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部分:平静下的暗涌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和男友的关系,每次想开口跟闺蜜倾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们感情真的很好,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他叫林然,一米七三,阳光帅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露出整齐的白牙,是那种让女生看了就心生好感的类型。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从大一到现在,他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的初吻、初次牵手、第一次夜不归宿,全都是给了他。按理说我应该很满足,应该感到幸福才对,身边的朋友也都这么跟我说,说林然对我那么好,体贴又温柔,现在的男生能有几个做到他这样的? 可偏偏就是这种温柔,让我越来越觉得少了些什么。每次做爱的时候,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像一个怕打碎瓷器的收藏家,动作轻缓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他会在进入之前反复问我“准备好了吗”,会在抽动的时候停下来问“舒服不舒服”,会在我皱一下眉头的时候立刻退出去,紧张地问“是不是痛了”。起初我觉得这是爱的表现,觉得自己被珍惜被呵护,闺蜜们听我说起这些时都羡慕得不行,说她们男朋友上来就跟饿狼似的,哪管你疼不疼。可是两年过去了,我听到她们私下里讨论的那些欲死欲仙的高潮体验,什么全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像飞起来一样的感觉,我一次都没有经历过,一次都没有。 林然的身体偏瘦,一米七三的个子配着不到一百二十斤的体重,脱下衣服时能隐约看到肋骨的轮廓,肩膀不算宽,腰倒是很细。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不痛,甚至也有一些酥酥的快感,但那种感觉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布,永远差那么一点火候,永远到不了我想要的那个点。我以为是自己有问题,偷偷上网查了很多资料,看到论坛里有人说不是每个女人都有高潮的,也有人说可能是我性冷淡。可我心里隐约觉得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会在深夜里做些莫名其妙的梦,梦里总有个高大的模糊身影,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那种让我在梦中都能心跳加速、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的力量。 我的闺蜜丽经常跟我抱怨她男朋友嫌她胸部太小,说她男朋友总说“你要是像小悠那样就好了”。丽把这话转述给我的时候,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她说:“你知道吗,你在咱们系男生嘴里可有个外号,他们都叫你‘大波’,说你比那个香港艳星叶子楣还大。”我当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实这个外号我早就听说了,大二刚开学时隔壁宿舍一个女生无意中说漏了嘴,她告诉我,她男朋友有一次喝多了,跟兄弟们吹牛的时候说“咱系那个小悠,那对奶子,脱了衣服不知道得有多大”。从那以后我开始刻意穿宽松的衣服,夏天再热也不敢穿太薄太紧的,去澡堂洗澡更是能不去就不去,因为我实在受不了那些女生投来的目光和低声窃笑。 可是藏得再好,该来的还是会来。林然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叫周勇,在隔壁的体育学校读书,比我们大一届,二十二岁。他是练散打的,一米八五的个头,站那里就像一堵墙,夏天的短袖T恤被胸肌和肱二头肌撑得鼓鼓囊囊,两条腿又粗又长,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压迫感。他的脸不算帅,国字脸,浓眉毛,眼睛不大但很锐利,下巴上总有些泛青的胡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的粗犷气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往林然身后退了半步,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只兔子突然看到了一头狼,明知道对方没有敌意,本能却已经在提醒自己保持距离。 周勇和林然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就在体校和我们学校中间的位置,房租便宜,而且两个发小住在一起也有个照应。我每次去林然那里过夜,周勇就在客厅看电视,他的存在感强烈到让我无法忽视,即使隔着一扇卧室的门,我也能听到他在外面走动时地板的轻微震颤,听到他接电话时低沉浑厚的嗓音,听到他半夜去卫生间时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有时候我从卧室出来倒水喝,会看到他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大剌剌地架在茶几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他会朝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我也礼貌地笑笑,然后端着水杯逃也似地回到卧室。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合租关系,可是每次我躺在林然身下,感受到那间屋子外面还有一个男人醒着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变得更加敏感,林然进入我的那一刻,我竟然会有一种被窥视的刺激感,好像周勇那双锐利的眼睛正隔着墙壁看着我们。 那天晚上改变了很多事情。林然和周勇跟几个朋友出去喝酒,我本来不打算过去的,因为第二天还有早课。可是林然喝多了,电话里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说头疼得厉害,让我过去照顾他。我心软了,挂了电话就打车过去,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林然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我去周勇卧室门口看了看,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同样沉重的呼吸声,看来他也醉得不轻。我实在不想闻那股酒味,翻遍了衣柜也没找到多余的被子,只好抱着从林然床上扯下来的一条薄毯,在客厅的布沙发上蜷缩着躺下来。 客厅没有空调,夏末的夜晚还是闷热得厉害,我把毯子只盖在肚子上,T恤和短裤也没脱,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凌晨两三点,也许是三四点,我被一阵吱呀的开门声惊醒了。我的意识还很模糊,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只隐约感觉到那扇门的方向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让客厅的地板微微颤动。我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客厅里很黑,只有卫生间的方向透进来一丁点从窗外折射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一个移动的轮廓——那是一副我从没见过的身躯,宽得像一扇门板,高得像要从天花板上压下来。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可我仍然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假装还在熟睡。那个身影——我知道是周勇——晃荡着朝卫生间走去,他的步伐有些不稳,应该是残存的酒精还在影响着身体的平衡。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他没有关上,然后他伸手按下了灯的开关,啪的一声,一束昏黄的灯光从卫生间里倾泻出来,照亮的正好是他身体的背面。我的眼睛在那一刹那彻底睁大了,瞳孔急剧收缩,所有残留的睡意被眼前的画面驱散得无影无踪——周勇竟然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地站在卫生间的灯下,背对着我,整个赤裸的背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胸腔里闷闷的喘不上气来。那是一具和林然截然不同的男性躯体,宽阔的肩膀向两侧延展,形成一条流畅有力的线条,沿着脊椎向下收窄到腰际,然后再次向外扩张成为两瓣浑圆结实的臀部。他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微红的古铜色,光滑而紧致,包裹着下面起伏的肌肉群,随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肩胛骨、背阔肌、脊柱两侧的肌肉都会轻轻滑动,像一群沉眠在皮肤下的野兽在慢慢苏醒。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背脊往下滑,略过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他的屁股上——那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男性臀部,饱满、结实、像两块圆润的岩石般坚挺,每一边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臀腿交界处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臀大肌微微鼓起,在灯光下投射出立体的阴影。 我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呼啸的声音。从小到大,我生活在高干家庭,被保护得像温室里的花朵,父母对我的管教严格到连男生的手都不让我碰。除了林然,我从没见过别的男人的身体,而林然的身体瘦小清秀,脱了衣服也谈不上什么冲击力,我早已习以为常了。可现在,一个全裸的高大男人就站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那种纯粹的、粗犷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男性肉体,像一记重拳狠狠击中了我的视觉神经,打在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某个深处。 周勇浑然不知我的存在,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马桶前,微微岔开双腿,右手伸下去扶住了什么。我看到他宽阔的背部微微弓起,那两瓣充满力量感的屁股轻轻一耸,然后一阵有力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力道十足,冲击在马桶内壁发出响亮的声音,带着一种原始而粗鲁的气息。我本该别过脸去的,我本该闭上眼睛或者咳嗽一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可是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影,盯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臀部肌肉,盯着他后背那条优美的脊柱沟。我的身体产生了奇怪的生理反应,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跳动,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毯子下面蜷曲起来。我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而羞耻的念头——我想凑过去亲吻他的屁股,把脸贴在那两瓣滚烫紧实的肌肉上,用嘴唇去触碰那条深邃的臀沟。 水声停了,他抖了抖身体,屁股又轻微地耸动了两下,应该是在把残余的尿液甩干净。然后他转过身来——我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他没有关灯,侧身抬手去按开关的那一刻,他那因为酒精和残留尿意而半充血状态的阴茎,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眼前。那不是林然那种秀气干净的东西,而是一根粗壮黝黑的肉柱,软垂状态下就已经比林然完全勃起时还要长,沉甸甸地垂在他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前端那浑圆的龟头被一部分包皮裹着,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阴毛又黑又多,从下腹蔓延到胯间,乱糟糟的,充满了不加修饰的野性。他的手在空中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我,准确地说,是他低头关灯时扫到了沙发上那团毯子,然后对上了我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 时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我和他就这样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着。他呆立在卫生间的灯光里,赤裸着全身,一只手还悬在半空,而我蜷缩在黑暗的沙发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瞳孔里倒映着他古铜色的高大裸体。我看到了他脸上闪过的惊愕,然后那惊愕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他顺着我的目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看我发烫的脸颊和他死死盯住的方向,下一秒,他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不是一点点地变化,而是猛烈地、迅速地、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充血立起,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从原先的垂软状态一路向上翘起,最后硬邦邦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红通通的,大得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上面青筋虬结,血管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苏醒的凶兽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我“啊”的一声惊叫出来,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下意识地用毯子把自己裹紧,转身背对着他。 # 第二部分:火焰的点燃 我背对着他,心跳如擂鼓,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我的双手紧紧攥着毯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可我越是想要逃避,脑海中那幅画面就越是清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我眼前膨胀变硬的过程,像慢镜头一样反复播放,每一次重放都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他走出卫生间时脚掌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回音,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还有空气流动时带过来的那股混合着微量酒精和男性体味的气息,那味道并不好闻,却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我没有听到他走回房间的脚步声,相反,那沉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了。我的后背肌肉紧绷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危险逼近,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然后我感觉到沙发另一端的凹陷,他跪了上来,整个沙发因为他庞大的体重而下沉了几厘米,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滑了一点。下一秒,两条滚烫的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像两条巨蟒一样箍住了我的身体,他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那两块厚实的胸肌,还有他剧烈的心跳,那心跳比我的还快,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脊椎,像是要把我的心脏也带成和他同一个频率。 他滚烫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后颈上,不是林然那种轻柔的吻,而是带着一股狠劲的啃咬,像一头野兽在撕咬到手的猎物。他的舌头舔过我的脖颈和耳朵连接处,那湿热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被他舔舐的部位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头皮,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让我的腰眼酸胀得几乎坐不住。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林然也亲过我的脖子,但那时我只觉得痒,甚至会笑着躲开,可周勇的亲吻却像过了电一样,我的整个颈部和耳廓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吸收着他嘴唇带来的湿热触感和胡茬摩擦产生的刺痛,那种又痒又麻又疼又舒服的复杂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 “不要……”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却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那根本不像拒绝,反倒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我的双手松开毯子去掰他的手臂,可我的力气在他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像螳臂当车——他的前臂比我小腿还粗,上面覆盖着一层结实的肌肉,我的手掌握上去就像握在了一根烧烫的铁棍上,怎么也撼动不了分毫。他一边亲着我的脖子和耳垂,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喘,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每一次吐息都把灼热的气流喷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头皮发麻。他的两条手臂在我腰间收紧,那双大手从我T恤的下摆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腹部肌肤一路向上,指尖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插进了我的内衣下沿。 “我操,奶子真鸡巴大!”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粗俗、直白、毫不修饰,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惊叹和占有欲。这是我第一次从一个男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脏话,林然从不说粗话,他在床上最多也只是轻轻叹息,连呻吟都是压抑的、温柔的。可周勇的话像一盆滚烫的热水浇在我头上,让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羞耻感在第一时间冲上大脑,我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他,想要骂他下流,可是与此同时,一种阴暗的、我从未正视过的兴奋也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那种被如此粗暴直接地夸赞和渴望的感觉,像一个耳光扇在了我二十年来乖乖女的面具上,火辣辣的,疼,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痛快。 他的两个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了我的乳房,我“嗯”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里混着惊喘和某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他的手太大了,大到我无法用语言形容——林然两只手捧着我一边的乳房都拢不住,可周勇一只手就握住了大半,五根粗长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一捏,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让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薄的茧子,粗糙的触感摩挲过我细嫩的乳肉,像砂纸擦过丝绸,每一下揉捏都让我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从圆润的半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他揉捏的力度完全不像林然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性,五指大开大合,时而将整个乳房握住用力向上推挤,时而又张开手掌用力压下,让乳头在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擦。那种力道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疼的,可此刻我的身体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只觉得两个乳房像是被通了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头一直蔓延到腋窝,再沿着肋骨的侧面扩散到整个胸腔,让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大奶子舒不舒服?嗯?叫啊!”他咬着我的耳垂含糊地说,热气和口水一起喷在我的耳廓里,痒得我浑身发抖。他的两根手指捏住了我的乳头,不轻不重地一拧——那个林然碰都不敢用力碰的地方,被他的指腹粗暴地搓揉碾压,却爆发出了一股让我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我的乳头在他的指间迅速变硬挺立,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被他捻动都让我的子宫深处产生一阵强烈的收缩,一种空虚的渴望从小腹底部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我的身体。我嘴上还在说着“不要”,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把乳房更深入地送进他的掌心里,我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脖子和咽喉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唇舌之下,而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掰他的手臂,转而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那力度绝不是推拒,分明是在催促。 # 第三部分:沦陷于野性的风暴 他的手从我的T恤里抽了出来,我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腾空抱起。那种失重感让我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双手慌乱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可做完之后我才意识到,这让我看起来像是在主动投怀送抱。他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抱我就像抱一个布娃娃那样轻松,我的体重在他面前仿佛不值一提。我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滚烫的皮肤底下是石头般坚硬的胸肌,每一下心跳都透过肌肉和骨骼的传导震动着我的耳膜,咚、咚、咚,沉稳有力,像一面被缓慢敲击的大鼓。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的味道,在这个距离变得更加浓郁,直往我的鼻腔里钻,让我产生了一种微醺般的眩晕感。 他用脚踢开了自己卧室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我被这声响吓得一激灵,理智短暂地回到了我的大脑——男友就在隔壁房间,虽然喝醉了,可万一他被吵醒了呢?我想挣扎,想从他怀里跳下来,可他只用了一条手臂就把我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啪的一声,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惨白的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刺得我眯起了眼睛。他的房间我从来没有进来过,余光扫到的景象是凌乱的——一张一米五的床,深蓝色的床单皱巴巴地堆在一起,床头扔着几件运动服和一个哑铃,地板上散落着运动鞋和几个矿泉水瓶,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算难闻,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属于独居男性的粗犷气息。 他把我扔在了床上,我的后背陷进那张皱巴巴的床单里,弹簧在身下发出吱呀的响声。我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他那庞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像一座山一样把我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下面。我的整个视野都被他填满了——宽厚的肩膀,粗壮的脖颈,还有那张国字脸上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狰狞的表情。他的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把我牢牢地困在他身下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按在那两块鼓胀的胸肌上,触感坚硬而滚烫,像按在两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板上,推不动分毫。我的腿试图踢蹬,可他的胯部就压在我的小腹上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我的短裤顶在我的肚子上,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它在我身上划出一道灼热的痕迹,那种触感让我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低下头来亲我,不是亲嘴唇,而是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大口地啃咬我的脸颊、我的下巴、我的脖子。他的胡茬又短又硬,每一下摩擦都在我细嫩的皮肤上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感,可那刺痛在被他湿热的舌头一舔之后,又变成了一种让人颤栗的快感。我的手从推他的胸膛变成了攀附,十指抓着他宽厚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那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触摸到一个强壮男人的背部——林然的后背摸上去是平坦光滑的,能摸到脊椎和肋骨的轮廓,可周勇的后背摸上去却像一块起伏的山地,斜方肌在脖子和肩膀之间隆起两座小山,沿着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像两条粗壮的蟒蛇,随着他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在皮肤下滑动,再往下是背阔肌展开的宽阔平面,我的手张到最大也覆盖不了他半边背部的三分之一。我的指尖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抓痕,那触感让我着迷,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在他背上摩挲起来,从他隆起的肩胛骨滑到他收窄的腰际,再从他腰侧那块叫背阔肌的肌肉一路向上,感受着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男性躯体在我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他突然直起身子,跪坐在我的小腹上方,两只大手抓住我的T恤下摆,猛地往上推。我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双手死死地拽住衣角往下拉,可他只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手腕一用力——我感觉到布料在我手中滑脱的摩擦力,然后整件T恤就被他推到了我的锁骨以上,胸前的所有春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和他炙热的视线之下。我“啊”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去遮挡,可他两只大手一左一右钳住了我的手腕,轻松地把我的手臂按在了枕头两侧。我就这样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躺在他身下,上半身除了被推到脖子下面的T恤外一丝不挂,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手臂被向上拉而更加挺立,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我的胸部看了好久。那种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如此专注地审视自己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让我羞耻得浑身发烫,从脸颊到胸口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我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表情,可余光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神色——那不是林然看我身体时那种带着爱意的温柔欣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贪婪和占有欲,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像一个饥饿的猛兽盯着一块肥美的肉。我的乳房很大,这一点我自己一直都知道,甚至因此感到困扰。我去学校澡堂洗澡的时候,总有人会偷偷瞄过来,然后回去告诉她们的男朋友,她们的男朋友再告诉更多的人。系里的男生背后都叫我“大波”,说我的奶子比那个香港艳星叶子楣的还大。我平时睡觉都要穿着宽松的睡衣,因为我平躺的时候看到自己胸前那两座高耸的肉峰,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真鸡巴白,大!真鸡巴大!”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宣告。然后他松开了我的手腕,两只大手同时覆盖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滚烫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了我最柔软最敏感的乳肉上。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蜷曲起来,一种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他手掌接触的地方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他的两只大手开始用力揉捏,十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每一次抓握都让我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白得像凝固的牛奶。他的手掌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大概是长期练散打留下的,那粗糙的触感擦过我细嫩的乳肉和逐渐挺立的乳头时,产生了一种痛痒交加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不是林然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一口咬住了大半个乳晕,湿热的舌头裹住我挺立的乳头疯狂地搅动,牙齿在敏感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啃噬。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又短又硬,扎在我的掌心里,我分不清自己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得更紧。他的嘴在我的左乳上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正在用力揉捏我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捻,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我的神经末梢,让我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一群蚂蚁在我的乳房上爬行啃咬,又麻又酥又痒,从乳头的尖端一直传到胸腔深处,再顺着某条看不见的神经线直通小腹,让我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潮湿。 他换了一边,张嘴含住右乳,左手开始揉捏左乳,如此交替反复,不知疲倦。我低头看了一眼——从他的肩膀和头颅之间,我看到自己的两个乳房已经被他玩弄成了一副淫靡的景象,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牙印,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又大又硬,颜色从原先的浅粉变成了深红,湿淋淋地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这幅画面让我羞耻得想闭上眼睛,可身体深处那个诚实的我却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的太舒服了,林然从来不曾给我这样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掌控、被毫无保留地索取的感觉,让我身体里某个一直沉睡的开关被轰然打开了。 他吃够了,抬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嘴唇上还沾着口水的湿痕。他低头看着我说:“好好操你。”说着就去扒我的短裤。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从情欲的迷雾中短暂地清醒过来。我想起了林然——那个在隔壁房间醉酒沉睡的男孩,那个两年来对我百般温柔的男朋友。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任何事情,连我想要尝试新姿势他都会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真的愿意。而我此刻却躺在他最好的朋友身下,敞着双腿,双乳赤裸,差一点就要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这几天我正好是生理期,虽然已经是最后几天了,量已经很少了,但毕竟还没有完全干净。我猛地推开他的手,摇着头说:“不行,我男友会听到的。再说这几天不行。” 他停下手,盯着我看了两秒,我以为他会生气,可他只是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痞气。他说:“操!你看我的多硬了,涨得难受,不干也行得帮我泄泄火。”说完他松开抓着我短裤的手,双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向前移动,两条粗壮的大腿一左一右跨过我的身体,膝盖落在我的肩膀两侧,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他骑跨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赤裸、肌肉虬结的大男孩,就这样跨坐在我的身体上方,光着屁股,挺着那根粗长硬挺的阴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从我这个仰躺的角度往上看,他的身体显得更加庞大——两条粗壮的大腿像两根柱子杵在我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浓密的黑色阴毛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而那根阴茎就耸立在那片黑色丛林的正中央,正对着我的脸,距离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热辐射。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正面地看一个男人的阴茎,它的每一处细节都在这个极近的距离被无限放大——茎身粗得像我的手腕,目测至少有十八九厘米长,从下腹的阴毛里斜向上翘起,微微贴着他的肚皮,紫红色的表皮下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像一条凶悍的巨蟒。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浑圆硕大,直径比茎身还要宽出一圈,像一个剥了壳的大鸡蛋,边缘的冠状沟清晰分明,马眼微微张开着,上面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再往下是他垂在两腿之间的睾丸,两个沉甸甸的肉球被松垮的阴囊包裹着,因为充血而微微上提,每一个都有鸭蛋那么大,让阴囊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上面的褶皱都被撑平了,仿佛里面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 他抱起我的头,把我的后脑勺从床垫上托起来,那根阴茎就在我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随着他的心跳微微颤动,龟头上的黏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张开嘴。”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男友以前要求过很多次,从我们第一次做爱后不久他就试探性地问过我能不能帮他口交,我每次都拒绝了,我觉得那个地方是用来排泄的,太脏了,怎么可以放在嘴里?我最好的朋友艳曾经在喝酒后悄悄告诉我,她给她男朋友口交过,我当时还一脸嫌弃地说她真不害臊。可现在,一根比林然大了一倍的阴茎就杵在我嘴边,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上面那滴黏液已经拉出了一根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袋里像是有一千个声音在同时争吵——一个声音尖叫着推开他,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另一个声音冷笑着说你刚才让他摸你奶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男朋友;还有一个声音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低沉的、充满诱惑力的语调在我耳边低语,说你不是一直好奇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正的激情是什么滋味吗,张开嘴,试试看,就试一次。我的目光从他阴茎的根部慢慢移到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又落在他跨坐在我胸口的姿势上——我能感觉到他结实滚烫的屁股压在我的肋骨上,那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让我的子宫深处又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悸动。 他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揪紧,头皮传来的轻微刺痛让我从矛盾中回过神来。“快把嘴张开,鸡巴涨得受不了了,操。”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躁和不耐烦,屁股往前挺了挺,龟头直接蹭过了我的嘴唇,在我紧闭的唇缝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热,硬邦邦的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弹性,像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铁棍,顶端那黏液的触感滑腻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味道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让我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酸胀感。 我慢慢张开了嘴。这个动作耗尽了我所有的意志力,也彻底撕碎了我坚守了二十年的某些东西。我的嘴唇先是分了一条缝,然后慢慢扩大,像一朵花在缓慢绽放。他看到我张嘴,喉间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低吼,屁股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长的阴茎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嘴里,硕大的龟头挤开我的嘴唇,滑过我的牙齿,撞上我的舌头,然后一路顶到了我的上颚后部。我的嘴在那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整个口腔都被这根滚烫粗壮的肉柱填满了,不留一丝空隙。他的龟头抵在我的软腭上,马眼渗出的黏液涂在了我的舌根处,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直接,带着一种原始的雄性气味,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舒服!”他仰起头呻吟了一声,那声音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满足的快慰。他低头看着我含着阴茎的样子,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脸,拇指按在我的颧骨上,其余手指托着我的下颌。我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嘴角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开始大量分泌,顺着阴茎的侧面流下来,打湿了我的下巴。天啊,这可是男人撒尿的地方啊,我早上还嫌公共厕所脏要垫好几层纸巾才肯坐上去,现在却把男人排泄的器官含在了嘴里,而这个男人甚至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男朋友最好的兄弟。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奇妙的是,那羞耻感不但没有浇灭我体内的火焰,反而像一桶汽油泼在了火上——一种禁忌的、堕落的、极度刺激的快感从我的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一路攀升,让我整个后背都酥麻了。 他捧着我的脸,开始前后挺动屁股。那根阴茎在我嘴里缓慢地抽插起来,龟头退到我的唇边,然后又深深插入,撞在我的喉咙口,每一次都让我发出“唔”的一声闷哼。我没有经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硬地张开嘴承受着他的抽送,舌头不知所措地缩在口腔底部。他的阴茎把我的嘴巴撑得满满的,我甚至能感受到茎身上那些青筋的纹理在嘴唇的包裹下一一跳动的感觉。他一边抽插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低沉的嗓音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我操!真鸡巴舒服!舒服……”他的赞美让我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觉得自己在做一件肮脏下贱的事情,可另一方面,听到我含着他的阴茎能让他发出这样满足的声音,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奇怪的成就感。原来我也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失控,原来我的嘴巴也能给他带来快感,这种感觉是我和林然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林然总是克制而温柔,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小心翼翼对待的瓷器,可周勇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欲望饱满的女人。 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挺进都试图把阴茎送得更深。有一回他用力过猛,龟头直接撞上了我的喉咙深处,异物入侵的刺激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喉咙剧烈收缩,胃酸涌上了食道。我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双手拍打着他的大腿,他才把阴茎抽出来一点,让我喘了口气。我的嘴被撑得太久了,下颌关节发出酸胀的抗议,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根根银丝,滴落在我的锁骨和胸口上。他低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不但没有心软,反而眼神更加炙热了,他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口水,又把阴茎塞了回来,说:“别用牙齿。”我赶紧尽量把嘴张得更大,用嘴唇包住牙齿,让他的阴茎能够畅通无阻地在我的口腔里进出。 # 第四部分:深处的臣服与第一次吞精 他这样在我嘴里抽插了几分钟,忽然把阴茎拔了出来,从我身上翻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我侧躺在床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下颌酸胀得像脱臼了一样,嘴唇周围全是口水,黏糊糊地一直淌到下巴。他坐在那里,胯间那根阴茎还是硬邦邦地朝天竖着,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根涂了油的凶器。他朝我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自己岔开的大腿中间的空位,示意我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我犹豫了两秒,可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翻身下床,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整个人跪在了他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臣服感,我跪着而他坐着,我的脸正好对着他胯下那根昂扬的阴茎,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而他只需低头就能俯视我。这种力量关系的彻底逆转让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一种混合着屈辱与兴奋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我跪在那里,仰着脸望着他,双手试探性地伸出去,握住了他阴茎的中段。我的手指根本合拢不了,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二,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茎身上的血管在我指尖下有力地搏动。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大学宿舍里女生们偷偷传阅的那些色情视频里的画面——那些女人是怎么做的来着,她们先用舌头舔,对,从根部开始。我俯下头,伸出舌尖,从他阴茎根部最粗的地方开始,沿着茎身上那条突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去。我的舌尖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他皮肤本身的气息,不是香也不是臭,而是一种原始的、野蛮的雄性味道,让我的舌面微微发麻。当我的舌尖划过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时,他浑身猛地一颤,两条大腿肌肉紧绷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对!就是那!”受到鼓舞的我,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舌头开始更加大胆地在那道沟壑里打转,从龟头下方最柔软的地方一路舔到系带那个小小的凹陷,来回反复,每一次舌尖划过那个位置他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震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 我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头在嘴里绕着那颗硕大的球体画圈,舌尖时不时钻进马眼那个小孔里轻轻一点——那个动作每次都会让他发出短促而粗重的低吼,他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揪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的舌头沿着冠状沟的弧线慢慢滑动,把那道缝隙里的每一寸皮肤都细细地舔舐了一遍,那里咸味最重,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应该是积存了一些分泌物,可我竟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那种味道让我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更强烈的燥热。我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垫在下面,开始一进一出地吞吐,每一次都尽量含得更深一点,让他的龟头顶到我的上颚,让茎身摩擦过我的舌面和我嘴唇内侧的嫩肉。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不加掩饰,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像一头被取悦的野兽发出的满意呼噜声,听得我心尖都在发颤。 他把我的头推开,站起身来。我跪在地上仰头望着他——一米八五的个头,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更加高大,他的身体挡住了天花板的灯光,整个人被一圈光晕包围着,像一尊从远古神话里走出来的战神雕像。他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痞笑,两只大手捧住了我的脑袋两侧,手指张开扣住我的后脑勺和耳后,那力度不容置疑,然后他往前挺了一下屁股,阴茎重新塞进了我的嘴里。这一次他没有让我来,而是自己开始挺动,他的屁股前后摆动,阴茎在我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力气更大,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喉咙口,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忽然他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突破了我喉咙口的肌肉,直直地插进了喉管里。我的喉咙在那一刻剧烈地收缩起来,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不可抑制的呕吐反应,胃酸涌上食道,眼泪和鼻涕同时涌了出来,视线模糊成一片。我发出“唔唔”的窒息声,双手拍打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大腿外侧的肌肉里——可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反而把手指收得更紧,我的头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他的阴茎塞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和喉咙,我感觉自己像一根被塞住了软木塞的水管,鼻子勉强能呼吸到一丁点空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肌肉对龟头的挤压。那几秒钟漫长得像几个世纪,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把阴茎抽了出来,我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满嘴的口水拉成银丝滴落在地板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可他不给我喘息的时间,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他又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阴茎再次捅进了我的嘴里。这一次我学聪明了,在他顶进喉咙的一瞬间,我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把脖子尽量伸直,让咽喉和食道形成一条尽量通畅的直线。我的努力起了作用,这一次的窒息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虽然仍然有呕吐反射,但已经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他的阴茎全根没入我的嘴里,我的鼻尖撞上了他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那又硬又卷的毛发扎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比阴茎更浓烈的体味,而他那两个鸭蛋大的睾丸就沉甸甸地贴在我的下巴上,阴囊温暖柔软的皮肤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攀上了他的屁股。当我的手掌贴上他臀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触感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肌在我掌心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每一次他往前挺动阴茎的时候,臀大肌就会猛烈收缩,在我的手底下鼓成两个坚硬隆起的半球;当他抽回的时候,肌肉又微微放松,弹性十足地弹回原来的弧线。我的指尖陷进他的臀缝里,贪婪地抚摸着那两瓣我第一眼就深深迷恋上的屁股,感受着蕴藏在皮肤之下的那股恐怖力量。我终于触碰到了,我朝思暮想却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两瓣充满雄性力量的完美臀部,此刻就在我的掌中,随着他奸淫我嘴巴的节奏不停收缩舒张,而我跪在他脚下,仰着脸,张着嘴,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囊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停地拍打在我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两条大腿开始微微颤抖,臀大肌绷得像两块钢铁,手指把我的头发揪得生疼。他发出了连续的、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滚而出,像打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我感觉到嘴里的阴茎似乎在进一步膨胀,茎身上的血管跳动的频率急速加快,龟头变得比刚才更硬更烫——他要射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的一瞬间,他猛地把我整个头按在了他的胯下,那根阴茎全根没入我的嘴里,龟头挤开我的喉咙直达食道入口,然后它开始在我的口腔深处剧烈地抽搐跳动。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的那一刻,我感到一股热流以极大的力量撞击在我左侧的口腔内壁上,那冲击力大得让我整个脑袋都震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液体从他剧烈跳动的阴茎里喷射出来,灌满了我的口腔。那股液体的温度比我的体温高出许多,滚烫得像刚烧开的水,黏稠得像融化的胶水,味道在第一时间沿着味蕾扩散开来——咸,浓烈到近乎苦涩的咸味,混合着一股刺鼻的腥气,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类似生面粉或者生鸡蛋的原始味道,那味道复杂而强烈,霸道地占据了我的整个口腔,填满了每一个味蕾,涌进了舌根两侧的味觉敏感区,甚至顺着鼻腔的通道反冲上来,让我整个鼻腔都充满了他的气味。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弄得慌了神,本能地想把他推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他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那力气大得像铁钳,我纹丝不能动。我只能仰着脸,张着嘴,让那根在我嘴里不停抽搐的阴茎把一股又一股精液灌进来,黏稠的液体迅速填满了我的腮帮内侧和舌底,多余的则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他在我头顶上方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低吼,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的释放和满足,然后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吃下去。” 这两个字像两块石头砸进我的耳朵里。我含着满嘴黏糊糊的精液,仰头看着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渗着一层薄薄的汗珠,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里面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在那一秒钟里想了很多——我想到了隔壁房间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林然,想到了两年来他对我所有的温柔和体贴,想到了我今天本该只是过来照顾喝醉的男朋友。我本该推开周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然后狠狠地扇他一巴掌,跑出这个房间,跑回林然身边,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我没有。我的喉咙动了一下,把那一大口黏稠、咸腥、滚烫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液体滑过食道的触感异常清晰,我能追踪到它从喉咙一路下降到胃里的整个轨迹,热辣辣的,像吞了一口烈酒。嘴角残余的精液还在往下淌,黏糊糊地拉成一根细丝,滴落在我赤裸的胸口上。我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浊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我吞下他的精液,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弯下腰,用手指擦去我嘴角残余的精液,抹回到我的嘴唇上,然后用拇指撬开我的牙齿伸进我嘴里,搅动了一下我的舌头。他说:“全吃了,一滴都不许浪费。”我含着满口的余味,跪在他脚下,看着他逐渐软下去的阴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第五部分:余韵、挑逗与习惯性堕落 他把阴茎从我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湿润的、黏腻的轻响,像是从泥泞中拔出靴子的声音。尽管刚刚喷射了那么多精液,那根阴茎竟然还是半硬着的,懒洋洋地垂在他两腿之间,尺寸依然可观,比我见过的林然勃起时还要粗壮。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和我的唾液,在他抽离的过程中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闪闪发亮的银丝,那根丝从我的下唇一直黏连到他的马眼,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中间断开,一半弹回他的龟头上,一半落在我的嘴角边。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那根断掉的黏液丝,尝到了最后一缕咸腥的余味。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既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又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半硬的阴茎根部,把那个沾满黏液的紫红色龟头凑到我面前,在我嘴唇上左右蹭了蹭,把那上面残留的精液全都抹在了我的唇瓣上,像是在给嘴唇涂一层无形的唇膏。然后他的手腕一甩,那根沉甸甸的肉柱带着弹性拍打在我的左脸颊上,发出了清脆的“啪”一声响,阴茎撞击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边,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印记,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可我的心脏却在狂跳,子宫深处涌起一阵酸胀的悸动——这个动作侮辱意味十足,可恰恰是这种被他随意摆弄、完全占有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强烈刺激。 “张开嘴,让我看看。”他命令道,声音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慵懒沙哑。我跪在他面前,仰着脸,顺从地张开了嘴,把舌头伸出来,让他检查。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那是他精液留下的痕迹,舌根两侧的凹陷里还聚集着最后一点没有咽干净的黏液。“好,干净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阴茎重新塞回我嘴里,说:“帮我舔干净。”我含住那颗仍然极度敏感的龟头,舌头刚刚扫过马眼的位置,他立刻像触电一样浑身猛地一抖,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嗷!不行不行,太鸡巴敏感了!”他的膝盖打着弯,身体往后缩,两只手死死抵住我的额头想把我的嘴推开,可我追着他的阴茎往前爬了半步,嘴唇重新裹住了他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轻轻打了个转。他整个人靠在了墙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怪叫声,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极乐,他扯着嗓子喊:“别整了……操,太敏感了,从脚心到鸡巴火辣辣的!你舌头别动……啊!” 他手忙脚乱地把阴茎从我嘴里拔出来,转身就要逃开,那狼狈的样子和他刚才霸道蛮横的模样判若两人。我跪在那里看着他转过身去的背影——那两个浑圆结实、肌肉贲张的臀部就在我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臀大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有完全放松,仍然微微隆起两个坚硬的半球,屁股沟里渗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那股我终于等到了的冲动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像岩浆突破了地壳,再也不受任何理性的约束。我跪行着往前挪了半步,双手一左一右攀上了他那两块我魂牵梦萦的臀瓣,十指张开,用力握了上去。 手掌第一次赤裸裸地贴上他屁股的触感,比我所有的幻想加起来都要美妙一万倍。那两块肌肉在我的掌心里滚烫,结实得像石头,却又保留着皮肤特有的柔软弹性,每一次他肌肉的轻微收缩都能从我的掌心清晰地传导上来。我的手指陷入了臀肉里,贪婪地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从腰窝往下,臀大肌画出一道饱满的圆弧,到了大腿根部才骤然收拢,那种线条的张力让我的手像是在抚摸一件由上帝亲手雕刻的大理石雕塑。我把脸埋进了他的屁股沟里,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像烈酒一样灌进我的肺里——汗液咸涩的味道,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还有从股沟深处透出来的、属于这个强壮男人最私密的体温和体味,那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原始的、疯狂的、想要把整张脸都埋进他屁股里的冲动。 我的嘴唇落在了他左边的臀瓣上,先是轻轻一吻,然后是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臀部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咸味,是刚才出汗留下的盐分,舌尖擦过皮肤上的细微纹理,能感受到那些细小的绒毛在舌头上轻轻刮过。他站着没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点,我就当他是默许了。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臀峰一路往下,吻过那道将臀部分成两瓣的沟壑入口,然后舌头大胆地探进了他的屁股沟里。那个地方的味道更加浓郁,咸涩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密气息,我的舌头沿着那道沟壑的走向从他尾椎骨的位置一直舔到了肛门上方的皮肤,他在我舌尖接触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屁股猛地绷紧了,两块臀大肌在我掌心里变成了两个铁球。“别整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但是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双手撑在墙壁上,低着头,任由我的嘴唇和舌头在他的屁股上为所欲为。 我亲遍了他臀部的每一寸皮肤,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回左边,舌头在他的股沟里反复进出,把每一道凹痕和褶皱都品尝了个遍。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他臀峰最饱满的那块肉,像刚才他咬我乳房那样,不轻不重地啃噬着,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他的身体微微发颤,撑在墙上的手臂肌肉鼓得邦邦硬,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个“不”字,也没有把我从他身后推开。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一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欲望终于照进了现实——那两瓣我从第一眼看到就偷偷幻想过的、充满了原始雄性力量的完美臀部,此刻就臣服在我的嘴唇和双手之下,任我亲吻、抚摸、舔舐、啃咬。这种满足感甚至比他刚才用阴茎塞满我的嘴还要强烈,因为这一次不再是承受,而是索取,不再是被动的服从,而是我第一次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去实现自己隐秘而羞耻的渴望。 那天夜里林然一直沉沉地睡着,呼吸声均匀平稳,酒精把他锁进了一场深沉的昏迷里,对隔壁房间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我和周勇并排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他的阴茎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安静地贴在大腿根部,像一头暂时沉睡的野兽。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我应该感到愧疚,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爬起来收拾好衣服跑回林然身边,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我没有。我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赤裸的、肌肉贲张的男性躯体,看着他那张因为满足而放松下来的国字脸,还有他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弧度,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种子破土而出时那种隐秘而坚定的力量。 从那天晚上开始,一切都变了。之后的每一天,只要林然不在——他去上课了,去洗澡了,去楼下买包烟的十分钟空档——周勇就会把我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厕所的洗手台前、他房间的床边,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那根永远不知疲倦的阴茎,塞进我的嘴里。时间永远紧迫,随时都可能被回来的林然撞见,那种下一秒就可能暴露的危机感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刺激剂,让每一次短暂而仓促的口交都充满了高度紧张的快感。厕所里,他把我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我的后脑勺顶着墙,他站在我面前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我会立刻张开嘴含住,用最快的速度让他射出来,因为林然只是下楼倒个垃圾,最多五分钟就会回来;客厅里,我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那点逼仄的空间里,他坐在沙发边缘,遥控器还在旁边开着电视,新闻联播的主持人正在播报当天的要闻,而我的嘴巴正在他胯间卖力地吞吐,客厅的窗帘甚至没有完全拉上,对面楼的住户只要稍微留意就能看到这荒唐的一幕。 每一次我趴下去解开他的裤子,我都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他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他的呻吟传入我耳朵里的时候,那个“最后一次”就变成了下一次的序曲。我开始用各式各样的理由来自我安慰,像溺水的人抓住每一根漂浮的稻草——我没有和他做爱,他从来没有插进我下面,所以不算出轨,不算背叛林然;我只是帮他泄泄火,就像兄弟之间互相帮忙,只不过我用的不是手,是嘴;我生理期还没完全结束,等结束了就停下来……这些理由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被我翻来覆去地咀嚼,我明知它们脆弱得像一层薄冰,可我还是踩着它们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渊。 两周的时间里,我吞下的精液比我过去二十年吃过的所有腥味食物加起来还要多。我学会了分辨他射精前的细微征兆——他的呼吸会先加快,然后突然停顿一秒,紧接着他的阴茎在我嘴里会膨胀到最大,茎身温度升高,血管跳动加速,下一秒就是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冲击我的口腔内壁。我对那股味道从最初的反胃变成了习以为常,甚至开始在那咸腥中品尝出了一丝隐约的甘甜。我能在三分钟内让他从完全疲软到一泻千里,舌头和嘴唇的配合越来越熟练,什么时候该用舌尖点马眼,什么时候该用嘴唇裹紧冠状沟,什么时候该把嘴张大让他全根没入直抵喉管——我把这些技巧烂熟于心,像一个勤学苦练的学徒终于掌握了师父传授的所有绝活。而他每一次射完后都会拍着我的脸说“牛逼”,那两个字,成了我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唯一的、也是最满足的奖赏。 # 第六部分:欲望的异地积攒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两周,然后他接到了省散打队的集训通知。临走那天早上他给我发了条微信,就四个字——“走了,比赛。”我躺在林然身边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林然的胳膊搭在我腰上,呼吸均匀地喷在我后颈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他睡觉的样子安静得像一只乖巧的猫。可我的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体的那些部位。我想他粗得像铁钳一样的手指陷在我乳肉里的力度,想他小腹上那几块随着挺动不断收缩的腹肌,想他那根塞满我口腔时让我连呼吸都困难的阴茎,想他那两瓣结实浑圆的屁股在我的掌心和嘴唇下微微发颤的触感。我想的全是这些,不是他的脸,不是他的声音,不是他的性格或者他对我说过的话,只是他身体上那些最具雄性力量的部位。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种深深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我在想念一个男人,可我想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器官,他的肌肉,他胯间那根让我一次次突破底线的阳具。这算什么?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他有感情,可我的身体却像一个上瘾的瘾君子一样,疯狂地渴望着他的身体。这种认知让我觉得自己既下贱又悲哀,可那羞耻感本身又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让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加无法自拔地想念那些不该想念的东西。 他走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林然去上晚自习了,我一个人窝在宿舍的被窝里,手指在通讯录里“周勇”那个名字上悬停了整整三分钟,最终还是按了下去。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训练完的疲惫和沙哑,还有背景里其他队员说笑和盆罐碰撞的嘈杂声响。“想我了?”他开口就是这句话,语气笃定,不是疑问而是陈述,那声音穿过几百公里的光纤信号灌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挠在我的耳膜上,让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二十。我没有直接回答他,东拉西扯地问了些训练怎么样吃住好不好之类的废话,他在那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然后忽然压低了声音,用那种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的、低沉到近乎耳语的音调说:“知道吗,这几天我一次都没撸,把精液给你攒着呢。天天吃食堂那些清汤寡水的,鸡巴涨得比打比赛还难受,每天早上硬得能把床板顶穿。”他说这些浑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聊今天食堂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可我的身体却像被他隔空操控了一样——脸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到脖子都红成了一片,我夹紧了被子里的双腿,感到内裤底部那一小片布料正在被一股不受控制的湿润浸透。 从那以后,电话变成了我们每晚的固定节目。林然去洗澡的那十五分钟,去楼下打印资料的十分钟,去和同学打游戏的间隙——我利用每一个他不会发现的空档,躲进厕所或者阳台上,拨通周勇的电话。我们的对话在几秒钟之内就会从客套的寒暄滑向露骨的调情,他说他想死我的“大波”了,每天睡觉前脑子里都是推高我T恤看到那对奶子弹出来的画面,说等比赛结束回来要抱着我的奶子吃上一整晚不松口;他说他每天晚上洗完澡光着屁股躺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就想给我打电话让我隔着电话帮他“吹”出来;他说他要继续憋着,一滴都不浪费,攒了这么多天的量全都给“我”留着,到时候一准能把“我”的嘴灌满还要从鼻子里呛出来。那些粗俗不堪的字眼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性感力量,每一次听到他用低沉的嗓音说出“精液”“鸡巴”“吹”这些词的时候,我的子宫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了一下,酸胀酥麻的感觉从骨盆深处一波波扩散开来。 他开始给我发照片——不是脸,是身体。第一次收到的时候我正和林然坐在食堂吃饭,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趁林然低头喝汤的间隙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一口饭差点喷出来。照片里是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镜头前,背景模糊的灯光勾出了茎身上那条青色血管的轮廓,龟头充血膨胀成一个紫红色的光滑半球,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黏液,在闪光灯下像一颗透明的小珍珠。我的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进餐盘里,心跳声大得我怀疑整个食堂都能听见,可我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还冲对面的林然笑了一下说今天的红烧排骨做得不错。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二十遍,放大缩小,放大再缩小,研究茎身的弧度,研究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的深浅,研究他小腹下方那片浓密阴毛的分布图案。我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进了内裤里,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闭上了眼,想象那根阴茎就在我嘴边,舌头几乎能回忆出舔过它时那股咸涩的、滚烫的、令人战栗的味道。 他发来的不只是阴茎的照片,还有屁股——这个才是真正让我疯狂的东西。有一次他发了一张对着镜子反拍的全身照,赤裸的后背线条从宽厚的肩膀一路往下收窄到腰窝,然后在那两个完美的臀瓣上骤然膨胀开来。我放大照片,把焦点锁定在他的屁股上,那两个肌肉结实的半球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和古铜色的光泽,屁股沟像一道深邃的峡谷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沟底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暗影。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用指尖在屏幕上描摹他臀部的轮廓,从腰窝画到臀峰,再从臀峰画到那道让人浮想联翩的股沟。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脸上滚烫,呼吸急促,嘴唇发干,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入口像花苞被雨水淋湿一样,黏腻的液体几乎要渗透内裤淌到大腿根上。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冲动,我想要把嘴唇贴上去,不是贴屏幕,而是贴在他真实的、滚烫的、肌肉饱满的屁股上,想要把鼻子埋进那道沟壑里呼吸他最深处的气味,想要用舌头沿着那道曲线一寸寸舔过去,想用牙齿在他臀峰最饱满的那块肉上留下属于我的牙印。那种冲动强烈到让我感到害怕,因为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包括林然——产生过如此集中于身体某一部位的、近乎偏执的渴望。 集训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他真的一次都没有自己撸过,每次硬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去冲凉水澡,冻得龇牙咧嘴地跳回床上,可鸡巴还是不争气地翘得老高,“全是为了给你攒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骄傲,像一个在攒零花钱等着给喜欢的人买礼物的小男孩。可这句话在我心里激起的却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浓烈的情绪——占有欲。他为了我在禁欲,他那根凶猛强悍的阴茎,那个每天晚上都涨得发疼却硬是管住自己的手不去触碰的自制力,他攒下的每一滴精液,都是为了我。不是别人,不是他在省城认识的什么漂亮女运动员,而是我。我意识到我竟然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一个一米八五、肌肉贲张的猛男为了我忍得嗷嗷叫却毫无办法的狼狈模样,享受他说“给你攒着”时那句话里隐含的归属意味——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积蓄了一个月的全部精华,都是我的。 他开始每天向我汇报自己有多“难受”——“今天练完腿实在硬得不行,冲了十分钟凉水,教练以为我发烧了”“早上起床顶着个帐篷从厕所走回寝室,其他人都笑我”“刚才你发语音过来,光听你声音就又硬了,这他妈还怎么睡觉”——每一条这样的“诉苦”都在加固我内心的某种隐秘的快感。我表面上回复他一些心疼和安抚的话,可心里那团黑色的火焰却越烧越旺:难受吧,再忍忍,你忍得越久,回来的时候就越疯狂,你攒得越多,给我的就越多。这种见不得光的隐秘期待让我在他离开的最后一周里几乎无法安睡,我的身体像一台被调到最高档的收音机,每一个细胞都在嗡嗡作响地接收着来自欲望的频段,等待着一个月期限到期的那个瞬间,等待着他推开门把我重新按在身下,用他积蓄了一整个月的、浓稠滚烫的、专属于我的东西,灌满我的口腔和喉咙。 # 第七部分:重逢后的即刻发泄 他回来的那天,我提前三个小时就开始准备了。林然以为我要去参加社团聚餐,还贴心地给我转了打车费,他那张温柔的脸在手机屏幕上亮起来的时候,我的手指正把一支新买的唇釉往嘴唇上涂——不是涂给林然看的,是涂给另一个男人看的,那个男人喜欢我的嘴唇裹住他阴茎的样子,那我就要让这张嘴看起来更诱人一点。我在宿舍的公共浴室里洗了有生以来最仔细的一个澡,沐浴露打了三遍,每一寸皮肤都搓到发红,腋下用了止汗滚珠,脖子上喷了林然去年生日送我而我几乎没用过的那瓶香水,连脚趾缝都认真冲洗干净。我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黑色的长发吹得蓬松柔软,在灯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嘴唇上那层唇釉薄薄的,透亮,像果冻一样饱满。我看着镜子里这个精心打扮的女孩,忽然觉得有几分陌生——她明艳、大胆、眼角眉梢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即将释放的期待,这个女孩不是林然的女朋友,这个女孩属于另一个名字。 火车站出站口的人潮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波往外涌,我站在栏杆外面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张望,心脏跳得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麻雀扑腾着翅膀。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关节发白,屏幕上是他七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下车了”,三个字让我从长椅上弹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我的视线焦虑地扫过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然后,他就出来了。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像一座浮出水面的岛屿,古铜色的皮肤在车站惨白的灯光下仍然散发着炙热的质感,运动背包挂在一边肩膀上,拉链没有拉到底,露出一角道服的白色领口。他的脸上带着长途旅行后的疲惫,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可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在人堆里一扫就锁定了我。我的心脏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紧接着又以加倍的速度狂跳起来,血液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嘟地涌上脸颊。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耳朵。车站的广播正在播报下一班列车的检票信息,周围全是拉着行李箱高声交谈的旅客,小孩的哭声和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就在这片嘈杂的人声里,他的鼻尖碰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灌满了我的整个耳廓,然后他用那把沙哑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粗话,那两个字粗俗到了极点,赤裸到了极点,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接捅进了我的下腹。我的双腿在那一瞬间软了一下,膝盖几乎要打弯,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垂直坠落,穿透会阴,漫过大腿内侧,涌向了那个他即将用精液灌满的地方。 出租车的后座狭窄而昏暗,车窗外面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滑过他的脸,让他的表情在明暗交替中显得更加锋利和急切。副驾驶的椅背上挂着一张透明的塑料隔板,把前排和后排隔成了两个世界,司机正在对着手机里的导航语音指指点点,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掉牙的情歌,音量开得不大不小刚好能盖住后排的窃窃私语。周勇一上车就把运动背心从头顶扯了下来,那件被汗水浸湿过的白色篮球背心落在了地垫上,他赤裸的上半身在路灯的间歇照射下闪着古铜色的光,胸肌和腹肌比一个月前更加棱角分明,腰侧那两道鲨鱼线深得能盛住一小汪汗水。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鼓成了一个硬邦邦的帐篷,隔着牛仔裤的厚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炙热温度。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刚洗过吹干的长发里,不容分说地把我往他的胯下拉。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眼睛慌乱地瞟向驾驶座的方向——司机正在打电话,声音很大,用方言在跟人争论着某个地址,根本没注意后排的动静。就在我分神的这一秒,周勇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了拉链,那根阴茎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翘得老高,龟头在路灯一闪而过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撬开我的下唇,把我的脸按了下去。我的嘴唇接触到他阴茎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气味冲进鼻腔——混合着汗液、尿液、皮肤油脂和长途旅行后身体最原始的气味,比记忆中的更加浓烈,更加野蛮,更加让我浑身发软。我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憋了将近一个月、涨得发紫的龟头。 出租车后排的座椅太窄,我不得不把身体扭成一个别扭的角度,侧着身半趴在座椅上,脸埋在他的胯间,一只手撑着车门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抓着他牛仔裤的裤腰防止发出太大的窸窣声。他的阴茎在我嘴里剧烈地跳动着,只是轻轻含住还没开始动,我就感觉到茎身上那些血管已经鼓得像要炸开一样,他的精液真的攒了一个月,此刻那根可怜的阴茎烫得跟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似的,在我嘴里一抽一抽地痉挛,仿佛随时都会决堤。我用嘴唇裹紧了龟头的边缘,舌头在马眼上轻轻一舔——只这一下,他整个人就弓起了腰,屁股猛地往上挺,龟头直撞到了我的喉咙口,他咬着牙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低吼,那声音憋了二十天,粗粝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出租车的轮胎碾过减速带,车身颠簸了一下,他的阴茎随着惯性往上一顶,龟头滑进了我的喉咙更深处。我用鼻子急促地吸着气,鼻腔里全是他下体的气味,手撑住车门稳住身体,嘴唇裹紧了他的茎身开始一上一下地吞吐。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把口水咽下去的时候尽量放轻吞咽的声音,可那根阴茎实在太粗太长,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把我的嘴唇和下巴弄得湿漉漉一片。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跳得比出租车计价器的嘀嗒声还要快——这是一种极致的紧张和极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司机就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前排开车,只要他抬头看一眼后视镜,就能看到后排一个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姑娘正趴在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胯间,嘴里含着一根粗得夸张的阴茎。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掐住我的脊椎,可恰恰是这种恐惧让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敏锐到了极点,他的阴茎在我嘴里每跳动一下,我的整个口腔都能把那种震颤同步传导到大脑——我甚至觉得如果此刻他射精,我能分辨出每一股精液射出的精确毫秒。 他没让我等太久。从火车站到学校附近的公路开了大概十五分钟,我趴在他胯间为他口交了不到十分钟,他的呼吸就开始变得又重又急,腹部在我的手掌下剧烈起伏,八块腹肌像波浪一样从胸骨下方一直滚到小腹。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臀大肌在皮质座椅上不安分地收缩着,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越收越紧,揪得我的头皮发麻。我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猛然膨大了一圈,龟头的温度陡然升高,茎身开始那种不规则的剧烈抽搐——那是他即将射精的绝对信号,我对这个信号的熟悉程度已经超过了我对自己月经周期的了解。我深吸一口气,把嘴巴张到最大,让他的阴茎可以全根没入,然后我的舌头紧紧贴住他茎身底部的敏感带,舌尖用力顶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位置——我精准到位的深喉吞咽动作在瞬间引爆了他蓄积了几乎一个月的冲动,周勇的臀部猛地向上一挺,阴茎直直地插进我的喉咙最深处,马眼抵着我的咽喉黏膜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那股精液的量,是我之前任何一次吞咽都无法比拟的。第一股喷射出来的时候,我在心里惊恐地数了一个“一”——那股液体以极大的压力撞击在喉黏膜上,滚烫,黏稠,浓得几乎像是一团半凝固的胶状物,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咽喉,浓烈到了几乎让我产生味觉痛觉的程度。然后是第二股,同样浓,同样多,同样烫——他憋了二十天的精液在我口腔里尽情地释放和爆发。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根本数不清他到底射了多少,只能感觉到嘴里的液体越来越多,黏稠的精液从舌底溢到腮帮内侧,从喉咙口反冲到上颚,再从上颚淌回舌面,整个口腔像一个被灌满的容器,到处都充斥着他的精液。那股味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霸道,咸味和腥味浓烈得让我的泪腺不自觉地分泌出泪水,鼻子里全是那股原始的、野蛮的、不容抗拒的雄性生殖气息。我甚至没有吞咽的选择,因为量实在太大,液体已经漫过了会厌软骨的边缘,我只能本能地一口一口往下咽——喉结上下滚动着,咽喉肌肉收缩着,把他憋了二十天攒下的每一滴精液都咽进了胃里。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缓缓下降,在胸腔里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像吞下了一整杯高浓度的烈酒。 当他的阴茎终于停止了抽搐,最后一滴精液也顺着我的喉咙滑进胃里的时候,我慢慢地从他胯间抬起头来。我的嘴唇上黏糊糊的全是口水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下巴上一道亮晶晶的黏液丝正在往下拉长,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慌张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排——司机还在对着手机骂骂咧咧地说着方言,后视镜里只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一张一合的嘴唇,显然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后排发生的任何事。计价器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路边的街灯一道一道地滑过车窗玻璃,出租车平稳地拐过一个十字路口,车头对准了学校南门的方向。周勇软掉的阴茎安静地贴在他大腿根部,牛仔裤的拉链还没拉上,他的手臂从座椅背后伸过来,懒洋洋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捏了捏我锁骨的位置,像是在无声地表扬我刚才的表现。我偏过头看向窗外,车窗玻璃上映出了我自己的脸——嘴唇红肿,眼神迷蒙,脸上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的笑意。 # 第八部分:地下室的终极释放 出租车在南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我以为这段疯狂的旅程就此结束了,我以为我会整理好裙子、擦干净嘴角、然后像个正常下课的女大学生一样走回宿舍楼,把今晚的一切锁进记忆深处那个不见光的抽屉里。我甚至已经伸手去拉车门了,指尖都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把手,可周勇的手比我更快——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五指像铁箍一样收紧,把我整个人从车门边拽了回来。他的另一只手抄起座位上的运动背包往肩上一甩,牛仔裤的扣子还没扣好,拉链还敞着,古铜色的腹肌在路灯下若隐若现,他就这样半敞着裤子把我从出租车里拖了出来。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喊了一句“姑娘你没事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勇已经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嗓音沙哑低沉地扔下一句“没事,我女朋友”,然后拽着我大步流星地穿过了南门,不是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而是拐进了操场后面那条我从来没有走过的小路。 那条小路的尽头是一扇生了锈的铁门,铁门上挂着一把看起来至少有十年历史的挂锁,可周勇只是用手掌在锁头下方某个位置用力一拍,那扇门就吱吱呀呀地开了,门轴发出了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尖叫声。门后面是一道通往地下的水泥楼梯,台阶又窄又陡,每一级都布满了细碎的裂纹,墙上的白灰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了里面发黑的砖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阴凉的、混合着灰尘和旧报纸味道的气息,像小时候外婆家阁楼里的那种气味。我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不到两秒钟,他攥着我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拉了下去。楼上的铁门在我们身后沉重地关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回响,把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都隔绝了,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被吞进了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地下室里的黑暗和普通房间关了灯那种黑暗完全不同——这是真正彻底的、没有一丝光污染的黑暗,像一块实心的黑绒布把眼睛蒙住了,我连自己鼻尖的轮廓都看不见。黑暗放大了其他的感官,我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不知哪根管道里的水流声,能听到老鼠在墙角快速跑过的窸窣声,能听到墙壁上凝结的水珠每隔几秒滴落在地上的啪嗒声。当然,我听到的最清楚的声音,是周勇的呼吸——那个呼吸声从进地下室之后就没有平稳过,沉重,急促,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一个月的野兽终于看到了活物近在咫尺。他的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肩膀,然后顺着我的锁骨、脖颈、下巴一路摸上去,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最后捧住了我的整张脸,拇指摩挲着我的颧骨,食指的指腹描摹着我的耳廓轮廓。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的嘴唇,不是吻,是用嘴唇重重地碾压了一下,然后松开,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呻吟。 他松开了我,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不是只解开拉链那么简单,这一次,我听到了皮带扣撞击水泥地面的脆响,听到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粗暴地蹬到脚踝的摩擦声,甚至听到了运动鞋被踢飞撞到墙角的声音。他把下半身脱了个精光,在黑暗中赤裸着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站在我面前,也许此刻他的屁股就离我的手不到一尺远,那两块结实浑圆的臀肉正在黑暗中等待着我。他重新抓住我的肩膀,这一次把我往下按的时候比在出租车上更加从容,不再有被司机发现的紧迫,他的力度沉稳而霸道,像是在完成一个已经被延迟了一个月的、必须从此刻开始补偿的仪式。我顺着他的力道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冰凉潮湿的水泥地面上,那股寒意透过裙摆的薄布料渗进膝关节,可身体其他地方却是滚烫的。我的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他的大腿,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划过了那片粗硬的阴毛,终于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 地下室里回荡着我手掌裹住他阴茎时发出的那一声黏腻的轻响,因为四周太安静了,那个声音被放大了好几倍,从四面的墙壁上弹回来再弹回去,形成了一串细碎的回声。我张开嘴含住了他——这一次不急不缓,不像出租车上那样争分夺秒,我可以慢条斯理地用舌尖描摹他龟头的完整轮廓,从马眼的凹陷到冠状沟隆起的边缘再到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我的舌头在黑暗中变成了我最敏锐的器官,它一寸一寸地丈量着这根阴茎的尺寸和温度,在龟头正下方的凹陷处打转,在茎身侧面那条隆起的青筋上来回滑动,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用力碾压。周勇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被放大、被拉长、被墙壁反复弹射,最后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立体回响,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他舒服到极点的哼叫声。那回音钻进我的耳朵里,顺着头皮的神经一路往下传导,让我的乳头在连衣裙的布料底下硬成了两颗小石子,让我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然后又松开。 我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他阴茎的根部上下撸动配合嘴巴的节奏,另一只手绕到了他的身后,攀上了那两瓣我在电话里看过无数张照片、在梦里亲过无数次却仍然觉得不真实的屁股。我的手指重新陷进了那紧实弹手的臀肉里,这一次我可以尽情地抚摸,不再有时间的紧迫,不再有被发现的恐惧,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地下室里,这两个完美的臀部终于完全属于我的手。我的指尖从臀峰开始,沿着那饱满的弧线往下滑动,摸到了他臀大肌底部的褶皱,那是臀部和大腿后侧交界的地方,一层薄薄的汗液让那里的皮肤格外光滑。然后是那道让我魂牵梦萦的屁股沟——我的四根手指像爬山一样翻过左边臀瓣的顶峰,然后顺势滑进了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里,指腹压着他的尾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捋,感受着那道沟壑在脊柱底端形成的小小凹坑,再往下是越来越深的峡谷,两边的臀肉像山壁一样挤压着我的手指,那触感柔软而滚烫,肌肉的纹理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辨。 他重新开始插我的嘴,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持久,更加像一个忍了太久的男人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的臀部前后挺动,幅度很大,每一次推进都要把整根阴茎塞进我的口腔直到根部,龟头撞开咽喉的软腭直直地插入食道口,睾丸撞在我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我的整个脖子都被他填满了,咽喉里塞着他的阴茎,气管被挤压得只剩下一道窄窄的缝,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尽全身的力气从鼻子拼命吸气,可那种窒息的憋胀感恰恰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屁股,在他每一次挺进的时候,我的手掌都在感受他臀大肌的剧烈收缩——那两块肌肉在发力推进的瞬间会猛地绷紧,在手掌底下变成两坨硬邦邦的、轮廓分明的肌肉疙瘩,然后在抽出的瞬间又稍微松弛下来恢复成圆润弹软的手感。这种肌肉一紧一松的节奏像是一首无声的进行曲在我掌心里演奏,每一下都精准地对应着阴茎在我喉咙里的冲撞深度,我闭着眼睛跪在黑暗里,双手握着他的屁股,嘴巴含着他的阴茎,脖子随着他的抽插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整个身体已经变成了专属于他的一件乐器,由他掌控节奏、深度和最后的乐章。 他抽插了多久,我不知道。黑暗和时间在那间地下室里变成了一种混在一起的糖浆,黏稠而缓慢,五分钟后还是五十分钟前已经没有任何区别。我只知道他的节奏开始变了,从均匀有力的挺动变成了又急又猛的冲刺,插在头发里的手指攥紧了一个拳头,指关节狠狠地顶着我的后脑勺,他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粗粝地在胸腔里拉扯。然后他忽然把阴茎从我嘴里拔了出去——那个动作太突然,龟头从我嘴唇间滑脱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在地下室里被回音放大成了好多个“啵”重叠在一起——我知道他快要射了,而且他不打算射在我嘴里。 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听到了他的右手握住阴茎来回撸动的声音,那是一种黏腻的、快速的、伴随着他粗重喘息的水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得如同有人在我耳边搅拌一杯黏稠的糖浆。然后是那个声音——先是“滋滋”两声细响,那是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时撕裂空气的尖啸,紧接着是连续好几声沉闷的“叭哒”“叭哒”,那是滚烫黏稠的精液打在皮肤上的声音。第一股精液落在了我的右眼下方,刚好砸在颧骨最突出的那块骨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在黑暗中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轨迹,那液体的温度比体温还要高好几度,落在微凉的皮肤上像是有人用一根蘸了温水的蜡笔在我脸上画了一道;第二股精准地命中了我的左眼,我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那股精液就糊在了我的眼睑上,黏稠得把睫毛都黏成了一簇一簇的,透过眼睑我仍然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第三股、第四股对准我的嘴唇,液体从唇峰上滑下来渗进唇缝里,咸腥的味道在一瞬间重新占领了我的味觉。 他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下来之后,我感觉到那根沾满精液和唾液的龟头重新贴上了我的嘴唇,他用手捏住阴茎的根部,像给面包涂黄油一样把龟头上残余的最后一层精液均匀地抹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后他的手指落了下来,两根粗粝的指腹按在我的脸颊上,像刮墙皮一样把糊在我脸上的精液一道一道地刮起来,聚拢在指尖上,然后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张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节打转,把指腹上每一道指纹缝隙里的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咸腥黏稠的味道混合着水泥地面的凉意在地下室里被黑暗放大了无数倍。他一根一根地喂,我一根一根地舔,最后他拍了拍我沾满黏液的脸颊,掌心和皮肤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黏丝,然后他那把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慢悠悠地响起,只说了一个字——“好。” 我们从地下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深夜了。操场上那排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根马上就要被风吹断的线。我的连衣裙皱巴巴地黏在身上,裙摆上蹭了一大块水泥灰,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的精液虽然擦过了但总觉得还有一层薄薄的膜糊在皮肤上,一绷紧就发干发紧。嘴角火辣辣地疼,是刚才他最后一次深喉时不小心用牙齿刮到的,舌头舔上去能尝到一点铁锈似的血腥味和残余精液咸腥的混合。周勇走在我前面半步,他看上去神清气爽,运动背包搭在一边肩膀上,走路的步伐轻松而有节奏,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高强度训练然后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的运动员,浑身散发着满足的、懒洋洋的气息。他甚至哼起了歌,是一首我听过但叫不上名字的老歌,调子跑得不成样子,可那声音里的愉悦和放松是装不出来的。 我回到了宿舍楼下,推开寝室的防盗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亮了,惨白的灯光刺得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我站在楼梯拐角处那面穿衣镜前,愣愣地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那个女孩——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揉得皱巴巴的,裙摆上那团灰印怎么拍都拍不掉;头发黏腻纠结,发根处渗着未干的汗水;嘴唇红肿得像是被蜜蜂蜇过,嘴角那一道细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珠;脸上明明已经擦干净了,可总觉得那层精液的腥气已经从毛孔渗进了皮肤深处,从今以后不管洗多少次脸都洗不掉了。这个镜子里的女孩文静吗?贤惠吗?乖巧吗?林然每次向别人介绍我的时候都会说“我女朋友,特别乖”,可这一刻我盯着镜子里这张写满了欲望余韵的脸,心想林然如果看到了这张脸,他还能不能认出这个女孩就是他口中那个“特别乖”的女朋友。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寝室的门,室友们都已经睡了,黑暗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床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声。我没开灯,摸黑找到了自己的床铺,连衣服都没换就躺了下去,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黑暗中我的身体终于安静了下来,可脑子却开始疯狂地运转——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背叛了林然吗?可我和周勇从来没有真正“做爱”,至少没有用最传统的方式交合过,这是不是就不算背叛?可如果这不算背叛,那为什么我从来不敢告诉林然一个字?为什么每次含完周勇的阴茎之后我都不敢直视林然的眼睛?那个跪在出租车后排给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口交的女人是谁?那个在地下室里双手抱着别人屁股、脸上糊满别人精液的女人是谁?那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而是期待下一次的满足感的女人,到底是谁?这些疑问像一个又一个没有答案的回旋镖,在我脑子里不停地环绕飞行,每一次飞回来都会击中我的某个部位,可我仍然捡起它们,再次扔出去,循环往复,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