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段:出发前的犹豫与决定 那天晚上,小静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敷面膜,老公在旁边刷手机。我听见小静那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说什么“吕哥邀请咱们去沈阳玩”“特别好的机会”“一群朋友一起聚聚”,我起初没太在意,只当是普通的出游邀约。 但小静说话时那种兴奋到有些颤抖的语气,让我觉得不对劲。我和小静认识快十年了,从大学时候就住一个宿舍,她每次提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声音都会不自觉地压低,然后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紧张。我记得她第一次跟我说她和老公大军玩交换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 当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小静约我喝咖啡,突然就跟我坦白了她和大军的“特殊爱好”。她说他们参加了一个交换夫妻的圈子,定期聚会,和其他夫妻互相交换伴侣。我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震惊、好奇、恶心、兴奋,各种各样的情绪搅在一起,我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小静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的快乐。她说她第一次参加的时候紧张得不行,但后来就爱上了那种刺激感。她说每个男人都不一样,有的温柔有的粗暴,有的能把你弄上天有的三两下就完事,她说她最喜欢的是那种未知的期待感。 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但又舍不得打断她,那些细节像是有魔力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脸红心跳。我甚至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回的家,只记得晚上跟老公做爱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静描述的场面,然后那晚我高潮了特别多次。 从那以后,小静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时不时会跟我透露一些细节。有时候我告诉自己不要听,但每次她说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我知道这样不好,但那种刺激感就像毒药一样,明知道不该碰,却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老公也早就知道小静他们的事情。有一回我忍不住跟他说了,本以为他会觉得恶心或者反感,没想到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们想怎么玩是他们的事”。我当时松了口气,但也隐隐觉得老公的态度有些暧昧,他似乎并不反对,甚至有那么一点好奇。 现在小静打来电话,说要请我们去沈阳参加一个聚会,我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性质的聚会。我本能地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静在电话里说得很隐晦,只说“吕哥组织了一个特别的活动,大家都是朋友,很安全的”,但我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 “菁菁,你就来吧,我都跟吕哥说好了,你们两口子一定得来。”小静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热情,“你放心,都是很有素质的人,不会乱来的。而且你们要是不想参与,就当我们是去旅游,看看风景也好啊。” 我犹豫着说考虑考虑,挂了电话后,面膜纸贴在脸上已经干得发硬。我撕掉面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一岁,皮肤还算紧致,身材保持得也不错,胸部虽然不算很大但形状好看,腰细屁股翘,老公常说我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安分守己的人妻,还是像小静说的那样,“你骨子里跟我一样,只是还没觉醒”。 老公从背后抱住我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他亲了亲我的耳朵,问我小静说什么了。我说小静请我们去沈阳玩,他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说“你想去吗?”我说我还没想好,他又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静说过的那些话。她说第一次交换的时候,她紧张得手都在抖,但当她老公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的时候,那种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麻了。她说那个男人很温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她,她觉得自己像是在飘,灵魂都要飞出去了。她说那天晚上她高潮了好几次,是她结婚以来最爽的一次。 我悄悄地看身边的老公,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我居然在幻想被别的男人操。但越是这么想,我的身体就越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下面湿了一片,我夹紧双腿,咬着嘴唇想压住那股燥热,可越是压抑,欲望就越强烈。 第二天早上我跟老公说要不我们去沈阳看看吧,就当散心。老公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情绪,他说“你想好了?”我说“就是去看看,不一定非要做什么”。老公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我给小静回电话说我们去,她在电话里兴奋得尖叫,说“太好了太好了,我都跟吕哥说了,他特别欢迎你们”。然后她又压低声音说,“菁菁,我告诉你,吕哥那人特别靠谱,他老婆也很好相处。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我问什么惊喜,她神秘地笑了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我开始收拾东西,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在衣柜前站了半个小时,不知道该带什么衣服去。带得太暴露显得很放荡,带得太保守又怕自己到时候后悔。最后我还是带了几条裙子,一条比一条短,一条比一条领口低,我看着那些衣服,觉得自己像是在准备一场什么仪式。 出发前的那几天,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上班的时候会走神,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各种画面——陌生的男人、陌生的床、各种姿势和声音。我甚至会在办公室里不由自主地夹紧腿,觉得自己的内裤湿了一片。 我和老公的性生活在这几天也变得格外频繁。每天晚上我们都做,而且做得比平时更野更久。老公好像也受了什么刺激,每次都把我翻来覆去地折腾,我也配合着他,叫得很大声,用各种姿势,甚至主动给他口交,吞他的精液。这在以前我是很少做的,但那天晚上我主动含住他的鸡巴,听着他舒服的呻吟,心里竟然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感——我在为别的男人练习。 老公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咽了下去,然后抬头看着他,问他爽不爽。他摸摸我的头说“你今天怎么了,这么骚”。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但心里想的是,等到了沈阳你才知道我有多骚。 出发前一天,我失眠了。我躺在黑暗里,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像是倒计时。我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但那种坠落感让我既害怕又兴奋。我伸手摸老公的鸡巴,发现它已经硬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我翻身骑到他身上,自己坐了进入,然后在他上面扭动,他闭着眼睛享受,手抓着我的乳房。 我一边动一边想,明天这个时候,骑在我身上的会是另一个男人。我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老公哼了一声,然后他翻身把我压在底下,猛烈地抽插,我抱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后背。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但我还是睡不着。我看着天花板,觉得一切都变得很不真实。这就是我,一个结婚五年的女人,明天就要去参加换妻聚会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凌晨的时候,我终于睡着了。梦里我看到了两个高大的外国男人,他们的脸很模糊,但他们的鸡巴特别大,紫黑色的,上面青筋暴起,我跪在他们面前,张开嘴,努力地想要含住其中一个,但怎么也含不进去。然后我醒了,发现自己浑身是汗,内裤湿透了。 我起身去洗澡,在浴室里看着自己的身体,手慢慢滑过乳房、小腹、大腿根。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明天会有多少双手抚摸这具身体,多少根鸡巴进入这里,我突然觉得浑身发烫,下面又湿了。 老公敲了敲浴室的门,说该出发了。我回过神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一种奇怪的潮红,眼神迷离。我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我选了一条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乳沟,裙摆刚到大腿中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 “菁菁,准备好了吗?”老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来了。”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拿上包,走出卧室。 老公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吹了声口哨,“今天穿这么性感?” 我笑了笑,“不是去旅游嘛,当然要穿好看点。” 老公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我们一起出了门,开车去接小静和大军。在车上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去?是为了刺激?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还是我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只是以前没机会表现出来? 小静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胸前的两团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下面是条瑜伽裤,屁股的线条一览无余。她看到我们的车就兴奋地挥手,然后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菁菁,你今天真漂亮!”小静一上车就夸我,然后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种活动的,我看人一向很准。”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军自己开车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他后面。一路上小静一直在说话,讲圈子里的各种趣事,谁谁的活儿好,谁谁的老婆特别浪,谁谁的口技一流。我听她说这些,脸上烧得厉害,但心里又忍不住好奇,那些细节像是一幅幅画面在我脑海里展开。 “对了,菁菁,”小静突然压低声音,“吕哥那人特别讲究,他老婆也不错的,到时候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我没说一定要那个……”我小声辩解。 “哎呀,来了再说嘛,”小静笑着拍拍我的手,“你放心,大家都是成年人,不会强迫你的。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是去旅游呗。” 我点了点头,但我知道自己在撒谎。如果我真的不想参与,就不会穿这么短的裙子,就不会在出发前跟老公做那么多次爱,就不会在深夜里一遍遍地幻想那些画面。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路上我一直在看窗外的风景,但什么也没看进去。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有期待,有恐惧,有兴奋,有罪恶感,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我们到了沈阳。按照导航,我们找到了棋盘山那个度假村。远远地我就看到一栋两层的公寓楼,环境确实不错,周围有山有水,空气清新。但在我眼里,这一切都带着一种暧昧的色彩,连路边的花草都在暗示着什么。 小静打了个电话,然后转头对我们说:“吕哥他们已经到了,咱们直接过去就行。” 车子停在了公寓楼前,我下车的时候,腿有些发软。老公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可能就是坐车坐久了。但他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也在出汗。 我们一起走进公寓楼,楼道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我的心脏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怎么也控制不住那种紧张感。 小静走到一扇门前,按了门铃。门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内,他长得挺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看起来很稳重。他看到我们,露出热情的笑容,“哎呀,终于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这就是吕哥。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他伸手和我握了握,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握得很紧,我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力道,像是在试探着什么。我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跟着他走进了公寓。 公寓里面的装修很讲究,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沙发很大很软,茶几也很大,上面摆着水果和零食。楼梯通往二楼,看得到楼上有几个房间门。总体来说,环境确实不错,很舒适,但我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客厅的窗帘是双层的,很厚实,遮光效果肯定很好;沙发和茶几之间的距离很大,中间的地毯干净得像新铺的一样,足够躺下好几个人。 这些细节让我更加确认了这次聚会的性质。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也开始冒汗。 客厅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吕哥的老婆站起来迎接我们,她看起来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八的样子,但胸部很大,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她留着长卷发,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笑起来很亲切。吕哥老婆很热情地拉住我的手说,“小静经常提起你,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有没有。然后她又介绍坐在旁边的一个女人,说是另一个参加聚会的妻子,大家都叫她C妻。乍一看那个女人的长相,我愣了一下,因为她长得有点像日本AV女优,圆圆的脸,笑起来两个酒窝,特别可爱。她的身材和我差不多高,一米六三左右,但比我丰满一些,胸部虽然没有我的大,但形状很好。她穿着低腰裤和低胸外衣,能看出腰很细,臀部很翘,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特别吸引眼球。 C妻也跟我打招呼,她的声音很甜,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又像是在审视一个同类。 小静一进门就跟吕哥聊得很热乎,她挽着吕哥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透着一种亲密。我注意到吕哥的老婆看到了这一幕,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笑了一下,像是习以为常。 我暗自想,小静和吕哥绝对有一腿。而且看吕哥老婆的反应,他们可能已经玩过很多次了,甚至可能玩过3P或者交换。 我的猜测让我更加紧张了。我攥着老公的手,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了。老公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低声说“没事的”。 这时门口又传来热闹的说笑声,几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回来了。吕哥介绍说他们是去采购晚上用的东西——吃的喝的,还有安全套。我听到“安全套”三个字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红了,心跳得像是要爆炸。 那些回来的人里有三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加上吕哥夫妻、C妻和我们,一共要凑成五对夫妻和三个单身男人。吕哥说那三个单身男人还在超市买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我看着陆续进来的那些人,一个个打量着。B夫妻,女的是哈尔滨人,三十一岁,看起来很苗条,皮肤很白,有点紧张的样子。她老公特别高大,一米八三左右,长得有些凶悍,一看就是性欲很强的那种男人。C夫妻的男主人看起来很随和,说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 气氛有些微妙,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聊着天,说些有的没的。但我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彼此身上打量,像是在挑选猎物。 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浑身都在冒虚汗。我转头看着老公,他正在和吕哥聊天,表情很自然,但我能感觉到他也在紧张,因为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转手上的戒指,这是他紧张时的一个习惯动作。 “我跟你出去转转吧?”我拉了拉老公的袖子。 他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我们跟大家说出去溜达溜达,然后就出了门。 # 第二段:抵达沈阳与初见众人 走出公寓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带着山里的草木香气,和我刚才在屋里感受到的那种压抑的、暧昧的气息完全不同。 我挽着老公的胳膊,沿着度假村的小路慢慢走。路两边种着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花,开得正盛,红的黄的紫的,在夕阳下泛着好看的光。但我根本没心思欣赏这些景色,脑子里全是刚才见到的那些人,那些打量我的眼神,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你说,咱们真的要参加吗?”我小声问老公。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你害怕吗?” “有点。”我老实承认,“我总觉得……小静好像跟吕哥不一般。” 老公笑了笑,“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认识那么久了,肯定有点什么。” “那你还来?” “你不是想来吗?”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菁菁,你要是真的不想,咱们现在就可以走。我不勉强你。” 我沉默了。其实我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想走,我只是害怕,只是需要老公给我一个理由,一个我可以心安理得留下来的理由。但老公没有给我这个理由,他只是看着我,等我做决定。 “再看看吧,”我说,“大不了就当是来旅游的。” 老公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小湖边,湖面很平静,倒映着天边的晚霞,美得有些不真实。我靠在老公肩膀上,觉得这一刻很安宁,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但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小静打来的。她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让我们回去,说有个惊喜要给我。 挂了电话,我的心又开始狂跳。我看着老公,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牵着我的手往回走。 回到公寓的时候,客厅里比刚才热闹多了。那些出去采购的人已经回来了,正把买来的东西往茶几上摆。我扫了一眼,能看到啤酒、红酒、各种零食,还有几盒避孕套,明目张胆地放在果盘旁边。 这时我注意到,客厅里多了三个男人。其中两个特别显眼,因为他们长得很高大,而且明显不是中国人。那两个俄罗斯人,一个叫伊格诺什么什么维奇的,大家都简称他一哥;另一个叫柱子,是中国人给他起的名字。 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他们的高大——老公也不矮,快一米八了,但他们实在是太魁梧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身体健壮得像头熊。他们站在客厅里,让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起来。我愣住了,是因为我觉得那个叫伊格的男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留着金色的短发,眼睛是浅蓝色的,很深邃,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样。他的五官很立体,下巴上有些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很有男人味。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我确定我见过他,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那种感觉很诡异,像是记忆深处有一块模糊的东西,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抓不住。 小静注意到我的目光,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怎么样,惊喜吧?这两个俄罗斯帅哥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什么意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忘了?上次咱们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试过老外嘛。”小静坏笑着,“这次满足你。”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耳朵都跟着烧起来。我记得那次喝酒,是我三十岁生日那天,我跟小静两个人喝了一整瓶红酒,我喝多了,说了很多胡话,其中确实包括“这辈子没试过外国男人是个遗憾”。但那是醉话啊,我压根儿没想当真。 “小静,你别闹!”我压低声音,“我就是随口一说。” “哎呀,来都来了,想那么多干嘛。”小静笑着拍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我都打听好了,这两个俄罗斯人活儿特别好,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我急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伊格一眼。他正和一个中国男人说话,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舒展,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很阳光。这样的外表很难让人产生恶感,但我知道,他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这时老公走过来,问我小静跟我说了什么。我含糊地说了句“没什么”,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知道老公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 大家开始互相介绍,我努力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关系,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记不住。我只知道加上我们两家四口人,一共是八男五女,再加上那三个单身男人,其中还有那两个俄罗斯人。 吕哥宣布了游戏规则。他说大家先自由活动,熟悉一下,等晚些时候再正式开始。他的话说得很隐晦,但在场的人都明白“正式开始”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手心全是汗。我找借口去卫生间,想一个人待会儿。卫生间在二楼,我上楼的时候,经过几个卧室的门,发现门上都没有锁,门缝里看得到里面的大床。我赶紧移开视线,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像话,眼神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菁菁,你到底在干什么?” 但没有人能回答我。我知道自己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了,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掉落下去。但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往回退。 我在卫生间里待了大概十分钟,直到有人敲门,是小静的声音,“菁菁,你没事吧?快下来,要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小静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拉着我的手往楼下走,“快点,都等着你呢。” 我跟着她下楼,经过客厅的时候,发现很多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气氛比刚才更加暧昧。有些人已经在互相打趣,说着荤段子,笑声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暗示。 老公坐在沙发的一角,看到我下来,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我坐在他身边,他伸手搂住我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他的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吕哥的老婆和几个女人拿来了一堆避孕套,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各种牌子各种颜色,花花绿绿的,看起来很是刺眼。吕哥坐在沙发上,已经开始讲他们圈子里以前的故事,说谁谁第一次参加多紧张,谁谁的老婆特别放得开,谁谁差点被搞哭。 我听这些故事的时候,心跳得像是要炸了。我能感觉到老公的手在我肩膀上收紧,他在紧张,和我一样紧张。 但让我更紧张的是,我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火辣辣的。我顺着那道目光看去,发现是伊格,他正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他看到我注意到他了,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端起酒杯,像是在跟我干杯。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想压住心里的慌乱。但水是凉的,我的心却烫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这时小静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看到了吧,他对你很有兴趣哦。” “你别瞎说。”我小声回了一句,但心里明白,小静说的没错。伊格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和掠夺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当成一件商品,被评估,被挑选,被觊觎。这种感觉让我既屈辱又兴奋,这两种相反的情绪搅在一起,让我的身体都有些发抖。 老公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低声问我冷吗。我说不冷,他就没再问,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这时,吕哥清了清嗓子,说:“好了,现在人齐了,我们开始吧。”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像是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跳动。我看着吕哥,看着他站起来,开始组织大家进行第一轮的分配。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要变了。 # 第三段:晚餐与游戏规则公布 吕哥说完“我们开始吧”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某种默契和理解。小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紧张,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说。”我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开始”指的是去吃晚餐,而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开始。那一刻,我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像是期待了很久的事情突然被推迟了。 我们分乘几辆车去附近的餐厅吃饭。路上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沈阳的夜晚灯火通明,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辆车里坐着一群准备做什么的人。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黑暗中偷窥光明的人,既觉得自己卑劣,又觉得有种隐秘的刺激。 晚餐订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餐厅,包间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圆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大家按照吕哥的安排坐下,我被安排在我老公和吕哥中间,小静坐在我对面,那个俄罗斯人伊格坐在她旁边。这个座位的安排让我有些不自在,我能闻到吕哥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也能感觉到他每次起身倒酒时手臂擦过我的肩膀。 餐桌上,大家说说笑笑的,聊天气聊旅游聊沈阳的美食,完全看不出是一群准备今晚交换伴侣的人。那个随和的C男讲了个笑话,把大家都逗乐了,我也跟着笑,但那笑容是假的,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饭桌上。我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人,看他们的表情和互动,想要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确认我是不是唯一一个紧张的人。 伊格坐在对面,偶尔会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块到嘴的肥肉。我不敢和他对视,每次目光接触,我都会迅速移开,假装在看别处。但我能感觉到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那让我更加不安。 小静倒是很放得开,她坐在伊格旁边,两个人时不时交头接耳地说几句话,小静会笑得花枝乱颤,手还不时搭在伊格的胳膊上。我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满小静和伊格太亲密,还是在嫉妒她的洒脱和放得开。 “菁菁,你怎么不吃啊?”吕哥突然转头对我说,我才发现自己面前的碗几乎是空的,只有几根青菜孤零零地躺在里面。 “我……我吃不太下,下午坐车有点累了。”我找了个借口,端起了手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是不是我们这些人太吵了,让你不习惯?”吕哥笑着问我,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 “没有没有,挺好的。”我赶紧摇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真的。” 吕哥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他给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我碗里,“多吃点,晚上还有活动呢,体力得跟上。” 他这句话说得很自然,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某种暗示。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低头吃那块鱼肉,食不知味。老公在桌子下面握了握我的手,给我一个安慰的眼神,但那并不能让我平静下来。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开始轮流讲段子,尤其是伊格和柱子,讲着在俄罗斯的趣事,大多是荤段子,把大家乐得前仰后合。我不得不承认,伊格确实很幽默,他的汉语说得挺流利的,虽然带点外国口音,但完全不影响交流。他讲了一个关于俄罗斯男人和乌克兰女人的段子,说到精彩处还配合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连我都忍不住笑了。 但笑着笑着,我突然觉得不对劲。伊格讲段子的时候,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我,那眼神像是在暗示什么。更让我奇怪的是,小静似乎和他很熟,两个人之间有种默契,有时候不需要说话,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心想,难道小静和伊格以前就有过一腿?如果是这样,那我今晚……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吃完饭,大家分乘几辆车回了公寓。回到公寓后,女人们被安排去准备水果和饮料,男人们坐在客厅里聊天。我也跟着去了厨房,假装帮忙,其实就是不想待在客厅里被那些人打量。 厨房里,吕哥老婆和C妻正在切水果,B妻在旁边摆盘子。我站在水槽边帮忙洗葡萄,手指在水流里划过,凉凉的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吕哥老婆走过来,笑着问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别紧张,大家都是从第一次过来的。”她温和地说,“我看你老公对你挺好的,你们感情应该不错。” “嗯,还行吧。”我含糊地回答。 “其实这种事情吧,夫妻感情好了才能玩得开。”她又说,手上的动作不停,“如果两个人之间有隔阂有猜忌,那就不适合玩这个。我看你们两口子,关系应该挺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吕哥老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专心切水果,但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在安慰我,这让我心里没那么紧张了。 水果准备好之后,大家又聚在客厅里,喝着饮料吃着水果,聊着天南地北的事情。我坐在老公身边,手里捧着一杯饮料,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像是在拖延时间。 这时,吕哥站起来了,拍了拍手,“好了,大家静一静,我说一下今晚的游戏规则。”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杯子。 吕哥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规则。他说这次活动是他组织和策划的,为了让大家玩得尽兴,他特地制定了详细的流程。首先,第一轮是固定分配,由他提前排好配对,每个人都要遵守安排,不能随意换人。等第一轮结束后,大家可以自由组合,三个单身男人要等到第一轮结束后才能参与进来。 他还强调了安全问题,建议大家使用安全套,但如果是安全期或者已经结扎、戴了环的,经过对方同意也可以不用。他说卫生问题不用担心,来参加的都是圈子里的人,都做过相关检查。 然后他开始宣布第一轮的配对。我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握着杯子,指尖发白。 “菁菁,今晚跟我一起。”吕哥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平静地看着我,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了。我口干舌燥,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打量、有好奇、有期待,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的脸烧得厉害,估计红得不像话了,耳朵都跟着烫了起来。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公在旁边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有些粗糙,指腹上带着薄茧。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那是一个无声的安慰,意思是“别怕,我在呢”。但我反而更紧张了,因为我突然想到,老公今晚也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老公,你也……”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声问他。 “我被配给C妻。”老公回答,他的声音还算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也在紧张。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有不安、有愧疚、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吕哥还在继续宣布其他人的配对,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偷偷看了一眼吕哥,他正坐在沙发对面,翘着二郎腿,跟身边的柱子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那里鼓鼓囊囊的,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很大。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感觉自己像做贼一样心虚。但那个画面已经留在了我的脑海里,吕哥的裤裆鼓起的弧度很大,那下面藏着的,是一条巨大的东西。我突然觉得嗓子发干,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那水明明是凉的,却像是烫着了我一样。 “怎么了?”老公察觉到我的异样,小声问我。 “没事,就是有点热。”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看他。 这时吕哥站了起来,说:“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然后就准备开始吧。” 他的话像是在宣告一场盛宴的开始。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水,连指甲缝里都是湿的。 客厅里的人开始散开,有的去了卫生间,有的回了房间。吕哥老婆大大方方地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走到沙发前坐下,她的身体有些发福,皮肤很白,乳房和臀部虽然有些下垂,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丰满。B妻也跟着脱了外衣,她的身材很好,苗条白净,看起来有些紧张。 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做什么。老公凑过来,低声对我说,“菁菁,放轻松点,没事的。” “嗯。”我点了点头,但身体还是很僵硬。 老公吻了吻我的额头,这个亲吻带着一种告别的意味,让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但我知道,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吧,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 第四段:浴室初遇吕哥——第一轮性爱 吕哥老婆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条浴巾,“去吧,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接过浴巾,手指微微颤抖。我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每一步都觉得沉重。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老公正在和吕哥说话,两个人都笑得挺自然。小静坐在伊格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快速走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 卫生间里有一面大镜子,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很红,眼神慌乱。我慢慢地脱掉衣服,一件一件地,像是褪去自己的外壳。当最后一件内衣也滑落在地板上时,我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三十一岁的身体,保养得还算不错。乳房挺翘,小腹平坦,大腿紧实。我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滑到胸口,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待会儿会发生的事情,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淋浴间。 热水冲在身上,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我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自己的脸,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刚才看到的吕哥裤裆隆起的那一幕。那条东西到底有多大?进去了会不会很疼?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荒唐,居然在洗澡的时候想这些事情。 洗完澡后,我裹上浴巾,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大部分人已经脱了衣服,男人们只穿着内裤或者赤裸着,女人们要么披着浴巾,要么只穿着内衣。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暧昧的、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和着沐浴露的香味,搅成一种让人头晕的味道。 吕哥也已经脱了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沙发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条内裤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下面的东西有多么庞大。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心跳得厉害,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别处。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条巨大的东西的样子,无法控制。 “菁菁,来,过来坐。”吕哥朝我招了招手,声音很温和,但他的眼神里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慢慢地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和男人的体味,让我觉得有些眩晕。我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紧紧抓着浴巾的边沿。 “紧张?”吕哥侧过头看我,他的眼神很温和,和刚才在餐桌上的那种打量不一样,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嗯,有一点。”我老实承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正常的,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都会紧张。”吕哥笑了笑,“没关系,慢慢来,不着急。” 他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很自然,但我还是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的手很温暖,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咱们先去洗个澡吧。”吕哥说,“一起洗,放松一下。” “一起……洗澡?”我愣了一下,舌头都有些打结。 “嗯,一起洗,这样能拉近距离,减少陌生感。”吕哥很自然地说,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吕哥已经站起来了,伸出一只手给我,那姿势像是一个绅士在邀请舞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给了他,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握住我的手的力道很轻,但很稳。 他牵着我的手,朝浴室走去。我跟着他,脚步有些慌乱,心脏跳得像是要爆炸一样。在走进浴室之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看到老公正坐在沙发上和B妻说话,他看起来很镇静,甚至还在笑。我的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然后转回头,跟着吕哥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弥漫着刚才洗澡时的水汽,空气中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吕哥放开了我的手,转过身面对我,他的目光很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抗拒的暖意。 “来,我帮你解开。”他说着,伸手帮我解开了浴巾,我整个人赤裸地站在了他面前。 我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胸部和私处,但那只是一个瞬间的动作,然后我强迫自己放下了手。吕哥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那眼神很轻柔,像是羽毛划过皮肤一样,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真美。”他低声说,然后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带着薄茧,划过我的皮肤时有微微的刺痛感。 他慢慢靠近我,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的体温,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他的唇很柔软,动作很轻柔,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瓷器。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探入我的口中,和他的舌缠绕在一起。这个吻很温柔,和他魁梧的外表形成了很大的反差。我原本以为他会很粗暴,但此刻他的温柔反而让我更加不安,因为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温柔,还是在假装温柔。 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慢慢滑落到脖颈,然后是肩膀,最后停在我的胸口。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乳房,指腹划过我的乳尖,那触碰很轻很轻,却像是电击一样,让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放松,别紧张。”吕哥在我耳边低声说,他的呼吸很热,打在我的耳垂上,让我整个人都酥麻了。 他的手慢慢在我的身体上游走,从乳房滑到小腹,然后是腰侧,最后停在了我的臀部。他的手掌很温暖,包裹着我的臀部,轻轻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让我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他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淋在我身上,也淋在他身上。他身上只剩下内裤,被水一淋,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下面的形状。我偷偷看了一眼,发现那东西已经顶起来了,在内裤下面撑起了一个很大的帐篷,那尺寸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来,我帮你洗。”吕哥说着,在手心挤了一些沐浴露,然后双手搓了搓,他的手掌贴着我的皮肤,从我的后背开始涂抹,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沿着我的脊背慢慢下滑,一直到尾椎骨,然后绕到前面,涂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向上,涂在我的乳房上。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整个脸都红透了。他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打转,滑腻的泡沫让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过我的乳头,那种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我的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靠在墙上,支撑自己的身体。 吕哥蹲下来,把沐浴露涂在我的腿上,从大腿到小腿,然后再从脚踝慢慢向上抚摸。他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停留,轻轻揉搓着那里的皮肤,那种触碰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把腿分开一点。”他低声说。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照做了,把双腿微微分开。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我的私处。他开始清洗那里,动作很轻柔,但每一下都像是带着电流,让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唇间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了,分泌出的液体和沐浴露混在一起,让他手指的滑动更加顺畅。他在我的阴蒂上停留了一会儿,轻轻揉搓着,那感觉让我差点叫出来,我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喜欢吗?”吕哥问。 我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是呻吟。 吕哥站起来,又涂了一些沐浴露在自己身上,然后拉过我的手,放在他胸口,“帮我洗。” 我的手碰到他的胸肌,能感觉到那下面结实有力的肌肉。他的身体很健壮,不像一些中年男人那样发福,而是保持着不错的体魄,胸肌厚实,腹肌虽然被一些脂肪覆盖,但还是能看出轮廓。 我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在他身上涂抹沐浴露,手指划过他的乳头的时候,我听到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让我有些得意,原来他也会有感觉。我的手继续向下,滑到他的腹部,然后到了他的内裤边沿。 我停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吕哥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伸进了他的内裤。我的手碰到了那条巨物,虽然隔着内裤的布料,但我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太大了。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吕哥轻轻笑了笑,然后自己褪下了内裤。那条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啪”的一声,它打在他小腹上的声音。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新鲜的李子,浑圆饱满,泛着光泽,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茎身又粗又长,上面的青筋虬结盘绕,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它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估计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我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大,怎么进去? “怎么了?”吕哥看到我的反应,笑了笑,“吓到了?” “有……有点……”我说话都有些结巴。 “别怕,慢慢来,不会疼的。”吕哥安慰道,他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他打开淋浴,冲掉身上的泡沫,然后也帮我冲干净。水顺着我的身体流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冲完澡后,他拿过一条干浴巾,帮我擦干身体,然后自己也擦干。他牵着我的手,走出了浴室,把我带进了浴室对面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的床很大,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发出柔和的光。窗帘是拉上的,但能通过缝隙看到外面有些光亮,不知道是天上的星星还是远处城市的灯火。 吕哥让我坐在床边,然后他自己坐在我旁边。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背上,手指慢慢滑过我的脊背,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皮肤,像是在我背上画着什么。 “躺下吧。”他轻声说。 我慢慢地躺在床上,身体很僵硬,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的手脚。吕哥躺在我身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继续在我身上游走。他的目光很温柔,带着欣赏,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你真的很美。”他说,“皮肤很好,身材也很棒。” 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更红了。他低头吻了吻我的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慢慢向下,吻在我的乳房上。他的嘴唇含着我的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着,那感觉像是有电流从乳头传遍全身,让我不自觉地弓起了身体。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从小腹滑到大腿内侧,然后慢慢抚摸我的私处。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唇间滑动,找到那颗小豆子,轻轻揉搓着,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分泌出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慢慢地滑进了我的阴道,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啊……”我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吟,那感觉有些陌生,有些胀,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放松,”吕哥在我耳边说,“别紧张。”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慢慢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我觉得非常羞耻。我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得像是要炸了,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下面越来越湿,我的腰也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我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味道不错。” 我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整个人都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吕哥笑了笑,俯下身,他的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触碰到了我的私处。 是舌头。 他的舌头在我的阴唇间滑动,从下到上一遍遍地舔过,在阴蒂的位置画着圈,那刺激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舌头很灵活,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节奏感很好,像是在演奏某种乐器。 “啊……嗯……”我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在我听来既陌生又羞耻。 我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正在发生的事情,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我能感觉到下面越来越湿,能感觉到小腹在收紧,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像是要冲破什么。 就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我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他笑了笑,说,“还不到时候呢。” 他翻身压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巨大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大腿根,那温度和硬度让我打了个激灵。他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鸡巴在我湿漉漉的阴唇间蹭来蹭去,龟头时不时滑过我的阴蒂,那刺激让我全身都在发抖。 “看着我。”他说。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温柔,动作却很有力。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在了我的阴道口,我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正在试着闯入我的身体。 “如果疼,就告诉我。”他说着,腰慢慢地向前挺进。 当那个龟头开始进入我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胀感,我的阴唇被撑开,阴道被拉伸,那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几乎要撑破。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 “嘶——轻一点,你慢一点……”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紧张。 “好,慢一点。”他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地推进,每推进一点点就停下来,让我适应他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奇妙,像是身体正在被打开,正在接纳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我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轮廓。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吕哥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我的体内。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有痛苦,也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停了下来,让我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抽搐,像是想把他推出去,又像是在主动吸吮他。那种矛盾的感觉让我很困惑,我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能动了吗?”他问我。 我点了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先是轻柔的、小幅度地,然后一点点加快速度、加深幅度。每一次抽插,他的龟头都会摩擦过我的敏感点,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我努力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太大声,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啊……嗯……啊……” 那声音在我听来很羞耻,但我控制不住。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钉在床上。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声、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是女人的叫床声,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放纵,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那是菁菁的声音。 啊,不,那是我自己的声音?不对,我在这个房间里,那隔壁的叫床声,是谁? 我的脑子像是突然清醒了一些。老公在这个公寓里,他正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我也正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个念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吕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他依旧在动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的鸡巴填满了我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碾过我的敏感点,让我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 “怎么了?”吕哥感觉到了我的异常,放慢了速度。 “没……没事……”我摇了摇头,不肯承认自己刚才的走神。 “是不是太猛了?”他问。 “还好,就是有点……”我没有说完,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嘴唇,然后又开始动了起来,这次他的动作更加温柔了,像是在安抚我。我也渐渐地放开了自己,不再去想别的,专注于身体的感觉。 隔壁的叫床声还在继续,时高时低,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和床的吱呀声。那声音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身体的敏感度提高了好几倍,我能感觉到吕哥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触碰。 突然,一种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像是一道电流从身体内部炸开,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吕哥的鸡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尖叫,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隔壁的叫床声。 “啊——不——要——” 但身体的本能让我紧紧地抱住了他,指甲陷进了他的后背,在他皮肤上留下了红痕。我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燃烧着,燃烧着,然后化成了灰烬。 吕哥感觉到我的高潮,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抽插着我的阴道,让我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颤抖。他那根巨大的鸡巴在我的阴道里摩擦,带来的刺激比我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的下身一阵阵地抽搐,爱液像是失禁一样往下流。 “啊……不……不要了……太……太过了……”我虚弱地推着他,但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动着,我几乎要被那强烈的快感逼疯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好了。”吕哥喘着粗气说。 他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大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我的身体被他撞击得上下晃动,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摇动。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有身体的感受占据了所有的感知。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叫喊,但那声音像是不属于自己,遥远而陌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断地收缩,在高潮中抽搐,但又一次次地被他的鸡巴撑开。 不知过了多久,吕哥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身体绷紧,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巨大的鸡巴在我体内跳动,一股一股的热流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那液体很多,很烫,充满了我的阴道,甚至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打湿了我身下的床单。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我的胸口。他的身体很重,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我没有推开他,因为我也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他的鸡巴还埋在我体内,慢慢地变软,但尺寸依然很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隐隐地抽搐,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过了几分钟,他慢慢地抽出了鸡巴,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一些白色的液体从我阴道里流了出来,流到了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湿痕。 他侧过身,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感觉怎么样?” 我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笑了笑,把我搂进怀里,吻了吻我的额头。 “你真的很棒。”他说。 我靠在他怀里,没有回答。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有满足,有羞耻,有罪恶感,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隔壁的叫床声还在继续,换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更浪,更大声。我不知道那是谁在和谁做爱,但我知道,老公今晚也和别人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我抱紧了吕哥,像是在找一个依靠,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窗外的光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了一些模糊的影子。我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些让我烦乱的事情,只专注于此刻身体的疲惫和满足。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轮,后面还有更长的夜晚在等着我。 # 第五段:C哥加入与口交场景 吕哥的鸡巴还插在我体内,我已经被他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慢慢撑起身子,那根刚刚射过精的依然半硬的鸡巴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正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屁股下面那片床单,凉凉的、黏黏的。吕哥侧躺到我身边,伸手抚摸着我的乳房,指腹轻轻揉搓着被我汗水浸湿的乳尖,低声问我还好吗,我说嗯,然后闭上了眼睛。 但那股安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我听到房间门被推开了,有脚步声走了进来。我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站着的是C哥——就是那个说话随和、做房地产生意的男人。他光着身子站在门口,一手正撸着自己半硬的鸡巴,另一只手扶着门框,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我们。我看到他那根鸡巴虽然不算很长,但很粗,龟头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吕哥,操完了?轮到我了呗?”C哥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哥们儿借个东西。 吕哥笑了笑,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拍了拍我的屁股说,“去吧,让他也爽爽。”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换人。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C哥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床边,他那根鸡巴就在我脸旁晃荡。我能闻到精液、汗水和我下面流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得有些刺鼻,像是野兽身上发出来的气味。 “来,给你尝尝。”C哥说着,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在我脸上蹭着,龟头划过我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我本能地想要偏过头避开,但吕哥从背后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掌很厚实,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矫情什么呢?于是我张开了嘴。 C哥的鸡巴进入我嘴里的时候,我感受到一种咸涩的味道,是汗味还有残留的精液味混合在一起。他的鸡巴不算太长,但很粗,把我的嘴撑得满满的。他用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我的嗓子眼,让我有种想干呕的冲动。我努力让自己的喉咙放松,像在网上看到过的口交教程那样深呼吸,但他的尺寸实在太大,我每吞入一寸都觉得呼吸困难。 “哇,你老婆口活儿真不错。”C哥抬起头对站在门口的老公说。我这才注意到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光着身子,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幕。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嘴里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顿了。他看到了,他看到我正在给别的男人口交。 C哥注意到我的走神,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专心点儿,妹妹。”然后又用力地把鸡巴插进我嘴里,我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都被呛出来了。这时吕哥也凑了过来,他坐到我面前,撸着自己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大鸡巴,那东西又慢慢硬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我的脸。我看到那根比我手腕还粗的东西,心里一阵发慌。 “来,两个一起吃。”吕哥说,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站在我面前,两根粗大的鸡巴在我嘴边晃荡着,我跪在床上,抬起头看着这两个男人,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我张开了嘴,先把C哥的鸡巴含了进去,吸了几口,然后又转头含住吕哥的。我就像一个肉便器一样在他们的鸡巴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吸这根,一会儿含那根,嘴里塞满了男人的腥味。 老公还站在门口看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没有看他,因为我不敢看,我不知道在他眼里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还在意他的目光。 吕哥突然抓住了我的头发,把我拉到一个角度,然后用力地把他的大鸡巴插进了我的嘴里,这一下插得很深,整根都快进去了,龟头卡在我的喉咙里,让我觉得自己要被噎死了。我拼命地用手推他的大腿,想让他拔出来一点,但他反而更用力地按住我的头,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很享受这种控制我的感觉。 “别躲,好好含着。”吕哥喘着粗气说,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着,我能感到他又要射了。我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滴在我的乳房上。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不让我动弹,然后我能感到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接着一股咸腥的液体像水枪一样射进了我的喉咙里。 第一下射精的时候我差点被呛到,紧接着更多的精液涌进来,温热粘稠,充满了我的口腔。我想吐出来,但吕哥死死按着我的头,让我不能后退,嘴里含着满满的腥液,喉咙里咕噜咕噜作响,他还在我嘴里插着,逼我咽下去。有些从我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我跪着的床单上。 我吞下了那口精液,喉咙里感觉到一股腥咸的暖流滑下去,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吕哥终于松开了手,我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又咸又腥。C哥在旁边等着,他还硬着,鸡巴一翘一翘的,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 我抬头看向门口,发现老公已经不在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叫走的。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和酸涩,但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C哥已经把我拉了起来。 # 第六段:第一轮结束与自由交换开始 C哥把我翻过来按在床上,让我趴在床边,他从后面凑了上来。我能感到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我的屁股缝里来回蹭,龟头在我的阴唇之间滑动,沾满了我流出来的爱液和吕哥射进去的精液,湿漉漉一片。他找准了位置,用力一挺腰,整根鸡巴一下子就插进了我体内,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顶得往前一窜,双手赶紧撑住床沿才没有趴下。他的动作很猛,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我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哎哟,你老婆真紧啊。”C哥一边操一边跟吕哥说话,“操了这么多年还这么紧,你刚才没把她操开啊?”吕哥笑着说了句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的,乳房在胸前摇摆,乳头蹭在粗糙的床单上,磨得有些发疼,又带来一种奇怪的酥麻。 在C哥凶猛操干的过程中,我断断续续地听见隔壁传来小静的声音——先是尖锐的叫喊,然后是一阵干呕,像是在吞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往外呕。“咳……咳……那个东西……咳咳咳……实在太难吃了啦……”小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有人在接话,“呛着你了?那你不会吐出来?谁让你一口就吞了。”那声音很轻松,像在开玩笑,我听得出那是一个男人粗重的嗓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我在心里苦涩地想,小静果然是个放得开的人,不像我,还需要时间来适应。但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我已经被这群陌生人给同化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本来就有这一面,只是以前没有机会展现出来。 C哥在我身上又操了好一阵,他射在了我体内,我能感到一股和吕哥不同的热流涌进来,又添了浓稠的一泡。我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直到C哥的鸡巴从我体内滑落,我才慢慢地坐起来,看着自己大腿上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白色液体,那些黏稠的东西正慢慢地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大部分人都已经结束了第一轮,男男女女们散坐在客厅里,有些光着身子,有些随便披着浴巾。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混杂着沐浴露和水果的清香,形成一种古怪的气味,让人有些头昏脑涨。 吕哥老婆第一个看到我出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我,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露出半个丰腴白皙的乳房。“感觉怎么样?”她笑着问我,声音里带着过来人的从容和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我刚想回答,她就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家老吕活儿不错吧?”说完还偷偷在我背上拧了一把,那一下带着女人间的隐秘默契,让我有些错愕,也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坐到沙发的一角,用浴巾把自己裹紧了一些。旁边坐的是B妻,她刚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你叫得好大声啊,我在隔壁都听到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在发烫,我能感到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C妻在旁边补充道,“你老公口活儿真不错,把我操得腿都软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朝我老公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老公正坐在对面和大军说话,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大家陆续交流了一下各自的感觉,气氛渐渐放松下来,像是一场普通的朋友聚会——如果你忽略所有人都几乎赤裸这个事实的话。吕哥老婆凑近我先是偷偷在我后背拧了一把,然后说,“他还是很能干的!挺好的。”我知道她说的是吕哥,她在夸自己老公,也在夸我表现好,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B妻坐到了我旁边,她已经洗完澡换了一条干爽的浴巾,身上的味道很香,和我身上残留的精液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主动跟我搭话,“你身材真好,皮肤也白,你老公真幸运。”我笑了笑说哪里哪里,她老公才幸运,她这么漂亮。但说实话,我在偷偷打量她——她的皮肤确实很好,白净细腻,小腹平坦,看不太出生育过的痕迹。和她比起来,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比较,是在比谁更美,还是在比谁刚才表现得更骚,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正在这时,老公走了过来,他坐到我旁边,脸上带着我熟悉的温和笑容,但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他低声问我,“还好吧?”我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我也没事”的表情,我知道自己应该问问他刚才和C妻怎么样,但我怎么也开不了口。客厅里人很多,大家正在聊那些让人脸红的话题,声音嘈杂而热闹,但我和老公之间,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默。 C哥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就开始吃,一边嚼一边大着嗓门说,“刚才吕哥家嫂子说,你老婆真行啊!我还没操她呢,她先把吕哥的口活做爽了——吞了两回精!”他看着我老公,竖起大拇指,脸上带着那种男人间的赞许和戏谑,“你老婆真行啊!吞了2回精呀!”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呼地涌上脸庞,耳朵都烧得通红。老公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了起来,“那东西有营养,蛋白质高。”他接话接得很从容,像是在聊家常,让我觉得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心里却是复杂的,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众人面前强装大度。 C哥的话还没说完,他继续道,“我见过那么多女人,你老婆的口活儿绝对排前三,舌头会打转,还会吸,一般男人都受不了还没操呢就射了。”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在做一个产品报告。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不能真的离开,只能坐在那里,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听着这些人在我的丈夫面前点评我的口交技术,点评我在床上的表现,点评我被操时的叫声。 B妻笑着对我说,“你真有福气,老公对你那么好,你还会那么多花样。下回让我看看你吃鸡巴的样子呗,学两招。”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分不清是真心还是玩笑,但她看向我老公的眼神明显带着好奇,像是在评估着什么。我应付着笑了笑,心里却想,刚才她和C男做爱的时候可没少叫唤,那声音我在浴室里都能听到。 气氛在这种赤裸裸的调侃中渐渐升温,大家又开始新一轮的打情骂俏。小静从房间里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她用手背擦了擦,走到茶几边拿起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哎呀,累死我了,那几个男人跟饿狼似的。”她说着,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浴巾滑落了大半,露出半个柔软的乳房和一个布满指印的雪白臀部。 我看着小静的坦然和洒脱,心里突然有一点羡慕。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好像完全不会觉得羞耻,不会觉得不自在,就像这一切对她来说是天经地义的。而我坐在那里,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心神不宁,还在纠结那些精液的味道和丈夫的目光。这中间到底差在哪里?是她天生比我想得开,还是她已经麻木了? 吕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光着上身,下面松松垮垮地穿了条运动短裤,裤裆那里还鼓鼓囊囊的。他坐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翘起二郎腿,吕哥老婆马上凑过去问他,“射了吧?累吗?舒服吗?”吕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向我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又转向我老公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个大拇指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他夸我床上功夫好,吕哥老婆在一边推了他一把,笑骂道,“德行!” 老公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我坐在那里,感受着这些目光和窃语,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聚光灯下,被所有人审视和评判。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侵犯的感觉,阴道里还有些火辣辣的疼痛,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那空虚感里既有对老公的愧疚,也有对这一夜疯狂的不真实感。 # 第七段:与B夫的性爱 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男男女女们开始重新配对。我正坐在沙发上发愣,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妹子,咱俩也该去干一炮了。”那声音粗哑低沉,我抬头一看,是B夫——那个身高一米八三、长得有些凶悍的男人。他赤裸着上身,胸肌厚实,上面纹着一条青龙,龙头盘踞在左胸,龙身顺着肋骨蜿蜒而下,消失在裤腰里。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我下意识地看了老公一眼,他正和C妻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我。我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跟着B夫走进了一楼靠里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刚才那个小一些,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窗帘半拉着,透进来一些外面的微光。B夫没有像吕哥那样温柔的前戏,他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三两下扯掉我身上的浴巾,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很重,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他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住我的乳房,力道很大,揉捏得有些发疼,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嫌我手重?”B夫嘿嘿一笑,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乳头使劲搓揉,那刺痛感让我咬紧了牙关。他低下头啃咬我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痕,他的胡茬扎在我的皮肤上,沙沙的、刺刺的,像砂纸一样磨得生疼。 他的动作全程都很粗暴,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耐心的亲吻,就是直奔主题。他掰开我的双腿,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在里面粗暴地搅动,“操,你都湿透了,刚才被操爽了吧?”他用手指在我体内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我混合着前两个男人精液的爱液,他把手指塞进嘴里嗦了嗦,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然后他翻身压到我身上,他那根鸡巴已经硬邦邦地翘着,不算太长,但很粗,龟头呈暗红色。他没有什么铺垫,直接对准我的阴道口,用力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那一下很猛,我甚至能感到子宫口被顶了一下,传来一阵酸胀的疼痛。他趴在我身上就开始大力抽插,频率很快,力道很沉,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粗暴而密集,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布。 “嗯……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B夫听到我的声音更兴奋了,他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伸到我下面,用拇指用力按压我的阴蒂,那力道太大了,不是刺激,而是一种接近疼痛的压迫。我想推开他的手,但他在我上面压得太沉了,我使不上劲。“叫啊,大声叫,我就喜欢听女人叫床的声音。”他喘着粗气说,拇指还在用力碾磨着我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小豆子。 我开始感到一种麻木——不是身体的麻木,而是心理上的麻木。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去感受这些触碰带来的刺激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和吕哥做的时候,至少还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他温柔,会照顾我的感受,会让我舒服;但B夫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或者说是在发泄他的欲望,而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供他发泄的肉洞。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公的影像。我想起他平时和我做爱时的温柔,他会用嘴唇轻轻吻遍我的全身,会在我耳边说情话,会在我高潮的时候紧紧抱住我,会在我喊疼的时候停下来问我还好吗。他的手掌总是很温暖,他的抚摸总是很轻柔,他的进入总是很耐心。和眼前这个正在我身上粗暴抽插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换个体位。”B夫说着,也不等我反应,直接把我翻了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再次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我的最深处,撞在我的子宫口上,带起一阵尖锐的酸胀感。他抓住我的腰,像是骑马一样猛烈地冲撞,我的上半身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甩动,拍打在我的胸口,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伸手到前面捏住我的阴蒂,又是那种粗暴的按压和揉搓,力道大得让我觉得那里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我能感到阴道内壁在他的抽插下痉挛,那感觉夹杂着疼痛和某种被扭曲的快感,但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感觉了。我的脑子开始放空,想一些无关的事情——明天要不要请假?回家的路上要不要买点吃的?冰箱里的牛奶是不是快过期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高潮的,身体突然绷紧了,阴道猛烈收缩,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B夫没有因为我高潮而停下来,他继续抽插着,力道不减,直到他身体一僵,低吼了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体内。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身下来,拍了拍我的屁股,“不错,挺能扛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子,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听到B夫走进了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然后是他哼歌的声音。我一个人躺在黑暗的房间里,闻着床单上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味道,那味道浓烈得让我有些想吐。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不光是阴道里空荡荡的,心里也是空荡荡的。 # 第八段:伊格和柱子轮奸菁菁 我蜷缩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有玻璃杯碰撞的声响。我没有开灯,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黑暗里,想让自己缓一缓。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了,两个高大的黑影从门口挤了进来,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心里猛地一沉——是伊格和柱子。那两个俄罗斯男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床边像两座铁塔一般,把门口透进来的光都挡住了。 “找到了。”伊格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意。他转身把门关上,房间里又陷入了暗沉。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光,隐约勾勒出这两个男人的轮廓——宽厚的肩膀,粗壮的胳膊,以及胯下那两团已经鼓起的阴影。他们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那呼吸里带着酒气,也带着一种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侵略性。 伊格走到床边坐下,床垫猛地凹陷下去,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倾斜。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子,划过我的皮肤时有一种沙沙的触感。“你看起来累了。”他说,声音竟然出奇地温柔,和他魁梧的身材形成了反差。但下一秒,他的手就顺着我的脖子滑到了乳房上,一把抓住,指缝里挤出柔软的乳肉,那力道适中,不像B夫那么粗暴,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柱子站在床尾,他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我听到皮带扣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接着是裤子滑落到地板上的沙沙声。他赤裸着下身走到床边,那根鸡巴在微光中隐约可见——尺寸和伊格的差不多,都是那种俄罗斯男人特有的粗长,龟头很大,即使在半硬状态下已经颇为可观。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撸了两下,那东西就迅速地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长,像一根通体紫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你跟我们,一起玩。”伊格说,他的中文发音有些生硬,但意思很明确。他开始动手脱我的衣服,其实我身上只剩一条浴巾,三两下就被他扯掉了。我赤裸地躺在床上,在两个俄罗斯男人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伊格没有急着上,他先翻身躺到我身边,开始亲吻我。他的吻技意外地好,舌头灵活而温热,在我嘴里搅动,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酒味。他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手法竟然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乐器。他一边亲吻我,一边对我做着手势,示意让我趴到他身上去。我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顺从了,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我刚骑上去,就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鸡巴顶在我腿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我湿润的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了我流出的汁液,在上面画着圈,偶尔蹭过我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白皙的身体骑在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男人身上,那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是柱子。他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握住我的腰。我本能地想要回头看他想干什么,但伊格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然后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后庭,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手指沾着一些润滑的东西,在我的肛门口打着圈,试探着往里按。 “不……不要那里——”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柱子没有理会我,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推进,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的手指推出去,但他很有耐心,一边按揉着周围的肌肉,一边慢慢往里挤。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后面传来,那是一种和阴道被进入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尖锐、更陌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抗拒。 伊格在我身下动了动腰,他那根粗大的鸡巴顶在我的阴道口,“放轻松,”他说,“你会喜欢的。”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缓缓地挤进我的阴道。他的进入很慢,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我下面已经湿透了,还是觉得被撑得满满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像是要被撕裂。与此同时,柱子的手指也在我的肛门里缓缓转动,做着扩张,我感到一阵阵的疼痛和酸胀,那感觉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放松……对,就这样……”伊格一边进入一边安抚我,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和他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了我的阴道,我能感到它填满了我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顶在我子宫口上,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腰,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我被他的节奏带着,身体前后晃动着。 就在这时,柱子抽出了手指,我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热的东西顶在了我肛门的位置——是他的龟头。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不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但柱子根本没有理会我,他用手按住我的后背,让我身体前倾,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住我的肛门口,开始往里推进。 那种感觉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撕裂、胀痛、像是身体被从中间劈开。我的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从未被开发过的通道被一根巨大的鸡巴入侵,我甚至能感到每一寸皮肤的拉伸,每一丝肌肉的撕裂。我发出一声惨叫,指甲死死地掐进伊格的胸口——那叫声很大,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但身上的两个男人没有一个停下来的。 伊格在我身下低吼了一声,“操,真紧……”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我的子宫口。而柱子还在慢慢地推进,一根、两根、三根,我能感到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挤进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真实又虚幻,像是身体在被无限地撑开。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喘不上气,而是因为身体里同时填满了太多东西。伊格粗大的鸡巴填满了我的阴道,柱子的巨物撑开了我的肛门,两个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我甚至能感到他们在那层隔膜上互相挤压、互相摩擦。他们的节奏渐渐同步了,一人进一人出,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我身体里来回抽送。 疼痛和快感在我身体里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我分不清哪一种是痛,哪一种是爽,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烤的肉,又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漩涡里旋转,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叫喊,但那是别人的声音;我感觉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但那不是我的泪;我感到阴道在收缩,肛门在痉挛,但那都不是我的身体。 我的意识开始飘忽,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然后变成各种碎片——丈夫的脸,大学时我们在图书馆第一次接吻,他笨拙地把我的初夜拿走的那个晚上,他求婚时单膝跪地的样子,我们一起看的每一场电影,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然后被伊格和柱子抽插的节奏打碎,散落在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我听到伊格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他猛地挺了几下腰,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我的子宫深处。然后柱子也加快了速度,他抓住我的臀部,用力地抽送了几下,然后身体绷紧,我能感到他的精液涌进我的直肠,那温度高得烫人,像是在我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 两个男人同时从我体内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我感到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我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我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下体火辣辣地疼,一动也不想动。 我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飞翔的鸟。那只鸟在天花板上飞翔,穿过光与影的边界,飞向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我想,我也在飞翔,飞向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伊格和柱子去卫生间冲洗了,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充满精液和汗水味道的床上。我的阴道和肛门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我听到外面传来他们的说笑声,还有小静的尖叫声——“你们俩真把她给双龙了?操,你们把她玩坏了吧?” 然后是一阵笑声。那笑声很近,又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我闭上眼睛,世界在黑暗里旋转。 # 第九段:第二天的日常与夜晚的持续侵犯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辆卡车碾过。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试着坐起来,但腰部传来一阵酸痛,阴道和肛门更是火辣辣地疼,那疼痛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难。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口、脖子、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有些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是一朵朵盛开在皮肤上的毒花。 我慢慢挪到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让我觉得陌生——头发蓬乱,眼睛红肿,嘴唇有些干裂,脖子上全是欢爱的痕迹。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听到外面传来吕哥的声音,他在叫大家起床,说今天要去沈阳故宫逛逛,感受一下历史文化。我忍不住在心里苦笑——昨晚还在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今天就要去感受历史文化了,这转折也太荒谬了。 早餐摆在客厅的茶几上,豆浆油条包子,看起来是外面买的。大家都已经坐在那里吃了,小静看到我出来,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过去坐。我缓缓地走过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的疼痛,像是有细小的针在扎着阴道壁和肛门。我坐下的时候小心翼翼,不敢坐得太实,只能虚虚地坐在沙发边缘。 “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吕哥老婆笑着问我,给我递过来一杯豆浆。我接过豆浆,点了点头,含糊地说“还行”。然后我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那目光里有打量、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笑意。我低下头,假装专心地喝豆浆,不去看他们的眼睛。 白天的行程就这样开始了。我们分乘两辆车去了沈阳故宫,票是吕哥提前订好的,他像个真正的导游一样给大家讲解着历史知识——努尔哈赤、皇太极、八旗制度。我走得很慢,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因为每走一步,阴道和肛门之间的那块肌肉就会牵拉着疼痛,我不得不叉着腿走路,姿势一定很难看。太阳很大,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恐惧。 老公走在队伍的前面,和C妻并肩而行,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融洽。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酸涩,有失落,还有一种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告诉自己,这不是我同意的吗?这不就是我们来的目的吗?我有什么资格吃醋呢? 小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她挽住我的胳膊,低声说,“你怎么走这么慢?是不是昨晚被那两个俄罗斯人干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但我听出其中有一丝关心。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他们俩就是这样的,俄罗斯男人都像野兽一样。”小静说,“我第一次跟他们玩的时候,也是被干得两天都走不动路。” 我转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你经常跟他们玩?”我忍不住问。小静笑了笑,“也不是经常,就是圈子里认识了嘛。他们虽然粗暴,但活儿确实好,比国内那些软趴趴的男人强多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像是评价一款产品的好坏。 我们在故宫里逛了两个多小时,我基本没记住什么东西,只记得那些红色的宫墙、黄色的琉璃瓦、还有走不完的台阶和门槛。中午大家在一家东北菜馆吃饭,锅包肉、地三鲜、炖大鹅,满满一桌子菜。我没什么胃口,只是勉强吃了几口,然后喝了很多水,因为我觉得口干舌燥的。 下午去了张氏帅府,又是走了一下午。我的腿越来越软,下体的疼痛从隐隐作痛变成了持续的灼烧感,我甚至能感觉到走路时阴道壁在互相摩擦,像是蹭到了一块粗糙的砂纸。我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看着其他人兴致勃勃地拍照、聊天,觉得自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傍晚回到公寓的时候,我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我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但其他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一个个精神焕发地开始准备晚餐。吕哥在厨房里忙活,说要给我们露一手,做他的拿手菜。小静在客厅里放起了音乐,是那种节奏感很强的俄罗斯舞曲,她拉着伊格开始跳舞,两个人贴得很近,动作暧昧,在客厅里旋转着。 我看着他们,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白天我们像普通的游客一样游览景点,晚上就要回到这个房间里,继续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种反差让我觉得荒诞,像是在过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晚餐很丰盛,吕哥确实手艺不错,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蚝,还有好几个凉菜。大家开了几瓶啤酒,气氛热烈,杯觥交错。我也喝了点酒,想让酒精麻痹一下身体的疼痛,也麻痹一下心里的不安。几杯酒下肚,身体确实放松了一些,下体的疼痛也没那么敏感了。 吃完饭后,小静突然站起来,端着酒杯对大家说,“我跟大家商量个事——我觉得两天的活动太短了,难得大家聚在一起,玩得这么开心,要不咱们多待两天?反正后天是周末,大家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住了。小静想多待两天?那意味着今晚和明晚,我还要继续承受这些人的侵犯?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出了冷汗。我看向老公,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表态。我又看向吕哥,他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倒是没问题,反正我也闲着。” “我也没问题。”伊格说,柱子也跟着点头。然后是C哥、B夫,一个接一个地表示同意。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明天还要上班”,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知道,在这种场合下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玩不起。 小静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菁菁,你呢?多玩两天怎么样?”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人围捕的猎物,无处可逃。我看了老公一眼,他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个字,“好。” 这个字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彻底投降了。 # 第十段:回家后的恢复与反思 第四天下午,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当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听到那熟悉的咔哒声时,我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家门打开的那一刻,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我买的那瓶薰衣草香薰的味道,混着家里特有的那种温暖的气息。我站在玄关,看着客厅里熟悉的沙发、茶几、电视,还有我养的那盆绿萝,叶子已经有些蔫了,大概是因为几天没有浇水。 我换掉鞋子,走进去,第一件事不是坐下,而是走进浴室。我打开热水,站在淋浴下,让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很热,烫得皮肤发红,但我没有调凉,因为我想用热水冲掉那几天的记忆,冲掉那些男人留在我身上的气味和痕迹。我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身体,尤其是脖子和胸口那些吻痕的位置,搓得皮肤都破了一层,但那些紫色的印记依然顽固地留在那里。 洗完澡后,我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脖子上有深浅不一的吻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耳朵后面,像一串紫色的珠子串在一起。胸口有几道勒痕,是柱子在我身上留下的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像是一朵开败的紫罗兰。乳房上有几个清晰的牙印,其中一个在乳晕边缘,咬得很深,已经结了痂。 我转过身,看向镜子里的后背,上面有一道道指甲抓过的红痕,结了细细的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最严重的是下面——我分开双腿,用手电筒照着看,阴道口红肿得像是充了血,小阴唇肿得有平时的两倍大,颜色变成了暗红色,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我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就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试着扒开肛门看看。当我看清那里的情况时,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肛门周围的皮肤已经完全撕裂了,呈现出放射状的细小裂口,肛门外翻,露出一圈深红色的黏膜组织,上面还沾着一些淡黄色的分泌物。我赶紧松开手,蹲在马桶边干呕了好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胃酸在烧灼着我的喉咙。 第二天一早,我去医院挂了号。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主任医师,她让我躺在检查床上,用窥阴器撑开我的阴道,那冰凉的金属器械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医生检查得很仔细,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你这是怎么回事?”她问我,语气有些严厉,“阴道和宫颈都有中度糜烂,阴道壁多处充血水肿,还有几处撕裂伤。肛门的情况更严重,括约肌多处撕裂,有感染迹象。” 我躺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医生又问了一句,“是不是性暴力导致的?”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是自愿的。医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解,有惋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厌弃。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开了一些药给我——消炎的药膏、塞入阴道的栓剂、口服的抗生素,还有一管涂抹肛门的修复凝胶。 从医院出来,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里拎着那包药,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觉得浑身发冷。手机响了,是老公发来的消息:“检查结果怎么样?”我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没事。” 回到家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老公晚上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外套。他把我叫醒,问我吃饭了没有,我摇了摇头,说不想吃。他坐到我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菁菁,这次的事情,你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关心,也有担忧。我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在问我的身体,也在问我的心理。我该怎么说?我该告诉他我的阴道被操成了糜烂,肛门被干到外翻,那两个俄罗斯男人的精液现在还在我体内残留着药味?我该告诉他,我在被柱子从后面插入肛门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他,而是那个第一次去土耳其时的画面?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所有的情绪在胸口堵成一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后我开口了,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你同意就玩,不同意就不玩。” 老公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我们之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说了句“我去做饭”,就走进了厨房。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人说,你被他卖了,你被他送到那些男人床上,你还在这里替他说话?另一个人说,是你自己同意的,是你自己点头的,没有人拿刀逼你。这两种声音在我的脑子里来回撕扯,让我头疼欲裂。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那些画面——吕哥的大鸡巴在我嘴里抽送,C哥在我身上猛烈撞击,B夫粗糙的手指捏着我的阴蒂,伊格和柱子同时贯穿我身体的前后两个洞。那些画面让我感到恶心,让我感到屈辱,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却给出了一些我无法控制的反应——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心脏狂跳。我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有反应?我怎么会觉得那是一种刺激?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一大片枕巾。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自己的遭遇,还是哭自己那隐秘的、不愿承认的反应。 那几天,我每天按时上药,吃药,清洗。红肿在慢慢消退,伤口在慢慢愈合。身体上的伤总是会好的,这是自然规律。但心理上的那些东西呢?有些东西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小静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我的情况,约我下次再出来聚。我每次都找借口推掉了,但每次挂掉电话后,我都会盯着手机屏幕看很久,看着她的头像——一个灿烂笑着的女孩,在阳光下,看起来那么阳光、那么正常。我开始分不清,到底是我在利用她探索我的欲望,还是她在利用我满足她的游戏。 我删掉了她的号码,又在通讯录的“最近删除”里恢复了回来。删掉又恢复,恢复了又删掉。我就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既想挣脱,又舍不得那根绳子带来的安全感。 一个月后,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没有人知道那个周末发生了什么,同事不知道,父母不知道,除了当晚在场的那些人,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和老公聊天。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那些画面会在我最不经意的时候浮上来——做饭的时候,坐地铁的时候,开会的时候,半夜醒来的时候。它们像是烙在我脑子里的烙印,一辈子都无法抹去。 我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隐隐地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落的感觉。那不是婴儿在子宫里的感觉,而是那几根鸡巴留下的痕迹,像是刻在骨头里的伤,看不到,但永远都在。我不知道该恨那些人,还是该恨自己。或者,我什么都不该恨,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