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的日子,像是被浸泡在温吞的白水里,每一个白天和黑夜都循着同样寡淡的轨迹缓慢爬行。清晨六点半,宝宝的哭声会准时响起,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猛地勒进我尚未完全苏醒的意识里,把我从残留的梦境中粗暴地拽出来。我会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迷迷糊糊地走向婴儿房,半敞的睡袍在身后拖曳出一道慵懒的弧线,胸前两粒因为涨奶而变得敏感的乳头在粗糙的棉布上摩擦,带来一丝隐秘而不适的酥麻。接下来的一整天,喂奶、换尿布、哄睡、清洗、再喂奶,这些动作像一组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循环,把我的身体困在客厅柔软的沙发和婴儿房粉色的墙壁之间。我的手指常年带着婴儿湿巾淡淡的酒精味,头发因为来不及仔细梳理而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总是贴在汗湿的脖颈上。Jake每天早出晚归,他用一种近乎刻意的殷勤维系着这个家的表面完整——他会带回来超市里最贵的水果,会在周末的早晨笨拙地给Baby冲奶粉,会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是否还满意这个由他充当“便宜爸爸”的家庭剧本。每当他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心底就会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那里面既有对他包容一切的感激,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样,在每个深夜他翻身背对我睡去之后,悄无声息地漫上来,淹过我的小腹,淹过我的乳房,淹过我的喉咙,让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匮乏感一点一点吞噬。 今天从下午开始,这种空虚变得格外鲜明而难以忍受。也许是因为窗外的天光太过明亮,照得客厅里每一粒浮尘都无所遁形,让我不得不直面自己日复一日的困守;也许是因为宝宝比往常更加哭闹,我抱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不知几百个来回,我的手臂酸痛得发抖,太阳穴突突地跳,胸前的衬衫被宝宝的小手揪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一小片奶渍,已经半干了,在布料上留下一个微硬的圆形印记,散发出淡淡的奶腥气。就在我几乎要被疲惫和烦躁压垮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Jake发来一条消息:「老婆,今晚我带新来的总经理回家吃饭,有惊喜哦。」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一潭死水,激起了一圈圈微弱的涟漪。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懒懒的弧度——Jake总是喜欢搞这些神神秘秘的小把戏,上次他说“惊喜”,带回来一盒我随口提过一次的甜点,上上次是一条打折的真丝睡裙,花色老气得让我穿上之后像从八十年代挂历里走下来的妇人。所以我并没有对这次的“惊喜”抱太大的期待,但一种久违的、被打破的日常感还是让我的心情稍微振作了一些。我把宝宝哄睡,放进婴儿床里,然后在衣柜前站了很久。那条弹力超短裙是去年阿立走后我鬼使神差买下的,藏青色的面料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臀部下缘那道诱人的弧线。我在镜子前犹豫了片刻,手指反复摩挲着裙摆的边缘,最终还是把它从衣架上取了下来。我知道这条裙子对于一个在家带孩子的年轻母亲来说过于性感了,但我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感觉自己还是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被日复一日的琐碎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躯壳。我为自己的选择找到了借口:新上司第一次登门,穿得体面一些总是没错的。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扬起,露出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那一瞬间我捕捉到镜子里自己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是一种期待,一种渴望被注视的隐秘欲望。 傍晚六点四十分,我终于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那金属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咔哒”声,像一道电流瞬间穿透了我的整个身体,把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近乎焦灼的等待状态,我假装在看电视,假装在漫不经心地翻阅手机,但我所有的感官都像拉满了的弓弦,绷紧到了极致,只为了捕捉门外走廊里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我的双脚几乎是自动地奔向玄关,光着的脚掌拍打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裙摆随着奔跑的节奏在大腿间欢快地跃动,衬衫的下摆被我跑动的动作扯得微微上提,露出腰间一小截光滑的皮肤。我在玄关的拐角处刹车,一只手撑着墙壁喘息,另一只手迅速拢了拢散落的碎发,然后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刚刚从厨房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的闲适模样。门开了,Jake那张熟悉的脸率先出现在门框里,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脸色因为爬楼梯而微微泛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他看见我的那一瞬间,眼神亮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憨厚而满足的笑容——这种笑容是属于家的,属于一个丈夫下班回家看见妻子在门口迎接时最本能的反应。我迎上去,用一种刻意夸张的热情喊了一声“老公,你回来啦!”,这句话拖着一截上扬的尾音,轻快得像一个少女的撒娇,和我身上那条超短裙搭配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刻意的、带着些许表演性质的娇媚。Jake显然被我这副模样取悦了,他的目光在我裙子下摆处飞快地扫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侧身让出身后的人。我顺势抬起头,视线越过Jake微微汗湿的肩膀,看到了另一个人影。那是一道高大而挺拔的轮廓,正从门廊的阴影中缓缓步入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之下,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昂贵的光泽。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止了,然后又以一种更加猛烈的方式重新撞击着我的胸腔,那力量大得几乎让我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时间仿佛被抽走了,我的意识陷入了一个短暂的、凝滞的空白之中。是阿立。那个男人是阿立。我的大脑像一台老旧放映机,在极短的时间内闪现过无数帧画面——一年前他临去香港前夜在我身体里留下的最后一股精液的灼热温度,半年前我抱着刚出生的Baby时他打来电话问候时我手指的颤抖,Baby眉眼中那股越来越像他的神态,以及无数个深夜里我独自躺在床上时手指伸入内裤时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关于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现在,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活生生的,穿着笔挺的西装,用一双我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眼睛看着我。他比一年前更加成熟了,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深了一些,但那份从容而自信的气场却比从前更盛,像一柄开了刃的刀,带着锐利而危险的吸引力。我的心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纯粹的、尖锐的惊愕,那一半在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在脑海中反复质问: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是他?老公新来的总经理,为什么会是他?另一半则是一种被我压抑了整整一年的、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狂喜,那一半在用一种比我更诚实的、更原始的声音在说: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Jake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他一边换拖鞋一边用一种兴奋的语气说道:「老婆,这位是我们部门新来的蔡总。你还不知道吧,以后蔡总就是我的直属上司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单纯的、毫无城府的喜悦,仿佛把一个重要的上司带回家吃饭是一件能为这个家增光添彩的荣耀之事。我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倒是阿立反应极快,他微微欠身,用一种礼貌而得体的语调说:「蔡立。嫂子叫我阿立就好。今天冒昧登门,实在叨扰了。」他说“嫂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说完客套话之后便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像两枚烧红的铁钉,穿透了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属于“初次见面”的礼貌面纱,直直钉进我的肉里。他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缓慢地、贪婪地下移——滑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滑过薄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轮廓,滑过我紧紧收拢着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小腹,最终定格在我那条弹力超短裙紧紧包裹着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上。那目光是有重量的,是炽热的,是赤裸裸的,是一种不加任何掩饰的、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欲望投射。我被他看得脸颊发烫,那热度从脖子根迅速往上蔓延,烧过耳廓,烧过颧骨,整张脸都被染成了绯红色。我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毛细血管的疯狂舒张,能感觉到衬衫下乳头因为这种被注视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变硬、挺立,顶在蕾丝胸罩的薄薄海绵上,形成两个羞耻的凸点。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半边身子藏到了Jake身后,用丈夫宽阔的脊背遮挡住自己大半的身体。这是一种本能的、属于妻子的姿态——躲到丈夫身后,寻求保护。但我的身体深处,却有一种与我表面的羞怯截然相反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一种被自己丈夫的上司、自己孩子的生父用那样赤裸的目光注视时才会产生的、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战栗。 Jake浑然不觉,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工作、部门、新官上任之类的词语零零碎碎地飘进我耳朵里,像被剪碎的布片一样无法在我的意识中拼凑出任何有意义的完整信息。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阿立的身上,集中在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上,集中在我自己身体里那股正在急剧升温的、危险的灼热感上。阿立此刻已经收回了打量我的目光,重新戴上了那副彬彬有礼的社交面具,他微笑着和Jake寒暄,嘴角的弧度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但他的眼神每次不经意地掠过我的方向时,都会短暂地卸下伪装,露出底下那层滚烫的、赤裸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那种目光让我感到自己像是被他用视线剥光了衣服,一层一层地剥开,先是衬衫的纽扣无声地崩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紧裹的蕾丝胸罩;然后是短裙的拉链被无形的指尖拉开,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在地,露出只有一条窄窄三角裤遮掩的下体;最后连那条三角裤也被彻底扯去,我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炽热的注视里,所有的曲线、所有的隐秘、所有只属于我身体的最私密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之下。这种感觉让我浑身发软,膝盖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小腹深处某个我无法准确定位的地方开始泛起一阵阵酸胀的热流,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蠕动着,像一个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腔。我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悄悄靠在玄关的墙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试图用这个姿势遮掩住衬衫下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这个姿势大概看起来很是矜持,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双臂正隔着衣料压在那两团微微涨大的乳房上,柔软的肉团被挤压变形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羞耻而不可遏止的变化。 Jake和阿立终于结束了寒暄,两人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我则退回客厅,把自己陷进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里,蜷起双腿缩成小小的一团,手里心不在焉地抓着电视遥控器,液晶屏幕上闪烁着某个综艺节目花哨的画面,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的耳朵像是一台精密的雷达,自动过滤掉了电视的嘈杂声响,专注而敏锐地捕捉着书房方向的每一丝动静——Jake略显低沉的笑声、阿立浑厚的嗓音、翻动文件时的沙沙声、笔杆敲击桌面时的轻响,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牵动着我的神经,让我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任何别的事情上。我强迫自己调整了坐姿,把腿放下来,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拿起茶几上已经凉掉的半杯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过喉咙,却没有浇熄体内那股正在悄无声息蔓延的火。就在这时,一种几乎是本能的直觉驱使我不经意地扭过头,朝书房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我看见了他。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大约十公分的缝隙,阿立侧身站在门边,他显然已经停止了和Jake讨论工作,整个身体微微后仰,脸朝向客厅的方向,正在从门缝里偷偷地盯着我看。那道灼热的目光穿过并不算短的距离,穿过客厅暖黄色灯光的阻隔,又一次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次,我的反应比他之前在我面前时更加剧烈——因为这不是面对面的礼貌注视,而是一种隐蔽的、偷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凝视,而我已经知道他在看,他也知道我已知道他在看,这种双向的默认知晓让那目光的存在变得更加强烈、更加危险、更加富有挑逗性。 我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杯子里的水也溅了几滴在桌面和我的裙摆上,凉凉的水渍透过薄薄的裙布渗到腿根内侧,像一只冰凉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让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我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穿着实在是过于暴露了——这件薄薄的白衬衫如果正对着光源看几乎可以透出里面胸罩的颜色和花纹,而那条短裙坐久了之后会自然向上缩,大腿至少露出三分之二以上。我在阿立的目光里读出了一种笃定的、志在必得的意味,那意味着他早已看穿了我这身打扮背后隐藏的心思——那种渴望被注视、渴望被欣赏、渴望被欲望所包裹的隐秘需求。这个认知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仿佛自己所有试图掩藏的、属于一个年轻少妇的秘密心事,都被他那双犀利的眼睛一针见血地揭穿了。我涨红着脸,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穿过走廊,推开主卧室的门闪身进入,然后反手把门关紧,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卧室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橙粉色,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一床素色的四件套,那是Jake和我结婚时挑的,柔软而妥帖,像一个安静而温吞的怀抱。但此刻站在这张床前,我感觉不到丝毫的安宁,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无法命名的情绪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任何出口。 我慢慢地蹭到床边,仰面倒在柔软的床上,我的身体重重陷进席梦思里,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响,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无数个切割面的反光在我视野里晃动,忽明忽暗。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但阿立那张脸却像是被烙印在了我的眼皮内侧,只要一阖眼就会清晰地浮现出来——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他嘴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喉结滚动时脖子侧面那根青筋的跳动,他西装裤下大腿肌肉隐隐的轮廓。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退去,另一波又更凶猛地拍过来,将我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我的手像是被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意志支配着,缓缓地从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触碰到超短裙粗糙的边缘,然后沿着裙摆的弧度向内游移,探进了那层薄薄的弹力布料之下。我的指尖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圆圈,那里的温度滚烫得让我自己也吃了一惊,像一块被太阳暴晒过的鹅卵石,散发着湿热的气息。我分开双腿,手指继续向上,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触碰到了自己的阴部——那一瞬间我的指尖像是碰到了一个蓄满水的海绵,湿得不像话,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内裤,在棉布上形成了一片温热的湿痕。我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把手抽了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果然沾着一丝透明的、闪着水光的液体,那东西拉出一根细细的丝,在夕阳的光线下折射出羞耻的光泽。 我的脸又红了,胸腔里心脏咚咚地撞击着肋骨,我质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被老公的上司,被自己的旧情人,被孩子的亲生父亲用那种眼神注视着,自己居然可耻地兴奋了,居然湿成这样?但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因为我的身体比我更诚实地知晓答案。这一年来的每一个夜晚,当我独自躺在这张床上辗转难眠时,我脑海中反复出现的从来不是Jake那温柔到近乎乏味的抚摸,而是阿立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粗暴地揉捏我臀肉的力度,是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颈窝里的灼热温度,是他那根粗大的性器撑开我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时带来的、足以让我忘记一切的猛烈快感。那些记忆从未离开过我,它们只是被我刻意地、小心翼翼地封存在了意识的某个角落里,表面上我已经回归了一个贤良妻子的生活轨道,但实际上那些记忆一直在那个角落里生根发芽,长出无数根细密的触须,缓慢地、持续地侵蚀着我的理智。而今天阿立的重新出现,就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那个被我锁死的锁孔里,轻轻一转,就把我压抑了整整一年的欲望全部释放了出来。我的手违背了我那残存的一丝羞耻心,重新滑进了内裤里,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找到了那个藏在两片阴唇顶端的小豆子,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夹住它,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层湿滑的液膜,在我的指尖下微微搏动,每一下揉弄都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从阴蒂这个起点出发,沿着我的盆底神经向四面八方放射出去,窜过小腹,窜过腰椎,窜过脊椎,直冲头顶。我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离开了柔软的床单,腰肢扭动出一个淫荡的幅度,另一只手早已解开了衬衫全部的纽扣,连同胸罩一并向上推开,露出两团饱满的乳房。 傍晚时分的光线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照在我赤裸的乳房上,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了,在白皙的乳肉上矗立成两颗深红色的硬豆,乳晕周围竖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一些,像成熟到极致的浆果。我的手指开始加快节奏,在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圆圈,淫水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濡湿了臀缝,濡湿了臀下的床单。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张开扣在自己丰挺的乳房上,像是另一个人在抚摸我,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中带韧的脂肪组织,让它在我的指间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我的乳头从我分开的指缝间凸出来,被我自己的指腹用力搓揉着,那种酥麻中带一点刺痛的感觉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双重刺激。然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现实世界像退潮一样远去,我眼前的画面从卧室的天花板、水晶吊灯、半拉着的窗帘,渐渐切换成了另一幅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场景——那个场景不是我的卧室,而是隔壁那间亮着台灯的书房。在我被高潮前那层浓重的情欲迷雾笼罩的幻象世界里,我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间书房的正中央,脚下是冰凉的红木地板,两侧是高高的书架,面前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后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丈夫Jake。而阿立正从我身侧走过来,他同样一丝不挂,那具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在我眼中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石像,胸前浓密的黑色胸毛从两片宽阔的胸肌之间向下蔓延,穿过紧实的腹部,和耻骨处更加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发汇合,而他的阴茎已经从那片黑色丛林里高高昂起,巨大而狰狞,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下闪着光。 在我那彻底崩坏的幻想里,阿立在我丈夫Jake的注视下向我走来,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他用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大得让我无法反抗,把我的脸拉向他,然后用嘴唇蛮横地封住了我的嘴,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齿闯入我的口腔,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我嘴里所有的津液都被他掠夺性地吸走,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他的另一只手则在我全身上下肆意游走,揉捏我的乳房,拍打我的屁股,手指粗暴地捅进我已经湿透了的阴道里扩张搅动。而Jake,我的丈夫,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痴迷而兴奋的红晕,他甚至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我被阿立侵犯的画面。接着阿立把我翻转过来,压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我的乳房贴着冰凉的桌面,乳头被冰得又硬又疼,他分开我的大腿,掰开我的臀瓣,露出那个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吐着淫水的穴口,然后用那根巨大的阴茎对准我,没有任何缓冲,猛地一挺腰插了进来。那一瞬间我的整个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碾压着推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如此真实,真实到我的身体在现实的床上猛地震颤了一下,手指疯狂地加速,在阴蒂上疯狂地揉动,指尖因为沾满了淫水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水声,另一只手五指全部扣在乳房上,指甲陷进乳肉里,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我张着嘴,喉咙里滚出越来越响亮的、不成句的呻吟,那些声音像是从我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在空荡的卧室里不断回荡:「啊……Jake……阿立……干我……用力干我……啊……我要……我要……」 高潮毫无预兆地击中了我,像一道从脊椎底部炸开的闪电,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我的整个身体都从床上弓了起来,臀部悬在空中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以极快的频率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臀缝流下去,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我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长长的、气若游丝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湿漉漉的床上,胸脯剧烈地起伏,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不雅姿势,手指从内裤里无力地滑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夕阳下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过了很久,我才慢慢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耳边的嗡鸣声渐渐消退,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我看了一眼被我弄湿了一大片的床单,那片湿痕不规则地扩散开来,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好几个色号。我羞愧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侧躺着缩成一团,浑身发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沉入一种柔软的、温暖的黑暗里,耳边最后残留的,是书房那边隐约传来的Jake和阿立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像某种遥远的、无法触及的背景音,隔着一堵墙和一扇门,把我和丈夫的世界隔开来,而在墙的这一边,在他的床上,我刚刚因为幻想着被他的上司——我真正的男人侵犯,而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眠是那种沉重而黏稠的,像被浸泡在一缸温吞的液体里,意识被困在深处,既无法浮上水面彻底清醒,也无法沉入真正的安宁。直到一记沉闷的关门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那声音隔着卧室的门和墙壁被削减了几分,但依然足以将我从那潭黏稠的睡梦中猛地拽了出来。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反应——肩膀微微一颤,眼皮底下的眼球转动了几下,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翕动,但最终仍然阖着,维持着侧卧蜷缩的姿势没有改变。那声响在我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里被自动解读为“阿立离开了”,这个认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沉入水底,激起一圈淡淡的、说不清是松一口气还是隐隐失落的涟漪,然后迅速消散。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柔软的床垫在我的挪动下发出轻微的弹簧声,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我因为之前自慰而仍然敞着大半的衬衫领口,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乳沟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我本想就此继续沉入睡眠,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声音极轻极缓,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声响被刻意压到了最低,但仍有一丝金属摩擦的细微锐响穿透了寂静,像一根极细的针尖轻轻扎进我的耳膜。然后是片刻的停顿。我能感觉到有一个人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目光像一道有实质的重量,从门口投射过来,落在我伏曲在床上的身体上。那一刻我的意识终于从睡眠的泥沼中挣扎了出来,但我没有睁眼,也没有翻身。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一定是Jake,一定是老公送走了阿立之后,回到卧室来看我了。他大概以为我还在睡着,所以在门口犹豫着,怕吵醒我。这个念头让我心底泛起一阵带着甜意的窃喜,心跳微微加速,但我强迫自己保持着均匀而深沉的呼吸,侧卧的身体纹丝不动,衬衫的领口仍然松松垮垮地敞着,一条腿微微屈起,短裙因为之前翻身而向上缩了一大截,大半条雪白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床头灯投下的昏黄光晕中泛着柔腻的光泽。我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诱人,而这种认知让我在黑暗中感到了一种隐秘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满足。 门口那人终于迈开了步子,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被刻意克制着的细响,一步一步地,缓慢地,从门口向床边靠近,那脚步声里有犹豫,有试探,还有一种让我心头发颤的小心翼翼。他在我的床前停下了,我感觉到一个高大的影子挡住了床头灯的光线,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他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刻意压低的,但依然粗重,带着一种我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无法准确辨认的韵律。我知道他正在低头看着我,俯视着我这副毫无防备的睡态——侧卧的身体形成一道流畅的山峦曲线,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部,弧度柔美而诱人;短裙下露出的大腿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两条腿交叠的缝隙里藏着最深处的秘密;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衬衫下乳房的轮廓在每一次起伏中都若隐若现地顶起布料,乳沟深处随着呼吸的节奏时深时浅,像某种无声的召唤。我闭着眼睛在黑暗中感受着他的目光在我全身上下游走,从我的脸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敞开的领口,从领口滑到腰肢,从腰肢滑到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上,停在那里,久久没有移开。那目光像一条无形的蛇,所到之处都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酥麻的痕迹,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沿着我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钻进短裙的阴影里,试图窥探那被布料遮住的、最隐秘的所在。我的内心在那一瞬间翻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我为自己刻意保持这个撩人姿势的行为感到一阵羞愧,同时又为“丈夫”这样专注而炽热地欣赏着自己而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我想,老公今天真是奇怪,往日他从公司回来总是累得倒头就睡,难得有几次会对我表现出这样的兴致,今天大概是上司来家里让他格外兴奋了吧。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心里冒了出来——不如我就装作一直睡着,不睁眼,看看老公到底会怎样“享用”我。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耳根发烫,一种混合着娇羞、期待和恶作剧般快感的情绪在我胸腔里膨胀开来,推动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装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原本侧卧的身体变成了仰卧,但动作的幅度比我预想的稍大了一些,两条腿顺势微微分开了一个角度,短裙的边缘本就已缩到了大腿根部,这一动又往上蹭了一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几乎要暴露到根部,白色三角内裤的边角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被那个部位牢牢吸引了,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粗重,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然后,一双温热而微微颤抖的手伸了过来,指尖轻轻落在我的膝盖上方,停在那里,像一只试探水温的蜻蜓,只是那么轻轻地触着,甚至没有开始移动,仿佛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那只手在我光滑的大腿皮肤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开始缓缓向上移动,每一寸都走得极慢极慢,像是怕惊醒猎物,又像是在细细品味触感的美妙——掌心温热而略微粗糙,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力度和厚度,指尖的薄茧在我的皮肤上刮出极细微的痒感,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在我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当那只手滑到大腿中段的时候,我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满足叹息,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像是每一根都变成了渴望被触碰的触角。我听到一声低沉的、几乎是从喉管深处滚出来的感叹声传来,那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痛苦的压抑、惊叹与贪婪,仿佛一个人盯着某样渴望已久的东西终于到手时发出的那种不可抑制的喟叹。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溅起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我暗自得意,心想老公今天果然是被我的身体给迷住了,于是故意又将双腿分开了一些,这次分得很开,两条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宽敞的V字形,短裙的裙摆彻底失去了遮挡的功能,白色三角内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那条内裤是今天下午特意换的,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此刻它正紧紧勒在我的阴部上,被微微隆起的阴阜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布料中间隐约可见一道细细的凹缝,那里正散发着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的温度。我能感觉到他弯下了腰,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热,然后一张脸埋进了我的大腿根之间。他滚烫的鼻息隔着内裤喷在我的阴部,又热又痒,让我整个下身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的声音又深又长,像在闻一朵盛放的鲜花,把我私处特有的、略带咸腥的体香全部吸进肺里。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似的低吟,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仿佛被那股气味冲昏了头脑。我也兴奋到了极点,心脏像疯了一样撞击着胸腔,乳头在衬衫和胸罩的双层包裹下仍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能感觉到内裤底部的布料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湿——不是汗,而是从阴道深处渗出的黏滑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那层薄薄的棉布渐渐浸透。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他显然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和闻嗅,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越过我的小腹,最终落在了我丰满的胸前。他隔着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五指张开罩住我左半边乳房,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确认那个器官的形状和大小,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性地揉捏。那揉捏的力度很轻,隔着两层布料——衬衫和胸罩——但依然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我敏感的乳房脂肪上,尤其是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穿透布料渗透进皮肤,让我整个胸口都烧了起来。我的呼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变得又浅又急促,但我拼命咬住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让自己的眼皮有任何颤动,继续扮演着一个熟睡的妻子。他揉弄了很久,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动手解我衬衫的纽扣。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好几次都从扣眼边滑开,显然紧张到了极点。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温柔的爱意——老公今天怎么这么紧张,像个第一次碰女人的毛头小子似的,难道是我今天穿得太性感,让他有一种在碰“别人的老婆”的错觉吗?这个念头让我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笑了出来,于是顺从地配合着他,在他笨拙地解扣子时配合着微微转动肩膀,让他的手更顺畅地运作。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后,我感觉到一股凉凉的空气拂过肚皮,衬衫向两侧滑开,我那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一对饱满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他面前。他停住了动作,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我听到了那声清晰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倒吸气的声音。那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痛苦的惊愕与狂喜,像是一个盗墓贼撬开了棺椁盖子之后看到了满棺金银珠宝时发出的无声尖啸。我暗自得意地想着——老公这是在惊叹我的身体吗,明明都看过无数次了,今天怎么表现得像是第一次看见似的?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我身后的胸罩扣子,那动作比解纽扣时利落了许多,显然对女人的内衣并不陌生。当那层最后的遮掩被揭开之后,我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在胸前微微晃动了一下,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又白又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听到他又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感觉到两根温热的手指捏住了我一侧的乳头,轻轻揉弄了两下,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比我意识到的还要敏感,仅仅是这么轻微的触碰就让我的整个乳晕都收缩了起来,原本淡粉色的乳晕颜色变得深了些许,一圈细密的颗粒全部竖了起来,像被冷风吹过似的。我可以听到他猛吞口水的声音——那声吞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喉结上下的动作几乎发出了“咕咚”一声。他在欣赏我,欣赏我这对被剥去了所有遮蔽之后依然完美如初的乳房,欣赏着那微微上翘的乳头和柔嫩丰腴的乳肉,欣赏着这具属于他下属妻子的、本不该被他的视线触碰的成熟女体。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受——一方面因“丈夫”这样迷恋自己的身体而感到被爱、被渴望的甜蜜,另一方面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今天的“老公”和往日判若两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摸都带着一种陌生的、新鲜的、不属于一个结婚多年丈夫的饥渴和急切。但我来不及细想,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被下一波快感彻底淹没了——因为我感觉到他的双手已经握住了我短裙的两侧裙摆,正在向下拉,那层弹力布料顺着我的腰线、胯骨、臀部一路滑落,凉意一寸一寸地覆盖了我裸露出来的大腿,最终裙摆越过脚踝,被扔在了床尾的地板上。此刻我全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白色三角内裤,那条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底部的布料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紧紧贴在我的阴唇上,将那里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我的双腿之间,透过那一层被淫水浸透的薄布,可以清晰地看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向外翻开的轮廓,中间那道窄窄的缝隙凹陷进去,布料陷进缝里,被洇成了一道深深的水痕。 我的内心此刻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羞耻感早被铺天盖地的欲望冲散,只剩下一个念想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老公,我让你看个够吧,看够了就快点进来。他显然也不打算让我等太久,因为他很快就将手指勾在了我内裤的松紧带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那条湿透的内裤在被剥离身体时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像是有什么黏滑的东西被撕开,裆部的布料离开我的阴部时甚至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然后断开,弹回我的阴唇上。我顿时一丝不挂地躺在了那张无比熟悉的双人床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敞开在昏黄的灯光下,两条腿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注视之下。我的阴毛茂密而卷曲,颜色比头发深了几分,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健康光泽,它们在小腹最下端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的分布,边缘整齐得像是修剪过,但其实没有。那丛毛发很有弹性,每一根都微微弯曲,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晕,像一片柔软的水藻,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之上。他知道自己这里长得好看,丈夫Jake曾无数次在事后夸过她的阴毛,说阴毛茂盛的女人最风骚,性欲也最强。我不确定这句话有没有科学依据,但至少在我自己身上是应验了的,因为此刻,当那丛茂盛的阴毛暴露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时,我的整个阴道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着,一波一波的淫水从张开的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我能感觉到他正趴在床上,脸凑得极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不均匀的呼吸喷在我的阴毛上,让那些卷曲的毛发轻轻晃动。他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那丛柔软的阴毛,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缓缓梳理,指腹在那些卷曲的毛发间穿梭,那触感像是在抚摸一只名贵的猫,柔软而顺滑。然后他的手指继续下移,越过了阴毛覆盖的区域,触碰到了我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大阴唇。他的手指极轻极轻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像翻开一本禁忌的书籍,里面的景色让他彻底屏住了呼吸——大阴唇内侧,是两片更小更嫩的鲜红色小阴唇,正紧紧贴在一起,因为被翻开了外层而微微颤动着,露出底下那个正在不停蠕动的、湿漉漉的粉红色嫩肉构成的阴道口。我的阴道口不大,但很有弹性,此刻正随着我的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淌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湿痕。我的阴核——那颗米粒大小的小豆子——从阴沟上端的皱褶里半露出头来,像一颗被泡发了的红豆,湿淋淋地闪着光,硬挺挺地等候着被触碰。他的视线完全被我这副淫荡而美丽的阴部形态吸引住了,像被钉在了那个部位,久久无法移动,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在近距离的昏暗光线下反射出灼热的光点,那是欲望燃烧到极点时才会出现的光芒。 我在心里急切地呼唤着:老公,看够了没有?快点来享用你老婆的肉体吧!我好想要,Jake,快干我吧!那些声音在我胸腔里震荡,像是要把肋骨都震裂了,但它们没有出口,只是在我的意识里疯狂地回响。然后我终于听到了我想听到的声音——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衣服的布料摩擦着皮肤,皮带扣被解开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裤子拉链拉下时那声流畅的金属滑响,然后是一件又一件衣物被扔在椅子上的沉闷落地声。那声音在我耳中如同最美妙的音乐,每一声都预告着他即将进入我的身体,预告着我空虚了一整天的阴道即将被填满。很快,一个赤裸的、滚烫的躯体压了下来,他的胸膛贴在我的乳房上,浓密的胸毛扎在我敏感的乳头上,那触感粗粝而刺激,像有无数根细小的毛刷同时扫过我的乳晕,让我整片胸前的皮肤都麻了。他上下缓缓地挪动着身体,让自己的胸毛在我柔软的乳房上来回摩擦,每一次移动都让我想要尖叫出声。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嘴,那嘴唇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发了烧,舌头撬开我的齿关伸进来,带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急切,卷住我的舌头吮吸。我闭着眼睛含混地接受着这个吻,但就在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动的时候,一个模糊的念头突然从我混沌的意识深处冒了出来——这个吻的味道,似乎和Jake平日里那温柔而程式化的吻有些不太一样。Jake接吻时总是很温柔,嘴唇柔软而小心,舌头只在唇齿之间轻轻探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便迅速收回。而今天这个吻却带着一种侵略性,舌头的力道更大,探索的范围更深,牙齿会轻轻咬住我的下唇拉扯,那方式与其说是在接吻,不如说是在品尝,在侵占,在宣告某种所有权。但我来不及深究这个微妙的差异,因为他的嘴唇已经离开了我,沿着我的下巴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落在了我丰满的胸前。 他的双手各握住我一只乳房,五指张开揉捏着,掌心抵在乳头上画着圈,那手法熟练而老道,不像Jake平时那样总是笨拙地只捏一个地方。他一面把玩着我的乳房,一面用手指揉捏着乳峰顶端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碾动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痛的肉粒,然后又换成整只手掌覆盖上去,从下往上推挤着乳房的脂肪,让那两团白嫩的肉球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那手感真是舒爽极了,他在揉捏时发出了压抑的粗重喘息,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混着喉音的呻吟。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像触电似的抖颤了起来,柳眉在黑暗中紧紧皱着,小嘴里不自觉地倾出细微的呻吟声,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发出的咕噜声。这是女性敏感地带受到爱抚时的本能反应,我根本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他揉弄了许久,终于松开了一只手,那只手贴着我的肚皮缓缓下移,越过肚脐,越过小腹,手指穿过那丛茂密的阴毛,终于触到了我阴部的核心地带。他的食指在我阴唇的缝隙间上下滑动着,不急不慢,从阴蒂顶端一直划到会阴,再重新划上来,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道细长的阴沟的形状。他的指腹上很快便沾满了我的淫水,那液体黏腻而滑润,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让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部上游走得愈发顺畅。不一会儿,我的整个阴部都已是滑不溜手,淫水多到已经从阴唇两侧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去,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湿痕。 然后他把那根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的食指缓缓塞进了我的阴道口。那入口很紧,即使只是手指也让他感觉到了明显的箍力,我的内壁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含住了他的手指,一圈嫩肉立即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地吮吸着,不让他轻易抽动。他怕弄醒我,手指在我阴道里缓慢地抽送了几下,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确认这个通道的确足够湿滑、足够准备接纳更大的东西。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了我一边乳房的乳头,先是轻轻含住整个乳晕,用口腔温暖湿润的环境包裹住那敏感的凸起,然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吸吮。他吸吮的力道拿捏得极好,不会痛,但足够让我的整个乳房的神经都集中到那一点上,乳头在他舌面上滚动着,被舌尖轻轻舔舐着顶端的小孔,每一次舔舐都让我想要弓起背来。他的嘴从乳房上慢慢往下移动,唇舌滑过我的肋骨,滑过我的小腹,舌尖在我的肚脐眼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我那已经被他剥开的两片阴唇之间。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鼻息越来越近地喷在我湿淋淋的阴部上,然后,一个湿润、柔软而灵活的东西触碰到了我的阴蒂——是他的舌头。他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红豆,舌尖灵巧地左右摆动,力道忽轻忽重,然后换成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像吸吮乳头一样轻轻吸吮,同时舌尖还不忘在唇内继续挑逗着那颗小豆子的顶端。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我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又咽了回去。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却被他用双手稳稳地掰开,分得更宽。他舌头在我的阴部上舔得越来越放肆,从阴蒂舔到小阴唇,从小阴唇舔到阴道口,再把舌尖伸进阴道里搅动一圈,勾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水,然后整个嘴唇覆盖住我的阴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体液。我那块神秘的溪谷已经彻底湿透了,大阴唇像被推开的大门一样向外敞着,再也合不拢;小阴唇则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地绽放开来,每一片花瓣都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阴道口更是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迫切邀请着什么东西进入。他伏在我的大腿之间贪婪地探索着那层层相迭的秘肉,越舔越深,越舔越用力,我的淫水越流越多,几乎要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他口中满是我滑嫩香甜的淫液,鼻腔里充塞着我隐秘禁地里最私人的、略带咸腥的气息。 而我也彻底被挑逗得再也按捺不住了。理智已被铺天盖地的情欲碾压成一片齑粉,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所支配,我需要被进入,需要被填满,需要一根真正的、粗壮的阴茎来结束这漫长而折磨人的等待。我猛地张开了眼睛,嘴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大声喊道:「老公,我要!」这句话带着哭腔,沙哑而急切,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开来。但就在下一秒,当我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正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那张脸的轮廓时,我只觉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那张脸不是Jake。那张被阴部灯光照得轮廓半明半暗的脸,那张正沾染着我黏滑淫水的脸,那双正惊讶地从我两腿之间抬起望过来的深褐色眼睛——是阿立。蔡立。我丈夫的上司。我孩子的生父。我的前男友。而此刻,我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敞着,茂密的阴毛、肿胀的阴唇、湿透的阴道口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就在他舌头刚刚从我阴蒂上移开的那个瞬间。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所有的思维全部凝滞,只剩下一种纯粹的、铺天盖地的空白。然后,那空白被恐惧和羞耻填满了——我的老公呢?我的老公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自己家的卧室里,一丝不挂地被老公的上司抱在怀里?他刚才对我做了些什么?我对他又说了些什么?「老公,我要?」——我的天啊,我刚刚居然对着老公的上司说出了这句话!所有的血气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了我的脸,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耳朵烫得像是着了火。 残留的意识让我在他怀里开始拼命挣扎。我的脚猛蹬着床单,想要踢开些什么;我扭动上半身,想用双手推开他。但他显然早已做好了准备,在我挣扎的同一瞬间就抓住了我的双手,将它们反拧到头顶上方,然后身体重重地压下来,胯部死死地压住我的腰,让我无法动弹。他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我的挣扎在他身下像一只被按住了翅膀的蝴蝶,再怎样扑腾都是徒劳的。「不要……阿立,怎么是你呀?你快点住手!放开我!快放开我!」我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音量并不大——因为我潜意识里仍然在忌讳着什么,怕被邻居听到,怕被什么人知道,尽管我知道此刻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把我强行翻了过来,弄成俯卧的姿势,让我趴在床上,然后骑跨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把我的胳膊拧到头顶上方死死按住。我的整个身体都扭动着,腰肢在地板上左右摇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但我越是挣扎,他的钳制就越是牢固。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我的一只脚踝,将我的腿向上扳开,然后把我的脚放在床头那个木质的扶手上,紧接着是另一只脚。现在我的双腿已经被分到了极限,胯下的一切春光一览无遗,阴部像一个被解剖的标本一样张开在他面前,阴唇被撑开到两边,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刚才被他舔出来的淫水。我感受到他视线落在我那里的灼热重量,不由得转开脸,把发烫的侧脸贴在凉凉的床单上,同时很痛似的发出低低的哼声,拼命摇着头:「不要这样……不要看……我是你下属的媳妇呀!你不能这样看我!」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发出空洞的回音,混合着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和他压抑的呼吸,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我涨红着脸,分开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肌肉酸痛,但更让我难受的是那种被完全扒开、毫无遮掩的暴露感。「不要……拜托……不要再看了……」我的叫喊渐渐地变了味,原本尖锐的抗拒声不知不觉间变得愈发娇软,尾音带上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像是在撒娇般的上扬。而且我挣扎的动静也没有先前那么激烈了,不是因为他力气大,而是因为我自己的力气正在莫名其妙地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间漏出去,怎么握也握不住。也许是因为我隐约意识到了,从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开始,我再怎么挣扎也都是徒劳了——我已经一丝不挂了,已经被他又摸又舔了大半天,已经在他的舌头上达到了近乎高潮的边缘,现在还在这里喊“不要”,究竟有多少分量?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但奇怪的是,在那无力感底下,先前那份剧烈的害怕似乎正在一点一滴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不合时宜的平静。我于是开口说:「你等一下!我记得你明明是和我老公一起谈工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平稳了许多,虽然还带着些许颤抖。 阿立骑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赤裸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因为趴卧而更加高翘的臀部,眼神里有一种猎人打量猎物的从容。他嘴角微微勾起,用一种得意的、慢条斯理的腔调说:「小宝贝,实话跟你说吧,你老公已经让我用借口差使到另一个经理那里去拿资料了。我说好在这里等他,而且让他拿到数据后先给我来电话。」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那副因为震惊而后背微微僵直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道:「所以你就放心吧,现在你家就你一个人了——而且你老公回来前也会给我回电话的,好让我们重温旧梦。」他每说一个字,我的身体就软一分。老公被支走了。这个家现在只有我和他。这个认知像一盆温水从头浇下,把我残存的那点挣扎的力气彻底冲走了。当我听到“重温旧梦”这四个字时,小腹深处居然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了一小股热流。阿立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压在我身上的身体能够感知到我肌肉从紧绷到松弛的整个过程。他放开了我被他按住的双手,我的胳膊无力地滑下来,瘫在床单上,没有再挣扎。我的脸埋在床单里,不让他看见我烧得通红的脸颊和矛盾的眼神,但我的沉默本身就已经是某种回答。「宝贝,我真的好喜欢你,」阿立压低声音,嘴唇凑近我耳后,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和脖颈交接处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这一年来,我在香港每一个晚上都幻想着你的样子手淫。你的身体太性感了,只要让我再得到一次,我就满足了。而且——」他话锋一顿,一只手滑下去,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我仍然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你都湿成这样了,你敢说自己不想要吗?」我整个人被那两根手指插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似的呜咽,脸埋得更深了。我无比娇羞地依偎在他怀里——准确地说,是被他压在身下,但身体的姿态已经从刚才的僵硬抵抗变成了一种柔软的、近乎依偎的顺从。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我无法反驳。我的确有丈夫,但我孩子的亲生父亲是阿立;我的确刚才在挣扎,但我的阴道在他手指插进去之前就已经湿得像发了水灾;我的确说了“不要”,但我刚才在那扇浴室门外、在卧室的床上被他阿立抚摸舔舐时,曾无数次在心里喊过“快点干我”。 就在我内心还在做最后一丝徒劳挣扎的时候,阿立已经俯下身来,用舌尖轻轻舔上了我的耳壳。他拨开我散落的长发,仔仔细细地、沿着耳朵的轮廓舔过去,从耳垂开始,慢慢向上,划过耳廓外缘那道软骨,再折回来,将湿滑的舌尖探入耳孔边缘轻轻画圈。我的身体立刻开始轻轻颤抖了起来,那是无论我怎样用意志力都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我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小片阴影,颤抖得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而阿立也知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就是我默许了他全部行为的时刻。他将我的身体翻了过来,让我仰躺着面对他,然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压上来,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终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坚实的胸肌紧紧压着我柔软的乳房,将那两个白嫩的肉球压成了扁圆形;浓密的黑色胸毛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已经勃起多时的敏感乳头上,每一根毛发的触碰都像是在挑逗那颗已经红得发紫的肉粒;同时他也开始扭动腰部,让身体在我细嫩光滑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擦,腹部贴着我的小腹,胯骨对着我的胯骨,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夹在我大腿根部,紧紧贴着湿淋淋的阴唇外侧,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都让我浑身发软。渐渐地,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体内燃起,那是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出发,沿着脊椎一路上行,所过之处,皮肤的温度都在升高,像是一阵温热的潮水正在缓缓漫过理智的堤坝。我的脸泛起了浓郁的红晕,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以下的胸口也开始泛出淡粉色。阿立从我的表情看出我仍在残存地抵抗着,但那股红晕却在持续不断地扩大范围,毫无退去的意思,这说明高涨的性欲已经在血管里奔涌着,正在一点一滴地侵蚀掉我最后的羞耻感和忠诚心。从我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中也可以看出,我反抗的力气不是被他制住的,而是自己流失掉的。就在这时,阿立低下头去亲吻我的粉颈,从耳朵下方开始,沿着颈侧那条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慢慢往下亲,然后用舌头代替嘴唇,一路舔舐下去,从乳沟向下到乳房下方那个弧形的褶皱,再从那里滑到腋下敏感的凹陷处,舌尖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绕回到颈部,就是不碰我的乳房的正面。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在我大腿上来回抚摸,从膝盖上方开始,缓慢而稳健地上移,手指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指尖偶尔刮过皮肤,偶尔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按揉,一样也是避开我那个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秘密部位。他的爱抚极有耐性,像是在驯服一匹受惊的小马,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我的敏感点上,却又故意略过那些最饥渴的核心地带,让我在欲求不满的煎熬中渐渐卸下了所有防备。 我反抗的动作在这绵密的挑逗下终于渐渐停了下来,不再挣扎,不再扭动。偶尔,我的腰部还会顺着他的爱抚节奏轻轻向上摆动一下,那是身体的本能,不是我的意志所能控制。我的眼神开始涣散了——焦距越来越模糊,眼睛半睁半闭,眼白已经不复清醒时的清澈,而是覆盖上了一层蒙眬的水光。阿立在我的耳边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流拂过我耳后的绒毛,然后他用一种低沉的、带着蛊惑意味的语调轻声说道:「舒服吧?你看你都陶醉成这样了。不要再犹豫了,好好地享受吧。」我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我想反驳他,想说“你胡说”,想说“我没有陶醉”,想说“我是被你强迫的”——但那些话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气若游丝的、毫无说服力的娇嗔:「阿立,你……你乱说……」我的声音软得像是泡在水里的棉花,连尾音都在发抖,出卖了我内心所有真实的渴望。我知道,此刻我已彻底溃败。今天,我将在和老公做爱的这张床上,被他的上司、我的前男友、我Baby的亲生父亲蔡立疯狂地干进子宫深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阴道最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空虚收缩,像是在为这句无声的判决做最后的注脚。我娇羞地闭上了眼睛,不再抵抗,不再说话,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全身泛起一种娇艳的粉红色,像一朵在晨光中缓缓绽开的花苞,等待着被粗暴地采摘。 阿立的手指终于不再回避,它们像识途的老马,精准地找到了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落在我阴部顶端那颗完全充血勃起的小豆子上,指腹沾满了我自己分泌的滑腻淫液,然后开始在阴蒂周围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划着圆圈。那动作不急不徐,每一圈都画得极慢极稳,力道均匀,彷佛永远不会停止似的。我的臀部在他画到第三圈时便不受控制地轻微抬起,离开床单约莫一公分的高度,停顿了一秒,又落了下去。这细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作没有逃过阿立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手指依旧维持着那个折磨人的节奏,不加快也不放慢,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碾磨,像一个耐心十足的施刑者。我的臀部抬起又放下的动作渐渐多了起来,从最初的偶然一次变成了每隔几秒就有一次,每一次抬起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最后我的屁股几乎整个离开了床单,悬在半空中不知羞耻地晃动着,腰肢扭出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弧线,像一条正在求偶的母蛇。我的眉头紧皱,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那片柔软的肉咬出血来,鼻翼急促地翕动着,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尾音。整个身躯的皮肤都泛起了一种娇艳的粉红色——不是害羞时那种淡淡的绯红,而是一种从皮肉深处透出来的、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从脖颈铺展到锁骨,最后连乳房下缘那道弧形的褶皱都染上了这种淫荡的颜色。而阿立仍然在挑逗着我,他甚至把圈子画得更慢更大了,偶尔指尖会故意滑离阴蒂,在旁边的阴唇上轻轻刮一下,然后又绕回来继续画圈,就是不肯给我一个痛快。我的呼吸已经急促得不成样子,胸脯剧烈起伏,嘴唇张开又闭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我终于受不住这种折磨,开始用长长的深呼吸来纾解濒临崩溃的神经,每一次吸气都深到腹腔,然后颤抖着吐出,带着一声比一声更响亮的呻吟,而阿立看着我这副彻底被欲望击溃的模样,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啊……不要……唔……嗯……啊……啊……”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口中竟然会发出如此淫荡而毫无保留的声音,那些音节像被捣碎的珠子,一颗一颗从喉咙深处蹦出来,怎么拦都拦不住。阿立的挑逗已经让我彻底崩溃了,我的理智像一座被潮水冲垮的沙堡,一点一点地坍塌、消融,最终只剩下一滩湿漉漉的、不成形状的残骸。“啊……喔……啊……嗯……”我动情地不断扭动着身躯,脊背在床单上来回蹭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阿立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他放弃了那颗已经被他拨弄得肿胀不堪的小豆子,改用整个嘴唇覆盖住我的阴道口,以绕圆圈的方式快速地舔着——从阴道口开始,舌尖沿着湿润的黏膜向外画圈,一圈一圈扩大,最后滑到阴唇外侧,再重新缩小范围回到原点。这比刚才手指画圈的刺激强烈了何止十倍,我的整个阴部都像着了火一样发烫,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被他大口大口地卷进嘴里咽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我开始自己快速地摆动腰肢,臀部疯狂地上下挺耸,试图让他的舌头进入得更深一些,试图追逐那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抵达的高潮。我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再夹紧,脚趾蜷曲又伸直,整个人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在床上翻滚弹跳。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就在阴道的收缩已经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出现时,阿立却突然把嘴从我阴部移开了,将头抬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痛苦扭曲的脸。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坏到骨子里的笑意:“想得到高潮?那就答应和我做爱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但浇不灭我体内那团已经烧到极致的烈焰。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白里布满了因为兴奋而泛起的血丝,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阿立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猛地覆上了我的双唇,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齿闯入,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两个人的舌头在潮湿的口腔里不安分地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他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粗大阴茎抵在了我的花瓣上,巨大的龟头精准地压在阴蒂上方,借着满溢的淫水做润滑,缓缓地、轻柔地上下摩擦着。那龟头的温度高得惊人,冠状沟的边缘棱角分明,每一次滑过阴蒂时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有时龟头尖端甚至会微微陷进阴道口半公分,撑开那圈紧窄的嫩肉,让我以为他就要进来了,但他却又马上抽出来,重新在阴唇间滑动。这种在临界点上反复徘徊的折磨比任何手段都更加有效,它让我的整个阴道都在痛苦地收缩着、呐喊着,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撑开,渴望着被狠狠地撞击。“跟我做爱,好吗?说好,你就可以得到你要的,只要说‘好’。嗯?”阿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那语调温柔得近乎残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扫在我早已溃不成军的心尖上。“不要……不要……”我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嘴唇机械地吐出这两个字,但我的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和颤抖,听起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他根本不理会我的那两声“不要”,因为他知道那只是残存的羞耻心在做最后的徒劳抵抗。他微微挺腰,龟头这次进入得比刚才多了些,约莫一公分的样子,那圈紧窄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圆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下方,温热黏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这颗入侵的异物。“我的小宝贝,你看,我的龟头已经进去了,只等你说好。说吧!”他继续用言语逼迫着我。 我感觉到自己阴道口被撑开的胀感和那根滚烫硬物的存在,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呐喊着想要更多。我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像一堵被洪水冲垮的堤坝,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忠诚都在那一瞬间化为乌有。“好……好吧……”我终于投降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而阿立却装作没有听到似的,龟头又往里进了半公分,然后停住不动,歪着头,用一种促狭而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快说嘛!你到底想不想要呀?宝贝,你现在已经让我玩成这样了,还害羞什么呢?”他开始用极高的频率让龟头在阴道口做短距离的快速冲刺,每一次都只进入一两公分就抽出,再进入,再抽出,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但就是不肯整根插进来。这种高速的、浅尝辄止的摩擦让我的快感急剧升高,却始终无法获得满足,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我终于崩溃了,少妇平时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端庄、所有在丈夫面前维持的贤淑形象,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变成了一个饥渴的、淫荡的、只渴望被男人阴茎狠狠填满的发情躯体。我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我……我要……跟你……我要跟你做爱!”每一个字都娇羞而含糊不清,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阿立仍然不满意,他继续用龟头在阴道口快速抽动,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他自己也忍得十分辛苦,但他就是不肯轻易放过我,他要我亲口把自己最后的尊严也交出来:“你要怎么和我做爱呀?”我淫荡地呻吟着,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沙哑而潮湿:“我……要你干我……哦……啊……阿立……干我……” 就在我说到“干”字的那一刻,阿立突然狠狠地整根插入。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循序渐进,他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阴茎就那么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我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上,我的整个阴道在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撑开、被彻底侵占的极致感受,仿佛有一根滚烫的铁棍从双腿之间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一直顶到了喉咙口。我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反而让我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失声状态,只有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然后,那根东西开始慢慢地拔出去——我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上一圈又一圈的嫩肉皱褶,每一道皱褶被刮过时都会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然后在我以为它就要完全离开的时候,它又缓缓地插了回来,再次将那些刚刚收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撑开。他虽然动作得很缓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充满了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笃定和从容,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已经带给我莫大的快感了,我的整个盆腔都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海水里,随着他每一次的冲击而荡漾出层层叠叠的快感涟漪。阿立低头看着我们下体交接的地方——他那根深色的、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正被一圈粉红色的、水光潋滟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翻开的阴唇内壁,粉红色的黏膜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这画面太过淫荡,让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插得更加用力。我见我已经完全屈服于他了,阴道已经完全湿润,臀部随着他每一次的插入而熟练地摆动配合,使他抽插得非常顺畅,每一次插入都全根尽没,龟头触碰到我子宫口时,我整个身体都会微微一颤,嘴里发出“嗯”的一声轻哼。 阿立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急切和慌乱了,他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节奏,不快不慢地抽拉着,同时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被他干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他的目光从我酡红的脸颊滑到被自己揉得布满红痕的乳房,再到两人的交合之处,眼神里有一种猎人欣赏自己猎物的满足和得意。而我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像开始时那样紧绷着身体,反而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娇羞地展示着我少妇成熟性感的肉体。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关于丈夫、关于背叛的道义问题,只是贪婪地享受着每一次抽送给阴道里带来的那股酥麻的快感,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过我的意识。阿立开始渐渐地加快速度了,他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的床单上,腰部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快速而凶狠地前后挺动,大腿根部撞击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像一记记清脆的巴掌扇在我雪白的屁股上,混合着阴道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出一首淫荡至极的交响曲。“啊……好舒服……阿立,用力……干我……喔……”我淫叫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但还是在不停地叫,因为每一次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我任凭阿立那根坚硬高翘的粗大阴茎肆无忌惮地进出自己的身体,大腿被他的腰部撞得不停向两侧分开,又因为快感而自动合拢夹住他的腰,再被撞开——这循环往复的动作构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节奏。 当下体紧密相接,阿立只觉自己正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包裹着,那些嫩肉像是活物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强力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不舍地挽留着他。他没想到我生过孩子之后,阴道竟然还是那么紧窄柔韧,让他每一次抽插都舒爽得头皮发麻。于是他下身一进一出地更加卖力,龟头直接顶到了娇嫩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敏感的部位微微凹陷进去,再随着拔出而弹回来。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向我涌来,我整个人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飘荡,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轰鸣声和阴道被抽插时发出的水声。阿立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我那颗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红艳的乳头,先是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整个口腔包裹住整个乳头和乳晕,开始用力吸吮。当第一股甘甜的乳汁顺着乳腺喷入他口中时,他浑身一颤,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喝到我的母乳,那清甜中带着一丝腥气的液体让他更加疯狂了,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同时下体肉棒紧抵在花心中央旋转磨擦,龟头压着子宫口画圈。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子宫口直涌我的脑门,我不由自主地本能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腰肢上下挺耸,臀肉左右摇摆,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娱悦浪潮将我逐渐推上快感的巅峰。我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泉涌而出,从阴道深处喷出的温热液体浇在阿立的龟头上,让他抽插得更加顺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噗滋噗滋”的水声。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它在阿立一次凶狠的深顶之后突然炸开,从子宫口开始向四面八方放射出去,整个盆腔都像是被一阵高压电流击穿了,阴道的嫩肉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一圈一圈地绞紧了那根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我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节:“啊……啊……好……好舒服……我……我要死了……阿立……我还要……喔……”那甜美的淫叫声在卧室里回荡,和床板被摇动时发出的“吱呀”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淫荡的声景画。我深深咬进阿立肩头的肌肉里,牙齿陷进他坚实的三角肌里,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优美纤长、雪白赤裸的玉腿和粉臂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在他身上,脚背扣在他的小腿肚上,手臂勒住他的后背。全身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抽搐后,我的下身阴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那根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从阴道深处涌来,那力量大得几乎要把阿立的阴茎夹断在里面。我的双手紧紧攀住阿立的后背,指甲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抓出好几道长长的红痕,阴户里流出大片大片的爱液,混合着被我搅成乳白色泡沫的淫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湿痕。我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阴道高潮——不是刚才自慰时那种浅尝辄止的小高潮,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爆发出来的、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让我短暂失去意识的大高潮。阿立被我这副风骚淫荡到极点的样子刺激得更加疯狂了,他居然不等我高潮平息,还在我阴道痉挛收缩、内壁疯狂蠕动的时候,挺起自己粗大的阴茎又开始猛抽猛插,那根东西在我因为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脆弱的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放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都在过度刺激中颤栗尖叫。 “喜欢吗?小骚货,快,快叫我老公,不然我可要停下来了!”阿立一边疯狂干我一边大声命令道。他抽插的速度不降反增,力道也完全不加收敛,小腹拍打在我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整个阴部都被撞得泛红了。我几乎完全崩溃了——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新的刺激又在同一时间叠加了上来,这种双重夹击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不知是因为难为情还是太兴奋了,眼角已经流出了两道热泪,顺着太阳穴滑进散乱的发丝里。阿立见我不说话,真的放慢了速度,开始用那种极慢极深的插法,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轻轻研磨,让我在接近顶峰却无法抵达的煎熬中痛苦地扭动。他再次催促我喊他老公,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终于再也撑不住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廉耻、所有作为人妻的底线都在这一刻被他彻底碾碎。我淫荡地叫起来,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嗯……奸夫老公……我爱你……干我……用力干我吧……”当“奸夫老公”这四个字从我嘴里吐出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像是被电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受——既有突破禁忌的刺激,又有彻底堕落的羞耻,还有一种把最隐蔽的欲望终于宣之于口的解脱感。阿立听到我终于叫他老公了,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近乎狰狞的笑容,他捧起我的脸,在我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开始用他的大阴茎对我进行鼓励的冲刺——那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一下快过一下,一下猛过一下,他的腰部挺动的幅度极大,整个身体的力量都集中在骨盆上,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钉在床垫里,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再全根没入。 瞬间,我在他这轮猛烈的轰炸下再次攀上了高峰。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完全被他操纵在股掌之间,他想让我高潮我就高潮,他想让我求饶我就求饶。而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那一次还要猛烈,因为我的身体还没有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就又被推上了新的巅峰。我嘴角挂着迷离的微笑,妙目半闭,眼珠在薄薄的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嘴里配合着疯狂的叫声,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扭动着迷人的腰肢努力迎合着他每一下的插入。阿立这时也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他的呼吸变得又急促又粗重,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我的乳房上,和我的乳汁混在一起。他的抽插开始变得毫无章法,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律动,而是一种原始而疯狂的、全凭本能的冲击,我知道他快射了。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根,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问道:“小骚货,我要射了,贱货想让我射在哪里呀?”我死命地抱着阿立,双臂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两条腿高高抬起紧紧盘在他剧烈起伏的后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全部蜷曲收紧。我淫荡地回答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阿立……我是你骚老婆……现在是排卵期……我要你射在我的子宫里……尽情地射吧!奸夫老公,我是你的……让我再怀上你的种……让Jake代养……”话音未落,阿立就被我这番淫荡至极的话刺激得彻底失控了。他低吼一声,胯部死命地往我身体里顶,龟头穿过了子宫颈那道窄窄的缝隙,整个进入了子宫腔。紧接着,那根插在我体内的阴茎开始剧烈地膨胀收缩,龟头前端的小孔张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那个孔里激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喷射在我的子宫内壁上。那精液的温度高得惊人,让我感觉整个子宫都被烫得收缩痉挛,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力道像一支支细小的水枪,打在我最敏感的内膜上,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哆嗦一下。满满的精子在我的子宫里四散开来,那些微小的、肉眼看不见的蝌蚪形生物奋不顾身地摆动着尾巴,在黏稠的精液中向四面八方游动,寻找着我的卵子——而我知道,此刻正是我的排卵期高峰,成熟的卵子正安静地待在输卵管里,等待着这些不属于我丈夫的精子大军向它发起冲锋。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腔,又从子宫颈的缝隙里倒流回阴道,和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稠的、米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阴唇慢慢流出来。阿立足足射了将近十股才停下来,他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阴茎还插在我的阴道里,像一个塞子一样堵住大部分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卧室终于平静了下来,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那味道腥甜而黏腻,附着在鼻腔黏膜上久久无法散去。 过了好一会儿,阿立终于支起了上半身,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从我红肿的阴道里拔出来。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有一个塞子被人拔掉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口涌出来,“噗”地一声淌在已经被湿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洇出一片白色的、带着泡沫的湿痕。阿立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肘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在我仍然泛着绯红的胴体上游走,那动作轻柔而满足,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看着我被他干完之后娇软无力的样子,眼角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唇因为被反复亲吻而微微红肿,两粒乳头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他吸吮时留下的牙印和唾液。我娇羞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鼻尖蹭着他浓密的胸毛,身体仍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任凭他欣赏着我这副被彻底征服的肉体。他的手不老实,又攀上了我丰满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轻轻搓动,没几下,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从乳头传到了我的小腹。他低下头,嘴巴凑近另一侧被他冷落了一段时间的乳头,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乳汁再次涌出,他贪婪地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我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他浓密的头发轻轻摩挲着,嘴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在这个短暂的静谧时刻里,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流淌着一种默契而危险的暧昧,像暴风雨过后暂时平静的海面,底下却依然暗潮涌动。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那电子合成的和弦旋律在沉寂的卧室里炸开,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将暧昧的空气一剪两半。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从高潮的迷蒙中清醒过来。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阿立怀里挣脱出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部正在震动发光的手机。当我看清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时,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老公”两个字像两把匕首,冷冷地刺进我的瞳孔。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而不是刚从别的男人身下爬起来,然后按下接听键,用一种带着慵懒鼻音的语气说:“喂?”电话那头,Jake的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的,带着讨好和歉意,他说他已经在楼下了,资料拿到了,让我赶紧跟蔡总说一声免得人家等急了。我机械地应了一声好,挂断电话后,和阿立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有惊慌,有庆幸,还有一种因为偷情即将被撞破而产生的病态刺激。接下来就是一阵无声的兵荒马乱——我光着脚踩在凌乱地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之间,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上抓起那件被揉成一团的白色衬衫,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第一颗纽扣;阿立则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裤子,单脚跳着往腿上套,皮带扣哗啦啦地响。我抓起胸罩胡乱地裹上,然后又意识到自己的超短裙还在床尾的地板上,赶紧弯腰去捡,弯腰时大腿内侧一凉,一股没有完全排干净的精液顺着腿根淌了下来,在我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白色痕迹。我抽了一张纸巾胡乱擦了几下,把纸巾团成团藏在床头柜抽屉里,然后套上裙子和内裤,用手指梳了几下乱成鸟窝的头发,又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捧凉水,试图用冰凉的水温驱散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阿立则比我从容得多,他已经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总经理模样——西装外套得体地罩在肩上,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用手指向后拢了几下就恢复了整齐,只有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餍足和一进门时完全不同的松快神态,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痕迹。他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有没有沾上我的头发,又凑到镜子前擦掉了肩膀上被我咬出的牙印附近沾着的口红渍。我们俩用最短的时间做了所有能做的清理工作——床单来不及换了,只好把被子上翻盖住那片湿得不像话的区域,窗户被推开一条缝,让晚风吹进来稀释一下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又从客厅柜子里翻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卧室狂喷了几下。好在当Jake的钥匙开始转动门锁的时候,我们已经端坐在客厅里了——阿立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份摊开的文件夹,神情专注而淡然,似乎已经看了很久的样子;我则端着一杯早已凉透了的水靠在厨房门框上,努力让自己的膝盖不要打颤,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只是那抹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比平时更加清脆刺耳,每一圈金属摩擦的声音都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声,敲在我尚未完全平复的心尖上。门被推开的那一刻,Jake那张被汗水浸得发亮的圆脸出现在门框里,他的衬衫腋下和后背洇出两片深色的汗渍,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路小跑回来的,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纸袋的边缘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浸了一圈手汗留下的深色印痕。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的阿立,脸上立刻堆起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混着下属对上司的恭敬和一个老实男人单纯的热忱,他三两步走上前,微微躬着腰把文件袋双手递过去,嘴里絮絮叨叨地解释着拿资料时费了些周折所以回来晚了,语气里满是歉意。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丈夫对他的上司——对刚刚在他床上把他妻子干到高潮痉挛的男人——毕恭毕敬地赔着笑脸,这种荒诞到近乎残忍的对比让我胃里翻搅起一阵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复杂滋味,像吞了一口滚烫的烈酒,灼烧着食道一路烧到胸腔。 Jake和上司寒暄了几句之后终于转向了我,他走到我面前,用那双因劳累和汗水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绯红未褪的脸颊上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一面被擂得咚咚作响的鼓,震得我整个胸腔都在发麻,我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从厨房台面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擦汗,嘴里用一种过分轻快的语气说道:“看你跑的,一头汗,快去洗个澡吧,别熏着客人。”这句话说得流畅而自然,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妻子对丈夫特有的、半嗔半宠的亲昵,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带在微微发颤,像一根被绷紧到了极限的琴弦,随时都可能崩断。Jake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憨憨地笑着应了一声好,又转头对阿立说了句“蔡总您稍坐,我冲个凉马上来”,然后便拖着疲惫的步子朝浴室走去。我目送着他走过走廊,听到浴室门合上的那声轻响,紧接着是花洒被打开时水流冲击在瓷砖上的哗哗声,那声音像一道屏障,将我们和她丈夫隔在了两个互不相通的世界里。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一双手已经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 阿立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沙发,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在我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准确地扑了上来。他的双臂从我的腋下穿过,一只手掌扣在我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直接向上攀去,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衬衫一把抓住了我丰满的左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西装外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薄薄的衬衫,他下身那个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部位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我的臀缝里,温度高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浴室的门离我们只有不到十米远,隔着那扇薄薄的、连隔音都不算太好的木门,我的丈夫正在里面洗澡,花洒的水声清晰可闻,他甚至可能一边洗还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而他的妻子此刻正被他的上司按在走廊入口的墙上肆意侵犯着。我拼命压低声音,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几乎变了形,尖细而颤抖,带着哀求的哭腔:“阿立……不要……Jake就在里面……他随时会出来的……求你了……”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掰他扣在我乳房上的手指,但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阿立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后的敏感皮肤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坏透了的笑意:“宝贝,他刚进去,至少得洗十分钟。再说了——”他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暂时移开,滑下去撩起我的短裙,手指隔着内裤按在我仍然红肿潮湿的阴部上,指尖轻轻一压,那块薄薄的棉布上立刻洇出一个深色的小湿痕,“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你老公就在十米外洗澡,他的老婆却在外面被我摸,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想想刚才在床上,你叫得有多大声。”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插进了我心底那个连我自己都不愿面对的锁孔里,轻轻一转,就把那扇禁忌之门又推开了一大截。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真的。当我的丈夫Jake进入浴室的那一刻,当花洒的水声开始响起的那一刻,我内心深处的确涌起了一种不可遏制的、罪恶而病态的期待。那种期待让我在被他从身后抱住时,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真正有效的反抗,我的腿没有向后踢,我的胳膊没有用力挣脱,我甚至在他手指按压我阴部时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双腿,给了他更方便的接触角度。这种认知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它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燃起了一种比之前更加炽烈的兴奋之火。阿立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我紧绷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软,我的挣扎从真正的抗拒变成了一种象征性的、表演性质的动作,我的呼吸从惊恐变成了急促,又从急促变成了和他同步的粗重。他趁热打铁,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湿滑的阴唇,在那道已经沾满淫液的缝隙里上下滑动着,指腹轻轻碾过阴蒂的时候我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还记得一年前你在浴室里帮我口交,Jake在外面敲门的事吗?”阿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语调不急不缓,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旧故事,但他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两根手指已经浅浅地插进了我的阴道口,在那里缓慢地搅动着,“那次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又怕又兴奋,最后还不是把一整根都吞下去,Jake在外面喊你,你嘴上答应着,嘴里的活可一下都没停。” 浴室里突然传来Jake的喊声,那声音隔着水声和门板传出来,显得有些失真和遥远,但内容却清晰得让我心脏骤停——“老婆!帮我拿条浴巾!我忘了拿了!”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推开阿立,动作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次他是真的松了手,但嘴角依然挂着那个玩味的笑,眼神里写满了笃定,仿佛在说“去吧,反正你还会回来的”。我慌慌张张地跑进卧室,从衣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路过客厅时对着玻璃隔断的反光快速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和翻卷的裙摆,确认自己看起来至少没有太明显的破绽。我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门从里面被打开一条缝,一股白蒙蒙的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清冽的花香和Jake身上特有的、属于他的体味。Jake从门缝里探出一张被热水冲得红润的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比刚进门时精神了不少。他接过浴巾的时候没有直接关门,反而是把门又拉开了一些,一把揽住我的后颈把我拉近,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嘴唇湿湿热热的,还带着些许急切。然后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嘿嘿笑着说:“老婆,我洗了澡,你也洗洗,等蔡总走了,嘿嘿……”我被他这副猴急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有真实的被丈夫需要的满足感,但更多的是心虚和慌乱。我轻轻地推开他,手指在他湿淋淋的胸口戳了一下,用一种刻意放大的、带笑的声音说:“没羞没臊,还有客人在呢,你好好洗你的澡吧。”说完我把浴室门重新拉好,还特意多使了点力气,确保门已经关严实了。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阿立根本没有回到客厅去,他一直等在走廊的拐角处,像个耐心十足的猎人蹲守在猎物必经的小径上。这一次,当他再次吻上我的嘴唇时,我没有推开他。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哗啦啦地散了一地,所有的零件都分崩离析,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我的行动。我踮起脚尖,双臂紧紧缠绕住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脑后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里,将他梳理整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然后张开嘴唇迎接他舌头的入侵。我们两个人的嘴唇像两块磁石一样紧紧吸附在一起,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搅动、缠绕、吸吮,唾液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又一条淫靡的银丝,断开又连上,每一次换气的间隙都短得几乎可以把人憋死,但我们谁也不愿意停下来。我一边吻着一边听到浴室里花洒的水声依旧哗哗地响着,那声音像一面保护伞,将我们隔绝在Jake的认知之外——他此刻大概正在热水下搓着泡泡,哼着不成调的歌,想着待会儿怎么向自己的老婆亲热,浑然不知一扇门之外的走廊里,他那端庄贤淑的妻子正被她自己曾经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双腿分开,迎接着一场比刚才在床上更加疯狂、更加禁忌的偷欢。 阿立的手开始下移,他撩起我的短裙,这次没有再做什么前戏,而是直接将我的内裤扒到了膝盖弯,粗糙的布料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然后他把我翻转过来,让我面朝走廊的墙壁趴着,双手撑在墙面上,臀部被迫向后翘起,以一个极其淫荡而屈辱的姿势对着他。我能听到身后他解皮带扣的声音,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划开时流畅的金属滑响,再然后,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带着熟悉弧度微微上翘的粗大阴茎抵在了我早已湿透的阴唇上。他双手掐住我的腰,胯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在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淫水做润滑,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插到底。我的身体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顶得整个向前一耸,额头差点撞在走廊的石灰墙壁上,双手死死按住墙面才勉强稳住身体。我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形,但我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浴室里的Jake随时都可能听到——而正是这种必须压抑的、不能出声的窒息感,反而让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制住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浓烈、更加让人疯狂。阿立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开始用一种缓慢但深重的节奏在我身后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卯足了劲,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力度大得让我支撑在墙壁上的双手都在发颤;每一次拔出时那些被推挤到一旁的嫩肉尚来不及合拢,就又被下一次凶狠的插入粗暴地撞开。他的小腹撞击在我高高翘起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拍打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啪”的一声都让我心惊胆战,生怕被Jake听到。 阿立显然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将我压得更低,让我完全弯下腰,双手撑在浴室门外那张米色的长毛地毯上。我的膝盖跪在柔软的毯面上,脸埋进交叉的双臂之间,腰部深深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趴伏在他面前,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阿立骑跨在我臀后,双手掰开我雪白丰满的臀瓣,将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阴茎从后方重新插了进来。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更狠,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顶移位,龟头直接穿透了阴道尽头窄窄的宫颈口,整个头部都怼进了子宫腔里,那种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状态的狂乱。更糟糕的是,因为我的脸正朝着浴室门的方向,每一次他凶狠的插入都会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我的脸几乎要贴到那扇正在哗哗作响的浴室门上,最近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门板上传来的微弱震动——那是门那边的热水冲刷在瓷砖上的节奏,是我丈夫Jake此刻正站在不到一米之外的铁证。这种极致接近又极致隔绝的距离感变成了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整个阴道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被阿立粗大的阴茎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把身下那张米色的地毯洇出一片一片深色的湿痕,有些甚至喷溅到了更远的地毯纤维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印记,像一张用体液绘制的淫荡地图。 阿立俯下身,胸膛贴上我汗湿的后背,双手向前探出去,各握住我一只悬垂在半空中、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饱满硕大的乳房,指腹熟练地捏住乳头碾动揉搓。乳汁在高压下从乳孔里喷涌而出,白花花的奶水呈细线状溅在地毯上,和那些淫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乳汁,哪里是淫液。他嘴唇贴着我的后颈,舌尖舔过我脊柱顶端那个微微凸起的骨节,然后向上滑到耳根,用一种嘶哑的、充满占有欲的低音在我耳边说:“我的小骚货,想不想让你老公出来看看他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让他看看——你这副趴在地上被我干到流水的样子。你猜他看到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刺进我心里最深处的禁忌之地。我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一只受惊的河蚌一样死死夹住了他的阴茎,那夹紧的力道大得连阿立都闷哼了一声。我把脸埋得更低了,嘴唇贴着地毯的绒毛拼命摇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不要……不要让他出来……求你了……不能让他看到……啊……啊……”但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的言语——我的臀部在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向后猛顶,主动配合着他阴茎的抽插节奏,用我子宫颈那圈软肉去套弄他的龟头,淫荡得像一个完全发情了的荡妇。我是真的害怕Jake会发现——那种恐惧是真实存在的,它让我的心脏像一只被捏在掌心的麻雀,扑腾得几乎要炸开——但与此同时,那种即将被发现的恐惧也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把每一个毛孔里的快感都放大到了极致。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禁忌刺激,让我在高潮中徘徊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 阿立似乎也觉得趴在地上这个姿势不够刺激,他抱住我站了起来,让我扶着浴室门,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分开,臀部后翘。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惊险——因为我几乎整个人都趴在浴室门的门板上,门那边就是我正在洗澡的丈夫,我甚至能听到Jake在浴室里清了清嗓子,然后哼了一句某个流行歌曲的副歌,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但那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来,近得像一只耳朵贴在另一个人的胸膛上听心跳。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但阿立已经不由分说地掰开了我的臀瓣,从后面再次插了进来。这一次他插得极其凶狠,每一下都卯足了全部力气,粗长的阴茎整个拔出来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全根没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他的胯部在我臀后飞速挺动,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响个不停,那声音大得在走廊里回荡,几乎要盖过花洒的水声。我用双手死死撑着门板,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唾液的咸涩,而我却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因为身体里那股正在持续积压的快感太过强烈,已经压过了一切其他的感官。我的整个阴部都被他撞得发麻,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更加肿胀红艳,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在两个人交合处堆积出一圈黏腻的白浆,每一次他拔出那根粗大的阴茎时都会带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流下去,在我站立的脚边滴成一滩。 我开始无声地张嘴喘息,眼睛翻白,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部分布满血丝的眼白,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变形——米色的墙壁、浴室门的木纹、走廊尽头那幅挂歪了的装饰画,所有画面都在我眼前晃动、旋转、拉伸,像一幅被水泡烂了的油画。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了,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整个盆腔都像是被泡在滚烫的温泉水里,阴道的嫩肉正以极高的频率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阿立的龟头,爱液如泉涌一般从子宫深处喷溅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他下一次插入重新顶回子宫里,形成了一种循环往复的、令人疯狂的自体回馈。我的双腿在剧烈地发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如果不是阿立从身后牢牢抱着我,我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就在这时阿立也开始到达极限了,他发出阵阵低沉的、闷在喉咙深处的吼声,同时胯下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再次如子弹般喷射而出,直击我的子宫颈。当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涌时,被快感和羞耻同时淹没的我死命抱住阿立,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嘴唇紧贴着他的耳垂,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嘶哑而淫荡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啊……射在里面……阿立老公……正在排卵期的老婆……需要你的精液……让头上发绿的Jake帮我们养大奸种吧……我会告诉你Jake我怀了你的孩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自尊和婚姻上,将它们砸得粉碎。但我说出口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而极致的解脱感——那是一种把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枷锁都彻底碾碎踩在脚下之后才能体会到的、堕落的快感。阿立被我这番淫荡至极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死死抱着我,屁股用力收缩着,用尽全力将所有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了我的子宫深处。直到确认最后一滴精液也灌入了我的体内,他才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阴道里滑了出来,整个人退后一步,喘息着靠在了走廊另一侧的墙上。 我也转过身,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满是水渍和不明液体的地毯上,双腿大敞,已经无法合拢。我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正从那道红肿的、还在微微痉挛的缝隙里缓缓涌出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流淌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但我顾不上自己,我挣扎着跪起来,膝行两步挪到阿立面前,仰起头,用一双布满血丝却依然迷离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我爱液的阴茎,将它送到嘴边。我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从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暴起的侧面缓缓向上舔舐,一下一下,不疾不徐,细心地将他阴茎表面的每一寸都舔干净。我的舌尖滑过那些还在微微跳动的血管,滑过龟头冠状沟的缝隙里藏着的黏稠液体,将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咸腥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味蕾和鼻腔,让我干呕了一下,但我仍然坚持着继续舔舐,像一只尽职尽责的猫,仔细地为他的主人做着事后的清理。我将阴茎含在嘴里,双颊凹陷下去用力吸吮着,把残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掉,直到确认每一寸都被清理干净了,才将他的阴茎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然后我慢慢抬起头来,迎上阿立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我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迷离而空洞,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看不出任何清醒的意志。我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那是一个极其疲惫又极其淫荡的笑容。 阿立把阴茎收回去,拉好拉链,重新扣上刚才解开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蹲下身,一只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在我眉心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衣领,转身朝客厅走去。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和他之前每次走出会议室时的姿态如出一辙,仿佛身后那片地毯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而我则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仍在打颤,每走一步都有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内裤,手指摩挲着那块被浸透了的薄薄棉布,看着裆部那片已经变成半透明的湿痕发了好一会儿呆。最终我没有再穿上它,而是紧紧攥在掌心里,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主卧室。当Jake终于洗完澡,用浴巾擦着湿头发推开卧室门时,我已经换了另一条睡裙,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假装已经沉沉入睡。 Jake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已经换了另一条干净的睡裙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被子拉到肩膀上方,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散落在枕头上的深棕色长发。我听到他的脚步声踩着地板轻轻走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熟悉的、属于老夫老妻之间才会有的自在和随意,然后床垫在他沉重的体重压上来时猛地向下一陷,弹簧发出吱呀一声闷响。他的一只手从被子里伸进来,准确地搭在了我的腰侧,掌心还带着刚洗完热水澡之后那种潮润的温热,指尖微微发红,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沐浴露残留的花香。我假装从睡梦中被惊醒,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翻了个身让自己仰躺着面对他。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我看到Jake那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上堆满了一种憨厚而急切的笑,眼角因为笑容而挤出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前,水珠沿着发梢滴下来,落在我的锁骨上,凉丝丝的,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婆,”他一边嘿嘿笑着一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里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老婆,蔡总走了?那咱们……”他没把话说完,但那只搭在我腰侧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指尖撩起我睡裙的下摆,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滑,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我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此刻的身体状态,用一个“疲惫至极”来形容都嫌轻描淡写。我的阴道里还灌满了阿立刚刚射进去的、尚未完全排干净的精液,小腹深处隐隐发胀,双腿之间私处的肌肉仍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阴唇因为连续两场激烈的性交而红肿未消,整个盆腔都弥漫着一种被过度使用之后的酸胀感。如果可以,我只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让身体有一整夜的时间来消化和掩盖这一天里发生的一切疯狂。但我不能。我太了解Jake了,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平日里没什么花花肠子,但在床笫之事上却向来不懂得察言观色,他此刻已经被上司到访这件事莫名地吊起了某种兴奋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急于释放的躁动气息。如果我以“太累了”为由拒绝他,他虽不会勉强,但一定会追问为什么累,为什么不想,然后那双单纯的眼睛里就会浮现出那种让我最招架不住的、像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狗一样的委屈神情。而那神情,在今天这个时间点上,对于心怀鬼胎的我来说,远比一次勉为其难的交合更加难以承受。 所以我转过了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让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块干净的、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皮肤,用一种娇软而含糊的声音说:“轻点,老公,人家有点困了……”这句话说得又软又黏,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块融化了一半的太妃糖。Jake听到这句话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奖赏一般,立刻整个人压了上来。他的动作比阿立笨拙得多,嘴唇胡乱地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印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吻,每一个吻都带着一股子猴急的、不知从何处下嘴才能取悦对方的窘迫。他的手解开我睡裙的纽扣时,几次从扣眼边滑开,笨得让人想笑,和他平日里组装家具时一个螺丝钉都能拧十分钟的笨拙如出一辙。当我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像往常一样低头含住了我左半边的乳头,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开始用力吸吮。他的吸吮节奏毫无章法,力道时大时小,有时候牙齿还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乳头尖端,弄出一阵细针扎般的刺痛。这痛感和阿立那种游刃有余的、精准控制力道和角度的爱抚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正是在这笨拙而真诚的吸吮中,我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属于丈夫的、无可替代的亲切和熟悉——那是十一年共同生活累积下来的肌肉记忆,是无数次肌肤相亲之后沉淀出的身体默契,是任何技巧都无法取代的、只有时间才能酿造出来的醇厚味道。这种感觉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然而就在我被这复杂的情绪缠绕时,Jake突然停下了吸吮的动作,他抬起头,皱着眉头咂了咂嘴,舌头在口腔上颚舔了两下,像是在品尝什么奇怪的味道。“老婆,你身上……怎么有点咸咸的?好像……好像有什么腥味?”他把脸从我的胸前移开,用一种带着困惑但没有半分怀疑的单纯目光看着我,手指还捏着我的乳头——那颗因为阿立反复揉捏吸吮而已经变得过分敏感的乳头,此刻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发硬发胀,颜色也比平时深了几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撞了一下,胃里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翻搅起一阵冰冷的恐慌。我太清楚那个味道是什么了——那是阿立在他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是那些被我舔进嘴里却仍有些许残留在我唇边、在我乳房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股咸腥中带着微微苦涩的特殊气味,任何有过性经验的人都不会认错。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但我强迫自己在零点几秒内平复了表情,用一种刻意放大的、娇嗔的语气说:“你还好意思说——你洗澡的时候,人家一个人在这里等得无聊,就自己弄了一会儿嘛……谁知道弄得一身汗,还没来得及擦干净,你就进来了……”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扭过头,把微红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做出一个娇羞的表情,那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被丈夫撞破“自慰”的难为情,又有一种撒娇的、期待被怜爱的意味。Jake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秒,然后脸上的困惑瞬间被一种更大的兴奋所取代,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用一种粗重了起来的语气说:“真的?你怎么自己弄也不叫上我?让我看看——”他的手从我乳房上移开,沿着小腹滑下去,手指撩起睡裙的下摆,直接探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阴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明显地僵了一下。那触感太过明显了——我的阴唇因为被阿立在走廊里反复抽插撞击而充血肿胀,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触感柔嫩而灼热,像是被烤过的荔枝果肉;整个阴部从阴阜到会阴都湿淋淋的,那湿滑的程度远超他熟悉的、我正常状态下分泌的体液量,滑腻得像是被涂了一层润滑油;当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分开我的阴唇时,一股黏稠的液体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沾了他满手——那不是透明的、清亮的爱液,而是一种米白色的、带着泡沫的混合液体,黏度比正常分泌物高得多,是他的上司阿立刚刚在走廊地毯上灌进我子宫最深处、此刻正随着阴道内壁缓慢蠕动而被一点点排出来的浓稠精液。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直接蹦出来,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不能有任何心虚的表现,因为此刻但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然,都会在他那颗单纯的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我抢在他开口之前就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又羞又急的语气说:“都跟你说了,我自己摸了嘛……刚才用手弄了好一阵子,那里肯定湿得不像样了。你快进来,不许再说这些羞人的话了。”我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快,尾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哭腔,听起来像是一个在床笫之事上仍保有几分羞耻心的妻子被丈夫撞破自慰之后的那种难为情和撒娇,而正是这种表演出来的羞涩,恰恰最能打消Jake所有的疑虑。他听了这话果然不再追问什么,脸上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得意的笑容,将我从床上扶起来,让我四肢撑着床趴伏在床上——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也是我们十一年婚姻里最常用、最熟悉的姿势。我能感觉到他跪在我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掰开我湿淋淋的阴唇,龟头在阴道口蹭了两下找准角度,然后他的腰部向前一挺,那根尺寸比阿立明显小了一号、硬度也没有那么坚挺的阴茎,缓缓地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当他的阴茎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低吟——我是因为阴道里那些敏感嫩肉再次被撑开时产生的、混杂着酸胀和酥麻的复杂感受;他则是因为自己阴茎被一层又一层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时那种熟悉的舒爽。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阴道里缓慢地推进,龟头刮过前壁上那些微微起伏的皱褶,带起一阵不算强烈但细密绵长的快感。但与此同时,我也能感觉到那些属于阿立的精液正被Jake的阴茎推挤着,一部分被顶到更深的子宫颈口,一部分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狭小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床单上。那种黏稠的精液在我的阴道里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润滑层,让Jake抽插起来比平时更加顺滑,他甚至为此发出了一声惊喜的低呼:“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滑?”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脑袋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臀部微微向后翘起,迎合着丈夫每一次不急不缓的抽插,让自己发出那些他熟悉的、属于他妻子的呻吟声。 Jake趴在我身后,腰部机械而单调地前后挺动着,节奏永远保持在一种不大不小的幅度上,不会太深也不会太浅,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像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精准而毫无悬念。他的阴茎在我阴道里进出时,我只能感受到一种温吞的、不痛不痒的充实感,那种感觉舒服是舒服的,却缺乏阿立给予我的那种让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刺激——阿立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场冒险,力道、角度、节奏永远在不经意间变化,他会在我以为他要深顶时突然抽出,在我以为他要放慢时突然加速,那种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紧张感和新鲜感,才是我今天一次次攀上巅峰的根本原因。而Jake的做爱方式,就像一块被嚼了太多次的口香糖,安全,熟悉,却再也尝不出任何甜味。但我不怪他。我抱着Jake,双臂缠绕在他微微发福的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之间轻轻摩挲着,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声他熟悉的、温柔的呻吟,在他每一次用力深顶时配合着说上一句“老公轻点”,那语气里有真实的疼惜,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而就在我的身体机械地配合着丈夫完成这场夫妻义务的同时,我的思绪却悄然飘远了,像一片被风吹离枝头的叶子,晃晃悠悠地飘向了今天所经历的那两次疯狂的、禁忌的、让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的高潮。我想起阿立第一次在主卧大床上,在我刚刚把他错认为丈夫之后,用他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将我的阴道撑到极限,龟头撞击子宫颈时那种让我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的灭顶快感;我想起他一边抽插一边大口吞咽着我乳房里分泌出的温热乳汁,喉咙里发出的那声满足的、贪婪的低吼,那声音至今还在我耳膜深处回响;我想起他在走廊地毯上把我摆成那种屈辱的姿势,脸贴着浴室门,丈夫在门那边哼着歌洗澡,他却从后面狠狠贯穿我,那种在悬崖边跳舞的致命刺激让我在整个过程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痉挛都让我的灵魂从肉体里短暂地脱离出来,飘到天花板上俯视着那具正在被两个男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占有的、淫荡而诚实的女体;我想起他第二次射精时,我跪在走廊地毯上,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红肿未消的阴唇,用最淫荡的话语乞求他——乞求另一个不是我丈夫的男人——把他的精液全部灌进我排卵期的子宫,让我的丈夫替他养育他的孩子,那些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的整个子宫都在那种突破人伦底线的巨大羞耻和刺激中剧烈抽搐痉挛,那是和Jake结婚十一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将全部的道德、忠诚、人妻身份都碾碎在脚底之后才能达到的极乐巅峰。 此刻,在我的丈夫Jake正趴在我身后闷头努力抽插着的时候,我的阴道里仍然残留着阿立两场浓烈内射之后留下的精液,那些数以亿计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活力精子,此刻正被Jake的阴茎搅动着,一部分从阴道口流出,一部分被推挤到子宫口附近,距离那颗正在排卵期静静等候的成熟卵子只有一道薄薄的宫颈口之隔。一想到此刻我的身体里同时存在着两个男人的体液——丈夫的、上司的;合法的、禁忌的;应当接纳的、不该接纳的——我就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扭曲而强烈的隐秘快感。那快感并非来自生理上的刺激,而是来自心理上那种只有我一个人知晓的、绝对的秘密所带来的刺激。这种“只有我知道”的感觉,像是揣在胸口的一颗滚烫的炭火,灼烧着我的皮肤,却又让我舍不得扔掉。Jake永远不会知道,刚才在他洗澡的那十分钟里,他的妻子就在浴室门的另一侧,被他的顶头上司按在地毯上干得双腿发软,淫水喷得满地都是;Jake永远不会知道,他此刻正在进入的这个地方,就在十分钟前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用过,他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比平时更滑更湿”的触感,但他永远猜不到那只是因为他的妻子阴道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Jake永远不会知道,他吮吸我乳头时尝到的那股“咸咸的腥味”,其实是他上司在我乳房上留下的残留。这所有的秘密叠加在一起,在我心底形成了一种病态而甜蜜的悸动,让我在被丈夫温吞而安全的抽插中,依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背叛快感的暗流涌动。 当Jake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他那稀薄的、量少得多的精液射进我身体里时,他整个人汗津津地趴在我光滑的后背上,脸埋进我的脖颈,用鼻尖蹭着我的耳垂,气喘吁吁,满足而得意,嘴里含混地说了句“老婆真棒”,然后翻身躺到一边,很快就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噜。我侧过身,蜷缩在他身边,看着他那张熟睡中没有任何防备的、憨厚老实的侧脸,心中说不出是愧疚还是怜悯。然后我的视线穿过他肩膀上方,落在床头柜上那张我们的婚纱照上——照片里我穿着白色婚纱,靠在这个圆脸男生的怀里,笑得毫无保留,那笑容里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阴影。而现在,我仍然躺在他身边,但我身体里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我心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我脑海中反复回味的不是丈夫刚才的温存,而是另一个男人两场野兽般凶猛的交合。我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沉入黑暗,但在睡意完全淹没意识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浮出了水面,像一尾滑溜的鱼从浑浊的水底跃上来,闪了一下银白的鳞光,又迅速沉了回去——阿立下次,会是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