的签字。红姐走投无路,打听到了魏主任的办公室地址,便揣着一千块钱和一个装满申诉材料的牛皮纸袋,在一个周日的上午,敲响了那扇决定她命运的门。 红姐说到这里,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正透过时光的帷幕,重新注视着那个多年前的、忐忑不安的年轻的自己。她说,那个周日的早晨,她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门前,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她在心里把准备好的说辞又默念了一遍,才鼓起勇气敲了门。门开了,魏主任穿着便装,脸上没有平时那种严肃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和蔼微笑。他客气地把她让进办公室,还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红姐战战兢兢地坐下,把申诉材料递上去,又掏出那个装着一千块钱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推到他面前。魏主任接过信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放回桌上,推了回来。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红姐的手背,停留了一瞬才移开。“我不缺钱,小红。”他说,声音很温和,温和得不像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但是我一直很喜欢你。从你调过来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很特别,跟别的女老师不一样。”红姐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弦外之音,正要开口继续为自己的去留辩护,魏主任却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她身后。他一把将红姐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那张桌子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烙在她的大腿上,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剧烈的激灵。 “我想拼命地推开他,”红姐的声音在回忆里变得沙哑,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他太壮了,像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他俯下身,把嘴贴在我耳朵旁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用那种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对我说——就好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小红,让我舒舒服服地玩一次,这次你就没事了。以后,有我在,你也不用怕你们园长了。’他的语气是商量,可他的手没有一丝商量的意思。他一边说话,一边已经把我的长裙硬拽了下来,拉链崩开的声音我现在都记得。那裙子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全白了。更让我怕的是,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腰不让我起身,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里。他的手指是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直接贴上我那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他开始揉搓我的阴唇,动作不重,却极有耐心,像在把玩一件瓷器。然后,一个手指头顶开那两片嫩肉,直接伸进我的阴道。干涩的,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硬生生地捅了进来。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像被人钉在桌子上,一阵剧烈的恶心从胃里翻上来,混着恐惧和羞耻,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掉。”红姐的眼眶红了,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继续说:“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把他推开,踉跄着退到墙边,从地上抓起裙子就往腿上套。他没有追过来,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我手忙脚乱地系拉链。等我抬起头时,他脸上的温柔已经一扫而空,换成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阴沉面孔。‘你等着被开除吧。’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的手一下软了,裙子差点又滑下去。我当时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什么念头都有。可我想到最后,只有一个想法是清楚的——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被开除。我不能让我爸我妈知道他们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女儿连个工作都保不住,我不能让所有人指着我的脊梁骨说我是被开除的废物。何况,我也不是处女了,被他玩一次……虽然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一千个不情愿,可……就当是晚上回家不小心被色狼强暴了吧。至少强暴不是我的错,而被他开除,会被说成是我自己没本事。那一刻,我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就这样断了。” 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躲闪。红姐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某个沉睡在记忆深处的幽灵。她告诉我,那个男人——那个掌握着她命运生杀大权的副主任——并没有立刻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他似乎从我骤然松弛下来的肩膀和垂落的双手里,读懂了我的屈服。他重新走到我面前,这一次的动作缓慢而笃定,像一个猎人终于收紧了套索,不必再担心猎物会挣脱。他伸出那双宽厚的手,捧住我的脸,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掌心是干燥而温热的。他微微低下头,开始亲吻我的鼻子,一下,又一下,轻柔得像蜻蜓点水,和我丈夫那种直挺挺、湿漉漉、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劲头的亲吻完全不同。然后他的嘴唇移到我的耳垂上,含住了那一小块软肉,舌尖在上面轻轻画着圈,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瞬间蹿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膝盖不自觉地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了。 他顺势把我拉进了怀里,一只手固定在我的腰后,另一只手开始解我上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灵活,一粒,两粒,三粒,动作不疾不徐,每解开一粒,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就浓一分。上衣被完全敞开的时候,冷空气骤然贴上我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没有急着去解我的胸罩,而是用两只手握住我的腰,拇指在我的腰窝处缓缓画圈揉按,那股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我觉得疼痛,又让我的肌肉在按压下渐渐松弛下来。然后他的手沿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上,滑过肋骨,最终停在了我的乳房两侧。我咬着嘴唇,闭紧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忍一忍就过去了。可当他终于解开我的胸罩,那双温热的手掌毫无隔阂地捧住我两只乳房时,我的乳头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嵌在雪白的峰顶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我右边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绕着乳晕飞快地打转,舌尖来回拨弄着那粒硬硬的乳头,同时用力地、有节奏地吸吮着,发出一声声濡湿的声响。那股痒,从乳头一路钻进胸腔,钻进小腹,钻进那个我原本以为早已麻木了的地方。我死死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在喉咙口溃散了,变成一声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呻吟。 他听到这声呻吟,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和之前威胁要开除我时的阴沉判若两人,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他一把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我的双腿出于本能夹紧了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一块浮木。他抱着我走到办公桌前,腾出一只手把桌上的文件、笔筒和电话机全部扫到一边,那些东西哗啦啦地落在地上,没有人去看一眼。然后他把我放倒在桌面上,冰凉的木质桌面贴上我赤裸的后背,让我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站在我两腿之间,低头俯视着我,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最后定格在我那已经被他扯得歪歪扭扭的内裤上。他没有急着把那最后一片布料扯掉,而是重新把手伸了进去,这一次不是粗暴地捅入,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我的大阴唇,在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每蹭一下,我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他的手指沾满了我体内渗出的液体,发出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小红,想不想让我干你?”他凑到我耳边,用气声问了这么一句。我的脸像被火烧一样烫,羞愤和羞辱烧得我眼眶发酸,可是我没有摇头,也没有说不要。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敢,还是已经不想。 他把我的沉默当作了默许。他直起身,动作利落地把我的内裤彻底褪下来,扔到了地上。然后他掐住我的两条腿,把我的膝盖架到他的肩膀上,我的整个下身被这个姿势完全打开、完全暴露、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然后,他扶着他那根东西,抵在了我湿淋淋的入口。我能感觉到那个浑圆的、滚烫的顶端在我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位置,然后,他猛然挺腰,整根插了进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既酸胀又充实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那里面混合着太多东西——屈辱,羞耻,恐惧,还有一种我死也不愿意承认的、被彻底插入时本能的快感。他把我的腿从他肩上松开,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上我的乳房,那张脸悬在我面孔的正上方,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他干得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像是在享受我的阴道内壁一圈圈裹紧他的触感。他甚至会在我身体里面画着圈研磨,让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各个角度被碾压、被撑开。我在那张冰冷的办公桌上,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身体竟然会给出这样诚实到残忍的回应。 那一天,在那个狭小而凌乱的办公室里,他变着花样地要我。他让我跪在椅子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攥着我的胯骨,每一次冲撞都让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让我骑在他身上,仰靠在办公椅上,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指挥我该怎样扭动腰肢才能让他插得更深。我闭着眼睛照做,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可我的阴道却比我的意志诚实百倍,它在每一次抽送中贪婪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让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滑腻。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流的是汗水还是泪水,分不清嘴里发出的声音是呜咽还是呻吟。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当他终于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我以为这漫长的折磨终于要画上句号的时候,他却把我从他身上推了下去。我跌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他站起来,那根刚刚从我体内抽出来的、湿淋淋的、依然硬挺着的阴茎就那样悬在我眼前,离我的脸不到一寸。我闻到一股混着我体液和他体液的、咸腥的气味。“含住。”他说,语气不像命令,倒更像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要求。我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做。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面对一根不属于我丈夫的男性器官,而且是刚刚插进我身体里,上面沾满了我自己淫水的那一根。我僵硬地跪在那里,犹豫了很久,终于学着以前在红姐她们偷偷传阅的录像带里看到的画面,张开嘴,含住了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圆润的龟头。我的嘴唇包住它的触感是陌生的,滑滑的,热热的,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然后他开始往里插,他的肉棒在我嘴里一寸一寸地推进,一直抵到了我的喉咙口。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鼻子完全被他的阴毛堵住,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闷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弄湿了我的胸口。他不管这些,他摁着我的后脑勺,开始在我的嘴里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我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干呕的反应,却反而夹得更紧,让他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大约干了几十下之后,我感觉到嘴里的那根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浆液在我的口腔深处炸开,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那味道又咸又腥,带着一点涩,黏糊糊地沾在我的舌头和上颚上。我皱着眉头,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艰难地一口一口把那热浆咽了下去。 红姐讲完这一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表情分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我看不清她眼底到底藏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声音干涩而疲惫,像一个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坐下来休息。“从那一天起,”她说,“我就像被他拿住了命门,成了他的情人。”她说副主任其实是个很懂得在女人身上用心的男人,从那第一次之后,他再也没有粗暴地强迫过她,反而在床上花样翻新地让她快乐,有时候甚至是用嘴和手指让她先高潮了两三次,才真正插入。时间久了,她反而在他那里找到了在丈夫身上从未得到过的满足。而那些她平时出的其他事故,也都在他不动声色的庇护下,一件一件被压了下去,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个口口声声“严肃认真、办事公道”的魏主任,用权力撕碎了我的衣服,也撕碎了我对这个世界的全部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