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老公的生日,这更是我跟老公新婚之后他的第一个生日,原本我想在今晚给我老公一份意外的惊喜,但竟然……这些事还是从头说起吧。我跟老公拍拖的时候,他是当货车司机的,虽然工作辛苦但收入还算稳定,那时我们每天都能见面,晚上也总能腻在一起。可是这几年货运行业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他转行当了的士司机,而且还是专门跑晚上的那一更,从傍晚六点出车到凌晨两三点才收工回家,这样的作息时间与我们新婚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割裂。 我做的是一份朝九晚五的秘书工作,在一间中型贸易公司上班,每天处理文件、接听电话、安排老板的行程,虽然工作不算繁重但也耗神。每天早上我起床准备上班时,老公往往才刚睡下不到四五个小时,我看着他疲惫的睡脸实在不忍心吵醒他,于是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连化妆都是在客厅完成的。而当我下班回家时,他又已经出车去了,餐桌上有时会留着他事先做好的简单饭菜,或是便利店的饭团,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电视机吃饭,那种孤独感真是无处诉说。 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每天只有在吃晚饭那短短半小时的交叠时段才有机会坐下来说几句话,无非是“今天工作顺利吗”、“记得吃饭”、“早点回来”之类的寒暄,根本无法深入交流。吃过饭后他便匆匆换上制服准备出车了,临出门前在我额头上印一个匆忙的吻,这便是我们一天之中最亲密的接触了。我常常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电梯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我们明明是刚结婚未满一年的新婚夫妻,为什么却过得像是已经结婚二十年、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激情的老夫老妻?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变得越来越稀薄了。一起躺在床上睡觉的时间真的不多,不是我睡了他在外头开车,就是他睡时我已经出门上班了,即使偶尔休假日重叠,他也往往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提不起劲来做那回事。我数过,上个月我们真正的夫妻生活只有可怜的一次,而且还是匆匆忙忙的,我刚有点感觉他就已经结束了,然后翻身睡去,留下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体里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宣泄。 我记得有一次,我特意买了一套新睡衣,是那种丝质吊带的,浅粉色的,穿上后衬得皮肤特别白皙。那天他难得休假,我洗好澡后换上那件睡衣,在他面前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心里期待着他会像以前拍拖时那样眼睛发亮地走过来搂住我,可是他只是看了一眼,说了句“很漂亮啊”,然后又低头滑手机看股票了。那一刻我真的很失落,走回房间后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好像一个人在自作多情一样。 其实我知道老公不是不爱我,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他,只是生活的压力和日夜颠倒的作息把他累坏了。他每天要在车上坐十个小时,精神高度集中地面对复杂的路面状况和各种乘客,回到家时已经筋疲力竭了。我理解他,也心疼他,但我也是一个人啊,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女人,我也渴望被拥抱、被爱抚、被填满的感觉。有时候夜深人静我独自躺在床上,身体里那种难耐的骚动让我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睡衣里,闭上眼睛幻想着老公以前那些热情的抚摸,可是手指终究比不上真实的温度,每次结束之后我反而觉得更加空虚和愧疚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心里会想,老公此刻正在哪条街道上跑呢?他冷不冷?累不累?有没有遇到不讲理的乘客?这些念头在心里翻来覆去,让我更加难以入睡。我真的很怕我们的婚姻会这样慢慢冷掉、淡掉,就好像一杯滚烫的热水被放在冬天里,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温度。我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挽救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直到那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过——老公的生日快到了。这是他跟我结婚之后的第一个生日,意义完全不一样啊。以前拍拖时过生日,我们都会精心为对方准备礼物和惊喜,烛光晚餐、手写卡片,甚至有一年他还在我生日那天在车厢后排放满了气球和花束,让我感动得哭了出来。可是结婚之后,这些浪漫好像都随着生活的琐碎而消散了,难道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吗?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 这次是他的第一个已婚生日,我一定要给他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惊喜,一份真正能让我们重新燃起激情的礼物。可是该送什么呢?领带、皮夹、手表?这些东西太普通了,他平时开车也用不上什么昂贵的配件。我思来想去,忽然脸就红了——我想到的是一份不能用钱买到的礼物,那就是我自己。我在心里盘算着这个计划的细节:在他生日那天,我会骗他说要去姐姐家过夜不回来,让他以为我完全忘记了他的生日,然后等他半夜收工回家,一打开房门,就会看到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等他,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惊喜。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我的心就开始怦怦乱跳了,脸上也烧得厉害。我甚至开始幻想他会有什么反应——会是惊喜得说不出话?还是直接扑上来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干一场?想到这里我感觉到两腿之间竟然有一点湿润了,我赶紧夹紧了双腿,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淫荡,居然在计划的时候就兴奋成这个样子。可是转念一想,他是我的老公啊,我对自己的老公淫荡有什么不对?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这不正是我自己想要的吗?我们太久没有好好做爱了,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他。我记不起上一次被他填满是什么感觉了,他进入我身体时的那种充实感、那种两人合二为一的亲密感,我想念得不得了。有时候在办公室对着电脑打字时,思绪会不受控制地飘到那些画面上去,让我不得不去洗手间用冷水拍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越想越兴奋,几乎等不到他生日那天了。我开始细心地规划每一个细节:我要提前跟公司请假,买一些增加情趣的小道具,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穿上他最爱的丝袜,然后在黑暗中等待他的归来。我要让他知道,他虽然娶了一个秘书当老婆,但在这张床上,我可以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狂野、都要风骚。我甚至可以学那些成人片里的女优,说一些平时羞于说出口的淫荡话来刺激他。反正他是我的老公,在他面前我不用装矜持,我可以完全放开自己。这个想法让我觉得又刺激又羞耻,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当天我更是跟公司请了第二天的假期,这样就算晚上玩得再疯再晚,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起不来的问题。请假时我还特意跟老板说是因为家里有事,老板也没多问就批准了。放工时我拨通了老公的电话,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自然,然后开口说道:「老公,我今晚不回来跟你吃饭了,你自己随便弄点东西吃吧。」我努力控制着语调,装出一副临时有事的样子。 电话那头老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为什么了啊?」我听到他的语气里已经有一点失落了,毕竟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肯定是期待我能陪他的。我按照事先想好的剧本,装作随意的语气说着:「我姐姐刚打电话给我说她跟姐夫吵架了,说要我陪她的,所以我或许今晚不回来睡了,你今天先自己照顾自己好了。」说完这番话后我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反应,心里其实有一点愧疚,毕竟是骗了他。 这时我更是听出了我老公不情愿的语气,他吞吞吐吐地道:「那……我……但是今天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提醒我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我不能让他说出来,否则我就没法继续演下去了。我故意打断了他的话,用轻松的口吻说道:「不要紧的,甜心,我明天收工回来不是也能看到我吗?不要冤气了啊!我还赶时间的到我姐姐家看她,不跟你说了。」说完我立刻挂断了电话,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挂了电话之后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他以为我忘记了他生日的那种失落和委屈,那个「那…算了,你去看姐姐吧!代我问候她啊」的尾音里,分明带着一种无奈和苦涩,就像是一个孩子满心期待地等着生日礼物,却发现大人根本就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的那种沮丧。我心疼他,但同时心里又暗暗兴奋,因为我知道当他今晚回来看到真相时,那种从谷底升到天堂的巨大反差会让他多么惊喜。 我那时满心期待,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他回来看见我在床上等他的画面。他会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发亮,嘴角慢慢上扬成一个惊喜的弧度,然后……我想到这里觉得下体又湿了,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我跟老公实在很久没干那个了,说实在的我也很想要啊。我现在光是这样幻想着,就觉得浑身发热,乳头也在衬衫下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我心想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竟然在打电话骗老公的时候都能兴奋起来,可是马上我又在心里为自己辩护——他是我的老公啊,对自己老公淫荡有什么错?夫妻之间本就该有这样的情趣和激情才对,那些结婚多年还能保持恩爱的夫妻,不正是因为他们懂得在床笫之间放下矜持、尽情享受彼此吗? 我看了一下手表,才傍晚六点多,按平时的时间老公应该还在家里做出车前的准备。我不能现在回家,否则就会破坏这个惊喜计划了。于是我决定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再四处逛逛消磨时间。公司附近的商场有一间小小的日式拉面店,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了一碗豚骨拉面,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漂浮着金黄色的溏心蛋,我一边吃一边继续在脑海里排练晚上的流程。我要先洗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然后穿上那双他最喜欢的黑色网眼丝袜,再点起香薰蜡烛,把灯光调暗,在床上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等他。如果他回来时我已经睡着了,那就让他把我弄醒,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性爱说不定会更有感觉。我想着这些,竟不知不觉地把筷子含在嘴里吸吮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左右张望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我。 吃完饭后我走出商场,街上已经华灯初上,城市进入了夜晚的节奏。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经过了一间间的服装店、便利店、药房,然后我停住了脚步。在我面前的是一间情趣用品店,粉红色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橱窗里陈列着几个穿着性感内衣的模特假人,还有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和我说不出名字的器具。我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店,觉得那不是正经女人该去的地方。可是现在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心想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不妨进去看看吧,何况店子开了门不就是让人进去的吗?我又怕什么呢?这里又没有人认识我。在店外犹豫了大概有五分钟,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在头顶响起,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几拍,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走。可是双脚却像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因为我看到了店内的景象——这里并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可怕,灯光是温暖的鹅黄色,货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整个空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倒像是一间小巧的化妆品店。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了。从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都告诉我,性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情,是关起门来只能跟丈夫做的私密之事,更别说走进这种专门贩卖情欲的店铺了。如果被熟人看见我在这里出入,我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街道,确认没有认识的人经过后,才松了一口气,把门轻轻关上,正式踏入了这个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我装作镇定地在货架前慢慢走着,目光扫过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盒,上面印着的图案让我面红耳赤——有些是穿着暴露的男女模特,有些是放大特写的产品材质,还有一些是我根本看不懂用途的器具。我随手从货架上拿了一个小盒子下来假装端详,但包装上的说明文字全是英文和日文混杂的术语,我根本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当我拿着那个盒子翻来覆去地看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吗?」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盒子摔在地上,转头一看,是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人,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扎着清爽的马尾,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笑容亲切得像是邻家的大姐姐。她的出现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如果店员是个男的,我大概会立刻夺门而出吧。可是即便如此,被她撞见我在情趣店里晃悠,我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支支吾吾了几秒,情急之下举起了手上那个盒子,胡乱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我什么都不懂吗?不过那女店员倒是很专业,完全没有露出任何取笑的表情,反而耐心地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这是套子来啊!而且还有点特别的,这是有凹凸纹的套子,你男友戴着时你会感到不一样的感觉啊!而且还是夜光的。」她说着把盒子翻过来,指着上面印着的示意图给我看,那上面是一个放大显示的套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凸点和条纹,旁边还有一个在黑暗中发出萤光效果的示意图案。我看着那个示意图,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我老公戴上这个套子,那些凹凸的纹路在我体内刮擦旋转,每一个凸点都清清楚楚地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内壁……这个念头让我脸上一阵发烫,腿根处竟然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强压下心里的骚动,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多问了一句:「啊……是吗?那男的不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了吗?只有女的爽啊?」其实我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是想借着问问题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有经验、会挑剔产品的成熟女性,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第一次踏进情趣店就脸红心跳的小女人。可是那女店员似乎看穿了我的伪装,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笑淫淫地说:「小姐真体贴男友啊!你的男友看见小姐你爽,他便更爽了啊!」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说得对啊,在床上让对方快乐本来就是最大的快乐,而且我老公确实每次都把我的反应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有时候他明明还没到,但看到我高潮了,他就会特别兴奋地跟着一起射。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对这个女店员多了几分好感,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说话却句句都在点子上,而且态度大方自然,完全不像我这样扭扭捏捏。我觉得在她面前不用再伪装了,于是略带得意地纠正她道:「我已经结婚了啊,那我便买下这个好了。」说完我把那个凹凸纹套子握在手里,像是在宣示某种决心。 那女店员听了立刻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但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太太,看不出来啊!看你的样子像二十刚出头。不好意思啊!如果是给老公用的,我再介绍其他激情一点的给太太你吧……」她这一句「像二十刚出头」的恭维让我心里甜滋滋的,毕竟女人都爱被夸年轻,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被她这么一说,我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我甚至开始觉得来这里是个不错的决定,如果不是踏进这间店,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有这么多可以为夫妻生活增添情趣的小玩意。 「有什么更激情的?」我问,语气已经从刚才的羞涩变成了略带好奇的期待。那女店员见我来了兴致,便热情地从货架上拿了另外一个盒子下来,包装比刚才那个更大更精致:「太太,这个是催情的香薰,点着它会散发一种独特的香味,可唤起并增强男士的欲望。」她把盒子打开让我看里面,是一支小小的玻璃瓶,装着的淡黄色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旁边还配了一个精致的陶瓷烛台。她继续说:「这个香味很特别的,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或果香,而是一种类似麝香和琥珀混合的味道,闻起来会很放松但又会让人心跳加速,很多客人都说效果很好。」 我伸手接过那个小瓶子,隔着瓶盖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果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透出来,那味道很难形容,像是深夜里盛开的一朵不知名的花,又像是男人身上刚洗完澡后的那种干净气味,闻了之后让人莫名地安心又莫名地躁动。我心想如果把这香薰点在卧室里,那整个房间都会弥漫着这种催情的气氛,老公一进门就会被这种香味包围,再加上看到我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他一定会疯掉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嘴角上扬,点了点头说:「这个我也要了。」 女店员见我这么爽快,立刻趁热打铁又拿出一盒东西来:「太太,还有另一盒是女士用的香味喷剂,更可增强男人的冲动啊!」她把那盒喷剂递到我手上,包装上印着几个英文字,下面有中文说明写着「女性魅力提升喷雾,诱发男性原始本能」。我翻看着说明,原来这款喷剂含有一种模拟女性荷尔蒙的香料成分,喷在身上后能散发出一种让男性无法抗拒的气息,会让他们产生强烈的亲近和占有的冲动。我不禁想像自己喷上这个东西后,老公会不会像野兽一样扑过来,疯狂地撕扯我的衣服,然后狠狠地进入我……我的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了,胸脯在衣服下起伏着。 听着这个女店员一件接一件地推销,我原本只打算买一盒套子,现在却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三样东西全部买下来了。但转念一想,如果我把这些都用上的话,那今晚岂不是会变成一个超级刺激的夜晚?我想让老公开心,也想让自己满足,那为什么不把能用的都用上呢?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做乖巧的秘书、贤慧的妻子,可是今晚我想暂时放下这些身份,变成一个只追求快感的女人,一个在老公面前可以完全放开自己的荡妇。反正只是在老公面前,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看着手上的三件商品,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了。 那女店员大概是看出了我已经决定全部购买,便笑着补充了一句:「太太,还有啊,如果在干那个的时候女的主动一点,说一些淫荡的说话,更是会增加气氛,男人都喜欢这个。」她说完还对我眨了眨眼,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我听了之后脸又红了,心想这个女店员年纪轻轻,怎么懂得这么多?难道她自己也经常用这些吗?不过她说的话确实让我记在心里了——主动一点,说一些淫荡的话。我回想了一下我们以往的性生活,我确实一直都比较被动,总觉得女人太主动会显得不正经,可是现在想想,如果我能在床上主动一点、放开一点,说不定老公会更兴奋,我们的关系也会更加亲密。 最后我把三样东西全部买了下来,结账时女店员还送了我一个小包装的润滑液试用装,说这是新品推广,免费赠送的。我把所有东西塞进手提包里,拉链拉得紧紧的,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走出店门时,夜晚的凉风拂过我滚烫的脸颊,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里面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情趣店的粉红色招牌,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我刚刚做了一件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做的事,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反而觉得很兴奋。我竟然会买这些东西,看来自己也真够淫荡的,但这样的淫荡感觉好像也不坏。 出了店门后我看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我老公应该已经出车去了。按照他平时的路线,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市区某处载客了。我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我想像着今晚将要发生的一切,想像着老公看到我时惊喜的表情,想像着那些凹凸纹路在我体内磨擦的感觉,想像着满室弥漫的催情香气中我们交叠的身躯。这些画面让我在夜风中也不觉得冷,反而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渐渐向四肢蔓延。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走路,因为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已经开始隐隐发湿了,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我真的很期待今晚,我甚至觉得这是我结婚以来最期待的一晚了。 我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屋里果然已经黑漆漆空无一人了,玄关处只亮着那盏我们习惯为对方留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我弯腰脱掉高跟鞋,把包包放在鞋柜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感觉到一股踏实和安全——这里是我的家,是我和老公的爱巢,也是今晚一切惊喜上演的舞台。我把从情趣店买回来的东西从包里拿出来,像摆放宝物一样在茶几上一字排开:凹凸纹的夜光避孕套、催情香薰、女士用的香味喷剂,还有店员额外赠送的那一小支润滑液试用装。看着这几样东西在茶几上静静躺着,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它们的存在证明了今晚将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我把东西拿进卧室,开始着手布置。首先是那个催情香薰,我把小玻璃瓶从包装里取出来,小心地旋开瓶盖,凑近鼻子轻轻一嗅——那股似麝非麝、似琥珀非琥珀的幽香立刻钻进鼻腔,让我整个人都微微晕眩了一下,好像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鼻腔一路蔓延到小腹。我按照说明把香薰倒进那个精致的陶瓷小碟子里,先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好,等老公快回来时再点燃。然后我把那支香味喷剂也拿出来放在一旁,包装盒上说喷上后要等几分钟让香气与体味融合才会达到最佳效果,所以我得掐准时间使用。最后我拆开了那盒凹凸纹避孕套,从里面取出一枚单独包装的小铝箔袋子,捏在手里时能感觉到里面的橡胶圈和那些细密的凸起纹路。我把这枚套子塞到枕头底下,想像着等一会我伸手从枕头下摸出它、撕开包装、亲手为老公戴上的画面,手指竟然兴奋得微微发抖。这些看似微小的准备工作,每一件都让我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接近那个期待已久的时刻。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想消磨时间。电视里播放着深夜的谈话节目,主持人和嘉宾在讨论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目光虽然盯着萤幕,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几个小时之后。我不停地抬头看墙上挂着的时钟,那指针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慢吞吞地移动,每一分钟都让我等得心焦气躁。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街道,夜色中的城市已经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辆的士驶过,每次看到黄色的车顶灯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想着会不会是老公的车。但那些车都不是他的,我只好又走回沙发上坐下,随手换了个频道,是重播的电视剧,男女主角正在浪漫的烛光晚餐中深情对望,那画面让我更加期待今晚了。我告诉自己要有耐心,毕竟离他收工还有好几个小时,如果现在就坐立不安,等到半夜岂不是要疯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夜间新闻结束,我看看时钟已经半夜一点多了,按照老公平时的收工时间,他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会回来。我决定现在就去洗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像一个即将献祭的女子般为即将到来的仪式做最后的净化。我走进浴室,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浴缸里,扭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洒而下。水流冲击在我的肩膀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过胸前,再沿着小腹的曲线一直流淌到大腿内侧,温暖的水花溅在我的乳头上,那两粒粉红色的小东西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我倒了一些沐浴乳在海绵球上,揉搓出丰盈绵密的泡沫,然后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我先从脖子开始,海绵球沿着颈项的线条滑动,那里是我比较敏感的地方,每次老公亲吻我的脖子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缩起肩膀咯咯笑,但此刻在海绵球的摩擦下却变成了一种微微发痒的酥麻感。接着我把泡沫涂满了胸前那对浑圆的乳房,手掌托着乳房下缘轻轻往上推,指尖在乳晕周围画着圈,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刺激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碰到海绵球的粗糙表面时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我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细细搓揉,然后来到了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我用手指拨开外阴唇,沾着泡沫的手指轻揉地清洗着那道柔软的缝隙,当指尖掠过阴蒂顶端时,一阵尖锐的快感忽然窜上来,让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我不敢在那里逗留太久,怕自己忍不住先把自己弄到高潮了,那样等老公回来时可能就没那么强烈的渴望了。于是我快速冲洗干净全身的泡沫,再用护发素细细地抹在长发上,让每一根发丝都变得柔顺闪亮。冲掉护发素后我关掉花洒,拿起挂在浴室门后的浴巾把自己擦干,浴巾摩擦过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粉红色,整个人从热气氤氲的浴室走出来时,浑身散发着沐浴乳混合着体温的香气。 我裹着浴巾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的穿衣镜映出了我此刻的模样——头发半湿地披散在肩上,脸颊因为热水浸浴而泛着健康的红晕,浴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我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浴巾让它滑落在地板上,镜子里立刻出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那是我自己,但我却觉得镜中的女人有些陌生——在办公室那个穿着套装、挽着发髻、一派端庄模样的女秘书是她,现在这个赤身裸体、眼神迷离、浑身上下散发着欲望气息的女人也是她。我侧过身审视自己,胸部的弧度在侧光下显得浑圆挺拔,腰肢纤细收束后又微微扩张成骨盆的宽度,臀部的曲线从腰眼开始一路圆润地隆起,形成两个饱满的半球形。我记得拍拖时老公最喜欢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说我的腰臀比例让他着迷,可是婚后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夸我了? 我想起老公说过他最喜欢我穿丝袜了,于是我走到衣柜深处,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双新买的大腿网眼丝袜。这双丝袜是我上个月逛百货公司时一时冲动买下的,买回来后却没有勇气穿,因为它的网眼比一般的丝袜更大更显眼,是那种穿了绝对无法伪装成工作装的性感款式。我将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面料在指尖滑过,带着一种冰凉的丝滑触感。我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先将一只脚的脚尖套进袜筒,然后慢慢往上拉,网眼在脚踝处被撑开后呈现出均匀的菱形格纹,随着我手指的推动一路裹上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在距离大腿根部约三寸处停下,宽边的黑色蕾丝花边紧紧贴住腿肉,微微陷入皮肤里形成一圈诱人的勒痕。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地穿上后,我赤脚站在了镜子前面。 镜中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那双黑色的大腿网眼丝袜像是画框一样把我的双腿裱褙了起来,网眼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微光,每一条交叉的丝线都勾勒出腿部的曲线。大腿根部那两圈黑色蕾丝花边与白皙的腿肉形成鲜明对比,而在两条丝袜之间那片毫无遮掩的三角地带,稀疏的毛发下隐约可见阴唇的轮廓,那画面又色情又性感,连我自己都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了。我转过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背影,丝袜的线条从大腿后面一直延伸到臀部下缘,把臀部的弧线衬托得更加饱满诱人。我不禁想像老公看到我这副模样时的表情——他一定会先愣住,然后眼睛发亮,也许喉咙里会发出那种低沉的、充满欲望的声音,然后他会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抓着我的臀部,把我压在床上狠狠地进入我。光是想着这个画面我就觉得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又开始湿润了,我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正在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来,沾湿了阴唇的内侧。 就在这时客厅的时钟敲响了两点半,平时这时候老公已经收工回家了,可是门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开始有点着急了,心里想着他今天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吗?还是车子抛锚了?各种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让我原本兴奋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影。我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打个电话给他问一下,但又不能露馅让他知道我在家里等他。于是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心跳得厉害,一方面怕他不接,一方面又怕接了之后我说话会穿帮。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那边传来老公略带疲惫的声音,还有嘈杂的背景音,好像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老公,下班了吗?回家没有啊?」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是在姐姐家关心他的样子,而不是在家里床上赤身裸体等他回来的妻子。老公那边的回答让我心里一沉:「还没啊!今天生意不好,所以没开车,一早约了几个行家喝酒了,要晚点才回家啊!反正你今天到姐姐家过夜,那也没关系了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无所谓,但我知道他还是在介意我忘记了他的生日这件事,所以才会借酒消愁。我心里一阵酸涩和内疚,差一点就想脱口告诉他真相,让他马上回家来,可是我忍住了——既然已经演到了这一步,那就一定要把惊喜留到最后。我简短地说了句「那好吧,不要喝太多了」,然后便挂了线。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原本高涨的情绪跌到了谷底。我好心想给他惊喜,他却跑去跟朋友喝酒,到现在还不回来。如果喝得太醉的话,就算回来了倒头就睡,那我准备了这一切不都白费了吗?想到这里鼻头竟有些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是我又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也许他就是因为太在意才会去买醉的,这说明他还是很在乎我记不记得他的生日。等他回来看到我在等他的时候,他一定会很感动、很开心,一定会觉得今晚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我这样说服着自己,重新振作起来,把丝袜再拉整齐了一点,然后躺到床上把被子盖到肩膀,决定边睡边等他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客厅外传来开启大门的声音。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是一串钥匙碰撞的叮当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喀哒声,接着是大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的闷响。我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老公终于回来了!我立刻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打火机,把香薰蜡烛点燃。火苗舔上烛芯的瞬间,一缕淡蓝色的轻烟袅袅升起,然后火焰稳定下来,温暖的橘黄色光晕在房间里摇曳着,把整个卧室映照得像一幅柔焦的油画。与此同时,那股催情的香气开始在密闭的空间里扩散开来,起初是一阵清冽的草本前调,像是刚折断的薄荷叶混合着淡淡的柑橘皮味,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新却又挑逗的气息。然后这股味道慢慢转化,草本味退去后,琥珀和麝香的暖调开始浮上来,变得更加醇厚温暖,像是某种原始的、来自深林的气息,让人闻了之后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我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弥漫着香气,能感觉到那股香味顺着鼻腔一路渗透到大脑深处,让我的思绪变得有些迷离。然后我拿起那瓶香味喷剂,说明书上写的用法是喷在脉搏处和身体发热的部位,让体温帮助香气散发。我先在自己的颈项两侧各喷了一下,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时让我打了一个激灵,然后一股带着淡淡甜味的香气立刻扩散开来,那味道比香薰更直接更浓烈,有点像是麝香和香草混合在一起,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闻起来既甜美又性感。接着我抬起手臂在两边腋下也各喷了一次,腋下是体味最浓的地方,喷剂与体温结合后立即散发出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迷人香韵,我自己都能闻到那股味道从腋窝处幽幽地飘上来。 然后我把喷剂对准了自己的乳房,在两边乳峰上各喷了一次,细密的水雾落在粉红色的乳晕上凝结成微小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最后我张开双腿,把喷剂对准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地带,犹豫了一秒——因为说明书说胯间是散发贺尔蒙最浓烈的部位,喷在这里效果最强,但同时这里的皮肤也很敏感。我咬咬牙扣动喷头,冰凉的雾状液体喷洒在阴唇上,带来一阵刺激性的凉意,让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凉意很快就被体温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发热的感觉,紧接着那股甜麝香般的气味从我胯间盘旋上升,混合着我自己体液的淡淡咸腥味,形成了一种只有亲密距离内才能闻到的、最为私密的催情气息。我嗅着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香气,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朵在深夜才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散发着引诱蜂蝶的幽香。 做完这一切后我赶紧把房灯关掉,房间立刻陷入了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香薰蜡烛那一星摇曳的火焰还在床头柜上散发着微弱的橘光。我吹熄了蜡烛——因为我不想让老公一进门就看到我,而是希望他在黑暗中先在床上躺下,然后才在摸索中发现我的身体,那样的惊喜会更强烈。蜡烛熄灭后房间完全被黑暗吞没了,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所有光线,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整个卧室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走回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只留出呼吸的空间。被窝里我的身体是赤裸而滚烫的,丝袜的网眼摩擦着小腿和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细微的麻痒感。我把一只手按在胸口上感受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另一只手紧张地抓着枕头边缘,耳朵竖得高高的,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客厅外每一个细碎的声音。我听见客厅里有脚步声在来回走动,还有打开冰箱拿东西的声响,然后是玻璃杯碰撞的叮当声,那一定是老公在喝水醒酒。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随时准备发射出去。黑暗中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的香水味和催情喷剂的甜香混合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丝袜的网眼在皮肤上留下的每一处细微印痕,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我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正有一股黏稠的液体在缓缓分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公在客厅磨蹭了好久还没进房来,让我等得又急又恼。他大概以为我不在家所以不急不忙的,可是对躲在被窝里的我来说,每一秒钟都漫长得像一个小时。我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那个避孕套的铝箔包装,指尖感受着那小小的方形轮廓和边缘的锯齿状撕口,这个东西将会成为今晚一切激情的催化剂。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倒数,想像着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想像着老公在黑暗中摸索着上床、钻进被窝、然后碰触到我滚烫的身体时那种惊喜和震撼。我告诉自己,不管他刚才喝了多少酒,不管他之前多么失落,只要他走进这扇门,我就会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今晚我不是那个规规矩矩的办公室女秘书,我是他最淫荡的妻子,是他专属的荡妇,我会用我的嘴唇、乳房、双手,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他享受到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黑暗中我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发现舌头都因为紧张而变得迟钝了,但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却越来越兴奋难耐。终于,我听到了卧室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脆,那金属构件旋转时发出的咔哒一响,让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半拍,紧接着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像是有只受困的雀鸟在胸腔里拼命扑腾着翅膀。我整个人僵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慢了,只露出半张脸在被子边缘,眼睛紧紧盯着房门的方向,尽管黑暗中我其实什么也看不见。门被推开了,客厅里残留的微弱光线从门缝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在那道光带中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是老公,他回来了。那道人影在门口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适应房间里的黑暗,然后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那道光带消失了,整个房间重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黑暗中。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有些沉重拖沓,踩在地板上的节奏不像平时那么轻快利落,我想应该是喝了不少酒,难怪走起路来都有点笨拙了。 他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脱着衣服,我听见外套被脱下时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然后是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叮当声,接着是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个我曾经听过无数次的声音此刻在黑暗中听来却格外让人心跳加速,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似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把脱下来的衣服随手搭在椅子上,然后我感觉到床垫猛地往下一沉,是他重重地坐到了床沿上。整个床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弹簧在压力下压缩又回弹的振动从床尾一直传到床头,让我藏在被子下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了一下。我咬住下唇抑制住自己想要立刻掀开被子扑上去的冲动,告诉自己再等一等,等他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然后我再给他一个真正的惊喜。 床垫又是一阵起伏,他似乎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了下来,我听见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气息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在密闭的房间空气中慢慢扩散开来,与我身上散发出的催情香薰和喷剂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气味组合。被子的一角被拉扯了一下,应该是他把被子拉过去盖在了自己身上。我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手心全是汗,我把手掌在被单上悄悄蹭了蹭,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倒数了三秒。三、二、一——就是现在。 我在黑暗中像一只潜伏已久的母豹般猛地翻身而起,右腿一跨就骑到了他的身上,大腿内侧隔着被子压住了他的腰腹位置。我能感觉到被子下面那具身体的温度,比平时更高一些,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我俯下身,凭着记忆中的位置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嘴唇,用力地吻了上去。双唇相触的那一瞬间,我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微微干燥而粗糙的触感,跟平时老公嘴唇的柔软触感不太一样,但转念一想他刚喝完酒又在冷风里走了路,嘴唇干燥也是很正常的。真正让我心里微微一愣的,是他嘴唇周围那些胡须——比平时长得多,而且又硬又扎,像是一把粗硬的毛刷,当我的嘴唇压上去时,那些胡茬刺进了我嘴唇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我想他大概这几天太忙没时间刮胡子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甚至觉得这种粗犷的触感有另一种性感,让我想起我们刚拍拖时他有一次特意留了几天胡渣,说这样看起来比较有男人味。我在他的嘴唇上辗转吸吮了一会儿,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尝到了啤酒的苦涩和烟草的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个味道也有些陌生,因为老公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我想既然他跟行家喝酒,可能是别人递的烟他不好意思拒绝吧。 我在他的嘴唇上辗转吻着的时候,感觉到他整个身体似乎僵住了,没有任何回应,没有像平时那样伸出手来抱住我,也没有主动张开嘴唇回应我的亲吻。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吓傻了。我心里暗自得意,心想这个惊喜果然有效,他一定是完全没想到我会在家里等他,更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迎接他。我把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凑到他的耳边,用我最温柔最性感的气声说了一句:「老公,我买了些套子回来啊,今晚我们来激情一点吧。」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咕噜声,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单音节,听起来像是「唔」又像是「不」。 我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或者还在醉意中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于是不等他回答便又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嘴。这一次我吻得更加热烈更加主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口腔,在里面肆意翻搅着,舌尖扫过他的牙龈和上颚,感觉到他的门牙边缘有微微的不平整,像是有些细小的缺口。奇怪,老公的牙齿一直很整齐,什么时候有了这些缺口?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抛到了脑后,也许是我以前没有注意过,毕竟我从来没有以这个角度、这种方式如此深入地探索过他的口腔。黑暗给了我勇气,让我觉得可以放下所有矜持,做到平时害羞而不肯做的事情。我开始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吻,嘴唇掠过那些粗硬的胡茬,滑过喉结,在颈窝处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里微微跳动的脉搏。然后我继续往下,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嘴唇碰到了一片浓密的胸毛,那些卷曲的毛发蹭在我的脸颊和鼻尖上,带来一阵粗糙的触感。老公的胸口确实有一些稀疏的毛发,但好像没有这么浓密这么多,也许是最近身体激素变化长多了?又或者是因为在黑暗中我的触觉被放大了所以觉得格外浓密?我没有多想,继续用舌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同时手指沿着他的腹部往下滑。 当我的指尖划过他的肚皮时,我摸到了一层赘肉,软软的、厚厚的,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手指按下去能陷进深深的褶皱里。老公虽然最近因为长期坐着开车加上作息不规律确实胖了一些,肚子上多了点赘肉,但好像也没有这么多这么软。可是我又想,可能是他今天晚上喝多了啤酒所以肚子胀气撑大了,毕竟啤酒肚这个东西喝多了确实会胀得很夸张。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摸索,碰到了他的内裤腰带,那是一条松紧带的款式,布料摸起来有些粗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老公一向穿的是那种紧身的弹力棉平角内裤,从来不会穿这种松松垮垮的旧式内裤,这条内裤的手感太陌生了。但紧接着我又在心里替他想了一个解释,也许是因为今天喝了酒所以随手从衣柜深处翻了一条旧内裤出来穿,这也不是不可能。我已经等得太久、渴望得太久了,我不想让任何细节破坏今晚的气氛,于是我主动地、甚至是有些刻意地忽略了这些越来越明显的异样信号。 我把他的内裤往下拉,手指碰到了内裤下面的那个东西。当我的指尖第一次接触到那个器官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是一根我从未感受过的巨大阳具。我的手掌握住柱身,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那粗度像是一截饱满的啤酒瓶,龟头的轮廓在掌心隆起一个硕大的圆弧,比我老公的尺寸大了整整一圈都不止。我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真的是我老公吗?可是转念间我又想起那盒凹凸纹避孕套的包装上写着的「让男人更显雄伟」,再加上催情香薰和喷剂的双重刺激,说不定真的可以让他变得比平时更大更硬。而且我们已经太久没有做爱了,我的身体对他的尺寸已经有些生疏,记忆中的大小可能本来就比实际要小一些。这些自我说服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几乎是电光火石般地闪过,只用了不到两秒钟,我就已经完全沉浸在对这根巨大阳具的惊叹和期待之中了。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把身体往后退了一些,整个人蜷缩在他的两条腿之间。我俯下身,把脸凑近那根挺立的巨物,在极近的距离内,我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原始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尿液残余、以及雄性分泌物发酵后的咸腥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跟我老公平时那种淡淡的肥皂清香截然不同。但此刻这个气味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直接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了一股热液。我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开始,沿着那根粗壮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舔到龟头。舌尖最先品尝到的是一阵咸味,是汗水和体液的混合,然后是一丝微酸,接着当我舔到龟头顶端,舌尖卷过那个小小的尿口时,尝到了一股更浓烈的腥咸,带着微微的苦涩,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我毫不犹豫地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可是那龟头实在太大了,我努力张开嘴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截,龟头的边缘撑开了我的嘴角,让我的嘴唇箍成一个紧致的圆环。我用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那个凹陷的沟壑,感觉到龟头表面光滑饱满的肉感与冠状沟下方粗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我尝试把整根阴茎吞得更深时,那个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口,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让我的喉咙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我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鼻腔里发出一声困窘的呜咽,可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我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口腔,这种喉咙被顶开、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窒息感,让我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口交般笨拙而刺激。我吐出龟头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浓密的阴毛中,舌头舔过那两个饱满的阴囊,那里的皮肤褶皱而柔软,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感,毛发比胸口更加卷曲粗硬,蹭在我的脸颊上又痒又扎。我把其中一个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感觉到那个滑腻的球体在我舌头的拨弄下来回滚动,唾液把它润湿后舔起来变得更加顺滑。在我做着这一切的时候,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听起来和我老公平时的呻吟声不太一样。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今晚喝了很多酒,嗓子大概被酒精灼伤了所以声音变哑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重新爬回他身上,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手指很快碰到了那个铝箔包装袋的边缘。我撕开包装,把那个闪着幽幽夜光的凹凸纹避孕套取出来,在黑暗中它果然散发着微弱的绿色萤光,像是一圈鬼火般在我指尖跳动。我借着这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线,隐约看到了身下那张脸的模糊轮廓——但那光线实在太暗了,五官完全无法辨认,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脸型。我把套子对准那根巨大阳具的顶端,用手指捏住套子顶端的小囊,然后小心地顺着柱身往下推,那些凹凸的纹路在指尖下清晰可辨,每一个凸起的小点都在告诉我,等下这些纹路进入我的身体时会带来怎样强烈的刺激。套子戴好后,我跨坐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扶住那根戴了套的巨物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保持平衡。 当龟头抵住我阴唇的瞬间,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滑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沾湿了丝袜的花边。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坐,那个巨大的龟头撑开了我的阴唇,然后是阴道口被一点点扩张的感觉——那是一种既疼痛又愉悦的矛盾感受,像是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撬开。当凹凸纹路随着阴茎的深入开始刮擦阴道内壁时,我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那些凸起的小颗粒和条纹在阴道内壁的褶皱上来回摩擦,每一个凸点都像是无数个微小的指尖同时在搔刮着我最敏感的嫩肉,那种感觉比平常的性交强烈了十倍都不止。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根巨大的、布满纹路的阴茎填满了,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那种胀满感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阴茎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坐下时龟头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冲击,每一次抬起时那些凹凸纹路又反向刮擦着阴道内壁,引发另一波酥麻的电流。我骑在他身上,大腿网眼丝袜的蕾丝花边随着我身体的起伏而磨蹭着他腹部的赘肉,我的乳房在我胸前上下晃动,虽然没有光照但我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把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支撑身体,掌心下是他浓密的胸毛和厚厚的皮下脂肪,那感觉和我老公结实的胸膛完全不同,但此刻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分辨这些了,因为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我的神经,让我除了呻吟和起伏之外什么都不能思考。 就在这时,他忽然坐了起来,一双大手抓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提起来然后放倒在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面,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他的大手抓着我的胯骨把我的屁股拉向自己,然后我感到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后面重新插了进来,这个角度让它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颈口,带来一阵又酸又胀的感觉,让我尖叫出声。就在这激烈的抽插中,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也很爽啊……你的屄很窄啊……」 那不是老公的声音。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几分醉意和得意的男人声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没有消退,阴道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着那根异物,但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惧涌上来。这不是老公。在我床上的人不是老公。我刚刚吻的、舔的、含的、主动骑上去的,是一个陌生人。我猛地回头,瞪大了双眼,在黑暗中努力辨认身后那个人的轮廓。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盏小灯,有微弱的光线透过卧室房门下面的缝隙渗进来,就着这一线微光,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大肚腩胖子,满脸横肉,眼睛半眯着露出淫亵的光芒,嘴角挂着满足的涎笑。他的大肚子垂下来几乎盖住了他那个部位,两条粗壮的大腿压在我的双腿之间,那些赘肉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抖动不止。 那句话像一把冰锥,直直地扎进我的耳膜,刺穿了大脑中所有喧嚣的欲望,把冰冷的恐惧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陌生男人的阴茎仍然深深地插在我的阴道里,但我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尊石像,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我猛地扭过头,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弱光线,瞪大了眼睛去看身后那个人的脸——那不是老公。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满脸横肉被酒精熏得通红,下巴上长满了粗硬的胡茬,一双浑浊的眼睛正半眯着,嘴角挂着满足而淫猥的笑容。他的身体肥胖臃肿,赤裸的上身堆着一层又一层的赘肉,一个大肚腩像怀孕七八个月似的垂下来,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就是这个人,这个我根本不认识的陌生胖子,在我和老公的床上,用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在我身体里面。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一股剧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翻涌上来,混和着尚未消退的肉体快感,形成了一种让人几乎要发疯的矛盾感受。 那个胖子似乎也从我的僵硬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停住了抽插的动作,但阴茎仍然留在我的体内没有拔出来。他的醉眼稍微清亮了一些,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我……我是雄……雄哥的朋友……他说……说今晚他老婆不在家……叫我来……来找他……门没锁我就进来了……我不知道……」他的话像一串炸雷在我耳边轰响。雄哥是他朋友——那么说,这个胖子是老公带回来的?老公喝醉了把他朋友叫到家里来继续喝?可是老公人呢?这个胖子又说以为他老婆不在家——那老公是不是把我精心准备的这一切当成了招待朋友的安排?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羞辱、愤怒、恐惧、困惑,所有的情绪在同一时间爆发,让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我张嘴想要尖叫,想要把这个胖子从我身上推开,可是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几个嘶哑的气音。 「你……你走开!快拔出来!」我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发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愤怒。双手撑在床垫上想要往前爬,把自己的身体从那根异物上抽离。胖子也慌了,连忙往后缩想要把阴茎拔出来。可是就在他往后抽的那一瞬间,那些凹凸纹路又一次刮过了我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段褶皱,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位置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让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整个人差点趴倒在床上。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虽然大脑在尖叫着让他滚开,但阴道里的肌肉却反而夹得更紧了,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一样牢牢地箍住了那根正在撤退的阴茎,不肯放它离开。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暂时忘记了恶心和恐惧,只想要它继续,再多一下就好,再深一点就好。这种感觉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和恐惧——我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在被陌生人侵犯的时候还会有快感? 那个胖子感受到我阴道突然的收紧,愣了一下,动作停在半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能感觉到他粗大的龟头正好卡在我的阴道口,只要再往外抽一寸就会完全脱离我的身体。就在这一寸的距离上,我的内心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厮杀。一方是道德,是婚姻的誓言,是身为妻子的忠贞,是我过去二十几年人生中建立起来的所有关于好女人的行为准则——它告诉我应该立刻把这个胖子踢下床,然后去找老公,去报警,去做任何一件正常的受害女性应该做的事情。但另一方是欲望,是那根正在一寸寸撤离却仍然让我浑身战栗的阳具,是那些凹凸纹路刮过嫩肉时留下的灼热痕迹,是阴道深处那个空洞正在疯狂叫嚣着不想被重新填满的渴望。我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牙齿把下唇咬得生疼,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可就在那根阴茎即将完全抽离的最后一刻,我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来不及阻止的反应——我把臀部往后一撅,重新把那根巨物吞了进去。 「不……不要抽出来……」这几个字从我的嘴唇里挤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得像一记响雷。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那个胖子的脸,也不敢面对自己内心涌上来的那股巨大的羞耻感。可是那句话一旦说出口,就像卸下了一个千斤重担,全身的肌肉反而松弛了下来。已经这样了,不是吗?我已经主动吻了他,主动含了他,主动骑上去,主动让他插了进来,现在再说不要又有什么意义?不如就继续下去,至少要把这该死的快感延续到高潮,否则之前的那些都是白费,否则我既保不住名节又没得到满足,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这个自我毁灭式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吞噬了我残存的理智。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我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缘的人,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会粉身碎骨,但那深渊里吹上来的风实在太温暖太诱人,让我忍不住想要纵身一跃。 胖子听到我的话后明显愣住了,大概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刚刚还在叫喊着让他离开的女人,会在下一秒主动把屁股送回来。他愣了大约三秒,然后咧开嘴笑了一下,那张肥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得意,从得意变成了贪婪。他不再客气了,两只大手重新抓住了我的腰,力道比我老公重了不知多少倍,那些粗短的手指几乎掐进了我的皮肉里。然后他用力一顶,那根巨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床头上。我发出了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叫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而不停地晃动。他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到底,那些凹凸纹路像是一把带刺的锉刀在我的阴道里来回刮擦,每一次摩擦都激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我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尖叫声。 「啊……嫂子你夹得我好紧啊……」胖子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话,他的声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更加沙哑浑浊,「刚才那么生气……怎么突然又不要我拔出来了……嫂子你好淫荡啊……嫂子是不是很爽……比刚才还爽对不对……我也很爽啊……你的屄真的很窄很紧……」这些粗俗不堪的话语灌进我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自尊上。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对他的每一声「嫂子」、每一句「很爽」做出了反应——当他夸我夹得紧的时候,我的阴道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回应他的赞美一样更用力地夹紧他;当他说我好淫荡的时候,我竟然感到一股奇异的兴奋从小腹升起,那种被贬低又被赞美的混合快感比纯粹的温柔话语更加刺激百倍。原来被人说淫荡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做一个荡妇是这样的自由,不用端着,不用假装矜持,不用在意形象,可以随心所欲地享受快感而不必担心被评判。 胖子大概是感觉到我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忽然抽出了阴茎,把我整个人翻过来变成正面朝上的姿势,然后把我两条穿着网眼丝袜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重新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让我第一次在微光中正面看到这个正在操我的男人——他的大肚子垂下来几乎贴在我的小腹上,一张涨红的肥脸上汗珠密布,下巴的胡茬上甚至还沾着我的体液在闪着水光。他的长相和我老公差了十万八千里,又胖又丑,可是偏偏就是他这样一个人,正在用一根我从没体验过的巨大阳具把我操得死去活来。这种视觉上的丑陋和身体上的快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刺激——我在跟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做爱,我在背叛我的老公,我不仅背叛了,我还觉得很爽,我大概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女人了。这个念头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我的双腿在胖子的肩膀上颤抖着,嘴里发出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靡靡之音。 「嫂子,你老公……雄哥去哪里了?」胖子一边操一边问,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肥胖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着我的皮肤发出啪啪的声响。这个问题让我心头一紧,老公——我竟然在被人操的时候才想起老公的存在。可奇怪的是,那个本该让我瞬间清醒的称呼,此刻在耳边响起时却变成了一剂更加猛烈的春药。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带着哭腔和娇喘的声音回答:「他……他应该还在客……啊……客厅……」我的声音被他的撞击打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夹带着呻吟声,听起来不像是回答,倒像是叫床。胖子听了笑了一声,俯下身来把他的肥脸凑近我的耳朵,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那你老公在外面,你就在里面跟我搞……嫂子你这样做也对吗?不过你放心啦……我很能干的,一定让你爽上天……说实话嫂子你真的很难得……又窄又紧又会夹……你老公娶到你真是太幸福了,我都想每天操你了……」 这些话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但每一刀下去都有一种奇异的快慰。他说的每一句都在提醒我是一个不忠的妻子,可是越是觉得羞耻,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地变得亢奋。也许这就是禁忌的魔力,越是不能被允许的事情做起来就越是让人欲罢不能,就像伊甸园里的禁果,明知吃了会万劫不复,但正是那个「禁」字让果实变得无比甜美。而此刻我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小腹深处正在积聚一股奇异的压力,不是想尿尿的感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子宫和阴道穹窿处涌上来的膨胀感,像是有什么液体被阻塞在了身体深处,正随着胖子的每一次撞击而积攒着压力,随时都会决堤而出。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是腿被胖子的肩膀撑开了根本合不拢,那股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害怕了,抓着胖子的手臂想要让他停下来,嘴里语无伦次地说:「不要了……等一下……我……我好像……啊……」 可是话还没说完,那股压力就突破了临界点。在胖子又一次猛力插到最深处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那感觉不像是尿尿,尿是可以控制的,而这个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它有自己的意志,像是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的地下泉水终于找到了裂隙,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喷射出来。我的全身都在痉挛,双腿在胖子肩膀上空蹬着,脚趾蜷曲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胖子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肥肉里,嘴里爆发出了一声我从没发出过的、像野兽般的嚎叫。那液体从我体内涌出,洒在胖子还在抽插的阴茎上,沿着阴茎的根部流到阴囊上,然后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大量的液体打湿了我大腿内侧的丝袜,网眼间挂着晶莹的水珠,床单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意识模糊成了一团,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潮吹了,我人生中第一次潮吹了,是在一个陌生胖子的身下,而不是我老公。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感和身体的高潮交织在一起,让高潮持续的时间又拉长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喷射才渐渐停歇,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甚至出现了星星点点的亮光,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原来做爱可以到达这样的境地,原来身体里藏着这样巨大的欢愉,而这一切竟然是在背叛中获得的,这让我既觉得后怕又隐隐地感到了一种病态的狂喜。 我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阳光刺醒的。那道光不偏不倚正好照在我的眼皮上,把我从昏沉的睡眠中硬生生拽了出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首先感受到的是脑袋深处传来的钝痛,像是有把小锤子在太阳穴后面一下下地敲,那是昨晚残余的酒精和过度消耗体力之后的身体抗议。接着我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赤裸——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乳房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上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唾液痕迹,已经干涸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紧绷的薄膜。我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把被子掀开一角往下看去,那双黑色的大腿网眼丝袜还穿在腿上,但已经不成样子了——左腿的蕾丝花边被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部,右腿的网眼有好几处被撕裂,露出下面白皙的腿肉,丝袜上到处是干涸的液体留下的白斑和水痕,在黑色的网眼面料上格外触目惊心。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卷被人强行塞进放映机的胶片,那些画面以疯狂的、不可阻挡的速度在我脑海中闪过——香薰蜡烛,催情喷剂,黑暗中那个以为是老公的吻,那些扎人的胡茬,那根巨大的阴茎,那句「我也很爽啊,你的屄很窄啊」,那张灯光亮起后映入眼帘的陌生的胖脸,还有我自己那句「不要抽出来」……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我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我的目光疯狂地扫过卧室——地上散落着那个铝箔包装袋的碎片,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一小滩凝固的蜡泪。然后我看到了梳妆台上那个东西,在晨光中它显得格外刺眼,那个用过的凹凸纹避孕套,套子的顶端鼓着一个饱满的液囊,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证据,是铁证,是我出轨的物证,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像一个宣判我死刑的法官。 我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发抖,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床的另一侧——一个人正躺在那里,被子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头顶的黑发。是老公。是他。我昨晚和那个胖子做完之后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他知道了吗?如果他知道了我该怎么办?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手心全是冷汗,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我差一点就要冲到浴室去呕吐了。我环顾整个卧室,到处都是罪证——床单上那片潮吹留下的湿痕虽然已经半干了但仍然清晰可见,空气中还残留着催情香薰的甜腻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气,我自己身上更是不用说,到处都是那个胖子留下的痕迹。我没有办法掩饰,我没有办法解释,我甚至没有办法逃跑,因为我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根本不听使唤。 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深渊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床那侧的人动了。他翻了个身,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露出了老公那张熟悉的脸。他醒了,眼睛还有些惺忪,看到我坐在床上浑身发抖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质问,而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复杂神色,混杂着愧疚、心疼、还有一丝我无法解读的奇异光芒。他慢慢地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的目光制止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宿醉的疲惫和一整夜未眠的痕迹:「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好。」这句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道歉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低着头继续说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的线头。「昨晚我喝多了,跟几个行家在外面喝完之后又去了大排档,越喝越闷,正好遇到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就是那个……胖子。我怕一个人回来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就叫他来家里继续喝。回来的时候我看卧室门关着,以为你不在家,就没进去。后来……后来我听到卧室里有声音,我……」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艰难的东西。「我推开门缝看了一眼。我看到你……我看到你们在床上……我本来应该冲进去把他打一顿的,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门口动不了。我看着你在他身下……我看着你的表情……你好像很爽的样子……我……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我竟然硬了。我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干,我竟然硬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中炸开,冲击波震碎了我所有的预设和防御。我原本以为他会愤怒,会质问,会提出离婚,我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后果的准备,可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呆呆地看着他,嘴巴张开又合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熬夜之后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责备,反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期待。「我不怪你,真的。昨晚的事,我知道你一开始以为那个人是我。是阴差阳错。而且……而且说实话……」他的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羞涩的笑容,「我一直在门外看着,直到结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变态,但我真的觉得很兴奋。我从来没有那样兴奋过。」 我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这些信息了。前一秒我还沉浸在出轨被发现的恐惧中,后一秒我的丈夫竟然告诉我他不介意,不仅不介意,还因此感到兴奋。这种颠覆性的反转让我整个人处在一个极度不真实的状态里,好像在做一个离谱的梦,随时都会醒来。可是他接下来的行动证明这不是梦——他掀开被子,向我靠过来,双手捧住了我的脸,用拇指擦去我眼角的泪水。然后他吻了我,不是昨晚那种黑暗中被胡茬扎痛的吻,而是属于我丈夫的、熟悉的、温柔的吻。他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牙膏残留的淡淡薄荷味,那是每天早上醒来时我最熟悉的味道。这个吻让我一直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轰然断裂,我所有的恐惧、内疚、羞耻、困惑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泪水,我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浑身颤抖,像个做错了事又被原谅的孩子。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低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我不生气,真的不生气。老婆,我想要你,现在就要你。」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他的手从我背后滑到了胸前,开始脱掉他身上仅剩的那条平角内裤。然后他把我重新放倒在床上,动作很轻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当他分开我的双腿,把自己勃起的阴茎对准我的阴道口时,我感到的不是昨晚那种禁忌的刺激,也不是平日夫妻生活中那种平淡的温情,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心绪。那里经过昨晚的使用仍然微微红肿着,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有些充血发烫,他的龟头碰到我的阴道口时,我忍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沾了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轻轻地涂在我的阴唇和阴道口上,做足了润滑。然后他才缓缓地推入,那种感觉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陌生的、粗暴的、被巨大尺寸强行撑开的胀痛和酥麻,而现在进入我的是熟悉的阴茎,尺寸适中,弧度贴合,是属于我丈夫的那一根。可是此刻它进入时带来的心理感受却前所未有地强烈,因为我感觉这不只是一次性交,这更像是一个仪式,他在用这个行为告诉我,他没有嫌弃我,我的身体还是他的,我的人还是他的妻子。 那件事之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和老公之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沉默。我们都没有主动提起那个晚上,表面上日子照常过——他白天出车,我在家做家务、看电视、准备晚饭,一切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可是有些事情已经不可逆转地改变了,它藏在空气中,藏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里,藏在夜晚熄灯后那张曾经平淡无奇的床上。变化是从第三天晚上开始的。那天老公收工比平时早,我还没来得及把饭菜端上桌,他就从背后抱住了我,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手掌从我的腰间滑到了小腹。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然后他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试探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老婆,我想听你说说那天晚上……他插进去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血液同时涌上了头顶和脚底——一部分是因为被提起那件事的羞耻,另一部分却是因为他声音里那种我从未听过的、赤裸裸的亢奋。 那天晚上我们在厨房的地板上做了一次,他一边进入我一边不停地追问细节——他的胡须扎在你脸上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你给他口的时候喉咙难受吗,他那个套子的纹路刮在里面是什么感觉。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根蘸了辣椒水的鞭子抽在我的羞耻心上,可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他的逼问下一次次收紧、一次次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从那以后,这种模式变成了我们性生活的新常态。老公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那个开关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我,有时候甚至早上醒来也要一次再出门。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频繁地做爱,他的性欲像是被那晚的画面点燃之后进入了某种持续的燃烧状态,而我成了唯一的燃料。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也在慢慢适应、甚至期待这种新的模式。当他趴在我身上喘息着说出「那天晚上你就是这样叫的吗」、「你在他上面骑的时候也扭得这么厉害吗」这些话语的时候,一股电流会从我的脊椎底部直窜上来,那电流里裹挟着羞耻、罪恶感、还有一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兴奋。 到了第二周,一些更微妙的变化开始在我身上发生。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忽然想起老公说要我把那盒剩下的凹凸纹套子收好。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那个银色包装的盒子就静静地躺在里面,我伸手拿起它,指尖碰到盒盖边缘的时候,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了起来。我把盒子打开,取出一片独立包装的套子,就着窗外的光线仔细端详——铝箔袋上印着夸张的广告字体,包装背面画着套子展开后的示意图,那些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在印刷图上清晰可辨。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我慌乱地把套子扔回抽屉里,砰地一声关上抽屉,站起来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我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双颊绯红、呼吸急促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你在想什么?你竟然在想那个胖子的东西?你变成什么了?可即使是在这样质问自己的时候,我的阴道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刚才那个画面确实让我湿了。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老公,但类似的情况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发生。在他出车的漫长白天里,我的大脑会自己给自己放电影——没有任何预兆,那些画面就会突然闯进来。有时候是那个胖子在黑暗中模糊的身影轮廓,有时候是灯光亮起后看到的那个晃荡的大肚子,但出现频率最高的,是我俯下身去把那根巨大的陌生阴茎含进嘴里时喉咙被顶开的窒息感。每当这个画面闪回,我的小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涌起一股暖流,好像身体已经把这些记忆和快感绑定在了一起,不管大脑怎么挣扎都解不开那个结。我开始在洗澡的时候把花洒对准那个位置冲很久,试图用热水洗掉那种不该存在的渴望,可是一出水雾气中看到自己泛红的皮肤,那些渴望又会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 到了第三周,老公终于把那句话说出了口。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我们刚做完一次,两个人汗津津地并排躺在床上喘气,天花板上的吊扇吱吱呀呀地转着,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橙红色。老公忽然侧过身来,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我,神情里有一种小孩子想要讨糖吃时的紧张和期待。他说:「老婆,我一直在想……下个月我生日,我们把那个胖子叫来好不好?三个人一起玩。」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笑着推了他一把说你别闹了。可是他没有笑,他的表情是认真的,认真到让我心里发毛。他说他不是开玩笑,他说他想了很久了,他说他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硬得不行——想象他和我两个人一起伺候我,想象我同时被两根阴茎填满的样子。我愣在那里,嘴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里所有的道德准则都在疯狂地亮红灯,可是我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没有从慵懒和满足中退出来,在那个状态下说出的话根本就没有经过理智的审查。他把手放在我湿润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答应我嘛,就一次,一次就好。你不是也说那天很爽吗?我们三个人一起会更爽的。」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荒唐的画面——老公和那个胖子一左一右地躺在我身边,两张不同的面孔,两根不同的阴茎,而我自己正以一种我绝对不敢承认的期待去想象那个场景。当老公的手指滑进我还没完全闭合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时,我听见自己用一声微弱的呻吟作为了回答,那声呻吟里包含的意思,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老公生日那天从早上开始,我的心跳就没有正常过。傍晚五点多的时候他开始张罗着收拾卧室,把床头柜上零碎的杂物全部清走,换上了新洗的床单,甚至破天荒地在床头柜上放了一盒抽纸和一瓶润滑液,摆放得整整齐齐像酒店里准备开夜床的服务生。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我的丈夫,正在为我和另一个男人布置做爱的房间。这个认知荒诞到了极点,可它正在真实地发生着,而且我并没有阻止他,我正在浴室里重新洗第二遍澡,把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搓洗得光滑细腻,在腋下和手腕内侧喷上老公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淡香水,然后把那套全新的大腿蕾丝花边丝袜和黑色蕾丝连体衣从包装袋里取出来。上一次穿这种内衣是误打误撞的惊喜,而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我是完全清醒地、有意识地穿上它的。当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黑色蕾丝网眼包裹着的女人时,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接近亢奋的紧张,好像即将登台表演的演员在幕布拉开前的那一刻。 晚上八点多,我像上次一样提前躺到了床上,侧身蜷缩在羽绒被下面,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不同的是这一次被子底下的身体是赤裸的——连那套新买的蕾丝连体内衣都在老公的提议下脱掉了,他说既然是三人游戏,穿那么漂亮反正也要脱掉,不如从一开始就光着,让胖子进来的时候掀开被子就能看到全部。他的这句话当时让我脸红到了耳根,但我照做了。此刻我侧躺在床上,感受着赤裸的皮肤直接贴着羽绒被里层那种柔软光滑的触感,乳房压在床垫上微微变形,大腿之间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润的液体,不是因为催情香薰——今天没有点那个——纯粹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老公没有躲在暗处,他就坐在卧室角落的那把电脑椅上,那椅子是他特意从书房拖过来的,正对着床,距离床尾大约两米。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啤酒,穿着那件我送他的黑色T恤,表情里有期待也有紧张,但他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安心了不少。然后门铃响了。 老公站起来去开门,他的脚步声穿过客厅,然后是防盗门打开的声音,再然后是两个男人的寒暄声从走廊里传来。我听到胖子的声音了——那个沙哑粗犷的、带着烟酒嗓的嗓音,比记忆中更加清晰,因为上次听到它的时候我正处在半醉半醒的迷乱状态中,而这一次我完全清醒,每一个音节都听得真真切切。他们在客厅里站着聊了几句,老公的声音压得比较低,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隐约捕捉到「准备好了」「在卧室」「你喝多了没有,别太醉了软了」之类的字眼,两个人发出了一阵粗俗却默契的笑声。然后两道脚步声一起朝卧室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我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手指在被子下面抓紧了床单,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卧室门被推开,天花板上的主灯没有开,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整个房间沉浸在柔和而暧昧的光线里。然后我看到了他——那个胖子从老公身后探出头来,目光从床边扫到我脸上,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了一个我记忆中的、带着胡茬弧度的笑容。 「嫂子,又见面了。」他的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低沉,带着一种自然熟稔的亲昵感,好像我们不是只在黑暗中上过一次床的陌生人,而是相知多年的老情人。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他比上次看到的时候穿得整齐多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扎在牛仔裤里,领口的扣子没扣,露出脖子上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看起来很沉的手表。但他的体型还是那个样子,那件Polo衫裹在他圆滚滚的身体上,腰间的赘肉把布料撑得绷紧,那个大肚子像座小山一样挺在前面。这个形象在过去的几周里无数次地出现在我的白日梦里,此刻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的身体给出的反应比大脑更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空洞感,像是某扇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老公回到了他的电脑椅上,坐下去的时候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他重新端起啤酒杯,翘起二郎腿,然后对胖子扬了扬下巴,说:「去吧,她在等你。」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个导演对着演员下达了开机的指令。而我老公就是这个导演——他亲手策划了这一切,从邀请胖子到把我脱光放进被子里,每一个环节都是他安排的,而他自己选择坐在两米外的椅子上,用一个观众的身份来观看这场演出。胖子得到指令后嘿嘿笑了一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我看着他解开那个金属扣,拉下拉链,把牛仔裤连同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巨大的阴茎几乎是弹出来的——它已经半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整根东西在半硬的状态下就已经比我老公完全勃起时还要粗长一圈。在灯光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光滑的表皮上纵横着几条粗壮的血管,那是上次在黑暗中被我含在嘴里、插进身体里的东西,而这一次我是亲眼看着它一点点完全勃起的。 胖子爬到床上来的时候,床垫在他体重的压迫下深深地凹陷下去了一块,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他那侧滑了一点。他掀开被子,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乳房,大腿之间那一小片被修剪整齐的阴毛,以及我并拢的双腿间已经在灯光下闪着湿润光泽的阴唇。他眯起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真正属于他的物品,然后他转头冲着老公的方向喊道:「雄哥你老婆真白啊!上次没看清,这次我可要好好看够本!」老公在后面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哼笑,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血液倒流的话:「看够了就好好干,让我看看你能让我老婆多舒服。」这两个男人当着我面用最直白的语言讨论我的身体,就像在评论一件物品的性能,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紧接着,更让我羞耻的是我发现自己的阴道正在那股羞耻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了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胖子没有立刻进入我,而是先坐到我身边,用一只手揉上了我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五根手指张开刚好能覆盖住我整个左侧乳房,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柔软的白色和粗糙的褐色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在台灯的照射下格外清晰。他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它,先顺时针转两圈再逆时针转两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乳头慢慢往上提,提起来再松开让它弹回去。他的手法说不上温柔,但也不粗暴,带着一种老练的、掌控一切的从容。我看着他的手指一下下碾压着我最敏感的部位,嘴里忍不住漏出了一声哼吟,那声哼吟很轻,可是在安静的卧室里还是被听得一清二楚。我下意识地瞥了老公一眼,看到他坐在两米外来光灯下,手里的啤酒杯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胖子的手和我的乳房,嘴唇微微张开,表情是一种全然的、不加掩饰的沉迷和亢奋。他在享受。我的丈夫正在享受看着别的男人玩弄他的妻子。这个认知就像一道电流劈进我的大脑,让我整个人的反应都变得不一样了——我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开始想,既然他在看,那我就做给他看,做到他满意为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我的羞耻就转化为了一种奇异的表演欲。当胖子的阴茎完全勃起后,那根巨大的东西挺立在他的小腹前面,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我翻身坐起来,让长发散落在肩膀上,然后弯下腰,脸贴在他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前面,从下往上仰头看着他。这个画面在过去的几周里已经被我想象过很多次了——而此刻我不用再想象,我可以直接做。我伸出舌头,从睾丸开始往上舔,沿着那条粗壮的茎身上的血管纹路一路舔到龟头的边缘,用舌尖轻轻点那滴分泌物,咸涩的男性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我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感受到那团饱满的肉体在我的口腔里撑开了所有空间。就在这时我听到老公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他的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近床边,然后他站在了床沿上,就站在离我的脸不到一臂距离的位置,从上方俯看着我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他站在那里,离得那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能感受到他落在我的脸和胖子阴茎交合处的目光有多么灼热。那个目光变成了一种指令,变成了一种催促。我没有把阴茎吐出来,而是含着它斜着眼睛朝上看着老公的眼睛,他的瞳孔放大了,呼吸急促得胸膛都在起伏,他的手垂在裤裆前面,手掌压在一个明显隆起的帐篷上。他看着我的眼睛,我含着他朋友的鸡巴,我们在对视中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他在告诉我他很兴奋,我在告诉他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他。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嘴里的那根巨物上,开始认真地、卖力地为他口交。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只用嘴唇含住前半段,而是把嘴巴张到最大,一点一点地往喉咙深处吞,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我的咽反射让我差一点吐出来,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再往里送了一点,我的鼻子几乎贴上了胖子浓密的阴毛,那根粗大的阴茎全部没入了我的口腔和喉咙里,从外面只能看到我鼓胀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咽喉。深喉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我猛地退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拉成一道长长的水线连接着我的下唇和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胖子爽得仰头吼了一声,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他身上按,嘴里念叨着:「太爽了日,你老婆比以前更会吸了!」而老公就站在旁边,从头到尾目睹了全过程,他的眼神让我知道,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为我骄傲过。 接下来的事情以一种精心安排却又充满混乱的节奏展开。胖子躺了下去,像上次一样让我骑在他身上,但这次他让我脸朝床尾——也就是朝向我老公坐的那把电脑椅的方向。我跨坐在他肥硕的身体上,双腿撑在床垫两侧,一只手扶着他湿淋淋的粗大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我往下坐的时候,因为角度和姿势的缘故,整个过程被老公看得一清二楚——他可以看到他的妻子是如何主动地、一点点地把另一个男人巨大的阳具吞进自己身体里去的,可以看到阴道口那圈嫩肉是如何被龟头撑开到极限的,可以看到我在完全吃下去之后整个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我双手撑在胖子的肚子上,开始在上下起伏中寻找自己的节奏。我的头往后仰,长发散在背后,乳房随着我身体的动作上下弹跳,嘴里发出一声声不加压抑的呻吟。我的正前方就是老公,他坐在那把电脑椅上,身体前倾,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正在缓慢地抚弄着自己的阴茎。他在看着我——不,他在观察我——不是用丈夫的眼神,而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饥渴的眼神,像是一个人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场景时那种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任何细节的专注。那个目光让我感觉到一种扭曲的骄傲——我在给他表演,而他是最投入的那个观众。 老公忽然站起来,绕到床边从后面靠近我。我以为他要加入,但他只是站在我身后,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老婆,我想要他操你屁眼。」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不愿意吃药的小孩。可是这句话的内容让我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了下来。肛交?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个,和老公没有,和任何人都没有。那个地方太私密了,太脆弱了,我用它做任何事都会觉得疼,何况是要塞进那个胖子巨大的东西?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不行……他太大了……我受不了的……」可是老公没有退让,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顺着我的手臂一路摸到我的手腕,握住,像是在给我传输力量。他把嘴唇贴在我耳垂上说:「就试一次,不行就算了。润滑液我都准备好了。」旁边的胖子听到这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撑起上半身,用一只手捏着我的臀部,那只手在我丰满的臀肉上用着力,像是在测试手感。他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显然肛门这件事让他比前面所有的环节都要兴奋。而我,在三个人的关系中,我是被双重渴望包裹着的那个人——老公渴望看到我接纳更多,胖子渴望进入我从未被别人进入过的地方,而我夹在两个男人的欲望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叶即将被巨浪吞没的小舟。 最终让我同意的是老公的眼神。他拿出那瓶润滑液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眼睛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接近狂热的恳求。他拧开盖子,把整瓶润滑液倒在自己手上,然后仔细地涂在我的肛门周围和胖子巨大的龟头上,那些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时候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胖子让我重新趴成跪姿,但这次不是趴在床上,而是上半身撑在老公面前——我双手扶在老公的膝盖上,额头抵着他的大腿,臀部高高翘起朝向胖子。这个姿势让我离老公很近很近,近到我可以感受到他裤裆里散发的热气和他急促的心跳声。当胖子的龟头抵住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入口时,我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括约肌紧紧收缩着,像一扇上锁的门。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只进去了不到一厘米我就疼得尖叫出声,那种感觉不是阴道被撑开的那种胀,而是一种尖锐的、撕裂的、像伤口一样的痛。我的眼泪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手指死死掐住老公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发出一连串呜咽。 老公一只手托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帮我擦掉眼泪,他的眼睛里也有一丝心疼,但他没有说停。他只是低声说:「放松,深呼吸,试着放松那里,放开了就不疼了,就像你拉肚子一样。」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一直保持着平稳和温柔,那个声音在我痛苦的挣扎中成了一个唯一的锚点。我听他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下一次吐气的时候有意识地放松了肛门的括约肌——就在我放松的那一刹那,胖子的龟头突破了我身体最后的防线,整颗没入了我的肛门。那股疼痛依然剧烈,但不再像刚才那样不可忍受,它在疼痛的边缘开始转化成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像一个一直被封闭的空间第一次被打开,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像是被唤醒了,它们在尖叫,但尖叫的内容从纯粹的痛苦慢慢变成了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饱满的压迫感。我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胖子那根粗大的龟头,肛门口那一圈肌肉像一根橡皮筋一样箍着他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心跳都好像能感觉到那里的血液在鼓动。 「进去了……老公他进去了……」我用一种几乎是在哭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恐惧、以及一丝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亢奋。老公摸了摸我的脸,眼神里闪着一种狂热的光芒,他在我耳边说:「你做得很好,老婆,你太棒了,现在让你自己来感受。」然后他往后退了一点,留出空间让胖子开始动作。胖子一开始动得很慢,只是浅浅地在我肛门里抽动那根巨大的阴茎,每一次的进入都让我感觉整个人要被撕裂了,但每次退出都会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然后他越插越深,越动越快,我的肛门在他持续的抽插下慢慢适应了那个尺寸,疼痛的浪潮逐渐退去,留下的是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却异常强烈的快感——那快感从直肠深处传出来,透过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壁膜,直接压迫到我阴道后壁,而阴道里面还是空的,那种一边被填满另一边却依然空虚的对比,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几乎要发疯的状态。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我伸手抓住了老公的裤腰,把他往我面前拽。他愣了一下,我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因为肛门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你也进来,求你了,我要你们一起。」这句话让两个男人同时顿了一秒,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眼,老公几乎是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湿透了,前列腺液拉出透明的丝。他跪在我的面前,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地推进来。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满——老公在我阴道里,胖子的巨大阴茎在我肛门里,两根阳具在我身体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那个膜薄得我可以同时感受到两根阴茎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和每一次小幅度的脉动。那种被完全贯穿的感觉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种立方的、成几何级数增长的饱胀感,好像我整个人的存在被这两根阴茎重新定义了,我不再是我自己,而是一个被男人们的欲望完全填满和占有的容器。 然后他们开始动了。一开始两个人各动各的,节奏不一样,老公快一些胖子慢一些,两根阴茎你进我出、你出我进,有时候会撞在一起挤压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膜,产生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电流。我被夹在中间,像一具提线木偶一样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我的双手死命抱住老公的脖子,双腿被胖子压在身下,乳房紧贴着老公的胸膛,而老公的后背被胖子的啤酒肚撞得一下下往前倾。每一次他们的动作都在我体内造成双重冲击波,阴道和直肠的快感信号同时涌向大脑,那个数量已经超过了神经系统的处理极限,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胖子喊了一声「雄哥,咱俩配合一下,你出我进」,老公应了一声「好」——然后节奏被锁定了。老公往外抽的时候胖子往里顶,胖子往外退的时候老公往里送,我被插得连呼吸都要断掉,两根阴茎交替的节奏完美得像是排练过千百次的探戈舞者,而我的身体就是那个舞池。我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拆成了一地的碎片,没有羞耻,没有内疚,没有道德,连自我的边界都模糊了,整个世界里只剩下那两根阴茎永无止境的抽动。 高潮来的时候我没有任何预兆,它不像平时那样有一个逐渐攀升的小山峰,而是一面万丈高的海啸墙直接拍下来把我吞没了。我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两个腔道的肌肉以一种要碾碎一切的力量疯狂收缩,夹得老公和胖子同时发出一声惊叫。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我又潮吹了,这一次的喷射比上次更猛烈,液体洒在老公的小腹上、腿上、溅到床单上,甚至在台灯的照射下可以看到一道细细的水柱因为痉挛的角度而飞过老公的肩膀,打湿了他身后的床单。而胖子在我肛门疯狂痉挛的刺激下,也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把那根巨大的阴茎死命插进我肛门最深处,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我直肠深处炸开——他没有戴套,他直接射在了里面。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老公也在我面前爆射了,他的精液和我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从我的阴道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和肛门里流出的精液汇合,最终全部淌在了那张我们结婚时婆婆送的床单上。在那个瞬间我没有任何想法,因为我是被两根阴茎同时操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女人,我全部的理智都已碎成齑粉。 高潮的余韵退去之后,我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胖子从我身上翻下去的时候,那根半软的阴茎从我肛门里滑出来,带着一股温热的精液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我知道自己身体的两个腔道里都装满了不同的男人的精液。老公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扔给我一条热毛巾,我胡乱擦了一下腿间就再也不想动了。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老公在左边我在中间胖子在右边,被子不够大,胖子的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但他已经打起了呼噜,那种粗重而均匀的鼾声像一台老旧的柴油发动机。老公也很快就睡着了,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呼吸平稳而悠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而我躺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吊扇模糊的轮廓,感受着小腹深处那两股外来精液正在缓慢地、粘稠地往下流淌,那种感觉像是在提醒我,今晚的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的,但醒来的时候房间还很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不是晨光而是路灯的橘黄色光晕,说明还是深夜。我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正在我赤裸的乳房上缓缓揉捏,那只手的指节粗短,掌心有一层硬茧,是长年干活留下的痕迹——是胖子。他侧躺在我右边,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沉默的山一样挡在我和墙壁之间,呼吸里带着啤酒和烟草的气味,温热地喷在我的后颈上。我猛地清醒过来,偏头看了一眼左边,老公仍然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脸朝着我的方向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腰上,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还在熟睡中。我想开口叫醒他,但胖子的那只手已经从我的乳房滑到了我的小腹,再从我的小腹滑到了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我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唇,轻轻一拨就滑进了仍然湿润的阴道里。 我咬住了下唇,把涌到喉咙口的那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我可以推开他,可以叫醒老公,可以结束这一切,但我没有。我躺在自己熟睡的丈夫身边,感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缓缓地、悄无声息地进进出出,那些昨夜留下的精液让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阻力,反而发出了一种细微的、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粘稠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那么危险,每一次响起都让我心脏停顿半拍,生怕老公会突然睁开眼睛。胖子显然也清楚这个情况,他把嘴贴到我的耳朵边上,声音压得比呼吸还轻:「嫂子,别出声,我们悄悄的。」就是这句话,让我的阴道在他手指下面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因为那一刻我意识到,最让我兴奋的不是他的手指,不是他的阴茎,而是这个场景本身——我丈夫就在旁边睡着,我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可能被发现,而我还是选择了张开双腿。 胖子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几乎像是在做慢动作一样。他花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才把自己重新完全勃起,期间他的手指一直在我阴道里搅动着,大拇指还时不时地按一下我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然后又在强制压抑中颤抖着放松。当他终于把手指抽出来,用那只沾满混合精液和分泌物的大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我的阴道口时,他把嘴唇贴在我耳朵后面,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嫂子,这次不戴套行不行?你里面反正已经有我的种了,求你了。」我闭上了眼睛。黑暗里我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听到老公平稳的呼吸声,听到胖子粗重的鼻息。不戴套,这三个字代表的意义太大了——第一次是误会,第二次是被动接受,而这一次如果我同意,那就是清醒的、明确的、无可辩驳的主动背叛。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回答,我的臀部向后微微翘了一点,那个角度正好让他的龟头滑到了阴道口,我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像一个贪吃的嘴唇一样轻轻吸住了他龟头的边缘,他感觉到了,于是我知道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进来了。没有套子那层橡胶膜的阻隔,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完全赤裸地感受到他那根巨大阴茎的每一寸细节——龟头表面光滑而饱满的弧度,冠状沟那道微微凸起的边缘,茎身上那些粗壮的、鼓胀的血管,那些凹凸纹路不是印在橡胶上的,而是他本身的生理构造。那种触感比我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强烈,每一道血管纹路刮过我阴道内壁的时候,都像是在我身体内部画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我的阴道像是一块空白的画布,而他那根赤裸的巨大阳具就是画笔,正一笔一笔地在我最隐秘的地方涂上属于他的颜色。我的双手死死攥住了枕头的一角,把所有的呻吟都压进了棉花里,只留下一些破碎的、细若游丝的鼻音,那些鼻音在老公均匀的呼噜声中几乎完全被掩盖了,成为了只有我和胖子能听到的隐秘暗号。 胖子这次的动作也没有像之前那么猛烈,而是缓慢而深长的,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推进来,推进的过程漫长到了折磨人的程度,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推开我阴道内壁、挤开所有褶皱、最终抵到子宫颈口的过程。那种缓慢的、被逐渐填满的感觉比任何狂野的冲刺都要致命,因为它让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被侵入的每一个细节上,而无法用速度和力量去掩饰任何东西。更致命的是,我能听到老公就在我身后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均匀地呼吸,他时不时还会在睡梦中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呓语、或者翻个身换个姿势,每一次他动,我的身体都会因为恐惧而突然收紧,而那个收紧正好夹住了胖子在里面缓慢抽送的阴茎,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然后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我们就像两个在大人眼皮底下偷吃糖果的小孩,恐惧和兴奋被搅拌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当他的阴茎开始加速抽动的时候,我知道他快射了。龟头因为即将射精而变得更加肿胀,每一次顶到我的子宫颈口的时候都让我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他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后面,压低到微不可闻的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兴奋:「嫂子,我要射了,我要射在里面,这次全给你。你接好。」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阴茎插到了最深的地方,龟头紧紧抵着我的子宫颈口。我的意识里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赤裸的阴茎在我阴道深处剧烈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冲击在我子宫颈口上,那种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口的感觉像是有人在我体内最隐蔽的角落里放了一把火,热度从那个点放射性地扩散开来,涌向小腹、涌向四肢、涌向每一个毛孔,而那个被直接内射的位置因为没有任何阻隔,精液的热度、黏稠度、喷射的压力都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和灼热。 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我主动转过头找到了他的嘴唇,在黑暗中吻上了他那张带着胡茬的嘴。不是他强吻我,是我主动吻上去的。我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他口腔里残留的啤酒苦涩和烟草辛辣混合着我的唾液被我悉数吞下,而他也在我的吻里射出了最后几股精液。这个吻代表了一种彻底的、不可逆转的投降——我不再是被动的、被强迫的、被利用的一方,我是主动的、清醒的、甚至是渴望的。我在自己丈夫身旁,主动吻了那个刚刚不戴套射在我阴道里的男人,我吞下了他的口水,就好像在吞下自己最后的羞耻心。当他终于射完,阴茎慢慢在我体内变软滑出来的时候,我的阴道已经完全被他新注入的精液和之前的残留液填满了,那些液体在黑暗里缓缓地、粘稠地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在那个已经湿了一片的位置再次叠加了一层新的湿润。 胖子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句「嫂子你真好」,然后翻了个身,很快又响起了他的鼾声。而我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一阵阵地因为刚才内射的冲击而微微痉挛。我在脑海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你真的很淫荡啊。」但这一次,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不再带有自嘲和羞耻,它变成了一种平静的、近乎客观的自我评定。是的,我就是淫荡的,我承认了。一个淫荡的女人会在丈夫熟睡的时候让另一个男人不戴套地插进身体里并且内射,一个淫荡的女人会在被内射之后主动回头去亲吻那个男人吞下他的唾液,这些事情我都做了,所以我就是淫荡的。承认这一点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像是卸下了背负了很多年的沉重盔甲,第一次赤身裸体地站在阳光底下,什么都不用装了。我不再是那个贤惠的出租车司机老婆,不再是一心操持家务的正经人妻,我是那个湿着腿躺在两个男人中间、阴道里装着别人精液还能坦然分析自己心理的荡妇——而这个荡妇,我很喜欢她。 第二天早上我是最后一个醒来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精液特有的那种淡淡腥气。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老公正靠在床头板上玩手机,胖子坐在床尾穿裤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是昨晚的一场球赛,语气自然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老公看我醒了,低下头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意味深长的、心知肚明的温柔,他把手机放到一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饿了吧?等下我出去买豆浆油条,胖子你想吃啥?」胖子说随便,然后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陌生人的距离感,而是一种只有共享过秘密的人之间才有的默契。他也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笑容和眼神已经把他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昨晚那个秘密,你知,我知,你老公不知道。可是当我的目光和老公的眼神对上时,他那个微微翘起的嘴角又让我不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也许他知道,也许他不知道,也许他假装不知道。但无论他知道与否,这个问题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真正重要的是——我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这一切,这场三个人的游戏不再只是老公的幻想,它已经变成了我的游戏,我的规则,我的享乐,而我正在享受它。 第一年生日的那场三人游戏,在晨光中豆浆油条的日常对话里画上了一个看似平淡的句号。胖子后来再也没来过我们家,老公说他在工地上接了个外地的活,带着他那辆破面包车去了隔壁省,逢年过节偶尔发条微信拜年,内容客客气气,好像我们之间从不曾有过那些汗湿的床单和压抑的呻吟。我以为那件事就此翻篇了,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涟漪散尽之后水面恢复如常。可是到了第二年老公生日前的一个星期,他下班回来把车钥匙往鞋柜上一扔,换拖鞋的时候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今年生日我叫了老周,就是车队那个光头,上次你见过的。」我正在厨房切菜,菜刀停在半空中,愣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继续切下去,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嗒嗒声,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惊讶的平静语气回了一句:「哦,那个戴金链子的?行啊,那我到时候提前把床单换了。」老公从鞋柜那边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意外也有欣喜,他大概以为我会拒绝,或者至少需要一番软磨硬泡,却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哪里知道,在过去这一整年里,我不止一次地在深夜醒来时回忆起那个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夜晚,身体会不自觉地收紧,好像那两根阴茎还在里面。 老周和胖子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胖子是那种油腻粗俗、口无遮拦的糙汉,而老周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剃着锃亮的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开出租车之前在部队当过兵,身材保持得很好,肩膀宽厚腰板挺直,小腹上隐约还能看出几块肌肉的轮廓。他来的时候甚至带了一瓶红酒,虽然那瓶酒一看就是超市货架上随便拿的、连标签都贴歪了,但至少他有这个意识。那天晚上的流程和上一次惊人地相似——我穿着新买的一套酒红色吊带睡裙躺在被子里,老公坐在角落那把已经固定成为「观众席」的电脑椅上,老周推门进来的时候明显比胖子拘谨得多,站在床边搓了半天手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最后还是我主动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皮带,把他拽到了床上。老周做爱的时候几乎不说话,但他的体力好得惊人,一晚上要了我三次,每次都持续很长时间,最后那次我已经完全脱力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黄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老公照例在旁边从头看到尾,那次他甚至拿出了手机,问我能不能拍几张照片。我犹豫了一下,老周倒是很大方地说没事不拍脸就行。于是我就那样以全裸的姿态定格在了老公的手机相册里——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大腿内侧淌着别人的精液,脸上是一种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的、满足到失神的表情。那张照片后来被老公设成了他手机里一个加密相册的封面,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到了第三年,这个形式已经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惯例,就像过年要贴春联、中秋要吃月饼一样自然。那年老公叫来的是驾校认识的一个教练,姓刘,比我大了将近十岁,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但眼神特别精神,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你的眼睛看,那种目光像是能把人看穿似的。刘教练的手指特别灵活,大概是因为常年握方向盘的缘故,指节分明而有力,他光是用手指就让我高潮了两次——一次是在老公面前,他把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大拇指按着阴蒂画圈,不到三分钟我就整个人痉挛着喷了他一手的水,那次潮吹的量多到把他膝盖下面的床单全部打湿了。另一次是在深夜,像当年的胖子一样,他在老公睡着之后悄悄地翻到我身上,用那只灵活的手捂住我的嘴,然后从后面慢慢地、无声地插了进来。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好像经过前面几个小时的交锋他已经完全摸透了我的身体和底线,知道我不会拒绝,知道我会在沉默中张开双腿迎接他,知道我会在他射在里面之后转过头去找他的嘴唇。而他说对了——我确实做了所有这些事,而且做得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熟练和自然。第二天早上老公醒来的时候我正靠在刘教练的肩膀上玩手机,被子拉到胸口,下面什么都没穿,两个人的腿在被子底下交缠在一起。老公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说:「老刘你今天没课吧?没课就吃完午饭再走,我让我老婆炒两个菜。」 第四年我主动提醒老公该过生日了。那段时间他跑夜班比较多,整个人累得瘦了一圈,生日这件事他自己似乎都忘了,还是我在日历上画了个红圈提前一个星期提醒他的。我说今年你想叫谁?老公想了想说这次不想叫熟人了,他在一个社交软件上加了个同城群,里面有个小伙子一直很活跃,二十六岁,在健身房当私教,看过照片,长得挺精神,身材也好。我说行啊,那就他吧。那个小伙子来的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胸肌和肱二头肌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进门的时候甚至还带了一束花——一束用报纸包着的向日葵,递给老公说「哥生日快乐」,然后转头冲我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那天晚上的细节已经不需要再一一描述了,因为流程已经被打磨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一样顺畅——我脱光,躺好,老公坐在椅子上,陌生男人走进来,在老公的目光注视下进入我。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发现自己不再需要老公的「导演」了,我完全可以自己掌控节奏和氛围,什么时候该羞怯、什么时候该放荡、什么时候该看着老公的眼睛咬住下唇,这些表情和反应已经被我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员完全不需要导演提词就能把整场戏演下来。那个健身教练体力好得吓人,一晚上换了好几种姿势,最后那次他把我抱起来悬空操,我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而他就那样站着托着我的臀部上下颠动。我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地叫着一些自己都听不清楚的话,而越过他肌肉分明的肩膀,我看到了老公的脸——他坐在电脑椅上,身体前倾,手机举在面前正在录像,他的眼睛在屏幕的微光里闪闪发亮,嘴角挂着一抹笑容,那个笑容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深沉的、安静的满足,像是在欣赏一幅自己亲手创作的艺术品。 今年是第六年。我不再穿那些成套的情趣内衣了,因为老公说脱起来麻烦,反正到最后都是要脱光的,不如从一开始就裸着,省事。于是我现在只需要在床头柜上放好润滑液和抽纸,把自己洗干净,喷上他钟爱的香水,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等着门铃响就行了。今年来的那个人叫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好像是跑腿平台上认识的一个外卖员,个子不高但很壮实,颧骨上有一道疤,说起话来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他进门看到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时明显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老公,又转回来看我,然后挠了挠后脑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哥,嫂子,你们城里人真会玩。」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没有尴尬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愉悦。我冲他勾了勾手指,说:「别愣着了,过来吧,我教你玩。」老公在角落里端着啤酒杯发出一声闷笑,那个笑声低沉而温暖,是我听了十几年的熟悉频率。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落在我的脸上,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解释,没有愧疚,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有一个简单而笃定的事实:我们是一对奇怪的夫妻,用一种奇怪的方式相爱,但我们的爱比很多普通夫妻更加牢固,因为我们在最禁忌最隐秘的土壤里,种出了一棵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树。而我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每年生日,我都送他一份这样的礼物,他也每年都送我一个全新的夜晚,这种交换已经持续了六年,而我不打算停下来。毕竟,我也乐在其中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